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泊古城

烏拉泊古城是坐落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烏魯木齊市南部的古城遺址。是烏魯木齊市境內時代最早也是儲存最好的古城遺址。在2001年，烏拉泊古城被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關於烏拉泊古城的歷史存在爭議，尚無定論，存在唐輪臺縣城、漢代小金附國之都城、唐代葛邏州之州治和金附州都督府府治以及漢代金蒲城等說法。古城資訊.烏拉泊古城地處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烏魯木齊市天山區南部的紅雁街道古城東路和藍天路交叉口東南、烏拉泊水庫南部。古城中心點海拔1110米。烏拉泊古城主體以夯築結構為主，有厚6-12釐米的夯層。現存城牆基部寬度約5-6米，殘高2-7米。北城牆長近484米，東城牆長550米，南城牆近491米，西城牆近575米，佔地大概25萬平方米。外城牆除了北城牆外，均修築有馬面。四面設有城門，並建有甕城。城內分為邊長約200米的正方形東北子城，南北長約350米、東西長約250米的長方形西北子城以及南城三個子城。其中西城、南城城牆外側也修築有“馬面”，東城和南城城牆附有甕城，在東南角修築有角樓。建築物大多已不見蹤影。古城有引自城西庫爾齊勒河的護城河。河水經過城南的開闊地帶由西向東流去，在城東南角轉彎向北沿東牆圍城環繞。在東北角轉彎向西北匯入五道溝河道。烏拉泊古城於1957年1月被列為第一批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文物保護單位，2001年6月被列為第五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09年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人民政府公佈了烏拉泊古城的文物保護區劃，其中保護範圍以古城外城牆最外部分為準，向東500米，向西250米，向北62米，向南500米。烏拉泊古城出土過有雙耳罐、三耳瓶、甕、盆等器型的紅、灰色陶器，以及少量黑陶。地表曾發現遼代、元代時期遺物及清代乾隆到光緒的銅錢。考古學家推測古城遺存年代大概為唐朝到元朝。烏拉泊古城是烏魯木齊市境內時代最早也是儲存最好的古城。古城爭議.烏拉泊古城究竟是哪一座古城，一直存在爭議並未有定論。其中，以唐輪臺縣城之說爭議最為激烈。另外也有烏拉泊古城是漢代小金附國之都城、唐代葛邏州之州治和金附州都督府府治以及烏拉泊古城為漢代金蒲城等說法。唐輪臺縣縣治之說.在20世紀70年代，有學者對烏拉泊古城為唐代輪臺進行過論證。今輪臺縣以及漢輪臺並非唐朝輪臺所在地，唐輪臺應在天山以北今烏魯木齊附近，其餘兩處輪臺則均在南疆。認為輪臺城在天山以北的原因有第一，唐初，安西都護府管轄著西域地界，後阿史那賀魯被唐所擊敗，唐地域逐步擴大。於是在長安年間，將西域分為兩個行政區劃，總體上天山以北為北庭大都護府的轄區，天山以南是安西都護府的轄區。而唐輪臺隸屬北庭都護府，自然也應該地處在天山以北。第二，唐輪臺有著徵收絲綢之路北道稅務的功能，稅務徵收點應設立在商人必經之路之上。第三，《新唐書》曾記載突厥襲擾輪臺，張守珪率兵從北庭無論是從北庭發兵救輪臺，還是輪臺出兵夾擊敵人都路途遙遠，而若是指天山以北，今烏魯木齊附近則合乎情理。而關於烏拉泊古城是否為唐輪臺城，學者們主要在其是否扼守絲綢之路北道、與周圍城鎮的距離、城池的大小、烏拉泊地名及岑參在輪臺所做的詩歌等方面產生了不同的看法。提出烏拉泊古城說的學者最初認為唐代從碎葉城、伊麗、輪臺、伊犁到碎葉城，並不會翻越天山到吐魯番去。