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文化/艺术-文学-小说
问题：<<水浒传>>小说&lt;&lt;水浒传&gt;&gt;里第一个 
<< 水浒传>> 里第一个出场和最后出场的人分别是谁?
回答：第一个是史进，最后一个是那个兽医皇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