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米修斯計劃

普羅米修斯計劃 是由波蘭的約瑟夫·畢蘇斯基建立的政治計劃。其目的是透過支援居住在俄羅斯帝國，及其繼承者蘇聯邊界上的主要的非俄羅斯民族的民族獨立運動，來削弱上述兩個國家。在兩次世界大戰之間，普羅米修斯計劃和畢蘇斯基的另一想法“海間聯邦”構成了他和他的部分政治繼承者的兩大互補地緣政治戰略。開端.畢蘇斯基之所以得出普羅米修斯計劃，是因為他精通關於俄羅斯的知識，而這些知識是在他被俄羅斯帝國流放到東西伯利亞後得到的。“普羅米修斯計劃”一詞來自希臘神話當中的普羅米修斯，他給人類帶來火，成為啟蒙和反抗專制獨裁的象徵。1940年2月12日，一名波蘭軍事情報官埃德蒙德·哈拉什凱維奇確定編寫一部關於波蘭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簡史。這個人在1927年到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前的任務包括協調波蘭的普羅米修斯計劃。哈拉什凱維奇是在納粹德國和蘇聯侵佔波蘭之後，逃到巴黎後寫簡史的。哈拉什凱維奇所說的普羅米修斯計劃的開創者和靈魂是約瑟夫·畢蘇斯基元帥，他早在1904年，在致日本政府的便函上，就指出，為了對抗俄羅斯，需要利用為數眾多的居住在波羅的海沿岸、黑海沿岸和裡海沿岸的非俄羅斯民族，並強調，波蘭民族，憑藉著其歷史、對自由的熱愛，以及對在18世紀瓜分波蘭的三個帝國的堅定的立場，無疑會在這場爭鬥中，成為領導者，並幫助其他受到俄羅斯壓迫的民族解放。畢蘇斯基1904年便函的關鍵語段摘錄：波蘭在俄羅斯國家構成部分中的力量和重要性鼓勵我們達到將俄羅斯分裂為幾個大的組成部分，光復被強制吞併入俄羅斯帝國的各個國家的政治目的。我們這麼做不僅僅是為了取得讓我們國家的文化獨立存在的成果，也是為了保持這個成果，因為俄羅斯失去了她所征服過的地帶，實力就會被削弱，她就不再是可怕而危險的鄰居了。根據哈拉什凱維奇的說法，普羅米修斯運動誕生於在19世紀末開始，俄羅斯帝國很多人發起的民族復興運動。這次復興運動起源於一個讓俄羅斯走向革命的社會階段。幾乎所有在非俄羅斯社群成立的社會主義黨派都擔當民族主義黨派，並將獨立安排在他們的日程當中：波蘭、烏克蘭、芬蘭、拉脫維亞、立陶宛、喬治亞和亞塞拜然的社會主義黨派都是這樣的。這些社會主義黨派會成為領導他們各自民族的獨立運動的領頭羊。在這些國家擁有這樣的，純粹擔當為民族獨立而鬥爭的，民族主義派系的組織時，那些社會主義黨派恰好因為與俄羅斯社會運動聯合起來實現民族的獨立，而顯得更有幹勁。最終波羅的海沿岸的人們——波蘭、芬蘭、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和立陶宛的人取得了勝利，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為止，他們都保持著獨立。黑海和裡海沿岸的人們——烏克蘭、頓河哥薩克、庫班、克里米亞、喬治亞、亞塞拜然、亞美尼亞、北高加索的人雖然在1919年至1921年贏得了政治上的解放，但他們併入了蘇俄，未能獨立。在1917年至1921年，根據哈拉什凱維奇的說法，因為波羅的海諸國的努力，黑海和裡海沿岸的國家掙脫了俄羅斯的枷鎖，而波蘭是唯一一個積極與他們共同鬥爭的國家。作了這樣的努力，波蘭遭遇到了西方同盟的反對；後者支援努力重建從前的俄羅斯帝國的白俄。同時，根據哈拉什凱維奇的記載，德國與她的駐軍加強她對立陶宛和拉脫維亞的影響力，控制烏克蘭的帕夫洛·斯科羅帕德斯基中將使烏克蘭聯合可能非布林什維克的俄羅斯，並試圖在高加索建立德國的勢力範圍，這與德國的盟友土耳其的政治利益相沖突。