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一：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3日，聂某（已起诉）和朋友龙某注册成立了湖南日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朗商务公司”），该公司主要以三级分销的模式通过微信平台开展经营活功。龙某在该公司成立不久便提出退股，且与聂某约定把出资变为借款。聂某又邀请了被告人吴亮和王某、邓某、吴某、江某（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加入日朗商务公司，并与上述人员经过多次商议确定了公司的具体经营模式。聂某担任日朗商务公司的执行董事，系公司实际发起人和总负责人；吴亮担任执行总裁，负责公司运营；邓某担任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各项日常管理事务和外部协调工作；吴某担任执行总裁助理，协助吴亮管理公司运营以及发展公司会员；江某以深圳市日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的名义，参与公司高层会议和决策；王某担任策划总监，负责日朗商务公司微信平台的宣传和活动策划；聂某的妻子曹某担任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财务，管理公司会员返利和提现工作；王某的丈夫朱某担任公司技术总监，负责公司会员系统的运行维护、会员升级等工作；吴亮的姐姐即被告人吴益霞在会员充值中心工作，负责给会员充值。2015年10月1日，日朗商务公司的三级分销系统正式运营，该分销系统依托微信平台发展公司会员，并通过发展会员的数量来计算会员的佣金。具体经营模式为：扫描日朗商务公司会员的创富二维码就可关注该公司的微信公众号“日朗康丽”并获得一个相应的康丽会员编号，成为公司的普通会员，普通会员在日朗商务公司的微信平台康丽商城缴纳398元购买一份产品后就正式成为公司的嘉宾会员。成为嘉宾会员就等于拥有了一家微店，同时获得一个属于自己的创富二维码，并可将自己的创富二维码推介给他人。他人通过扫描该创富二维码后关注“日朗康丽”的微信公众号，同样会获得一个康丽会员编号成为公司的普通会员，然后进入微信平台康丽商城购买一份398元产品，就同样成为嘉宾会员，拥有一家微店及专属创富二维码。这样该微店就成功发展了一个一分店。通过这种推介创富二维码扫描关注后进入康丽商城购买一份398元产品的方式可以直接发展多个一分店，一分店再通过上述方式直接发展的分店就成了该微店的二分店，二分店再直接发展分店就成了该微店的三分店。发展一家一分店该微店可以提成10%，发展一家二分店可提成10%，发展一家三分店可提成20%。当一分店数量达到28家，累计佣金达到4900元，便成为康丽精灵，享受团队每日新增销售额3%的绩效分红；当团队所有分店达到1000个，佣金达到5万元，成为康丽大使，享受团队每日新增销售额6%的绩效分红；当团队所有分店达到5000个，佣金达到10万元，成为康丽天使，享受团队每日新增销售额9%的绩效分红；同时康丽精灵还共享康丽全球每日新增销售额3%的全球分红，康丽大使共享2%的全球分红，康丽天使共享1%的全球分红。因上述模式经营状况不好，聂某与吴亮、邓某、吴某、江某、王某等人商量更改模式，提高入会门槛，增加会员分红力度。2015年11月27日，日朗商务公司启用新的经营模式，具体模式为：扫描日朗商务公司会员的创富二维码就可关注到该公司“日朗康丽”微信公众号并获得一个康丽会员编号成为公司的普通会员，普通会员在日朗商务公司的微信平台康丽商城缴纳1200元购买一份产品后就正式成为公司内部认可的嘉宾会员。成为嘉宾会员就算拥有了一家微店，同时获得一个属于自己的创富二维码，将自己的创富二维码推介给他人。他人通过扫描该创富二维码后关注“日朗康丽”的微信公众号，同样会获得一个康丽会员编号成为公司的普通会员，然后进入康丽商城购买一份1200元产品，就同样成为嘉宾会员，拥有一家微店及专属创富二维码。这样该微店就成功发展了一个一分店。通过这种推介创富二维码扫描关注后进入康丽商城购买一份1200元产品的方式可以直接发展多个一分店，一分店直接发展分店就成了该微店的二分店，二分店再直接发展分店就成了该微店的三分店。发展一家一分店该微店可以提成5%，发展一家二分店可提成3%，发展一家三分店可提成2%。当一分店数量达到4家，累计销售额达4800元，便成为康丽精英，参与分配公司每天新增销售额10%的奖励。当一、二级分店共计达到62家，累计销售额达74400元，成为康丽大使，参与分配公司每天新增销售额8%的奖励。当一、二、三级分店达到420家，累计销售额达504000元，成为康丽天使，参与分配公司每天新增销售额6%的奖励。2015年12月13日，公司增设了炽天使，当一分店下有5个天使，该一分店就成为炽天使，参与分配公司每天新增销售额1%的奖励。日朗商务公司更改经营模式后，降低了会员升级标准。同时，日朗商务公司为吸引更多的会员，吴亮和聂某等人还通过会员系统后台手动提高会员的佣金，公司会员发展迅速。至2015年12月初，公司账户上余额有1000多万元。2015年12月3日，聂某、邓某、吴亮、吴某和王某商量除江某分得100万元以外，其余每位组织、领导者分得200万元，后又商量其余每位组织、领导者加分100万元，各位组织、邻导者向曹某提供接收钱款的账户，由曹某通过网上银行完成转账。江某分得100万元，聂某分得50万元，邓某分得300万元，吴亮和吴某通过吴益霞（吴益侠）的银行账户共分得500万元，王某分得250万元，但其中100万元未转账成功，实际到账150万元。后王某又将这150万元转回至日朗商务公司账户，准备另行提供接收钱款的银行账户，后因公司被查，未分得钱款。在之后的经营过程中以及案发后，曹某通过银行又先后共转了300多万元给聂某，还给了聂某100万元的现金。加上之前分得的50万元，聂某一共得款550余万元。吴亮、吴某、吴益霞（吴益侠）共计从曹某、日朗商务公司及聂某处共得到资金1175万元，其中提取现金1004万元，其余资金通过银行转账给他人。吴亮、吴某和吴益霞所得的现金1004万元中给了刘某220万元去工商部门交罚款，吴益霞分得200万元，其余钱款由吴某的丈夫肖某（另案处理）负责转移。聂某还安排曹某转了30万元至江某女朋友余某的银行账户，这笔钱款用于江某在深圳注册成立深圳市日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及租用办公地点等开支。2015年12月20日，日朗商务公司因无足够资金支付会员佣金提现而案发。经鉴定，日朗商务公司会员系统有会员243118个，会员层级结构34层，接收会员缴纳的资金数额累计达到69080873.84元。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吴亮、吴益霞在广州市花都区新街茶园里西九巷15号地段被民警抓获，当天两被告人在广东市公安局花都分局城西派出所执行办案区被讯问完后被看守在此办案区，次日被接回至娄底市娄星区。被告人吴亮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于2018年1月12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嫌疑人周某某。案发后，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从吴亮处共扣押人民币22385元，从吴益霞处共扣押人民币61750元。

