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2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10-24）
議程：邀請國立故宮博物院院長蕭宗煌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萬美玲

萬委員美玲：（10時12分）謝謝主席，有請蕭院長。
蕭院長宗煌：召委早。
萬委員美玲：院長應該知道我是中華民國與捷克國會聯誼會的會長，今年我們也去看了一下我們文物要出展的捷克博物館的情形，明年我們的文物要到捷克出展，不過院長應該有掌握到捷克最近因為地方選舉及參議院改選，所以整個政治環境有所改變，國科會海外的IC設計基地原本是9月份要營運，結果也受到影響，現在也延後，不曉得故宮有沒有掌握明年9月我們在捷克的特展有沒有受到影響？會不會如期展出？本席剛才也聽您在說，您應該也是有得到資訊說捷克明年要邀請韓院長到捷克出訪，我相信韓院長出訪除了是外交的部分之外，也一定會到……如果我們順利在捷克博物館出展故宮的展覽，所以這是非常重要的，不曉得有沒有掌握這個部分？
蕭院長宗煌：跟委員報告，因為昨天剛好有一個活動，我有跟捷克代表見面，也大概稍微聊了一下，有關邀請韓院長是他親口的證實。另外，就整個展覽規劃而言，我們就透過去年實體的訪視，現在都經常性視訊會議，所以目前展覽的狀況應該是一切正常。
萬委員美玲：會如期展出？
蕭院長宗煌：對。
萬委員美玲：其實剛才院長有提到，我們現在面對這一批這麼重要文物的出訪，數量如此龐大，在捷克方的司法免扣押這是在過去的一、兩年當中我們很重視的，也如期在捷克修法通過完成，對不對？
蕭院長宗煌：對。
萬委員美玲：但是你剛剛還提到我們國內還有文資相關的審議，我們來討論一下，捷克故宮文物百選及其故事共展出一百二十四件文物，其中最重要的是這一次我們的翠玉白菜也要出訪，明年剛好是故宮成立百年、在臺復院六十年，其實對臺灣來講是非常的重要，我們也推出了一系列的活動，現在我們缺少這一百二十四件文物，您覺得會不會影響在我們臺灣自己百年院慶的精彩程度？
蕭院長宗煌：我想不會，因為所有的展覽，不管是到捷克、到法國或是在故宮的文物，基本上來講我們都已經做了選件跟規劃，當然也會從國外……
萬委員美玲：院長，對不起，您在回復什麼啊？我現在問您的是說少了這一百多件，因為出訪了嘛，會不會影響我們在臺灣自己院慶的精彩度？
蕭院長宗煌：不會。
萬委員美玲：不會？為什麼？拿什麼來補？
蕭院長宗煌：不會，我剛剛講了，就是說我們已經有把它出國的期程做一個規劃，因為展覽是流動的，並不是去了不會回來，所以它在下一檔展覽或是在下一個檔次的時候就會出現，所以……
萬委員美玲：好，所以我們先讓捷克那邊看一看，是這樣的意思？等它回來之後，我們的國人有的是機會，歡迎大家來故宮看，是不是這樣子？
蕭院長宗煌：是。
萬委員美玲：好，我替你說的還更清楚。我們看到在捷克出展的一百二十四件文物當中，您剛剛特別提到文資審議這個事情非常嚴重，你看我們這一百二十四件文物當中，其實只有三件國寶、十件重要古物是具備文資身分，其他文物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通過文資審議，其實都是叫做暫行古物，為什麼我們會規劃未具文資身分的文物出展，這是第一個問題。第二個，明年除了捷克之外，像剛剛您說的11月我們還要到法國辦一個特展「龍」，而到法國出展的文物有一百十六件，其中九件國寶、五十六件重要古物具有文資身分，所以還是有五十一件文物尚待文資審議。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把這兩個展加起來，這樣算一下，恐怕相加會有一百六十二件文物其實要審議。您剛剛說在國內我們自己的文資審議我們也很重視、也在進行中，但我們看到這個速度其實是很延宕，而且沒有完備。文資局從109年到現在，僅僅只有通過二百四十一件文物的文資審議，平均一年大概在四十八件左右，可是趕在明年出展之前，要能夠審議完這一百六十二件文物的文資審議，本席覺得真的非常趕啦！不曉得院長有沒有掌握這件事情，有沒有去跟文資局進行了解？
蕭院長宗煌：跟委員報告，基本上這些審議的程序我們都有跟文資局密切合作，因為……
萬委員美玲：那來得及嗎？
蕭院長宗煌：沒有問題，因為一般來講的話，文物的審議一定是先審國寶，國寶的話……
萬委員美玲：院長，所以您認為一定來得及，對不對？
蕭院長宗煌：對，先審國寶，接下來審重要古物。
萬委員美玲：好，我想到了我們要出訪前，我還會再跟你核對到底我們完成了沒有……
蕭院長宗煌：是，一定……
萬委員美玲：因為我們要知道其實……
蕭院長宗煌：沒有完成的話，就不可能出去了。
萬委員美玲：那很好，其實院長比我們還清楚，出展文物如果沒有具備文資身分的話，整個價值會被錯估，不管是保護、保險等等都會有問題，對不對？
蕭院長宗煌：其實現在所有的文物在故宮的文物暫行分級，它等同已經是具有文資身分，暫行分級也是文資身分，所以……
