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普通公众了解“蛋白突变”“受体结合”这些知识其实是不现实的，事情的关键是公信力崩塌，各路专家轮番睁着眼睛说瞎话到了草菅人命的程度，所以便利店和打印店们才逆流成河…
Emotions: anger, disgu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