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韦雷

斯韦雷·西居尔松（古诺斯语：Sverrir Sigurðarson，），在挪威内战时期曾成为挪威国王（1184年－1202年）。他与瑞典国王埃里克九世的女儿结婚，并诞下女儿。
许多人认为他是挪威历史上最重要的统治者之一。1177年，在与马格努斯·埃林森的斗争中，他作为反对党的领导。在马格努斯·埃林森于1184年在中被击败及被杀，斯韦雷成为唯一国王统治挪威。然而，与教会的分歧导致他在1194年被教会绝罚。另一场内战开始反对派支持教会的，这持续到斯韦雷在1202年去世后。
关于斯韦雷生平最重要的历史资料是，部分是在斯韦雷还活著的时候写的。这个萨迦可能有偏见，因为前言指出该部分是根据斯韦雷的直接赞助而撰写的。在教会事务方面，教宗和挪威主教之间的通信可以作为替代来源。萨迦和信件大多同意这些事实。
据说，国王斯韦雷很矮，所以他通常在战斗中从马背上指挥他的部队。这种对比对于传统的北欧战士理想来说是伟大的，在这些理想中，国王应该从战线的前线带领他的人。斯韦雷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即兴创作者，无论是在政治生活还是军事生活中。 他的创新策略经常帮助桦树皮鞋党对抗更多传统的对手。 在战斗期间，他让他的人员在较小的群体中操作，而以前的战术类似于盾墙是首选。 这使得桦树皮鞋党更具移动性和适应性。
生平.
根据萨迦，斯韦雷于1151年出生，于是耿希尔德（Gunnhild）和她的丈夫乌纳斯（Unås）的儿子，而父亲是一位来自法罗群岛的梳子制造商。当斯韦雷五岁的时候，全家搬到法罗群岛，在的乌纳斯的兄弟主教罗埃（Roe）的家中养大斯韦雷。正是在这里，斯韦雷为祭司学习并被任命。奇尔丘伯乌尔的牧师学校一定是高标准的，因为斯韦雷后来被描述为受过良好教育。传说他隐藏在村庄附近的一个山洞里。这个洞穴实际上存在，并且在斯特莱莫伊的南端给了斯韦雷巢穴山（303米，“斯韦雷的洞穴”）它的名字。
然而，斯韦雷不适合祭司的生活。传奇说他有几个梦，他认为这是他注定要做更多事情的标志。此外，在1175年，他的母亲透露，斯韦雷实际上是西格德二世的儿子。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斯韦雷前往挪威谋求命运。
斯韦雷声称的质疑.
斯韦雷萨迦的故事是官方版本。历史学家质疑它的真实性，特别是关于斯韦雷所谓的父亲是西居尔二世的可靠性。一些历史学家认为他声称自己是西居尔二世的儿子是假的，就像他的许多同时代人一样。其他人则认为他的主张是真实的，而大多数历史学家都发现斯韦雷声称不能给出明确的答案。虽然国王诞下私生子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但其他事实表明斯韦雷在他来到挪威时已经是三十出头，尤如他自己的儿子和侄子的年龄。有人反对斯韦雷声称根据教会法，因为必须至少30岁才有资格获得牧师此职位。如果斯韦雷在他成为一名牧师时已经30岁，那么这就是他出生于不迟于1145年，如果西居尔二世出生于1133年，他的主张变成不可能。但是此反对说法没有令人信服。因为当时斯堪的纳维亚经常忽略此年龄限制。然而，其他反对的说法仍然存在，因为斯韦雷一直拒绝服从以神明裁判证明他的主张。当时，王位申索者进行神明裁判是惯例，其成效似乎亦普遍被接纳；然而斯韦雷却拒绝接受。如果斯韦雷的说法是错误的，就缺乏继位的合法性，使他的计划面临失败。无论如何，他的动机是很明确：要夺取挪威的王位，无论他是否能证明他拥有皇室血统。毕竟，自从哈拉尔·吉勒（Harald Gille）以来，其他挪威王位申索者同样面对其父系主张的质疑。
虽然西居尔二世的女儿塞西莉亚·西居尔斯多塔（英格二世之母）是否承认斯韦雷是西居尔二世的儿子尚无定论，但是斯韦雷的行动在却为她提供一个受其欢迎的可能性，可以与其丈夫离婚，因为她声称受强迫成婚的。
得到瑞典伯爵的支持充分地表明瑞典人的务实政治，因为他们认为在挪威与他们结盟的党派需要一位新领导人，并选择了斯韦雷。然而，斯韦雷并不是比耶尔‧布罗萨的首选。他们首先支持于1177年在雷地战役中去世的（埃斯泰因二世的私生子）。其实瑞典王国本身亦是正在内战，而在国王埃里克九世之后的埃里克王朝诸王与丹麦国王瓦尔德马大帝正在战斗。几十年前，厄尔林·斯卡克已经投靠瓦尔德马大帝，所以当时瑞典人为了自身利益支持反对厄尔林·斯卡克政权的人，即斯韦雷。
1176年的挪威.
