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州人民訴唐納·川普案

2023年3月30日，美國前總統唐納德·特朗普被曼哈頓大陪審團起訴，涉嫌在2016年美國總統大選前向色情電影女演員史多美·丹尼爾支付掩口費一事而被曼哈頓大陪審團起訴，成為首位被起訴的前任或現任美國總統，面臨34項一級偽造商業紀錄的指控。在紐約，偽造商業紀錄是輕罪，但如果這樣做是為了進一步犯罪，則可能會成為重罪。庭審不能保證審判醜聞，或者可能不會在起訴後的幾個月內安排。起訴書於3月30日的工作日結束時提交給紐約州最高法院。居住在佛羅里達州的特朗普於4月3日前往紐約市，預計將於4月4日下午向曼哈頓地區檢察官辦公室投案。出於安全考慮，其投案過程或將不公開。NBC新聞報導指，熟悉他傳訊的官員並不打算給他戴上手銬、關進牢房或拍照。分析人士預計，特朗普將在被提審後獲釋。調查過程中，特朗普口頭攻擊公訴人地方檢察官白艾榮，並指責他有政治動機。特朗普打算於即將到來的2024年總統大選中繼續作為候選人，刑事指控並不會在法律上阻止他競選公職。他和其助手對被起訴的訊息感到驚訝。他們認為檢察官會先通知其律師；相反，他們是從媒體得知這事。背景.豔星封口費事件.2006年7月，美國電影豔星斯多米·丹尼爾斯在內華達州的名人高爾夫球錦標賽上結識特朗普，當時特朗普在主持電視真人秀《飛黃騰達》，也已經與妻子梅拉尼婭·特朗普結婚，兩人的孩子巴倫·特朗普也已經出生。據丹尼爾斯透露，特朗普邀請她到的頂層豪宅遊玩，兩人在房間裡發生性關係，特朗普提出邀請她上《學徒》的計劃。2011年，丹尼爾斯打算將兩人的故事賣給八卦雜誌《》，開價15萬美金，彼時特朗普計劃參選總統。隨後《生活與風格》請求特朗普集團評論事件，特朗普的律師揚言起訴之。同年10月，丹尼爾斯的經紀人將故事透露給八卦新聞部落格“The Dirty”，相關帖文在特朗普律師投訴後下架，丹尼爾斯也質疑貼文真偽。特朗普正式啟動總統競選活動後，羅德里格斯與多家媒體接洽，計劃把故事賣出去。當時《華盛頓郵報》已經披露了特朗普與主持人討論下流話題的錄影，《國家問詢報》順勢買下丹尼爾斯的故事。事後考慮到這樁醜聞會影響特朗普的選情，《國家問詢報》把故事壓了下來。不過《國家問詢報》並未向丹尼爾斯支付報酬，而是改由總編安排丹尼爾斯與科恩簽訂保密協議，當中列明科恩要向丹尼爾斯支付13萬美元封口費。隨著大選日益臨近，科恩遲遲未向丹尼爾斯支付封口費。最終丹尼爾斯的律師在2016年10月撕毀保密協議，科恩意識到醜聞即將敗露，匆匆從中提款，透過一家在特拉華州的空殼公司轉錢。一開始，特朗普並不知道給丹尼爾斯支付封口費的事情。2018年4月，他在空軍一號上告訴記者，他不知道科恩從哪裡得到的錢。然而，特朗普另一位律師魯迪·朱利安尼在接受福克斯新聞專訪時否認了特朗普的說法，稱特朗普其實對事件知情。特朗普向科恩寫了幾張支票，總額高達42萬美金，一部分用來報銷科恩給出的封口費，一部分用給科恩找人操縱網路民意調查結果，以提升自己的聲望。其中支付給科恩的部分有36萬美金，其中一半用來抵扣稅，另外還有6萬美金。上述款項於2017年，也就是特朗普就任總統的第一年支出。特朗普對外宣稱給科恩的錢是律師費，如果這項行為構成誤導，按照紐約州法律會被視為輕罪。