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兄弟

羅納德·“羅尼”·克雷謀殺案。克雷兄弟坐擁倫敦西區夜總會，與戴安娜·多爾斯之邀拍攝海報。#重定向在由警司——“小子”裡德帶領的專案小組的努力之下，克雷兄弟於1968年5月9日被捕入獄，一年後被判無期徒刑。1995年3月17日，羅尼在布羅德莫精神病院病逝。雷吉晚年罹患癌症，於2000年8月被批准保外就醫。因治療無效，8周後去世。早期生涯.克雷兄弟於1933年10月24日在倫敦東區的霍克斯頓出生。母親名為維奧萊特·安妮·李(1907.03.10 - 1983.03.08)是一個黃金廢料經銷商。作為同卵雙胞胎，雷吉比羅尼早10分鐘出生。此前，他們的父母已育有一子一女，即六歲的兒子查爾斯·詹姆斯。雙胞胎在三歲時得過白喉病。九歲時二人的一場爭鬥使得羅尼頭部遭受重創，幾乎因此喪命。倆兄弟最初在位於布里克巷的伍德教會學校接受小學教育，後轉入丹尼爾街學校。1938年，克雷兄弟一家從霍克頓區斯蒂恩街搬到貝斯納爾格林區瓦蘭斯路178號。二戰伊始，時年32歲的查爾斯·克雷被召入伍。但他並未相應軍隊號召，反而拒絕參軍，四處逃逸。受外公吉米“炮彈”的影響，兩兄弟開始接觸業餘拳擊運動，並將其發展為一項頗受歡迎的娛樂消遣活動，尤其吸引了倫敦東區工人階級家庭的男孩兒們。兄弟相爭促使二人愈加奮進，且都取得了不俗的戰績。據說在19歲成為專業拳擊選手之前，兄弟倆從未輸過一場比賽。服役風波.克雷兄弟因其暴力黑幫史而臭名昭著，多次被捕又僥倖獲釋。當時的年輕人都必須應召服役，兄弟倆亦不例外。1952年，克雷兄弟被皇家燧發槍團招募，前往報到。他們的確如約而至，然而幾分鐘過後，他們便意圖離場。下士主管全力阻攔，卻被羅尼一拳打在臉上，受傷嚴重。克雷兄弟繼而回到了倫敦東區的大本營。第二天一早，他們再次被押送回軍隊。試圖當個逃兵擅自離開軍隊的時候，克雷兄弟還羞辱了一名抓捕他們的警察。他們是最後一批在倫敦塔監獄服刑的罪犯，隨後則被押送到位於森麻實郡謝普頓馬裡特軍事監獄。一個月後，克雷兄弟被軍事法庭判刑，並移送肯特郡坎特伯雷市家園諸郡軍旅站務監獄。因兄弟倆在監獄肆無忌憚，軍隊開除了他們的軍籍。在判刑已成既定事實之後，他們還意欲控制監獄個人牢房以外的公共鍛鍊區域。他們不僅亂髮脾氣、燒燬床鋪，還朝警官中士和獄警傾倒廁所垃圾桶和盛滿熱茶的大鐵鍋，並用偷來的手銬把一名獄警拷在了監獄的鐵柵上。在公共監獄服刑期間，他們用一個瓷花瓶襲擊了獄警，隨後成功越獄。不久之後，兄弟倆再次被捕，並因所犯罪行被移送民政當局。在坎特伯雷的最後一晚，無視擔任其看守的那位年輕禮貌的公務員，兄弟倆吃薯片、抽雪茄，飲酒作樂，肆意狂歡。犯罪生涯.夜店老闆.屢次入獄、軍籍被銷斷送了克雷兄弟短暫而輝煌的拳擊生涯，轉而將他們推向了全職犯罪的道路。他們買下了位於貝斯納爾格林的一家斯諾克俱樂部，把那裡當作敲詐勒索、收保護費的場所。兄弟倆直到上世紀五十年代末都一直跟隨來自利物浦的傑·穆雷贈送的一家名為“埃斯梅拉達的穀倉”的夜店。該夜店位於威爾頓大街騎士橋，緊鄰小酒館“約翰的廚房”。 現如今“埃斯梅拉達的穀倉”已然無處可尋，取而代之的是巴克雷大酒店。克雷兄弟在倫敦西區的影響力因此大增，兩人一躍成為罪犯“名流”。