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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部认为,著作权法修订草案已于2018年11月经司法部部务会讨论通过,要平衡好作品创作、传播、使用的关系,维护好创作者、传播者、使用者三者的合法权益。同时认为议案提出的有关问题,目前还存在一定争议,下一步将在工作中研究考虑,积极推进立法进程。
4.山西代表团王文保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修改文物保护法部分条款的议案1件(第342号)。议案提出,党的十九大以来,文物工作面临新形势新任务,为落实中央精神,让文物活起来,应加强文物的利用工作。建议:一是将文物保护利用纳入地方城乡建设规划和旅游规划;二是修改文物保护法第24条,删除“不得作为企业资产经营”的表述,并增加鼓励企业经营的相关规定;三是增加“利用传承”专章。
国家文物局认为,议案中提出的建议,将在修改文物保护法过程中认真加以研究。一是研究在修订草案中既增加鼓励社会各界参与文物合理利用的条款,也修改现行法律中不利于文物合理利用的条款。二是将文物保护法第24条作为深入研究的重点问题之一。三是在文物保护法总则中研究增加加强文物保护利用的相关制度。
(二)13件议案提出的5个立法项目列入立法规划第二类项目
5.湖北代表团周洪宇等30名代表、安徽代表团谢广祥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修改职业教育法的议案2件(第170号、第445号)。以上2件议案提出,职业教育发展在理念认识、性质定位、教育质量、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等方面存在突出问题,迫切需要通过修订法律从根本上解决,以适应当前面临的新情况和新任务。建议从理顺管理体制、建立中等职业教育免费制度、适当发展本科和研究生层次高等职业教育、明确投入责任和标准、加强师资队伍建设、增加法律责任条款等方面修订完善现行职业教育法。
教育部认为,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建议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争取在本届全国人大期间完成此项立法任务。目前初步形成了职业教育法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代表议案中的多数建议在草案中已有回应,拟在年内提请国务院职业教育工作部际联席会议审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也对职业教育法提出了修改意见。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教育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的意见,继续密切关注和积极推动职业教育法修改工作。修改职业教育法列入了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我委已促请有关部门加强统筹协调,认真研究吸纳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和建议,加快修法工作步伐,争取早日将法律修订草案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
6.湖北代表团周洪宇等30名代表、江苏代表团王江等30名代表、河南代表团高阿莉等30名代表、四川代表团庹庆明等34名代表、辽宁代表团王家娟等30名代表、安徽代表团崔建梅等31名代表提出关于修改教师法的议案6件(第173号、第238号、第282号、第387号、第391号、第443号)。以上6件议案提出,教师法自1994年实施以来,对提高教师地位、加强教师队伍建设、保障教师合法权益、促进我国教育事业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但随着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教育事业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法律的一些规定已不能适应教育改革发展和教师队伍建设的实际和要求。建议加快修改教师法,确立公办中小学教师作为国家公职人员的法律地位,完善教师的权利义务、资格、待遇和奖励、法律责任等规定,尽快形成修订草案,尽早提交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
教育部认为,修改教师法十分必要。2018年1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关于全面深化新时代教师队伍建设改革的意见,为教师队伍建设和教师法修改指明了方向。目前,教育部委托有关高校、专家,围绕教师队伍建设保障和奖励制度、资格和任用制度改革、培养培训、权利义务和法律责任、教师职业定位、教师法律制度的国际比较等六个方面展开研究,已经形成初步研究成果,提出修订建议,争取在2020年提请国务院审议。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教育部的意见。全国人大常委会一直密切关注教师队伍建设和教师法修改工作,在2019年审议国务院关于学前教育专项工作报告和开展高等教育法执法检查中,都将教师队伍建设问题作为重点内容。修改教师法列入了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我委已促请有关部门认真研究吸纳代表议案和常委会组成人员审议的意见和建议,加快立法工作进程,争取早日将法律修订草案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
7.湖北代表团周洪宇等30位代表提出关于修改学位条例的议案1件(第258号)。议案提出,学位条例实施三十多年来,我国高等教育事业发生深刻变化,学位条例已不能满足当前学位管理实践的需求。建议加快修改学位条例,总结学位制度改革发展中行之有效的做法,加强顶层设计,着力解决存在问题,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学位制度。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教育部的意见,继续关注和积极推动学位条例修改工作。修改学位条例列入了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我委已促请有关部门认真研究吸纳议案所提意见和建议,加大修法工作力度,争取早日将法律修订草案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
8.上海代表团陈力等30名代表、河北代表团曹宝华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修改科技进步法的议案2件(第11号、第246号)。以上2件议案提出,对科技进步法进行修订完善。第11号议案提出,应重点关注培育国家战略科技力量、深度参与国际科技合作与竞争、充分保障创新主体权利、强化对科技成果转化的保障、促进科技与金融的深度融合、加大科技创新中的知识产权保护力度、优化科研人员评价和收入分配制度、依法严肃惩戒科研不端行为等内容。第246号议案提出,完善知识产权制度,增加规定激励自主创新、维护知识产权安全、明确各类创新主体职责和法律地位等内容。
科技进步法修改已列入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由教科文卫委负责牵头起草。我委积极落实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制定修法工作方案,成立修订工作机构,已于2018年11月召开立法领导小组第一次全体会议,启动修订工作。与科技部等国务院有关部委和单位密切配合,加强调查研究,共同推进起草工作进程。先后召开政府部门及相关单位、科技界、产业界、地方科技管理机构、西部地区和基础研究专家学者参加的多场座谈会,王晨、艾力更·依明巴海、蔡达峰副委员长出席相关座谈会,并就科技进步法修改工作提出了明确要求。我委还组织多个调研组,赴地方开展立法调研。起草工作机构多次组织专题研究、专家论证,已经形成法律修改建议稿,代表议案所提出的许多修法建议已采纳。2019年11月,修改科技进步法领导小组召开第二次会议,对修改建议稿进行讨论,征求有关部委和专家意见,部署下一阶段修法工作。下一步,我委将继续深入开展相关调研,综合研究论证各方面的意见,进一步修改完善法律修订草案,争取早日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
9.贵州代表团查艳等30名代表、四川代表团江吉村等31名代表提出关于修改执业医师法的议案2件(第133号、第328号)。以上2件议案提出,执业医师法实施20年来,在推动我国医师管理规范化、法治化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随着时代进步,一些条款已不适应发展需要,如:须试用期满一年才能参加资格考试、关于执业地点限制过多、紧急情况下救治行为缺乏免责规定以及维护医师合法权益的力度不够等,均需要通过修订完善执业医师法予以解决。
执业医师法修改已列入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由教科文卫委负责牵头起草。我委积极落实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制定修法工作方案,成立修订工作机构,已于2019年1月召开立法领导小组第一次全体会议,启动执业医师法修订工作。与国家卫生健康委及中国医师协会等有关部门和单位密切配合,加强调查研究,共同推进起草工作进程。我委以协助全国人大常委会听取和审议国务院关于医师队伍管理情况和执业医师法实施情况的报告为契机,会同有关方面认真研究吸收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和建议,凝炼修法要点,提出10个重点问题,形成了执业医师法修订的初步框架草案,经2019年9月23日召开的立法领导小组第二次全体会议研究讨论。下一步,我委将综合各方面意见,深入开展研究论证,加大工作力度,争取早日将法律修订草案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
二、24件议案提出的12个立法项目,建议有关部门加强立法研究论证,条件成熟时,争取列入全国人大常委会年度立法工作计划
10.湖北代表团周洪宇等30名代表、山东代表团张志勇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修改教育法的议案2件(第171号、第235号)。以上2件议案提出,教育法是我国教育工作的根本大法,2015年修订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对教育工作作出了一系列重大决策部署,对于建设教育强国,推进教育现代化,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具有重大意义。建议修改教育法总则相应条款,将党的重大理论创新成果写入法律。议案对部分条款提出具体修改建议。
教育部认为,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建议非常重要。教育部去年已着手开展教育法修订工作,深入贯彻落实2018年宪法修正案规定和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集中对教育法涉及的教育指导思想、地位和方针等重要条款进行了修改,代表议案提出的建议已在修改过程中认真研究吸收。经过反复论证和征求意见,教育部已于近期形成修正案(草案),提请国务院审议。
11.安徽代表团杨善竑等30名代表、山东代表团张志勇等30名代表、河南代表团黄艳、马玉霞等60名代表、江苏代表团葛道凯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修改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的议案5件(第93号、第257号、第283号、第384号、第484号)。以上5件议案提出,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自2000年颁布以来,有力促进了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推广普及和规范应用进程,为推进语言文字事业治理体系、治理能力现代化和实现依法治理创造了良好的条件。但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和信息化步伐的加快,语言生活日益纷繁复杂,法律在贯彻实施中遇到一些新问题、新挑战。建议进一步强调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地位和使用原则,适当扩大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的调整范围,明确各相关行业领域及从业人员使用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要求,明确汉语方言、繁体字异体字、少数民族语言文字、外国语言文字、国家通用盲文手语、网络空间语言文字的使用要求,厘清各级政府和部门的职责、细化奖惩措施等。
教育部认为,修订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是满足新时代事业发展、人民生活之所需。2013年以来,教育部围绕修法和制订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实施办法已经开展调研论证工作。2018年形成法律修订草案,围绕繁体字、方言、外语政策等召开10次专题座谈会,两次书面征求各有关方面的意见建议。法律草案主要从进一步突出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主体地位,加强网络空间语言文字监管,妥善处理语言文化多元现象,强化外国语言文字使用管理,促进法律贯彻实施等5个方面进行修订,认真吸收代表议案所提建议。教育部将扎实做好修法工作,争取早日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
12.湖南代表团杨尚真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修改高等教育法第3条、第32条、第53条促进一流高校招生计划均衡配置的议案1件(第329号)。议案提出,推动一流高校招生计划均衡配置有利于促进区域协调发展,有利于促进良好教育生态重构。建议通过修订高等教育法对生源配置进行规范,将其制度化、透明化、法治化。议案还提出对发展高等教育事业的指导思想进行完善,增加法律责任、明确惩罚规定等建议。
教育部认为,考试招生制度是国家基本教育制度,我国考试招生制度总体上符合国情,权威性、公平性得到社会认可。高考改革涉及城乡区域管理、社会保障、户籍制度改革、区域教育资源配置等诸多方面。代表议案提出的完善高等教育事业指导思想的意见建议十分重要。目前,教育部已启动教育法的修订,拟将有关内容写入教育指导思想。由于教育法在教育法律体系中居于基础地位,修改后可对高等教育法等其他教育法律发挥引领作用。
2019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对高等教育法贯彻实施情况进行执法检查,把“深化考试招生制度改革情况”作为检查的重点内容之一。王晨副委员长代表执法检查组所作的报告指出,考试招生制度改革还需加大力度,改革的整体性和协同性有待增强。检查组建议从加快发展高等教育的新形势新要求出发,适时修改高等教育法,将党的重大理论创新成果写入法律,把近年来国家和地方在高等教育改革发展中取得的成功经验和制度创新成果上升为法律。
13.河南代表团买世蕊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制定终身教育法的议案1件(第299号)。议案提出,终身教育对于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和社会进步具有重要意义。建议制定终身教育法,明确终身教育的组织实施、保障措施、监督管理、法律责任等,从战略发展的高度来规范和指导终身教育的开展,也为地方立法提供上位法依据。
教育部认为,宪法和有关法律对终身教育相关内容作了规定。目前全国有八个省市开展了有关终身教育的地方立法。考虑到终身教育法律制度的健全与完善还需要更多实践经验和理论成果支持,拟先在职业教育法等法律修订过程中,强化终身教育相关内容,推动健全终身教育体系。同时,在进一步深化终身教育立法研究基础上,拟于2020年启动终身教育法草案的起草工作。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教育部的意见。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明确提出,构建服务全民终身学习的教育体系,这是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举措。我委已促请有关部门认真贯彻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精神,研究吸纳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和建议,抓紧开展立法调研论证,条件成熟时,建议列入全国人大常委会年度立法工作计划。
14.河北代表团提出关于制定长城保护法的议案1件(第169号)。议案提出,长城是中华民族的精神象征,是世界上现存体量最大、分布最广的历史文物。目前长城保护面临着多种自然病害和人为损坏的威胁,制约长城保护的诸多困难与问题尚未得到有效解决,建议制定长城保护法。
国家文物局认为,长城保护条例颁布实施十多年来,对于加强长城保护发挥了重要作用,但也需要根据经济社会发展和保护工作实践进行修订。在修订文物保护法时,对长城等大型文化线路遗产保护存在的突出问题予以重点关注。同时,加强长城保护总体规划的实施力度,在推进长城保护条例修订的基础上,开展长城保护法的立法论证。
