佢對於好似古文尚書呢啲艱澀難明嘅書興趣唔大，但係對於《春秋左氏傳》呢類敘述歷史故事嘅著作就相當鍾意，用咗一年時間就將左氏傳讀完，並喺十七歲嘅時候，遍覽《史記》、《漢書》到《唐實錄》等嘅史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