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計程車亂象

澳門計程車亂象是指在澳門的計程車行業中普遍存在嚴重違規及欠缺職業操守的現象，相關違規及操守行為包括拒載、揀客、繞路、議價、恐嚇、濫收車資和態度惡劣等，更有司機對乘客作出暴力和車內禁錮等行為。亦有乘客用手機拍攝計程車違規行為給警方提供證據後反而被警方扣留及被涉事司機控告不法盜錄，而涉案司機只需下交罰款離去的事例。計程車亂象嚴重影響當地旅遊城市形象和引起當地居民和遊客的不滿，有受害者在各社交媒體如臉書群組裡分享他們的遇到惡劣計程車的經歷，並且整理出「澳門計程車黑名單」，一些中國內地遊客也將在澳門遇上惡劣計程車的經歷發到微博等社交平臺，引起共鳴和關注，亦有中國內地的旅遊攻略將「在澳門打的」列為澳門旅遊的十大可怕事件之一。澳門社會各界對計程車服務批評不斷，負責監察工作的治安警察局近年來收到大量市民和旅客對計程車服務的投訴，當地政府被批評長期打擊計程車違規不力，而警方在處理相關事件上也分別受到媒體和計程車業界的批評。2018年4月，政府公佈《輕型出租汽車客運法律制度》草案，建議對計程車司機「拒載」、「揀客」的罰款會增至9萬澳門元。概要.2013年，由於澳門經濟和旅遊業發展迅速，當地旅客量已達到3,000萬人次，公共交通壓力以及對計程車的需求大增，然而計程車的實際接待能力卻多年來處於緊張狀態，2014年，澳門有1,180輛計程車，需要應付64萬人口以及每月約200多萬人次的旅客量，而澳門的巴士服務早已超出負荷。與鄰近地區相比，澳門的計程車人均比率亦較低，出現供需失衡的情況，亦衍生出多種違規情況。計程車亂象不但導致居民日常出行受到嚴重影響，而且影響旅客對澳門的觀感。治安警察局一直收到大量市民和旅客發出的投訴，反映出部份計程車司機濫收車資及拒載問題日益嚴重。2014年，當局就修改《計程車規章》進行公開諮詢，然而諮詢完成後的修法程序一直被拖延，直到2018年才有所進展。在拖延的數年期間正是澳門博彩業的低潮時期，一些有黑社會背景的人士在該段時期轉職計程車司機，澳門計程車亂象就在當時期開始愈來愈嚴重，且一發不可收拾，對此「巧合」，有批評聲音諷刺說「這當然絕對不是一向嚴正執法的特區政府故意縱容的」。另外，在澳門邊境或娛樂場外亦存在著集團式、群體式計程車違規行為。此外，轉售澳門永久計程車牌照的價格在2014年為1,000萬元澳門幣，售價等同當地一個豪宅單位。業界自述.計程車司機互助會理事長郭良順說，計程車的起錶價只有17圓。」2014年，一名夜更計程車司機向媒體透露，一名安份守己、不胡亂收費、每天工作10個小時且每月工作26天的司機能每個月賺取15000澳門幣；選擇性載客的司機每月賺取25000澳門幣；選擇性載客又不合理收取費用的司機每月可賺取30000澳門幣，且每天只需工作八個小時。2016年，有計程車司機在接受傳媒訪問時指出業界有三點經營難處：2017年，有「黑的牌。」計程車總商會副會長凌世威說，數千名計程車司機中犯事的是少數人，這些人不少曾經是在賭廳工作的有黑社會背景的「疊碼仔」，他們失業後轉職計程車司機。他指出，有不少這種人結黨聚集在娛樂場門口「劏客」，認為這些不只是計程車違規個案，而是涉及有組織及嚴重犯罪，建議當局以有組織及嚴重犯罪罪行作清剿行動。他又批評計程車亂象與當局20多年來不作為有關。常見違規問題.2014年12月，交通事務局在網上公佈了《檢討輕型出租汽車客運法律制度——諮詢總結報告》，報告列出計程車常見違規行為分類及每項行為所佔的比率：選擇性載客和拒載.