檢察官考慮過支付給科恩的錢是否合法，因為根據紐約州法律，變造商業記錄以掩蓋罪行是。與凱倫·麥克道格的豔遇.2006年至2007年，美國模特、演員凱倫·麥克道格與特朗普豔遇。在特朗普2016年競選美國總統的時候，麥克道格向《國家問詢報》推銷他們的情事，《國家問詢報》以15萬美元買下。雙方交易於2016年10月被《華爾街日報》披露。雙方的交易之所以促成，是因為特朗普從1990年代開始，就已經結識了《國家問詢報》母公司美國媒體公司的執行長。而在公司內部，特朗普被稱為“佩克的老友”。麥克道格認為這個故事無論如何都會公之於眾，因為當時《花花公子》雜誌的一位模特在Twitter上提到兩人的事情。特朗普大廈門衛.2018年4月，《紐約客》披露了前川普大廈門衛迪諾·薩祖丁協助。雖然外界懷疑薩祖丁的故事純屬捏造，多名接觸《紐約客》的訊息人士還是認為American Media支付給薩祖丁的報酬極不尋常。2017年，美聯社對事件展開調查。相關報道即將發表的時候，American Media要求壓下來。後來《紐約客》要求American Media置評，American Media旗下的旋即發文，聲稱薩祖丁的事情是假的。《紐約客》未能驗證事件真偽。曼哈頓大陪審團的調查.2018年1月，《華爾街日報》披露科恩向丹尼爾斯支付封口費的事件。同年8月，科恩承認八項相關刑事罪行，也承認向麥克道格付錢。在認罪書中，科恩供出特朗普牽涉事件，稱自己按照“聯邦職務候選人”指示行事。2018年12月，科恩被判三年監禁。科恩認罪後，曼哈頓地區檢察官對特朗普集團及其兩位高管展開調查。後來對特朗普展開另外調查，萬斯的調查被迫暫停。據萬斯在特朗普被正式起訴後透露，當時紐約南區檢察官要求他“放手”，他同意了。2019年7月，紐約南區檢察官宣佈調查行動結束，但不會起訴特朗普，因為司法部明令禁止起訴在位總統。2019年8月，曼哈頓地區檢察官辦公室向特朗普集團發出傳票，要求上交涉及相關款項的檔案。與此同時，辦公室又向會計事務所瑪澤發出傳票，要求提供特朗普過去8年的公司納稅申報表。隨後特朗普律師團隊起訴萬斯，理由是美國總統有免於刑事調查權利，目的是將傳票截下來。這起名叫“川普訴萬斯案”的案件在美國最高法院審理，萬斯得到最高法大法官7票支援、2票反對，可以繼續發出傳票。2020年12月，曼哈頓地區檢察官升級調查行動，對德意志銀行和保險經紀公司怡安集團的員工展開調查。2021年2月，美國最高法再裁定曼哈頓檢察官辦公室可以獲取特朗普的納稅記錄，隨後最高法拿到了這些檔案。此外，曼哈頓檢察官辦公室開始重點關注特朗普集團的財務總監艾倫·魏塞爾貝格，同年7月指控特朗普集團策劃避稅。後來在中勝選的白艾榮接任萬斯，出任曼哈頓地區檢察官。2022年2月，由白艾榮委託調查案件的檢察官和宣告自行辭職，並指控白艾榮未有積極地對特朗普提出指控。2022年，白艾榮始整年在調查案件，並將調查重點轉至封口費事件。白艾榮當初在競選曼哈頓地區檢察官時多次宣稱一旦當選就會逮捕並起訴川普，因此保守派質疑他不公正。2023年1月，曼哈頓地區檢察官辦公室組建23人，持續提交特朗普在封口費事件中起關鍵作用的證據。在正式起訴特朗普的前兩個月，大陪審團不斷聽取相關證據，一般在每個禮拜一或禮拜三開會聽取。