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 (1985年電影)

《自己去看》，中國大陸譯《自己去看》，是一部1985年由執導的蘇聯反戰電影，由和奧莉加·米羅諾娃主演。電影由1978年小說《》的游擊隊員發現了他們，把他們帶到一群流亡的村民中間。弗廖拉見到了被德軍燒傷至血肉模糊的村莊老者。奄奄一息的村莊老者告訴弗廖拉，他目睹弗廖拉全家喪命，弗廖拉本不該挖出步槍參軍。聽聞噩耗的弗廖拉試圖自殺，被村民攔下。魯別日帶上弗廖拉，和另外兩名村民一同到附近的倉庫尋找糧食，發現倉庫有德軍看守。四人撤退時誤入雷區，兩名同行者死亡，只剩下魯別日和弗廖拉。當晚，魯別日和弗廖拉潛入臨近的村落，發現當地已遭佔領。二人制服放哨的村民，牽走一頭奶牛，但在穿越田野時遭遇德軍機槍掃射，魯別日和奶牛中彈喪命。翌日，弗廖拉發現一輛無人看守的馬車，正試圖騎走時被車主抓獲。車主沒有傷害弗廖拉，而是幫助弗廖拉隱藏其游擊隊員身份，保護其未被路過的德軍黨衛軍發現。馬車主將弗廖拉帶到別列霍季村，當地已經被和隨行的攻佔。德軍命令村民聚集到教堂內，弗廖拉預見到他們將被集體屠殺而高聲勸阻無果。弗廖拉自教堂視窗逃脫出來，一同逃出的一名女子被德軍拖走輪姦。弗廖拉目睹德軍士兵向教堂中投擲燃燒瓶和手榴彈，再以噴火器點燃教堂，圍觀計程車兵還向窗內射擊。德軍軍官舉起手槍指向弗廖拉的頭部，以此合影留念。隨後德軍離開，弗廖拉癱倒在地。弗廖拉跟著德軍的方向逃離村莊，發現德軍遭到游擊隊伏擊；被德軍輪姦的格拉莎兩腿沾著鮮血，失去了意識，如行屍走肉般漫遊。游擊隊員俘虜了十一名德軍士兵及烏克蘭警察，還包括稱為突擊隊大隊領袖的德軍指揮官。德軍戰俘的言行不一，有士兵乞求生還、推卸罪責，還有一位年輕軍官辱罵游擊隊員是劣等民族，必定被德意志民族擊敗。弗廖拉提來汽油桶，游擊隊領袖科薩奇命令烏克蘭警察在戰俘身上潑油點燃，但圍觀計程車兵未等點火就扣下扳機，將戰俘全數擊斃。游擊隊員離開後，弗廖拉注意到水潭中散落的希特勒相框，因目睹太多慘狀而陷入狂亂的弗廖拉不停地向相框射擊。在他開火的同時，一系列關於希特勒生平的影片以倒放蒙太奇的形式展現，希特勒的生平錄影以倒序最終定格在嬰孩時期——其母克拉拉抱著嬰兒希特勒的影像。弗廖拉停止射擊，不斷哭泣。隨後閃出數行字幕：628座白俄羅斯村落被毀，全部村民喪命。弗廖拉跟隨游擊隊員踏上新的征程。製作.導演克利莫夫和共同撰寫了劇本。阿達莫維奇曾在年輕時參與了白俄羅斯游擊隊。據導演回憶，影片於1977年開始製作：葉列姆·克利莫夫影片最初的片名是《殺死希特勒》。完成劇本後，蘇聯認為情節“過於真實”，屬於“宣揚骯髒美學和自然主義”，故劇本未能透過審查；再加上克利莫夫的妻子在1979年離世，克利莫夫決定拍完她的遺作《》，影片的拍攝工作因而擱置了八年。影片的攝製工作在1984年私自開始，克利莫夫並未修改任何情節，僅僅將片名改為《自己去看》。影片以時間順序攝製完畢，耗時九個月，飾演弗廖拉的小演員克拉夫琴科稱他經歷了“極度的疲勞和飢餓”，影片殺青後他已經十分瘦削，頭髮全白。不過和謠傳不同，克拉夫琴科的頭髮沒有一直保持白色，在攝製過程中使用了矽藻塗料染白，攝製結束後，保持了一段時間的白髮。為了讓克拉夫琴科進入角色，克利莫夫特地請來催眠師。克利莫夫曾說：“可能以悲劇結尾，他有可能直接進入精神病院。我必須在他的思想中注入一些他沒有的想法，他這個年紀並不懂什麼是愛，什麼是恨。最後，克拉夫琴科的精力非常集中，似乎他自己催眠自己進入了角色一般。”