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军驻旅大部队
国共战争中的旅大地区
10月10日9时东北行营主任熊式辉、外交部东北外交特派员蒋经国、东北行营经济委员会主任委员张嘉璈、东北行营政治委员会委员莫德惠由重庆动身飞赴长春，下午15时抵北平，留平二晚. 10月12日晨10时半离平，下午15时飞抵长春，苏联驻军副参谋长巴佛洛夫斯基中将到机场迎接，下榻伪满大臣丁鑑修的宅邸. 10月13日向苏联驻军总司令马利诺夫斯基元帅提出海运国军部队在大连、营口、安东、葫芦岛登陆，马利诺夫斯基答复“大连登陆问题应由两国政府间解决”，并建议国军“应循由铁道运入东北”. 10月15日苏联驻华大使彼德罗夫书面照会外交部次长甘乃光反对国军在大连登陆. 10月16日蒋介石电示熊式辉、张嘉璈“一面仍交涉由大连登陆，一面准备陆运，积极恢复北宁路为首要工作”. 10月17日，熊式辉、张嘉璈、蒋经国三人第二次拜访马利诺夫斯基元帅，向苏方提出11月初2个军在大连登陆，另2个军由山海关陆运开入东北；空运若干宪兵、警察派驻各大城市；由行营派员赴各地，将反正的伪满军改编若干保安队；行营拟先派员视察主要城市，作接收前之必要准备，希望苏方予以便利及协助. 10月18日，蒋介石亲自会见苏联驻华大使彼德罗夫，请对方尽快向苏联政府和斯大林转达他积极解决大连港的请求. 10月20日，蒋介石电何应钦，军队“仍准备在大量登陆”. 10月19日熊式辉第三次见马利诺夫斯基元帅，马利诺夫斯基建议熊式辉亲自返渝面陈苏方意见，以便将中央军队运来东北问题早日解决. 此后军事由东北行营副参谋长与苏军驻东北部队司令部副参谋长接洽，10月20日国民政府军事代表团团长、东北行营副参谋长董彦平向苏联驻东北军队副参谋长巴甫洛夫斯基中将会见时提出军队在大连登陆、设立空军航空站、派大连市接收委员王洽民赴当地视察的要求. 10月21日巴甫洛夫斯基中将答复：大连在中苏友好协定中规定为自由商港，如允许我军登陆，即是违反协定；根据同样理由，大连设航空站亦不能同意；派往大连之军事人员，难予同意；改编反正伪满军队，无法同意. 借用军服，亦无法允办；营口、葫芦岛可以登陆. 安东在11月上半月可以登陆，并可在苏军未撤退前开始；奉天、长春、哈尔浜三处航空站，可在苏军撤退前二三日设立. 10月21日，熊式辉返渝向蒋介石、宋子文汇报交涉经过，与此同时蒋经国把董彦平的交涉结果电示“苏方坚拒我军在大量登陆”. 10月23日蒋介石、熊式辉召见苏联驻华大使彼德罗夫，彼德罗夫明告：“斯大林以大连为一商埠，如贵军在大连登陆，无异破坏同盟条约. ”10月24日因国民党吉林省党部发行的《光复报》登载斯大林因健康关系不能问政，所有行政悉交莫洛托夫掌管，苏军搜查了在长春的吉林省党部和中央党部特派员办公室，带走了党部工作人员和党部所有卷宗，并通知东北行营派往各地的调查人员均不能去. 10月25日吉林省党部人员被苏军释放，苏方警告党部人员：“此次事故系因未得苏军司令部同意即印发宣传文字、违反条例. 此后党部须停止一切活动. ”苏军告东北行营杨作人秘书：行营欲派往各地调查人员，及往奉山路调查路务人员，因治安关系均不能去. 