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人

僚人，簡稱作僚，古稱獠、烏滸，是中國古代民族之一。現在壯族、布依族、岱依族、儂族、熱依族的語言屬於北部或中部臺語支，語言基本能互通，與古獠人有關，並稱為僚人。《魏書》雲：“獠，古代百濮之一支”#重定向 重新導向。“獠者，蓋南蠻別種，自漢中達於邛筰，川硐之間，所在皆有散居山谷。”「僚」這個稱呼最早見於西晉時期，張華《博物志》載：“荊州極西南界至蜀諸民，曰獠子”，稱以漢朝牂牁郡為中心活動的濮人為僚。。中華民國學者羅香林認為，獠為夔越的後代，為古代百越之一。李膺《益州記》說：“自象山以北盡為僚居。蜀本無僚，至是始出巴西、渠川、廣漢、陽安、資中、犍為、梓潼，布在山谷，十餘萬家。”這裡是說李壽引僚入蜀，抵抗司馬氏的東晉政權的故事；即是說起碼在東晉前期，僚人是居住在象山以北，巴蜀以南的廣大區域，即大約等於現在以貴州為中心涉及雲南、廣西、四川周邊諸省的地區。現在仍有部分相關文物出土。中原王朝歷史記載.博物志.《博物志·卷之二·外國》中關於獠人的記載：“荊州極西南界至蜀，諸民曰獠子，婦人妊娠七月而產。臨水生兒，便置水中。浮則取養之，沈便棄之，然千百多浮。既長，皆拔去上齒牙各一，以為身飾。”今解：北史.《北史》中關於獠人的記載：“獠者，蓋南蠻之別種，自漢中達於邛，川洞這間，所在皆有。種類甚多，散居山谷，略無氏族之別。又無名字，所生男女，唯以長幼次第呼之。其丈夫稱阿謨、阿段，婦人阿夷、阿等之類，皆語之次第稱謂也。依樹積木，以居其上，名曰幹闌，幹闌大小，隨其家口之數。往往推一長者為王，亦不能遠相統攝。父死則子繼，若中國之貴族也。獠王各有鼓角一雙，使其子弟自吹擊之。好相殺害，多死，不敢遠行。能臥水底持刀刺魚，其口嚼食並鼻飲。死者，豎棺而埋之。性同禽獸，至於忿怒，父子不相避，唯手有兵刃者先殺之。若殺其父，走避外，求得一狗以謝，不復嫌恨。若報怨相攻擊，必殺而食之；平常劫掠，賣取豬狗而已。親戚比鄰，指授相賣。被賣者號哭不服，逃竄避之，乃將買人指捕，逐若亡叛，獲便縛之。但經被縛者，即服為賤隸，不敢稱良矣。亡失兒女，一哭便止，不復追思。唯執楯持矛，不識弓矢。用竹為簧，群聚鼓之，以為音節。能為細布，色至鮮淨。大狗一頭，賣一生口。其俗畏鬼神，尤尚淫祀。所殺之人美鬢髯者，乃剝其-{面}-皮，籠之於竹，及燥，號之曰鬼，鼓舞祀之，以求福利。至有賣其昆季妻孥盡者，乃自賣以供祭焉。鑄銅為器，大口寬腹，名曰銅爨，既薄且輕，易於熟食。”今解：五胡十六國時期歷史.“建國中，李勢在蜀，諸獠始出巴西、渠川、廣漢、陽安、資中，攻破郡國，為益州大患。勢內外受敵，所以亡也。自桓溫破蜀之後，力不能制。又蜀人東流，山險之地多空，獠遂挾山傍穀。與夏人參居者，頗輸租賦；在深山者，仍不為編戶。梁、益二州歲伐獠，以裨潤公私，頗藉為利。”今解：李勢347年滅蜀地的成漢以後，都沒有辦法遏制僚人。