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動態清零政策運動

反對動態清零政策運動，簡稱“反清零”運動，廣義上是指中國大陸一系列反對清零政策的抗議行動。狹義上是指自2022年11月26日悼念烏魯木齊火災的南京傳媒學院白紙行動起，蔓延至全國的大規模示威潮。因言論受限，南京的舉白紙行動成為象徵，媒體普遍稱之為「A4/白紙革命」，或稱中國封控抗議、白紙運動、白紙抗議、白紙行動、舉白紙示威等。此次示威潮起源可溯至10月13日北京四通橋上一名抗議者，為抗議當局清零政策嚴苛而作的個人抗爭。11月中旬，最佳化防控措施20條發布後，疫情反覆，20條措施形同虛設，以至於「層層加碼」的做法引起民怨。隨後，11月14日夜晚，廣州爆發反封控示威，河南亦同時爆發鄭州富士康抗議。11月26日起，示威潮至少遍佈中國21省與海外多地，多個大型城市均出現人潮，由南京、上海開始，隨後北京、廣州、福州、廈門、瀋陽、哈爾濱、長春、重慶、成都、蘭州、杭州、西安、武漢、鄭州、大理、長沙、濟南、太原、烏魯木齊、拉薩、佛山、珠海等地的市民和至少有207所高等院校學生先後組織響應。面對示威持續幾日，中國政府除了加派警力外，也低調調整，來控制情況。11月30日，國務院副總理孫春蘭在國家衛生健康委召開座談會，強調據專家意見，需要繼續完善措施，並承認奧密克戎病毒株致病力改變，正式表態防疫到了「新形勢新任務」階段。據《華爾街日報》及《南華早報》報道，12月1日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在會晤歐洲理事會主席夏爾·米歇爾時回應該運動稱：“抗議群體主要由學生組成，他們對官方自疫情爆發3年來實施的嚴格清零政策感到沮喪”。本次運動除抗議動態清零政策，亦號召中國人民開始起身解決各種自認不合理的現象。全國範圍內的抗議少見地再次出現在中國大陸，引發國際輿論廣泛關注，被視作1989年六四事件以來中國大陸爆發的最大規模的反政府集會示威運動，訴求受到官方折衷的回應。本次運動最終促使中國政府讓步，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在2022年12月7日發布「新十條」，不再強調“動態清零”，而是於大流行期間完成群體免疫。2023年1月8日起，中國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實施“”。依據傳染病防治法，對新冠病毒感染者不再實行隔離措施，不再判定密切接觸者；不再劃定高低風險區；不再對入境人員和貨物等採取檢疫傳染病管理措施。對於政策方面，當局及大陸媒體表示“動態清零”政策整體正確，而基層政府、社群、防疫基層人員在落實中出現了“一刀切”、“層層加碼”等問題，導致“動態清零”政策在後期乏力。民間對這一觀點多有懷疑與批評的聲音，認為這是當局推諉責任的體現。背景.清零政策.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領導的中共中央和中央政府推行清零政策所引發的次生災難，被認為是此次運動主要原因。該運動在烏魯木齊火災事件後迅速蔓延至全國。自2020年起，中國在習近平領導下，為應對2019冠狀病毒病實施清零政策至今：即在醫學收治的同時調查流行病學、隔離一切有接觸可能性人員、控制病毒的影響範圍，以減少傳播和確診人數的一種防疫抗疫政策。該政策在疫情初期取得了良好成效；然而，隨著傳播力更強的奧密克戎變種的出現，尤其是2022年第二季度大規模封控後，清零政策收效愈發甚微，而其所引發的民生、經濟、次生災難也逐漸引起中國大陸各地民眾不滿情緒。2022年3月5日，奧密克戎疫情爆發前，全國兩會透過的政府工作報告提出全年GDP增長5.5%的目標。實際僅錄得第一季度增長4.8%，第二季度由於大規模封控僅增長0.4%，第三季度恢復到3.9%，前三季度錄得3.0%，篤定無法完成全年經濟增長目標，不僅為習近平執政以來首次，而且自改革開放以來也極為罕見。國際貨幣基金組織2022年10月世界經濟展望判斷中國全年經濟增長率為3.2%，僅與世界經濟增長率持平， 總裁格奧爾基耶娃指“是40年來第一次”。中國城鎮青年失業率高達將近五分之一，創下歷史新高。根據日本金融服務機構野村控股預測，至11月中旬，全中國三分之一的地區與人口正受區域性或完全封控，等同於中國經濟產出總量至少五分之二受影響。10月中共二十大召開時，習近平在中提出堅持“動態清零不動搖”；二十大新晉政治局常委中排名最高的李強不僅是習近平派系人物，也可能是堅持清零政策的主要領導者；原中共上海市委書記李強主導了上海封城，但此次卻不降反升、破格提拔；原中共北京市委書記蔡奇則傳出在6月27日中共北京市委第十三次代表大會上號召“未來五年”堅持動態清零，引輿論譁然。