2023年3月，檢察官透露大陪審團很有可能會提出起訴。2023年3月18日，特朗普高調宣佈自己將在下週被捕，要求支持者集會抗議可能出現的起訴。特朗普的行為讓紐約當局大為緊張，紐約市警察局增派安保力量，為特朗普可能被起訴的3月21日做準備，但預計起訴時間後來被推遲到3月30日。警方在特朗普大廈和曼哈頓刑事法院大樓附近佈設金屬護欄。據執法部門人士向路透社透露，警方將特朗普4月4日出庭之前，封閉法院周邊道路。3月30日，也就是大陪審團投票同意起訴的前一天，一名匿名證人向大陪審團作證了半小時。正式起訴前的言論.3月18日，特朗普在Truth Social表示自己會在3月21日被捕，呼籲支持者“把我們的國家奪回來！”。然而，《時代雜誌》表示響應美國暴動事件的特朗普大支持者和右翼團體猶豫不決。3月20日，示威者在舉行示威活動，但現場的記者比示威者還多。3月22日，特朗普在Truth Social發表兩幅對比圖，一張是戴著棒球帽的特朗普，一張是檢察官白艾榮。這篇帖文最終被刪除，特朗普在採訪中表示相關帖文是在分享右翼部落格“”的文章，而對比圖就是這篇文章的內容。3月23日，特朗普在Truth Social表示當局對自己的“虛構指控”可能會造成死亡和破壞，而這對美國來說可能是災難，只有仇恨美國的“墮落精神病患者”才會指控他。3月30日的起訴日期讓特朗普和他的律師團隊感到驚訝，他們都是從新聞上得知起訴時間。律師團隊還以為幾個禮拜後才會起訴，到時曼哈頓檢察官辦公室會直接通知他們。正式起訴.3月30日，曼哈頓大陪審團投票同意起訴特朗普。當天，紐約州最高法院簽發起訴書，相關指控被封存到特朗普到曼哈頓刑事法院接受。根據起訴檔案，特朗普涉嫌向史多美·丹尼爾支付封口費，以促進個人選情，相關行為違反了聯邦的競選活動財務法規。在商業檔案中，這筆款項是特朗普付給律師的“律師費”，但起訴檔案認為這筆錢是用來報銷科恩先前支付給丹尼爾的封口費，這筆封口費同樣涉嫌違法。根據紐約州法律，偽造商業紀錄尚屬輕罪，但如果是為了掩蓋罪行偽造，就會構成聯邦重罪，具體要視乎負責案件的區域檢察官的判斷。而由於起訴書尚未公開就提前洩密，這項行為涉及重罪，為此川普要求白艾榮辭職。傳訊.2023年4月3日，特朗普的私人飛機從棕櫚灘國際機場出發，前往拉瓜地亞機場。下機後特朗普隨車隊抵達特朗普大廈，在大樓內過夜。曾為保羅·馬納福特辯護的律師從律師事務所辭職，全力負責特朗普的案件。特朗普接受傳訊前夕，紐約警方在曼哈頓區內部及附近地區增派警力；當局表示未發現暴力事件和抗議活動會發生的跡象。紐約市長艾瑞克·亞當斯要求示威者和平集會。代理紐約最高法院大法官擔任案件主審法官。針對早前媒體機構提出，或是在法庭中使用電子裝置的動議，默坎予以駁回，但是同意為攝像記者設立五片，畫家也會記錄審訊過程。出於安全考慮，法庭的玻璃門會被遮罩。2023年4月4日，特朗普的車隊抵達曼哈頓刑事法院。特朗普在社交媒體發帖稱：“完全不能相信這種事情會在美國發生。MAGA！”特朗普一進入法庭，就被警方拘留，但沒有被安排在拘留室等候。在簽到和按手印後，川普沒有被戴上手銬，也沒有拍攝面部照片。一小時後，特朗普步入法庭；他對34項重罪指控表示不認罪。隨後起訴書公開，特朗普涉嫌“密謀破壞2016年大選公正”，被控34項一級偽造商業記錄罪。