10月25日，外交部长王世杰向苏联驻华大使彼德罗夫声明：“由于直到目前为止，对于中国政府排往东北三省的军队准备在大连港登陆的问题，在中苏之间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自然，就此问题的谈判需要继续进行. 外交部已经与各军事机关约定：在中苏之间没有就此问题达成一致之前，我们的军队暂时不在大连港登陆. ”10月26日，熊式辉由重庆飞抵长春，给蒋经国、张嘉璈、董彦平带去了蒋介石的手令：国军选择铁道运输，同时在葫芦岛、营口登陆. 同日董彦平向苏联驻东北军队副参谋长巴甫洛夫斯基通报了蒋介石的手令内容：借用美国运输舰运送国军在营口、葫芦岛登陆；自10月27日起，借用美国侦察机开始空中侦察以明了两港设备状况. 10月27日运载国军之运输舰开抵葫芦岛，岸上有共军射击，致未能登陆，运输舰退回待命. 10月最后一周，美海军运输舰在舰长西脱尔指挥下，未经苏方允许在大连港登陆. 张嘉璈分析此事：“马林诺夫斯基一再提及美军舰驶入大连港，及舰长登陆之事，可见其对于我方借助美国力量，运送军队进入东北不满. 更显见苏联不愿见美国势力侵入东北. ” 10月28日外交特派员蒋经国往晤苏军政治顾问，告以行营方面，以增进中苏邦交为职志，苏方所告种种反苏宣传与行动，必系汉奸与日人所挑拨，极愿共同努力消除之；请苏方随时以消息见告；附带告以蒋委员长已有电令，东北党务由行营指挥监督，如有不服从中央政策，及有反苏行为者，即解送中央；如有不服从中央之党部，一概停止活动. 10月29日下午31时熊式辉第四次往晤马林诺夫斯基，告以自重庆归时蒋委员长嘱为致意. 马林诺夫斯基表示感谢，答复熊提出各项问题，并声明在渠职权范围以内者，可明确答复： 10月29日苏方将长春市公安局长赵万斌免职，易以共产分子张庆和. 10月29日东北保安司令长官杜聿明中将飞抵长春，与东北行营熊式辉主任商军队登陆计划. 11月4日下午，蒋经国往晤苏军政治顾问，苏方称：“营口发见有大批第八路军，苏方驻营口军队不多，无法抵抗，故在撤退中. ”“各地陆续发见反苏运动之组织，故行营欲改编反正队伍一节，无法同意. ”11月5日下午31时，熊式辉、蒋经国、张嘉璈第五次去见马林诺夫斯基，对方称：营口发现八路军系来自关内，经锦州而入营口，为数甚众，且曾经抗日作战者. 故苏军无法缴彼等之械；留驻营口之少数苏军，只好为八路军逼走；葫芦岛之苏方少数部队，亦为八路军逼走；苏军若欲采取行动，必须调回军队，以致延缓撤兵期限，此为苏军所不愿为；“苏方不干涉”在营口、葫芦岛的国共军事冲突；行政人员可前往各省接收，但只能利用当地警察，不能改编伪满军队，以免收容亲日分子；各地方邮电机构亦可接收，唯长春伪机构尚不能接收；铁路尚在苏军统一军运组织之下，不能接收；国军尽可空运来东北，不反对借用美国飞机运输，但美方空运人员不能在地面工作. 11月7日熊式辉、蒋经国、张嘉璈、董彦平往苏军驻长总司令部参加马林诺夫斯基元帅的十月革命28周年招待会，熊式辉致答词：“苏联不特第一国家放弃治外法权，亦系第一国家帮助中国抗战，再加以中苏友好协定之缔结，中国政府与人民之感激，固不待言. 此次马元帅在东北之使命，更有重大之历史意义. ”11月8日蒋介石召集决策圈高层商谈东北问题，王世杰反对撤回东北行营，蒋介石决定先电令熊式辉回渝汇报. 11月9日张嘉璈到中长铁路长春路局开始办公. 11月9日下午17时，熊式辉招待苏方马元帅及空军元帅与参谋长暨红军军官等三十人，国方陪客三十人，先由熊式辉致词，马元帅答词，嗣张嘉璈起立致词. 