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二世 (英格蘭)

查理二世，又譯查爾斯二世，英格蘭、蘇格蘭及愛爾蘭國王，生前獲得多數英格蘭人的喜愛，以「快樂君主」聞名。早年父親查理一世被護國公奧利弗·克倫威爾處死，廢除英國君主制，是為英格蘭共和國。查理二世被迫流亡外國，並與西班牙於1656年簽訂布魯塞爾條約，派遣部隊對抗法國，但這支部隊在沙丘戰役被法軍將領蒂雷納子爵殲滅過半，無力在未來對英格蘭發起遠徵復闢。1658年克倫威爾去世導致的政壇混亂讓國會宣告復闢君主制，查理二世應邀前往英格蘭即位為英王。1660年，查理二世在多佛登陸，回到倫敦即位。1661年4月，正式加冕。即位之初他就與強勢的議會妥協，謹慎地行使其有限王權。他在1665與1672年，發動兩次英荷戰爭，結果因為戰局不利，得失參半；國內政局反而捲入外國勢力的鬥爭，深受法、荷的操控與幹擾。1678年，反天主教的激進派議會，利用“天主教陰謀”釀成的政治大風暴，展開對天主教徒的強力迫害，並試圖徹底架空王權。1679年，查理二世簽署國會制定的“人權保護法”，以後政治人物即使身處風暴，仍有一定的人權保障。1681年後查理二世掌握主動，打敗政敵並大幅提升王權，重建了其父英格蘭國王查理一世的絕對君主制。1685年查理二世去世。他為了順應民心，長期保持英國國教的信仰；但他生前一向同情天主教，臨死前就皈依了天主教。他死後，弟弟詹姆斯二世繼位。查理二世被稱為「快樂君主」，個性活力四射並奉行享樂主義；由於他意志堅定、臨機制變，精明機智且知人善任，在充滿教派衝突的危機時仍能操縱大局、挽回民心。但是他在作戰外交上成果不多，1670年後英國成為法國實質上的附庸，在法荷戰爭中作為法國在大洋上的打手；他的最大政績是讓英國海權大幅擴張，提升英國未來爭霸的實力。他死後沒有留下合法的子嗣，但和情婦至少有14個私生子。史家至今無法分斷查理二世真實的意圖，因此對他好與壞的各種行動，也就無法判斷是出於自私自利的動機，或是出於利國利民的善意；他外表高貴幽默，但內心神秘且難以捉摸，是一個不容易下定論的傳奇人物。從王子到流浪的國王.查理一世與亨麗埃塔·瑪麗亞王后的長子。1630年5月29日生於聖詹姆斯宮。從出世起，查理二世即為康沃爾公爵、羅撒西公爵、切斯特伯爵、卡里克伯爵與倫弗魯男爵。查理早年因其父王在英國內戰中失敗，十多年中顛沛流離、備嘗憂患。1649年，，1649年2月6日，蘇格蘭議會在愛丁堡宣佈查理二世為和蘇格蘭國王，以對抗清教徒的英吉利共和國。但英格蘭議會發佈一個法案宣佈此舉不合法，英格蘭由此進入了王位空位期或共和國時期。1650年小查理抵達愛丁堡；1651年元旦加冕，稱查理二世。8月，入侵英格蘭，被克倫威爾在伍斯特戰役中打敗；克倫威爾成為英格蘭、蘇格蘭和愛爾蘭的獨裁者，查理二世只好逃往歐洲大陸。10月抵達法國，但法國和荷蘭都拒絕接納他，被迫輾轉歐洲大陸各國，長達九年。九年中他困苦渡日、飽經風霜，曾經因為沒錢住旅店而睡在樹上。艱困的生活養成他機智多詐的性格，也鍛鍊出擅長人際操作的圓滑手段。王政復闢.1658年克倫威爾去世，由其子理查·克倫威爾繼為護國公。理查無力鎮壓反叛的貴族與軍官，英國政壇混亂。1659 年，殘缺議會重開而理查辭職。蘇格蘭總督喬治·蒙克將軍憂慮國家將陷入無政府主義，於是帶兵進入倫敦市，迫使殘缺議會重新接納此前被清洗的長期議會成員。長期議會則自我解散，召開接近二十年來第一次議會選舉。新的議會於1660年4月25日召開，不久便表態歡迎查理二世的《佈雷達宣言》。