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午戰爭

甲午戰爭，亦稱中日甲午戰爭，是一場中國清朝和大日本帝國之間的戰爭，國際社會在戰前一直看好清朝，結果卻是日本方面獲勝，清朝慘敗，最終以1895年簽訂的《馬關條約》收尾。甲午戰爭以豐島海戰為爆發標誌，陸戰的主戰場位於朝鮮半島、遼東半島和山東半島，海軍的主戰場位於黃海。雙方在開戰之前均接受不同程度的西化，也都採取了西洋式戰艦，但由於日本的大獲全勝，西方列強在此一戰後就以平等的態度面對日本；而清朝的國際聲望則一落千丈，被認為是“東亞病夫”，西方列強開啟瓜分中國的狂潮。此戰對東亞外交格局影響深遠，朝鮮半島正式擺脫長期以來對中國的藩屬國地位，以中國為中心的冊封體制在此時解體，但朝鮮並沒有獲得真正的獨立，其政府在之後慢慢地淪為日本的傀儡；而臺灣島則被割讓給日本，成為日本的第一個殖民地。名稱.），和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中國抗日戰爭區別。歷史背景.1863年底，朝鮮哲宗逝世，神貞王后立宗室興宣君李昰應之子李命福即位，改名李熙，是為高宗。當時高宗還年幼，奉生父李昰應為興宣大院君掌政。“徵韓論”自日本古代神功皇后徵韓的傳說以來，即為日本的一種政治主張。江戶幕府時期國學進一步將其發展，幕末尊王派如水戶派與吉田松陰等都提出這一主張。作為松陰的學生，木戶孝允亦在1868年12月向朝臣巖倉具視提出這一觀點。隨後日本內戰戊辰戰爭爆發，徵韓論暫時擱置。戰後明治維新開始，武士階級統治被廢除造成國內社會危機，徵韓論被以西鄉隆盛為首計程車族守舊派再次提出。1873年，出訪歐美岩倉使節團歸國，認為日本遠落後於世界，徵韓為時尚早，並發動“徵韓論政變”驅逐中央政府的徵韓派，繼續推動維新。隨即造成大規模的舊武士暴動“佐賀之亂”。然歸國派並未否定徵韓論，以牡丹社事件入侵臺灣安撫舊士族，並在1875年利用雲揚號事件與朝鮮簽訂《江華條約》。西南戰爭後，大久保利通於1878年遇刺標誌日本激進的維新運動開始冷卻；徵韓派的板垣退助、後藤象二郎發動的自由民權運動亦有發展。徵韓論因此再度熱議，逐漸成為當時日本東亞政策的重要內容。清光緒元年，有艘日本軍艦“雲揚號”，停泊在朝鮮江華島沿海附近號稱進行海域測量，卻在傍晚以補充淡水為由，未經向朝鮮政府申請，也未提前通知朝鮮守軍，企圖靠岸上陸。江華島砲臺守軍發砲攻擊。日艦“雲揚號”全力反擊，摧毀江華島砲臺並攻陷永宗城，此即江華島事件，被認為是朝鮮的黑船事件。1876年2月26日，日本與朝鮮在江華島簽訂不平等的《江華條約》，朝鮮給與日本貿易特權並互相承認為自主獨立的國家。關於此事件的來龍去脈，羅惇融在《中日兵事本末》書中，詳細記載：「光緒元年秋，日本以兵艦突入朝鮮江華島，毀其砲臺，焚永宗城，殺朝鮮兵，掠軍械以去。復以兵艦駐釜山，要盟。方副島種而之來議也，乘間語總署，朝鮮是否我屬國，若為屬國，則由我主朝鮮通商事。總署答以朝鮮雖我藩屬，而內政外交，聽其自主，我朝向不與聞……至是，日本以兵脅朝鮮，而遣開拓使黑田清隆為全權大臣，議官井上馨副之，赴朝鮮議約。二年春，約定認朝鮮為獨立自主國，互派使臣，並開仁川、元山兩埠通商，日艦得隨時測量朝鮮海岸，中國視之漠然也。」此條約在朝鮮造成保守黨與維新派的鬥爭。保守黨想維持「事大交小」傳統的外交方式，維新派想因此脫離與中國的冊封關係，與歐美結交來發展朝鮮。