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官制

新朝官制是中國新朝的官制。由於新朝正值王莽改制，而官制亦為改制重點，故新朝官制多變，官名及職責也十分複雜。新朝官制上承西漢官制，下啟東漢官制，故欲瞭解該朝官制，必先對兩漢官制有所瞭解。對於一些基本官職及相關知識，請見西漢官制及東漢官制。玆依序擇要介紹如下。西漢末年的官制改革.新朝的官制上承西漢。自西漢居攝年間起，王莽便開始推行改制。而官制也相應發生變化。比如居攝元年正月，“置柱下五史，秩如御史，聽政事，侍旁記疏言行。”此為中低階官員的變化。又如，居攝元年三月己丑，立宣帝玄孫嬰為皇太子，號曰孺子。以王舜為太傅左輔，甄豐為太阿右拂，甄邯為太保後承。又置四少，秩皆二千石。其中太阿一官為始創，可漢太傅、太師、太保、太阿列表。此為高階官員的變化。始建國年間的官制改革.新朝建立後，始建國元年正月朔，王莽建立了一整套建立在原西漢官制基礎上的新的官制。其重點是十一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中央官制由此發生重大變革，而地方官制變化不大。中央官制改革.十一公.公是新朝所奉五等爵中的最高一等爵位，故與下文提到的卿、大夫、元士的性質不同。“十一公”是新朝初年所封的十一位高官，按官職來説，包括四輔、三公、四將。新朝始建國元年正月朔，王莽按照哀章所獻金匱內記錄的姓名立十一公。其中“四輔，位上公。”十一公列表如下：這十一公中，“王興者，故城門令史。王盛者，賣餅。莽案符命求得此姓名十餘人，兩人容貌應卜相，徑從布衣登用，以視神焉。”“餘皆拜為郎。是日，封拜卿大夫、侍中、尚書官凡數百人。諸劉為郡守，皆徙為諫大夫。”對於新封的四輔、三公所司職責，王莽在所發策命中稱：四將中的更始將軍僅在一年之後便為寧始將軍所代。始建國二年予其饗哉！」欲以誑燿百姓，銷解盜賊。眾皆笑之。”十一公有掾屬。如天鳳元年莽大怒，使執法發車騎數百圍太傅府，捕士，即時死。大司空士夜過奉常亭，亭長苛之，告以官名，亭長醉曰：「寧有符傳邪？」士以馬箠擊亭長，亭長斬士，亡，郡縣逐之。家上書，莽曰：「亭長奉公，勿逐。」大司空邑斥士以謝。”上述太傅之戊曹士及大司空士可為十一公掾屬的代表。太師犧仲、太傅犧叔、國師和仲、國將和叔.《書·堯典》中，有羲仲、羲叔、和仲、和叔，分宅東、南、西、北。王莽以此為名，於天鳳元年為號東、南、西、北四嶽的四輔置屬官，其方位一一對應。天鳳元年是時，關東飢旱數年，力子都等黨眾寖多。更始將軍廉丹擊益州不能克，徵還。更遣復位後大司馬護軍郭興、庸部牧李曅擊蠻夷若豆等，太傅犧叔士孫喜清潔江湖之盜賊。而匈奴寇邊甚。卿、大夫、元士.與十一公同時，又置大司馬司允，大司徒司直，大司空司若，位皆孤卿。同時又將原來漢朝的官名更名。更名之後，有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九卿分屬三公。其情況列表如下：王莽所立九卿與西漢的九卿不同，增加了大司馬司允，大司徒司直，大司空司若，並將水衡都尉更名予虞，提升其地位；而從九卿行列中消失的則有西漢的光祿勳、衞尉、太僕、宗伯。其中，光祿勳、衞尉、太僕被列入六監。六監.始建國元年設六監，位皆上卿。六監列表如下：五司大夫等.又置司恭大夫、司徒大夫、司明大夫、司聦大夫、司中大夫及誦詩工、徹膳宰，“以司過。”“令王路設進善之旌，非謗之木，敢諫之鼓。