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一九六八年毛澤東表示，「北京大學有一個馮友蘭，係講唯心主義哲學嘅，我哋只識唯物主義，唔識唯心主義，如果想知道啲唯心主義，重得去搵佢」，馮因而得以離開牛棚，恢復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