違規的司機在乘客上車前會先問乘客所需要到達的目的地，如果目的地是乘客較少的舊城區或所經過的地方是交通較為堵塞的路段便會拒載，使用的藉口包括「替更時候已到」或「不知道怎樣去目的地」等。輪椅使用者亦經常會遭到拒載。2017年強颱風卡努襲澳期間，關閘計程車站有大批旅客排隊等候計程車，在場亦有警員維持秩序，有不少計程車拒絕靠站上客直接駛走。亦有計程車企圖向乘客「開價」，被警方喝止，並要求計程車打錶算路途收費。有警員向記者稱，一些乘客雖然坐上了計程車，但計程車一轉彎後便把乘客趕下車。不合理加價.違規計程車司機會對乘客隨便收取車資或不找零錢，例如本來澳門幣19圓的路途會收取20圓；本來澳門幣3圓的行李費會變成澳門幣5圓。不使用車程紀錄儀及濫收費用.一些計程車司機會長時間地在車內放上「暫停載客」牌子，當他們遇到一些比較容易被欺詐的乘客時便會向他們開出天價車費，例如本來行程只需20圓或50圓的車費，司機便會索取100圓或200圓的費用，在某些情況下會向乘客索取500圓甚至1000圓。相關情況在公眾假期、夜間或颱風襲澳期間更為常見，尤其是在八號烈風繫掛時，道路上的巴士和賭場的免費接駁巴士全面停駛，一些計程車司機趁機對乘客「趁風打劫」，例如在2013年颱風尤特和2017年颱風天鴿襲澳期間就有計程車開價千元。澳門關閘邊境站通關時間為06:00至翌日01:00，有部分違規司機會趁機在快要過關的時候向趕去過關的乘客濫收車資。故意繞行.即使有些司機會使用車程紀錄儀，他們有時也會繞路而行，從而收取更多額外車資。政府反應.解決措施與諮詢研究.2014年7月，當局決定全面檢討現行計程車服務，以立法形式擬引入「便衣執法」、計程車內裝視像監測裝置等以打擊違規行為，並且作出作公眾諮詢。運輸工務司司長劉仕堯表示，政府將從二大方向檢討計程車政策，分別是檢討現有發牌制度和加強監管打擊「害群之馬」，爭取盡快向立法會提交法案。在被傳媒問及政府如何使公眾以至立法會接受以「便衣執法」取證打擊違規計程車司機時，時交通事務局局長汪雲表示，計程車服務涉及重大公眾利益，必須確保其服務質量。他又指若計程車內裝視像監測裝置政府會深入研究確保個人私隱得保護。當局在同年經過公開諮詢後在諮詢總結報告中提出數項建議，部分如下：2018年4月，立法會一般性透過《輕型出租汽車客運法律制度》」、公司形式投牌、上訴機制、錄音措施等提出疑問，羅立文未有具體一一回應，稱可在細則性討論時逐一詳細討論。2018年4月28日至5月27日，立法會就《輕型出租汽車客運法律制度》法案進行公開諮詢收集意見。時事評論員黃東表示，政府的法案建議只向公司發出的士牌照，如同為財團壟斷保駕護航，受害的將是市民。他認為，政府需要撤回行政長官可以豁免計程車公開競爭的條文，否則將可能出現「圍威喂」的情況。他表示，澳門的經濟受財團壟斷，不是真的自由市場，在這狀況下草擬法案實施公司制，如同為財團伸手計程車行業保駕護航，對司機和乘客沒有好處。計程車牌照被財團壟斷後，只有數間公司營運，服務難以保持或提升，車費的調升也難以控制。立法議員蘇嘉豪認為，有關修法建議是向財團讓渡。政府為了令法案軟著陸，一方面在加重罰則，但另一方面則安撫更有話語權的財團，變相容許集團式競投，且用法律制度排除其他競爭對手。至於法案建議曾觸犯嚴重罪行、例如侵犯人身自由、強姦、販毒等人士不得從事計程車司機，但當中不含有組織犯罪和黑社會罪，他表示有很多市民都見過不少計程車違規情況可能涉及集體行為，但政府今次修法卻沒有禁止有組織犯罪紀錄的人士從事計程車行業，質疑當局「是否怕了他們」，又認為法案獲得透過後仍然打擊不到根深柢固的一群。