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5-13）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就「大學推動國際招生及臺灣優華語計畫之執行成效及檢討」進行專
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洪孟楷

洪委員孟楷：（9時25分）主席謝謝，麻煩請潘部長。
主席：請部長，謝謝。
潘部長文忠：委員早。
洪委員孟楷：部長，在進入今天的專案報告之前，我先請教時事問題，上禮拜又看到桃園某高中女學生被霸凌的事件，影片瘋傳，請教有沒有看到這個影片？
潘部長文忠：這部分同仁有跟我特別提到。
洪委員孟楷：到目前為止，今天居然說這一個加害者還有假道歉，在上禮拜這個事情發生之後假道歉，再去提告這一個被害者說被害者公然侮辱他，事實可以這樣子黑白顛倒嗎？看到那個影片裡面，加害者是直接拿利剪對於被害者的頭髮、衣物進行攻擊及剪毀，校方第一時間居然還講他們原本是好朋友，因為網路的言論所以不合，馬上又被大家砲轟，難道社會安全網、教育安全網是魚死網破嗎？誰敢再讓學生去這一所學校？到目前為止，你們掌握狀況是怎麼樣，是不是說明一下？
潘部長文忠：這個事件發生後，教育部也要求地方政府跟學校，因為我們最近本來就有修訂霸凌準則，這個事項其實有非常嚴謹的規定，倒不是哪一方說是或否，或是表面做什麼處理，目前學校所組成的審查小組、調查小組，因為這裡面有二分之一以上是我們外聘委員會去做整個實況的瞭解。
洪委員孟楷：所以學校調查小組到底調查出結果了沒有？
潘部長文忠：委員，還沒。
洪委員孟楷：如果沒有的話，學校憑什麼先發這份聲明？
潘部長文忠：我認為一切都應該以調查結果來做說明比較好……
洪委員孟楷：是啊！部長沒有錯啊！
潘部長文忠：就像我回復委員也是說他們明明還在調查過程，這個時候可能不能憑哪一個人所知道的資訊，就去說這個事件可能是什麼，我覺得這個不宜。
洪委員孟楷：是！校方的聲明在網路上大家都看得到，表示有關大家關心的事情，謝謝大家關心跟協助，然後通知了家長，原本雙方是好友，因為網路語言造成糾紛，後續校方將協助處理跟持續追蹤輔導。輕描淡寫，說實在話，我覺得不管是什麼樣的教育環境，校方本來應該是事主，結果好像變成是公親，覺得好像沒有它的事情。
潘部長文忠：這也正是為什麼在過去的時間裡，我們把校園霸凌相關事項的準則進行比較充分地整理，當中也就是避免學校在事況的調查、瞭解或因應一些背後的什麼因素，而產生委員剛才所看到的現象。
洪委員孟楷：你訂出多少準則，如果第一線的教育工作環境沒有辦法依照這個準則來做，這樣子都是白訂。
潘部長文忠：委員，這個也正是我們說……
洪委員孟楷：所以人家才會說難道非要出人命才會重視嗎？
潘部長文忠：委員，這部分為什麼……
洪委員孟楷：今天他是拿利剪去剪頭髮，如果那一天利剪沒有剪到頭髮，而是往他身上、臉部、五官衝去，其實就一線之隔，那是不是就可能造成永久性的傷害？即便不是今天這個影片出來，對於被害者的心理層面，我覺得也是一輩子的傷害，那也需要後續的輔導。再者，有沒有去掌握這一個加害者到底有沒有相關的幫派背景？
潘部長文忠：委員，目前為止這部分，因為他們正在依照準則來調查的過程，我想在這方面的內容出來之後，我再……
洪委員孟楷：什麼時間點會出來調查的結果？
潘部長文忠：我們來督促桃園市政府教育局跟學校，原來在準則本來就有一個期限。
洪委員孟楷：對！
潘部長文忠：所以我想一定要在期限裡面完成。
洪委員孟楷：而且更重要的他是不是有幫派背景或什麼，我們不得而知，但真的一定要去瞭解，不只是校方的部分，他的心態都應該被檢討，還有連同其他外部警察以及相關的部分都要介入。
潘部長文忠：委員，這部分我會請國教署跟桃園市政府教育局，我想對這個案子，我們必須……因為就像委員剛才講到，我早上也看到這則新聞，加害行為人突然又有另外一個想法了……
洪委員孟楷：沒錯。
潘部長文忠：所以我想在這個方面的督導，教育部請國教署這邊應該要專案來列管後續調查的情形。
洪委員孟楷：好，部長，專案列管。促進國際生來臺跟留臺的實施計畫，我們特別看到今天的報告，其中有講到會有國發基金提供產學獎助金，還有企業提供生活跟實習津貼，目前看起來是一個月一萬元左右，來吸引優秀的國際生來臺就讀跟留臺。但是很多外界關心，本席還是再次強調，國際生願意來臺灣就讀，並且能夠發揮所長，我覺得這是好事，過去以來，我覺得這個政策的宗旨跟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有一些不肖的，不管是學校或是企業，他就變成是變價的廉價勞工、奴工，來造成很多人……甚至之前媒體也有說是新南向產學專班的亂象，跟人口販運一線之隔，這個標題很重喔！我們現在又再看到有這樣的生活津貼，每個月一萬，但是他後續有兩年的就業義務。我想請教，在這個過程裡面，我們教育部有什麼樣新的方式來確實督導，不要讓過去的黑工亂象發生？