1176年，挪威从数十年的多次内战中慢慢恢复过来。内战原因主要是缺乏明确的继承法。根据旧习俗，所有国王的儿子，无论是合法的还是私生的，都有平等的继承权。兄弟们亦习而为常共同统治王国，但是当争呦出现时，结果通常是战争。
斯韦雷声称他的父亲西居尔二世在1155年被他的兄弟英格一世所杀害.西居尔二世的儿子哈康二世被父亲的追随者推举为国王。冲突现在变成一场地区冲突，英格一世在维育得到强力的支持，而哈康二世的大部分追随者都来自特伦德拉格。英格一世于1161年被击倒后，他的支持者随后将五岁的马格努斯五世推举为国王。马格努斯五世是厄尔林·斯卡克和Kristin的儿子，他是前任国王西居尔一世的女儿。1162年，在Veøy战役中，哈康二世被击败，他的派系开始崩溃。1164年，马格努斯五世被尼达罗斯大主教加冕。随著教会和大多数贵族支持他，马格努斯五世的王权变得安全。随后发生了几次起义，但都被镇压下去。厄尔林·斯卡克在他儿子的年幼期间一直是摄政王，并且直至到马格努斯五世成年之后仍然是该国的真正统治者。
斯韦雷会见桦树皮鞋党.
因此，当斯韦雷来到挪威时，他发现起义成功的前景很小。当时他心烦意乱地在东部旅行，并在圣诞节前夕来到瑞典的东约特兰。他在那里会见当地的统治者比耶尔‧布罗萨，他与西居尔二世的妹妹结婚。斯韦雷向比耶尔‧布罗萨透露他对挪威王位要求，但比耶尔起初不愿意提供任何援助。因为他已经支持另一个派系桦树皮鞋党-桦树腿。这个派系于1174年在的领导下成长，后者声称自己是国王埃斯泰因二世的儿子。桦树皮鞋党的名字由来是因为他们的贫困导致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将桦树的树皮缠绕在他们的腿上，而不是穿著鞋子。但是在1177年1月，桦树皮鞋党派在雷地战役中遭遇惨败，而埃斯泰因被杀。斯韦雷遇见韦姆兰的残余桦树皮鞋党党羽。虽然初时有点怀疑，斯韦雷让自己被说服成为桦树皮鞋党派的下一任领导人。
权力攀升.
根据该萨迦，在与斯韦雷最初接触后，桦树皮鞋党已经被沦为一支由不超过70人组成的强盗和流浪者党派。许多人认为斯韦雷的成就是将桦树皮鞋党党员变成一支技术娴熟的职业军队，此证明了他的领导才能。
艰难岁月.
