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烦恼-交友技巧
问题：朋友生日，送什么好？热水器好不好，最近天气凉了。还是直接给红包， 
好不好，最近天气凉了。还是直接给红包，买天舒热水器？
回答：钱的话就太见外了。送点实用的。天舒空气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