傳訊過程中，默坎警告特朗普不要用社交媒體煽動暴力。傳訊結束後，特朗普返回海湖莊園，當晚向支持者發表演說。審理程式.審前程式.在特朗普接受傳訊的過程中，法庭設定了審前程式的截止日期，當中包括檢方向辯方提供的截止日期。而審前動議提交的截止日期則定在了2023年8月8日。特朗普的代表律師透露辯方會提交要求駁回起訴書的動議。特朗普也可以提出消滅時效已到期、所有指控罪名應該降級為輕罪的理由。檢方須在2023年9月19日回應辯方的動議。法庭宣佈下一次聆訊將於2023年12月4日在紐約進行。特朗普方面請求在12月4日線上參與聆訊，但被拒絕。庭審.如果案件沒有被法庭駁回，則需要進行庭審。在傳訊過程中，各方就庭審日期進行討論：檢方提出2024年1月，辯方駁回，認為應該改到2024年的晚些時候。正如特朗普在之前的案件中所做的，這種策略被稱為“攻擊與拖延”，即在攻擊檢方和法官的同時儘可能拖長司法程式，最好是到2024年底，也就是大選的時候。如果進入庭審階段，特朗普的前律師邁克爾·科恩將擔任汙點證人。預計檢方還會安排丹尼爾斯作為證人。特朗普如果被定罪，每項控罪刑期最長4年，而且需要連續服刑。不過，法官也可以選擇不判刑。但如果特朗普成功當選下一任美國總統，定罪不會影響他上任。各方反應.輿論觀點.特朗普被正式起訴後，ABC新聞與益普索於3月31日到4月1日間舉行民意調查，結果顯示多數美國人認為特朗普應該被控罪。具體而言，45%的受訪者認為特朗普應該被起訴，32%認為不應該，23%“拿不定主意”。調查也體現出共和民主兩黨的意見分裂，有88%的民主黨人認為特朗普應該被起訴，而共和黨只有16%的人這樣認為。又根據CNN於3月31日到4月1日間的調查，60%的美國人同意起訴，76%的美國人認為起訴有政治動機。特朗普本人.特朗普認為起訴行動是政治迫害、操控選舉。他向支持者發出電子郵件，號召捐款，“保障我們的運動免受永無止境的獵巫”，又稱捐款會有“1500%的影響力”。特朗普2024年大選競選團隊表示正式宣佈起訴不到24小時，就收到超過400萬美金的捐款，三天後捐款金額達700萬美元。被起訴的第二天，特朗普批評主審法官胡安·默坎對自己有“成見”，“惡毒”對待其公司，又稱他已經在“強力威脅下”要求特朗普集團首席財務官艾倫·魏塞爾貝格簽署認罪協議，但事實上魏塞爾貝格是和檢察官簽署認罪協議，這份協議也得到魏塞爾貝格的律師團隊和默坎接納。特朗普又稱默坎是“白艾榮和檢察官親手挑選的”，但其實默坎是聿法庭隨機分配，檢察官沒有干涉權利。共和黨人.共和黨國會議員普遍譴責起訴行動，認為起訴行為前所未有，是將司法武器化。特朗普已經宣佈參加2024年大選，部分人認為起訴行動涉嫌干涉選舉。美國眾議院議長凱文·麥卡錫在推特表示，白艾榮試圖干涉其總統選舉，計劃對美國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害；經常釋放十惡不赦的罪犯，讓民眾陷入恐慌；把其神聖的司法體制用作武器對付總統唐納德·特朗普；美國人民不能容忍這種不公正行為，眾議院會追究白艾榮前所未有濫用權力的責任。在接受福斯新聞頻道採訪時，參議員林賽·格雷厄姆飽含熱淚懇求觀眾捐錢：“你們需要這人，當勞·J·特朗普。