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法葉艦軍購案

中華民國海軍拉法葉艦軍購弊案是牽涉中華民國政府與法國政府高層官員，在1989至1991年間與法國軍火商湯姆笙簽署的拉法葉巡防艦軍購案中收受佣金之弊案。軍購案簽署後，競爭者德方軍火商關係人郭璽署名「忠勇海軍軍官」投書總統府，控告海軍在採購拉法葉艦時，時任參謀總長劉和謙的親信——兵器處通電處處長等七個集團與法方集體貪汙，國防部海軍司令部武獲室執行長尹清楓上校奉令處理，最後在與兩派軍火商會面協調途中遭不明兇手暗殺。此後，中華民國八名、法國六名，共至少十四名相關人陸續因「自殺」「墜樓」等離奇原因死亡，此案成為懸案。劉和謙任參謀總長是1991年12月5日至1995年6月30日，拉法葉艦簽約是在劉擔任總長之前。1993年5月尹清楓調任海軍武獲室則是劉和謙總長任內，亦有可能劉知道尹為人正直清廉，讓尹去了解購艦案，但尹清楓於1993年12月遇害。2006年，中華民國前總統李登輝、前參謀總長郝柏村一級上將因此案接受偵訊，獨漏海軍拉法葉級巡防艦與空軍幻象2000戰鬥機正式簽約時的參謀總長劉和謙。總統陳水扁曾宣示對於此案「不惜動搖國本也要查辦到底」，但至今仍未釐清案情。拉法葉軍購案也是中華民國國軍建軍以來的最大的軍事醜聞。背景緣起.1980年代，中華民國國軍的軍備面臨老化問題，需要對外採購。多年來，中華民國的軍備採購要為美國，由於受到《八一七公報》的約束，限制對臺軍售的總量，也影響臺灣所購得軍火的素質。這些限制讓其他國家的軍火商試圖把握中華民國軍備汰舊換新的機會，如法國，因蘇聯解體，如無新訂單勢必影響其軍火工業要大量裁員，冀求瓜分由美國壟斷的軍火銷售通路；然而各國軍火商受限於各國政府為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建交而不承認中華民國具備主權國家地位，以及“一個中國”政策的紅線，北京政府亦反對對臺軍售，軍火商無法直接在臺灣公開推銷武器。此種環境提供軍火代理商從中引線的機會。事件經過.1989至1991年間，中華民國政府與法國政府高層在正式簽署拉法葉艦軍購案的過程中收受佣金。軍購案談定25億美金購買僅含偵搜裝備無武裝六艘拉法葉艦，施工方式是前二法造船段，在臺組裝成船，後四全船臺造。然於1993年4月修約再付3億美金改全船法造，違背中華民國立法院決議，民主進步黨立法委員顏錦福認為有弊端而提出質詢。此時海軍上校尹清楓調升海軍總司令部武器系統獲得管理室執行長。9月初赴法。12月初，因德法兩軍火商為爭取拉法葉武器系統採購，德國軍火商處於下風，因而其同夥郭璽以署名英勇海軍軍官投書總統府，控告參謀總長劉和謙的親信有七個集團貪汙。命案後茅頭指向劉樞，立委顏錦福受劉樞之父劉隸所託公佈：尹受命調查拉艦弊案，海軍總司令部武器系統獲得管理室整後組組長上校郭力恆企圖以美金250萬收買，但遭尹拒絕，因而向上陳報，終被設陷謀害，涉案有現退役將校軍官共達十一名以上。當日尹與郭力恆兩人透過在張鎮瑞家之易善穗邀約汪傳浦，自己則電邀凃太太，請兩派軍火商到來來豆漿店協調，並與郭力恆同車前往，後導致殺身之禍。