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吉爾

普布利烏斯·維吉利烏斯·馬羅，英語化為維吉爾，是奧古斯都時代的古羅馬詩人。其作品有《牧歌集》、《農事詩》、史詩《埃涅阿斯紀》三部傑作。《維吉爾附錄》可能也是他的作品。維吉爾被奉為羅馬的國民詩人，被當代及後世廣泛認為是古羅馬最偉大的詩人之一，也因在《牧歌集》中預言耶穌誕生被基督教奉為聖人。其《埃涅阿斯紀》影響了包括賀拉斯、但丁和莎士比亞等許多當代與後世的詩人與作家。《埃涅阿斯紀》在中世紀被當作占卜的聖書，由此衍生出“維吉爾卦”。在但丁的《神曲》中，維吉爾也曾作為但丁的保護者和老師出現。名字.在英文和拉丁文中，維吉爾的名字均有兩種拼法。維吉爾的拉丁語原名是 Vergilius，在英語中，羅馬名字的拉丁字尾通常會省略。因此維吉爾在英語中通常被拼為 Virgil，兩種拼法都被認為是正確的，儘管許多古典學家提倡使用更加正宗的拼法 Vergil。生平.早年經歷.因為失，學界關於維吉爾的生平經歷有所爭議:1602。現在比較被認同的說法是維吉爾出生于山南高盧；而維吉爾神秘的身世產生了很多相關的傳說。據說在維吉爾出生之前，他母親夢見自己在給一根桂樹枝生產。當桂樹枝一著地，便變成了一株結滿了鮮花和果實大樹。也有人傳說維吉爾在出生之後沒有啼哭，象徵著不尋常的好運。據馬克羅比烏斯記載，維吉爾的父親是一個並不富裕的曼圖亞農夫，但他仍然幫助維吉爾完成了相當於現在大學程度的教育。維吉爾先後曾在曼圖亞、克雷莫納、梅迪尤拉努、羅馬以及那不勒斯學習，並完成了大學的課程:1。他很早就萌生了對詩歌和哲學的興趣——據說他在少年時期就寫出了自己的第一首詩歌。同時，因為其內斂、甚至是有些害羞的性格，他對同時代的政治和軍事不甚熱心:1。結識屋大維和成名.在公元前42年，屋大維擊敗刺殺凱撒的卡西烏斯和布魯圖斯後，帶領軍隊來到了曼圖亞，沒收了維吉爾的農莊，並將其贈給了自己計程車兵。在這段時間裡維吉爾寫出了《牧歌集》。在《牧歌集》中，他寫了一些田園主題的詩，詩化了地呈現了當時北義大利的農村生活。同時，他結識了一個重要的人物：屋大維的朋友、詩人和藝術家的贊助人——梅塞納斯。正是由於梅塞納斯的緣故，維吉爾得以結識了屋大維本人:2。據蘇埃託尼烏斯記載，當屋大維在阿可提翁的決戰中擊敗安東尼回到軍營之後，維吉爾曾對著他連續四天朗誦《農事詩》，直到唸到竭力時才換一位詩人幫他繼續朗誦。但儘管唸的是相同的詩，別人卻永遠傳達不出維吉爾聲音的表現力和戲劇性。《埃涅阿斯紀》和逝世.維吉爾把他生命的最後十年都花在了他的鉅作《埃涅阿斯紀》上。創作過程中，奧古斯都對維吉爾的進度非常關心，甚至寫信給維吉爾要求讓他先睹為快，但維吉爾直到他完全完成了幾卷後才把它們親自朗誦給了皇帝。據多納圖斯描述，當維吉爾朗誦的時候，奧古斯都的姊姊小屋大薇被詩歌的情節感染得難以自拔，以至於當維吉爾唸到 「你將會變成真正的馬可魯斯」時，她終於抑制不住情感而昏倒在地。在給詩歌新增最後的潤色的時候，維吉爾專程前往希臘熟悉他書中的場景:1。在雅典，維吉爾碰到了正在從亞洲返回羅馬的奧古斯都；他邀請維吉爾加入返程。在此之前維吉爾的身體已經欠恙，船上的勞頓使他的病情愈發加重，以至於他在回到義大利後不久，便與世長辭。