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一：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马新伟在明知李某、王某（均另案处理）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向李某等人出售自己收购的废旧蓄电池一百余吨，王某等人分七次向马新伟银行卡转账1352760元。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马新伟经传唤到案。

案例一相关法律条文：
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在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自然保护地核心保护区等依法确定的重点保护区域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情节特别严重的；
（二）向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水域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情节特别严重的；
（三）致使大量永久基本农田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四）致使多人重伤、严重疾病，或者致人严重残疾、死亡的。
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案例一判决结果：
name: 马新伟
crime: 污染环境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三年

案例二：
306蔡雨东、沈文军等污染环境罪二审刑事判决书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苏07刑终306号：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马健犯污染环境一案，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8）苏0706刑初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文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宝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沈文军及其辩护人陈家港，原审被告人蔡雨东、李振兵、马健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份至6月份，被告人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在无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情况下，从外地大量购买废旧铅蓄电瓶近200吨，在盐城市响水县非法拆解90余吨，提炼铅锭60余吨并以人民币940930元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被告人蔡雨东负责提供资金，被告人沈文军负责提供场地及设备提炼铅锭，被告人李振兵负责联系收购蓄电池及销售铅锭。被告人马健将20余吨废旧铅蓄电池以人民币23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蔡雨东等人用于拆解。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废铅蓄电池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ＨＷ49。原审判决另认定，被告人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马健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马健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90930元、100000元、50000元、234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马健的供述，户口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现场照片、银行交易流水、情况说明、响水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侯传关、侯某甲、侯某乙、葛某、赵某、李某甲、李某乙、蔡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健明知被告人蔡雨东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以共同犯罪论处。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依法追究被告人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马健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马健犯污染环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非法处置的危险废物近200吨，系后果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未予指控，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马健案发后自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健四次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马健案发后退出违法所得，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蔡雨东、李振兵、马健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沈文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蔡雨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李振兵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马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对被告人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马健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被告人蔡雨东、李振兵、马健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与危废处置工作有关的活动。上诉人沈文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沈文军构成污染环境罪定性准确，量刑三年适当，但是结合本案案情，应当改判适用缓刑。理由为：一、沈文军具有坦白情节；二、沈文军主观恶性较低，参与本案系出于帮忙目的，没有获得非法利益，也没有通过违法犯罪获利的必要；三、沈文军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四、沈文军在案发后已经向环保部门缴纳十万元，消除了不利影响，降低了其违法带来的社会危害性；五、沈文军仅是后期才向蔡雨东、李振兵提供场地和设备，参与程度较低，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六、对于沈文军涉案数量应与其他几名被告人作区分认定，以体现刑法的罪责刑相一致原则；七、本案对沈文军适用缓刑符合法律规定，沈文军虽有前科，但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八、沈文军积极缴纳罚金且符合社区矫正的要求。原审被告人蔡雨东、李振兵、马健对原判均无异议。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出庭意见：一、原判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定罪和量刑准确；二、沈文军与蔡雨东、李振兵构成共同犯罪。沈文军虽未参与废旧电瓶的购买和提炼，但是其提供场地、设备供蔡雨东等人使用，没有场地和冶炼设备，蔡雨东等人即无法实施冶炼废旧电瓶的行为，便不会产生污染环境的后果。因此沈文军与蔡雨东等人的犯罪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三、沈文军应当对非法处置约200吨危险废物承担刑事责任，根据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全部责任的理论，沈文军应当对蔡雨东等人在该场地实施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综上，上诉人沈文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沈文军，原审被告人蔡雨东、李振兵、马健，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结合原审证据认定情况，查明以下事实：被告人蔡雨东、李振兵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未采取任何污染防治措施，利用火法冶金工艺进行废旧铅酸电池还原铅生产。自2017年5月至6月，被告人蔡雨东、李振兵陆续购入废旧铅酸电池近200吨，用于还原铅生产。蔡雨东组织人员实际非法拆解90余吨，生产铅60余吨，剩余已购废旧铅酸电池因被响水县环境保护局查获，未被实际拆解用于生产。被告人沈文军提供不具备环保要求的场地及设备用于铅生产。被告人马健以人民币234000元的价格出售20余吨废旧铅酸电池给被告人蔡雨东、李振兵等人用于拆解。