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經濟

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的經濟是典型的社會主義經濟體制，在形式上是比同為社會主義國家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或古巴更加集中統一的計劃經濟。但在1994年開始的苦難的行軍導致經濟崩潰後，地下私營經濟規模佔優，2009年貨幣改革的失敗證明目前朝鮮人民生活高度依賴私營經濟。歷史.日據時期.日本殖民時代，北朝鮮因多山地多大河的地形，水能水力豐富因而適宜水能發電，且地下資源豐富，是日本在朝-{}-鮮半島重工業的主要基地，集結了朝-{}-鮮半島80％以上的重化工企業，如具有代表性的由野口遵在創辦的組合企業和由在今黃海北道松林市創辦的，相反以平原地形為主的南朝鮮則以農業與輕工業為主，其比例佔朝-{}-鮮半島的60％至70％。朝-{}-鮮半島不同地域發展情況是不相同的，二戰後，朝-{}-鮮半島政權的南北分裂對南北雙方的經濟發展都帶來了不利影響。二戰後初期.二戰結束後朝-{}-鮮半島南北分治，隨著北部政權的穩固，金日成從蘇聯回國，朝鮮開始進行社會主義改造，並受到了蘇聯的支援。1946年3月朝鮮政府頒佈土地改革法，過去宗教團體、當地地主和日本人所擁有的土地被無償沒收，分配給貧農和佃農，這場土地改革僅用了20天完成。地主們也無充足時間進行反抗，此外也有許多厭惡社會主義制度的地主逃亡南部，使得這次土改較為順利的進行了。同年8月頒佈重要產業國有化法令，對礦山、鐵道和大規模商業設施以及之前日本人擁有的主要產業設施無償沒收，進行國有化的改造。這樣朝鮮在中央指令的基礎上對國家經濟進行管理，指令性計劃經濟的社會主義化程度迅速推進。1947年－1948年實行了兩次國民經濟一年計劃，進行了改造後的經濟重建，農業、採礦業和礦業產額不斷增加。在1949年朝鮮又進行了兩年計劃，蘇聯決議對朝鮮予以了技術援助以及貸款，以使朝鮮工業整體水平進一步發展。1950年－1953年因朝鮮戰爭的爆發，朝鮮的兩年計劃計劃被打斷。1953年7月27日朝鮮戰爭停戰。在這三年多不間斷的戰爭期間，朝-{}-鮮半島的絕大部分割槽域都成為了戰場，對朝鮮原有的工業基礎造成了巨大的破壞。雖然1953年時的工業生產量下降至只有1949年的64%，但除了因戰爭而膨脹的國防工業部門，其他產業的下降幅度均大約是兩成。北朝-{}-鮮的農業也因戰爭原因遭受破壞，耕地的四分之一難以耕作、曾經的土地所有者失蹤而無法耕作。然後戰爭帶來的數十萬人的傷亡加之朝鮮大量人員移民到了韓國，使得戰後朝鮮勞動力嚴重不足。朝鮮戰爭不僅對朝鮮經濟帶來了直接影響，其間地也帶來巨大影響。戰爭期間，朝鮮軍需上向蘇聯借了貸款因而在戰後需要還大量債務。朝-{}-鮮半島分治後的固化也是一大影響，在立場上朝鮮經常站在韓國的對立面。戰後恢復期和一五計劃.朝鮮戰後朝鮮政府開始一系列有計畫的經濟發展政策，1954年－1956年是經濟恢復時期。1957年實行第一個五年計劃，並於1958年完成了對生產資料私有制的社會主義改造，各地掀起了建設社會主義的千里馬運動，1960年一五計劃完成。計劃經濟時期.1961年開始改革管理體制，建立了大安事業體系、新的農業領導體系，第二個七年計劃始於1978年，結束於1984年。第三個七年計劃開始於1987年，結束於1993年。朝鮮的經濟體系的僵化，反而不可能實行計劃經濟，只能實行指令經濟。