根據2016年11月22日,在三立新聞臺《54新觀點》節目中,節目主持人陳斐娟訪問永和來來豆漿店董事長黃啟明,黃啟明在節目中陳述:在案發當日有一部海軍的車子逆向駕駛停在在他所經營的永和來來豆漿店前面，車上下來四個穿海軍制服的高階海軍人士，其一著便服，買35牌香煙，左眉有痣與刀疤，與易員面部特徵相符，且尹西褲口袋寫總工程師尹清楓六字與易員筆跡相符，另尹左手脘很深的指甲痕跡都與易員蓄甲習慣相符。而另一部將軍黑色轎車的車主恰是黑函被告的將軍，也是修約弊案後被換掉的武獲室副執行長。同時，也有目擊者看到兩男一女到來來豆漿店及宏業麵包店買蜜豆奶，與郭力恆在海總軍法處看守所在柯士斌偵訊時，經五位證人指證遂承認當日尹與凃太太改約來來豆漿店見面，兩人同車而行的說法相符。當年法國當地的軍火中介人關愛蒙等在交易中未獲取相應報酬，在瑞士跟湯姆笙打商業仲裁，讓此案從法國延燒至臺灣，來回數次，連帶攪出雲母飛彈與幻象2000戰鬥機弊案，最終在瑞士銀行查獲九億美金回扣，成為舉世皆知的軍事醜聞。案件爆發後，中華民國海軍收押相關受賄軍官，而軍火代理商則逃亡海外。與單亦誠同一公司的獵雷艦軍火商王言午於12月20日逃美被同居人檢舉，洛杉磯警察局偵訊後將筆錄傳真給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國際科，經報載是住洛城某軍火商係主謀，因與住洛城哈達仙崗某位高權重現役海軍上將之子熟識，因而介入海軍拉法葉艦及空軍幻象戰機購案。美國警察為尹案提供線索後，中華民國警察不查核亦不通緝王君，中華民國監察院對此糾正。法國方面有六個與此案相關者陸續死亡，而前總統李登輝、前參謀總長郝柏村上將也因此案於2006年接受偵訊。對於此案，時任總統陳水扁曾宣示「不惜動搖國本辦到底」，最後不了了之。由於該軍購案契約中具備排傭條款，使得後來國際仲裁以違反契約名義進行審理。2010年5月4日，裁定中華民國勝訴，法國須賠償新臺幣270億元；2011年7月12日，中華民國國防部在仲裁官司中勝訴，法國政府需歸還8.75億美元。青幫涉入傳聞.拉法葉艦的主建造商是1968年成立、於1982年收歸法國國營的湯姆笙CSF公司，其積極拓展亞洲軍火市場，在臺灣的代理商為軍火仲介商人汪傳浦，有訊息認為他是青幫成員。在拉法葉艦及獵雷艦等中華民國海軍採購案中，汪傳浦行賄同為青幫成員的海軍總司令部武器系統獲得管理室整後組組長上校郭力恆。由於郭力恆即將退伍，將此視為發財的機會，並在案件調查中極力保護汪傳浦與另一參與獵雷艦採購案的軍火商單亦誠。單亦誠為青幫內輩份極高的人物，後於2011年死於上海。中華民國《中國時報》認為單亦誠的去世讓島內很多退役老將都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太多國軍中青幫勢力的所作所為。據悉，中華民國政府遷臺後，蔣中正為了穩定軍政，大力扶植青幫。幾十年下來，青幫在國軍中的勢力已經無處不在，甚至能影響重大軍購、人事升遷。海軍上校尹清楓當時先後經手了“海測”艦、“獵雷”艦、“拉法葉”艦的選型、編制預算工作，但因為人耿直、追查採購弊案意外身亡。據悉，當時涉案軍官中有15人是青幫成員，有猜測認為單亦誠極可能是幕後真兇。尹案至今查不出真相，多少跟青幫成員相互掩蓋有關。