相關資料及評論.2011年全年，據交通事務局的統計資料顯示，稽查人員共處理了480多宗計程車違規個案。2012年一月至十一月，計程車違規個案有440宗。2013全年，治安警察局參與的打擊計程車違規行動達到103次。2014全年，相關行動達到440次，是往年的四倍，行動中截獲1666宗個案，當中被交通事務局控告濫收車資的有733宗，拒載254宗，相對2013年的158宗及85宗均有倍數的增幅。僅在2014年上半年，澳門運輸局就收到了1340宗投訴，檢查員報告了397次計程車違法行為。只有169名違規者被罰款。2015全年，當局檢控違規計程車共5079宗。其中濫收車資及拒載行為，約佔整體檢控量61%，合共3107宗，相比2014年的987宗，增幅達3倍。單在2015年首星期，警方就檢控計程車違規352宗，顯示出情況嚴峻。另外，有意見認為，資料急升或有多方面解讀：2016年4月，《現代澳門日報》發文批評計程車違規遏而不止，濫收車資拒載嚴重，指警方執法既不治標更不治本，縱使當局日以繼夜巡查和打擊，然而違規情況然依嚴重，效果未如人意，連保安司司長都表示無奈。文章又指《計程車規章》的修訂工作遲遲未完成，年復一年，在社會催促下，交通事務局稱計程車規章的修訂工作已進入尾聲，爭取盡快完法案送交立法會審議。2017年1月，消費者委員會指出，在2016年接獲了99宗與公共交通相關的投訴，當中對計程車服務的投訴佔了四成，對司機服務的態度、濫收車資與繞路的投訴個案，較2015年增加近六成。2017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黃金週期間，入境澳門的遊客達近百萬人次，比去年同期增加10%。與此同時，計程車違規個案也是順勢上升。據治安警察局公佈的資料顯示，黃金周首三天警方打擊計程車違規個案比去年同期增加43%，其中“濫收車資”和“拒載”佔了八成。《澳門時報》批評當局只是“打遊擊”式的整治違規，卻一直沒能採取有效舉措，予以正本清源。計程車聯誼會常務副主席戴錦良表示，目前計程車違規的罰金已與現實脫節，沒有阻嚇作用，希望當局提高罰金及引入停牌制度，甚至吊銷工作證，遏止歪風。《澳門日報》有評論文章指出：「澳門現行《計程車規章》沿用近二十年，不合時宜。根據規章規定，如濫收車資、拒載、揀客或兜客等違法行為，僅處罰一千元，對屢犯者僅將罰款提高至兩倍而已。社會上每一持份者普遍認同要修章，方向是加強罰則、維持被動式『放蛇執法』、累犯有機會釘牌等。但一講多年，議而不決，決而不行，原定上個立法會期交到立法會討論，詎料政府拖沓，最快要等月中新一屆立法會開始時，才能交上議事殿堂。」2017年10月，議員宋碧琪指出，不合時宜的計程車規章未具足夠阻嚇力，是造成計程車服務亂象不止的根本誘因。社會一直強烈呼籲修法計程車規章，加強阻嚇力度，政府也多次正面回應，包括2014年公開進行諮詢，2015年列入年度立法計劃，惟多年過去，至今有關法案仍無影無蹤，原因為何，社會一無所知。交通諮詢委員會委員鄭嘉豪認為，雖然政府打擊計程車違規的力度有所提高，但計程車亂象仍然無法改變，原因是計程車違規僅罰款1000澳門幣，違規者會覺得損失的1000澳門幣只要多接送幾次中國大陸旅客就能回本。加上檢控過程長，違法成本低，阻嚇力相對少，令違規者變本加勵。他指出要更好地杜絕計程車違規亂象，政府應推動計程車內安裝錄音裝置，並調高罰則增加阻嚇性。部分事例及評論分析.2014年，一名司機在行車過程中不斷用手機通話，又在沒有徵求車內乘客同意的情況下讓一名女子登上計程車前座，該名女子把司機名牌收起令乘客無法記下司機姓名。