國家計劃委員會沒有計劃所需的資料，更沒有能力執行大量的貨物投入和生產計劃。除少數基本商品外，每個工廠、企業和機構幾乎獨立地採購、生產、和分配每種投入品的消耗，朝鮮文學中經常出現“自力更生”。金日成在六十、七十年代抱怨經濟建設中大量浪費的內容經常出現在著作裡。1960年代，朝鮮在中蘇交惡後在敵對的蘇聯與中國之間左右逢源，以保證自身的最大利益，但總體上中朝關係仍然是較為穩定的友好關係。同時儘管北韓與蘇聯也有過多次矛盾，但雙方關係總體上也較為穩定。在蘇聯的支援下，北韓的經濟穩步上揚，當中特別以工業的發展最為顯著。1960年代北韓的人均國內生產總值(GDP)一度甚至領先南韓。然而隨著國際局勢的變化，金日成在1962年12月召開的勞動黨四屆五中全會上提出“全民武裝化、全國要塞化、全軍幹部化、全軍現代化”的四大軍事路線，朝鮮逐漸將重心轉向軍事產業方面，影響了國民經濟部門的投資。與此同時，由於朝鮮逐漸走出戰後恢復階段，蘇聯在1962-1964年中斷了對朝鮮的經濟援助，再加上勞動力再配置和閒置裝置利用的完成，強制性資源動員體制的有效性開始急劇下降，經濟的增長潛力開始下降，原定1961-1967年的第一個七年計劃被迫延期三年至1970年，並且未能完成預定的指標，朝鮮官方公佈的國民收入和工業產值的增速分別為7.5%和12.8%，低於原定的15.2%和18.1%，開始逐漸失去發展速度優勢。朝鮮在1970年前後人均國內生產總值GDP被韓國超過。並且出於一定原因，從1965年開始，朝鮮不再出版統計年鑑。1971-1976年的六年計劃期間，朝鮮開始從西方引進新的技術和裝置，但是由於1973年石油危機引發的有色金屬價格暴跌的影響，朝鮮無力償還西方債務，嚴重影響了其國際信譽。在七十年代末，北朝鮮在經濟政策日益混亂，多用政治運動性式的速度戰進行，加上建設大量紀念碑式非生産性的建築，對經濟建設帶來惡劣影響。過渡時期.過度發展軍備的負擔很大，1973年，為軍隊儲備糧食，北韓自配給制實行以來第一次削減了糧食配給，1987年在14年前削減10%的基礎上又一次削減10%。為了平息這次削減的不滿，北韓當局開始允許城市居民擁有每人50坪的自留地。此外，金正日還在1984年8月3日決定，放開後有些國有企業藉此機會暗地銷售來自中國的工業品。1985年，脫北者樸尚學就在日本歸國僑民的行李裡發現質量和日本商品不相上下的韓國商品，很多脫北者也在九十年代初接觸到韓國商品。1986年6月開始普通人被允許用外幣在外幣店購買外國商品，外幣店陳列的商品大多來自日本等國，價格比國際市場價格高出20-50%。八十年代末咸興的外匯店出售日本產襪子和森永的奶粉，也賣很多中國商品和丹麥的肉罐頭。按姜哲煥的回憶，1985年左右，朝鮮掀起了“賺外匯”的風潮，當時每收集三公斤松茸的人，政府獎勵一件尼龍運動服，此外名義上免費發放的校服也要用採集的金砂來換。1989年12月菲律賓的一名銀行職員發現一張有問題。該鈔票被送往美國特勤局檢驗後發現為製造精良的假鈔。在接下來朝鮮經濟崩潰的幾年裡，由叛逃官員證詞判明假鈔來自朝鮮。假鈔製造的活動雖然始於金正日七十年代掌權，但真正用來維持經濟是在1984年，當時朝鮮的計劃經濟開始分崩離析，而且勞動黨高層對奢侈品的需求也越來越強。1989年在朝鮮首都平壤舉行了世界青年與學生聯歡節，以示與韓國在1988年舉辦的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相對抗。