在調查過程中，郭力恆供稱在海軍總司令部內的青幫成員包括海軍總司令部副總司令中將韋齊生以及少將史忠義、少將常志驊、上校黃海賦、上校章順昶等海軍中高階軍官，另外在海軍左營基地內也至少有15名海軍校級軍官為青幫成員。青幫在中華民國海軍內部的勢力強大，因單亦誠在青幫的輩份頗高，因此在海軍內部一言九鼎。由於尹清楓的致命傷為喉部一道明顯的「手刀」痕跡，偵查的專案小組人員懷疑是青幫的手法。尹清楓案難以查明，亦可能與青幫成員相互掩護有關。前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局長楊子敬認為，單亦誠應該知道是誰指使殺害尹清楓，但是單在生前不露半點口風。拉法葉軍購案佣金流向.根據臺灣前立法委員謝聰敏刊登於2002年1940期《南方快報》《臺灣公論報專論》《拉法葉‧軍火佣金‧臺灣甲午戰爭》一文中的紀載,拉法葉艦的法方秘密底價是114.5億法郎。由於中國反對，汪傳浦居間浮報40多億法郎佣金，做為遊說臺北和北京之用。拉法葉艦佣金，是三管齊下，除了汪傳浦對臺的A管道，透過鍾古夫人跟杜馬迴流法國的C管道外，更要依靠經由劉莉莉這一條最神秘的B管道，負責酬庸中共高層6億法郎，換來他們的默許2003年,法國前外交部長杜馬為宣傳其新書《經試煉之證據》接受法國媒體專訪，杜馬在新書中宣稱，十年前拉法葉艦售臺案之佣金，「四億美金應由『臺北執政黨之總秘書處』獲利，一億美元則由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獲利。」法國『重點』雜誌記者李察在2000年5月10日的費加洛報透露3.2億美金由法國匯到臺北的中國國民黨秘書處。文章中謝聰敏在巴黎訪問他，追問否可靠，他回答是可靠在2002年3月29日的中國時報，宋楚瑜有一段話說：『過去相關單位追查拉法葉艦案時，一度發現錢曾流入國民黨中央黨部，結果只是因為他當時擔任國民黨秘書長，就將茅頭指向他，後來發現不是。如此，錢到了其他地方，案子就查不下去。』2003年3月1日，臺灣中央社引述法國媒體報導指出，法國前外長杜馬指稱曾將“拉法葉艦採購案”中4億美元的巨額傭金交給當時的“當權政黨秘書長”。一天後，中央社澄清Au Secretariat General Duparti Au Pouvoiry應譯為“執政黨秘書處”，並向受到困撓的當事人表示歉意。湯姆笙公司主要遊說工作，有A管道和B管道。『重點』 雜誌舉出A管道是由代理人汪傳浦直達臺北總統府，B管道是由劉莉莉說服中共軍委會主席江澤民和鄧小平的兒子鄧樸方。佣金總金額是成交價的25%。『重點』雜誌並刊出佣金水單。法國報紙報導，法國曾由來自臺灣的婦人劉莉莉轉送中國一億美元佣金，並告知拉法葉艦技術給中國，協助中國海軍現代化。這兩艦安裝的湯姆笙裝備，顯出和劉莉莉的一億美元有關。也就是說，臺灣出錢武裝了中國海軍。2020年9月 拉法葉艦軍購弊案，臺北地檢署聲請沒收已故軍火商汪傳浦犯罪所得9.6億餘美元，最高法院去年裁定準許沒收追徵犯罪所得3億1253萬9913.44美元確定。臺北地檢署已針對確定沒收的美金3億多元部分，由法務部透過外交部正式向瑞士等國提出司法互助請求返還。