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一：
原判认定，1.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11月29日，严茂苍（另行起诉）在经营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一楼康乐足浴期间，在原审被告人许雪冰、李宇、严茂甘（谈谈）、谈瑞芬与李美珠（另行起诉）、刘秀兰（另行起诉）等人的协助下，多次组织周秋月等多名卖淫女在康乐足浴店内进行卖淫活动。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在其一楼及在外租房为卖淫女安排住宿，卖淫女工作时间为下午2时至凌晨2时。周秋月等卖淫女在该场所内对外以编号命名，卖淫项目计时收费，分别是1小时500元、1.5小时600元、2小时700元、包夜1200元；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与卖淫女之间约定利益分成比例：分别是500元、600元的收费项目，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得200元，卖淫女得300元、400元；700元的收费项目，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得230元，卖淫女得470元；1200元的收费项目，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得400元，卖淫女得800元，如该项目客人还价1000元，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得200元，卖淫女得800元，每天结算一次。其中严茂苍为整个俱乐部的实际负责人及经营者；原审被告人严茂甘为该俱乐部的大堂经理，负责俱乐部日常事务以及康乐足浴部的员工管理工作；原审被告人许雪冰、李宇为俱乐部卖淫女的管理者，原审被告人李宇负责给嫖客介绍消费项目、安排服务，原审被告人许雪冰负责俱乐部与卖淫女之间的账目计算以及卖淫女的管理工作；原审被告人谈瑞芬与刘秀兰为俱乐部一楼的前台收银员，负责收银记账，并为卖淫女结算账以及接听寻求服务的客人电话；李美珠为俱乐部保安，负责俱乐部门口停车等业务，上班期间在其他人员不在场时负责帮助顾客介绍嫖娼事项，并收取费用。2016年8月1日至同年11月29日期间，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的卖淫项目总营业额为855600元，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按比例分成302420元。2.原审被告人严淑忠明知严茂苍是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的实际负责人及经营者，在瑞昌市公安局侦查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涉嫌容留卖淫一案时，为了使严茂苍逃避刑事处罚，冒充该俱乐部实际负责人及经营者，向瑞昌市公安局投案，妨碍了该案刑事诉讼的正常进行。另查明，瑞昌信华国际俱乐部系2012年7月18日成立、个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为严淑忠，实际经营者为严茂苍，出资额为1000万，100%股权，经营范围为桑拿、足浴、ＫＴＶ等。2016年11月17日，原审被告人严淑忠将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转让给严茂苍，严茂苍现为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29日，瑞昌市公安局对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进行突击检查，搜查出的性爱工具7套及避孕套135个、内含当日康乐部钟数登记表的记账本1本、许雪冰白色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了扣押，并将原审被告人许雪冰、李宇、严茂甘、谈瑞芬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许雪冰、李宇、严茂甘、谈瑞芬归案后在公安机关均未如实供述其本人及同案犯的罪行，在庭审中予以认罪。2016年12月15日，原审被告人严淑忠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向公安机关作虚假供述，在庭审中予以认罪。2017年12月6日晚，原审被告人许雪冰协同同监室其他人员及时制止、控制同监室犯罪嫌疑人的故意伤害行为。原审已认定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判决结果没有体现，量刑不当。故上诉人严淑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案例一相关法律条文：
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案例一判决结果：
name: 许雪冰
crime: 协助组织卖淫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三年
name: 李宇
crime: 协助组织卖淫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name: 严茂甘
crime: 协助组织卖淫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三年
name: 谈瑞芬
crime: 协助组织卖淫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
name: 严淑忠
crime: 包庇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案例二：
睎树垣、李自佳组织卖淫二审刑事判决书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粤06刑终806号：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何瑜、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赖日宝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7）粤0607刑初3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何瑜、王淑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9月开始，被告人李树垣、李自佳等人在佛山市三水区ＸＸ街道ＸＸＸＸ酒店四楼合伙经营佛山市三水区ＸＸ街道ＸＸＸ休闲娱乐中心（又称“ＸＸ俱乐部”，下称“ＸＸＸ娱乐中心”）。2013年4月后，为吸引更多客人消费，经被告人李树垣、李自佳等人决定，ＸＸＸ娱乐中心招募了大量年轻女性担任“坐台小姐”，由业务部进行管理，为客人提供有偿陪侍服务，包括有偿性服务，每次收取人民币1200元至2000元不等。被告人李自佳、李树垣除负责管理财务外，先后聘请了被告人黎万元为总经理，负责管理ＸＸＸ娱乐中心（含业务部）日常事务，执行李自佳、李树垣等人的决策；被告人何瑜为业务部总监，负责管理业务部事务，包括对“坐台小姐”入职审核、进行管理和培训等；被告人王淑霞、任艳霞为业务经理，被告人曾坤丽、胡永丽为业务经理助理，均负责招揽客人并安排“坐台小姐”为客人提供有偿性服务；为进一步扩大业务，聘请被告人赖日宝为“模特队长”，负责组织一批年轻女性到ＸＸＸ娱乐中心“坐台”及提供有偿性服务。性服务费由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助理、“模特队长”与“坐台小姐”进行分成。除提供有偿性服务吸引客人消费以增加营业收入外，客人在ＸＸＸ娱乐中心刷卡支付性服务费的，ＸＸＸ娱乐中心对该部分费用加收8%作为手续费。2016年8月12日凌晨，公安机关对ＸＸＸ娱乐中心进行查处，查获刷卡提现小费登记表、现金日记账本、提成工资单等物品一批，并在ＸＸＸＸ酒店客房抓获实施卖淫活动的“坐台小姐”王某1、廖某1等四人，其中廖某1为未成年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追缴物品清单及照片，营业执照，ＸＸＸ娱乐中心章程，协议书，租赁合同、房地产权证、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合伙承包经营合同，ＸＸ岗位职责及处罚条例，聘请合同书，挂账协议书、通知，ＸＸ2013营运方案，业务买牌制度、业务员制度、业务制度、关于业务部方案、关于业务部管理等文件、通知，表格，合约，ＸＸ俱乐部通讯录，业务经理、助理上下班签到表，考勤表，业务员入职程序、收据、职位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何瑜入职费收据，笔记本，酒店开房记录，临时住宿登记表、酒店客单，刷卡小费提现登记表、刷卡单、消费记录卡、签单结算表，代签单客户支付小费表，现金日记账，ＸＸ俱乐部订房表、营业收入明细表、收银员缴数报表、客户登记、ＸＸＸＸ酒店房务月结单、刷卡提现小费登记表，个人活期明细查询，直联ＰＯＳ装机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营业执照、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ＰＯＳ机开户信息及流水记录，银行卡号表格、建设银行卡复印件、委托书，工资单、汇款信息，2016年7月ＸＸ俱乐部工资表、7月份提成工资表，银行卡开户信息、交易流水，风险基金支出证明单，手机号码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清单，前科情况查询表、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说明材料，证人罗某1、叶某1、李某1、华某、邓某、饶某、张某1、杨某、彭某、曾某1、郭某、罗某2、童某1、万某1、黎某1、廖某1、王某2、夏某1、王某1、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潘某1、刘某1、陈某1、刘某2、纪某1、叶某2、廖某2、潘某2、丁某、钟某1、许某、安某、余某、魏某、文某、吴某1、郑某、邵某、陈某2、徐某、陈某3、唐某、张某2、蒋某、覃某、成某1、詹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树垣、赖日宝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李自佳、黎万元、何瑜、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手机检验报告，电子邮件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何瑜、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赖日宝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李自佳、李树垣是策划者和领导者，被告人黎万元是决策的执行者，是主要管理人员，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在量刑时可对何瑜自动投案行为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移送的小笔记本、现金日记账本、黑色文件夹、笔记本是涉案书证，作证据保存；印章、空白支票、电子Ｕ盾、人民币、Ｕ盘、农村信用社存折、银行卡、生产经营单位主要负责人安全培训合格证书、税务登记证、广东省初级安全主任证书、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娱乐经营许可证（副本）、社会保险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经查无充分证据证实与本案指控有关，不作处理。根据九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树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二、被告人李自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三、被告人黎万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四、被告人何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被告人王淑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被告人任艳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七、被告人曾坤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八、被告人赖日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九、被告人胡永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移送的从被告人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赖日宝处扣押的手机共四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避孕套四个，予以没收销毁；电脑主机六台、硬盘录像机二台、无线ＰＯＳ终端三台，予以发还物品所有人。