11月10日，中國大陸疫情再次升溫後，再次連任總書記的習近平主持新一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會議，繼續強調堅定不移貫徹「動態清零」總方針，要完整、準確、全面貫徹落實黨中央決策部署。此後疫情持續升溫，不斷錄得中國大陸自新冠疫情全球大流行以來的最高單日確診數字。各地封控措施再度趨嚴，觸發積怨。11月22日，微信公眾號“長安課堂”發表了一篇題為《十問》的文章，該文章就當前中國執行動態清零政策時產生的問題，向國家衛健委提出了“十問”。其中提到2022年世界盃沒有核酸檢測及沒有現場觀眾戴口罩，質疑中國人現在是否活在不同的星球，獲廣泛轉載，外界視其為中國民眾對恢復正常生活遙遙無期發出的怨氣。目前這篇文章及相關帖文已遭刪除。烏魯木齊火災.本次運動大規模爆發的導火索是新疆烏魯木齊於11月24日發生的火災，該火災導致至少10名居民喪生，而習近平11月25日就索羅門群島地震致慰問電，但未有對吉祥苑大火有任何表示，由此引發巨大爭議。據美國之音等媒體評論報道，大火引發了網民對封城措施的質疑。烏魯木齊政府稱火災是因為多數人不懂得消防自救導致的犧牲，引發群眾強烈不滿。隨後，新疆烏魯木齊市民率先發起針對當局的抗議運動，要求解除封鎖措施。據CNN調查，至少一戶遇難家庭為維吾爾族，並聯絡到遇難戶主的兩位子女，發現他們自2017年起就在土耳其尋求政治庇護。經過.早期：人民的訴求.北京・四通橋.10月13日，一示威者於北京市四通橋公開展示標語「不要核酸要吃飯，不要文革要改革。不要封城要自由，不要領袖要選票。不要謊言要尊嚴，不做奴才做公民。」「罷課罷工罷免獨裁國賊習近平」抗議當局嚴苛的清零政策，隨後警察迅速抵達現場抓捕示威者，並清理現場。鄭州・富士康.2022年10月底開始，鄭州富士康響應動態清零政策，對員工下令，禁止隨意離開廠區。隨後，廠內員工陸續有翻越隔離牆回家的現象。11月初，有關富士康員工為避疫情政策徒步離開鄭州的影片陸續在網路上傳開；作為回應，政府隨後在11月中旬要求各公司下屬員工簽訂更替勞工合同，並許諾在廠額外工作期間將獲得一定獎金。官方媒體稱，截至11月18日，鄭州已有超十萬人簽署了這一合同。2022年11月22日至23日，富士康有部分員工因不滿過低薪水和過分嚴苛的防控疫情政策而與安保人員發生衝突。廠內員工在中國大陸主要社交媒體上載大量影片，表達自己訴求，並聲稱富士康並沒有按合同提供應有獎金和薪資。據一名員工透露，富士康告知新入職員工稱他們將會在2023年3至5月收到這些獎金，而這個時間顯然比春節時間晚得多。富士康廠內的示威者還指控富士康在工廠封控期間完全沒有分開管理核酸檢測陰性與陽性員工。有影片顯示，執法部門為平事端一度向工人投擲鐵塊和棍棒，而工人則將這些扔來的東西撿起，扔向警方車輛。11月23日晚，富士康對旗下願意辭職並離廠的員工發放了10000元人民幣作補償，併為這些員工提供免費送回鄉服務。廣州・海珠區.2022年11月5日起，廣州展開了新一輪封控管理。當天夜裡，海珠區有市民聚集起來衝破了用來阻隔封控區和外界的鐵製障礙物，並呼籲解除封控。據影片畫面顯示，幾人合力推翻警車。該行政區域是外省務工人員的主要聚居地，這些務工人員因為疫情封控管理而無法找到工作，收入也因此無法得到穩定保證。根據網上傳出的影片，抗議人士還斥責稱核酸檢測排隊所耗費的時間過長，且定期提供的基本日用品價格昂貴，一些食品也並不新鮮。務工人員還認為，當地的政府對他們幾乎熟視無睹。重慶.2022年11月24日，一段關於一名重慶青年在居民區的講話的影片在網路上流傳開來。影片中，青年高呼：「不自由，毋寧死！」隨後，當執法部門趕來準備將其逮捕時，民眾主動站出攔住警方，並將該青年拉走，使其暫時逃脫。事後該青年獲網民譽為「重慶超人」，其言論亦在網上廣泛傳播，其中包括「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病，它叫不自由和窮。現在我們全佔了！」大規模爆發：對烏魯木齊火災的反應.南京.11月26日，南京傳媒學院學生自發聚集悼念新疆烏魯木齊大火的死難者的活動並舉白紙喊出「人民萬歲，逝者安息」口號。當時執行校長曹國聖趕到現場，稱學生“總有一天要為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有學生對此回應「你也要為你所做的付出代價，這個國家也要付出代價」、「你是貴州大巴上的死難者麼」。另有一位女學生手舉空白紙張站在階梯前表達抗議，一位看似是校方管理者的男性上前拿走紙張。旁觀學生問到：「白紙能有什麼攻擊力？」，影像隨即在網路上廣泛傳播，後各高校學生舉白紙聲援，引起全國範圍反對動態清零政策的學潮。