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还有多少人不明白，孙杨的争议点不是使用兴奋剂，从来没有人说他使用兴奋剂。是孙杨母子的种种操作影响了他的风评：无视法规、暴力抗检、公开检察官身份证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活、在需要舆论支持的时候代表国家，但在经济利益面前，他却选择违反规则与国家游泳队保持距离。
Emotions: an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