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2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18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11-27）
議程：邀請國家安全局、文化部、內政部警政署、大陸委員會報告「從『國有器官』在台播映困境看中
國對台灣的長臂管轄策略，及我國的因應方案」，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林楚茵

林委員楚茵：（10時56分）謝謝主席，有請國安局張副局長、文化部王政次、內政部李副署長及陸委會沈副主委。
主席：四位請。
張副局長元斌：委員好。
林委員楚茵：副局長，同樣的我還是再次提醒，不論是黃巾之亂還是什麼素琴之亂，本席是媒體出身，然後又擔任立法委員，我們常常會有機會跟國家重要元首一起出現在同樣一個場合，我必須說國安局多數的時候是做到滴水不漏，我以前在當電視臺主播的時候，我們進去的時候常常是在安全隔離區被檢查，我身為立法委員之後，我也還是常常要進行搜身跟安檢。但是這一次在航區裡面，雖然它是管制區，但是我們知道在同樣一個時間還有許多的班機、有許多的乘客，所以都是不特定的對象，這次的狀況確實非常離譜，我只能這樣講，所以希望你們能夠有一個落實的檢討報告，但是不要後來又變成殺無赦的嚴控，該管的沒管到，不該管的管一堆，會造成民怨，好嗎？這是我的提醒。
張副局長元斌：好，謝謝委員提醒。
林委員楚茵：我要請王時思政次。
王次長時思：委員好。
林委員楚茵：政次，我們都知道這次我們的國家代表隊，也就是我們的棒球英雄拿到了世界比賽的冠軍，在這樣的過程當中，很多人都說這如同一個劇本，編劇來寫都寫得沒這麼精彩，我想請問您，這樣一個精彩的劇本未來如果拍成電影或紀錄片，在臺灣上映之後，它有機會到中國去上映嗎？因為他有一個關鍵字，被中國所認為不能說的這個名字，這個片子有機會到中國上映嗎？
王次長時思：我想中國有它對臺灣的審查原則，主要的決定權在它，不過，就臺灣的立場來看，我想中國應該不會這麼友善。
林委員楚茵：對，所以言下之意就是中國對於「臺灣」這兩個字，或者是對臺灣主體性相關的東西，是避到不能進，打壓到不能打壓，但是中國現在不論是現在透過OTT平台、抖音或者其他的網路媒介，即使我們現在常常講中國的影片要進來臺灣都要經過一定的審查或審核……
王次長時思：對，一年只有10部。
林委員楚茵：但是OTT平台當中，其實你要看也管不到。所以，同樣的，中國的這種長臂管轄於臺灣，像我們今天討論的「國有器官」，即使它本身進來在臺灣演了，但是因為它製造這種灰色地帶的恐懼跟恐慌，事實上對他們有利的，我們沒有辦法以相關的法規阻止，但是像這種揭露中國真相的，確實常常會透過其他的方式，來侵擾臺灣原本應該要有的言論保障，對不對？
王次長時思：我想中國利用臺灣民主自由的這一個特點，作為他們力量的延伸跟切入點，由來已久，這對臺灣整體來說，是一個需要去加強識讀跟加強辨識很重要的核心。在電視或電影的放映上，電影上面是有清楚的管制，包括一年只有10部，主題也有限制；但是在串流平台上面，或對於網際網路的這個部分，的確也因為臺灣整體對言論自由的保障，無法有其他的管制辦法。這一次在「國有器官」現場對安全的恐嚇跟威脅，對於這個部分，我們大概就是跟警政署做最大的配合，只要能夠保障現場人員的安全，我們就是維持它繼續放映的權利。
林委員楚茵：好，特別要讓王政次出來講這個部分，就是因為我們看到中國的兩手策略。我要請教警政署，其實中國的複合式威脅──一手打、一手拉，比如像現在他們就是透過這種恐嚇威脅的方式，讓這一部以紀錄片方式揭露中國活生生摘取器官的殘忍過程，能夠呈現給國人知道，對中國來講，這就是一個對他們不好、他們不想要的狀況。對於這些恐嚇跟威脅，我只問警政署在接受到一定的報案之後，你們有能力來維護國家的安全，讓這些不論是放映的電影院，又或者是來觀賞電影的民眾，不會心生恐懼，變成是內心害怕、擔心小警總嗎？以你們目前所接受到的這些報案，到底有沒有辦法追到源頭，有沒有辦法維護民眾的安全？