原审被告人李树垣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混淆了正常经营与组织卖淫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我无罪，理由：1.在犯罪客观方面，原判证据不能证实我实施了招募、雇佣、引诱、容留等组织卖淫的行为，ＸＸＸＫＴＶ具体由李自佳负责管理，由黎万元负责具体经营活动，我并不参与实际经营，不知道ＸＸＸＫＴＶ有组织卖淫行为；2.即使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我知道ＸＸＸＫＴＶ存在卖淫现象，也不能认定我构成组织卖淫罪，因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我主观上有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我也没有授意他人组织卖淫，是其他人为了谋取利益，利用ＸＸＸＫＴＶ这个平台为卖淫小姐提供便利。原审被告人李树垣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李树垣构成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在犯罪客观方面，同案人的供述或者证人证言确实能证实ＸＸＸＫＴＶ存在卖淫现象，但不能证实李树垣实施了招募、雇佣、引诱、容留、纠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是黎万元实施了上述行为；（2）在犯罪主观方面，李树垣不知道ＸＸＸ存在组织卖淫行为，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也没有授意他人实施上述行为。2.即使李树垣知道ＸＸＸ存在卖淫现象，不等于李树垣就参与其中，其行为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充其量只能认定李树垣明知ＸＸＸＫＴＶ是客人和“坐台小姐”商定卖淫的地方而不予制止，为卖淫的人和嫖客牵线搭桥，该行为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3.即使认定李树垣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不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李自佳上诉提出：原判认定我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应撤销原判，改判我无罪，理由：1.我没有招募、组织、管理“坐台小姐”卖淫的主观故意。（1）ＸＸＸ娱乐中心另聘请专业总经理进行经营管理，从来不需要我决定经营和营销策略，我根本不具有招募、组织、管理“坐台小姐”卖淫的动机；（2）原判认定我为了吸引更多客人消费而决定招募“坐台小组”提供有偿陪待（包括有偿性服务）不成立；（3）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我对ＸＸＸ娱乐中心存在“坐台小姐”卖淫知情，即使我对“坐台小姐”卖淫知情，也不能认定我具有组织卖淫的犯罪故意。2.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我在客观上实施了招募、组织、管理“坐台小姐”卖淫的行为。（1）我从未指示黎万元招聘“坐台小姐”提供性服务，以此拉拢客人到ＸＸＸ娱乐中心消费；（2）我唯一的一份有罪供述、罗某1的证言均不能证实我指示黎万元招聘“坐台小姐”卖淫的事实，即使认定我同意ＸＸＸ娱乐中心招聘“坐台小姐”并进行管理，也只能认定是让“坐台小姐”提供有偿陪待，而不是提供有偿性服务；（3）其他证据（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书证等）均不能证实我对“坐台小姐”卖淫知情，更不能证实我指示黎万元或亲自参与了对“坐台小姐”卖淫行为的管理；（4）我在2016年6月30日已退股，故2016年7、8月的书证、物证、证言与我无关，原判将该部分证据作为指控我有罪的证据不当。3.原判认定ＸＸＸ娱乐中心有不少于十名“坐台小姐”为客人提供有偿性服务，从而认定我构成情节严重证据不足，本案的证据虽证明ＸＸＸ娱乐中心有不少于十名的“坐台小姐”，但不是每个“坐台小姐”都卖淫。4.原审认定我组织未成年人（廖某1）卖淫并对我从重处罚违背事实，因为廖某1入职时我已退股。原审被告人李自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李自佳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1）李自佳不具有招募、组织、管理“坐台小姐”卖淫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上述行为，理由同李自佳上诉意见；（2）ＸＸＸ娱乐中心一直实行总经理负责制，总经理的酬劳与营业收入挂钩，因此总经理招募、管理“坐台小姐”，业务经理（或助理）、“坐台小姐”则利用在ＸＸＸ娱乐中心“坐台”的机会与客人达成性服务的交易并从中获利，这完全是总经理及其管理下人员的行为。2.即使认定李自佳构成犯罪，只能定容留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3.就算认定李自佳构成组织卖淫罪，认定其构成情节严重证据不足。（1）卖淫的未成年人廖某1是2016年8月9日才入职的，而此时ＸＸＸ娱乐中心的经营管理与李自佳无关，原审判定李自佳对未成年人卖淫承担从重责任不当；（2）原判认定李自佳组织不少于10名“坐台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证据不足，抓获的“坐台小姐”中只有3人（2016年2、3月份入职）的卖淫行为与李自佳有关。原审被告人黎万元上诉提出：1.定性不准。（1）2016年7月前，ＸＸＸ娱乐中心由李自佳进行日常事务管理，7月后由李树垣执行和管理公司事务，二人是真正的管理者、操作者，直接参与管理，我只是打工的，没有决策权，表面上负责日常管理，幕后一直都是二李管理；（2）我拿的是固定工资和业绩提成，从未对卖淫所得获利；（3）原判认定我通过对何瑜、经理、“妈咪”进行管理从而实现对“坐台小姐”的管理和控制不合常理，没有事实依据；（4）一审认定我一个人执行老板的决策不是事实，我对财务和收银员是无权管理的，她们直接向老板负责，总监、“妈咪”均证实老板可以直接向她们下达工作指示，可见我只是老板决策的执行者之一。综上，我不是本案的主谋，只是协助犯，不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量刑畸重。（1）我与何瑜同为打工仔，只是层级相差一级，但我的量刑与他相差巨大；（2）即使我构成组织卖淫罪，也只是从犯、帮助犯，不应判十年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黎万元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黎万元具有以下减轻、从轻或酌情从宽处罚的情节：（1）黎万元没有直接实施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ＸＸＸ娱乐中心的所有决策都由投资人李自佳、李树垣、罗某1决定的，包括因生意不好，需要女孩子提供陪待服务来提高营业额这个决定；（2）黎万元没有直接实施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黎万元担任ＸＸＸ娱乐中心经理期间，没有招聘女孩子提供陪待服务，所有女孩子均不是ＸＸＸ娱乐中心的招聘人员，而是业务经理、赖日宝直接与女孩子联系的。2.即使黎万元构成犯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何瑜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理由：1.我的岗位职能是负责管理业务部、招募业务部人员及该部门常规工作、礼仪培训等，管理内容并不涉及卖淫，“坐台小姐”与客人是否有性交易并不经过我同意，业务经理事后也没向我汇报，我只是在本职工作范围外知晓部分卖淫情况。2.我只收取固定工资，未从卖淫交易中获利。3.我入职时间为2016年3月。4.我主动投案，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实事求是诉说案情，我后期并非翻供，只是对定罪有异议，请二审认定我构成自首。原审被告人王淑霞及其辩护人在刑事上诉状中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在二审阶段，王淑霞表示对原审判决服判，申请撤回上诉。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开始，上诉人李树垣、李自佳与李耀坚商议在佛山市三水区ＸＸ街道ＸＸＸＸ酒店四楼合伙经营佛山市三水区ＸＸ街道ＸＸＸ休闲娱乐中心（又称“ＸＸ俱乐部”、“ＸＸＫＴＶ”，以下简称“ＸＸＸ娱乐中心”），三人的股份分别为30%、40%、30%。2013年4月，李某2将其股份平分转让给李树垣、罗某1，ＸＸＸ娱乐中心的股东变更为李树垣、李自佳、罗某1，三人的股份分别为45%、40%、15%。ＸＸＸ娱乐中心下设客服部、业务部、财务部、行政部，李自佳具体管理ＸＸＸ娱乐中心事务，李树垣经常过问财务账目和到ＫＴＶ了解经营状况，罗某1未实际参与经营管理。为吸引客人消费和提高经营业绩，李树垣、李自佳决定由业务部招募业务经理（俗称“妈咪”）或业务助理，并招募年轻女性在ＸＸＸ娱乐中心担任“坐台小姐”，上述人员均由业务部负责管理，业务经理按公司规定安排“坐台小姐”为客人提供有偿陪侍服务（俗称“坐台”，陪客人喝酒唱歌），收取“坐台费”400元或500元，期间，部分“坐台小姐”向客人提供有偿性服务（即卖淫），并按ＸＸＸ娱乐中心规定的定价收取卖淫费人民币1200元至2000元不等。2014年10月，ＸＸＸ娱乐中心聘请上诉人黎万元为总经理，负责管理ＸＸＸ娱乐中心日常事务，执行李自佳、李树垣的决策。2014年11月至2016年7月，ＸＸＸ娱乐中心先后招募上诉人王淑霞、原审被告人任艳霞为业务经理，招聘原审被告人曾坤丽、胡永丽为业务助理，上述人员负责招揽客人、安排“坐台小姐”为客人提供陪待服务（包括性服务）、管理和监督“坐台小姐”的工作、从“坐台小姐”的“坐台费”和卖淫费中提成。2016年3月，ＸＸＸ娱乐中心招聘上诉人何瑜为业务部总监，负责招募和管理“坐台小姐”。原审被告人赖日宝明知ＸＸＸ娱乐中心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接送年轻女性到ＸＸＸ娱乐中心“坐台”或提供有偿性服务，赖日宝除了在ＸＸＸ娱乐中心收取报酬外，还从其接送的“坐台小姐”的“坐台费”或卖淫费中提成。2016年6月30日，李自佳、罗某1分别将其在ＸＸＸ娱乐中心的股份转让给ＸＸＸＸ酒店的经营者，之后李树垣具体管理ＸＸＸ娱乐中心事务，并继续任命黎万元为总经理。同年8月12日凌晨，公安机关对ＸＸＸ娱乐中心进行查处，当场抓获李树垣、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查获刷卡提现小费登记表、现金日记账本、提成工资单等物品一批，并在ＸＸＸＸ酒店客房内分别抓获正在卖淫嫖娼的“坐台小姐”王某2、万某1、王某1、廖某1（15岁）等4人以及嫖客。同日，公安机关在李自佳住处抓获李自佳。同月26日，公安机关在佛山市禅城区抓获赖日宝。同年9月5日，公安机关在清远市清新县抓获黎万元。同年9月8日，何瑜自动到博罗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物品的情况，其中：（1）从李树垣处扣押手机二台、从李自佳、王淑霞、赖日宝、任艳霞、曾坤丽处扣押手机各一台。（2）从ＸＸＸ娱乐中心收银台处扣押无线ＰＯＳ终端、电脑主机、刷卡提现小费登记表、现金；从控制室扣押电脑主机、硬盘监控主机；从办公室、财务办公室、业务部、黎万元文件柜等处扣押现金日记账本、小笔记本、工资单、ＸＸＸ休闲娱乐中心通知、ＸＸ2013运营方案、业务经理及助理上下班签到表、ＸＸ俱乐部通知文件、ＸＸ俱乐部考勤表、ＸＸ俱乐部工资表、提成工资单、ＸＸ俱乐部订房表及营业收入明细表、刷卡提现小费登记表、避孕套等物品。（3）从证人潘某1处扣押笔记本一本。2.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追缴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廖某1处扣押人民币500元，从万某1处扣押人民币500元、避孕套1个，从王某2处扣押人民币1500元。二、书证1.营业执照：反映ＸＸＸ娱乐中心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叶某1，成立日期是2013年6月5日。2.ＸＸＸ娱乐中心章程：反映ＸＸＸ娱乐中心的名称、住所、经营范围、股东权利等情况。3.协议书：反映李自佳、李某2与ＸＸＸ娱乐中心约定叶某1只是法人代表，对娱乐中心资产没有使用权和支配权，以叶某1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中的资金存款归李自佳、李某2所有；运营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与叶某1没有关系。4.租赁合同、房地产权证、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等：证实叶某1与佛山市三水区ＸＸ酒店有限公司分别于2012年2月、4月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协议、房屋租赁合同的情况。5.合伙承包经营合同：反映李自佳、李树垣，罗某1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合同，约定共同承包经营ＸＸＸＸ大酒店四楼夜总会，李自佳以个人名义代表合伙承包经营，李树垣、罗某1为隐名合伙承包经营人；全体合伙人共同委托李自佳执行合伙事务，包括对外开展业务、签订合同，以及对合伙事务进行日常管理等；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每个人都有表决权；同日李某2退出经营。