朝鮮政府對此活動及相關活動設施的建設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也邀請了許多國外人士前來參與，但80年代政府的這筆鉅額投資日後對國家經濟也顯示一些負面影響。冷戰後.1993年12月，北朝-{}-鮮宣佈三年經濟過渡政策，強調農業、輕工業、外貿。以下為韓國首爾的韓國銀行歷年估算的北朝-{}-鮮GDP增長率結果，北朝-{}-鮮近年來通過出版物和採訪透露了部分GDP以及人均GDP資料，但並未公佈各經濟部門GDP以及計算方法，其公佈的歷年GDP具體數字如下：GDP總量：2011年：220.70億美元，2013年：249.98億美元，2014年：261.32億美元，2015年：274.12億美元，2016年：295.95億美元，2017年：307.04億美元，2019年：335.04億美元。人均GDP：2011年：904美元，2013年：1013美元，2014年：1053美元，2015年：1095美元，2016年：1176美元，2017年：1214美元。1994年至1998年，朝鮮遭遇飢荒。事件中具體死亡人數難以得知，據不同計，因飢餓或營養不良而死亡的人數在25萬至350萬不等。1998年以來，農業生產逐漸恢復，到2013年，朝鮮的主食已接近自給自足。但截至2013年，大多數家庭的糧食消費處於邊緣或不佳狀態，蛋白質消費量仍然存在。2012年，被外界稱為“6.28方針”的類似中國改革開放早期的諸多政策開始出現，包含類似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的農場責任管理制和社會主義企業責任管理制。2013年3月的勞動黨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上確立了經濟建設和核武力建設並進路線，開始將改革進行推廣，完成了獨立採算制企業計劃權、生產組織權等權力的下放。2014年5月金正恩發表署名文章，即“5.30措施”，宣告著朝鮮式經濟管理方法理論的確立。2016年5月的朝鮮勞動黨七大，標誌著朝鮮式經濟管理方法全面確立，並提出了2016-2020年五年經濟計劃。這一期間，朝鮮先後制定經濟法規17部，修訂經濟法規60部，制度建設進展明顯。群眾生活改善比較明顯，電動車、太陽能電池板、智慧手機的保有量顯著提升，並且出現了被稱為“錢主”的富裕階層。據2021年1月朝鮮官方公佈資料， 2020年完成預算收入100.1%，增長1.1%。預算執行99.9%，其中45.3%用於發展經濟，36.5%用於衛生、教育等領域，15.9%用於國防建設。2021年國家預算規模增長1.1%，其中經濟建設投資增加0.6%。國防預算15.9%，與去年持平。2021年7月30日，韓國央行表示，由於受到聯合國制裁、2019冠狀病毒病疫情封鎖措施和惡劣天氣的影響，朝鮮經濟在2020年出現23年來最嚴重萎縮。韓國統一部估計，2022年朝鮮的私營經濟規模已經超過了國營經濟的水平。一般估計北韓和南韓人均gdp相差50倍。工業.朝鮮食品嚴重短缺，工業資源管理不善，並缺乏投資。工業有機器製造、化學、採礦、冶金、紡織、食品加工等。礦產有煤、磷酸鹽、鐵、錳、鎢、銅、鉛、鋅。根據2007年大韓商工會議所出版的報告書中指出“朝鮮的菱鎂礦、鎢、鉬、石墨和螢石等礦產資源埋藏量是世界前十。同年根據已掌握的訊息稱朝鮮約有760多座礦山，約有30%是煤礦。約有48％的勞動力從事農業生產，經營大型集體農場為主。農產品有稻、玉米、蔬菜、小麥、大麥、油菜、甜菜、粟、高粱、大豆、菸草、畜牧、伐木和漁業。