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語

閩語之一。閩語實質上是一群相互關聯的聲調語言，主要分佈於福建除開閩西客家話地區之外絕大多數地區、海南、廣東東南部和南部、浙江南部、臺灣，以及新加坡、馬來西亞等東南亞國家的海外閩南人群。閩語是漢語的一支。若視漢語為“漢語族”，兼之閩語內部分歧難以互通而視閩語為獨立一語支的話，則其下再分為沿海閩語與沿山閩語兩語組，兩語組下則有數支閩語的語言。若視漢語為一種語言，則閩語是它的一級方言，下分數支二級方言片。關於閩語的起源目前存在本土起源說和齊語分化說兩套理論。本土起源說認為，閩語的歷史悠久，其源頭可追溯到5000年前福州曇石山文化以及後期的閩越文化。閩語在其他國家華人居住地區也有相當鉅大的影響力。截止至2002年，以各種閩語為母語的總人口數大約在7500萬以上，比粵語使用人口多，但在海外的分佈範圍不如粵語廣。閩語也是聲調語言，這點跟漢語下的一眾語言相同。閩語的形成是多源流的。其中存在閩越語的詞彙也有留存。後來在六朝和唐末五代時期，先後由中原移民帶來上古漢語和中古漢語的中原漢語因素，逐漸形成定型的系統。閩語也是漢語族中保留上古漢語特色較多的一個語言。齊語分化說認為，現代漢語的各主要方言基本是因五代十國時期的割據分化形成的。由於福建移民的要是中原的河南，而河南歷史上受齊國文化影響最深，語言上出現了獨特的演化方向，最有特色的是翹舌音變成了普通舌尖塞音。衣冠南渡的福建人保留了齊語口音，並在此基礎上分化為各種閩語。閩語被看作是漢語族中語言現象最複雜、內部分歧最大的一支；尤其是在福建中部的山區，方言分佈極為複雜，素有“十里不同音”之稱。1955年，中國大陸學術界將閩語作為一個語支，下分閩南、閩北兩語；1963年則合而為一，下分閩東、莆仙、閩南、閩北、閩中、五種語言。閩語的中心地帶是福建，隨福建人的移民而傳播。日本、美國等地的華人以福州人移民居多，當地所稱的福建話指閩東語裡的福州話。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印尼、菲律賓等東南亞地區的華人以閩南人移民數量最多，當地所稱的福建話指閩南語的泉漳話。歷史.福建最早是百越族的七閩地，春秋時期屬越國地界。戰國後期，越國被楚國所滅，越國王族退到現今的福建境內建立閩越國，與當地原住民融合為閩越族，形成閩越語。古代閩越語與現代壯侗語系存在一定血緣關係，閩越語的詞彙成份在各閩語中有所保留，這是語言學界的共識。透過語言比較可以發現，閩語底層詞彙中含有一些壯侗語系的詞彙。例如，在邵將語的白讀中，把「人」，就與壯語同義單詞「--」相近；武夷山有地名「拿口」、「拿坑」，「拿」在壯侗語系中是「田」的意思，壯語讀「--」。閩語、客家語和粵語中均存在大量「有音無字」的詞彙，這些是從壯侗語系語言中保留下來的詞彙底層。前110年，漢武帝滅閩越，將大量閩越族遷往江淮一帶居住。福建之地空虛，只有漢朝的駐軍駐守在此。這些駐軍多為江東的吳人和江西的楚人，他們將自己的母語——古吳語和古楚語帶入福建地區，融入了閩越語元素，最後形成原始閩語。正因為如此，今日的閩語各分支的常用詞中，都或多或少地保留有古吳語和古楚語的成分。西晉末年，發生永嘉之亂，大量中原的漢人遷入福建避禍，晉安郡的人口激增，史稱“八姓入閩”。