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教育/科学-理工学科-生物学
问题：临习《张猛龙碑用什么毛笔最好？ 
回答：小一点的狼毫旧笔，
不过我是用羊毫的“纯羊大楷”，我认为愈是刚的字愈要研究他的柔，大字难密
小字难疏，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