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氣球宣傳運動

韓國氣球宣傳運動是指朝鮮戰爭以來，韓國民眾利用氣球散發政治宣傳傳單、宣揚其他相關內容的行動。活動最初由兩國政府及軍方組織，現如今主要由韓國非政府組織舉辦。他們定期放飛氣球，向朝鮮民眾送去在朝鮮遭到審查的資料及物資。活動主要目的是支援朝鮮的民主化運動，煽動政權更迭。不過，外界就傳單運動的成效存在爭議。另外，氣球宣傳活動可能會加劇朝鮮半島的緊張局勢，韓國社會也愈來愈反對舉行類似的活動。為了報復南方的政治宣傳活動，朝鮮政府對朝韓非軍事區的韓國士兵也進行政治宣傳。一直以來，韓國和朝鮮政府都反對持續進行的氣球宣傳活動。韓國政府顧慮到言論自由，從來沒果斷干涉活動人士放飛氣球，但卻採取一些措施，包括禁止使用船隻放飛氣球，大大減少飛入朝鮮的傳單數量。另一方面，陽光政策頒佈後，兩國政府減少組織心理戰，但緊張局面之後再度出現。2020年12月，韓國國會透過法律，將利用氣球或瓶子向朝鮮送去政治傳單的行為定為刑事罪行。支持者認為該法律有利改善與朝鮮的關係，反對者則擔心言論自由和人權受到威脅。歷史.朝鮮半島的政治宣傳戰最早起源於朝鮮戰爭時期，當時聯合國軍向中國和朝鮮炮射大量傳單，共計25億張。歷史研究指出，傳單數量龐大，可以在整個朝鮮半島疊上35層。相比之下，朝鮮在戰爭期間只放飛了3000萬張傳單。處在冷戰陰影下的德國，也有被稱為“mauerseglers”的圍牆水手利用氣球越過柏林圍牆派發貨物。到金大中政府推出陽光政策，韓國方面的氣球活動才告一段落。朝鮮兩國的心理戰於2004年至2010年間暫停。除了氣球，該政策還禁止在非軍事區使用廣播電臺、廣告牌和擴音器進行宣傳。朝鮮政府一開始要求韓國在2000年朝韓首腦會晤前作出有關調整，得到金大中政府同意。2010年延坪島炮戰後，韓國國防部於同年底重啟氣球宣傳活動，持續了一年便再度暫停。朝鮮方面也向韓國進行類似的氣球宣傳活動，但朝鮮半島內的相關活動主要針對韓國進行。2012年7月，朝鮮政府發放氣球，回應韓國軍方在延坪島炮戰後放飛的傳單。延坪島炮戰爆發後，韓國出現了要求對朝鮮政府採取強硬路線的呼聲，但支援聲音到2011年已消失。2014年底的民意調查顯示當時韓國民眾大多反對傳單運動，佔58%。2018年5月，朝韓兩國同意接受氣球宣傳活動，自此韓國政府開始干預脫北者舉行類似活動。2020年6月4日，金正恩胞妹金與正釋出長篇宣告，痛斥放飛氣球的人是“人渣”、“雜種狗”，韓國政府是“雜種狗的主人”，要求韓國政府對氣球活動負責。金與正揚言會撤出不敵對條約及合資企業。幾個小時後，韓國表示正計劃針對“氣球造成的緊張局勢”立法。英國廣播公司記者認為韓國迅速回應，“對不是個好事情...大多數脫北者為了贏得言論自由的權利，都經歷了令人難以置信的艱辛歷程。”6月9日，朝鮮政府以氣球問題為由，切斷與韓國聯絡的所有渠道。6月10日，韓國政府宣佈會採用朝韓交流和做法，起訴兩個未經授權向朝鮮放飛資料的活動組織。2020年12月14日，韓國國會透過法律，正式處罰越過非軍事區散發反朝資料的行為。支持者認為該法可以避免不必要地挑釁朝鮮，確保邊境居民安全，與朝鮮維持穩定關係。