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第1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4-24）
議程：一、邀請衛生福利部部長就「家暴零容忍─ 檢討 112年家庭暴力防治法修正施行概況」進行專題
報告，並備質詢；二、邀請衛生福利部部長、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數位發展部、內政部警政
署、法務部、文化部、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就「非法網站創意私房案件，提出兒少性影像防制具
體作為、檢討報告，並就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修正方向」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楊瓊瓔

楊委員瓊瓔：（11時41分）主席，楊瓊瓔發言，邀請部長。
主席：請薛部長。
薛部長瑞元：委員好。
楊委員瓊瓔：部長好。部長，本席要跟你討論封網，它龜速卡卡的，問題到底卡在哪裡？
薛部長瑞元：你說什麼卡卡的？
楊委員瓊瓔：偷拍的封網的這一個速度慢，龜速、慢，那它卡在哪裡？
薛部長瑞元：過去是因為我們有施行細則，必須要有幾個階段再去做處理，比方說可能民眾檢舉之後我們要去……
楊委員瓊瓔：所以你們沒有辦法主動嘛，是民眾檢舉，換句話說就是被動。
薛部長瑞元：是。
楊委員瓊瓔：本席上一次也跟你討論過這個議題，你們也有積極在做，上個禮拜五你們也跟相關單位趕快去整合。整合的方向當然最主要的也就是可以預防重於治療，只要發現你們就可以……
薛部長瑞元：就先動手。
楊委員瓊瓔：就先動手了。這個本席是非常希望也非常讚許，因為我們不能讓這個事件再發生。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你們在禮拜五所討論的內容大概方向，除了可以預備動作，只要發現有狀況的時候，可以先預防性的封網，是不是？
薛部長瑞元：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楊委員瓊瓔：那其他呢，還有沒有幾個重點？
薛部長瑞元：其他幾個重點包括付費觀賞性影像，這個以前沒有入罪，現在我們打算也要把它……
楊委員瓊瓔：這一個部分也匡列進來，付費觀賞的這個部分。好，再來呢？
薛部長瑞元：剛剛提到主動的去封網之外，還有一個。因為現在有兩種違法的模式，一種就是剛剛講的，它是一個網站，所以用主動預防性的封網來做處理。但是另外還有一個，就是有人上傳到某一個媒體或者是平臺上面去。
楊委員瓊瓔：對。
薛部長瑞元：這個就要讓他下架，因為他可能是在Facebook上面去po出來，也有可能說是在LINE裡面去po出來……
楊委員瓊瓔：對。
薛部長瑞元：這個沒有辦法用封網的方式去做處理，所以就要他下架，過去的話是它的程序太冗長，人家檢舉之後還要去通知當事人……
楊委員瓊瓔：緩不濟急啦。
薛部長瑞元：通知當事人的時候……
楊委員瓊瓔：那你們怎麼樣去簡化這個SOP流程呢？
薛部長瑞元：對，這個部分就是希望說能夠簡化。簡單來講，就是要處理掉電子送達的那個問題。
楊委員瓊瓔：我們歡喜聽到部長你剛才所說的，因為過去一年封網的只有9件，可是我們明知道社會大眾已經有這麼多的污染，已經很清楚，而且對受害者而言，這是一輩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所以不能再有這樣的事件發生。所以我要請教，目前你們的進度有在進行式，你們預計什麼時候會有條文出來？
