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的二十年代

咆哮的二十年代，強調了這個時代的社會、藝術和文化活力。十年間，它所涵蓋的激動人心的事件數不勝數，因之有人稱這是“歷史上最為多彩的年代”：美國士兵自歐戰前線上歸國拉開了這一時代的序幕，隨後是爵士樂為代表的新藝術的誕生，嶄新而自信的現代女性面孔的出現，還有裝飾風藝術達到頂峰；此一時期內無數具有深遠影響的發明創造，前所未有的工業化浪潮，民眾旺盛的消費需求與消費慾望，以及生活方式翻天覆地的徹變至今也令人難以忘懷。此外，十年內一系列的美國國內和國際事件也深刻地改變了20世紀上半葉的歷史程序。但是，不容否認的是，南方許多州的美國黑人仍然生活在貧窮之中，黑手黨的成員受到諸如《一個國家的誕生》這類影片的影響也在急劇擴大，美國國內的種族隔閡和種族矛盾在這一時期進一步擴大和加劇，對有色人種施加集團性迫害的社會基礎在不知不覺間被鞏固和強化。咆哮的二十年代始於北美，又受一戰結束影響傳至歐洲。歐洲自1919年一戰結束以來飽受經濟衰退困擾，因此一直致力於戰後重建並恢復因戰爭而造成的勞動力消減。與二戰後不同，美國沒有試圖支援歐洲的戰後復興，反而是進一步傾向於孤立主義政策。在加拿大，美國取代英國成為主要經濟夥伴導致了該國曆史上一次極為重要的經濟轉型。總體上，自20年代中期開始，北美經濟規模開始凌駕於歐洲之上，而幾乎與此同時，咆哮的二十年代也開始在英法德等幾個主要歐洲國家顯現。20年代後半的歐洲經濟高速發展，在這十年中期，繁榮是很普遍的，十年的下半期，特別是在德國被稱作「黃金的二十年代」。咆哮的二十年代的精髓可以被描述為現代主義與反傳統精神的某種不協調結合。此間，現代科學似乎能夠化一切為可能，經濟與技術的發展潛力似乎無限巨大，所有人都感到一個全新的截然不同的時代即將到來。新技術，特別是汽車、電影以及無線電給很大部分人帶來了「現代性」。實用主義原則使得一切不必要的冗餘裝飾統統被去除，無論是建築領域還是在日常生活中。同時，爵士樂和舞蹈在反對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情緒中越來越受歡迎，因此這一時期也被稱作「爵士時代」。1929年華爾街股災結束了這個時代，經濟大蕭條給全世界帶來了多年的悲觀和困苦。二十年代的經濟.傳統上認為咆哮的二十年代是一個由於許多新式消費品湧入市場而造就經濟繁榮的時期。起初，北美經濟花了不少時間用於戰時經濟向和平時期經濟的轉型。不久後，爆發性增長開始了。咆哮的十年中，美國憑藉工業的批次生產化和社會上盛行的消費主義文化而成長為世界第一經濟強國，而歐洲的經濟起飛則直到1924年後才初露端倪。儘管美國社會、經濟與科技發展正在取得巨大進步，非裔美國人、新移民人群、農民以及部分無產階級的處境與往昔並無不同。事實上，生活在家庭收入2000美元這一貧困線下的人口仍有數百萬之巨。此外，經濟的爆炸性增長也為30年代的橫行世界的大蕭條埋下了伏筆。復員對經濟的影響.一戰結束後，大批美加士兵揣著口袋裡的現金返回北美，而市場裡的新商品則促使這些錢最終被消費掉。儘管美國戰後也面臨過短暫的經濟衰退，但是隨著美加士兵復員而使得工廠勞動力得到補充，以及大量工廠的軍轉民改建的完成，兩國的經濟迅速得到復甦。共和黨的經濟政策.當時執政的共和黨制定的一系列經濟政策被認為對經濟增長產生了重要影響。