查理二世在宣言中承諾，將採取寬容宗教態度，不會流放過去的敵人，也不會沒收他們的財富。除了弒君者之外，幾乎所有的過去的敵人都會得到赦免。最重要的是，查理承諾將與議會合作進行統治。國會遂宣告由君主制復闢，查理二世因此得以返回英國恢復君主制。此前，愛爾蘭議會已宣佈他為愛爾蘭國王。1660年5月，查理在多佛登陸，重回英國；5月29日他30歲生日時，在倫敦接受公眾祝賀並坐上了聖愛德華寶座，史稱「王政復闢」或「王室中興」。即位後他在首席大臣愛德華·海德的斡旋下，赦免絕大多數的圓顱黨人，只處死了九名簽署其父王查理一世死刑命令的法官，同時承認內戰後的產權變動。而多數英國人在經歷克倫威爾廢除議會、獨裁嚴酷的五年統治之後，厭惡禁止唱歌、看戲的清教徒與其禁慾生活，以熱切與愛戴的心情支援查理二世即位，慶祝道德解禁與美好傳統的回歸——成立君王與議會的共治政府。查理從流亡到中興的傳奇故事，被英國人民廣為傳頌。最有名的就是他於1651年為了躲避克倫威爾的搜捕，藏在一棵橡樹上，並受到當地居民接濟援助。復闢後他封此樹為「」，1661年公眾與議會為了慶祝並紀念復闢滿一週年，就把查理即位的5月29日訂為國定假日「皇家橡樹節」。從此一直到1859年「皇家橡樹節」被廢除為止，每年的5月29日都會有大批人民戴著橡樹葉上街慶祝。1679年知名的天文學家愛德蒙·哈雷，也把他發現的一顆星座，稱為「查爾斯橡樹座」，來紀念查理躲過克倫威爾的追殺。查理二世即位後兩年，在克拉倫敦的安排下，迎娶了葡萄牙布拉幹薩的凱薩琳為王后。天主教王后帶來的嫁妝是八十萬英鎊與葡萄牙在印度的殖民地孟買，以及維持兩百多年的英葡聯盟。兩國策略婚姻的條件是英國向荷蘭施壓，逼迫荷蘭在1661年結束與葡萄牙在中南美洲的戰爭，與葡萄牙簽訂和約並承認巴西歸葡萄牙所有。克拉倫敦法案.查理在位初期，任命賢明的保王黨大臣——克拉倫敦的財稅收入，讓他每年只有一百餘萬英鎊的正常稅入。收入不夠的國王，大事必得依賴議會的撥款、接受國會的操控，查理因此只能行使有限的王權。在位前期，查理二世謹守分寸，盡責地行使有限王權，讓他維持頗高的民意支援度。統治風格.「歡樂王」的魅力.查理一登基就狂歡縱樂、獵豔求芳，舉凡鬥雞賽馬、看戲派對、外遇風流等等，任何享樂的事務都少不了國王的參與，因此他先是被首相剋拉倫敦公開指責而開始對克拉倫敦不滿，後來又備受不信國教徒的批評。1665年的倫敦大瘟疫與1666年的倫敦大火，就被不信國教者視為上帝在懲罰荒唐淫亂且邪惡至極的國王；不過大部分的英國新教徒卻相信大火的原因是教皇指使天主教徒縱火；因此事，查理更順應國會的意願，機智地把瘟疫與大火的政治責任推給首相剋拉倫敦伯爵，使克拉倫敦伯爵成為代罪羔羊，被迫在1667年逃亡外國。雖然查理二世享受縱欲的行為，花費許多國庫收入，也遭受許多的批評，但查理二世高貴的氣度與教養，以及寬容親切的親民作風，仍讓他受到多數人民的喜愛。高雅的舉止配合他機智幽默的談吐，更是他博取人心的有效工具。譬如復闢之後，當他與國會發生激烈衝突時，他會風趣地說：「朕不希望再經歷一次出國旅行了」來化解僵局。這背後有一大部分，是因為他的父王老查理被認為是遭受不公正待遇的「殉教者」，所以人民對小查理有一種補償心態，願意縱容他的缺失。治國政績.1666年當意外引起的倫敦大火蔓延時，查理二世與仍是新教徒的弟弟約克公爵、外交能手兼財政專家丹比伯爵、演說天才哈利法克斯侯爵……等等。查理開明地大力贊助藝術和科學，創立了格林尼治皇家天文臺，並支援皇家科學會的成立，其成員包括知名的羅伯特·胡克、波義耳，以及艾薩克·牛頓。