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一：
经审理查明，吕朝辉（已判决）原在郑州市中牟县白沙镇生产、销售假冒保健品并在保健品中进行非法添加非食品原料。2016年3月份，吕朝辉伙同被告人吕福运及吕税省（已判决）将生产设备转移至河南省沈丘县南杨集一租房处继续生产假冒保健品。期间，吕福运受吕朝辉安排生产假冒保健品并通过物流发给客户、在物流公司取回生产假冒保健品的原材料，吕朝辉共支付其报酬17500元。2016年11月份，因吕朝辉、吕税省将生产设备转移至沈丘县冯营乡吕集村，吕福运不再跟随吕朝辉等人生产假冒。经查，在此期间吕福运参与生产、销售假冒保健品涉案金额1310364元。经抽样检验，查获的保健品及原料中检测出国家禁止添加的格列本脲或西地那非成分。另查明，被告人吕福运于2019年4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并退出违法所得17500元。

案例一相关法律条文：
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药品使用单位的人员明知是假药而提供给他人使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案例一判决结果：
name: 吕福运
crime: 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六年

案例二：
刘琨、王燕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浙0681刑初830号：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8］8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琨、王燕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审理中,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刘琨等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为由,以诸检民公［2018］33068100004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某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甄某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琨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章某，被告人王燕及其辩护人何高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开始，被告人刘琨从王某（另案处理）等人处购入“精品伟哥”、“美国玛卡”等各类假性药近百种，并通过其昵称为“Ａ欢乐城”、“小马”的微信向阴志敏（另案处理）等下线客户邮寄销售。被告人王燕按照刘琨要求，填写部分快递单和打包。截至2018年1月2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刘琨、王燕共计销售假性药90余万元，获利约10万元，另有40余万粒库存假性药被扣押。经鉴定，上述假性药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证人阴志敏、陈某、刘某、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记录、勘验数据，银行卡交易明细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视频录像，说明书，包装照片，抽样登记表，浙江华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销售人员结构图，户籍证明，鉴定机构的营业执照、资质认定证书及附表，被告人刘琨、王燕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琨、王燕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庭审中公诉机关明确指控的罪名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燕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刘琨、王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同时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就附带民事公益部分诉称：2017年4、5月开始，被告人刘琨从王某等人处购入“精品伟哥”、“美国玛卡”等各类“假性药”近百种，刘琨通过其昵称为“Ａ欢乐城”、“小马”手机微信在朋友圈推送各类男性口服性药的照片、视频等广告。刘琨等人冒用“马某”的身份邮寄销售涉案“假性药”。刘琨非法销售的“假性药”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而西地那非是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所列的物质之一，该物质已被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食用后必然会损害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截至2018年1月，被告刘琨共计向下线阴志敏在内的全国各地客户批发销售“假性药”，销售金额达949881.8元，获利不低于10万元。为此，诸暨市人民检察院还提交身份信息证明、对郭某的询问笔录、检察日报公告、发票等证据。提出诉讼请求为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琨以其销售价款三倍的数额支付赔偿金，即销售额949881.8元的三倍，合计2849645.4元；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琨承担因本案产生的鉴定费29100元、公告费用1000元。庭审中,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琨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销售性保健品的金额只有80多万元，且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情节，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其表示愿意赔偿，但承担不起三倍的赔偿金。被告人王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庭审中表示认罪。两被告人均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章某提出辩护意见:第一，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刘琨犯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1.本案的罪名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主观方面只能是由故意构成，是以明知为前提。被告人刘琨当庭陈述在2017年10月份前是不明知的，是不构成犯罪的。而在10月之后被告人刘琨销售数量在40万左右，只能构成情节严重。2.对已经销售的这部分金额被告人刘琨是承认的，但该部分是否能全部认定为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因为没有经过检验而无法获知，请法庭酌情考虑。3.对搜查后的被扣押部分，侦查机关的搜查程序不符合规定，搜查笔录和扣押决定书的见证人也前后不一致，证据存在瑕疵。4.鉴定过程违反程序，案件不是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公安机关移交线索，而鉴定意见显示是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浙江华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于检材如何移交及转交依据、过程是否合法，转交中检材是否保持了同一性及有否被污染均有疑问。第二，被告人刘琨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刘琨主动供述了有仓库并有存货，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归案后主动举报了上家某令，具有立功情节；3.刘琨仓库中被查扣的药品没有售出，属于犯罪未遂；4.被告人刘琨自愿认罪。综上，请求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及被告人刘琨的家庭实际情况，对被告人刘琨从轻处罚。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琨及诉讼代理人章某提出的意见:对于是否造成损害后果，应当以是否有受害人来报案为准。刘琨所销售的性药中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损害后果，也没有相应的受害人报案、投诉。刘琨所销售的对象是一些经销商、批发商，并不是直接针对直接使用的消费者，本案中不应当适用消法。请求法庭驳回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公益诉讼的全部诉讼请求。