李副署長政曉：我想我們一定盡全力來偵辦。目前接受報案的有30件，這30件是透過14個國家跳板到我們國內，事實上，我們也有資料顯示，其中一件是來自大陸地區，所以我們……
林委員楚茵：只有一件來自大陸地區，其他的可有在地協力者協助？還是有其他國家的人無法追蹤到？
李副署長政曉：因為是從14個國家跳板進來，有一些國家沒有互助的協定，所以我們只知道是從這個國家跳板過來的。
林委員楚茵：我要問國安局張副局長，因為本席已經是第十個發言的委員，前面委員大概關注的都差不多。其實對中國來講，「國有器官」就是一個灰色作戰，不斷威脅臺灣的一個成功的案例、成功的模式；未來只要像這種揭露中國不堪的殘暴真相，不想讓臺灣民眾看到，或者不想讓臺灣的在地協力者可以有機會更囂張、更猖狂，他們就用這種方式。因為在臺灣有言論自由，可以播放，所以他們就用威嚇、恐嚇的方式，讓真正想了解真相的人不敢進場；再加上中國現在的長臂管轄，他們可以透過其他地方，來進行引渡，如果你在臺灣看了，你飛到其他國家，他有引渡相關條約的時候，他甚至可以無限擴張這種恐嚇。請問國安局有想到如何因應嗎？
張副局長元斌：是，跟委員報告，這分幾個部分，第一個就是用這種手段來恐嚇，或者是用網路的恐嚇手段，我們會用科技手段聯合我們國安團隊來進行查處，查處確認後，也會適度地揭露這種手法；第二個就是這種恐嚇多半是虛張聲勢，所以在國內，我們的警察同仁和警政署也會加強相關事件的查處，並同步揭露；也就是讓民眾放心，我們會儘量做到讓民眾在一個沒有中共打壓或者是恐嚇，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持續來正常運作。至於國外的部分，剛剛也跟幾位委員報告過，事實上，他在境外做長臂管轄的話，也將涉及到他國的司法管轄權，所以，即便他有引渡條例，大部分的民主國家都排除政治意義這個條款。所以根據這種意識形態所制定的，事實上很多國家是不會同意的，而且很多我們的友盟，也主張臺海和穩的重要性，不希望片面改變現狀。所以這幾個部分，我們大家同步來努力，確保國人這方面的安全。
林委員楚茵：本席最後要跟主席借個30秒，想問一下陸委會沈副主委，我們知道，馬英九找了一批包括馬龍、楊倩來到臺灣，他說這是文化交流，可是這些人全都具有中國共產黨黨員的背景，他們甚至說，中共共產黨的黨員身分不足為奇，這是與有民進黨身分的人進去大陸一樣，請問這一樣嗎？這算不算另外一種、另類的統戰？像這樣的統戰，包括這樣的模式，陸委會怎麼看？
沈副主任委員有忠：跟委員報告，我們確實有發現到，近期中國大陸來這邊交流的，包含像體育、教育、宗教等等，他們的這個背景跟過往相較之下，有越來越特別的地方，可能都是經過精心挑選。針對這樣的樣態，陸委會現在審查的標準，在現行法令規定沒有調整的情況下，我們都還是採用一致性的標準來進行審查；但是我們也會特別留意他們到臺灣之後一些行程的安排，也要求他們必須確保他們跟他們申請的這個內容活動相符合。
林委員楚茵：本席很感謝主席今天安排這個題目，其實可以看得出來中國對臺灣的灰色作戰──一手拉、一手打，另外滲透，另外是製造心理的恐慌，是全面性的。今天在臺上的這些相關部會首長，也要把這樣的案例，作為中國黑色滲透，非常需要注意觀察的一個模式，好嗎？謝謝。
主席：謝謝林楚茵委員，各位請回座。接下來發言的委員是羅智強委員、羅智強委員、羅智強委員不在。吳思瑤委員、吳思瑤委員、吳思瑤委員不在。蘇清泉委員、蘇清泉委員、蘇清泉委員不在。徐欣瑩委員、徐欣瑩委員、徐欣瑩委員不在。鍾佳濱委員、鍾佳濱委員、鍾佳濱委員不在。鄭正鈐委員、鄭正鈐委員、鄭正鈐委員不在。葉元之委員、葉元之委員、葉元之委員不在。洪孟楷委員、洪孟楷委員、洪孟楷委員不在。已登記質詢委員除不在場外，均已發言完畢。報告及詢答結束。本日會議有羅智強委員提出書面質詢，請列入紀錄，並刊登公報，請相關機關以書面於兩週內答復。委員口頭質詢未及答復部分或要求補充資料者，亦請相關單位以書面於兩週內提供，委員另約定期限者，從其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