對於質疑的觀點，支援烏拉泊古城說的學者認為，絲綢之路北道存在三條不同的支線，第一條為從今天的哈密出發，經木壘、吉木薩爾到達烏魯木齊。第二條則是“他地道”，從哈密出發經吐魯番，再穿越天山到吉木薩爾與第一條線匯合後到烏魯木齊。第三條線則是從哈密出發經過吐魯番直接向西抵達烏魯木齊的“白水澗道”。烏拉泊古城的功能為北道徵稅，烏拉泊古城的所在地相比於其他可能是唐輪臺的古城而言，可以扼守住三條支線向西或向東的必經之路，也可以扼守住繞著天山迂迴的商人的路徑。不過這種回應依然引發了質疑。輪臺作為北路唯一的徵稅地點，理應地扼在碎葉至北庭的正路上，而烏拉泊古城在碎葉道以南的地方而非路途之中。另外，烏拉泊四面環山，南北雖有狹窄的通道，但東西向是根本無法通行的山脈。將收稅地設定在此並不合理。面對質疑，有學者以歷史上曾經走過碎葉道的遊記《西遊錄》和《長春真人西遊記》裡關於碎葉道的記載為證據，他們都沒有經過輪臺城，認為可以證明輪臺並不在碎葉道主幹道路上。關於這點，反對者則認為輪臺城在遊記撰寫時流行的名稱應為“昌八里”而非繼續使用“輪臺”二字，而“昌八里”就是指今昌吉市。同時，反對烏拉泊古城為唐輪臺城的學者也提出，輪臺應當位於白水澗道與碎葉道交匯處，而烏拉泊古城地處碎葉道南方，如果設烏拉泊古城為徵稅之地，商人們從碎葉道而來需繞行100多公里才能到達烏拉泊古城，而如果選擇直走不僅路程短而且可以避稅，所以把徵稅的輪臺設在烏拉泊古城並不合理。另外，北道自西漢開通以來，從三臺鎮開始是沿北沙窩南緣而行，並未經過烏魯木齊市或烏魯木齊南方的烏拉泊古城，輪臺城應該處在交通道之上也就是今烏魯木齊西北地區。輪臺城到周圍城鎮的距離也是各家爭論的中心之一。《新唐書》、《太平寰宇記》、《元和郡縣圖志》等都對輪臺到北庭的距離有所記載，其中《新唐書》中對北庭到輪臺距離記載較為詳細，但其中沙缽城守捉和馮洛守捉之間的距離沒有記錄。支援烏拉泊古城為唐輪臺城的聲音認為北庭到輪臺大概有四百二十唐裡的距離，沙缽城守捉和馮洛守捉之間距離為漏記，應該也有八十唐裡。符合距離北庭故城四百二十里的古城僅烏拉泊古城一座。對照為今日古城為沙缽守捉為今吉木薩爾縣西的雙河岔古城，耶勒城守捉則是指阜康的滋泥泉古城，俱六城守捉是米泉古城，經百里後到達輪臺縣治，也就是烏拉泊古城，再向西北行一百五十唐裡至張堡城守捉也就是現在的昌吉古城，再向西到了裡移得建河，也就是今天的呼圖壁河。另外，從吐魯番向西出發到烏拉泊古城發現過數座烽火臺。在距離烏拉泊古城西邊15公里的地方也發現過具有唐代特徵的永豐鄉烽火臺。烏拉泊古城正是這條東西方向的唐代烽火線的中心點，也從另一個角度為烏拉泊古城為唐輪臺提供了證據。有的反對烏拉泊古城為唐輪臺城的學者認為，經過俱六城守捉之後，經過北大路六十唐裡則可到達昌吉古城，其間距離也大約在四百二十唐裡。具體古城為沙缽守捉為今吉木薩爾縣西的雙河岔古城，馮洛守捉即吉木薩爾縣的馮洛村古城，耶勒城守捉則是指阜康的九運街六運古城，俱六城守捉即米泉古城。而張堡守捉則坐落在在今瑪納斯縣境內。也有反對烏拉泊古城為唐輪臺城的聲音認為，北庭至輪臺的距離既可能是到輪臺縣治的距離也可能是到輪臺縣邊界的距離，裡數的長短僅能作為參考。而如果計算距離，從庭州到輪臺的距離應與古牧地古城的距離相近。支援烏拉泊古城為唐輪臺城的學者認為，烏拉泊古城與北庭故城遺址在城池的形狀，築城的方式，居民點的位置、水源的位置等方面非常類似，應為唐時期建築。輪臺城作為“軍”的建制，又為“輪臺州都督府”，如果拿同為縣治的蒲類和同為“軍”建制的伊吾軍城為例，蒲類面積7萬平方米，輪臺的城池面積應該相當於兩座古城的面積之和。烏拉泊古城則與之相似，其東北子城大約4萬平方米，可能是輪臺縣衙所在地，西北子城則可能是靜塞軍駐地。作為都督府的輪臺城自然應該比都護府小，烏拉泊古城為北庭故城面積的八分之一。而“軍”的建制應比守捉、城、鎮要大，結構更為複雜嚴密。在其他可能是輪臺城的古城中，米泉古城最小。