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2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19次全體委員會議【含秘密會議】（2024-11-28）
議程：一、審查114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關於外交部主管收支公開及機密部分（僅詢答）；二、繼續
處理院會交付外交部113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決議（十八）「對外之捐助」預算凍結100萬元案
發言委員：徐巧芯

徐委員巧芯：（11時44分）謝謝主席。有請林佳龍部長。
主席：請林佳龍部長。
林部長佳龍：委員好。
徐委員巧芯：部長好。先向你說聲謝謝，本席生日，你還送花。但我們今天要討論……
林部長佳龍：再次說聲生日快樂。
徐委員巧芯：謝謝。我們今天要討論的幾件事情，都是和外交部內部相關的。部長，因為您前一陣子出訪，但本席相信你還是很關心臺灣的議題，就是有關勞動部有公務員因為霸凌而輕生的事件，這也引發各部會開始有非常多霸凌事件向我們投訴，因為部長也當過立法委員，所以本席相信你對這些事情會比較敏感。本席今天會拿出三件投訴案，經過檢視可能真的有霸凌狀況的事件向你陳情，希望這三個事件，部長可以承諾回去詳加調查。部長，可以嗎？
林部長佳龍：好。
徐委員巧芯：首先是第一個事件，其實它有被立案，2022年9月到2023年，有一位外交替代役向國合會帛琉技術團陳情，但是最後的調查結果卻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當時您還不是國合會的董事長，但現在您是。檢舉人說了，2022年的時候，帛琉技術團的技師讓役男去接觸有毒的臭肚魚，雖然當時國合會說這是經過駐團的技師同意，讓他去體驗，但本席想問部長的是，我們的技術團安排役男去體驗觸摸有毒的魚，這件事情是不是不太合理？簡單回復就好了。
林部長佳龍：這是基於他業務上的需要，還是基於什麼樣的考慮？
徐委員巧芯：不是業務需要，就是讓他體驗一下。那個技師要他和他的朋友讓臭肚魚刺一下，因為有兩個役男，這和他的組織業務完全不相關。技術團的三位役男，就有兩位在拜訪水產養殖的時候被刺傷，他們很擔心，因為帛琉的醫療資源不比臺灣，在臺灣可以治癒，可是對役男來說，在帛琉可能就比較危險，而且他的工作本來就沒有包含體驗臭肚魚這件事情。雖然外交部當時回函並不是蓄意刺傷，而且為了安全已經告訴國合會，請他們調整水產養殖中心的做法，不要再安排體驗臭肚魚的特性，這是當時的相關回復。這也代表他不是基於業務去做這件事。本席的意思是說，當時……
林部長佳龍：對，後面也說要調整。
徐委員巧芯：對，不符合嘛！可是112年12月29日國合會的回函避重就輕，它只說未來不再讓大家去體驗，並不認為這樣有霸凌的行為和情況，或許是那時候大家對霸凌的定義還沒有那麼清楚，但是現在狀況不一樣了。再來，那個檢舉人說，國合會技術團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之下，指控役男在技術團裡面隨意便溺，卻忽略農場的犬隻甚多，惡意做出在社群媒體集體霸凌、公審的事情。當時外交部國合司回復：經查國合會和駐帛琉技術團臉書過去一年的內容，並沒有發現特定人員的負面批評或是貼文。因為他是發在個人的臉書上，本席這邊都有截圖，大家可以看一下，因為涉及個資，本席到時候會交一份給部長。比方這裡寫到：「剛剛提水桶在沖洗宿舍門的牆壁，因為尿騷味隨窗型冷氣抽進宿舍裡。昨天某役男在被移送至市區前兩小時，我看到他在宿舍附近鬼鬼祟祟，而且這幾天都在下雨，突然有尿味，是誰去尿的也不用多說。」還有，「我很不道德，我叫了所有人一起去聞那尿味，證明不是我鼻子壞掉。還躲去農場找工人哭訴，哭什麼哭！是誰幹這爛事，你的心態和行為有多惡劣，大家都知道了。」這很明確，我們的役男只是經過附近，他並沒有實質的證據，但是技術團團長就在網路上直接指稱是替代役男做的，還邀請其他同事一起霸凌。發生這樣的事情，結果112年的回復卻說沒有公開網路霸凌，因為沒有查到。你們沒有查到，但本席有查到啊！本來這件事情不了了之，但是當事人，也就是他們的同梯看不下去，經過勞動部霸凌事件之後，希望本案能夠重啟調查。請問部長，有沒有機會做這件事情？就是重啟調查。