辩护人何高峰提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王燕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本案在主观方面只能由故意构成，必须是明知，被告人王燕只是帮助填写发快递单，货物中是否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不清楚，也没有实施销售行为；本案中对于已经销售部分食品，因为没有经过检验而无法获知是否有毒有害，不能认定为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搜查后被扣押部分，因搜查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鉴定过程违反程序，案件不是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公安机关移交线索，而鉴定意见显示是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浙江华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于检材如何移交及转交依据、过程是否合法，转交中检材是否保持了同一性及有否被污染均有疑问，检测报告不具有合法性，浙江华才检测有限公司没有相应的检测资质，委托单位不符合规定，检测人员不具有资质。二、如果认定被告人王燕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燕有坦白情节，部分犯罪未遂，系从犯，自愿认罪，综上，请求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及被告人王燕的家庭实际情况，对被告人王燕从轻处罚并能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上半年开始，被告人刘琨通过网络从王某（另案处理）等人处购入“精品伟哥”、“美国玛卡”等各类性保健品近百种，并通过其手机微信名为“Ａ欢乐城（招代理，一件代发）”、“小马”的朋友圈推送各类男性口服性保健品的照片、视频等广告，用快递向全国各地邮寄销售性保健品。至2018年1月23日被抓获时止，被告人刘琨已向浙江诸暨的阴志敏、陈某，江西的刘某（均已判刑）等人快递邮寄销售各类性保健品，销售金额达94万余元人民币，非法获利约10万元人民币，另有40余万粒库存性保健品被扣押。在被告人刘琨销售性保健品期间，其妻子即被告人王燕按照被告人刘琨要求，帮助填写部分性保健品快递单和打包发货。2018年1月23日，公安机关在河南省安阳市被告人刘琨的租房等处扣押“精品伟哥”、“美国玛卡”、“第五元素”、“开心果”、“硬十天”、“黄金伟哥”、“虫草鹿鞭王”、“天天硬”、“雪域藏宝”等97种性保健品，合计40余万粒。经诸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浙江华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精品伟哥”、“美国玛卡”、“第五元素”、“开心果”、“硬十天”、“黄金伟哥”、“虫草鹿鞭王”、“天天硬”、“雪域藏宝”等上述97种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审理查明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事实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事实相一致。对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提交的刑事部分证据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的相关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销售金额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琨对于销售金额并无明确认识，自己也无相关的做账记录、统计，只是笼统认为只有80多万，其并没有其他明确证据能证明销售金额80多万的事实；证人证言与电子证据检查记录、勘验数据，银行卡交易明细单等客观性证据相互补充、印证，证实被告人刘琨的销售金额为94万余元的事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琨当庭供述是于2017年10月才明知销售的是有毒、有害食品，应从此时计算销售金额的意见。本院认为行为人主观故意中的“明知”包括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经查，被告人刘琨之前对明知是假“性药”而销售的犯罪事实一直供认不讳，且其在较长时间内在广州、郑州各地参加展销会，通过网络低价购入大批量性保健品，在手机微信上用批发方式也即薄利多销，向全国各地人员进行销售，从其认知能力、产品质量、进货渠道及进货价格、销售渠道及销售价格等主观、客观因素判断，足以证实被告人刘琨从开始销售时应当知道是有毒、有害食品，而不是庭审中供述的从2017年10月才明知的。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燕是否明知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琨、王燕系共同生活的夫妻关系，被告人刘琨较长时间内一直从事性保健品的销售活动，并稳定供述被告人王燕知道其销售性保健品、按照其要求填写部分性保健品快递单和打包发货的事实，庭审中被告人王燕也是自愿认罪。故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搜查笔录和扣押决定书中的见证人不一致，检测报告是由诸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属程序违法，检测报告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的意见。本院认为，对于在食品中掺入、添加、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行为难以确定，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的，只能委托相关专业检验检测机构对食品中是否含有有毒、有害物质进行检验检测。食品药品的相关行政执法机构市场监督管理局和刑事办案机关对于食品药品案件的查处是协同配合关系，由行政执法机构诸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专业机构浙江华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检测并无程序瑕疵，辩护人就此提出鉴定结论不合法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已经销售的部分是否能全部认定为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意见。本院认为，同一批次、同一类型的涉案食品，或者不同批次、不同类型的涉案食品，有证据证明是同一生产工艺流程、同一技术配方的食品，根据办案检验需要进行抽样检验，符合行政执法相关工作要求的抽样检验结果应当予以认可，其结果可视为该批次、该类型全部涉案食品的检验结果。况且本案已经销售的部分性保健品因为阴志敏、陈某、刘某等多人被查获，被告人刘琨销售的部分性保健品被扣押并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故对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关于辩护人提出犯罪未遂的意见，本罪属行为犯，只要被告人实施了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行为，即构成犯罪既遂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琨、王燕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琨系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王燕参与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事实，不足以认定其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燕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何高峰提出被告人王燕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章某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琨的行为同时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人身健康权等合法权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其提出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琨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起至二0二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起至二0一九年一月十九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琨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诸暨市财政局指定账户交付赔偿金人民币2849645.4元、鉴定费29100元、公告费用1000元；四、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张小涛人民陪审员徐黎明人民陪审员朱赛飞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赵学旦

案例二相关法律条文：
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药品使用单位的人员明知是假药而提供给他人使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案例二判决结果：
name: 刘琨
crime: 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
name: 王燕
crime: 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七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