諫大夫四人常坐王路門受言事者。”故上述五司大夫等官員皆為監察官。五威將帥.新朝始建國元年，“五威將帥七十二人還奏事，漢諸侯王為公者，悉上璽綬為民，無違命者。封將為子，帥為男。”五威將是奉有上述對內、對外特殊使命的官員。“五威將乗乾文車，駕坤六馬，背負鷩鳥之毛，服飾甚偉。每一將各置左、右、前、後、中帥，凡五帥。衣冠車服駕馬，各如其方面色數。將持節，稱太一之使；帥持幢，稱五帝之使。”又稱始建國二年“五威將帥七十二人還奏事。”可見五威將帥中，將12人，帥60人，共計72人。《史記·封禪書》：「天神貴者太一，太一佐曰五帝。」據此，五威將帥可能的情況如下：五威司命、中城四關將軍.新朝始建國元年冬，“置五威司命，中城四關將軍。司命司上公以下，中城主十二城門。”此處的十二城門指新朝首都常安的十二城門。王莽策命統睦侯陳崇為五威司命，其辭曰：五威司命及中城四關將軍列表如下：左伯、右伯.始建國二年王莽即從之，拜甄豐為右伯；隨即因甄尋作符命妄稱黃皇室主為其妻而収捕甄尋，符命案爆發，甄尋逃亡，甄豐自殺。“尋隨方士入華山，歲餘捕得，辭連國師公歆子侍中東通靈將、五司大夫隆威侯棻，棻弟右曹長水校尉伐虜侯泳，大司空邑弟左關將軍堂威侯竒，及歆門人侍中騎都尉丁隆等，牽引公卿黨親列侯以下，死者數百人。”《尚書·舜典》說：舜“流共工於幽州，放驩兜於崇山，竄三苗於三危，殛鯀於羽山，四罪而天下鹹服。”王莽仿照舜罰共工等的舊例，“流棻於幽州，放尋於三危，殛隆於羽山，皆驛車載其屍傳致雲。”太子的師、友、祭酒.始建國三年，“為太子置師友各四人，秩以大夫。以故大司徒馬宮為師疑，故少府宗伯鳳為傅丞，博士袁聖為阿輔，京兆尹王嘉為保拂，是為四師；故尚書令唐林為胥附，博士李充為犇走，諫大夫趙襄為先後，中郎將廉丹為禦侮，是為四友。又置師友祭酒及侍中、諫議、六經祭酒各一人，凡九祭酒，秩上卿。琅邪左鹹為講春秋、潁川滿昌為講詩、長安國由為講易、平陽唐昌為講書、沛郡陳鹹為講禮、崔發為講樂祭酒。遣謁者持安車印綬，即拜楚國龔勝為太子師友祭酒，勝不應徵，不食而死。”地方官制改革.始建國元年的改革不僅改變了中央官制，也改變了地方官制，至少是其名稱。地方官員及監察地方官員的更名情況如下：職級改革.始建國元年又改漢朝的職級為新名稱。“車服黻冕，各有差品。”其變更情況如下：以軍領政改革.始建國三年，王莽又進行了一次不成功的以軍領政的實驗。“是時諸將在邊，須大眾集，吏士放縱，而內郡愁於徵發，民棄城郭流亡為盜賊，幷州、平州尤甚。莽令七公六卿號皆兼稱將軍，遣著武將軍逯並等填名都，中郎將、繡衣執法各五十五人，分填縁邊大郡，督大姦猾擅弄兵者，皆便為姦於外，撓亂州郡，貨賂為市，侵漁百姓。”這些軍人在地方胡作非為，擾亂地方行政，使得王莽不得不下書稱：「虜知罪當夷滅，故遣猛將分十二部，將同時出，一舉而決絕之矣。內建司命軍正，外設軍監十有二人，誠欲以司不奉命，令軍人鹹正也。今則不然，各為權埶，恐猲良民，妄封人頸，得錢者去。毒蠚並作，農民離散。司監若此，可謂稱不？自今以來，敢犯此者，輒捕繫，以名聞。」結果這些軍人“猶放縱自若”。這次改革在官制方面的影響在中央便是“七公六卿號皆兼稱將軍”，在地方則是中央派出的中郎將、繡衣執法各五十五人，另外內建司命軍正，外設軍監十有二人。其目的是依靠軍隊監督管理國家的官僚系統，以便穩定治安。七公六卿號稱將軍.中央的“七公六卿號皆兼稱將軍”此後一直延續下去。如地皇三年王莽又詔：“太師王匡、國將哀章、司命孔仁、兗州牧壽良、卒正王閎、楊州牧李聖亟進所部州郡兵，凡三十萬眾，迫措青、徐盜賊。