這些移民帶來大量中原漢語的音素。唐朝時期，因科舉制度的影響，切韻的音系被引入福建。後來到唐末五代十國時期，又有兩批中原人來到福建。669年，陳政、陳元光父子率軍自河南固始遷入福建，平息“蠻獠嘯亂”，設立漳州，在閩南發展。固始人王潮、王審邽、王審知三兄弟隨光壽軍攻入福建，後來又建立閩國，割據福建達四十餘年。閩國末期，殷帝王延政據閩北的建州，與福州的閩國朝廷分庭抗禮。閩國滅亡後，閩地三分，分屬南唐、吳越和清源軍。這些事件都對閩語產生了重大而深遠的影響。閩語支主要通行的福建地區多山，交通不便，因此素有“十里不同音”之稱。閩語的祖語是原始閩語，而原始閩語是從上古漢語或中古漢語中分化而來的，這與四川境內已經滅亡的巴蜀語的形成非常相似。至於原始閩語何時開始分化為各種互不相通的語言，今日的語言學界存在很大的爭議。不過，從對《集韻》中語音的分析可以發現，閩語分化的時間在宋朝初年以前，當時建州三地的方言已經出現了不少差異。學者李如龍認為各閩語的分化時間是在唐末五代時期。此後，由於戰爭導致的人口大規模遷徙，使原閩北語使用地區變化頗大。吳語使用者遷入閩北浦城縣，浦城北部被吳語化；贛語使用者遷入邵武軍由於與省城福州交往密切，吸收大量閩東語元素，形成莆仙語。閩東、閩南、閩北、閩中、莆仙五區自此逐漸形成。明清時期，大量閩南人乘船移民到浙江南部、廣東南部以及海南和臺灣，將閩南語傳播到沿海各地，形成了現今的格局。也有不少福建人移民到海外的東南亞等地，因此東南亞國家也有相當數量的說各種閩語的族群。分支.閩語支內部差異巨大，各語言之間基本上無法相互通話。閩語大致可以分為閩東、閩南、閩北、閩中、莆仙五大支系，西方學者多將它們視為獨立的語言，而中國大陸學者則多將它們視為漢語閩方言的不同「區」。關於語言學家對閩語分割槽的歷史，可伯慧1995年的《關於閩方言研究的一些思考》。侯精一編的《現代漢語方言概論》中，將閩語劃分為如下八個片區：其他分類法.早年提出的閩南、閩北分割槽法.1937年，語言學家李方桂在研究閩語時，首次將閩語分為“閩北方言”和“閩南方言”兩支。1955年，中國大陸語言學界延續了這種兩區的分割槽方法。袁家驊在1960年所著的《漢語方言概要》中，也是採用這種分割槽方法。閩語的兩區分割槽法是按照“有無鼻化母音”、“次濁聲母m、n、ng在口母音前念b、l、g”的規則，把閩語簡單的分為“閩北方言”、“閩南方言”兩種方言：其中，“閩南方言”中又有幾種情況：「閩南、閩北分割槽法」是基於福州話和廈門話的異同而立論的。然而，根據這種劃分方式，這兩種“方言”內部仍然無法互通。而根據1957年中國大陸進行的漢語方言普查發現，閩語之間的差別主要是在東西。這種分割槽法今日已被國際學界大部分學者接受。在臺灣，曾長期沿用閩語的「閩南、閩北分割槽法」，將福州話稱作“閩北語”。不過近年來已經漸漸被淘汰，改用國際學界通用的分割槽方法。新近提出的沿海、沿山分割槽法.今日有部分語言學者將閩語的各支語言歸為“沿海閩語”和“沿山閩語”兩類。閩東語、閩南語、莆仙語、瓊雷語等沿海地區的閩語支統稱為沿海閩語，閩北語、閩中語、邵將語統稱沿山閩語。其中，沿海閩語是較典型的閩語，保留的文白異讀也較多；沿海閩語在多音連讀的時候，廣泛存在著連讀變調、連讀變聲的現象，閩東語中還存在連讀變韻的現象。