在早期作为桦树皮鞋党的领导者，斯韦雷和他的人马几乎一直在被追杀。桦树皮鞋党一般被视为麻烦制造者，普通民众认为他们没有成功的机会，因为大多数人都渴望和平。虽然农民聚集与强化战斗的桦树皮鞋党是无法相提并论，但马格努斯五世或厄尔林·斯卡克的军队仍是经常追捕桦树皮鞋党。
1177年6月，斯韦雷首先率领他的士兵前往特伦德拉格，斯韦雷在被宣布成为国王。由于这是选择国王的传统场所，此事具有重要的象征意义。然后，桦树皮鞋党党员向南移动到，在那里他们再次被迫向北走。然后斯韦雷决定转向西面，试图让卑尔根的军队出人意料。然而，桦树皮鞋党在沃斯遭到当地农民的伏击。虽然桦树皮鞋党最后取得胜利，但突袭卑尔根的条件被消除，迫使该组织再次向东进军。在几乎被冻死之后，他们在过冬。
第二年春天，在短暂停留后，斯韦雷和桦树皮鞋党回到特隆赫姆。桦树皮鞋党现在转向更具对抗性的战略。然而，对尼达洛斯的攻击以（Slaget på Hatthammeren）的失败告终。在逃向南方后，他们在遇到马格努斯五世的军队，最后桦树皮鞋党在此次小冲突以战术胜利而结束。鼓励的是桦树皮鞋党回到特隆赫姆，并成功地收服该地区，足以留在尼达洛斯过冬。
1179年的春天，马格努斯五世和厄尔林·斯卡克攻击尼达罗斯，迫使他们作出另一次明显的撤退。确信桦树皮鞋党再次向南逃亡，马格努斯五世和他的手下开始自满。然而，斯韦雷在突然转向，再次向该城市进兵。这两支军队于6月19日在战役中相遇。厄尔林·斯卡克在一场以斯韦雷取得显著胜利而结束的战斗中丧生。这场胜利确保斯韦雷对特伦德拉格的控制。
对法袍党的胜利.
斯韦雷在考夫辛纳的胜利之后，形势上有所改变。特伦德拉格接受斯韦雷作为他们的国王；双方的势力现在更为相等。马格努斯五世的政党在某些时候开始获得（Heklunger）的绰号。Hekle是古诺斯语的勾边，这里可能意味著传统的僧侣外衣。因此，法袍党可能因与教会密切联系而得名。
接下来是几场战斗。1180年春天，马格努斯五世再次攻击特伦德拉格，这次是来自挪威西部的应征者。但在尼达洛斯外面的Ilevollene战役（Slaget på Ilevollene），法袍党再次被击败，马格努斯五世逃到丹麦。随著马格努斯五世离开挪威，斯韦雷可以向南航行并占领卑尔根，但他对该地区的控制仍然很弱。
决心在对阵桦树皮鞋党的比赛中取得决定性胜利，马格努斯明年将带著他的舰队回归。这两支部队于1181年5月31日在海上相遇大战，此为。这场战斗以桦树皮鞋党的战术胜利告终；当马格努斯五世被误认为已经被杀害时，法袍党逃离。由于他的军队状态不佳，斯韦雷决定退出特伦德拉格。当时正在尝试进行谈判，但这些尝试很快就破裂。马格努斯五世不会接受斯韦雷作为同等地位的共治国王，而斯韦雷也不能接受成为马格努斯五世的附庸。
由于马格努斯五世在卑尔根的位置控制著挪威西部，因此斯韦雷保留他的人员是一个问题。因此，斯韦雷带领他的士兵向南前往坚固的赫克隆堡垒维肯。因此，他可以让他的人在这里掠夺，对他的事业几乎没有什么损害。然而，马格努斯五世很好地利用斯韦雷的缺席。同年11月，他突袭特伦德拉格并烧毁桦树皮鞋党的舰队。斯韦雷不得不返回或冒著失去一个安全立足点的风险。
在1182年夏天，马格努斯五世试图通过围攻来攻取尼达罗斯，但当桦树皮鞋党发动夜间突袭时，他们遭受严重损失。斯韦雷立即开始广泛的造船计划。如果没有舰队，他就无法将自己的影响力扩展到南方。1183年春天，斯韦雷用他部分的新舰队袭击卑尔根。斯韦雷避开敌方侦察兵，令法袍党猝不及防，控制了马格努斯五世整个舰队。马格努斯五世只好留下皇冠和权杖，逃到丹麦。
在中世纪斯堪的纳维亚的海战中，拥有最大和最高舰艇的一方通常会有优势，因为这意味著船员可以使用射弹和其他武器从上方攻击敌人。斯韦雷建造当时最大的船舰－。由于其巨大的船身，玛利亚苏达的航行性能相当差，只有在狭窄的峡湾内才有用。无论是因为运气还是好策略，这种情况很快就会出现。
1184年初春，马格努斯五世率领新的舰队从丹麦返回维肯。1184年4月，他向北航行到卑尔根。大约在同一时间，斯韦雷去了镇压当地的叛乱，当马格努斯五世于六月来到卑尔根时，斯韦雷仍然在那里。在收拾那里少数的桦树皮鞋党后，听到斯韦雷当前所在位置的消息，马格努斯五世再次起航。这两支舰队于6月15日在狭长的松恩峡湾的相遇。事实证明，菲麦特之战是桦树皮鞋党和法袍党之间最后一场斗争。马格努斯五世虽然有几艘大型船舰，但没有像玛利亚苏达那样巨大的。虽然玛利亚苏达抵挡敌方舰队的一半，而其余部队袭击敌方其他船舰。当法袍党乘坐大型船只逃离时，恐慌开始蔓延。这些船很快就变得超负荷并开始下沉。许多受伤和疲惫的士兵无法维持在海上飘浮而淹死，包括马格努斯五世。法袍党领导层大多数都落在那里，双方都有大量死伤。没有领导者，法袍党现已成为四分五裂的政党。经过六年的斗争，斯韦雷现在终于可以宣称自己是挪威唯一且无可争议的国王。
艰难的统治.
