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教育/科学-人文学科
问题：水浒传里的宋江老是仗义疏财，他疏的财是合法收入，还是北宋的官吏的? 
浒传里的宋江老是仗义疏财，他疏的财是合法收入，还是北宋的官吏的灰色收入
回答：生辰纲是合法收入吗？都是民脂民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