德國的真實意圖最後在1918年與布林什維克簽署的佈列斯特-立托夫斯克條約中暴露無疑。斯科羅帕德斯基掌權烏克蘭時，德國與蘇俄和沙俄都處在交戰狀態。但是，德國確實與頓河哥薩克和庫班河哥薩克部落是聯盟；這兩個部落宣佈從俄羅斯獨立，而斯科羅帕德斯基輸送德軍去幫助他們。但是，以英法為首的西方盟國不希望看見俄羅斯失去領土，並在1918年德意志帝國倒臺後，強迫斯科羅帕德斯基提議讓烏克蘭與俄羅斯聯盟——這讓他從權力巔峰倒下，並讓布林什維克最終在烏克蘭取得勝利，喬治亞和亞塞拜然也是如此。在黑海和裡海沿岸的人們失去了獨立，1921年蘇俄吞併了這些地方後，波蘭成為了歐洲唯一一個為普羅米修斯主義流亡者後，德國才對普羅米修斯計劃表現強烈的興趣。而日本和義大利也抱有一些興趣， 而法國和英國提供精神上的支援。儘管如此，德國對波蘭的宣傳和競爭仍在進行，德國的方式仍然違背了普羅米修斯計劃的基本思想原則；哈拉什凱維奇稱，德國的方式本質上成了“ 用來轉移注意力的，富有彈性和投機性質的綱領，不論德國推行什麼政策，這份綱領都能行得通。”他強調，在這個層面上，波蘭和德國之間沒有任何組織上的，或理念上的關係。正宗的與波蘭聯盟的普羅米修斯主義流亡者在政治上，都明顯地忠於波蘭。原則.在整個1919年至1939年間，根據埃德蒙德·哈拉什凱維奇的說法，波蘭普羅米修斯計劃領導者一貫堅持幾項原則。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目的在於從沙俄解放波羅的海、黑海和裡海沿岸的人民，而不論他們的政治傾向是什麼，並建立一系列的獨立國家，共同抵禦俄羅斯的侵略。每個普羅米修斯主義政黨都尊重其他國家的主權。普羅米修斯主義黨派之間產生的任何爭論都要擱置在一邊，直到幾個黨派得到解放。在波蘭和烏克蘭的普羅米修斯主義者的同意下，位於波蘭東南部的，以烏克蘭人為主的地區被看做是波蘭的勢力範圍，不屬於烏克蘭普羅米修斯計劃組織的範圍內。在哈拉什凱維奇筆下，波蘭普羅米修斯計劃領導人將其他普羅米修斯計劃中的民族視為為反抗俄羅斯帝國主義而共同奮鬥的平等合作者。和有時人們所認為的恰恰相反，根據哈拉什凱維奇的說法，波蘭總參謀部並不只是把普羅米修斯主義流亡者看做任其擺佈的，只是臨時為了轉移注意力而使用的政治傀儡。波蘭任一黨派，左翼、右翼或中間派的黨派，都沒有為普羅米修斯計劃提供任何有組織性的，或是政治性的支援。即使在畢蘇斯基陣營中，普羅米修斯計劃仍然遭致不少反對。矛盾的是，在畢蘇斯基的頭號反對黨——民族民主黨的年輕人，以及其他反畢蘇斯基青年組織中，普羅米修斯計劃自然而然地得到了接受與支援。戰間期波蘭與“普羅米修斯主義者”的合作分為五個階段。第一階段.在第一階段，波蘭透過與蘇聯和烏克蘭的戰爭確定了其東部邊界；透過波茲南和西里西亞的起義，以及瓦爾米亞和馬祖裡的公民投票確定西部邊界；而其南部邊界則透過公民投票，和在切申-西里西亞、斯皮什和奧拉瓦這些爭議地區上與捷克斯洛伐克爆發的一次短暫的戰爭確定。在波羅的海沿岸，芬蘭、愛沙尼亞、立陶宛和拉脫維亞以獨立國家的身份出現在國際舞臺。波蘭是第一個承認它們的國家之一，儘管波蘭和立陶宛的關係在波蘭-立陶宛戰爭中變得緊張。而在黑海和裡海沿岸，烏克蘭、克里米亞、喬治亞、亞塞拜然、頓河哥薩克、庫班河哥薩克和北高加索在這一時期獲得解放。民族復興的跡象也出現在伊德爾-烏拉爾和突厥斯坦；但是這些只能稱作是“民族會議”。波蘭在普羅米修斯計劃中的角色可以在波烏政治和軍事同盟的結束、委派波蘭駐高加索公使、任命駐高加索軍事使節團、克里米亞共和國在國際聯盟動議讓克里米亞成為波蘭保護國這些事情中看出。畢蘇斯基元帥在這個時期的合作者包括維托爾德·約德科、蒂圖斯·菲利波維奇、尤利安·斯塔希耶維奇將軍、瓦萊雷·斯瓦韋克上校、塔德烏什·沙埃策爾上校、恰爾內茨基少校、奧古斯特·扎萊茨基、萊昂·瓦西萊夫斯基、亨利克·約瑟夫斯基、尤柳什·武卡謝維奇、塔德烏什·霍武夫科、馬裡安·舒姆拉科夫斯基、揚·丹布斯基、米羅斯瓦夫·阿爾齊謝夫斯基、瓦茨瓦夫·延傑耶維奇和羅曼·科諾爾。