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調

本條目的朗讀版本此音訊檔案是根據條目“聲調”2017年4月25日的修訂版本錄製的，以廣東話朗讀，不會反映對該條目的後續編輯。更多有聲條目聲調由同樣的子音和母音構成，卻可以聲調區辨其義。許多南方漢語變體如吳語、閩語、粵語和客家語有所謂入聲調，其聲調的意義包涵抑揚(音高)和頓挫(子音韻尾)。調值相同的兩個音節是否帶入聲韻尾會導致其頓挫性不同而決定其是否為兩個不同的聲調，最典型的例子即粵語之「九聲六調」。粵語九個聲調分別為陰平、陽平、陰上、陽上、陰去、陽去、陰入、中入、陽入，但其實只有六個不同的調值。陰入與陰平的分別、陰去與中入的分別、陽去與陽入的分別，皆在於其頓挫性質，不在於調值。型別.音區與聲調輪廓.漢語聲調有獨特的形狀，即聲調輪廓，每個聲調都有實現在每個音節上的升降模式。很多單音節詞只在聲調有對立。多音節詞的每個音節則一般都有自己的聲調。上古漢語的聲調變化可以起到一定的派生作用，而現代漢語聲調幾乎不起任何語法作用。在許多班圖語支語言中，聲調由音節間的相對音高確定。多音節詞的整個詞可能只有一個聲調，落在每個音節上，體現為具體的高低音調。時態、人稱與否定等語法資訊通常只由聲調傳達。大多數聲調語言的聲調都是音區和輪廓調的結合。典型聲調語言主要有壯侗語系、越語支、漢藏語系、亞非語系、科依桑語系、尼日-剛果語系和尼羅-撒哈拉語系。粵語在3個音區上分別有3種輪廓的聲調，奧摩語支的本奇語則有5個平調，以及一兩個跨調的升調。大多數漢語方言都是輪廓調，顯著特點是音高的變化形成音高曲線；大多數班圖語。這種系統中有一個預設調，一般是雙調系統中的低調或三調系統中的中調，比其他聲調更平凡，更不突出。還有些語言結合了相對音高和聲調輪廓，如西非以克魯語支為代表的尼日-剛果語。降調的下降往往大於升調的上升，降調也一般多於升調。輪廓調語言通常也會有和升調一樣多或更多的降調，也有例外，如姆畢語有3個平調、3個升調，但沒有降調。詞調和音節調.聲調語言間的另一個區別是聲調落在單個音節上還是整個詞上。粵語、泰語和克魯語支的每個音節都可以承載一個聲調，而在上海話、瑞典語、挪威語和許多班圖語支語言中，每個聲調的輪廓分佈在整個詞上。聲調的種類在音節調語言中，隨著音節數增長呈指數增長；在詞調語言中，隨著音節數增長呈線性增長。許多被描述為高低重音的語言實際上是詞調語言。聲調由單個音節承載，但又相互影響，因此不是互相獨立的。例如，普通話中的許多字尾和助詞都是輕聲，其具體的實現完全由上一個音節的聲調決定：聲調在這種詞中是整個詞的屬性，而不是音節的屬性。上海話將這種模式發揮到了極限，所有音節的音調都由前面的聲調決定，因此只有首音節的聲調存是獨特的。詞調和語法調.詞調用於區分詞素，語法調則會改變語法範疇。有些學者認為語法調包括屈折與派生詞法。Tian描述了緬甸語中的一種語法調。聲調數量.一般來說一種語言會有5種以下的平調，奈及利亞的喬里語有6個平調。有5級音高的聲調理論上可以有5 × 5 × 5 = 125種，但現實中的常見聲調數不及這個數字的十分之一。部分侗水語有9個升調，如侗語：3個左右的平調。這就假定入音節不像漢語傳統那樣可以分析出入聲。例如，按傳統計法，侗語有15個調，其中6個僅見於以/p、t、k/結尾的入音節，其餘9個僅見於非入音節。對賴比瑞亞及象牙海岸沃布語、亞馬遜相簿納語和墨西哥南部查蒂諾語的初步研究表明，它們的某些方言可能擁有14個及以上的聲調。賴比瑞亞和象牙海岸邊界處的韋語、丹語和馬諾語約有10個聲調，墨西哥的歐託-曼格語系也有大量聲調。最複雜的聲調系統實際上出現在西非和美洲，而非東亞。性質與例子.大多數語言都用重音作為語調，以表現韻律和語用，注意這並不是聲調。聲調語言的每個音節都有固有的聲調輪廓，因此有聲調不同的最小對立對。