15.河北代表团陈凤珍等32名代表、河南代表团买世蕊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制定全民阅读法的议案2件(第486号、第311号),山东代表团张淑琴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制定全民阅读促进法的议案1件(第261号)。以上3件议案提出,开展全民阅读对于提高公民科学文化素质、建设学习型社会和提升我国文化软实力等都具有重要意义。近年来,全民阅读活动不断深入,一些地方制定了相关法规,但仍存在资源不均衡、经费保障不到位等问题,需要国家通过立法加以保障。
中央宣传部认为,建立促进全民阅读的长效机制有其必要性。2013年3月,原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正式启动全民阅读促进条例的起草工作,目前已形成了一定成果,正在研究进一步加强全民阅读法治保障的措施。同时,全国已有8个省、市,通过地方立法促进全民阅读,全民阅读立法具有良好的工作基础,中央宣传部将继续就全民阅读立法的必要性和可行性开展进一步研究。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赞同中央宣传部的意见,已促请有关部门在已有工作基础上,认真研究代表议案提出的意见和建议,并及时总结地方以立法促进全民阅读的经验和做法,抓紧开展立法调研论证,条件成熟时,建议列入全国人大常委会年度立法工作计划。
16.河北代表团鲍守坤等30名代表、江苏代表团李叶红等30名代表、湖北代表团王岚等42名代表提出关于修改献血法的议案3件(第167号、第241号、第477号)。以上3件议案提出,献血法部分条款已不适应当前实际需要,建议进一步明确部门责任,建立健全地方政府领导、多部门合作、全社会参与的无偿献血长效工作机制,修改献血年龄、间隔周期、献血量等指标,完善无偿献血激励制度,确立志愿者组织在献血工作中的法律地位等。
国家卫生健康委认为,献血法实施以来,有关方面全面落实无偿献血制度,不断完善法律制度体系,改进血液质量控制系统,健全临床用血管理制度,血液供应水平、依法治理水平、血液安全水平及合理用血水平持续提升。但在取得显著成效的同时,也确实存在代表议案所反映的问题。国家卫生健康委已将献血法修订列入2018年该委立法工作计划,正在组织调研,征求有关方面的意见,初步形成了修订草案。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国家卫生健康委的意见,建议有关部门在修改献血法过程中,认真研究吸纳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和建议,并加大科学献血的宣传力度,普及有关科学知识,及时总结经验,深入开展修法调研论证,条件成熟时,建议列入全国人大常委会年度立法工作计划。
17.福建代表团郑奎城等33名代表提出修改传染病防治法的议案1件(第174号)。议案提出,调整法定传染病分类、增加病种,加强学校等重点场所传染病防控,建立传染病防治联席会议制度,形成政府主导、部门联动、社会参与的传染病防控局面,完善传染病疫情事件通报制度,及时回应社会关切。
传染病防治工作事关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事关国民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全国人大常委会对此高度重视,于2018年对传染病防治法进行执法检查,指出传染病防治法的部分条款已不能适应当前防治工作的需要,建议研究修订传染病防治法等相关法律。目前,国家卫生健康委已将修订传染病防治法及其实施办法列入该委立法工作计划,组织专家对相关问题进行研究论证。教育部、海关总署等部门也在组织研究修订学校卫生工作条例、国境卫生检疫法及其实施细则。
18.河北代表团王连灵等31名代表提出制定药师法的议案1件(第244号)。议案提出,我国居民不合理用药问题普遍存在,涉药安全事件屡有发生,药师队伍数量不足、素质参差不齐,职称药师与执业药师双轨并行,队伍管理混乱。建议制定药师法,规范药师执业,保障居民用药安全。
19.湖南代表团胡春莲等37名代表、河南代表团黄玉梅等30名代表、河南代表团宋静等31名代表提出制定执业护士法的议案3件(第264号、第306号、第476号)。以上3件议案提出,目前存在临床一线护士数量配备不足、职业安全保障不健全、护士待遇偏低和职业尊严感不高等问题,影响到护士队伍健康发展,也影响到为人民群众提供健康服务的供给。建议制定执业护士法,维护护士合法权益,促进护士队伍建设。议案还提供了执业护士法建议草案。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国家卫生健康委的意见,已促请有关部门认真研究吸纳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和建议,加大护士条例等现有规章制度的实施力度,加强立法研究,条件成熟时,建议列入全国人大常委会年度立法工作计划。
20.江苏代表团李甦雁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加快儿童用药立法,保障儿童健康的议案1件(第389号)。议案提出,近年来儿童用药供给不足,剂型、用药信息缺乏,不合理用药现象普遍,药物不良反应率偏高等问题突出。相关部门为解决儿童用药问题出台了不少文件规定,但层级不够高,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不能系统解决儿童用药存在的诸多问题。建议开展专门的儿童用药立法,为儿童用药提供强有力的法治保障。
国家卫生健康委认为,2014年原国家卫生计生委等6部门制定《关于保障儿童用药的若干意见》(国卫药政发〔2014〕29号),从鼓励研发创制、加快申报审评、确保生产供应、强化质量监管、推动合理用药、完善体系建设、提升综合能力等环节,对保障儿童用药提出了具体要求。相关部门对照职责分工,陆续出台细化配套措施,积极推动各项部署落地生效,保障儿童用药工作取得一定成效。但儿童用药的确还存在代表议案中提到的一些问题,主要原因是相对成人药,儿童用药市场需求量小,研发、生产成本高,儿科人群药物临床试验难度大,企业对研发、生产儿童药普遍缺乏积极性。目前,已启动儿童用药立法研究,并将在全国范围内开展立法可行性调查,广泛征求社会各方面意见,加快推进儿童用药立法工作。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认为,儿童用药关系我国亿万儿童身体健康,多年来受到全国人大代表和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相关部门针对儿童用药出台了多项举措和办法,为儿童用药立法提供了一定基础。我委已促请有关部门认真研究吸纳代表议案提出的问题和建议,加强儿童用药立法研究论证,条件成熟时,建议列入全国人大常委会年度立法工作计划。
21.河南代表团赵国祥等30名代表、浙江代表团蔡继明等31名代表提出关于制定心理师法的议案2件(第307号、第330号)。以上2件议案提出,近年来,我国国民心理健康问题高发,心理健康服务领域存在不少问题,心理健康服务管理依据不足,亟需进行专门立法,规范和促进心理健康服务行业健康发展。建议制定心理师法,对心理师的概念、从业资格和考试、管理体制、执业范围等方面进行规定。
国家卫生健康委认为,制定心理师法的议案具有较强的针对性和现实意义。在进一步贯彻落实精神卫生法有关规定的同时,对心理健康服务规范管理等问题开展深入调研,研究制定心理健康服务规范管理的相关文件或专门法律。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国家卫生健康委的意见,已促请有关部门认真研究吸纳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和建议,加强立法研究论证,推动立法进程。
三、11件议案提出的11个立法项目,建议在已经确定的立法规划项目或条件成熟的立法项目中,充分吸收采纳代表议案所提出的立法建议
22.广东代表团阎武等43名代表提出关于修订义务教育法,构建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的教育体系的议案1件(第63号)。议案提出,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指出,要遵循教育规律,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建议通过修订义务教育法,从法律层面推动构建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的教育体系,并增加减负提质的内容。
教育部认为,构建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的教育体系是落实全国教育大会精神和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的明确要求。目前,教育部已经启动修改教育法,明确将“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写入第五条的教育方针当中。由于教育法在教育法律体系中居于基础性地位。教育法的修改,可对教育领域其他法律发挥引领作用。关于在义务教育法中增加减负提质的表述。义务教育法规定,要推进实施素质教育,要求学校把德育放在首位,保证学生的课外活动时间,组织开展文化娱乐等课外活动。教育部出台了《关于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发展的意见》等文件,规范培训机构,开展专项治理。代表议案提出的建议,现行法律已有原则规定,相关文件中也规定了具体举措。目前,需要总结实践经验,进一步完善规定,加大实施力度。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教育部的意见。修改教育法可对义务教育法等教育领域法律发挥引领作用,我委已开展相关研究,并促请有关部门在修改教育法等法律时认真研究吸纳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和建议;同时全面深入贯彻落实义务教育法和有关文件规定,大力实施素质教育,以减轻学生过重的课业负担。
23.河北代表团陈凤珍等31名代表提出关于修改教育法明确教育惩戒权的议案1件(第245号)。议案提出,应当通过立法明确界定、规范和保护教育惩戒权,保障教师全面履行职责,保护学生合法权益,弥补家庭教育不足,更好地促进学生健康成长。建议修改教育法,明确教师的教育惩戒权,并在教师法中对教育惩戒权的实施方式、限度以及相关权利救济途径作出规定。
教育部认为,现有相关法律中虽然没有直接使用“惩戒”的概念,但教育法、未成年人保护法等法律对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的惩戒权已有了相关规定。近期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关于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全面提高义务教育质量的意见》要求,“制定实施细则,明确教师教育惩戒权”,教育部正在落实文件精神,着手起草相关规章。正在修订的未成年人保护法拟进一步明确对有不良行为的学生实施惩戒的规定。同时,在教师法的修订工作中也将对此重点研究吸收。
24.上海代表团刘晓云等31名代表提出的关于制定知识产权法典的议案1件(第17号)。议案提出,知识产权立法体系化欠缺,法律规定不够完善,制约了知识产权司法保护作用进一步发挥,难以应对创新发展形势下的保护需求。为形成协调统一的知识产权法律体系,加大知识产权保护力度,建议编纂知识产权法典,确定知识产权的基本原理和程序规则,建立统一的侵权赔偿制度和符合知识产权案件特点的诉讼制度。
最高人民法院认为,我国知识产权法律体系确实存在立法层级不一、体系化不健全等问题,但基本适应我国司法实践的需求。如果完全推翻现有的单行法体系,重新制定一部大而全的知识产权法典,在一定程度上会造成立法资源的浪费。
市场监管总局认为,代表议案提出制定知识产权法典等内容,对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具有积极意义。目前可以结合我国实际,在充分发挥现有法律法规基础上统筹考虑,坚持问题导向,进一步修订完善相关法律法规,健全知识产权法律体系。
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制定知识产权法典或知识产权基本法有利于在基本制度层面解决知识产权法律体系化、系统化、共同性以及前瞻性的问题,是全面完善知识产权保护法律体系的重要内容,也是落实《国家知识产权战略纲要》的关键举措。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认为,中办发〔2019〕56号文件《关于强化知识产权保护的意见》要求,“研究制定知识产权基础性法律的必要性和可行性,加快专利法、商标法、著作权法等修改完善”,是十分重要的。建议有关部门认真贯彻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充分吸收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对知识产权基础性法律的有关问题进行深入研究,并继续抓紧推动知识产权单行法律的修改完善。
25.湖南代表团梁庆凯等30名代表提出的关于制定自主创新示范区法的议案1件(第438号)。议案提出,国家应加大对自主创新示范区建设的指导和支持力度,制定自主创新示范区法,为自主创新示范区在创新型国家建设中作出更大贡献提供法律保障。
科技部认为,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建设模式、运行机制、管理模式等各自有所不同,各地仍处在探索阶段,从国家层面出台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相关法律法规的时机目前暂不成熟。同时表示,积极支持有关地方根据实际情况,研究出台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等规范性文件,推动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加快创新驱动发展。
26.上海代表团杲云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制定优秀历史建筑保护法的议案1件(第10号)。议案提出,优秀历史建筑是城市的重要名片,具有重要的保护价值。由于保护工作综合性较强,涉及产权归集、土地供应、修缮利用和资金安排等众多环节,虽然国家在不同层面出台了若干政策文件,但尚缺乏系统、整体、全面的反映保护要求的法律法规,建议制定优秀历史建筑保护法。
住房城乡建设部认为,历史建筑是中华优秀文化的重要载体,议案所提的建议对理顺优秀历史建筑保护机制,完善优秀历史建筑保护立法工作具有重要意义。2008年施行的《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对历史建筑的保护提出严格要求,同时《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因制定时间较早,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执行中面临一些问题。当前需要尽快启动《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修订,在此基础上做进一步调研、完善后再上升为法律。
国家文物局认为,优秀历史建筑是我国历史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代表议案针对当前优秀历史建筑保护存在的问题具有较为深刻的认识,将在文物保护法修订中加强对优秀历史建筑保护的立法研究,在不可移动文物保护中予以统筹考虑。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住房城乡建设部和国家文物局的意见,已促请有关部门在修改文物保护法过程中认真研究吸纳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和建议,同时加快《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的修改完善工作,进一步完善优秀历史建筑保护方面的法律法规。
27.安徽代表团韩再芬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制定革命文物保护法的议案1件(第458号)。议案提出,革命文物蕴含着中华民族和中国共产党人的崇高精神价值与优良革命传统,具有重要纪念意义、教育意义及史料价值。近年来,革命文物相关工作不断强化,但仍存在一些亟需改进的问题,如部分革命遗址未能及时列为相应级别的文物保护单位,一些革命文物保护不力,文物保护与基建存在矛盾,革命文物利用途径单一,管理体系不完善等,建议尽快制定革命文物保护法。
国家文物局认为,党中央高度重视革命文物保护,2018年7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出台了《关于实施革命文物保护利用工程(2018—2022年)的意见》,对新时代革命文物保护工作进行了全面部署。目前结合文物保护法修订,进一步明晰革命文物内涵外延,增加革命文物保护利用条款。同时,开展革命文物保护行政法规制定工作,鼓励革命文物资源密集地区加强地方立法。
28.天津代表团张伯礼等32名代表提出关于加快制定健康法,保障健康中国战略实施的议案1件(第236号)。议案提出,我国居民面临老龄化问题突出、慢病负担加重以及亚健康困扰等严峻的健康挑战,部分青少年的健康状况也令人担忧,建议制定健康法,明确政府职责,形成由卫生健康主管部门牵头,各部门配合联动的管理体制和工作机制。议案还提出,建立全民健康档案信息数据库,开展全民健康教育,开设健康频道,制定餐饮业膳食营养限量标准等。
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认为,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的重要立法目的就是要推动和保障健康中国战略的实施,为实现全方位全周期维护人民健康提供法治基础。草案设“健康促进”专章,规定了政府和社会在构建健康支持性环境中的职责和任务。同时,据代表议案所提建议和各方面意见,对草案进行修改完善,进一步充实了健康促进方面的内容。建议综合考虑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草案现有规定与议案所提建议的关系,对制定健康法的必要性、可行性等问题进行统筹研究。目前法工委正在根据常委会三次审议和征求社会意见的情况,进一步修改完善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草案。