蜀地的居民向東遷徙，山川險要的地方有很多空地，於是僚人就依山及峽谷居住，與華夏人雜居，導致稅收減少；深山的僚人則沒有被編戶。梁州、益州年年進攻僚人，使公私收入增加，是重要的收入南北朝時期歷史.“正始初，諸獠以始欣貪暴，相率反叛，攻圍巴州。山南行臺魏子建勉喻，即時散罷。自是獠諸頭王，相率詣行臺者相繼，子建厚勞賚之。始欣見中國多事，又失彼心，慮獲罪譴，時梁南梁州刺史陰子春扇惑邊陲，始欣謀將南叛。始欣族子愷時為隆城鎮將，密知之，嚴設邏候，遂禽梁使人，並封始欣詔書、鐵券、刀劍、衣冠之屬，表送行臺。子建乃啟以豎眼久病，其子敬紹納始欣重賂，使得還州。始欣乃起眾攻愷，屠滅之，據城南叛。梁將蕭玩，率眾援接。時梁、益二州並遣將討之，攻陷巴州，執始欣，遂大破玩軍。及斬玩，以傅曇表為刺史。後元羅在梁州，為所陷，自此遂絕。”“及周文平梁、益之後，令在所撫慰，其與華人雜居者，亦頗從賦役。然天性暴亂，旋致擾動。每歲命隨近州鎮，出兵討之，獲其生口，以充賤隸，謂之為壓獠焉。後有商旅往來者，亦資以為貨，公卿達於人庶之家，有獠口者多矣。恭帝三年，梁州恆稜獠叛，總管長史趙文表討之。軍次巴州，文表欲率眾徑進。軍吏等曰：「此獠旅拒日久，部眾甚強，討之者四面攻之，以分其勢。今若大軍直進，不遣奇兵，恐亻並力於我，未可制勝。」文表曰：「往者既不能制之，今須別為進趣。若四面遣兵，則獠降走路絕，理當相率以死拒戰；如從一道，則吾得示威恩，分遣人以理曉諭，為惡者討之，歸善者撫之，善惡既分，易為經略。事有變通，奈何欲遵前轍也？」文表遂以此意，遍令軍中。時有從軍熟獠，多與恆稜親識，即以實報之。恆稜獠相與聚議，猶豫之間，文表軍已至其界。獠中先有二路，一路稍平，一路極險。俄有生獠酋帥數人來見文表曰：「我恐官軍不識山川，請為鄉導。」文表謂之曰：「此路寬平，不須導引，卿但先去，好慰喻子弟也。」乃遣之。文表謂其眾曰：「曏者獠帥，謂吾從寬路而行，必當設伏險要。若從險路，出其不慮，獠眾自離散矣。」於是勒兵從險道進，其有不通之處，即平之。乘高而望，果見其伏兵。獠既失計，爭攜妻子，退保險要。文表頓軍大蓬山下，示禍福，遂相率來降。文表皆撫慰之，仍徵其租稅，無敢動者。後除文表為蓬州刺史，又大得人和。”“建德初，李暉為蓬、梁州總管，諸獠亦望風從附。然其種滋蔓，保據嚴壑，依山走險，若履平地，雖屢加兵，弗可窮討。性又無知，殆同禽獸，諸夷之中，最難以道招懷者也。”北魏正始年間，夏侯道遷將其治理的漢中歸附北魏朝廷，北魏宣武帝派遣尚書邢巒作為梁、益兩州的刺史以控制局面，使得接近華夏人居住區居住的僚人能夠安居樂業，在山谷中的僚人也不敢做強盜。之後由羊祉管理梁州，傅豎眼管理益州。羊祉性格殘暴，不能體察下情。梁州的輔國將軍範季旭和僚王趙清荊領軍囤積於孝子穀，羊祉派統軍魏胡擊敗了他們。之後梁州甯朔將軍姜白複引僚人入屯南城,梁州人王法慶外通僚人，眾人駐紮在固門川。羊祉派遣徵虜將軍引兵攻擊僚人。傅豎眼給僚人優待，從而能與僚人和穆相處。