為抵抗克雷兄弟位於倫敦南區的競爭對手理查森，同時獲得兄弟倆的庇護，銀行家阿蘭·庫伯主動當起了兩人的助手。名人地位.上世紀六十年代，克雷兄弟已經成為社會名流中公認的富有而迷人的夜店老闆，積極融入當時的文化新潮“搖擺倫敦”。因在名人界廣受歡迎，兄弟倆名氣大漲，暫時告別犯罪活動，展示不凡的經商頭腦的同時，開始廣泛社交。時尚攝影大師大衛·貝利就曾多次在不同場合為其拍攝照片。他們更同眾多勳爵、議員等社會上流人士來往，如演員喬治·拉夫特等。他們是我們人生中最好的年華。他們將其稱作搖擺的六零年代。披頭士和滾石樂隊主宰了流行音樂界，卡納比大街主宰了整個時尚界……而我和哥哥，主宰了倫敦。我們是如此的遙不可及……       ——選自羅尼·克雷自傳《我的故事》布思比勳爵和湯姆·德賴伯格.《星期日鏡報》於1964年曝光了羅尼和保守黨成員羅伯特·布思比為題，發行了一部相關內容紀錄片。警方在多個場合調查過克雷兄弟，但基於兄弟倆的暴力行為遠近聞名，目擊者並不敢出庭作證。兩大主要政黨同樣有所顧忌。保守黨一方唯恐布思比和羅尼的性醜聞被再度公開，因此不願給警方施壓以徹底消滅克雷兄弟黑幫勢力。工黨內閣成員湯姆·德賴伯格也被傳與羅尼有染。弗蘭克·米切爾越獄事件.1966年12月12日，克雷兄弟幫助“瘋狂斧子手”弗蘭克·米切爾逃離達特穆爾監獄。羅尼和米切爾曾一同在旺茲沃斯監獄服刑併成為朋友。米切爾認為法院應重新審視他的案子，准許他假釋。羅尼因此覺得他應當幫米切爾一個忙，助他越獄，使他的案子被媒體高度關注，繼而逼迫法院做出行動。米切爾越獄後，克雷兄弟把他安頓在東漢姆區巴金路一個朋友的公寓處。米切爾是一個有精神疾病的大塊頭，很難控制。他失蹤了，但克雷兄弟未因他所犯的謀殺罪承擔責任。公司之前的一個成員弗萊迪·福爾曼在自傳《尊重》中承認是他槍殺了米切爾，並將其屍體拋入大海。喬治·康奈爾謀殺案.1966年3月9日，羅尼在白教堂瞎子乞丐小酒館槍殺了敵對黑幫領導理查德森家族的一名同夥，喬治·康奈爾隨即前往康奈爾所在地。羅尼和巴里進入酒館後便徑直走向康奈爾，眾目睽睽之下一槍直擊其頭部。巴里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向空中開了五槍，警告目擊者不要向警察打報告。就在康奈爾被槍殺前一秒，他還衝著羅尼打趣，“看看，看看誰來了？！”凌晨三點，康奈爾因搶救無效在醫院死亡。殺害康奈爾時，羅尼已經患上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有訊息稱，羅尼之所以殺害康奈爾是因為1965年聖誕節那天，正當克雷和理查德森兩大黑幫在阿斯特俱樂部對峙之時，康奈爾竟把羅尼叫作一個“胖娘炮”。這場對峙引發了兩大黑幫之間的戰爭。1966年3月8日，羅尼的同夥理查德·哈特於史密斯先生俱樂部遭謀殺。理查德森黑幫成員，人稱“瘋子”的弗蘭克·弗拉瑟因哈特謀殺案被傳至法庭，但隨後被無罪釋放。理查德森黑幫另一成員，雷·“比利時人”·卡利南出庭作證，宣稱見到康奈爾動手毆打哈特。其他膽小的目擊者並不肯與警方就哈特一案合作。法院審判最終也未就任何嫌疑人進行指控，案件只得潦草結束。康奈爾是唯一一個逃過雙方爭鬥又未受嚴重傷害的人。羅尼很可能懷疑他是哈特謀殺案的幕後黑手。