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耀

李光耀 GCMG CH SPMJ DK，新加坡國父，新加坡共和國首任總理兼內閣資政，人民行動黨的元老兼創始人之一。1959年，李光耀開始擔任總理長達31年，1990年卸下總理職務，轉任國務資政和內閣資政繼續掌權，直至2011年才從內閣退休。李光耀是個極具爭議的威權主義者，支持者讚賞他領導的政府廉明和高效率，反對者則指責他讓新加坡沒有新聞自由，在政治上也不民主，文化發展亦因政治需要而備受壓抑，反對派長期受打壓及迫害。2006年9月李光耀因發表“馬來西亞和印尼政府有系統邊緣化華人”言論引起與鄰國馬來西亞和印尼的外交風波。2015年3月23日凌晨3時18分，李光耀因重症肺炎醫治無效逝世，享耆壽91歲，馬來西亞前首相馬哈迪·莫哈末在其部落格發表了主題為《光耀與我》的文章，馬哈迪認為隨著李光耀的逝世，東南亞國家聯盟在沒有李光耀及印尼第二任總統蘇哈托下失去了強勢領導。早期生活.兒時與早期學業.李光耀生於新加坡甘榜爪哇路生於1846年。李沐文於1863年從大清廣東省潮州府大埔縣遷至英屬印度海峽殖民地新加坡。爭議.李光耀是個極具爭議且鐵腕的獨裁者，批評者認為他讓新加坡沒有新聞自由，在政治上也不民主，文化發展亦因政治需要而備受壓抑，反對派長期受打壓及迫害。內安法令.李光耀打擊政敵毫不手軟，對反對黨和異議者也一向出手狠辣。李光耀採取了相當不民主的手段對付政治反對者，包括新加坡建國後早期的共產黨人和後來的政治異議人士。為爭取華人支援，李光耀最初與馬來亞共產黨合作，人民行動黨的創始成員中就有當時的馬共人士，包括深孚眾望的左翼政治活動家林清祥。李光耀也曾擔任左翼工會的法律顧問。但李光耀後來和林清祥等人反目成仇。李光耀利用《內部安全法令》。馬來報人有賽·扎哈利、沙末、依士邁等人。實際上，各界先後被扣留的人士數也數不清。 但李光耀卻認為，這些做法是必須的，因為共產黨人組織能力太強且按正常程式審判效率太低。直到1987年，新加坡當局還發動“光譜行動”，以“反共產主義顛覆”為由，未經審判便逮捕、關押了16名左翼知識分子，而這起名噪一時的“5·21事件”，16名受害人究竟是“共產主義者”，還是普通的自由知識分子，至今也沒定論。袋鼠法庭.在後來的政治生涯中，李光耀和新加坡政府不太使用內安法，改為以誹謗起訴政治對手，使其需要賠償金錢，數額一般總是大到對方賠不起的程度，迫使對方宣告破產，從而被剝奪從事政治活動的資格。1976年，新加坡律師惹耶勒南在競選集會上稱李光耀為李氏家族參與創辦的李及李律師樓謀取特殊利益，及“搞裙帶關係，貪汙受賄，不配當總理”，被李光耀起訴並被法庭判罰賠償及支付律師費。1987年，李光耀令內安局發動「光譜行動」，在未經審判的情況下，先後拘捕22人，包括天主教的神職人員、商人和海外畢業歸來的學生。他們被指控企圖推翻政府，在新加坡「建立馬克思主義的政權」。被捕人士否認指控，同時投訴被拘留期間遭到虐待和迫供。 時任新加坡律師公會主席的蕭添壽律師，因為是其中一些被捕者的辯護律師，當他去探訪委託人時，也被以內安法一併逮捕。一度對李光耀政策略有薄評的新加坡律師公會，從此徹底對政府俯首貼耳。