朝鮮經濟改革後，新義州及開城兩個接近邊境的城市發展起來，工業等也有一定起色，但是成效並不明顯，朝鮮的經濟也僅僅是從前幾年的饑荒中復甦而已。農業產出雖然前幾年有所成長，總體實力依然很弱。由於嚴重肥料短缺，連續的自然災害以及較少可耕種面積導致國家糧食產出比所需要的糧食最低標準低了一百多萬噸。朝鮮農業實行承包制度，經濟改革後農民收入顯著增加。核試後美國的貿易制裁對朝鮮經濟更是雪上加霜。據2009年CIA報告，朝鮮嬰兒死亡率為千人中51.34人。朝鮮在1991年開始有少量私人商業，有少量私人商業出現在羅津先鋒特區，2002年在開城設工業區。朝鮮在工業上同樣實行指令經濟，政府會為工廠提供燃料和材料，廠方則會按政府的要求製造所需產品和數量。在1950年代，北韓的工業快速發展，其總工業產出量在1953年至1960年間增長了39%，是為全球之冠。同時，北韓也是繼日本後的第二大東亞工業國。由於社會主義陣營各國的大量援助，北韓的工業發展成績斐然。然而隨著外部技術和資金援助的減少，沉重的軍事負擔等，北韓經濟在1980年代初期開始陷入困境。然而，隨著蘇聯解體，北韓失去了主要的盟友，能源入口量大減，工業嚴重衰退，在2002年，全國共有四分之三的工廠倒閉，北韓的經濟形勢更為嚴峻。在2010年朝鮮鋼鐵生產能力根據調查為生鐵產量532萬、鋼產量為657萬噸以及軋鋼產量404萬噸，其主要鍊鋼廠分佈在鹹鏡北道清津市和金策市、黃海北道的松林市。為舒困工業政府在同年進行改革方案，中央下放權力於企業，廠方可自行決定生產計劃，企業又需自負盈虧，工人的工資也會按其產量增減。此外北韓還開發了開城、南浦和新義州等工業區，容納外國企業在當地設廠，以圖增加工業產量和學習其技術和生產模式。然而這些的措施成效有限，據南韓《中央日報》報導，在2005年，在150間與北韓簽下合約的南韓企業中，只有45間的合約多於6年，22間會在當地設廠5年。2008年的另一篇報導則指出，80%的南韓企業都表示在當地營運困難，主因為交通和通訊問題。另外，開城等工業特區也時因政治因素而關閉，在2013年4月初，北韓忽然宣佈因「『好戰分子』試圖將開城工業園作為衝突的焦點，進一步使朝鮮半島危機升級」而關閉開城工業園區，並撤出園區內所有工人令南韓企業造成損失但又在同年6月表示可重開工業區。之後2019年起中美交惡讓中朝關係極大恢復，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習近平2019年應朝鮮勞動黨委員長金正恩邀請訪問朝鮮後，開始釋放出中國將全力支援金正恩經濟現代化的訊號，核武問題將不再是兩國主要議題。工業還是現時北韓最主要的產業，並以重工業以及國防工業為主，其主要製品有機器製造、化學、採礦、冶金、紡織、食品加工。礦產有煤、鎢、石墨、磷酸鹽、鐵、錳、銅、鉛和鋅。其中煤礦、鎢礦、石墨較為豐富菱鎂礦更是藏量居世界第一，自產鈾礦的優勢除了核武能力外也有核能開發潛力。同時北韓是全球第15大的產螢石國，也是第12大的產銅國和產鹽國。2003年北韓公佈電腦發展計劃書，並計劃在2023年成為全球主要的軟體大國。服務業.商業.朝鮮的商業幾乎全部由國家控制。商店分為便民店，國營店和外匯商店。外匯商店出售的是各種進口商品，有食物，傢俱等。經濟改革後，外匯商店的美圓標價全部改為朝鮮圓。倘若要去那裡購物，可持外幣；但如外國人持朝鮮圓購物，必需出示兌換許可證，而且朝鮮人普遍不接受外國人使用朝鮮圓購物、相反地只接受遊客以美元、歐元或人民幣付款。朝鮮的外匯商店平壤有第一百貨等三家。朝鮮國營商店全部是本國產品。朝鮮便民店的東西則多數從中國大陸地區進口。