6.ＸＸ岗位职责及处罚条例：反映总监、总经理、拓展总经理等岗位的责任、目标。7.聘请合同书：反映2016年7月1日，李树垣代表ＸＸＸ娱乐中心与黎万元签订合同，聘请黎万元为总经理，约定黎万元的底薪（2万元／月）、提成标准以及在用人、管理、审批等方面的权利。8.挂账协议书、通知：反映ＸＸＸ娱乐中心与ＸＸＸＸ酒店签订挂账协议，约定协议优惠房价；ＸＸＸ娱乐中心授权及取消相关人员签单权利的情况。9.业务买牌制度、业务员管理制度、业务制度、关于业务部方案、关于业务部管理等文件、通知：反映ＸＸＸ娱乐中心自2012年至2016年期间制定的相关规定，其中有对业务部相关人员的具体管理规定，以及涉及业务部门及其相关人员的有关规定，提到业务员“出街”、“过夜”、“出台”的收费情况。10.表格：反映不同级别业务员的收费情况及对应的台费，带位、介绍人的分成情况，备注显示上述费用已经包含手牌，但不包括外带经纪费。经曾坤丽、任艳霞指认，确认是之前ＸＸＫＴＶ小姐“坐台”、“出台”、“包夜”的收费标准及对应的分成标准。11.合约：反映黎万元代表ＸＸ俱乐部与博圣经济娱乐公司代表广某签订合约，约定广某一方提供20-25名高职“营销模特”，每天上班人数不得少于12人，需不定期更换上班人员，订房业绩按黎万元一方业务经理业绩的10%提成，黎万元一方支付12名“模特”50元／人／天，由负责人广某统一领取等内容。12.ＸＸ俱乐部通讯录：反映何瑜为业务部总监，何某1为业务部管监副经理，王淑霞、任艳霞等人为业务经理，胡永丽、曾丽等人为业务助理，“阿保”为“模特队长”。13.业务经理、助理上下班签到表：反映2016年6月1日，任艳霞、王淑霞，曾丽、“阿保”、牛某1等人签到的情况。14.考勤表：反映“小雪”、“晓琴”、“小月”、“小涵”等16人的考勤情况，其中表格左上方有“阿宝”、“7月”字样，下方有“7月工资10000”字样，陈某4、黎萬源（即黎万元）、李树垣均有签名。15.业务员入职程序、收据、职位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反映业务员的入职程序及要求、入职标准。2016年7月29日至8月11日期间，经王淑霞、任艳霞、胡永丽等人介绍的有关业务员的入职情况，大部分职位申请表上“部门主管意见”栏有何瑜签名，“公司领导意见”栏有黎萬源（即黎万元）签名或盖有“业务专用”章，表上注有“400”、“500”字样。入职的业务员需交纳风险金500元，收据中“出纳”一栏签有“李”字样。16.何瑜入职费收据：2016年3月9日，何瑜交入职费300元。17.笔记本：系证人潘某1在公司开例会时记录会议内容的本子。潘某1对该证据进行了指认。18.酒店开房记录：反映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以王淑霞、曾坤丽、胡永丽、饶某、邓某、张某1等人身份证在ＸＸＸＸ酒店、三水ＸＸ酒店、ＸＸＸＸ酒店等地开房的情况，大部分为ＸＸＸＸ酒店的开房记录，入住时间多为21时至4时。19.临时住宿登记表、酒店客单：反映2016年8月11日至8月12日，ＸＸＸＸ酒店1122、1413、902房的登记、备注、签名情况。20.刷卡小费提现登记表、刷卡单、消费记录卡、签单结算表：反映2016年7月28日、8月11日，ＸＸ俱乐部ＫＴＶ房间的消费情况、刷卡情况及刷卡提现小费的情况，其中三个房间的客人以刷卡方式结账，刷卡小费提现登记表上登记的“公主”、服务员、业务员等费用均多收取了8%的费用。21.代签单客户支付小费表：反映2016年1月11日至6月30日期间签单小费的收取情况，其中“订房人”一栏多处出现“树哥”、“佳哥”、“李自佳”、“李树垣”等字样；多笔业务费金额从400元至13500元不等，分别有任艳霞、“宝”、王淑霞、曾丽、吴某2等人签名确认。经证人李某1指认，确认小费表由其记录。22.现金日记账：反映2016年1月9日至5月14日期间现金日记账的记录情况，其中有六十多笔费用支出涉及业务、“公主”、“少爷”小费，金额从300元到19500元不等，多为几千元；1月9日至5月14日期间共收取十多名业务员入职费；2月支付“阿宝”工资4073.4元、3月支付李自佳2月工资4400元；2月27日支付黎万元1月份提成10000元、饶某1月份提成5693元。经证人李某1指认，确认现金日记账由其记录。23.ＸＸ俱乐部订房表、营业收入明细表、收银员缴数报表、客房登记、ＸＸＸＸ酒店房务月结单、刷卡提现小费登记表：反映2016年8月1日至10日ＸＸ俱乐部订房消费的情况，其中多笔收入涉及刷卡提现小费，金额从300元到6500元不等，税费按8%收取；部分登记表“记房人”一栏是胡永丽、任艳霞、牛某1等人，个别登记表“订房人”是“李树垣”。24.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实赖日宝名下的卡号为62×××29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在2015年7月30日至2016年8月26日期间的流水情况。25.直联ＰＯＳ装机单：佛山市三水区ＸＸ街道ＸＸＸ休闲娱乐中心（叶某1）于2016年5月18日登记安装直联ＰＯＳ机的费率为费率〔内〕（ＧＤ196）1.10%扣率，费率〔外〕（ＧＤ203）1.60%扣率。26.调取证据通知书、营业执照、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ＰＯＳ机开户信息及流水记录：反映ＸＸＸ娱乐中心使用的三台ＰＯＳ机的开户资料及在2013年6月至2016年8月12日期间流水情况。27.银行卡号表格、建设银行卡复印件、委托书：反映黎万元、王淑霞、任艳霞、何瑜等ＸＸ俱乐部员工领取工资的银行账号情况。28.工资单、汇款信息：2014年至2016年期间，李自佳、黎万元、王淑霞、任艳霞、赖日宝等人的部分工资收入情况。29.2016年7月ＸＸ俱乐部工资表、7月份提成工资表：反映黎万元、何瑜、华某、李某1等人的工资收入；王淑霞、任艳霞、华某等人的提成收入，其中王淑霞、任艳霞的提成收入2万多元；“制表”栏有陈某4签名，“审核”栏有李树垣签名。30.银行卡开户信息、交易流水：反映叶某1名下的卡号分别为62×××44和62×××67的中国建设银行借记卡在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期间的流水情况，转账对象有李自佳、李树垣、黎万元、何瑜、任艳霞、赖日宝等人。31.风险基金支出证明单：反映业务部总监于2016年8月的业务费1000元，由黎萬源（即黎万元）审批签名同意支付，领款人是何瑜。32.手机号码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清单：反映2016年7月至8月期间，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王淑霞、曾坤丽、任艳霞、胡永丽、赖日宝、万某1、王某1、饶某等人所用手机的通话情况。33.前科情况查询表、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赖日宝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6年9月1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6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其他同案人无前科。34.户籍证明：证实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证人廖某1卖淫时为未成年人。35.抓获经过：证实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到案过程，其中上诉人何瑜有自动投案行为。36.说明材料：公安机关对上诉人何瑜到案经过的说明。37.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于2016年8月12日、18日对佛山市三水区ＸＸ街道ＸＸＸ休闲娱乐中心进行搜查并从现场扣押物品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9月30日开始，因李某2以股份抵债，我成为ＸＸＸ娱乐中心的一名股东，2016年5月底，我就退股了。由于我只占15%股份，又不在三水生活，所以我不参与管理。公司的管理由李自佳负责，李自佳在公司收取工资，大的事情李树垣也有参与。ＸＸＸ娱乐中心的营业不怎么行，也没赚什么钱，三年时间里我们只分过四次利润，每次9万元。2013年年底，我听李自佳和李树垣说ＸＸＸ娱乐中心只唱歌喝酒很难收回成本，要请一些“坐台小姐”回来才会有更多的客人过来喝酒，他们还说如果客人需要“小姐”提供性服务，“小姐”也会跟客人进行性交易。李自佳和李树垣还讨论过如果“坐台小姐”和客人进行性交易的话，要不要从“坐台小姐”身上收取费用，毕竟ＸＸＸ娱乐中心给了那些“小姐”平台与客人进行性交易赚取费用，收取相应提成也应该。由于我一直不参与管理，所以没怎么发表意见，也不清楚“坐台小姐”陪客人喝酒以及提供性服务和价格是怎么收费的。我听说ＫＴＶ请了一个姓黎的外省人做总经理，协助李自佳管理。后来好像在案发前一年，ＸＸＸ娱乐中心因为有“坐台小姐”被停业整顿过。2015年起，李树垣多次提出要卖掉ＸＸＫＴＶ的股份，但由于李自佳不太愿意，且没找到合适的买家，这件事情就搁置了。2016年5月，李树垣打电话给我说有人愿意出500万元收购ＸＸＫＴＶ，我叫他搞定就可以了。过了一段时间，李树垣打电话给我说ＸＸＫＴＶ已卖掉，我分得75万元，他先将25万元转账给我，后他于6月18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给我25万。经辨认照片，证人罗某1辨认出李自佳、李树垣。2.证人叶某1的证言：我是ＸＸＸ娱乐中心的法人代表，但只是挂名，没有股份，没有参与经营，公司用我的身份证开了账号。ＸＸＸ娱乐中心一开始有三个老板：李自佳、李树垣、李某2，后来李某2将其股份转让给罗某1，是李某2叫我做法人代表的。我刚开始每月收取工资2500元，后来收取工资4000元。公司的“坐台小姐”是黎万元叫人请回来的，他知道“坐台小姐”陪客人唱歌、饮酒，然后收取小费。2016年7月，我到中心玩，听ＸＸＸＸ公司的叶总说ＫＴＶ的老板变为ＸＸＸＸ公司和李树垣，ＸＸＸＸ公司占大部分股份，李树垣占小部分股份。3.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我于2016年1月任职ＸＸＸ娱乐中心的出纳，是李自佳招我进来的。2016年6月前，ＸＸＸ娱乐中心的老板是李树垣和李自佳，7月后ＸＸＸ娱乐中心转给了ＸＸ酒店。老板下面是老总黎万元，负责管理整个ＸＸＸ娱乐中心的运作；业务部主管是何瑜，下面是业务经理、业务助理，他们负责管理“小姐”（也叫“模特”）、帮客人订ＫＴＶ房；赖日宝是ＸＸＸ娱乐中心的“模特队队长”，独立带“小姐”。我们财务和文员陈某4是独立的，直接归老板管理，有时候黎万元也会管理，财务后来是ＸＸ酒店的叶总管理，李树垣也会回来管理。每天晚上7时左右，业务经理、业务助理、服务员、“公主”就会到我那里根据小费提现登记表的金额收取前一天的提成，小费提现登记表上的“业务费”包括了“小姐”陪客人喝酒或提供性服务的费用。到我那里收取过提成的业务经理、业务助理有王淑霞、任艳霞、吴某2、宋某、胡永丽、曾坤丽等人。赖日宝一个月有一二次收取小费提现。我到ＸＸＸ娱乐中心上班时就已经有小费提现登记表，由楼面负责填写。“小姐”经黎万元见过并同意后才能进入ＸＸＸ娱乐中心工作，“小姐”分400元和500元两个级别，入职费分别是200元和300元，她们入职前要将入职表及入职费交给我，我收过十多次入职费。另外，“小姐”每个月要交50元的风险金，由何瑜收取后交给我。客人通过刷卡方式支付正常消费款（如酒水等）不用收取手续费，通过刷卡方式支付业务费、“公主费”、服务员费则要收取8%的手续费，该手续费一部分是银行收取的ＰＯＳ手续费（大约是1%），一部分可能属于公司的收入。2016年6月前，老板李自佳每月工资是15000元；赖日宝每月工资是5000元，后来提到10000元。王淑霞的提成最多，每天业务费最多有三千元，最少也有几百元。业务经理、助理的收入是酒水提成及小费提成，“小姐”的收入是陪客人饮酒的小费及提供性服务的费用。李自佳、李树垣都有参与公司管理，我每天都要以短信方式向李自佳、李树垣汇报前一晚的收支情况，包括现金收入、提现、银行刷卡收入、签单情况等，公司的报销、支出都要经李自佳或李树垣签名后才能支付。我认为李自佳、李树垣对公司存在“小姐”提供性服务的情况知道一点点。经辨认照片，证人李某1辨认出李树垣、李自佳、赖日宝、任艳霞、王淑霞、曾坤丽，辨认出叶某1是法人代表，对扣押的签单小费登记表、现金日记账本进行了指认。4.证人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4年10月进入ＸＸＸ娱乐中心担任客服部副总一职，入职时就发现存在“坐台小姐”与客人进行性交易的情况。2016年6月前，老板是李树垣和李自佳，7月份，李自佳退股，林某入股。总经理是黎万元，下设客服部、业务部、财务部、行政部，其中业务部总监是何瑜、副总监是何某1，负责管理业务经理（俗称“妈咪”）王淑霞、任艳霞、曾丽等人。业务经理通过叫人来消费并从中提成，如果客人需要“小姐”“坐台”，她们就会带“小姐”到房间让客人挑选，从中收取小费。“小姐”“坐台”的价格有400元和500元两种，如果客人要带“小姐”出去开房进行性交易，对应的费用分别是1300元和1500元。如果客人刷卡结账，上述小费由业务经理向结账的楼面主管讲清楚，楼面主管另外填写一张公司印制的刷卡提现小费登记表，然后由楼面经手人签名确认后，一并拿去收银台结账。业务员费是“小姐”陪客人饮酒或进行性交易的小费，业务经理从中提成。“小姐”只“坐台”陪饮酒的，业务经理从中抽取40元或50元。公司没有从业务费中分成。如果客人在ＸＸ酒店开房与“小姐”进行性交易，会叫业务经理帮忙去开房，房费有时给现金，有时让收银处先垫付，结账时一并计算。ＸＸＸ的“小姐”最多时有30多人，最少时也有10来人。“小姐”入职前要填写入职表，由业务经理带到办公室给何瑜或黎万元面试、定级别并签名确认，然后凭入职表到财务部交入职费350元，之后就可以上班了。李自佳和李树垣每周回ＫＴＶ喝酒一二次，一般是20时许回来，24时许离开，他们知道有“小姐”。