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軍

北府軍，又名北府兵，是中國東晉時謝玄所創立的一支軍隊，一開始軍權幾乎只屬於陳郡謝氏家族，後數度易主，並成為東晉中後期及劉宋前期的軍隊主力。組建時本無名，後來因著這支軍隊百戰百勝的戰績名氣而稱作北府軍，而「北府」之名出於獲授都督徐兗二州諸軍事者之將軍號常以北為號，故其軍府所在為北府，晉徐兗二州軍府常鎮建康東北方之京口，故當時人亦稱京口為「北府」。背景.京口發展.西晉末年時因為北方漸漸陷於胡族建立之政權之手，且戰事頻仍，原居北方計程車族及人民都開始向當時相對安定的南方遷移，其中宗室司馬睿在士族支援下駐鎮建康，控制南方，並在西晉亡後建立東晉朝廷以延晉祚。而江淮之間則有大批人民流寓其間，由從北方來的地方鄉黨擔任之流民帥統領，更因長期與外族政權作戰而有相當戰鬥經驗。這些流民帥不少具有北返收復故土的心願，而東晉朝廷亦提防流民集團大舉湧到江南地區造成動盪。故司馬睿在西晉末年及東晉初年，以出身琅邪王氏的王舒先後以東中郎將司馬紹之司馬、車騎將軍司馬裒之司馬及北中郎將、監青徐二州軍事身份駐鎮江北的廣陵，以對江淮流民作控制:331-5。高平郗氏的郗鑒於永嘉之亂後在家鄉救濟人民，獲推為主並領著千餘家到魯縣的嶧山上避難。郗鑒及後雖獲司馬睿承製任命為兗州刺史，移鎮鄒山，但其時兗州有不同行臺任命的刺史各自為政，並且屢遭外族政權侵攻，更有饑荒，所領流民處境惡劣，三年間所領人數卻反增至數萬人。然而郗鑒終在永昌元年逼於北方後趙政權的軍事壓力而率眾南退至合肥。郗鑒隨後一度在建康朝廷內任職，並協助晉明帝討平王敦之亂，以車騎將軍、假節都督徐兗青三州軍事、兗州刺史身份返回江北出鎮廣陵，並在隨後蘇峻之亂時自廣陵領兵渡江，在京口附近築大業等三壘阻遏蘇峻叛軍挾晉成帝東走會稽，成功協助平定亂事。戰後郗鑒仍留京口，並因為應付後趙劉徵等浮海侵略東晉的部隊而讓江淮流民大量遷入京口附近晉陵一帶，讓他們在那定居，從而將京口發展成拱衞京師建康的重鎮:337-41。郗鑒去世前上請由自己軍司蔡謨接手京口，隨後約二十年內徐兗二州皆由門閥士族人士所領，且高平郗氏力量仍影響京口。此外，徐兗京口兵力多度作為北伐主力與北方政權作戰：褚裒出鎮京口時以郗鑒長子郗愔為其長史，並在永和五年與豫州刺史謝萬北伐。郗曇於昇平五年桓溫第三次北伐時偽作父親書信將徐兗二州軍府交予桓溫:182-6。包括桓溫第三次北伐大敗予前燕，歷次有京口軍參與之北伐皆以失敗告終，京口軍力在接連戰事中因戰死或潰敗逃散而損耗甚大，需時恢復，故在桓溫北伐後接著的一段時間都缺乏事跡。但桓溫控制京口亦令其得以進執朝權，甚至廢黜晉廢帝改立晉簡文帝，圖謀篡奪皇位。桓溫的野心在謝安、王坦之、王彪之等門閥士族勢力趁其患病故作阻撓下，於晉孝武帝繼位後的寧康元年隨其去世而化為泡影，但後續由陳郡謝氏主導之權力分佈重整正造就北府軍的誕生:346:186-98。