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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俄罗斯加入WTO了吗? 
回答：到目前为止，还没加入，但正在积极谈判！俄罗斯加入WTO问题初探     内容提要：经济全球化是当今世界经济发展的主要趋势，WTO作为全球最重要的多边自由管理机构在世界经济发展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事实证明，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游离于WTO之外而实现经济的持续发展，即使是自然资源极为丰富的俄罗斯也是如此。近年来随着经济的复苏，加入WTO已成为俄罗斯政府的既定目标，目前正在积极进行入世谈判。本文在介绍了俄罗斯政府为入世所进行的谈判和努力的基础上，重点对俄入世的影响因素和前景作了分析判断。 关键词： 俄罗斯 WTO 谈判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是一个国家融入世界经济主流的重要渠道和战略选择。2001年11月世贸组织多哈会议后，中国和中国台湾都已成为WTO的正式成员体，世界贸易组织的正式成员已达144个，其贸易额占全球贸易的比例已高达90％以上。目前，虽然要求加入WTO的国家还有近30个，但在世界经济大国中，只有俄罗斯仍然被排斥在WTO之外。俄罗斯政府早在1993年就已申请加入当时的“关贸总协定”，但由于种种原因俄罗斯的入世要求并没有引起国际社会的广泛重视。近年来随着经济迅速复苏，俄罗斯加入WTO的愿望也日益迫切。 一、 俄罗斯的艰苦入世谈判进程 早在苏联时期人们就已经认识到与关贸总协定合作的必要性，但由于种种原因，直到1990年苏联才成为关贸总协定的观察员国。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继承了其在关贸总协定中的观察员地位。1993年6月，俄罗斯正式提出了加入关贸总协定申请。由于关贸总协定改组，俄罗斯又于1994年12月提交了俄联邦政府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正式申请，并开始入世的艰苦谈判。俄罗斯的入世谈判同中国一样要在两个层次上同时展开。一方面是和世贸组织组建的俄罗斯“入世”工作组（约60个国家），就俄罗斯实行符合WTO标准的贸易体制和立法等方面进行谈判，另一方面是和世贸组织的其他成员进行大量的双边谈判。1995年1月，世界贸易组织成立后，根据加入世贸组织所规定的程序，俄罗斯立即开始同专业工作小组开展谈判，并在日内瓦的世贸组织秘书处举行了多次会议。同时，世贸组织也根据1986~1994年的乌拉圭回合谈判合同的文件准则，细致地审核与俄罗斯经济和对外贸易调控政策有关的问题。1996至1997年间，俄政府一些部委在征得各领域科学研究所、经济实体、生产和销售协会及俄罗斯驻外代表处提议的基础上，并考虑其他方面的意见，制定了俄罗斯承担减税义务的初步方案。这个方案的关键是，在保留保护某些敏感的民族工业领域措施的前提下，在某些可行的和有必要的范围内创造竞争所需要具备的条件，按规定分阶段开放市场。方案中俄罗斯提出的关税高出目前所实施的进口税，俄罗斯关税让步的初步方案包含了在入世后一定时间内对国内市场加以保护的内容。俄罗斯提出的这个文件，引起了大多数成员国工作小组的强烈反应，他们坚持要俄罗斯在关税让步建议中应该有重大的取消限制的举措。