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一：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被告人王文天出资50万元在浦江县注册成立浦江微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凯公司），建立“返本购物网”平台，设置会员、商家、区域代理商、管理层等四个级别，以“消费100元每日返0.2或0.24或0.27个点”的高额返利为诱饵，在全国各区、县发展代理商，再由区域代理商推荐当地商家注册加盟，吸引消费者加入。商家必须向微凯公司上缴消费额的15%，由微凯公司返还2个点给区域代理商，返还1个点给商家。同时，区域代理商推荐代理商，商家推荐商家、会员推荐会员，推荐者分别可拿到被推荐者消费额的0.3、0.5、0.5个点。为了快速发展市场，引诱人员加入，有效管理各级会员，微凯公司在内部设置人事部、客服部、财务部等部门，并设立相关主管职务。截止案发，微凯公司利用上述经营模式在全国发展区域代理商159个，商家1165个，会员5184个，经鉴定，至2012年5月24日止，微凯公司累计营业额达人民币34268868.01元，返利总额达人民币19660172.48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文天自行退还给区域代理商和商家等计人民币688余万元。2012年3月份，被告人张某甲成为微凯公司浦江县区域代理商，在浦江县发展商家，吸收会员实物消费或虚假交易投资。截至案发，被告人张某甲共发展商家20余个，吸收会员36余人。浦江地区会员投资总额50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甲收取佣金10万元左右。

案例一相关法律条文：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案例一判决结果：
name: 王文天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五年
name: 张某甲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案例二：
李万霞、董宏亮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湘1103刑初397号：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永冷检刑诉［2017］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被告人李万霞、董宏亮、罗利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湘明、李涧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万霞及其辩护人王忠明、陈青青，被告人董宏亮及其辩护人唐保国，被告人罗利民及其辩护人唐厚忠到庭参加诉讼。后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12月12日、2018年4月11日先后两次向本院提出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同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的上述申请。2018年1月12日、5月11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分别申请恢复审理。2018年7月30日，经本院申请，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同年8月16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变更起诉决定书，决定撤回对被告单位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的起诉，并对认定事实的结尾部分予以变更。8月28日，本院裁定准许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单位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的起诉。2018年9月21日、9月26日，本院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涧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万霞及其辩护人王忠明、陈青青，被告人董宏亮及其辩护人唐保国，被告人罗利民及其辩护人唐厚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18日（原名深圳海陆空商场有限公司），下辖中油卡会员俱乐部服务管理广东有限公司、深圳全球会员俱乐部集团、中油国际能源集团等企业，法人代表张洪全（另案处理），公司执行总裁张龙（别名张大愿，另案处理），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在全国分为华东区、华南区、华中区、西南区等七大块，其中李万霞2016年3月份左右任华南区总裁，2016年6月份调任华中区的总裁，负责湖南、湖北、江西、河南等地，主要负责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在整个华中区的业务推广、发展、服务以及负责对分公司的创建的指导和培训。董宏亮为长沙分公司股东，彭某（另案处理）的推荐人（上线）。罗利民（彭某下线）为永州分公司（筹备）股东、永州“利民俱乐部”负责人。公司成立以来，以充值中油卡为名，以“中油卡俱乐部”ＡＰＰ软件为平台，然后通过平台注册、充值（微信转账、支付宝、网银等方式充值）、绑定网银卡（提供接中组集团返提成的银行账号）等步骤完成。再通过微信支付等方式进行支付。以“充值省钱，推广赚钱”的口号，大量发展会员与商家（区域商、代理商、分销商）。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在经营的模式中，以“中油卡”是一个加油套餐为名，推广发展下级：一、普通会员提成模式：客户充值1398元，公司赠送102元，面值1500元，公司当天返回500元到客户，客户可以凭自己的身份证开卡加油，其余的金额分两次返还，平台上每次收取1元平台费。第二种套餐是充值3000元赠送2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的金额分2个月三次送完，最后一次是200元。第三种套餐是充值4500元赠送350元，当天返1000元给客户，其余的金额分3个月四次送完，最后一次是850元。第四种套餐是6388元，赠送612元，充值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5个月六次返完，每次1000元。第五种套餐价值10000元，赠送1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9个月十次返还。第六种套餐充值11000元，赠送2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11个月十二次返还。第七种套餐充值12000元，赠送3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的金额分13个月十四次返还。第八种套餐充值是14000元，赠送5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的金额分17个月十八次返还。第九种套餐是客户交给平台365元服务费，客户到中组集团制定的中信银行开卡，预存12000元与油卡进行绑定，每月充值1000元到油卡中，充值12个月后，第13个月公司会赠送1000元到客户的油卡中去。二、商家提成模式：“三商”（区域商、代理商、分销商）为了取得商家资格，必须在自己的手机上下载中油卡会员俱乐部服务管理广东有限公司的ＡＰＰ软件，并绑定一张银行卡，在ＡＰＰ的平台上填写自己的准确信息并推荐人的准确信息（一般是手机号码），向中油卡会员俱乐部服务管理广东有限公司的ＡＰＰ平台支付分别向公司交纳：6998元、4688元、3688元不等的入会费，取得资格后，商家推荐可以拿三级提成，比如区域商Ａ推荐Ｂ成为区域商，Ｂ向公司缴纳会员费：6998元，则Ａ可以拿：3000元的提成，Ａ的上级Ｃ可以获得：500元的提成，Ｃ的上级Ｄ可以获得：300元的提成。区域商Ａ推荐Ｂ成为代理商，Ｂ向公司缴纳会员费：4688元，则Ａ可以拿：2500元提成，Ａ的上级Ｃ可以获得：500元的提成，Ｃ的上级Ｄ可以获得：300元的提成。区域商Ａ推荐Ｂ成为分销商，Ｂ向公司缴纳会员费：3688元，则Ａ可以拿：2000元的提成，Ａ的上级Ｃ可以获得：500元的提成，Ｃ的上级Ｄ可以获得：300元的提成。三、商家针对普通会员返利模式：为了销售套餐或推广发展商家获得利益是：比如Ａ是一位分销商，Ａ销售出一种1398元的加油套餐，就自己可以获得50元的提成，Ａ的上级Ｂ可以提成：5元，Ｂ的上级Ｃ可以提成2元，若分销商Ａ销售出第二种3000元的加油套餐，就可以获得100元的提成，Ａ的上级Ｂ可以提成：20元，Ｂ的上级Ｃ可以提成10元；若分销商Ａ销售出第三种4500元的加油套餐，Ａ就可以提成150元，Ａ的上级Ｂ可以提成30元，Ｂ的上级Ｃ可以提成20元；分销商若销售第四种套餐6388元，就可以获得200元的提成，Ａ的上级Ｂ可以获得100元的提成，Ｂ的上级Ｃ可以获得50元的提成；如果商家—销售：10000元、11000元、12000元、14000元等的加油套餐，若商家无上级则提成：600元；若商家有一上级Ａ，则商家提成500元，Ａ提成100元；若商家有上级Ａ，Ａ有上级Ｂ，则商家提成300元，Ａ提成200元，Ｂ提成100元。四、俱乐部管理模式：公司为了加强老员工对新员工管理，后新推出了一种俱乐部管理模式，俱乐部每年要向公司交纳3690元的管理费用，成立俱乐部也需要推荐的，俱乐部之间也存在上下级关系，俱乐部提成这块也是三级提成。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中，以推荐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拉人头”的方式大量获得提成，在永州及全国各地发展成立了170多家分公司，涉及人员达2万余人，涉案金额308965169.40元。