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亞州8號提案 (2008年)

8號提案是美國加利福尼亞州2008年11月的一項州憲法修正投票提案。該提案致力於將加利福尼亞州內婚姻關係的定義僅限定於異性之間，從而否定同性婚姻。由於8號提案從根本上改變了加州憲法對婚姻的定義，因此廢除了加州最高法院在中的判決。根據該提案，州憲法第一條將新增添一款(7.5款)，其內容是：“在加利福尼亞州，只有一男與一女的婚姻是合法和受到認可的。”2008年11月4日，8號提案以52%的投票率獲得透過，並於次日正式生效。雖然加州政府將不再向同性伴侶簽發婚姻證書，但該提案並不影響加州的民事結合。8號提案的支援派與反對派在投票戰中各花費了3580萬美元和3760萬美元，是截至當時全美各州資金最高的投票提案，其花銷超過過往除了總統選戰外所有的拉票戰。支持者堅稱只應存在異性戀婚姻，如不扭轉最高法院於2008年5月起承認同性婚姻權利的裁決，就會損害社會，改變學校在婚姻方面教導的內容，甚至威脅到宗教自由。反對者則認為，該提案損害了所有加利福尼亞人的權利，且使某一特定人群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這是不公平且極端錯誤的。投票結果產生後，加州及全美其它地方都發生了遊行與抗議。加州最高法院接到了大量同性戀家庭及政府機構要求推翻8號提案的訴訟。他們對提案的有效性及其對之前同性婚姻的影響表達強烈質疑。加州最高法院受理了訴訟但是最終判定8號提案具有法定效應。2010年8月4日，美國聯邦地方法院法官在一案中判定8號提案違反了美國憲法中的第十四條修正案，因此宣佈8號提案無效。2013年6月26日，美國最高法院宣佈終審判決，8號提案的支持者不具備法律地位對地方法院的裁決提出上訴，將加利福尼亞州同性婚姻禁令發回該州下級法院。最高法院的決定讓地方法院的裁決為8號提案的最終裁決。6月28日，美國聯邦第九巡迴上訴法院駁回8號提案支持者的上訴，加州恢復同性婚姻登記。提案創制背景.為了使8號提案獲得投票資格，提案動議共需要694,354個有效簽名聯署，這相當於2006年11月州長選舉投票人數的8%。動議的發起者共提交了1,120,801個簽名。2008年6月2日，這一動議通過了隨機簽名檢查，成為有效提案，並將於2008年11月4日舉行投票。提案標題及概要的變化.在創制過程中，提案要有三個不同的：擬議標題、流通標題及投票標題。起初提案發起者的擬議標題為“加利福尼亞州婚姻保護法案”。2007年11月，加利福尼亞州總檢察長辦公室準備其“流通標題及概要”，即依照加州選舉法案§ 9002，9004，在聯署動議中使用的標題及概要。它的流通標題是“婚姻限制。憲法修正案”， 根據概要的描述，該提案將“修訂加利福尼亞州憲法，使得僅有在一男和一女之間結成的婚姻在加利福尼亞州為合法並受到承認。”在加州最高法院頒佈了2008年5月婚姻平等案件判例之後，加州州務卿認可了將於2008年11月4日付諸投票的提案，沿用原本的流通標題及概要。在認可程式中，動議被髮回總檢查長辦公室，依照加州選舉法案§ 9051 準備“投票標題及概要”，以用於投票及官方投票指南。這樣，這個提案經過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修訂，其最終標題確定為“排除同性配偶婚姻權利。憲法修正案提案。”投票概要稱，該提案旨在“修改加州憲法以排除加州同性配偶婚姻權利。”動議的支持者反對投票標題及概要措辭，認為其已引起爭議，且帶有偏見。由此導致的簡森對鮑文駁回，他做出“標題及概要的文字以言簡意賅的方式從本質上說明了提案本身”的裁決，所以修改是合法的，因為標準在事實上確實要排除加州最高法院在判例中明確提出的權利。加州總檢察長傑裡·布朗解釋說，根據加州最高法院對婚姻平等案件做出的判決，需要作出的變動以更“準確地反映了提案”。投票前的法律疑議.移除投票提案的申請.2008年7月16日，加州最高法院拒絕了號召將8號提案從11月的投票中移除的申請。申請主張該提案不應被全民投票，因為它的性質是憲法修訂，只有州議會及制憲會議可以在公民投票前舉行會議對其做出決定。反對者還認為，流傳的提案申請不正確的描述了其標準產生的後果。法院拒絕了該項申請但未做出評論。 一般情況下，法院裁定投票前對標準實質有效性的質疑是不恰當的。