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佢嘅自傳入面，佢話自己出於對中國基督教史同埋基督教神學嘅關懷，喺大學期間主修歷史學，副修哲學，並且喺1980年獲香港中文大學文學士學位，於1982年同埋1985年又分別攞到香港中文大學哲學碩士同埋哲學博士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