其中被告人李万霞是武汉等10个分公司和无锡万福大众创业俱乐部等9个俱乐部的股东，是深圳高端人脉俱乐部的部长，发展下线层级20层共16797人，涉案金额3783604元，获利金额218414.07元；被告人董宏亮是长沙分公司的股东，是德众华中俱乐部、德众双创湖南俱乐部、双创银盆俱乐部和华中潇湘俱乐部的股东，发展下线8层共1950人，涉案金额1027078元，获利金额38410元；被告人罗利民是华中利民俱乐部的部长，发展下线6层共1117人，涉案金额556599元，获利金额77809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本案涉案款人民币7500万元。该院认为，被告人李万霞、董宏亮、罗利民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万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董宏亮、罗利民起了从属、次要的作用，系从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搜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提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万霞辩称：1.她不是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华中区总裁，也不是武汉等10个分公司和无锡万福大众创业俱乐部等9个俱乐部的股东；2.公诉机关指控她的涉案金额、发展下线层级、人数以及获利金额都不是事实，她只发展下线层级3级、获利28343元；3.她不是主犯，只是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请求法庭宣告她无罪。被告人李万霞的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万霞于2016年6月调任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华中区总裁与事实不符；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万霞发展的下线人数、涉案金额、提成金额均不是事实，被告人李万霞实际仅发展直接和间接下线25人，涉案金额922182元，获得提成28343元，被告人李万霞的下线人数未达到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需30人以上的数额标准，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李万霞无罪。被告人董宏亮辩称：1.他不是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的股东；2.公诉机关指控他的下线人数、涉案金额均不是事实，他只推荐了4个下线。被告人董宏亮的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宏亮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董宏亮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送达被告人，是无效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罗利民辩称：1.他不是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的股东，也不是该分公司的负责人；2.公诉机关指控他的涉案金额不是事实。被告人罗利民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涉嫌单位犯罪，被告人罗利民既不是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的员工，更不是该公司高层负责的管理者，也不是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分公司或代理公司的股东，不属于本案的直接责任人员；2.被告人罗利民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在本案中是属于上当受骗的受害者；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利民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数为1117人不是事实，其下线实际上仅有25人。综上，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罗利民无罪。经审理查明，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组集团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18日（原名为深圳海陆空商场有限公司），下辖中油卡会员俱乐部服务管理广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卡公司）、深圳全球会员俱乐部集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中油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国际能源公司）等企业，公司法人代表张洪全（另案处理），执行总裁张龙（别名张大愿，另案处理）。中组集团公司成立以来，以充值中油卡为名，以“中油卡俱乐部”的ＡＰＰ软件为平台，通过在平台上注册、充值、绑定网银卡，再通过微信支付等方式进行支付。以“充值省钱，推广赚钱”为口号，大量发展会员和商家（区域商、代理商、分销商）。中组集团公司在经营中，以中油卡是一个加油套餐为名，推广发展下级。一、普通会员提成模式：第一种套餐是客户充值1398元，公司赠送102元，面值1500元，公司当天返给客户500元，客户可以凭自己的身份证开卡加油，其余金额分两次返还，平台上每次收取1元平台费；第二种套餐是充值3000元赠送2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2个月三次送完，最后一次是200元；第三种套餐是充值4500元赠送35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3个月四次送完，最后一次是850元；第四种套餐是充值6388元，赠送612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5个月六次返完，每次1000元；第五种套餐是充值10000元，赠送1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9个月十次返还；第六种套餐是充值11000元，赠送2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11个月十二次返还；第七种套餐是充值12000元，赠送3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13个月十四次返还；第八种套餐是充值14000元，赠送5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17个月十八次返还；第九种套餐是客户在平台上交365元服务费，在中组集团公司绑定的中信银行开户，在账户上预存12000元并与油卡进行绑定，每月充值1000元到油卡中，充值12个月后，第13个月公司会赠送1000元到客户的油卡中。二、商家提成模式：取得商家资格，必须要先在自己的手机上下载中油卡公司的ＡＰＰ软件，并绑定一张银行卡，然后在ＡＰＰ平台上填写自己及推荐人的准确信息（一般是手机号码），向中油卡公司的ＡＰＰ平台分别交纳6998元、4688元、3688元不等的入会费，取得“三商”，即区域商、代理商、分销商的资格，成为商家后推荐商家可以拿三级提成，比如区域商Ａ推荐Ｂ成为区域商，Ｂ向公司缴纳入会费6998元，则Ａ可以拿3000元的提成，Ａ的上级Ｃ可以获得500元的提成，Ｃ的上级Ｄ可以获得300元的提成；区域商Ａ推荐Ｂ成为代理商，Ｂ向公司缴纳入会费4688元，则Ａ可以拿2500元的提成，Ａ的上级Ｃ可以获得500元的提成，Ｃ的上级Ｄ可以获得300元的提成；区域商Ａ推荐Ｂ成为分销商，Ｂ向公司缴纳入会费3688元，则Ａ可以拿2000元的提成，Ａ的上级Ｃ可以获得500元的提成，Ｃ的上级Ｄ可以获得300元的提成。三、商家推广销售加油套餐返利模式：比如Ａ是一位分销商，Ａ销售出第一种1398元的加油套餐，自己就可以获得50元的提成，Ａ的上级Ｂ可以提成5元，Ｂ的上级Ｃ可以提成2元；若分销商Ａ销售出第二种3000元的加油套餐，自己就可以获得100元的提成，Ａ的上级Ｂ可以提成20元，Ｂ的上级Ｃ可以提成10元；若分销商Ａ销售出第三种4500元的加油套餐，自己就可以获得150元的提成，Ａ的上级Ｂ可以提成30元，Ｂ的上级Ｃ可以提成20元；若分销商Ａ销售出第四种6388元的加油套餐，自己就可以获得200元的提成，Ａ的上级Ｂ可以获得100元的提成，Ｂ的上级Ｃ可以获得50元的提成；如果商家销售出10000元、11000元、12000元、14000元不等的加油套餐，若商家无上级则提成600元，若商家有一上级Ａ，则商家提成500元，Ａ提成100元，若商家有上级Ａ，Ａ有上级Ｂ，则商家提成300元，Ａ提成200元，Ｂ提成100元。四、俱乐部管理模式：公司为了加强老员工对新员工的管理，新推出了一种俱乐部管理模式，俱乐部每年要向公司交纳3690元的管理费用。成立俱乐部需要推荐，俱乐部之间存在上下级关系，也是三级提成。中组集团公司的经营模式中，以推荐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拉人头”的方式大量获得提成，在永州及全国各地发展成立了170多家分公司，涉及人员达2万余人，涉案金额308965169.40元。中组集团公司将全国业务划分为华东区、华南区、华中区、西南区等七大片区。被告人李万霞于2015年7月进入中组集团公司工作，做销售客服，2016年3月左右任华南区总裁，同年6月调任华中区总裁，负责中组集团公司在湖南、湖北、江西、河南四省的招商、推广、发展、服务以及商家在华中区域内成立分公司时进行指导、并对会员进行培训等工作。李万霞还是武汉等10家分公司和无锡万福大众创业俱乐部等9个俱乐部的股东、深圳高端人脉俱乐部的部长。至案发，李万霞发展下线层级20层，共16797人，涉案金额3783604元，获利金额218414.07元。2016年5月，被告人董宏亮经其堂妹董胜华介绍加入中油卡公司，缴纳6998元成为了区域商。董宏亮加入中油卡公司后，通过介绍中油卡优惠套餐服务，宣讲取得“三商”资格后发展会员、充值中油卡优惠套餐可以获得提成等方式来发展商家、销售中油卡套餐。董宏亮为长沙分公司、德众华中俱乐部、德众双创湖南俱乐部、双创银盆俱乐部和华中潇湘俱乐部的股东。