查理對科學的支援，間接促成英國科學革命的開花結果：牛頓於1687年發表 《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查理也拔擢深具才幹的建築師克里斯多佛·雷恩，命其為倫敦重建的總策畫人；1682年為了讓退役士兵有家可歸，他也命雷恩建造知名的切爾西皇家醫院。為了增加國家的收入，並促進英國的海外殖民與商貿，查理二世繼續推行重商主義，鼓勵貿易特許公司的設立與擴大。1660年查理設立皇家非洲公司並授與特許狀，讓它壟斷西非與美州之間的奴隸貿易；查理也在1670年不斷更新英國東印度公司的特許狀並擴大其自治權，授予東印度公司自主佔領地盤、鑄造錢幣、指令要塞和軍隊、結盟和宣戰、簽訂和平條約和在被佔據地區就民事和刑事訴訟進行審判的權利，讓英國東印度公司逐漸能與強大的荷蘭東印度公司競爭，成為未來殖民全印度、建立大英帝國的重要基地；1670年查理也成立哈德遜灣公司，專責開發北美的哈德遜灣地區與商貿事項。貿易特許公司的擴張與英國海軍的積極建設，兩者互相支援，這些都讓英國的海外殖民打下深厚的根基。兩次英荷戰爭.第二次英荷戰爭.查理二世除了把王室收入花費在包養情婦、縱樂享受之外，也很注意海軍的建設與發展。他除了鼓勵英國海盜，利用西班牙海上勢力的衰落去獲取利益之外，更關注英國商業的重要敵手——海上霸主荷蘭人的競爭。因此在國會的大力支援下，於1665年發動第二次英荷戰爭。但是革新後的荷蘭艦隊卻有效地壓制英國海軍，後來其主帥魯伊特更利用1666年英國倫敦大火的機會，攻入泰晤士河羞辱英國軍隊，查理二世被迫在1667年與荷蘭簽訂和約，讓出不少貿易利益，可說是小輸一場。英國在這次戰爭中唯一較大的收穫，是由勇猛的約克公爵，這就是紐約的名稱由來。戰後查理利用人民的不滿，把他不再信任的閣揆克拉倫敦撤換，重組樞密院；並開始暗中仿效英明集權的法王路易十四，希望能擴大王權，達成君主專制的理想。查理二世輸給荷蘭之後，憤恨不平，渴望復仇。但是國會中多數議員不是陷入厭戰主義，就是寧願與荷蘭維持和平，使查理難以獲得伐荷所需的資金因為查理執意向荷蘭報仇，1670年他簽署多佛秘密條約，與表弟法王路易十四結盟。路易十四提議法國與英國合攻荷蘭並瓜分之，並由法國給予查理資金援助，條件是查理必須在情況允許的時候改信天主教，並讓英國人民從新教回到天主教。查理知道英國人民改信天主教的可能性極度微弱，但他仍然秘密答允了路易十四。1672年，法王先向荷蘭宣戰，英王接著在未經國會同意下，就直接向荷蘭宣戰，第三次英荷戰爭開打。第三次英荷戰爭.法國陸軍於1672年入侵荷蘭，很快就佔領60%以上的荷蘭領土，造成荷蘭的大震盪與政變，形成荷蘭所謂的「災難年」。荷蘭人的愛國能量爆發，以決堤阻止法軍佔領阿姆斯特丹，並臨危授命奧蘭治親王威廉三世為聯省執政，拯救國難；英國同時在1672年進攻荷蘭，但是荷蘭海軍上將魯伊特於四次海戰均獲得勝利，查理被迫停戰。威廉三世先與西班牙、奧地利、普魯士等結盟，迫使法國撤兵，收回失土；再派人到英國向議員重金遊說並製造反法輿論，激化英國市民對天主教法國的恐懼與仇恨，使得英國國會逐漸反對與法國結盟，不願繼續撥款給查理二世，迫使查理中止英法聯盟並與荷蘭議和，英國得到荷蘭部分的殖民地，但必須給予荷蘭20萬英鎊的補償，兩國於1674年正式結束第三次英荷戰爭。兩次英荷戰爭的結果，是法國在其中漁翁得利，獲得了大片土地與商貿利益；國力直線上升而超越荷蘭，成為歐洲最強的霸權。英國的反法情緒因此在1673年後高漲，促成1689年後的「第二次英法百年戰爭」。查理發動的兩次英荷戰爭，得失參半。英國花費鉅款。