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 (角色)

小丑首期，被外界認為是漫畫史上第一位超級反派，也是流行文化中最具代表性的角色之一。小丑最初設定在他出場後就被殺，之後因編輯的干預而倖免於難，此後這個角色在漫畫中逐漸成長成為蝙蝠俠的宿敵；然而對於其真實身分，正統故事線從未給過明確的答案。在小丑初出場時，他被描繪成一名具有歪曲虐待狂式的幽默感的精神病患者與高超的罪犯。小丑在20世紀50年代後期因漫畫審議局的規定而變成搞笑的惡作劇型反派，之後在70年代初期迴歸他的黑色起源。英國作家艾倫·摩爾所著的單集漫畫《蝙蝠俠：致命玩笑》中提到小丑的身分和起源，描述小丑原本是個喜劇演員後身為犯罪首腦「紅頭罩」；由於種種意外和打擊，最終成為蝙蝠俠的宿敵。小丑不具備超能力，但他擁有遠超常人的智慧以及難以捉摸的思維。小丑擅長藉由自己在化學工程方面的專長開發有毒或致命的混合物並利用各種道具犯罪。出版歷史.創作之初.1940年，比爾·芬格、鮑勃·凱恩和傑瑞·羅賓遜共同創造了小丑，但凱恩與羅賓遜在後期針對小丑的創作的過程有著不同的描述，兩人各執一詞，凱恩和羅賓遜均聲稱對小丑的設計作出主要的貢獻。在1975年的“DC漫畫的神奇世界”採訪中，傑瑞·羅賓遜談及當年自己想創造一個可以挑戰蝙蝠俠的超級反派，但並不是設計成一個典型的地頭蛇或流氓那樣。羅賓遜想要一個有著異國情調、作為蝙蝠俠持續不斷的衝突像惡魔般邪惡而同時言行滑稽的小人。“小丑”這個名字率先被羅賓遜構思出來，而形象則是從他手邊的一副撲克牌得來的。羅賓遜在哥倫比亞大學學習時學到，有些角色是由矛盾構成的，而矛盾直接導致小丑的幽默感。很快，他設計出那張經典的小丑頭像撲克牌作為小丑的概念圖。比爾·芬格看後認為，僅僅讓小丑擁有反常的思維，這個形象仍不夠完整。芬格參考康拉德·維德在1928年電影《笑面人》中的劇照，完善小丑的外貌，並賦予他可怕的笑容。後來，羅賓遜表示，自己完成小丑概念的構思；比爾·芬格完善小丑形象，並寫出小丑登場的第一個劇本；鮑勃·凱恩與自己一同完成作畫，三人是小丑的共同創造者。然而，鮑勃·凱恩否認這一觀點，他宣告傑瑞·羅賓遜根本沒有參與小丑的創造，只是設計出那張撲克牌，自己後來再把那張撲克牌作為小丑的道具畫入漫畫；而比爾·芬格也只是提交康拉德·維德的劇照，貢獻甚微。凱恩在1994年接受記者弗蘭克洛夫斯的採訪時表達了自己的立場：「比爾·芬格和我創造了小丑。比爾是編劇，而傑瑞·羅賓遜帶著小丑的撲克牌來找我。以上就是我的說法。小丑看起來就像康拉德維德，你知道的，《笑面人》，根據維克多雨果的小說改編、1928年的電影。比爾芬格有一本書，裡面有一張康拉德維德的照片，他把它拿給我看，然後說：『這是小丑。』這和傑裡·羅賓遜毫無關係，但直到他死去他總是說自己創造了這個角色。他帶來了一張紙牌，我們用他的幾張紙牌作為小丑的撲克牌。」羅賓遜稱自己，芬格和凱恩為小丑作者。他表示，當時蝙蝠俠出版第一期、需要額外的故事，於是他創造出這個蝙蝠俠的宿敵。羅賓遜在一次大學演講中講了這個故事：「在第一次會議上，當我向他們展示小丑的草圖時，比爾說，這讓他想起《笑面人》中的康拉德·維德特。這是第一次提到它...鮑勃聲稱歸功於他本人，但我們都在其中有所貢獻。這個概念是我提出的。比爾完善了這個角色的性格並寫了第一個故事。