至案发，董宏亮发展下线8层，发展彭某等下线共1950人，涉案金额1027078元，获利金额38410元。2016年8月1日，被告人罗利民经彭某介绍加入中油卡公司，缴纳6998元成为区域商。罗利民加入中油卡公司后，通过给其他人发一些公司制作的微信视频等方式来宣传公司，发展下线。罗利民是中油卡公司永州“利民俱乐部”股东。至案发，罗利民发展下线6层，共1117人，涉案金额556599元，获利金额77809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本案相关涉案公司赃款人民币7500万元，罗利民退缴违法所得7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政府信息公开（企业档案）查询结果答复函及其相关档案复制资料，证实：1）深圳海陆空商场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18日，法人代表为范城肖，2013年12月10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全球海陆空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3月18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海陆空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6月30日经工商登记法人代表变更为张洪全，2015年11月12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中组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5月20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中组集团公司；2）深圳市高宝迪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9月11日，法人代表为杨琳，2011年3月3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市江海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秦慧海，股东秦慧海占股90%、张洪全占股10%，2013年1月18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费德布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黄宇明，2013年3月22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海陆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刘春贵，2013年9月10日经工商登记股东变更为张洪全和深圳市延寿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11月27日经工商登记股东变更为深圳市延寿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深圳海陆空商场有限公司，2014年2月18日经工商登记股东变更为深圳市延寿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深圳全球海陆空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4月8日经工商登记法人代表变更为张洪全，2014年7月7日经工商登记法人代表变更为童仁雄，2014年10月16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三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张洪全，2015年7月20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中东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9月10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中油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洪全，2016年5月20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中油国际能源公司；3）深圳中油海陆空供应链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6日，股东为深圳海陆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深圳海陆空集团有限公司，各占50％的股份，法人代表梁春梅，2014年11月20日，深圳中油海陆空供应链有限公司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惠民卡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深圳三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深圳海陆空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2日，深圳惠民卡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全球会员俱乐部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梁田子，股东为深圳海陆空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1日，深圳全球会员俱乐部有限公司经工商登记变更为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4）广东中油卡服务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31日，法人代表为秦慧海，2016年8月10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中油卡公司，股东为中油国际能源公司，法人代表张洪全；5）深圳市中科创农产品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深圳一长通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油供应链商场连锁管理（深圳）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2.对“中油卡俱乐部”手机ＡＰＰ软件下载安装使用的载图5张，证实“中油卡俱乐部”手机ＡＰＰ软件下载安装使用的程序。3.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的（2016）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103号《公证书》，证实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员根据申请人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旭东的申请，于2016年9月18日11时41分来到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检查支队办公室，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张旭东通过手机截图的方式对操作“中油卡俱乐部”手机ＡＰＰ程序过程进行截图，截图共计23张，整个过程于2016年9月18日12时33分结束，公证员将截图拷贝至Ｕ盘，并打印出一式两份。4.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的（2016）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105号《公证书》，证实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员根据申请人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旭东的申请，于2016年9月18日来到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检查支队办公室，依法保全由公证员助理陈文在电脑上截图的方式：操作电脑程序截图6张，输入网址“ｗｗｗ.ａｂｃａａａａａ.ｃｏｍ”，进入中组集团网站首页，进行截图4张；点击“中油能源集团”的图标链接，进入中油能源集团页面，进行截图2张；点击首页上“全球会员俱乐部集团”的图标链接，进入全球会员俱乐部集团页面，进行截图3张；点击首页上“全球会员俱乐部集团”页面导航条上的模板下载，进入页面，进行截图3张；选择一个模板下载，页面提醒下载失败，将页面进行截图2张。将上述截图打印出一式二份，并保存截图文件使用的Ｕ盘。5.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的（2016）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102号《公证书》，证实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员根据申请人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旭东的申请，于2016年9月18日12时3分来到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检查支队办公室，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张旭东通过手机截图的方式对公众号“中油卡”网络上发布的信息内容进行截图，截图共38张，整个过程于2016年9月18日12时27分结束，公证员将截图拷贝至Ｕ盘，并打印出一式两份。6.