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一：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叶青青、温诚星、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王少良在昆明市盘龙区昆明湖小区参加以“连锁经营”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经过层层发展，人数已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被告人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叶青青、温诚星、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王少良在该传销组织内承担管理、协调职责。被告人王龙杨、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叶青青、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抓获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以及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叶青青、温诚星、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王少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人当庭指控称被告人伍先平担任自律总管、大家长；被告人李伍祥担任大家长；被告人罗彬担任大家长；被告人杨小平担任能力总管、大家长；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担任申购总管；被告人叶青青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王龙杨担任能力配合、主持会议；被告人姜丹担任经晨总管；被告人王地春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姜学云担任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被告人胡培担任自律配合、会场配合；被告人王凤担任能力配合；被告人王少良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温诚星担任自律总管、做过会议配合；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系该组织管理能力的老总。当庭建议对被告人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叶青青、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王少良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至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温诚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叶青青、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王少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其中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辩解称其来的时间比较短，没有对外宣传，其虽是老总，但是用钱砸出来的，其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被告人温诚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辩解称自己没有获得利益，没有担任管理职责。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并在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以下进行量刑。被告人伍先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伍先平法律意识淡薄，其是在老总的指示下担任大家长且时间短、无实权、属从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进行宣传，也没有使用胁迫、非法拘禁等恶劣方法，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家中有患病父母，孩子还在读高中。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罗彬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罗彬加入组织时间短、犯罪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小、主观恶性不深；其本人系初犯、偶犯，家中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李婷受上级指派做过短时间的申购总管，罪行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其法律意识淡薄，没有充分认识到行为的违法性，主观恶性不深，没有实施限制人身自由、伤害人身健康等行为；其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叶青青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叶青青担任能力总管时间短，没有获得工资或者劳动报酬，社会危害性较小、起到辅助次要的作用；其法律意识淡薄，是受亲属邀约进入组织，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系初犯、偶犯；其在组织期间没有向不特定多数人进行宣传，没有限制人员人身自由，没有造成人员人身伤害，尚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且其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宣告缓刑。

案例一相关法律条文：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案例一判决结果：
name: 李婷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name: 伍先平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name: 罗彬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name: 李婷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name: 叶青青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name: 温诚星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name: 王龙杨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name: 姜丹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name: 王地春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name: 姜学云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name: 杨小平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name: 胡培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name: 王凤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name: 李伍祥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name: 王少良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案例二：
