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茨堡之役

蓋茨堡之役於賓夕法尼亞州蓋茨堡及其附近地區爆發，是南北戰爭中最血腥的一場戰鬥，經常被引以為美國內戰的轉捩點。此役是由北方聯邦軍喬治·米德少將所率領之波多馬克軍團抵擋由南方邦聯軍的羅伯特·李將軍所部北維吉尼亞軍團之進攻，獲得決定性勝利，終結了李將軍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入侵美國北方各州的軍事行動。戰鬥行動與背景.南方邦聯軍的羅伯特·李將軍率所部北維吉尼亞軍團於錢瑟勒斯維爾之役擊敗北方聯邦軍波多馬克軍團後不久，李將軍決定二次北侵。此一行動可打亂聯邦計畫中的夏日選舉，可能幫助被圍於密西西比維克斯堡的守軍脫困，並使南軍就食於邊界之外的北方豐饒農場，以讓飽受戰火蹂躪的維吉尼亞州獲得必要的休養生息。李將軍所部可同時威脅賓夕法尼亞州的費城、馬裡蘭州的巴爾的摩以及華盛頓特區，並鼓動此刻正於北方成長中的和平運動。於是，李將軍的部隊於1863年6月3日開始自維吉尼亞州的弗雷德裡克斯堡北移。為使其指揮更有效率，李將軍將麾下的兩個軍重組為三個新的軍。-{zh-cn:詹姆斯·朗斯特里特;zh-tw:詹姆斯·隆史崔特}-留任第一軍軍長；“石牆-{zh-cn:傑克遜;zh-tw:傑克森}-”中將的軍一分為二，原本的第二軍劃歸-{zh-cn:理查德·S·尤厄爾;zh-tw:理查·尤爾}-中將轄下，而新組成的第三軍則由-{zh-cn:安布羅斯·鮑威爾·希爾;zh-tw:安伯洛斯·希爾}-中將指揮。北軍方面，約瑟夫·胡克少將轄下的波多馬克軍團由七個步兵軍、一個騎兵軍及一個砲兵預備隊組成，總兵力超過90,000人。胡克少將前因錢瑟勒斯維爾之敗，又於李將軍第二次北侵時怯戰，亞伯拉罕·林肯總統迅即以喬治·米德少將取代其職。戰役中，雙方騎兵的第一場主要戰事於6月9日發生在近維吉尼亞-{zh-cn:庫爾佩珀;zh-tw:考佩普}-的-{zh-cn:布蘭迪站;zh-tw:白蘭地車站}-。由-{zh-cn:詹姆斯·尤厄爾·布朗·斯圖爾特;zh-tw:詹姆斯·史都華}-率領的南軍騎兵幾乎戰敗，但史都華將軍終能克敵致勝。然而，在這場內戰中最大一場的騎兵戰鬥中，北軍在馬背上的戰士們首次證明他們與南方的對手同樣優秀。六月中，李將軍率領北維吉尼亞軍團渡過波多馬克河，進入馬裡蘭州。在擊敗維吉尼亞州-{zh-cn:溫切斯特;zh-tw:溫徹斯特}-與西維吉尼亞州馬丁斯堡兩處的衛戍部隊後，尤爾的第二軍於6月15日開始渡河，希爾與隆史崔特的軍則於6月24日至6月25日間跟隨其後。胡克的部隊緊躡其蹤，持續橫亙於李將軍的部隊與合眾國首都之間；北軍於6月25日至6月27日間渡河。與此同時，在一次頗受爭議的行動中，李將軍允許史都華將軍率領一部分的騎兵巡行北軍周圍；李將軍的命令讓史都華將軍行動自由，而對於史都華將軍麾下騎兵的長久脫離戰場，以及其餘騎兵未能扮演更積極的角色等方面，兩位將軍皆應負責。史都華將軍及其麾下三旅精銳騎兵於向蓋茨堡推進的緊要關頭，以及戰鬥開始後的兩天內，皆不在主要戰場中。6月29日，李將軍的部隊深入自錢伯斯堡至-{zh-cn:卡萊爾;zh-tw:卡萊斯爾}-的弧形區域中；兩地分別位於蓋茨堡西北方28哩處，接近賓夕法尼亞州的-{zh-cn:哈里斯堡;zh-tw:哈利斯堡}-以及位於-{zh-cn:薩斯奎漢納河;zh-tw:薩斯奎哈納河}-畔的-{zh-cn:賴茨維爾;zh-tw:萊特村}-。