12月5日，南京工業大學發生學生抗議。在前一天，學校由於發現一例冠狀病毒病陽性，宣佈封校5天。學生希望校方領導立刻給出方案，允許自願返鄉，並與校方和隨之而來的警方發生對峙。學生喊出校方人員要“為學生服務”並警告校方警務“動手就是第二個富士康”。北京.2022年11月26日，北京海淀清棠灣社群有民眾拆開封控鐵皮，官方回應高風險區會及時解封。翌日，北京市朝陽區多名市民在亮馬橋一帶高舉白紙，悼念火災死者。晚間亮馬河畔也出現人潮和警察，部分人士手持白紙表達抗議，民眾則在河邊放置鮮花並點燃許多燭火，為新疆烏魯木齊火災罹難者哀悼。晚間時現場亦有人士發言稱運動參與者中“有境外反華勢力”，即遭多名民眾駁斥反問，“請問你說的境外勢力是馬克思和恩格斯嗎？是斯大林嗎？是列寧嗎？”“請問新疆的火是境外勢力放的嗎？請問貴州的大巴是境外勢力推翻的嗎？”並引用著名政治諷刺電影《史達林死了沒？》中的臺詞說，“大家是境外勢力叫來的嗎？我們連網都上不到國外的，我們哪兒來的境外勢力？境外勢力怎麼和我們溝通？只有境內勢力不讓我們聚集！我們現在是能出國，還是能上國外的網？他們怎麼聯絡我們？哪兒來的境外勢力？月球嗎？”後有示威者發言“我們只是要那個民主、自由、開放的共產黨回來，僅此而已”，並高呼“不要修正主義”，得到在場民眾響應。也有人高喊「釋放上海市民」，聲援上海抗議民眾，不少經過的私家車甚至公交車鳴笛以示支援。27日晚間，至少有百人聚集在亮馬河畔，高喊「我們要普世價值」「我們要自由平等民主法治」「我們不要獨裁」「我們不想要個人崇拜」等口號。也有抗議者高舉白紙，喊著「繼續封控，全部關死；我要做核酸，我要被封控」、「我要進方艙」等反串話語。當日，一名BBC記者採訪兩位民眾為何要參與運動，後者用英文答曰“這是我的職責”，有媒體認為重現了33年前六四事件一幕：當年有學生答了同一句話。據11月27日的一位親歷者介紹，此次活動的一個特點是去中心化。他表示，現場的年輕人在發出自己訴求的時候都很謹慎，不會越過那條隱性的界線。“有人喊了口號是‘不做核酸’，後來改成了‘少做核酸’，因為要尊重想要做核酸的人的權利，”他舉例說。但當天大家喊出的訴求也不侷限在核酸和封控政策，人們多次吶喊“上海放人”，喊得最多的口號則是“新聞自由”，“言論自由”。還喊了好幾次“電影自由”，考慮到北京是中國電影行業的中心，北京也有不少年輕人從事該行業，這個口號也非常應景。他說，雖然年輕人參與的熱情很高，但是並沒有一個非常清晰的口號或者訴求，而警民雙方對立的情緒也沒有被太過激化。根據他的觀察，大概有30%的車會鳴笛示意，幾乎所有過路車輛都會拉下車窗拍攝，抗議的人群也給出回應。上海.2022年11月26日至27日，上海民眾聚集在烏魯木齊中路的匯賢居和亦園門外，呼籲摘掉口罩、結束「動態清零」政策、結束中國共產黨執政地位。有民眾在「烏魯木齊中路」路標下點起白色蠟燭，以此悼念烏魯木齊火災死難者。有民眾高呼「新疆解封！」、「共產黨下臺！習近平下臺！」；上海市閔行區天山西路愛博六村民眾高喊要求解封；一名上海男士手舉鮮花上街，並反問在場警察手舉鮮花是否違法，幾名警察之後現場逮捕該名男子。11月27日晚間，網上流傳兩段影片，分別為上海警察在警用大巴車上與被抓上車的民眾爭執拉扯，及疑似便衣在大巴上毆打被抓民眾的畫面；上海市中心的群眾則重新聚集，喊出「警察放人」口號，網上流傳片段顯示，在一輛大巴車內，有穿著黑衣男子要求車內一名女子解鎖手機被拒絕，兩次掌摑她，並拉上窗簾。之後有微博使用者發出疑似該黑衣男子的姓名與警號並在網上流傳。另有身穿制服的上海警察在另一輛大巴車上，與被帶走的民眾發生拉扯，期間警員涉搶奪該名市民手中的手機。抗爭期間有三人獲民間稱為“上海的坦克人”，其中兩人一男一女為復旦大學新聞學院教授，在26號晚間與警方組成的人牆對峙，民眾為其拍的照片被拿來跟六四事件和雨傘革命呼應；另一人為上海市民，27號晚間站在慢駛中的警車前，試圖阻擋警車前進，路旁的市民先是發出歡呼聲，但迅即有一批警員衝前，把該名市民按在地上，拖行拉走，市民立即鼓譟大罵。英國廣播公司的特派記者愛德華·勞倫斯，在上海採訪抗議活動時，遭到警方暴力逮捕，群眾高喊放人。而後上海警方在烏魯木齊路中路兩旁設起藍色圍籬架，要求周邊商店及咖啡廳暫時關閉。學生運動.至少21省、207所高等院校的學生發起了相關抗議活動。文化象徵.標誌.由於有民眾在烏魯木齊中路舉行抗議活動，有媒體認為上海“烏魯木齊中路”似乎成了運動的一個標誌。示威現場畫面中，示威者手拿一張無字白紙，暗諷言論封鎖，白紙成為了一種含蓄而有力的反抗標誌。高舉白紙的行動是為表達對當局言論管控的不滿；也有評論認為“舉白紙”是源自一個著名的蘇聯政治笑話，通常表述為：一個人在莫斯科紅場上高舉白紙，警察要將其逮捕，前者反問“我什麼都沒寫！”