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的（2016）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104号《公证书》，证实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员根据申请人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旭东的申请，于2016年9月19日10时22分来到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检查支队办公室，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张旭东通过手机截图的方式对“全球会员俱乐部”公众号网络上发布的信息内容进行截图，截图共10张，整个过程于2016年9月19日10时23分结束，公证员将截图拷贝至Ｕ盘，并打印出一式两份。7.中油能源集团加油充值卡宣传资料一份，证实中油国际能源公司宣传的该公司与中国石油、中国石化对接，全国通用加油卡体验套餐和万元套餐的赠送模式。8.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永州销售分公司加油站管理部出具的《关于未与“中油卡”合作的声明》，证实中国石油湖南永州销售分公司从未与中油卡公司及其ＡＰＰ系统开展业务合作。9.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石油分公司出具的《关于未与“中油卡”合作的声明》、《关于未与北京高阳捷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合作充值业务的声明》、《关于做好加油卡网络风险防范的通知》，证实中国石化未与中油卡及其ＡＰＰ系统开展业务合作。10.被告人李万霞绘制的中油卡招商收入分配表、全球俱乐部培训收入分配表，证实了中油卡公司招商收入、全球俱乐部培训收入的分配模式。11.被告人董宏亮、证人沈某、彭某、辛某、张某1、胡某、张某2、潘某1、杨某1、周某1、周某2、吴某、赵某、刘某1、陈某1、张某3绘制的网络结构图，分别证实了他们的上、下线情况。1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万霞、董宏亮、罗利民均系被抓获归案。13.公安综合查询系统，证实被告人李万霞、董宏亮、罗利民的出生年月日及身份情况。14.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详单，证实张洪全、中组集团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客户通过ＡＰＰ平台财付通转入资金的情况。1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时点余额对账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后冻结了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营业部4000020409200603296账户存款25631973.8元、中组集团公司在中信银行广州开发区支行81×××79账户存款50000000元。1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罗利民在案发后已退缴违法所得70000元。17.民事起诉状及民事判决书，证实董宏亮于2017年3月6日向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中油卡公司返还其所交的21390元入股资金（董宏亮在中油卡公司长沙分公司的入股资金），该院于2017年8月10日判决中油卡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董宏亮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的证言。1）证人彭某于2016年11月23日的证言，证实她是中油卡公司长沙分公司的合伙人，也是该公司永州分公司的筹备人。2016年6月初，她的微信好友董宏亮在微信里跟她说，他们公司有一个招商项目，问她是否愿意参与。她答应后，董宏亮就带她到了他们的中油卡公司长沙分公司，然后安排专人给她讲课介绍这个项目，中油卡公司属于中组集团公司旗下中油国际能源公司的子公司，该公司主要利用手机ＡＰＰ软件经营油卡业务，客户可以通过手机下载该ＡＰＰ软件注册成为普通会员，普通会员也可以在公司推荐人的推荐下缴纳一定的入会费成为商家，商家则能在该ＡＰＰ软件上发展下线销售油卡，并根据发展客户的数量提成。商家根据缴纳平台使用费的多少分为三级，即缴纳3688元成为分销商，缴纳4688元成为代理商，缴纳6998元成为区域商。6月中旬，她在手机上下载了中油卡俱乐部的ＡＰＰ软件注册成为会员，并在中油卡公司长沙分公司区域商董宏亮的推荐下，通过中油卡俱乐部ＡＰＰ的软件缴纳6998元会费成为区域商。她推荐了罗利民、肖易龙、夏治和、王腊娥、王文治、刘兴云、张种民为区域商，彭丕军、唐建甫、唐华、邹建龙为代理商，朱少博、蒋纯剑、李双元、陈小红为会员。她的下线商家中，罗利民发展了区域商辛某、胡某、陈某1等多人为下线，另外蒋纯剑、夏治和、王文治、王腊娥也发展了较多下线。并证实了新用户成为中油卡公司会员及商家的条件、套餐的种类、提成的方式。中油卡公司在永州准备成立分公司，他们已经租好了办公地点，只是在工商局的注册还没有完成，现在永州分公司有她和辛某、王文治、胡某、杨某2、李万霞六个股东，其中李万霞是中油卡公司华中区总裁，负责湖南、江西、湖北、河南四省的业务。她还是长沙分公司的合伙人，长沙分公司还有王文治、夏治和、董宏亮、李万霞等人入股，李万霞是长沙分公司的组建人。总公司派李万霞负责华中区所有分公司的业务，长沙分公司和永州分公司也是受李万霞管理的。中油卡公司会不定期组织培训讲课，一般是在长沙由李万霞带人来讲课，讲课的主要目的是宣讲公司的各项优惠政策，描绘公司的美好前途，发动商家积极发展下线商家和多销售会员充值套餐，让大家通过这个平台实现发财的愿望。他们在培训结束后，就会把培训得到的东西向其他人宣讲，鼓励其他人加入中油卡会员俱乐部这个平台；2）证人彭某于2016年11月30日的证言，证实永州分公司还没有正式成立。2016年9月初，由辛某、罗利民提出，报请中油卡公司华中区总裁李万霞审批，正在筹划成立，股东有李万霞、辛某、胡某、杨某2、王文治和她六人。成立永州分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赚取更多的利益：成立分公司后，股东除了可以拿自己发展下线的提成外，还可以拿整个永州区域其他人员发展下线“三商”及发展他人购买中油卡优惠套餐的提成。永州分公司是由华中区域直接管理的，他们每个股东缴纳了21390元的入股金。他们的工作就是以“会员加油省钱、商家推广赚钱”为口号，发展更多的人购买中油卡优惠套餐或成为“三商”，以获取更多的提成；3）证人彭某于2016年12月13日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左右，她通过微信好友董宏亮知道了中油卡公司，之后下载了他们公司中油卡俱乐部的ＡＰＰ，缴纳6998元入会费成为公司区域商，她发展了罗利民等十来名商家。2016年9月，她和王文治、李万霞等人一起筹建永州分公司，并在冷水滩区富临锦江小区银江苑8Ｃ租了办公场地。中油卡公司是中油国际能源公司的子（分）公司，中油国际能源公司又隶属于中组集团公司。中油卡公司主要有两个业务：一是销售中油卡加油套餐；二是“三商”推荐。她被抓后，与株洲分公司的黄孝风进行了联系，黄孝风给她灌输了一些思想：说公司到后来把全球会员俱乐部与中油卡的ＡＰＰ融合在一起，提成分利已经不止三级，实际上已经到了六级，超过了中国的商业模式，还有她了解到中组集团公司、中油国际能源公司其实是一个空架子，这么大的资金流入是一个非常大的隐患。2.证人辛某的证言。1）证人辛某于2016年11月23日的证言，证实中组集团公司总部在深圳，在全国分为华中、华南等几大片区，该公司提供推广“三商”级别平台与中油卡优惠服务业务。中组集团公司的“三商”分为分销商、代理商、区域商，“三商”级别的取得是分别向公司缴纳3688元、4688元、6998元的入门费，取得“三商”资格后，会获得发展下线“三商”人员的资格及下线购买中油卡套餐不同级别的提成好处。取得“三商”资格缴纳费用是通过中组集团公司提供的手机ＡＰＰ软件平台完成的。中组集团公司的中油卡是一个加油优惠套餐业务，1398元的套餐，公司送102元，合计1500元，3000元的套餐，送200元，合计3200元，最高是14000元的套餐，送5000元，合计19000元，这些优惠套餐也是通过中组集团公司提供的手机ＡＰＰ软件平台完成的。是罗利民发展他成为“三商”的区域商及购买中油卡优惠套餐服务的，罗利民是他的上线，已经取得区域商资格，并在东安办了一个“中油卡俱乐部”，这个俱乐部主要是组织大家交流工作经验、策划宣传方式等。他缴纳6998元成为区域商，罗利民可以得到3000元的提成，罗利民的上线可以得到500元的提成；他购买了中油卡1398元的套餐，罗利民可以得到500元的提成。他发展谢某、曹秦卫购买了6998元的区域商资格、周某1购买了4688元的代理商资格等。他发展的人员也发展了下线。李万霞是华中区总裁，负责宣传培训业务工作，是讲师；2）证人辛某于2016年12月2日的证言，证实中组集团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洪全，执行总裁是张大愿，该公司下设：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中油卡公司等。李万霞是华中区总裁，主要负责中油卡、“全球会员俱乐部”在湖南、湖北、江西、河南四省的招商、推广、服务、培训工作。该公司通过推行“三商”级别平台和中油卡优惠服务业务平台发展下线人员，并从中获取“人头”的提成获利。中组集团公司的中油卡加油优惠套餐业务，返现除了1398元的套餐每个月返499元，收取1元／月的平台费，其他套餐都是每月返999元及收取1元／月的平台费。2016年8月，他通过微信转账向中组集团公司充值6998元取得了区域商资格，2016年9月，通过微信转账购买了中油卡1398元的套餐，送了102元，合计1500元。“加油省钱，推广赚钱”是公司的宣传口号，只有成为“三商”，才能取得发展下线人员并从中提取下线人员入门费的资格。成为“三商”赚钱比较轻松，无需做实际经营活动，就是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就可以，还有加入“三商”获利多。他发展了代理商刘某1、齐某、谢某、周某1、舒迎春、张某1，区域商赵某，他的下线发展的下线有20多人。发展其他人加入公司“三商”或购买中油卡，可以拿到参加者交纳的入门费，可分层得利。他参加了公司在长沙组织的培训，李万霞是讲师，主要培训如何发展新“三商”及告诉他们如何使用ＡＰＰ软件等内容。他的上线是罗利民，罗利民的上线是彭某。他是永州分公司的股东，永州分公司还没有正式成立。