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財政委員會第1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5-29）
議程：邀請行政院主計總處陳主計長淑姿率所屬單位主管列席業務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李彥秀

李委員彥秀：（11時6分）謝謝，我可以請主計長嗎？
主席：有請陳主計長。
陳主計長淑姿：委員好。
李委員彥秀：主計長好。今天是你在立法院的第一天，接受我們的質詢，首先要先恭喜你，但是我想你也非常清楚，過去你都是在臺南市持家，現在則是掌握整個國家，過去的持家，我想你一定非常清楚瞭解地方的感受。過去無論是地方的財源來自促參，包括委外的經營、包括地上權、包括市地重劃，來去處理，想辦法東擠西挪、想辦法去找錢，但是我們都知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所以，過去無論是臺南市長的賴清德、擔任副總統的賴清德、擔任行政院長的賴清德，對於過去長期都用人口做財劃法的劃分，跟給各地方縣市的財源，其實過去賴清德也說對臺南市非常不公平，臺南是文化的首都，單純以人口做為分配的依據，他覺得是有調整的必要。我先就這個問題請教，財劃法已經25年沒有修了，現在很多區域立委、各政黨對於財劃法的處理都有想法，也提案，我先請教主計長，對於財劃法25年沒修，你覺得該不該修？
陳主計長淑姿：事實上，財劃法的主導單位是財政部，財劃法為什麼會這麼多年一直沒有修，是因為它修也有它的困難，畢竟各縣市的條件不一樣，財政的負擔和差距也不一樣。所以在財政劃分法的原則下，我們是希望，第一個，各縣市財政能夠自主；第二……
李委員彥秀：我今天時間不多，每一個委員也只有8分鐘而已，我只想問你，你在地方待過，現在來到中央，你現在是主計長，對於財劃法的修正，你覺得有沒有必要修正？
陳主計長淑姿：如果說我是臺南市政府主計處處長，我會希望修正，因為我希望取得更多的財源，越多越好。
李委員彥秀：對嘛！
陳主計長淑姿：但是如果站在全國的立場，我希望能夠調劑盈虛，因為每個縣市都不一樣，它的條件都不相同，財政的差距也不相同，所以中央必須要有一個額度給它來做調整的作用。
李委員彥秀：所以你到底是支不支持？我聽不懂，你說了半天。
陳主計長淑姿：我就說現行的制度是不是有分配公平，因為以現行來講……
李委員彥秀：所以才要討論嘛！所以你到底支不支持？哪一個版本我們可以討論，但是你覺得該不該處理？
陳主計長淑姿：但是以現狀來講，透過一般縣市的補助，包括計畫型的計畫補助，它都能夠調整各縣市、符合各縣市的需求……
李委員彥秀：主計長，你就知道那都要看中央的臉色，有的有、有的沒有，所以我覺得制度化的處理，或我們更明確的討論是有必要性的，所以你剛才在浪費我的時間。我剛剛有提出來，你感受最深，那都要看中央的臉色，這一筆給你，那一筆不給你，每一年的狀況不一樣，對地方財政，每一年你有多少錢可以做多少事情，你不確定性就增加了嘛！這個你比我更清楚，你不要換了一個位置就換了腦袋，我們來看一下過去賴清德怎麼講？你看擔任市長的賴清德，臺南市財政大感吃力，財劃法沒有通過，自有財源比例是非常低的；但是行政院長賴清德講說，財政收支劃分法修正案，行政院一定要正視這個問題，兩次的行政院院長賴清德都支持財劃法要處理。這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不要換了一個位置就換了一個腦袋，我想你來自地方，你更知道地方的痛苦，所以這件事情你應該大力疾呼，你現在擔任國家的大掌櫃──主計長，這件事情要怎麼處理？既然市長賴清德支持、行政院長賴清德支持，你過去在臺南市擔任主計處長的時候也支持，沒有道理你擔任國家大掌櫃，你換了一個屁股換了一個腦袋，我們怎麼對人民交代？至於什麼樣的方向，我覺得大家可以再來討論，不處理是無法交代的，好不好？這個是我第一個問題，我不希望這件事情再一次跳票！我們也特別講說，過去幾年中央財政都很好，歲計賸餘都很多啊！今年看起來我們的經濟成長率又到6.53%，看起來就不錯啊！你不能說中央吃肉叫地方都吃骨頭，連肉渣都沒有看到，這是我的重點，所以我還是希望主計長這邊要跟卓院長、跟賴總統討論一下，特別是這個議題有沒有討論過？