政府推行完全不加行政干涉的自由放任經濟政策將附加稅由50%削減至20%，幫助了那些商業財團鞏固自己在其領域的壟斷地位。新產品與新科技.在20年代，批次生產的空前發展使得科技產品愈趨廉價。實際上，許多在這一年代成為平常之物的產品早在戰前即已有之，但尚不能在民間推廣。汽車、電影、無線電收音機，以及日用化學工業全面勃發，其中應當特別指出的是汽車工業。戰前，汽車還是一種極端奢侈品；而到了20年代，廉價的批次造汽車已經遍及北美大地。到1927年，亨利·福特已經賣了1500萬輛T型車。在加拿大，1918年的汽車總數只有區區30萬輛；而十年之後，這一數字已經飆升到190萬。汽車對經濟與社會發展產生了廣泛影響。汽車工業快速成長為首屈一指的大產業，如加油站、汽車旅館和石油業等周邊產業也被拉動起來。在咆哮年代，無線電收音機成為有史以來第一種廣播式的大眾傳媒手段。人們已經能夠買得起收音機，節目也日趨娛樂化。由於受眾廣泛，收音機逐漸成為產品推廣的重要媒介。在這一“廣播黃金時代”，廣播節目的內容有如今天電視機一樣廣泛。且由於沒有今天廣泛匯入的自主稽核制度，當時的編輯可以隨心所欲地想法設法吸引聽眾，此亦為日後電影和其他大眾文化中出現暴力與犯罪內容之肇始。直到1927年聯邦廣播委員會建立後，這種絕對自由才得到收斂，管制下的新廣播時代遂告到來。在電影放映前插播的小廣告進一步擴大了業已壯大的大眾市場。20世紀早期只有無聲短片的電影業逐漸得到改變，為20世紀3、40年代的“電影黃金時代”作好了鋪墊。由於價格遠低於其他娛樂消費，看電影也被藍領階級所認可。基礎設施的擴建.科技的日新月異促進了對新基礎設施的熱烈需求，而政府主導的建設專案佔了絕大部分。汽車業的大發展導致公路的擴建與翻修，主幹公路和收費高速公路的總里程不斷重新整理紀錄。具有高消費能力的新階級的出現加大了包括汽車在內的消費品需求。戰爭中發展滯後的電力設施在20年代得到突飛猛進的發展，電網規模不斷擴大。大部分工業開始使用電力替代一次能源。新電廠的建設有如雨後春筍，全美發電量增長了三倍。與此同時，電話線終於橫貫北美大陸，室內下水管道開始鋪入尋常人家，現代汙水處理系統也得到初步確立。由於這些基礎設施的建設費用多由政府承擔，懷揣著“未來將會受益”這一美好設想的各地方政府都在投入大量金錢後深陷債務困局。而這也成為大蕭條期間的一個主要難題。另一方面，與地方政府的慷慨投資相反，無論美國還是加拿大的中央政府都在花這十年時間去償付戰爭債務以及逐步撤銷戰爭期間引入的某些稅款。投機.充足的私人存款開始流入投機資金，特別是紐約證券交易所。大量的投機與炒作造成了股市泡沫，為29年的大崩潰營造了條件。此外，1925年到翌年間還曾發生過另一場被稱為“佛州地產潮”的、與29年不甚相同的投資泡沫破滅事件。人口的激增與城市化.20年代另一個重要的變化趨勢就是城市化。伴隨著高速成長的工業，不斷擴建的路、鐵運輸系統以及摩天大樓的出現，美加兩國有史以來第一次城市居民數超過了農村。金融與保險行業翻了兩倍，服務業佔總生產的比重大幅攀升。在城市中誕生了今天為數龐大的白領階層的最早一代，大批女性開始走進辦公室去從事文秘等工作。到20年代晚期，加拿大的工人中女性比例達20%。由於毗鄰廣袤的農作物產地，美國中西部及五大湖地區附近的城市，包括芝加哥和多倫多，此期間內的發展最為迅速。1914年開通的巴拿馬運河也使得美國西海岸地區開始受益。二十年代的文化.迷惘的一代.