後者駡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寫什麼嗎！”。有關逮捕行為也出現在反對俄烏戰爭的俄羅斯示威當中，有民眾高舉白紙，寫上“這是一張紙”結果被警方逮捕。新疆事件發生時，因網際網路上負面資訊被抹殺，進而有民眾在網上使用滿屏“是是是”、“好好好”和“對對對”等字的發言，以反諷中華人民共和國言論審查只允許支援的聲音，之後微信公眾平臺釋出“好好好”刷屏文章會被系統自動遮蔽。清華大學學生打出寫有弗裡德曼方程的A4紙表達不滿，一種解讀是這暗示宇宙會不可避免地膨脹走向“開放宇宙”，並以此反對封城政策；另一種解讀為指代“free man”，認為是利用弗裡德曼的諧音表達對自由的追求。口號.在不同的抗議現場，抗議者使用了不同的抗爭口號。除了有北京六四事件的著名口號「It's my duty」的變體「It's our duty」之外，在上海、北京、廣州等地抗議者則也喊出了北京四通橋抗議中的口號：“不要核酸要吃飯，不要封控要自由，不要謊言要尊嚴，不要文革要改革，不要領袖要選票，不做奴才做公民”，以及「共產黨下臺」、「習近平下臺」、「罷免獨裁國賊習近平」。另有抗議者引用了美國政治家帕特里克·亨利於1775年3月23日舉行的第二次弗吉尼亞公約會議的著名結語——“不自由，毋寧死”。也有各地抗議民眾不斷向警察連續呼喊「黑社會」並呼籲警務系統應該要“為人民服務”而非槍口對著人民。另外也有人以習近平的發言“中國人民已經站起來了，已經團結起來了，什麼都不怕，是惹不得的”的發言試圖繞過審查，但包含國歌在內的大量內容被封，包括習近平已故父親習仲勳的話“人民的聲音是不能壓制的”也成為封禁敏感詞。歌曲.反清零運動剛開始時，民眾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為集會歌曲。但隨著時間推移，各地慢慢出現其它抗爭歌曲，如清華大學抗議的學生合唱《國際歌》，廣州抗議群眾歌唱香港樂隊Beyond的名曲《海闊天空》，上海抗議民眾歌唱《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於2019年香港反送中運動期間由香港人創作且被許多港人及海外人士稱為「香港國歌」的社會抗爭運動名曲《願榮光歸香港》在2022年改寫歌詞而成《賜我勇氣衛自由》，於此回反清零政策運動期間在網路媒體流傳。有網友改編歌曲《革命軍歌》並剪輯相關抗議場面與警察執行防疫畫面製作成影片釋出，影片在網際網路上被廣泛傳播。南京傳媒學院學生於12月1日製作原創歌曲《如果你不願走在前面》。漫畫家、劇作家大雄、米米與JOJO共同創作聲援歌曲《烏魯木齊中路》。當局行動.警務措施.在運動大規模爆發後，各地公安局陸續派遣警務人員前往鎮壓、維穩並以人牆封鎖示威民眾聚集地，儘管有感染風險，仍與示威民眾發生推搡衝突。有多名走上街頭的運動人士遭到逮捕及毆打。警方也派出了訊號幹擾車圍繞抗議民眾使其無法使用網際網路。於上海抗議過程中，BBC記者愛德華·勞倫斯因拍攝群眾示威影片而遭逮捕，BBC發言人表示他被關押幾個小時才獲釋。其後BBC發宣告指，上海官員聲稱是為了以防他感染新型冠狀病毒，不過警方未穿著隔離服也未有送院照料，故BBC對此表示質疑，稱他們需要進一步的解釋甚至認錯道歉。而中國外交部則回應稱，英方有關言論罔顧事實，該名記者在警方明確告知即將勸離現場人員的情況下拒絕離開，且一直沒有向警方表明自己身份，警方遂將其強制帶離，有關程式完全在法律法規框架下執行。自26、27日連續兩天有大批市民集結抗議後，28日在烏魯木齊中路堆放大量藍色路障，警察巡邏增加且截查拍照的路人，強迫他們刪除照片，否則將遭拘捕，數人被扣。警方還在包括烏魯木齊中路、人民廣場在內的場所、路口、地鐵車廂內和出站口翻查行人手機。湖北武漢多個早前曾有過抗議行動的地區路段，後來警方在該路段設定圍牆、路障；四川成都的望平街主要出入口已被警車堵住；北京亮馬橋28日接近傍晚時出現2、30輛警車；浙江杭州的西湖及銀泰城、湖南湖濱等地也都聚集大量警車嚴陣以待。杭州警方在湖濱銀泰城抓捕77人，有群眾要求警方放人。也有訊息稱，當局疑似在推特設定釣魚帳戶，以「紀錄各地抗議事件」為名，吸引抗議者向其投稿活動相關內容，以便掌握抗議者集會相關資訊。北京民眾反映，北京市內較開闊的主要幹道，以及公園、百貨廣場、景點及主要地鐵站、大學校園附近，11月28日晚都停著2至3輛警車待命，路上更有警車來回行駛巡邏，用以防止人員聚集、重演27日人潮齊聚亮馬橋的場面。綜合網路訊息及相關人士透露，鑑於「白紙運動」北京場在亮馬河畔成功聚焦，北京警方如臨大敵，尤其以亮馬橋週邊派駐的警力最多。有北京民眾透露，直到傍晚前，昨晚聚眾的亮馬河畔，幾乎每50公尺就站著1名員警來回巡邏。