2016年9月初，经他和罗利民提出，报请中油卡公司华中区总裁李万霞审批，现正在筹建中，股东有他和罗利民、李万霞等6人。成立永州分公司，就是为了赚取更多的利益：成立分公司后，股东除了可以自己发展下线加入公司“三商”和自己的下线拉人加入公司，收取参加者的入门费外，还可以拿整个永州区域其他人发展下线“三商”及发展他人购买中油卡优惠套餐的提成，这笔提成由总公司返回到分公司的ＡＰＰ上，股东再从分公司ＡＰＰ上平均提取。永州分公司由华中区直接管理；3）证人辛某于2016年12月16日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罗利民给他介绍了“加油省钱，推广赚钱”的中油卡项目，问他有没有兴趣，他听了后，就在罗利民的帮助下，下载了中油卡俱乐部的手机ＡＰＰ，然后在ＡＰＰ里交纳6998元成为了中油卡公司的区域商。他推荐何飞成、晏德家、刘某1、齐某、周某1、舒迎春、曹存卫、张波辉成为了代理商，推荐赵某成为区域商。他们作为商家，向他人推荐加油套餐，发展商家，没有实际性的商品给对方，也没有向对方提供特定的劳动服务。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的一天，他到位于深圳国贸大楼的中组集团公司总部了解如何成为该公司的分销商，当时是李万霞接待他的，李万霞向他介绍成为中组集团公司分销商的好处，他听后就同意加入，在交给李万霞3688元后成为了中组集团公司的分销商。他的推荐人可能是李万霞。他推荐他人成为中组集团公司的会员可以获得一定的培训费（提成），他推荐了10人成为中组集团公司的分销商，1人成为代理商，并证实了中组集团公司中油卡套餐的种类和返利方式。中油卡公司主要有两个业务，一是销售中油卡加油套餐，二是推荐商家。提成模式都是拿三级提成的，新晋商家交纳的入会费，被三级提成之后的钱都到了总公司的账户。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底，中油卡公司的刘翠玲打电话给他说成为该公司的“三商”会员，推荐他人可以获得提成。过了2、3天，他到了中组集团公司在深圳国贸大厦的总部，接待他的是刘翠玲，刘翠玲介绍说中组集团公司升级了“三商”会员级别，分别是分销商、代理商、区域商，成为“三商”会员之后就有了推荐资格，推荐他人成为“三商”会员加油有优惠，还可以获得提成，他就交纳了3688元成为中组集团公司的代理商，过了一个月左右，他补了3330元的差价升级成为区域商。5.证人封某的证言，证实她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期间在中组集团公司担任财务会计，这个公司就是一个平台，叫中油卡。她平时在做账时知道该公司有客户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转钱到公司账户，后来她就问老板张洪全是什么钱，张洪全告诉她说是油款。该公司没有经营过石油和成品油，与中石油、中石化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公司账目主要是客户通过微信财付通和支付宝两种形式向公司转账，公司有两个收款账户，收到客户转来的钱后，再通过银联和委托其他公司代付油款给客户。中组集团公司的业务主要是帮客户充油卡，她知道公司银行账户上的款项是油款，就是代客户收及代客户付的油款，然后她根据银行的款项做账。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左右，他经朋友罗利民推荐，由罗利民帮他代缴4688元，成为了中油卡公司的代理商。他没有发展其他人员。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他在一个饭桌上认识了罗利民，罗利民当时给他推荐了中油卡公司“加油省钱，推广赚钱”项目，然后在他手机上下载了一个中油卡ＡＰＰ，并帮他注册了一个账号，他通过微信转账6998元成为中油卡公司的区域商。他的上线是罗利民，他推荐了李丹、潘海龙、李义君、王芳龙为中油卡公司的分销商。8.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罗利民帮他注册账号成为了中油卡公司的会员，然后帮他垫付了6998元平台使用费，他成为了区域商。他的上线是罗利民，他推荐了胡遵柏、唐某2为下线。9.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她在一个饭桌上认识了罗利民，罗利民当时给她推荐了中油卡公司“加油省钱，推广赚钱”项目，她觉得这个项目可以赚钱，就要罗利民告诉她如何操作，之后罗利民在她手机上下载了一个中油卡ＡＰＰ，帮她注册了一个账号，并帮她支付了4688元让她成为了代理商。她的上线是罗利民，她没有发展下线商家和会员。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左右，她和朋友经淑玉被罗利民约至其公司“东安农村淘宝网”洽谈加入中油卡公司的事，罗利民说中油卡公司是个大公司，总部在深圳，只要交钱成为代理商，就有资格推荐其他人加入或推荐其他人购买油卡，拿提成。她同意后，罗利民用她的手机下载了一个ＡＰＰ软件，帮她代缴了4688元让她成为代理商，同时罗利民在经淑玉的手机上下载了ＡＰＰ，让经淑玉缴纳4688元成为代理商，算她的下线。11.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7日前后，她遇见罗利民，罗利民向她推荐说中组集团公司旗下中油卡公司有“加油省钱，推广赚钱”活动，下载中油卡俱乐部的ＡＰＰ，注册成为会员并缴纳平台使用费即可成为中组集团公司的三级商家，作为三级商家，只要推荐下线加入中油卡公司就能拿到高额提成，之后她在罗利民的指导下，在手机上下载了中油卡的ＡＰＰ，通过微信转账4688元到ＡＰＰ账户上成为了代理商。她没有发展下线商家和会员。2016年8月的一天，罗利民叫张某1在东安县农村淘宝大厦里面给他们讲过一次课，在讲课中，中油卡公司没有提供产品，也没有提供服务，就是要他们拉人头，通过拉人头缴纳平台使用费和购买油卡充值套餐，获得提成，拉的人头越多，提成越高。1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左右，罗利民在与他吃饭时，经常和他说其现在正在搞一个中油卡“加油省钱，推广赚钱”的好项目，只要交钱注册成功，就可以发展其他人加入，拿到提成。有一次，罗利民拿他的手机帮他下载了一个ＡＰＰ软件，给他垫付4688元帮他注册成为代理商。他没有发展下线。罗利民通过其手机给他看了很多关于中油卡公司的资料,并向他宣讲中油卡公司是如何强大,如何有实力,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公司等,而且还叫他上网查了该公司的合法性。1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左右，罗利民向她推荐中油卡的事，说中油卡公司有“加油省钱，推广赚钱”活动，之后她交给罗利民4688元并转账到中油卡公司的ＡＰＰ上成为了代理商。她的上线是罗利民，她没有发展下线商家和会员。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底，他认识了罗利民，罗利民向他介绍说做中油卡蛮赚钱，罗利民就成为了他的推荐人，他在手机上下载了中油卡的ＡＰＰ，在ＡＰＰ上向中组集团公司充值6998元取得了中组集团公司“三商”之一的区域商资格。他发展了伍能、周能海、蒋军民、肖灵艳、杨某2、肖艳军为代理商。“加油省钱，推广赚钱”是公司的宣传口号，只有成为“三商”，才能取得发展下线人员并从中提取下线人员门槛费的资格。胡某还证实，董宏亮在华中潇湘俱乐部占一股，罗利民在利民俱乐部占5股。永州分公司还没有正式成立，成立永州分公司是由辛某和罗利民在2016年9月提出，报请中油卡公司华中区总裁李万霞审批，正在筹建中，股东有他和辛某、李万霞、王文治、杨某2、彭某六人。李万霞是华中区总裁，主要负责“中油卡”、“全球会员俱乐部”在湖南、湖北、江西、河南四省的招商、推广、服务、培训工作。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中油卡公司的区域商。中油卡公司的等级有“三商”，从高到低分为：区域商、代理商、分销商，分销商下面是普通会员。中油卡公司的“三商”获利制度主要是通过发展下线，并证实了“三商”发展下线获得提成的金额及中油卡套餐充值返利的模式。他的上线是辛某，辛某的上线是罗利民，他的下线有蒋某2、冯雪梅、王某1、杨某1、杨莉、谭军、周某3、张某2、乐某、张某4；冯雪梅给其丈夫潘某2办了一张中油卡，杨某1发展了下线唐某3、王某2，谭军发展了下线刘平安，张某2发展了下线李某2、王剑明。2016年8月13日，他在辛某的带领下参加了中油卡公司长沙分公司在长沙市委大礼堂举行的新闻发布会，随后他们所有商家在长沙分公司负责人董胜华的组织下参加了为期两天的“全球会员俱乐部商学院”第一期培训，培训内容第一天是团队建设培训（外聘讲师），第二天是中组集团公司情况介绍、“三商”制度（张大愿、长沙分公司张金、李万霞等人主讲）。通过培训，使新加入商家了解公司的情况，掌握并准确向他人解释“三商”制度，以达到成功推荐他人加入公司的目的。8月19日，永州分公司六大股东共同发起，组织在冷水滩欧利豪庭酒店举行“中油卡”永州项目说明会，他是主持人，李万霞、张金是宣讲人。2016年9月底，他受“东安俱乐部”负责人之一罗利民的邀请，以帮助罗利民的形式在东安举行了一场10多人参加的公司情况介绍及“三商”制度推广会。1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是胡某推荐他加入中油卡公司并成为区域商的，胡某是他的上线，罗利民是胡某的推荐人。他推荐了周利华、夏正、吕学军、李少华等五人进入中油卡公司，并证实了发展会员及下属商家的提成及返利模式。李万霞是华中区域总裁，负责华中区所有分公司的业务，长沙分公司和永州分公司（在筹建中）也受李万霞管理。永州分公司的股东有他、辛某、王文治、胡某、彭某和李万霞六个股东。1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左右，她经朋友辛某介绍，缴纳4688元成为中油卡俱乐部的代理商。她的上线是辛某，她推荐了房菊英、张国成、吴桂芳为代理商。1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他成为中油卡公司“三商”之一的分销商，是辛某推广他使用的，他推荐了蒋某3、郑某、他妻子潘喆。1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初，他经朋友辛某介绍，缴纳4688元成为中油卡俱乐部的代理商。他的上线是辛某，他推荐了他妻子吴某为代理商。20.证人全某的证言，证实她是2016年8月经辛某推荐加入中油卡公司成为普通会员的，她没有推荐下线。2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6年8月初经朋友辛某推荐，缴纳6988元加入中油卡会员俱乐部，成为区域商的。