納言將軍嚴尤、秩宗將軍陳茂、車騎將軍王巡、左隊大夫王吳亟進所部州郡兵凡十萬眾，迫措前隊醜虜。明告以生活丹青之信，復迷惑不解散，皆併力合擊，殄滅之矣！”這段敍述中，屬於四輔的太師、國將未加將軍號，而六卿中的納言、秩宗皆冠將軍。特別值得注意的是，在這段話及上面提到的地皇三年的敍述中，司命冠有將軍號，而此處則未冠。司命應指五威司命，本身並非七公六卿。中郎將、繡衣執法.中郎將、繡衣執法最早可見於始建國二年。該年，“莽意以為制定則天下自平，故銳思於地理，制禮作樂，講合六經之說。公卿旦入暮出，議論連年不決，不暇省獄訟寃結民之急務。縣宰缺者，數年守兼，一切貪殘日甚。中郎將、繡衣執法在郡國者，並乗權埶，傳相舉奏。”按，中郎將的職責不僅涉內政，兼有對外職責。如始建國二年，“遣中郎將藺苞、戴級馳之塞下，召拜當為單於者。”始建國三年所封太子四友中，有“中郎將廉丹為禦侮”。“禦侮”其名亦似有對外征伐之意。對內者可見地皇三年，“莽遣中郎將奉璽書勞丹、匡，進爵為公，封吏士有功者十餘人。”司命軍正、軍監.《漢書·王莽傳》中，司命軍正、軍監僅出現於上述文字中。其餘未詳。天鳳元年之後的官制改革.天鳳元年，王莽對地方官制及吏祿制度進行了重要改革。中央官制改革.左右刺姦.天鳳四年，復明六筦之令。每一筦下，為設科條防禁，犯者罪至死，吏民抵罪者浸眾。又一切調上公以下諸有奴婢者，率一口出錢三千六百，天下愈愁，盜賊起。納言馮常以六筦諫，莽大怒，免常官。置執法左右刺姦。陳直據漢印指出：“王莽除京師置左右刺奸外，縣與五等分國亦置刺奸。”理軍.天鳳六年是時，關東飢旱數年，力子都等黨眾寖多。更始將軍廉丹擊益州不能克，徵還。更遣復位後大司馬護軍郭興、庸部牧李曅擊蠻夷若豆等，太傅犧叔士孫喜清潔江湖之盜賊。而匈奴寇邊甚。……又博募有竒技術可以攻匈奴者，將待以不次之位。……莽知其不可用，苟欲獲其名，皆拜為理軍，賜以車馬，待發。捕盜都尉.地皇二年三輔盜賊麻起，乃置捕盜都尉官，令執法謁者追擊長安中，建鳴鼓攻賊幡，而使者隨其後。遣太師犧仲景尚、更始將軍護軍王黨將兵擊青、徐，國師和仲曹放助郭興擊句町。轉天下穀幣詣西河、五原、朔方、漁陽，每一郡以百萬數，欲以擊匈奴。養贍.地皇三年流民入關者數十萬人，迺置養贍官稟食之。使者監領，與小吏共盜其稟，飢死者十七八。先是，莽使中黃門王業領長安市買，賤取於民，民甚患之。業以省費為功，賜爵附城。莽聞城中飢饉，以問業。業曰：「皆流民也。」乃市所賣梁飰肉羹，持入視莽，曰：「居民食鹹如此。」莽信之。九虎.地皇四年地方官制改革.天鳳元年，“莽以周官、王制之文，置卒正、連率、大尹，職如太守；屬令、屬長，職如都尉。置州牧、部監二十五人。見禮如三公。監位上大夫，各主五郡。公氏作牧，侯氏卒正，伯氏連率，子氏屬令，男氏屬長，皆世其官，其無爵者為尹。”據有關研究，玆列其可能情況如下：這次改革將原來郡首長大尹一分為三類：卒正、連率、大尹；都尉則一分為兩類：屬令、屬長。由上文可見，新朝實行的分封制和郡縣制是相互結合的，郡縣首長與受有茅土的諸侯二合一。實際上五等爵中的侯、伯、子、男的食地皆可能暨郡縣，所以新朝所推行的分封制實際上是為郡縣制加了一層外衣，其本質仍然是郡縣制。同時，隨著六隊、六尉等的建立，新朝也派出監察官員對這些隊、尉進行監察。天鳳四年，選用能吏侯霸等分督六尉、六隊，如漢刺史，與三公士郡一人從事。這部分內容詳見新朝行政區劃。地皇二年正月，以州牧位三公，刺舉怠解，師古曰：「解讀曰懈。」更置牧監副，秩元士，冠法冠，行事如漢刺史。