地鐵海淀黃莊站及四通橋旁的人民大學站內，大批警察在站內巡邏值守，並隨機查驗乘客、特別是年輕乘客的手機，甚至還檢視有無空白紙張及任何瓶裝、罐裝飲料。據中央社報道，除北京外，南京、杭州、上海、成都等27日爆發“白紙運動”的城市，當地警方也同樣部署龐大警力，防堵民眾再度聚集在熱點，例如四通橋地區，故儘管部分民眾轉入遊擊，但其他陣地人數稀少，導致運動28日大致未能成功持續。截至12月4日，北京等各大城市警方仍處於戒備狀態，防止運動再起。北京市包括亮馬橋、四通橋及天安門廣場、前門、南鑼鼓巷、798、朝陽公園、奧體公園、王府井、西單等地週邊，路邊均停放大批警車及一般車輛外型的警用車，並有警察在週邊路口巡邏，且隨機抽查證件，對有意表達訴求者構成嚇阻作用。內容審查.據德國之聲報道，網上相關帖子越來越快被刪除，但網民依然嘗試找辦法發聲。有不少人用“香蕉皮”指代“習近平”，用“蝦苔”代指“下臺”，發-{zh-cn:帖;zh-tw:文}-道：“香蕉皮，你睡了嗎，你睡得著嗎？”亦有網友直接引用習近平、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的談話錄影，如“中國人民已經組織起來了，是惹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辦的”“你們在害怕什麼？為什麼不肯靜下心來好好反思呢？”以嘗試避免審查，表達不滿情緒。直至該月28號，審查範圍已涵括空白文章、含有「白紙練習」標籤、通篇“好”字以及關於弗裡德曼方程，有關貼文都被刪除。運動期間，相關的遊行和集會影片也不斷出現在微信、抖音等中國的網站和應用程式上。專家表示，影片片段的數量極有可能讓中國負責監管網際網路的自動化軟體和審查大軍力不從心。截至11月28日，官方媒體對抗議活動仍然保持沉默。中國大陸政府沒有就過去幾天在至少八個主要城市的大規模反對“清零”封控或批評當局的抗議發表評論，也沒有提到在上海或其他城市有多少抗議者被捕。此次運動中，Twitter成為了將中國多地抗議活動的影片和影象傳播到世界其他地方的一個重要平臺。Twitter自2009年在中國被禁用，但中國大陸民眾能夠使用技術手段訪問Twitter，從而避開網路審查。他們透過該平臺發私信，向一些被廣泛關注的Twitter使用者投稿爆料，這些使用者再向全球傳播。推特賬號“李老師不是你老師”是本輪中國抗議事件中最受關注資訊一。這個賬號因彙總中國內外網友“投稿”的圖片和影片廣受歡迎，讓中國國內有關抗議、暴力執法、拘押的第一手影象在自由平臺上得以流傳。“李老師不是你老師”表示，自從公眾抗議活動爆發以來，他有時候一秒鐘能收到十幾條含抗議材料的投稿資訊，讓他公開轉發，等同以前他一整天收到的資訊。他的個人專頁顯示，建立這個賬號的目的是為了記錄在中國受到審查的事件。這個賬號創建於2020年5月。根據社交媒體分析網站Social Blade的資料，截至11月30日，該賬號有超過75.9萬關注者，是抗議活動開始前的三倍多。儘管大多數人都用化名在Twitter上發帖，但中國有關部門一直密切關注在該平臺上批評中國政府的人，有時會因為使用者在Twitter上的活動而逮捕或拘留他們。在採訪時遭當局拘捕並以暴力對待的BBC記者愛德華·勞倫斯11月28日在推特上分享的影片顯示，上海警察正在沿街檢查民眾手機，強制刪除有關抗議的圖片。另有影片顯示，上海警察還在地鐵車廂排查乘客手機。社交媒體上流傳的警方內部資訊表示，上海當局指示“值崗”人員核查路人、農民工、青年、大學生手機是否安裝了“國外非法應用程式app”，例如Twitter、YouTube、抖音海外版TikTok、Telegram和翻牆軟體等。抗議發生後，中國國家網信辦指示境內各網路平臺加大對涉及各種翻牆工具資訊的審查刪除力度。後續.隨著12月7日“新十條”公佈，全國大幅度放寬防疫政策，清零政策事實上終止施行；而江澤民之死亦轉移了部分輿論關注，事態逐漸平息。然而，在終結動態清零政策的同時，其後續影響，諸如開放後的對疫政策；在防疫期間的大白下崗潮、放鬆管制後導致的染疫人數大規模激增，導致醫療系統資源不充足等醫護勞權問題，也引起了社會的廣泛討論及爭議是否應該開放還是迴歸管控，政府是否開放過猛等。一些清零政策的支持者也因此挑起了對呼籲改變政策及抗議活動參與者的攻擊。開放後中國政府不再進行全員核酸，奉行如同國外的“革命靠自覺”，讓居民自我核酸測試和治癒，官方報道的疫情真實感染人數的資料不再如同清零政策時的準確。並再一次提醒民眾新冠感染不是“重感冒”，它的同階段對比病毒是烈性流感和H1N1。疫情高峰.之後全國各地紛紛調整防疫政策，但也同時導致中國大陸染疫人數開始暴增，中國大陸民眾出現搶藥潮、就醫難導致民怨，另香港、澳門、澳大利亞、日本、韓國等國家和地區的藥局的特定止痛退燒藥「必理痛」遭大量掃貨出現短缺，而臺灣也出現大量收購情形，黃桃罐頭、檸檬的需求同時急劇上升。