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

南詔，是8世紀時興起的位於今中國西南部的古國，其國民主要由烏蠻和白蠻組成，由蒙舍詔首領皮羅閣在738年建立，從748年開始擴張至今雲南全境和貴州西部，到860年代極盛時的統治範圍包括今中國的雲南全境、四川南部、貴州西南部和西藏東南部，以及緬甸北部、寮國北部、泰國北部地區和越南西北部地區。902年鄭買嗣自立為帝，滅亡南詔，建立大長和。在隨後的三十餘年中，歷經大長和、大天興、大義寧三個政權的變遷，直至937年段思平建立大理國為止。史學界有時將902年至937年間的這段歷史也算作南詔。歷史.唐朝時期，今日雲南西洱河地區居住著6大烏蠻部落，統稱「六詔」，分別是蒙巂詔、越析詔、浪穹詔、邆賧詔、施浪詔及蒙舍詔。其中，蒙舍詔在彝文典籍裡寫作瑪史茲。他們與白族直接有關。649年，蒙舍詔首領細奴邏建號大蒙國，稱奇嘉王。在748年滅東部的爨氏和750年攻陷姚州以及所管轄的“三十二個州”之前，統一的南詔領地僅有今雲南省西北部的西洱河地區。統一建國.當時南詔實力最強，欲求一統六詔，唐王朝為減輕與吐蕃接壤的邊患，支援南詔兼併各部落。737年，唐朝派御史嚴正誨協助南詔攻下石和城，佔太和、襲大釐逐河蠻，之後又繼續兼併各詔。開元二十六年。南詔稱臣於唐朝，被唐玄宗冊封。第一次唐詔戰爭.天寶七年，唐朝為加緊控制洱海地區，修築安寧城，惟受到爨氏各部反抗，唐玄宗命姚州都督李宓和南詔王皮羅閣攻打，爨崇道及爨歸王謝罪，唐朝赦之。同年皮羅閣亡，唐朝立其子閣羅鳳為雲南王。後李宓以反間計挑起爨氏內閧，唆使爨崇道殺死爨歸王，歸王妻阿奼求救於南詔，南詔出兵殺崇道父子，併吞東爨，閣羅鳳並嫁其妹與歸王子爨守隅，勢力伸入滇東。當時鮮于仲通為劍南節度副大使知節度事，圍攻殺死張虔陀，陷姚州並“取夷州三十二”。與吐蕃聯盟.天寶十年，劍南節度使楊國忠派鮮于仲通率兵六萬出戎州、巂州，分三路進兵征伐南詔。南詔節節敗退，閣羅鳳遣使向唐朝謝罪，請求歸還擄掠所得，與唐朝和好，否則要向吐蕃投降，被唐朝所拒。南詔於是向吐蕃求救，唐軍進軍靠近南詔首都太和城，戰敗。吐蕃與南詔由此結為兄弟之邦，閣羅鳳被吐蕃稱為贊普鍾，並訂為南詔首個年號。閣羅鳳說：「生雖禍之始，死乃怨之終，豈顧前非而忘大禮」，修築「大唐天寶陣亡戰士冢」，並在太和王都立大碑，刻石寫上「叛唐不得已而為之」等字句。天寶十二年，李宓率軍七萬攻南詔，打到南詔首都太和城外，閣羅鳳守在城內不出戰，李宓軍糧盡，士卒因疾病瘴疫及飢餓而死者達到十分之七八，李宓率餘部返回，南詔追擊，李宓全軍覆沒。唐軍在南詔戰爭中的慘敗，丞相楊國忠卻向唐玄宗報捷。明代萬曆雲南總兵鄧子龍，看了「萬人冢」感慨地寫道：「唐將南征以捷聞，誰憐枯骨臥黃昏，唯有蒼山公道雪，年年披白弔忠魂」。天寶十四年後，閣羅鳳乘安史之亂的機會，侵佔了唐朝的雟州、姚州和戎州，並向西降伏了尋傳、驃國。唐肅宗至德二年，南詔攻陷所在巂州，俘虜了西瀘縣令鄭回。閣羅鳳賞識鄭回儒學才能，以鄭回為王族教師，並為清平官，及南詔宰相。唐代宗大曆十四年，唐將李晟等大破吐蕃、南詔二十萬聯軍，使其損失慘重。