反對者則認為該法是在應和或屈服於朝鮮對氣球運動的威脅。國際特赦組織等多個人權組織在韓國舉行示威活動，抗議政府對《韓朝關係發展法》作出上述修訂。海外組織及人士也對該行為表達抗議。2022年5月，朝鮮Covid-19疫情出現大爆發，朝鮮當局將疫情源頭歸咎於韓國放飛的宣傳氣球，而官方媒體朝鮮中央電視臺聲稱一個18歲計程車兵和一個5歲的男孩於同年4月接觸不明的“外來物品”，要求邊境居民警惕。韓國當局與放飛氣球的脫北者團體否認有關指控。在同年8月舉行的全國緊急防疫總結會議上，金與正指責韓國利用氣球把病毒傳入朝鮮，是“反人類罪行”，揚言會採取報復手段。內容.朝鮮戰爭期間，韓國散發了25億張傳單，宣揚資本主義世界超越共產主義對手的能力。在研究中認為，早在朝鮮戰爭期間聯合國軍以視覺形式進行的政治宣傳中，韓國社會對朝鮮的偏見就已經存在。相比之下，朝鮮的政治宣傳很大程度上仿照了當時。鄭鎮憲認為，韓國氣球傳單從軍方放飛過渡到民間放飛後，內容和目標變化不大。從歷史層面上看，韓國的傳單在上存在過失，例如沒有將。比方說，朝鮮人看不懂“Hŏnggari”，因為按照他們的寫法，兩個詞應該是“Wengari”和“Rossiya”。傳單還包括醜聞、情報和誘惑內容，部分傳單還傳播重生的福音主義思想，或是聖經的福音書。其中一張傳單據稱將金日成和耶穌作比較，上面寫著“信耶穌，不信金日成”。冷戰期間，朝韓兩國的政治宣傳戰演變成共產主義與基督教這兩股新勢力的角力。傳單還介紹了脫北的朝鮮高階人物黃長燁的行為。除了政治傳單，韓國政府還曾用氣球散發糖果、打火機、菸草和色情刊物。時至今日，非政府組織放飛的內容還包括各種媒體及其他物資和必需品，例如美金、泡麵、小冊子、尼龍絲襪和高檔襪子、、收音機，還有裝有被禁影視作品及韓語維基百科副本的DVD、USB和SD卡。透過氣球送去的巧克力派在朝鮮成了拿來以物易物的珍稀物品。索尼影業遭駭客攻擊後，部分活動人士向朝鮮送去電影《名嘴出任務;zh-hk:刺殺金正恩》的副本。部分向朝鮮送去的電影被活動人士自行刪減最冒犯人的內容。時至今日，部分傳單由輕薄且防水的印刷。朝鮮政府散發的傳單則相對簡單，會讓人想起北方的政治宣傳。傳單一般印有各種口號，多數一些廣為人知的帶有種族歧視和性別歧視的標語。2016年散發的部分氣球還裝了一些垃圾。過去幾十年，傳單內容變得多樣化。參與的韓國組織.近期參與氣球宣傳運動的組織包括脫北者組織、福音派新教徒和保守派、其他基督教教派和美國的組織。脫北者組織成員大多是叛逃的軍人，女性佔脫北者總人數70%，但主導宣傳運動的主要是精英出身或有軍方背景的男性。最為活躍的是脫北者團體，兩大主要團體分別是自由北韓運動聯合和朝鮮基督教協會。自由朝鮮運動聯合、直接幫助朝鮮人運動、朝鮮基督教協會和是釋放氣球的最活躍脫北者團體。然而，樸尚學稱自由朝鮮運動聯合不像其他脫北者團體那樣接受政府資助，他們的支持者有幾百位，每個月都會捐五到十美金。朝鮮人民解放前線等脫北者團體與中國邊境地區有聯絡，經常過江向朝鮮發去媒體。韓國當地的非政府組織包括爭取朝韓自由民主全國行動、韓國家長聯盟、Chogabje.com、韓國戰俘與被綁架者家庭協會等。國防論壇基金會的是朝鮮自由聯盟的主席，該聯盟是上述組織的最大支持者。