然而在庭審現場，羅尼矢口否認自己曾被康奈爾羞辱，表示殺害康奈爾並不是為了給哈特報仇。相反，他宣稱由於康奈爾過去一直威脅兄弟倆，他不得已才對其痛下殺手。傑克“帽子”謀殺案.克雷兄弟的犯罪活動一直隱藏在他們光鮮的名人地位和“合法”商業背後。1967年10月，在其妻弗朗西斯自殺後四個月，雷吉據稱被羅尼鼓動，殺害了克雷黑幫中一個不起眼的成員，傑克·“帽子”麥克維提。麥克維提之前被要求謀殺萊斯利·佩恩，併為此簽訂了一項價值1000英鎊的合同。錢已到手，麥克維提的謀殺行動卻失敗了。克雷兄弟假裝在斯托克紐因頓艾維因街的一間地下公寓舉辦派對，將麥克維提引誘至此。麥克維提進去後便看到坐在前廳的羅尼·克雷。羅尼一邊走近麥克維提，一邊對他進行一連串的言語羞辱，並且用一片碎玻璃片割傷了他。據說麥克維提和克雷兄弟之間爆發了激烈的爭吵。隨激烈程度的加劇，雷吉舉起手槍直指麥克維提的腦袋。然而兩次扣動扳機，子彈均未出膛。麥克維提隨之被緊緊抱住。有人遞給雷吉一把切肉刀。雷吉把刀捅向麥克維提的臉和肚子，將刀反覆刺進他的脖子。直到麥克維提倒在地板上，幾乎死去時也沒有停手。然而，有人認為雷吉從未想過殺死麥克維提。克雷兄弟將麥克維提引至地下公寓只是想同他講清楚，而非殺死他。公司的幾個成員，包括湯尼和克里斯·萊姆布利阿諾兄弟，都因此被定罪。克里斯·萊姆布利阿諾在其自傳中宣稱，雷吉用刀捅傑克的時候，傑克的肝臟掉了出來。他不得不用馬桶把肝臟沖毀。麥克維提的屍體一直未被發現。蘇格蘭場警探萊昂納德·“小子”裡德被提拔為謀殺案調查小組組長。他的首要任務便是搞垮克雷兄弟。然而這卻不是他首次與兩兄弟交鋒。1964年上半年，裡德一直在調查克雷兄弟。但是公眾和官方一致否認羅尼和布思比的關係，這讓裡德蒐集的證據一無所用。1967年，裡德對克雷兄弟展開新的調查，卻遭到倫敦東區“沉默之牆”組織的頻繁阻撓，使得任何試圖與警方合作的證人均被該組織打壓。到1967年底，裡德已經蒐集了足夠多的證據扳倒克雷兄弟。儘管目擊者的陳述及其他證據都將箭頭指向克雷兄弟，沒有一項指控能百分百使人信服。1968年初，克雷兄弟僱傭了一個叫阿蘭·布魯斯·庫珀的人。庫珀曾派保羅·艾維去格拉斯哥買用來炸汽車的炸藥。艾維是一名無線電工程師。1964年在薩奇廣播工作。警方在蘇格蘭將艾維拘留。艾維對其參與的三件謀殺案供認不諱。庫珀猶自狡辯，堅稱自己只是一名為美國財政部工作的特工，負責調查美國黑手黨和克雷兄弟黑幫組織的關係，自己更有意將謀殺案幕後兇手的帽子扣到克雷兄弟頭上。庫珀被裡德的一位上司僱為線人。當裡德試圖利用庫珀給克雷兄弟設一個陷阱時，他們都拒絕了他。最終，一場蘇格蘭場警局會議改變了克雷兄弟的命運。基於已蒐集的證據，倫敦警方決定對克雷兄弟展開抓捕行動，並對其進行拘留，同時希望目擊者能隨後前往警局協助審判。1968年5月8日，克雷兄弟和其他15名“公司”成員被警方抓獲。克雷兄弟的黑幫統治既已瓦解，眾多目擊者相繼來到警局提供證據。定罪過程相對容易。除一人因向警方提供大量資訊很快便被無罪釋放外，克雷兄弟和其餘14名公司成員全部被定罪。克雷兄弟及其辯護律師——御用大律師約翰·普拉提斯·米爾斯堅持全面否認一切指控，對目擊者指出的一切犯罪證據表示懷疑。法官梅爾福德·史蒂文森總結道：“在我看來，這個社會需要從你們的所作所為中解脫了。”兩人都被判處無期徒刑。