8號提案到底是不是一個憲法修訂案或憲法校訂案這個問題仍未解決，2008年11月5日，民權團體提起了一份新的申請，認為8號提案屬於憲法校訂性質。修改標題及概要的質疑.2008年7月22日，8號提案的支持者發動了一項法律疑議，質疑總檢察長布朗對投票標題及概要的修改插入了“煽動性”語言，會造成“過度偏見的投票人反對”8號提案。支持者宣稱調查顯示總檢察長在過去五十年的投票標準中從未使用過像“排除”這樣的主動性動詞。 總檢察長的代表舉出12個用了“排除”這個詞的投票標準的案例，並保證投票措辭是中立且正確的。2008年8月8日，加州高階法院駁回了法律質疑，肯定了新的標題及概要，並指出“標題與概要並非不真實或者有誤導性的，因為8號提案將要在加州‘排除同性伴侶婚姻權利’。而加州最高法院正在加州憲法框架下，明白無誤的保護同性伴侶的擁有憲法賦予的婚姻權利。” 同日，8號提案的支持者向州上訴庭提起一項緊急上訴。之後一天上訴庭拒絕了他們的上訴申請，支持者也未要求加州最高法院審查。 關於投票人手冊上的投票概要的措辭與爭論的法庭行動截止日期是2008年8月11日。法院命令的措辭修改.在駁回對標題及概要的質疑的同時，加州高等法院還發現贊同8號提案的陣營在投票論點對公立學校的影響上誇大其辭，於是命令在用詞上做出了一個微小的修改。原來的論點包括宣稱最高法院將同性婚姻合法化，要求教師告訴上幼稚園那麼大的兒童，同性婚姻與異性婚姻是相同的。法院說贊同8號提案的陣營這個論點是不真實的，因為教育婚姻方面的內容不是必須的，而且父母也可以將孩子從幼稚園帶回家。法院還說投票論點可以將用詞上增加“可能”或“可以”被要求告之兒童同性婚姻與異性婚姻直接沒有不同而予以保留。選票爭奪戰.花銷.到了投票日那天，雙方誌願者已經花費了數千小時從註冊的1730萬註冊投票者那裡收集資訊。 支援及反對8號提案的兩方各募得3580萬及3760萬美元。超過7300萬美元的捐助來自全美50個州及20多個外國國家，超過64,000個人，重新整理了全國除了總統選舉外其他社會政策提案花銷記錄。 捐助比之前申請同性婚姻提案時更加豐厚。根據無黨派的州治貨幣國家學會指出，在2004年到2006年間，全美22個類似需要投票的標準總共獲得的捐助為3140萬美元。據稱ProtectMarriage.com給之前向平等加州做過募捐的捐助者傳送信件，請求他們對ProtectMarriage.com做類似捐助，並指出”讓8號提案的支持者們知道哪些公司及組織反對傳統婚姻是公平的做法。“一位ProtectMarriage.com的女發言人估計有36個公司被選定為此信的目標。投票後，當支援8號提案的人的姓名被公佈時，引來一些人及組織的抗議，支持者開始改變他們的想法，請求加州州務卿移除那些已經張貼在網際網路上的相關捐助資訊。支持者.ProtectMarriage.com主辦對8號提案投票支援的活動，並繼續支援其標準。政治人物.共和黨總統競選人、美國參議員約翰·麥凱恩發表宣告支援修改憲法的提議。美國前眾議院議長紐特·金裡奇也放出一個影片片段支援。以上二者都以法院做出認可同性婚姻是違揹人民意願作為主訴點。其他知名支持者還有共和黨參議員湯姆·麥克林托克及其他20位共和黨聯邦參議員及州眾議院議員。宗教組織.羅馬天主教會及羅馬天主教兄弟組織哥倫布騎士會堅決支援提案標準。加州天主教協會的主教們發出宣告支援提案。教會領導的主張遭遇了普通訊眾的不同反應。在弗雷斯諾，一位名叫傑弗裡·法羅迅速中止了教職。隨即主教在一封主教信中重申他們的主張，當這封信被大聲誦讀出來的時候，獲得一些教區居民的喝彩，同時也有一些人離開教堂以示抗議。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即其會友被稱為摩門教徒的教會，也公開支援提案。教會的First Presidency在一封信中宣佈支援8號提案，並打算在公眾中誦讀。在這封信中，教友被鼓勵“捐獻財力及時間，盡你所能來支援修憲提案。”男女同性戀社群的媒體報道稱主教及stake president們給教友設定了一個確定的金錢目標，以相應號召。摩門教徒對教會領導要求他們捐錢及提供志願服務非常支援，這樣摩門教在加州內外都成為支援提案一個重要的資金加州之外向ProtectMarriage.com的捐贈約45%來自猶他州，超過其他州的捐贈三倍多。