29.浙江代表团陈爱莲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制定医疗法的议案1件(第36号)。议案提出,近年来我国医疗纠纷多发,医患关系引发的矛盾日益增多。构建和谐医患关系,有必要制定一部医疗法,从根本上解决医患关系问题。议案建议在医患双方基本权利义务、医疗主体制度、医疗行为监管、医疗纠纷解决途径、医疗风险化解机制等方面予以规定。
国家卫生健康委认为,2018年国务院颁布《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内容包括从源头上预防医疗纠纷、及时化解医疗纠纷等,对完善多元化解机制,保护医患双方合法权益,构建和谐医患关系,提升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工作法治化水平,具有重要作用和意义。代表议案涉及的相关内容在《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中已体现,下一步要加大条例的贯彻实施力度。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认为,全国人大常委会正在审议的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草案的第八章第九十六条,已对建立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机制,妥善处理医疗纠纷,维护医疗秩序提出了总体要求。第二章、第四章的多项条款对患者和医务人员的权利义务及相互关系作出了明确规定。建议有关部门在法律草案修改完善过程中,充分研究吸纳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同时,已促请有关部门加大《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实施力度。
30.陕西代表团崔荣华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制定民办医疗管理法的议案1件(第71号)。议案提出,我国民营医院数量众多,床位数、诊疗人数规模巨大,但目前没有专门的医疗法或医疗机构管理法,民办医疗机构主要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和部门规章管理,层级较低,约束力有限,市场乱象频发,应该通过立法加强管理。同时,民办医疗机构的地位、权益,也需要通过立法予以保障,建议制定民办医疗管理法。
国家卫生健康委认为,社会办医是我国医疗卫生服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对增加医疗资源有效供给,满足人民群众多层次、多样化健康服务需求具有重要意义。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以来,党中央、国务院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文件,支持、鼓励社会力量举办医疗机构,使社会办医与公立医疗机构享受同等待遇,促进共同发展。下一步,会同有关部门加强调查研究,进一步完善政策措施,为社会办医立法做好前期准备。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认为,全国人大常委会正在审议的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草案第三章,对社会力量举办的医疗机构的法律地位、优惠举措、享有权利等作了明确规定。我委将在修改完善该项法律草案过程中,认真研究吸纳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同时,建议有关部门加强调查研究,加大工作力度,推动解决民办医疗机构发展中遇到的困难和问题。
31.广东代表团段宇飞等34名代表提出关于制定爱国卫生法的议案1件(第61号)。议案提出,爱国卫生运动是群众路线运用于卫生防病工作的伟大创举和成功实践。新的发展时期影响健康的因素日益复杂,城市卫生管理面临挑战,群众健康素养有待提升,爱国卫生工作面临不少新情况、新问题,需要纳入法治化轨道。议案提出了爱国卫生法草案稿,建议尽快推进立法进程。
国家卫生健康委认为,在经济社会快速发展、人民群众观念及行为方式发生很大变化的背景下,爱国卫生运动需要运用法治思维、按照法治方法、遵循法治路径予以推进。目前全国已有28个省(区、市)颁布了爱国卫生地方性法规,为全国立法奠定了基础。自2015年开始,全国爱卫办启动爱国卫生立法研究工作,在委托研究、深入调研基础上,起草了《爱国卫生条例》(草稿),目前正在征求意见。下一步,全国爱卫办将把此项立法作为重点工作予以积极推进。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全国爱卫办的意见,建议在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草案修改完善过程中,认真研究吸纳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同时,建议有关部门积极推进爱国卫生条例的制定,尽早颁布实施,为将来立法提供实践基础。
32.江苏代表团王静成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进一步建立健全医学伦理法律法规的议案1件(第392号)。议案提出,随着生物医学技术的进步,涉及人的临床试验、科学研究、器械验证项目越来越多。我国医学伦理工作起步较晚,相关伦理规范有待进一步健全,医学伦理水平与科技发展速度严重不匹配,伦理审查缺乏执行力,违背伦理事件时有发生,形势严峻。建议建立健全医学伦理法律,并提出了需要遵循的制度原则。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在科技进步法修改、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草案修改完善过程中,认真研究吸纳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同时,促请国家卫生健康委抓紧修订完善《涉及人的生物医学伦理审查办法》,加大有关医学伦理审查规范性文件的实施力度。
四、11件议案提出的9个立法项目,建议有关部门通过修改或制定相关行政法规,加大现有法律法规的执法监督力度,对立法开展调研论证,改进相关工作,充分吸收代表建议以解决议案所提问题
33.河南代表团李光宇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修改义务教育法,将学前教育纳入义务教育范围的议案1件(第115号),河南代表团买世蕊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修改义务教育法,逐步将九年义务教育延长为十三年义务教育的议案1件(第284号)。以上2件议案提出,义务教育是教育工作的重中之重,是提升国民素质的奠基性工程,建议修改义务教育法,延长义务教育培养年限。第115号议案提出,将九年义务教育制度扩大到十二年义务教育,把学前教育阶段纳入义务教育范围,推行幼儿园三年的全免费教育,学前教育阶段实行“一免一补”政策。第284号议案提出,将九年义务教育制度修改为十三年义务教育制度,鼓励各地逐步实行十五年义务教育制度,普及学前教育和高中教育。
教育部认为,关于义务教育延长为13年或15年、将学前教育纳入义务教育范围等问题,相关部门进行过多次专门研究,也广泛听取过社会意见。各方面普遍认为,目前修订义务教育法延长义务教育年限的条件尚不成熟。主要考虑:一是从义务教育性质和面临的困难看,义务教育是国家依法统一实施、所有适龄儿童少年必须接受的教育,具有普及、免费、均衡和强制的特点。由于我国全面普及九年义务教育时间较短,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基础依然薄弱,城乡、区域、校际差距还较大,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巩固九年义务教育仍然是教育工作的重要任务。二是从发展阶段看,我国仍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当前面临经济下行压力大、财政收支矛盾突出等新形势,贫困地区教育发展面临的任务依然十分艰巨,确保贫困地区学生“有学上、上好学”等方面还有不少短板和薄弱环节。财政教育投入需要坚持雪中送炭,既尽力而为,又量力而行。三是从体制机制看,学前教育当前主要应明确政府承担更多责任、加大投入,合理分担教育成本,尽快解决“入园难”“入园贵”问题。对于学前教育是否应该具有强制性,各界看法不一,需要进一步研究论证。高中教育尚未全面普及,投入保障机制还不完善、学校发展很不均衡,虽然一些地区探索在高中阶段实行免费教育,但并不是将高中阶段教育纳入义务教育。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教育部的意见,已促请有关部门认真研究代表议案所提意见,通过推进学前教育法立法进程,加快构建公益普惠、有质量的学前教育体系;加强调查研究,完善教育领域现行的法律法规;加大监督工作力度,着力解决代表议案所提问题。
34.山西代表团牛三平等34名代表提出关于对网络在线教育立法的议案1件(第64号)。议案提出,当前网络在线教育快速发展的同时,存在机构间恶性竞争、无资质办学、学费被挪用等乱象,但有效监管难。建议制定网络在线教育法,明确在线教育经营者的资质审核与登记许可要求,规范网络在线教育经营者的权利义务,明确监督管理部门及其职责,理顺网络在线教育争议解决途径。
教育部认为,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办好网络教育。依法加强网络在线教育管理,具有很强的现实必要性和紧迫性,但目前制定专门法律的时机还不够成熟。市场监管总局认为,进一步论证对网络在线教育单独立法的必要性和可行性,由相关部门根据实践基础和现实需要进行深入研究。工业和信息化部认为,要进一步加强对网络在线教育的监督管理。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教育部、市场监管总局、工业和信息化部的意见,已促请有关部门认真研究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制定和完善相应行政法规,为国家层面相关立法积累经验、提供支撑。同时,进一步加大监管力度,严格依法查处违法行为,引导和规范网络在线教育健康发展,着力解决议案所提问题。
35.贵州代表团曾丽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尽快制定古籍保护法的议案1件(第262号)。议案提出,古籍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的重要载体,妥善保护和利用古籍,对继承和弘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保障国家文化安全,维护中华民族的团结、和谐与统一,具有十分重大而深远的意义。近年来,尤其是“中华古籍保护计划”启动以来,全国古籍保护工作取得了重要阶段性成果,但是仍存在一些突出矛盾和问题,亟需通过国家立法加以规范。
文化和旅游部认为,代表议案针对古籍保护现状中存在的突出问题和法律法规空白,提出加快推动古籍保护立法,具有重要现实意义。要充分吸收议案的建议,积极推动古籍保护条例制定工作,鼓励和支持地方立法实践。
36.江苏代表团刘忠斌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完善文化立法的议案1件(第388号)。议案提出,社会主义文化繁荣兴盛离不开法治保障。当前文化法治建设取得了不少成果,但仍存在一些不足,如缺少统筹文化领域部门法的“基本法”、文化领域仍存在部分立法空白、相关法律配套规章和实施细则未及时出台等。建议制定文化领域基本法,完善文化法律体系,推动已出台法律的配套规章、实施细则的制定,加强执法。
文化和旅游部认为,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对文化立法高度重视,从立法理念、指导思想和具体项目方面对文化立法工作提出了新的更高要求。近5年来,随着公共文化服务保障法、公共图书馆法、博物馆条例等法律法规和一大批部门规章、地方性法规规章颁布实施,文化领域法律法规数量大幅度增加,有力改变了文化领域立法长期以来较为薄弱的局面。下一步,将加快制定文化产业促进法,加快研究出台衔接、配套的文化法规和政策,积极推动地方文化立法,加强对法律实施情况的检查。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文化和旅游部的意见,已促请有关部门认真研究代表议案所提意见和建议,加快文化产业促进法的立法进程,抓紧制定完善文化领域法律的配套法规规章,不断完善文化法律体系。同时,建议全国人大常委会在已有监督工作基础上,适时安排开展文化领域法律,如公共文化服务保障法等执法检查,更加有效推动相关法律贯彻实施。
37.陕西代表团史贵禄等30名代表、安徽代表团潘保春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修改人口与计划生育法的议案2件(第72号、第444号)。以上2件议案提出,当前我国生育率下降与人口老龄化叠加,对国家经济持续稳健发展构成威胁。2016年实施的二孩政策已不适应形势发展的需要。建议修改人口与计划生育法,废除对生育权、生育数量限制的内容,废除授权地方政府对计划生育进行规定的内容,废除对社会抚养费的规定,明确鼓励生育的措施,建立国家生育登记准备和引导机制,加大积极生育和优生优育宣传和服务保障力度等。
国家卫生健康委认为,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科学把握人口发展规律,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战略高度出发,先后启动实施单独两孩和全面两孩政策,迈出生育政策调整完善的重要步伐。对现行人口与生育政策的调整,要统筹考虑我国的人口国情、财政状况以及各地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和承受能力,需要作进一步的深入研究论证,科学评估政策实施效果,加强出生人口监测预测,推动完善政策法规和措施,更加充分地做好立法和政策储备。
38.河南代表团买世蕊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制定公共场所禁烟法的议案1件(第308号)。议案提出,我国吸烟人数已超过3亿,每年有100多万人死于烟草相关的疾病,特别是青少年人群吸烟的危害更大。为此,我国多地制定了地方性法规,严格控制室内公共场所吸烟。《烟草控制框架公约》规定,缔约方应积极促进采取有效的立法、行政或其他措施,防止在室内工作场所、公共交通工具、室内公共场所接触烟草烟雾。控烟履约是我国政府对国际社会的庄严承诺,迫切需要制定配套的法律法规,建议制定公共场所禁烟法。
国家卫生健康委认为,我国控烟立法进展一直备受国内外关注。《烟草控制框架公约》于2006年1月9日在我国正式生效。作为公约缔约方,我国高度重视履约工作,2007年国务院成立了“烟草控制框架公约履约工作部际协调领导小组”,经过几次机构改革、职能调整,目前领导小组办公室设在国家卫生健康委,由国家卫生健康委牵头,8个部门共同承担履约职责。自我国开展控烟工作以来,国家卫生健康委持续推动控烟工作法治化进程,北京、上海、天津、广州、深圳等多地出台了控烟的地方性法规。2014年10月原国家卫生计生委形成了《公共场所控制吸烟条例》(草案),原国务院法制办将此条例草案上网公开征求意见。2016年,国家卫生健康委在委托相关单位对地方控烟立法实施效果等情况进行了第三方评估。
39.陕西代表团史贵禄等30名代表提出关于制定转基因食品管理法的议案1件(第74号)。议案提出,我国现行转基因食品方面的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层级较低,缺少全面系统的规定。建议通过制定专门的转基因食品管理法,明确行政主体职责,规范市场准入,完善转基因食品标签制度,统一转基因食品责任制度等。
农业农村部认为,我国现有转基因相关法律法规体系较为完善,对议案所提出的相关内容均有比较明确的规定,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评价严谨科学。2001年,国务院颁布了《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管理条例》,随后相关部门制定出台了一系列配套规章文件。国务院建立了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管理部际联席会议制度,负责研究和协调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管理工作的重大问题。建立了属地管理为主的监管体系,实施严格管理,对于生产应用的农业转基因生物进行前置审批。
市场监管总局表示,高度重视转基因食品相关工作,严格落实食品安全法相关要求,加强转基因食品标签标示等相关工作监管。2018年在全国范围内组织开展了为期一个月的食用植物油专项监督检查,查处标签标示不规范等行为。
40.广东代表团陈瑞爱等38名代表提出关于抓紧制定保健食品监督管理法的议案1件(第62号)。议案提出,我国保健食品行业规模大、发展快,同时存在非法经营、虚假或夸大宣传、违法广告、消费欺诈等突出问题。相对行业的快速发展,保健食品监督管理还没有专门立法,标准体系不健全,违法违规行为追究力度不够等,建议制定保健食品监督管理法。
市场监管总局认为,修订后的食品安全法有13项条款对保健食品的入市前许可管理、生产管理、市场监管、广告监管、违法处罚等给予了明确规定,最近又修订发布了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基本做到了有法可依。2016年,颁布实施的《保健食品注册与备案管理办法》,为规范保健食品的注册与备案工作提供了政策依据。市场监管总局表示,要认真贯彻党中央、国务院的统一部署,落实“四个最严”要求,加强保健食品监管工作,在严格生产环节监管的同时,与相关部门密切配合,加强对营销环节乱象的整治。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市场监管总局的意见,已促请有关部门全面落实好食品安全法、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保健食品注册与备案管理办法等相关法规和规章办法,进一步加大监管工作力度,严格生产、营销等各个环节监管,着力解决代表议案所提问题,切实保障人民群众健康。同时,开展相关立法前期研究工作。