漢語和越南語的聲調系統有著完善的研究。以下先以粵語中的 [sing] 音做例子。根據粵語標準拼音，這個語音系為平音、上音、去音時，讀作 [sing]。以下詳細的拼音同其相應的漢字一併列出，格式表示為“[拼音及聲調]與相應的文字”。“○”係指漢字中所沒有的讀音字。[sing1] 聲；[sing2] 醒；[sing3] 聖；[sing4] 城；[sing5] ○；[sing6] 盛；[sik7] 色；[sik8] 錫；[sik9] 食。九個聲調都有對應中文字有: [si1] 師; [si2] 史; [si3] 試; [si4] 時; [si5] 市; [si6] 事; [sik7] 色; [sik8] 錫; [sik9] 食。其他例子包括有：[bin1] 邊；[bin2] 扁；[bin3] 變；[bin4] ○；[bin5] ○；[bin6] 便；[bit7] 必；[bit8] 憋；[bit9] 別。以及：[jim1] 閹；[jim2] 掩；[jim3] 厭；[jim4] 炎；[jim5] 染；[jim6] 豔；[jip7] ○；[jip8] 醃；[jip9] 葉。可以見到，同樣一個音，用不同音調、不同長短讀出來，意思會很不同。同樣的道理，當表達這個音調時應謹慎使用，以免表達錯誤，讓人以為是髒話。再以普通話中的 [ma] 音做例子。根據現代標準漢語，這個語音系有陰平、陽平、上聲、去聲、輕聲。以下詳細的拼音同其相應的中文字一併列出。[mā]/[ㄇㄚ] 媽；[má]/[ㄇㄚˊ] 麻；[mǎ]/[ㄇㄚˇ] 馬；[mà]/[ㄇㄚˋ] 罵；[ma]/[ㄇㄚ·] 嗎若編成語句可寫作：媽媽罵馬的麻嗎？[māma mà mǎ de má ma?]/[ㄇㄚ ㄇㄚ ㄇㄚˋ ㄇㄚˇ ㄉㄜ· ㄇㄚˊ ㄇㄚ·?]又如泰語--，用國際音標可記為/mǎi mài mâi mái/，可譯為“新絲綢燒了嗎？”越南語中的一句話--，可譯為“你連續擺了七樣錯的東西”。下面是越南語6種聲調的表示與讀音：聲調最常表現在母音上，但在大多數有濁音節子音的聲調語言中，成音節子音的情形。聲調間可以透過複雜的變調發生相互作用。發聲態.在許多東亞語言中，聲調與發聲態密切相關。以越南語為例，跌聲和銳聲都是高升調，前者以中斷的聲門化與後者區別。重聲和玄聲都是低降調，前者更短、末尾有嘎裂聲後者更長、常帶氣聲。緬甸語等語言中，調值和發生態的關係十分密切，缺一不可，這樣的對立系統稱為“音區”。發聲態型別.Gordon和Ladefoged提出了發聲態的連續統，可以確定幾種型別。與聲調的關係.Kuang認為有兩種發聲態：調相關與調無關。聲調實際上是多維的，音高輪廓、持續時間和發聲態都會參與聲調的對立。聲調與重音.更多語言以更有限的方式應用聲調。例如日語高低聲調，只有大約一半的詞彙有音位降階；降階的位置形成詞彙間的對立。這樣的對立系統稱為高低重音，與一般的重音有區別，後者通常允許每個單詞由一個主重音。高低重音的定義還存在爭議。聲調與語調.詞彙和語法的聲調與語調都由音高或發音的變化體現。詞調和語調共存，詞調的音高變化像波浪疊加在更大的波浪上。例如，Luksaneeyanawin (1993)描述了泰語中3種主要的語調：降，疊加在泰語的5個詞調上，語音實現如下：在曲折語調中，高低調似乎混在了一起，而曲折語調的低調和升語調的高調有相同的音高輪廓。聲調極性.帶簡單聲調或高低重音的語言可能只有一兩個音節帶“特殊聲調”的標記，其餘部分為某個預設調。而具體哪個調作為標記，哪個調作為預設調，不同的語言間是不一樣的。例如納瓦霍語中，預設調是低調，被標記音節帶高調。但在相近的則卡尼語中，預設調是高調，被標記音節為低調。這與重音很相似：英語重讀音節的音調更高，而俄語重讀音節的音調更低。起源.聲調起源是一個語言由沒有聲調特性轉化為有聲調特性的過程。