由於康奈爾和麥克維提謀殺案，兩人必須服刑30年，期間不得假釋。這是老貝利對謀殺犯判處的最長的刑期。大哥查理因參與謀殺被判10年監禁。晚年生活.1982年8月11日，克雷兄弟的母親維奧萊特的葬禮如期舉行。羅尼和雷吉在警方嚴密監控下參加了母親的葬禮。然而他們被禁止去母親墳前弔唁。維奧萊特死後被安葬在克雷家族祖墳所在地，即位於倫敦東區的青福德山公墓。包括戴安娜·道斯在內的社會名人及與克雷兄弟有交情的黑道人物出席了葬禮。1983年3月，克雷兄弟之父去世。這次克雷兄弟並未要求出席葬禮，以免像上次母親的葬禮一樣引發過多的關注。1985年，警方在布羅德莫精神病院發現了羅尼的一張商務名片，啟動了一項新的調查。調查結果表明，在不同監獄服刑的羅尼和雷吉以及尚未入獄的大哥查理·克雷和另一共犯正操控一項有利可圖的買賣——為好萊塢明星提供保鏢和“保護”。根據資訊自由法所披露的檔案可知，儘管警方重點關注這家克雷萊公司，仍無任何法律依據將其關停。調查檔案還顯示，弗蘭克·西納特拉在1985年從克雷萊公司僱傭了18名保鏢。羅尼·克雷屬於A類罪犯，幾乎沒有任何自由，也不能和其他罪犯混住。在1979年，羅尼最終被證實是精神病，隨後被送到位於伯克郡克羅索恩布羅德莫精神病院進行治療。雷吉·克雷作為B類罪犯，被關押在梅德斯通監獄8年之久。在人生的最後幾年，他被降為C類罪犯，並且被轉移到諾福克維蘭德監獄。私人生活.羅尼曾在《我的故事》中闡明：“我是一個雙性戀，不是同性戀。是雙性戀。”這句話也是羅尼對羅賓·麥克吉朋製作的《克雷兄弟》錄影帶的回應。上世紀60年代時，他還計劃迎娶一個名為莫妮卡的女子。他與莫妮卡交往了三年，稱對方為“他所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在雷吉的《天生鬥士》、羅尼的《我的故事》和凱特的《謀殺、發瘋和婚姻》及《終於自由》幾本書中，此話都有所提及。還未來得及與莫妮卡步入婚姻殿堂，羅尼就被捕了。儘管莫妮卡嫁給了羅尼的前男友，自1968年5月至12月間，羅尼在獄中給她寄去了59封信。這表明羅尼對莫妮卡的感情依然存在，他對她的愛再清晰不過。他將莫妮卡比作“我的小天使”和“我的小洋娃娃”。她同樣對羅尼仍懷愛意。這些信在2010年被拍賣。羅尼在1968年寄給母親維奧萊特的一封信中也提到了莫妮卡：“如果他們讓我見莫妮卡，並且把我和雷吉關在一起的話，我真的別無所求了”。羅尼繼續向母親傾訴他對莫妮卡的愛，此時信中出現了一些拼寫錯誤，“莫妮卡是我此生中唯一喜歡過的女孩。如你所知，她是一個可愛的小人兒。若你見到她，告訴她我如今比任何時候都更愛她。”羅尼先後結了兩次婚。1985年，他和伊萊恩·米爾德娜在布羅德莫教堂結婚。兩人於1989年離婚。隨後，羅尼又同凱特·霍華德結婚。五年後，羅尼再度離婚。1997年，雷吉和羅伯塔·約翰斯結婚。羅伯塔當時正協助一部有關羅尼的電影的公映。兩人在獄中相識。羅尼在作家約翰·皮爾森對他的採訪中指出他和19世紀的戰士查理·喬治·戈登的相似性：“戈登和我很像，也是個同性戀。他像個男人一樣面對死亡。我希望在我將死之時，能像他一樣男人。”社會爭議.長期以來，社會上一直有釋放克雷兄弟的聲音。這也成為一項有少數名人支援的社會運動。然而歷任內政大臣對此一直持否決態度，主要還是源於兩兄弟糟糕的監獄記錄——暴力欺壓其他獄友。