坐落在昌吉的古城比烏拉泊古城面積稍大，但與昌吉古城不同的是烏拉泊古城中有兩個小子城，城牆上又有“馬面”及“甕城”的存在，唐代重要城池往往為大城套小城的城中城的結構，所以烏拉泊古城可能比昌吉古城更為重要。反對者認為昌吉古城面積遠大於烏拉泊古城，四角也有角樓，且四面城牆也有馬面，也有甕城存在的痕跡。烏拉泊古城在規模上難以與昌吉古城相比。另外，昌吉古城出土過烏拉泊古城沒有的唐朝官府衙署的重要建築材料，蓮花磚。北庭故城，龜茲故城都出土過類似的古磚。“烏拉泊”古時是“於賴”的所在地。支援烏拉泊古城為唐輪臺城說的學者認為“於賴”、“烏壘”、“輪臺”等地名的可能是“urumtai”的不同譯法。“於賴”、“烏壘”等詞是將詞尾的“tai”省略譯成，而“輪臺”則是將詞首“u”省略成的音譯。學者根據維吾爾語及突厥語與匈奴語言的關係推斷出“urum”含有“美”、“好”的含義，而“tai”則是匈奴語中“地方”的意思。“urumtai”的意思是“美的地方”。後來隨著語言的發展，“urumtai”逐漸轉變為現代維吾爾語的“urumqi”也就是“烏魯木齊”。伯希和及藤田豐八也認為烏魯木齊是唐“輪臺”或漢“侖頭”的音譯。反對者認為，“urumtai”與“烏壘”、“輪臺”的關係缺少根據。以“於賴”、“烏壘”、“輪臺”為證據並不一定得出原音為“urumtai”。另外，“臺”的古音和今音並不相同。“輪臺”與“urumtai”並非對音。而且，“輪臺”原音並不是匈奴語或突厥語，而是古“塞語”的“上游地區”或“農業地區”。面對質疑，支援輪臺說的學者認為該地區的音序排列是清楚的。魏晉時期，此處建有“於賴”城，唐朝叫“輪臺”，唐末宋初稱這裡為“預龍”，元代稱其為“委魯姆”，到了清朝則開始稱它為“烏魯木齊”。另外，唐代詩人岑參在所作詩篇裡多次提及輪臺城，支援烏拉泊古城的學者認為岑參的詩可以作為唐輪臺城位置的參考。例如：在他曾在詩中提到“清楚從輪臺出發，晚上就到達了交河郡”。無論是南疆的輪臺縣，還是米泉、昌吉，都很難在一天內到達交河城，唯有從烏拉泊古城到交河古城距離150公里，透過騎馬等方式是有可能達到的。另外也有描述輪臺城在九月份會颳大風的場景，秋季正是烏魯木齊南部也就是烏拉泊一帶颳大風的季節，而到了烏魯木齊北部也就是米泉所在地，大風已是強弩之末。不過反對這種觀點的聲音認為以岑參所作詩作為論證唐輪臺地理位置的資料可能是不可靠的，雖然詩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唐代輪臺的地理、氣候、交通等資訊，但因為其可以進行藝術加工的特性，並不適合作為正史資料來確定唐輪臺的確切位置。即便以岑參之詩作為參考，也有很多烏拉泊古城不符合詩中所描寫的景象，例如岑參曾在詩中描寫雪落在樹枝上如春季的梨花開放，而烏拉泊地處風口，雪會被大風颳跑而不會落在枝頭。有的學者認為烏拉泊古城為唐輪臺縣治與昌吉古城為唐輪臺縣治並不衝突，只是兩座古城作為輪臺縣縣治的時代並不一樣。貞觀到永徽年間，唐政府對西域經營的重心在東天山南麓的西州。在北庭西側設立輪臺，其管理範圍包括現在的烏魯木齊峽谷及昌吉市大部分地區，烏拉泊古城所在地可以扼守住東天山的南北交通，所以在此時，烏拉泊古城可以作為輪臺縣縣治而存在。到了開元到寶應年間，唐朝政府對西域的管理趨於穩定，南北天山的管理相對均衡。此時為了滿足對天山北麓的管理需求，將輪臺縣縣治遷往現在的昌吉古城。在“安史之亂”後，唐為了加強對天山南北管理的力度，設定西海，並將西州的“高昌”改為“前庭”，北庭的“金滿”改為“後庭”。至此，輪臺縣範圍被縮小為今昌吉市一帶，而烏拉泊古城則開始充當西海的治所。漢小金附國之都城、唐葛邏州之州治和唐金附州都督府府治之說.關於烏拉泊古城的歷史，也有學者提出了不同的想法。新疆社會科學院語言研究所的李樹輝認為烏拉泊古城的西北子城實際上是漢代小金附國的都城。