本是不满的牧师与他的一群流浪者和受排斥的人现已成为挪威的国王和统治者，斯韦雷努力巩固他的权力。斯韦雷把忠诚的支持者放在王国的高位，并通过婚姻联盟来连结新旧贵族。斯韦雷本人与圣埃里克的女儿、现任瑞典国王克努特·埃里克松的妹妹结婚。
虽然挪威在过去的几十年内战里曾经发生过几次冲突，但胜利者却多数可与他的对手和解。然而，斯韦雷当时却证明和解是困难的。这是一场长期战争，伤亡人数比以前的冲突更多。大多数旧贵族都失去很多成员，渴望复仇。此外，许多非贵族血统的人却现在被提升到成为贵族，令许多人难以接受。和平变成不会持久。
“僧袍”与“岛人”.
1185年秋天，前教士宣称自己是前国王英格一世之子，在新的僧袍党成员簇拥下于维肯起事。僧袍党是法袍党余众的继承者，大多数是来自法袍党有关联的贵族。很快他们便占领了东挪威和西挪威的法袍党前据点。1186年秋天，“僧袍”约翰便袭击尼达洛斯。这场袭击大出斯韦雷的意料之外，不过因为他躲避于新造的石建城堡－中，“僧袍”约翰对他无可奈何，只能匆匆收兵退走，斯韦雷因而逃过一劫。1188年，斯韦雷以大型舰队向南航行。双方第一次在通斯堡相遇，但双方都不敢与对方开战。 “僧袍”约翰溜到卑尔根。斯维尔在圣诞节前就袭击卑尔根。“僧袍”约翰被杀，结束了“僧袍”的叛乱。随后发生一些轻微的起义，但这些起义比一般土匪还弱，并在轻易被当地的军队镇压下去。
下一个严重的威胁来自于1193年的「岛人(Øyskjeggene)」（Isle Beards）。 这个组织的王位觊觎者是西居尔·马格努森，一名自称是马格努斯·埃林森私生子的孩子。真正的领导者是马格努斯五世的姐夫，他与奥克尼伯爵合谋，哈拉尔德‧马达德松将他的大多数人聚集在奥克尼群岛和设得兰群岛，因此该组织得名为“岛人”。在维肯建立基地后，岛人航行至卑尔根。虽然他们占领卑尔根本城和周边地区，但是桦树皮鞋党的军队仍然守在斯韦雷城堡。1194年春天，斯韦雷的军队向南航行，以对抗岛人。这两支舰队于4月3日在中相遇。在这里，桦树皮鞋党的战斗经验证明是决定性的。豪尔彻伊和他的大多数跟随者在此战役一起被杀。
斯韦雷和教会.