一直到1688年的光榮革命後，才解決憲政問題並除去弱點。不過1673年後，因為荷蘭與西班牙聯手與法國苦鬥，連戰連敗，反而讓英國商人在海上漁翁得利，進佔了荷、西的大片海外市場，同時大幅擴張英國的海權。譬如1672年英國東印度公司打破荷蘭人對東亞商貿的壟斷，與臺灣的鄭氏王國締結通商條約；以及英國大海盜亨利·摩根於1671年攻破西班牙殖民的巴拿馬。因此又可說查理在英荷戰爭中戰敗，是他的塞翁失馬、因禍得福。社會撕裂與大震盪.宣誓法案.由於與天主教的法國簽訂多佛秘密條約，查理試圖在1672年的寬容宣言中，因為在前幾年已私下從新教改信天主教，所以約克公爵基於對天主教的虔誠信仰，拒絕宣誓信仰英國公教，辭去海軍大臣職位並公開其天主教信仰，造成軒然大波。因為查理二世之妻布拉幹薩的凱瑟琳經過三次流產而不孕，而查理又不願接受議會的要求，離婚再娶，所以查理之弟約克公爵，一直是公認的王位繼承人。1673年約克公爵宣佈他改信天主教，立刻造成軒然大波與政局動盪。當時英國長期的反天主教情緒，已經被1666年倫敦大火給強烈激化，自然更難坐視天主教的約克公爵，在未來坐上王位。兩黨制初現.親愛兄弟家人的查理二世，採取一切方法努力捍衛兄弟的王位繼承權。他與新任首相丹比伯爵，號召支援王室的議員與社會人士，與反對約克公爵的自由派議員鬥爭，於是以支援約克公爵繼承與否，英國政界被廣泛地撕裂成兩個派系：反對詹姆士的輝格黨，使得金融界大恐慌與政府威信大跌，這些都造成政治與社會的危機，並且為後來的政治大風暴累積能量。1675年查理二世為了挽回民心，接受丹比伯爵的建議，與新教的荷蘭結盟，大致維持住託利黨政府的正常運作，直到1678年。政治大風暴.政治大風暴的高潮，源於1678年親輝格黨的提圖斯·奧茨，製造了所謂的“”繼位。奧茨繪聲繪影地描述出密謀的詳細過程，並指控約克公爵涉入此陰謀，一時間人心惶惶、情緒失控，強烈要求調查天主教徒並處刑；由於奧茨的煽動，很多市民相信，信奉天主教的布拉幹薩的凱瑟琳與約克公爵正在幕後操縱查理，藉由天主教法國的強大支援，陰謀把英國人帶往天主教的異端邪說。於是各市鎮爆發強烈的反王室運動，王權危機再度出現。接著因為1678年底查理與「太陽王」路易十四的秘密外交破裂，約克公爵逃離英國。查理的王權降到最低點，而風暴進入最高潮。第二次王政復闢.危機中的查理.1679年後，查理蛻變成一個精明能幹的優秀政治家，以彈性和多變的策略對付輝格黨國會，並極力爭取民心、復興王權。當時英國雖然有過半的人民仍支援並愛戴國王，但因為當時只有中產市民，才有投票權選舉議員和市鎮自治的相關人員，所以查理的鬥爭目標，聚焦在如何挽回市民對他的信心。當輝格黨國會不斷嘗試立法廢除約克公爵的繼承權時，較少數。在1681年初，沙夫茲伯裡伯爵帶著輝格黨的多數派議員，與查理二世進行一次關鍵性會談。沙夫茲伯裡把一份檔案交給查理，要求他宣佈蒙默斯公爵為合法繼承人。查理回答說，這種做法違反法律，也不符合正義。沙夫茨伯裡說：“如果你服從法律和正義，那就依靠我們的主教說：“任何事情也不能使我們分離。”這場會談，打破查理之前言詞閃爍、狡猾虛偽的不良印象，塑造他堅忍不拔、誠實負責的正面形象，令在場人士震驚動容，也在公眾間留下深刻的印象。在場的主教建議查理把握宣傳機會，下令全國的聖公會教堂，在禮拜天宣講對話內容，這對查理之後的反擊，可說是大大有利。此前在1680年時，查理已著手反擊。他任用能言善道、智計百出的哈利法克斯侯爵為首席大臣，巧舌如簧地拉抬起支援國王的輿論；加上此時越來越多人發現所謂天主教密謀根本是捏造出來的，於是查理二世利用人心對輝格黨的逐漸不滿，並使用國王合法的特權——反覆解散、重開國會，終於在1681年最後一次解散國會之後，逐漸搶回主導權。