薛部長瑞元：條文現在我們大致上都擬好，但是那個算是參考條文，也是要給……
楊委員瓊瓔：對，請問你們的預估KPI裡頭，什麼時候會送出？因為社會大眾很期待，什麼時候？
薛部長瑞元：應該這個禮拜，我們大概就會把它讓衛環委員會的委員都能夠知道。
楊委員瓊瓔：就這個禮拜。換句話說，本席如此的解讀你看對不對，也就是在這個禮拜五以前，你們會將這段時間所討論的綜合之後，條文擬定稿出來？
薛部長瑞元：對，就建議條文，建議的條文會出來。
楊委員瓊瓔：好，我們也希望趕快出來，因為這樣朝野協商、朝野討論才能夠更加的精進，我們期待。因為本席有提案，我真的很難過看到這樣的事件發生，所以我希望政府要有為，一起來做，這是第一個議題。
薛部長瑞元：好、好。
楊委員瓊瓔：接下來本席要請教，家庭暴力防治法修法之後，這個家暴安全網很多人就說我如果去申請保護令，受到的二次傷害更大，而且我也看到這個數字也讓我很難過，通報家暴去年有達到13萬2,147件的高峰，這個是顯性的，隱性沒有通報的還不知道多少，這個社會太痛苦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目前修法之後親密關係是包括婚姻、離婚、同居，所以實際上處理的時候，訪視人員太辛苦了，這個非常的複雜。所以本席要請教，我們是希望保護令能夠真正得到保護，但是也造成了很多的二次傷害。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家暴的安全網……當然它包括了很多，警政、教育、衛生、社政、民政、戶政，勞工等等單位的一個整合，因為本席在社會學跟社工系裡頭，好好在研討這個問題。那你要結合這麼多的單位，又面臨到這麼複雜的一個情境，所以我認為目前的執行跟目前的法律還是沒有辦法保護這些人員，而且它數量在增加。所以我具體的建議，第一個，你們整個流程要怎麼樣讓受害者，申請保護令的人可以真正去得到保護，有什麼精進的方案，這第一個；第二個，訪視人員明明白白是不夠的，那部長你應該要去盤點。跟剛剛我在司法委員會一樣，司法院的司法官二十幾歲給你跳下來，這太難過的事情。那平均案件那麼多，所以怎麼辦？所以它盤點所需的人力，它盤點出來。那我也希望衛福部這邊要盤點，訪視的人員到底要怎麼樣去增加，這個非常非常的重要，接下來家暴防治中心，你的主任、社工人員的培訓，當你培訓不足的時候，你還有怎麼樣的量能可以加入？可以加入當然包括了社團，但是必須要去培訓，如果沒有培訓那會更模糊，所以本席在這邊具體建議這兩項，請教部長。
薛部長瑞元：好，這部分的話，其實沒有錯啦，整個的人力必須要去做盤點，因為包括社會安全網在內，這一些部分其實是蠻複雜的。不過像保護令，也就是家暴防治的這個部分的話，我想還是必須要把案件類型整理出來。
楊委員瓊瓔：謝謝，多久時間？你去盤點出來好不好，我們一起加油。
薛部長瑞元：好、好。
楊委員瓊瓔：真的，我看到訪視人員太辛苦了，你需要多久的時間盤點告訴我們，告訴社會大眾你們的需求？
薛部長瑞元：我們可能就儘快啦，我們就儘快。
楊委員瓊瓔：大概多久時間？沒關係，你告訴我。
薛部長瑞元：我本來想說一個月啦，但是一個月我就不在了。
楊委員瓊瓔：所以你要有所作為啊，我就等你這句話，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對啊，我就說我們希望是一個月之內，希望啦。
楊委員瓊瓔：你在520之前提出嘛，好不好？
薛部長瑞元：我們儘量啦。
楊委員瓊瓔：可以啦，那沒有問題啦！兩個禮拜內提出沒有問題啦，就盤查啦，好不好？你至少有一個成績嘛，好不好，兩個禮拜之內盤查出來好不好？
薛部長瑞元：好、好、好。