挪威教会于1152年在尼达罗斯的大主教下组织。在1161年成为大主教的埃斯泰因·厄林德森是马格努斯·埃林森的主要支持者之一。作为回报，教会亦已确立其作为一个独立机构的地位，并获得了一些特权。
埃斯泰因于1183年从英格兰回到尼达罗斯，在他人生最后的几年里，教会与国王之间存在著休战状态。当埃斯泰因于1188年1月26日去世时，当选为他的继任人。斯韦雷当时可能希望他与教会的关系能够正常化。因此，他尝试接近埃里克，希望被主教加冕 - 这是承认他王位的明确证据。然而，在埃里克眼中，斯韦雷只不过是一个篡位者和弑君者。
随著斯韦雷开始建立一系列与挪威教会传统创始人圣奥拉夫（St. Olaf）所制定的教会法相违背的特权，这种情况升级为公然违反。埃里克一边向国王和他的士兵传教，另一面却向教宗投诉，但在短期内他手上的进攻武器很少。1190年，斯韦雷试图迫使大主教服从，声称埃里克违法地将服役的武装人员加至90名。根据法律规定，大主教的守卫仅限于30人。埃里克没有服从国王的意愿，而是逃到了丹麦大主教的所在地隆德。并从那里派出一个代表团到罗马向教宗寻求建议。
在大主教缺席的情况下，斯韦雷特别加强了对主教和的控制。尼古拉斯是英格一世·哈拉尔松的同母异父的兄弟，并于1190年违背斯韦雷的意愿下成为。在伏洛沃格的“岛人”被扫平后，斯韦雷安排与尼古拉斯会面，他声称有证据证明主教与“岛人”勾结。国王指控尼古拉斯叛国并威胁要严厉惩罚。尼古拉斯只好归顺，并于6月29日与其他主教一起将斯韦雷加冕为挪威国王。斯韦雷的国内牧师当选为。
与此同时，大主教埃里克终于收到圣座的答复。教宗雷定三世于1194年6月15日的一封信中阐述挪威教会的基本权利，并支持埃里克的各项呈请 。在这封信的授权下，埃里克可以采取步骤将斯韦雷逐出教会，并命令挪威主教与他一起流亡丹麦。
第二年春天，斯韦雷将仍然忠诚的托尔派遣到罗马，在教宗面前辩护。根据萨迦，他于1197年初带著一封教宗的信件回来，此信废除对斯韦雷的绝罚。在丹麦，据说托尔生病并在可疑情况下死亡，但逝世前将教宗信件典当。典当商随后前往挪威并将其运送给不惜代价的斯韦雷。没有其他来源证实这个故事，大多数历史学家现在都同意这封信是伪造的。
随著教宗雷定三世于1198年1月去世，冲突因而进入短暂的平静期，直到新教宗诺森三世从新干预，但随后冲突进一步升级。10月，诺森三世将挪威置于禁令之下并致信埃里克指控斯韦雷伪造信件。他还致信劝告邻国国王剥夺斯韦雷的权利。但是各国王却做了相反的事情：瑞典继续积极支持桦树皮鞋党，而英格兰国王约翰派遣雇佣兵帮助斯韦雷。在1200年，诺森三世发现有必要警告坎特伯雷大主教不要接受斯韦雷的其他礼物。
大约在这个时候，一个亲近斯韦雷的人写了一篇反对主教的演讲—En tale mot biskopene。在这项工作中，未知的作者讨论国王与教会之间的关系。通过参考众所周知的神学著作，如《格拉提安教令集》及希波的奥古斯丁的著作后，作者试图证明斯韦雷被逐出教会是不公正的，因此没有约束力。提交人还试图捍卫斯韦雷任命主教的权利。为了支持这种观点，他必须解释挪威法律，因为教会长期以来认为这是买卖圣职。到此时，斯韦雷与被教会支持而崛起的牧杖党正面交锋，与教会的直接斗争变成了旁枝而已，至少对他个人而言是这样的。
与牧杖党的战争.
