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財政、內政委員會第1次聯席會議（2024-05-06）
議程：審查本院委員賴士葆等22人、委員傅崐萁等20人分別擬具「地方稅法通則第四條條文修正草案」
等2案
發言委員：郭國文

郭委員國文：（9時37分）主席，有請李慶華次長。
主席：請李次長。
李次長慶華：委員，早安！
郭委員國文：次長好！次長，我剛剛看你的回答台風穩健，而且相當專業，但是我們現在面對一些問題，能不能運用你的專業來達到真正的solution及目標？
李次長慶華：是。
郭委員國文：其實我覺得今天討論到地方稅法通則，免不了會牽扯到地方財政的問題，牽扯到地方財政的話，剛剛有好幾位委員，且我們在委員會當中，也提了好幾次，有關於財劃法修法的問題，可是財劃法修法的問題真的就如同你剛剛的回復一般，不應該只有考慮到垂直的分配而已，應該也要考慮到水平的分配……
李次長慶華：是，水平的公平，對。
郭委員國文：如果單純考慮到垂直的分配的情況底下，有些縣市目前自主的財源就已經高達九十幾percent了，如果這樣子的情況底下，只會讓縣市之間水平的分配更加不平均，是不是？
李次長慶華：是，沒錯！
郭委員國文：如果是這樣子的話，就應該除垂直水平之外，而且不只是單一的財政收支劃分法，還有牽扯到什麼？公債法，還有牽扯到什麼？地方稅法通則……
李次長慶華：是。
郭委員國文：也就是這三個法當中，財政部應該用一個比較通盤的角度來思考地方的財政要怎麼去改善，對不對？
李次長慶華：對。
郭委員國文：如果拉回來這麼說的話，我們今天討論的地方稅法通則從民國91年施行到現在，你覺得它對地方的財政能力有所提升嗎？就結果來看。
李次長慶華：跟委員報告，我們從91年施行開始，94年到112年為止，其實有19個縣市已經開始有開徵地方稅……
郭委員國文：開徵了多少新的稅基？
李次長慶華：總共大概有22個課稅項目。
郭委員國文：新開徵的有22個稅基，19個縣市……
李次長慶華：那是從施行到現在，但是中間有一些縣市已經施行屆滿，它就停徵了……
郭委員國文：但是有一些同質性很高的啊！
李次長慶華：如果是到112年度為止的話，總共對地方財源大概貢獻了180億元左右。
郭委員國文：總共才180億，你覺得這個有助於解決這些地方財政的問題嗎？
李次長慶華：基本上是有一些幫助的，但是到目前為止，剩下14個縣市還在課徵。
郭委員國文：你累積了十幾年180億，1年也不過增加十幾億，二十幾個縣市增加起來連1億都不到，你覺得真的有那麼大的幫助嗎？
李次長慶華：其實我覺得對有開徵的這些縣市應該是有幫助的。
郭委員國文：而且在22個品項當中還有很多雷同的地方，就是本席所列出累積的這個部分，你的數字可能比較新，我現在算起來大概是169億。
李次長慶華：這是到目前為止還在進行的。
郭委員國文：夯不啷噹加起來，花蓮縣政府就占了大概八十幾億去了，南投縣政府就辦了三十幾億，這兩個縣市政府就已經超過100億，其他的就微不足道嘛，甚至連1億都不到，對不對？你覺得這個對地方政府來說，它的財政能力真的有提升嗎？
李次長慶華：不過因為地方稅法通則的課徵還是有受到一些限制，就是……
郭委員國文：對，問題就是在這個限制當中，當初是不是限制得過多才導致這樣的結果？如果我們要去談所謂地方財政的能力問題的話，就不應該只放在整個中央統籌分配的概念來進行，也應該賦予地方比較大的權力跟空間嘛，不是嗎？
李次長慶華：是，其實……
郭委員國文：可是我們要賦予地方權力比較大的空間的情況下，你又在地方稅法通則給它匡列這麼多。
李次長慶華：可是報告委員，因為這個地方稅法通則開徵，主要是各縣市在課徵。
郭委員國文：我就問你嘛，本席就直接請教你一件事情，就地方稅法通則來增加地方政府財政能力的情況下，還有沒有檢討修法的空間？因為大家都放在財政收支劃分法上。
李次長慶華：其實我們現在也是……
郭委員國文：你們有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已經通過這麼久才收到180億。
李次長慶華：其實稅收比較少的原因，就是剛才跟委員報告過，因為它限制了某些事項不得開徵。
郭委員國文：對嘛！也許限制過多，本席就是做這樣的提醒。
李次長慶華：對，但是……
郭委員國文：如果今天所有的委員，不管是在野黨或執政黨，他這麼關心整個地方財政的問題的話，我們應該從不同法案的類別來做一個比較通盤性的檢討，提出一些思考的可能性，看能不能提升地方政府的財政能力，而不只是著眼在所謂的統籌分配或中央的垂直分配而已，不是嗎？
李次長慶華：是，我們現在其實也參考各個委員的提案建議，對於目前中央立法的一些地方稅，包含像……
郭委員國文：所以本席就是這樣建議你嘛！
李次長慶華：對，我們會……