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废旧铅酸电池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ＨＷ49。另查明：被告人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马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马健主动投案供述向山东地区出售废旧铅酸电池的事实，归案后参与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的行动。案发后被告人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马健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90930元、100000元、50000元、234000元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沈文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检察机关的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就全案综合评述如下：一、关于本案的违法形态及对沈文军的处罚原则经查，本案系因蔡雨东与李振兵先行通谋而起，后该二人经人介绍与沈文军相识，并就违法生产铅锭一事达成共同的意思联络。虽然沈文军并未参与具体的购销及生产任务，但其提供生产场地及设备的行为却最终促成三方事前通谋事宜的实施，并致环境法益受损。是故，其行为与结果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在违法层面应当肯定沈文军与蔡雨东、李振兵成立共同犯罪。本案中，沈文军所控制的场地及设备的真正启用是后续犯罪行为启动的前提，且其亦对蔡雨东为作存储废旧铅酸电池之用而租赁他人仓库的行为起到帮助作用，故沈文军之行为直接对本案环境法益的侵害起到了关键作用，而非次要或辅助作用，沈文军的不可替代性决定了其非从犯地位，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处罚应及于本案全部数额。二、关于本案的犯罪形态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八十八条第（六）项规定：“处置，是指将固体废物焚烧和用其他改变固体废物的物理、化学、生物特性的方法，达到减少已产生的固体废物数量、缩小固体废物体积、减少或者消除其危险成份的活动，或者将固体废物最终置于符合环境保护规定要求的填埋场的活动。”第（七）项规定：“利用，是指从固体废物中提取物质作为原材料或者燃料的活动。”《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三十一条第（四）项规定：“处置，是指危险废物经营单位将危险废物焚烧、煅烧、熔融、烧结、裂解、中和、消毒、蒸馏、萃取、沉淀、过滤、拆解以及用其他改变危险废物物理、化学、生物特性的方法，达到减少危险废物数量、缩小危险废物体积、减少或者消除其危险成分的活动，或者将危险废物最终置于符合环境保护规定要求的场所或者设施并不再回取的活动。”对于本案而言，污染环境罪保护的是环境法益，行为造成环境污染是入罪要件。本案中，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的犯罪表征系以营利为目的，从危险废物中提取物质的行为。综合蔡雨东、沈文军、李振兵、马健的供述及本案证人证言等证据情况，并考量本案涉及的非法生产等工作势必产生废气、废水、废渣等不争事实等缘由，能够判定，原判认为案涉拆解90余吨废旧铅酸电池进行非法生产的行为构成“处置”且已致环境污染，并无不当。该部分危险废物的处置行为已实行终了且危害后果已显现，应作犯罪既遂处理。相较于此，对于废旧铅酸电池非法利用生产前的购买、转移及存放等行为，虽然已违反相关行政法律法规的规定，但从刑法的准确适用层面考量，因其本质上系以后续利用即提取铅锭为目的，而非以随意抛弃为目的，且就该行为，尚无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或有关机构出具已致环境污染损害的鉴定意见或相关监测意见。是故，综合全案来看，该行为并非等质于后续的非法拆解和生产行为，不宜将其扩大解释为侵害环境法益层面的“处置”。而因其确系实施犯罪的必经环节，且产生了侵害环境法益的危险状态，故究其根本，更不可与后续利用生产行为相割裂。鉴于此，该行为应评价为为最终“处置”的着手行为，因未生产利用得逞，行为所涉部分危险废物应作犯罪未遂处理。三、关于马健的自首与立功问题（一）自首问题。经查，2017年7月，马健在向公安机关投案时所供述的事实主要系围绕与山东地区一女性（李某甲）的交易行为展开，未涉及与本案李振兵的交易。在被问及其银行卡中进账234000元的事宜后，其称“他从我这里买什么东西我记不到了，多数是电瓶车上的控制器、电动机、旧大皮什么的。”在被问及是否在2017年5月将电瓶送到响水县销售后，其称“我没有。我就将电瓶销售给山东一个人外，其他没有销售过电瓶。”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二项中规定，“犯罪嫌疑人多次实施同种罪行的，应当综合考虑已交代的犯罪事实与未交代的犯罪事实的危害程度，决定是否认定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无法区分已交代的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的严重程度，或者已交代的犯罪数额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相当，一般不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中，马健的犯罪行为与投案时间相距不久，即便在公安机关已出示蔡雨东的相关银行账户的情况下，其亦未如实供述与同案犯李振兵的交易情况。且在没有证据证明马健在山东李某甲案中被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单就本案而言，其已交代的出售30至40吨废旧铅酸电池与未交代的出售20余吨废旧铅酸电池的犯罪情节的严重程度尚无法作出明确区分，另从污染环境罪构成要件层面考量，该两次数额亦难现差异化，故马健在本共同犯罪案件中不宜以自首论。但马健投案并交代案涉事实的行为仍应作为量刑的酌定从轻情节考虑。（二）立功问题。纵观本案东海县公安局山左口派出所出具的马健归案后协助抓捕犯罪嫌疑人的说明，其主要阐述的内容为公安机关带领马健前去抓捕，而非马健带领公安机关抓捕或其提供了较为重要的犯罪线索等。马健的行为性质更多体现的是“帮助”而非“协助”。换言之，因公安机关本身具有警力配备和武器装备的特殊优势，马健以普通人力角色参与抓捕的可替代性较强，在此情形下，马健的行为即不宜扩大解释为对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抓捕具有“实际作用”的行为。故马健在本案中不宜以立功论，但马健归案后的较好表现应当予以肯定，能够表明其具有悔罪表现，其帮助行为仍应作为量刑的酌定从轻情节考虑。四、关于本案的刑罚裁量问题量刑应以犯罪事实为根据，以刑事法律为准绳，坚持平等适用刑法、罪刑相适应的原则。通过上文评述，原判虽对有关犯罪事实部分表述不够周延、对马健的自首和立功问题认定失当，但综合本案总体案情来看，其针对各被告人的法定量刑情节和酌定量刑情节均已作出通盘考量，对被告人蔡雨东、李振兵、马健的量刑总体恰当，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沈文军的量刑问题，因沈文军在本案中并非犯意的提起人和组织者，在后续犯罪过程中参与程度亦较弱，较蔡雨东的动议、纠集、组织管理等行为性质相比，其主观恶性相对较低。另外，沈文军虽具有前科的酌定从重情节，但其前罪与本罪非同种罪，且沈文军就所犯罪行，表示认罪悔罪，积极缴纳了罚金，经江苏省响水县司法局调查认为沈文军能够适用社区矫正。故从全案量刑均衡等角度考量，本院对沈文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沈文军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8）苏0706刑初8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至第六项；及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文军的定罪部分，即犯污染环境罪。二、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8）苏0706刑初8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文军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文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季审判员王小姣审判员戴立国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马俊峰书记员徐瑞

案例二相关法律条文：
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在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自然保护地核心保护区等依法确定的重点保护区域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情节特别严重的；
（二）向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水域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情节特别严重的；
（三）致使大量永久基本农田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四）致使多人重伤、严重疾病，或者致人严重残疾、死亡的。
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案例二判决结果：
name: 沈文军
crime: 污染环境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