陈宝霞与陈某甲、王某甲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二审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宁01刑终354号：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宝霞、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王某乙、张某甲、吕某甲、汤某某、陈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7）宁0105刑初306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陈宝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殿宏、检察官助理汪艺帆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宝霞、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及辩护人施亚荣、侯志安、韩月林、王志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1月左右，被告人陈宝霞和范某某、吕某乙、付强、王某丙（四人均已被兴庆区法院判决）等人承担操纵、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通过“英国保诚基金”网络平台（简称：“保诚基金”）（网址：ｗｗｗ.ｐｒｕｄｅｎｔｉａｌｊｊ.ｃｏｍ，ＩＰ地址：103.230.216.117），发展“保诚基金”注册会员。“保诚基金”运作模式以购买虚拟单据数量、发展下线人数作为计酬返利依据，设置分红奖、销售奖和领导奖三种奖励模式。注册会员购买一单为1500元，可获得分红奖30次，每次分红奖数额为88元，每一身份证信息注册后购单上限为10单。注册会员发展下线后，每发展一名下线可获得销售奖120元，并可分得下线获取分红奖金额中10%到1%依次递减的“十代”奖励的领导奖，以此鼓励老成员发展新成员，并形成多层级关系。一、2015年11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宝霞先后在银川市西夏区等地组织、宣传、策划相关传销活动，采取授课、口口相传、微信群聊等宣传方式，以购买理财产品和发展下线可得高额返利为诱饵，先后发展高某甲（另案处理）、姜某某、陈某甲、王某甲、王某乙、贾某甲等直接或间接下线120人以上，组成3层以上层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电子数据光盘、证人高某甲、陈某丙、姜某某、王某丁、赵某甲、于某甲、佘某某、宋某某、郭某甲、巩某某、于某甲、寇某某、路某某、朱某甲、史某某、马某甲、秦某甲、郝某甲、米某某、王某己、孙某甲、孙某乙、侯某乙、任某甲、王某丙、石某某、王某庚、耿某某、王某戊、范某某、吕某乙的证言、被告人陈某乙、陈宝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被告人陈某甲在其直接上线高某甲的介绍下加入“保诚基金”，采取授课、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先后发展被告人王某甲、徐某甲等直接或间接下线达120人以上，组成3层以上层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电子数据光盘、证人徐某甲、刘某甲、于某乙、刘某乙、王某辛、谭某某、刘某丙、金某甲、杨某甲、郭某乙、张某乙、郭某丙、杨某乙、王某壬、张某丙、魏某某、郑某甲、徐某甲、刘某甲、于某乙、王某辛、杨某甲、杨某丙、刘某乙、刘某丁、杨某丁、冯某甲、祝某甲、祝某乙的证言、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三、被告人王某甲在其直接上线陈某甲的介绍下加入“保诚基金”，采取授课、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先后发展被告人陈某乙、侯某甲、贾某甲等直接或间接下线120人以上，组成3层以上层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电子数据光盘、证人王某丙、石某某、王某癸、南某某、贾某甲、刘某戊、贾某乙、冯某乙、黄某甲、胡某某、刘某己、杨某戊、许某某、孟某甲、孟某乙、马某乙、朱某乙、朱某丙、马某丙、杨某丙、冯某丙、樊某某、刘某丁、杨某己、冯某丁、王某1、郭某丁、谢某甲、杨某丁、冯某戊、赵某乙、冯某己、祝某甲、祝某乙、曹某某、张某丁、陈某丁、魏某某、王某丙、石某某、杨某丙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甲、侯某甲、陈某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四、被告人侯某甲在其直接上线贾某甲的介绍下加入“保诚基金”后，在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财富堂”内对“保诚基金”进行宣传、发展下线，先后发展被告人张某甲等直接或间接下线120人以上，组成3层以上层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电子数据光盘、证人侯某丙、唐某某、沈某甲、周某甲、马某丁、孙某丙、李某甲、李某乙、王某2、王某3、吴某某、王某4、郑某乙、包某某、姚某某、安某某、黄某乙、张某戊、李某丙、任某乙、李某丁、陈某戊、王某5、杜某甲、杨某庚、王某6、刘某庚、刘某辛、李某戊、刁某某、李某己、靳某某、王某7、王某8、赵某丙、祝某乙的证言、被告人侯某甲、张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五、被告人王某乙在其上线陈宝霞等人的介绍下加入“保诚基金”，多次采取微信群内信息转发、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先后发展被告人吕某甲等直接或间接下线100余人，组成3层以上层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电子数据光盘、微信信息截图、证人袁某某、蒋某某、骆某某、郝某乙、郑某丙、邢某甲、周某乙、王某9、李某庚、哈某某、耿某某、张某己、赵某丙、杨某辛、马某戊、王某戊、王某10的证言、被告人吕某甲、王某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六、被告人张某甲在其直接上线侯某甲的介绍下加入“保诚基金”，以“财富堂”为办公场所通过协调、筹划、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对“保诚基金”进行宣传，先后发展王某7直接或间接下线90余人，组成3层以上层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电子数据光盘、证人王某7、陈某己、王某11、李某辛、杜某乙、刘某壬、刘某癸、谢某乙、王某12、杨某壬、王某13、段某某、王某庚、牛某某、王某14、靳某某、郭某戊、金某乙、王某8、赵某丙、冯某庚、刘某1、舒某某、邢某乙、朱某丁、李某壬、郭某己、高某乙、丁某某、徐某乙、马某己、马某庚、李某癸、薛某某、安某某、张某戊、李某丙、祝某乙的证言、被告人侯某甲、张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七、被告人吕某甲在其直接上线王某乙的介绍下加入“保诚基金”，采取口口相传等方式先后发展被告人汤某某等直接或间接下线80余人，组成3层以上层级。被告人汤某某在其直接上线吕某甲的介绍下加入“保诚基金”，采取口口相传等方式先后发展耿某某、凌建平等40余人为其下线，组成3层以上层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电子数据光盘、证人董丽、董慧、王敏、董东旭、王杰、左东勤、耿某某、张某己、孔祥辉、赵某丙、杨某辛、马某戊、段菲菲、王某戊、侯昌华、王某10、姜丽、刘生有、王新春的证言、被告人吕某甲、汤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八、被告人陈某乙在其直接上线王某甲的介绍下加入“保诚基金”，多次采取微信群内信息转发、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先后发展雷某某等直接或间接下线40余人，组成3层以上层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电子数据光盘、微信转账及宣传截图、证人雷某某、张某庚、杨某癸、黄某丙、张某辛、魏某某、郭某庚、张某壬、张某癸、秦某乙、王某15、聂某某、郑某甲、刘某丙、郭某辛、闫某某、沈某乙、常某某、王某16、何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勘验，截止到2016年7月19日，“英国保诚基金”网络平台共有注册成员15356个。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某乙退还发展下线人员何某某1500元、王某155500元、聂某某6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还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情况说明、电子数据光盘、保诚基金会员注册名单、会员奖金分配表、微信转账及宣传截图、保诚基金销售奖、分红、领导奖明细、电子数据中的奖金分配、银行交易明细、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情况说明及微信截图等综合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宝霞、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王某乙、张某甲、吕某甲、汤某某、陈某乙组织、领导以投资后可获得赠与、受助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中陈宝霞、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直接、间接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达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乙、张某甲、吕某甲、汤某某、陈某乙直接、