何某1负责“坐台小姐”的上班考勤。如果“小姐”被投诉多了，黎万元会叫业务经理对“小姐”进行罚款或多加管理。经辨认照片，证人华某辨认出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何瑜、叶某1，辨认出赖日宝是从2016年1月份开始带“小姐”到ＫＴＶ“坐台”的“模特队长”“阿宝”。5.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6年3月30日左右入职ＸＸＫＴＶ担任楼面副经理，负责帮客人去收银台结账。ＸＸＫＴＶ的老板是李树垣和李自佳，总经理是黎万元，下设客服部、行政部（含楼面部、“公主”部）、业务部、财务部，其中财务部由老板李树垣、李自佳管理。业务部的负责人是总监何瑜，业务经理有王淑霞、任艳霞、吴某2、吴某3、万某3、刘某4，业务经理下面有助理，其中胡永丽是任艳霞的助理。2016年5月左右，我听说ＸＸＫＴＶ的客人有时候会叫“阿宝”和业务经理打电话叫外面的“小姐”到ＸＸＫＴＶ喝酒、唱歌，甚至带那些“小姐”到ＸＸＸＸ酒店或者其他酒店进行性交易，业务经理有时会代客人打电话到ＸＸ酒店订房。陪喝酒、唱歌的费用是400元或500元，性服务费是1000元至1500元不等。如果客人刷卡支付上述服务费，“阿宝”和业务经理就会叫我们带客人到收银台刷卡支付，我们用“刷卡提现小费登记表”来登记，其中“姓名”栏填写“业务员”表示是“小姐”提供服务的费用，该费用绝大部分是提供性服务的费用，上述登记表只填写一份，交给财务部“曾姐”结算，收银员要向客人收取8%手续费（客人刷卡支付其他正常消费如酒水等不用收取手续费）。如果客人给现金，“阿宝”和业务经理就会直接收取并从中分成。ＸＸＫＴＶ肯定知道业务经理叫“小姐”来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因为性服务费可以通过ＸＸＫＴＶ的ＰＯＳ机刷卡支付。王淑霞、“阿宝”等人都叫我刷过业务员费，我帮王淑霞刷卡埋单有7、8次了，帮“阿宝”的次数最多，记不清了。以我名义开房的记录应该是业务经理、助理或前台收银的曾某1、“茹某”等人借我的身份证开的房间，我不清楚他们开房的目的，因为他们说是客人喝醉酒了，帮客人开房休息，或者说是老板“树哥”、“佳哥”帮客人开房。李树垣、李自佳一个月回公司七八次左右，有时回公司喝酒，有时回办公室看当天公司的营业情况，一般是21时许回来，凌晨离开。我听业务部何总说“阿宝”是“模特队长”，负责驾驶自己的车辆从外面拉“小姐”到公司上班，安排“小姐”到房间陪客人喝酒，并从中抽取提成。经辨认照片，证人邓某辨认出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辨认出赖日宝就是“模特队长”“阿宝”、何瑜就是业务部何总、叶某1就是法人代表。6.证人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大约在2016年前左右，我到ＸＸＸＸＸ娱乐中心担任楼面总监。ＸＸＫＴＶ的法定代表人是叶某1，总经理是黎万元，业务部负责人是何瑜。李自佳和李树垣以前是ＸＸＫＴＶ的老板，现在听说已经把股份卖给ＸＸ集团老板了。李树垣、李自佳一个月回ＸＸＸ娱乐中心喝酒八次到十次左右，一般是21时回来，凌晨1时离开。我从通讯录上知道“阿宝”是“模特队长”，不清楚他负责什么。经辨认照片，证人饶某辨认出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何瑜、叶某1，辨认出赖日宝就是“阿宝”。7.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ＸＸＫＴＶ工作了约半年左右，担任楼面主管，其中一项职责是帮客人结账。ＸＸＫＴＶ的投资人是“树哥”，ＫＴＶ由黎万元管理，业务总监何瑜，业务经理有王淑霞、任某等。平时如果客人叫了“公主”和“坐台小姐”并要刷卡结账，我们就另外写一张刷卡提现小费登记表，登记表上的“业务员”一项是按照业务经理的要求填写的。“公主费”、业务员费、开房住宿费如果以刷卡方式支付，公司要收取8%手续费，其它正常消费刷卡不收手续费。刷卡提现小费登记表是公司印制的，由收银员放在收银台，我们直接取用。“树哥”、“佳哥”平均一个月回公司喝酒二三次左右，一般22时许回来，凌晨离开。我从通讯录上知道“阿保”是“模特队长”，不清楚他具体做什么，我没见过他从外面带女孩到中心上班。我平时见叶某1在酒吧台上班，负责切水果、上酒水。经辨认照片，证人张某1辨认出黎万元、何瑜、叶某1，辨认出李自佳就是“佳哥”、李树垣就是老板“树哥”、赖日宝就是“模特队长”“阿保”。8.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6年2月29日到ＸＸＸ娱乐中心担任楼面主管，负责管理楼面服务员、通知邓某帮客人到收银台结账等工作。ＸＸＸ娱乐中心的老板是李树垣，负责全面管理的是总经理黎万元，下设部门有客服部、楼面部、“公主”部、业务部、财务部，业务部的负责人是“何总”，下面有王淑霞、任艳霞、曾丽、胡永丽等业务经理。我帮客人结账时，如果客人以现金支付，小费直接支付给“公主”或“小姐”，我就到收银处结算酒水单。如果客人刷卡支付，我问清楚业务经理后填写业务单，写清楚“公主”和“小姐”的费用分别是多少，然后连同酒水单据一并拿到收银处刷卡结账。“小姐”的费用包括“坐台费”和跟客人去开房“出钟”的费用，业务单据上的费用就是“小姐”“坐台费”用或“出钟”费用，有时包含客人的客房费用。我没有帮客人到ＸＸ酒店开过客房，但提供过一两次自己的身份证给业务经理去开房。同年8月11日晚，13号房间的1000元业务费用是王淑霞经手的“小姐”的费用，26号房间大约2000元的业务费用是任艳霞经手的“小姐”的费用。李树垣有时经常来ＸＸＸ娱乐中心，有时又很少过来，我有时候看见他在房间陪客人喝酒。ＸＸＸ娱乐中心有个“模特队长”叫“阿保”，我不清楚他负责什么，他在公司上班时走来走去，与任艳霞等业务经理打交道，我没见过他从外面带女孩到中心上班。经辨认照片，证人杨某辨认出李树垣、胡永丽、任艳霞、王淑霞、叶某1、黎万元，辨认出赖日宝就是“模特队长”“阿保”、曾坤丽就是业务经理“曾丽”、何瑜是业务部“何总”。9.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5年初到ＸＸＸ娱乐中心客服部上班，是李自佳叫他过去的。ＸＸＸ娱乐中心的老板有李树垣、李自佳和“波叔”，法人代表是叶某1，总经理是黎万元，下设客服部、业务部等部门，财务部直接归老板管理，业务部总监是“何总”、副总监是何某1，业务经理（俗称“妈咪”）有王淑霞、吴某2、任艳霞、“肥婆”等人，下面还有业务助理，她们带着十几个女孩子，供客人挑选陪喝酒，是有偿陪侍。我不清楚她们有无卖淫行为。经辨认照片，证人彭某辨认出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任艳霞、王淑霞、叶某1，辨认出何瑜是业务部“何总”、曾坤丽就是“肥婆”、赖日宝经常在公司出现。10.证人曾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4年11月入职ＸＸＫＴＶ任前台收银员。我入职时的老板是李树垣、李自佳。从2016年7月中旬开始，“阿保”经常带着二三十个女孩子过来ＸＸＫＴＶ，我看见有女孩子陪客人乘坐电梯去楼上的客房。ＸＸＫＴＶ有十几二十个“坐台小姐”，我看见王淑霞、吴某3、胡永丽、任艳霞、莫某、宋某、牛某1、吴某2、“小冰”等“妈咪”和“阿保”带着那些“坐台小姐”到房间给客人挑选。“坐台小姐”就是陪客人喝酒或者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女孩子，都是有偿的。客人消费后需要买单时，楼面主管会进入ＫＴＶ房间帮客人收取现金或到前台拿ＰＯＳ机让客人刷卡买单，“妈咪”就在一旁核对金额，楼面主管确认无误后签名将单据交给前台。通常一天晚上有1至2万元是收取现金的，其它大多数消费都是刷卡。第二天“娥姐”或“珍姐”取走单据、现金之后，就会按单据上所列明的数额将现金交给当晚ＫＴＶ房间的订房人，由订房人分派给各人。我除了收取酒钱外，还收取客房、业务单据款项。账单不会标明收费的具体项目，收费单是酒水订房消费，算一个总数；小费单据都是“妈咪”算好的，我收钱后只需在总结的时候填好该笔钱是“提”的就行了，财务会将那些钱发给“妈咪”，然后再由“妈咪”根据“出台小姐”的服务项目发给该“小姐”。扣押的刷卡提现小费登记表、银联签购单、ＸＸ俱乐部消费记录卡、房内酒水小食消费清单是一间客房完整的单据。刷卡提现小费登记表上的订房人就是帮客人订房的“妈咪”，姓名栏通常会写“公主”、服务员、业务费这些收费项目，后面是对应的金额，“业务费”应该是“小姐”“坐台”的费用加上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费用，楼面经手人由楼面经理签名。银联签购单是刷卡的总金额，具体是：刷卡提现小费登记表的总金额＋8%手续费＋酒水小食消费清单的总数。经辨认照片，证人曾某1辨认出李树垣、李自佳、胡永丽、任艳霞、王淑霞，叶某1，辨认出曾坤丽就是“曾丽”，赖日宝就是“阿保”、郭某就是“娥姐”。11.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5年11月经李自佳介绍到ＸＸＸ娱乐中心做兼职会计。ＸＸＸ娱乐中心的老板是李树垣、李自佳，两人亲自主管公司财务，总经理是黎万元。我听出纳李某1说李自佳从2016年7月开始退股，后李树垣跟我说从7月份开始数据要重新做，只对李树垣一人负责。我每月25至27号到公司办公室找李某1拿营业汇总表、收银汇总表（包括现金收入、刷卡收入、签单挂账、接待费、小费提现等）、支出单据（包括日常采购、货款等）等，然后回家做好入帐。到下一个月12号左右，我会将帐目的电子数据通过电子邮箱发给李树垣、李自佳，有时也会拍照后通过微信发给他们。没有人告诉我ＸＸＸ娱乐中心有从事卖淫的行为，我在做帐过程中看到有“提现”字眼，就问李某1，李某1说是“小姐”、“公主”、“少爷”的小费，我当时就隐约感觉到ＸＸＸ娱乐中心有从事卖淫的行为，但不能确定。ＸＸＸ娱乐中心的营业收入中约有5至6成是刷卡消费，4至5成是现金消费。公司的开支单据由老板李树垣、李自佳或总经理黎万元其中一人签名就有效，支出包括进货、工资和日常支出。从2015年11月至今，李树垣、李自佳拿过两次分红，李树垣每次分得27万、李自佳每次分得23万。我知道刷卡提现要收取8%的手续费，但不是所有刷卡消费都要收取手续费，正常的消费（如酒水）刷卡是不用收取手续费的。2016年8月12日8时许，李某1打电话告诉我，公司因为“小姐”涉嫌卖淫被公安查处了。从公司的账目看，公司多数时间是亏本的，只有两个月盈利几万元，其他月份亏本几万至十几万不等。经辨认照片，证人郭某辨认出李某1。12.证人潘某1的证言及指认笔录：我在ＸＸＫＴＶ工作了两年多，老板是“树哥”。我不清楚ＸＸＫＴＶ是否存在卖淫行为，也没为客人介绍女孩子从事卖淫行为。公司开会一般由我负责将会议内容记录在一个封面写着“例会本”的笔记本上。我自己也有一个笔记本，封面写着我的名字，有时候公司开会找不到“例会本”，我就会用自己的笔记本来记录。证人潘某1指认封面上写有“潘某1”字样的笔记本是她的，里面有她记录的例会内容，其中“回复”一栏是黎万元说的话。13.证人罗某2的证言及指认笔录：我于2015年3月1日到ＸＸＸＸ酒店前台工作。酒店四楼是ＫＴＶ，四楼ＫＴＶ和ＸＸＸＸ酒店签有一份订房优惠协议。四楼ＫＴＶ的两名工作人员饶某和王淑霞（听说是“妈咪”）经常带ＫＴＶ的客人来酒店开房，多时一晚上订十多个房间，少则一两个房间，两人都是拿别人的身份证过来开房的。曾某1和黎万元也会带ＫＴＶ的客人来开房，但相对比较少。他们带来的客人有时候是一男一女，有时候就只有一个男的。订房的时间一般都在晚上22时到次日2时左右。他们订的房间有时两三个钟头就退房，有时到次日上午才退房。2016年8月12日当天，1122房是饶某签名办理入住手续的；902房是王淑霞订房，并用王淑霞的身份资料开房的，但办理入住登记时并不是王淑霞签名确认，签名确认的人我不认识。证人罗某2对临时住宿登记表、酒店客单进行了指认。14.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于2016年4月10日到ＸＸＸＸ酒店前台工作。我当班时，ＸＸＫＴＶ帮客人订房间的多数是王淑霞和饶某，他们先打电话到前台订房，然后客人自己到前台办理手续。有时候二人也带客人到前台办理登记入住手续。王淑霞和饶某帮客人订房都有优惠价。15.证人童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8月11日下午，我和黎某1从台湾来到三水，在朋友陈某1的陪同下去ＸＸ酒店开了两个单人房。之后陈某1带我和黎某1去ＸＸＫＴＶ328房唱Ｋ。一个中等身材戴眼镜的“妈咪”带了五个“小姐”进来，我们各点了一个“小姐”，每个“小姐”的“坐台”费为500元。喝完酒后，陈某1问我和黎某1是否要带两个“小姐”回房间进行性交易，我和黎同意了，陈某1说每个“小姐”的费用一共1500元（含“坐台费”）。陈某1随后跟“妈咪”、“公主”“依依”到前台刷卡付费2000元，剩下的由我和黎支付。之后我和“小姐”去到ＸＸ酒店1615房，我给了“小姐”600元（500元“坐台费”，100元小费）。但我们还没有发生性关系就被警察抓获了。经辨认照片，证人童某1辨认出万某1就是卖淫女子。16.证人万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1、12月的时候，我通过“欢欢”认识了ＸＸＫＴＶ的“妈咪”任艳霞。2016年3月底，她去ＸＸＫＴＶ上班，当时的“坐台费”是400元，陪客人去开房进行性交易的价格是1300元，不“包夜”。一个月后，我的“坐台费”、卖淫费价格分别涨到500元、1500元，“包夜”则是1800元。我在ＸＸＫＴＶ上班没有经过专门培训，何总跟我们说过要多点笑容，陪好客人。我平时上班时间是晚上8点，在休息室等妈咪过来带我去客人房间。一般情况下，如果客人有现金会直接给“坐台小姐”陪酒的400元或500元，如果客人需要带我们出去开房，会直接将钱给“妈咪”或与其他消费一并刷卡买单。通常是客人和“妈咪”说好之后，客人自己去ＸＸ酒店拿房间或者“妈咪”帮客人拿房间。次日，“妈咪”将现金交给我们。我的“妈咪”是任艳霞，但其他“妈咪”也可以带我去陪客人。ＸＸＫＴＶ有“红某”、“霞姐”、“小丽”等四五个“妈咪”，另外还有一个叫“阿保”的男子也会带“小姐”过来，任艳霞手下有四五个“小姐”。我的直接管理者是“妈咪”和何总，何总有给我们开过会。