他們要把他抽乾……現在就去DonaldJTrump.com捐錢，他就能保護自己。”美國眾議院司法委員會主席吉姆·喬丹、主席詹姆士·卡莫、主席布萊恩·斯泰爾分別向白艾榮發函，直言起訴書是“前所未有的濫用檢察權”，要求白艾榮在分別在三個委員會面前作證，並提交和調查相關的通訊記錄、檔案和證言。三人隨後向白艾榮表示會考慮立法以保護前任／現任總統免受聯邦或地方官員政治迫害。針對三人的請求，白艾榮辦公室斥責他們“非法侵犯紐約主權”，指出有關正在調查案件的情報須按照聯邦法律保密。據《紐約時報》和CNN報道，2023年2月，吉姆·喬丹向特朗普的律師喬·塔科皮納發出私人請求，要求調查白艾榮對特朗普採取的行動。據CNN在3月28日報道，眾議院共和黨會議主席埃莉斯·斯蒂芬尼克曾向特朗普簡報眾議院共和黨委員會的工作，包括委員會回應白艾榮的計劃。眾議院監督委員會委員瑪喬麗·泰勒·格林承認向特朗普通報“我們所做的所有事情”，又指特朗普“看起來很瞭如指掌……有時候我對他知道這麼多東西感到震驚”。此外吉姆·喬丹也對在白艾榮之前負責起訴川普的前檢察官發出傳票，要求他在4月19日參加國會聽證會。特朗普的政敵也對起訴行為表示反對，其中宣佈競逐共和黨總統候選人提名的企業家維韋克·拉馬斯瓦米和前南卡羅來納州州長妮基·黑利表態反對。另一方面，有意參選總統的前阿肯色州州長阿薩·賀勤森對司法行動表示支援，但也認為選民有權選或不選特朗普當總統。他認為特朗普應該撤回總統提名，認為起訴行為是“分散視線”。前副總統邁克·彭斯稱起訴行為是暴行和“政治迫害”。佛羅里達州州長羅恩·德桑蒂斯表示佛州沒有協助將特朗普引渡到紐約州的法律。向來反對川普的共和黨參議員羅姆尼表示，川普的性格及言行都不適合出任公職，但白艾榮把刑事重罪罪名加到川普身上太牽強，有政治動機。羅姆尼認為，白艾榮這次「想把政敵入罪，恐立下危險先例，也損傷民眾對司法體制的信任」。民主黨人.民主黨眾議員亞當·希夫在推特發文表示：“起訴前總統是前所未見的，但是特朗普的確參與了許多非法行為。”在第一次唐納·川普彈劾案中，希夫擔任。拜登政府表示不會公開討論事件。民主黨人認為起訴行為是在追究特朗普的法律責任。共和黨眾議員瑪喬麗·泰勒·格林在紐約出席親特朗普集會時，被民主黨眾議員大喊“滾出這裡！”。其它觀點.起訴行動也帶出一些從未有過的複雜法律問題。法律專家向《紐約時報》表示起訴書中涉及聯邦競選法的偽造商業紀錄指控前所未見，以前的聯邦選舉案件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罪名。美聯社認為，起訴書有些複雜的法律問題，辯方可以以此來辯駁。現任或前任福斯新聞頻道主持人肖恩·漢尼提、格林·貝克和塔克·卡森對起訴行動感到憤怒和擔憂。特朗普被正式起訴前，幾位主持人在中譴責特朗普的簡訊被公開。《衛報》的大衛·史密斯認為特朗普一直擅長扮演受害者，以此扭轉相關指控，這種策略經常是和支持者群體配合。英國的《金融時報》對起訴行動在結束前啟動表示失望，認為起訴行動是既不嚴肅，也不是“憑直覺一眼看出”的法律技術，就和指控特朗普煽動叛亂、密謀推翻2020年美國總統選舉結果差不多。法學教授認為從法律和事實層面看，目前對特朗普的聯邦調查比對史密斯的調查更強硬。