案例一相关法律条文：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案例一判决结果：
name: 吴亮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name: 吴益霞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

案例二：
徐秀华、黄莲娇、耿丽美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二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浙11刑终117号：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秀华、黄莲娇、耿丽美、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叶丽玲、武巧红、刘益明、王小英、洪芳芳、曹微微、张文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浙1102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起抗诉，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被告人徐秀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银娟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徐秀华及辩护人邓伟力、原审被告人黄莲娇及辩护人汤丽骏、原审被告人耿丽美、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叶丽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9月3日，被告人徐秀华经叶某2（另案处理）推荐成为“诺比邻”公司会员。2016年9月，“诺比邻”会员改名为“金某2”会员。“诺比邻”公司与金某2（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均以会员制为营销手段，金某2（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架构金某2网站、开发金某2手机ＡＰＰ、微信公众号、金某2商城等方式进行互联网推广、宣传，同时通过组织聚会、开展活动等方式进行线下推广、宣传，并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9999元人民币会费注册成为会员获取发展下线会员的资格，通过“拉人头”式发展壮大公司会员，并按照推荐关系架构会员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和会员等级晋升的依据，引导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骗取财物。具体情况如下：1、金某2会员制模式实行会员推荐注册制。会员在金某2网站（××）注册页面填写个人姓名、身份证号、电话、收货地址等信息，并输入上线会员账号形成上下级关系，交纳支付9999元会员费购买积分激活账号即完成新会员注册，只有注册成为会员才有推荐发展他人加入的资格，推荐下级会员无人数限制，可无限制发展。2、金某2会员等级模式按照几何倍增原理三三制层级排列，分为：会员（微店）、代理Ａ、代理Ｂ、代理Ｃ、代理Ｄ、代理Ｅ、代理Ｆ、代理Ｇ、区域代理Ａ、区域代理Ｂ、区域代理Ｃ、总代理Ａ、总代理Ｂ、总代理Ｃ、董事共15个等级。3、金某2会员晋级模式是会员通过不断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获得等级晋升，晋级方案为：代理Ａ—发展下线3名会员、代理Ｂ—直推1名代理Ａ、代理Ｃ—直推3名代理Ａ＋1名会员、代理Ｄ—直推1名代理Ｃ＋2名代理Ａ、代理Ｅ—直推3名代理Ｃ＋1名代理Ａ＋1名会员、代理Ｆ—直推1名代理Ｅ＋3名代理Ｃ＋1名会员、代理Ｇ—直推1名代理Ｅ＋4名代理Ｃ、区域代理Ａ—直推3名代理Ｅ、区域代理Ｂ—直推1名区域代理Ａ＋3名代理Ｅ＋1名代理Ａ、区域代理Ｃ—直推1名区域代理Ａ＋4名代理Ｅ、总代理Ａ—直推区域代理Ａ3名、总代理Ｂ—下线出现1名总代理Ａ＋2名区域代理Ａ、总代理Ｃ—下线出现2名总代理Ｂ＋区域代理Ａ、董事—下线出现3名总代理Ｃ。4、金某2会员返利从入会赠送产品、点击广告、发展下线三个方面获得。首先，会员支付9999元人民币激活账号后（初期“诺比邻”交纳999元会费成为会员赠送“鑫达通—诺比邻”机顶盒一台），公司赠送宣传称价值1万元的手机、空气净化器、直饮水机、水杯、电热毯、取暖器、胶原蛋白肽饮品、海参蛋白质肽饮品、磨岩光浴机理疗器等产品，由会员自行挑选。其次，每个会员账号可在公司赠送的机顶盒后改为“金某2”手机ＡＰＰ内点击广告，每个会员账号每天最高点可返利50点积分的广告红利，点击5个月后降为每天25点积分和25点消费积分（必须在金某2商城内购买产品）、8个月后每天降为10点积分。三是“金某2”会员每发展一名下线会员，公司拿出会员缴纳会费的35%用于各层级会员的返利，具体返利金额比例为会员返利10%、代理Ａ返利4%、代理Ｂ返利2%、代理Ｃ返利4%、代理Ｄ返利1.5%、代理Ｅ返利3%、代理Ｆ返利1.5%、代理Ｇ返利1%、区域代理Ａ返利2%、区域代理Ｂ返利1%、区域代理Ｃ返利0.5%、总代理Ａ返利2%、总代理Ｂ返利1.5%、总代理Ｃ返利1%。如果高等级会员直接发展下线会员，可获得其名下所有等级的会员返利比例。