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后期高启强视人命为草芥，本来他这种能力，好好做人也不会过得太差，他也是被一开始的反派逼上这条路的，不觉得可惜吗？这是美化吗？我觉得很悲剧就是了，反正我觉得这才是反黑啊。
Emotions: sad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