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2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10-23）
議程：邀請文化部部長李遠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葛如鈞

葛委員如鈞：（11時1分）謝謝主席，有請文化部李遠部長。
主席：請李部長。
李部長遠：葛委員你好！
葛委員如鈞：部長好！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文化、科技跟主權絕對都密不可分，我們邁入AI的時代，我們要開始更加關注文化的議題。自從ChatGPT在2022年問世以來，各個國家在不同地方都要打造他們自己的AI。中國的百度就宣布要打造華文版的生成式AI──文心一言，現在AI排行榜上面也有非常多中國大陸的團隊與之抗衡。我們已經看到行政院卓榮泰院長宣示我們要進入主權AI時代，我們做為少數使用繁體中文，當然我們的官方說法是「臺灣正體」，以下我會用繁體中文來稱呼。我們認為臺灣當然也極需打造我們自己的語言模型或是相關Phi-2的AI，能夠捍衛臺灣在華語世界裡指標性的燈塔，讓繁體中文跟簡體中文間的中文之爭、文化之爭、思想之爭，這麼重要的一戰我們不會輸，也不能輸。請問一下部長，文化部做為主掌中華民國、臺灣文化政策的部會，你們是不是願意成為部會之間，捍衛繁體中文、正體中文的領頭羊？
李部長遠：當然，這個部分是文化主權，也牽涉到未來我們會不會在地球上消失的關鍵。
葛委員如鈞：沒錯，所以你身為中華民國、臺灣文化部的部長，你願不願意成為捍衛繁體中文裡重要的第一人？
李部長遠：不是第一人，就是做而已。
葛委員如鈞：重要的人嘛！
李部長遠：對，重要。
葛委員如鈞：沒錯嘛！先前賴總統在國慶晚會發表演說，說了一個「祖國論」，當然，不管是祖國論還是主權AI，我們繁體中文、正體中文都應該要更加正統，而且更加的能夠表達我們華語的文化。本席最近接獲許多、非常多、超級多民眾的反映，這已經是非常長的時間了，Google旗下的影片分享網站，它也是目前全世界最大的影片搜尋和分享平臺，YouTube本身內建的影片自動翻譯字幕功能，所有的字幕都沒有問題，簡體中文也沒有問題，就只有繁體中文的字幕根本就沒有辦法顯示出來，常常都有這個狀況。如果部長上網搜尋，你會發現有非常多的網友都崩潰的在討論這件事情。甚至還有高手為了解決YouTube這個問題而寫了外掛程式，不知道部長有沒有認知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二、三年的時間都故障沒有辦法使用，外掛程式都寫出來了，業者卻沒有積極的辦理，這背後到底有沒有其他或是我們無法想像的考量呢？本席認為政府不應該坐視不管。接下來我請部長看3段影片，第一段是佩佩豬的卡通，我們用自動翻譯，我們看繁中，小朋友想看中文，「歹勢」！沒有繁體中文，然後我們再看一下，我們還是想看他在講什麼？怎麼辦？選擇簡體，哇！翻譯就出來了，我們年輕的小朋友就看簡體中文。再來，利物浦博物館，我們想要瞭解國外的歷史，繁體中文的翻譯出不來，沒有、沒辦法看，臺灣的青年要學習，「歹勢」！只能看簡體中文的翻譯，這個已經二、三年了，網路上都是相關討論。其實我進來立法院後，我每一天都在關注這件事情，但是都沒有得到回應，我們看到最可怕的是什麼？我們再來看下一個例子，賴清德總統用英語在國際場合進行演說，結果我們的國民想要瞭解總統英語演說的內容，竟然沒有辦法看繁體中文，全國的民眾、全世界愛好繁體中文、愛好臺灣正體文化的人，只能被迫看到簡體中文在我們總統的臉上。部長，我真的覺得這件事情非常非常的重要，如果沒有辦法重視這件事情的話，我們可能會淪為文化三級貧戶，什麼文化平權？變成是貧窮的「貧」，變成「文化貧權」。上次我就反映過了，我們在金鐘獎的podcast報名軟體裡面，竟然看到簡體中文，當時文化部回應：我們影視工作者慣用的軟體會開始、逐漸的不提供繁體中文的介面。結果現在全世界最大的影音平臺在我們總統的影片上面，全國民眾想要看，竟然沒有辦法看到繁體中文的翻譯。網路上所有做外掛的都積極的向YouTube申訴和反映，但是卻沒有得到結果，這些網友值得欽佩，他們沒有因為一時的方便就說：好啦！有簡體可以看就好了。我是真的很欽佩他們，我也很痛心，如果我們部會有把賴總統的祖國論放在心裡，重視我們臺灣繁體中文的華語文化，我想，文化部是不是應該要重視這件事情？部長，站在發展主權AI，提升文化韌性的立場，文化部對此是不是應該要向YouTube或是這些商業平臺表達我們官方的立場？
李部長遠：這點我們來試試看，因為臺灣的歷史命運一直在這種強勢的政權跟文化壓力下存活到現在，全世界只有我們在用繁體字，包括我們的文化也是，我們一直在強力的打壓下往前走，這個部分我們來試試看，因為就算是打詐那種事情，我們去抗議，他們有時候也不理我們，大概是這樣，我覺得那種強權跟文化、商業勾連在一起，這對我們的主權AI也好、文化主權也好，這的確是一個非常不利的環境。