李晟率禁兵四千人，金吾大將軍安邑曲環率邠、隴、范陽兵五千，從東川出軍，自江油到白壩，與山南兵合擊吐蕃、南詔大軍，一破之，斬首六千級，俘獲大量吐蕃南詔部眾。范陽兵在七盤追上吐蕃南詔軍，又破之，攻佔維、茂二州。李晟追擊吐蕃南詔到了大度河外，三破之。吐蕃南詔大軍被趕入山谷，因飢寒、隕於崖谷而死的達到八、九萬人。779年，異牟尋遷都陽苴咩城。復歸唐朝.其後異牟尋不滿吐蕃將南詔降為屬國，掠奪南詔的資源，在清平官鄭回的推動下，以及唐朝劍南節度使韋皋經營西南有成，南詔遂於唐德宗貞元九年重新歸唐。為紀念結盟，鄭回書寫了《南詔德化碑》。同年吐蕃與回鶻交戰，殺傷甚重，乃要求調南詔萬人。異牟尋欲襲吐蕃，陽示寡弱，以五千人行。即自將數萬踵後，晝夜行，大破吐蕃於神川，遂斷鐵橋，溺死以萬計，俘其五王。次年，異牟尋遣其弟湊羅棟、清平官尹仇寬等二十七人獻地圖、方物給唐朝。唐詔訂立盟約，唐朝冊封異牟尋為南詔王，賜印，印文為“貞元冊南詔印”。以袁滋、龐頎為等持節領使，冊封異牟尋。異牟尋離開座位，跽受冊印，稽首再拜，又受賜服備物。異牟尋說：“開元、天寶中，曾祖及祖皆蒙冊襲王，自此五十年。貞元皇帝洗痕錄功，復賜爵命，子子孫孫永為唐臣。”此後異牟尋亦派貴族子弟到成都學習漢文化；促進文化交流，南詔成為西南強國。臣屬唐朝.貞元十六年，吐蕃謀襲南詔，異牟尋與韋臯相聞，臯命部將武免率弩士三千赴之，亢榮朝以萬人屯黎州，韋良金以二萬五千人屯巂州，約南詔有急，皆進軍。吐蕃引眾五萬自曩貢川分二軍攻雲南，為南詔與韋臯部將所敗，十七年春，夜渡瀘水破吐蕃屯，斬五百級。又戰，吐蕃敗走，康、黑衣大食等兵及吐蕃大酋皆降，獲甲二萬首。貞元十八年，韋皋出兵深入蕃界，諸軍齊入，九月奏大破吐蕃於雅州，屢破吐蕃，擊潰吐蕃軍十六萬，遂圍維州；南詔王異牟尋亦虜獲甚多。吐蕃軍連敗。於是吐蕃內大相論莽熱引兵來救，然吐蕃兵敗，十萬軍死亡太半，論莽熱為唐所俘。唐憲宗三年，為嵯巔所殺，立其弟勸利晟，並掌國政，賜姓「蒙」。唐穆宗長慶三年，勸利晟死，弟勸豐祐立。朝政仍由嵯巔所掌。同年唐與吐蕃因連年交戰，於雙衰敗之際，為了各自集中精力應付國內嚴重危機，雙方遂決定停止構兵，訂立長慶會盟，唐與吐蕃之衰敗，予南詔極佳之發展空間，唐詔關係因而開始動搖。第二次唐詔戰爭.唐文宗大和三年，時任劍南西川節度使的杜元穎，剋扣手下士卒的衣糧，在西南和南詔交接邊境處戍守計程車卒有很多不得不到南詔國地界盜竊衣物吃食。南詔國人發現後反而資助了這些士卒，因此得以知曉西川內部的軍事情況，於是南詔攝政王蒙嵯顛開始謀劃入寇西川。西川邊境的官員知曉後對杜元穎發出了多次警告，但是杜元穎不相信。當南詔軍隊開始攻打西川時，邊境城寨都沒有足夠的備御措施，導致了敵軍在當地士卒的嚮導下一連佔據了巂州和戎州。在接到戰報後，杜元穎遣軍在邛州和南詔交戰，戰敗，邛州陷落。十一月二十日，杜元穎不得不上奏求援。收到杜元穎的奏報後，朝廷先是令西川旁的劍南東川節度使、興元府和荊南節度使共同出兵支援。南詔軍隊一直進軍至西川治所成都府並成功打下了成都的外城，杜元穎率軍退於牙城固守等待援軍。十二月六日，杜元穎被貶為邵州刺史，東川節度使郭釗兼領西川節度使。十二月十三日，右領軍大將軍董重質兼為神策、諸道西川行營節度使，領太原和鳳翔所部前往西川抵禦嵯顛。