8號提案的官方支援站ProtectMarriage.com，估計有約一半的捐贈來自摩門教，初期有80%~90%的上門志願者是摩門教徒。其他支援8號提案的宗教團體包括美國猶太正教聯盟也贊同這個標準。其他.加州聖迭戈縣的Grossmont Union High School District公開宣佈投票贊成8號提案。董事會以4比0贊同修訂加州憲法。2008年10月19日，亞洲遺產聯盟在聖迭戈的鬧市區組織了一個造勢活動支援8號提案。演員查克·諾里斯也贊同提案標準。反對者.Equality for All是反對8號提案的領導組織，他們也運營網站NoOnProp8.com進行選票戰。政治人物.民主黨總統競選人、美國參議員巴拉克·奧巴馬宣告他個人認為婚姻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的事，支援那些給予更多權利勝於同性戀婚姻的民事結合，但他反對提案及其他修訂聯邦及州憲法的企圖。民主黨副總統候選人喬·拜登也反對提案。加州州長、共和黨人阿諾德·施瓦辛格宣告他儘管反對並兩次否決加州承認同性婚姻，但他尊重並支援法院的判決，反對這次發起投票及其他修改州憲法的企圖。美國眾議院議長、加州眾議員。宗教組織.加州全部六位美國聖公會教區主教在2008年9月10日聯合發表宣告反對8號提案。南加州最大的拉比團體，南加州拉比委員會反對8號提案，並組織起電話呼叫中心來反對提案的標準。其他.無黨派的加州婦女投票聯盟反對8號提案，因為“沒人或者團體應當遭受法律、經濟或行政上的歧視。”矽谷主管人員聯合表示對8號提案說“不”。Google公司“因為這是一個公平問題”而正式表態反對8號提案。蘋果公司也反對8號提案因為這是一個“基本”公民權利問題，並向反對方捐助了100,000美元助勢。生物科技領先者則警告加州可能會因透過提案在產業上帶來7300萬美元的損失，因為馬薩諸塞州是吸引加州僱員的頭號競爭者。許多娛樂業公司也表示反對8號提案。洛杉磯Unified School District教育董事會透過一個決議案來反對8號提案。加州教師聯合會說這是一個違背法案的投票，如果8號提案獲得透過，很可能威脅加州的學術競爭力。加州十家最大的報紙都發表社論反對8號提案，包括：洛杉磯時報，舊金山紀事報，聖迭戈聯合論壇報，The Orange County Register，The Sacramento Bee，the San Jose Mercury News，康特拉科斯塔時報，The Press-Enterprise及The Bakersfield Californian。民意調查.根據The Field Poll經理的說法，投票前的民意調查和投票的結果的差異，是因為“經常去教堂的人們……當要為激進的社會問題，如同性婚姻投票的時候，更容易比其他投票人受到最後一分鐘的呼籲，以符合教會的正統立場進行表決。“結果.修訂加州憲法只需投票者達成簡單多數即可啟動。憲法修訂案於投票結果出爐後第二天生效。11月4日傍晚，ProtectMarriage.com主席羅恩·普倫蒂斯代表“對8號提案說是”的陣營發表了一個宣告，說“加州人民堅守了傳統婚姻並回歸這一偉大的習俗。”對”8號提案說不“陣營的組織者在11月6日發表的宣告說”‘星期二’“的投票結果使那些相信法律之下人人平等的人們感到深深的失望。”洛杉磯、舊金山、優洛、克恩、聖巴巴拉、聖路易斯-奧比斯波、索諾馬、聖迭戈、聖貝納迪諾、薩克拉門託及圖奧勒米在投票第二天停止向同性伴侶發放結婚證。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投票後民調.CNN的投票後民調顯示了來自加州2008年投票在人口統計學上的唯一資料解讀這一投票後民調需要注意，CNN並未提供它們進行調查的地點的說明。這可能是個問題，因為投票後民調比普通調查更加不真實——源自選區未加取樣而產生的地域性偏見。CNN的投票後民調提供的2,240位受訪投票者的統計趨勢顯示，8號提案的反對者及支持者都呈系列性，在人口統計學上沒有投贊成或者反對的單純群體。媒體公佈了投票的人口統計學趨勢，如下所示：下列列表包含的CNN投票後民調對贊同8號提案的資訊在人口統計學的細節不是完全詳盡的：84%的每週都去教堂的人 – ；82%的共和黨人 – ；81%的白人福音派 – ；70%的非裔美國人 – ；68%已婚且生育 – ；65%新教徒 – ；65%白人新教徒 – ；64%有小孩的 – ；64%天主教徒 – ；61%65歲及以上人士 – ；60%已婚人士 – ；59%郊區居民 – ；58%非大學畢業 – ；56%聯盟家庭 - ；53%拉丁裔 – ；51% 白人男性 – 。