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娱乐-摄影摄像
问题：请教画家黄胄和厉归真哪个善于画虎、哪个善于画驴？一道小学作业题： 
一道作业题：画家黄胄和历归真谁善于画虎、谁善于画驴？谢谢！
回答：前者是画驴的，后者是画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