萬委員美玲：院長，我們希望能夠更清楚啦！而且針對文資審議，不管是我們跟文資局這邊的互動也好、往來也好、溝通也好，其實我覺得要更密切一點。我們都知道，其實暫行文物的身分並不適用於文資法第一百零三條所謂的國寶、重要文物及一般古物的處罰，這也可能會規避了一些責任。
蕭院長宗煌：現在暫行也是要……
萬委員美玲：其實處罰都不是我們的目的，我們沒有想要走到處罰這一步，兩年前故宮……我本來不想再提，因為我相信這也是故宮所有同仁心中的痛，不管是雙龍小碗、清小黃瓷碗，還有清花卉盤這三項文物當時被毀損，我們沒有要去究責這件事情，但更重要的是我們怎麼去保護它，我們希望在這個部分能夠儘快。另外，我想請教一下，我們出展這些文物，現在保險的狀況是如何？
蕭院長宗煌：保險的話，當然會依照程序，很多人都想打聽到底是花了多少保費，因為過去故宮的慣例這個我們是不對外公開的。
萬委員美玲：我也不會勉強你說，但重要的是現在有沒有找到保險公司願意承攬？
蕭院長宗煌：基本上沒有問題。
萬委員美玲：沒有問題？好。院長您剛剛有說到，如果今天我們的文物沒有通過文資審議是絕對不會出國去嘛！
蕭院長宗煌：對。
萬委員美玲：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希望我們跟文資局的往來互動要更密切一點。再來，在疫情結束之後，其實本席有提過幾次希望能夠加強推廣吸引國外旅客，我看到故宮有努力，你們不管是主動出擊去參加臺北國際書展、文創博覽會、國際旅展等等的接連去招攬，這是在國內的部分，國外的部分你們也去了日本東京的臺灣形象展，也參加了德國的臺灣形象展，明年還跟國貿署合作準備參加日本大阪的世博會等等，這些我都看到故宮在做努力，雖然有努力，不過我們看到南北院的參觀人數在疫後，國外觀光旅客從111年的四萬多人、112年的72萬人到113年目前為止的74萬，算是打平喔，可是距離108年的309萬還是有很大的落差啦，我感覺雖然現在疫情已經流感化、常態化了，但我們的國外旅客還是回不來，看起來國外旅客人數是回不去了，您同意嗎？
蕭院長宗煌：故宮以平均來講，當然要看是用多少年來算啦，故宮平均來說，外籍旅客占七成，所以外籍旅客對故宮來講很重要，有陸客的時候甚至高過八成，所以外籍旅客不入境的確對故宮的參訪人數有很大影響……
萬委員美玲：好，嚴格來講就是說……
蕭院長宗煌：但是因為這樣，其實以某種情勢來講的話，整體國內的參觀人數增加，這也是另外一個好處。
萬委員美玲：好，但是增加的速度我們看起來也是緩慢啦！我們來看現在的參訪人次，不管國內、國外或者是南院、北院，好像都一直下降，針對這一點，我覺得院長要非常嚴正的去看待，而且要想出積極的辦法。今天很多委員也都講到，根據觀光署的統計，故宮在觀光人數的排名下降，來到第三名，或者是我們在博物館的排名也下滑到第六名，我想這都是我們值得去看的一個現象。不過我特別在今天要提的是，故宮身為直屬行政院下的博物館，其實你比其他博物館有更多的資源，對於這樣的名次，院長有沒有覺得很遺憾？
蕭院長宗煌：當然很遺憾，可是因為原因很多，我說中正紀念堂跟國父紀念館的消長是一回事，另外，教育部的四個館爬到上面是因為教育部有業配，我們沒有辦法去動用整個教育行政的資源……
萬委員美玲：所以你現在意思是在怪教育部有業配，害你下降？
蕭院長宗煌：我們也沒有啦，另外一個是故宮的門票基本上來講是裡面最高的，有很多原因……
萬委員美玲：院長，如果按照您這樣講的話，那我建議你就去跟中正紀念堂、科博館還有科學工藝博物館請益一下算了？
蕭院長宗煌：我們有跟他們做聯票優惠，如果拿他們任何一個館的票到故宮來參觀的話都可以打八折。
萬委員美玲：我覺得這也是方法之一，但我認為不應該完全依附別人，故宮耶，故宮有這麼多的國寶，有這麼多重要的文物，我們要去依附別人！院長，最後的30秒我講一下，其實我們最近的這幾個展覽，你可能不知道，當你們來我辦公室結束之後，我把相關的展覽告訴我地方的很多人，不管扶輪社、家長會、獅子會等等很多，每一個人都驚為天人，說有這麼棒的展，他們現在剛好一批一批都準備要到故宮去看了，這個是我要來告訴故宮的，你們可能要再更主動出擊，也許你們沒有設一個什麼什麼公關組這一類的，但是有沒有想辦法主動出擊讓人家知道有這個展，並且主動招引人家來，我覺得這是非常重要的，所以這個請院長參考，好嗎？
蕭院長宗煌：好，另外跟委員報告，因為在過去那個年代，所有外交部的系統，或者有新聞局的時候，所有的媒宣動不動就會提到故宮，最近當然就是比較少，所以我們在明年初……
萬委員美玲：現在是因為他們都不提到故宮，害你變成這樣？
蕭院長宗煌：那也沒有啦，就是說基本上來講，他們的文宣費用花在故宮上面的比較小，所以明年我們會找這幾個單位來談，駐外相關的單位能不能把故宮百年院慶……
萬委員美玲：我看這個很嚴重，你可能要跟卓榮泰長反映一下，好不好？
蕭院長宗煌：把故宮百年的這些大展的訊息儘量幫我們做推展。
萬委員美玲：加油！
主席：謝謝召委萬美玲委員的質詢，官員請回座，謝謝。
主席（萬委員美玲）：接下來我們請葛如鈞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