豫州經營.陳郡謝氏家族自謝尚在永和二年與郗曇北伐失敗被廢為庶人止。豫州軍府兵員亦與京口一樣來自江淮流民，但因未如京口一帶具空荒地帶作開發而實力不及之，謝安具高名而不出仕，但仍多次隨謝萬出鎮作匡輔，甚至代其撫慰將士, 惟謝萬北伐潰敗遭廢亦令陳郡謝氏勢力在豫州的軍事經營完全破滅，亦令謝氏在朝中無人，逼令謝安自己要挺身而出，但謝氏在豫州軍府的歷史因素亦有助其後謝玄組建北府軍:342-46:206-13。歷史.軍隊肇建.桓溫死後，揚豫江三州都督、揚州刺史一職由桓溫幼弟桓沖接手，徐兗二州在經過刁彝及王坦之短暫任職後在寧康三年，因應當時前秦剛在上一年滅前涼，統一了北方，並且頻頻侵邊，朝廷正討論有何良將能抵抗北方巨大的軍事威脅，謝安欲以侄兒謝玄為之，就再重新調整徐兗二州勢力，先解桓沖徐州刺史及徐兗揚青四州都督，改授都督豫江二州之六郡軍事，以車騎將軍轉鎮姑熟，以準備隨後由外戚王蘊以徐州刺史出鎮京口；原兗州刺史朱序亦調任梁州刺史鎮襄陽，準備讓時任荊州刺史桓豁司馬之謝玄接任。至八月桓豁去世，謝安就直接讓桓沖還鎮譙國桓氏崛起的荊州，於十月出任都督荊江梁益寧交廣七州揚州之義成雍州之京兆司州之河東諸軍事、領護南蠻校尉、荊州刺史，同時正式讓謝玄出任監江北諸軍事、兗州刺史、廣陵相，鎮廣陵；王蘊出任徐州刺史；謝安亦以司徒加都督揚豫徐兗青五州及幽州之燕國諸軍事。至此完成了諸鎮的勢力重整。東晉朝廷於太元元年謝萬潰敗的那次北伐行動。君川之役.謝玄於廣陵募整合北府軍後翌年即遇到前秦的軍事考驗，太元三年二月，謝玄率領東莞太守高衡及何謙的救援彭城部隊到達泗口，他看準彭超軍輜重停在留城，假稱要派何謙攻留城，成功逼令彭超撤圍赴救。此時謝玄就派何謙領軍迎戴逯領彭城兵眾棄城南歸，彭超等隨後佔領彭城、下邳二戍，並繼續南攻。同時襄陽亦在苻丕率眾猛攻之下失陷，秦將毛當及王顯領兵二萬赴淮南與俱難及彭超軍一同進攻，並在五月攻下盱眙，俘守將毛璪之，更進而在離廣陵一百里外的三阿圍困幽州刺史田洛。前秦軍兵臨長江引起朝廷內部震動，謝玄則自廣陵領兵救援田洛，先擊斬俱難派來迎擊的都顏，再在三阿擊敗彭超等軍，令其退守盱眙。六月，謝玄和田洛以五萬兵進攻盱眙，再次獲勝，將他們逼退到淮陰。隨後謝玄命何謙、劉牢之、諸葛侃等軍以水軍進攻前秦所搭用來便利渡過淮河的浮橋，並在夜襲中焚毀浮橋，毀壞其運輸裝置。謝玄同時進攻淮陰，殺掉留戍淮陰的邵保，彭超及俱難等軍只好退回淮北，謝玄則率領何謙、田洛及戴逯等軍追擊，更在君川大敗對方，彭超及俱難敗得只能隻身北返。此戰東晉雖丟失了彭城及下邳兩個淮北據點，但藉北府軍接連擊敗試圖乘勢進犯長江的前秦軍，逼其退回淮北。謝玄亦以君川之捷進號冠軍將軍，並加領徐州刺史。淝水之戰.太元八年，前秦天王苻堅親率大軍欲以武力滅亡東晉，並以苻融率領二十五萬前鋒進攻淮南。