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二世 (德國)

腓特烈·威廉·維克托·阿爾貝特·馮·普魯士，末代德意志皇帝兼普魯士國王，1888年至1918年在位。早年生活.威廉二世於1859年出生在柏林，是德意志皇帝兼普魯士國王腓特烈三世和英國維多利亞長公主的長子。維多利亞長公主是統治英國長達63年7個月的維多利亞女王的長女，因此維多利亞女王是他的外祖母。維多利亞長公主和俄國亞歷山德拉皇后的母親是姐妹。 維多利亞女王是愛德華七世的母親。所以威廉二世是亞歷山德拉皇后的姨表哥，亦即愛德華七世的外甥。由於威廉二世出生時臀部先露出，使他罹患了，以致於左臂萎縮。從上面的相片可看出，他拍照時刻意側著半身，巧妙凸顯出功能正常的右手，並且遮掩有缺陷的左手。在很多相片中，威廉二世經常用左手戴著手套，讓左手看起來比較修長，他也喜歡用左手倚著佩劍或柺杖，讓自己看起來比較體面一點。1888年3月9日，其祖父威廉一世逝世，他57歲的父親腓特烈三世繼位，但在99天后死於咽喉癌，同年六月，29歲的威廉二世繼位。近年來的宮廷有關於他出生紀錄：威廉可能因為罹患嚴重疾病，導致腦部功能有問題。他如此的健康問題，可能使他日後性格變得充滿野心而且衝動魯莽，以及待人接物方面表現得有些驕橫。這是否妨礙了他的政治前途與日常生活，歷史學家還尚未有定論。若此論點屬實，那威廉的施政弊病肯定是來自於他的個性，例如辭退俾斯麥。他的母親對他的管教太嚴，讓公婆威廉一世夫婦有機會在威廉二世面前挑撥離間。他的母親對兒子的生理缺陷有罪惡感，不斷要求要威廉二世要勤加運動，卻導致威廉二世與其母親關係非常惡劣。另外，由於維多利亞長公主出身英國王室，她常常向兒子灌輸英國地位至上的概念。她堅持只稱呼兒子的英語名字：威廉在德語作“--”，但她稱之“--”；次子之名字是“--”，就被稱為“--”。未來皇帝威廉二世從小就對英國有種極為複雜的感覺，也可能因此改變他對於英國的外交政策。戰前統治.社會經濟政策.威廉二世在未當皇帝前，其實是很仰慕俾斯麥，可是他即位後，就馬上與這位鐵血宰相發生衝突。這位少年皇帝不甘受制於人，想要掌握統治帝國的最高權力。於是，他在1890年解除俾斯麥的首相職務。他先後任命列奧·馮·卡普里維、克洛德維希·楚·霍恩洛厄-席林斯菲爾斯特和伯恩哈特·馮·比洛繼承職務。在1909年，特奧巴登·馮·貝特曼·霍爾維格成為首相。威廉尤其尊重貝特曼·霍爾韋格的意見，並肯定他對內政事務的遠大目光，例如普魯士選舉法改革。經過三年的戰爭後，威廉才在1917年與貝特曼·霍爾韋格分道揚鑣。值得注意的是，這些首相都是高階公務員，而不像俾斯麥這樣的政壇老手。威廉想避免第二個俾斯麥出現，因為他認為俾斯麥過於專橫─—所有官員只能在他陪同下，才可會見皇帝。而俾斯麥退休後，一直猛烈批評威廉的政策。在社會政策上，帝相二人的意見同樣充滿分歧。至少，在統治初期，威廉對社會主義組織的容忍，贏得公眾的正面評價。外交政策與步向戰爭.威廉二世生性衝動魯莽，故此未能在德國的對外政策上保持理性。其中一個例子是，他跟統治英國的表弟及英國一種愛恨糾纏的關係。對威廉二世而言，跟英國發生武裝衝突是“最難以想象的事”；然而，隨著威廉二世大量擴建海軍的計劃開始，德國的崛起令英國甚為憂心。在1914年，戰爭爆發時，他認為自己是因為其舅父所設的外交陷阱而被捲入戰爭。實際上，威廉未曾想到，自己的魯莽行為已經讓自己帝王的形象受損。1896年，德蘭士瓦的總統保羅·克魯格成功鎮壓詹森遠徵，威廉二世竟然用電報向德蘭士瓦總統祝賀。