但中國仍控制著朝鮮朝廷保守的官員與貴族。清光緒八年，朝鮮發生新舊黨之爭。朝鮮自江華島事件後，國內維新派組開化黨，是為新黨；舊黨則以大院君李昰應為首。因王妃閔氏一族與李昰應不睦，李昰應遂唆使兵變，焚日本使館，殺日本中尉堀本禮造。日本因而出兵朝鮮，慈禧太后亦派兵朝鮮。敉平叛亂後，中國與日本皆駐軍漢城。清朝將領吳長慶與袁世凱將昰應逮捕，囚禁於中國保定，1885年獲釋。清光緒十年，中法戰爭正酣之際，日本密令其駐朝鮮公使竹添進一郎策劃朝鮮維新派開化黨人發動政變。竹添進一郎對金玉均、洪英植等開化黨首鼓動「中法開戰，中國將亡，貴國有志於改革之士，不可失此機……」，還主動幫開化黨制定政變計畫。12月4日洪英植等開化黨人發動甲申政變，在王宮放火，引日軍入宮。在朝鮮大臣奔向清軍軍營，「匍匐轅門，撫告哀衷」請求援助下，袁世凱率領二千名清軍進入漢城，擊敗日軍後攻入王宮，救出朝鮮高宗。高宗獲救後，立即下令將擒獲的洪英植等七人處死，並追捕樸永孝等人。事件過後，清光緒十一年，中日兩國代表李鴻章、伊藤博文於天津簽訂《中日天津條約》，中日兩國均自朝鮮撤兵，並約定：「將來朝鮮如有事，中日兩國或一國要派兵，應先行文知會；及其事定，仍即撤回，不再留防。」隔年，清光緒十二年，清水師數艘軍艦完工，便假借保養之名，到日本長崎軍港塗油。當時日本完全沒有和「定遠」、「鎮遠」同級的鐵甲艦，清軍上岸後，又發生了清軍與當地警察械鬥的「長崎事件」。此事件造成日本反中情緒，也使日本加緊建設海軍，包含僱用法國海軍工程師白勞易設計針對「定遠」、「鎮遠」大型鐵甲艦的艦艇。清光緒十三年，日本參謀部制定《征討清國策》，計劃武力攻佔北京和長江中下游，將山東半島到臺灣的沿海地區及島嶼劃歸日本版圖，肢解中國其他地方為幾個小國，附屬於日本，提出“以五年為期作為準備，抓住時機，準備進攻”，對中國進行一場“國運相賭”的戰爭。明治二十三年四月，有棲川宮威仁親王在其赴海外考察軍事的覆命書中，強調在海軍力量上，日本相對於清國而言處於劣勢，認為日本是島國，在防禦上應優先充實整頓海軍，而不是優先擴充陸軍。他說: “察鄰邦支那之現狀，常有徵討日本之論者。近時清國日益擴充海軍，已經造出遠勝於我國之軍艦，且其軍艦之數量，已達我二倍之多。”其後，明治天皇認同其論述，專注發展海軍規模和力量，旨在一舉擊潰清軍。1892年，日本提前完成了自1885年開始的10年擴軍計劃，建立了一支以中國為假想敵的近代陸軍和海軍，陸軍常備兵63000人，預備兵23萬人，海軍排水量72000噸，包括各種軍艦31艘，魚雷艇24艘。1890年和1892年日本舉行兩次大規模海陸軍聯合演習，並派遣間諜潛入朝鮮和中國。1890年，日本內閣首相山縣有朋在國會施政演說中，稱朝鮮、中國東北和臺灣是日本的“利益線”，是與日本“安危密切相關的地區”，宣稱保衛利益線上“國家獨立自衛之道”。清光緒二十年三月，朝鮮東學黨南接派代表人物全琫準在全羅道聚眾號召農民起義，發檄徵討日寇、驅逐權奸，史稱東學農民革命。朝鮮高宗恐慌，向北京告急。四月，直隸提督葉志超奉令率軍馳赴朝鮮，清軍登陸駐屯於牙山，並按《中日天津條約》之規定電告日本。此時，朝鮮朝廷與全琫準已經議和並簽署《全州和約》。日本得知朝鮮向清政府求援後以保護使館和僑民為藉口向朝鮮增兵。6月13日，朝鮮政府致信袁世凱，要求清兵撤離以避免日本軍事入侵。清政府旋即同意了朝鮮的撤兵請求，並向日本提出雙方同時撤軍。日本則提出“日中共同改革朝鮮內政”，遭到清政府的拒絕。此後，日本改為單方面向朝鮮施壓，要求朝鮮“改革內政”，否則動用武力。