另外官方認證的抗新冠藥品“連花清瘟膠囊”和“芬必得”等布洛芬類藥品的供應極度緊張，藥店醫院斷貨，炒價倍增，坊間傳出以「連花清瘟」命名的惡搞商品。對於“解封”後中國大陸的新冠肺炎死亡人數，據《金融時報》和《華爾街日報》的報導，12月北京的醫院和殯儀館明顯可見死者增加。北京殯儀館工作人員表示，一天至少火化了30具確診者的遺體，殯儀館火化和其他殯葬服務需求激增。在中國政府放棄統計無症狀感染者後，官方公佈的新增病例數量出現了下滑，初期官方通報的死亡個數遭質疑。世界衛生組織為此發出警告，並認為中國政府計數不當且造假。北大專家表示新冠病毒導致的肺炎、呼吸衰竭為首要死亡診斷，其他原因，如因新冠間接死亡的病例將不被計入。直至隔年1月14日國家衛健委通報，2022年12月8日至2023年1月12日，全國醫療機構累計發生在院新冠病毒感染相關死亡病例59938例；中國進入自武漢以後的第二次感染高峰。專家指出中國人數眾多，再加上老年虛弱人口很多，病亡者都大多是被新冠催化了的基礎疾病導致其加重而死亡的。世衛應急管理負責人邁克爾·瑞安稱，他認為這種疾病之前就在密集傳播，因為控制措施本身並不能阻止傳播。鑑於中國在“解封”後快速上升的疫情狀況，許多大陸媒體和專家認為2023年1-2月才會是全國疫情真正的高峰期，因為正值嚴冬，人體免疫力的低下期，同時2023的春運即將來到，是疫情三年以來最開放的一次春運，巨大的客流量必定會改變疫情的走向。對此中國醫學專家們提出“拉平曲線”策略，並反對推動快速過峰，認為會造成更多不必要的死亡。追捕抗議人士.事發後，部分疑似各地被捕抗議人士的資訊被髮布到網際網路上。當局也展開了事後針對示威者的追查、追捕行動。路透社11月29日報道說，三名曾參與了北京示威活動的人士對記者說，他們已經被當局調查。其中一名示威者說，警察打電話要求他星期二到公安局以書面形式報告示威者星期天晚上的行動。另一名在校大學生說，校方詢問學生們是否曾出現在示威現場，並要求提供書面報告。據《紐約時報》等媒體報道，警方運用人臉識別、手機資訊和線人舉報查出參加抗議、或只是前往抗議地點的民眾的身份和居住地址，並警告他們不要再次參加集會活動。報道稱，警方使用一種手機訊號追蹤盒，這種頗具隱蔽性的裝置可以模擬手機訊號塔，連線到附近的手機並獲取手機資訊。12月初，廣州警方上門帶走數十名參與者，有人被指控尋釁滋事，辦案人員拷問「是否收錢舉白紙」。12月13日，天津南開大學學生向自由亞洲電臺透露，該大學哲學院副教授吳亞楠因支援抗議的學生，被學校約談。校方還要求她刪除公開言論，在她據理力爭拒絕後，校方以核酸檢測為由將其綁架至精神病院。12月中旬，抗議者曹芷馨於自己被捕前錄製的影片開始在網上流傳。。她聲稱自己和其他參與抗議活動的青年曾於11月30日被傳喚、在24小時內就被釋放，但12月18日起朋友又陸陸續續被刑事拘留，並且拘捕令“罪名欄是空白的”、“警方拒絕告知他們的關押地點、時間和罪名”。影片末尾列出了其他已經“被消失”的青年名單。維權網稱，12月下旬至2023年1月，中國政府繼續秘密拘捕曾參與示威的人士，當中四名被逮捕女性遭指控罪名為「尋釁滋事」，最高可判處五年有期徒刑。十餘名中國律師在網上發表宣告，表示感謝並致敬每一位表達者，願意為每一位因表達而被捕的人士，提供力所能及的免費法律援助。隨後這些律師的活動接連受到各地司法局和警方干預。無國界記者、、香港監察、人權觀察等50個組織呼籲中國當局停止追捕抗議者。李承鵬呼籲不要忘記那些被抓走的舉白紙的年輕人。50名流亡海外的異議人士聯名給中國人民解放軍官兵、武警部隊官兵和警察發表一封公開信，呼籲他們在全國民眾反對“動態清零”時保持清醒頭腦，避免開槍鎮壓民眾和學生，讓六四天安門悲劇重演。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臺聯絡到的北京警方人士稱相關抓捕涉及“國家安全事務”。政府回應.中央政府及官方媒體.11月27日，《人民日報》發表評論文章#重定向，強調防控政策是經得起歷史檢驗的。28日凌晨，新華社連續釋出三篇時事評論，強調重申要堅定不移貫徹“動態清零”方針，並提及細節性的防疫舉措。11月27日，據自由亞洲電臺報道，教育部召集全國高校中共黨委書記、校長召開緊急會議，要求各高校做好學生思想工作，嚴防學生串聯，尤其要嚴防境外勢力介入。許多學校宣佈，為了“保護”學生免遭愈演愈烈的疫情傷害，因此決定允許學生們提前放假。提前放假的大學表示，尚未上完的課程以及尚未進行的考試都將在線上進行。評論認為這是避免學生再次聚集，發動新的抗議示威的有效辦法。11月28日，在中國外交部舉行的例行記者會上，路透社記者提出了中國民眾對當局疫情清零政策不滿的問題。