他寫了這個劇本，所以他是小丑這個角色的共同創造者，而鮑勃和我完成視覺效果，所以鮑勃也是創造者之一」。芬格表示自己的靈感源於科尼島越野障礙賽馬公園的一幅肖像，該肖像像一個小丑的頭像，並在後來與未來的總編卡麥英凡提諾一起將其勾畫出來。關於小丑的創作過程，芬格在1966年提供了自己版本的說法：「我接到鮑勃凱恩的電話...他發想了一個新的惡棍。當我到達時，他拿著一張紙牌。這張紙牌顯然是傑裡羅賓遜或鮑勃的，我不記得是誰，看著這張卡片，他們有一個想法...一個角色...小丑。鮑勃做了一個粗略的草圖，起初它看起來不像鬼牌上的小丑，看起來更像一個馬戲團小丑。但我記得格羅塞特和鄧拉普以前發行了亞歷山大杜馬斯和維克多雨果的經典並平裝版本的...我記得是《笑面人》 - 他的臉被迫動過毀容手術，以便他永遠擁有笑容。它看起來很奇怪。我把這本書的照片從書中剪下來，交給了鮑勃，鮑勃開始照這張照片作畫，並給了它一個更險惡的面容。然後他在臉上做出修改，使他看起來像個馬戲團小丑般，並給他白臉、紅唇、綠髮。那就是小丑了！」儘管凱恩拒絕與二人分享創造包括小丑在內的眾多漫畫人物形象的榮譽，但許多漫畫歷史學家相信並承認傑瑞·羅賓遜對小丑的角色創作以及比爾·芬格對小丑形象發展所做出的貢獻。截至2011年傑瑞·羅賓遜病故，三位當事人均已告別人世，真相從此不得而知。無論如何，三人對創造小丑這一角色所做出的貢獻不會磨滅。黃金年代.就在蝙蝠俠第一次在《偵探漫畫》第27期中首次亮相，是蝙蝠俠本刊中的第一個惡棍。小丑最初是作為一個無情的連環殺手登場，模仿撲克牌中鬼牌的造型並帶著無情的笑容，他用“小丑笑氣”殺死受害者：一種令他們的狂笑致死的毒素。芬格本想讓小丑在蝙蝠俠第一期第二次出場時被刀捅到心臟而死，因為他擔心反派角色反覆出現會顯得蝙蝠俠無力打擊罪犯，但這個想法被當時的編輯惠特妮·埃爾斯沃思否決，因此一個匆忙繪製的新結局被加入作品，表明小丑還活著。之後小丑繼續出現在蝙蝠俠的前十二期中的九期。小丑的經常登場很快讓他成為蝙蝠俠和羅賓的頭號敵人，此時他已經殺害幾十人，甚至造成一列火車出軌。在《蝙蝠俠》第13期時，凱恩為日報繪製蝙蝠俠漫畫的工作讓他沒有多少時間參與《蝙蝠俠》主刊的創作；畫師迪克史邦承擔作畫的職責，編輯傑克·希夫與芬格合作創作故事。與此同時，DC漫畫公司發現，如果去除那些成熟的成人元素，將產品推廣到兒童市場會更容易，這種行銷概念已經推廣到許多其他超級英雄漫畫。在此期間，小丑的第一次變化開始出現，故事把他的行為描繪成惡作劇而不是威脅；當小丑綁架羅賓時，蝙蝠俠用支票支付贖金，這意味著小丑不能在不被捕的情況下將其兌現。漫畫作家馬克·韋德認為1942年的作品《小丑的最後一英里》是這個反派角色轉變成更搞笑角色的起始點，格蘭特·莫里森認為小丑的這種形象持續了30年。《偵探漫畫》第69期，被認為是黃金時代最偉大的超級英雄漫畫封面之一，而且是當時小丑唯一使用傳統槍支的形象。羅賓遜說，其他同時代惡棍使用槍支，而創作團隊希望小丑作為蝙蝠俠的宿敵能更加足智多謀、與眾不同。白銀年代.在神秘和浪漫風格漫畫日益流行的過程中，小丑是在《蝙蝠俠》系列中為數不多受歡迎的反派人物之一，在黃金時代到白銀代的蝙蝠俠漫畫中持續出現。1951年，芬格在偵探漫畫第168期中為小丑寫了一篇故事，書中介紹了他以前作為犯罪紅頭罩的歷史，以及他掉進一個化學藥池後造成毀容的故事。