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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李昌奎杀人案的受害者到底是被砸死的还是窒息而死的？ 
回答：是砸死的。
事件回放

奸杀19岁少女，又摔死3岁幼儿

李昌奎之前是喜欢王家飞的。他们同为昭通市巧家县茂租乡鹦哥村人，而19岁的王家飞面对大自己10岁的李昌奎，并没有同意他的提亲。据查，2009年5月14日，李家与王家因琐事打架，远在西昌打工的李昌奎赶回老家。

当月16日中午1点左右，李昌奎在王家门口遇到王家飞及其弟王家红。李昌奎以两家的纠纷为由，同王家飞发生争吵抓打，抓打过程中，李昌奎将王家飞裤裆撕烂，并在王家厨房门口将王掐晕后实施强奸。

王家飞苏醒后跑向堂屋，李提起锄头猛击其头部，王家飞倒地致死。随后，李昌奎转向年仅3岁的王家红，倒提起他的手脚，猛摔向铁门，致其死亡。作案后，李昌奎找来一根绳子，将姐弟俩的脖子勒紧，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