1994年10月7日，《國際先驅論壇報》發表新加坡國立大學美籍教師克里斯托弗·林戈爾的文章對李光耀進行如下抨擊：“本區域一些容不下異己的政權在壓制歧見方面，展示了相當精巧的手段……其他比較含蓄：依靠唯命是從的法官替他們把反對黨人物整到破產”。李光耀一股腦起訴了該報的主編、出版人和作者，法庭判《國際先驅論壇報》支付損害賠償和訴訟費，而作者林戈爾則在傳票發出後逃離新加坡。1996年，擬參加1997年新加坡大選的鄧亮洪在競選活動中稱李光耀在購買兩間公寓時涉嫌貪汙受賄。李光耀提出訴訟，鄧亮洪潛逃出國，沒有出庭答辯，法庭判李光耀勝訴。李光耀對此評論道：“沒有執政黨會扶植反對黨執政，必須在反對黨羽翼未豐的時候剷除掉他們。”在新加坡的法院上，李光耀每告必勝，每勝又必會得判足以讓對方直接破產的鉅額罰金，從此不得翻身。以著名的1997年李光耀等訴鄧亮洪損害名譽案為例，可以發現，李光耀和人民行動黨毫無顧忌的動用整個國家機器來打擊反對人士，而新加坡法院完全是他們的附庸，依其意旨行事。被告的反對人士會遭遇到連坐家屬，查抄資產，無法聘請律師，甚至被徹底剝奪辯護權，這些早就應該消失於法制社會的惡劣手段。李光耀們連基本的門面功夫都懶得做，只要達到消滅反對派骨幹，並殺一儆百的效果。對此外界形容，全球200多個國家，沒有哪個國家的領導人像新加坡這樣，控告媒體和反對派“誹謗”的次數這麼多，而且全部都“勝訴”，並獲得數十萬美元的“賠償”。有西方媒體以“袋鼠法庭”的稱呼貶損之。“袋鼠法庭”在西方法律術語中，指所謂的“徒具形式、不合法律規章及正常規範”的法庭。要挾選民.1991年，工人黨提名的劉程強贏得後港選區的國會議席，後在1997、2001和2006年三次大選中連任。後港的選民也因此“付出代價”，自1990年代以來，後港地區存在組屋翻新滯後、公共交通規劃不周等問題，工人黨的支持者們認為，這是新加坡政府有意對後港選民進行“懲罰”。在2011年新加坡大選前，李光耀對阿裕尼集選區的選民講：“如果你們投給反對黨，你們這裡就會變成貧民區。”結果引起該選區選民反感，最終工人黨戰勝人民行動黨，贏得了阿裕尼集選區的國會席位。西方批評.李光耀在新加坡的政治實踐遭到西方自由主義者嚴厲批評，嚴厲型法治也有諸多非議，但他從不在乎這些批評。1976年，在英國工黨和荷蘭工黨的動議下，社會黨國際以人民行動黨偏離了民主社會主義主張的多黨制、言論自由原則為理由，將其開除。鉗制媒體.李光耀執政後，尤為強調政府對媒體的監管。在新加坡，新聞媒體只能享有“有節制的權力和有約束的自由”，禁止和嚴懲一切攻擊執政黨以及鼓吹西方民主自由和生活方式的言論報道，禁止不利於國家安全和有可能導致種族和宗教對立的言論報道。 1971年，李光耀在赫爾辛基的國際報業大會上公開宣稱：“一些人天真的以為新聞自由是神聖和絕對的。其實，新聞自由等於報社老闆的自由。他有權聘請新聞從業人員，也有權開除他們。”1988年4月，李光耀在美國報章編輯協會演講時聲稱：“將傳媒視為第四權的理論，並不適合新加坡。我們不能讓本地傳媒扮演像美國傳媒那樣的角色：監察、對抗和質疑當權者”。李光耀深知控制媒體，封殺一切對其不利的報道，是維持自己和人民行動黨不容挑戰地位的必要條件，在其執政後，便利用一切手段打壓所有媒體，最終組建了壟斷新加坡所有媒體的報業控股集團，從此新加坡就只剩下了對李光耀的歌功頌德之聲。