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橋 (蘭州)

中山橋，舊名第一橋，又稱蘭州黃河鐵橋，是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甘肅省蘭州市城關區的一座鋼桁架橋，坐落在白塔山下，橫跨黃河兩岸，是蘭州市著名的旅遊景點和地標之一。於清朝宣統元年七月初四建成通行，成為蘭州歷史上第一座跨越黃河的永久性橋樑。大橋工程由清朝甘肅洋務總局與德商天津實業泰來洋行於光緒三十二年九月十一正式開工。1928年，為紀念孫中山先生，蘭州黃河鐵橋改名為“中山橋”。抗日戰爭時期為躲避侵華日軍的轟炸，將原先橘紅色的橋體改塗成了鉛灰色，並保持至今。1954年4月1日，中國政府撥款60萬元人民幣開始全面維修加固中山橋，並在原有平行弦杆上部加蓋拱型鋼樑，以增加橋樑的強度和荷載能力。2004年5月8日，中山橋進行了為期3個月的全封閉維修加固，共投資500萬元，維修工程結束後，這座黃河上最早的永久性公路橋成為一座步行橋。1984年10月20日，中山橋被列入“蘭州市第一批市級文物保護單位”；2006年6月，中國國務院公佈了第六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名單，並將中山橋列入其中。前身.明朝洪武五年，蘭州衛指揮僉事楊廉經“詢問父老”，又將浮橋移至“河水少緩”、“近且易守”的城北白塔山下，即今日中山橋的位置。據明朝洪武年間謫戍蘭州衛的浙江開化進士徐蘭所撰《河橋記》記載，楊廉改置浮橋的工程於當年六月開始，翌年二月告竣。他為了方便河道中的船隻通行，浮橋設有專門的通航孔，當船隻要透過浮橋時，將通航孔的那節橋船拆除，待船通過後再接上。清朝劉於義在其《河橋記》中記載：浮橋另外，還在橋南八十步處“新築小城”一座，“延袤二百丈，中置門，以詰行旅”。橋北則“因山為城，延袤二百丈，東西置門，建樓其上，又創漢壽亭侯祠”。橋門內外有楊廉所題“鎮遠橋”三個大字。這就是被前人譽為“邊徼之要津，千古之偉觀”的“鎮遠浮橋”，也就是今日中山橋的前身。又據《皋蘭縣誌·橋津》記載：當時浮橋兩端樹立的鐵柱，後世稱之為“將軍柱”，因為它們分別由馮勝和鄧愈監鑄，故得此名。其主要用途是拴綁貫連浮橋的鐵纜，共有四根。楊廉改置浮橋之初，南北兩岸各樹一根，後由於負荷太大，每岸各增至兩根。迄今僅存的一根“將軍柱”豎立在中山橋南端東側的紀念亭中央，呈圓柱形，高5.8米，直徑0.61米，頂部為出簷式圓錐體，底座為長方體，座長1.2米，寬0.81米，厚0.3米。鐵柱上部鑄有銘文三十四字，至今仍依稀可辨：儘管鎮遠浮橋並不是黃河上最早架設的橋樑，但自明初至清末，它一直是黃河上游“控扼衝要，道通西域”的唯一一座橋樑，仍然具有相當重要的歷史地位。1909年黃河鐵橋建成後，鎮遠浮橋結束了其長達524年的通行歷史。建造.背景.鎮遠浮橋雖然解決了蘭州黃河兩岸的通行問題，但還是不夠堅固和安全。浮橋不時被黃河汛期的洪水沖毀，“惟當盛夏水漲，浮橋時或中斷，冬冰衝激，則橋折斷。斷必溺人。而冬冰開結之時，車馬行人陷河者尤甚”。據史料記載，從雍正八年的六年間，鎮遠浮橋曾“兩遭決壞”。加之每年冬天一到就要將浮橋拆除，來年春天又要重新架設，不但花費巨大，而且不能滿足民眾生活及“輔軒傳符、商賈徵旅”的需要。