作為反應，晉以謝石以徵虜將軍假節為徵討大都督，總統謝玄、謝琰及桓伊等共八萬兵力抵禦，其中謝玄為前鋒，都督徐兗青三州揚州之晉陵及幽州之燕國諸軍事。苻融前鋒於十月攻陷壽陽，令前往救援壽陽的晉將胡彬退守硤石，苻融進而攻打胡彬，另以梁成等以五萬兵在洛澗建柵防守，防堵東面來的謝玄援軍。謝玄等軍在洛澗外二十五里畏敵不敢前進，苻融因而認為這是覆滅晉軍主力的機會，遂令苻堅急領八千輕騎到達壽陽前線以圖一舉制勝，並特意派早前襄陽之役的降將朱序勸降。惟朱序卻向謝石私下明言前秦軍尚未完成集結，提出先破其前鋒，瓦解其士氣之取勝方法。謝石在謝琰勸說下相信朱序，謝玄遂在十一月派劉牢之以五千精兵進攻洛澗，梁成在劉牢之離洛澗仍有十里遠時就據澗結陣等待，劉牢之到後便立即渡澗進擊，大敗秦軍並陣斬梁成及弋陽太守王詠。劉牢之更派軍截斷秦軍歸路，遂令前秦敗軍崩潰，爭相渡過淮河逃走，牢之遂縱軍追擊，俘秦揚州刺史王顯等眾人及大量軍需品。洛澗之戰後謝石乘勝率領大軍水陸並進逼近壽陽，前秦軍就依淝水列陣，兩軍遂對峙。謝玄則派人向苻堅要求前秦軍退後以讓晉軍渡過淝水作決戰，苻堅認為可以趁晉軍半渡時突襲取勝，遂同意請求，但秦軍才一後退，朱序就在前秦軍後大叫：「秦軍敗矣！」經歷過洛澗大敗的前秦軍遂潰退，謝玄等軍此時則帶著大軍渡過淝水直接衝擊潰退中的秦軍，苻融嘗試阻遏軍隊崩潰但失敗，更墮馬遭晉軍殺死。謝玄遂收復壽陽，並一直追擊到青岡才停下，秦軍死傷枕籍，甚至苻堅專用的雲母車都被晉軍奪取了，朱序及壽陽失陷時被俘的徐元喜都成功南返。謝玄北伐.太元九年，前秦內亂，謝安奏請北伐，朝廷遂以謝玄以本官擔任前鋒都督，讓其領北府軍經略北方。而其實在該年年初北府將領劉牢之就已攻下譙城，及至現在謝玄北征至下邳時，前秦彭城守將徐州刺史趙遷棄城逃走，謝玄遂領軍進據彭城。謝玄又即派彭城內史劉牢之及參軍劉襲進攻駐鄄城的前秦兗州刺史張崇，並在張崇敗走後命劉牢之進屯鄄城，由其討平附近的抵抗勢力，黃河以南諸堡遂望風降晉。隨後謝玄進攻青州，並派淮陰太守高素逼降駐於廣固的前秦青州刺史苻朗。留守鄴城的秦長樂公苻丕雖以堅守令得後燕主慕容垂暫時放棄奪取鄴城，但仍面臨孤立無援的困境，而此時謝玄已命令麾下北府諸將進攻冀州，劉牢之、濟北太守丁匡以及濟陽太守郭滿分別鎮守河南重鎮碻磝及滑臺，而奮武將軍顏雄就北渡黃河建營。苻丕派了桑據到黎陽防備晉軍，謝玄遂派劉襲驅逐桑據，由滕恬之守黎陽，這令得苻丕不得不向晉請援，其下屬更假作書信代苻丕向晉請降。至此，這次謝玄統領北府軍北伐已成功收復了兗青豫司四州地區，朝廷遂加其都督為徐兗青司冀幽並七州。不久，慕容垂再攻鄴，苻丕向晉請援並求糧，謝玄遂派劉牢之及滕恬之以二萬兵援鄴，並送二千斛米予苻丕解困。太元十年丁零人翟遼叛變，俘虜了滕恬之並佔據了黎陽，不久泰山太守張願也叛降翟遼了，謝玄遂以此歸罪自己求退，而其時朝廷亦想完結北伐行動，轉為防守，就命謝玄退鎮淮陰，朱序代謝玄為青兗二州都督兼刺史，移鎮彭城。