在朝鮮，在除便民店以外的商店裡購物的人很少。朝鮮目前開放了部分外匯的匯兌，朝鮮元以與歐元的聯絡匯率制為基礎。有媒體稱朝鮮的毒品在中國東三省氾濫，並指出每個集體農莊都被125英畝土地種植罌粟。還有媒體聲稱朝鮮每年生產40噸鴉片，是世界第三大鴉片出口國和第六大海洛因出口國，年出口毒品收入5億美元。朝鮮也有假幣制造窩點，有訊息稱朝鮮女特工前往中國換人民幣。朝鮮已經開通行動通訊服務，但是最初費用高達近800美圓的開通費以及使用地區的限制使擁有手機成為特權。直到近年高麗電信成立後有所改善，手機普及率猛增，朝鮮旅遊觀光客也已經可以攜帶手機入境，但要申報並購買北韓發行的國際電話sim卡只能用於打國際。此外北韓還有如招商銀行、中國建設銀行和中國農業銀行等中資銀行，為鼓勵民眾使用銀行服務，朝鮮曾推新以新幣換舊幣的政策，又在2003年推出債券，並宣傳「買債券就是愛國」的口號。朝鮮依然自稱是典型社會主義國家。它實行“住房免費”，“醫療免費”，“教育免費”，這是朝鮮人驕傲的“社會主義優越性”。為在短期內解決住房問題，平壤市大力建設統一大街，在1990年一年內興建了3萬套現代化住房。在1990年代後，隨著國家分配系統的失靈，國營店無法提供各種的必需品於市民，加上通漲的出現，民眾的薪金不足應付日常需要。為了賺取額外收入，民眾在街上擺賣自家製作的日用品和食物，這種的小買賣可佔一個家庭的八成收入。儘管這些的買賣有違北韓的意識形態，但由於政府可從中取得稅收，平壤當局不但未表反對，反而大表讚同，更宣稱這是「實踐式的社會主義」。及後，北韓又承認市場的存在，鼓勵民眾租賃攤位經營，社群的商品和街邊的固定攤位也因而如雨後春筍般的出現，景區出現了擺賣飲料的小販，北韓的經濟環境出現變化。2013年11月21日，朝鮮最高人民會議常任委員會當天釋出政令稱，朝鮮將在各道設立經濟開發區。各道成立的開發區內將行使朝鮮主權。2013年5月底，朝鮮最高人民會議常任委員會曾釋出政令，宣佈出臺經濟開發區法，規定經濟開發區為“根據朝鮮特別指定的法規而給予特殊優惠的特別經濟區”。韓國媒體11月13日披露，朝鮮已決定在9個市、道建立14個類似經濟特區的開發區，併成立朝鮮經濟開發協會。開發區法出臺兩個月前召開的朝鮮勞動黨中央全體會議決定，實現對外貿易多元化和多樣化，在朝鮮眾多地區開設旅遊區搞活旅遊，各道根據實際情況成立經濟開發區。朝鮮主要貿易伙伴為中國、俄羅斯、韓國等。從20世紀80年代起，朝鮮開始引進外資，創辦合資合營企業。1991年12月，朝鮮在靠近中朝、朝俄邊境的羅先地區設立自由經濟貿易區。1992年朝鮮頒佈合資合營企業法。2002年11月，朝鮮宣佈建立開城工業區和金剛山旅遊區，由朝韓雙方合作開發。2008年，朝俄“哈桑—羅津”鐵路和羅津港改造專案啟動。朝鮮與埃及大型水泥廠合作進展順利，與埃及歐瑞斯克姆電信公司合作開通第三代行動通訊業務。2011年6月，中朝舉行“兩個經濟區”專案開工儀式，共同開發、共同管理黃金坪、威化島經濟區和羅先經貿區。農業.自1948年立國後，北韓則沿用蘇聯的集體化生產，農民會從國家分配到種子、農具、肥料和機器，並按照政府的要求耕種。農民要將收成上貢政府，他們則會取得食物和其它日用品作酬勞。然而，由於北韓山多平地少，可耕地面積只佔國土的22%，耕地大多集中在如鹹鏡兩道和江原道等東部地區，由於主體農法毀林開荒破壞環境造成的水土流失等因素的影響，北韓糧食產量於1980年代中期開始逐漸下降，1987年第一次下調糧食配給量。蘇聯解體後，北韓失去了支援，造成肥料和燃料短缺，農產量開始大幅度下降，在1994年至1996年間，該國的糧食產量就銳減六成，並從而造成了饑荒的出現。