自從1990年以克雷兄弟真實生活為藍本的電影《克雷兄弟》上映後，抗議運動勢頭大漲。該電影由雷·博迪斯擔任導演。來自史班杜芭蕾合唱團的加里·肯普分別出演羅尼和雷吉。兩兄弟和大哥查理·克雷因此共獲得25萬5千英鎊的酬金。羅尼寫道：“在我人生的大半時間裡，我似乎一直走在一條分岔路上。或許只要再多走一步，不論是選擇了兩條路中的哪一條，我都會成為一個受人尊敬的名人，而非如今這樣聲名狼藉。”有人指出，雷吉在被迫與羅尼分開後，其在監獄中的行為愈加暴力，並進一步論證兩兄弟的脾氣事實上是有少許不同的。雷吉和弗朗西斯·謝伊於1965年結婚。沒有任何正式的離婚證明，弗朗西斯在8個月後獨自離開了雷吉。二人婚姻從此破裂。1967年，弗朗西斯去世。驗屍結果表明她死於自殺。2002年，雷吉的一個前任情人出面宣稱說，弗朗西斯實際上是被妒忌狂羅尼殺死的。布萊德雷·阿拉迪斯跟雷吉相處過三年之久，他們曾一同在梅德斯通監獄服刑。布萊德雷解釋說，“我和雷吉在我的牢房裡坐著。和之前許多個夜晚一樣，我們把燈光調暗，放上一張好聽的唱片。雷吉偶爾會追憶往昔。他會深深的陷入回憶裡，向我開啟心扉。那天他突然開口道‘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這件事我一直藏在心裡，只告訴過兩個人’——自從他知道後就成了一個黑洞的一件事。他把頭靠到我的肩上，跟我說羅尼殺害了弗朗西斯。弗朗西斯死後第三天，羅尼把真相告訴了他。”英國電視紀錄片《黑幫與變態貴族》將羅尼·克雷刻畫成了一個好雞姦的強姦犯(雞姦在罪犯圈子通常被叫做“賤民案”)。該紀錄片同樣詳細講述了他與保守黨貴族鮑勃·布思比的關係以及《每日鏡報》對布思比勳爵和克雷兄弟之間交易的持續調查情況。克雷兄弟之死.1995年3月17日，仍在布羅德莫精神病院服刑的羅尼因心臟病突發被送往位於伯克郡斯洛福的瓦克瑟姆公園醫院，後因搶救無效死亡，享年61歲。在監禁期間，雷吉成了一名仿若重生的基督教徒。2000年8月26日，雷吉從維蘭德監獄獲釋。而事實上，他的服刑時間已超過1969年入獄時法院建議的30年期限。出於人道主義的考慮，66歲的雷吉因罹患膀胱癌被准許前往諾維克醫院保外就醫。2000年9月22日，雷吉離開諾維克醫院。同年10月1日，雷吉在睡夢中去世。十天後，雷吉被葬在青福德山公墓，弟弟羅尼之墓的旁邊。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光，他的妻子羅伯塔一直陪伴著他。雷吉和羅伯塔於1997年7月在位於諾維克城市之家酒店的一間套房內結婚，那時的雷吉還在梅德斯通監獄服刑。大哥查理·克雷在服刑7年後，於1975年刑滿釋放。然而因密謀走私可卡因，在1997年警方的一次臥底緝毒活動中再次被捕入獄。2000年4月4日，查理於監獄自然死亡，享年73歲。流行文化中的克雷兄弟.電影.除了明確表現雙胞胎兄弟傳奇一生的電影外，他們也被其他飾演黑道人物的演員作為重要的參考模型。詹姆斯·福克斯，也曾在布羅德莫精神病院向羅尼進行諮詢。戲劇.20世紀70年代上映的兩部戲劇作品完全是克雷兄弟生活的真實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