之後元法僧代替傅豎眼領導益州地區，元法僧在任時貪婪殘暴，於是僚人就反叛了，引來梁州的軍隊，圍攻晉壽。朝廷很擔憂這種狀況，考慮到傅豎眼瞭解當地情況，又命令他去招撫僚人。僚人知道傅豎眼來了都很高興、欣慰，在道路兩旁恭候，於是叛亂平息了。之後元桓、元子真相繼領導梁州，都沒有什麼德政，僚人都因而生活的很痛苦。其後，朝廷因為梁州、益州兩州過於偏遠，難於控制，就設立巴州來統治僚人各部。之後命巴地區的部落首領嚴始欣做刺史。又建立隆城鎮，所管轄的僚人有二十萬戶。以往所稱的北僚人，每年上繳稅收和布匹，又和外面的人做貿易。巴州的生僚，都不順從，他們的首領頭王，只是每到節慶會見刺史而已。孝昌初期，僚人各部因為嚴始欣貪婪殘暴，於是都率眾反叛，圍攻巴州。山南行臺魏子建和僚人談判，讓他們散去。於是各僚人部落的頭王，率領各自的部眾去面見山南行臺魏子建，子建隆重嘉獎了他們。嚴始欣見中原相互爭鬥，又失去朝廷的信任，擔心獲罪，當時在梁州南部的梁州刺史陰子春煽動邊疆軍隊反叛，嚴始欣預謀將要與南方軍隊一起叛變。嚴始欣家族的子弟嚴愷當時是隆城鎮守將，秘密通知了他，嚴始欣安排了邏候，於是擒拿了梁州的使者，並加封嚴始欣詔書、鐵券、刀劍、衣冠等，送山南行臺魏子建。魏子建於是上奏說豎眼長期生病，他的兒子傅敬紹收了嚴始欣很多賄賂，才回到巴州。嚴始欣於是發兵攻嚴愷，消滅了他的軍隊，佔據城池與南方叛軍共同反叛。梁州將領蕭玩，率兵接應。當時梁州益州都討伐他們，攻陷了巴州，俘獲了嚴始欣，接著大敗蕭玩軍隊。斬殺了蕭玩，命傅曇表作刺史。之後元羅領導的梁州軍，被政府軍殲滅，於是叛亂平息了。周文平定梁州、益州後，撫慰當地百姓，與華人雜居的僚人，在稅收和徭役上面有優惠。然而僚人天性樂於反叛，很快又騷動起來。每年都要命令臨近的州鎮，出兵討伐他們，俘獲人口，來充當低階的奴隸，稱為“壓僚”。之後有商人做貿易的，也購買他們作為貨物，只要普通人家的官宦，有僚人奴隸的人很多。恭帝三年，陵州的木籠僚人造反，詔開府陸騰討破之。北周保定三年，梁州恆稜僚人反叛，總管長史趙文表討伐了他們。軍隊駐紮在巴州，文表想要率領眾人進軍。軍吏等說：「這一僚人軍隊佔據這一地方已經很久了，部眾很強盛，討伐他們的軍隊應該四面圍攻，以分散他們的力量。現在如果軍隊直接進逼，不使用奇兵，恐怕他們會集合力量攻擊我們，不一定能戰勝他們。」趙文表說：「以前不能制服他們，現在應該用其他的方法攻取。若四面派兵圍攻，則僚人沒有後路，肯定會以死相拼；如果留一條退路，則我們恩威並施，派人曉之以情，不降服的討伐他們，歸附的安撫，區別對待，更有利於謀劃。事有變通，為什麼要重蹈覆轍呢？」文表便向軍隊內表達了這個意思。當時軍隊中有歸附的僚人，很多都和恆稜僚人相識或是親友，就告訴了他們。恆稜僚人聚眾議論，部落首領猶豫的時候，文表的軍隊已經到了他們的邊界。進入僚人內部的道路有兩條，一條較平坦，一條較險峻。一會以後有反叛的僚人首領率領數人見文表：「我擔心官軍不認識山川地形，自請作為嚮導。」