迷惘的一代是指那些經歷了一戰之後，開始對周圍的世界產生懷疑與迷茫情緒的年輕人族群。這個詞經常特指那些生活在巴黎的一些美籍作家，包括海明威，史考特·費茲傑羅，以及格特魯德·斯坦等人。社會批評.當美國人正在普遍陶醉於日益積累的財富與奢侈品之時，一些人開始注意到當時社會風氣中的種種偽善和貪婪並以文學手段對其加以諷刺。作家辛克萊·劉易斯於1920年發表的作品《大街》，講述了一個騙子怎樣和一個傳教士合夥在某個小鎮中推銷宗教以從中牟利。舍伍德·安德森和H·L·孟肯等其他社會批評家發表了短篇小說集《小鎮畸人》，重點剖析了一個小鎮的發展史。孟肯透過大量的散文和其他文章抨擊了美國人日趨低俗的文化品味。裝飾藝術運動.裝飾藝術風格是這一時代的建築與設計領域的代表。它起源於歐洲，20年代末傳至美國。當時的世界第一高樓克萊斯勒大廈正是立體派風格的代表建築物。立體派藝術講究純粹，強調幾何特徵，但並不限制藝術家們從自然中獲取靈感。此外，立體派藝術從誕生起也不是一成不變：初期，線條多以曲線為主；後期，矩形設計逐漸流行。表現主義和超現實主義.20世紀20年代開始，繪畫藝術在北美與歐洲開始各行其道。此一時期，前者流行超現實主義藝術風格，而歐洲則是現實主義大行其道。正如Man Ray於1920年在一本達達主義藝術刊物New York Dada在美國開始發行後所說：達達在紐約活不了。電影.除了查理·卓別林、瑪麗·畢克馥等巨星外，這一時期的主要影星還有Warner Baxter、Clara Bow、Louise Brooks、Bebe Daniels、Billie Dove、Dorothy Mackaill、Mary Astor、Nancy Carroll、Janet Gaynor、Charles Farrell、William Haines、Conrad Nagel、John Gilbert、Dolores Del Rio、Norma Talmadge、Colleen Moore、Nita Naldi、Ramon Novarro、John Barrymore、Harold Lloyd、Norma Shearer、Joan Crawford、Douglas Fairbanks、Buster Keaton、Rudolph Valentino及Al Jolson等人。20年代初，電影仍然是黑白無聲片。1922年，第一部全綵電影《海的喪鐘》終於有了語音。公眾對有聲電影欣喜若狂，電影製作似乎在一夜之間徹底告別了無聲時代。1928年，華納兄弟的《紐約之光》採用全語音，次年更以首部全綵全語音影片《On with the Show》將當時的電影技術推上了新巔峰。哈萊姆文藝復興.在1920年代，美國黑人文化迅速發展，史稱“哈萊姆文藝復興”公司也於同年投入運作。23年，Robert Douglas成立“哈萊姆文藝復興籃球俱樂部”，該俱樂部在30年代已被公認為世界最頂尖球隊之一。《機遇》雜誌開始出版。黑人劇作家Willis Richardson所創作影片的首次公演在Frazee劇院舉行。Langston Hughes和Zora Neale Hurston等著名黑人作家在20年代開始得到社會認同。此外，黑人文化對爵士樂的發展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爵士樂時代.1922年在匹茨堡誕生了美國首個商業音樂電臺KDKA。