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的眼淚

《火神的眼淚》是2021年推出的臺灣電視連續劇，由公共電視臺和臺灣大哥大MyVideo共同製作，蔡銀娟執導、蔡銀娟、李志薔及曾群芳編劇，溫昇豪、陳庭妮、林柏宏、劉冠廷領銜主演。故事著重於探討臺灣消防員在執勤中面臨的生死關頭，以及在職場和家庭間的困境，並揭露消防體系中的沉痾弊端，是臺灣首部消防員題材職人劇。全劇自2021年5月1日起在公視主頻播出，同月29日播畢，總共10集。LiTV 線上影視於2023年8月11日上架。劇集播出後獲得高收視率和諸多正面評價，劇情及火災場面都被認為極度寫實，也激起許多關於消防制度及消防員工作環境的討論。在第57屆金鐘獎中，《火神的眼淚》入圍戲劇節目的六個獎項以及奪得最具人氣戲劇節目獎。製作.編劇.《火神的眼淚》是臺灣首部以消防員為題材的職人劇，由蔡銀娟、李志薔和曾群芳編劇。蔡銀娟表示，創作此劇的起心動念是2015年的桃園市新屋保齡球館火災，該起事件造成多位消防員殉職。當時她看到許多相關的深入報導，對於臺灣各縣市消防員的人力不足、爆肝過勞、裝備老舊、殉職率高以及許多困境都非常震撼，便期盼有人能將讓這些議題呈現在觀眾面前，然而因為製作難度和經費問題，她自己一直不敢付諸行動，直到2018年，她看到公共電視推出戲劇孵育計畫後，才決定嘗試看看，跟夥伴們一起寫了故事大綱跟企劃書去投件。而在故事大綱入選之後，她跟李志薔也邀請《麻醉風暴2》的製作人湯昇榮擔任劇本顧問和製作人，因為湯昇榮在《麻醉風暴2》中有多場爆破戲製作經驗，得以給予許多編劇和製作建議。儘管臺灣開始出現幾部匯入大資料製作的戲劇，但對於消防員這類網路資料較少的職業，仍需仰賴田野調查和採訪。蔡銀娟和曾群芳展開田野調查，在冬季和夏季各花兩個月時間，到新北市的莒光分隊和新店分隊蹲點，與消防員一同待命並隨時出動。之所以選擇該兩個分隊，是因為前者有多名女性消防員及分隊長服務，後者則是全臺隊員最多、救護量最高的消防分隊之一，而且因為靠近新店溪和烏來山區，有機會觀摩山難搜救和水難救助。田調頻率為每週2至3天、每天12至16小時，且不分日夜、亦不分平日或週末，藉此盡可能觀摩各種不同型別的勤務，此外她也體驗消防員的食衣住行，並協助推車、提袋等工作，由於無法直接進入火場，她便調借消防員密錄器錄製的影像，或觀看其他消防隊拍攝的火場畫面進行取材。此外團隊還在臺灣各地採訪消防員和消防替代役，也閱讀書籍、觀看火災紀錄片進行取材，也觀摩美國電視劇《芝加哥烈焰》，並因此得知臺灣消防員的工作多元而廣泛，除了有半數勤務都是醫療救護、消防安檢、水源查察、防災宣導等工作，繁重的文書作業也讓蔡銀娟頗為驚訝。該劇從開始進行田野調查至劇本完成，約耗時兩年，蔡銀娟提到消防員在夏天和冬天面臨的狀況有很大的差異，如果能花更多時間投入，劇作會更完整。經費.《火神的眼淚》全劇斥資新臺幣9400萬元，其中8000萬元由公視和MyVideo合資，而公視的經費則來自前瞻基礎建設計畫。因為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臺灣疫情影響及特效超支等因素而超出1400萬元，之後向文化部申請了13.5萬的人事費補助款，但是杯水車薪，在製作中期，蔡銀娟及李志薔甚至和家人親友借錢周轉，才讓拍攝工作順利進行。原先編劇團隊完成的劇本是13集，但因為消防題材需要大量經費，等到公視決定要出資拍攝火神時，便決定濃縮成10集。為了規畫預算和製作規模，在編劇階段便仔細安排四位主角的故事，以及每集的事故場面。而且，如果每集都出現火災，預算就會乘上三倍，也不符合臺灣消防員的現況。