葛委員如鈞：部長，你可不可以鼓勵一下所有的網友？我真的很佩服這些網友，我現在都有點眼眶泛淚了，我很佩服這些網友，包括我自己都不願意去看這些簡體中文。你能不能站在主權AI的立場，文化部是不是支持、強烈的希望像YouTube這樣的平臺可以有繁中的翻譯字幕？
李部長遠：我們來試試看吧！因為我覺得他們那種……因為有時候我們去跟他們溝通，他們都非常強勢，他們不會理我們，就像我們對外的關係一樣。
葛委員如鈞：但是為了我們的文化和主權，希望我們來努力，好不好？文化部。
李部長遠：好。
葛委員如鈞：再來，今年4月我也曾就臺灣電影應該要建立官方資料庫的問題來質詢過，為什麼呢？因為我們的文化、習慣和過去美好的回憶，都開始慢慢的被侵略了。這個角色我也很喜歡，我們都叫他「蜘蛛人」，但是有很大一部分人竟然叫他「蜘蛛俠」，這是文化上翻譯不一樣。因為電影「沙丘」走紅的Zendaya，她號稱是地表最強30歲以下女演員，她在臺灣就有多個藝名沒有辦法統一，有人叫她「千黛亞」，有人叫她「辛蒂亞」、「贊達亞」。現在叫「珍妮佛」的，現在有些地方是叫「珍妮花」。如果文化部沒辦法用官方的立場來建立這樣的資料庫，未來年輕朋友在講電影這麼棒的文化語言時，將沒有辦法用我們美麗的臺灣正體、繁體中文及過去慣用的稱呼，你覺得這樣可以接受嗎？請問部長，目前電影資料庫創建的進度如何？114年文化部有沒有編列相關的預算？
李部長遠：我們一直在做。
葛委員如鈞：一直在做，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看見相關的進度？
李部長遠：哪方面的進度？
葛委員如鈞：就是電影資料庫，我們要讓AI去訓練啊！現在電影資料庫，有關這些譯名的統一，哪裡可以看到？
李部長遠：我是不是可以請司長來回答？
吳司長宜璇：委員好！有關委員之前詢問到臺灣影片統一譯名的部分，之前我們有進一步去詢問各業界的代表，像這種國外譯名或是外來片商的譯名，進口的片商還是會考慮在地性和市場性，它會有自己的翻譯，所以我們很難要求他們進來時都要統一用我們的譯名來呈現。當時也有先跟委員做過說明，其實我們現在有一個票房系統，關於票房系統這邊的相關資料，我們會進入TAIDE，讓它做為AI訓練的……
葛委員如鈞：好，那我就問一個問題，下一部「蜘蛛人」出來的時候，如果片商要叫「蜘蛛俠」，你們有沒有意見？我就只問這一題，你們會不會有意見？你們讓片商自己決定嘛！這就留下記錄沒有關係，可以嗎？你剛剛的回應是這樣嘛！這點請文化部再研議一下，好不好？不管是用什麼樣的方式，希望還是讓我們臺灣有習慣的文化，這也是我們的記憶，好不好？接下來還有幾題，我跟主席爭取一點時間，不好意思！我儘快。有非常多的調查都已經開始在關注，剛才羅廷瑋委員也有提到，已經有非常多的文化產製、影視、動畫和音樂遊戲產業開始用生成式AI，國外也已經開始在做普遍的調查，譬如說：美國有七成二等等。請教部長，文化部有沒有針對臺灣文化內容產業在產製的過程中使用AI工具，或是提供資料供AI訓練的情形來進行調查？有沒有做過？
李部長遠：請司長回答。
魏司長秋宜：謝謝委員關心這個議題，其實文化藝術產業應用生成式AI這個部分，我剛才已經有說明過，我們已經開始啟動指引規範。
葛委員如鈞：所以是有？
魏司長秋宜：有。
葛委員如鈞：沒有，我說的是產業使用狀況的調查，不是指引規範，指引規範是我的下一題。
魏司長秋宜：產業調查的部分還沒有，因為這是由文策院處理。
葛委員如鈞：我真的要提醒，希望文化部要具體的要求，文化內容產業跟AI運用的調查報告可不可以提出來？多久可以提出？我希望3個月可以看到。另外，最後提醒部長，我們的AI訓練正面臨合法資料多元性不足的問題，全世界的AI在繁體中文、在我們中華民國的文化可以說是營養不良，文化部是有責任的，你們要帶頭提供更多的資料。這是商用，也可能是現在全臺灣最多學生在使用的AI，它畫一張孫中山先生站在國旗前的照片，卻長這個樣子，我非常痛心，它的英文翻譯翻得非常正確，Republic of China，結果畫出來是這個樣子，這就是資料不足造成的問題，所以請教部長，未來可能衍生出的侵權疑慮、產業使用指引，希望趕快提出來。國科會人工智慧基本法草案和數發部促進資料創新應用發展條例，有沒有徵詢文化部的意見？最後一個問題，對不起！有沒有徵詢文化部的意見？
李部長遠：這些會議我們都有參與。
葛委員如鈞：好，文化部在發展主權AI、保護文化韌性的過程中絕對不能缺席，希望我們的主權AI是建立在有文化的根基跟領域上，希望文化部可以積極主動，在我們創建主權AI的過程中扮演關鍵性的角色，謝謝。
主席：好，謝謝葛如鈞委員。部長先請回。接下來有請張雅琳委員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