41.山东代表团王威东等30名代表提出启动罕见病诊疗及管理立法的议案1件(第260号)。议案提出,我国现有罕见病患者2000多万人,能够得到有效治疗的只有5%,诊疗水平较低,严重影响广大罕见病患者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我国对罕见病诊治和管理起步较晚,现有法律法规不健全,罕见病的定义、发现、诊疗、药品研发和供给、医疗保障等各方面都缺乏法律规定和保障,建议启动罕见病诊疗及管理立法。
国家卫生健康委认为,党中央、国务院对罕见病问题高度重视,卫生、财政、民政、药监、医保等多部门加强协调配合,制定公布了我国第一批罕见病目录,建立了我国罕见病诊疗协作网,加快罕见病药物研发科技攻关和药品审评审批,提高罕见病预防和诊治水平。下一步,国家卫生健康委将抓紧做好建立罕见病患者登记制度、研究增加罕见病目录病种、开展医务人员培训、进一步提升诊断治疗水平等工作,继续加强与国务院相关部门协作,完善规章制度,加大工作力度,努力提高救治水平,造福广大罕见病患者。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同意国家卫生健康委的意见,已促请有关部门认真研究代表所提意见和建议,完善相关法律和规章制度,多方面采取有力措施,着力提高罕见病诊治水平,努力维护罕见病患者身体健康。
五、2件议案提出2项监督项目,建议适时列入全国人大常委会监督工作计划
1.天津代表团张伯礼等31名代表提出关于开展中医药法执法检查的议案1件(第237号)。议案提出,中医药法实施一年多来,许多部门和地区出台了配套法规和政策措施,较好地促进了中医药事业的传承创新发展,推动了中医药在健康中国建设中发挥更大作用。同时,由于中医药资源配置不合理,城乡和区域发展不平衡,影响了中医药服务的可及性;在中医药法贯彻落实上地区发展不够平衡,个别地区中医医疗机构建设出现倒退现象;在中医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中,有的地方掌握偏宽,有的地方失之过严,产生了负面影响,相关政策规定有待完善。除此之外,仍存在中西医同级医院发展不平衡、中医医疗服务价值体现不够等现象。建议全国人大常委会组织开展中医药法执法检查,及时掌握中医药法实施过程中出现的新问题、新情况,督促中医药法的贯彻实施及配套的制度落实,进一步完善中医药制度体系。
教科文卫委经研究认为,中医药法是2016年颁布实施的,在实施一段时间后,对该法的贯彻落实情况和中医药事业发展情况开展检查很有必要,建议全国人大常委会在研究监督工作计划时统筹考虑,适时对该法开展执法检查。
2.山东代表团胡桂花等36名代表提出关于开展药品管理法执法检查的议案1件(第239号)。议案提出,自药品管理法颁布实施以来,中国药品监督管理工作从行政管理体制逐步走上了法制化管理轨道。但药品管理法在贯彻和执行过程中还存在许多问题,药品安全风险依然存在,药品监管力度有待加强。建议开展药品管理法执法检查,以推动法律贯彻实施。
全国人大常委会高度重视药品管理法的实施和修改完善工作,栗战书委员长作出重要指示,要求认真落实“四个最严”要求,研究相关立法问题。药品管理法(修订案)经2019年8月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二次会议审议通过,将原修正草案改为修订草案,将药品领域改革成果和行之有效的做法上升为法律,按照药品全过程、全链条管理的要求完善有关规定,对存在的突出问题及时予以规范,修订后的药品管理法于2019年12月1日起施行。2019年11月20日,在教科文卫委召开的疫苗管理法和药品管理法(修订)宣传贯彻座谈会上,王晨副委员长对做好法律的贯彻实施工作提出明确要求。我委将认真贯彻落实会议精神,结合代表议案提出的意见和建议,继续推动药品管理法律制度的贯彻实施,适时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出监督工作建议。
(第七十九号)
《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已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一次会议于2007年12月29日通过,现予公布,自2008年6月1日起施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胡锦涛
2007年12月29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
(2007年12月29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一次会议通过)
目 录
关于如何理解“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问题的答复
(1997年1月3日)
北京市人大常委会法制室1996年12月10日请示:行政处罚法第十五条规定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可以在法定职权范围内实施行政处罚。如何确定哪些行政机关有行政处罚权?
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1997年1月3日答复如下:
行政处罚法第十五条规定的“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执行。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关于民事和刑事司法协助的条约》的决定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批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
关于民事和刑事司法协助的条约》的决定
(2005年8月28日通过)
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七次会议决定:批准司法部部长张福森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于2003年11月19日在北京签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关于民事和刑事司法协助的条约》。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13届〕第21号—关于人大代表资格确认、终止的公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
(2021年4月29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八次会议通过)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由解放军选出的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海军原副参谋长宋学,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2021年4月8日,海军召开军人代表大会决定罢免其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法》的有关规定,宋学的代表资格终止。
以上报告,请审议。
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
2021年4月26日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12届〕第13号—关于人大代表资格确认、终止的公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
(〔十二届〕第十三号)
上海市第十四届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一次会议补选李玉赋为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同意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的审查报告,确认李玉赋的代表资格有效。
辽宁省人大常委会接受了高宝玉提出辞去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吉林省人大常委会接受了***提出辞去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山东省人大常委会接受了宋作文提出辞去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依照代表法的有关规定,高宝玉、***、宋作文的代表资格终止。
(1990年9月7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通过 根据2009年8月27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次会议《关于修改部分法律的决定》第一次修正 根据2015年4月24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四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等五部法律的决定》第二次修正)
目录
--2018年12月29日在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七次会议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12月25日下午,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七次会议分组审议了《国务院关于提请审议授权下达部分新增地方政府债务限额的议案》(以下简称“议案”)。常委会组成人员普遍认为,在每年3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批准当年地方政府债务限额之前,提前下达部分新增地方政府债务限额有利于加快地方政府债券发行使用进度,保障重点项目资金需求,更好发挥积极的财政政策作用,保持经济持续健康发展,是必要的、可行的,赞成财政经济委员会的审议意见。常委会组成人员建议全国人大常委会作出关于授权国务院提前下达部分新增地方政府债务限额的决定。
常委会组成人员建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授权国务院提前下达部分新增地方政府债务限额的决定应当明确以下主要内容:
一、明确授权期限。常委会组成人员普遍提出,授权应当有明确的期限,赞成财政经济委员会审议意见中关于授权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的建议。
二、明确授权额度。多数组成人员赞成“议案”中提出的提前下达的额度,同时有委员建议进一步调低额度,也有委员建议进一步调高额度。根据多数组成人员的意见,我们建议同意“议案”中提出的提前下达的额度。同时,结合一些组成人员的意见,拟在决定中提出,国务院每年提前下达的部分新增地方政府债务限额应当按照党中央决策部署,并根据经济形势和宏观调控的需要来确定。
三、明确向人大报告提前下达的具体情况。组成人员认为应当在决定中明确,国务院应当将提前下达的情况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备案;在每年国务院提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审查的预算报告和草案中,应当报告和反映提前下达部分新增地方政府债务限额的规模和分省、自治区、直辖市下达的情况。预算报告和草案经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批准后,地方政府新增债务规模应当按照批准的预算执行,确保地方政府债务余额不突破限额。
四、明确要加强地方政府债务监督。组成人员提出,要进一步加强地方政府债务管理,建立债务风险防范化解机制,实现对地方政府债务借用还的全过程监督,加强地方政府债务资金执行情况监督等。根据预算法规定,结合委员们的意见,拟在决定中提出,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按照国务院批准的提前下达的新增政府债务限额编制预算,经本级人民代表大会批准后执行,并向下级人民政府下达新增债务限额。下级人民政府新增债务限额经本级人民代表大会或其常务委员会批准后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大韩民国引渡条约》的决定
(2001年12月29日通过)
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五次会议决定:批准外交部部长唐家璇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于2000年10月18日在汉城签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大韩民国引渡条约》。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香港特别行政区立法会议员资格问题的决定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香港特别行政区立法会议员资格问题的决定
(2020年11月11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通过)
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审议了《国务院关于提请就香港特别行政区立法会议员资格问题作出决定的议案》。上述议案是应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的请求而提出的。会议认为,为了全面准确贯彻落实“一国两制”方针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维护香港长期繁荣稳定,必须确保香港特别行政区有关公职人员包括立法会议员符合拥护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效忠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法定要求和条件。为此,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同意国务院2020年11月7日提出的议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关于建立健全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执行机制的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法》的有关规定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条的解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香港特别行政区第六届立法会继续履行职责的决定》,作出如下决定:
一、香港特别行政区立法会议员,因宣扬或者支持“港独”主张、拒绝承认国家对香港拥有并行使主权、寻求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干预香港特别行政区事务,或者具有其他危害国家安全等行为,不符合拥护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效忠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法定要求和条件,一经依法认定,即时丧失立法会议员的资格。
二、本决定适用于在原定于2020年9月6日举行的香港特别行政区第七届立法会选举提名期间,因上述情形被香港特别行政区依法裁定提名无效的第六届立法会议员。
《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新西兰领事协定》的决定
(2004年6月25日通过)
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次会议决定:批准外交部部长李肇星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于2003年10月26日在奥克兰签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新西兰领事协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数据安全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
(第八十四号)
《中华人民共和国数据安全法》已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九次会议于2021年6月10日通过,现予公布,自2021年9月1日起施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习近平
2021年6月10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数据安全法
(2021年6月10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九次会议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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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27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七次会议通过)