郭委員國文：是不是可以從公債法、財劃法，還有地方稅法通則，就是從不同法的面向來思考如何提升地方的財政能力，可不可以？
李次長慶華：是，會通盤來檢討。
郭委員國文：因為你是稅法專家，可不可以從這樣的方向來做思考？
李次長慶華：會，目前我們在其他的地方稅制上面也會做一些檢討。
郭委員國文：如果好的話，你大概多久時間要給本席一個答案，1個月可不可以？
李次長慶華：因為目前涉及到地方稅的可能……
郭委員國文：沒有，就是大方向啦，我不是說實質的法案內容，你不用那麼小心啦！
李次長慶華：是，委員可不可以給我們比較久一點的時間，兩個月可以嗎？
郭委員國文：好，兩個月。就今天個案條文第四條的修正案當中，其實某個程度30%的部分是這樣，但真正的爭點不是在於中央政府所規範的地方稅，而是地方新增的稅基內容是不是要匡列30%的限制，看起來你都沒有意見啊，今天還有什麼討論的空間？
李次長慶華：目前是沒有限制。
郭委員國文：如果是這30%的部分的話，有沒有需要匡列，我是覺得你在地方稅法通則都已經匡列了，老實講你再匡列那個比例上的稅率，基本上也沒有太大的幫助跟意義了，對不對？是不是這樣子？
李次長慶華：因為今天的修法其實並不會增加地方的稅收，主要還是讓原來的立法精神明確化而已。
郭委員國文：我其實是談到中央跟地方的分際問題，倒不是增加稅收的問題，而是談到體制問題，是單一體制還是聯邦體制的問題，基本上你如果認為沒有違反到單一體制的話，那就OK。再拉回來講，上個禮拜我在經濟委員會的時候，你有特別針對經濟委員會的加薪抵稅條款來進行背書，就是認為這個法案是正確的，可是問題是稅差損也不過不到1億，次長，你這樣背書，我就發現這個版本根本不是經濟部訂定的，簡直是你財政部訂定的。
李次長慶華：沒有啦，我們是配合經濟部一起訂定的。
郭委員國文：你有自我設限嗎？那你應該跟經濟部講啊，怎麼只有150%而已，能不能提高，這個真的能夠達到它的政策目標嗎？本席真的強烈懷疑耶！它是出自於財政部嗎？
李次長慶華：不是，跟委員報告，為什麼中小企業發展條例的減稅措施實施以來，基本上稅損都不是太大？主要的原因當然也跟中小企業本身……
郭委員國文：根本都沒有發揮實質的效果，當然沒有稅損的問題啊！
李次長慶華：也是跟中小企業本身的特質有關係，因為我們的中小企業很多，它是獨資合夥的企業，根本不用繳稅。
郭委員國文：對，就是特質的問題，你還提到可能會有勞保的問題，以及其他社會保險的給付問題。
李次長慶華：對，因為我們這邊薪資提高以後，他們也會增加相關的健勞保成本啦。
郭委員國文：對，你在媒體上有提到，所以嘛！你們如果說整體的政策目標不站在本位思考，你說應該要達到勞工加薪的效果，你是不是要提韓國的一些例子來做直接的補助呀，對不對？
李次長慶華：當然如果……
郭委員國文：你不是用稅的角度來做思考嘛，不然就是這樣呀！
李次長慶華：對，有一些委員也提到，因為租稅畢竟不是唯一的工具啦！
郭委員國文：對，你就應該講出來才對嘛！不然的話，即便修了這個條款，我老實講啦！對整個薪資問題……
李次長慶華：可能適用的家數也不是很多。
郭委員國文：也非常有限，對不對？那你就老實講啊！
李次長慶華：是。
郭委員國文：他估計起來不過是七千多家而已啊，那個真的非常有限，九牛之一毫米啊，我跟你講！
李次長慶華：是。
郭委員國文：最後問一下部長……次長一個問題，我把你升官了，抱歉，我覺得你回答有部長之風啦！
李次長慶華：謝謝。
郭委員國文：我跟你就教一個問題，現在大家都很關心海外資金的暴險，但問題是整個資金有一個大挪移的現象，整個國銀的暴險部分從原來的中國移到哪裡？移到美國、移到日本、移到東南亞，你們有沒有掌握現在的狀況？
李次長慶華：有，確實有掌握。
郭委員國文：但是就本席所理解的，有些暴險的狀況是投資的部分減少，但是放款的部分增加，詳細狀況是如何？你回答一下本席現在的狀況、趨勢是怎麼樣？
李次長慶華：目前我們看到之所以會有暴險，當然一方面就是剛剛委員講的投資增加；另外一方面就是真正會產生問題的，像我們很多都是連貸案，就是給國外的一些融資……
郭委員國文：現在中國國銀裡頭到底還放了多少錢？
李次長慶華：中國目前還有多少錢……
郭委員國文：中國那邊呀，我沒有跟你講「大陸」，我是跟你講「中國」。
李次長慶華：是！委員可不可以等我們一下，好嗎？我請國庫署查一下，看看我們現在那個暴險的金額還剩多少。
郭委員國文：對啊，要講一下嘛！然後你到日本跟美國的投資大概增加多少？這整個國銀就是一個指標啊。
李次長慶華：委員我們可不可以會後再提供詳細的資料給您？
郭委員國文：好，你會後給我一份，還有包括東南亞的部分。
李次長慶華：好，還有東南亞的部分。
郭委員國文：最主要的內容給本席，謝謝次長。
李次長慶華：好，我們會後再提供，謝謝委員。
主席：謝謝。下一位質詢請賴惠員賴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