文表對他說：「這一路平坦，不用引導，你就先去吧，好好勸告你的族人。」於是讓他走了。文表對軍隊的人說：「之前的僚人將領叫我從寬路前進，肯定會在險要的地方設埋伏。如果走險路肯定能將僚人軍隊打散。」於是命令軍隊從險路走，有不通的地方就弄平。登高而望，果然看到了僚人的伏兵。僚人計策失誤，都爭相攜帶妻子兒女到險要的地方。文表整頓軍隊於大蓬山下，告知僚人軍隊反叛的得失，於是僚人爭相來降。文表對他們進行了撫慰，要他們繳納租稅，沒有再敢反叛的了。後任命文表為蓬州刺史，受到人們的愛戴。建德初，李暉是蓬州、梁州總管，各種僚人都來歸附。然而僚人生育較多，生活在地形險峻的地方，依山據險，就像在平地行走，屢次討伐，都沒辦法討伐盡。他們又缺乏知識，和鳥獸一樣，是各種夷人之中最難用道德招撫。舊唐書.《舊唐書·列傳第一百四十七·南蠻 西南蠻》中關於獠人的記載：“南平獠者，東與智州、南與渝州(今重慶市江北、巴南區和江津、璧山、永川等市縣地)、西與南州、北與涪州(轄境相當今重慶市涪陵、南川、武隆、長壽等區、市、縣地)接。部落四千餘戶。土氣多瘴癘，山有毒草及沙蝨、蝮蛇。人並樓居，登梯而上。號為“幹欄”。男子左衽露發徒跣；婦人橫布兩幅，穿中而貫其首，名為“通裙”。其人美髮，為髻鬟垂於後。以竹筒如筆，長三四寸，斜貫其耳，貴者亦有珠榼。土多女少男，為婚之法，女氏必先貨求男族，貧者無以嫁女，多賣與富人為婢。俗皆婦人執役。其王姓朱氏，號為劍荔王，遣使內附，以其地隸於渝州。”今解：桂海虞衡志.《·志蠻》中關於獠人的記載：“獠，在右江溪洞之外，俗謂之山獠。依山林而居，無酋長、版籍，蠻之荒忽無常者也。以射生食動而活，蟲豸能蠕動者皆取食，無年甲姓名。一村中惟有事力者曰郎火，餘但稱火。舊傳其類有飛頭、鑿齒、鼻飲、白衫、花面、赤揮之屬二十一種。今在江西南一帶甚多，殆百餘種也。”同化與融合.難以解釋的地方.演化.習俗與文化.幹欄式建築.《北史·僚傳》提及：「僚人依樹積木，以居其上，名曰『幹闌』，幹欄大小，隨其家口之數。」居住於樹木或木結構之上，稱為幹欄屋。幹欄屋的大小依人口數量而定。家庭稱謂.《北史·僚傳》提及：「種類甚多，散居山谷，略無氏族之別。又無名字，所生男女，唯以長幼次第呼之。其丈夫稱阿謩、阿段，婦人阿夷、阿等之類，皆語之次第稱謂也。」他們之間沒有家族的分別。沒有名字，所生的子女以長幼的次序來稱呼。男人被稱為阿謨、阿段，女子被稱為阿夷、阿等。飲食.《北史·僚傳》提及：「能臥水底持刀刺魚，其口嚼食並鼻飲。」能在潛水用刀刺魚為食。用口咀嚼食物，並用鼻子喝水。王位繼承製度.《北史·僚傳》提及：「往往推一長者為王，亦不能遠相統攝。父死則子繼，若中國之貴族也。」往往推薦長者為王，但不能統治廣大的地域。父親去世以後由兒子繼承，和中原的貴族一樣。喪葬禮俗.《北史·僚傳》提及：「死者，豎棺而埋之。」死後以豎館埋葬，即為懸棺葬。