2021年 拉法葉購艦案，臺灣當初以最高法院判決向瑞士追討已故軍火商汪傳浦家族帳戶的九億多美元，瑞士司法部昨天同意歸還近2.66億美元因無法認定是貪汙所得，瑞士宣告將解凍。預計返還汪傳浦家族，由於是終局裁判，檢方與汪傳浦家族雙方都不得再提抗告，全案確定。尹清楓之弟尹清崗沉痛地指出，在1996年臺海危機中，中共新一代旅滬級驅逐艦哈爾濱號曾經參與軍事演習，艦上武器已經湯姆笙化。他說：我們出錢武裝了中共海軍。在前立法委員謝聰敏的另一篇文章中指出: 根據尹清崗及法國費加洛報報導，拉法葉艦採購案是在1991年8月31日由臺法兩國簽約。中國哈爾濱號是在1990年11月建造，1991年10月下水，下水後安裝了湯姆笙製造的Tavitac戰系、海響尾蛇飛彈、電戰裝備、艦首懸吊及艦尾變深聲納、海虎搜尋雷達及射控雷達。1994年7月成軍服役。後又續建了青島號。法國報紙報導法國曾由來自臺灣的婦人劉莉莉轉送中國一億美元佣金，並告知拉法葉艦技術給中國，協助中國海軍現代化。這兩艦安裝的湯姆笙裝備，顯示和劉莉莉的一億美元有關。臺灣出錢武裝了中國海軍。前副總統呂秀蓮並指出，當年拉法葉案最荒謬的是，法國要替我國建造軍艦，訊息讓北京中南海知道後，派人前往遊說，不僅部分佣金要給中南海，臺灣的錢委託法國造艦的設計圖，還要讓中南海過目。前副總統呂秀蓮就拉法葉弊案批判，除指佣金流向中國外，還質疑這件國民黨執政時代的軍購案，拉法葉艦設計圖當年流入中國，不利海軍防衛作戰。事實上，中方納入拉法葉艦設計精神打造的「哈爾濱號」早已是解放軍海軍要角，還曾在臺海飛彈危機事件中執行對臺任務，真可說是兩岸政治軍事發展史上的一大諷刺。法國甚至還將軍艦上配備的電戰系統等先進裝置，全部賣給中國，一旦中國掌握臺灣海軍的作戰引數，將使臺灣拉法葉艦陷入不設防狀態。更令人無法接受的是，經臺法雙方調查，拉法葉艦購案中出現的天價佣金，竟有相當大的數額流入中國當局，部分佣金還轉化為武器系統，由法方送給中國，成為佣金的一部分，也就是說，這幾艘中國新型軍艦上流的可能就是臺灣人的血汗錢。由負責偵辦本案的高檢署「特調小組」檢察官蔡秋明所發在臺灣照會瑞士的「密件」（檔案編號0809-006-667)，臚列軍火商汪傳浦與法方狼狽為奸之外，還特地加註「海總武獲室整後組」上校郭力恆居中扮演著裡應外合角色，此一跡象顯示臺灣內部的90位參與「光2計畫」軍方人士中，計有雷姓中將等11人被認為是扮演「轉折關鍵」的角色。還有黨政圈涉入軍購案者名單在坊間流傳，從筆劃排名姓氏順序著眼，屬於軍方高層者計有郝、夏、劉、陳、葉、莊、伍……等7位姓氏的「三星上將」；至於黨務系統則有宋姓一人，外交系統有龔、邱、黃3位大使級人士，而政壇則還有：李、蔣、邱、蘇、丁、簡、蕭、史等8位政要，另有新聞界「王姓」老闆及知名度極高的陳姓大律師，合計有21位之多，其中，蔣姓政要已被註明「逝世」結案。連同參與軍購者11位，則全體總計是高達32位之多；但檢方在提供名單之餘，還是強調「檔案內容……並未掌握這些人收賄罪證」、「不代表有人收受佣金、或被承諾可分享到一筆佣金，目前尚未掌握到犯罪事證」，於此可見，蔡秋明司長知會瑞士司法當局的密件中，只重申上述21位「前朝」高層與汪傳浦關係匪淺，或在當時是「掌權者」關鍵角色而已。後續發展.