因此，本劇除了四集火災場景，也安排各種救護或山難水害。在編劇期間，劇組也開始尋找演員，並為演員投保，因為保險公司有額度上限，最後分了三家保險公司才完成投保。在電視劇尚未正式播出時，李志薔便透露《火神的眼淚》可能會有第二季或電影，湯昇榮也表示已經有投資人表達投資意願，而演員宥勝表示有意演出續作。主題.《火神的眼淚》劇名中的「火神」指的是消防員，而「眼淚」則取自「觀音垂淚」，從神明慈悲的眼光看待世間眾生。《火神的眼淚》不是英雄片、不是偶像劇，故事不強調英雄主義，也無意美化消防員，而是試圖呈現消防員平凡的一面，以及勞動環境的艱困，藉此讓觀眾與消防員產生共鳴，並在對角色產生感情後，進一步關注消防員過勞以及人力嚴重不足的困境。蔡銀娟提到，消防員也是血肉之軀，不僅要在火場上救人，還需急救、安檢，並面臨生活中的許多困境，希望藉這部戲讓觀眾認識消防工作。除了工作難題，劇中四位主角也都面臨家庭上的困境，這出自蔡銀娟長期對家庭議題抱持的興趣。除此之外，故事也透過消防員視角呈現人性與生死議題。李志薔表示，希望能夠透過此劇，讓更多人看見臺灣消防員的職場困境，並成為消防員的助力。作為投資方，臺灣大哥大新媒體服務副總經理李芃君認為，職人劇的故事內容多為生活周遭之事，貼近小人物的生活，更能觸動觀眾內心。而主演該劇的溫昇豪表示，《火神的眼淚》不是造英雄，而是透過平凡人物傳達人道精神。林柏宏也提到，自己不會宣揚劇中的消防員是熱血英雄，而是也會生病、也有脆弱時刻的凡人。訓練.在正式開拍前，劇組耗時半年進行前置作業，期間導演組、製片組和演員群在臺北市政府消防局指導下接受為期三個月的訓練，包含消防、救護、進入模擬火場、分隊實習等課程，讓演員學習專業知識、具備操作經驗，除了通識課程，團隊也根據每位演員的個人劇情而設計專門課程，此外也學習消防隊內的文化和禁忌。劉冠廷表示，隨隊實習過程中所見所聞都是真實發生的，而這些經驗也讓自己更想透過角色傳達正確觀念，並希望社會更珍惜消防員和消防資源。劇組於2020年的消防節舉辦活動，並以「80秒著裝」、「佈線射水」和「煙霧搜尋」專案競賽展示演員的訓練成果。取景.《火神的眼淚》故事背景為虛構臺灣城市大員市，而這個背景中並沒有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之所以採虛構城市為背景，是因為劇中許多議題都非特定城市獨有。雖是虛構，但劇中主角所屬的同安分隊是以新店分隊的地理位置為藍本，因為該處依山傍水又近鄰城市，能呈現都市火災、上山下水等各種工作。雖然借用消防隊分局拍攝可以省下大筆經費，但李志薔、蔡銀娟跟劇組主創都認為這會影響救人工作，也會引起道德爭議，衡量後決定搭景拍攝。同安分隊辦公室的取景地原址為新北市淡水地政事務所，在地政事務所遷移後，該棟三層樓的建築便斷水斷電、成為廢棄舊屋，製作團隊商借到該場地後，耗資新臺幣500萬元，耗時兩個月進行整理和裝潢，才打造包括辦公室、廚房、備勤室等場景。分隊內的消防器材、消防車是向淡水消防分隊借用，同安分隊的頂樓天台場景是向視野開闊的金山分隊借用、而消防車庫和廣場是向樹林分隊借用，劇組還另外在車庫外搭建值班臺，以免影響消防隊運作。除此之外，該劇拍攝的場景還包括桃園、宜蘭、烏來、新店、林口、松山，以及進行置入性行銷的葡萄王生技公司。拍攝前置.《火神的眼淚》從2019年12月開拍，2020年3月殺青，主體拍攝期共101日，而剪輯、配樂等後製工作約耗費一年。作為以消防為主題的電視劇，全劇中有四場火災救援的戲碼。雖然也在部分外景使用火焰和濃煙特效，但在室內救災時的火和煙幾乎都是設定真實管線放火，並事後以特效加強，而臺灣過去少有火場戲碼，劇組多數人都沒有經驗，因此具有相當難度。