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隨後陷入沈默約半分鐘，同時翻閱手中檔案，遂要求記者重複該問題。約15秒後開口回答道：“你談到的有關情況與事實不符…我們相信有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有中國人民的合作和支援，我們的防疫抗疫鬥爭，必將成功。”當日多次出現類似情況。11月28日，中共中央政法委員會書記陳文清主持召開中央政法委員會全體會議，強調要堅決依法打擊敵對勢力滲透破壞活動，堅決依法打擊擾亂社會秩序的違法犯罪行為，切實維護社會大局穩定。11月29日，國家衛健委召開新聞釋出會表示，封控管理要快封快解、應解盡解，減少因疫情給群眾帶來的不便，應當避免“層層加碼”，“對於防控的措施，我們一直在研究，不斷在調整，最大程度保護人民利益，最大限度減少疫情對經濟社會發展的影響。”當日下午，國家衛健委下發通知，要求進一步加強老年人疫苗接種工作。同日，中共浙江省委宣傳部微信公眾號“浙江宣傳”釋出署名為“之江軒”的評論文章《“人民至上”不是“防疫至上”》。文章稱，防疫不是防人。任何防控措施，都應為了社會早日迴歸正常，生活儘快回到正軌。11月30日，國務院副總理孫春蘭在國家衛健委召開座談會，指出隨著奧密克戎病毒致病性的減弱、疫苗接種的普及、防控經驗的積累，我國疫情防控面臨新形勢新任務，防控政策要持續最佳化，走小步不停步，不斷完善診斷、檢測、收治、隔離等措施，加強全人群特別是老年人免疫接種，加快治療藥物和醫療資源準備。同日，中國大陸多地大幅放鬆了疫情管制，包括感染者數量仍大量增加的北京、廣州、鄭州等，有觀點指中國正逐步推動放開。12月1日，習近平對來訪的歐洲理事會主席夏爾·米歇爾表示，他認為近日中國國內示威是源於抗疫三年民眾感到沮喪，示威主體是青年在校學生；現流行的奧密克戎株遠不如德爾塔株致命，中國總體疫苗接種率也較高，但老年人接種率低構成挑戰。《華爾街日報》援引知情人士的說法，表示儘管中國領導層並不認為這些抗議活動對中國政府構成嚴重政治威脅，但一些政府顧問確實將此作為建議進一步放鬆防控措施的依據。12月起，在全國多地抗議後，中國釋放向更寬鬆方向調整清零政策的訊號。12月4日，共青團中央的一篇文章稱，這些調整是對抗議活動做出的回應。《華爾街日報》據此分析稱，來自官方的回應是一個罕見的跡象，這表明中國政府正在聽取抗議者的意見，開始為重新開放該國經濟奠定基礎。12月7日，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發布「」，標誌著官方實際上放棄了執行近三年的清零政策。12月13日0時起，中國大陸正式下線“通訊行程卡”服務。12月14日，中國駐法國大使館官網公佈駐法大使盧沙野12月7日於巴黎出席法國外交記者協會晚餐交流會時的答問稿，按文稿顯示，盧在回應中國防疫及中國國內出現反對嚴厲封控的示威等問題時，雖然承認長期封控導致民怨引發抗議，但也認為後期的示威「肯定是被境外反華勢力收買」，同時指「白紙遊行」也屬於顏色革命。在場媒體追問盧口中的「外部勢力」具體是甚麼身份指向，盧未能給予明確回答，只表示「你們自己可以想像」。在談及中國疫苗安全性和接種率問題時，他還表示中國有自己的信使RNA疫苗，不需要西方的疫苗，但他回應自身接種情況時有道「我在法國接種了輝瑞疫苗」，同時透露他的很多同事接種了中國滅活疫苗和輝瑞兩種疫苗。12月26日，國家衛健委釋出《》，提出取消針對入境人員的全員核酸檢測和集中隔離。2023年元旦，習近平發表新年談話，他指「目前，疫情防控進入新階段，仍是吃勁的時候，大家都在堅忍不拔努力，曙光就在前頭。」除表態疫情即將結束，他並提及國內發生的「一些安全事故」，罕見承認2022年相當的「不容易」，在談話的後半段，意有所指地表示「中國這麼大，不同人會有不同訴求，對同一件事也會有不同看法，這很正常，要透過溝通協商凝聚共識。」外界稱他經此次抗議後，當前並沒有排斥事件，對待青年語氣也較為和緩，似還有溝通的意願。《華爾街日報》刊報道指，11月下旬中國多地出現居民集體對抗社群管控措施，有關情況被中央獲知，同時街面抗議罕見出現直接針對習近平和中國政府的口號，使中央有所震動，遂決定終結清零政策。路透社援引訊息人士的話報道稱，11月抗議發生後，習近平徹底放手讓李強全面負責防疫工作，而李強在接手防疫事務後隨即開始加快放鬆防疫政策，最高領導層最終匆忙開放，是為了安撫抗議者，因為持不同政見者可能對政權穩定構成的威脅，被認為比允許病毒不受控制地傳播更具政治風險。香港特區政府.11月30日，香港保安局局長鄧炳強就白紙示威發言時，鄧炳強形容近日的示威再現「顏色革命」雛型，有2019年反修例運動的積極分子參與其中，手法亦相似，鄧宣稱有人死心不息，想危害國家安全。