佢讀過道羣小學（初小）、農圃道官立小學（高小）、伊利沙伯中學以及香港華仁書院，後來就讀香港大學，做過香港大學學生會幹事，1970年代，身為香港大學學生會評議會內務祕書嘅佢參與過保釣運動，講過「只有嗰啲敢對歷史負責嘅，至配得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