1954年，美國政府為了回應公眾對漫畫書內容的不滿情緒，成立了漫畫審議局。精神病學家弗雷德裡克·魏特漢引發這種強烈反應，他宣稱大眾媒體會引發青少年犯罪並導致暴力和同性戀增加，特別是對年輕男性造成更大的影響。父母禁止他們的孩子閱讀漫畫書，並且開展幾次大規模的焚燒活動，“漫畫法”亦禁止血腥、含沙射影和過度暴力的內容。此後，DC編輯部刪去蝙蝠俠強力打擊犯罪的原始設定，並把小丑變成一個鬼祟的滑稽角色，也失去他最初嗜血暴力傾向的設定。1964年之後，當朱利葉斯·施瓦茨(他不喜歡小丑)成為《蝙蝠俠》漫畫的編輯時，這個角色就不那麼頻繁出現了。小丑很有可能就此變成一個過時的無名角色，直到這個搞笑版本的小丑被改編進1966年的電視劇《蝙蝠俠》，由塞薩爾羅梅羅飾演。1966年開播的蝙蝠俠電視系列劇的成功將誇張滑稽的風格被帶入了漫畫之中。雖然影集與漫畫均成功了一段時間，但滑稽誇張的風格難以經得起考驗，該影集在1968年遭遇被取消的命運。蝙蝠俠漫畫也連帶的再次失去人氣。總編任卡米·凡蒂諾決定扭轉局面，將從適合青少年的低齡向的故事中改變。白銀時代引入了幾個小丑的角色特徵：致命蜂鳴器、酸噴花、道具槍和奇怪但精心設計的犯罪。青銅時代.1973年，在經歷了四年的沉寂之後，作家丹尼斯·奧尼爾和藝術家尼爾·亞當斯重新修訂小丑這個角色。從《蝙蝠俠》第251期的“小丑的五路復仇”開始，這個角色迴歸至他的起源，又成為一個瘋狂的殺人狂魔，並享受與蝙蝠俠之間的鬥智鬥勇。這個故事開啟一個趨勢，小丑被有節制地用作核心人物，而不只是一般的常見反派，也是史上第一次作品中設定了蝙蝠俠與小丑的關係本質——兩人互相依存，構成迴圈。奧尼爾表示他的想法是：“為了單純地把小丑這個角色帶回它開始的地方，我去了DC圖書館，閱讀一些早期的故事，試圖瞭解凱恩和芬格最初創作時的構想。”奧尼爾1973年的故事中引入小丑在司法上被判定為神經病的設定，以解釋為什麼小丑會被送到阿卡姆瘋人院而不是監獄。亞當斯修改了小丑的外觀，使他有更勻稱的身材，並拉長下巴，使其看起來更高瘦。DC漫畫在20世紀70年代是一個實驗的溫床，1975年出版的《小丑》使這個角色成為第一個擁有自己系列漫畫作品的反派角色。該作講述小丑與其他超級反派的互動，第一期故事由奧尼爾所寫。故事在強調小丑的犯罪性與使他成為讀者可以支援的可愛主角之間保持平衡。在這個系列中雖然他殺害了暴徒和平民，但他從未與蝙蝠俠作戰；這使《小丑》成為一個邪惡對戰邪惡、而不是正邪之間鬥爭的故事。由於漫畫審議局規定故事必須對惡棍進行懲罰，每個故事都以小丑被捕而告終，侷限了劇情發展的可能性。該漫畫幾乎沒有銷量，於是在第9期之後被取消。隨著時間推移，這個系列漫畫變得珍貴且難以獲得，往往令收藏家須付出高昂的價格才能入手。2013年，DC漫畫以圖畫小說的形式重新出版該系列。當珍妮特卡恩於1976年成為DC編輯時，她重新開發一些瀕臨停刊的連載；在她任職期間，小丑成為DC最受歡迎的角色之一。儘管奧尼爾和亞當斯的作品受到廣泛好評，但編劇史蒂夫·恩格爾哈特和畫師馬歇爾·羅傑斯在《偵探漫畫》第469到476期發行的8期雜誌中，強調小丑的瘋狂並定義未來沿用幾十年的角色特性。在其中一個故事《笑魚》中，小丑用毒素感染高譚市近海的所有魚類，讓這些魚的臉都變得和他一樣，接著他跑到工商局要求給“笑臉魚”註冊商標，否則將殺死專利管理員。