以軍領政改革.地皇元年予受符命之文，稽前人，將條備焉。」於是置前後左右中大司馬之位，賜諸州牧號為大將軍，郡卒正、連帥、大尹為偏將軍，屬令長裨將軍，縣宰為校尉。乗傳使者經歷郡國，日且十輩，倉無見穀以給，傳車馬不能足，賦取道中車馬，取辦於民。據有的學者研究，此次官職與軍職的對應關係如下：此次改革雖然新封許多軍職，但大多為官僚冠以將軍等名號，故實際上並不是真正的軍制改革。吏祿制度.天鳳三年或帛一匹。予每念之，未甞不戚焉。今阸會已度，府帑雖未能充，略頗稍給，其以六月朔庚寅始，賦吏祿皆如制度。」四輔公卿大夫士，下至輿僚，凡十五等。僚祿一歲六十六斛，稍以差增，上至四輔而為萬斛雲。天鳳五年天下吏以不得奉祿，並為姦利，郡尹縣宰家累千金。莽下詔曰：「詳考始建國二年胡虜猾夏以來，諸軍吏及縁邊吏大夫以上為姦利增產致富者，收其家所有財產五分之四，以助邊急。」公府士馳傳天下，考覆貪饕，開吏告其將，奴婢告其主，幾以禁姦，姦愈甚。保災令.天鳳三年五月，王莽又曰：十一公所保內容如下：如按有些學者之考證，則上述十一公所保州、部、郡可能如下：五等爵制.五等爵制的實行與第一次封爵.西漢居攝三年，王莽奏請太后實行五等爵制。王莽在奏疏中認為，“明聖之世，國多賢人”，並回顧了歷代封國的情況，稱“制禮作樂，實考周爵五等，地四等，有明文；殷爵三等，有其說，無其文。孔子曰：『周監於二代，鬱郁乎文哉！吾從周。』臣請諸將帥當受爵邑者爵五等，地四等。”奏可。其封爵情況為，“封者高為侯伯，次為子男，當賜爵關內侯者更名曰附城，凡數百人。擊西海者以「羌」為號，槐裡以「武」為號，翟義以「虜」為號。”經群臣奏，太后詔曰：「進攝皇帝子襃新侯安為新舉公，賞都侯臨為襃新公，封光為衍功侯。」第二次封爵.新朝始建國元年正月朔，王莽大封爵位。該年秋，“五威將奉符命，齎印綬，王侯以下及吏官名更者，外及匈奴、西域，徼外蠻夷，皆即授新室印綬，因收故漢印綬。賜吏爵人二級，民爵人一級，女子百戶羊酒，蠻夷幣帛各有差。大赦天下。”其封爵大致可分為如下幾類。一、王氏宗親.王莽封子王臨為皇太子，王安為新嘉闢。封已故子王宇之子六人：千為功隆公，壽為功明公，吉為功成公，宗為功崇公，世為功昭公，利為功著公。“封王氏齊縗之屬為侯，大功為伯，小功為子，緦麻為男，其女皆為任。男以「睦」、女以「隆」為號焉，皆授印韍。”地皇二年及安疾甚，莽自病無子，為安作奏，使上言：「興等母雖微賤，屬猶皇子，不可以棄。」章視群公，皆曰：「安友于兄弟，冝及春夏加封爵。」於是以王車遣使者迎興等，封興為功脩公，匡為功建公，曅為睦脩任，捷為睦逮任。孫功明公壽病死，旬月四喪焉。莽壞漢孝武、孝昭廟，分葬子孫其中。天鳳五年以直道侯王涉為衞將軍。涉者，曲陽侯根子也。根，成帝世為大司馬，薦莽自代，莽恩之，以為曲陽非令稱，乃追謚根曰直道讓公，涉嗣其爵。地皇元年七月，大風毀王路堂。復下書曰：二、古帝王及先賢、王氏同族.王莽封孺子嬰為定安公，“永為新室賔”，“其以平原、安德、漯陰、鬲、重丘，凡戶萬，地方百里，為定安公國。立漢祖宗之廟於其國，與周後並，行其正朔、服色。世世以事其祖宗，永以命德茂功，享歷代之祀焉。以孝平皇后為定安太后。”並改明光宮為定安館，定安太后居之。以大鴻臚府為定安公第，皆置門衞使者監領。敕阿乳母不得與語，常在四壁中，至於長大，不能名六畜。後莽以女孫宇子妻之。王莽又封“黃帝、帝少昊、帝顓頊、帝嚳、帝堯、帝舜、帝夏禹、臯陶、伊尹”之後，以及漢後及周後。