胡克將軍在維吉尼亞-{zh-cn:哈珀斯費裡;zh-tw:哈普斯法瑞}-防務的爭論後自動請辭。林肯總統與一直想找理由擺脫胡克的北軍總司令-{zh-cn:亨利·韋傑·哈勒克;zh-tw:亨利·郝列克}-將軍馬上接受辭呈，並以第五軍軍長喬治·米德少將於6月27日至6月28日間取而代之，接任波多馬克軍團司令。6月29日，當李將軍得知波多馬克軍團已渡過與其同名的波多馬克河，隨即下令將部隊集結於賓夕法尼亞州的-{zh-cn:卡什敦;zh-tw:凱許城}-附近，位於蓋茨堡以西8哩東麓。6月30日，當希爾中將的部分軍隊進駐凱許城時，轄下勁旅之一、由-{zh-cn:詹姆斯·佩蒂格魯;zh-tw:詹姆斯·佩蒂格魯}-準將所指揮之北卡羅萊納旅，冒險直趨蓋茨堡。佩蒂格魯準將的上司師長-{zh-cn:亨利·赫思;zh-tw:亨利·希斯}-少將於其回憶錄中，指出是他派佩蒂格魯準將到城中搜尋補給物資，尤其是鞋子；但這個說法的真實性大受史學家的懷疑。當佩蒂格魯準將的部隊於6月30日抵達蓋茨堡時，發現-{zh-cn:約翰·比福德;zh-tw:約翰·巴福德}-準將所率領的北軍騎兵駐紮於城西，佩蒂格魯準將未與之交手便轉回凱許城。當佩蒂格魯準將把所見向上級第三軍軍長希爾中將及師長希斯少將報告時，兩位將軍皆不相信城中或四周駐有大批聯邦正規軍，並懷疑這些部隊只是賓州的民兵。儘管李將軍曾下令於全軍集結前應避免戰鬥，希爾中將決定於次日清早發動武力偵察以查明前方北軍的規模與戰力。7月1日星期三，早晨5點，希斯少將派遣麾下的兩個旅前往蓋茨堡進行偵察任務。開戰首日.北軍巴福德準將體認到蓋茨堡正南方高地的重要性，明白該處一旦落入南軍控制，米德將軍必定得極為費力才能驅逐他們。他決定利用城西三道山脊：紳士山脊。南軍的希斯少將派出兩個旅前往蓋茨堡，分由-{zh-cn:詹姆斯·J·阿徹;zh-tw:詹姆斯·亞契}-及約瑟夫·戴維斯兩位準將率領，沿錢伯斯堡小路處遭遇沿線佈防的騎馬哨兵之輕微抵抗，有傳說稱第一個開槍的是北軍士兵瓊斯；其後又遭遇北軍威廉·甘布林上校所率之騎兵旅。甘布林上校的騎兵果斷地下馬戰鬥抵禦，持卡賓槍於柵欄後以突發而精準的槍法拖延敵軍。早上10:20，南軍已成功壓迫北軍騎兵後撤，並向東推進至麥克佛森山脊一線；此時，由約翰·雷諾茲少將所率領的北軍第一軍的前鋒也終於抵達。在錢伯斯堡小路以北，南軍戴維斯旅暫時戰勝北軍-{zh-cn:萊桑德·卡特勒;zh-tw:林山德·卡勒}-準將所率領的第一軍第二旅，但卻在對一條切進山脊的未完成鐵路路基附近發動攻擊後，因傷亡慘重而遭擊退。在錢伯斯堡小路以南，南軍-{zh-cn:阿徹;zh-tw:亞契}-旅攻入-{zh-cn:赫布斯特;zh-tw:鄂伯斯特}-樹林輕鬆擊敗-{zh-cn:阿徹;zh-tw:亞契}-旅，俘獲數百人，包含-{zh-cn:阿徹;zh-tw:亞契}-準將本人在內。戰鬥初期，北軍雷諾茲少將指揮部隊與砲兵佈防於樹林以東一側，其間他中彈墜馬，一顆子彈自左耳後方貫入而導致他陣亡，其部隊由第一軍第三師師長-{zh-cn:阿布納·道布林迪;zh-tw:亞伯納·達博戴}-少將接手指揮，於錢伯斯堡小路一帶持續戰鬥至下午12:30。戰鬥於下午2:30再起，南軍希斯師轄下由佩蒂格魯準將及-{zh-cn:約翰·M·布羅肯伯勒;zh-tw:約翰·布洛肯布羅}-上校所率領的兩個旅也加入戰鬥，希斯師全軍進攻。