他逝世於前19年9月21日，死時不滿52歲:6。在奧古斯都的資助下，維吉爾與賀拉斯獲得了“桂冠詩人”稱號。維吉爾終身未婚，因此沒有留下子嗣。他最後葬於那不勒斯，其墓被保留至今。作品.《維吉爾附錄》.維吉爾在五歲便開始接受教育，後來他到羅馬學習修辭學、醫學與天文學。不久之後，他專攻哲學。在這段時期，維吉爾開始寫詩。有一些不太重要，反映了年輕時代維吉爾的詩作流傳至今，現今被統稱為《維吉爾附錄》等等。雖然這些詩傳統上都被歸為維吉爾的作品:xiii，但也有學者懷疑這些詩被誤歸於維吉爾名下:介紹部分。事實上，沒有人和證據可以證明這些詩歌的作者是維吉爾本人；它們被歸為維吉爾作品的唯一原因是因為它們出現在了維吉爾其他作品的手抄稿之中:xiii。近世以來，學界慢慢傾向於誤歸說，且確認了其中一些作品真實作者的身分:xv。除了一些詩被誤歸外，也有另外一些屬於有意假託維吉爾之名，比如在《小蠅》中，作者有意在詩中致辭奧古斯都，且用了他早年的名字屋大維 ；但在詩歌的後半部分，作者卻顯示出了對《埃涅阿斯紀》內容的瞭解，與前文有意營造的效果相悖:第六首。另外，這首詩以數學般的精確性遵守了格律的規則，但就算在其最高成就《埃涅阿斯紀》中，維吉爾在格律上也保持了一定自由發揮的空間；事實上，在維吉爾的晚期作品之中，他從來沒有用過如此準確的格律作詩，因此不太可能在其青年時代做出風格如此獨特的詩歌:xx-xxi。對於這些詩歌的價值，學術界也有相應的爭論。有學者認為這些詩歌質量不高，不值一提:xii。也有學者認為雖然其中有的詩歌等人即列出了《瑣事》中的第五首詩，首先讚揚了作者的才思，並認為詩中觀點和《農事詩》第二首十分相似。也有學者為《維吉爾附錄》中的作品辯護，認為批評者帶有“以人取詩”的偏見，並且對《小蠅》一類被確定是偽作的詩的價值持積極觀點:x。這些學者的共識是，《維吉爾附錄》所體現出來的文學造詣比維吉爾的晚期作品要低得多。《牧歌》.《牧歌》 是維吉爾最重要的三部作品中的首部，其寫於前42年到前39年之間。《牧歌》是一部以鄉間生活為題材的田園詩集，其形式受到了西西里詩人忒奧克里託斯的希臘詩《詩畫》，對這首詩比較合理的解釋是維吉爾在頌揚安東尼和小屋大薇即將降生的孩子。《牧歌》向世人介紹了維吉爾超凡的文學造詣。維吉爾的好友、羅馬著名詩人賀拉斯曾著名地評價《牧歌》：“維吉爾詩中的柔和與機智，是繆斯的贈予:第一卷第10行。”據蘇埃託尼烏斯記載，《牧歌》一經出版便大受歡迎，以至於演員開始在劇院給觀眾背誦《牧歌》的詩句:26。對此塔西佗補充道，一次維吉爾去劇院看戲時，演員在戲中背出了《牧歌》的詩句，這時，全體觀眾紛紛從座位上起立，以示對在場的維吉爾的崇敬:第十三節。《農事詩》.《農事詩》是第二部維吉爾寫成的主要作品，成書於約前39年。《農事詩》之所以能夠成書要歸益於梅塞納斯。梅塞納斯是屋大維的外交官，為人能幹，他透過團結羅馬的文學家，拉攏他們到屋大維的一邊，以尋求反對安東尼的貴族。透過梅塞納斯的影響，維吉爾結識了羅馬傑出的詩人賀拉斯。受到維吉爾的影響，賀拉斯在其詩歌裡經常提到他和這位更偉大的詩人的友誼。《農事詩》的成書得到了梅塞納斯的支援，因此此書是一本獻給梅塞納斯的作品，在第一卷和第四卷的開篇，維吉爾都重複了對梅塞納斯的獻詞。