佢重認為右邊持日月蛇蠍嘅四臂女神係祆教嘅娜娜神，佢運用同嘅方法研究各種娜娜女神嘅圖像及文獻嚟充實呢個觀點，並闡釋咗敦煌賽祆嘅情景同粟特神祇畫像嘅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