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成日研究經濟學，差唔多50歲時開始研究同設計漢語拼音方案，後嚟佢份方案喺1958年俾中華人民共和國語言學部門通過，同埋喺1982年將佢設計嘅拼音方案列入到拼寫語體中文嘅國際標準（ISO 70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