為了呈現逼真的爆破和兇險的火場，劇組從香港請來曾擔任《戰狼2》、《烈火英雄》特效技術顧問一職的霍錦棠擔任爆破特技顧問，而他的徒弟陳銘澤率領爆破特技組進行規劃。李志薔表示，拍攝《火神的眼淚》的原因之一，便是消防職人劇的技術門檻高，並希望臺灣戲劇型別有所突破，此外他也感嘆火場戲需要大量經費和專業技術，而臺灣影視又鮮少採用，只能到香港學習，蔡銀娟也提到，如果臺灣未來十年不再拍攝火場戲碼，這些人的經驗將無法順利傳承。在籌備階段，主創團隊與火效組開會決定火焰出現的位置、火勢呈現方式和惡化時機，火效組依據美術組的景圖安排管線，而美術組以石膏和耐燃材料強化景牆，而景牆後方都有逃生通道，天花板也有排煙空間。正式開拍前製片組也會先放火進行測試，包括火場溫度是否會導致攝影機當機、噴水時是否會有水蒸氣遮擋鏡頭等，例如劇組便因為白煙的反光太強，而選擇在拍攝時施放危險程度最高的黑煙。拍攝.在拍攝火場戲時，演員和攝影師皆身穿正式消防裝備，按照訓練課程所學進入火場拍戲，飾演待救民眾的演員則身穿非易燃材質的衣物，並在表面塗上耐燃材料，而在導演喊暫停後，製片組會立刻滅火降溫，待劇組重新佈置現場，通常要隔30分鐘才能繼續拍攝。在拍攝時，特效指導也會在現場指示火勢該控制在何種程度，才能讓後製作業事半功倍。溫昇豪回憶拍攝經驗時表示，受訓過程和拍攝現場能讓自己完全進入狀況，並不需要特別表現。此外，拍攝現場也安排消防教官和消防員直接指導，除了確保安全，也確保過程中每個環節正確流暢、使用詞彙精準妥當。全劇開場是時長約5分鐘的住宅火警場面，共花費了四、五天拍攝，耗資超過新臺幣100萬元。由於要找到願意被燒的住宅實非易易，劇組好不容易才在臺北市臥龍街借到一處將因為都市更新而被拆除的海砂樓，在協調各方單位後封街三天。拍攝期間，每日動員超過五十名消防員和數百位臨時演員，也出動二十多輛消防車和救護車協助。除了救火之外，該段情節也呈現了消防員與圍觀群眾的爭執，而這也出自蔡銀娟取材時消防員分享的實際經驗。第二集裡的開場為學生投水自盡，消防員進行夜間水域搜救。該段情節於新店溪畔取景，劇組事前確認了水域深度、漩渦和暗流，而拍攝當時也有消防隊、義消及潛水大隊從旁協助。由於拍攝時為冬季，又受寒流影響，包括飾演溺水者的演員在內，許多人在拍攝後都出現失溫狀態。在第三集和第四集中各有一段消防員破門救人的情節，蔡銀娟安排了兩種情境，其一是選擇破門，之後發現虛驚一場，其二是選擇不破門，導致來不及阻止自殺事件。蔡銀娟表示希望藉此讓觀眾瞭解消防員的兩難，以及制定許多縣市的消防局制定標準作業程式的苦衷。第四集有一段破壞車體搶救孕婦的情節，演出該段情節的陳庭妮表示，拍攝現場只有一臺車，因此若有任何破壞車體的動作操作錯誤，也無法重新來過，這使她當下心情十分緊張。在第五集中有一場消防員企圖阻止跳樓事件的情節，飾演跳樓者的朱芷瑩談及拍攝過程時，表示自己當時是坐在七樓女兒牆上，身上也有吊鋼絲，以確保她不會直接落地，而往後倒下的墜樓動作是在藍幕前拍攝，並透過後製合成並消去鋼絲。劇中的重頭戲是第八集開始的一場娛樂城火災，長達三十分鐘。取景地點為淡水區一處百坪的廢棄廠房，劇組搭建兩層樓內景，並耗費七天拍攝完成，耗資新臺幣750萬元。新北市協拍中心在開拍前兩個月便協調交通局、警察局、區公所、裡辦公室等各單位合作，在林口鬧區進行為期三個晚上的封街拍攝，此過程動用上百名工作人員，並出動消防車、雲梯車、救護車等各式車輛。該場戲有兩條主線，其一是屢遭議員施壓的消防員於火場中犧牲自己，救出曾經多次打壓消防隊的議員。演出此段情節的劉冠廷認為雖然造化弄人，但作為消防員必定還是會救出每條性命。另一劇情線是消防員摔入貨梯井內，跌至地下一樓並一度昏迷。之所以如此設計，是蔡銀娟在田調時發現許多消防員受傷或殉職的原因是重摔。