同治五年，鎮遠浮橋又一次被洪水沖斷，這加劇了清政府在黃河上修建永固橋樑的迫切需要。此後，隨著老龍頭橋於1904年在天津建成、平漢鐵路黃河橋於1905年在鄭州竣工，修建一座永固鐵橋也成為了大勢所趨。籌建.談判.光緒三十一年，陝甘總督升允設立甘肅全省洋務總局，並任命蘭州道彭英甲兼洋務總局總辦，在蘭州興辦多項地方實業，“蘭州黃河鐵橋”便是其中一個醞釀待辦的重要專案。同年，彭英甲與比利時人反覆談判，達成共識：由林輔臣赴比利時招聘工程技術人員，負責蘭州黃河鐵橋的技術工作。1906年1月，林輔臣返回闊別40年的比利時。同年5月30日，林輔臣帶著招募的三位工程技術人員返回中國，但在途中不幸染疾病故。臨終前，他將未竟的事業託付給大兒子林阿德，並口述致彭英甲的信，講述在比利時招聘人才的經過。光緒三十二年五月表態：“黃河水性雖-{雲}-湍急，若如新設章程，架修鐵橋，甘願保固八十年”。甘肅布政使豐申泰等立即就合同一事請示總督升允，升允批示：“所擬包修鐵橋合同甚屬周妥，應準照此簽押”。簽約.光緒三十二年九月十一，彭英甲等與喀佑斯在蘭州正式簽訂包修蘭州黃河鐵橋合同，一式八份。合同約定：蘭州黃河鐵橋由德國泰來洋行喀佑斯承包修建，工期十八個月，工程總包價十六萬五千兩白銀，分四期支付；鐵橋樣式、結構、荷載等均按外國優等章程修建，保固期八十年；同時還規定：“保固八十年限期之內，無論冬夏，倘因起蛟，河水漲發，水勢過大，水已進城，因蛟水神力將橋沖壞，與泰來行無干。除起蛟外，橋有損壞，泰來一定賠修”。當時簽署合同的中方官員有：大清國總辦甘肅洋務總局、蘭州道彭英甲，甘肅布政使豐申泰，署甘肅按察使白遇道；外方全權代表是：大德國泰來洋行喀佑斯。設計.合同簽定後，建設黃河鐵橋的各項前期工作隨即全面展開。泰來洋行委託美國橋樑公司完成了橋樑設計，其結構分為上、下兩部分：上部結構為穿式鋼桁架，高5.1米，共計五孔，每孔跨徑45.9米，全長233.5米，總寬8.46米，其中車行道寬6米，兩側人行道各寬約1米；下部結構，南北兩岸橋臺為水泥沙漿砌條石，中間四個橋墩為高強度快凝水泥砌料石重力式結構，沉井基礎開挖至岩層。設計荷載為8噸，僅供馬車通行。橋料轉運.甘肅洋務總局最先在天津、新鄉、西安設立了三個“橋料轉運點”，陸續遴選要員，前往各點主辦運務。派駐天津的材料接運委員為候補知縣張鍾駿、縣丞趙毓嶽、巡檢傅晸；駐河南新鄉的材料接運委員是縣丞麥方堃、典史臧炳文；駐西安的材料接運委員是候補知縣沈朝雲、劉啟烈、府經歷高鏡寰。光緒三十三年五月和“鐵橋監工所”。宣統元年閏二月十六，泰來洋行駐蘭州經理開列一張收條：“所運橋料均已收齊，第一批至第三十六批。”至此，歷時21個月的橋料運輸終告結束。據洋務總局轉運橋料運費等項的清冊記載，所轉運的橋料建材總重達228.15萬斤。立案.光緒三十三年臘月十九，來自朝廷的硃批傳達到了甘肅：“該部知道。欽此”，寓有贊同和認可之意。至此，修建蘭州黃河鐵橋一事，在清廷正式立案。牽頭領辦這項工程的總督升允，護督毛慶蕃和繼任總督長庚，從總攬全域性，審批合同奏準立案，奏銷物項，到督飭各方面通力協作，批辦大宗物料和物項，以及督飭甘肅統捐總局按時支付工程款項，無不盡心擘劃，竭力督辦。反對意見.而就在蘭州黃河鐵橋即將擇日開建之際，仍有保守派在非議建橋的利弊得失，甚至上書反對。