有許多學者都以獠族有懸棺葬，做為判定其為越族、濮族與賨人的理由之一，但懸棺葬習俗曾經分佈於四川、貴州、雲南、湖南、廣東、廣西、江西、福建、湖北、漢中等地，可見這種葬俗不僅獨屬於一個民族。再者實行懸棺葬的民族，擁有其他的葬俗形式，故難以使用懸棺葬俗推論其為獠人的族屬。民族特性、奴隸貿易.《北史·僚傳》提及：「性同禽獸，至於忿怒，父子不相避，唯手有兵刃者先殺之。若殺其父，走避外，求得一狗以謝，不復嫌恨。若報怨相攻擊，必殺而食之；平常劫掠，賣取豬狗而已。親戚比隣，指授相賣。被賣者號哭不服，逃竄避之，乃將買人指捕，逐若亡叛，獲便縛之。但經被縛者，即服為賤隸，不敢稱良矣。」性情如鳥獸，憤怒後不顧父子關係，握有兵刃的會殺死對方。殺父後避走，如果能有一隻狗謝罪，就不再怨恨。如果怨恨而相互攻擊則會殺死後吃掉對方。親戚或鄰居都相互買賣人口。被賣的人大哭而不服逃走，並將賣自己的人告發，像追逐反叛的人一樣捉拿他們，如果俘獲就捆綁住。一旦被捆綁就認為是低賤的奴隸，不能再稱為良民。大狗一隻可以換一個人。宗教.《北史·僚傳》提及：「其俗畏鬼神，尤尚淫祀。所殺之人美鬢髯者，乃剝其麵皮，籠之以竹，及燥，號之曰鬼，鼓舞祀之，以求福利。至有賣其昆季妻孥盡者，乃自賣以供祭焉。」習俗畏懼鬼神，喜歡過度的祭祀。如果殺掉的人頭髮鬍鬚很美麗，就會剝掉他的臉皮，罩在竹子上面，風乾，稱之為鬼，跳舞擊鼓來祭祀他，從而祈求幸福，利益。有人妻子兒女都賣光了，就賣自己來祭祀。炊煮器具.《北史·僚傳》提及：「鑄銅為器，大口寬腹，名曰銅爨，既薄且輕，易於熟食。」鑄造銅器，口大，腹寬，稱為銅爨，又薄又輕，煮東西容易熟。根據考古文物研究，銅鼓的分佈至少遍及中國西南與南方地區，甚至傳播到中南半島、印尼等區域，故銅鼓最早起源於何種民族，是近代各國考古學家的討論主題之一。而中國學者從銅鼓年代的測定、分佈、型別與紋飾等四大方面進行比較，認為銅鼓起源於中國雲南、廣西一帶，進而傳播至越南與其他地方，至於雲南、廣西一帶最早使用銅鼓的民族，一般認為是濮人，但其種類繁多，一般只是對中國西南土著族群的泛稱，故難以利用銅鼓確立獠人的族屬。拔齒.《博物志·異俗篇》提及“僚子……既長，皆拔去上齒牙各一，以為華飾。”嬰兒長大後拔去上門齒兩個，作為裝飾物。僚人的族群認同.今日中國的西南地區，居住著許多漢藏語系的藏緬、壯侗(音洞)、苗瑤三大語族，總數達三十六種以上的少數民族。以此反觀，古代西南地區族群分佈必然是相當複雜。那麼，魏晉南北朝時代分佈遍及今日四川、雲南、貴州、廣西各地的獠族，難以相信會是單一族群。近來學者逐漸傾向認為，不論獠族初始涵意，在獠族坐大後，使得獠的概念大幅擴散與轉變，獠逐漸成為西南各土著族群的一種泛稱，甚至是另一種漢人對異族的泛稱。到了唐代，隨著獠族政治、社會地位的下降，獠字更成為漢人對野人、蠻人的稱呼，獠、獠奴成為罵人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