第二階段.在波蘇戰爭以雙方簽訂里加條約的結局告終後，波蘭普羅米修斯計劃進入到第二階段，波蘭在波羅的海諸國旁確定了東部邊界，並繼續在獨立的道路上前行，但是黑海和裡海沿岸的各個國家卻失去了獨立，遭到蘇聯吞併。哈拉什凱維奇所提出的，流亡海外的普羅米修斯計劃諸國的「合法政府和政治代理」包括：在這個時期，畢蘇斯基元帥手中仍握有大權，先是擔當國家元首，後來則成了總參謀長。繼任總參謀長瓦迪斯瓦夫·西科爾斯基將軍和斯坦尼斯瓦夫·哈勒爾將軍、以及總參謀部第二科科長伊格納齊·馬圖謝夫斯基也參與了普羅米修斯計劃。波蘭利用波蘭駐伊斯坦布林、布加勒斯特、布拉格、德黑蘭和巴黎的外交駐所，以及波蘭總參謀部，與那些跟波蘭外交部有正式交往的普羅米修斯主義政治流亡者合作。早在1922年，得到喬治亞政府推薦的第一批該國軍官進入到了波軍當中。第三階段.畢蘇斯基遠離政壇後，普羅米修斯計劃進入到第三階段，繼任的波蘭政府將普羅米修斯計劃撤出他們的議事日程。蘇聯透過成立自治共和國，將約瑟夫·斯大林的民族計劃變為現實，另一方面也對這些共和國居民的最後一次獨立運動進行鎮壓。在未得到波蘭政府的瞭解或同意的情況下，波蘭與普羅米修斯主義流亡者的交往仍在繼續：軍事方面，塔德烏什·沙埃策爾上校、恰爾內茨基少校和內務部民族司司長亨裡克·蘇哈內克-蘇赫茨基進行這一計劃；而在外交部，這一計劃則有東方司司長尤柳什·烏卡謝維奇參與。但是政府對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態度並非一成不變的不支援，外交部長亞歷山大·斯克任斯基和總參謀長斯坦尼斯瓦夫·哈勒爾就支援喬治亞的普羅米修斯計劃。第四階段.畢蘇斯基在1926年5月發動政變後，普羅米修斯計劃到了第四階段，而這一階段到1932年波蘇雙方簽署蘇波互不侵犯條約時結束。這一階段是最具決定性，最有組織性，也是與普羅米修斯計劃組織合作最積極的一個階段。1927年，外交部和總參謀部都組建了專門處理普羅米修斯計劃問題的機構。先前，普羅米修斯計劃由各位高官執行操作，但沒有專門的官方機構。這時，波蘭外交部和總參謀部緊密協調，在政治上提出普羅米修斯計劃，而軍事部和內務部也間接地參與其中。普羅米修斯計劃顯示了各國獨立運動的風起雲湧，但是有一個組織註定在此起到了一定的副作用。烏克蘭民族主義者組織得到了德國、捷克斯洛伐克、甚至還有立陶宛的支援，在波蘭增大了對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牽制作用。烏克蘭民族主義者組織成員在波蘭東南部組織多起針對波蘭社群和政府的劫持和破壞活動。這轉而導致了波蘭當局對波烏社群的“綏靖”行動。哈拉什凱維奇強調，綏靖行動在此前從未被波蘭普羅米修斯計劃官員提及。而外交部和總參謀部的普羅米修斯計劃官員對這次行動並不滿意，因為這次行動讓普羅米修斯計劃的道路更為艱險。但是，對波烏兩國普羅米修斯計劃更大的打擊卻是塔德烏什·霍武夫科的遇刺，他是1931年8月29日在特魯斯卡維茨遭烏克蘭民族主義者組織暗殺的。哈拉什凱維奇不將波蘭出現的困難歸咎於以烏克蘭人。此外，蘇聯也花了想當的精力利用波蘭內政混亂的局面——可以肯定的是，蘇聯花的精力要比德國多。因蘇聯在波蘭東部邊界地區的政治宣傳與在東烏克蘭的本土化政策，波蘭籍烏克蘭人產生了很強的親蘇聯情緒。但這種情緒隨後會因蘇聯在1933年至1938年間對大批烏克蘭人的流放、逮捕、處決和饑荒而消失得無影無蹤。在1926年至1932年間，大量波蘭人參與到了普羅米修斯計劃：另外，因為塔德烏什·霍武夫科在普羅米修斯計劃中的卓越領導，有一大批部長也直接，或間接地參與其中：瓦萊雷·斯瓦韋克、亞歷山大·普雷斯托爾、奧古斯特·扎萊斯基、亞努什·延傑耶維奇、瓦茨瓦夫·延傑耶維奇、布羅尼斯瓦夫·皮耶拉茨基、亞當·科茨、斯特凡·斯塔任斯基、馬裡安·科希恰烏科夫斯基-曾德漢姆。