11月10日熊式辉飞重庆汇报；董彦平副参谋长与巴佛洛夫斯基中将副参谋长接洽空运部队，决定自11月17日起先在沈阳降落，自11月20日起在长春降落，沈长两机场之地上勤务及警备均由苏方负责，苏方并准备在两地划出地区以备空运部队驻扎，在沈阳以11月20日为限，长春以11月23日为限，此后即归国方负责. 1945年11月11日（另说为8日）下午14点，在苏联红军谢德林少校的陪同下，刘居英走进长春市政府大楼（现中共长春市委办公楼）接任长春市长，曹肇元交出图章、人员名单、金库存款单，又交出八百零几元的滿洲國貨幣，刘居英一一签收，但对维持会图章没有接收. . 长春市公安局公安总队第一大队大队长吴树勋亦解职，易以共产党员贺炎藩. 11月12日从万毅的东北挺进纵队调来的山东八路军进入长春市区与机场周边. 11月12日熊式辉向蒋介石汇报共产党军队已经进入长春市区. 11月13日王世杰约见苏联驻华大使，称中共军队进入营口、长春使国军接收不可能. 11月14日蒋介石决定撤回东北行营. 11月15日王世杰找回苏联大使馆，将召回东北行营，并通报给美、英使馆以取得支持. 11月15日，国军第十三军、第五十二军从秦皇岛猛攻山海关，16日攻占山海关，25日攻占锦州. 11月15日下午16时半，蒋经国约张嘉璈到外交特派员公署通知：行营奉命移驻山海关，其所有人员一律空运山海关；留一军事代表团随同苏军总司部进止以保持联系；以董彦平副参谋长彦平为军事代表团团长，胡世杰为团员. 当夜22时，董彦平副参谋长约晤巴佛洛夫斯基中将通告撤退日期. 11月16日上午10时，张嘉璈召集东北行营所属全体接收人员，宣布撤退命令：“奉委员长命令，本行营暂撤退至北平待命. ” 16日，长春市公安局撤换原派守卫行营之警察，易以武装警察. 11月17日，东北行营160余人乘3架飞机离开长春. 11月17日苏联驻华大使照会外交部：中国政府军队无阻碍在长春及沈阳降落，苏军将予应有之协助；苏军严守中苏条约，对于东三省之共产党过去未曾予以任何协助，现在亦然，其撤退区内之共产活动，乃由中央政权未树立之故. 如中国政府希望苏军缓撤，可延缓一月或二月. 11月18日蒋介石召集军政高层商讨东北问题及对苏政策，王世杰主张苏军缓撤1个月得到会议同意. 11月19日苏军通知东北局：中长铁路及沿线城市必须交给国军，红军驻军之处不许共军与国军交战，共军必须退出铁路沿线数公里之外以便国军接收. 11月19日驻长春苏军城防司令卡尔洛夫中将召集新闻记者，宣布宣传方针：不许反对国民政府、反对蒋委员长、反对中苏友好、反对英美盟邦，以及刺激国共关系；只许解释中苏友好条约之精神，及苏联解放东北之意义；街上所贴之诋毁中央各项标语，一律撕下，而易以拥护联合政府及国际合作之标语. 11月19日中长铁路护路总队长孙九思，被长春市公安局长张庆和撤换为于天放. 11月19日，国民政府外交部复苏联驻华大使照会：苏军须负责解除长春、沈阳市区及其飞机场附近非政府承认之各种武装部队，并允中国运送飞机地面工作人员，先到长春、沈阳指挥飞机起降；中方如须利用北宁铁路及各港口，须予以可能之便利；对我接收工作人员，予以道义及物质的协助，并协助该项人员等赴各地筹组团警；以上如经苏方同意，则苏军撤退时间可延长一个月. 