當時布林人與英國關係緊張，因此英國對克魯格電報感到極為憤怒。而在八國聯軍事件中，他發表演說，勉勵參與戰役的德軍，要仿效匈人般攻打中國。導致德軍在後來的戰爭中被冠上“匈人”的綽號。他想為自己外交政策辯護，卻屢次犯了嚴重的錯誤，反而使得外交關係更惡劣。最著名的例子，是他在1908年接受英國報章《每日電訊報》的訪問。他想借此機會宣揚德英的友好關係。可是，他逞口舌之快，竟然冒犯英國、法國、俄國以及日本。他指出，德國人並不喜歡英國人、法俄兩國曾煽動德國干預第二次布林戰爭，以及德國的海軍擴張是針對日本，而非英國。 因為他這番激進的言論，連他的部下也噤若寒蟬。而威廉二世本人在此事之後幾個月，都保持低調。比洛由於沒有適當編輯並取捨當天訪問的紀錄，被威廉給辭退。雖然如此，德英兩國的皇室仍然保持良好關係。在英王愛德華七世葬禮的出席名單上，威廉名列第一。不過，這次的報導的事件已令威廉二世心理受到嚴重的打擊。在他最後十年的統治期間，他極少參與政府事務，這是當時社會所意想不到的。在戰爭前，威廉不再繼續俾斯麥所倡導的孤立法國政策。雖然威廉二世的誠意不足，卻也努力嘗試法國修好——不過因為法國之前在普法戰爭受到德國極大的羞辱，所以威廉二世想為兩國關係破冰的計劃，效果極為有限。威廉嘗試緩和法國的復仇心理，但還是跟對英國的建立外交政策一樣，最後都宣告失敗，這是因為他實在缺乏隨機應變的能力。1906年，第一次摩洛哥危機發生——他訪問丹吉爾時，不經意地提出支援摩洛哥獨立的言論，觸怒了想在該地擴充套件勢力範圍的法國。所幸，外交官員表現出色，才成功在阿爾赫西拉斯會議上避免德國與法國及兩者同盟正面交鋒。辭退俾斯麥以後，跟俄國簽訂《再保險條約》在1890年失效，威廉二世未積極與俄國洽談如何延續該條約。這令德國失去俄國的支援，從此之後無法保證俄國在德法兩國有衝突時會保持中立。威廉的性格和主張，讓德國對於英法俄三國的外交政策始終搖擺不定。一方面，他堅持與奧匈帝國的同盟——1889年，他甚至向奧皇表示，只要奧國以任何理由出兵，德軍也會全力支援，曾兼任奧地利陸軍元帥；此外，德國又與英國合作，甚至曾經想跟法俄兩國組成強大的歐陸聯盟─—威廉自認為在1905年與沙皇尼古拉二世會面後，就已經得到俄國的支援。帝國主義的道路.威廉二世實行帝國主義，以顯示德國蒸蒸日上的國力。他積極推行著名的世界政策，具有強烈軍國主義的色彩。他欲借殖民地擴張，為德國尋找在列強群起之下的立足之地，一改以往俾斯麥以德國為核心的歐洲中心主義。在1889年的海軍演練中，英國海軍邀請了威廉二世和阿爾弗雷德·馮·提爾皮茨將軍到臨，以展示其軍力。此後，德國不甘在海軍上落後於英國，積極爭取海上霸權。威廉二世批准1897年與1900年的新海軍方案，實行提爾皮茨計劃，企圖藉此趕上英國的海軍力量。這與俾斯麥嘗試跟英國保持良好關係的政策背道而馳。薩拉熱窩事件.1914年6月28日，德皇的朋友奧匈帝國皇儲弗朗茨·斐迪南大公在薩拉熱窩被人刺殺身亡。得知好友的死訊後，威廉感到大為震驚。於是，他向奧匈帝國提供協助，支援鎮壓計劃刺殺行動的秘密組織，甚至容許奧國以武力對付該組織的幕後黑手──塞爾維亞。威廉想在事件平息前留在柏林，但他的部下建議他按每年習慣在7月6日到北海出航。這樣的建議，可能是認為皇帝必定會-{}-幹預事件，利用事件提升國家威望，甚至不惜一戰。但即使威廉二世自視甚高，對此事卻躊躇不定。奧國向塞爾維亞發出最後通牒，塞爾維亞於7月26日表示，除了第六條以外，接受其他所有條款：在奧國政府指示下，塞爾維亞必須採取法律行動，懲罰在塞爾維亞境內策劃或執行6月28日之刺殺事件的人士塞爾維亞認為第六條條款違反了塞國的憲法規定，有損國家主權，所以拒絕接受此條款。