他的上线是辛某，他没有推荐他人加入中油卡俱乐部。22.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6年8月底经他朋友辛某推荐，缴纳4688元成为中油卡俱乐部的代理商。他的上线是辛某，他没有推荐下线。2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末，他在张某1的指导下，下载并安装ＡＰＰ，缴纳4668元加入了中油卡俱乐部，成为代理商。2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他经张某1推荐成为中组集团公司“三商”之一的代理商，张某1是他的上线。25.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左右，他经张某1邀请，缴纳4688元后成为一个公司的代理商。2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底，他在中油卡公司长沙分公司区域商张某1的推荐下，缴纳4688元会费成为代理商，后来又通过充值一个2139元的套餐，升级成为区域商。他推荐了王剑明和李某2进入中油卡公司，还用他妻子的身份证申请了一个普通会员。证人张某2的证言，还证实了发展普通会员和下线商家的返利模式。27.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中组集团公司“三商”之一的代理商，成为代理商后，他就成为了中油卡会员俱乐部的会员。中组集团公司永州分公司的股东他知道的有张某1、辛某、罗利民等人。他是张某1推荐的，他的上线是他妻子冯雪梅，冯雪梅的上线是张某1。28.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他在微信朋友圈看到他朋友张某1发了一条关于中油卡的信息，他点击看后和张某1聊了一下，觉得可以，就通过微信转了6998元给张某1，成为了中油卡公司的区域商。他的上线是张某1，他没有发展下线。中油卡公司的等级有“三商”，即区域商、代理商、分销商。2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初，他经张某1推荐，购买中油卡套餐，成为中油卡公司的普通会员。同年9月11日，他缴纳4688元成为该公司的代理商。他的上线是张某1，他推荐了唐铁岭、王某2为普通会员。30.证人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中组集团公司“三商”之一的代理商。是张某1推荐他的，张某1是他的上线，他没有发展下线。3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初，他在微信好友杨某1的指导下在中油卡会员俱乐部ＡＰＰ上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并在ＡＰＰ上购买了3000元的油卡充值套餐。他的上线是杨某1，他没有推荐下线。32.证人唐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初，她在微信好友杨某1的指导下在中油卡会员俱乐部ＡＰＰ上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并在ＡＰＰ上购买了3000元的油卡充值套餐。她的上线是杨某1，她没有推荐下线。3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2016年7月底经周某1推荐，缴纳3688元加入中油卡公司成为“三商”之一的分销商的。她的上线是周某1，她推荐了陈某3（分销商）、唐某4为下线。3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6年7月底经周某1推荐加入中油卡公司成为会员的。周某1是他的上线，他没有推荐下线。35.证人蒋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2016年8月通过周某1介绍注册成为中油卡公司会员的。3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她缴纳4688元成为中油卡俱乐部的代理商，她的推荐人是她丈夫赵某，赵某的上线是辛某，她推荐了黄小凤为代理商。3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0日左右，他按照张某2的指示，在手机上下载了一个中油卡俱乐部的ＡＰＰ，注册了一个账号成为了普通会员。他的推荐人是张某2，张某2的上线是张某1，他没有推荐下线。3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2016年8月通过周某2的推荐，缴纳3688元成为中油卡公司“三商”之一的分销商的，他没有推荐下线。39.证人唐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周某2对她说中油卡项目加油可以省钱，她觉得比较实惠，就充值3688元成为了中油卡公司“三商”之一的分销商，她没有推荐下线。三、鉴定意见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24号、［2018］电鉴字第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中组集团公司：1.在永州及全国各地成立了170多家分公司，涉及人员达2万余人，涉案金额308965169.40元；2.李万霞是武汉等10个分公司和无锡万福大众创业俱乐部等9个俱乐部的股东，是深圳高端人脉俱乐部的部长，董宏亮是长沙分公司的股东，是德众华中俱乐部、德众双创湖南俱乐部、双创银盆俱乐部和华中潇湘俱乐部的股东，罗利民是华中利民俱乐部的部长；3.李万霞涉案金额3783604元，获利金额218414.07元，董宏亮涉案金额1027078元，获利金额38410元，罗利民涉案金额556599元，获利金额77809元；4.在整个传销层级图里，李万霞位居顶层，董宏亮11层，罗利民13层。李万霞下线层级20层共16797人、董宏亮下线8层共1950人、罗利民下线6层共1117人。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1）李万霞辨认出董宏亮是中油卡公司长沙分公司的股东之一；2）彭某能辨认出他的上线商家董宏亮；3）罗利民能辨认出彭某的上线董宏亮；4）辛某能辨认出中组集团公司华中区总裁李万霞，他的上线罗利民，罗利民的上线彭某，彭某的上线商家董宏亮。2.搜查笔录及其现场照片，证实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民警于2016年11月23日16时0分至16时30分对位于冷水滩区福临锦江银江苑8Ｃ的中油卡会员俱乐部永州服务中心进行了搜查。该房是三室两厅的居室，被改为办公场地，进门后对面的墙上用“ＰＰＣ”材料贴字“中油卡会员俱乐部永州服务中心”，进门右手边有一杂物间，内有若干宣传牌，牌上有字“加油用中油卡，ＡＰＰ充值每升优惠0.4－1.6元（永州分公司）”，右手边的墙上有各地分公司新闻发布会的照片。进门对面的一房间内，有一张方形的会议桌，桌子对面墙上有一液晶电视机，电视机旁边有一白色黑板。进门右斜方的房间内有一办公桌，桌子上有“辛某”的宣传名牌一盒，桌子下有两件ｐｏｌｏＴ恤衫，Ｔ恤背面印字“全球会员俱乐部中油卡”。侦查人员对相应线索价值的物证进行了现场扣押，再扩大搜查范围，未再发现有价值的物证和线索，并证实了中油卡会员俱乐部永州服务中心办公地点的情况。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冷公（经）调通字［2016］1720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后从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调取了中组集团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证据：ＩＰ地址为：120.24.50.207的服务器移动硬盘数据。2.中油卡运营模式张大愿、李万霞视频讲解资料手机截图，证实被告人李万霞在中油卡招商会上解说“三商”制度的事实。3.全球俱乐部商学院（主讲嘉宾李万霞华南区会员俱乐部集团营销总裁）、中油卡招商会解说腾讯视频截图及相关电子数据、视听资料光盘，证实被告人李万霞在全球俱乐部商学院、中油卡俱乐部担任节目主讲人的事实。六、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张洪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他在深圳罗湖区国贸大厦10楼租了300余平方米的写字楼作为办公室，他找到张龙，经过商量，决定成立深圳中组集团有限公司，搞油卡赚钱。公司成立后，他任董事长、总经理，兼法人代表，负责全盘工作，张龙（自称张大愿）是公司经理，主要协助他管理全盘工作，后张龙又介绍了李万霞来公司，被任命为副经理，张龙负责公司的实际操作，李万霞负责外面的市场开发。公司下设财务部和市场部，市场部由李万霞负责管理，所有的业务都是张龙和李万霞帮他做的。2014年，公司更名为中组集团公司。他们公司使用的ＡＰＰ软件是张龙购买的，搞油卡时收的钱是用中油卡这个账户收的，给客户充值转账也是这个账户，这个账户收到客户买油卡的钱大概有1亿元以上，他记得从这个账户上转了有5000万元到中组集团公司的账户，还有2000多万元转到了全球俱乐部的账户，用于日常开支等。他注册了四、五家公司，有中组集团公司、中油供应链公司、陆海空有限公司等，除了中组集团公司的中油卡公司在运作外，其他公司都是空壳公司，没有做任何业务。他们宣传这些公司实力雄厚，业绩相当好，是为了吸引客户，让客户相信他们的实力。搞油卡这个事，他们没有购买中石油、中石化的石油，没有石油储备仓库和买卖石油的相关设备。公安机关冻结的7500万元不是他的，都是参与者投入的钱。2.被告人李万霞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万霞于2016年11月23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她知道公安机关传唤她是因为她负责华中区中油卡、“全球会员俱乐部”中油卡推销、招商的事。他们公司叫做“全球会员俱乐部”集团深圳有限公司，负责对中油卡平台的招商、推广、服务、培训工作。2015年7月，张大愿的一个“一卡通”客户给她介绍说张大愿的“深圳海陆空集团公司”是做油卡的，很赚钱，在深圳有上百万的用户，让她去找张大愿，看能不能整合资源，面向全国推广。