11月20日苏联驻华大使复外交部19日照会：苏政府已指示空军司令部，采取必要办法，保证中国军队无阻碍在长春及沈阳降落；中国方面派地面工作人员至长春及沈阳飞机场，照料中国军队之来往飞机，苏政府无反对意见；任何非政府军队，从未开入长春；中国军队在长春降落之阻碍，过去未曾存在，现在亦不存在；可能仍须商讨之个别问题，认为仍由马林诺夫斯基元帅与中国方面代表在当地决定. 11月21日，蒋经国乘飞机从长春抵达大连，但在苏军的严密掌控下，毫无收获，蒋经国自称这是一次“痛苦之旅”、“失望之旅”；蒋经国于12月1日返回了长春，并通知在沈阳的国民党大连市政府有关人员跟他一起回到重庆，而将接收旅大的后续事项交给董彦平处理. 11月22日下午2时，董彦平董副参谋长依照中央命令，东北行营撤退后，以军事代表团团长之资格，率领团员朱新民、邱楠等八人首次访晤马林诺夫斯基元帅，马帅称：“已下令撤换公安局长，希望中方介绍可继任之人选，但此并非意味贵方接收长春市公安局，仅系协助苏方物色继任人选. 其目的在对于贵代表团及市民尽保护之责. ”“希望行营早日返长，苏军在中国政府军队未到达，及中央政府行政基础未确实奠立之前，暂不撤退. ”11月23日张嘉璈往晤马林诺夫斯基元帅辞行. 11月23日苏方下令原任长春市长曹肇元复职. 11月24日下午13时，张嘉璈率领东北行营最后一批撤退人员乘军用飞机，17时抵北平. 11月25日张嘉璈自北平飞抵重庆，当晚与熊式辉、蒋经国谒蒋介石，报告东北局面有转机，中央军五万人去东北当无问题；经济合作方案宜早日决定，庶几省市接收，可望顺利进行. 1945年11月25日苏联驻华使馆参赞米克拉舍夫斯基〈Miklashevsky〉对王若飞谈到美军是否进入满洲时说：“根据现有的情报资料，美国人在北平——天津——秦皇岛集结了大批军队，大概是准备尾随国民党军队进入满洲地区. ”11月26日蒋介石决定自山海关前进之军队，先至锦州为止，外交部拟定照会答复苏大使：我方正准备以空运部队至长春、沈阳；沈阳以南地区，苏政府现声明苏军已撤退，我军已派军队进入该地区，并于日内即可到达锦州一带；其他未经商定问题，及苏军撤退延期一个月问题，我方当照苏方提议，即派代表来长春现地商定. 11月28日，行政院长宋子文、外交部长王世杰反对在行政接收东北完成前与苏联谈判在东北的经济、工业合作事宜，并以此答复苏联. 1945年11月29日，主持北满分局工作的陈云主持起草，以陈云、高岗、张闻天的名义给中共东北中央局并转中共中央的电报指出：“苏联对满洲的政策基本上包括两方面：一方面，把沈阳、长春、哈尔滨三大城市及长春铁路干线交给国民党；另一方面，援助我党在满洲力量的发展. 保持远东和平和世界和平，是苏联这一政策的基本目的. 某一时期由于国际国内条件的变动及斗争策略上的需要，苏联对于执行中苏协定的程度，及对我援助的程度会有所变化. 但苏联这些政策的本质，是一贯的，不变的. ”“在美国积极支援下的国民党军队，现在已经占领了山海关到锦州一线，虽然国民党的处境甚为困难，但它的部队仍均集结，准备向三大城市及长春铁路干线前进. 苏联除要我们军队退出大城市外，现在更要我们交还已接收的政权，禁止我们在三大城市中一切足以妨碍他们公开执行中苏协定的措施. 为了执行中苏协定，苏联采取这样的措施是必须的，是应该被我们谅解的. 苏联军队原定于十一月底撤退完毕，现在又重新开回. 