另外不具名基督教徒與海外教會的捐助也是上述組織的一大資金樸相學認為他們的目標是打破資訊屏障，提升朝鮮民眾意識，鼓勵他們推翻領導人。美國人權基金會強調他們對言論自由、民族自決、結社自由、的信仰。相關組織除了煽動朝鮮人推翻政權，還有倡導幫助難民之類的事業，針對朝鮮的殘疾人展開人道主義工作，傳播基督教等。新教福音派的角色.隨著氣球運動本質上轉由個人進行，新教福音派主導了大多數參與運動的非政府組織。鄭鎮憲認為，自陽光政策啟動以來，韓國社會對福音派在運動中的角色持兩極分化的態度。朝韓兩國兩極分化的情況逐步減少的同時，韓國內部政治層面的兩極分化正在加劇。鄭鎮憲認為福音派教會領袖在朝韓兩國舉行反政府示威。有別於日本等亞洲國家，韓國不抗拒外國傳教士，導致當地的基督教和反共運動在政治層面的聯絡密切。對朝鮮採取強硬路線，資助反朝鮮團體，讓朝鮮人權運動在國際社會紛紛湧現。國營的韓國廣播公司和福音派的遠東廣播公司在冷戰期間爭先向朝鮮人發去資訊。鄭鎮憲指出，80%的脫北者都是基督徒，他們要麼依靠機會，要麼和教會保持聯絡。其中許多人在反朝鮮政權團體中擔任領導層職位。氣球種類.非政府組織最常使用特製的12米長圓柱形氦氣球或氫氣球。氣球採用堅硬的雙壁溫室塑膠，上面印有用諺文的政治宣傳資訊。這些氣球取代了韓國政府之前使用、現在已經停產的軟式飛船。氣球飛離邊境到一定的距離，上面的計時器會開啟氣球裡的塑膠袋。氣球最遠可以飛200公里，最大載重10公斤。自由北朝鮮運動聯合每個氣球的成本約為500美金。儘管如此，氣球依然被認為是便宜的方案。自由北朝鮮運動聯合正考慮改善全球定位系統的能力，更好地瞭解氣球的動向。自2015年初起，他們開始使用直升無人機散發傳單。放飛地點.反朝活動人士一般會在坡州市臨津閣臨津亭及青年公園和西海岸的江華島舉行集會，放飛氣球，有時也會在船上放飛，但韓國政府2013年禁止在船上放飛。樸尚學表示自由朝鮮運動聯合用船能散發兩倍的傳單。相比之下，他們在2014年能將700-800萬張傳單送到朝鮮。附近居民擔心影響到當地的旅遊和商業，會抵制放飛活動。2014年10月，臨津閣的居民用拖拉機擋路，阻止放飛活動進行，支援和談的左翼人士也加入當地人的陣營。儘管如此，還是有脫北者成功突圍，在附近的金浦市發放2萬張傳單。放飛氣球不違反，但韓國警察廳有時會出手干預，導致活動人士和警方爆發衝突，放飛活動失敗，其中樸尚學就在2015年4月被捕。也給放飛帶來了挑戰。當地每年80%時間都在吹東風，偶爾會有南風吹向北，這使得氣球有時會落入海中或吹回韓國。曾有傳單因為，落在了首爾。朝鮮反制.除了用氣球，朝鮮還用火箭向非軍事區散發傳單。冷戰時期的許多傳單印有地圖，其中一張落在非軍事區的傳單上面有趙大鉉從非軍事區越北的路線。另外，當時朝鮮的傳單還針對越北的韓國士兵進行指導。2012年4月試射光明星3號失敗，半島局勢日趨緊張後，朝鮮于同年7月重啟氣球傳單運動。2012年10月，朝鮮在邊境西側發射傳單，讚揚親北方人士，批評韓國國防部進行“反平壤教育”。延坪島炮戰後，韓國也重啟了氣球宣傳活動。2012年10月，韓國士兵在巡邏時找到1.6-1.7萬張朝鮮傳單，韓國國防部表示這是他們繼7月朝鮮重新發放傳單以來，年內第二次找到朝鮮的傳單。