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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我和你不一样：）呵呵，好喜欢这个系列的，请问类似这样感觉是在pa 
呵呵，好喜欢这个系列的，请问类似这样感觉是在painter里还是ps里的呢，还是直接手绘呢～好喜欢这种感觉的，很绘画～
回答：painter里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