7月20日，日本向朝鮮發出3天內廢除與清政府一切條約的最後通牒。在3日期限到達的7月23日凌晨，日軍攻佔了朝鮮王宮，推翻閔妃集團，逼迫高宗將國家大權轉交給興宣大院君，併成立了以金弘集為首的親日內閣。日本旋即唆使金弘集政府廢除與清政府的一切條約，並委託日本驅出清軍。:30-31:490-491北洋大臣李鴻章發覺事態不妙，急調總兵衛汝貴、提督馬玉崑率軍火速由大東溝登陸，進駐平壤；另調北洋陸軍十餘營分梯次渡海馳援朝鮮。7月23日，方伯謙濟遠和林國祥廣乙兩艦抵達牙山，掩護運送清軍的運兵船在朝鮮牙山登陸。7月25日拂曉，兩艦離牙山返航。早晨7時20分，在朝鮮豐島海面，遭遇日本聯合艦隊第一遊擊隊吉野、浪速及秋津洲等三艦。日軍不宣而戰，發砲攻擊濟遠和廣乙。經過一番激烈砲戰纏鬥後，福建船政局自製砲艦廣乙企圖逼近日艦發射魚雷，但在秋津洲、浪速壓倒性的火力打擊下受重創，船身傾斜，人員傷亡慘重，無力再戰。此時載有第二波増援朝鮮清軍1200餘人、並懸掛英國國旗的英國高陞號商輪和滿載軍械的先後駛來，日艦浪速及秋津洲改追高昇及操江。廣乙於是向海岸方向退出戰鬥，最後在朝鮮十八島附近擱淺，縱火自沉。濟遠則懸掛白旗，然後更掛上日本軍旗，向西棄二艦而走，日艦吉野在後追擊，濟遠以尾炮向吉野還擊，後得脫。9時15分，日艦浪速發出訊號，勒令高陞號停船，英籍船長被迫停駛。浪速派代表乘小艇登船檢查，詢問船長：「高陞號隨浪速走，同意嗎？」，英國船長回答：「如果您如此命令，我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在抗議下，服從」。人員回母艦後，浪速掛起訊號旗命令高陞號起錨，隨其前進。船上官兵拒不投降，在高繼善的領導下，接管高陞號並禁止英人離船，英籍船長要求浪速再派代表前來。小艇接近高陞號，船長與日方交涉要求駛回大連或旅順，但日方未做回覆。正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刻，日軍掛出旗號，要求船上洋員離船，但是清兵禁止放下小艇，英船長用訊號告訴浪速此狀況並請其再派小艇來，浪速拒絕。日艦浪速號隨後開動，繞行高陞號一週，下午一時，日艦浪速號向高升號發射一枚魚雷，但魚雷失效未擊中。又用艦砲向高陞號轟擊，十數發之後高陞號緩緩下沉，清軍亦以步槍迎敵向敵艦開火。浪速派出小艇營救出英籍船長，大副及另一名英國水手，法艦獅子號的簡稱。在得知丁汝昌自殺後，勝海舟向報社投稿撰文祭奠，認為日本盲目追隨歐美走殖民擴張的道路十分愚蠢，中國是一個大國，不應該成為受輕視的競爭對手，而應該成為日本對抗歐美的夥伴。勝海舟還預見到了三國干涉還遼時日本被國際圍堵的窘境。分析.海軍分析.豐島海戰和黃海海戰兩次遭遇日本聯合艦隊，北洋艦隊被擊沉多艘大型艦艇，但未能擊沉一艘日艦，福龍號僅有的一次魚雷攻擊也未收戰果。據傳是丁汝昌“只識弓馬”，一干管帶也全用錯炮彈，不用海戰時的開花爆破彈，用穿甲彈甚至訓練彈。北洋海軍的炮彈主要有開花彈不使用火藥，只用重力攻擊敵方。而日軍早已使用化學品黃火藥製作的炮彈。而且天津機器局製作的炮彈質量粗糙，大小不一，鐵質差。豐島海戰中，日本吉野號被一枚濟遠艦150毫米口徑火炮擊中右舷，擊毀舢板數只，穿透鋼甲，擊壞發電機，墜入機艙的防護鋼板上，然後又轉入機艙裡。可是由於彈頭裡面未裝炸藥，所以擊中而不爆炸，使吉野僥倖免於報廢。黃海海戰中，北洋海軍發射的炮彈有的彈藥中“實有泥沙”，有的引信中“僅實煤灰，故彈中敵船而不能裂”。