嵯顛後轉戰東川，郭釗因為手下兵力不足，利用責書嵯顛拖延時間，嵯顛回書說因為杜元穎侵擾南詔所以才報復，在唐軍合圍前撤退走。此事造成隔年之興元兵變。南詔此次征伐，掠成都子女、工技數萬而南歸，南詔自是工文織。李德裕擔任劍南西川節度使後，蜀地遂安，大和四年，南詔上表請罪。五年使者來朝。第三次唐詔戰爭.自中年間南詔派往成都留學生，與朝貢使節的隨員増加，西川節度使杜悰上奏裁減南詔朝貢員額，引起勸豐祐不滿。唐宣宗大中十二年，因前任安南都護李琢，苛墨自私，雲南、廣西一代民族不堪其擾，結南詔將段酋遷寇都護府，後由時任安南都護王式擊退。大中年。鹹通七年，唐安南都護高駢選五千軍隊渡江，在邕州擊敗南詔軍，又攻打南詔龍州屯，迫使南詔燒掉儲備逃跑。髙駢率軍在交州數次打敗南詔軍，斬敵將張詮，攻破波風三壁，李溠龍率萬人投降；敗南詔楊緝思，斬酋遷、脆些、諾眉，獲三萬敵軍首級；又打敗歸附南詔的土蠻，土蠻帥眾歸附者一萬七千人；髙駢打敗南詔平定了安南，收復交州，唐朝立其為交趾節度使。南詔攻打安南同時，亦遣清平官董成等十九人詣成都，西川節度使李福打算以對待屬國的禮儀接見，董成拒絕，並表示：「皇帝奉天命改正朔，請以敵國禮見。」，李福不許，雙方商議不決，李福怒而拘禁南詔使節。其後劉潼接替為西川節度使，上表縱還南詔使者。懿宗召董成等至京師，見別殿，賜物良厚，慰遣還國。隔年，世隆使楊酋慶等來謝釋囚，當時李師望建言：「成都經總蠻事，曠日不能決，請析邛、蜀、嘉、眉、黎、雅、巂七州為定邊軍，建節度制機事，近且速。」懿宗同意，即詔李師望為節度使，治邛州，李師望欲激蠻怒，釁軍兵，以爭邊功，乃殺酋慶等。鹹通十年，盧耽遣使與南詔約和，南詔不予理睬，扣壓來使，進軍新津。盧耽向朝廷告急，朝廷命太僕卿支詳為宣諭通和使。酋龍見盧耽待他謙恭，也放慢進軍速度，成都守備在這段時間已初具規模。正月二十日，南詔兵抵成都城下。二月初一，南詔兵架雲梯開衝車，四面攻城，城上官兵投火油，燒死攻城士兵。盧耽又令楊光復、攝左都押牙李驤各率突將出戰，殺傷二千餘人，焚燒敵人攻具三千餘而還。初五，世隆見強攻不成，於是請和，初六派使者迎接通和使支詳。當時，唐的援軍趕到，支詳以來使目的為使南詔不犯成都，如今矢石相交，怎能談和。南詔見和使不至，初八繼續攻城。初九城中出兵抗擊，南詔兵始退。為加強支援成都，唐懿宗下令以顏慶復為東川節度使，十二日顏慶復大破南詔軍，殺二千餘人。十三日，南詔驃信派步騎數萬增援，唐右武衛上將軍宋威率忠武軍二千人趕到，與諸軍合兵會戰，南詔大敗，死五千餘人。世隆派使臣楊定保與支詳商定請和。支詳說應先解圍退軍。可是使者回去後，南詔軍攻城如故。十八日，唐朝援軍奪升遷橋。當晚，南詔兵自燒攻具逃走。戰後，顏慶復領導蜀地人築壅門城，挖壕塹引水，分植鹿角，修構營塞，加強戰備。從此，南詔知西川有備，再無力犯成都。唐僖宗乾符二年飲馬」，高駢築成都府磚城，加強防禦工事。又在境上駐紮重兵，蜀地轉危為安。雙方和戰不休的關係都嚴重損耗了自身的實力，多次的戰爭使南詔衰落，南詔「屢覆眾，國耗虛」。唐朝的邊防亦由此積弱，而不斷的戍邊戰亂，使得內部動亂不斷，故有「唐亡於黃巢，而禍實積於桂林」之說，而積禍於桂林的原因則是與南詔的不斷戰爭有關。衰弱與滅亡.乾符四年。乾符六年，並迎公主。