我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的费用不用上交给ＫＴＶ，“妈咪”或助理会从我“坐台费”和性服务费中分别提成50元和150元。我每个月去ＸＸＫＴＶ十次，收入是四五千元，上个月跟客人开过一次房。2016年8月11日晚上，我和客人上房进行性交易的费用是1500元，我和客人去到ＸＸ酒店1615房还没有发生性关系就被警察抓了。经辨认照片，证人万某1辨认出任艳霞，辨认出曾坤丽、胡永丽（即“小丽”）、王淑霞（即“霞姐”）均是“妈咪”，李树垣是其在ＸＸＫＴＶ见过的人，童某1就是案发当晚准备与她发生性关系的男子。17.证人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8月11日晚上，我和童某1、陈某1去到ＸＸＫＴＶ328包厢。一个“妈咪”带了五个“小姐”过来让我们挑选，我们各挑了一个，然后一起唱歌、喝酒。23时许，陈某1去前台买单时，一个“陪酒小姐”收了500元后问我要不要带她出去“过夜”，并称“过夜”要2000元。我跟陈某1说了包夜的事，陈某1多付了2000元，让我和童某1各带一个“小姐”到ＸＸＸＸ酒店进行一次性交易。我和童某1分别带了“陪酒小姐”去到ＸＸＸＸ酒店1609房和1615房，后因我的身体原因，我与“小姐”最终没发生性关系。经辨认照片，证人黎某1辨认出王淑霞就是接待他们的“妈咪”、廖某1就是他带到酒店房间进行性交易的女子。18.证人廖某1（案发时15周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6年8月9日在ＸＸＫＴＶ上班，主要是陪客人喝酒、唱歌、玩耍，也跟客人“出台”（即开房发生性关系）。陪客人喝酒、唱歌有500元小费，公司从中收取100元。我听“妈咪”晴姐说过跟客人出台要1500元（含小费500元），包夜要2000元（亦含小费500元），公司从中抽取200元至300元。我每天19时30分要准时到ＸＸＫＴＶ上班，我是由“妈咪”晴姐带的，“晴姐”带着我和黄某等六个“小姐”给客人挑选，客人如果需要我们“出台”会先跟“妈咪”说。案发当晚19时50分，我按照“晴姐”的安排到4楼328房陪客人唱歌，之后跟一名男子去到ＸＸＸＸ酒店1609房进行性交易。但双方没发生性关系就有警察来查房了。我跟客人出台前收了500元小费，另外1000元出台费客人通过刷卡支付，“妈咪”说到时候会给我的。案发当天我是第一次出台。经辨认照片，证人廖某1辨认出证人黎某1就是与她进行性交易的男子。19.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8月11日晚上，我和黎某1、童某1到ＸＸＸ娱乐中心ＫＴＶ328房间唱歌喝酒时，叫了三个“陪酒小姐”，每个“小姐”的陪酒费是500元。到了凌晨左右，我就把消费单结了。准备走的时候，有个“妈咪”进来怂恿童某1和黎某1带“小姐”去开房发生性关系。我看出童、黎有带“小姐”去开房发生性关系的意愿，就提出帮两人垫付费用。那个“妈咪”说公司规定每个“小姐”的费用是1500元，包括了500元“坐台费”。我于是再次刷卡付了2000元。2016年年初，我听朋友说ＸＸＸ娱乐中心有“陪酒小姐”服务，所以有客人来的时候我都带客人到ＸＸＸ娱乐中心玩。他之前去过两三次，每次都有叫“陪酒小姐”。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1辨认出王淑霞就是当晚的“妈咪”。20.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经任艳霞介绍于2016年7月10日到ＸＸＫＴＶ做“陪侍小姐”。按公司规定，上班时间是每天20时，没有客人就23时下班；如果被客人点中，就陪客人唱歌喝酒；如果客人需要，可以跟客人上房进行性交易，每次收取1500元，陪“过夜”是2000元，公司从中提成200元。“小姐”的“坐台费”分400元、500元两种，对应的上房价格是1000元、1500元，“包夜”价格是1500元、2000元。我陪侍喝酒的价格是500元，上房陪侍的价格是1500元，订房的“妈咪”分别从中提成60元、200元。直接管理我的“妈咪”是任艳霞，任艳霞有两个助理分别是牛某1和胡永丽，还有一个和任艳霞同样级别的经理叫王淑霞。我在ＸＸＫＴＶ工作期间，一共陪侍二十多次，上房十多次，其中大部分提成给了牛某1，给胡永丽、任艳霞提成各三四次，给王淑霞提成两三次。客人一般是通过“妈咪”到ＸＸＸＸ酒店开房，然后我和客人到房间进行性交易。如果客人当场给小费，通常由“妈咪”代收并抽取提成后再将钱给我；如果客人刷卡付费，就由公司返还给“妈咪”后再交给我。“小姐”跟“妈咪”有一个微信群，里面是关于工作（例如休息、请假、开会等）聊天内容。案发当天，我先在ＫＴＶ房间陪客人夏总喝酒，然后胡永丽帮订了ＸＸ酒店1715房，通知我和夏总到房间进行性交易。我当晚“坐台”时收了500元，性交易费则由胡永丽收了，交易结束后她会还给我。经辨认照片，证人王某2辨认出胡永丽、任艳霞、王淑霞、曾坤丽均是“妈咪”，证人夏某1就是与她发生性交易的男子。21.证人夏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8月11日22时许，我和“李哥”及其朋友到ＸＸ酒店4楼包房唱歌喝酒，期间一名讲普通话的女子问我玩不玩（意思是指发生性关系），我同意了。“李哥”知道后帮忙跟那名女子谈好了价钱。后来，那名女子带我去到ＸＸ酒店1715房，告诉我“李哥”已经帮忙给了1500元。随后两人发生了性关系。1715房是“李哥”开的。经辨认照片，证人夏某1辨认出证人王某2就是与他发生性关系的女子。2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不在ＸＸＸ娱乐中心上班。我是前几年在金太阳上班时认识任艳霞。任艳霞在ＸＸ夜总会做业务经理有几年时间了，负责给客人介绍“小姐”，让“小姐”陪客人喝酒或跟客人发生性关系，任艳霞从中提成。平时客人需要“小姐”陪喝酒，而任艳霞又不够“小姐”，就会打电话叫我过去，安排我陪客人，我有时间就会过去。我之前有上过班，知道陪喝酒的“坐台费”是500元，“出钟（性交易）费”是1000元一次，“包夜”1500元，“出钟某2”、“包夜费”不包括台费。任艳霞介绍我“坐台”，一般收取台费50元，介绍“出钟”一次收取200元（含台费），有时候为讨好我只收100元。如果任艳霞收取客人给的“坐台费”后，会先提成再交给我现金，有时客人直接将“坐台费”给我。如果我同意客人带我去开房，客人就会跟任艳霞沟通，并从任艳霞处拿到ＸＸ酒店的房卡，然后和我上房间去发生性关系。嫖资有时是任艳霞代收，有时是客人完事后在房间里给我。我以前很少出去陪客人，2016年6月开始才多一点，至今任艳霞大约介绍我“坐台”或“出钟”三到四次。2016年8月11日晚上，任艳霞介绍我到ＸＸＸ娱乐中心“坐台”、“出钟”。我和客人王某3到ＸＸＸＸ酒店1122房间发生了性关系。经辨认照片，证人王某1辨认出王某3。23.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8月11日22时许，他和几个朋友去到ＸＸ酒店四楼ＫＴＶ唱歌喝酒，期间有“妈咪”给我们介绍“小姐”陪酒陪唱，还提到如果带“小姐”上房收取800元或1000元。后来该“妈咪”找了一个穿黄色连衣裙、自称“王某2”的女子陪我。我看“王某2”长得还可以，就问她去不去开房发生性关系，“王某2”同意了。接着“王某2”拿了房卡带我去到ＸＸ酒店1122房，两人在房内发生了性关系。我没有给钱“王某2”，应该是“妈咪”将嫖资算入ＫＴＶ的消费账单上了，不知道是谁结账的。经辨认照片，证人王某3辨认出王某1就是“王某2”。24.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从2016年3月开始到ＸＸＸＸＫＴＶ从事陪侍工作，是“小冰”（是“妈咪”）介绍我去的。我一般是20时上班，23时下班。如果有人点了我，就要等客人走了才可以下班。平时由业务经理和助理（即“妈咪”）将我带到ＫＴＶ房间供客人挑选，陪酒收费500元，如果客人有性陪侍要求，就由“妈咪”带客人到ＸＸ酒店十楼开房。有的客人直接以现金方式支付陪酒费，有的客人以刷卡方式支付，“妈咪”从中抽取60元提成；发生一次性关系的费用1500元、“过夜”的费用是2000元，客人是到前台支付的，“妈咪”从中分别抽取150元、200元提成后，将余款于三天内给我。2016年8月10日，我在ＸＸＸＸＫＴＶ232房陪客人喝酒后，客人提出“过夜”，“小冰”跟客人谈好价钱后就带我和客人去到ＸＸ十楼1001号房间。然后我和客人在该房间内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之后陪客人睡觉，天亮后才离开回家。25.证人纪某1的证言：我一年前在ＸＸ夜总会做过“陪酒”，做了一个多星期后因为被公安查封了，就没有再做了。当时的ＸＸ夜总会要求“陪酒小姐”跟客人出去开房，否则每个月要交给夜总会800元。“小姐”跟客人出去开房的小费是1400元，要给公司一百多元回扣。我当时属于“模特”队，管理我们的是“小芳”，经理是张总，还有一个何助理负责告诉新来的“小姐”公司的规定。26.证人叶某2的证言：纪某1是我女朋友。她从2014年左右开始到ＸＸ夜总会做“陪酒小姐”，期间有离开过，但在2016年7月又重新回到ＸＸ夜总会。27.证人廖某2、潘某2、丁某、钟某1、许某的证言：2016年8月11日21时许，六人去到ＸＸＫＴＶ888号房喝酒。期间，有人安排女孩子进来陪他们喝酒、玩耍，不清楚是否需要给小费。28.证人安某的证言：我没有应聘到ＸＸ夜总会，平时夜总会不够人时就会打我电话，我有时间就过去。我从2016年7月29日开始到ＸＸＸＸ夜总会“坐台”，没有固定的“妈咪”，每次小费400元，“妈咪”从中提成50元。我一共去了两次，一次是7月29日晚上，ＸＸＸＸ夜总会的一名女子打电话给我说不够人，问她有没有空过去陪客人喝酒，我同意了。当晚“妈咪”给了我350元；另一次是8月3日晚上，一起“坐台”的“珍珍”微信转账给我。我主要陪客人喝酒唱歌，没有卖淫。29.证人余某的证言：我从2016年2月开始到ＸＸＫＴＶ当“坐台小姐”，“妈咪”是吴某2。我每次“坐台”都是“妈咪”安排或者朋友找我，收费是500元。我没有陪客人上房，但我从其他小姐那里得知陪客人上房发生性关系收取1000元左右，“坐台”费500元另算。30.证人魏某的证言：我从2014年开始在ＸＸＸ娱乐中心当“公主”。ＸＸＸ娱乐中心的老板是“树哥”。业务部是ＸＸＸ娱乐中心的其中一个部门，负责管理“坐台小姐”。客人开房时，业务部会有人专门过来问客人是否要“小姐”陪侍。“小姐”陪侍的费用算在总消费单里由前台收取。31.证人文某的证言：我是ＸＸＸ娱乐中心的“公主”。我不清楚ＸＸＸ娱乐中心有没有陪侍客人的“小姐”。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李树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ＸＸＸ娱乐中心主要经营ＫＴＶ项目。2012年8月，ＸＸＸ娱乐中心由我和李自佳、李某2三人合股经营，我和李某2各占30%股份，李自佳占40%股份，李某2找叶某1做法人代表。2014年年初，李某2将自己的股份平均分成两份，分别转让给我和罗某1，最终我占45%，李自佳占40%，罗某1占15%。2016年6月31日前，ＸＸＸ娱乐中心是李自佳负责运营，员工工资也是他确定，我和罗某1、法人代表没有直接参与运营。我平常偶尔去ＸＸＸ喝酒消费，每个月去公司看报表（看公司盈利、亏损的情况）。ＫＴＶ总经理是黎万元，是李自佳请回来的，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2016年6月，我因生意资金的周转出现问题，且ＫＴＶ不赚钱，就和李自佳、罗某1商量将ＸＸＸ娱乐中心卖给ＸＸ集团，李、罗同意了。我和李自佳找到ＸＸ集团老板林某，双方谈好将ＸＸＸ的全部股份以500万元价格转让给ＸＸ集团（只是口头协议），当时说好罗某1的股份款一起给我，即林某支付给我三百万，支付给李自佳两百万，我的三百万林某用现金方式支付给我，李自佳的两百万有无收到我不知道，后来我通过我名下的账户（不知道是农信社还是农行）将25万元转账给罗某1。2016年7月1日后，ＸＸＸ娱乐中心属于ＸＸ集团，其日常管理、经营情况以及具体事宜都跟我没有关系。由于我不参与管理，对ＫＴＶ经营方式和各岗位人员的任用等情况都不清楚。我也不参与公司管理层开会，不知道ＸＸＸ有组织卖淫行为，是被抓之后才知道。被抓获当天，我在ＸＸＸ喝酒，我去喝酒都是自己掏钱的。我参股期间可能分过钱，但不记得分过多少。公司之前的经营一直属于维持成本经营，即使盈利也不多，就放在公司账户用于日常管理。案发前一年，公司因为有“坐台小姐”陪客人喝酒被停业整顿三个月，我不清楚之后还有没有为客人提供有偿陪侍服务。大概在2013年的时候，ＸＸＸ也被公安机关查封过，我没有了解原因。我在公司没有固定工资，不清楚“坐台小姐”是否公司员工，也不知道其入职费和风险金是何人提出。我不认识赖日宝，也不知道何瑜在公司负责什么工作。2.上诉人李自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曾供称：2012年9月，我和李树垣、李某2合伙投资开办ＸＸＸ娱乐中心（对外宣传是ＸＸ俱乐部）。2013年10月左右，李某2将其股份平分转让给李树垣、罗某1，股份分配是：我占40%，李树垣占45%，罗某1占15%。我和其他股东只负责投资，平时审核一下公司账目，不参与直接管理，俱乐部是聘请别人来管理俱乐部的。俱乐部于2014年10月起聘请黎万元作为总经理，全权负责ＫＴＶ的经营运作，所有业务都由黎万元安排。下面设客服部、业务部、行政部、楼面部，财务是独立的，直接归老板管理。业务部总监是何瑜，副总监是何某1，下面有业务经理（俗称“妈咪”）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吴某2等七八人，业务经理分别带一些业务员，我不知道业务员的名字和数量。业务部负责拉客人订房消费，业务经理每个月从其订房的消费额中提成。如客人需要“小姐”（业务员）陪喝酒唱歌，就由业务经理安排“小姐”过去，我不知道“小姐”陪客人“坐台”的价钱以及如何收钱，是业务经理定的。业务经理和业务员没有工资，收入来源是业务提成和“坐台费”，她们都是黎万元通过关系找回来上班的。2015年1月左右，ＸＸ俱乐部因为有“坐台小姐”为客人提供有偿陪侍（陪喝酒）的服务被停业整顿三个月，之后生意很差。我从2015年10月开始，每月在ＸＸＸ领取工资15000元，李树垣、罗某1没有工资。