佢自學攝影，曾經任職中國《北京青年報》、《工人日報》社會法治週刊，2004年起任職《紐約時報》北京分社，佢嘅新聞相發佈喺《紐約時報》、《國際先驅論壇報》、《時代》雜誌、《衞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