会员返利以积分形式发放至会员账号，会员可在每月5号和20号在“金某2”ＡＰＰ客户端申请提现，1点积分等于1元人民币，公司在2—5个工作日内将提现金额打入会员提现的银行账户，提现金额在6000元以下，公司收取6%的手续费，金额在6000元以上，公司收取10%的手续费，每个账号每次最高提现金额为10万元。会员积分同时可用于在“金某2”商城购买商品、会员间交易和发展下线会员注册报单等。5、金某2公司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过程中的组织、管理模式是实行区域代理等级会员对其名下直接、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管理制度，即加入金某2公司会员，通过发展下线会员晋升至区域代理等级会员后，挂名《经济》中国产业创新经营发展联盟某某市理事会副理事长、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委员等职务，购买金某2公司股份成为股东，区域代理等级会员名下直接、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成独立团队，由区域代理等级会员负责建立团队微信群进行会员组织管理、宣传和负责新入会会员注册报单、赠送产品提货、会员积分返利提现等工作。被告人徐秀华成为“诺比邻”会员（后为“金某2”会员）后，以丽水市莲都区大众新村ＸＸ号为金某2门店据点，大肆在丽水市莲都区范围内发展“金某2”会员，构建会员层级体系，从事传销活动，各层级会员通过直接、间接发展下线成员获得等级晋升。至案发，被告人徐秀华晋升会员等级为总代Ａ，其名下直接、间接发展的会员中，被告人黄莲娇、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耿丽美、武巧红、曹微微、洪芳芳、王小英、刘益明、张文琴等人均已达到区域代理等级以上会员，被告人叶丽玲为代理Ｅ等级会员。其中，被告人郑建雄与被告人叶丽玲于2017年2月在丽水市云和县设立门店发展“金某2”会员。2017年6月，各被告人以40万元人民币购买金某2（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股份的价格购买了各自的公司股份份额。其中，被告人徐秀华购买5%股份，被聘为金某2（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副主任、《经济》中国产业创新经营发展联盟“丽水市理事会理事长”；被告人郑建雄购买2%股份、被告人黄莲娇、张文琴各购买1.5%股份、被告人留荣申、耿丽美、武巧红、王小英、叶丽玲、洪芳芳、曹微微各购买1%股份，被告人黄莲娇、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耿丽美、叶丽玲、王小英、洪芳芳、张文琴、曹微微、刘益明均被聘为《经济》中国产业创新经营发展联盟“丽水市理事会副理事长”。各被告人以建立团队微信群方式进行对各自下线会员进行组织、管理、宣传，并负责新入会会员的注册报单、赠送产品提货和会员积分返利提现等工作事项，且均已发展下线三级以上，同时下线人员达30人以上。其中，被告人徐秀华、黄莲娇、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耿丽美、叶丽玲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人数达120以上。被告人徐秀华使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资金于2016年10月为儿子朱某1购买莲都区滨湖苑2幢Ｘ室及南区23号车位共花费333.5万元人民币，于2017年4月为儿子朱某1购买宝马车（发动机号Ａ5221559Ｎ20Ｂ20Ａ、车牌浙Ｋ×××××）花费68.1万元人民币。该宝马车现被公安机关扣押。案发后，被告人徐秀华、黄莲娇、留荣申、郑建雄、郑列文、耿丽美、叶丽玲、刘益明、武巧红、王小英、洪芳芳、张文琴、曹微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另查明，被告人徐秀华为其儿子朱某1购买莲都区滨湖苑2幢ＸＸ室房产时，朱某1提供了其住房公积金贷款60万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秀华、黄莲娇、耿丽美、郑建雄、叶丽玲、王小英、洪芳芳、曹微微处依法扣押了各被告人用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作案手机。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丽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审批表、移送报告，户籍基本信息，《红某方案》、表格、区域代理等级会员层级关系图、“金某2”会员层级图、聘书、股权证书、收据、会员信息、职位表、提现统计表、广告返利清单、金某2公司材料、受害人登记表、金某2投资人登记表、会员名单、诉求书，银行明细，微信截图、财务清单、会员账号、转账凭证、记事本复印件、莲都区滨湖苑2栋ＸＸ室购房材料、宝马车（发动机号“Ａ5221559Ｎ20Ｂ20Ａ”）材料、丽水市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电话记录表，照片、情况说明，工商登记材料等书证；证人叶某1、朱某1、陈某1、叶某2、谭某、朱某2、叶某3、季某、金某1、邱某、俞某、陈某2、夏某、叶某4、诸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秀华、黄莲娇、耿丽美、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叶丽玲、武巧红、刘益明、王小英、洪芳芳、曹微微、张文琴的供述；被告人叶丽玲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曹微微、黄莲娇处扣押Ｕ盘及对被告人曹微微、黄莲娇、王小英、叶丽玲、洪芳芳、郑建雄、耿丽美、徐秀华等人扣押在案的手机等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的工作记录，公安机关从金某2网站提取有关文件的提取笔录等。