高駢在淮陽飛章上言反對和親，僖宗從其言，和親遂作罷。南詔長期與唐朝戰爭，國力日趨衰弱。南詔的漢人鄭氏世襲清平官壟斷大權，897年，清平官鄭買嗣指使楊登殺死南詔王隆舜，立舜化貞為帝，902年，舜化貞卒，一說實鄭買嗣弒之，在位五年。隨後鄭買嗣殺死舜化貞之子，與南詔王室親族800餘人，滅亡南詔，建立大長和國。政治.南詔政治制度深受中原影響，其初期官制有「六曹」，即兵曹、戶曹、客曹、法曹、士曹和倉曹，基本是模仿唐朝地方官制。後期改六曹為「三託」、「九爽」。「三託」是：乞託，主馬；祿託，主牛；巨託，主倉。「九爽」是：幕爽，主兵；琮爽，主戶籍；慈爽，主禮；罰爽，主刑；勸爽，主官人；厥爽，主工作；萬爽，主財用；引爽，主客；禾爽，主商賈。每三爽有一督爽管轄。其相稱為清平官，決國事輕重，有大軍將與王共同決策大政。地方軍政制度則有六節使、二都督，原六詔地區設定六瞼。「瞼」猶如唐之「州」。在被征服地區設定節度。行政區劃.𧸘、瞼.南詔在其統治中心、原六詔地區洱海地區設定了「𧸘」或「瞼」，相當於唐朝內地的州級行政結構。節度、都督.南詔在「𧸘」或「瞼」地區之外被征服地區，另有節度、都督的設定。南詔前期設定有：南詔後期設定有：軍事.南詔軍隊一般分為常備軍、鄉兵與夷卒。常備軍數量不大，但戰鬥力很強，其精兵稱「羅苴子」。鄉兵是南詔軍事力量的基礎，戰時臨時從各村邑抽調。村邑成員平時為民，戰時為兵。夷卒是少數民族武裝，也屬臨時性質，戰時方從少數民族地區徵調。夷卒驍勇善戰，常與「羅苴子」並為前驅。南詔主管軍事事務的高階官員稱大軍將，屬於一種榮譽職務，節度使、都督、清平官、曹長均可領有。其下則有演習、演覽、繕裔、繕覽、澹酋、澹覽、幕偽、幕覽等職。經濟.南詔社會經濟發展頗不平衡，而以滇池與洱海地區水準最高。農業生產以水稻為主，兼種豆、麥、粟、稷；多數地區實行稻麥復種制，一年兩熟；長於治理梯田。畜牧技術頗為先進，其越睒驄名聞遐邇。手工業較為發達，尤以兵器製造最為著名。現存雲南省彌渡的南詔鐵柱，柱高三米，分五次鑄造，然後銜接，反映出南詔較高的冶煉水準。南詔後期，從西川俘獲大批工匠南來，帶動了紡織、雕漆等行業的發展，工藝水準接近中原。南詔交易採用繒帛、鹽塊，後期採用貝幣。在南詔統一以前，農業在西洱河蠻的經濟生活中已佔主導地位，農作物有稻、麥、粟、豆等，耕種方式、收穫產量與中原大體相同。蒙舍詔和蒙嶲詔雖屬生產較落後的烏蠻，但社會經濟也以農業生產為主，他們所在的陽瓜州土地肥沃，適宜稻禾的生展，又有大池塘，周圍達數十里，盛產魚及菱芡等物，當地“邑落人眾，蔬菜水菱之味，則蒙舍尤殷”文化.南詔文學受到漢文化的影響頗重，但也呈現出自身的特色，散文、詩賦成就顯著。民間復以漢字為白語注音，形成白文。南詔後期，派遣大批貴族子弟到成都留學。受到漢文化的影響，南詔文人多善詩賦，成就突出。除詩賦外，南詔文人也長於散文寫作，《南詔德化碑》是其代表之作。南詔音樂舞蹈豐富多彩。同時南詔樂舞則受雲南少數民族與東南亞影響較多，《南詔奉聖樂舞》與《驃國樂舞》是其代表。西元745年，唐玄宗曾賜南詔胡部、龜茲二樂。西元800年，南詔亦獻《天南滇越俗歌》四章於唐，後被改編成《南詔奉聖樂》，參加演出的人數多達百人。南詔還盛演一種驃國樂舞，內容屬於佛教性質，袁滋出使南詔時曾經見過。