叶某1挂名俱乐部的法人代表，他没有股份，也不参与公司管理，他在ＸＸＸ工作时间长，应该知道ＸＸＸ存在卖淫情况。ＸＸＸ的主要业务收入是销售酒水，在“小姐”卖淫方面没有得益，公司存在“小姐”陪酒及卖淫情况只不过是公司的营销手段，目的是吸引客人到公司消费。何瑜是黎万元找来的，他对“坐台小姐”提供性服务是知情的。业务员的入职费、风险金、收费标准都是黎万元制定的。从开业到2015年上半年，我和李树垣每周一下午参加公司经理级以上人员会议，听取员工反映工作中发现的问题，提出解决办法。2015年下半年至案发时，我没有参加会议了。2016年6月30日，我和李树垣跟林某达成了股份转让协议（口头），我的股份转让价格是200万元，但因为我还欠林某200万元，就以股份抵销了债务，罗某1的股份也转让了。之后我就没有经营管理俱乐部，也没有与俱乐部的主管、经理等人接触并安排他们工作。3.上诉人黎万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ＸＸ俱乐部的法人代表是叶某1，但老板是李自佳和李树垣，李自佳负责ＸＸ俱乐部的日常管理，大事由二人一起商量决定。我于2014年10月到ＸＸ俱乐部任总经理，协助老板工作。我下面有客服部、业务部、行政部、财务部，其中财务部主要对老板负责。业务部总监是何瑜，副经理是何某1，他们手下有多个业务经理（俗称“妈咪”），包括王淑霞、任艳霞等，“妈咪”手下有十多个助理，包括曾坤丽、胡永丽等。业务经理、业务助理没有底薪，从所订房间消费以及女孩子的“坐台费”、性服务费用中提成，其中“坐台费”提成30元到40元，性服务费提成100元。“坐台小姐”过来上班需要交入职费和风险金给公司，入职后要签的入职表由何瑜或何某1拿给我签名同意。“小姐”的入职和培训由何瑜、何某1负责。2015年年初，公司因为有“小姐”有偿陪侍被公安部门查处，停业整顿三个月，后来公司的营业额很受影响。2016年春节后，李自佳、李树垣经研究认为只能通过女孩子陪侍客人以及提供性服务才能带动酒水消费，我当时不同意的。接下来几天，李自佳、李树垣两次跟我说起这件事，并且暗示如果我不招“坐台小姐”就会辞退我，我被迫同意。然后我按照两位老板的指示向中层管理人员传达了两位老板的决定，并开始招人。提供陪侍的女孩子当中有十几个是公司招的，都是业务经理、助理叫过来的，业务部由何瑜、何某1制定管理规定，然后主要由“妈咪”执行。赖日宝有一天找到我说他可以每天带女孩子到ＸＸＫＴＶ上班，我请示李自佳，李自佳同意，因此ＸＸ俱乐部给赖日宝每个月发工资五千元。赖日宝在“小姐坐台”或者“上房”的费用中也有提成的，但我不清楚是多少。赖日宝每天带来十几二十个女孩子，这些女孩子由他自己管理。客人有时候直接将“坐台费”给“小姐”，有时候是“妈咪”统一收取“坐台费”并提成后再给“小姐”。如果客人需要上房间进行性交易，就通过“妈咪”告诉“小姐”，双方同意后“妈咪”就在ＸＸ酒店订好房间，然后“小姐”带客人去房间进行卖淫活动，价钱根据“坐台费”400元、500元两个档次来区分，分别是1300元、1500元，“包夜”分别是1500元、2000元。卖淫费通常由“妈咪”收取，个别客人会在交易完毕后交给“小姐”。如果“妈咪”收取了这些费用，会在客人买单时写两张单子，一张是酒水费用，另一张就是“坐台小姐”陪侍或提供性服务的费用，叫业务费。如果客人选择刷卡消费的，由财务收取之后，按照业务费发放给“妈咪”，“妈咪”从中提成后将余款转交给“小姐”。资金进出有严格管理，有相关的表格登记。ＸＸ俱乐部没有从女孩子的“坐台费”、卖淫费中提成。我每个星期一下午会在ＫＴＶ房召集各个部门的管理人员开会，对他们传达老板的具体要求。2016年3月前，李自佳在每个星期一都会跟我和下面的员工开例会，后来李自佳没有参加例会，而是变成李自佳、李树垣跟我喝茶开会，期间他们向我提具体工作要求。俱乐部还有一个股东叫“波叔”，没有参与公司管理。经辨认照片，上诉人黎万元辨认出李树垣、李自佳、胡永丽、任艳霞、王淑霞、曾坤丽、赖日宝、叶某1。4.上诉人何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6年3月9日，我到ＸＸＸ俱乐部做业务部总监。公司有两个老板：李自佳和李树垣，负责管理公司的是李自佳。两个老板下面是总经理黎万元，黎万元下面有客服部、楼面部、业务部等部门。2016年7月，李自佳退股，我听黎万元说公司被ＸＸ集团收购了，之后由李树垣负责管理全面工作。我在业务部的副手叫何某1，业务部有王淑霞、任艳霞等业务经理（俗称“妈咪”）以及业务助理，曾丽、胡永丽分别是王淑霞、任艳霞的助理，她们负责管理“坐台小姐”，每个业务经理都带有“小姐”，其中王淑霞带七八个“坐台小姐”，ＸＸ俱乐部有“小姐”二十多人。业务经理和助理没有底薪，主要从客人唱歌喝酒消费和“坐台小姐”为客人提供了陪待服务及性服务的费用中抽取提成。客人一般情况下通过业务经理订房消费，业务经理就负责该房间的服务，包括为客人拿取酒水、带“坐台小姐”供客人挑选等。如果客人需要和“小姐”开房进行性交易，一般由业务经理开房，业务经理很多时候用自己的身份证帮客人开房。“坐台小姐”的“坐台费”有400元、500元两档，对应性服务的费用是每次1300元或1500元，“过夜费”是1800元或2000元。酒水钱和“坐台小姐”的小费是分开支付的，如果客人给现金，一般由业务经理代收，酒水钱拿到财务处埋单，小费则由业务经理与“坐台小姐”按提成去分。如果客人刷卡消费，业务经理就带着客人到收银台刷卡，酒水钱和小费分别登记，之后业务经理从公司拿出小费与“坐台小姐”按提成去分。“坐台小姐”是业务经理带过来入职的，要交入职费250元到350元不等，由我和黎万元签名确认后就可以上班了。公司对“坐台小姐”的上下班时间以及工作要求都有规定，“坐台小姐”晚上七点半就要点名。“坐台小姐”每天要向公司交手牌费，400元小费的“小姐”交50元，500元小费的“小姐”交60元，由何某1负责收取并保管。如果当天“小姐”被客人选中，“小姐”就会把手牌交给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到何某1那里拿取手牌费当作提成。如果“坐台小姐”或者业务经理违反公司规定，由我们按照公司规定口头警告或处以罚款。公司不统计“坐台小姐”每天与客人进行性交易的次数，也不从中提成。我觉得公司其实提供了一个平台给“坐台小姐”和业务经理，然后通过“小姐”陪侍或性交易来吸引客人到公司消费。“模特队长”赖日宝带有十多个女孩子，他跟公司签有合约，每晚至少带八个女孩子到公司上班（陪客人喝酒或者提供性服务），这些女孩由赖日宝管理，听说赖日宝跟业务经理平分提成。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和其他员工都知道公司里有“坐台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我听黎万元说，之前李自佳有和大家一起开会的，后来可能觉得架空了黎万元不利于管理，就不来开会了。但李自佳经常过来监督，如果当月生意不好，会直接叫我们多订房间增加营业额。李树垣也经常过来看生意情况。我到公司上班以前，公司就已经有“坐台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事情。经辨认照片，上诉人何瑜辨认出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任艳霞、王淑霞、胡永丽、赖日宝、叶某1，辨认出徐某是业务员，并指认其交纳的入职费收据。5.上诉人王淑霞在补充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14年11月入职ＸＸＸＸＫＴＶ做业务经理（俗称“妈咪”）。“佳哥”和“树哥”是ＸＸＫＴＶ的老板，黎万元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我没有固定工资，都是靠业绩提成。我有介绍“小姐”和客人进行性交易。客人到公司消费一般通过业务经理订房，所订房间由该业务经理管理。“陪酒小姐”的台费分400元和500元两个档次，我从中收取相应的40元或50元，余款归“陪酒小姐”。有客人想找“陪酒小姐”进行性交易，就通过业务经理联系，业务经理联系好后，向客人要300元开房费，然后在ＸＸ酒店开好房间并将房卡交给客人，客人就会带“陪酒小姐”到酒店房间发生性关系。有时客人自己开好房间后告诉我们房间号码。台费为400元的“陪酒小姐”发生一次性关系是1300元，“包夜价”是1800元；台费为500元的“陪酒小姐”发生一次性关系是1500元，“包夜价”是2000元，业务经理从中抽取100元，余款归“陪酒小姐”。如果客人以现金结账，我们直接从现金中抽取提成；如果客人刷卡结账，我们就跟楼面主管说清楚要收取的金额，由楼面主管在小费刷卡提现登记表上填写业务员费，然后拿到收银台结账，刷小费公司要收手续费，但收多少不清楚。次日，我们就到财务李某1处凭小费刷卡提现登记表上填写的数目收取现金，扣除自己的提成后再将余款交给“小姐”。我一共向十个不同的客人介绍过“小姐”提供性服务。“阿保”带有至少八个左右的“小姐”，最多时带十多个“小姐”，这些“小姐”是通过业务经理介绍给客人，我们也按同样的价钱收取提成。我不清楚“阿保”从中提成多少。我介绍过两三个“阿保”带的“小姐”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业务经理和助理由何瑜负责管理，我们上、下班都要签到。“小姐”上班前要先买手牌，“坐台费”为400元的“小姐”买牌费是50元，“坐台费”为500元的“小姐”买牌费是60元，其中10元给“阿保”，剩下的是“妈咪”的小费。曾坤丽虽说是我的助理，但我们各干各的，如果她介绍“小姐”给客人就由她收介绍费，如果是我介绍就由我收。我带四五个“小姐”（记不起名字），有时也叫其他业务经理的“小姐”去陪客人。经辨认照片，上诉人王淑霞辨认出黎万元、何瑜、胡永丽、曾坤丽，辨认出李自佳就是“佳哥”、李树垣就是“树哥”、赖日宝就是“阿保”、李某1就是财务。6.原审被告人任艳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15年5月到ＸＸＸＸＫＴＶ担任业务经理。2016年6月前，ＸＸＫＴＶ由李自佳、李树垣合伙经营，两人有时候会过来巡查监督。2017年7月李自佳退股后，由李树垣经营。总经理黎万元负责管理全面工作，业务部总监何总负责业务方面的工作，我和王淑霞等业务经理负责订房、推销、引导客人消费，业务经理一般配有1至3名业务助理，有曾丽、胡永丽等人。ＫＴＶ大概有二十来个“坐台小姐”，最多的时候有三十来个，有一些“坐台小姐”是业务经理、助理介绍过来的。我带的“小姐”有万某1和“娇娇”，如有需要也从别的地方叫“小姐”过来。另外还有“阿宝”带过来的“坐台小姐”，每次数量不同，有时是七八个左右，我听说“阿宝”是公司的“模特队长”。客人到公司消费一般是通过业务经理订房，所订房间就由该业务经理管理。业务经理会带公司的或“阿宝”带过来的“坐台小姐”给客人陪酒。有些客人玩得开心会让业务经理联系“陪酒小姐”提供性服务，业务经理就向客人要300元开房费，然后在ＸＸ酒店开好房间并将房卡交给客人，客人就会带陪酒“小姐”到酒店房间去发生性关系。有时是客人自己开好房间后告诉我们房间号码。如果客人以现金方式或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支付性交易费用，就由业务经理或助理收取后交给“小姐”。如果客人刷卡支付，业务经理或助理就在小费登记表上登记，并告诉结账的人那是“小姐”的“过夜费”，次日公司就会返还现金给业务经理或助理，再由业务经理或助理提成后交给“小姐”。有时候是由“小姐”收现金，次日“小姐”把佣金以现金形式或通过微信红包给我们。“陪酒小姐”的费用分400元和500元两个档次，我从中提成50元。400元档次的“小姐”与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收费是1300元，包夜价是1800元；500元档次的“小姐”与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收费是1500元，包夜价是2000元，她从中抽取100元或200元。提供性服务的“小姐”如果是“阿宝”带过来的，我们抽取的费用要与“阿宝”平分。“小姐”提供“坐台”服务和性服务是公司多招揽客人的手段，价格是公司内部规定的，我入职时，公司已经有让“陪酒小姐”向客人提供性服务了，但没有从性服务费中提成。老板经常来ＫＴＶ喝酒，对公司情况应该很清楚，所以对于“小姐”有偿陪侍以及与客人进行性交易这一块肯定是知道的，否则下面的管理人员和业务经理也不会这样做。“小姐”到公司上班需要经过面试，还要上交250元入职费，何瑜看过同意并签名后，“小姐”就可以上班了。何瑜还负责对“小姐”进行培训，有时候会跟“小姐”到Ｋ房去开会。一般逢周一下午三点半，黎万元跟我们开会，叫我们多打电话叫客人过来消费，偶尔也提醒我们要管理好自己带的“小姐”。每周一、三、五，何瑜会跟业务经理、助理开会，也是叫我们多订房间，让客人多消费酒水，服务好客人。“陪酒小姐”与客人有发生过纠纷，有些客人跟“陪酒小姐”发生性关系后不付钱，一般先由安排“小姐”的业务经理负责处理，处理不了就让何瑜去沟通，如果何瑜也处理不了，“小姐”就收不到钱，公司也不会赔偿。我大约介绍过三四个“小姐”与客人进行性交易。经辨认照片，原审被告人任艳霞辨认出李自佳、李树垣、黎万元、何瑜、胡永丽，辨认出曾坤丽就是“曾丽”，赖日宝就是“阿宝”。7.原审被告人曾坤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15年2月左右到ＸＸＸＸ俱乐部担任业务助理，没有底薪，只有提成。李自佳、李树垣是公司老板，全面负责俱乐部的经营管理；总经理黎万元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何瑜是业务部总监；任艳霞、王淑霞等人是业务经理；我和胡永丽等人是业务助理。业务经理及助理都是负责给客人订房间及介绍“小姐”的，我和王淑霞是业务拍档。公司的“坐台小姐”都是业务经理、助理介绍过来的，公司外聘的“模特队长”“阿宝”也有带“小姐”过来（每次人数不确定，这些“小姐”由“阿宝”接送和管理）。客人过来消费一般是通过业务经理、助理订房，然后所订房间由对应的业务经理管理。如果客人需要“小姐”陪唱歌、喝酒，我们就带“小姐”给客人挑选。有些客人会让业务经理联系“陪酒小姐”提供性服务，我们就向客人要250元开房费，然后在ＸＸ酒店开好房间后将房卡交给客人，客人就会带“陪酒小姐”到酒店房间去发生性关系。如果客人以现金方式支付费用，“小姐”就直接把提成费用交给我们；如果客人以刷卡方式支付费用，消费单据上会写业务员费用，次日公司就会返还现金给我们，我们从中提成后再将余款交给“小姐”。