而到了唐貞觀設葛邏州之時，將該州州治設於此城之西北子城和東北子城。後在熾俟部設大漠州都督府，該部部分百姓因東突厥汗國襲擾，遷徙至烏拉泊古城以北，為管理這些遷徙者，在龍朔年間或之後設金附州都督府，而金附州都督府府治便設在烏拉泊古城。《漢書》曾記載地節二年不相似。除此之外，烏拉泊古城與車師的西北相鄰，且與車師相鄰的西方、北方都沒有其他的古城遺址。所以烏拉泊古城的西北子城可能就是“車師旁小金附國”的都城。另外，在烏拉泊古城東面曾清理出過46座墓葬。這些墓地的年代被確定為公元前5年到公元前2年，這些墓地的一些特徵是烏孫及烏孫先民自戰國末以後未曾改變的墓葬形制，如石封堆的豎穴土壙石棺葬，以及呈現南北或東北西南向鏈狀排列的豎穴石棺葬或木槨葬，這些墓葬應為小金附國的墓葬。貞觀年間，唐朝設“葛邏州”。顯慶年間，唐朝擊敗阿史那賀魯後在謀落、熾俟、踏實力三部設立督府，當時熾俟也就是葛邏祿分佈在中天山北麓地區。以葛邏祿為州名的葛邏州的州治也應當位於中天山北麓地區。烏拉泊古城的西北子城的東牆及南牆的留存有的馬面，是證明東北子城是烏拉泊古城成為葛邏州的州治後擴建而成的證據。另外，烏拉泊古城的形制和規模也與唐代州城相吻合，所以烏拉泊古城可能是葛邏州州治的所在地。吐魯番曾出土文書《唐龍朔二年、三年西州都督府案卷為安稽哥邏祿部落事》，內有記載在龍朔年間，鐵勒、回紇等部反唐，他們攻擊襲擾了地處金山西麓大漠都督府葛邏祿步失達官部落。該部落壹阡帳民眾被擊散，流落到處月部金滿州境內。該文書文中的“壹阡帳”指熾俟部的部分民眾，金山則是指龜茲北部的天山，該部落最後停留地點是在金滿州的範圍內，有水可以種田且與西州交界的地方。可以推測是指烏拉泊古城以北的地方。另外，也有另一份粟特語文書也可證明該部所停留地點在金滿州與西州交界之處。另外，史書上有證據可以證明烏拉泊古城地處金滿州和西州指交界處。《西州圖經》記載了白水澗道的範圍，其中表明瞭白水鎮到白水鎮的里程相同，而白水鎮以西則是金滿州地界，烏拉泊古城就在金滿州地界內。顯慶二年設大漠都督府後，分熾俟部又置金附州，這與被打散的“壹阡帳”相吻合。烏拉泊古城的形制、規模與唐代州城相吻合，金附州可能舊址為了安置“壹阡帳”的熾俟部而設立的。“金附州”繼承於漢“金附國”，也有依附“金滿州”的意思。而州治就是在原來的“小金附國”都城的基礎上擴建而成的烏拉泊古城。唐金蒲城之說.另外也有烏拉泊古城為漢代後車師王國金蒲城的遺址的說法。烏拉泊城到今阿拉溝口地區有一條由西向東傳播的“阿拉溝彩陶帶”。而且古烏拉泊向南及東南防守，以上可以說明在吐魯番到烏拉泊之間存在一條經過伊拉里克經今達坂城到烏拉泊的道路。車師前部與後部距離在《漢書》中記載為八百餘里。而在《後漢書》中其間距離為五百里。二者的差距可能就是因為烏拉泊到今大河沿的路被發現，這條道路在古代五里橋驛的北方，路程可以減少一半。雖然也有車師後部治所為北庭的說法，但這種說法並不滿足務塗谷金蒲城在深山中的條件，另外也因鄭吉都護府烏壘城不可能越過烏拉泊而護更北的北庭地區，都護的條件也不成立。除此之外，烏拉泊古城的城牆內發現有鈣化的香蒲，而香蒲成熟後因為是金黃色也被稱為金蒲。另外，烏拉泊古城也出土過漢代的和田馬錢、漢代陶瓷碎片等文物，也為該城為漢代金蒲城提供了考古依據。保護困局.在2001年列入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時，烏拉泊古城尚沒有相關的保護措施，古城面臨很多侵害的風險，像是附近的居民在城牆上挖土，在古城範圍內挖掘的數十個菜窖，另外牛、羊等牲畜也可以隨意進出古城遺址。2002年4月，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政協收到由中國民主促進會新疆區委會遞交的《關於烏拉泊古城保護的緊急建議》，當時烏拉泊古城城內的“夯堡”面臨著垮塌的風險，而古城的“馬面”甚至已經出現了坍塌的情況，“馬面”的高度下降了5到6米。