朝鮮已經12年沒有發放傳單了。到了2016年，朝鮮仍在發射傳單。和以往不同的是，朝鮮不再訴諸武力，越界開槍表達不滿，而是採用新的政治宣傳發射，表達對韓國的不滿。2016年崔順實干政醜聞爆發後，朝鮮加強發放傳達，支援彈劾總統朴槿惠。2017年2月，首爾出現批評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的朝鮮傳單。2018年，朝鮮發放傳單，宣傳與南方在即將到來的平昌冬奧會上和解。朝鮮警告民眾韓國用氣球送來的物資有毒，但民眾一般不聽勸阻。由於體型龐大，氣球很容易追蹤。朝鮮被控攔截氣球，給內容物塗上毒，讓民眾認為韓國人不懷好意。朝鮮和平等組織隨後不再送食物，改送襪子，並附上清理襪子上面毒藥的指南。脫北的朝鮮半島國際和平組織發言人李柱成在2012年表示一雙高檔的韓國襪子賣出去，可以拿到供一個孩子吃兩個月的玉米。活動人士批評阻止放飛氣球的示威者是收了朝鮮當局的錢，前來進行。然而，放飛地點以外的韓國社會確實反對相關活動。部分反對者認為相關活動會挑釁到有核武器的朝鮮，認為朝鮮半島統一需要透過和朝鮮領導層建立對話來實現。部分脫北者穿著軍服、戴太陽鏡，也是反對的原因之一。另外，韓國境內有3%到5%的人支援極左派和金氏家族。政府立場.朝鮮政府.朝鮮政府經常威脅參與放飛氣球的民眾。朝鮮外宣網站《由我們民族自己》於2013年釋出語帶威脅的資訊，指責活動人士為脫北者充當人肉盾牌。祖國和平統一委員會秘書處、《勞動新聞》和朝鮮國防委員會經常譴責韓國對朝政策。朝鮮當局認為韓國應該為氣球放飛負責，要求更嚴厲地打擊參與運動的人士，否則會展開軍事行動。2012年12月1日，秘書處發表宣告，要求時任總統候選人朴槿惠終止時任總統李明博的政策，履行在總統選舉期間的承諾。祖國和平統一委員會秘書長正告韓國，如果繼續允許放飛氣球，參與其中的挑釁者要附上全部責任，兩國將再度陷入災難之中。2014年10月，《勞動新聞》將韓國政府容忍放飛氣球比作戰爭行為。朝鮮對誹謗領導人的傳單反應最為激烈。2015年夏季的一張傳單對軍方要人、金正恩及其夫人李雪主發出死亡威脅，促使祖國和平統一委員會在三天內迅速回應，指責相關活動受到韓國國家情報院、韓國國防部或統一部保護。韓國政府.韓國政府擔心放飛氣球會引來朝鮮報復，危及附近平民的生活，經常派警方出面阻止。政府認為這些行為屬於言論自由，但懇請活動人士不要挑釁朝鮮。2014年10月10日的放飛引起朝韓非軍事區爆發槍戰後，自由韓國黨主席金武星擔心強硬反朝鮮人士不會幫助到朝鮮半島南北關係。針對外界批評政府沒有合理阻止放飛活動，總統朴槿惠表示相關問題“會在兼顧言論自由及當地居民安全的情況下處理”。一位不具名的統一部高階官員稱之前有試過阻止放飛氣球，但自天安號沉沒事件以來，他們交給當地警察來處理這些事件，警察會在活動演變成暴力事件或有相應可能性的情況下出面。2020年12月24日，韓國國會透過法律，禁止向朝鮮發放政治傳單，違法者會面臨最高3年監禁或罰款3000萬韓元。法律三個月後正式施行。成效與結果.參與活動的組織會相互競爭，爭取活動經費。世俗份子和基督教份子因意識形態和動機差異，互相仇視。