有时候客人还会通过微信转账或者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业务经理、助理，然后业务经理、助理将钱交给“小姐”。如果我们安排的是“阿宝”带过来的“小姐”，基本上都是“阿宝”或他的“小姐”跟客人收钱后，再由“阿宝”将提成交给我们。我到俱乐部上班时公司已有收费标准，有一个老总跟我说公司有“小姐”可以介绍给客人陪喝酒或提供性服务，“小姐坐台费”分400元、500元两个档次，“阿宝”带的“小姐”都收500元“坐台费”，我们分别从中提成40元和50元。“出钟”（即提供性服务）也分两个档次，400元“坐台费”的“小姐”“出钟某2”是1300元（含400元“坐台费”），“包夜”是1800元，我们从中提成150元；500元“坐台费”的“小姐”“出钟某2”是1500元（含500元“坐台费”），“包夜”是2000元，我们从中提成200元。“阿宝”也从他带过来的“小姐”的“坐台费”和性服务费中提成。“小姐”到公司上班需要经过业务部总监何瑜面试，何瑜签名同意后，“小姐”交250元入职费，另外每个月交50元风险金。风险金存在一个基金里，一旦有“小姐”收不到“台费”就从基金里支取。“阿宝”带过来的“小姐”不需要交入职费。我每天7点30分回公司签到，然后何瑜召集我们业务助理碰头，了解前一晚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何瑜每周一、三、五跟业务经理、助理开会，叫我们多订房间，让客人多消费酒水并服务好客人。何瑜一个月有一到两次召集“小姐”开会，他每天都会对“小姐”点名，要求“小姐”服务好客人。我经常看到两个老板到公司喝酒。黎万元和何瑜对“坐台小姐”提供性服务是知情的。我每个月从“小姐”“坐台”及“出钟”费用提成2000元至3000元左右。每个月经我介绍给客人“出钟”的“小姐”有三四人。经辨认照片，原审被告人曾坤丽辨认出李自佳、李树垣、何瑜、任艳霞、王淑霞、胡永丽，辨认出赖日宝就是“阿宝”。8.原审被告人胡永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她于2016年7月6日入职ＸＸＸ娱乐中心业务部，任业务助理，是任艳霞的助手。我没有固定工资，靠拉客人订房消费，带“小姐”“坐台”或与客人进行性交易，从中抽取提成。ＸＸＸ娱乐中心的老板是“树哥”；黎万元是总经理；何总是业务部总监，专门管“坐台小姐”的考勤之类的事务，何某1是副总监。业务经理有任艳霞、王淑霞等人，业务助理有我和牛某1等人。公司外聘的“阿保”也会带一些“小姐”到业务部上班，大约有三十人。我的工作主要是帮客人点酒、买单。如果客人需要“小姐”“坐台”，我就把“小姐”叫过来。除了“坐台”，“小姐”还会陪客人到楼上的客房去开房提供性服务。我听任艳霞的助理牛某1说，“小姐”“坐台”有400元和500元两个标准，我们分别从中提成40元和50元。“小姐”提供性服务对应的费用是1300元和1500元（包含“坐台费”），“包夜费”是1800元和2000元，我们分别从中提成150元和200元。“阿保”带过来的“小姐”“坐台费”都是500元，我们和“阿保”从中各提成50元；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我们和“阿保”从中各提成100元。客人想要“小姐”提供性服务的，我们会告诉客人价钱，之后客人自己开房或者让我们到ＸＸ酒店代开房，然后带“小姐”到房间发生性关系。我曾多次帮任艳霞将“小姐”的卖淫费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方式交给“小姐”。被抓当晚，我叫了王某2陪客人喝酒，后来王某2和客人上房进行性交易。之后我还问Ｋ房的其他客人谁付嫖资，客人说他和“树哥”在这里还怕不给钱吗？我后来听说有人把钱给了王某2，但我不知道给了多少。“小姐”到公司上班需要交350元押金，上班前要向何某1购买一个手牌，如果被客人点中，就将手牌交给我们保管，我们次日凭手牌到何某1处收取相应的钱。“阿保”带过来的“小姐”的手牌由“阿保”向何某1购买（每个50元），然后再以每个100元的价格卖给“小姐”。如果“小姐”当天没被客人点中，就退回手牌。“阿保”手下带着的“小姐”由何总负责培训，公司还招了十几个“小姐”“坐台”，由何总负责考勤等管理。我和牛某1跟着任艳霞曾经召集“小姐”开会，让“小姐”注意服务态度。我们的考勤也是由何总负责。经辨认照片，原审被告人胡永丽辨认出任艳霞、王淑霞、曾坤丽，辨认出李树垣就是老板“树哥”、赖日宝就是“阿保”、何瑜就是业务部何总。9.原审被告人赖日宝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2、3月份起，ＸＸ俱乐部的“小姐”叫我接送她们从禅城到ＸＸ俱乐部上下班，其中上班就是客人给钱让她们陪喝酒（后改称：不知道她们到ＸＸ俱乐部做什么），我于是驾驶粤Ｙ×××××号小面包车接送她们上下班。每天6点前，“小姐”会通过发微信或者短信联系我到哪里去接她们。我接送“小姐”来回的酬劳分别是120元至180元不等。我不是ＸＸ俱乐部的员工，没有收到ＸＸ俱乐部发的工资或报酬。对于工资单上写有赖日宝工资5000元，其中2000元是ＸＸ俱乐部给我的油费补贴，另外3000元是黎万元的。我没有去过ＸＸ俱乐部前台或者财务处领取过小费，也没有主动打过电话给黎万元。我不清楚自己带“小姐”到ＸＸ俱乐部上班有没有得到老板李自佳、李树垣或者老总黎万元的允许。我认为老板应该是知道情况的，这些女孩子到ＸＸ俱乐部上班能多拉消费多赚钱。五、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佛山市三水区ＸＸ街道ＸＸＸ娱乐中心（即原ＸＸ广场ＸＸ俱乐部）的概貌。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手机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诉人李树垣、李自佳、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使用的手机进行检验的情况，其中：（1）上诉人李自佳使用的手机电子邮件中存有2015年6月15日至2016年3月7日期间的会议记录共25份，2015年7月业务总监提成，2015年4月、11月、12月“公主”部奖励通知，3月份提成、业务经理工资，2015年8月工资及提成，2015年5月总经理提成，均显示为已读的ＸＸ报表若干份；李自佳手机与黎万元、何瑜、王淑霞、牛某1、吴某2等人均有通话记录；微信好友有王淑霞、“牛某2”、吴某2、“广某”等人；通讯录中有“宝135××××1623”、王淑霞、牛某1、吴某2、黎万元、何瑜、“刘某136××××2228”等名单。（2）上诉人李树垣使用的手机中，郭某多次短信告知已经发送报表给李树垣，其中一条短信询问李树垣不知道是谁的房费如何处理；2014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翠（采购）”多次短信告知李树垣前一天的营业情况，包括提现数额、签单小费数额；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期间，“少玉（会计）”多次短信告知李树垣前一天的收入情况，包括小费数额、王淑霞数额等；微信好友有黎万元、吴某2、曾坤丽等；与黎万元、陈某4、“会计少玉”、“梁某公主”等人有多次通话记录。（3）上诉人王淑霞使用的手机中，微信记录显示从2014年11月27日起与至少21名女性有关于“快餐”、“过夜”的聊天记录及相关微信转账记录；2015年至2016年期间，与李树垣、李自佳有多次微信联系，李树垣曾让王淑霞安排房间，李自佳曾让王淑霞安排女孩子、带上助理到办公室吃饭；2015年9月16日王淑霞向黎万元汇报ＸＸ“小兰”到底有否“上房”、“过夜”以及小费的收取情况；2016年3月8日黎万元发给王淑霞一份通知文件，主要内容是招收更多业务员进入公司工作，期间免收入职费；同年4月28日黎万元与王淑霞聊天记录提到“阿宝”所带女孩子的上班情况；2016年8月1日王淑霞发送了一张一女性身体多处受伤的图片给何瑜，质问何瑜处理事情的方法。（4）原审被告人曾坤丽使用的手机中，从2016年1月10日起与“再见只是陌生人”、“张某3”、“可可宝宝”等至少6人有关于卖淫的聊天信息和转账信息，涉及“快餐”、“过夜”等字样；与吴某2的聊天记录中有关于女孩子出去“过夜”和钱款的收取方面的内容；添加了李树垣、李自佳为好友，并发送过节日信息。（5）原审被告人胡永丽使用的手机中，有与“静。思”、“张某3”、“快乐的”等人关于卖淫的信息交流，涉及“快餐”、“过夜”、小费等字样。2.电子邮件。主要内容：2015年11月至2016年7月期间，郭某通过邮箱将ＸＸ俱乐部的相关报表发送给上诉人李自佳、李树垣，其中收入费用表含有刷卡手续费、“模特费”、业务费。关于上诉人李树垣、李自佳的行为应如何定性的问题。经查：（1）上诉人李自佳在侦查阶段曾供认ＸＸＸ娱乐中心存在“小姐”陪酒及卖淫情况是公司的营销手段，目的是吸引客人到公司消费；（2）上诉人黎万元、证人罗某1均证实李自佳在2016年7月前具体负责管理ＸＸＸ娱乐中心事务，李树垣在7月后负责管理ＸＸＸ娱乐中心事务，李树垣、李自佳作为涉案ＫＴＶ的股东，对ＫＴＶ内存在“坐台小姐”卖淫具有明知性。此外，二人还证实，聘请“坐台小姐”到ＫＴＶ“坐台”和卖淫是李树垣、李自佳为改善ＫＴＶ经营状况而作出的决策；（3）上诉人何瑜亦证实李自佳在2016年7月前负责管理公司，李树垣在7月后负责管理公司，李树垣、李自佳作为股东，晚上经常过来ＫＴＶ看生意情况，对ＫＴＶ内存在“坐台小姐”卖淫是知情的；（4）证人李某1证实财务部直接归李树垣、李自佳管理，还证实小费提现登记表上的业务费包括了“坐台小姐”陪客人喝酒或提供性服务的费用，她每天都要向李树垣、李自佳汇报前一晚的收支情况（包括提现情况），可见李树垣、李自佳对小费提现登记表的内容（含卖淫费）是了解的；（5）华某、邓某、张某1、杨某、曾某1、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等ＫＴＶ工作人员一致证实，他们到ＫＴＶ工作时，即知道ＫＴＶ存在“坐台小姐”卖淫情况，ＫＴＶ对卖淫有统一的收费标准，上述人员均反映部分刷卡小费提现登记表的业务费中包含“坐台小姐”提供性服务的费用，而李树垣、李自佳作为ＫＴＶ的投资者、领导者、决策者，每天了解财务情况，晚上经常到ＫＴＶ喝酒并察看经营状况，却称不知道ＫＴＶ有“坐台小姐”卖淫显然不符合常理；（6）刷卡小费提现登记表（由ＸＸＸ娱乐中心统一印制）、证人华某、邓某、张某1、杨某、曾某1、李某1、郭某的证言以及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客人刷卡支付“坐台费”和卖淫费的，先由“妈咪”算好上述费用，然后交由楼面总监或副总监去收银员处结账，收银员收取上述费用时，额外向客人收取刷卡手续费8%，收银员下班时，会将刷卡小费提现登记表放在指定地方，次日由财务根据表里的数额从公司银行账户里取出现金交给“妈咪”（或助理），由“妈咪”（或助理）转交给“坐台小姐”，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ＸＸＸ娱乐中心对资金进出规定了严格的管理制度，整个提现流程是自下而上的特殊操作，环环紧扣，这显然不是总经理、“妈咪”（或助理）、总监、财务人员等工作人员能够擅自决定和操控的，明显是由公司老板事先决策规定的，且ＫＴＶ每天都存在上述提现流程，牵涉的部门和人员也较多，而李树垣、李自佳每天了解财务情况，却对“坐台小姐”卖淫不知情显然有悖于常理。通过上述第（1）至（6）点分析，足以认定李自佳、李树垣均参与经营管理涉案ＫＴＶ，对ＫＴＶ的“坐台小姐”卖淫具有明知性。（7）职位申请表、财务报表、考勤表、手机检验报告、前述多名证人以及证人陈某1的证言、上诉人黎万元、何瑜、王淑霞和原审被告人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的供述证实，李树垣、李自佳为吸引客人消费以提高营业额，授意、允许其聘请的管理人员黎万元、何瑜招募“坐台小姐”到ＫＴＶ提供有偿陪待服务（包括性服务），并指定业务部对“坐台小姐”进行管理（包括上下班考勤、购买手牌、投诉处理、违规罚款等），规定了“坐台小姐”的“坐台费”和卖淫费标准，由“妈咪”或“妈咪”助理带“坐台小姐”供客人挑选、介绍服务项目和费用、收取“坐台费”和卖淫费，故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李树垣、李自佳实施了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上诉人李树垣、李自佳及二人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李树垣、李自佳无罪或改判李树垣、李自佳构成容留卖淫罪等上诉、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黎万元、何瑜、王淑霞、原审被告人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的行为应如何定性问题。经查，李自佳、黎万元、何瑜、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的供述、证人华某、邓某、张某1、杨某、曾某1、万某1、王某2的证言以及小费提现登记表、财务报表、手机检验报告、入职表、财务报表、考勤表、会议记录本等证据证实，黎万元、何瑜、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明知ＸＸＸ娱乐中心为提高营业额而招聘并组织“坐台小姐”为客人提供有偿陪待服务（包括性服务），仍按照各自的职责分工帮助ＸＸＸ娱乐中心招募、管理、监督“坐台小姐”，黎万元作为总经理，指挥何瑜招募、管理、监督“坐台小姐”；何瑜作为业务部总监，直接招募、管理、监督业务经理、助理和“坐台小姐”；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作为业务经理（或助理），除了对手下的“坐台小姐”工作进行一定管理和监督外，还向客人介绍、安排“坐台小姐”进行卖淫从中获利，故六人与李树垣、李自佳构成组织卖淫共同犯罪，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六人的刑事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何瑜、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当，应予以纠正。