佩蒂格魯準將的北卡羅萊納旅攻擊北軍印地安那第19志願步兵團傷亡慘重，在戰鬥首日後僅約212人生還。三日的戰鬥結束後，僅餘152人尚可作戰，為南北雙方在單一戰役中陣亡比例最高的步兵團。北軍的鐵旅緩慢地自林中向墓園山脊推進。南軍希爾中將增派-{zh-cn:威廉·多爾西·彭德;zh-tw:威廉·潘德}-的師發動攻擊，北軍第一軍被迫行經馬丁路德神學院校地及蓋茨堡的街道回防。在西進的戰鬥進行同時，南軍尤爾將軍的第二軍原向西行軍至凱許城，以執行李將軍在該城附近集結的軍令，此時在-{zh-cn:卡萊爾;zh-tw:卡萊斯爾}-與-{zh-cn:哈里斯堡;zh-tw:哈利斯堡}-的道路上轉向，朝蓋茨堡方向南行，而當時北軍第十一軍。當日剛過中午，北軍於蓋茨堡的西方、北方與西北方始構成半圓形的陣線：第十一軍在蓋茨堡的北方，第一軍在蓋茨堡的西北方及西方。該日中午之前，北軍的兵力是不足的。在第十一軍派至其防線最左端的師能夠趕到以加強防務之前，佈防於錢伯斯堡小路以北的第一軍第二旅旅長-{zh-cn:卡特勒;zh-tw:卡勒}-準將的右翼呈現空虛狀態，迫使代理指揮第一軍的達博戴少將必須投入其預備隊至此缺口，以保持戰線完整。下午2:00左右，南軍第二軍的-{zh-cn:羅伯特·E·羅茲;zh-tw:羅伯特·羅德斯}-將軍以及-{zh-cn:朱巴爾·安德森·厄爾利;zh-tw:具伯·爾利}-將軍所率領的兩個師擊破分別據守於城外以北及西北的北軍第一軍及第十一軍外圍。南軍的-{zh-cn:愛德華·A·奧尼爾;zh-tw:愛德華·歐尼爾}-與-{zh-cn:小艾爾弗雷德·艾弗森;zh-tw:奧佛瑞德·艾佛森}-所部兩旅在攻擊橡樹嶺推進，爾利師擊破了位於北軍第十一軍右翼的-{zh-cn:巴洛;zh-tw:巴羅}-師，-{zh-cn:巴洛;zh-tw:巴羅}-準將負傷被俘。北軍於城外北邊及西邊之據點皆告陷落，北軍第十一軍軍長-{zh-cn:霍華德;zh-tw:豪爾}-將軍下令撤至城南的墓園嶺接任戰場總指揮官，米德少將也指示漢考克少將應對於是否適合在蓋茨堡展開大型戰役作出判斷。漢考克少將對豪爾少將說道：「我認為這裡是我所見過最有利於打仗的天然地形了。」豪爾少將也同意漢考克少將的看法，於是漢考克少將如此回覆司令米德少將：「非常合適，長官，我選擇以此地作為戰場！」漢考克少將的決定，使敗退中的北軍提升了士氣，不過他在第一天的戰事中並未發揮具戰術意義的作用。李將軍明白北軍佔據墓園嶺這種高地地形後所可能發揮的防禦力量，他下達給第二軍軍長尤爾中將的命令是：「如果可行的話」就拿下墓園嶺。由於尤爾中將此前是在作風專斷的「石牆傑克森」將軍麾下任職，習慣於執行明確而直接的命令，尚未適應李將軍允許部下自行判斷後作決定的命令風格，結果尤爾中將並未嘗試對墓園嶺發動攻擊便停止進攻，史家認為此舉錯失良機。7月1日的戰鬥中，雙方的總兵力為27,000名南軍，其交戰兵力規模於戰史上排名第23。次日戰事.戰鬥計畫與作為.7月1日夜至7月2日白天之間，兩軍其餘的步兵皆抵達戰場。北軍方面，有第二軍、第三軍、第五軍、第六軍以及第十二軍；南軍隆史崔特的第一軍麾下由喬治·皮克特所率領的第三師一早也自錢伯斯堡啟程，於當日稍後抵達。北軍防線自城外東南方的寇普嶺起，向西北延伸至城外正南的墓園嶺，再沿著墓園山脊南伸兩哩的外線作戰。李將軍於7月2日的作戰計畫，是以隆史崔特將軍的第一軍進佔有利位置後，然後潛攻北軍左翼，向北跨過耶米特斯堡公路，以動搖北軍防線。