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2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10-23）
議程：邀請文化部部長李遠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萬美玲

萬委員美玲：（9時51分）謝謝主席，我們有請李部長。
主席：好，部長，謝謝。
李部長遠：萬委員你好。
萬委員美玲：好，謝謝部長，部長，我想我們談文化平權是文化部一個非常重要的政策，那我們來看，桃園市是我們六都當中唯一一個沒有美術館的直轄市，我們好不容易殷切盼望到了市立美術館跟兒童美術館的興建，其實我要非常感謝我們桃園市鄭文燦前市長，以及中央文化部與我們共同的支持，推動這個重大的公共建設，這絕對也是一個落實文化平權的重要指標，部長贊成嘛！對嗎？
李部長遠：對，這個美術館蓋得非常漂亮。
萬委員美玲：這個蓋得非常漂亮是嗎？好，等一下我們來討論。桃園美術館在107年的時候規劃，108年的時候行政院核定，原本計畫是37.5億，地方自籌23.74億，占65%，中央補助13.76億，占整體的35%。但是桃園市政府前市府，當時不知道什麼原因，為了要儘快加速能夠完成或是端出來這麼一個政績，所以把美術館很多項的工程減項、減量來發包，減到什麼程度呢？部長，減到連消防工程、機電、空調、建築、排水、地板、空調、屋頂、地面景觀統統都沒有，就這樣做減項發包，更不要說還有一些交通設施的改善、照明、內裝、指標等等，這些我們都不要提，最基本的這些如果都沒有的話，部長，我剛剛唸完的時候，你應該可以知道，如果是用這樣的方式，根本不可能去取得使照。其實現在大家都說這個美術館已經變一個毛胚屋了，但是本席今天要在這裡講，這連毛胚屋都不如，因為毛胚屋至少水電、基本的工程在裡面是都要有的，這個現在等於是一個空殼的概念。我們去試想，現在桃園市政府假設沒有那麼多的預算，中央如果也不再支持幫忙的話，這個空殼永遠放在那個地方，我們走過、路過就是看到一個很大的遺憾在那個地方。當然我們暫時還沒有去追究到底為什麼當初要這樣減量、減項的發包。我必須要講，其實桃園市不管是在統籌分配稅款、一般補助稅款都非常少，最近又被中央因為社福的理由而扣了1億，我們還要去支付現在我們要增加的相關預算可能高達20.6億，才有辦法把這些之前的減項追回來，我想對我們來說這個費用是非常非常有壓力的。好，部長，我們來看，今年行政院在9月有核定了一個重建臺灣藝術史2.0社會發展計畫嘛！對不對？部長知道嗎？
李部長遠：知道。
萬委員美玲：好，這個計畫文化部還編列了總經費21.36億元，其中有一個重點就是要升格臺南市立美術館二館成為臺南國家美術館。我想我們提升任何跟文化、藝術、美術相關的，本席都贊成，不過你看這個美術館光明年一年你就預備投入8,000萬經費。我希望請求文化部，我想我們各縣市都要能夠面面俱到去照顧它，尤其現在本席所說的，六都好不容易在桃園市有這個美術館，您剛才說蓋得很漂亮，但目前卻是虛有其表，我們內裝急需要中央來給我們支持不管在臺南或是各處，你們錦上添花，我沒有意見，我覺得都很好，但是拜託部長，能不能給我們桃園的市立美術館雪中送炭，按照我們之前的比例35%來分擔大約7.3億左右的預算？部長能不能回復一下中央怎麼看待這樣子的事情？
李部長遠：好，我回復你，其實這個公建計畫是我們中央給的最高比例的公共建設計畫，然後也開國際標，而且是我任內唯一跟設計師還有通信的，因為山本設計師也有跟我講一些他所遇到的問題，我們之間通信通了好幾封，我相信沒有文化部長會跟一個地方上的美術館的設計師通信……
萬委員美玲：謝謝部長。
李部長遠：他有寫信給我，OK，其實我們有幫助桃園市去試著解決，因為它有把文行到我們中央，說希望要再繼續補助……
萬委員美玲：部長，這樣好不好……
李部長遠：但這個部分……
萬委員美玲：您也收到我們桃園市文化局……
李部長遠：有收到。
萬委員美玲：有來文，也修正計畫到文化部了。
李部長遠：有來，然後我們也幫它，覺得那個要修改。
萬委員美玲：那我想能不能夠請求部長，我覺得看到文化部重新修正的計畫跟它的需求，能不能來研議怎麼去協助？我想這個文已經上來了嘛！能不能儘快？兩個禮拜左右，我們研議看看可以怎麼做，是不是可以由部長責請哪一位到我的辦公室來，我們來研議一下這個計畫好不好？
李部長遠：好，那個計畫其實送來過，我們發現它寫得很簡單，我們退回去，它還沒有再送來，如果它再送來，我們會再審，如果OK的話，我們就要報公共建設計畫，因為它是一筆很龐大的新的計畫，要行政院核定。
萬委員美玲：所以部長，如果桃園市文化局現在修正過後再送過來，您會報行政院，然後給予支持跟幫忙？
李部長遠：我真的會努力，但是這個決定權在行政院，因為它是很大的一筆錢。
萬委員美玲：好，謝謝部長願意這樣子來努力幫忙，我就夠了。
李部長遠：而且這個美術館蓋得真是很漂亮。
萬委員美玲：好，謝謝、謝謝，我們希望內外一致。接下來我想請教一下，明年我看到文化預算還是突破新高了，達到將近4億元，部長上任，我印象中記得您在第一天就有說到您自己目前是4個孫子的爺爺嘛！我沒有記錯，4個孫子嘛？