她和张大愿是朋友，于是就去找了张大愿，她到了张大愿的公司后，从2015年7月开始，带了一个团队做销售客服。2015年10月左右，“深圳海陆空集团公司”改名为“中组集团公司”，2016年3月左右，她出任华南区总裁，负责该区域中油卡的招商、推广、服务、培训工作，2016年6月，她被调任华中区（湖南、湖北、河南、江西）总裁。中组集团公司及“全球会员俱乐部”（深圳）有限公司的总裁、中油卡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张洪全。她作为华中区总裁，主要负责中油卡、“全球俱乐部会员”在湖南、湖北、江西、河南四省的招商、推广、服务、培训工作。中油卡平台是用来给车主加油省钱的套餐，如果有客户觉得不错，可以申请成为商家，商家分为“三商”，即分销商、代理商、区域商，成为“三商”后，就可以为公司招商，赚取培训费；“全球会员俱乐部”其实是一个俱乐部，只要交了会费都可以入会，入会后就可以享受他们赠送的油费。只要交3688元给中油卡平台公司（这笔钱是平台三年的使用费，没有油卡或者油费返回），就可以成为中油卡平台的分销商，缴纳4688元成为代理商，缴纳6988元成为区域商。成为商家之后，才可以为公司招商，销售套餐，推广商家，从而从中获得“服务费和培训费”。她是2016年3月向公司缴纳6998元后成为区域商的，她卖了大概30多个套餐，基本都是深圳老会员，是14000元送5000元的那种套餐，推广了10多个商家。她推荐了广东东莞的丘旭森、广州的李楠、南昌的“萍姐”、重庆的蒋朝双为区域商，她姐姐李碧秋、河南的马建平为代理商，李楠推荐了黄主任，黄主任又推荐了刘翠玲。其他的她记不清楚了。她作为华中区总裁，创办分公司的事不需要她去做，是当地开展业务的商家去做的，她是深圳、长沙、株洲、湘潭、永州、武汉、赣州、洛阳、开封十个分公司的股东，她在每个分公司都交了21390元给总公司，这样就成为了分公司的股东，然后就可以享受分公司的分红福利。李万霞的供述还证实了中油卡套餐的种类，商家销售套餐、推广商家，获得服务费、培训费的数额；2）被告人李万霞于2016年11月24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三商”推广时，三级提成的模式以及客户购买中油卡套餐，平台收取1元网络服务费的情况。他们公司的业务都是通过“中油卡俱乐部”ＡＰＰ软件实现的，像她这样的分区总裁会到分公司去指导、授课，讲解销售中油卡套餐、推广商家的奖金制度，ＡＰＰ的操作，还有公司最新的咨询传递，培训如何做市场，发展、推广商家。2016年8月20日，她在永州的一个酒店给70多人授了课，长沙分公司的董胜华、董宏亮等人都过来了。她作为华中区总裁，负责公司在整个华中区的推广、发展、服务、培训以及对创建新分公司的指导。她在中油卡公司、“全球会员俱乐部”（深圳）有限公司工作，共获取了20万元左右的利益，2016年3月之前（没有担任华中区总裁），她在公司是有工资的，底薪3000元，加销售套餐和推广商家的提成，大概有16万元，之后两个月分红大概有4万元；3）被告人李万霞于2016年12月12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她被刑事拘留前在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工作，担任华中区总裁。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是中组集团公司旗下的一家公司，中组集团公司旗下有一家中油国际能源公司，中油国际能源公司旗下有一家中油卡公司。中组集团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洪全，总裁是张大愿，中油国际能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总裁是谁她不知道，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洪全，2016年9月左右，她接到通知说法人代表变更为刑一萍，总裁是张大愿。中油卡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洪全，2016年9月左右同样变更为刑一萍，总裁仍然是张大愿。中油卡加油套餐和“三商”推荐是中油卡公司的业务项目，中油卡公司又委托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帮其做推广、服务。中油卡公司有营销部、法务部、客户部、财务中心，其他的她不清楚。按理说她属于营销部；4）被告人李万霞于2016年12月16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她是中油卡公司的区域商。成为该公司的商家，必须要在自己的手机上下载中油卡公司的ＡＰＰ软件，并绑定一张银行卡，在ＡＰＰ平台上填上自己及推荐人的信息，向中油卡公司的ＡＰＰ平台支付3688元、4688元、6998元的入会费。她是2015年7月15日成为深圳海陆空集团的客服的，同年10月，公司领导通知他们说这个名字不用了，启用中油供应链商场这个名字，2015年底，中油供应链商场这个名字也没有用了，但中油卡公司这个名字一直在使用。2016年1月，她通过中油卡公司的ＡＰＰ平台支付了6998元成为区域商，只有成为商家才可以向别人推荐公司的中油卡套餐，获取服务费，再就是推荐商家进入公司可以拿到更多的培训费。中油卡套餐的培训费经过三级提成后就没有了，但在推荐“三商”后面有一个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这是他们公司强制性要挂靠到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的，俱乐部也是按照三级提成。俱乐部的组织形式固定由10个股份构成，人数可以是1-10人。成为俱乐部的股东后，推荐“三商”和销售公司的油卡套餐、吸收俱乐部的会员，都可以拿到相应的提成。俱乐部没有具体的场所，都是在手机上进行操作，就是向人销售中油卡套餐和推荐商家，然后按照规则提取费用。俱乐部股东的获利实际上全部在推荐商家和销售中油卡套餐上，推荐商家的人数越多，销售中油卡的套餐越多，吸收的俱乐部会员越多，获利就越多。俱乐部和推荐“三商”没有具体的商品或者产品。他们在销售中油卡套餐、推荐商家以及吸收俱乐部会员的前期做了宣传和一些培训。宣传主要就是通过手机将一些公司录制的视频发送给客户，让客户了解，培训主要就是面对面的教。3.被告人董宏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中油卡公司的法人是张洪全，主要经营管理者是张大愿，经营业务：1）销售中油卡加油套餐；2）“三商”推荐。公司业务范围分为华中、华南等7个区域，华中区域负责人是李万霞。是他堂妹董胜华介绍他加入中油卡公司的，2016年5月，他缴纳6998元成为了区域商，他还通过该公司在广东、深圳卫视、腾讯等视频上发布的业务推广新闻了解到该公司的信息。中油卡公司的“三商”分为分销商、代理商、区域商，取得“三商”资格需要分别向公司缴纳3688元、4688元、6998元的入会费。取得“三商”资格后，会获得发展下级“三商”人员的资格及销售中油卡套餐不同级别的提成好处。取得“三商”资格缴纳费用是通过中油卡公司的手机ＡＰＰ软件平台完成的。“加油省钱，推广赚钱”是公司的宣传口号，只有成为“三商”，才能取得发展会员购买中油卡套餐获取提成，才能购买10000元以上的中油卡优惠套餐，获取更大的优惠，才能推荐会员成为“三商”，从而获取奖励。并证实了中油卡公司优惠套餐业务的种类及返现方式以及推荐人员成为“三商”的提成方式。他发展了彭某、肖扬等人成为中油卡公司的“三商”，发展其他人成为“三商”，可以拿到参加者交纳的入会费的分层得利，发展其他人购买“中油卡”套餐也可以拿提成。他发展其他人成为公司“三商”及购买中油卡，首先向他人介绍中油卡优惠服务的具体事项，再向其宣讲取得“三商”资格后发展会员，充值油卡优惠套餐提成的具体金额等好处，最后向他人播放公司在深圳、北京等地的新闻发布会视频及提供其他宣传资料给其他人看。这些是他通过培训学来的，他参加了公司在长沙组织的培训，李万霞是讲师，主要培训如何发展新“三商”及告诉他们如何使用ＡＰＰ等内容。他晓得李万霞是负责宣传工作的，是讲师。他的上线是董胜华，他的下级有他发展的人员，他发展的下级也发展了下级。他除了是区域商，还是长沙分公司的股东。长沙分公司于2016年8月在长沙成立，发起人是李万霞，股东有他和董胜华、彭某、李万霞等十几人。成立分公司至少要有5个以上的股东，每个股东必须要缴纳21390元的入股金。成立长沙分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赚取更多的利益：成立分公司后，股东除了可以自己发展下级成为公司的“三商”和自己的下级发展下级加入公司，获取参加者入会费的提成外，还可以拿总公司返给他们整个长沙区域其他人员发展下级“三商”及推荐他人购买中油卡优惠套餐相应的提成。长沙分公司是由华中区域直接管理的，分公司基本上没有做业务，他记得就开过一次会。他是由李万霞安排在长沙分公司负责客服这块工作的，董胜华被李万霞安排做长沙分公司负责人。长沙分公司成立以来，除发展中油卡“三商”会员购买套餐外，没有开展过其他业务。4.被告人罗利民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罗利民于2016年12月5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4月左右，彭某给他介绍说中油卡这个项目不错：一是通过中油卡加油可以省钱，二是做代理商推广可以赚钱。彭某给了他一些中油卡的宣传资料，还跟他说中油卡在中央电视台是如何做广告宣传的，在详细了解之后，2016年8月1日，他在彭某的指导下，在手机上下载了中油卡俱乐部的ＡＰＰ软件，绑定了一张交通银行卡，向系统交纳6998元的会员费，成为了中油卡公司的区域商。他推荐了10多人成为中油卡公司的“三商”，一般不会推荐别人购买中油卡加油套餐，但是被他推荐成为“三商”的人一般会使用中油卡加油套餐。中油卡公司的商家分三种，即分销商、代理商、区域商，入门费分别是3688元、4688元、6988元，这三种商家在推广、开发商家时所获得的提成不一样。他们作为中油卡的商家，主要开展两种业务：一是向开车的人推荐、售卖中油卡加油套餐，从而获取提成；二是发展下线商家，从中获得提成，也就是“培训费”。公司向他们宣传说这个事是合法的，又可以赚钱，所以他就成为了中油卡的商家。只有商家推荐更多的人成为商家时，才会拿到更多的提成，还有就是发展的下线商家越多，下线商家又可以发展下下线商家，这样，商家也可以获得更多的提成。他推荐了辛某、胡某、徐荣军、蒋某1成为区域商，推荐了张某3、欧明生、吴启文、唐仁晖、蒋玉婷、唐某1娜成为代理商，他还给他妻子申晓春买了一份代理商。他基本上没有推荐别人购买中油卡的加油套餐。并证实了中油卡公司加油套餐的模式及售卖加油卡套餐、推荐商家的提成方式。