雖然《農事詩》的名字使得這本書看起來像一本關於農業的作品，但維吉爾的主題要大於耕種本身。實質上，《農事詩》的主題充滿了文學衝突，而非田園詩一般閒適灑脫。其中包括了人與自然，貫穿全書始終。在寫作此書時，維吉爾受到了盧克萊修和赫西俄德的影響。前者影響了他的格律，後者影響了他的體裁:？:？:？。而維吉爾的這本作品也極大影響了後世對於田園和農耕的興趣。在《農事詩》中，大約有50行詩原封不動地出現在了《埃涅阿斯紀》裡:130-147:？。《埃涅阿斯紀》.《埃涅阿斯紀》是維吉爾作品中最後，也是耗時最長的一部。它被廣泛地認為是拉丁語文學最偉大的成就。《埃涅阿斯紀》的主角埃涅阿斯本是特洛伊人，在特洛伊戰爭後，帶領家園被毀的特洛伊人遠渡重洋，在義大利重新延續他們的民族：羅馬人便自此而來。毫無疑問，無論是在題材上還是體裁上，《埃涅阿斯紀》都受到了荷馬史詩的巨大影響。《埃涅阿斯紀》全書12卷中的前6卷講述的是埃涅阿斯從特洛伊漂泊到義大利的過程，與《奧德賽》中奧德修斯返鄉的主題非常接近；後6卷的內容是埃涅阿斯在到達亞平寧半島後與當地的領袖圖爾努斯進行的戰爭，和以特洛伊戰爭為主題的《伊利亞特》相似。事實上，維吉爾早在羅馬上學時就讀過荷馬。受此影響，他終生的目標就是寫一部史詩。為此，他準備了一生。遺憾的是，維吉爾過早的逝世奪去了他修改這部作品的機會，也留下了一些沒有完成的詩句。維吉爾在死前表達了要銷燬自己作品的願望，但多虧他生前的朋友魯弗斯和塗卡違背了他的遺願，修改並出版了他最後的作品，《埃涅阿斯紀》才得以面世。維吉爾的墓誌銘“我曾歌唱牧地，歌唱田園，歌唱君王”對應的即是《牧歌集》、《農事詩》和《埃涅阿斯紀》。政治元素.據說，奧古斯都本人幫維吉爾選定了《埃涅阿斯紀》的題材:2。奧古斯都本人就據傳是埃涅阿斯的直系後代，因此透過對埃涅阿斯建立羅馬民族艱苦經歷的敘述，這部史詩在一方面頌揚了奧古斯都本人，給他的身份添加了更多英雄色彩:2。另一方面，《埃涅阿斯紀》也直接讚揚了羅馬和羅馬人民，用史詩的詩句傳達出天神對羅馬的青睞，把羅馬的國家主義提升到了天賦使命的高度，從而極大振興了羅馬人民的愛國主義和民族自豪感。出自這段話的拉丁語短語"imperium sine fine"後來成了羅馬帝國的別稱。相似地，“羅馬的天命”更加明顯地出現在了《埃涅阿斯紀》第六卷中：埃涅阿斯進入冥界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在那裡，他看到了無數羅馬未來的英雄正在等待降生:第十一卷。埃涅阿斯的父親向埃涅阿斯揭示了他所建立的民族的命運。他告訴埃涅阿斯，羅馬人在藝術和科學上並不及那些“輕輕鑿出呼吸的銅人”的民族，但羅馬人的命運註定是要將其他的文明納入自己的統治中：文學元素.但《埃涅阿斯紀》並不是一部簡單的向君王歌功頌德的政治作品。作為一部文學作品，《埃涅阿斯紀》很快便取得了全國範圍內的褒揚。有許多人認為這和其在音韻上的和諧感有很大的關係:90，也有人認為這歸功於維吉爾對詩歌畫面的完美把握:92。《埃涅阿斯紀》敘述的情節涵蓋從特洛伊的毀滅到埃涅阿斯在義大利的征戰，中間還夾雜了埃涅阿斯和迦太基女王狄多之前的愛情和分離，而維吉爾把如此龐大的情節脈絡寫入十二卷詩中，共9,896行，而從頭至尾都嚴格遵循了六步格的格律，所以讀起來抑揚頓挫，充滿音樂的美感。