脫北的福音派基督徒李民福和樸尚學一起負責氣球放飛活動，他指責部分組織謊稱氣球去到朝鮮；有些組織在臨津閣放飛的氣球不可能那裡去到朝鮮首都平壤市，懷疑這些氣球會落入日本海，頂多飛到江原道的山區。他批評這些團體攫取媒體關注，以此增加收入。人權基金會和自由北朝鮮運動聯合於2015年1月19日舉辦的活動就被質疑是作募資宣傳。的金興康說氣球可以向朝鮮施壓，儘管受風向影響，往往落在非軍事區附近，散落的傳單多數被士兵檢獲。樸尚學對氣球運動保持信心，說有好幾百位脫北者跟他說收到過傳單。李民福認為放飛氣球“是最為原始的人道主義人權活動，能解放朝鮮人民被政權封閉的眼、耳、口。”他覺得放飛氣球不太可能挑起戰爭。基督教團體參加活動的動機遭到質疑。基督教人士被傳教多過救人，說他們的氣球曾落在農民的屋頂上，給他們的家人帶來麻煩。另外，持有在朝鮮是十分危險的行為。韓裔美國傳教士道格拉斯·申確實是十字軍東征，是解放朝鮮的十字軍東征。”韓國和美國的官員及分析人士一致覺得傳教工作難以實現效果，認為很難用宗教手段改變朝鮮。鄭鎮憲表示，曾在朝鮮當情報人員的李民福曾表示朝鮮士兵確實愛看韓國的色情電影，但也認為那是韓國資本主義徹底腐敗的跡象。另一位當過兵的朝鮮人則覺得這些電影噁心。同樣當過兵的林永善創辦網路電影片道統一放送，展示朝鮮的政治宣傳，幫助民眾瞭解朝鮮的文化。他說落入朝鮮領土的傳單及糖果之類的內容物確實平息他們起初對韓國人的敵意。《紐約時報》在2016年表示尚無可靠研究說明有多少朝鮮人讀過傳單、受傳達內容影響。相較之下，韓國民眾大多會無視朝鮮的傳單。國民大學的安德烈·蘭科夫教授認為傳單上的文字相對較短，不太可能說服讀者，不比電臺節目有效。延世大學的李正勳不認為朝鮮人民解放前線之類的組織能撼動朝鮮政權，不論使用什麼招數，因為他們很難滲透進朝鮮社會，充當政權的替代品。教授李宇英指越境散發傳單違反朝鮮兩國於1992年為停止敵對行為而簽訂的《朝韓基礎協定》，認為有這樣的行為存在，朝鮮不可能停止敵對行為。研究撒哈拉以南非洲自決運動及朝鮮人權的國防論壇基金會的認為氣球向“朝鮮人送去真相與希望的核彈”。主任認為活動人士應該學習1988-1989年的波蘭“自限革命”，過分逼迫自己的政府會適得其反。他批評活動人士在走私的資訊中夾帶極端主義思想，為了達成目標拒絕妥協。他認為活動人士的行為會將人命置於危險中，傷害朝韓對話，傷害韓國政府的民主合法性。然而，放飛氣球激怒了朝鮮，對方揚言炮轟氣球發射地點。2014年10月，朝鮮邊境護衛隊嘗試射落氣球時，炮彈落在韓國軍事基地及居民區附近，引發雙方交火。2011年，一名朝鮮間諜因涉嫌刺殺氣球活動人士樸尚學被逮捕。2014年，一名打扮成脫北者的朝鮮特工因刺傷參與氣球運動的朝鮮人民解放前線領導者崔正勳，被韓國警方逮捕。鄭鎮憲指出，非軍事從近年來變得軍事化。氣球活動可能會打破朝韓政府僅存的合作關係；活動人士被指急切想破壞兩國政府之間的合作。緩衝帶建立.2018年11月1日，朝韓兩國在邊境附近設立緩衝帶。根據《關於在軍事領域執行具有歷史意義的板門店宣言的協議》，熱氣球不能進入朝韓非軍事區25公里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