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七次会议决定:批准2014年9月13日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在杜尚别签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塔吉克斯坦共和国关于移管被判刑人的条约》。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决定(1998)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
(第三号)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的决定》已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次会议于1998年4月29日通过,现予公布,自1998年7月1日起施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江泽民
1998年4月29日
(2005年2月18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公布)
2005年是全面贯彻党的十六大和十六届三中、四中全会精神,实现本届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立法目标承前启后的关键一年。为进一步提高立法质量,落实五年立法规划,经征求各有关方面的意见,本着把立法重点放在关系经济社会发展全局、在法律体系中起支架作用的重要法律上的精神,确定年内安排审议的法律草案31件,包括2004年已审议尚未通过、安排今年继续审议的10件,初次提请审议的21件(其中,安排常委会各次会议审议的15件,条件成熟时安排审议的6件)。具体安排如下:
一、安排各次会议审议的法律草案(25件)
(一)2月第十四次会议(4件)
1、公司法(修订)国务院提请审议
2、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三次审议
3、刑法修正案(五)第二次审议
4、可再生能源法第二次审议
(二)4月第十五次会议(6件)
1、紧急状态法国务院提请审议
2、违法行为矫治法法工委起草
3、证券法(修订)财经委提请审议
4、企业破产法第三次审议
5、公务员法第二次审议
6、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次审议
(三)6月第十六次会议(5件)
1、合伙企业法(修订)财经委提请审议
2、妇女权益保障法(修订)国务院提请审议
3、刑法修正案(六)法工委起草
4、物权法第三次审议
5、公证法第二次审议
(四)8月第十七次会议(3件)
1、行政强制法法工委起草
2、个人所得税法(修订)国务院提请审议
3、审计法(修订)国务院提请审议
(五)10月第十八次会议(5件)
1、反垄断法国务院提请审议
2、劳动合同法国务院提请审议
3、人民法院组织法(修订)最高人民法院提请审议
4、人民检察院组织法(修订)最高人民检察院提请审议
5、监督法第三次审议
(六)12月第十九次会议(1件)
义务教育法(修订)国务院提请审议
1、企业所得税法国务院提请审议
2、电信法国务院提请审议
3、护照法国务院提请审议
4、畜牧法农委提请审议
5、海岛保护法环资委提请审议
6、反洗钱法预工委起草
列入以上计划第一类的法律项目,应确保按时完成起草任务,如期提请审议;不能按期完成的,要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出书面报告。
(2016年11月7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四次会议通过)
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四次会议听取了财政部副部长刘昆受国务院委托作的关于提请审议2016年中央预算调整方案(草案)的议案的说明,审查了《国务院关于提请审议2016年中央预算调整方案(草案)的议案》,同意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财政经济委员会提出的审查结果报告。会议决定,批准2016年中央预算调整方案。
关于《2016年中央预算调整方案(草案)》的说明
--2016年10月31日在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四次会议上
财政部副部长 刘昆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我受国务院委托,现就提请审议批准2016年中央预算调整方案(草案)的议案作如下说明:
一、调整2016年中央预算的必要性
按照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关于“保持现有中央和地方财力格局总体稳定,结合税制改革,考虑税种属性,进一步理顺中央和地方收入划分”的要求,同时考虑到税制改革尚未完全到位,推进中央与地方财政事权和支出责任划分改革还有一个过程,经党中央、国务院批准并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备案(国函〔2016〕76号),从2016年5月1日起,与全面推开营改增试点同步实施调整中央与地方增值税收入划分过渡方案(以下简称过渡方案)。
过渡方案坚持保持现有财力格局不变、注重调动地方积极性、兼顾好东中西部利益关系的基本原则,主要内容:一是以2014年为基数核定中央返还和地方上缴基数;二是所有行业企业缴纳的增值税均纳入中央和地方共享范围,中央分享增值税的50%,地方按税收缴纳地分享增值税的50%;三是中央上划收入通过税收返还方式给地方,确保地方既有财力不变;四是中央集中的收入增量通过均衡性转移支付分配给地方,主要用于加大对中西部地区的支持力度。
根据上述方案,以2014年5-12月收入为基数算账,预计2016年中央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加1780亿元,全部用于对地方税收返还,相应中央一般公共预算支出增加1780亿元。按照预算法第六十七条、六十九条有关规定,中央预算总支出增加应当进行预算调整,中央预算的调整方案应当提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审查和批准。
二、预算调整的主要内容
需要说明的是,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相应因上划中央而减少1780亿元,因中央新增对地方税收返还而增加1780亿元,两者相抵,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总量不变。地方预算调整事宜,按照预算法有关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预算的调整方案应当按程序提请本级人大常委会审查和批准。
--2016年10月31日在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四次会议上
全国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廖晓军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全国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收到《国务院关于提请审议2016年中央预算调整方案(草案)的议案》后,会同全国人大常委会预算工作委员会听取了财政部的汇报,召开全体会议对议案进行了初步审查。现将审查结果报告如下。
根据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通过的政府工作报告和预算报告,从2016年5月1日起,我国开始全面推开营改增改革试点,经党中央、国务院批准并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备案,同步实施调整中央与地方增值税收入划分的过渡方案。根据过渡方案,将原中央、地方按照7525比例分享的国内增值税、100%作为地方收入的营业税(除部分金融机构总部缴纳的营业税归属中央外),改为所有行业缴纳的国内增值税和在今年5月1日以后入库的营业税均由中央与地方按照5050的比例分享;以2014年为基数核定中央对地方税收返还和地方上缴基数;中央上划收入通过税收返还方式给地方,确保地方既有财力不变;中央集中的收入增量通过均衡性转移支付分配给地方,主要用于加大对中西部地区的支持力度。据此,2016年中央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由70570亿元调整为72350亿元,增加1780亿元;中央一般公共预算支出由85885亿元调整为87665亿元,增加1780亿元,全部用于对地方的税收返还。
根据预算法,预算执行中需要增加预算总支出的,要编制预算调整方案,提请本级人大常委会审查批准。财政经济委员会认为,国务院提请审议的2016年中央预算调整方案(草案)的议案,符合预算法等法律规定,有利于实施营改增改革试点工作。建议本次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批准2016年中央预算调整方案。
为做好2016年中央预算调整工作,财政经济委员会提出:
(一)积极做好全面推开营改增改革试点工作。全面推开营改增改革试点是实施积极财政政策的重大减税措施,政策性强、涉及面广。要切实改进纳税服务工作,提高服务效率。要密切跟踪掌握试点进展情况,针对改革过程中出现的新情况,不断完善应对预案,及时处理出现的问题,确保实现改革目标。
(二)确保过渡期内中央与地方增值税收入划分方案平稳运行。目前中央与地方增值税收入分享比例,是全面推开营改增改革试点后制定的过渡方案。在确保地方既有财力不受影响的前提下,中央集中的收入增量通过均衡性转移支付分配给地方,主要用于加大对中西部地区的支持力度。要做好解释说明等工作,确保过渡期内收入划分方案平稳运行。同时,要抓紧时间做好正式方案的研究制定工作。
以上报告,请审议。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香港特别行政区2007年行政长官和2008年立法会产生办法有关问题的决定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香港特别行政区2007年行政长官和2008年立法会产生办法有关问题的决定
(2004年4月26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九次会议通过)
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九次会议审议了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董建华2004年4月15日提交的《关于香港特别行政区2007年行政长官和2008年立法会产生办法是否需要修改的报告》,并在会前征询了香港特别行政区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政协委员和香港各界人士、全国人大常委会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委员会香港委员、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政制发展专责小组的意见,同时征求了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的意见。全国人大常委会在审议中充分注意到近期香港社会对2007年以后行政长官和立法会的产生办法的关注,其中包括一些团体和人士希望2007年行政长官和2008年立法会全部议员由普选产生的意见。
会议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以下简称香港基本法)第四十五条和第六十八条已明确规定,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和立法会的产生办法应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实际情况和循序渐进的原则而规定,最终达至行政长官由一个有广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员会按民主程序提名后普选产生、立法会全部议员由普选产生的目标。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和立法会的产生办法应符合香港基本法的上述原则和规定。有关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和立法会产生办法的任何改变,都应遵循与香港社会、经济、政治的发展相协调,有利于社会各阶层、各界别、各方面的均衡参与,有利于行政主导体制的有效运行,有利于保持香港的长期繁荣稳定等原则。
会议认为,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以来,香港居民所享有的民主权利是前所未有的。第一任行政长官由400人组成的推选委员会选举产生,第二任行政长官由800人组成的选举委员会选举产生;立法会60名议员中分区直选产生的议员已由第一届立法会的20名增加到第二届立法会的24名,今年9月产生的第三届立法会将达至30名。香港实行民主选举的历史不长,香港居民行使参与推选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的民主权利,至今不到7年。香港回归祖国以来,立法会中分区直选议员的数量已有相当幅度的增加,在达至分区直选议员和功能团体选举的议员各占一半的格局后,对香港社会整体运作的影响,尤其是对行政主导体制的影响尚有待实践检验。加之目前香港社会各界对于2007年以后行政长官和立法会的产生办法如何确定仍存在较大分歧,尚未形成广泛共识。在此情况下,实现香港基本法第四十五条规定的行政长官由一个有广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员会按民主程序提名后普选产生和香港基本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的立法会全部议员由普选产生的条件还不具备。
鉴此,全国人大常委会依据香港基本法的有关规定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附件一第七条和附件二第三条的解释》,对香港特别行政区2007年行政长官和2008年立法会的产生办法决定如下:
一、2007年香港特别行政区第三任行政长官的选举,不实行由普选产生的办法。2008年香港特别行政区第四届立法会的选举,不实行全部议员由普选产生的办法,功能团体和分区直选产生的议员各占半数的比例维持不变,立法会对法案、议案的表决程序维持不变。
二、在不违反本决定第一条的前提下,2007年香港特别行政区第三任行政长官的具体产生办法和2008年香港特别行政区第四届立法会的具体产生办法,可按照香港基本法第四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和附件一第七条、附件二第三条的规定作出符合循序渐进原则的适当修改。
会议认为,按照香港基本法的规定,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根据实际情况,循序渐进地发展民主,是中央坚定不移的一贯立场。随着香港社会各方面的发展和进步,经过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和香港居民的共同努力,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民主制度一定能够不断地向前发展,最终达至香港基本法规定的行政长官由一个有广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员会按民主程序提名后普选产生和立法会全部议员由普选产生的目标。
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关于201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的决议        
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关于201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的决议
(2019年3月15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
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审查了国务院提出的《关于201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的报告》及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同意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财政经济委员会的审查结果报告。会议决定,批准《关于201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的报告》,批准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
关于201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的报告