楊委員瓊瓔：謝謝，我們加油。
主席：謝謝楊瓊瓔委員。現在處理臨時提案，總共有9案，請一併宣讀。一、衛生福利部於2024年2月統計所屬26家醫院，設有放射診斷科共計20家醫院，設有20個主管職務中，其中10名由放射診斷科醫師兼任，1名由醫事放射師兼任，其餘9名由其他科別醫師暫代。基於適才適任，科主管一職應由相關專業人才擔任為原則，部立醫院更應作為全國醫療院所之表率，以增加相關醫事人員的專業認同。提案人：蘇巧慧　　黃秀芳　　王正旭　　林月琴二、因應C0VID-19相關費用自2023年3月20日回歸健保支應，已造成健保點值有所下降，該年度最終編列公務預算撥補健保。2024年健保總額成長4.7%為健保過去8年來首度成長率達到核定上限，然而，經查2024年1-2月醫療點數申報成長率達9.66%，其中醫院成長8.81%、西醫基層成長16.32%，皆遠高於健保總額成長4.7%，COVID-19輕症門診稀釋健保點值仍持續發生，爰建請衛生福利部持續關注2024年各季健保點值之變化，並邀集相關團體共同研議對策，以穩定醫療品質與量能。提案人：蘇巧慧　　黃秀芳　　王正旭　　林月琴三、我國部分醫事人員面臨人力短缺，特別須配合醫療院所各科室執行二十四小時醫療勤務輪值之醫療院所，該院該醫事人員在招募及留才上更面臨挑戰。為減緩現有護理人力短缺，行政院於2023年9月28日通過護理人力政策整備12項策略計畫，其中之一「護理人員夜班費獎勵」立意良善，爰建請衛生福利部於三個月內盤點各醫事人員人力情形，對於人力短缺者研議予以夜班費獎勵，並將盤點及研議結果送至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提案人：蘇巧慧　　黃秀芳　　王正旭　　林月琴四、查過去兒少法實施過程中，校園中如發生符合兒少法通報要求的事件，依衛福部《兒童及少年保護通報與分級分類處理及調查辦法》，相關通報將會回歸校園進行行政調查。然因過去機制中沒有要求校園的調查結果要回送社政機關進行裁罰，故實務上即會發生就出現即便教育行政端對事件調查事實確認，也做出依教育法規的處分（記過、停聘、解將、不續聘），但因為社政機關對相關調查毫無所悉，更遑論做出兒少權法的裁罰。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在社政體系經兒少法裁罰後能透過公告加害人姓名，讓一般的家長能藉由查詢來確認接觸孩子的成年人是否曾有兒少法裁罰紀錄，但在校園中即便加害者行為已經符合兒少法裁法的標準，也會因為社政機關未追蹤與裁罰，形成家長們在查詢時的盲區。經近半年與衛福部、教育部跨部會討論，目前相關標準作業流程雖已修正，然為使相關制度能夠更完整，也讓過往可能漏接的個案受到應有裁罰，爰要求衛福部應請各地方社政機關向教育機關追溯行政罰法27條三年時效內之校園調查報告，由社政單位重新檢視校園內調查屬實且未經兒少法裁罰之個案。前述校園查證屬實但未經兒少法裁罰案件提供狀況，與後續裁罰狀況之書面報告，請於三個月內提供立法院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提案人：陳培瑜　　林月琴　　黃秀芳　　劉建國五、案由：有鑑於本月的調漲電價措施，致使醫療產業在照顧弱勢及永續重要性因此受到衝擊，更讓各醫院在健保總額制度之下，被迫需讓病患透過分擔漲價後的掛號費來平衡高昂之電費成本。爰此，考量當前全國醫院當中僅地區醫院受到電費補貼，如此實難以解決整體醫療韌性受損之事實，是以決議速啟動對於各層級醫院辦理電價補貼之研議作業，俟後並於二個月內向本院衛環委員會提交書面報告。