自1998年起俄罗斯开始了入世的第二阶段谈判。俄罗斯代表团与世贸组织各成员国就有关关税税率问题举行了一系列的双边谈判，这也是俄罗斯加入这个权威性的世界经济组织的关键阶段。谈判主要内容是根据乌拉圭回合谈判的有关决议，确定俄罗斯成为世贸组织成员的主要条件，在此前提下，还要看就开放商品市场和服务市场与世贸组织成员国之间进行双边谈判的结果。在WTO的成员中，俄需要与之进行双边谈判的共有43个，这一年仅与其中的一个成员体接近达成协议。①1999年俄罗斯就加入世贸组织问题在莫斯科同日本、美国、挪威、拉脱维亚等国代表举行了双边谈判并取得了一定积极的进展。积极展开入世谈判的同时，在俄罗斯联邦工商会的参与下，俄罗斯还与正在申请加入世贸组织的国家，在莫斯科举行了分别以“世贸组织和利益”和“国内市场的保护”为主题的国际研讨会，探讨入世和国家利益的保护问题。普京执政后，俄罗斯加快了入世谈判的进程。2000年1月，俄罗斯联邦政府就加入世贸组织问题召开了第六次会议，确定在2000年谈判进程中的任务，并同意制定更详细的关税建议。会议批准了主管机构措施纲要，即执行世贸组织协议中贸易技术壁垒及采取卫生和植物卫生检疫措施，还讨论了服务贸易谈判的准备工作，以及组织保障俄罗斯法规与世贸组织要求相符合的工作。尽管如此，由于要价太高，这一年的谈判总体进展不大，各方主要是在尽最大可能地讨价还价。正如俄经贸部副部长兼首席谈判代表梅德维德科夫所说，俄罗斯虽然盼望早日进入WTO，但并不表明俄将要为此不惜任何代价。随着经济的持续反弹，2001年2月，经过精心准备后，俄罗斯又向世贸组织提交了一个新的谈判方案。4月，刚刚上任仅一年多的普京总统就在其发表的国情咨文中明确表达了希望俄罗斯最迟在2003年加入WTO的强烈愿望。7月中旬，俄副总理、财政部长库德林在WTO政府工作会议上宣布，经过八年的努力，目前俄已经进入加入WTO的最后冲刺阶段。但事与愿违，2001年7月的日内瓦谈判只进行了短短的几天，并未取得突破性进展，入世议定书的起草工作被迫推迟。WTO认为俄罗斯的外贸制度和法律与其要求仍有不小的差距，另外俄罗斯尚有关键的30％进口商品关税未与WTO主要成员达成协议，服务市场的开放也远未提上日程。2002年初，普京总统确定的年度重点工作中明确提出了按俄罗斯可以接受的条件加入WTO的问题。由此俄罗斯政府在谈判立场进一步明确后，3月与世贸组织在日内瓦再次进行谈判。特别是2002年10月28日至11月1日在日内瓦刚刚举行的新一轮俄罗斯加入WTO非正式多边谈判仍没有取得突破性进展，各方在某些关键问题上立场仍有一定差距。目前的谈判焦点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首先是俄能源价格的内外差别问题。欧盟提出俄国内能源价格太低，形成对工业品的隐性补贴（如俄天然气和电力的国内价格分别仅为世界价格的1/6和1/2），欧盟要求俄在3~5年内拉平差价，俄则担心这样可能会造成恶性通胀，而不敢轻易让步。其次是有关农业补贴问题。按WTO规则各成员应以最近3年的农业补贴作为确定补贴的计算依据，而俄目前农业补贴还不到10亿美元，因此不同意这一计算方法。谈判中俄最初提出162亿美元的补贴标准，后又降至132亿美元，但对方仍未接受，还需进一步磋商解决。还有就是各方比较关注的服务市场开放问题。由于发展滞后，俄在这一领域确实有许多对外国投资者的限制规定（如明确限定在俄保险公司外国资本不能超过15%的限额，银行、通讯行业则限制更多）。