这一方面是为了确保将三大城市及长春铁路干线正式移交给国民党；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以实力为后盾，拒绝美国力量直接渗入满洲. ” “他们还是尽力帮助我们的. ” 由于需要顾及国际关系及条约义务，苏联的“这种援助必然是不公开的，这种支持必然是暗示式的. ” 11月30日张嘉璈晤中共驻渝代表董必武，告以马林诺夫斯基元帅认为国军有必要榆（关）沈间铁路打通，苏军正待中央军到可自锦州向北撤退，请其通知八路军在沈阳锦州间退出铁路线以外. 11月30日苏联驻华大使照会王世杰：同意苏军缓撤1个月. 12月4日，张嘉璈、蒋经国由北平飞抵长春，次日与董彦平访马林诺夫斯基元帅，通知苏方：空运1个师的部队来长；铁路输送2个师的部队至沈阳；省市行政人员到任，准备带少数宪兵和警察，为维持地方秩序须组织若干保安部队；希望苏方解除区内非法武装；省市行政人员莅任后，凡未经中央承认之政权，一律取消，如有抗拒，苏军协助解决之. 马帅答复部队来长沈无异议，沈阳以南无苏军. 当晚张嘉璈、蒋经国电告重庆：催各市长即日来长；奉天〈沈阳〉市长保荐董文琦；空运部队自12月10号起运；到达锦州部队立即开始北进；苏军撤兵期限建议展至2月1日. 12月6日董必武转告延安复电，八路军可自北宁路沿线撤退，希望国军不予追击，藉免战衅. 12月9日张嘉璈、蒋经国与董彦平往晤马林诺夫斯基，通告：苏军自东北撤退完了日期，中国政府同意延期至1946年2月1日，将由外交部与苏驻华大使交换文件；中国空运部队，拟自12月12至15日开始运送，中国军队自锦州进驻沈阳之日期一俟确定通知苏方；拟先接收大连、沈阳、长春、哈尔滨四市，各省主席，候命赴任. 马帅答复：中国空运军队至长春，随时可来；已命令驻沈阳苏军随时与中国自锦前进军队取得联络；长、沈、哈三市可先接收，大连市因归滨海军区司令管辖，当即请示莫斯科. 12月16日至28日美英苏三国外长莫斯科会议，发表公报要求中国成立团结民主政府，三国信守不干涉中国内政原则. 12月22日行政接收长春. 12月27日行政接收沈阳. 12月底，中方又请求苏联缓撤1个月至1946年2月1日. 1946年1月1日行政接收哈尔滨. 1月8日在四平行政接收辽北省. 1月12日接收松江省. 国军自锦州发动攻势，1月12日进占新民县，1月15日接收沈阳市铁西区. 1月15日，进驻沈阳的国军运兵列车遭到苏军射击. 1月16日，苏军把国方新编组的1000多保安队缴械. 1月16日发生张莘夫事件. 1月16日，国民政府经济部特派员孙越崎飞抵长春，带来了国民政府对苏经济合作问题之指示及经济部关于《中苏合办东北工矿事业办法原则》，实质是选择几个工矿企业与苏联合作，但东北完全行政接受前不能签订正式协议. 1月19日，张嘉璈两次致函蒋介石与翁文灏，希望在经济问题上在做让步，遭到蒋介石严词拒绝：“关于经济合作方针，此时只可紧缩，不易太宽. 此事已考虑再三，不能不如此. . . 总要使我主权与法理不发生恶影响，不为他人引以为例得矣. ”1月20日，王世杰致电蒋经国：“我方对经济合作事业处理，就实际项目磋商. 对战利品问题，我方不可故弄理论的立场（即日人在满洲经营之事业，应视为对华赔偿品）. ”1月25日张嘉璈将《中苏合办东北工矿事业办法原则》及合作项目送交苏方. 2月1日马利诺夫斯基元帅正式拒绝了提案，苏军并未开始大规模撤军. 2月5日，张嘉璈飞回重庆. 