2018年,面对错综复杂的国际环境和艰巨繁重的国内改革发展稳定任务,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各地区各部门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深入贯彻党的十九大和十九届二中、三中全会精神,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按照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贯彻新发展理念,落实高质量发展要求,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认真执行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审议批准的《政府工作报告》、201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落实全国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的审查意见、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七次会议对“十三五”规划《纲要》实施中期评估报告的审议意见等,大力推进市场化改革、高水平开放,大力推进现代化经济体系建设,坚决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风险、精准脱贫、污染防治三大攻坚战,有效应对外部环境深刻变化,统筹稳增长、促改革、调结构、惠民生、防风险,着力做好稳就业、稳金融、稳外贸、稳外资、稳投资、稳预期工作,经济保持总体平稳、稳中有进,全年经济社会发展主要目标任务较好完成,计划执行情况总体良好。
(一)着力创新和完善宏观调控,经济运行保持在合理区间。更好发挥国家发展规划的战略导向作用,保持宏观经济政策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坚决不搞“大水漫灌”式强刺激,在区间调控的基础上加强定向调控、精准调控、相机调控,主动预调微调、强化政策协同、做好预期管理,稳妥应对中美经贸摩擦,保持了经济平稳健康发展。
一是宏观调控目标较好完成。国内生产总值达到90.03万亿元,增长6.6%,符合预期目标。实施更加积极的就业政策,建立完善稳就业应急机制,创新创业带动就业的作用进一步增强,全年城镇新增就业1361万人,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稳定在5%左右的较低水平。加强价格监测分析预警调控,做好市场保供稳价工作,全年居民消费价格温和上涨2.1%。国际收支基本平衡,外汇储备稳定在3万亿美元以上。
二是财政金融运行基本平稳。积极的财政政策聚力增效,减税降费力度进一步加大,财政支出结构持续优化,有力保障民生等重点领域资金需求。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18.34万亿元,增长6.2%;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支出22.09万亿元,增长8.7%;财政赤字2.38万亿元,与预算持平。稳健的货币政策保持中性,通过差别化准备金、差异化信贷等政策,引导资金更多投向民营企业和小微企业等实体经济。国家融资担保基金设立运作。年末广义货币(M2)余额增长8.1%。
三是投资补短板力度持续加大。充分发挥中央预算内投资对优化供给结构的引导带动作用,建立加大基础设施领域补短板力度协调机制,加强重大项目储备,统筹推进重大基础设施规划建设,铁路营业里程超过13.1万公里,其中高速铁路超过2.9万公里;高速公路总里程达到14.3万公里。促进民间投资持续健康发展,在铁路、民航、油气、电信等领域向民间资本推出一批有吸引力的项目,规范有序推广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PPP)模式。固定资产投资(不含农户)增长5.9%,其中民间投资增长8.7%。投资结构持续优化,高技术制造业、装备制造业投资分别增长16.1%和11.1%。
四是消费提质扩容积极推进。完善促进消费体制机制进一步激发居民消费潜力的若干意见和三年实施方案出台实施,放心消费创新活动深入推进,消费环境持续优化。降低药品、汽车、日用消费品等进口关税,调整完善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财政补贴政策。加快提升新型信息产品供给体系质量,信息消费保持快速增长。海南省建设国际旅游消费中心的实施方案、促进乡村旅游发展提质升级行动方案(2018年-2020年)印发实施,引导城乡居民扩大文化消费试点工作持续推进,上千家重点国有景区门票价格下降,全国家政培训提升行动启动,相关领域消费潜力进一步释放,全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9%。消费对经济增长拉动作用增强,最终消费支出贡献率提高到76.2%。
(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深入推进,高质量发展取得积极进展。着力进行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顶层设计,制定实施推动高质量发展的意见,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制度体系逐步建立。扎实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以“破、立、降”为主攻方向,持续改善供给结构,发展质量效益稳步提升。
一是去产能工作扎实开展。结构性去产能、系统性优产能持续推进,压减粗钢产能3500万吨以上、退出煤炭落后产能2.7亿吨,均提前两年完成“十三五”目标任务,一大批“散乱污”企业出清,工业产能利用率处在较高水平。进一步做好“僵尸企业”及去产能企业债务处置工作,稳妥推进去产能职工安置,转岗再就业工作平稳有序进行。
二是振兴实体经济迈出新步伐。制造强国建设持续推进,工业增加值突破30万亿元。促进首台(套)重大技术装备示范应用的意见印发实施,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加快开展。增强制造业核心竞争力三年行动计划(2018-2020年)、工业互联网发展行动计划(2018-2020年)深入实施,推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推进工业互联网+智能制造集成应用示范,轨道交通、高端医疗器械、工业机器人等制造业重点领域关键技术加快突破并实现产业化。新一轮技术改造升级工程组织实施,高端装备、智能制造、新材料等重点领域技术改造加快推进。质量强国战略深入实施,标准质量品牌建设持续加强。国家物流枢纽布局和建设规划印发实施。服务业创新发展大纲深入落实,服务质量提升专项行动加快推进,服务业综合改革试点深入开展。
三是降成本工作持续推进。大力实施减税降费,全年为企业和个人减负约1.3万亿元。制造业等行业增值税税率从17%降至16%,交通运输、邮政、建筑、基础电信服务等行业及农产品等货物的增值税税率从11%降至10%,提高小规模纳税人年销售额标准,研发费用加计扣除比例提高到75%的政策扩大至所有企业,金融机构免征增值税贷款单户授信额度提高到1000万元。降低、停征一批行政事业性收费和政府性基金。延长阶段性降低社会保险费率和企业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政策期限,清理规范经营服务性收费。大力推动降低用能、物流等成本,市场化交易电量比重进一步提高,全国一般工商业电价平均降低10%的目标超额完成,对挂车减半征收车辆购置税,扩大高速公路差异化收费试点。
一是重大风险总体可控。宏观杠杆率过快增长势头得到有效遏制,金融市场总体平稳,人民币汇率保持合理稳定,市场约束逐步增强,审慎经营理念得到强化,金融监管制度进一步完善,金融乱象整治取得阶段性成效。稳步推进外债登记制管理改革,有效防范外债风险。重点城市新建商品住宅销售价格上涨态势基本得到控制,因地制宜调整完善棚户区改造的货币化安置政策。
二是精准扶贫精准脱贫有力推进。进一步加大对“三区三州”等深度贫困地区和特殊贫困群体的帮扶力度,易地扶贫搬迁、以工代赈等重点任务扎实推进,产业、就业、教育、健康、生态、金融、网络、文化和旅游等扶贫工作持续深化,贫困地区自我发展能力不断增强。农村贫困人口脱贫1386万人,280万人易地扶贫搬迁建设任务顺利完成,帮扶贫困劳动力实现就业388万人。
三是污染防治攻坚战取得重大进展。深入贯彻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和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大会精神,全面加强生态环境保护的顶层设计进一步完善,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回头看”有序开展,河长制湖长制全面建立,国家公园体制试点稳步推进。蓝天、碧水、净土保卫战全面推进,打赢蓝天保卫战三年行动计划等出台实施,细颗粒物(PM2.5)未达标地级及以上城市年均浓度下降10.4%,水、土壤污染防治行动深入开展,主要污染物排放总量和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量进一步下降。坚定不移推进禁止洋垃圾入境,全国固体废物进口总量比上年减少46.5%。加快推进垃圾分类处理。初步划定京津冀等15个省份生态保护红线,山西等16个省份基本形成划定方案。深化生态环境保护综合行政执法改革的指导意见印发实施。重大生态保护修复工程有序推进。实施退耕还林还草1238万亩,实施草原围栏、退化草原改良等退牧还草工程3700多万亩。加强滨海湿地保护、严格管控围填海。市场化、多元化生态保护补偿机制建设积极推进,创新和完善促进绿色发展价格机制的意见出台实施。北方地区冬季清洁取暖工作稳妥推进,天然气产供储销体系建设取得积极进展。重点地区煤炭消费减量替代持续推进,用能权交易试点启动实施,提前两年完成燃煤电厂超低排放和节能改造总量目标任务,清洁能源消纳长效机制建设和运行调节加强,弃电量和弃电率实现“双降”,单位国内生产总值能耗下降3.1%。全国碳排放权交易市场建设稳步推进。推动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取得积极成果,为《巴黎协定》实施细则的通过发挥重要作用。
(四)全面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创新创业活力持续释放。强化创新第一动力作用,科技体制改革取得实质性突破,国家创新体系效能大幅提升,高技术产业和战略性新兴产业实现较快发展,“互联网+”行动深入推进,新动能培育取得积极进展,创新创业水平进一步提高,创新型国家建设迈出新步伐。
一是科技实力和创新能力不断提升。全国研究与试验发展经费投入强度达到2.18%,科技进步贡献率预计提高到58.5%。基础研究进一步加强,首次在半导体量子点体系中实现三量子比特逻辑门,首次发现铁基超导体中的马约拉纳束缚态,首次人工创建单条染色体真核细胞。一批重大科技成果涌现,嫦娥四号探测器成功着陆月球背面,第二艘航母出海试航,国产大型水陆两栖飞机水上首飞,北斗导航系统面向全球开启服务,5G技术系统设备达到预商用水平。重大科技、民用空间、信息等领域基础设施建设提质提速,科研管理机制和评价激励制度不断完善。全面创新改革试验169项先行先试改革举措已完成123项,第二批共23项改革举措正在复制推广。北京、上海全球影响力科技创新中心建设加速推进,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建设方案印发实施,北京怀柔、上海张江、安徽合肥3个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建设进展顺利,海南省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实施方案出台实施。国家级新区、开发区和20个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168个国家高新区的引领作用增强,高速列车、新能源汽车等国家技术创新中心建设深入推进。国家产业创新中心工作指引出台实施,先进计算、先进存储、生物育种等3个国家产业创新中心加快建设。企业技术创新主体地位不断提高,新认定111家国家企业技术中心。
二是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纵深推进。推动创新创业高质量发展打造“双创”升级版的意见出台实施,制造业“双创”平台培育三年行动计划深入推进,确定150个制造业“双创”平台试点示范项目。6500多家众创空间服务创业团队40万家,创业就业人数超过140万人。1824家星创天地培训农村创业人才4.9万人次,孵化企业2.3万家。加强“双创”示范基地建设和小微企业创业创新示范基地建设,建立完善国家创新创业政策信息服务网,成功举办2018年全国“双创”活动周和“创响中国”系列活动。国家新兴产业创业投资引导基金有效运转,新投资企业超过1200家。全年新登记注册企业增长10.3%,平均每天新设1.84万户。
三是新兴产业蓬勃发展。全面落实“十三五”国家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规划,推动战略性产业集群发展,“互联网+”、新一代信息基础设施、人工智能创新发展、生物产业倍增、民用空间基础设施等重大工程加速推进。规模以上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增长11.7%,快于全部规模以上工业增速。电子商务法正式公布,引导和规范数字经济、共享经济等新业态健康发展的政策文件陆续出台,对新业态新模式的包容审慎监管进一步完善,智能零售、产能共享等新热点持续涌现,全年实物商品网上零售额增长25.4%,占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比例达18.4%,比上年提高3.4个百分点。京津冀、贵州等8个国家大数据综合试验区加快建设。
四是军民融合发展战略扎实推进。国家军民融合创新示范区启动建设。科技军民融合重点专项与军民科技协同创新平台启动,军民融合重大示范项目建设进展顺利。国家军民融合信息化平台建设有力推进。国家国防科技工业军民融合产业投资基金、国家级军民融合发展产业投资基金启动运行。支持符合条件的军民融合企业发行企业债券,拓宽军民融合投融资渠道。第三届中国军民两用技术创新应用大赛和第四届军民融合高技术装备成果展成功举办。
一是营商环境持续优化。“放管服”改革深入推进。全面实施全国统一的市场准入负面清单制度,市场准入负面清单(2018年版)发布,清单以外的行业、领域、业务等各类市场主体皆可依法平等进入。取消汽车投资项目核准等一批行政许可事项,大幅压缩企业开办时间,副省级以上城市和省会城市企业开办时间压缩至8.5个工作日以内。“证照分离”改革在全国推开,全面实施全国统一“二十四证合一”改革。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制度改革加快推进,产品种类由38类降至24类。在北京等15个城市和浙江省开展工程建设项目审批制度改革试点。世界银行公布的我国营商环境全球排名由2017年第78位大幅跃升至第46位。在22个城市开展中国营商环境试评价,中国营商环境评价体系初步构建。深入推进“双随机、一公开”监管,基本实现市场监管领域日常监管全覆盖。社会信用体系建设持续推进,电信诈骗、偷逃骗税等19个重点领域失信问题专项治理深入开展,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机制初显成效。政务服务“一网一门一次”改革启动实施,建立国务院部门数据共享责任清单,基本建成全国一体化的数据共享交换平台体系,数据共享交换量达360亿条次。深入推进审批服务便民化,“减证便民”行动和“群众办事百项堵点疏解行动”扎实开展。
二是国资国企改革加快推进。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积极稳步开展,深化混合所有制改革试点有关政策出台实施,三批50家混合所有制改革试点梯次推进并取得重要阶段性成效。改革国有企业工资决定机制的意见、推进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改革试点的实施意见出台,深化国企改革“1+N”政策体系搭建完成。加强国有企业资产负债约束的指导意见印发实施,国有企业资产负债约束机制初步建立。中国特色现代国有企业制度进一步完善,有效制衡的法人治理结构和灵活高效的市场化经营机制加快建立。
三是支持民营经济发展力度加大。加强产权和知识产权保护,建立健全产权保护协调机制,全面清理涉及产权保护的规章规范性文件,深入开展政府机构失信问题专项治理行动。“互联网+”知识产权保护工作方案出台实施。大力弘扬企业家精神,私营企业暂行条例废止。着力疏通货币政策传导机制,鼓励金融机构扩大对实体经济特别是制造业企业、民营企业、小微企业的信贷投放。设立民营企业债券融资支持工具,以市场化方式帮助企业缓解融资难问题。
四是财税金融改革稳步推进。中央与地方财政事权和支出责任划分改革分领域推进,预算绩效管理制度不断完善。增值税改革进一步深化。修改个人所得税法及其实施条例,提高基本减除费用标准,设立6项专项附加扣除,税率结构进一步调整优化。环境保护税顺利开征。完善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监管、加强非金融企业投资金融机构监管、完善国有金融资本管理等政策文件出台实施。有序推动民营银行发展,17家民营银行获批开业。
五是共建“一带一路”取得新进展。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工作5周年座谈会召开,为推动“一带一路”建设走深走实明确了方向。围绕重点方向重点国别,巩固共建意愿、推动规划对接,已累计同15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签署171份政府间合作文件。国际产能合作稳步推进,境外经贸合作区产业集聚效应增强,与法国、日本、新加坡等10多个国家签署第三方市场合作文件,中老、中泰铁路和中阿(联酋)“一带一路”产能合作园区等重点项目取得实质性进展,雅万高铁全面开工,瓜达尔港等重点港口项目进展顺利,中欧班列提质增效工作取得重要进展,累计开行超过1.3万列,回程率提高近20个百分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航空互联互通水平显著提高,新开航线106条。“一带一路”国际科学组织联盟成立,推动与东盟、南亚、阿拉伯国家、中亚、中东欧5个区域共建技术转移平台,推动与菲律宾、印尼等8个国家共建科技园区。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取得圆满成功和丰硕成果。数字丝绸之路建设稳步推进,已与16个国家签署合作谅解备忘录,“丝路电商”全球布局步伐加快,与17个国家签署合作协议。
