佢提到中國限制使用西方教材，就算佢想訂海外嘅書都俾海關扣住，仲有教室裡都已經裝曬監視器，課堂上根本冇辦法真正討論包括人權在內嘅各樣商業道德問題，令佢唔想再喺中國教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