威廉於7月28日趕回柏林。瀏覽過塞國的回應後，他回應：“非常好。情況比我想像的更好。奧國贏了道義上的勝利。既然贏了，就再沒有任何開戰理由了。奧地利外交大使Giesl其實應該安心留在貝爾格萊德。讀過這份檔案後，我不應該下達總動員的命令。”威廉在開戰的最後一刻之前，是想勸奧匈帝國和平解決事件。然而，在奧國政府還不清楚威廉二世的內心想法前，奧國部長和將軍就已經說服了八十四歲的奧匈皇帝弗朗茨·約瑟夫一世於7月28日向塞爾維亞宣戰，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戰爭.雖然威廉二世野心勃勃，但他是否有意挑起戰爭，目前難以有定論。他的確希望德國變得強大，但他從未想要引發第一次世界大戰這樣大規模的戰爭。從薩拉熱窩刺殺事件到德國向俄國宣戰這段時間，德皇已經知道大戰將要爆發，他還是竭力爭取和平。威廉二世與俄國沙皇尼古拉二世在1914年7月29日會面，嘗試避免戰爭。他樂觀地解讀奧匈帝國對塞爾維亞的最後通牒，認為最壞情況之下：戰爭範圍僅止於奧匈帝國與塞爾維亞兩國。然而，威廉的努力為時已晚。在部下的勸說之下，德皇下令總動員並開始進行施裡芬計劃。當時，英國普遍認為第一次世界大戰是“德皇的戰爭”，已經令德國陷入與周圍國家之間的軍事競賽。當這場軍事競賽變得難以收場的時候，戰爭也就在所難免。據說，威廉二世簽署總動員之命令時，他曾經對部下說過“你們會後悔的”。不過，他卻鼓勵奧匈帝國要對塞爾維亞採取強硬政策。戰爭期間，威廉除了自任德軍大元帥也兼任奧軍元帥。其後又授予多國君主與王公貴族兼任德軍元帥。影子皇帝.作為戰時國務的最終決策者，威廉要承受的負擔實在太沉重。當戰事持續，他越來越依賴部下的意見，以至1916年後的帝國變成一個軍事獨裁政權，由興登堡與魯登道夫操控。戰爭期間，受到現實挫敗與對勝利的幻想影響，威廉的策略始終搖擺不定。儘管如此，這位德國皇帝仍然是國家的重要象徵。他監督軍事生產、頒發獎章與發表演說鼓勵士兵。此外，德皇有自由任命官員的權力，掌握重要的軍事指令。1915年，他撤換總參謀長小毛奇，改用埃裡希·馮·法金漢。同樣地，在1916年的日德蘭海戰後，威廉下令海軍避免與英軍正面衝突，同年德軍攻佔俄屬波蘭。1918年，德軍在西方戰線的最後攻勢宣告失敗，四面楚歌，儘管德國在東歐控制了波羅的海國家、波蘭、白俄羅斯人民共和國的西面和烏克蘭國，然而革命的火種在柏林燃起。明顯地，結束戰爭將會是明智之舉。而那時，威廉早已失去所有權力。由於他不滿被部下架空權力，他嘗試在戰爭末期的危機中爭取主導權。得知德軍大勢已去後，他支援德國向協約國求和，以免德國為繼續打仗而遭受滅頂之災。退位.德國革命在首都柏林爆發時，威廉二世正身在比利時斯帕的德軍總部。他鍾愛的皇家陸戰隊參與叛變令他十分震驚。蜂起的革命燎原之時，威廉無法決定是否要退位。即便此時，他仍相信即使自己被迫取消德意志皇帝的頭銜，仍可保留普魯士國王的身份。他認為德意志皇帝和普魯士國王是基於他個人的共主邦聯。但根據帝國憲法，此二頭銜卻必然地被繫結，威廉的設想由此而落空。1918年11月9日，為求政治統一，帝國首相巴登親王馬克西米利安突然宣佈把威廉的兩個封號一併廢除。親王得知只有德國社會民主黨領袖弗里德里希·艾伯特能控制德國的局勢後，自己也在皇帝退位後辭職。次日，艾伯特政府總理菲利普·謝德曼宣佈了德意志共和國的成立。此外，德軍總參謀部陸軍總監魯登道夫辭職後流亡瑞典，其職位由威廉·格勒納接任。格勒納通知德皇：在陸軍元帥保羅·馮·興登堡的統率之下，德軍會撤回德國但不會鎮壓革命。