相對地，沿山閩語的文白異讀比較少，而多音連讀現象在沿山閩語中基本不存在。在常用詞彙方面，沿山閩語或保留古代的特殊說法。由於歷史緣故，在沿山閩語中，既有閩語的共同特徵，又有因客贛語支音素影響而產生的特徵。發音.註：該表列出的僅為代表方言的音素。閩語中的許多語言，在其各方言中聲母、韻母乃至聲調數上都存在差異。語音特色.閩語雖然內部差異性頗大，主要表現在音韻方面，卻仍有不少彼此相通之處。中國大陸學者李如龍將閩語的共同特徵歸納如下：而在聲調方面，各閩語多為7個聲調，少數語言有8個聲調或者6個聲調的。閩北語和閩中語多為6個聲調，而海南語、雷州語多為8個聲調。大部份閩語入聲調共有兩個。詞彙.語音差異以外，如下表所示，各地詞彙有一定差異，影響彼此交流。通行地域.閩語使用者主要通行於福建、臺灣、海南、廣東和浙江南部及江西、江蘇、安徽四省的個別地區，也在東南亞及歐美各地零星分佈。根據中國大陸學者李如龍的統計，閩語的使用者人數在中國大陸約為4200萬；在臺灣，約有1800萬；在海外，使用者人數在1500萬以上。福建.福建使用閩語的區域約佔其面積的3/4：鼓樓、臺江、倉山、晉安、馬尾、閩侯、長樂、福清、平潭、連江、羅源、閩清、永泰、古田、屏南、蕉城、霞浦、周寧、壽寧、福安、柘榮、福鼎、城廂、涵江、荔城、秀嶼、仙遊、思明、海滄、湖裡、集美、同安、翔安、鯉城、豐澤、洛江、泉港、晉江、南安、惠安、同安、永春、安溪、德化、薌城、龍文、龍海、長泰、華安、南靖、平和、漳浦、雲霄、東山、詔安、新羅、永定、漳平、大田、尤溪、永安、三元、沙縣、建甌、南平使用閩東語侯官片。廣東.廣東東部地區使用閩語的區域約佔其面積的1/4：汕頭、潮州、澄海、饒平、南澳、揭陽、揭西、普寧、惠來、潮陽、汕尾、海豐、陸豐，以及惠東、豐順、大埔的一部分，雷州半島有6個縣市使用閩語：赤坎區、霞山區、麻章區、遂溪、雷州、徐聞。此外，主要通行粵語的中山市沙溪、大涌、火炬區張家邊、南蓢和三鄉鎮等及珠海市拱北，淇澳島等通行中山閩語；廣州市白雲區的竹料鎮；惠東縣的吉隆、稔山等鎮；豐順縣的湯坑、留隍鄉鎮等；大埔縣光德鎮九社、高陂鎮古埜蒲田等村，大約1600萬人。海南.海南有13個縣市使用閩語：海口、瓊山、文昌、瓊海、萬寧、陵水、三亞、瓊中、屯昌、定安、澄邁、昌江、東方，大約500萬人。臺灣.臺北市、高雄市、臺中市、臺南市、新竹市、苗栗縣海線地區、基隆市、嘉義市、嘉義縣、新北市、桃園市、彰化縣、雲林縣、屏東縣、宜蘭縣、花蓮縣、臺東縣、南投縣、澎湖縣，大約1500萬人。臺灣島及澎湖的閩南語方言族群主要使用閩南語泉漳片，迄今仍為臺灣第二大母語、及使用量第二的語言。根據2009年中華民國年鑑，臺灣大概有73%的人會使用閩南語 。由於地域與中國大陸區隔且曾為日本殖民地，因此部分語言已融入日語與現代標準漢語用法從日文發音「--，Gasu」而來、摩托車稱為等，而閩南語也音近日語），甚至彼此影響而形成臺灣國語。為了區隔此不同也有稱為臺灣閩南語或臺灣話。香港.香港有200萬以上人口屬閩海民系，祖籍福建閩南泉漳者約85萬至100萬，祖籍閩東福州者約20萬，祖籍福建其他地方的約15萬，祖籍福建的總共大約120萬至160萬。而祖籍廣東潮州以及海陸豐總共約80萬至100萬，在歷代以至現今的人口普查中以福建話(學術名為閩南語，香港、東南亞稱閩南語為福建話)為母語的約潮州話的1.7倍(參香港粵語)，閩東語福州話的人口則比上海話更少，列入其他方言的選項，香港的閩民系以閩臺片閩南語、潮州話、閩東語為母語。