抵達目的地時，司機印出一張70圓單據要求他們付款，乘客以實際車資少於50元為由拒絕，被司機反鎖車內。經乘客三次致電報警後警方派員處理。同年，有居民在街邊尋找計程車，發現七輛計程車排成一行，當中六架拒載，最後一架計程車司機開天索價，要求他們支付貴一倍的金額。受害人拒絕乘坐後遭到七名司機恐嚇，最後沒有人被檢控。2016年4月7日，一名計程車司機在不準停車的地點接載乘客被交通警票控，雙方發生爭執，該名司機被帶走並扣留6小時。後來有約60名計程車司機到治安警交通廳門外及附近行人路聚集，聲援「被警方針對執法和濫權扣留6小時的行家」。特警隨後到場戒備，氣氛一度緊張，一小時過後，被扣留的計程車司機獲釋，大部分計程車司機相繼散去，亦有部分司機轉往澳門中聯辦靜坐。警方批評計程車司機聚集期間不斷響號，滋擾附近居民，嚴重阻塞交通，呼籲任何人士應以和平理性方法表達訴求，又呼籲計程車業界應遵守法律，強調當局會持續打擊計程車違規行為。據警方資料顯示，事件中大部份計程車司機均有過多次違規記錄，《現代澳門日報》有評論文章批評：「當違法者大大聲說不公的時候，有又否思考過濫收車資、拒載對乘客是否公平？……本澳計程車服務形象就是給這些害群之馬打得稀爛……今時今日，違法者覺得被針對，以受害人姿態站出來抗議，扭曲社會價值觀，當中原因與修改計程車規章工作拖拖拉拉有關，無法在違規計程車惡化之前及時壓止，久而久之，令違者覺得擋客、拒載理所當然，當情況愈趨嚴重的時候，加強執罰已起不了大作用，反而讓業界產生錯覺認為當局搞針對。」2017年農曆新年期間，一名本應載客前往關閘的計程車司機以當地附近堵車為由在中途駛回原本上車地點，並要求乘客換車，乘客質問司機：「不怕投訴嗎？」，該名司機回答：「怕就不會宰你啦」，然後微笑著轉身向乘客舉起大姆指。上述過程被拍成短片後在網上流傳，引起熱議，批評者指事件影響了澳門旅遊形象，又批評政府因長期不作為而助長計程車行業歪風。2017年4月，一名計程車司機在載客途中將車停泊在路邊，並且將乘客反鎖在車內後不顧而去。乘客在無法開啟車門的情況下報警，警方到達現場後將乘客救出，而涉嫌「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的司機隨後被警方帶走調查，該名司機其後供稱因不滿乘客乘搭車程過短而故意在行車中途將乘客鎖在車內。2017年1月30日，澳門英文媒體《澳門每日時報》報導，在農曆新年期間有一對分別為英國籍和菲律賓籍的遊客夫婦在某間賭場外拍攝一名向他們索取不合理費用的計程車司機，該名司機其後向警察投訴該對夫妻對他進行拍攝，後來三人被帶往警察局，6小時過後，警察表示由於影片中沒有拍攝到司機，因此確認該司機的指控不實，而該對夫婦後來也沒有對司機的虛假指控作出指控。澳門科技大學助理教授理查德·惠特菲爾德在《澳門每日時報》撰文評論該事，指出數項問題和作出疑問：2017年8月14日，據《愛瞞日報》報導，一名臺灣遊客於8月7日與家人到澳門遊玩，於當日下午在威尼斯人度假村酒店東門上了一架計程車，前往澳門旅遊塔。該計程車行駛了100米後，該司機便以「要過橋，算一趟計算」為由，向該名臺灣遊客溢收了300澳門幣。該遊客稱因為一家人同行，便沒有即時投訴，他說：「那時我們只有摸摸鼻子吃虧，但足以令我對其印象很差。」「臺灣跟大陸都很規範，唯獨是澳門才這樣」。惠特菲爾德指出，澳門的計程車服務存在很嚴重的問題，他批評政府為了保護少數惡劣的計程車司機而嚴重傷害澳門作為一個旅遊城市的聲譽和經濟。