該場景中的貨梯是劇組搭建，底部有保護演員安全的設計，又要有水不斷流動，讓劇組花費不少心思。全劇拍攝過程都受到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的影響，除了在消防局中借景的拍攝作業偶爾會被打斷，也使得在醫院借景的計畫大亂。劇組詢問超過四十家醫院急診室，都無法借景拍攝，由於不可能不拍急診室場景，便將相關拍攝工作集中處理，並耗資新臺幣200萬元，在淡水搭建急診室場景，加上醫院週邊場景約耗資新臺幣600萬元。在劇組公佈搭景訊息後，有另外五個劇組來洽談公共拍攝，但因為這些劇組大多是在四月至六月開拍，考量期間的租金及維護費用，場景只能隨著《火神的眼淚》殺青而拆除，湯榮昇對此感嘆，並希望臺灣影視圈能加強資源整合。劇組力求符合真實火場的情況，不過蔡銀娟也坦承為了戲劇效果而做出了部分妥協。不寫實的部分包括：消防員為了節省體力和氣瓶用量，通常不會穿著消防衣奔跑，但劇中的消防員會奔跑以增強戲劇張力；劇中會利用安全燈和逃生燈合理增加光源、調高火場的亮度；刪除消防員接力複述動作以免發生危險的流程；替換消防衣的反光條，以免強烈的反光幹擾拍攝作業；同安分隊消防員的藍色制服為劇組設計師設計，而非真實的消防隊制服；劇中火場的濃煙量比實際火災的濃煙量要低，以便讓觀眾看清畫面；消防員救災時沒有戴上鼻罩、拍攝醫院內的情節時也未戴口罩，同樣也是為了使觀眾看清演員表情。演員及角色.溫昇豪飾演的消防員邱漢成個性靦腆內斂，但在火場上也不失英雄氣概。劇情著重於呈現身為父親的邱漢成在家庭與工作間的兩難。溫昇豪表示，這個角色的處境反映許多臺灣消防員的生活狀況，取得工作與家庭間的平衡，對消防員而言是很重大的課題。蔡銀娟表示自己身為母親，很能體會獨自照顧小孩的孤單和委屈，在訪談時也經常聽到消防員父親在孩子的成長過程中缺席的情況，便希望眾人能藉由邱漢成了解消防員家庭面臨的難題。溫昇豪被認為是學習能力最快的演員，劉冠廷也轉述攝影師的話，表示溫昇豪的經驗豐富、演技精湛。溫昇豪撰寫了自己的部份臺詞，他在談及演出扛著孩童上下樓梯時的場景時，表示拍攝當下感覺不到疼痛，事後才發現膝蓋以下的脛骨有許多瘀青，不過他認為體能只是消防員的基本門檻，真正不容易的是轉換情緒。陳庭妮飾演消防員徐子伶，為劇中唯一女性消防員，劇情著重呈現女性在從事消防員一職所面臨的挑戰，也述及她與母親間又愛又恨的關係，有諸多橋段都與性別歧視相關。溫昇豪認為該角色在劇情中的作用，是體現女性在陽剛環境中的獨特觀點。陳庭妮原本擔心自己175公分的身高會對表演構成阻礙，在受到邀約時還對是否有適合自己的角色感到疑惑，然而《火神的眼淚》要尋找的正是身高較高的運動型女演員，才能和飾演男消防員的演員相互搭配，這使得陳庭妮首次憑藉身高優勢取得角色。徐子伶具有高階救護技術員證照，雖然考取了EMT-1，但陳庭妮仍然擔心這些涉及生命安全的動作細節不正確，有損消防員專業。此外陳庭妮也為戲健身增重，讓自己足以穿戴至少30公斤的裝備，這使她的體重首次超過60公斤。由於穿戴裝備後，頭髮會遮擋視線，她也為此詢問女性消防員，得知某些人也剪短髮因應，而某些人則維持長髮，在與導演討論後，陳庭妮決定剪去留了十年的長髮，並對此感到興奮，認為這對執行工作很有幫助。關於性別歧視的議題，陳庭妮認為自己的成長過程中並未遇到和角色類似的情況，並認為有些事情並非努力就能解決，只能順其自然。林柏宏飾演消防員張志遠，平時個性幽默，但涉及救人時便會顯得嚴肅，角色原型有部份取自《〉也都登上KKBOX即時排行榜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前者還奪得HITO中文排行榜冠軍。