六是贸易强国建设扎实推进。首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成功举办,向全世界宣示了我国主动开放市场、推动经济全球化的决心。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谈判加速推进,与新加坡签署自贸协定升级版,与毛里求斯完成自贸协定谈判,累计已与25个国家和地区达成17个自贸协定,多双边经贸合作进一步深化。出台53项措施支持自贸试验区深化改革创新,在全国范围内复制推广30项自贸试验区改革试点经验。海南全岛自贸试验区启动建设,探索建设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新设一批跨境电子商务综合试验区,完善跨境电商零售进口监管和税收政策,扩大市场采购贸易试点范围,跨境电子商务、市场采购贸易等新业态新模式蓬勃发展。关税总水平由9.8%下调至7.5%,积极扩大进口促进对外贸易平衡发展。多元化市场不断拓展,全年货物贸易进出口总额达30.51万亿元,增长9.7%。
七是利用外资环境不断优化。全面放宽市场准入,2018年版全国和自贸试验区两个外资准入负面清单发布,特别管理措施分别压减至48条、45条,金融领域对外开放稳步推进。在全国推行外资企业设立商务备案与工商登记“一口办理”,积极推进在产业政策、科技政策、政府采购、资质许可、标准制定等方面平等对待内外资企业,开发区改革和创新发展不断深化,外商投资环境持续优化。全年外商直接投资达1350亿美元,增长3%。
八是对外投资平稳有序发展。企业境外投资管理办法、对外投资备案(核准)报告暂行办法正式施行,全口径、全过程管理不断完善,对外投资行业结构进一步优化,主要流向租赁和商务服务业、制造业等。发布企业境外经营合规管理指引,企业合规意识有所增强。引导对外投融资基金健康发展,企业“走出去”融资渠道进一步拓宽。全年非金融类境外直接投资达到1205亿美元。
(六)大力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农业农村发展新动能加快培育。乡村振兴战略规划(2018-2022年)出台实施,28个省级乡村振兴战略规划已印发,其他省(区、市)已基本完成规划编制工作,多规合一的村庄规划编制部署推进,乡村振兴的制度框架和政策体系逐步建立,乡村振兴阶段性重点工作全面展开。
一是农业基础进一步夯实。粮食总产量保持在1.3万亿斤以上。新增高效节水灌溉面积2158万亩,新增高标准农田8000多万亩,完成9亿多亩粮食生产功能区和重要农产品生产保护区划定任务。深入实施现代化种业提升工程,高标准建设国家南繁科研育种基地,加快推动粮油、蔬菜、水果等农作物种子种苗基地建设。172项重大水利工程累计开工133项,在建投资规模超过1万亿元。全年完成营造林2.34亿亩。开展“农业质量年”行动,加快推进质量兴农、绿色兴农、品牌强农,主要农产品质量安全监测合格率保持在97%以上,化肥、农药使用量均下降。
二是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取得积极进展。认定农村产业融合发展示范园100家,启动创建现代农业产业园62个、农业产业强镇254个。深入实施主要农作物生产全程机械化推进行动。大力发展智慧农业,农业生产、经营、管理、服务数字化水平进一步提升。农村新产业新业态加快培育。
三是农业农村改革稳步推进。完善稻谷、小麦最低收购价政策制度。健全玉米和大豆市场化收购加补贴机制。农村土地征收、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宅基地制度改革试点工作有序推进。宅基地和农房确权登记发证加快实施,土地承包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基本完成,承包地已确权面积14.8亿亩,超过二轮家庭承包地(账面)面积。建立健全进城落户农民土地承包权、宅基地使用权、集体收益分配权维护和自愿有偿退出机制,在3个省、50个地市、150个县启动第三批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试点。全国已有超过15万个农村集体组织完成改革,共确认集体成员2亿多人。集体林权制度改革进一步深化。
四是美丽宜居乡村建设步伐加快。农村人居环境整治三年行动全面启动。农村突出环境问题综合治理试点示范和农村生活污水治理示范有序开展。农村生活垃圾治理覆盖面进一步扩大,厕所革命积极推进。农村饮水安全巩固提升工程加快实施,农村自来水普及率进一步提升。农村公路建设加快推进。农村机井通电、小城镇中心村农网改造升级、贫困村通动力电等顺利完成。开展电信普遍服务试点、“宽带乡村”、“百兆乡村”示范工程,新一代信息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加快推进。农村基层综合性文化服务中心建设有序推进。
一是进一步促进区域协调发展。建立更加有效的区域协调发展新机制的意见出台实施。推动西部地区进一步开发开放,新开工交通、能源等重点工程28项,总投资4825亿元。东北地区营商环境建设、民营经济发展、与东部对口合作等取得新突破,老工业城市和资源型地区转型稳步推进,城区老工业区、独立工矿区改造搬迁和采煤沉陷区综合治理持续实施。先进制造业在中部地区合理布局提速,汉江、淮河生态经济带发展规划以及湘南湘西承接产业转移示范区总体方案出台实施。东部地区新动能加快培育壮大,组织开展山东新旧动能转换综合试验区建设。革命老区、民族地区、边疆地区、贫困地区加快发展,交通、水利、能源、通信、物流等重大基础设施建设扎实推进,对口支援深入开展,支持新疆、西藏和四省藏区经济社会发展政策措施进一步完善。海洋经济发展示范区启动建设,海洋强国建设加快推进。国家级新区、临空经济示范区、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等功能平台的示范引领作用不断增强。沿边重点开发开放试验区建设稳步推进,形成了一批可复制可推广经验。
二是重大区域发展战略有力推进。以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为“牛鼻子”,推动京津冀协同发展取得明显进展,河北雄安新区规划纲要、支持河北雄安新区全面深化改革和扩大开放的指导意见、河北雄安新区总体规划(2018-2035年)出台实施,北京城市副中心规划建设提速,京雄城际铁路开工建设,北京大兴国际机场建设和运营筹备工作全面推进。长江经济带共抓大保护格局进一步巩固,国土空间规划编制工作启动,“三水共治”、河湖清“四乱”专项行动扎实推进,1361座非法码头专项整治全面完成,长江干流断面水质优良比例明显提高。综合立体交通走廊建设加快推进,沿江高铁规划建设、省际待贯通路段建设提速、长江深水航道建设及干线港口铁水联运取得积极进展。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发布实施,重点项目建设全面启动,港珠澳大桥正式开通运营,一系列便利港澳居民在内地发展的政策举措落地见效。支持海南全面深化改革开放的指导意见出台实施。长江三角洲区域一体化发展规划纲要启动编制。
三是新型城镇化质量有效提升。农业转移人口进城落户更加便捷,大中城市落户政策持续放宽,居住证制度全覆盖目标基本实现,全国常住人口城镇化率达59.58%,户籍人口城镇化率达43.37%,比上年末分别提高1.06个百分点和1.02个百分点。一批跨省(区、市)城市群规划出台实施,各地城市群建设全面推进,现代化都市圈加快培育发展。
一是稳定就业有序推进。做好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促进就业工作的若干意见、推行终身职业技能培训制度的意见出台实施。公共就业创业服务持续加强,援企稳岗力度加大,支持农民工等人员返乡创业试点工作持续推进。高校毕业生就业创业促进计划等深入实施。制定出台推进全方位公共就业服务指导意见,“互联网+公共就业服务”全面推进。人力资源市场暂行条例发布实施,人力资源市场体系逐步健全。
二是社会保障制度日益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中央调剂制度正式实施,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确定和基础养老金正常调整机制建立。统一社保费征收管理机构工作稳步推进,社保费征收管理制度进一步规范。整合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持续推进。养老保险覆盖人数已超过9.42亿人,基本医疗保险覆盖人数已超过13.44亿人。国家跨省异地就医结算平台进一步完善,跨省定点医疗机构实现县级行政区全覆盖,外出农民工、外来就业创业人员全部纳入覆盖范围,异地就医直接结算累计达152.6万人次。生育保险与职工医保合并实施试点稳步推进。失业保险“保生活、防失业、促就业”功能不断完善。农民工参加工伤保险政策进一步健全。低保制度不断完善,城乡低保实现全覆盖且保障水平持续提高。退役士兵就业安置进一步加强,带病回乡退伍军人、参战参试退役人员等优抚对象生活补助标准提高。社会福利服务体系建设加强,社会救助综合改革试点有序开展。城镇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扎实推进,城镇棚户区住房改造开工达626万套,公租房新增分配100万套,大中城市住房租赁市场加快培育。农村危房改造190万户。
三是基本公共服务标准体系加快构建。建立健全基本公共服务标准体系的指导意见出台实施,基本公共服务省级清单实现全覆盖。教育现代化推进、全民健康保障、文化旅游提升、公共体育普及、社会服务兜底五大公共服务工程大力推进。九年义务教育巩固率达94.2%,高中阶段教育毛入学率达88.8%,财政性教育经费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比例继续超过4%。“互联网+医疗健康”快速发展,公立医院综合改革继续深化,国家基本药物制度进一步完善,药品集中采购和使用试点稳妥推进,境外上市新药审评审批加快,进口抗癌药全部实现零关税,17种抗癌药大幅降价并纳入医保报销目录,疫苗药品安全问题加快解决。每千人口医疗卫生机构床位数预计达6.05张。加强文物保护利用改革的若干意见印发实施,各类遗产资源保护状态得到有效改善。大运河文化保护传承利用规划纲要编制完成。公共文化设施免费开放工作持续开展,百万公里健身步道工程实施方案出台,新增体育场地8.2万个。社会兜底保障加强,困难残疾人生活补贴制度惠及940万人,1164万重度残疾人享受护理补贴。孤儿保障制度惠及39.8万孤儿,为全国残疾孤儿实施医疗康复。持续开展孕期优生优育服务,妇女关爱服务体系不断健全。公共法律服务体系继续完善。全年出生人口1523万人,年末总人口达13.95亿人,人口自然增长率为3.81‰。
总的来看,2018年经济社会发展主要目标任务较好完成,三大攻坚战开局良好,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深入推进,改革开放力度加大,人民生活持续改善,保持了经济平稳健康发展和社会大局稳定,朝着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目标迈出了新的步伐。在极为错综复杂的国内外形势下,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取得这样的成绩来之不易,需要倍加珍惜。这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举旗定向、谋篇布局、坚强领导的结果,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全面引领、科学指导、成功实践的结果,是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团结一心、砥砺前行、真抓实干的结果。
从2018年经济社会发展情况看,经济增长、就业、价格总水平、国际收支平衡等主要指标保持在合理区间,创新驱动、资源节约、生态保护、社会保障等反映高质量发展的指标进一步改善,19个约束性指标中,18个指标完成全年目标,万元国内生产总值用水量下降指标完成情况与全年目标存在差距。该指标2018年计划目标为下降5.2%,初步统计数为下降5.1%,低于计划目标0.1个百分点。主要原因是,2018年全国降水量下降使得地表水资源总量减少约800亿立方米,部分地区受干旱影响,农业从河流抽取的灌溉用水量增加;南水北调工程向华北地区进行生态补水,全国生态用水量较2017年有较大增加,综合因素使得万元国内生产总值用水量降幅低于全年目标0.1个百分点。
46个预期性指标中,44个指标运行情况符合或好于年度预期目标,但社会融资规模存量增长率和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指标实际运行值与预期值存在一定差距。关于社会融资规模存量增长率,该指标2018年预期目标为“与2017年实际增速基本持平”,2017年末社会融资规模存量增长13.4%,2018年末实际增长9.8%,与预期目标存在一定差距。为了给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营造适宜的货币金融环境,在对实体经济提供稳定融资支持的同时,主动采取了规范地方政府隐性债务以及合理控制投向房地产、环评不达标企业、产能过剩等领域的资金和抑制资金脱实向虚、减少资金空转等措施,社会融资规模存量增长率虽低于预期目标,但与名义GDP增长基本匹配。关于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速,该指标2018年预期目标为“与经济增长基本同步”,2018年GDP增长6.6%,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长5.6%,与预期目标存在一定差距。主要是受经济下行压力加大、实体经济特别是小微企业困难增多、部分行业企业利润有所下滑等影响,工资性收入等增长放缓,使得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速低于预期目标。
同时,我们也清醒认识到,经济运行总体平稳、稳中有进,但稳中有变、变中有忧。从国际形势看,世界大变局加速深刻演变,全球动荡源和风险点增多,我国外部环境复杂严峻。世界经济虽有望延续复苏态势,但保护主义、单边主义加剧,主要发达经济体货币政策调整的外溢效应持续显现,部分新兴经济体面临的风险增多,国际大宗商品价格波动加剧,地缘政治风险累积发酵,全球经济贸易增速趋缓。从国内形势看,一是经济面临下行压力。内需增长放缓,基础设施、制造业、房地产开发等领域投资保持平稳增长的难度加大。受居民增收困难较多、汽车等传统消费放缓等因素影响,消费稳定增长面临挑战。二是农业农村基础仍然薄弱。农业科技水平仍待提升,农村基本公共服务供给和基础设施建设仍然滞后,农民增收渠道有待拓宽。三是实体经济面临困难增多。民营企业特别是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尚未有效解决,存在对民营企业惜贷压贷甚至直接抽贷断贷的现象,能源、原材料、人工、用地等成本较高,企业盈利空间受到挤压。营商环境有待进一步优化,公平竞争的市场机制尚不完善,产权和知识产权保护仍不充分,亲清新型政商关系仍不健全。四是高质量发展的短板制约仍待突破。重大原创性科技成果不多,一些关键核心技术受制于人,科技成果转化效率不高。产业结构还需进一步优化,发展新动能仍然不足。部分地区能源资源约束趋紧,生态环境问题依然突出。五是区域分化态势仍在持续。中西部一些地区结构调整难度较大,一些地区要素吸引力较弱,人才等优质要素资源外流比较严重,发展困难可能会增加。六是重点领域风险压力较大。外部环境不确定性可能通过贸易、跨境资本流动、大宗商品市场等渠道,加大我国输入性风险,国内股市、债市、汇市、互联网金融和房地产的风险隐患不容忽视。七是社会民生领域还存在不少问题挑战。部分省份就业结构性矛盾显现,居民持续增收制约因素增多,教育、医疗、养老等公共服务供给不足,人口老龄化程度不断加深。同时,我们在工作中还存在一些不足,有的政策制定的前瞻性、针对性、有效性还不够,没有充分考虑企业的适应程度问题;有的政策部门间统筹协调有待加强,有的改革举措和政策落实效果不彰,有的专项规划和项目建设需要及时启动;有的地方在政策执行过程中存在简单化、“一刀切”的问题。
对上述问题,我们将高度重视,既要增强忧患意识、坚持底线思维,抓住主要矛盾,有针对性地加以解决,有效防范各类风险连锁联动、叠加传导;又要紧扣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全面用好我国发展的重要战略机遇期,保持战略定力、坚定必胜信心,化挑战为机遇、变压力为动力,加快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
二、2019年经济社会发展总体要求、主要目标和政策取向
(一)总体要求。
2019年,要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全面贯彻党的十九大和十九届二中、三中全会精神,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坚持新发展理念,坚持推动高质量发展,坚持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坚持深化市场化改革、扩大高水平开放,加快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继续打好三大攻坚战,着力激发微观主体活力,创新和完善宏观调控,统筹推进稳增长、促改革、调结构、惠民生、防风险、保稳定工作,保持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进一步稳就业、稳金融、稳外贸、稳外资、稳投资、稳预期,提振市场信心,增强人民群众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保持经济持续健康发展和社会大局稳定,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收官打下决定性基础,以优异成绩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