2017年十一黃金週期間，社群警務聯絡主任陳德勝遇上計程車拒載事件，該名已有多次違規記錄的司機說「你樂意就報警」，陳德勝用手機拍下計程車車牌並致電報警，得知他真的報警後，該名司機再恐嚇他，並通知其他司機過來支援。警員接報到場不久，幾輛空載計程車亦趕至，但見有警員在場故不敢停靠。陳德勝表示：「近日在網上看到有人被『計程車佬』打至頭破血流，幸好是次警方早一步到場，自己算是比較幸運，否則可能有血光之災。」他後來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會堅持提告，又指計程車亂象對澳門影響巨大，呼籲當局要立即採取行動，利用行政手段即時加大罰則。他又指出20年來都未有修改《輕型出租汽車客運規章》中有很多條文都已不合時宜，特別是《規章》中規定的1,000元罰金已經完全沒有阻嚇作用。警方指出，黃金周首三天共票控違規計程車117宗，其中103宗屬濫收車資及拒載，同比增加4成半。澳門計程車聯誼會常務副主席戴錦良表示，目前計程車違規的罰金已與現實脫節，令部份司機不怕被罰，希望當局提高罰金及引入停牌制度，甚至吊銷工作證。2018年5月14日，一名駕駛車號為MT-96-61的計程車的吳姓司機因不滿車資過低而索取5倍車資不果，將一名臺灣女遊客禁錮在車門被刻意改裝的計程車內，該名遊客拍打車窗向酒店外籍保安人員求助無果，直至事主支付了2.5倍的車資，司機才開門讓其下車，該司機收到錢後冷笑說：「你早點給不就沒事了。」事主其後報警求助，並將事件在臉書公開，提醒人們澳門越來越不安全，她發文寫道：「我心目中的澳門是很和平的不是這樣的啊，為什麼近幾年來變得這麼黑這麼壞，還有各種詐騙勒索？」隔天警方截獲涉事計程車和司機吳某，他否認刻意禁錮，但承認因收不到滿意車資所以不讓該遊客離開。另外，根據警方的資料顯示，涉案吳姓司機從2016年至被補當天一共涉及85宗濫收車資和拒載等檢控。議員宋碧琪說：「八十五次違規後仍可繼續駕駛計程車？這證明瞭計程車業界違規意願仍然很高，這與處罰程度低、程式長有關。」5月16日，事主發文說根據新聞報導，該名吳姓司機已經被釋放，她提醒人們認清那名司機的長相與車牌，千萬不要乘坐他的車。對於該名司機已被釋放並繼續駕駛計程車，交通事務局局長林衍新在受訪時表示，現時沒有更合理的途徑處罰，期望正在立法會小組會討論的《計程車制度法案》透過後，能更有效處理違規計程車情況。5月27日，一名有13次濫收車資及拒載記錄的崔姓計程車司機於葡京路計程車站接載一家香港人。計程車抵達目的地後，崔某拒絕找贖，又用手機拍攝乘客的樣貌，以及出言侮辱。乘客在同月29日就上述事件向交通事務局投訴。後來當局聯絡到崔姓到交通廳協助調查，有人供認濫收車資，又承認當日沒有協助有關夫婦拿取放置車尾箱的行李，事件被交由交通事務局跟進處理。警方與傳媒的爭議.2017年2月3日，澳門警方發出標題為《就某英文媒體的未經證實報導作出澄清》的新聞稿：「……鑒於有關報道明顯與事實不符，本局有必要作出澄清，以免引起市民誤會甚至造成不必要猜測。就上述事件，該名計程車司機承認對上述女子濫收車資，本局已作出適當處理。另一方面，經調查後，發現短片內容僅顯示該名司機的違規行為，其拍攝內容並非針對該名司機的個人私隱。綜合分析上述事件，並不構成刑事犯罪。事件中，亦沒有任何人被拘留。對於有關英文媒體作出不實或未經證實的報導，誤導公眾，本局深表遺憾。警方呼籲市民不要輕信有關誤導訊息。本局將秉持一貫立場依法執法，持續嚴厲打擊相關不法行為。」澳門英文媒體《澳門每日時報》主編保羅·庫迪尼奧對上述新聞稿作出評論，部分內容如下：庫迪尼奧說：「根據法律，警方應『保障公民的基本權利和自由』以及『尊重法律』。」