林部長佳龍：如果程序上可以的話。但是因為已經有相當的時間，現在人事物等相關情況……
徐委員巧芯：沒有啊！當時是誰做這份報告？他當時是怎麼處理的？現在本席手上有具體的資料，為什麼當時……
林部長佳龍：如果有新事證，我們當然可以檢討。
徐委員巧芯：對啊！有新事證。因為他們當時只檢查國合會的網站，沒有檢查技術團成員的臉書，草草回復。那時候大家不是這麼重視霸凌事件，所以替代役男的事就這樣被壓下，可是他越想越是心有不甘，當時國合會怎麼可以給他這樣輕率的回復？現在大家都很重視職場霸凌事件，這是一個能夠重啟調查的重要時機。第二個，本部也有霸凌的問題，就是歐洲司某一個長官，本席不具體提名稱，因為歐洲司的部門員工都非常害怕，有非常多投訴案，本席整理了幾個問題。第一，在內部經常立意良善的大聲溝通。第二，送接機帶路稍有不順就會咆哮同仁，被譽為歐洲司的「咆哮帝」。第三，晚間11、12點的時候還在傳訊息交辦任務。第四，瘋狂開會，但公文拖延批閱，導致同仁全部都要加班等候。在外館當外長的時候，以咆哮同仁出名，而且這件事情有名到其他司的同仁都知道，所以很多人來向我們陳情。外交部是否能夠展開調查，並於一週內提供報告？
林部長佳龍：我剛剛有問過同仁，這個案子有展開調查。
徐委員巧芯：有展開調查？難怪！部長，本席要拜託你一下，你們展開調查之後，可能會對相關的公務人員造成更大的壓力，就像謝宜容被調查的時候，他不是就把同仁找過來說：我不准許你們對外面說什麼職場的事情，我不允許，你們做的到嗎？然後大家就很可憐的說做的到，你們現在在調查，可能也會碰到這樣的情況。具體的狀況如何，我們私下談，因為本席不希望這些公務人員被暴露。既然現在你們已經在調查，本席就理解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情形，就是突然之間，本來想要為自己發聲的人，全部都退縮了，這就是為什麼本席要姑隱其名的原因，就是因為這樣。既然你們知道本席在說哪一個案子，希望你可以要求對方，不要要求我們的公務人員不能再提這件事情，不然他們擔心被報復、被懲處。最後，主席再借本席一點時間，因為還有一個案子。這是外交部洛杉磯外館組長對雇員性騷擾案件的後續，先前就有這個新聞。駐洛杉磯辦事處的林姓組長對雇員何女的性騷案，因為何女的中文並不好，所以洛杉磯辦事處就說這是語言溝通的落差，沒有惡意，只是溝通上的誤解，就將性騷案圓過去，並且讓當事人主動撤告，因為如果不撤的話，這個案件會一直存在。當時#MeToo的風波暫時平息之後，這一位林姓組長調回臺灣順利退休，外交部也沒有進一步調查。我們最近也收到關於這個案件重啟調查的陳情，指出當時負責督導人事的林副處長，在案發之後為了包庇加害人順利退休，堅決不召開性評會，並且引誘受害者要求天價賠償，提告其他無辜的同事，塑造受害者有妄想症的假象。還多次迫害受害人撤回申訴，否則要將受害者辭退，命令全體職員不得為受害人作證，而且要求大家要一起抹黑這個受害者，讓家境清寒而且出身越南華裔的受害者求助無門。這一位林副處長在2022年10月高升檀香山處長，而加害人也在2022年7月成功退休。部長，本席知道這件事情不是在您的任內發生，但是因為勞動部的霸凌事件，過去很多受害者原本想說算了，就自己忍吧！但他們現在不想忍了，他們希望能夠重新找回正義和公道。所以針對這個案子，本席也想要請問，既然被害者進一步說出新的事證，是否也能夠重啟調查？