恩格爾哈特概述他如何理解這個角色，他表示：“他是一個非常瘋狂、可怕的角色，我真的很想將蝙蝠俠帶回最初的場景：在午夜的滿月下、雲層投下的巨大陰影裡與罪犯們搏鬥。”恩格爾哈特和羅傑斯的作品影響了1989年上映的電影《蝙蝠俠》，並且被1992年的《蝙蝠俠:動畫系列》改編。它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功勞，就是在繪畫時將小丑的下巴縮短，從此之後他就只是一個臉比較長的人，而不那麼像怪物了。摩登時代.1966年電視連續劇結束後的幾年，蝙蝠俠的漫畫銷量持續下降，連載幾乎取消。雖然到了20世紀70年代，小丑重新成為蝙蝠俠最瘋狂且致命的敵人，但直到80年代，蝙蝠俠系列才開始出現轉機，小丑成為漫畫“黑暗時代”的一部分：關於死亡和毀滅的成熟故事。這種轉變是為了擺脫千篇一律的超級英雄和惡棍鬥爭故事，而且作品的讀者不再以兒童為主。在幾個月後的《無限地球危機》，殺死閃電俠和超女等白銀時代的標誌性角色，並重啟DC漫畫故事歷史以修復劇情的連續性。1986年，弗蘭克·米勒的《蝙蝠俠：黑暗騎士歸來》將蝙蝠俠描繪成一個遲暮的退役英雄，小丑在其中作為最重要的反派出場；從此作以後蝙蝠俠的形象從英雄變為反英雄，並間接導致之後的羅賓之死。在此米勒提出一個經典設定——如果蝙蝠俠消失，小丑會金盆洗手；如果蝙蝠俠迴歸，小丑也會復出，從此小丑和蝙蝠俠的關係變得更私人化，往後的小丑相關故事更強調他個人對蝙蝠俠的執念。這個故事與《致命玩笑》、《守護者》、《蝙蝠俠：第一年》、《V怪客》等共同開啟了美漫的“摩登時代”，即“黑暗時代”。從那時起直到現在，美漫不再只是面向兒童的娛樂讀物，它們變得更陰暗、現實、內容豐富也更具智性。人們通常認為這也是名作最多、藝術成就最高的時代。20世紀80年代末，小丑在蝙蝠俠的故事中產生重大影響。阿蘭·摩爾和萊恩·勃蘭德1988年創作出圖畫小說《蝙蝠俠：致命玩笑》。創作《致命玩笑》的念頭最早來自繪者布萊恩·勃蘭德，當時DC漫畫的編輯問布萊恩，想要挑哪一個DC漫畫人物來進行創作，他提了三個名字：最尊敬的作者阿蘭·摩爾，最喜歡的漫畫英雄蝙蝠俠，和他最喜歡的反派小丑。當這三個名字彙聚到一起時，《致命玩笑》這部作品便誕生了。布萊恩想要做的是對小丑這個人物的起源進行描繪，抓住這個人物最為核心的特質，同時也籍此回到羅賓出現之前的蝙蝠俠漫畫世界，對蝙蝠俠與小丑二人的關係進行重新界定。他沒有想到的是，摩爾走的比他預期地更遠，《致命玩笑》成了蝙蝠俠系列劇情展開走向黑暗的肇始。《蝙蝠俠：致命玩笑》中提到小丑的身分和起源，描述小丑原本是一個喜劇演員，後化身為犯罪者「紅頭罩」；由於自己深愛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在一場意外中死亡，加上後來在被蝙蝠俠追捕時不慎跌落廢棄的化學藥池中遭染色毀容，他徹底改變，此後成為蝙蝠俠的宿敵。小丑正因為與蝙蝠俠在性格和外觀上處於對立面，成為蝙蝠俠完美的對手。此作也讓當時的蝙蝠女孩芭芭拉·戈登因小丑而癱瘓後被迫退休。摩爾本人多年後回憶起這部作品時，在一次訪談中表示對描繪這一情節感到後悔：「我問 DC，他們對我讓芭芭拉殘廢有沒有意見——她當時還是蝙蝠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跟編輯萊恩·韋恩談了談，他說：『好的，沒問題，弄殘那個角色吧』。