當時在鎮遠艦上協助作戰的馬吉芬認為，“吉野”號能逃脫，是因為所中炮彈只是固體彈頭的穿甲彈。據統計，在定遠和鎮遠發射的197枚12英寸口徑炮彈中，半數是固體彈頭的穿甲彈，而不是爆破彈頭的開花彈。在直隸候補道徐建寅的《上督辦軍務處查驗北洋海軍稟》之後附有《北洋海軍各員優劣單》、《北洋海軍各船大炮及存船各種彈子數目清折》、《北洋海軍存庫備用各種大炮彈子數目清折》中統計，參加過黃海大戰的定遠、鎮遠、靖遠、來遠、濟遠、廣丙7艦的存艦存庫炮彈，僅開花爆破彈一項即達3,431枚。其中，供305毫米口徑炮使用的炮彈有403枚，210毫米口徑炮彈952枚，150毫米口徑炮彈1,237枚，120毫米口徑炮彈362枚，6英寸口徑炮彈477枚。黃海海戰後，又撥給北洋海軍360枚開花彈，其中305毫米口徑炮彈160枚，210、150毫米口徑炮彈各100枚。在3,431枚開花彈中，有3,071枚早在黃海海戰前就已撥給北洋海軍。蘇小東《甲午年徐建寅奉旨查驗北洋海軍考察》猜測：“至於這批開花彈為什麼沒有用於黃海海戰，惟一的解釋就是它們當時根本不在艦上，而是一直被存放在旅順、威海基地的彈藥庫裡。由此可見，造成北洋海軍在黃海海戰中彈藥不足的責任不在機器局，也不在軍械局，而在北洋海軍提督丁汝昌身上。”在中日雙方開戰後，丁汝昌執行李鴻章“保船制敵”的方針，消極避戰，“仍心存僥倖，出海護航時竟然連彈藥都沒有帶足，致使北洋海軍在彈藥不足的情況下與日本艦隊進行一場長達5個小時的海上會戰，結果極大地影響了戰鬥力的發揮，也加重了損失的程度”。北洋水師與聯合艦隊進攻火力對比之下，北洋水師艦速略遜一籌，但噸位、火力、裝甲、重炮均佔優勢，如果炮彈配備到位必然可重創日艦。海戰結束後，定遠號、鎮遠號的護甲無一處被擊穿。就平均船速而言，北洋水師較慢，為15.5節，聯合艦隊的本隊15.6節也不快，但包括吉野號在內的第一遊擊編隊為19.4節，大大高於北洋水師。戚其章認為英國的中國艦隊司令上將說的“是役也，無論員兵素質、艦速或火炮射速、新式艦，實以日本艦隊為優”是正確的。清軍艦炮威力雖大，但射速慢、操作不便、命中精度低，日本火炮射速快、操作便捷、命中精度高，兩者相較，日本艦隊在相同時間內的射彈量和命中率都要高於北洋艦隊。此外，北洋海軍各主力艦都設有魚雷管3-4具，但是，在黃海海戰中，對聯合艦隊未曾實施魚雷攻擊，只有福龍號對西京丸號攻擊未成。各艦炮彈數量未帶足，海戰時炮彈在五個小時內用盡。陸軍分析.清軍配備大量的德式武器，但標準並不統一，一旦一個武器對應的子彈用完，則無法使用其他武器的子彈。清軍的彈藥消耗數量也很大而且很不合理。如清軍出發前往朝鮮，每支槍配有子彈150發，每炮配有炮彈50顆；後又從國內運送炮彈子彈，但僅擊斃日軍180人。日軍人均僅消耗子彈8發。兩國的陸上軍事技術對抗體現在依據地利構築的傳統要塞防禦系統與連發槍、榴霰彈、野戰火炮組成的現代火力系統之間的對抗。應當指出，自19世紀80年代以來，清軍在旅順口和威海衛兩地修建工事，構築炮臺，其工程之繁浩，構造之雄偉，耗費之巨大，堪稱中國工程史的里程碑。然而，甲午戰爭的實踐表明，兩大要塞，一經日本軍隊的密集火力攻擊便立即崩潰，旅順口要塞不到一日即告陷落，而威海衛也僅僅堅守了一週時間。究其原因，根源在於清軍使用低技術水平的防禦系統來對抗高技術水平的攻擊系統，在野戰火炮大規模應用後，地理因素對於防禦的作用日益弱化，建立有效的防禦系統比建立同一水平的攻擊系統具有更大的難度，需要投入更多的財力，因而也就更不容易成功。