他发起成立了“利民俱乐部”，俱乐部共有10股，每个股东向公司交365元，成员有他和辛某、彭某等人，成立俱乐部就是喊大家一起来搞推广、宣传。2016年9月，华中区总裁李万霞组织永州分公司人员在冷水滩南华大酒店附近的一个酒店内召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聘请了一些特邀嘉宾出席，一个姓张的负责讲课，李万霞在会上做了发言。2016年11月20日左右，他组织了一些商家，共有9台车，在车上制作了宣传牌，上面写着中油卡加油省钱之类的字样，在东安县城游了一下街。他发展了不到20位商家，提成应该在4万元左右。中油卡俱乐部的ＡＰＰ需要绑定银行卡，可以直接在ＡＰＰ软件里面付款，新加入的商家，在手机上下载中油卡俱乐部的ＡＰＰ软件，点击升级成为商家，然后输入推荐人的手机号码，选择商家类型，系统会自动跳出会员费，再点击付款，输入银行卡密码就可以了。只要商家交了钱，推荐人可以马上拿到相应的提成，推荐人的上线，上线的上线也可以拿到相应的提成，其余的钱就去了总公司的账户。客户购买加油卡套餐和推荐他人成为“三商”是一样的，通过同样的方式商家三级提成马上可以拿到，其余的钱全部去了总公司。中油卡公司是中组集团公司的子公司，张洪全是法人代表，李万霞是华中区总裁，永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应该是彭某；2）被告人罗利民于2016年12月15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中油卡公司实行三级分销的模式，销售油卡套餐、推荐商家的提成都是三级提成。2016年8月开始，推荐商家后，新进商家的入会费经过商家三家提成后，又要被俱乐部拿一次三级提成，余款进入总公司账户。他听了彭某的介绍，看了一下资料后，觉得这个项目不错，既能加油省钱，又能推广赚钱。推荐“三商”没有实际性的产品给对方，也没有必要为对方提供特殊服务，只有成为商家之后，才能卖中油卡公司的油卡套餐，才能推荐其他人成为商家，从而拿到相应的提成。他不是永州分公司的股东，永州分公司的股东他知道的有彭某、辛某和李万霞等人。他自己组织了一个“利民俱乐部”，是俱乐部的股东之一。他作为俱乐部的股东，对销售中油卡套餐、“三商”推荐是有提成的，俱乐部也是拿三级提成，并证实了俱乐部的提成方式。俱乐部发展商家越多，就能拿到越多的提成。2016年9月，中油卡公司在冷水滩区欧利豪庭酒店做了一次培训宣传会，张某1是主持人，张晶是讲师，主要是讲了如何成为“三商”，成为“三商”后如何售卖加油卡套餐、推荐“三商”，然后如何拿提成。他们公司统一印刷了一次宣传单，再一个他会给其他人发一些公司制作的微信视频，包括告诉其他人中油卡公司经常在电视台打广告的，是合法的东西，加入费就是几千元钱，加入后，只要拉到两个人就回本了，拉到更多的人就有钱赚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万霞、董宏亮、罗利民伙同他人，以“充值省钱，推广赚钱”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万霞、董宏亮、罗利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万霞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负责中组集团公司及其下属中油卡公司在华中区域内业务的推广、发展、服务、人员的培训以及商家在华中区域内成立分公司时进行指导等工作，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董宏亮、罗利民不属于中组集团公司及其下属中油卡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未参与公司的管理，仅起了发展下线的作用，其所起作用是从属的、次要的，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万霞当庭提出其只是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不是主犯，请求法庭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万霞当庭提出其不是中组集团公司华中区总裁，也不是相关分公司和俱乐部的股东；被告人李万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万霞于2016年6月调任中组集团公司华中区总裁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万霞在上述单位的任职，有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被告人董宏亮、罗利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而且被告人李万霞在公安机关亦供认不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万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万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万霞的涉案金额、发展下线层级、人数以及获利金额都不是事实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董宏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他的涉案人数、涉案金额均不是事实，其辩护人提出湖南省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宏亮参与组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董宏亮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罗利民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他的涉案金额不是事实，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利民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数为1117人不是事实，被告人董宏亮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认定的上述事实，是根据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的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系合法的鉴定机构，其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万霞发展下线层级20层，共16797人，被告人李万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万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员未达到30人，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李万霞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宏亮是长沙分公司的股东，有相关的证人证言证实，而且被告人董宏亮在公安机关亦供认不讳，被告人董宏亮当庭提出其不是长沙分公司的股东，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宏亮提出其不是长沙分公司的负责人，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宏亮、罗利民明知中组集团公司及其下属中油卡公司主要通过“拉人头”，即通过发展其他人成为“三商”来获取利益，其主观上具有明显的故意，被告人董宏亮、罗利民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董宏亮、罗利民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利民提出其不是中组集团公司永州分公司的股东，也不是该分公司的负责人，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利民的辩护人以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罗利民不是中组集团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等为由，提出被告人罗利民不是本案的直接责任人员，经查，被告人罗利民发展下线6层，共1117人，虽是本案的从犯，亦应对自己发展的下线承担责任，被告人罗利民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万霞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董宏亮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罗利民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冻结在案的赃款750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对被告人李万霞违法所得218414.07元，被告人董宏亮违法所得38410元，被告人罗利民违法所得77809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罗利民退缴的违法所得70000元，用于抵缴被告人罗利民的违法所得及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罗青青人民陪审员于根生人民陪审员杨丽萍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谢鑫

案例二相关法律条文：
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案例二判决结果：
name: 李万霞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五年
name: 董宏亮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三年
name: 罗利民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