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內政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3-06）
議程：邀請大陸委員會主任委員及交通部次長、交通部觀光署署長就「赴陸旅遊團停招：決策過程與後
續影響評估」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蘇巧慧

蘇委員巧慧：（9時40分）謝謝主席。我們請邱太三主委，還有林次長。
主席：請邱主委，還有次長，謝謝。
蘇委員巧慧：主委好！請邱主委先。我們今天的題目是赴陸旅遊團停招，其實就是對禁止組團赴中旅遊這件事情，臺灣社會想要瞭解這個前因後果和未來的影響。我在不管是陸委會的報告還是交通部的報告裡面，其實都看到大家提到的是兩個原因，第一個、當然是基於平等原則之下的國家利益，要平等、要對等，所以中國這邊不開，臺灣這邊當然也就不開，不然兩邊產值差太多，這個不符合國家利益，今天如果不是中國，放在其他國家，我相信我們也是用同樣的道理來面對國家的利益，這樣對嗎？
邱主任委員太三：對。
蘇委員巧慧：這是第一點。你第二點其實提到的是 M503航線的變動，等於是在我們想要開放赴中國團之後，我們當時在開的時候其實本來就有加一個但書，如果對方有同等善意的話，我們要開，當時的決定是這樣子，結果在這個過程當中，自己看，大家都可以查新聞，包括諾魯斷交，包括最後這個M503航線變動，在我的看法，等於是最後一根稻草啦！可是我想請問陸委會，中國觀光業對我們開放的態度不平等，這是其一，M503航線變動，這是第二，這兩個原因哪一個是今天臺灣不開放赴中團比較重要的原因？哪一個？
邱主任委員太三：我想基本上不對等是一個基本的原因。
蘇委員巧慧：這是基本原則，開宗明義。
邱主任委員太三：但是壓倒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M503。
蘇委員巧慧：好，所以是前面不對等比較重要，還是最後一根稻草比較嚴重？
邱主任委員太三：當然是不對等，我們現在在照顧我們國內業者的利益啊！
蘇委員巧慧：所以你的意思是前面那個比較重要？我認為兩個都重要……
邱主任委員太三：這兩個都涉及到國家的利益啊！
蘇委員巧慧：兩個都涉及國家利益啊！
邱主任委員太三：對。
蘇委員巧慧：我還是監督政府、監督陸委會，我今天就是要就教你，我認為M503航線的變動，其實它是一個看不見的利益，我們今天在討論觀光業沒有辦法赴中，沒有辦法組團赴中，對臺灣的影響當然很大。我們可以看到的是，我們現在的觀光業在沒有辦法賺到中國的錢的同時，去那邊業者沒有辦法賺錢，但是陸客不來，我們也沒有辦法賺到錢，這個都有產值可以算。2018年的時候我們去中國消費了將近800億，但是中國來臺灣也帶來了七百多億的消費，所以如果中國客不來臺灣，700億我們賺不到，為什麼我們要給他賺800億？這很清楚嘛！這是對等原則。可是M503呢？M503看不到、摸不到，但它確實守護臺灣的利益啊！這一點你為什麼沒有向社會大眾多說明一點？我看到你的報告裡面，我用關鍵字查詢，講到觀光有9次，M503只有1次，現在給你時間，主委，M503的變動對臺灣的國安、飛安影響到底有多大？
邱主任委員太三：第一個，所有M503或者說所有的航線，其實都是交通部主掌的，各位都知道有一個ICAO（國際民航組織），所有航線的變動基本上都涉及到各國飛航的安全。
蘇委員巧慧：航線變動都是，但M503為什麼重要？因為它靠近海峽中線。
邱主任委員太三：它也是一條國際航線，所以各位可以看到，各國都在對中國這樣的一個改變給予譴責，或者說認為它變更……
蘇委員巧慧：主委，這一張圖……
邱主任委員太三：第二點，因為它不是只有M503而已，它又有宣布3條航線是東西向的。
蘇委員巧慧：是，W123、W122和W121嘛！
邱主任委員太三：對，這個都會增加所有……
蘇委員巧慧：那個是飛機可以從中國起飛，往臺灣方向飛過來。
邱主任委員太三：專業的部分民航局可以講，甚至涉及到國安啦！
蘇委員巧慧：沒有錯啊！
邱主任委員太三：我們國防部所有的軍機都要對應……
蘇委員巧慧：不但增加臺灣軍備的壓力……
邱主任委員太三：所有增加的航次、航班都會影響到，特別是它又不願意按照既有的默契再往西側偏移，所以我們反制的時間點就會被壓縮。