北韓政府2002年推行的改善措施中推行承包制，又提高農作物的收購價格。私人農場也在此時被政府提出，農民可以擁有自己的自留地，並自行決定所種的作物。在這些的政策下，北韓的糧食產量有所增長，2004年，該國的農產量躍升至4百萬噸，是1997年的兩倍。然而，由於缺乏肥料、機器協助生產和天災，儘管產出有所增長，但農產量還是相當有限，並依不時出現區域性性的饑荒或糧食短缺。2007年發生的水災，就令南部出現糧食不足的情況。有鑑於此，北韓政府在2012年決定進一步改革農業﹕集體農場可有更大的自由度選擇耕作的作物及對其的處置權。穩定的國際糧食援助對滿足人民的基本食品需求十分重要。藥物供應以及農業援助之類的其他人道救援被限制實施。人口中營養不良的比例為全球最高。由饑荒所導致的死亡不計其數，慈江道和兩江道都是饑荒的重災區。目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朝鮮最大的援助國。每年向朝鮮提供大量的糧食和燃料等援助。近年來，朝鮮在取得40多年經濟建設成就的基礎上，進一步加強社會主義民族經濟的發展，進行了發電廠建設、企業改建和擴建工程，推進了沙裡院鉀肥聯合企業等重要專案的建設；興修了2000公里水渠把大同江和禮成江、鴨綠江和大寧江連成一個大灌溉網，解決了西部產糧區農田的灌溉問題。幣改事件.由於2009年11月底朝鮮貨幣改革徹底失敗，朝鮮新幣不斷加速貶值，朝鮮市場各類商品均是有價無市，朝鮮經濟已經走向崩潰。2009年朝鮮貨幣改革失敗導致經濟癱瘓後，原朝鮮勞動黨計劃財政部部長樸南基因主導貨幣改革而被免職。2010年3月18日，韓聯社引述多名在北韓的訊息人士指稱，樸南基已經在平壤順安區域被強加了“作為大地主的兒子，潛入革命隊伍，蓄意置國家經濟於死地”的罪名而被槍決，然而有南韓訊息稱“朝鮮的精英以及普通老百姓都幾乎不相信樸南基的罪名。”“大部分都認為，樸南基是朝鮮領導班子的替罪羔羊。”根據韓國中央銀行的報告顯示，2009年、2010年和2011年的朝鮮經濟增長率分別為負0.9％、負0.5％與0.8％。未來展望.1991年起朝鮮經濟建設的主要任務是優先發展國民經濟的先行部門；在高水平上實行生產正常化，進一步提高人民的物質生活水平。具體是：在投資上優先保證採掘工業、電力工業、冶金工業和鐵路運輸業的發展；加快“10月9日”計畫鋼鐵廠、發電站、沙裡院鉀肥聯合企業等重點專案的建設，迅速發展農業和輕工業；建設更多的現代化住宅。但是後續的蘇聯解體和大水災使北韓國民經濟崩潰，饑荒死傷無數，但另一方面也促進了經濟改革，外商投資特區的放寬和朝鮮旅遊的扶植都是這一背景下的產物，金正恩上臺後其核武計畫逐漸開花結果，讓北韓感覺安全已經有所保障可以開始減低軍事預算投入民生，所以2013年發表了「核武和經濟並行」的雙軌發展規劃，可以預見未來民生經濟著力將增強。現時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北韓的最大貿易國，出入口分別佔了42%和57%。宮廷經濟.每年全國黨政軍為金正日創造的外匯達三到四億美元，加上勞務輸出的所得，每年金正日可得十億美元外匯。金正日在全世界12個國家、17家銀行、37個賬戶持有的外匯估計在300至500億美元之間。《黃長燁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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