李部長遠：3個孫子、1個孫女。
萬委員美玲：OK，好，4個，記得很清楚，沒有了嘛！
李部長遠：目前還沒有。
萬委員美玲：您說首要的任務就是要推動文化幣能夠下降到13歲嘛！對不對？好，我們看到文化向下扎根，您剛剛在報告的時候也有說到文化部的沃土計畫，在12項的沃土計畫當中，其中一項其實就是要在既有的預算規模之下，也就是說完全不增加任何預算的狀況之下，你要研議來做試辦計畫，你有預估會增加多少13到15歲的學生來發放文化幣嗎？
李部長遠：目前我們有算過，我們的費用大概要多6億吧！人數呢……
萬委員美玲：部長，您既然有試算過，我想我在這邊跟您確認一下，我這更精準的數字，我想試辦還是需要錢。根據內政部的人口資料來看，截至今年，13歲到15歲的學生大概是59萬人，以現行一個人1,200，你大概去粗估需要7億，可是我們看到今年文化幣編列了19億9,855萬，114年編列的是19億5,000萬，不增反減，我不理解為什麼不增反減，是不是文化部預計要去設領取的限制，還是你有把年齡層……是要維持現在普發，或者是你要縮減年齡層？部長。
李部長遠：其實文化幣的編……
萬委員美玲：不然預算為什麼會往下？
李部長遠：文化幣編列的方式還包括我們要考慮它的領取比例跟它使用的比例，還有我們還會加碼，就是說我們在很多活動中還要加碼，你用200點，我送你100點，所以它是一個非常小心的編法。
萬委員美玲：好，部長，的確嘛！是要細緻地來編，但是我們就看到數字，數字很清楚，現在我們看到整個數字，你全部發放完畢的預算經費大概就是要7億。好，那我不管，你整個在文化幣相關的項下，明年的預算就是比今年編得低，所以你是不是預估有設去怎麼樣的領取限制？有沒有？目前有沒有？還是普發？
李部長遠：變得比較低是因為人數變少，總人數變少，但是……
萬委員美玲：部長，我請教一下，所以我們現在還是按照現行的狀況普發是嗎？
李部長遠：13到15歲的錢我沒有編到明年，我是在試辦，我沒有用到明年的預算，所以……
萬委員美玲：所以你試辦不需要任何的經費？
李部長遠：不是，我就想辦法自己解決，因為……
萬委員美玲：你要怎麼去解決？從哪裡找錢？
李部長遠：從原來文化幣的預算裡找。
萬委員美玲：從文化幣預算？好，我想，部長，這樣子說啦！其實我們看到，你可能認為按照過去的經驗，不管是領用或消費文化幣的狀況，其實不是那麼達到預期的理想狀況，所以你可能認為沒有必要編列這麼多，你可能是從中間這樣挪來挪去、勻來勻去的，所以你認為可以找出試辦的空間，但你不能這樣講呀！當你說要把年齡層降低到13到15歲的時候，你知道有多少年輕人可能非常期盼、非常開心，他們終於也可以領到了，萬一明年非常踴躍的來領取跟消費怎麼辦？你會讓這些13到15歲的年輕孩子們對爺爺很失望，爺爺！
李部長遠：我們這次是試辦，本來是都是1,200點，我們這次試辦只有600點，那對爺爺當然會失望，因為我們只有600點，但是我覺得文化幣的另外一個目的是讓小孩學會怎麼使用這600點，然後他要精打細算是買書呢還是聽音樂會呢，然後他還會加碼，他不會只有用600點。
萬委員美玲：部長，我想這個政策不管是向下，或者像今天林倩綺委員說的希望能夠往上，我覺得都是好的，藉由文化幣的推廣，可以讓大家更去參與，不過，我覺得整個計畫要更細緻一點。
李部長遠：是。
萬委員美玲：最後一點點時間，我想我只簡單提一下，最近台語正名這個議題，大家吵得沸沸揚揚的，我在這邊時間很少，我只有一點想要提醒部長，對於台語正名這件事情，大家有很多不同的看法，客語、族群等等的，但是我想為什麼要去正名，我們現在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是教育部發起的還是文化部發起的？
李部長遠：其實這個法案是兩、三年前通過的。
萬委員美玲：我今天沒有時間跟你詳細的講，但是我要說的是，我們今天有一個目標，就是希望讓台語存續，讓台語可以發展，但是不是正名把這名稱改了，大家就會開始說台語，大家就會開始把台語文化變得非常能夠去enjoy，或者非常想去認識？我們桃園有一個傳統非常的好，我們的扶輪社每一年都進入校園舉辦閩南語說故事、演講比賽，現在已經有越來越多學生去參與。我看到那些孩子們，也許沒有一個本來可以說閩南語的環境，但是因為辦了這個活動，他們的參與越來越好。所以今天我要跟部長講，我們改名稱，不要變成一個意識型態，這其實可能沒有幫助，反而是教育部在課程當中、文化部在活動當中，我覺得作法比改名更重要，部長認同嗎？
李部長遠：非常認同，但是因為「台語」這兩個字已經是一種專有名詞，也沒有講臺灣的語言、閩南語是臺灣唯一的語言……
萬委員美玲：部長，我想這個部分後面也會有委員跟您討論。
李部長遠：沒問題。
萬委員美玲：既然您認同作法比改名稱更重要，我想未來就在作法上再加強一些就好。
李部長遠：是，謝謝你。
萬委員美玲：謝謝。
主席：接下來請葉元之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