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徐秀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黄莲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耿丽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四、被告人留荣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五、被告人郑列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被告人郑建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七、被告人叶丽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武巧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九、被告人刘益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被告人王小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一、被告人洪芳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二、被告人曹微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三、被告人张文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四、查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徐秀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所得赃款购买的莲都区滨湖苑2幢ＸＸ室房产（除去朱某1住房公积金贷款六十万元外）和宝马车予以没收，上交国库；被告人徐秀华、黄莲娇、耿丽美、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叶丽玲、武巧红、刘益明、王小英、洪芳芳、曹微微、张文琴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交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1.被告人徐秀华、黄莲娇、耿丽美、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叶丽玲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成员均超过120人，属情节严重，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各被告人仅有自首、当庭认罪的情节，一审对被告人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叶丽玲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明显畸轻；2.本案被告人均辩解自己没有获利，但其下线会员均反映各被告人从中赚取了很多钱款，被告人徐秀华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资金购买了房产、车辆，证明各被告人关于自己没有违法所得的辩解与事实不符，被告人黄莲娇、耿丽美、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叶丽玲未退缴违法所得，不能认定具有悔罪表现，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请依法判处。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和出庭检察员意见：1.被告人黄莲娇、耿丽美、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叶丽玲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成员均超过120人，属情节严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时间长，获利大，仅有自首情节，一审对该六被告人减轻处罚幅度过大；六被告人未获利的辩解得不到在案证据的支持，金某2会员名单证实六被告人账户上有大量返利积分，且其中有的下线会员被骗损失数额巨大，其上线会员推广的积分应该很高，六被告人非法获利为几十万元到几百万元不等，六被告人未如实供述其获利情况，没有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不具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也不属较轻，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一审判决适用缓刑错误，建议二审予以纠正；2.有新证据证实一审判决没收的房产中有20万元购房款系朱某1夫妻共同财产，且朱某1为购买房产贷款60万元并为此支付利息，上述款项与传销活动无关，一审判决没收房产时未除去朱某1夫妻自行支付的部分款项，建议予以纠正。3.被告人徐秀华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金某2公司是否认定为传销组织不影响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认定。被告人徐秀华对丽水地区金某2传销活动的建立、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至少一千余人，情节严重，一审对其量刑适当。根据金某2会员名单及账户，被告人徐秀华通过传销活动获得违法所得至少900万元以上，以朱某1名义购买的房产主要利用传销非法资金购买，徐秀华辩解及朱某1提出有关朱某1投入的款项，对于合理部分及证据能证实的部分，应当予以返还。上诉人徐秀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邓伟力的辩护意见：1.本案的传销方法的创设、提成的设立、经费的收取、网络的组建、产品的研发、网络平台的开发和运营均与徐秀华无关，徐秀华系传销活动的参与者而非组织、领导者，本案的传销体系非常隐蔽、带有很强的欺骗性，包括徐秀华在内的涉案人员也是相信所参与的活动是合法的，被他人发展成为下线，也是受害人之一。