其中，莊浪舉人牛獻珠於光緒三十四年三月初二上書條陳，並由莊浪儒學向彭英甲封遞了一篇稟文：“為請停修黃河鐵橋，以紓財力而彌後患事”，彭英甲閱此稟文後，觀點鮮明地批語：“此項鐵橋經大帥奏明，奉旨飭辦……可否停建，非本總辦所敢擅專”，並言簡意賅地予以駁斥：“當此推廣路政之世界，鐵橋之修，所在皆有。豈人皆昧於後患，而該舉人獨知預防耶？至請移橋寧夏，謂‘省會遷移，本意中事’等語，無論語涉無稽，豈有在蘭州，鐵橋有後患，省移寧夏，鐵橋即無後患耶？諒該舉人無詞以自解也”。修建過程.開工.督辦修橋一切事務的是彭英甲；協助彭英甲管理修橋事宜的有兩個人，一位是蘭州府知府劉振鏞，一位是皋蘭縣知縣賴恩培；監理工程的是甘肅洋務局坐辦、候補知縣樊鼎樞、徐登第；英文翻譯是縣丞江連慶、照磨孫賢、巡檢林慶椿、千總蒲生祿。鐵橋工程的施工人員，有德商招募來到蘭州的洋工、華匠共計69人，包括：擔任現場技術負責人的美國工程師滿寶本，負責收管材料、統計施工進度的德國工程師德羅，負責施工現場指揮的天津人劉永起，其中從天津、上海等地招來的技工有10餘人；另外，還在蘭州當地僱用了鐵匠、木匠、石匠等60餘人及小工100餘人參與施工。這些施工人員全都寓居在由中方租用的秦州試館內，長達18個月之久。據洋務總局上報陝甘總督的詳文記載：黃河鐵橋工程於光緒三十四年四月初十正式開工。施工.據現存的歷史照片和相關史料記載，承建商在黃河南岸設立了鍋爐房，以便於機具作業。而鎮遠浮橋則作為工程運料和工匠勞作的通道，浮橋兩側的黃河中，立有兩座高出水面的三角形工程架，架子頂端繫有一條橫空穿越南北兩岸的鋼絲繩，牽引著河面上的工程船來往運作。澆築橋墩時，先將開口式沉箱下沉到水面以下6米深的河底砂質基岩上，再豎立鐵管、鋼筋，由起重機吊運水泥砂漿進行澆築；四個橋墩的施工順序是：先建最南側一墩，然後建最北側一墩，最後建河中心的兩墩。上部結構的五孔穿式鋼桁架，依次由南向北吊裝並固定於橋墩之上。橋面鋪設木板，木板上再鋪水泥、石子，並劃分車道與人行道，兩側邊圍鋼管護欄。據《蘭州古今注》記載：“橋下設四墩，下用水泥鐵柱，上用石塊，河南第一墩最深，墩底至水面一丈七八尺有奇”；《甘肅勸業道報告書·鐵橋圖說》記載：“計橋長七十丈，寬二丈二尺四寸，架橋四墩，中豎鐵柱，外以塞門德土參合石子石條成之。橋面兩邊翼以扶欄，旁便徒步，中馳輿馬，安穩異常，行旅稱便”。修建橋墩、橋臺的材料不同，南橋臺是由條石砌成，北橋臺則用水泥砌成。南面第一墩上部是漿砌條石，下部是水泥。其餘三個橋墩上部是混凝土，下部是漿砌疙瘩石。鐵橋以進口魚油和紅色膏兌松香水油飾，色澤光明且耐風雨剝蝕；橋面上下的螺絲釘均塗白粉油打上記號。竣工.宣統元年六月初十，甘肅洋務總局在甘肅審判研究所設宴慶賀蘭州黃河鐵橋竣工，犒賞包修工程的外方人員。外方人員有：滿寶本、德羅等人，中方出席作東的有：洋務總局總辦兼蘭州道彭英甲，洋務總局總辦、補用道孫廷壽；作陪的有補用知縣樊鼎樞，通判榮勳，知縣江連慶，候選巡檢林慶椿等數十人。所開支銀兩均由皋蘭知縣賴恩培造具清單上報並存檔，宴請、賞錢各項總計花費白銀一百八十兩九錢七分九釐，由洋務總局與織呢局各承擔一半。牌廈.在鐵橋施工進入尾聲後，地方政界多人認為，橋面景觀難盡如人意。經護督毛慶蕃決定，在鐵橋南北兩端各添建一座中國傳統建築——牌廈。宣統元年六月十八給工程師滿寶本、經理德羅贈送禮品，價值60兩白銀的花紅湖縐八匹。