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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至使让大叔文子曰“寡人淹恤在外二三子皆使寡人朝夕闻卫国之言吾子独不在寡人古人有言曰‘非所怨勿怨’寡人怨矣”对曰“臣知罪矣臣不佞不能负羁泄以绁扌干牧圉臣之罪一也有出者有居者臣不能贰通外内之言以事君臣之罪二也有二罪敢忘其死”乃行从近关出公使止之卫人侵戚东鄙孙氏愬于晋晋戍茅氏殖绰伐茅氏杀晋戍三百人孙蒯追之弗敢击文子曰“厉之不如”遂从卫师败之圉
答案：公至，使让大叔文子曰：“寡人淹恤在外，二三子皆使寡人朝夕闻卫国之言，吾子独不在寡人。古人有言曰：‘非所怨勿怨。’寡人怨矣。”对曰：“臣知罪矣！臣不佞不能负羁泄，以绁扌干牧圉，臣之罪一也。有出者，有居者。臣不能贰，通外内之言以事君，臣之罪二也。有二罪，敢忘其死？”乃行，从近关出。公使止之。
　　卫人侵戚东鄙，孙氏愬于晋，晋戍茅氏。殖绰伐茅氏，杀晋戍三百人。孙蒯追之，弗敢击。文子曰：“厉之不如！”遂从卫师，败之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