而除了全詩中無數被天才般處理的紋理細節，維吉爾同時也給《埃涅阿斯紀》灌輸了文學作品永恆的主題——人、命運、情感、死亡。正是由於維吉爾在這些人文主題上的深刻洞察力和藝術般的呈現方式，《埃涅阿斯紀》才能夠作為傑作經久不衰，其影響一直持續到今日。在第四卷中，維吉爾講述了埃涅阿斯和狄多不祥的愛情。狄多在朱諾和維納斯的安排之下，她和剛剛到達迦太基的埃涅阿斯墜入了情網:第一卷第657行。但建立羅馬民族的天命迫使埃涅阿斯不得不遵從朱庇特的命令離開狄多，重新啟航，去義大利尋找朱庇特許諾的土地:第四卷第450行。看到埃涅阿斯的離去，狄多陷入了巨大的情感漩渦之中。她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再繼續活下去，她建起了柴堆，欺騙自己的妹妹說這是為了祈求埃涅阿斯的歸來:第四卷第504行，但實際上她燒光了埃涅阿斯所留下的一切，並且決心結束自己的生命：在柴堆上，狄多詛咒了埃涅阿斯，並且預言特洛伊的後代和迦太基的後代之間將會永不修好:第四卷第624行，這被視為是後來布匿戰爭的預言。隨後，狄多走下了柴堆，躺在了曾經和埃涅阿斯共享過的床上，並且用埃涅阿斯的劍刺死了自己:第四卷第660行。雖然在死前，狄多詛咒了羅馬人的國家，並且後來迦太基變成了羅馬的死敵，但維吉爾對狄多的悲劇的呈現方式是如此地藝術，充滿如此的感傷，以至於為她贏得了無數的同情。狄多和埃涅阿斯的故事，也變成了後世許多作家和藝術家靈感的影響和評價.古代.文學和宗教.作為國民詩人，維吉爾對拉丁語詩歌的發展起著重要作用，也極大地影響了後世的詩人和學者。維吉爾的三部作品，特別是《埃涅阿斯紀》，在古羅馬時代一直是學校的語文教材，廣為受過教育的羅馬人所熟知。羅馬詩人昆體良更是認為羅馬所有學校的拉丁語教學都應該建立在研讀維吉爾的作品之上。在後世，許多作家透過引用、轉換、模仿維吉爾的詩句來創造自己的詩歌。同時代的羅馬詩人奧維德在他的作品《愛情三論》中也明白地闡明瞭《埃》的影響，並在後記中寫道：”這本書並不是為了和偉大的《埃涅阿斯紀》一爭高下，而是遵從它的足跡，表示對它的敬畏:第十二卷第816至817行。”而因為其《牧歌集》第四首詩的原因，維吉爾在不久之後被基督徒奉為耶穌誕生前的聖人。維吉爾在《牧歌集》中運用了先知式的語言，預言了一個孩童的誕生將會帶來一個新的黃金紀元，會消除大地上的罪惡和恐懼，會“用父親般的美德”給世界帶來和平。這些《聖經》般的意象看起來都在指向天父的兒子耶穌。羅馬神學家和哲學家奧古斯丁更是直接指出，維吉爾就是在預言耶穌的降生:第137封。維吉爾卦.自此之後，維吉爾的形象就開始變得神秘化。因此古代的人們開始相信維吉爾具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在民間也出現了一種叫“維吉爾卦”的占卜方式:6。占卜的方式非常簡單，即當一個人感到有決定需要諮詢上天的時候，只需要開啟《埃涅阿斯紀》，他第一眼看到的那行詩便是神意。在這個程度上，《埃涅阿斯紀》在之後的一長段時間裡都變成了《易經》式的經書。維吉爾卦作為一種占卜傳統一直持續到中世紀晚期:?。