當時許多不滿查理的不信國教者與輝格黨支持者，把查理於1681年解散國會並拒絕重開國會的命令，視作毀憲亂政的專制暴行，因此醞釀發動革命；但是，更多新教市民則是害怕內戰再次發生，因此，要求和平落幕的人數，比醞釀革命的多上數倍。黑麥屋謀反.1681年國會解散並不再召開之後，查理越來越能壓制輝格黨勢力的主因，在於關稅、消費稅等國王正常收入不斷增加，並且以外交手段重新獲得路易十四每年十萬英鎊的津貼，不需要再召開國會，乞求其撥款。當1682年約克公爵充滿信心地回到英國之後，1683年爆發親輝格黨的「黑麥屋陰謀」事件。這是一群反詹姆士的新教徒，計畫在國王與約克公爵途經黑麥屋一地時，殺害兩人，讓某位新教貴族榮登大寶。陰謀揭發後，輿論一面倒地支援國王、反對輝格黨，查理於是在壓倒性民意的支援下，調查搜捕輝格黨高層；並且不需召開新國會，就有辦法剷除輝格黨。查理在民意支援下，壓縮原本是輝格黨權力根基的城市自治權，輝格黨首長被市政法庭以叛國等罪起訴，而託利黨人士則被選為接替的市政首長；重要的輝格黨人士如沙夫茲伯裡伯爵、約翰·洛克，都被迫逃亡荷蘭、暫時沉寂；不信國教者也被有力地迫害。現在查理獲得人民的愛戴與最終勝利，重建了英國的絕對君主制，他終於能順心地統治王國，直到1685年2月6日他去世那日。臨終前他在病床上皈依了天主教，並請求王后寬恕她不忠誠的丈夫、囑託弟弟詹姆士照顧好他的情婦們；他的遺言是向病床周遭的人們表示歉意：「在這麼不適的時機過世，既讓各位煩惱，也使我深感內疚」。查理之弟詹姆斯二世繼位，他藉由兄長重建的君權神授原則，試圖回復王權至上的傳統。不幸的是，詹姆斯二世剛愎自用，破壞原本與英國公教的聯盟，試圖重建天主教信仰。於是在1688年發生光榮革命，詹姆斯二世逃亡法國，瑪麗公主與其夫威廉三世一同登基為英國國王，也由於大憲章的起草及簽署，徹底終結了英國的絕對君主制。評價.查理被證明為一個極其機警的政治家，也是一個精明的說謊能手。他的一生不斷碰上戲劇性的轉變，其中歷經大起大落，但晚年居然大獲全勝，重拾權力與榮耀，讓後人眼花撩亂；史家也無法分斷他真正的性格與意圖，是一個蓋棺無法論定的神秘國王。查理二世最重要的三件事蹟，第一是發表《佈雷達宣言》，君主與議會共同管理國家。儘管比起父親和祖父，他明顯天性懶散，但是遇到危機後就全力以赴去解決，反而獲得更豐厚的戰果。除了兩個審查條例，他對議會很少作出讓步。他拒不放棄對軍隊的控制，並且竭力拯救其大臣丹比伯爵，避免其因叛國罪被處決。查理很有魅力、十分風趣並廣受下層人民的愛戴。他被稱為“(風流)快活的歡樂王”，但是吃喝有節制；他最大的缺點是好色，有無數的情婦仍不滿足。查理還愛好賽馬，很多的賽馬規則就是他制定的；他也喜歡釣魚。雖然輝格黨視他為可怕的暴君，但他實際上是仁慈、親民且宗教寬容的；託利黨因此認為他是一個仁民愛物的好國王。他死後的七十五年中，一直有超過半數的人民懷念查理二世的「黃金時代」登基，才大致結束。2005年，查理二世在歷史頻道的紀錄片《英國最偉大的君主》中，被評為英國十二位最偉大的君主之一。家庭.查理二世和葡萄牙國王若昂四世三女凱薩琳結婚，兩人的子女盡數夭折，所以英格蘭王位由查理的弟弟詹姆士繼承。然而，查理先後另外和七位情婦生下至少八子六女；其中第四子亨利·斐茲洛伊是威爾斯王妃黛安娜的遠祖，另外幼子查爾斯·倫諾克斯是黛安娜王妃、卡米拉王后、約克公爵夫人莎拉的共同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