歷史上，很多語言，特別是東亞語言，都有產生聲調的過程，例如上古漢語到中古漢語的過渡。安德烈-喬治·奧德里古認為，越南語的聲調來自早期的子音對立，並認為漢語也經歷過類似的過程。藏語與瑞典語也都曾發生過這個過程。不同的子音，由於在人體內發音的部位不一致，有可能產生不同調值的副作用，而隨著時間的過去，原來的子音結尾變成了非必要的區分元素，而慢慢脫落。反之，不同的調值成為了區分子音的重點。這就是聲調的起源。聲調區域特徵說.聲調有時是一種區域特徵，而非語言親緣特徵。也就是說，如果有影響力的鄰近語言都有聲調，或者聲調語言母語者改用某種語言，那麼聲調便會由二語習得傳播開來。這一過程稱為聲調的接觸引入。其他情況下，聲調可能會以極快的速度產生：切羅基語俄克拉荷馬方言有聲調，而北卡羅來納方言則沒有，兩者在1838年才分開。在世界語言中.德內語支的聲調至少產生過兩次，由兩個系統拼湊而成。在納瓦霍語等語言中，韻尾位置的聲門化子音會變為低調；斯拉維語中則變為高調，因此這兩種聲調系統幾乎完全對稱。沒有聲門化子音韻尾的則發展處相反的聲調，例如納瓦霍語的高調和斯拉維語的低調。科育空語、胡帕語等分佈在阿拉斯加西部至太平洋沿岸的德內語沒有聲調。因此，原始德內語'-ɡóʔ。從語音學的角度結束了聲調相反方向的演變：聲門化子音有兩種演化方式，一種是使前面的母音變緊張、帶張聲、使F0升高，另一種是使前面的母音變鬆弛、帶嘎裂聲、使F0降低。前者最終產生高調，後者產生低調。班圖語支也有這樣的“映象對稱”聲調系統，西北部語言的聲調和其他地方的相反。阿爾岡昆語支夏延語、阿拉帕霍語和基卡普語的聲調是分別獨立產生的。夏延語中，聲調透過母音縮合產生：原始阿爾岡昆語的長母音縮為高調母音，短母音變為低調母音。基卡普語中，後帶[h]的母音產生低調，這一特徵後來擴散到所有後跟擦音的母音。摩和克語中，詞素組合時喉塞音消失，產生長降調。注意，這與現代漢語方言入聲的演化情況相反。一份2013年的研究比較了1935年和2005年的朝鮮語首爾方言錄音，發現近年來，弱音之間的對立正從發音起始時間轉變為音高變化，表明現代首爾方言正在產生聲調。這些音變在不同話者之間有差異，說明音變還在進行中。在141名被調查的首爾方言使用者中，最早體現出這種音變的是1950年代出生的女性，到1990年代出生的人群中，就幾乎已經完成了。聲調產生.發生.“不同的音素序列中，存在著產生聲調的可能性：子音的聲門化與未聲門化、清音與濁音、送氣與不送氣、疊音與單音……甚至母音的對立都可能產生聲調。”聲調通常是子音消失或合併的結果。在非聲調語言中，濁音往往會使後面的母音帶上較低的音高，這只是一個很小的語音細節；但如果濁音清化了，這附帶的差異便可能被保留下來，以承載之前發聲的對立。這樣的過程稱為對立漂移，某一維度的對立漂移到了另一維度。旁遮普語中發生了這樣的過程：濁送氣音消失，留下了聲調。若子音位於詞首，則留下低調；位於詞尾則留下高調。沒有濁送氣音的，便處於兩者之間，是中調。這樣的對應很規則，所以在書面語中，仍寫出濁送氣音而不標聲調。相似地，詞尾的擦音或其他影印也可能影響前面母音的音高，如果弱化為/s/ → /h/到中古漢語時消失了，並分別變為上聲和去聲。不帶它們的就變為平聲。中古漢語的大多數後代經歷了進一步的演變，每個調根據聲母的清濁分裂為兩個聲調，濁聲母后面的母音獲得較低的聲調。同一時期同一地區的很多語言也經歷了類似的音變，泰語和越南語也出現了這樣的分裂。總的來說，濁聲母會使韻母帶低調，送氣聲母會使韻母帶高調。喉塞音韻尾消失時，往往使母音升高。韻尾位置的擦音常會使韻母帶低調或降調。緬甸語可見由母音產生聲調的情況。聲調產生的階段.1. 下表是瑪莎·拉特利夫描述的白苗語聲調產生的過程。表中描述的調值來自Christina Esposito。2. 