提案人：陳菁徽　　　邱鎮軍　　楊瓊瓔　　廖偉翔　　洪孟楷六、案由：有鑑於街生福利部乃我國刑事政策中重要角色，並透過主管的《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第37條內容所明定的死刑規範，來維繫被害兒少遭遇天理難容多類犯行之事後對兇嫌的應報，以及事前預防的處分威嚇。然而，考量近期我國死刑制度之存廢，可能會受到釋憲作業宣告違憲，因此衛生福利部需再配合對《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第37條修法予以廢止死刑內容，進而衝擊我國兒少保護業務之執行。爰此，考量防制兒童及少年遭受任何形式之性剝削，保護其身心健全發展之施政必須嚴謹，特決議要求最速完成死刑受廢止後所可能對於兒少保護業務之衝擊評估，並限期於一個月內向本院衛環委員會提交書面報告。提案人：陳菁徽　　　邱鎮軍　　楊瓊瓔　　廖偉翔　　洪孟楷七、有鑑於散播兒少性影像之非法網站，無法以網路技術完全封禁，若改以阻斷金流方式，方得有效阻止非法網站營運。經查，若非法網站透過國外之虛擬貨幣交易所或未記名錢包，以現行制度上即有追查困難。又查多數非法網站，皆有提供人民幣付款選項，即透過中國大陸地區境內之合法金流，就可獲得營運之資金，且我國即國人亦可使用之。為避免兒少性影像繼續透過上述非法網站恣意傳播，並有效斬斷其營運金流、並反向追溯相關使用者，爰要求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與警政署，彙整目前追溯虛擬貨幣金流之措施。另對於中國大陸境內之金流，評估是否能透過兩岸共同打擊犯罪及司法互助協議平台，追查相關紀錄與使用者身分。另對以上措施不足之處，提供未來精進措施之規劃，於一個月內，向本委員會提出書面報告。提案人：王育敏　　　楊瓊瓔　　陳菁徽　　廖偉翔　　洪孟楷八、據婦女救援基金會2021年調查，發現目睹家暴受害人於童年時期有接受過社工服務只有8.6%，沒有接受過則有高達91.4%」，並且成年後，有高達50.4%填寫者沒有尋求過資源協助。經查，衛福部111年推動建置兒少領航員輔導支持資源中心，至今只有五家民間團體合作在在顯示目前提供目睹家暴兒少之社會資源仍有不足，實有改善之必要。為保障兒少身心健康，爰要求衛福部就如何增加與改善目睹家暴兒少之輔導支持資源，加強與民間團體合作，於一個月內向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提出書面報告。提案人：王育敏　　　楊瓊瓔　　陳菁徽　　廖偉翔　　洪孟楷九、有鑑於「托育人員專業訓練課程」、「托育人員在職訓練課程實施計畫」、「兒童及少年福利機構專業人員訓練實施計畫」師資及課程內容及教材編纂現存諸多問題，請衛生福利部於年底前研擬前述課程計畫加入「兒虐評估專業知能」，並明定時數、師資規定、課程內容及教材。目前我國各縣市居家式托育訪視輔導管理做法不一等問題。請衛生福利部於兩個月內提出縣市訪視輔導管理如何統一之改善做法，供本委員會委員審視，以明確行政程序。現今衛生福利部提供兒虐數據「施虐者身分別」分類未明確，導致施虐者詳細身份未明，導致管制面政策執行成效不佳，請衛生福利部於一個月內調整兒虐數據分類方式，供本委員會委員審視，以明確行政程序。提案人：林月琴連署人：王正旭　　黃秀芳
主席：現在開始處理。請問第一案行政單位有無意見？
薛部長瑞元：有關於第一案的話，大概可行性不高。因為醫院裡面放射診斷科的工作，是包括要去打放射影像的報告。那打報告一定是醫師來做的，因為它是一個診斷的工作，所以如果由醫事放射師來做的話，他就沒有辦法做好這件事情。所以這部分的話，我想可能不是很適當。
主席：王委員。