甚至對於外國媒體，李光耀也絕不放過，任何敢於批評他或新加坡體制的外國媒體或個人，如果不公開道歉並賠償大筆罰金，就會被馬上趕出新國，甚至連母公司及其主要股東也會連帶受到牽連。這種強硬的手腕讓包括《紐約時報》、《經濟學人》、《華爾街日報》、《亞洲週刊》、彭博新聞社等諸多頂級國際媒體，也都不得不向他屈服讓步。中國著名的“空派”經濟學家謝國忠，就曾因為一份對新加坡表示不以為然的內部電郵洩漏，便被新加坡施壓趕出了就職的摩根士丹利公司。《華爾街日報》為此曾發表社論感慨說，“所有在新加坡發行的西方報刊，都受到新加坡政府的各種刁難。新加坡有世界一流的經濟，並想成為該地區的金融中心，還期待成為中國和印度兩大國之間的服務之橋，但如此嚴格限制資訊的自由流通，不利於實現這樣的目標。”1997年，鄧亮洪代表工人黨參加靜山集選區競選。於是人民行動黨利用其掌控的媒體資源對鄧亮洪進行了強有力的打擊。當時新加坡報刊上的標題有：“李光耀資政：採用鄧亮洪做法，我國將成波斯尼亞”、“吳總理：鄧亮洪是危險人物，不應讓他進入國會”、“鄧亮洪在玩火”、“多位議員指鄧亮洪言論極端”、“鄧亮洪若當選議員將像漢森掀起風波”、“吳總理指鄧玩危險遊戲，利用宗教課題鼓動情緒”、“別讓鄧亮洪破壞社會安寧”、“李資政：靜山是關鍵戰役，關係總理與兩位副總理前途”、“吳總理：靜山是總理對鄧之戰”、“吳總理：如果鄧亮洪中選，我在國內外聲譽將受打擊”、“陳慶炎副總理；阻止鄧亮洪進入國會，不是反對華族文化”、“偏激煽情者，應嚴厲對付”、“李資政：靜山區集選區共有25個計票中心。哪個區最支援行動黨，組屋將最優先獲翻新”。優生政策.1980年代初期，李光耀擔心受過高等教育的新加坡女性選擇不婚，乃提出了為人詬病的“優生學”理論，李光耀認為人的聰明才智有80%與遺傳有關，20%同教育和環境有關，文化程度高的婦女生的孩子智商高、素質好，而且家庭教育環境也比較優越，所以孩子的發展前途遠大。相反，文化程度低的婦女生的孩子智商低、素質差，而且也沒有良好的教育環境。於是，他決定給予獎勵鼓勵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子結婚生子，而教育程度偏低的女性若選擇少生，則可獲得現金“獎勵”，李光耀的這一理論受到了國人尤其是職業婦女的強烈反對，被視為對女性的侮辱。 李光耀堅持認為優秀女性應多生孩子、優秀男性應選擇優秀女性。李光耀曾想將他的這一想法轉變為國策，但新加坡國內一些人指責李光耀是個不折不扣的精英主義者。這項政治宣傳終因國內過大的反對聲音而作罷，李光耀本人卻依然堅持其立場正確，並在其自傳中引用劍橋大學教授的研究為佐證來支援自己的看法。嚴刑峻法.受二戰時駐新加坡日軍的治安政策影響，李光耀推崇嚴刑峻法、重刑重罰的法制理念。對於造成較大危害、判刑又不足以懲戒的罪犯適用鞭刑。新加坡鞭刑承襲於英國殖民統治時期。1966年前，新加坡鞭刑僅限於刑法中造成人民身心重大傷害的罪嫌，包括：重傷害、搶劫、強暴及猥褻等罪，然而，李光耀在1966年公佈《破壞法》，以維護市容為目的來重罰處罰塗鴉及破壞公私財產的行為，將鞭刑範圍進一步擴大，作為維持社會治安的工具。這種嚴厲的處罰為世界各國所罕見，也在國際社會引起廣泛關注，1993年的美國少年鞭刑事件曾轟動國際社會一時。 許多國際人權組織強烈批評、反對新加坡的司法鞭刑。國際特赦組織形容新加坡鞭刑“殘忍，不人道，有辱人格”。