美欧等发达国家要求俄尽快开放服务市场，而俄则认为这些领域只能逐步放开，必须要有一定时间的过渡保护期。另外，虽然俄罗斯的平均进口关税率2001年初已降至11%，但目前仍有20—30%的商品进口关税未能达成一致，这主要包括药品、汽车、飞机、家具等商品。西方要求俄大幅度降低这些商品的进口关税水平（如美国就要求俄把汽车进口关税从25%降至10~15%的水平），俄则担心会对国内这些落后民族工业造成巨大冲击而不肯做出大的让步。二、 俄罗斯政府为入世所做的努力 俄罗斯总统普京始终把加入WTO列为新世纪俄罗斯的一项重要对外政策目标。普京在其发表的国情咨文和不同场合的讲话中多次表达了希望俄罗斯尽早加入WTO的愿望。为尽早入世，近年来俄政府着手进行了大量政策法规调整工作。1、调整并降低关税。为适应入世需要，依据新的《税法典》规定，从2001年1月1日起俄政府大幅度调整关税。进口税率从以前的7种减为5%、10%、15%、20%共4种，对原料类商品征收5%的最低关税，对进口工艺设备征收20%的最高关税，只是对极少数商品征收的关税比较高，如为保护本国养禽业和汽车工业，禽肉和汽车进口税率还维持在25%；对征消费税的高级香烟等个别商品保留30%的进口税率。关税降低同时，归并同类商品（共涉及3500多种商品），实行统一税率。这使得名义税率虽然下降，但税率结构更加合理，实际税率变化不大。虽然进口税收收入占俄预算收入的20%，而且大幅度降低进口税会影响俄商品的竞争力，但俄联邦政府依然下定决心逐步降低关税。在保护民族工业的前提下，俄政府准备对部分进口关税进行减让，对主要谈判对手做出让步。如欧盟国家和美国提出的将黑色金属和有色金属进口关税从20％降到5~15％，亚洲国家提出的将电视机的进口关税从20％降到5~12％的要求，俄政府都准备在保留六到七年的过渡期的前提下，作出适当让步。2、修改相关法律、法规。俄罗斯的司法体系十分混乱、复杂。普京执政以来推行了一系列的司法改革。经过一年多的努力，3500多项与联邦法律不符的地方法规80%得到纠正，基本建立起了以宪法为核心的全国统一法律空间。②为尽快缩小差距达到入世要求，俄罗斯政府加快了对与外贸制度相关法律的修改工作。如在俄罗斯商标法修正案中加入防护性措施，健全保护知识产权诉讼方面的法律，在新的仲裁诉讼法中加入区分各法院权限及对补偿胜诉方的诉讼费用问题的条款。为加入WTO，俄政府提交了10个法律文件，至今已完成其中8个文件的起草工作，其余的2个也在讨论修改中。为减少行政干预、促进经济自由，普京总统多次强调官员要放松管制，让资本自由流动。2001年俄政府经济部向国家提交的有关简化手续，减少行政审批的法律修正案有几十项，而且得到了普京总统的大力支持。目前，俄罗斯需要行政审批的项目已由原来的500多项缩减到近100项，大大增加了经济活动的自由度。3、消除地方市场割据、统一全国市场。苏联解体以来，俄罗斯的中央集权色彩淡薄，地方政府权力很大，各地区根据自身的利益来确定一些特殊的政策以保护本地企业。例如莫斯科对外地进入的伏特加就规定必须贴上标有许多指标的标签。这增加了其他地方制造商的成本，有违公平竞争的原则。WTO规定同一国或同一贸易关税区都不允许有不同的标准，法律更不允许有市场割据。普京总统上台以来努力加强中央集权，统一全国的经济政策，消除地方市场割据。强调统一的法律和经济空间，各地区权利一律平等。俄总统住联邦区全权代表的职责之一，就是与跨地区经济协作联合会共同来拟订本联邦区经济发展规划。全权代表通过组建由联邦区部门主管领导参加的各种会议机构和出面在全国协调解决本联邦区经济发展的重大问题，以保证总统和政府的决议在本联邦区的有效贯彻执行，提高跨地区经济协作的水平，确保全国统一经济空间的有效运作。