王委員正旭：這個提案其實是一個原則，我們是希望當醫院本身如果有這樣的人才、人力的時候，還是儘量由放射診斷科醫師來處理。雖然他的工作量會比較大，不過如果以這樣的文字敘述的話，希望是一個原則性的提案，讓他們在執行上會比較能夠有所依據，以上。
薛部長瑞元：這個部分也跟各位委員報告，就是說放射診斷科的主管，之所以現在有一些部立醫院裡面是沒有辦法找到的原因，並不是說沒有醫師，是因為他不是公職的醫師，而是約聘僱的醫師。約聘僱的醫師的話，從我們組織的方面來看，變成他沒有辦法去擔任這一個主管。要解決這個問題的話，可能不是說那就讓醫事放射師去當主管，因為他沒有辦法做診斷的工作，所以我會建議是不是「研議」讓非公職醫師可以來兼任，這樣子會比較有幫助，這一個我們來研議看看。
王委員正旭：同意。
主席：可以嗎？
王委員正旭：是，同意。
主席：等一下文字修正之後再送到主席臺確認，可以齁？好，第二案行政單位有沒有意見？
林副組長右鈞：第二案沒有意見。
主席：好，那第二案就照案通過。第三案。
郭專門委員威中：第三案的部分，我們建議從倒數第二行「對於人力短缺者……」，原本是予以夜班費獎勵，建議把它修正為「對於人力短缺者研議予以獎勵方式」，把「夜班費」刪掉，這樣會有一個更大的空間來處理這個部分。
主席：好，委員有沒有意見？
王委員正旭：同意。
郭專門委員威中：獎勵後面就是加「方式」兩個字。
主席：好，就照文字修正通過。第四案。
張司長秀鴛：第四案從倒數第四行「要求衛福部函請教育部，就3年內校園調查屬實且未經兒少法裁罰之師對生不當對待案件，移請社政主管機關評估依法裁處。並請將辦理情形於3個月內提供給立法院社環委員會」以上文字。
主席：好，委員有沒有意見？
陳委員培瑜：我想要先說一下，我知道目前有工作上的困難，所以衛福部希望改成是調查屬實的才要移送。可是我還是要再次強調，之前在很多校園案件調查當中，其實月琴委員有提過，很多案件可能有師師相護的狀況，我們當時是希望衛福部可以一併調查。可是考慮到工作量能，我們目前就先針對剛剛司長您所說的，調查屬實且未經兒少法裁罰的師對生，這個版本我們可以接受。可是還是要再次強調，其實還有非常多調查的狀況是不明的，希望後續也有機會在工作量能可以負擔的情況下，還是要有機會把它追回來看一下，以上謝謝。
主席：好，第四案就照文字修正通過。接下來第五案，行政單位有沒有意見？
郭專門委員威中：遵照辦理。
主席：好，就照案通過。第六案，行政單位有沒有意見？
張司長秀鴛：遵照辦理。
主席：好，照案通過，第七案。
張司長秀鴛：第七案也沒有問題。
主席：好，照案通過。
張司長秀鴛：第七案是金管會及警政署。
賈警政委員樂吉：沒有問題。
主席：第七案照案通過，好。第八案。
張司長秀鴛：第八案是倒數第三行「之輔導支持資源，加強與民間團體合作，於一個月內向衛環委員會提出書面報告。」
主席：好，照文字修正通過。第九案。
張司長秀鴛：第九案分成三段，第一段在「請衛福部於『年底前』研議前述課程計畫」這個文字，然後第二段的「兩個月」是不是可以修改成「三個月」？第三段「請衛福部於一個月內……」我們建議修正為「三個月內」研議調整兒虐數據分類方式。委員有特別要求結果要告知委員，我們遵照辦理。
主席：委員有沒有意見？沒有意見，好，那就照文字修正通過。臨時提案全部處理完畢，接下來請黃珊珊委員發言。在這邊我先作一個宣告：中午不休息，質詢到登記委員發言結束再休息。剛剛那個臨時提案的第一案……
王委員正旭：我先確認一下，就是基於適才適任，請衛生福利部研議科主管……，剛剛部長有提到，如果現在在執行上的確有困境或者是無法執行的部分，不然我們先撤案好了，以後我們再來處理好不好？
主席：好，那第一案就撤案。好，接下來請黃珊珊委員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