南詔民間歌舞以「踏歌」、「壺蘆笙」較為普遍，少年子弟也喜歡吹樹葉表達感情。南詔繪畫留存至今的不多，而以《南詔圖傳》最具代表，被譽為「滇南瑰寶」。南詔雕塑以劍川石窟最受稱道，技藝精湛，造型生動，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受到人們的普遍讚譽。分佈雲南各地的大黑天神摩崖造像，則代表了南詔雕塑的另一傾向。勸豐祐時期南詔修建了崇聖寺三塔的主塔千尋塔。社會.民族.南詔是一個多民族國家。《蠻書》例舉的以“蠻”為分的民族多達十幾個。很多民族與今天的民族有承傳關係。從影響力和人數上看，白蠻等少數民族廣泛分佈各地。南詔是一個由多民族共同組成的聯合政權。語言.南詔的統治階層為洱海地區的白蠻，白蠻漢化較深，語言近於中原漢語，只是四聲訛重，有的名物稱呼不同。唐樊綽於《雲南志》雲：「言語音白蠻最正」。所謂正，是以唐代中原語音為準則。南詔建立後，以洱海白蠻語言為主，融合成為新的白語。風俗.南詔統治區內民族眾多，習俗各異。所謂南詔習俗，只是就其主體民族而言，也因烏蠻、白蠻之分而有所不同。白蠻受到漢族習俗的影響較多，而烏蠻習俗則保留了更多的傳統特色。它們中的許多至今仍在白族、彝族等少數民族中沿襲不變。南詔人奉行父子連名。其形式是以父親名字的末字作為兒子名字的首字，世代相連不斷。此一命名制度淵源於氐族羌族的傳統，有助於財產繼承和政統維繫。南詔男子服飾略同漢人，女子短衣著裙，習慣披氈、跣足。南詔人好生食食物。南詔喪葬火、土葬並行。烏蠻多行火葬，白蠻多行土葬，形式同於漢族，唯三年以上時，須撿骨重葬。南詔節祭主要有盛會客、星迴節和火把節。別的節祭則與漢族相似，只是不過寒食和清明節。宗教.南詔建國以前，普遍信仰原始宗教，尤以鬼教較為盛行。建國以後，歷代詔王多推崇佛教，晚期特別興盛，興建了不少佛寺與佛塔。家家戶戶，都以敬佛為其首務。南詔佛教以阿利僧派為主，後期每以阿利僧為國師，反映出阿利僧教的影響很大。除阿吒力教外，南詔也有禪宗等派流傳，但多限於王室貴族之中。南詔兼奉道教，勸豐佑時曾一度加以禁廢。此外，南詔還信奉一些別的宗教，如巫教、景教等。古代越南人對南詔的異說.在古代越南，曾有南詔國是「趙武帝佗之後」的說法。在越南古籍《》中，提出歷史上的南越國被漢朝所滅後，「其趙氏子孫，各散四方」，後來更在越南北部地區「劫掠海濱之人，戮漢守令。其民畏服，呼為『南趙』。」並進一步以為「南趙」訛為「南詔」，因而南詔國是南越趙氏遺族所建立的。對此，中國學者戴可來作出駁斥，認為與史實不符。理由是南詔的「詔」其實是王或首領的意思，而該政權是六詔中的蒙舍詔所建立。至於杜撰南詔是趙佗之後的原因，戴可來認為是「因為越南人以趙佗為其『開國之君』，編造這套傳說，藉以自誇，不足為信。」而近現代的越南史家，也已經對南詔歷史有較深的認識，如陳仲金說南詔國境內「這個地區之人稱王為詔」、「蒙舍詔位於最南面，故稱南詔」；1970年代越共學術機關編撰的《越南歷史》，亦說「『詔』是民族首領的稱呼」，與陳仲金見解相同。英國人與泰國人提出南詔始祖是泰族亦被中國駁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