謝玄隨後因病獲詔命回京口治療，又轉會稽太守，遂卸下對北府軍的指揮權。主相爭奪.朱序代替謝玄於淮北統御北府軍，並以糧運不便為由退屯淮陰，但他未有兼督徐州，後徐州刺史職由在建康居相位的會稽王司馬道子所兼領。朱序上任一年後更討平在皇丘稱帝的張黎，遠在京口的司馬恬對淮北北府將領控制力有限，卻為孝武帝為控制徐兗北府根本之地而作的政治行為:293-6:355-7。太元十五年後燕進攻廩丘一帶，攻至東面海邊之事，一直在北方的劉牢之因不能救援郡縣而被免職，王恭亦因失土而被降號。太元二十一年，王恭上表討伐王國寶及王緒，並起兵向建康，最終司馬道子主動將王國寶及王緒收捕處死滿足王恭要求，王恭亦因而罷兵，反而還派劉牢之領軍討平原本約定在吳郡響應自己，但此時欲不肯聽命罷兵的王廞。王恭成功逼司馬道子殺掉王國寶及王緒，但未能讓他與司馬道子間的矛盾得到解決，司馬道子還是想辦法樹立外藩作援防備王恭。而舉兵成功也令本身出身高門的王恭更認為自己威名已盛，對倚仗的北府主力之核心劉牢之只是以普通武將對待，待遇並不優厚，這令自負的劉牢之很怨恨。隆安二年，王恭針對司馬道子親任的譙王司馬尚之而再度起兵，這回更有荊州刺史殷仲堪、留駐荊州之廣州刺史桓玄、南蠻校尉楊佺期及豫州刺史庾楷的實質軍事響應，聲勢甚大。但此時會稽世子司馬元顯卻派了另一北府將領高素去策反劉牢之，並許諾王恭敗後將以劉牢之代其位。劉牢之答應並在隨後以王恭前鋒進兵竹裡時突然叛變，更派女婿高雅之及兒子劉敬宣突襲王恭，王恭失敗逃走，被捕處死。牢之隨後領北府軍到新亭以備西軍，但西軍後以內部矛盾而暫退，終受詔罷軍，劉牢之亦以輔國將軍本官受王恭都督兗青冀幽並徐及揚州之晉陵軍事。自孝武帝時代起的主相兩派之爭奪，以司馬道子父子成功策反劉牢之擊滅王恭而結束，但此亦顯示北府軍始具獨立性而非門閥麾下軍事力量，牢之的地位變得舉足輕重，亦深深影響日後北府軍發展:363-4。牢之總戎.北府都督在謝玄組建北府軍前後皆由門閥士族人士擔任，至此劉牢之以北府將領身份出任此職，引發當時人一些不滿，劉牢之遂任用心腹徐謙之等以壯大自己勢力。隆安三年 ，孫恩捲土重來，駐守會稽作備的謝琰戰死，劉牢之就受詔為鎮北將軍、都督會稽五郡軍事率領北府軍討伐，孫恩暫退後自屯上虞而分遣諸軍守戍各縣，其中參軍劉裕表現突出，不但於戍守的句章屢敗孫恩，緊隨追擊之下亦成功瓦解孫恩大軍，終平定亂事，亦加強了劉牢之的名聲威望。孫恩實力遭受重創，最終於元興元年被殺，但仍有盧循、徐道覆等餘眾活躍。而此時桓玄早已消滅了殷仲堪、楊佺期等上游勢力，當上都督荊司雍秦梁益寧七州，荊州刺史，而時江州、廣州等鎮皆由桓玄一方人物所領，時朝廷能夠掌握的地區僅有建康附近及三吳地區而已。桓玄欲東下建康奪取朝權，司馬元顯雖知桓玄野心，在同年便宣佈討伐桓玄，並已集結軍力，但因恐懼而一直沒出發，時除朝廷自己之軍隊外，還有司馬尚之統領的豫州兵，以及劉牢之的北府軍，但他知道只有擔任討伐先鋒的劉牢之的北府軍才有擊敗桓玄的能力。