间接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宝霞系主犯，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王某乙、张某甲、吕某甲、汤某某、陈某乙在该共同犯罪中虽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分别达到30人以上和120人以上，但现有证据证实上述八名被告人均无法掌握该传销组织的资金和组织构架，都是通过后续发展人员的数量实现自己的收益，是该中间组织再发展的推动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张某甲、吕某甲、汤某某、陈某乙系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加保诚基金的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宝霞、王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乙退赔了被害人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被告人吕某甲、汤某某、陈某乙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宝霞及其辩护人关于陈宝霞不是保诚基金的组织、领导者，发展下线人数的认定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宝霞在保诚基金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通过宣讲使得投资者觉得该项目可靠，增加人气，更多的吸收资金，且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达到120人以上，层级在三层以上，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陈宝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张某甲、汤某某、陈某乙及其辩护人关于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某乙关于自己不是组织、领导者的意见，经查，有发展下线的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实上述被告人进入传销组织是通过后续发展人员的数量实现自己的收益，是该组织再发展的推动者，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但是考量到上述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无法掌握该组织的资金和构架，不是平台的设计者、规则的制定者和组织理念的提出者，应认定起次要作用，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判处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乙的辩护人关于陈某乙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侯某甲、王某乙的辩护人关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侯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侯某甲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对王某乙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王某乙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乙系被侦查人员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参加保诚基金的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吕某甲的辩护人关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不表异议，其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好，参与传销组织也是因为受误导和引诱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陈宝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3.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4.被告人王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5.被告人侯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6.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7.被告人吕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8.被告人汤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9.被告人陈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理由是，原判认定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系从犯及自首情节并适用缓刑，系适用法律错误。1.不能仅以资金、组织构架的掌握与否作为认定主从犯的判断标准，陈宝霞、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分别通过讲课授课、组织宣传、微信群内转发等方式对不特定人员宣传保诚基金，以上宣传行为性质类同，行为对象都为不特定多数，作用相近。2.原判在判断被告人是否掌握保诚基金资金、组织构架事实方面认识错误。不论陈宝霞还是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都无法掌握保诚基金的资金和组织架构，她们主要实施宣传、授课等行为，仅具有相同的获益权并非资金掌控权，不能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多少确定是否掌握保诚基金资金、组织构架的唯一依据。3.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在侦查阶段能如实供述罪行，但三人在庭审阶段拒不认罪并对主要事实予以否认，不应认定为自首。三人发展人数在120人以上，情节严重，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另案刑事判决书未区分主从犯，判决王某丙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但其上线陈某甲、王某甲原判认定为从犯且量刑低于王某丙应承担的刑事责任，定性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判对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量刑畸轻且适用缓刑错误，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上诉人陈宝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不是保诚基金的组织者领导者，没有骗财的主观故意，保诚基金“空单”现象普遍存在，远程勘验电子数据取证有瑕疵，认定下线人数及上诉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2.保诚基金宁夏的引入者和负责人是付强、范某某和吕某乙，范某某承担宣传和培训职责，认定上诉人系主犯与事实不符。如认定上诉人构罪，应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王某丙实际是陈某甲和王某甲的上线，陈某甲发展人员数没有达到情节严重情形。远程勘验不准确，导致某些信息错误。2.王某丙与陈某甲在传销活动中的地位、作用不同，王某丙处于组织、领导地位，陈某甲没有转发关于“保诚基金”的微信和讲课。3.原判认定陈某甲系从犯、自首并适用缓刑正确。陈某甲将其亲属等人注册为会员，该“虚点”不应计算为陈某甲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1.王某甲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某丙对宁夏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到了关键作用，王某甲下线大都由王某丙发展而来，并由王某丙设计上、下线的排放位置及先后顺序，王某甲所起的作用较小，王某甲没有去大武口及美容院讲过“保诚基金”的课。2.王某甲构成自首，不存在翻供行为，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侯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1.侯某甲不是“保诚基金”组织建立和扩大的关键人员，发展的下线层级和人数不能作为“关键”与否的判定标准。原判认定侯某甲系从犯事实清楚，侯某甲没有讲过课，其处于受人领导指挥和管理的状态，而非组织领导该组织。2.