徐秀华没有参与该系统的核心活动，没有任何决策权，只是单纯的执行者，资金的进出均系金某2公司掌握，金某2公司未被列为传销公司，用该公司系统、按公司要求发展会员、遵从公司指示和要求进行相应活动的徐秀华等人却被认定为传销犯罪，而且认定为主犯，不能令人信服。2.徐秀华发展的人数不到十人，一审人为叠加传销人员数量，错误将直接发展和间接发展的人员均计入徐秀华发展的人数，导致错误认定徐秀华情节严重。3.公诉机关没有指控案涉违法所得数额，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徐秀华获利情况，相关的资金均系诺比邻公司和金某2公司收取，金某2公司还以入股为由收取了徐秀华本人200多万元资金，徐秀华并未从金某2公司和诺比邻公司获利，认定案涉房屋和车辆系用徐秀华的违法所得购置缺乏依据。同时，证据证实购买案涉房屋的款项中有朱某1的60万元公积金贷款，还有朱某1夫妻在购买房屋时支付的20万元款项，前述款项应当退回朱某1夫妻，一审判决侵害了案外人朱某1夫妻的合法权益；另，朱某1通过信用贷款代徐秀华归还了共计22万款项，不属于徐秀华的赃款，应当返还给朱某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畸重，请求认定徐秀华为从犯，公正判决。原审被告人黄莲娇的辩解及辩护人汤丽骏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未举证证实黄莲娇的获利情况，法院无法作出认定；黄莲娇夫妻没有非法所得，在金某2公司传销活动中，黄莲娇夫妻事实上共亏损了31万元；不能按徐秀华有很多获利而推定其他被告人也有获利；对被告人黄莲娇适用缓刑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抗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耿丽美的辩解：其由于轻信宣传加入金某2公司而犯罪，其认罪；其发展人数比上线少，没有开门店，自己也有很大的经济损失，有妥善解决问题的意愿，主动投案，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留荣申的辩解：其并未积极参与传销活动，加入金某2公司后只是参加过一次活动，没有组织管理过，没有报单权和发工资权，其账户提现只是徐秀华帮忙提过20万元，提出来的钱借给徐秀华至今未归还，后来还出资40万购买股权也未能回收；其受骗参与金某2公司，其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列文的辩解：其夫妻参与金某2公司都是亏钱的，其账号只是辅助的，没有报单权，没有奖励，只是点广告赚积分，其积分是和黄莲娇合并一起的。原审被告人郑建雄的辩解：其参与金某2公司是亏钱的，因欠钱还被列入失信人员名单。原审被告人叶丽玲的辩解：其未主动推销，张文琴是看到其在做“金某2”而加入，其还叫张文琴不要推销给别人，其去了外地后张文琴做得很好，其因下线张文琴做得好还被骗到北京总部买了股份，还亏钱了；其对参与的部分表示认罪。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原判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二审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二审中，检察员提交了对证人朱某1的询问笔录一份、对被告人徐秀华的讯问笔录一份，被告人徐秀华的辩护人提交证人冯某1银行交易信息及冯某1、诸某的证言，证实徐秀华用朱某1名义办理用于传销资金周转的尾号为6637的工商银行卡，于2016年10月18日用该卡为诸某垫付17.5万元款项，诸某于2016年10月25日通过冯某1的账户将17.5万元转账归还到朱某1的尾号6637账户内；被告人徐秀华的辩护人提交了朱某1住房公积金明细、陈某明某联商务消费单和银行账户对账单，证实购买案涉房屋时朱某1妻子陈某3明支付了20万元款项，朱某1名下的60万元公积金贷款一直由朱某1归还并支付利息。对于前述证据证实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徐秀华的辩护人提交的朱某1于2017年8月、2017年10月分别转账给许某、留荣申10万元、12万元款项的农村商业信用社业务凭证，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关于抗诉意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徐秀华等人通过缴纳会费注册成为“诺比邻”（后改为金某2）会员后，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为名，要求下线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通过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形式晋升层级，按不同层级进行管理和获得返利，在具体实施中通过微信群对各自下线会员进行组织、管理、宣传，本案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均在代理Ｅ等级以上，应当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秀华作为丽水地区的总代理，按传销层级管理模式对会员进行组织、管理，还为传销活动的开展设立了门店，并负责新入会会员的注册报单、赠送产品提货和会员返利积分提现等工作，其对金某2传销活动在丽水市及部分周边地区的实施和扩大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在其下线发展会员时被告人徐秀华均能获得返利，其下线所发展的会员应计入其发展的人数，按发展的人数及其在传销活动中所起的作用，应当认定其为主犯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徐秀华及辩护人邓伟力对本案的定性及徐秀华犯罪地位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徐秀华、黄莲娇、耿丽美、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叶丽玲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成员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各被告人的获利情况，原判根据本案事实和各被告人的相关情节所作的量刑适当，抗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黄莲娇、耿丽美、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叶丽玲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原判量刑畸轻及前述被告人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的意见不成立，对抗诉机关就此提出的改判意见不予支持。