1196年春天，牧杖党在丹麦的Halør成立，反对斯韦雷。他们的领袖是尼古拉斯·阿内松及来自维肯的贵族赖伊德‧桑德曼和厄尔林·斯卡克的私生子西居尔‧雅尔森。大主教埃里克也表示支持。他们选择了据称是马格努斯五世的儿子英格·马格努森作为他们的国王。然后他们又航行回到挪威。
斯韦雷碰巧在维肯，两支部队很快就遇到对方，尽管没有进行过重大的战斗。斯韦雷给他的长子西居尔‧拉瓦德职责，让西居尔守护他建造的弩砲。然而，牧杖党发起夜袭，其中弩砲被摧毁，西居尔‧拉瓦德和他的手下被赶走。斯韦雷非常愤怒，再也没有给儿子下命令。经过一些更加优柔寡断的战斗，斯韦雷向北航行到特隆赫姆，并在那里过冬。牧杖党让英格·马格努森被拥立为国王，并很快建立对维肯地区坚定的控制权，并以奥斯陆为首都。
1197年春天，斯韦雷从挪威北部和西部地区召集莱当，并在5月份带领7000多人向南航行去维肯，这是一支相当大的力量。桦树皮鞋党于7月26日袭击奥斯陆，双方各有严重伤亡后，牧杖党被迫进入内陆。斯韦雷立即花一些时间对该地区征收战争税，但随著他的莱当部队接近叛变，斯韦雷撤回卑尔根，他决定在卑尔根度过这个冬天。这是一个近乎致命的错误。与此同时，牧杖党一直向北行驶到特伦德拉格，他们进入尼达洛斯时几乎没有人反对。斯韦雷城堡的驻军坚守了一段时间，直到他们的指挥官Torstein Kugad变节并让牧杖党进入城堡。 牧杖党完全拆除斯韦雷城堡。斯韦雷的家乡现在处于敌人手中。
1198年是斯韦雷命运的最低点。5月，斯韦雷发起夺回特伦德拉格的计划。这次计划未能为斯韦雷带来惊喜，而桦树皮鞋党的舰队主要由小型船组成。在随后的海战中，桦树皮鞋党遭到惨败。在这场战斗之后，牧杖党进一步巩固他们对特伦德拉格的控制，许多牧杖党成员认为是他们将会是胜利的一方。
在失败之后，斯韦雷一瘸一拐地回到卑尔根。在尼古拉斯·阿内松和斯塔斯塔德的哈维特领导下的人数较多的牧杖党军队追杀。斯韦雷继续占据卑尔根要塞。这座城堡被证明是坚不可摧的，为桦树皮鞋党提供一个安全的行动基地。接下来的夏天被称为“卑尔根的夏天”，并在卑尔根地区以优柔寡断的小冲突为主。 8月11日，牧杖党放火烧毁卑尔根。卑尔根被摧毁，甚至教堂也被烧毁。面对饥荒，斯韦雷与他的军队一起溜走到特伦德拉格。
在特伦德拉格，大多数人仍然忠于斯韦雷，许多人加入牧杖党后现在又变节。斯韦雷还能够因为牧杖党在卑尔根的野蛮行径而得到支持。特伦德拉格人民承诺为斯韦雷提供新船队，在建造所有8艘大型船舶并改造了几艘运输船。牧杖党于6月初驶入特隆赫姆峡湾。1199年6月18日，这两支舰队在斯特林德峡湾战役中相遇，斯维尔赢得一场惨烈的胜利，幸存的牧杖党逃到丹麦。
斯韦雷现在可以控制维肯并准备在奥斯陆度过冬天，但乡村的民众仍然充满敌意。第二年初，随著大量人群开始向奥斯陆进军，并自发性地起义驱逐桦树皮鞋党。这支农民军队并没有经过训练，而且没有组织，所以不是训练有素的桦树皮鞋党对手。在1200年3月6日的一场战斗中，农民军被逐渐地打败。然而，桦树皮鞋党对该地区的控制仍然很弱，斯韦雷决定返回卑尔根。
随著斯韦雷离开，牧杖党又可以从丹麦返回，他们很快就重新建立对挪威东部的控制。然后双方花了一年时间攻打对方领土，但是双方却没有持久的利益，尽管桦树皮鞋党在海上占了上风。
在1201年春季，斯韦雷从卑尔根出发，他将有一支庞大的莱当投入此次生命中最后的远征。有了这支军队，他可以在夏天期间在奥斯陆峡湾的两边都要求战争税却不被反对。9月，他在滕斯贝格建立营地，围攻由赖伊德‧桑德曼和他的手下驻守的滕斯贝格保垒。由于牧杖党的其他领导人不敢派遣救援部队而且守卫没有因为斯韦雷的诡计而陷入困境，因此围困拖了数月。最后，于1202年1月25日，赖伊德‧桑德曼和他的士兵投降，斯韦雷决定乘船返回卑尔根。
斯韦雷在回程途中病倒，当他们到达卑尔根时，国王正在弥留之际。在他的病床上，斯韦雷任命他唯一的活著的儿子哈康为他的继承人，并遗下一封信建议哈康三世寻求与教会和解。斯韦雷于1202年3月9日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