攻擊實際上由約翰·胡德與-{zh-cn:拉斐特·麥克勞斯;zh-tw:拉法葉·麥克羅斯}-兩師發起，希爾將軍所部第三軍轄下的理察·安德森師緊隨其後，以雁形展開攻勢，防止北軍司令米德將軍調動中央的兵力來鞏固左翼。在此同時，第二軍轄下的-{zh-cn:愛德華·約翰遜;zh-tw:愛德華·強森}-與爾利兩師則佯攻寇普嶺與墓園嶺，以牽制北軍兵力排程，若時機恰當，此一佯攻也將轉為全面進攻。然而，李將軍的作戰計畫所根據的情報具有缺陷，史都華將軍所率領的騎兵師於戰場缺席則使情況更形惡化。原定推進至北軍左翼以進行側翼攻擊的隆史崔特軍左翼一師農場止，在桃子園構成一個難以防守的突出據點；而北軍-{zh-cn:安德魯·A·漢弗萊斯;zh-tw:安德魯·韓佛瑞}-準將及-{zh-cn:戴維·B·伯尼;zh-tw:大衛·勃尼}-少將所率領的兩個師則分據耶米特斯堡公路沿線及南端，易受雙面夾攻，且其防線過長，導致兵力分散，難以有效防禦。隆史崔特將軍之攻勢原應輕而易舉，但他獲得李將軍之同意而坐待麾下一旅之眾抵達，而該旅在行進途中，於小圓頂發現北軍的通訊站，遂後退迂迴以避免暴露行蹤，結果又浪費不少時間。胡德與麥克羅斯所部兩師直到下午4點及5點始先後各自發動攻勢。對北軍左翼的攻擊.隆史崔特將軍所部各師一頭撞進北軍第三軍防區，北軍司令米德將軍派出第五軍全軍、第二軍轄下的考德威爾師、第十二軍大部、外加剛到達的第六軍之一部趕赴增援。連番激戰發生於魔鬼穴、麥田與桃子園。北軍第三軍實質上全軍覆沒，席寇斯將軍本人因遭砲彈削過腿部而必須截肢；而北軍第二軍的考德威爾師也於麥田逐一被殲。隆史崔特軍的安德森師於下午6點才開始進攻，抵達墓園山脊峰頂，但在北軍第二軍的反擊之下無法堅守。同時，北軍第五軍的-{zh-cn:斯特朗·文森特;zh-tw:史壯·文森}-上校以一旅的兵力死守北軍的重要高地：小圓頂。他以五個團的劣勢兵力頂住了南軍胡德師所屬各旅的反覆攻擊。北軍米德司令轄下的工兵指揮官-{zh-cn:古弗尼爾·K·沃倫;zh-tw:高佛勒·華倫}-準將早知此高地的重要性，就在胡德將軍的部隊開到之前不久，即派遣-{zh-cn:文森特;zh-tw:文森}-上校所部之旅、哈佐特的砲兵連、以及紐約第140志願步兵團扼守此地。死守小圓頂以及緬因第20志願步兵團的肉搏衝鋒為南北戰爭中最動人的一章。對北軍右翼的攻擊.下午7:00左右，南軍第二軍的強森師對寇普嶺進行遲到的攻擊，帶頭展開第二軍的攻勢。嶺上的守軍為北軍第十二軍，但該軍大部分已被調集至左方以抵禦隆史崔特將軍的進攻。嶺上當時所餘兵力為-{zh-cn:喬治·S·格林;zh-tw:喬治·葛林}-。由於葛林將軍前此便堅持構築堅強的防禦工事，後來又獲得第一軍與第六軍的增援，葛林將軍所部遂成功抵擋住了南軍的攻擊，南軍只佔領了北軍於嶺上低處放棄的部分防禦工事。入夜後，南軍厄爾利師的兩個旅於東墓園嶺攻擊北軍第十一軍，防守的-{zh-cn:安德魯·哈里斯;zh-tw:安德魯·哈利斯}-上校率領第一師第二旅竭力抵抗，傷亡過半，但爾利將軍失於增援所部攻擊北軍守軍，而南軍-{zh-cn:羅伯特·E·羅茲;zh-tw:羅伯斯·羅德斯}-少將率尤爾師剩餘的兵力沿墓園嶺西進助攻不果。北軍內線作戰的形勢，使各級指揮官能夠迅速調動部隊至關鍵地區防守；北軍終於在獲得第二軍的增援後得以守住東墓園嶺，南軍爾利將軍所部被迫撤退。史都華將軍率其四個騎兵旅於當日午後近黃昏時抵達蓋茨堡，但在第二天的戰事中無所作為。