隨後，新的廣播電臺在全美各地出現，爵士樂正是伴隨著這一浪潮獲得了廣泛的受眾。這個時期，爵士樂的形態不拘一格，幾乎包容了從現代到頹廢的一切元素。這個時期的著名音樂人和音樂組合包括：艾靈頓公爵、保羅·懷特曼、喬治·蓋希文、、Abe Lyman、Nat Shilkret、、、、Ben Selvin、Earl Burtnett、、Jean Goldkette、Fred Waring、、Harold Scrappy Lambert、Gene Austin、、Rudy Vallee、、Frank Munn、Franklyn Baur、Jack Smith、埃迪·康托爾、艾爾·喬遜、Maurice Chevalier、Morton Downey、James Melton、Ruth Etting、、、和。路易斯·阿姆斯特朗以即興表演和對傳統單一旋律的發散變化而名噪一時，特別是他使得擬聲吟唱時代的到來。舞蹈.從20年代開始，遍及全美的舞場為廣大舞者提供了充足的活動空間，在這裡他們進行舞蹈比賽以及嘗試新動作。在美國各地的舞蹈劇院裡，一些專業人士為他們跳舞技巧上的改進提出建議。由於電氣照明和空調技術的發展，晚場表演開始走向公眾，舞廳表演與現場音樂交織成這個時代一個主要景觀。當時，最為流行的舞蹈包括狐步舞、華爾茲和探戈。在舞蹈形式的發展過程中，一個起到重要作用的角色正是哈萊姆文化。在許多娛樂場所，人們不分種族，膚色與階級地共同享受同一種歡樂。棉花俱樂部的表演者多為黑人，可面向的卻是較為富有的白人顧客；而薩伏瓦舞廳則主要面向一般工人階級，且多以黑人為主。20世紀20年代開始，不斷有風格怪異的新式舞蹈登場。別克威舞之前有流行了起碼十年。不過總的來看，以上這些舞蹈雖然一時風靡，但不過都是曇花一現，人們更多地還是在跳探戈等幾種傳統舞蹈。選舉制度.1920年8月18日田納西州通過了憲法第19修正案，從此全美各州都實現了至少是在選舉權上的男女平等。女性的角色轉換與時尚文化的演進.鑑於戰爭結束後悲慘的經濟狀況，許多喪失成年男子的家庭不得不尋求新的經濟女性開始走出家庭覓尋工作，這使她們對自身性別的自信心得到了提高。角色轉換在各種媒體上也屢見不鮮：garçonne式穿戴為當時的職業女性提供了中性化的選擇，儘管她們也可以在其他場合打扮得更加妖嬈。牛仔褲、帽子和柺杖襯托了當時女性厭惡繁瑣的裝飾，追求單一雅緻的審美傾向。受當時很多女影星的影響，留短髮成為流行。中性主義的走紅使緊身束腹過時，一些女性開始束胸以進一步淡化女性特徵。短裙成為女孩的最愛，到了1927年，下襬的底邊已經僅低於膝部。總的來看，對女性的定義在此間的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作為戰後的新一代女性，她們開始在公共場合吸菸、飲酒和歌舞，經營自己的連鎖店，短髮打扮、個性地著裝和化裝，以及充滿自信地參與各種社會經濟活動。少數族裔與同性戀者的處境.城市中少數族群受到了比以往任何一段時間都更加平等的對待。這在當時的電影中可窺一斑。1929年的兩部影片《紅皮膚》就公開批判了自以為是的白人激進分子，並對北美原住民和亞裔人群表達了同情。在電影中和舞臺上，白人和有色人種開始同臺獻藝；在20年代的夜總會，經常可以看到白人和黑人一起跳舞或就餐。不過，這一切在30年代保守主義抬頭後就再難見蹤影了。人們對同性戀者的容納程度達到了1960年代之前的最高值。