根據歷代以至現今的語文資料，閩東人不在五甲之內，但香港亦有一定數量的閩東人，以及政府公佈以至全國政協常委省籍成份資料，香港、福建、臺灣、南洋閩籍人約總人口的1/5，華中人口約1/8，華北人口約1/6，南方人(廣東、廣西、江西、兩湖、四川雲南等)總和接近半數的香港人口。早期香港語言情況較為複雜，但隨逃港潮，大量廣東人口進入香港，而廣州人認為廣州話是廣東最有代表性的方言，力勸香港政府以粵語廣州話作為香港通用語，而且冠以廣東話之名。香港在教育、廣播、政府部門只使用粵語廣州話，不少閩語人口及其後代在廣州話成為香港官方的通用語後放棄閩語，令50歲以下的閩語人口絕大多數都變成粵語廣州話人口，雖然不少仍懂得聽閩語，但很多都不懂得說閩語，很多連一句簡單的閩語句子亦說不出來，大多像各省籍的香港人一樣以中英夾雜的港式粵語與父母或祖父母的閩語溝通，很多在中學中文堂(香港的中文科即廣州話為本的中文)時亦學會粵語正音以應付考試(特別是中文會話科)，只有較少比例對語文有興趣的年輕人口的懂流利閩語，很多50歲以上的中老年人仕亦改以廣州話和子女溝通，但50歲以上的閩籍港人很多都懂得閩語，不過部份因長年沒說閩語而有些生疏，對閩文化較重視的人口以及年紀較大的人仕仍以閩語作為母語，他們保持閩南習俗如信奉天后等，在說起廣州話的時候或有閩語口音。部份中老年原籍福建或潮州的閩語人口，與較不相熟的同鄉說話時以大多廣州話溝通，但與非常相熟的同鄉以及近親溝通時不少50歲以上人士仍以閩語溝通。五十年代，香港市區有來自中國南方北方各民系各語系的語言，但都以粵語和閩語為主，六十年代末期，香港化運動後，各民系亦推廣標準漢語，現代標準漢語亦是多數華人的通用語，很多閩民系的後代的標準漢語比閩語更好，而香港的廣州話以外各方言已經變得很式微，但在歷屆的人口普查中，福建話的人口在華語中只比廣州話低，因為祖籍閩南人口基數是在廣府人以外中最大群體，在六十年代以前，在香港市區亦經常會聽到閩南話。香港的福建籍人口在民國以及二戰後曾接近總人口的40%，但逃港潮人口中絕大部份來自廣東各地區，廣東省以外的人口比例一直下降，但各省籍的人士亦有把家屬申請到港，因為福建籍人口在民國合法移民大約佔總香港人口的40%，所以申請來港者亦大約有40%為福建籍(但在60年代香港人口即以廣東籍為大多數，因為逃港人口已達總人口的30%，但逃港者居港權未定，在1980年以前極少有逃港者成功把親屬申請到港，家屬移民以民國時來港的廣東福建籍人口為主)，加上福建籍人口亦有從東南亞新加坡等地遷居，人口下降得沒其他省籍人口快，現今社會各界上流、富豪以及非常重要的人物才可參加的全國政協委員，福建籍的亦佔1/4以上，香港的福建籍人口由民國時代的接近40%一直下降至現今的25%。由香港移居外國(如歐美)的福建籍人口，特別是五十歲以下的人士，他們大多數以廣州話在外國溝通。其他省籍的總人口比例亦一直下降。香港人口普查語言分類以及全國政協委員比例大可代表了各族群在港的人數，在廣東籍以外的主要為福建籍，其次則為浙江籍、江蘇籍以及山東籍。福建鄰近的其他地區.明末清初有部分泉州人流入浙江溫州府南部的泰順、蒼南、洞頭、玉環、平陽西部等地。