雖然起訴書已經公開，但負責案件的地區檢察官的“具體法律理由”沒有公佈，既沒有說明“每項罪名是如何升級為重罪的”，也沒有“具體說明潛在的罪行”。雖然法律沒有要求明確說明，律師和法學教授理查德·克萊因認為這樣做很難評估案件背後的法律價值。紐約霍夫斯特拉大學法學教授雅羅·謝夫斯基說，檢察官要證明虛假商業紀錄是蓄意用來影響選舉恐怕會遭遇困難。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法學教授在網上雜誌Slate寫道，檢察官必須證明川普很清楚自己這筆款項有違競選財務法，而證明一個人的意圖向來很棘手。《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哈佛法學院博士認為起訴書「令人焦慮地未闡釋清楚，而且它所根據的理論，說好聽點是可爭辯的，說難聽點是令人不安地薄弱」，露絲形容這場起訴就像是在高空繩索上的一個危險跳躍。前川普政府的國安顧問、川普的最大反對者約翰·博爾頓向CNN稱，起訴內容「比我憂心的還要薄弱。對一個最不願看到川普取得共和黨總統提名的人來說，這份檔案讓我心情無比低落。我認為此案可輕易被駁回，或讓川普很快獲判無罪。」美國聯邦調查局前安德魯·麥卡比告訴CNN，起訴書「讓人失望」。他表示，這起紮紮實實的輕罪案是因「蓄意隱瞞另一起罪行」才導致加重成為重罪案，檢方卻未提供「法律論述」來說明要隱瞞的罪行到底是什麼。「如果我們的法律朋友看到這份起訴書，卻看不到重罪的理由，就很難說服陪審團會做出犯下重罪的結論。」英國《金融時報》的約書亞·查芬稱持懷疑態度的人士將特朗普的案件與總統候選人約翰·愛德華茲的聯絡起來，因為愛德華茲也曾說自己支付封口費不是為了自己的選情，而是為了保護病入膏肓的妻子，所以兩者性質相同。在吉姆·喬丹等人向白艾榮發函要求前往眾議院作證後，白艾榮於4月11日控告吉姆·喬丹干涉司法。白艾榮代表律師請求法官禁止吉姆·喬丹和眾院司法委員會發出傳票。法官則拒絕立刻發出臨時禁制令，而是要求吉姆·喬丹律師在4月17日對此做出回應，並在19日舉行庭審聽取雙方說詞。假訊息和陰謀論.特朗普被起訴後，啤令貓創辦人利用AI影象引擎Midjourney畫了一幅特朗普被捕的圖片，被社交媒體使用者當成真圖廣傳。起訴書下達後，匿名者Q的Telegram賬號開始發出“當局早有預謀”、“一場風暴向我們襲來”的帖文，認為這是“深層政府”的陰謀。也有陰謀論認為白艾榮是大富翁喬治·索羅斯僱來的，這種說法得到特朗普本人、羅恩·德桑蒂斯、參議員J·D·萬斯、羅恩·詹森、德州州長格雷格·阿博特、眾議院安娜·保利娜·盧納和保羅·戈薩爾轉發，其中戈薩爾稱白艾榮是“索羅斯的區域檢察官”。需要指出的是，索羅斯的確向進步主義的組織捐款，變革之色也的確為白艾榮的競選活動獻金；但索羅斯並未接觸過白艾榮，也是唯一一個獻金的人。有特朗普支持者向索羅斯和變革之色發出威脅，特朗普旗下的Truth Social有人提出武裝保護海湖莊園，但未見實質行動。其他案件.除了上述提到的案件，特朗普還有以下案件正被調查：另外在4月25日，一位匿名陪審團成員將聽取紐約州對的庭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