4、农业、服务业的开放与补贴。农产品补贴、知识产权和服务业的保护是俄罗斯与西方国家入世谈判的焦点所在。西方国家要求俄罗斯压缩其谈判中所提出的农产品补贴数额，而俄方认为，目前俄政府对农产品补贴仅为10亿美元，远远低于WTO成员国的平均水平。2000年日本、欧盟、美国人均农业补贴分别为647美元、480美元、271美元，而俄罗斯仅为14美元。③尽管如此，俄政府为尽早入世仍准备在农业补贴上做出一定让步。对于民航、金融、保险等国民经济的关键服务部门，俄罗斯与西方国家分歧也很大。因为在俄罗斯目前经济形势下，这些产业的经营尚不规范，俄杜马贷款机构委员会主席绍欣曾表示如果俄罗斯的银行业执行国标标准的监管原则，俄罗斯立刻有1/3以上的银行应该倒闭。因此，这些行业不可能放开，任由西方企业自由竞争，俄政府准备在一段时间的保护期后逐步放开。因此俄罗斯在上述问题上一方面与WTO成员国进行艰苦谈判，讨价还价，另一方面通过普京总统与西方首脑进行高层磋商的方式来努力解决。三、 俄罗斯加入WTO的影响因素及前景分析 自1995年1月WTO成立以来，俄罗斯为入世已进行了长达七年多的艰苦努力，并为之做了大量工作，但一直以来国内并没有形成统一的认识，仍有不少反对意见。反对俄罗斯入世的不仅是那些利益相关的工业家和企业家，还有一些主要的经济专家和分析专家。他们认为：入世后进口关税大幅度降低，将使外国商品大批涌入，冲击民族工业；入世将使俄罗斯农业在进口农产品的有力竞争下全面溃退，有可能诱发新一轮食品危机；一些大企业主预言，如果不顾经济形势加速入世，会使俄4万家企业破产，1000~1500万人失业。④俄《消息报》在国际贸易商会、行业协会及科学院进行的调查表明，众多的专家、学者几乎一致认为加入WTO对俄主要工业部门，如汽车、航空、农业机械制造、黑色金属和有色金属、食品工业、金融业、保险业和运输业必然造成冲击。虽然国内仍有许多反对之声，但俄入世的历史脚步已不可逆转。因为入世的意义绝不仅在于加入这个组织本身，而积极地迎接经济全球化的挑战，运用市场经济的规则主动地参与国际分工与竞争，通过入世来推动国内市场化的改革进程，提高民族经济整体竞争能力，才是入世的真正目的。正如普京总统所说，“俄加入这一制定全球贸易规则的组织将有助于建筑国内经济秩序的法律架构”，打击金融犯罪。当前俄罗斯确实面临着投资不足，经济结构畸形，民族产业发展滞后，“影子经济”活动猖獗，经济犯罪严重等一系列问题。但事实是，很多企业都是在低水平上维持经营，造成资源的大量浪费。不加入WTO以及不重组所带来的危害会更大。现在俄绝大部分产业竞争力低下主要原因就在于此，例如俄银行在受到10年的保护后现在仍不能履行其基本职能。俄罗斯可以以入世为契机加快国内的市场化改革进程，在享有一定保护期的同时加速对落后产业的改组、改造，并着手大力扶植和发展新兴产业，这才是俄民族工业的振兴之路。政府在必要时还可以根据WTO规则规定采取临时经济保障措施来缓解外国商品对落后产业的冲击。WTO的100多个成员国还没有因入世受到冲击而使经济崩溃的，更多的是对国内经济发展的积极推动。随着经济全球化的迅猛发展和俄罗斯经济在世纪之初的急剧触底反弹，俄罗斯经济与世界经济的联系更加紧密,外贸出口依存度（出口占GDP的比重）据俄统计委员会资料，2001外贸出口额同比又增长8.1%，顺差达430亿美元。⑤1998~2000年顺差分别达284亿美元、427亿美元、690亿美元。⑥近年来俄罗斯的大量贸易顺差对于确保联邦政府预算平衡，推动经济的持续复苏起了重要作用。