有些人認為新加坡鞭刑違反了聯合國禁止酷刑公約，但是新加坡不在此公約的簽署國當中。裙帶政治.李光耀的裙帶政治也廣受詬病，與李光耀相關的少數人佔有著新加坡的大多數權力，李氏家族對新加坡的影響力非常大。李光耀的子女在新加坡皆身居要職，掌握了本國的政經大權，新加坡可謂是李氏的“家天下”。李光耀兒子李顯龍在2004年8月接替吳作棟就任新加坡總理至今，被外界批為“隔代世襲”。 李顯龍妻子何晶任政府控股的淡馬錫控股執行董事兼總裁，李顯龍的弟弟李顯揚則經營新加坡電信。雙語政策爭議.在1965年新加坡獨立之後，中華總商會拜訪李光耀並要求他將華語列為新加坡的國語。李光耀認為如果將華語列為國語將會導致交易不便而導致外邦不願與新加坡進行交易合作，並且拒絕接受中華總商會的要求。李光耀指出自從執行南洋大學合併之後，他經常被馬來西亞受華語教育人士的批評摧毀華文教育。1965年獨立後，李光耀用“新加坡被幾億敵對的馬來人包圍”恐嚇華裔，用“人民行動黨之外的反對派都是大漢族主義者”恐嚇馬來裔、印裔，用穆斯林恐嚇基督徒、佛教徒、多神論、無神論者，用基督徒壓制多神論者、無神論者、穆斯林，用英校生取代並領導華校生和持方言者，用持方言者牽制英校生……連始終忠實追隨他，幫助他贏得和鞏固了政權的人民行動黨大批元老，如王永元、杜進才、王邦文、惹耶耶南、丹那巴南……也或因為並非出身英校生的小圈子，或是對他不夠俯首貼耳，也先後都被邊緣化，直至強迫退職。自獨立的那一天起，新加坡當局就不斷試圖拿南洋大學開刀。當華人激烈反彈，政府不得不妥協後，李光耀就在70年代初打出“雙語文化”旗號，在全新加坡強制以英語作為中小學第一教學語言，從而使新加坡華裔的母語能力直線下降。最終讓南洋大學成為無源之水，無本之木，不得不在1980年關閉，被併入用英語教學的新加坡國立大學。在李光耀逝世後，馬來亞南洋大學校友會發布文告稱，李光耀政府關閉南洋大學，壓制華文教育仍是不可原諒的，並指新加坡憑著其優良的地理位置，勤勞人民的勞動及工商界的貢獻而取得的成績，將這一切榮耀歸功於李光耀是不恰當的。文告還宣告：“歷史上有如下不可磨滅的記載，首先是無理漠視民族權益而關閉由馬新兩地人民共建的南洋大學，其次是壓制華文教育，導致華文中、小學式微，癱瘓華文教育體系和文化的根基，令一個佔有新加坡人口百分之七十五的華裔人群失去母語教育權利。”文告也指，在基本人權方面，李光耀領導的政府以莫須有的罪名，褫奪了南大創辦人陳六使先生的公民權。“因政見不同而囚禁我們的同學謝太寶長達二十餘年；此外，我們的同學因其政策而被令停學、開除、逮捕，驅逐出境多達數百人，是世界高等學府受摧殘之最。”另一方面，文告說，李光耀的語文政策將英文提到最高地位，壓制母語教育，使得新加坡人民的精神文明處於無根狀態，歷史已有證明。誹謗馬來西亞柔佛治安風波.1997年1月，時任反對黨領袖鄧亮洪遭李光耀、時任總理吳作棟等11人控告誹謗，被要求賠償名譽損失，鄧亮洪連夜渡過新柔長堤去到馬來西亞柔佛州。後李光耀起訴鄧亮洪時，在宣誓書中指柔佛是一個以槍擊、攔途搶錢劫車著稱的州屬。宣誓書於同年3月曝光後，隨即在馬來西亞引起公憤，馬來西亞各大小領袖、各族人民、各類團體及政黨都紛紛抗議，要李光耀收回汙衊性言論並且向馬來西亞道歉。馬來西亞交通部長林良實指責李光耀的說法毫無根據，外交部長阿都拉·巴達威也召見新加坡駐馬最高專員，表達馬來西亞人的不滿。