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真的有支持刘鑫这样的人。一次吃饭偶尔讨论起这个问题，一个人居然说刘鑫其实也没什么错，不过是为了自己保命，这个人当场社死了，饭后永久绝交，这人儿子还是律师，真是大无语。
Emotions: disgu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