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爾戈蘭灣空戰

黑爾戈蘭灣空戰發生於1939年12月18日，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第一場定名的空戰，也是人類史上最長空戰——帝國保衛戰的開端。1939年9月3日，英法兩國在納粹德國入侵波蘭2天後，，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英國人並未在海陸中為波蘭提供任何實質幫助，僅有對德國境內目標發動過少少幾次攻擊。為了排除德國軍艦出現在大西洋的可能性，英國人對德國人停泊在港口的軍艦發動了數場空襲。在1939年9月到隔年5月這段被後人稱為假戰或靜坐戰爭的期間裡，德法戰線的變化不大，陸上和空中只發生了零星的戰鬥。德國的U型潛艇對同盟國的海上運輸產生巨大威脅。因此，英國空軍部決定對德國的水面船艦發動攻擊，以防它們前往北大西洋協助這些U艇。1939年12月18日，三個英國皇家空軍的轟炸機，受命前往黑爾戈蘭灣襲擊德艦，希望能盡可能的擊沉或擊傷德艦。是次任務最初有24架威靈頓轟炸機起飛，但在進入德國空域前，有2架因為引擎問題返航。德軍很慢才對英軍空襲做出反應，並緊急讓戰鬥機升空攔截。這場空戰中，英德雙方總共派出了120多架的飛機，德國派出約80到100架的飛機，其中只有44架戰鬥機接觸到英國的轟炸機。英國空軍在這場空戰的損失大於德國，這場空戰也大大影響雙方的戰略。因日間作戰的損失過大，使英國皇家空軍逐漸改採夜間轟炸。二戰爆發前，「」的信條一直深植於英國空軍之中，但黑爾戈蘭灣的日間作戰，顯示這一個思維早已不符現實，使英國空軍必須重新思考他們的轟炸行動。英國在這次空戰的失敗，讓德國空軍開始認為敵人無法攻擊自家國土上的基地。隨著德意志國防軍在1939年到1941年間的勝利，敵國空軍因為距離過遠而無法對德國本土進行轟炸，使得這種想法更加穩固。德國對日間戰鬥機的輕視，在數年後對戰略帶來了嚴重後果。開始組織部隊防禦美國的戰略轟炸時，德國將自己捲入了一場毫無準備的消耗戰中。這一錯誤，也成為德國空軍在帝國保衛戰中失敗的原因之一。後來也有人稱黑爾戈蘭灣空戰為「整場戰爭中最為重要的行動之一」。背景.英國皇家空軍的戰略.戰爭爆發前，堅信轟炸機總能突破敵方防線，只需要依靠空軍，便能在不發生海戰和陸戰的情況下贏得勝利。他們認為讓轟炸機以緊密隊形飛行，再加上嚴密的防禦火力，轟炸機就可以在沒有戰鬥機護航的情況下擊退來犯的戰鬥機。但是英軍缺少同時具有足夠炸彈酬載力，和足夠防禦火力的四引擎轟炸機來轟炸德國。以英國現有轟炸機的航程，能夠攻擊的也只有德國的魯爾工業區。荷蘭與比利時兩國為保持中立，拒絕英國空軍在其境內建立基地，以深入德國的要求，同時也禁止英、德兩國轟炸機飛越他們的領空。戰爭爆發後，法國因為擔心德國報復，禁止英國轟炸機從自家機場起飛轟炸德國城市。法國人一心認為馬其諾防線能夠確保他們的安全，而且他們所擁有的轟炸機早已過時，難以用來攻擊德國空軍，法國的戰鬥機部隊也還沒做好全面防禦德軍的準備。因此英國轟炸機只能從本土起飛，前往比較容易到達的德國港口和海岸城市。但這對英國實際上是相對有利的，特別是英國海軍。假戰期間，盟軍最急迫的威脅便是德國U艇。德國潛艇早在英國宣戰前便已出海潛伏，英國宣戰後，便隨即對來自北美或其他大英帝國領土，攜帶著補給物資的英國船隻發動攻擊。1939年10月，德國的U-47潛艇在斯卡帕灣擊沉英軍皇家橡樹號戰艦，造成艦上786名船員死亡。英國海軍部因此事向英國皇家空軍施壓，要求後者專注在上，而非戰略轟炸。英軍內部一直到1941年都有類似的爭執反覆出現。由於美國要求避免轟炸非軍事目標，英軍因此制定了「西方航空計畫7B」少尉，則是在戰鬥中負傷。英軍的機組員宣稱在黑爾戈蘭灣的戰鬥中遭遇60到80架的德軍戰機。德軍為了配合宣稱擊墜的數量，德國空軍認為英國派出了44架轟炸機，德國空軍總司令部更將數量增為52架。幾個小時後，宣稱擊墜的數量減少至34架，空戰過後幾個月，德軍分析了空戰時的回報，將「確認」的空戰勝利數減少到27個。但這個數量仍超過英軍被擊落數的兩倍，甚至比英國實際派出的機數還多出5架。德國史學家稱英國官方為了掩飾損失而美化了紀錄，但經過考究後這一論述被否定。根據發出的訃聞，上面記載了所有在戰爭中死亡且無法立墓計程車兵資料，例如墜落在海中的空軍士兵。