因為卓榮泰院長上禮拜已經說過了，要求各部會檢視是否有公務人員被霸凌的問題，而且7天之內就要提出調查報告。像本席上禮拜送的馬來西亞駐臺辦事處這個問題，你們給本席回復了，但本席覺得還是有點避重就輕，而且本席也很擔心又發生謝宜容這樣的事情。為什麼？因為你們的調查報告裡面很清楚的寫到，那一名長官，你們寫的方式是說，因為他的要求比較高，所以說話很容易大聲，這一點會請他多注意。可是問題是，本席覺得大家在公事公辦的時候，你用怒吼的方式，其實就是某種程度的霸凌，但是你們的調查報告最後並沒有霸凌這兩個字。針對這個案件的處理，你們絕對要謹慎，不要讓我們的上下屬關係長期扭曲，最後人家受不了了，萬一用最激烈的方式結束生命，我們才回頭來看這件事，那就太讓人遺憾了。不好意思，剛剛說錯，是阿拉伯，不是馬來西亞。針對這個部分我們也呼籲，外交部的同仁要勇於發聲，像教育部發生海科館的霸凌事件，所以他們已經研議修正教育部員工職場霸凌防治與處理要點，從本來的兩個月（得視需要延長兩次）縮短為一個月。本席剛剛去看外交部的性騷擾防治申訴調查要點，目前的規定是申訴事件自接獲日期的兩個月內結案，必要時得延長一個月，但是因為性侵或職場霸凌的處理有急迫性和時效性，就世界各地的例子來說，我們很難一直去關注這些案件，所以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比照教育部把時限延長？您懂本席的意思嗎？本席說的比較快，因為時間不太夠。總之就是教育部已經延長了，包含修正職場霸凌的作業要點，但是外交部還沒有跟上，所以是不是能夠跟上教育部，把這個時限延長？讓受到霸凌的人有比較多的時間思考怎麼處理這件事、怎麼申訴這件事。以上兩個問題是不是可以請部長簡短回答？因為時間的關係。
林部長佳龍：有關您提供的案子，因為我們這邊沒有接到，請提供資料，我們會展開調查。
徐委員巧芯：好。以上三案嘛！對不對？本席剛才總共提了三案。
林部長佳龍：第1案……
徐委員巧芯：對，第1案，OK。
林部長佳龍：第2案我們已經在處理中。
徐委員巧芯：第2案在處理中。第3案是希望重啟調查，尤其是他還有新事證，林姓副處長接下來要去檀香山就任，他是當時包庇霸凌者的其中一人，這個部分是不是能夠重啟調查？
林部長佳龍：應該回來啦！我們有調整人事，最近檀香山的……
徐委員巧芯：不是嘛！他的職位對本席來說一點都不重要，本席是說這個事件，他當時到底有沒有協助加害者，做出幫助加害者霸凌同仁的事情？這個部分是不是可以重啟調查？
林部長佳龍：是不是請委員先把資料給我們？
徐委員巧芯：沒有問題，我們會提供。
林部長佳龍：因為最近的這些事情，我想也喚起大家的意識，先前是有關性騷擾或侵害，現在是霸凌的問題。事實上在今年7月，我也有收到委員的相關反映，我們確實也有不斷開會，包括暢通保密申訴管道、有效的課責，還有加強宣導，最近我們也針對這個部分再次發函，尤其是對駐外館處的首長。
徐委員巧芯：好。最後請你回答本席，霸凌期限延長是不是能夠比照教育部？
林部長佳龍：請同仁了解，看程序上如何處理。
黃處長麗玲：現在行政院的規定是1加1，就是在一個月內調查完成，有必要的時候再延長一個月，這是行政院最新的指示，現在就是這樣做。
徐委員巧芯：OK。但是你看教育部的調查期限本來是二個月，可以延長兩次，現在縮短成一個月，現在還是兩個月嘛？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把結案日期縮短成一個月，讓這個事情能夠比較快結案？
黃處長麗玲：跟委員報告，我們就是一個月內完成。
徐委員巧芯：OK。好。那你們的網站上面的結案日期部分必須要先處理一下。
黃處長麗玲：我們已經修正完了。
徐委員巧芯：好，謝謝。
黃處長麗玲：好，謝謝。
林部長佳龍：謝謝委員。
主席：謝謝徐巧芯委員，部長請回。接下來我們請賴士葆委員上台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