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行业就能不戴口罩？确定？那么公交车呢？飞机，轮船，影院，宾馆，饭店，澡堂，等等，等等，都不需要？防疫可有可无？可开玩笑？防疫不是刚性的？铁路！谁铁路？
Emotions: anger, sur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