在具体工作中,必须牢牢把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深刻把握重要战略机遇新内涵,切实做到“五个坚定不移”。一是坚定不移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更多采取改革的办法,更多运用市场化、法治化手段,在“巩固、增强、提升、畅通”八个字上下功夫,着力提高供给体系质量。二是坚定不移推动高质量发展。有效发挥高质量发展指标体系的导向作用,加快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加大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力度,深入推进军民融合发展,扎扎实实抓好政策落实,久久为功增强发展韧性。三是坚定不移促进形成强大国内市场。紧扣社会主要矛盾变化,通过扎实推进高质量发展、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不断释放和满足国内市场需求,促进提升中长期发展潜力,推动经济持续健康发展。四是坚定不移打好三大攻坚战。着眼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全局目标,坚持底线思维,抓住主要矛盾,精准施策,攻坚克难,确保如期完成任务,切实增强群众获得感。五是坚定不移深化市场化改革扩大高水平开放。制定出台实施一批既利当前、更利长远的改革开放举措,大力增强市场主体活力,充分调动社会各方面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
同时,着力把握好三个关系。一是统筹好国内与国际的关系,既重视应对外部变化,更注重立足国内发展,敢于应对挑战,善于化危为机,着力办好自己的事,稳妥有序解决好国内长期积累的体制性结构性矛盾;二是平衡好稳增长与防风险的关系,在稳定经济增长、推动高质量发展中应对挑战、化解风险,继续保持宏观政策的连续性稳定性,把握好防风险的节奏和力度,避免形成不利于稳预期、稳增长、调结构的叠加效应,确保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三是处理好政府与市场的关系,更多运用改革创新的办法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增强宏观政策的稳定性、有效性,进一步激发微观主体活力、增强内生动力。
--经济增长保持在合理区间。国内生产总值增长预期目标为6%-6.5%。主要考虑:一是充分估计经济运行中的不稳定不确定因素,按照实事求是的原则,适当调整经济增长预期目标。同时,考虑到经济增速的季节波动,采用区间式预期目标增加弹性。二是保持合理的经济增长速度,目的是满足新增就业的需要,并为推动高质量发展、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打好三大攻坚战提供必要的宏观环境,有利于稳定市场预期。三是这一预期目标与当前我国经济增长潜力相符,与今年一、二、三次产业增长预期目标相匹配,三次产业稳定增长可以为经济保持中高速增长提供有力支撑。
--经济发展质量和效益不断提升。着力巩固“三去一降一补”成果,宏观杠杆率基本稳定,财政金融风险有效防控;全员劳动生产率增长6.3%,科技进步贡献率达到59.2%,研究与试验发展经费投入强度达到2.2%;全国常住人口城镇化率达到60.6%,户籍人口城镇化率达到44.4%;生态环境进一步改善,细颗粒物(PM2.5)未达标地级及以上城市浓度下降2%,单位国内生产总值能耗降低3%左右,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量下降3.6%左右,主要污染物排放量继续下降;城乡居民收入增长与经济增长基本同步,社会保障覆盖面进一步扩大,教育、卫生、文化、养老等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进一步提高。更加重视这些反映质量、效益和结构的指标,主要考虑是坚持新发展理念,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按照质量第一、效益优先的原则,更好体现高质量发展在供给、需求、投入产出、分配、宏观经济循环等方面的特征,不断提高人民群众的获得感和幸福感。
--就业形势总体稳定。城镇新增就业预期目标为1100万人以上;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和城镇登记失业率预期目标分别为5.5%左右和4.5%以内。关于城镇新增就业总量:既包含了2019年新成长劳动力在城镇的就业需求,也为去产能职工安置、失业人员再就业、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留有一定空间。从经济基本面和经济增长对就业的吸纳能力看,6%-6.5%的经济增速能够实现新增就业岗位目标。关于失业率:将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控制在5.5%左右,主要是考虑到进出口国际经济环境不确定影响和高校毕业生增加等因素,较好体现稳就业的决心以及实施就业优先、强化就业保障的政策导向。从全国城镇登记失业率看,近年来一直保持在4%左右,按4.5%以内考虑,主要是考虑到数据的季节性波动,适当留有余地。同时,从全年来看,争取更好结果,把失业率控制在相对较低水平。
--价格总水平基本稳定。居民消费价格涨幅预期目标为3%左右。主要考虑:从翘尾因素看,2019年居民消费价格中的翘尾因素约为0.7个百分点。从新涨价因素看,受非洲猪瘟疫情等影响,一些食品价格可能上涨;服务价格可能保持涨势,进口大宗商品价格上行的可能性依然存在。
--国际收支保持基本平衡。进出口稳中提质。主要考虑:从必要性看,在风险挑战增多情况下,保持国际收支基本平衡和合理规模外汇储备,有利于稳定经济金融和市场预期。从可行性看,2019年全球经济贸易增长态势仍有望延续,我国将举办第二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和第二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都有利于进出口稳定增长。同时,考虑到单边主义、贸易保护主义对我国进出口的影响,特别是中美经贸摩擦的不确定性因素,要在稳定外贸基本盘的前提下,促进贸易结构优化、质量提升。
(三)主要政策取向。
宏观政策要强化逆周期调节,继续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适时预调微调。结构性政策要强化体制机制建设,坚持向改革要动力,深化国资国企、财税金融、土地、市场准入、社会管理等领域改革。社会政策要强化兜底保障功能,实施就业优先政策,确保群众基本生活底线,寓管理于服务之中。
--积极的财政政策要加力提效。2019年财政赤字率拟按2.8%安排,比上年预算高0.2个百分点;财政赤字2.76万亿元,比上年预算增加3800亿元;同时,较大幅度增加地方政府专项债券规模。实施更大规模的减税降费,深化增值税改革、实质性降低增值税税率,全面实施修改后的个人所得税法及其实施条例,明显降低企业社保缴费负担。调整优化财政支出结构,一般性支出压减5%以上、“三公”经费再压减3%左右,切实保障重点支出,发挥好财政资金精准补短板和民生兜底作用,增加对脱贫攻坚、“三农”、结构调整、科技创新、生态环保、民生等领域投入。更好发挥转移支付作用,继续较大幅度增加中央对地方转移支付,改革完善县级基本财力保障机制,增强困难地区和基层政府保基本民生能力。
--稳健的货币政策要松紧适度。广义货币(M2)和社会融资规模增速与国内生产总值名义增速相匹配,与2018年实际增速基本持平,以更好满足经济运行保持在合理区间的需要。灵活运用多种货币政策工具组合,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和市场利率水平合理稳定。改善货币政策传导机制,加强货币政策与金融监管等协调配合,深化利率市场化改革,提高直接融资比重,有效缓解实体经济特别是制造业企业和小微企业、民营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进一步完善汇率形成机制,增强人民币汇率弹性,加强跨境资本流动监管,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着力保持股市、债市、汇市稳定并及时应对异常波动,防范化解金融风险隐患。
--就业优先政策要全面发力。把稳定和促进就业作为经济社会发展的优先目标,完善就业促进政策体系,更好发挥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对扩大就业的支撑作用。促进就业容量大的服务业和部分劳动密集型产业发展,支持民营企业、中小微企业更好发挥就业主渠道作用,促进高校毕业生、退役军人、下岗职工、农民工等群体就业,大规模开展职业技能培训,加大对灵活就业、新就业形态的支持,加强全方位公共就业服务,努力在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中实现更高质量和更充分就业。
--强化政策统筹协调。进一步做好顶层设计,增强政策的连续性、稳定性和协同性,把握好政策出台的时机和力度,发挥国家发展规划的战略导向作用,更加注重年度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与“十三五”规划《纲要》实施的衔接,健全财政、货币、产业、区域等经济政策协调机制,探索建立宏观经济政策评估机制,防止出现政策不协调不配套,避免政策效应出现负向叠加、反向对冲等情况。产业政策要坚持普惠化、功能性,加强对优化供给结构、提高供给质量的支持。强化竞争政策的基础性地位,着眼于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加强公平竞争审查和反垄断、反不正当竞争执法,规范政府行为,打破行政垄断和地方保护,优化和完善技术、环保、质量、安全等标准,降低市场准入门槛,完善产权制度和市场退出制度,营造公平竞争的制度环境,进一步构建和完善全国统一大市场,鼓励中小企业加快成长。区域政策要加快落实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因地制宜、分类指导,发挥比较优势,引导要素有序流动,健全区域合作机制和市场一体化发展机制。加快构建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完善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政策体系,推动农民工及随迁家属平等享受城镇基本公共服务,在人口转移和城乡建设中激发内需潜力。
三、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的主要任务
2019年,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全面贯彻党的十九大和十九届二中、三中全会精神,按照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深入落实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和《政府工作报告》部署要求,着力做好八方面工作。
(一)着力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按照“巩固、增强、提升、畅通”八字方针,巩固“三去一降一补”成果,增强微观主体活力,提升产业链水平,畅通国民经济循环,有效缓解企业困难,厚植实体经济发展根基。
一是推动制造业高质量发展。制定实施大力推动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的部署方案,培育发展先进制造业集群。继续推进结构性去产能,健全各方面责任共担和损失分担机制,稳步推进企业优胜劣汰,加快处置“僵尸企业”,制定退出实施办法。将降低企业杠杆率与企业兼并重组、产业整合有机结合,稳妥做好去产能职工分流安置工作。
二是推进先进制造业与现代服务业深度融合。出台实施深化新一代信息技术与制造业融合发展的指导意见,推动工业互联网创新发展与智能制造、电子商务有机结合、互促共进,积极推动传统制造业加速向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发展,推进制造业物流业融合发展。制定出台服务业高质量发展行动纲要,深入开展服务业综合改革试点。
三是更大力度降成本。坚持普惠性减税和结构性减税相结合,对小微企业、科技型初创企业实施普惠性税收减免。启动环境保护、节能节水项目和资源综合利用企业所得税优惠目录修订工作。清理规范经营服务性收费。发挥好国家融资担保基金作用,落实好小微企业融资担保降成本奖补机制。推动公共信用信息、金融信用信息共享,创新基于信用的小微企业、“三农”融资模式。大力推广集装化运输,持续推进多式联运示范工程,着力打通公铁水联运衔接的“最后一公里”,切实降低物流成本。
四是加力支持民营企业发展。坚持“两个毫不动摇”,鼓励、支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继续发展壮大,大力营造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和法治化制度环境。持续加强产权保护,强化政务诚信建设,开展产权保护领域政务失信专项治理行动,推动各地解决一批企业和群众反映强烈的产权纠纷问题。建立健全企业家参与涉企政策制定机制,着力构建亲清新型政商关系,切实将激发和保护企业家精神各项政策落到实处。出台支持民营企业改革发展的意见。依法保护民营企业权益,有力保护企业家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让民营企业安心放心。深入开展清理拖欠民营企业、中小企业账款专项行动,继续清理规范工程建设领域保证金。发挥各类金融机构优势,完善民营企业信用评级制度,鼓励银行向民营企业发放中长期贷款,推动债券品种创新,扩大优质企业债发行规模,实施好民营企业债券融资支持工具,研究并推动设立民营企业股权融资支持工具,多渠道破解融资难融资贵问题。推进守信激励创新,探索拓展“信易+”服务项目,实现信用惠民便企。对排斥限制民营企业招投标问题开展专项整治。
五是深化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毫不放松抓好粮食生产,全面落实粮食安全省长责任制,深入推进优质粮食工程,确保粮食播种面积稳定在16.5亿亩。全面完成粮食生产功能区和重要农产品生产保护区划定,加强农田水利建设,新增高标准农田8000万亩以上。优化品种结构,大力发展紧缺和绿色优质农产品生产,推进农业由增产导向转向提质导向。稳步推进耕地轮作休耕制度试点。实施质量兴农战略规划,建设质量兴农政策、评价、考核和工作体系。持续推进农业绿色发展,推进建设农业绿色发展先行区。加快农业科技改革创新,大力发展现代种业,加强先进适用技术推广,实施地理标志农产品保护工程,推进农业全程机械化。加快构建乡村产业体系,深入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壮大县域经济。创新发展乡村特色产业和新型服务业,支持特色农产品优势区、现代农业产业园、农业产业强镇建设,大力培育发展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积极培育家庭农场、农民合作社等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加快培育发展农村新产业新业态。完善稻谷和小麦最低收购价政策,完善玉米和大豆生产者补贴政策,进一步提高大豆补贴标准,多途径扩大大豆种植面积。扩大政策性农业保险改革试点,创新和加强农村金融服务。毫不松懈做好非洲猪瘟防控工作,稳定畜禽产品生产供应。健全化肥、农药等重要农资储备制度。加快建立符合国际规则的新型农业支持保护政策体系。
一是加快传统产业改造提升。制定加快传统产业改造提升促进形成强大国内市场的实施意见,修订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强化创新、土地、人才等要素保障,为制造业企业技术改造和转型升级提供中长期资金供给。加强重大技术装备补短板,推动首台(套)装备示范应用。加强质量和品牌建设,强化标准引领,着力提升产品品质。改造提升重大产业基地,培育发展现代产业集群。组织实施新一轮技术改造升级工程,运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和先进适用绿色工艺、技术、装备改造传统产业,促进传统产业安全、绿色、集聚、高效发展。
二是大力培育新兴产业。优化新业态新模式的监管体制,深化新兴产业政银企合作,在新一代信息技术、高端装备、生物技术、新材料等重点领域,优先培育和大力发展一批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加快建立数字经济政策体系,制定实施新时期“互联网+”行动,实施数字经济、“互联网+”重大工程,建设人工智能创新应用先导区,持续推进大数据综合试验区建设。加快5G商用步伐和IPv6规模部署,加强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物联网等新型基础设施建设和融合应用。研究制定新时期“宽带中国”战略,加强新一代信息基础设施建设。研究制定生物经济发展战略纲要和促进生物产业发展的若干政策,深入实施生物产业倍增工程,促进生物技术和信息技术融合发展。加大通用航空产业发展步伐。
三是聚焦关键领域促进有效投资。制定基础设施高质量发展实施方案,推进落实保持基础设施领域补短板力度有关举措。安排中央预算内投资5776亿元,比上年增加400亿元。调整优化中央预算内投资结构,重点用于“三农”建设、重大基础设施建设、创新驱动和结构调整、保障性安居工程、社会事业和社会治理、节能环保与生态建设等方面。加大对在建项目的资金保障,鼓励地方政府盘活存量财政资金,重点用于在建基础设施项目,防止出现“半拉子”工程。建立健全吸引民间资本投资重点领域长效机制,引导民营企业参与国家重大战略和补短板项目建设。鼓励民间资本采取混合所有制、投标联合体等多种方式参与PPP项目。加快推动川藏铁路、沿江高铁、北煤南运通道体系、跨区输电通道、西南水电等重大项目的规划建设,支持京津冀、长江三角洲、粤港澳大湾区、山东半岛、北部湾等重点城市群加快推进城际铁路、市域(郊)铁路规划建设,抓好三峡库区后续工程建设,抓紧推进三峡枢纽水运新通道和葛洲坝航运扩能工程等重大项目前期工作,规划建设西部陆海新通道,加快建设天然气管网设施互联互通“全国一张网”。推进枢纽机场新建、迁建和改扩建工程,有序建设支线机场和通用机场,加快推进北京大兴国际机场建设和运营筹备工作,确保9月底前建成投运。大力推进综合客运枢纽、物流枢纽建设,制定国家物流枢纽网络建设实施方案,支持集疏港铁路等建设,打通运输“最后一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