開通.宣統元年七月初十全部遣散。次日，護督毛慶蕃向軍機處上報電文，請示換鋪橋面木板。經清廷認可後，由蘭州府出面，清除了橋面上原來的水泥、石子，購買了大批木料，製成3寸厚、6.5尺和3.25尺長的松木板材，再用5寸鐵釘逐個進行裝釘。同時，這份電文還提到：鐵橋“現已竣工於本月初四車馬開行”。因此，鐵橋的確切開通日期為宣統元年七月初四。鐵橋完工後，洋務總局還花費52兩白銀，請人拍攝了54張鐵橋全景照片，分送中央政府和地方有關部門閱存。碑記.為了永久紀念這一重大工程，1909年夏，毛慶蕃決定“於鐵橋兩頭刻上石碑兩座”，由皋蘭知縣賴恩培遵即差傳石匠定做，並請前任總督升允撰文並書寫《建立蘭州黃河鐵橋碑記》，刊刻上石 ，用銀一百多兩。碑記的內容包括：鐵橋建造始末，歷史背景，與外商洽談情形以及遇到的阻力和流言蜚語；充分肯定了升允繼承前任總督左宗棠未竟的事業，利用洋人的奇技巧思為民興利的意義。碑文記錄了自始至終督辦建橋工程的蘭州道彭英甲及協同照料的蘭州府、皋蘭縣主要官員、負責運料人員、英文翻譯員、現場施工員等人的業績，把他們的名字以及外國工程技術人員的名字都銘刻在石碑上。碑記的落款刻的是升允的頭銜和職責：“欽命頭品頂戴，賞戴花翎尚書、陸軍部尚書、都察院都御史、總督陝甘等處地方兼理茶馬糧餉管甘肅巡撫事”，碑記日期為：“大清宣統元年仲夏六月吉日”。資金及付款.宣統二年四月廿五，陝甘總督長庚就蘭州黃河鐵橋工程完竣所用款項，向宣統皇帝作了恭折具奏，敬請“皇上聖鑑，飭部核銷”。在奏摺裡，除了簡述建橋緣由、簽約經過、運料狀況、分工事宜、告竣時間、鐵橋結構等內容外，重點詳述了建橋開支的各種款項。主要包括：以上包修橋價及各項雜費總計，共用庫平銀310,228兩。扣除墊納洋商應交機器裝置關稅和匯費庫平銀3,536兩，“實用庫平銀三十萬六千六百九十一兩八錢九分八釐四毫九絲八忽”，全部由甘肅地方從統捐總局收項下核撥支付。隨用奏文附量的運有奏銷註冊和鐵橋竣工照片。這份專差具奏並經度支部等轉奏清廷的奏章，於同年六月初一，由攝政王代宣皇帝硃批該部“知道”二字。經內閣抄出諭旨，轉飭有關部門和陝甘總督欽遵辦理，至此，又經周折，蘭州黃河鐵橋建設費用奏銷的款項得到了結算並了結。鐵橋工程竣工後，中外雙方就經濟方面的善後事宜進行了及時處理。首先，由外方處理所存機器裝置和料件等物。在宴請洋匠七、八天之後，泰來洋行將現有鍋爐、天汽帽、天汽筒等，一律交給設在蘭州的新泰興洋行收存，一些零星鐵器賣給一位姓韓的回族人家。其次，清理雙方橋價收繳款項。根據合同規定，中方給外方的鐵橋工程價物“交銀期限分四期”；中方恪守合同，先後按期如數於光緒三十二年九月十五交付第四期價銀，總計四次共交付價銀16.5萬兩。最後，清理其它涉及雙方財務款項的銀兩。運營管理.為了加強對蘭州黃河鐵橋的管理和養護，甘肅洋務總局於宣統元年十月初九專門頒佈了《管理暨歲修鐵橋法程》，共列十條，其大致內容是：“鐵橋札飭皋蘭縣暨蘭州府經歷，督同巡兵管理”，並由參與修橋的天津人劉文魁幫管；隨時補修損壞折斷的橋板；每年八月必須粉刷油漆一次，以保持色澤明亮，“油橋物料，用魚油和紅色膏為之，每斤兌松香水三兩，不計斤兩多寡，總以油完為止”；“鐵橋上下一切螺絲釘，凡用白粉油者，每七日上緊一次”，“稍有損壞，當即更換”。