侯某甲构成自首。3.认定侯某甲发展人员数120人以上缺乏证据支持，存在借用他人信息参与的情况。综上，请求驳回抗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王某乙系从犯正确。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发展的下线人数远超王某乙，但对上述人员适用缓刑，对王某乙未适用缓刑，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原判定罪无异议，张某甲有坦白、自愿认罪、法律意识淡薄的法定、酌定从轻情节，请二审考虑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吕某甲、汤某某、陈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对吕某甲、汤某某、陈某乙的定罪准确，量刑适用，应予维持。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至2016年，范某某、付强、吕某乙、王某丙（均已判决）伙同上诉人陈宝霞通过“英国保诚基金”网络平台、微信、口口相传的方式，以购买理财产品为由开展传销活动，在“英国保诚基金”网络平台注册会员共计4609名。上诉人陈宝霞通过吕某乙的介绍加入“英国保诚基金”网络平台。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同时，二审庭审中，检察机关补充出示了新调取的范某某等四人的一、二审刑事判决书、该案被告人付强、范某某的供述，证实本案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宝霞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王某乙、张某甲、吕某甲、汤某某、陈某乙以购买理财产品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实施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上诉人陈宝霞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发展传销人员120人以上，均系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宝霞系主犯，其他原审被告人系从犯，对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依法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张某甲、吕某甲、汤某某、陈某乙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吕某甲、汤某某、陈某乙主动归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宝霞及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某乙退赔参与传销人员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抗诉意见、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辩解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经查，1.相关参与传销人员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陈宝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陈宝霞及各原审被告人以多种方式积极宣传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到关键作用,均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安机关通过远程勘验从“英国保诚基金”网络平台调取电子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合法有效，应予采信。对上诉人陈宝霞及辩护人、陈某甲、侯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宝霞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发展人员数120人以上，有收集在案的电子证据、相关参与传销人员的证言，上诉人及八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即使核减辩护人提出的借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登记的人员数，发展下线人员数仍超过120人以上，系情节严重。故对上诉人陈宝霞、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侯某甲及辩护人相应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上诉人陈宝霞虽不是“英国保诚基金”传销组织的创建者、策划者，也不是居于领导地位的人员，但其在王熙文将该传销组织引入宁夏，经王熙文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后，即以组织授课、微信群聊、口口相传的形式积极宣传传销组织，其对传销组织在宁夏的传播、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应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所有传销人员的行为负责，其与吕某乙的作用相当，应为主犯。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及其他原审被告人作为上诉人陈宝霞的间接下线，加入传销组织的时间较短，在对传销组织规模的扩大方面所起作用小于上诉人陈宝霞，均应认定为从犯，原判以能否掌握传销组织的资金和构架等为标准，对上诉人陈宝霞及原审被告人区分主从犯不妥。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庭审中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依法不构成自首，原判认定自首系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且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本院予以纠正。抗诉机关关于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侯某甲不构成自首的抗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4.关于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另案王某丙系陈某甲和王某甲的上线，王某丙发展的下线不应计算在陈某甲的名下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本院已查明的王某丙系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和陈某甲的直接及间接下线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5.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张某甲的犯罪事实、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及各自具有的坦白、自首等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处以刑罚，量刑适当，二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5刑初306号刑事判决第一、四、六、七、八、九项。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5刑初306号刑事判决第二、三、五项。三、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四、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侯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五千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曾琳巧审判员黄琼审判员何文波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李梦婷

案例二相关法律条文：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案例二判决结果：
name: 陈某甲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name: 王某甲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name: 侯某甲
crime: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sentence: 有期徒刑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