下表描述越南語聲調產生的過程。調值來自James Kirby。3. 下表描述傣擔語聲調產生的過程。第一行是原始南壯侗語，構擬據Norquest。調值來自張高峰。4. 下面是漢語聲調產生的過程。調值如下：漢語所有方言的聲調都能大致地彼此對應。實際口語中，變調會強烈影響短語的實際聲調。5. 下表展示了旁遮普語雙音節詞的聲調產生。與前面4例不同，旁遮普語不在東亞聲調語言聯盟中，其聲調來自濁送氣聲母的送氣的失落。單音節詞也有聲調，下表不展示。變調.連讀變調是一種廣泛存在於聲調語言的現象，意指當聲調毗鄰時，其調值會產生一些變化。最著名的例子就是現代標準漢語的上聲變調，當兩個讀作三聲的字擺在一起時，前字必須讀成陽平，例如老虎實際的讀音是「láohǔ」。漢語諸方言多少都有變調存在，其中閩語中各語言的變調較為複雜，但亦有規律，例如閩南語連讀變調。調階.聲調只是相對音高。“高調”和“低調”只是相對於說話人的音域和音節間比較而言，而不是音樂那樣的絕對音高比。因此，聲調和句子的韻律結合起來時，韻律單位末尾的高調的絕對音高有可能高於單位開頭的低調，這是因為音高隨時間有普遍的下降趨勢，這個過程稱為下漂。如同子音和母音一樣，聲調之間也會相互影響。在許多音區調語言中，低調往往會導致後面的高中調降階，這樣一來，低調隨著下漂抵達話者音域的低端，高調也會像梯田一樣階梯式下降，直到不同調離得太近，以至不能區分，話者需重新起調。這種現象稱為調階。帶聲調語法助詞的元子音都消失之後，對其他聲調的影響可能成為語法助詞的唯一殘餘。可能會導致降階，也可能與其他聲調結合起來，改變其聲調輪廓。這些統稱為浮動聲調。變調.在許多輪廓調語言中，聲調會影響周圍的聲調輪廓，變為已有或未有的其他聲調的輪廓。例如，普通話的上聲在語句中往往會變為簡單的低平調，其不能單獨出現。如果兩個上聲連續出現，前一個就會變為升調，與陽平等同。左變調與右變調.漢語方言的變調可分為左右兩類。右變調系統中，短語最後的音節保持其本調，前面所有音節都需要變調。臺灣話的變調系統十分複雜，例如：鹹kiam5；酸sng1；甜tinn1；鹹酸甜kiam7 sng7 tinn1 。這個例子中，只有末字的聲調不變。下標數字代表變後的聲調。聲調交替.注意，聲調交替與變調是不同的概念。變調是聲調共現時的強制變化，而聲調交替則是以詞法形態為條件的語音交替，是一種屈折或派生方法。連金發“毒殺某人”。同樣的用法可見於閩語、粵語和客家話。聲調的使用.東亞聲調語言大多數是典型的詞調，用來區分同音詞，如漢語、越南語、泰語和苗語。但在以尼日-剛果語系為代表的非洲語言中，聲調既可以是詞調，也可以是語法調。以克魯語支為例，這些模式結合在一起：名詞往往有複雜的聲調，但受屈折影響不大；動詞玩網遊簡單的聲調，再透過聲調的屈折表達時態、人稱、肯定與否定。舉例來說，“你去了”和“我不去”兩個短語的唯一區別可能只有聲調。在約魯巴語口語中，尤其是在快速說話時，母音可能會互相同化，子音也會省略，最後很多詞彙和語法資訊都要靠聲調傳達。包括約魯巴語在內的西非很多語言都有“話鼓”，透過模仿聲調或口哨來傳達資訊。注意聲調語言的分佈並不均勻。大多數聲調語言屬於尼日-剛果語系、漢藏語系和越語支，它們由絕大多數聲調語言組成，並在特定地區占主導地位。只有南非、新幾內亞、墨西哥南部、巴西等少數地區，聲調語言才單獨或成群地出現在非聲調語言主導的地區。在中美洲等地，語言分佈可能只是某種語言被納入的偶然影響；非洲南部的科依桑語系和新幾內亞的巴布亞語系，幾乎所有語言都有聲調，只是語系規模相對較小。如果只考慮複雜調和無調，可能會得出這樣的結論：聲調幾乎總是語系中的古老特徵，在成員間高度一致。然而如果把只包括兩個聲調的“簡單調”系統包含在內，那麼聲調似乎就比較容易出現了，屢見於印歐語系、巴布亞語系和美洲原住民語言。