上诉人黎万元提出他没有对“坐台小姐”进行管理，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以及其辩护人提出黎万元没有直接实施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黎万元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等上诉、辩护意见，因理据不足，均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树垣的辩护人提出李树垣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李自佳及其辩护人亦提出李自佳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经查：（1）根据现有证据，现场抓获了七名“坐台小姐”，有两名“坐台小姐”均反映只陪客人喝酒收取“坐台费”，不卖淫；另五名“坐台小姐”存在卖淫行为，其中四人（万某1、刘某3、王某2、廖某1）是ＸＸＸ娱乐中心分别于2016年3月、7月、8月招募的“坐台小姐”，另一人（王某1）是原审被告人任艳霞从外面叫过来临时“坐台”的女性朋友，故现场抓获的卖淫人员不足十人。（2）职位申请表虽证实ＸＸＸ娱乐中心招募的“坐台小姐”超过十人，但不能证实所有的“坐台小姐”均从事卖淫活动；（3）酒店开房记录可证明王淑霞、曾坤丽、胡永丽以及其他ＸＸＸ娱乐中心工作人员在ＸＸＸＸ酒店、三水ＸＸ酒店等地为客人开房的情况，但不能证实所有开房都是为了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也不能证实超过十名“坐台小姐”在上述酒店卖淫，不排除客人喝多酒后开房休息的可能性；（4）ＰＯＳ机流水记录虽证实客人刷卡支付的金额含有1200元、1500元、1800元、2000元，但亦不能证实上述所有数额的消费均系“坐台小姐”的卖淫费用，因为本案“坐台小姐”的“坐台费”分为400元、500元两种，不排除一间ＫＴＶ房有多名“坐台小姐”只陪客人喝酒而产生上述数额“坐台费”的可能性。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ＸＸＸ娱乐中心组织的卖淫人员达十人以上，故不宜认定李树垣、李自佳等人组织卖淫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对上诉人李树垣的辩护人、上诉人李自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点上诉意见可予采纳。上诉人李自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自佳在2016年6月30日已退股，之后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均与李自佳无关；上诉人李自佳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原审认定李自佳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并对李自佳从重处罚违背事实。经查，首先，上诉人李自佳、黎万元、何瑜、任艳霞的供述以及证人罗某1、李某1、华某、郭某的证言一致证实，李自佳自2016年6月底已退股，不再参与ＸＸＸ娱乐中心7月后的经营和管理，故李自佳无需对ＸＸＸ娱乐中心在2016年7月后的组织卖淫活动承担责任。其次，“坐台小姐”廖某1（案发时15岁）于2016年8月9日到ＸＸＸ娱乐中心上班，此时李自佳已退出ＸＸＸ娱乐中心的经营管理，原审法院认定李自佳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并对其从重处罚不当。再次，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李树垣、黎万元、何瑜明知廖某1系未成年人仍招募其作为“坐台小姐”，起获的职位申请表并未反映有一个叫廖某1的女孩应聘“坐台小姐”，不排除廖某1冒用其他成年女子的身份入职，故不能认定上诉人李树垣有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主观故意，不宜因卖淫人员中有未成年人而对李树垣从重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树垣、李自佳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并对二人从重处罚缺乏事实依据，予以纠正。对上诉人李自佳及其辩护人提出该点上诉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何瑜、王淑霞、原审被告人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赖日宝明知ＸＸＸ娱乐中心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运送卖淫人员，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李树垣、李自佳是ＸＸＸ娱乐中心的投资者、领导者、决策者，且参与经营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黎万元、何瑜、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根据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何瑜、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胡永丽所承担的工作职责、参与犯罪的时间、获利情况等，在对各人量刑时区别对待，其中：李自佳自2016年7月始不再经营管理ＸＸＸ娱乐中心，其组织卖淫的时间较李树垣短，在量刑时可给予体现；何瑜到ＸＸＸ娱乐中心入职仅几个月，参与组织卖淫的时间较短，工资收入不高，且何瑜案发后有自动投案行为，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胡永丽到ＸＸＸ娱乐中心入职仅1个多月，只是“妈咪助理”，参与组织卖淫的时间短、获利少，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明显低于其他同案人，在量刑时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淑霞、原审被告人任艳霞、曾坤丽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黎万元提出他是两位老板决策的执行者之一、没有从卖淫所得中获利、不是主犯等上诉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上诉人黎万元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黎万元构成组织卖淫罪主犯，且属情节严重，导致对黎万元量刑过重，应予以改判，故对黎万元提出的该点上诉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何瑜提出他构成自首，经查，上诉人何瑜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侦查前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他在侦查后期以及一审庭审翻供，否认参与组织卖淫活动，依法不能认定构成自首，故对该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何瑜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原判在对何瑜量刑时未充分考虑其参与犯罪的时间、参与程度、获利情况等，导致对何瑜的量刑偏重，予以改判，故对上诉人何瑜提出的此点上诉意见可予采纳。上诉人王淑霞在二审阶段申请撤回上诉，经查，如前所述，原判认定王淑霞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当，适用法律错误，故依法不准许王淑霞撤回上诉。综上，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赖日宝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上诉人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的定罪准确，但认定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的行为构成情节严重以及认定黎万元构成主犯不当，导致对三人的量刑过重，应予改判；认定何瑜、胡永丽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当，且对何瑜、胡永丽量刑时未充分考虑二人参与犯罪的时间、参与犯罪的程度、获利情况等，导致对二人的量刑偏重，故予以改判；认定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当，但根据王淑霞、任艳霞、曾坤丽参与犯罪的时间、参与程度、获利情况及认罪态度等，原判对三人所作的量刑尚属适当，故对三人的定罪予以改判，对三人的量刑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7刑初302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的定罪部分、对上诉人王淑霞、原审被告人任艳霞、曾坤丽的量刑部分及第八项、第十项。二、撤销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7刑初302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李树垣、李自佳、黎万元的量刑部分、对上诉人王淑霞、原审被告人任艳霞、曾坤丽的定罪部分及第四项、第九项。三、上诉人李树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4天，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4年5月24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李自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4天，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3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上诉人黎万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上诉人何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上诉人王淑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11月11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原审被告人任艳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原审被告人曾坤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原审被告人胡永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4天，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18年12月24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邱卫玲审判员唐毅军审判员李寿桥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李芳书记员马文静

案例二相关法律条文：
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案例二判决结果：
name: 李树垣
crime: 组织卖淫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六年
name: 李自佳
crime: 组织卖淫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name: 黎万元
crime: 组织卖淫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四年
name: 何瑜
crime: 组织卖淫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name: 王淑霞
crime: 组织卖淫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name: 任艳霞
crime: 组织卖淫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
name: 曾坤丽
crime: 组织卖淫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
name: 胡永丽
crime: 组织卖淫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七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