在太平天國戰爭之後，浙南閩語人口又流入浙東舟山群島普陀、嵊泗部分地區，以及浙西湖州西北部山區。江蘇、安徽、江西、廣西也有閩語使用者。太平天國戰爭之後，浙南閩語人口除流向本省其他地區之外，一部份也播遷至蘇南宜興、溧陽山區以及皖南宣州、徽州山區。但這些人對外都使用當地方言，只有內部才使用閩語。此外，江西的玉山、鉛山、上饒、廣豐等地，廣西的桂平、北流等地亦有閩語人口分佈。差異.福州話在福州福州人社群之間可以互相溝通，與鄰近的福安話也有一定的相近程度，但與閩南語、莆仙語等其他閩語方言則無法互相溝通。因福州民系的人口基數於在歐美和日本且分佈廣泛。在歐美地區和日本，福建話即指福州話。閩中、北地區，向來有十里不同音的說法，有的甚至僅相隔一山便無法對談。通常越往沿海地區移動，隨著交通的便利和受官話影響，口語的互通程度就越高。閩南地區的泉州、廈門、漳州、臺灣所使用的泉漳話，和東南亞的閩臺片閩南語可以彼此溝通，與潮汕地區的潮州話也能有一定程度的相互理解性。因閩南民系的人口基數於福建各民系中最為龐大，且分佈廣泛，使之成為具影響力的一支閩語分支。在東南亞地區，福建話即指閩南語。研究史.福建地區在唐宋時期曾是漢語音韻學興盛的地區之一。唐宋年間的兩部早期韻圖《韻鏡》和《七音略》都跟福建人有著很密切的關係。《韻鏡》的刊印者三山張麟之可能是福州人，《七音略》的刊印者鄭樵是莆田人。但唐宋時期人們關心的只是如何解釋《切韻》，而對方言口語並不關心。已知最早福州話韻書是明嘉靖年間的《戚參將八音字義便覽》。清朝康熙年間，又出現了福州話韻書《太史林碧山先生珠玉同聲》、閩南語韻書《渡江書十五音》和《拍掌知音》。其中《渡江書十五音》是參照兩部福州話韻書編成的。乾隆年間，《戚參將八音字義便覽》與《太史林碧山先生珠玉同聲》這兩部福州話韻書合訂為《戚林八音》並出版刊行，該書系統地記載了18世紀福州話的音系，對其他閩語的韻書影響甚大。後來的《安腔八音》、《建州八音》等閩北、閩東地區韻書便是受到《戚林八音》很大的影響。民國初年，廣東饒邑隆都人張世珍參照《渡江書十五音》，編寫了潮州話韻書《潮聲十五音》。福州、廈門、汕頭、海南、臺灣等地開埠後，西方傳教士紛至沓來。為了便於傳教，他們創造了福州土腔羅馬字，併為臺灣話的研究作出了巨大貢獻。1930年代，中國學者用現代語言學理論描寫、解釋閩語的著作日益增多。陶燠民的福州話著作《閩音研究》，都是早期的現代語言學著作。這些著作多注重語音研究方面，且並未涉及各閩語之間的相互比較。之後的《四個閩南方言》等著作，也多著重研究單點方言語音分析。1950年代以後，臺灣學者首先開始詞彙語法調查研究，出版《福佬話詞彙》等書籍。不久中國大陸學者也展開類似研究，發表《福建省漢語方言概況》、《福建漢語》等著作。這一時期是兩岸方言調查的一個高峰期，閩語的比較語言學有了很大發展。1970年代以後，語言學界對閩語研究的廣度和深度都有較大進展，蠻話、海南話所通行的較為邊遠的地域，乃至海外各國華人所操的閩語方言，原先都處於研究空白狀態，此時也逐漸開始有了基礎調查材料。隨著方言調查點的密佈，語言學家們得以對其展開更深入地研究。此後，學者們對閩語產生了比較準確的認識，達成了不少共識。目前，閩語的研究規模和研究水平在漢語族各語言中居於比較領先的地位。注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