我認為這是他們應該勸阻我的地方，然而他們沒有。」這部作品被評論家描述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小丑故事之一，影響了後來的漫畫故事，以及1989年的電影《蝙蝠俠》和2008年的電影《黑暗騎士》。吉姆·斯大林與他的團隊於1988-1989年創作的故事《家庭之死》中，小丑謀殺了蝙蝠俠的搭檔(第二任羅賓，傑森·託德)。DC沒有自行決定託德的命運，而是讓讀者投票決定他的結局，最終以72票的優勢讓小丑用撬棍把託德打死。這個故事改變了蝙蝠俠故事的格局：小丑並非殺害無名路人，而是謀殺蝙蝠俠故事中的核心人物；這對未來的故事產生深遠的影響。1989年，格蘭特·莫里森初次執筆的蝙蝠俠故事《阿卡姆瘋人院：嚴肅之地上的嚴肅之屋》講述蝙蝠俠、小丑和其他瘋狂罪犯在阿卡姆瘋人院中的一次鬥爭，在這個故事中探討英雄與反派的精神狀態。在其後莫里森自己也承認自己有些“用力過猛”導致故事過分神神叨叨難以看懂。1992年的動畫系列介紹了小丑的女伴：哈莉·奎茵，一位精神病醫生，因為和小丑的不健康關係而陷入困境，成為他的同謀。在與動畫片同一世界觀的漫畫《蝙蝠俠大冒險》第12期中，哈莉·奎茵首次登場。由於卡通的劇情並非正統劇情，於是在1999年8月推出她的個人漫畫特刊——《蝙蝠俠：哈莉·奎茵》，正式介紹這個角色，並讓她開始出現在DC主宇宙的漫畫裡，這是哈莉·奎茵在主宇宙的漫畫中首度登場。其後，受歡迎的程度甚至讓她發行個人月刊。1999年，艾倫·格蘭特和諾姆·布里福格的漫畫《安納奇》結尾中揭示安納奇這個角色是小丑的兒子。布里福格構想透過這種方法推廣擴充安納奇這個角色，但奧尼爾反對，並要求在故事線中表明這段關係是虛假的。然而，安納奇系列在故事最終反轉之前就被取消出版。同在1999年發行的《無主之地》中，小丑再次出手殺死戈登的妻子，戈登開槍射擊小丑、打碎他的膝蓋骨。2008年的《安息》中，小丑幫助黑手套制服了蝙蝠俠，但在最後卻認為蝙蝠俠不會輸，就自行離開了。閃點重啟後.2011年，DC透過大事件閃點重啟DC漫畫宇宙，並重開出版線，所有作品都從第一期開始重新連載。新52偵探漫畫第一期中，小丑被手術去除臉皮；新52蝙蝠俠第一期中則出現由夜翼假扮小丑，與蝙蝠俠共同應對阿卡姆的暴動。小丑於新52中第一次的主線故事出場，是在2012年由編劇斯科特·斯奈德和畫師格雷戈·卡普洛創作的蝙蝠家族大事件《滅族之災》中。這個故事探討小丑和蝙蝠俠之間的共生關係，並且認為此事件破壞蝙蝠俠和他的蝙蝠家族之間的信任。卡普洛的小丑外觀設計是以一種高實用性但凌亂的外觀取代他的傳統服裝設定，以表達這個角色的轉變；他的臉皮被重新綁上皮帶、作為面具戴在臉上，以展示他對於人性的剝離。在之後的《零年》故事中重新描寫「紅頭罩」的故事。小丑的臉在斯奈德和卡普洛的《終局》，即《滅族之災》的後續故事中得到了恢復。在《終局》中小丑終於對蝙蝠俠徹底失望，他決定終結兩人之間失去樂趣的關係，於是小丑歷史上最為龐大的計劃開始了。在新52結尾的「達克賽德戰爭」中，蝙蝠俠透過「莫比烏斯椅」得知小丑其實有三個身份，之後便迎來DC宇宙重生，至今劇情發展仍暫未提及此設定。在斯科特·斯奈德的筆下，小丑的出身背景更加撲朔迷離，行為也更加瘋狂、脫離人性，對蝙蝠俠的執念亦更深，但也有觀點認為過於全知全能、甚至有些近乎於神了。