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佢入讀哈爾濱第二國民高等學校（而今嘅哈爾濱市第一中學）同作家關沫南、詩人溫成鈞（筆名艾循）係好朋友，加入左翼青年作家同詩人組成嘅讀書會，14歲就喺哈爾濱嘅《大北新報》人生第一次發表作品短篇小說《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