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那边从民间到官方，从纸媒到网媒，一齐出手；而且不只是近两年，而是很早就开始的长期行为。还出现国内少见的“城市饭圈化”的现象，到处占领山头，做洗脑包。这两年变得明显是因为和资本和平台合作签约，下手更快，效率更高罢了，同时又显得更体面。
Emotions: an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