近古和中世紀.維吉爾神秘主義的影響一直延續到中世紀，並且在這個時期得到了加強。在這段時間裡，對維吉爾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牧歌集》第四首的基督教內涵上。維吉爾預言了基督的誕生——這個在古代被提出的觀點在中世紀更加被廣為接受，人們普遍認為第四首牧歌所預言的孩童就是耶穌本人。如同上文提到的一樣，這首詩和《聖經》中有一些相似之處，但儘管如此，兩者之間也存在互相矛盾的地方。比如在牧歌中，維吉爾用了這樣的詞彙來描述他所預言的男孩：“他將會用父親般的美德/才能，給世界帶來和平的統治。”但這句話和《新約》內容有所相悖。關於世界的和平，基督說：“不要認為我會帶來世界的和平，我帶來的不是和平，而是刀劍。” 這些言論在表面上都和維吉爾的預言有所出入，甚至直接相悖。但這些表面上的衝突並沒有影響中世紀教會更加深入研究維吉爾。於是，在中世紀，第四首牧歌被廣泛地用隱喻和寓言的方式來解釋，被賦予了很多神學意義。維吉爾在中世紀仍然具有很大的文學影響，甚至由於神學的研究，比起古代有過之而無不及。聖哲羅姆稱讚維吉爾為“羅馬人的第一位荷馬”:第六卷第518行。在維吉爾影響過的中世紀文學家中，最著名的是文藝復興時期的義大利詩人但丁。後者在其幾乎所有的文學作品中都引用過或是改變過維吉爾的詩句:37，並且讓維吉爾出現在了他的作品《神曲》中。在書中，維吉爾是但丁在地獄和煉獄旅途中的指路人和保護者。但丁稱他為“我的嚮導”、“我的老師”，隨著他與維吉爾越來越深入地獄，書中的但丁對維吉爾的崇敬也越來越強，在第八章中，他稱其為“我的主人”:第八卷第19行。16世紀以後.直到文藝復興時期，維吉爾的《埃涅阿斯紀》都是歐洲大小學校的必讀教材。因此，在文藝復興和其後的作家中，維吉爾仍然具有相當大的影響。莎士比亞曾在第二部的《亨利六世》中直接引用了《埃涅阿斯》第一卷11行的原文：這僅是許多引用中的一例。儘管莎士比亞的拉丁語並不出色，但學者仍在莎翁的作品中發現了許多處與《埃涅阿斯紀》平行的地方:71，例如：斯賓塞在其作品《仙后》中模仿了《埃涅阿斯紀》的開篇。兩本作品的開篇不僅在內容上非常相似，並且斯賓塞的措辭“歌唱的是騎士和女士⋯⋯”和維吉爾的“我歌唱的是武器和一個英雄⋯⋯”幾乎完全平行。在主題上，《仙后》幾乎和《埃涅阿斯紀》有著相同的政治元素。正如《埃涅阿斯紀》稱讚了奧古斯都的祖先埃涅阿斯，斯賓塞在《仙后》中也暗示當時的英國都鐸王朝的統治者在族譜上可以追溯到亞瑟王。彌爾頓也是一位維吉爾影響過的著名作家。事實上，彌爾頓從小就接受了拉丁語教育，並且是一位非常卓越的古典學學者，自然對維吉爾的作品瞭然於胸。其作品《失樂園》在形式上也和《埃涅阿斯紀》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最明顯的便是《失樂園》全書的結構，和《埃涅阿斯紀》一樣被分成了12卷。《失樂園》在內容、主題和措辭上，和《埃涅阿斯紀》平行的地方也不計其數。而彌爾頓不僅沒有掩飾自己在寫作過程中受到來自維吉爾的巨大影響，反而坦率承認了這一點: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