2月5日，王世杰约谈张嘉璈，决定请苏联代表至北平与翁文灏非正式会谈. 2月7日，蒋介石约请王世杰、翁文灏、张嘉璈、蒋经国、张君励商讨对苏经济合作案，决定增加鞍山钢铁厂、鹤岗煤矿对苏合作，抚顺煤矿必须交还中国，辽东盐场与东北民航可合作. 2月9日王世杰与翁文灏、张嘉璈拟定了对苏经济合作最后方案. 2月9日，美国向苏联、中国递交了一份相同内容照会，要求东北工矿合作问题上违背了门户开放政策，日本在东北的资产以战利品处理必须经盟国共同协商决定. 2月10日蒋介石召集宋子文、翁文灏、王世杰、张嘉璈、蒋经国的会议上通过. 2月11日雅尔塔会议周年之际，美英公布了《雅尔塔协定》全文，在中国激起强烈反响. 2月15日，王世杰约集孙科、王宠惠、邵力子、陈布雷、翁文灏、蒋经国讨论东北问题，未有结论. 2月16日一批东北人在重庆举行反苏游行. 2月16日晚王世杰面见蒋介石，最后决定张嘉璈、蒋经国返回长春，与苏方做最后交涉，经济合作仅限于三、四个公司，“不得含有独占性”，必须在苏联撤军，完成东北接收后才能签协议. 2月18日，王世杰带蒋介石手谕回重庆，指示张嘉璈对苏做最后尝试，“但切不可有一字增加”. 2月19日，王世杰约见苏联驻华大使，通报张嘉璈、蒋经国返回长春与苏方再做谈判. 2月20日，蒋介石通过长途电话，指示张嘉璈、蒋经国暂缓赴东北. 2月22日，重庆沙坪坝各大中学2万余人举行了反苏反共大游行，其口号为：苏军立即撤出东北；彻查张莘夫惨案；某党应该爱护祖国；苏联应该尊重中国主权完整；拥护政府采取强硬外交；打倒新帝国主义等. 北平、上海、南京、武汉、青岛、太原也发生了学生响应东北问题请愿游行. 一些大学教授与文化人公开发表谈话或者宣言反苏. 2月26日苏联驻华大使提交抗议照会职责中国政府人士参与反苏游行. 3月1日，国民党六届二中全会在重庆召开，全面批判政协问题、中苏条约与东北问题. 3月5日王世杰在六届二中全会上做外交报告，遭到右派中委邹鲁、白崇禧、王正廷、齐世英、张道藩、黄宇人、任卓宣、胡秋原、胡健中、萧铮、刘健群、谷正纲、唐纵、王星舟、张九如、罗霞天等的激烈攻击. 3月6日，王世杰首次照会苏联驻华大使，要求苏联即行撤兵. 3月7日，驻沈阳的苏军突然北撤，至12日全部撤完，随即国军由沈阳出发沿铁路尾随撤退苏军向北进攻. 3月10日，王世杰告诉顾维钧准备将东北提交安理会. 3月15日，驻四平苏军全部北撤. 3月18日，东北民主联军攻克四平. 3月19日，王世杰委托驻苏大使傅秉常向苏方表示：苏联必须提早撤兵，并勿予非法武装阻挠国军之机会，否则中国国民对苏联的反感难以消除，“倘苏联不顾中国舆情，我政府或被迫放弃直接交涉”（即交由联合国处理）. 3月22日，苏联驻华大使照会王世杰，表示苏军至迟于4月底从东北撤军完毕. 3月25日，苏联驻华大使约见王世杰，声明苏联同意中苏经济合作谈判由长春迁至重庆；王世杰表示谈判难以进行. 3月27日苏联大使向王世杰提交了《中苏经济合作提议草案》，只要求7项合作. 4月4日，王世杰突然向苏联大使表示立即在重庆开始谈判. 4月12日苏军开始从长春撤退，4月14日彻底撤出后，4月15日东北民主联军发起长春进攻战役，至4月18日全歼守军. 中苏经济合作谈判再无下文. 5月3日苏军全部撤离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