幾十年間，佢目睹人間冷暖，睇透宦海浮沉，憤而寫出一書，以為「古之為英雄豪傑者，不過面厚心黑而已」，從此就以「厚黑教主」自號，而開創「厚黑學派」嘅一家之言，後來被譽為「影響中國文化嘅20大奇才怪傑」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