3.被告人徐秀华的供述、证人叶某1、朱某1、陈某1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案涉房产和车辆的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购买案涉房屋的款项主要来源于被告人徐秀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违法所得、被告人徐秀华还用犯罪违法所得购买案涉车辆等事实，该房屋、车辆应当予以没收，但购买房屋所支付的款项中有部分属案外人朱某1等人的财物，其中包括朱某1的按揭贷款6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陈某3明刷卡支付的20万元款项，在没收前述案涉财产时不属于犯罪违法所得的部分应当返还给朱某1和陈某3明。4.被告人徐秀华及辩护人提出朱某1支付给许某、留荣申的22万元款项给予返还的请求，但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该22万元款项与被没收的房屋、车辆有关，至于该款是否属于朱某1与许某、留荣申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对该返还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秀华、黄莲娇、耿丽美、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叶丽玲、武巧红、刘益明、王小英、洪芳芳、曹微微、张文琴组织、领导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金某2会员的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徐秀华、黄莲娇、耿丽美、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叶丽玲情节严重。各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判决没收案涉财物时未扣除朱某1因购买该房屋按揭贷款60万元产生的利息及陈某3明支付的20万元款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就此提出的意见、被告人徐秀华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抗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徐秀华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2019）浙1102刑初3号刑事判决第十四项，维持判决的其余部分；二、查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徐秀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所得赃款购买的莲都区滨湖苑2幢ＸＸ室房产（除去朱某1住房公积金贷款六十万元的本金和利息、陈丽明支付的二十万元款项外）和宝马车予以没收，上交国库；被告人徐秀华、黄莲娇、耿丽美、留荣申、郑列文、郑建雄、叶丽玲、武巧红、刘益明、王小英、洪芳芳、曹微微、张文琴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交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吴建群审判员金建荣审判员章作添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代书记员郭慧

案例二相关法律条文：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案例二判决结果：
name: 徐秀华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四年
name: 黄莲娇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三年
name: 耿丽美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三年
name: 留荣申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name: 郑列文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name: 郑建雄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name: 叶丽玲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
name: 武巧红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name: 刘益明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name: 王小英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name: 洪芳芳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name: 曹微微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name: 张文琴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