他指出手舉寫有領袖下臺、獨裁、革命等字眼的紙張，全部都可能違反港區國安法，呼籲市民切勿參加。他又認為大專院校管理層有責任防止違法事件發生，變成「黑暴基地」。12月7日，保安局局長鄧炳強在出席立法會會議後被問到是否仍然認為白紙示威屬於「顏色革命」及是否持有相關證據時，鄧沒有即時回應，保安局於同日回應查詢時指局長鄧炳強在11月30日出席立法會會議後會見傳媒時已就「顏色革命」清楚表明立場，重申有關示威活動在不同社交平臺，包括一些以反華為主的社交平臺策動，有高度組織性，一些2019年反修例示威的積極分子參與其中。相關事件及爭議.慰問索羅門群島地震.11月25日，新華社報導，習近平就索羅門群島遭受地震災害向索羅門群島總督武納吉致慰問電，此次慰問引發民眾憤慨，當局向非洲國家免除債務和投資，但是不向被疫情封控的中國民眾提供任何補助或減免債務，認為領導人對國內上海封城，貴州大巴，新疆大火等事件毫不關心，其後大陸網站將「索羅門群島」設為禁搜詞，並刪除相關評論。「烏魯木齊中路」路牌.上海的抗議最初發生在與烏魯木齊同名的烏魯木齊中路一帶。11月27日夜晚，有工作人員將「烏魯木齊中路」路牌搬走，並丟棄在路邊。《聯合報》、《星洲日報》等稱是警方為免人群聚集所為《自由時報》分析，上海政府似乎是怕市民聚集抗議，派人拆除路牌。香港《星島日報》及其下《頭條日報》引述網友説法，一網友稱摘路牌“可能”是施工中的正常行為，與抗議關係不大，另一網友稱次日早晨路牌沒有缺失。傳上海晨光停售A4「白紙」.11月28日，網傳一張由上海晨光文具股份有限公司發出的「緊急宣告」，聲稱為針對「白紙革命」、「白紙運動」，「為防不法分子」發起「顛覆活動」，將會停售A4紙。其後上海晨光公告宣稱，該「緊急宣告」屬偽造。公告發布時，大河報記者以進貨名義聯絡上海晨光總部，總部客服表示收到了公司的停售通知，已經暫停銷售A4紙；記者詢問停售宣告是否偽造，客服表示“暫時沒有收到宣告是公司釋出的，我這邊也收到了宣告的”。隨後該記者又向晨光網店查詢，網店客服稱商品正常銷售，傳送了澄清公告的截圖。傳日本迪士尼推出相關商品聲援.日本迪士尼官網被發現販售印有小熊維尼舉白紙圖樣的系列產品。該系列商品包括T-Shirt、連帽運動衫、手提袋和馬克杯。有觀點認為這是日本迪士尼支援“白紙革命”的舉動。不過，德國之聲經核實後表示，這是日本插畫家卡娜赫拉和Shop Disney合作推出一段時間了的商品，該幅小熊維尼插圖早在2019年就已經出現，並非為了呼應此次中國關於疫情的一系列抗議活動。境外勢力挑動論.隨著抗議持續，中國社交媒體和網路上開始出現指控“境外勢力”是這些示威活動背後推手的說法，社媒上一篇文章也指出抗議是典型的顏色革命手法。網路上流傳的幾張聊天截圖顯示，許多人表示聽說各大抗議現場有人提供每人200至500元人民幣的價格，僱傭普通民眾去抗議。根據美國之音，網上另外有說法稱這場運動有美國提供的“5億美元”做經費支援，但報導指出“5億美元”是美國國會撥款用於“反擊中國虛假資訊”的預算。英國廣播公司BBC記者愛德·勞倫斯被捕的照片剛在中國社媒上傳開時，網民在不清楚他身份情況下亦將他視為“境外勢力”。相反地，社交媒體上也有許多不認同“境外勢力”說法的聲音。網上資料顯示，現場參與運動的中國示威者對此進行反駁和嘲諷。中國政治專欄作家任意認為相關口號是政治性的、關鍵外媒都到了現場和作頭條報導、多個地方同時發生示威和維基百科第一時間出現相關條目等。胡錫進認為，近日抗議為外部因素和內部因素加乘的結果。長平認為，對境外勢力的指控，是中國政府宣傳的一種話語圈套。美國參議院情報委員會副主席馬可·魯比奧採訪時表示，外國勢力根本不可能在中國煽動任何事，那是一個媒體完全被控制的環境。共和黨議員吉姆·裡施表示，他認為將抗議發生的原因與“境外勢力”連結是藉口。駭客組織「匿名者」的行動.駭客組織匿名者因為自由理念，於中國白紙運動期間聲援中國民眾。匿名者指出由於中國當局在白紙革命期間在網路上追蹤公民，匿名者將提供各種民眾可保護自己的方法；並向中國政府提出了五大訴求：停止強制核酸、爭取中國言論自由、釋放本次活動被捕者、放開出入境、取消國家主席職務終身制。12月1日起，匿名者發起了“白皮書行動”，展開DDoS攻擊並關閉了中國政府控制的網站，並洩露了多地政府官員、警察以及中共黨員的個人資訊。FBI逮捕威脅白紙運動支持者的人士.波士頓的FBI逮捕了一名伯克利音樂學院的中國留學生吳曉雷，該學生於當天晚些時候獲得保釋。隨後據馬薩諸塞州的聯邦檢察官辦公室與FBI分別於官網和推特釋出的宣告指出，此人多次暴力威脅並跟蹤白紙運動人士，已由該州檢察官起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