這一年7月，烏魯木齊市委印發了《關於對烏拉泊古城文物保護與開發利用專案立項的批覆》，《批覆》同意建設烏拉泊古城文物保護與開發的專案。8月，國家文物局批准《烏拉泊文物保護與開發利用方案》，10月，烏拉泊古城正式揭牌。烏拉泊古城由新疆文物局聯手新疆德昌旅遊開發有限公司共同開展保護性開發，“烏拉泊古城綜合保護與開發利用專案”先期由新疆德昌旅遊開發有限公司投資超過1000萬元人民幣對通向古城、古城內道路以及停車場進行修建。烏拉泊古城保護範圍共330畝。《保護規劃》規定需要在完全保持古城原貌的基礎上進行開發，古城遺址本體為絕對保護區，古城外100米為重點保護區，在絕對保護區和重點保護區內不能建設任何建築，只能對遺址進行加固或維修。另外，規劃規定文物管理部門需對烏拉泊古城進行封閉管理，同時出於對文物和烏拉泊水庫水源地的保護，度假村、野炊點等接待設施不會出現在景區內。2004年，國家文物局原則同意了修改後的《烏拉泊古城保護與利用規劃》，啟動了新疆第一個由政府主管部門指導、由民營企業負責實施的文物保護規劃。民進新疆區委會在同年9月，向自治區政協提出加大烏拉泊古城保護力度的特急提案。10月，烏拉泊古城遺址保護開發第一期專案竣工，此專案完成古城保護圍欄的修建，門樓、辦公室、接待室、陳列室、停車場、部分道路等基礎設施的修建以及水電排汙的功能設施的修建。11月，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政協提案委員會組織政協委員與烏魯木齊市文化局的負責人在對烏拉泊古城現場進行考察時發現，圍欄僅圍住了古城的西面和北面，東面和南面卻未修建圍欄。從被列為國家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後，烏拉泊古城並未限制人員出入。有人撿拾古城內的石頭和陶片，有人拿十字鎬在古城內刨挖，有人拿鋼釺鑿城牆。與2001年相比，一半的古城已毀壞，甚至在古城西側的保護區內有人已經建立起民房。新疆德昌旅遊開發有限公司董事長馬明義認為此時烏拉泊古城保護主要面對著古城北面及東面居民拆遷的問題。2005年1月，一條高壓輸變電線路從烏拉泊古城穿過。民進新疆區委會在自治區政協九屆三次會議提交提案《關於烏拉泊古代歷史遺址保護問題的建議》，《建議》指出，烏拉泊古城近幾年毀壞嚴重，古城面臨著來自自然與人為的破壞加劇，遺址保護工作滯後，保護措施極為不利。2005年9月，烏拉泊古城遺址公園陳列館正式開館。在烏魯木齊“新十景”的評選活動中，烏拉泊古城作為“達坂城風景區”的景點之一當選烏魯木齊“新十景”。2008年，烏魯木齊市人民政府對烏拉泊古城進行搶險加固。同年，烏魯木齊市文化局擬定《烏魯木齊不可移動文物保護規劃》，計劃在烏拉泊古城安裝無線監控設施。烏拉泊》中，認為烏拉泊古城距離一級水源地直線距離僅487米，將烏拉泊古城發展成為烏魯木齊市甚至新疆重點景區是不明智的。在不斷與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發改委、自治區文物局等部門的協調溝通後，烏拉泊古城遺址保護建設專案初設方案在2015年獲得自治區發改委批准，在經自治區文物局稽核後上報國家文物局。這一年，烏拉泊古城保護圍欄完成工程量的95%。2015年，在烏魯木齊市政協十二屆四次會議上，烏市政協委員陳輝提出，面對來自雨雪等自然因素的侵蝕，應該對烏拉泊古城針對相關自然風險進行封閉保護。到2016年，烏拉泊古城入選了國家旅遊專項儲備庫。2019年，在烏魯木齊市政協十三屆四次會議聯組討論中，已經是政協委員的馬明義提出，烏拉泊古城並不為太多人所知，建議對烏拉泊古城進行挖掘、考古並對其大力宣傳，讓疆內外遊客瞭解知道烏拉泊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