直到30年代早期，男性同性戀俱樂部都是公開經營的，這類場所被稱作“pansy clubs”。當時的票房一線男星威廉·海恩斯大獲成功，他也被認為是視同性戀者的性選擇權利為基本人權的主要提倡者。好景不長，到了1930年代，由於公眾越來越難以忍受同性戀的公開存在，同性戀藝人不得不在隱退和隱瞞中二者擇一。二十年代的生活.移民法.在20年代，美國和加拿大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排外傾向。1924年美國透過一項移民法案限制來自其既有移民總數已經達到美國1890年總人口2％的那些國家的移民。受此法案影響，20世紀頭20年的歐洲對美國的移民潮劃上了句號。亞裔和印度裔的移民則被完全禁止。1913年，加州通過了Webb-Haney法，防止那些尚沒有公民權的外國人獲得私有土地。還有另外11個州通過了類似法案。在加拿大，1923年頒佈了華人移民法限制了幾乎所有來自亞洲的移民輸入。該國還通過了其他一些法律控制東南歐移民。禁酒令.1920年，針對酒精飲料的憲法第18修正案獲得透過。這一修正案的初衷是試圖透過禁酒緩和某些社會問題，然而事與願違的是禁酒所帶來的新問題要嚴重得多。基於第18修正案的沃爾斯泰德法通過後，美國開始全面禁止一切酒精類飲料的製造、販賣和進出口。此後，美國各地開始滋生有組織犯罪，走私行為愈演愈烈，一切與酒精相關的非法地下活動都在牟取著暴利。在加拿大，儘管從沒有在全國範圍內實施禁酒，但美國禁酒法的影響依然是十分深刻的。地下酒吧.禁酒令的13年間，各種地下酒吧開始在美國各地出現，並導致了一些黑社會性質幫派的出現。這些酒吧通常都與犯罪組織和走私犯關係密切。儘管美國警方和聯邦調查局人員經常對這些酒吧進行突擊搜查，但是從未能逮捕過任何幕後操控者。由於這類酒吧利潤豐厚，不幾年就發展成全美無處不在的非法場所。非法酒吧裝潢考究，提供各種食品和現場表演。並且通常會有已經賄賂好的警察來通風報信，以備任何警方的突然襲擊。20年代的文學.20年代是文學多產的年代。當時的著名作家包括辛克萊·劉易斯、薇拉·凱瑟、威廉·福克納、史考特·費茲傑羅、卡爾·桑德堡以及歐內斯特·海明威等人。勞倫斯的小說《查泰萊夫人的情人》由於露骨的性描寫曾一時掀起軒然大波。20年代誕生的一些名著：林白成功飛越大西洋.1927年查爾斯·林白寫就了人類航空史的新篇章。他於5月21日自紐約長島的羅斯福機場起飛，於次日抵達巴黎，成功實現史上首次單人不間斷橫跨大西洋的飛行。他所駕駛的飛機聖路易斯精神號由唐納德·霍爾設計，加州聖地亞哥雷恩航空公司製造。飛行耗時33.5小時。在巴黎，法國總統授予了他法蘭西軍團勳章；當他返回美國時，一支艦隊為他護航；在華盛頓，他得到了柯立芝總統傑出飛行十字勳章的表彰。林白因他的空前壯舉而名噪一時。體育運動.咆哮的十年可以說是全美體育發展的盛世。人們不分階級與地域地聚集到體育場觀看各種比賽。五花八門的體育報道鋪天蓋地，運動員的成績總能使各大報紙不惜褒賞之詞。傳奇作家格蘭特蘭德·賴斯也曾是當時的體育記者。20年代的體壇第一人是在今天也在美國家喻戶曉的棒球運動員貝比·魯斯。他標誌性的全壘開啟啟了這項運動的全新時代，他使全美國為之瘋狂，他所加冕的榮譽和所獲得的評價在當時無人能及。1927年他創造了一項此後保持了34年之久的單賽季全壘打新紀錄-60次。他與另一位後起之秀盧·格里格共同書寫了紐約洋基棒球隊百年輝煌戰史的最早篇章。