為了營造即時感、直觀感，克利莫夫在電影中同時運用了和超現實主義技法。攝影師阿列克謝·羅季奧諾夫運用了大量臉部特寫鏡頭，且不迴避燒焦的皮膚和血腥的肢體。影片的調色以自然的方式呈現，同時採用了一些寬屏和鏡頭。片中不使用空包彈，而都是荷槍實彈。克拉夫琴科曾在採訪中表示，在影片拍攝過程中，一些子彈在頭頂掠過，甚至僅僅高過頭頂10釐米。影片的場面排程零碎而脫節，在不少鏡頭中，人物以近距離出現，而又離開鏡頭範圍。角色常常凝視著鏡頭的方向；揭示性的時刻以令人眩暈的滑動變焦鏡頭體現。配樂.電影的配樂由奧列格·揚琴科製作，為無定形節奏音樂。片中還出現了《神聖的戰爭》《貨郎》等名曲。格拉莎跳舞時的配樂取自1936年電影《大馬戲團》。最後的蒙太奇部分的配樂取自瓦格納的歌劇，大部分來自《女武神》。影片尾聲游擊隊員向樹林中行進時，配樂是莫扎特的《安魂曲》。影評家羅傑·埃伯特對此評論道：最終在森林裡，陽光透過樹葉時，沉重悲傷的配樂突然轉入莫扎特的曲子。這代表著什麼？我認為是一種幻想，但並不是弗廖拉的幻想，他應該從未聽過這樣的樂曲。莫扎特的曲子就像天外救星般降臨在片中，將我們自絕望中解救出來。如果願意，我們便可以欣然接受，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麼，就像一次諷刺的嘲弄。片名來歷.影片的片名《自己去看》源自《啟示錄》第六章，其中第1、3、5、7節中重複出現句子“--”，中文和合本譯作“你來”，語出啟示錄四騎士，邀請作者觀看末世災難。和電影情節相關，是片名靈感揭開第四印的時候、我聽見第四個活物說、你來。我就觀看、見有一匹灰色馬．騎在馬上的、名字叫作死．陰府也隨著他．有權柄賜給他們、可以用刀劍、饑荒、瘟疫、〔瘟疫或作死亡〕野獸、殺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反響.電影於1985年10月17日上映，觀影人數2890萬，在1986年票房排名第六位。2001年，影片在美國推出DVD版本，如今已經絕版。標準收藏的觀影平臺提供觀看服務。2017年，電影推出數位修復版，由監製。修復版電影在第74屆威尼斯影展獲得最佳修復電影獎，也在數個歐洲獨立院線重映。2019年12月18日，釋出了影片2K修復版的預告片。這一修復版本在2020年2月21日的紐約首映，隨後在院線公映，在2020年6月30日於標準收藏釋出家庭放映版本。《見證》在美國和加拿大獲得了71,909美元的收入，在其他國家和地區的收入是2090萬美元，全球總票房近2100萬美元，家庭影片銷售額為959,484美元。評價.即時評價.影片最初獲得好評，紐約時報的影評人評論道：“歷史令人痛苦，影片如畫作般呈現……素材有力、渲染強勁……”，他批評結尾是“一劑即時的鼓舞”，但稱讚了克利莫夫“毫無爭議的才華”。華盛頓郵報的裡塔·肯普利在《視與聽》中評論：“《見證》是強有力的戰爭片，導演激發了主演克拉夫琴科出色的表現。”克利莫夫表示觀眾在觀影時大受震撼，蘇聯國內外都曾有救護車開入影院的情況出現。在一次觀後討論會上，一位年邁的德國婦女起立說道：“我曾是國防軍的一員，而且是個軍官。我走遍了波蘭和白俄羅斯，最後到了烏克蘭。我發誓：電影中講述的一切都是真相。最可怕而恥辱的是，我的子孫後代都能看到這部電影。”回顧性評價.進入21世紀以來，《見證》不斷受到稱讚。2001年，《娛樂週刊》的達尼特·斯蒂芬斯寫道：“克利莫夫以童話般的影像和戰爭的恐怖畫面交織，為電影注入了毫無歉意的不安體驗，令人久久難以忘懷。”