韋德·漢普頓旅於蓋茨堡東北方的-{zh-cn:亨特斯敦;zh-tw:獵師城;zh-hk:獵人鎮}-與北軍喬治·卡斯特准將的密西根騎兵發生遭遇戰。作戰第三天.李將軍希望於7月3日星期五以前日的計畫重新展開攻擊：隆史崔特將軍進攻北軍左翼，尤爾將軍攻擊寇普嶺。然而，在隆史崔特將軍尚未準備好之前，北軍第十二軍於拂曉對寇普嶺上的南軍施以重砲轟擊，以奪回防禦工事。當地的南軍也接連發起兩波攻擊，在苦鬥七個多小時後，於上午11:00左右停止攻擊。李將軍因而被迫改變計畫，由第一軍軍長隆史崔特將軍指揮轄下由皮克特率領的維吉尼亞師，加上從希爾將軍的第三軍派出的六個旅，攻擊北軍防線正中央由第二軍防守的墓園山脊。南軍於攻擊時將集中所有堪用的大小火砲轟擊敵軍各據點，以削弱其防線。下午1:00左右，南軍170門加農砲同時開火，這可能是此戰中最大規模的砲擊。北軍波多馬克軍團為節省彈藥以應付接下來必將隨之而來的步兵進攻，因此並未馬上開火還擊，而是等了15分鐘以後，才以80門左右的加農砲還擊南軍。南軍北維吉尼亞軍團嚴重缺乏砲彈，且這番連續轟擊並未對北軍的防守據點產生太大的影響。砲擊於下午3:00左右平息，12,500名南軍士官兵跨出工事，衝向四分之三哩以外的墓園山脊，史稱“皮克特衝鋒”。由於北軍從墓園嶺與小圓頂以北的側翼發射猛烈的砲火，負責防守的第二軍又於南軍進逼時以前膛來福槍射擊，並發射榴霰彈，導致進攻的南軍有近三分之一的兵員陣亡。北軍的防線於一個稱為“天使”的低矮石柵處一片灌木叢的北方，曾經暫時動搖斷裂，但增援部隊迅速補上缺口，擊退南軍的進攻，皮克特衝鋒是蓋茨堡之役最後的高潮，據說此次衝鋒令人震驚的高傷亡率，甚至連李將軍都深受震撼，當部隊敗退時，李將軍策馬在傷亡慘重的子弟兵間穿梭，口中不停說道：「這都是我的錯，弟兄們，這都是我的錯」。7月3日發生兩場大型騎兵遭遇戰。史都華將軍受命保護南軍左翼並作好擴充戰果的準備：在步兵登上墓園嶺後，側攻北軍的右翼，同時打擊其輜重與通訊線路。在蓋茨堡以東3哩準將抗議，認為此舉無謂，但仍遵命行動。方施渥斯準將於率領騎兵衝鋒時陣亡，所部傷亡慘重。結果.雙方大軍於7月4日在這片血腥的戰場上相互對峙一天。同日，維克斯堡之役結束，遭圍困的南軍守軍向尤里西斯·格蘭特將軍請降。李將軍改組其戰線，轉為防禦態勢，欲引誘北軍波多馬克軍團司令米德將軍進攻，米德將軍謹慎地決定不冒此險，此一決定使他日後飽受責難。7月4日，李將軍帶著北維吉尼亞軍團於滂沱大雨中沿哈吉斯城公路的斷後作戰為蓋茨堡戰役的最後一役，為長串的死傷名單再添一筆，包含傷重不治的南軍佩蒂格魯準將。大軍遠去，但戰場必須清理。雙方總共損失51,000名官兵──包含陣亡、受傷、失蹤、被俘者。超過7,000名陣亡戰士的遺體躺在夏日的艷陽下，亟需儘快掩埋；5,000匹戰馬的屍骸於城南堆疊火化，鎮民因惡臭而作嘔。北軍清理戰場後，在戰場上找到遺留下的步槍共37,574支，而當時的前膛槍射擊步驟繁雜，若操作順序錯誤，即會出現不發彈或無法進行下次裝填，士兵若因緊張或沒注意到槍支未擊發且未進行故障排除就又裝填，便會造成重複裝彈的狀況發生。根據統計，在這37,574支步槍中，槍管中還有彈丸的共有24,000支，其中還有一顆彈丸的約有6,000支，誤塞了兩顆彈丸的約有12,000支，塞了三到十顆彈丸的約有6,000支，最高記錄是有一支步槍被裝填了23顆彈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