個別演員方面，林柏宏在2021年12月受邀擔任消防大使，於消防署舉辦之消防志工表揚活動中擔任頒獎人，溫昇豪也受邀擔任代言人，出席2022年的消防節活動。《火神的眼淚》獲得的讚譽包括田調工作紮實、事前訓練完備、演員陣容完美、角色形象鮮明、揭露職業秘辛、呈現社會現況。除了劇情以外，逼真的火災和爆破場面也廣受讚譽，透過戲劇呈現也比徒具形式的政令宣導廣告更有效。在首映座談會上，許多消防員便表示劇情十分寫實。而在節目播出後有更多消防員、消防替代役和消防員眷屬表達相同看法，曾經協助劇組進行實習的消防員表示，在劇組來消防隊實習時，有些消防員認為該劇會胡亂行事，後來發現演員和美術組都很認真，故事情節也貼近生活，並對劇組表示感謝。消防員工作權益促進會秘書長朱智宇也對製作團隊如實呈現消防工作的面貌表達感謝，並期待第二季能著重描寫消防員協會以及殉職真相的釐清。還有消防員收到店家致贈蛋糕，同時附上卡片寫道「看了《火神的眼淚》才知道你們的辛苦」。對於劇作受到許多觀眾支援，蔡銀娟感到驚喜，並期待消防問題可以更受重視。此外臺南市消防局長李明峰在觀劇後十分感動，不過他也因為要求下屬必須觀劇並撰寫心得和建議而遭到投訴。編劇苑亦表示自己最初得知《火神的眼淚》時，抱持著能看到類似香港電視劇《烈火雄心》般具有強烈特效、讓人爽快無比的英雄片，但在實際看過該劇後，才發現該劇是讓原本被賦予英雄色彩的消防員展現人性的一面，並透露該職業背後的無奈與辛酸。《火神的眼淚》催生了許多消防知識普及文章，包括解說射水時機、破門規定、消防術語，呼籲觀眾換位思考，不要增加消防員負擔。而相關討論還包括彙整臺灣消防環境的沉痾、整理近年消防員權益議題、將現實中的消防問題與故事情節進行比較、對艱困的消防環境表達感慨、試圖提出解決方案、探討消防員捕蜂捉蛇的制度、推廣偵熱型住警器、對法律制度提出建議、探討情緒勒索和親子關係、也有心理師宣導關於PTSD的醫療知識。該劇也促使臺中市的企業主江啟文以母親名義拿出新臺幣200萬元，捐贈臺中市政府消防局數位無線電和擴音式空氣呼吸器面罩。自首集開始，全劇便有許多情節涉及被稱為「臺灣刁民」的民眾帶給消防員諸多困擾，劇中行為包括不懂消防或救護專業卻恣意指揮消防員、請議員向消防局施壓、向破門消防員提告、逼救護車闖紅燈、酒醉後濫用消防資源並妨礙救護、在政論節目盲目批評消防員，這些情節不但引起觀眾共鳴，也有消防員表示情節與自己的日常工作近乎相同。不過這也導致有評論認為全劇中段欠缺故事主線，幾乎可謂臺灣刁民大全。此外而也有評論指出，這些所謂的刁民也並非惡人，只是貪圖自己一時方便或自溺於個人情境而產生的，無論是佔用資源的醉漢或溺愛小孩的母親，背後都代表不同的社會問題。蕭天穎是劇中少數受到批評的配角，劇中她逼邱漢成在工作和家庭間做出選擇的情節引起一些觀眾指責，甚至有觀眾傳送私人訊息責罵飾演她的柯奐如。而柯奐如也並不認同自己的角色設定。柯奐如認為，既然蕭天穎是在知道對方是消防員的情況下步入婚姻，就應當理解和體諒十分重視這份工作的丈夫，而非拒絕尋找雙方之間的平衡點。溫昇豪也認為邱漢成與蕭天穎的選擇各有道理，並建議觀眾想像兩人未來的發展。此外有評論認為劇中部分橋段將諸多議題以太過直白的臺詞呈現，忽略了影像敘事的功能。獎項.在第57屆金鐘獎中，《火神的眼淚》入圍戲劇節目的導演獎、男配角獎、女配角獎、聲音設計獎、視覺特效獎和創新獎，而在該屆新增的人氣票選中，《火神的眼淚》則進入決選。然而率領爆破特技組，並入圍視覺特效獎的陳銘澤已於2022年4月25日因血癌過世。原先呼聲頗高的林柏宏並未入圍，主任委員陳慧玲則解釋有太多遺珠之憾。入圍男女配角的劉冠廷和陳庭妮都對消防員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