DC宇宙重生中在2017年由湯姆·金創作的《笑迷大戰》故事，講述小丑與謎語人在蝙蝠俠出道早期的故事，雙方在哥譚劃分地盤大戰，把所有哥譚的反派及蝙蝠俠都捲入其中。之後在2017的DC大事件黑暗之夜金屬中，小丑與蝙蝠俠合作對抗狂笑之蝠。能力.小丑天生並沒有任何超能力，但他擁有天才級的智商和令人難以捉摸的思緒，即使是每一次都會做好充足的準備的蝙蝠俠和看似無所不能的超人都曾經被他的邪惡智慧所想出的計謀玩弄和擊敗過。小丑是一位天才化學家和機械工程師，他曾經調製出一種可以讓人失控並大笑不止的化學毒藥配方，甚至可以控制這些中毒者的行動，傷害嚴重時甚至會導致中毒者死亡，亦只有他自己一人該如何製作一種武器且對其免疫。為了和蝙蝠俠對抗，小丑亦會製作並隨身攜帶多種裝備和道具並出其不意使用。雖然主要是依靠智慧玩弄警方與蝙蝠俠，但小丑亦具備一定程度的近身格鬥技巧，同時是一位神射手。人物關係.雖然小丑的最大死敵是蝙蝠俠，但他亦曾經與其他超級英雄交手過，例超人和神力女超人。小丑有時亦會跟高譚市的其他超級反派合作，例如企鵝人和雙面人，偶爾還會參與例如「不義聯盟」和「毀滅聯盟」等犯罪組織，但由於小丑追求的是肆無忌憚的混亂，這些合作關係一般都以破裂告終。小丑的心理醫生哈琳·奎澤爾對他產生感情，在幫助小丑越獄後改名為哈莉·奎茵並成為他的戀人兼助手，不過以分手為感情的告終，哈莉把名字改回哈琳·奎澤爾並與毒藤女成為一對女同性戀人。小丑在《蒼白騎士》的故事中和哈莉分手後，某天在一家銀行進行搶劫時結交一位銀行服務員瑪莉亞並與她搭檔，雖然在結尾被捕後便沒有後文，但目前未有分手的訊息，或許在之後的漫畫也會讓她來幫助小丑陣營。在V3中，小丑在一個節目上認識亞歷克西斯，並在她殺害自己的校長後與她搭檔，亞歷克西斯亦以笑點的名號出現在蝙蝠俠的漫畫故事中，並在第一次出場就重擊蝙蝠俠和哈莉，她自稱自己是小丑的搭檔，而並非一個單純的迷妹，明顯想暗諷哈莉被愛情衝昏頭的行為。在割麵皮故事後，一位少女杜拉在下水道撿起小丑的麵皮，在自稱小丑的女兒後，大鬧城市，在漫畫結尾，小丑留下紙條表示認可她為女兒，有極大的可能性表示，她已經加入小丑陣營。她也曾與紅頭罩有一段關係，雖然傑森厭惡小丑，但他仍打破以往直接殺害罪犯的反英雄作為，而是單純打傷她肩膀，這是繼在蝙蝠俠和小丑後的另一段故事。評價.小丑是流行文化中最具代表性的角色之一，被列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漫畫惡棍和虛構人物之一。小丑的極度受歡迎讓他出現在各種商品上，如服裝和各式模型，以及現實中的主題公園景點，並且持續在許多文創和媒體作品中出現。2006年，小丑在《Wizard雜誌》的「媒體公認最具代表性和最流行的百大惡棍」排行中拿下第一。而在IGN的「100名漫畫惡棍」中他也被列為第二名。此外，《帝國雜誌》的「史上最偉大漫畫人物」排行榜將小丑名列第八。2008年，小丑在《Wizard雜誌》「200名最偉大的漫畫人物」排行榜拿下第五名，同時也是排名最高的反派角色。在Fandomania.com的「100個最偉大的虛構人物」排行榜裡，他名列第三十名。而電視指南的塞薩爾·羅梅羅認定他是「2013年六十位最討厭的反派」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