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年至1917年，佢喺日本嘅早稻田大學讀書，1918年就喺北京大學圖書舘做主任，同時做埋經濟、歷史等系嘅教授，培養學生獨立自主、開放進步嘅思想精神，呢種思維同精神成為咗五四運動嘅重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