王莽既稱王氏為黃帝、虞帝之後，又考證“姚、媯、陳、田、王氏凡五姓者，皆黃、虞苗裔，予之同族也。”故“其令天下上此五姓名籍於秩宗，皆以為宗室。世世復，無有所與。其元城王氏，勿令相嫁娶，以別族理親焉。”又封陳崇、田豐，分別奉胡王後、敬王後。其情況如下：三、大臣.王莽按照哀章所獻金匱內記錄的姓名立十一公。其中“四輔，位上公。”十一公列表如下：這十一公中，“王興者，故城門令史。王盛者，賣餅。莽案符命求得此姓名十餘人，兩人容貌應卜相，徑從布衣登用，以視神焉。”“天下牧守皆以前有翟義、趙明等領州郡，懷忠孝，封牧為男，守為附城。又封舊恩戴崇、金涉、箕閎、楊並等子皆為男。”始建國四年，“改十一公號，以「新」為「心」，後又改「心」為「信」。”此後，王莽又對在位大臣時有封爵。如天鳳四年五月，莽曰：「保成師友祭酒唐林、故諫議祭酒琅邪紀逡，孝弟忠恕，敬上愛下，博通舊聞，德行醇備，至於黃髮，靡有愆失。其封林為建德侯，逡為封德侯，位皆特進，見禮如三公。賜弟一區，錢三百萬，授几杖焉。」四、諸侯及四夷.同時，“令諸侯立大夫人、夫人、世子，亦受印韍。”又曰：「天無二日，土無二王，百王不易之道也。漢氏諸侯或稱王，至於四夷亦如之，違於古典，繆於一統。其定諸侯王之號皆稱公，及四夷僭號稱王者皆更為侯。」比如《漢書》記述始建國元年四月徐郷侯劉快起兵反叛時，提到“快兄殷，故漢膠東王，時改為扶崇公。”始建國二年，“五威將帥七十二人還奏事，漢諸侯王為公者，悉上璽綬為民，無違命者。”漢諸侯王自此削公為民。始建國二年十一月，立國將軍孫建鑒於原漢朝劉氏在各地作亂，建議“諸劉為諸侯者，以戶多少就五等之差；其為吏者皆罷，待除於家。”王莽曰：「可。嘉新公國師以符命為予四輔，明德侯劉龔、率禮侯劉嘉等凡三十二人皆知天命，或獻天符，或貢昌言，或捕告反虜，厥功茂焉。諸劉與三十二人同宗共祖者勿罷，賜姓曰王。」“唯國師以女配莽子，故不賜姓。改定安太后號曰黃皇室主，絕之於漢也。”五、功臣.新朝始建國元年，“五威將帥七十二人還奏事，漢諸侯王為公者，悉上璽綬為民，無違命者。封將為子，帥為男。”地皇元年鉅鹿男子馬適求等謀舉燕趙兵以誅莽，大司空士王丹發覺以聞。莽遣三公大夫逮治黨與，連及郡國豪傑數千人，皆誅死。封丹為輔國侯。地皇二年莽求其屍葬之，為起冢、祠室，謚曰瓜寧殤男，幾以招來其餘，然無肯降者。地皇三年冬，無鹽索盧恢等舉兵反城。廉丹、王匡攻拔之，斬首萬餘級。莽遣中郎將奉璽書勞丹、匡，進爵為公，封吏士有功者十餘人。地皇三年赤眉別校董憲等眾數萬人在梁郡，王匡欲進擊之，廉丹以為新拔城罷勞，當且休士養威。匡不聽，引兵獨進，丹隨之。合戰成昌，兵敗，匡走。丹使吏持其印韍節付匡曰：「小兒可走，吾不可！」遂止，戰死。校尉汝雲、王隆等二十餘人別鬬，聞之，皆曰：「廉公已死，吾誰為生？」馳犇賊，皆戰死。莽傷之，下書曰：「惟公多擁選士精兵，眾郡駿馬倉穀帑藏皆得自調，忽於詔策，離其威節，騎馬呵譟，為狂刃所害，烏呼哀哉！賜謚曰果公。」授諸侯茅土.始建國四年，王莽至明堂，授諸侯茅土：據王莽該書及天鳳三年五月的《保災令》，列諸侯食地於下表：更授諸侯茅土.天鳳四年欽告於岱宗泰社后土、先祖先妣，以班授之。各就厥國，養牧民人，用成功業。其在縁邊，若江南，非詔所召，遣侍於帝城者，納言掌貨大夫且調都內故錢，予其祿，公歲八十萬，侯伯四十萬，子男二十萬。」然復不能盡得。莽好空言，慕古法，多封爵人，性實遴嗇，託以地理未定，故且先賦茅土，用慰喜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