潘部長文忠：是，委員所指導這部分，我跟委員報告，新南向產攜國際專班，確實當時在開始啟動，我發現我們也面對這些部分的學校，在招收學生上確實有這種便宜行事，可能透過當地的這些人力仲介等等的。所以委員也知道，有一段時間，教育部是使出非常強力的要求，也要讓我們的學校，既然要招這樣的學生，一定要親身去做相關的招生作業，而招生的相關過程，第一個，絕對不准講假仲介；再來，所有的通知、入學等等，一定要給當事的學生知道，而且要用他當地國的語言讓他知道……
洪委員孟楷：對，那時候甚至還有傳出來說明明當地國的學生要報考的是觀光科系，結果來臺灣之後才知道觀光科系根本沒了，然後他要去做餐飲科系，就完全跟他的想像不同，然後人力仲介就說你已經收了人力費用，你還是要來念，用話術來騙說進來之後再轉學，但是一進來之後，也就不關人力仲介的事了，它已經都不管了，對不對？
潘部長文忠：所以委員知道前面這幾年為什麼有好多的學校在處理這些很不當，我想這個不只是影響臺灣在國際高教的聲譽，所以對於幾所的學校，教育部是採取非常重的懲罰，甚至有幾所已經退場了，這個也是我們希望政府全力，包含企業這次願意共同來支持，學校招生這是它基本的義務，如果只是為了招生，根本連學生在哪裡、學生要讀的什麼都不……所以這次不管在相關的這些辦法裡面，都非常清楚的……包含最新的促進國際招生的這些作業，很多的規範是把過去遭遇的這些學校疏忽甚至是不當的措施，做了這方面的規範……
洪委員孟楷：部長，我們來講一下怎麼樣落實這個督導好不好？你之前有提到獎學金綁學生恐違反勞基法，所以教育部擬研擬企業契約範本，對不對？
潘部長文忠：有。
洪委員孟楷：什麼時候會出來？
潘部長文忠：這個已經完成了，這部分我們再詳細給委員參考，因為我剛才跟委員報告的是說新南向國際產攜專班的一些我們說不好的現象，其實都是作為我們後續這幾項修正的規範，包含實習，因為實習有兩種，一種是校內還有學生打工，依照勞基法的規範，它有打工的規範，像這一些我們在相關的實施規範裡面，都給學校非常明確的要求，就不會有那種魚目混珠說我明明是要來打工，又把它當成實習的課程，所以在這種查核的方面也非常地確實，跟委員報告。
洪委員孟楷：所以第一，絕對不會再出現，明明是打工，但是把它算入他的一個學科，是不是？
潘部長文忠：委員，已經有前車之鑑的學校，我想學校之間也知道教育部所採取的態度，幾乎是沒有什麼打折的機會，所以這部分我相信在未來我們面對國際招生，跟把這些國際學生能夠有機會留下來臺灣工作等等的，我相信大學是非常地清楚，我也一再在大學校長會議，讓大學校長們知道目前面對生員的困窘情況，大家是要全力以赴，不要再像過往所出現一些不好的案例。
洪委員孟楷：對，絕對不要劣幣驅逐良幣，其實本席也知道很多的學校它也願意來做比較好的人才培養，但是就是因為過去有這樣子劣幣驅逐良幣的狀況，而造成說他們其實要再招收也不一定那麼地容易。
潘部長文忠：是。
洪委員孟楷：部長，你剛才提到的那個契約範本，再提供給本席。
潘部長文忠：好，我再請次長這邊給委員參考。
洪委員孟楷：最後，我想確認一下，因為到目前為止，我們是說5年要投入52億的經費來招收國際生，而且現在預計2030年國際生可能累積到32萬人；但陸生的部分，到目前為止……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這幾年在兩岸的青年學生上的交流，我想教育部的態度……
洪委員孟楷：我們這邊也看到了嘛！就是……
潘部長文忠：一直都沒有改變過，就歡迎他們過來。
洪委員孟楷：對，被質疑說沒有善待陸生，馬上教育部也拿出來，沒有啊！陸生在臺灣的就學滿意有高達七成，那一樣道理，到目前為止，難道陸生的部分還是僵在這邊嗎？觀光客僵在那邊，陸生也要僵在這邊，我們沒有辦法有更春暖花開的時候……
潘部長文忠：比較遺憾的是過去這幾年，我們說大學學位生的這部分，但是112學年度我看到疫情過後，現在研修生的部分又開始恢復，當然還不到當時最多三萬兩千多位，大概目前已經有逐漸從之前幾乎零，現在在112學年度有兩千六百多位。我也看到各大學還有兩岸也在思考，原來他們都要有隨隊的老師，原來個別學校個位數比較少的，這個教育部也跟陸委會來討論，也確立比如說有3、5所學校共同要過來的研修團學生，我們也支持啦！
洪委員孟楷：部長，我這樣請教，因為520下禮拜新政府即將上任，新的部長即將上任，就你的觀察跟瞭解，到底我們對陸生這一塊學術交流的部分，有沒有契機能夠更往前、更開放？還是說新政府的部分就是會越緊縮，兩岸到底有沒有機會透過學術交流或是陸生的來臺就學，而有更進一步的一個方向？
潘部長文忠：如果就我們臺灣教育部對於陸生的這部分，一直都是持開放跟歡迎，包含疫情期間，當時他們有幾個，我們還是都設法來支持，包含現在研修生，我剛才跟委員報告這部分，所以整體教育部在這個政策上是開放，我們也比較希望這是雙向的啦！如果大陸能夠對於陸生到臺灣……你看他們有七成就學，說實在還蠻喜歡來臺灣求學的，我想這個基礎上，教育部這邊一直沒變，我想520之後應該也不會變。
洪委員孟楷：好，互相喊話啦！所以最重要就是希望兩岸能夠更春暖花開，謝謝部長。
潘部長文忠：是，謝謝委員。
主席：接下來請萬美玲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