空戰發生當天除了第9、第37和第149中隊以外，並無其他空軍士兵失蹤的報告。英軍的評估.英德雙方在戰術評估上可以說是天差地遠。英國轟炸機指揮部認為糟糕的飛行編隊和指揮能力是此次空戰失敗的原因，轟炸機必須加強防禦側襲的能力並加裝自封油箱。英軍認為這些戰術上的考量，或許能挽回日間轟炸機的頹勢。12月22日，一份無署名的報告上寫著：我們完全能相信，6架保持緊密隊形的威靈頓轟炸機，能夠在敵人戰鬥機長時間且大量的攻擊中存活下來，而且就算有人員或機體的損傷，也會十分輕微。但如果轟炸機隊形鬆散，在同樣攻擊下就很可能出現大量損傷。1939年12月19日，在交給轟炸機司令部總司令的報告中認為，格斯里和休-威廉斯飛得太過趨前，破壞了防禦隊形，後者在12月23日的回覆中同意了傑克的說法，並指責第9和第37中隊的指揮官拋棄自己的任務。愛德嘉將這種行為稱為「無法原諒的過錯」，第149中隊的隊長哈里斯認為，格里斯和休-威廉斯不僅未接受訓練且沒有接敵經驗，這樣的說法是不公平的。此外，哈里斯批評第3聯隊指揮部沒有讓各中隊溝通或討論計畫，也沒有提供任何的編隊飛行訓練。在任務要點的「編隊飛行」中特別寫道，編隊飛行並不是單純的聚集在一起，由6架飛機構成的編隊必須自成一個防禦單位，編隊中的飛機得保持在不同高度飛行，而數量超過12架飛機的編隊對一個指揮官來說，飛機的數量太多且難以領導。任務要點中也提到，保持編隊的陣型十分重要，要是編隊長只顧著跟上聯隊指揮官而危及自己的編隊，可能會使得陣型崩解。為彼此提供保護是編隊飛行的基礎，要是編隊崩解，轟炸機則必須各自為戰，這樣就給了敵機將他們一一擊落的機會。遵守要點的凱利特和哈里斯兩人，前者的編隊僅損失一架轟炸機，而哈里斯則是一機未損。反之，格里斯和休-威廉斯兩人則忽視了這個一要點。在後來幾周內，英國空軍一直在爭論該不該將空襲改在夜間執行，而愛德嘉則偏向改在夜間進行轟炸。德軍的評估.戰術層面上，德軍注意到早已知曉的教訓與弱點，尤其是威靈頓轟炸機機鼻、機尾炮塔的射擊範圍不足以抵禦敵方側襲這點，僵硬的飛行編隊更是幫了大忙，藉此德軍的戰鬥機駕駛員能夠挑選想要的攻擊位置和角度。德軍的報告中稱，英國空軍試圖在視線良好且無雲的高空發動空襲，簡直是「笨的可以」。舒馬克則認為防空炮不只有效的破壞轟炸機隊的隊形，同時也對轟炸機造成傷害，為戰鬥機們提供了良好機會。波蘭戰役結束後，德國陸軍嚴加分析自身在戰役中的表現。德國陸軍總參謀部對領導階層、戰術、指揮和管制等層面的問題進行評估，並加以改進。然而舒馬克的戰鬥機部隊只顧著享受自己的勝利。沒有太多證據能顯示德國空軍取得黑爾戈蘭灣空戰的勝利後，曾做過類似陸軍在波蘭戰役結束後的工作。儘管這場空戰給了英德雙方一些警示，並顯現出他們的運作問題，然而德軍卻只把這場勝利用來進行戰爭宣傳。1939年9月到1941年夏季這段期間，除了少數特例外，似乎證明德國空軍在戰前把自家戰鬥機打造成進攻工具的做法是正確的。德國空軍在挪威、比利時、法國、南斯拉夫和希臘的勝利，證明瞭他們的做法是正確的。德國空軍藉著把敵國空軍逐出自家邊境並將之擊敗擊敗於敵國空域的手段，成功的保衛德國空域。而佔領敵國領土，更使得敵國空軍失去空襲德國的基地。因此，德國在段期間的日間防禦鮮少受到考驗。這一連串的空戰，加上德軍意識到即便英國空軍從法國起飛，其穿透能力也十分的低，使得德國空軍認為德國不可能遭受攻擊。為了保持前線的進攻能力，轟炸機主導了飛機的生產，而戰鬥機的生產次序也因此降到轟炸機之後。隨著1941年12月11日，以及巴巴羅薩行動的失敗，使得德國空軍將所有資源集中在前線的作法逐漸不可行。英國皇家空軍在1940年早期便開始對德國發動夜間轟炸，1942年8月中旬，美國陸軍航空隊也加入戰局。即使如此，德國空軍總司令部仍不願抽掉前線部隊加強本土防禦。直到1941年5月，美國第八航空隊開始對德佔區進行空襲，德國空軍開始在日間與美國空軍作戰，德國空軍總司令部才開始擔心盟軍的日間轟炸。1942年底，提升防空炮日間作戰能力的措施不止尚未完成外，甚至降低了防空單位的作戰能力。漢斯·耶匈尼克「德國空軍只需要一個戰鬥機聯隊就能夠抵擋同盟國日間空襲」的言論，顯現出了德國空軍總司令部的態度。1943到44年間的空戰，將會顯現出他的論點是錯誤的。在1941年到1945年擔任德國戰鬥機總監的阿道夫·加蘭德認為，防空的組織與計劃上的不足，是德國空軍在戰爭中的重大錯誤之一。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