這可能表明，聲調不是某些語系獨有的特徵，隨著時間推移，聲調有可能出現或消失。2015年，Caleb Everett的一項研究認為，聲調語言在炎熱潮溼的氣候中更常見，它們在這種氣候中更容易產生，即使考慮語系關係也是如此。Everett的結論可能是已知的第一個自然環境對語言產生影響的案例。氣候與聲調間的關係有爭議，許多學者提出了邏輯和統計方面的問題。聲調與屈折.一直以來，聲調都被認為是一種語音特徵。直到最近，人們才發現聲調也可以起屈折變化的作用。Palancar和Léonard (2016)研究了墨西哥南部的歐託-曼格語系奇南特語支Tlatepuzco語，發現其聲調可以區分語氣、人稱和數：在湖原語系聲調最複雜的語言圖如語中，名詞有固有的聲調，而動詞沒有。動詞的聲調用於標記體。最早提到這一特點的表於1986年。示例：聲調還可以用來區分格，這見於分佈在肯亞和坦尚尼亞的尼羅-撒哈拉語系馬賽語：部分漢語方言可以透過聲調變化表達意義，但還需要進一步研究。下面是兩種粵語方言的例子。台山話中，聲調變化可以表示人稱代詞的數。中山話中，動詞完成時用聲調變化來表示。下表比較了四縣話與載瓦語、景頗語的人稱代詞。我們可以觀察到主格、屬格和賓格由聲調變化和語音交替標記。五度標記法.曲線法.以一條位於右方的豎線作標尺，從低到高分作四段，各端點從低到高即分別表示相對音值的最低、次低、中、次高、最高。聲調的高低升降變化用豎線左邊的從左到右的線條表示。使用這種標技法的符號稱為「調符」或「聲調字母」。例如記錄這些字在官話北語普通話裡的唸法：「番」[tan˥˩]。此外，以粵語粵海片標準粵語的唸法為例則是：「三」[miːn˨]。此外，如果想表示口語變調，可以把作為標尺的豎線畫在左方，顯示聲調高低升降變化的線條則在其右方。以普通話「你好」為例，「你」字本讀⫽ni˨˩˦꜔꜒xaʊ˨˩˦⫽。若是輕聲，則把顯示聲調高低升降變化的線條改為點。例如普通話裡的這些詞彙：「玻璃」[tʰu˥˩t͡sz̞ᵚ꜌]。數字法.數字法就是把相對音高高度用數字表示。一般寫在國際音標的右上方。各種漢語語言的記錄，以1代表最低，以2代表次低，以3代表中，以4代表次高，以5代表最高。例如記錄這些字在官話北語普通話裡的唸法：「番」[tan51]。此外，以粵語粵海片標準粵語的唸法為例則是：「三」[miːn22]。聲調輪廓多以兩個或以上的數字表示。然而，一些人表示急速停頓的短聲調時，為了強調它的短，寫成只有一個數字，例如音高較高而較短的音節，聲調輪廓則是/5/，長者則為/55/。這些「急速停頓的聲調」通常有一個非濁音的子音或喉塞音，故此令母音急速停頓。然而，有些人選擇保持用雙位數字表示輪廓，避免令它跟聲調代號數字混淆。若使用曲線法，則/5/與/55/無異，都是「˥」。須注意，記錄美洲原住民語言的學者，則往往以5為最低，以1為最高。跟漢語語言的記錄恰好相反。國際音標.國際音標標示單字字調的方法有兩種，其中一種就借鑑了五度標記法。以[ȁ]）。漢語拼音方案.漢語拼音方案的聲調標記方法也借鑑了五度標記法的曲線法，用"¯"、"ˊ"、"ˇ"、"ˋ"分別表示。由於普通話中的四個聲調調型都不同，因此沒有必要用豎標來標明相對高度。發圈法.現行的發圈法共使用八個符號，主要形式為半圈的「⊂」以及在半圈下加短橫的「⊆」，以不同位置、不同方向表示不同調類，具體方法是用左手拇指在食指指根左方畫半圈為平聲，在食指指頭左方畫為上聲，在無名指指頭右方上畫為去聲，在無名指指根右方上畫為入聲。具體如下所示：分四聲，祇標半圈分陰陽 ，根據聲母清濁不同劃分，清聲母多為陰調，濁聲母則多為陽調，以半圈下加短橫區別分上下，以半圈開口方向區別Unicode區段中日韓符號和標點、聲調修飾符號分別收錄了兩種四角標圈法之漢語四聲標誌。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