3月12日，李光耀透過其新聞秘書發出一份文告說：“李光耀已就他冒犯柔佛州的談話，毫無保留地向馬來西亞政府和人民公開道歉”。文告中也說李光耀久未到柔佛，因此不甚瞭解該州。時任馬來西亞首相馬哈迪·莫哈末接受這項道歉，但他說，所謂“不甚瞭解柔佛”，只是個“藉口”。馬來西亞與印尼華人邊緣論.2006年9月15日，李光耀在公共政策學院主辦的萊佛士論壇上，發表「馬來西亞和印尼政府有系統邊緣化華人」相關言論，引起與鄰國馬來西亞與印尼的外交風波。李光耀在論壇上提到新加坡同印尼和馬來西亞的關係時，指印尼前總統優素福·哈比比曾形容新加坡像綠色海洋所包圍的「小紅點」，而小紅點就是迫使新加坡，像印尼國內的華人一樣，對他言聽計從。接著形容馬來西亞華人被有系統地邊緣化，激起馬印兩國政府強烈反響。馬來西亞和印尼兩國的政治人物紛紛對此表示不滿，並要求新加坡對李光耀的言論作出解釋和道歉。馬來西亞前首相馬哈迪·莫哈末批評李光耀傲慢及不尊重鄰國，並反擊說馬來西亞也可以質疑新加坡把當地馬來人邊緣化。印尼前總統哈比比指形容「小紅點」是激勵印尼青年向新加坡學習，但原意被歪曲了。9月30日，李光耀為其發表的言論向馬來西亞首相阿都拉·巴達威道歉，但不收回言論。10月3日，馬來西亞首相阿都拉在新聞釋出會上表明，無法接受李光耀在回函中以新加坡需要強勢政府與馬印周旋，作為他發表邊緣化言論的前提，他也重申，李光耀沒有必要發表上述言論，因為有關言論可能導致馬來西亞的種族關係出現緊張局面。10月14日，阿都拉接受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毫無根據。這是一個引起許多人民不高興的議題。”“為什麼？因為某些人認為他的言論干涉馬來西亞內政。”“馬來西亞華裔的生活很好。他們甚至比土著和馬來人更成功。”一些政治評論員認為，李光耀根本就沒有就其言論道歉。馬來西亞戰略研究機構首席分析員黃永安表示，李光耀的信中雖向阿都拉·巴達威表示抱歉，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收回之前引起軒然大波的邊緣論。隆雪華堂執行長陳亞才也深有同感地表示，李光耀並沒有承認他的言論有錯，他只是因為其言論引起馬來西亞首相情緒上的波動而表示歉意。後悔沒早點關南洋大學論.2010年1月2日，李光耀接受《國家地理雜誌》專訪時聲稱，後悔沒早點關閉南洋大學，關閉理由為南大調低畢業水平，導致畢業生素質變差，大學文憑淪為無價之物，皆以中學文憑取而代之。他指出，新加坡當時為日本與歐美半導體廠商前往設廠的中樞，當時的大趨勢讓受華文教育者吃虧。他也自稱自己是個“實用主義者”，並指某些人把語言、文化和生活當成人生的全部並不恰當，單靠華文不能在新加坡過活。南洋大學校友會異口同聲駁斥李光耀的言論不符實，並要求他收回言論並加以道歉。前馬來亞南大校友會署理會長陳培和建議，發信徵求所有校友會同意，要求李光耀收回言論和道歉，必要時採取法律訴訟行動，陳培和也指出，李光耀政府早前關閉南大存在政治議程，是基於“英語至上”和“政治利益”上將南大關閉，並斷送華文教育的生存。馬來亞南洋大學校友會與霹靂南洋大學校友會校友也針對李光耀“後悔論”在交流聯歡會上發表看法，馬來亞南大校友會主席劉慶祺說，校友皆對李光耀的言論感到憤怒。