蘇委員巧慧：沒有錯嘛！而且這條航線是吵了多久？來，我整理給你看，為什麼陸委會沒有整理這一張呢？我今天之所以問陸委會的原因還包括大陸委員會組織法第一條規定，行政院要求陸委會統籌掌管所有涉及大陸事務，所以當然是問你。你看，從2007年的時候，那時候是陳水扁總統的時代，中國就想要設置M503，可是那個時候我們是透過外交途徑把它給擋掉了，這是2007年，是真正擋掉；2015年，剛剛在說馬英九時代的時候，我們是從沒有M503，在馬英九總統的時期，對啦！他們有去協商啦！協商之後是什麼？M503還是畫了，只是畫偏一點點，就這樣嘛！但是從無到有，M503就是在2015年畫下去的。2018年我們曾經說，中國又要開始片面宣布要靠近金門，又要把這條線打開，又要把它再拉過來了，那是2018年的時候，我們那時候做什麼？我們是用駁回，那個時候就是剛剛說的W123，他們飛機要從中國飛過來臺灣，那個時候因為時間點剛好是春節包機，所以他們有東方航空、廈門航空要飛過來，所以我們可以用准駁的「駁」把它擋回去嘛！但2024年的現在，有飛機要飛過來嗎？其實坦白講也沒有啊！因為陸客根本不來啊！所以沒有飛機要從那邊來，臺商也很少啊！所以你沒有辦法用航線的准駁來反制嘛！所以我們要用其他手段來表示對M503這件事情的重視，不是這樣嗎？這件事情這麼大條，這麼大的國安事件，只是因為它不是跟個人相關，它是跟我們臺灣整體國家相關，看不到、摸不到，但如此重要，陸委會怎麼沒有用相同的量能去向國人解釋？M503航線被片面變更，就是中國再一次把航線圖調出來，中國再一次往我們的中線靠近，這跟金廈海域衝突事件侵門踏戶有什麼不一樣？不是一樣的道理嗎？所以最後一根稻草很重，它不是稻草而已啊！所以中國對臺灣的態度到底是什麼，其實應該要看得很清楚，我覺得陸委會這應該要多講啦！
邱主任委員太三：委員的指教我們會來加強，事實上我們在前幾個禮拜的例行記者會大概都有提到。
蘇委員巧慧：是啦！但是觀光講的比較多啦！這是我的意見啦！請主委參考，我認為應該要多講一點，看不到、摸不到，但是守護臺灣重要的事情，還是應該讓國人瞭解。接下來我們來講看得到的觀光部分，請林次。
林次長國顯：委員好。
蘇委員巧慧：我們來講觀光，剛剛有說基於平等的部分、順差跟逆差的部分，大家都已經清楚了，我想請教，現在臺灣有多少間旅行社？如果禁止赴中團的話，其實應該就是以中國為主要業務的旅行團、旅行社才會受到重大衝擊，對不對？
林次長國顯：是。
蘇委員巧慧：以它的業務量中50%以上是做赴中團的，這種旅行社在4,000家裡面有多少家？
林次長國顯：跟委員報告，根據觀光署的統計，目前旅行社大概4,038家，您提到超過50%以上做大陸旅遊的，大概有404家，10%不到。
蘇委員巧慧：10%不到，但它的業績、營業額受到的影響，你們有評估嗎？
林次長國顯：應該用2019年估啦！2019年疫情前。
蘇委員巧慧：要用疫情前估啦！
林次長國顯：疫情前我們去是大概805億的消費，他們來是739億。
蘇委員巧慧：次長，我是這樣覺得，守護臺灣安全，全國一體一致，所以大家往這個方向前進，但如果受到損害的個人，我們當然應該要協助與保障，今天是在全體旅遊業者裡面的一成，還是不到一成？
林次長國顯：對，大概一成。
蘇委員巧慧：差不多一成左右有受到影響，而且它的業務我們是用50%計算，表示不是全部嘛！
林次長國顯：對，它還可以有東南亞、歐洲……
蘇委員巧慧：其實我們應該要協助的是，現在臺商都在回流了，大部分的臺商都已經不把雞蛋放在中國了，我們也應該協助旅遊業者把雞蛋移到其他的籃子啊！那我就給你看現在我們國家有多少的優惠措施可以協助這些業者，老實講，我現在看到的，因為疫情紓困的措施已經落日了，所以補貼營運負擔、薪資、員工，這些大概都沒有了，現在是疫後有一個加速擴大吸引國際觀光客方案，請問這個經營赴中團的業者可以用到嗎？不行吧！因為它要吸引國際觀光客，中國客就不來啊！他怎麼來？
林次長國顯：以入境為主。
蘇委員巧慧：就不行嘛！所以我遍查所有的方案，其實你的這個優惠方案它是吃不到的。
林次長國顯：跟委員報告，旅行業者它可以做出境跟入境，兩邊都可以選擇，所以如果出境到大陸旅遊不行，第一個，它也可以選擇東南亞、日本或是歐美。
蘇委員巧慧：這是剛剛說的雞蛋不要放在同個籃子裡嘛！
林次長國顯：對，第二個，它也可以以來臺灣旅遊為主……
蘇委員巧慧：來臺灣的部分，如果它的客源本來都是中國客的話，那它就沒有辦法用到這個了。所以我的意思是說，我贊成你剛剛的配套措施，我要求要有更多的、我建議要有更多的，此時此刻的這個我認為用不上，我建議你們研議。
林次長國顯：好，我們跟觀光署來討論。
蘇委員巧慧：好，謝謝。
林次長國顯：謝謝委員
主席：謝謝巧慧委員，這個就是我剛剛說的，交通部和觀光署，你們今天好像在這個會議裡面都沒有談到這個部分，好像權責不是你們的一樣，剛好巧慧委員提出這個問題你們才做說明，以後我希望你們也把你們的報告按照你們的權責，還有把你們可以怎麼樣解決問題也寫上來。今天交通部、觀光署，我們都看不到，你們跟陸委會的報告好像是一模一樣，同出一轍，我覺得這是不對的，謝謝。繼續我們請牛煦庭委員來質詢，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