作者陶五柳在《陳水扁震撼》一書中提及「陳水扁在當國防立法委員期間揭發拉法葉艦弊案，在立法院院會中提出他掌握該弊案充分的人證、事證、與物證！並詳知不法行為之確切的時間與地點甚至直接指出——中華民國總統府秘書長蔣彥士涉入關說，在該書另一段文字其語法更洩漏令人震驚的機密其原文如下：「我們應當更保護當事人身分的秘密，以免尹清楓事件再度發生！」。這語法在慶富獵雷艦弊案再度被時任中華民國海軍司令上將黃曙光所引用。這當事人顯指的是郭璽，後來等到陳水扁出任中華民國總統後，曾公開表示稱：「不惜動搖國本，也要查辦到底！」，但又怕郭璽吐實，將引火上身，最後不了了之。2019年，記者溫紳說出當年馬永成是透過郭璽在立法院工作的姐姐，兩人因而搭上線，為陳水扁提供相當軍購弊案情資。八掌溪事件，陳水扁聲望下跌，赴國外訪問，馬永成脫隊轉赴德國與凃太太見面，也引起外界諸多猜測。前法國外交部部長杜馬卻在接受《費加洛報》專訪時表示「不會敗訴賠款」。而法國國防部機密諮詢委員會至今仍不願公開拉法葉艦佣金數額及受賄者名單。2015年的法國電影《》，以2001年爆發的歐盟醜聞，即是參考此一事件。2018年9月，臺灣新聞媒體《新新聞》的調查報導表示，極可能身為設立於直布羅陀的潛艦技術顧問公司「Gavron Limited」及其在臺灣的代理商「新華荷國際股份有限公司」等關係企業幕後主事者的郭璽，當年在國防部聯五四處任職，畢業於海軍官校六十九年班、西北大學博士，先後在兵器工廠及武獲室任職，在海軍內部頗具人脈。命案前一天，郭璽從劉樞電話得知尹參加圓山飯店晚宴，下班後從國防部到大直新瑞電器行買了電話竊聽與錄音兩用錄音機；約於當日7點，值日官翁光良讓郭璽進武獲室，尹清楓的秘書王萬瑩用戰備鑰匙開啟尹的辦公室房門，讓他待在裡面三四個小時蒐集資料與安裝老鼠尾。尹清楓命案後，郭璽被檢調單位列為重要關係人，楊亭雲下令將郭璽於12月20日調回海總在政四監管下任參謀，另尹的秘書與駕駛兵被調憲令部，三人明是保護實則遭軟禁半年，致尹案無法突破。當年包括軍火商在內的多名涉案人員入獄，郭璽因將前一晚與尹在海總總值星官室10-12點談話的一卷錄音帶及在尹辦公室蒐集的弊案資料，交與德軍火商凃太太及反對黨陳姓立委，以及莊銘耀總司令(俗稱對劉樞的消磁錄音帶)。另一捲12-01點的錄音帶另錄到有人從郭力恆家打給尹清楓的電話錄音，該人尹稱他為老哥及操南京口音國語。一早劉樞載郭璽又到尹辦公室想取回錄音機未遂，被尹搜到錄音機交給秘書；軍方未追究郭璽責任，郭最後以中校階級提前退伍。之後，郭璽創立公司成為軍火代理商，在臺海兩岸間從事消防、鎮暴、安檢和特戰裝備等生意，汶川大地震出入災區綿陽推銷生命探測儀。2002年8月26日，監察院透過對海軍高階將領的彈劾案文中三度提及郭璽，亦指尹案不破，與總政戰部主任上將楊亭雲在第二次專案會議指示有關，楊須負最大責任。該篇報導內容經記者與上述相關當事人和公司團體聯絡後，未獲得具體說法或回應。2019年5月9日，網路政論節目《政經關不了》邀請媒體人溫紳上節目參與錄製，其在節目中表示「潛艦國造承辦廠商，與尹清楓命案同批人」。對此，國防部海軍司令部於節目播出當晚回應，該說法與事實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