因此，德皇只得選擇退位。威廉二世已經失去最後的支持者，就連興登堡這個一生擁護帝制的元帥，也只能尷尬地勸說威廉二世接受現實。1897年，在威廉二世與俾斯麥的最後一次會面中，他曾被前宰相再三警告過此種軍隊背叛的可能性，隨著軍隊影響力的增強，尤其當海軍強推新戰艦的建造預案時，俾斯麥預言：前宰相隨後又精準地預告：1918年11月10日，威廉二世離開德國，流亡前往一戰的中立國荷蘭。《凡爾賽條約》第227條明確規定將威廉定為戰犯，指他所犯的罪行侵犯了國際道德及條約的聖潔，但荷蘭政府無視協約國要求，拒絕引渡他受審。英王喬治五世將他的威廉表兄形容為「史上最惡貫滿盈之罪犯」，但他還是駁回了首相大衛·勞合·喬治要求絞死德皇的提案。美國總統伍德羅·威爾遜也反對將威廉引渡，他認為處決前德皇會顛覆國際秩序及和平。威廉首先定居於阿默龍恩，他在此於11月28日收到了將要被褫奪雙頭銜的訊息，霍亨索倫王朝五百載的統治由此壽終正寢。他很快接受了這一事實，同時宣佈放棄這些頭銜。隨後他解放了那些仍守誓忠君計程車兵和軍官。威廉稍後於烏特勒支省的多倫鄉間購置了一間別墅，世稱多倫莊園，並在1920年5月15日遷居於他最後的安身之處。威瑪共和國允許威廉將他的家當從波茨坦宮運到新家，它們包括二十三節火車皮的傢具，塞滿一輛車和一艘船的二十七箱雜物。流亡生活.威廉在1922年出版了他篇幅極短的首捲回憶錄，主要重申了他不該為一戰的爆發負責，和他對帝國政策的辯護，亦時刻參與國際事件的討論。對納粹的觀點.威廉曾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早期相信，納粹的成功能讓德國重歸君主制，他的長孫將成為第四任德皇。在威廉的支援下，赫爾敏娜，他的第二任皇妃，曾積極就此向納粹德國政府請願。但如其它的納粹頭目一樣，作為一戰老兵的希特勒對此提議不屑一顧，他們認為威廉該為大戰的失敗負責。儘管威廉這位前德皇曾在多倫莊園宴請過赫爾曼·戈林一次，但他與希特勒的罅隙與日俱增。尤其是在聽聞前共和國總理庫爾特·馮·施萊謝爾夫婦雙雙被殺後，他說：「舊日的秩序已不存在，納粹的教條將驅逐良幣，所有人都會被其碾碎。」1938年11月9至10日的水晶之夜使威廉震駭不已，他說：「我對小奧古斯特的看法更明確了，尤其把他和他兄弟們相比。他有膽量支援這場反猶騷亂，還能理解它為何發生。我告訴他：對所有正派的人，這都是一場暴徒的騷亂；而他對此毫不在意。這個家族失去了一個孩子。」他又說：「這是我第一次恥於當一個德國人。」「有這麼一種人，他沒有家人，沒有後代，沒有信仰...他組建軍隊，但他不能組織一個國家。國家基於家庭，信仰和傳統：它源於上一代的心血與智慧和下一代的激情與朝氣...我曾有一段時間傾心於國家社會主義。曾覺得這是一場必要的狂熱。同時為他們之中的民族菁英深感欣慰。但這些驕子接連被拋棄甚至被殺。...那種人除了帶來一群黑襯衫的暴徒什麼都沒貢獻。他或許能使國民遠離危險並時常帶來雖然毫無榮耀的勝利。但我們的德意志，是文豪與勇士，藝術與音樂之國；他卻用一群騙子與瘋子率領的暴徒把德國人自此變得狂熱而冷漠。」——威廉對希特勒的評價，1938年12月1939年9月，波蘭戰役行將結束之際，威廉的秘書馮·多默斯將軍以前德皇之名聯絡希特勒，信中提到仍盡職守責的霍亨索倫家族和其在前線作戰的九個王子得意地寫道：「愛德華叔叔的英法同盟自此完蛋了。」1940年5月，德國入侵荷蘭時，威廉曾婉拒了邱吉爾的避難提議，他說他更願死在多倫莊園。荷蘭戰役結束後，年邁的威廉完全淡出政治生活。反猶陰謀論.