清軍的編制極為簡單，日軍則已有工兵與輜重兵的區別。清軍士兵普遍訓練不足，只會喊一聲就往前衝，不考慮利用地形地物，從不用跪射、臥射等射擊姿勢，一律站著射擊，開炮前還要先搖動大旗。甲午戰爭中，日軍因戰鬥陣亡人數僅為964人，1,658人死於疾病，25人死於自殺。但日軍在條約簽署後進入臺灣的乙未戰爭，面對以獵槍、土製大砲為武器的民兵時死傷人數達4,600人以上。戰備分析.北洋海軍將領大多數是福建船政學堂駕駛班早期畢業生，由於早期辦學水平不足，他們在船政學堂僅接受簡單的英文、演算法、駕駛、測算、槍炮操法培訓。1877年春，清政府在福建船政學堂第一、二屆畢業生中選出12人的海軍留學生，打算送入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進行培訓。但其中劉步蟾、林泰曾、蔣超英三人到英國後僅上艦實習就結束訓練。黃建勳、林穎啟、江懋祉三人未透過入學考試，僅參與了上艦實習，只有嚴復等六人入校。而留學生監督官李鳳苞向朝廷稟報，成績排名卻是“甲等：劉步蟾、林泰曾、嚴復、蔣超英；乙等：薩鎮冰、方伯謙、何心川、葉祖珪；丙等：林永升、馬震東、黃元昊、黃建勳。”劉步蟾、林泰曾日後成為北洋海軍的主要將領。進入北洋水師後，以劉步蟾為首的北洋“福州幫”管帶群體，將對北洋水師嚴加訓練的英國教官琅威理擠兌走。而在戰爭之中，光緒帝又給李鴻章施壓、對軍事行動胡亂指揮。日本在甲午戰爭之前已經完成全國範圍內的普及教育，使得每一位應徵入伍計程車兵都具有中級以上的文化水平。明治政府以法國、美國為榜樣，建立完善的教育體制，政府將全國分為八大學區，各設大學一所。每個大學區分32箇中學區，每區設中學一所。每個中學區分229個小學區，各設小學一所。平均600人就有一所小學。在教育體制改革的同時，改革教學內容，著重灌輸西方近代文化思想和傳授理論科學知識。中學就開有算術、地理、外國語、博物、地質學、天文學等課程。大學開設力學、文學、法學、醫學等方面的課程。相對於中國海軍留學生不到三年的留學期限，日本留學生獲得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他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進行理論科學研究，這就為他們今後的發展打下堅實的理論基礎。可以肯定的是，經過這樣完備的教育體制培養出來的日本官兵，比中國洋務教育培養的人才具有更深厚的科學知識底蘊和軍事素養。甲午海戰慘敗的原因固然是多方面的，但中日兩國將領軍事素養上的差異是決定這場海戰失誤的關鍵性因素之一。對比中國大量外購裝備，日本的軍械生產已經開始走向成熟。這也導致清軍在作戰時彈藥制式的不一致。而面對原材料如鐵礦的短缺，日本採用自行改進的義大利黃金式火炮技術，解決材料短缺問題。戰爭罪行.戰爭期間，日軍攻陷旅順，執行旅順大屠殺。根據英國戰地記者的報導，短短四天市內就有兩萬人遇害，只有埋屍的36名華人倖免於難，而這36人的帽子上還寫著「此人不可殺戮」的標記。《紐約世界報》記者寫道：“我經過各街，到處見屍體均殘毀如野獸所嚙。被殺之店舖生意人，堆積疊在道旁，眼中之淚，傷痕之血，都已冰結成塊。甚至有知靈性之犬狗，見主人屍首之僵硬，不禁悲鳴於側，其慘可知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