回應討伐而正領軍東下的桓玄派了何穆策反劉牢之，牢之雖也提防桓玄，但心中對司馬元顯亦早有疑忌，也認同何穆鳥盡弓藏、聲威震主之言，怕若果助司馬元顯消滅桓玄後反遭元顯所害。桓玄到姑孰後派軍直接進攻隔江北岸的豫州治所歷陽，擊敗了司馬尚之軍，進而兵臨新亭之際，劉牢之不顧劉敬宣、劉裕等人反對，率領屯駐洌洲的北府軍倒戈投降桓玄，司馬道子、司馬元顯父子遂被桓玄所廢，後殺害。桓玄行戮.桓玄以太尉、揚州牧掌權後，立即就處理劉牢之，以其為徵東將軍，會稽太守。不但調離京口等要更盡削劉牢之兵權，劉牢之意圖起兵對抗桓玄，然由於其一再背叛主君而早已喪失人心，在與僚屬會議起事之際參軍劉襲言：「事不可者莫大於反，而將軍往年反王兗州，近日反司馬郎君，今復欲反桓公。一人而三反，豈得立也。」言畢步出，其他僚屬大多亦隨之離去。劉牢之在眾叛親離下被逼出逃，但在恐懼妻兒己被誅殺下絕望自殺。桓玄又以桓脩為右將軍、徐兗二州刺史，出鎮京口，接著亦開始消滅北府軍勢力，和劉牢之關係密切的北府將領吳興太守高素、輔國將軍竺謙之、謙之堂兄高平相竺朗之、輔國將軍劉襲和襲弟彭城內史劉季武。劉襲兄劉軌、高雅之及前去投靠二人的牢之子劉敬宣則在山陽附近嘗試對抗桓玄失敗後，往北逃難到南燕；元興二年二月，桓玄又殺冀州刺史孫無終。至於劉裕，其實桓玄亦知其具威脅，但其時除了在討伐孫恩餘眾外，桓玄亦指望劉裕助其北伐，故一直都未有加害，反倒相當禮待。重建北府.劉裕世居京口，在劉牢之叛歸桓玄之際表明反對，後牢之慾叛桓玄時其亦不同意，至桓玄大權在握之際則更欲起事，不過在孔靖的建言下，他還是決定待桓玄篡位後才在京口徐圖舉事。元興二年驅逐晉宗室荊州刺史司馬休之，皆倚靠其指揮的北府軍達成，劉裕此期間亦始終兼領徐州刺史及都督職位。擊敗司馬休之後劉裕大致掃平國內政敵，並讓身為弟弟但無才能且粗鄙貪婪的劉道鄰出任荊州刺史，更將北府文武都隨其赴荊州作支援:371-3。義熙十二年推動義熙土斷，大量裁撤僑置郡縣或讓僑置郡縣擁有實土，人口都按其居住地歸入其實土郡縣中，以清查戶籍，被土斷的北方人需要繳納租稅徭役。但這次土斷特別將青徐兗三州僑置於晉陵郡內的人口，即北府軍的根源地排除在外，保持晉陵的特殊地位，亦見北府之重要。劉裕稱帝後，亦曾下令京口要地只能讓宗室近支擔任，遂令南徐州刺史一職在宋大部分時間皆由諸王所領。衰落消亡.從東晉過渡到南朝宋，北府軍一直作為朝廷軍隊主力，但永初三年撤銷京口軍府，宣告北府軍正式結束:373-5。研究.田餘慶在其著作《東晉門閥政治》中將北府兵的發展歷程分為四個階段:300-2：田氏亦對北府兵的組成特點作出分析:218-9:348-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