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脸而已，这个责任不全在地方，地方巴不得老老实实按照中央规定呢，出了事不用自己担责，但可能吗，中央给的规定永远模糊不清，说白了，一边强调不能恶意，一边给地方暗示下指标。你让地方得罪上面？反正出了事地方背锅。
Emotions: anger, disgu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