他又指警方的透明度差，以及他們沒有勇氣或尊嚴去指名道姓他們所指的「某英文媒體」到底是哪一家英語媒體。加價議題.2017年5月，澳門計程車司機互助會繼2014年11月年後再次向政府申請加價，提出起錶由17圓加至20圓，以後每跳由2260公尺縮短為2200公尺，仍收兩圓，停車候客每分鐘改為每55秒收兩圓，並於農曆年初一至三天內收取10圓附加費。該會理事長郭良順表示，由於近兩年計程車用柴油車輛維修等各類通脹持續，加上現時職業司機中計程車司機每月平均收入較低等原因，又因為計程車屬服務性行業，收入受外來環境因素影響，故要求在農曆新年期間增加附加費，認為有關建議方案合情合理。對於上述加價方案，有澳門居民批評計程車服務質素參差，部分計程車司機濫收車資、拒載等問題嚴重，不應再加價，又認為應先改善服務再提出加價，又指出以服務使用者角度而言，服務質素差卻提出加價，確實讓人難以接受。澳門政府對於計程車加價提出反建議，以升幅19圓取代20圓，且不接納公眾假期加收十元附加費的要求，計程車總商會理事長凌世豪說，計程車業界近三年來首次提出加價，在維修車輛、購置新車和牌費等成本均有上升，各方面的物價通脹要比計程車加價幅度高，認為20圓的加幅不算過份，但希望先加了價再說。他又表示日後再繼續與政府磋商，未來會繼續提出加收十元附加費的建議，又表示相信市民會理解加價。澳門大學土木及環境工程系主任高冠鵬教授表示：「在現時普遍居民都覺得計程車服務未到位的情況下，提出加價方案不是適當的時候，加上業界一向節假日都會營運，無必要特別提出增加附加費，做法反而會讓居民反感。」澳門雜誌《Macau Business》專欄作家艾什莉·桑特蘭·溫切批評互助會在計程車服務素質處於歷史最低點的時候卻還提出加價要求，她又說：「所有的企業或行業，包括計程車行業在內，無論是否屬於客戶服務性質，均值得因應生活成本的變動為基礎而增加工資，但在社會不斷要求改善服務素質的情況下就另當別論。」網約車合法化問題.2015年，優步開始在澳門營業。據報導，跟「服務差、拒載、濫收車資、長期沒改善」的當地計程車行業相比，市民和旅客偏好具有「服務好、隨傳隨到」等特色的優步，然而優步所提供的服務在澳門並不合法，經過政府的執法行動打擊下，優步一度宣佈撤出澳門。訊息傳出後，有市民致電批評計程車服務質素差劣和各種問題，並促請政府將優步等叫車服務平臺合法和規範化，有市民說，自從優步進駐澳門後，為市民出行帶來了便捷的服務，批評計程車服務未有顯著改善，但警方卻加大力度對優步進行執法，質疑警方存在選擇性執法的問題。郭良順說，優步對計程車業界帶來衝擊，存在不公平競爭，又指優步並非按行程錶收費，繁忙時間每程費用可達200多圓，但計程車起錶價只有17圓，他認為若計程車收費模式與優步一樣，便一定可以改善計程車的服務水準。2016年8月，優步宣佈由7月21日晚上23時59分起暫別在澳門的共乘業務，並透露已和旅遊及運輸業界展開初步接觸，探索一個在澳合適的法律框架，盡快重開業務。2023年，澳門放寬COVID-19防疫措施向全球旅客開放邊境，有旅客和社會人士再度倡議網約車合法化問題。行政長官賀一誠在澳門立法會答問會回應間選議員黃顯輝有關解決搭計程車難問題時表示，會盡快就即將到期的300個普通計程車牌照開標，他認同坊間提出的網約車概念，但因網約車為自由職業，被澳門法律“箍死左”，若設立措施亦要修改許多法律制度，認為好難做到且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