同時頒佈施行的《巡兵站崗暨車馬行人往來條規》共六條，主要內容有：巡兵12名，分三班晝夜輪流值班巡邏，下班前灑掃南北碼頭和橋道；每班四名巡兵，在南北碼頭各站一名，另兩名站在鐵橋中間；“凡行人走路不合法度者，均須隨時指點”；車馬走中間，行人走兩邊，由北而南者靠東，由南而北者靠西，無論車馬、行人皆需魚貫而行，“毋得久立觀望，有礙通行”；載貨過重的車輛，不宜並駕齊驅，以防損壞橋板。宣統三年正月二十，針對有“馬勇並無賴強徒，跑馬聘車，鐵橋巡兵，攔擋不住”的現象，蘭州巡警道、甘肅洋務總局又專門釋出《告示》，嚴禁橋上馳跑車馬，規定：“嗣後，行過鐵橋，無論車馬，務須緩轡徐行，不準馳驟急跑。倘敢不遵，即由站崗巡兵扭送來局。輕則責罰，重則枷號示眾”。蘭州黃河鐵橋在開通7年後才開始收取“過橋費”。而在其通車後的最初12年中，過橋的除了行人以外，都是人力車、馬車乃至牲畜等。當時駝隊所馱載的貨物主要是商鹽、藥材、布匹、糖、鹼等物資，在蘭州城西開有供駱駝客歇腳的車馬店。直到民國十年，馮玉祥部劉鬱芬率國民革命軍入甘，一批軍用卡車隨軍開進蘭州，從此鐵橋開始通行大型汽車。大事記.據伊國清所著《蘭州黃河鐵橋通車百年史話》記載：8月26日晚，蘭州軍管會交通處立即組織公路工程技術人員黃振亞、陸書順、王點、陶啟江和鐵、木工匠及公路員工300餘人，在中共地下黨員任震英、第七區公路工程管理局總工程師孫發端的指揮下，對中山橋進行搶修。搶修的專案主要是：在橋兩邊人行道上搭上木排，墊上沙袋，維持行人、牲畜通行；組織木工改制方木，鋪築橋面；焊接橋東側被炸斷的鋼質構件。從8月27日開始，經過8天9夜的連續維修，中山橋於9月3日夜間修通，使解放軍的部隊和車輛得以通行。在鐵橋維修期間，第一野戰軍司令員彭德懷曾兩次親臨現場視察慰問，鐵橋修通後，又在蘭州澄清閣設宴招待和表彰了搶修鐵橋的領導和工程技術人員。1952年7月，西北交通部組織技術人員專門對中山橋進行為期26天的觀察和檢測，並作出鑑定：橋樑下部墩臺承重力變化不大，只需將裂縫用混凝土進行填補即可；上部結構，當過載汽車行至橋樑中部某一孔時，其他孔橋身上下起伏，左右搖擺，橋面下沉撓度6-8釐米，說明已超過鐵橋設計荷載標準，需進行加固以提高荷載。1954年4月，經交通部公路總局批准，由橋樑設計公司按“汽-10”級荷載標準進行設計，在原平行弦杆上端加固拱式鋼樑的方案進行施工，共投資60萬元。據《蘭州市志·市政建設志》記載，中山橋加固工程在甘肅省交通廳領導下，組成黃河鐵橋加固施工所，分編鉚焊、起重、安裝、油漆、木料配製防腐等專業隊，分工協作。各種技術工人116人，由蘭州鐵工廠、鐵路第一工程局、西北軍用汽車修理廠等9個單位選派；普工141人，由市勞動部門批准就地僱用；總設計師是工程師戴境。工程於4月1日開工，當月，在鐵橋北岸的施工現場挖出明朝“將軍柱”兩根。加固後的中山橋不但增加了拱式鋼樑，還更換了橋面木板，並鋪設了瀝青橋面，可以雙向對開汽車，橋樑荷載由原來的8噸增加至10噸，震幅由6-8釐米減小到4-5釐米。1954年6月12日，中山橋加固工程比原計劃提前18天竣工並舉行通車典禮，甘肅省主席鄧寶珊、蘭州市副市長李景亭分別在典禮上講話祝賀，並對參加施工的蘭州鐵工廠、甘肅省建設工程局、蘭州通用機器廠等單位進行了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