訪談顯示性別與收入的不同實際上與投票無關。調查訪談的原始資料在這裡。投票後事件.追溯效力.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是已有的將近18,000樁同性婚姻是否要隨修改州憲法而追溯宣佈為無效還是予以保留，因為修正案未明確指出憲法修改生效前已經結合的同性婚姻應該取消。加州總檢察長傑裡·布朗說已經存在的同性婚姻應不受影響，但是其他法律專家則不確定。8號提案的支持者主張他們在2008年11月19日的新標準要取消同性婚姻的訴訟。加州高等法院案件.8號提案通過後，有許多向州及州官員提交的訴訟產生，它們意圖推翻新婚姻標準，及主張8號提案不應對已存在的同性婚姻產生追溯效力。2008年11月13號，加州高等法院詢問了加州總檢察長布朗的意見，包括關於法院是否應該受理這些要求審查的訴訟，及當判決出來之前是否要中止執行提案的標準。11月19日，法院受理三宗質疑8號提案的訴訟，但拒絕了暫緩執行的要求。法院要求最終的向律師提訴訟事實摘要書的日期為2009年1月5日。案件的口頭辯論及裁決，預計都將在2009年進行及出現。抗議遊行與抵制.隨著8號提案的透過，大量抗議活動也在加州發生。聖莫尼卡大道因超過一千名的抗議者聚集在西木區的摩門教洛杉磯禮拜堂而一度關閉，因為摩門教對支援8號提案透過起了明顯的作用。另外，示威者還步行遊行穿過好萊塢，阻塞交通並引來警察介入。在薩克拉門託，近千名抗議者在薩克拉門託男女同志中心前和平聚集並以燭光守夜方式表達抗議。三百多人還打出抗議標誌在街道上徒步遊行抗議。11月9日星期天，估計有4,000人在州議會大廈前抗議。在舊金山，數千人聚集在市政廳前抗議提案並進行了燭光守夜。發表演說表達對8號提案反對意見的有州參議員馬克·萊諾。在加州之外，有數千抗議者聚集在摩門教在猶他州鹽湖城的總部門外。在繞行教會辦公建築及禮拜堂廣場遊行前，示威者聚集在市中心的City Creek Park聆聽本地同志權利支持者的演講，他們包括前鹽湖城市長洛基·安德森。2008年11月12日，超過10,000名抗議者聚集在摩門教紐約曼哈頓禮拜堂外抗議摩門教教會支援8號提案。11月15日，全美城市裡成千上萬的人參加集會抗議8號提案透過，並敦促同性伴侶婚姻民事權利擴充套件至全國。含有可疑白色粉末的信封被郵寄到兩個摩門教禮拜堂和一個天主教兄弟會，觸發有害物質反應，聯邦調查開始尋找背後指使。2008年11月13日，鹽湖城摩門教禮拜堂廣場，摩門教加州洛杉磯禮拜堂，在康涅狄格州紐黑文的一個屬於哥倫布騎士會的印刷廠均報告了白色粉末恐嚇。摩門教徒及哥倫布騎士會都是8號提案的主力支持者。另外，教會因公開支援8號提案成為大規模抗議的目標，在收到可疑白色粉末信封的教堂外就有大型的示威活動舉行。然而，聯邦調查局警告並未有證據顯示威脅與8號提案反對者有關聯。十座摩門教教會位於薩克拉門託教區的建築以及七所位於猶他州的禮拜堂，在11月4日投票後的十天被破壞，損壞程度超過整整一年的損耗。聯邦調查局調查是否可以對犯罪者提起民事權利指控，破壞行為是否屬於仇恨犯罪。另外，11月11日，一本摩門經在科羅拉多州的利特爾頓一所禮拜堂的階梯上被焚燬，同樣也被調查是否屬於仇恨犯罪。2008年11月7日，一個部落格指出加州音樂劇院的藝術經理斯科特·艾克恩聲稱艾克恩不是被迫辭職，而是出於個人考慮。洛杉磯電影節導演理查德·萊敦也因為同志社群的抵制而辭職。音樂劇：8號提案.為了抗議8號提案的透過，音樂劇院作曲家馬克·沙曼及其他知名人士。影片中漫畫式斷言用一首歌唱出同性戀婚姻將挽救經濟。在其上線第一天就獲得120萬次的點選。加州公平政治實踐委員會的控訴.2008年11月13日，加州反憎恨團體的弗雷德·卡爾格提起控訴，指摩門教沒有充分披露資金的使用及提供的服務以影響提案結果的情況。如果被發現違規，教會面臨每次違規5,000美元的罰款。支持者提起隱私訴訟.2009年1月7日，8號提案的支持者提起一宗聯邦訴訟以禁止公開他們捐助的資訊。據稱他們的生命受到威脅及遭到其他形式的騷擾，訴訟請求加州州務卿移除網站上的捐款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