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佢哋行咗約18個月嘅長徵路後，喺雲南時紅二、六軍團放走咗薄復禮，佢之後去英國，寫咗英文回憶錄《神靈之手》（The Restraining Hand）講佢同紅二、六軍團長徵時嘅經歷同心路，係最早記錄長徵歷程嘅西方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