其他運動專案也不乏明星人物。酒吧打手出身的傑克·鄧普西贏得了世界重量級拳王的殊榮。後來加盟芝加哥熊隊的伊利諾伊大學橄欖球運動員萊德·格蘭吉以其無可匹敵的底線衝刺為該項運動的普及推波助瀾。比爾·蒂爾登統治了當時的網壇，並且時至今日也被認為是最偉大的網球運動員之一。高爾夫球運動因鮑比·瓊斯的輝煌戰績而得到了推廣，可以說在傑克·尼克勞斯之前，還沒有人能夠達到他在球場上的壓倒性優勢。上述五人，棒球運動員貝比·魯斯，拳擊運動員傑克·鄧普西，橄欖球運動員萊德·格蘭吉，網球運動員比爾·蒂爾登，高爾夫球運動員鮑比·瓊斯合稱二十年代美國體壇的“Big Five”，他們代表了當時體育運動的最高峰。二十年代的美國政治.沃倫·G·哈定.第29任總統沃倫·G·哈定的競選誓言是“迴歸常態”，正式參與競選。這場競選在美國曆史上可謂盛況空前：各大媒體爭相報道，新聞影片層出不窮，財界巨頭如愛迪生、亨利·福特等人為他慷慨解囊，甚至好萊塢明星們也受邀前往俄亥俄州馬裡恩市哈定夫婦的家中與他們合影，以此贏得人心。截至20年秋天大選前夕，估計先後有60萬人參與了奔赴馬裡恩的“朝聖”活動。哈定任內其政權飽受醜聞困擾，不過哈定本人似乎並未捲入其中。關於醜聞，他的名言是：“老天，沒有比當總統更糟的職業了。”，以及“和我過不去的並不是我的敵人，只是一些該死的朋友，是他們讓我徹夜難眠”。卡爾文·柯立芝.柯立芝因哈定在任內病逝而就任美國第30任總統。1924年憑藉“秩序與繁榮”的競選主旨，他輕鬆連任成功。1924年2月12日，柯立芝成為第一個透過廣播進行政治演說的美國總統。之後他又利用這種新媒體創造了幾個美國總統的“第一”，比如上任十天之後他就在白宮發表了第一次全國廣播的政治演講。柯立芝的名言是：“美國人的要緊事就是做買賣”。赫伯特·胡佛.美國第31任總統赫伯特·胡佛於1929年就職，他是20年代最後一位總統。他於1928年宣稱：“今天，我們美國人比歷史上任何一個地方都更加接近徹底戰勝貧窮。”事實是他說的幾乎完全相反。美國前所未有的大蕭條時代已經為期不遠。工會的變遷.1910年代末的幾次罷工改變了美國公眾對工會的看法。國家開始動用國民警衛隊進行鎮壓，刑法條款追加了對製造騷亂的處罰。受此影響，工會成員數目激減。激進的工會主義受聯邦在一戰期間透過的反間諜法和反顛覆法的作用而衰退。社會主義運動領袖尤金·V·德布斯據反顛覆法被處以10年監禁，不過後來他得到了哈定總統的提前特赦。二十年代的加拿大政治.加拿大自由黨掌控了20年代的加國政壇。20年代加政府花了大部分時間調整經濟，償還戰爭和鐵路過度投資的債務。東部的小麥主產省份在經歷20世紀早期的高速發展後因小麥價格下跌而陷入困境。咆哮時代的終結.黑色星期二.伴隨著愈趨瘋狂的投機行為，道瓊斯工業股票指數連續數週持續上揚，1928年到1929年的牛市似乎將會永無休止。終於，1929年10月29日星期二，華爾街股市突然宣告崩盤。當時體制並不健全，發展也不健康的美國經濟遭受致命一擊，廣泛波及資本主義世界的30年代大蕭條拉開了帷幕。撤銷禁酒令.1933年2月20日，憲法第21修正案獲得透過，禁酒令宣告撤銷。各州立即據此案對酒精飲料解除管制。一如當年非法飲酒成為咆哮年代的時代符號，飲酒的合法化也從一個側面告訴人們輝煌已成往事，美國經濟與社會發展需要重頭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