亞當·斯克瓦爾琴斯基參與了有關普羅米修斯計劃理念的另一種嘗試。在這個時期，因為波蘭國內外有利於該計劃的政治條件，充分的財政支援，更因為計劃參與者之間的彼此信任，在普羅米修斯計劃參與國的宣傳的領導下，在普羅米修斯計劃流亡者的努力下，在波蘭外的宣傳下，普羅米修斯計劃達到了一個高潮。計劃會議定期舉辦，通常是塔德烏什·霍武夫科、尤利安·斯塔謝維奇准將、塔德烏什·沙埃策爾上校、亨利克·蘇哈內克·蘇赫茨基、埃德蒙德·哈拉什凱維奇少校，還有一位來自外交部的官員參與其中。哈拉什凱維奇會提交一份關於已完成工作的全面報告，而普羅米修斯計劃中出現的各類問題會照此探討。在1927年末的獨立領域；因此，哈拉什凱維奇的前任普什琴斯基上校未負責此計劃。哈拉什凱維奇稱，普什琴斯基開始並未重視普羅米修斯計劃，因為他對新生的蘇聯有著一廂情願的看法；但是，他最後參與支援普羅米修斯計劃了。這個時期的重要事件包括：烏克蘭事務.這個時期發生了兩起事關烏克蘭普羅米修斯計劃的事情：高加索事務.這個時期發生了兩起事關高加索事務的重要政治事件：在高加索，尤其是在亞塞拜然日益增長的革命騷動吸引，並得到了高加索民族主義者的協同參與。伊德爾-烏拉爾和突厥斯坦事務.哈拉什凱維奇認為在克里米亞政治行動中所發生的事是“瓦倫羅德式的的審判也體現了伏爾加韃靼和突厥斯坦反抗蘇聯當局的方式。哥薩克事務.哥薩克打響了一場成功的戰役，因此激勵各哥薩克流亡團體從事獨立運動。白俄流亡階層因此在政治上較大地轉移了注意力。第五階段.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第五階段，也是二戰前該計劃的最後一個階段，哈拉什凱維奇稱這個階段是“收穫寥寥的七年”。造成這種局面，是因為如下的情況：直到1935年畢蘇斯基去世為止，普羅米修斯計劃波蘭方面人事上沒有多少變化，但因為波蘇互不侵犯條約，政府官員，尤其是外交部官員，被從計劃中抽出。隨著1935年政府領導層發生變動，波蘭普羅米修斯計劃的領導人數明顯變少。“上校團”失去了他們的影響力；塔德烏什·佩烏琴斯基起到的作用大大降低；他的繼任者馬裡安·約瑟夫·斯摩稜斯基，和哈拉什凱維奇的直接上司揚·卡齊米日·恰斯通，並不接受普羅米修斯計劃。沙埃策爾上校的繼任者，外交部東方司司長，塔德烏什·科貝朗斯基雖然支援普羅米修斯計劃，但是缺少足夠的政治基礎，還要面對重大的資金缺乏問題。愛德華·雷茲-希米格維元帥和總參謀部首長瓦茨瓦夫·泰奧菲爾態度依然不明確。二戰及以後.在二戰期間，普羅米修斯計劃仍在繼續吸引其他國家，包括德國、法國、以及蘇聯的近鄰土耳其。埃德蒙德·哈拉什凱維奇在1940年2月12日於巴黎決定寫他的文章，稱“波蘭遠離這項事業絕不會讓此停下來，而是會讓我們被邊緣化，將這巨大的失敗在我們面前展開，向我們揭示那由來已久的道理，‘缺席者敗’。波蘭在普羅米修斯計劃中的重要地位要求我們竭力參與任何使俄羅斯陷入分裂的活動中，並讓波蘭在這項事業的完成中貢獻最重要的力量。”二戰後，波蘭不具備重啟所知的普羅米修斯計劃的地位。但是，1991年蘇聯的解體很大程度上證實了那些期待這項計劃，或者在某些層面下已經為此付出努力的波蘭人與外國人的預言。2007年11月22日，普羅米修斯雕像在喬治亞第比利斯竣工，喬治亞總統米哈伊爾·薩卡什維利和波蘭總統萊赫·卡欽斯基出席竣工儀式。根據希臘神話，這座雕像的所在地，正是普羅米修斯從奧林匹斯山盜取天火賜予人類後，提坦巨人遭宙斯囚禁拷問的地方，這座雕像是為了紀念波蘭人民和喬治亞人民為將喬治亞，以及其他民族從俄羅斯帝國，以及其繼承者蘇聯的手中解放出來，所做出的努力而建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