尽管如此，由于俄罗斯不是WTO成员国，无权在WTO框架内解决贸易争端，因此经常受到欧美及其他国家无端的反倾销调查等贸易制裁。据不完全统计，俄罗斯每年因贸易制裁损失的外汇收入达25~30亿美元。⑦而加入WTO可以使俄罗斯获得平等的贸易条件，在其他成员国享有国民待遇和最惠国待遇，为扩大市场增加出口提供契机，这对俄罗斯这种外贸依存度较高的国家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尽管加入WTO并不能使俄罗斯完全免于反倾销诉讼，但俄企业可以利用WTO的专门协调机制来合理解决贸易纠纷和争端，以减少不必要的损失。据格列夫战略研究中心统计，俄罗斯不加入WTO所带来的损失，2000年是21亿美元，2001年至少是40亿美元，而加入WTO后的头4~5年内将赢得150~180亿美元。⑧正如俄入世首席谈判代表梅德维德科夫所说，俄希望在权利与义务平衡的基础上加入WTO，尽管在加入WTO之初可能会经受一些痛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俄将取得“积极的平衡”。2002年以来，随着经济的持续复苏更加坚定了俄罗斯加入WTO的决心。4月，普京总统在其发表的国情咨文中首次用大量篇幅谈俄罗斯加入WTO问题，官方也加强了入世宣传工作，这表明加入世贸组织已成为当前俄举国上下所瞩目的重大问题。与此同时俄入世谈判的外部环境也出现了一些积极的变化。入世既是经济问题，同时也是政治问题。9?11以后，以反恐为契机俄美迅速接近。2002年5月下旬，在彼得堡举行的俄美峰会上最终签订了《美俄削减进攻性战略力量条约》和《美俄新战略关系联合宣言》。俄美峰会后，美国政府迅速承认俄罗斯为市场经济国家。虽然伊拉克危机使两国关系有所疏远，但由于利益所系，双方正逐步修补双边关系。与此同时，随着双边贸易额的迅速增长，俄罗斯和欧盟正就建立自由贸易区问题进行积极磋商。随着俄入世谈判的逐步推进，WTO总干事穆尔5月28日在墨西哥巴亚尔塔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表示，“从目前进展看，只要10到20个月的时间就可以结束俄罗斯入世的谈判，而不是10到20年那样漫长”。⑨就在同一天，欧盟与俄罗斯首脑会议前夕，在莫斯科举行了“21世纪俄罗斯与欧洲一体化前景”研讨会。欧盟负责贸易事务的委员拉米在会上发言指出，俄加入WTO是必要的，将使俄罗斯与欧洲国家更加自有地进行贸易活动。⑩欧盟委员会在11月7日正式发表声明宣布，欧盟已完成了承认俄罗斯为市场经济国家所必须的对欧盟反倾销和反补贴相关法律的修改，这标志着从11月8日起欧盟承认俄为市场经济国家的决定正式生效。 虽然在2002年10月底11月初的内瓦新一轮谈判中，俄罗斯入世谈判并没有象人们所预料的那样取得突破性进展。但随着经济的持续复苏俄入世的愿望将更加强烈，美欧等发达国家也由于中东局势的不稳定而进一步增加对俄能源的依赖和市场的看重。另外2003年9月WTO将在墨西哥的坎昆举行新一轮全球多边贸易谈判，特别是2005年1月世界贸易组织将进行改革，如果此前俄仍未能成为WTO正式成员的话，那么不仅贸易规则制定上对其不利，而且入世谈判也将更加艰难。综合以上各种因素，笔者认为：虽然新一轮谈判再次陷入僵局，理论上俄罗斯2003年以前完成入世已不可能，但俄罗斯的入世不会拖得太久，预计最迟在2004年底以前其入世谈判会取得决定性进展，2005年俄罗斯经济将在世界贸易组织的规则下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