佢早年喺上海幫倫敦會翻譯《聖經》同其他西方著作，之後因為太平天國戰亂期間同太平軍有書信來往，被朝廷當做逆賊，所以走難到香港，再用三年時間遊歷歐洲，之後喺1874年喺香港創辦世界頭一份華資華文日報《循環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