在他逝世前的一年中，威廉相信君主制的德國歸於基督，而自由主義的英國屬於撒旦，因此反基督。他堅持認為英國的統治階級是「被猶大腐蝕的共濟會成員」。進而聲稱：「英國人民必須從反基督的統治裡被解放。我們要像之前把他們趕出歐陸那樣把他們趕出英國。」他相信兩次大戰的禍源皆在共濟會和猶太人，他們試圖用從英美賺來的錢建立一個猶太帝國。但「他們的計劃都落空了，連他們自己也被趕出了歐洲大陸！」他還寫道：「歐陸的聯合隔絕了英國人和猶太人的荼毒。」最後的結果將是一個「歐洲聯邦」！在一封1940年寫給他妹妹瑪格麗特公主裡：「上帝創造著這個完美的新世界...我們將會在德國的領導下走向歐洲聯邦，走向統一的歐陸。」「猶太人的邪惡觸手正伸向全世界，數世紀以來，這些寄生蟲一直致力於離間各國關係。」同年，談及他母親百歲冥誕時，他在一封給友人的信中諷刺地說：「今天是我母親的一百歲生日！但卻沒一個「紀念組織」或...一個委員會來記住她對德國人民福祉所做的貢獻...這一代沒人再能記住關於她的任何事。」去世.1941年6月4日，海軍上將威廉·卡納里斯，駐荷德軍軍官阿圖爾·賽斯-英誇特及一些軍官。他生前希望在葬禮上不擺設納粹黨和國家社會主義有關的旗幟與符號，但納粹黨領導人並沒有理會這個要求。葬禮的過程由一荷蘭攝影師記錄。前德皇葬於多倫莊園旁的一間陵墓中。此地於是成為德國君主制擁護者的聖地，他們每年都會在威廉二世的忌日集結於此，以行紀念。宗教.個人信仰.皇帝本身信仰信義宗，隸屬普魯士教會。普魯士教會是改革宗和路德宗的合一教會。對伊斯蘭的態度.威廉二世向來對穆斯林世界友好。他將自己稱為「三億穆斯林之友」。在他1898年的君士坦丁堡之旅給沙皇尼古拉二世的一封信中：「如果我來之前沒有信仰，我一定會成為一個穆斯林！」對於基督教內將教堂或紀念碑修建得愈加浮誇的競賽，威廉認為這讓那些競爭者變得偶像崇拜，同時讓穆斯林們愈加遠離基督的啟示。婚姻和家庭.1881年2月27日，威廉二世與表姐奧古斯塔·維多莉亞結婚。他們有七個孩子：威廉與妻子一直感情良好，而妻子在1921年4月21日去世，令他悲痛不已。在威廉被迫流亡荷蘭後，他的幼子約阿希姆王子因受到參戰後的憂鬱症與婚姻失敗之影響，在1920年開槍自殺身亡。1922年1月27日，舍奈希-卡洛拉特的約翰·格奧爾格王子的兒子向威廉賀壽。威廉邀請他與其母羅伊斯-格賴茨的赫爾敏到他家做客。威廉覺得她非常吸引，並決定要娶她。威廉受到其支持者與子女反對，但仍在11月9日與她結婚。赫爾敏的女兒與約阿希姆王子之子卡爾·法蘭茲·約瑟夫於1940年10月5日結婚，卻在1946年離婚。赫爾敏則與丈夫感情良好，一直至威廉去世。初戀.在威廉婚前，他曾深深傾慕美麗脫俗的伊麗莎白·費奧多蘿芙娜而拒絕了他的追求。在一戰期間，威廉曾派專員協助她逃離俄羅斯，但她不為所動。最後，她於1918年被布林什維克黨人殺害，但是威廉到老年時承認沒有忘記過她。傳聞.威廉在位期間，曾經有傳聞指他與其好友有染。在當時，這種同性戀行為乃德國法律所不容許。傳言引致1907年的“哈登-奧伊倫堡事件”。俾斯麥曾經指出威廉與奧伊倫堡有“不正當關係”，但此話可能只是純粹的推測。在歷史研究中，威廉二世在德國曆史的角色頗受爭議。在1950年代前，他最初被視為重要而令德國曆史蒙羞的人物。但後來，一般認為對於世界大戰的爆發，他的角色不太重要，甚至完全沒有影響。可是，在1970年代，John C. G. Röhl教授等人又不同意此論調。無論如何，曾經有很多關於威廉二世傳記推出，其中以第一部傳記最為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