2001年，《》的寫道：“《見證》帶有巴洛克式的緊張感，是一部帶幻想色彩的豐滿的藝術影片。在描寫大屠殺時，與其說是如詩如畫，不如說顯得從容而平淡。電影最核心的暴行是一出野蠻的馬戲，充斥著刺耳的樂聲和狗吠，一群醉酒的德國兵包圍著農民，將之推入熾熱的地獄……克利莫夫使用的死屍鏡頭非常令人不安，他所編排的村鎮遭毀的擔憂感被這些鏡頭反覆抵消。大多數情況下，他更傾向於展示珀耳修斯鏡面所反射的蛇髮女妖，沒什麼影像比克拉夫琴科驚恐錯愕的眼神更不可磨滅了。”2009年，在同刊物上稱《見證》是“抒情詩歌主義和表現主義噩夢的驚人混合”。2002年，《影音俱樂部》的斯科特·托比亞斯稱“《見證》給人留下難以忘懷的印象：炸彈刺耳的嘈雜聲被微弱的莫扎特賦格曲打破，昏暗旱地被異常靚麗的橙色焰火照亮，德軍士兵自濃厚的晨霧裡如幽靈般浮現。作為開放政策時期的產物，《見證》並非俄國慘勝的愛國主義紀念，而是這一勝仗恐怖代價的可懼提示。”英國雜誌《》撰文稱“大眾廣泛認為《見證》視為有史以來最出色的戰爭片，《第三集中營》的影迷除外。”2009年，稱《見證》令《現代啟示錄》相形見絀。2006年，《視與聽》的喬弗裡·麥克納布寫道：“克利莫夫這部令人震驚的戰爭片結合了血腥畫面和強烈的抒情主義，即便是山姆·畢京柏也會驚訝。”2010年6月16日，羅傑·埃伯特將《見證》列入其“偉大影片”名單，稱讚該片是“有史以來最具破壞力的電影之一，以至片中的倖存者要羨慕死者。影片展現了野蠻畫面，有些情節非常逼真，但是反覆疊加了一些噩夢般的誇大場面。我決不能描述影片最後的著名部分，絕對會令你驚訝。這部分畫面模仿了歷史的倒放，你將看到它如何展現。這帶來了一種無以言表的沉悶感，因為歷史從來不能改寫，而會永遠伴隨著我們。”《見證》入圍了許多佳片榜單。2008年，《自己去看》在《帝國雜誌》評選的“500部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影片”中排名第60位。，在其2010年評選的“100部世界影史最佳影片”中排名第24位，評語是“葉列姆·克利莫夫影響深遠、極度令人不安的白俄羅斯鉅作，沒有任何電影能夠將戰爭的非人化影響如此生動兇殘地展現出來，《現代啟示錄》不能，《金甲部隊》也不能。這是一部印象主義鉅作，可能是史上最糟糕的約會電影”。電影還入圍了英國《第四臺》評選的“50部一生必看影片”。在2012年《視與聽》開展的“史上最偉大的電影”調查中，《見證》同時入圍了影評人榜單和導演榜單，在影評人榜單排名第154位，在導演榜單排名第30位。《自己去看》被廣泛視為史上極度傑出的反戰片，展現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東線戰場最為真實的場面。《見證》在爛番茄上的新鮮度為97%，在35篇評論中錄得8.50/10的評分。網站的“影評人共識”欄目寫道：“《見證》是一部令人痛苦的奧德賽史詩，透過人性所能忍受的最兇殘的畫面和葉列姆·克利莫夫傑出而富有張力的執導而呈現，體現了一部反戰電影帶來的影響的極致。”《自己去看》是克利莫夫的最後一作，對此，他曾在2001年說道：“我對拍攝電影失去了興趣，我認為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榮譽.蘇聯官方將《見證》遞交至1986年第58屆奧斯卡金像獎競選最佳外語片獎項，但未獲最終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