此外，校友會也揭露李光耀的不實指控，歷史證明南大存在短短25年在各大領域的成就有目共睹，李光耀的言論一舉否決了百萬華人創辦南洋大學的努力。批評伊斯蘭教.2011年2月，李光耀的新書《嚴峻的現實》中，對擁有500萬人口的城市國家新加坡的族群多元性作了一番論述。他指出：“我們的發展一直不錯，直到伊斯蘭浪潮的到來。”李光耀的觀點是，與穆斯林相比，其他的族群社群融入社會都更加容易：“今天，我們可以融合所有的宗教和民族，但伊斯蘭教除外。”他還補充說：“在社會上，穆斯林並不會引起什麼問題，但他們與其他人不同，並且封閉在自己的圈子裡。”這樣的表述在穆斯林中激起了憤怒，在網路論壇上一位評論者表示：“你和你的家人拜哪個神，就像你吃什麼-{}-喝什麼一樣是個人的事，我們穆斯林並不在意別人的宗教生活。”並告誡李光耀“管好自己的事”。新加坡穆斯林專業人士協會對李光耀的言論深表遺憾，因為它“傷害了穆斯林社群，並具有分裂社會的潛在危險”。該協會在一份宣告中表示，“像其他新加坡人一樣，我們崇尚宗教信仰的多元性”，並指出：“一個好的穆斯林意味著同時要作一個好的新加坡公民，這是義不容辭的。”評價.正面.2015年李光耀逝世後，馬來西亞前首相馬哈迪·莫哈末在其部落格發表了主題為“光耀與我”的文章，他對李光耀的逝世表示悲傷及哀悼，他說他經常跟這位新加坡老將交鋒，但對這新生的國家茁壯成長上提供了不分仇敵的意見，他還寫隨著李光耀的逝世，東盟在沒有李光耀及印尼第二任總統蘇哈托下失去了強勢領導。2016年4月，在李光耀逝世一週年裡，馬哈迪向媒體表示新加坡人必需珍惜李光耀的付出與犧牲，指他是新加坡今日成功的重要關鍵。馬哈迪表示李光耀有責任把新加坡轉變成擁有世界級港口和航空樞紐的金融中心 。他說人們全部需要記住這些成就，還有表示李光耀的立場與馬來西亞的立場不一樣。負面.李光耀是個極具爭議的政治強人，反對者常指責他讓新加坡沒有新聞自由，在政治上也不民主，文化發展亦因政治需要而備受壓抑，反對派長期受打壓及迫害。李光耀掌權以來，引用殖民地時期制定的《內部安全法令》囚禁約2600名異己。前國會議員謝太寶甚至在未經審判的情況下，被新加坡當局監禁與軟禁長達32年之久。常與李光耀交鋒的馬來西亞華人公會，很會混淆人們視聽。前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曾評價：「李光耀的經歷，大家恐怕不清楚，在日本佔領新加坡時，他替日本人做事，連俘虜的收容所的差事都做過。他的思想很『妙』，個人成分較強，例如他希望他兒子來接他，我從來都沒有這樣的觀念，我也最討厭這種想法。為什麼自己做總統，兒子就要做總統？這樣不是太好。」在提及李光耀的「亞洲價值」，李登輝表示：「亞洲確實有價值，但這個價值應該放在人的上面，其中沒有白人、黃人、黑人的區別，只要是人，都需要自由與民主。中國人受到封建的影響，容易用民族主義、國家主義來push一個觀念，李光耀的亞洲價值多少與此有關。他叫了很多中國人、儒教專家到新加坡製作教科書，在我看那是害死孩子。走出了新加坡，他的亞洲價值被接受的程度不高；在亞洲其他的地區，人民的要求不是這樣的。」李登輝認為，李光耀如果當初是生在臺灣，一定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