陳主計長淑姿：這個部分我們是還沒有討論過，因為這是財政部主導，我們還是會配合財政部。
李委員彥秀：後面也會影響到你，因為你如果分給地方，你這一邊的錢就比較少可以放在身上，所以我才問說你的意願怎麼樣？
陳主計長淑姿：對，所以一般性的補助……
李委員彥秀：你不要一直推給財政部，這都是連帶的關係，你很清楚嘛！
陳主計長淑姿：是、是。
李委員彥秀：對不對？所以……
陳主計長淑姿：它如果有修正的話，我們這邊也一定要配合做調整。
李委員彥秀：所以卓院長的態度怎麼樣？我們好幾個立委都有版本啊！你的態度怎麼樣？
陳主計長淑姿：這個部分我們還不……
李委員彥秀：你支持，你有沒有跟卓院長討論過這件事情？
陳主計長淑姿：還沒有。
李委員彥秀：你內部都沒有討論過？
陳主計長淑姿：我們再來要做業務報告，可能要針對這個部分也做一些討論。
李委員彥秀：好，那麼我期待下一次，我還是會繼續追蹤這個問題。
陳主計長淑姿：是、是。
李委員彥秀：我來看看過去臺南市的主計處處長、現在國家大掌櫃──中央的主計長，到底有沒有換了一個屁股換了一個腦袋？
陳主計長淑姿：是。
李委員彥秀：你也要想辦法落實賴總統、賴市長、賴行政院長的政策，到底有沒有做調整？好，我第二個問題就是要請教，現在有關通膨跟經濟成長率的問題，我先請教主計長，我們今年首季的經濟成長率預估達到6.51%？
陳主計長淑姿：是。
李委員彥秀：明天你們要舉辦國民所得的評審會議？
陳主計長淑姿：是。
李委員彥秀：最近我看到我們今年第一季的經濟成長率其實是不錯的，我們看看2023年11月的經濟成長率是3.35%，通膨是1.64%；2024年2月經濟成長率3.43%，通膨是1.85%。每3個月做一次，我有看到一個數字，主計長，你們明天要公布的這個數字，經濟成長率是3.57%，通膨是1.9%，是這樣嗎？
陳主計長淑姿：這個部分，因為第一季我們的經濟成長率是6.51%啦，所以我們本來是預估……
李委員彥秀：3.57%跟1.9%這個數字，這是我在媒體上看到的，數字是這樣嗎？明天你們要開的國民所得評審會議上是這樣嗎？
陳主計長淑姿：不是，按照道理，因為我們……
李委員彥秀：所以這個數字是報錯了，媒體寫錯了？
陳主計長淑姿：不是，我現在要說明一下，就是說按照道理，這數據我們不能外洩，但是你如果說用……
李委員彥秀：所以這個數字是錯的？不是這兩個數字？
陳主計長淑姿：不是，你如果用其他條件都不變，我用前4個月經濟成長的一個情形再重新去換算，換算出來的結果會得到3.57%這樣子，但是明天開會的結果到底是怎麼樣，這個必須看明天開會的結果，然後整個開會的結果我們也會對外……
李委員彥秀：你剛剛講說是其他數字換算，加了其他的因素算出來還是3.57？
陳主計長淑姿：就是以1到4月實際發生狀況去推算的結果，其他條件後面就是原預估的不變，這樣的話……
李委員彥秀：才有3.57？
陳主計長淑姿：原來是3.43會調整到3.57。
李委員彥秀：明天這個數字會出來，加上其他的因素才會是3.57跟1.9，是這樣？
陳主計長淑姿：不是，第一個，1到4月是確認的數字去推算其他後面條件不變的原則上，去換算出來是3.57，但是明天整個開會的結果是怎麼樣，就必須要看當天開會的結果，然後我們整個結果會發布新聞這樣子。
李委員彥秀：所以結論還是換算出來，最後的結果還是3.57跟1.9？
陳主計長淑姿：1.9的部分，事實上通貨膨脹的部分，我們本來是預估1.85%，但是我如果把間接和直接的因素考慮進去的話，按照道理電價的影響它是4月開始嘛！
李委員彥秀：5月就會感受到了嘛！
陳主計長淑姿：對，5月就會感受到，然後後面的影響大概是沒有一整年啦，就是等於說……
李委員彥秀：主計長，所以……
陳主計長淑姿：所以這樣子大概是2.03啦！
李委員彥秀：喔！這樣就衝破楊金龍防線了，楊金龍防線2.0%是人民極感痛苦呢！2.0%你我都知道，因為我們都是女性嘛！常常在買東西，我們感受度會很深的。
陳主計長淑姿：是，是。
李委員彥秀：2.0%是楊金龍防線，那麼我就要請問主計長，我們今年看起來經濟成長率是不錯，但事實上有沒有那麼樂觀啊？因為我們出口的存貨率事實上都已經高於我們過去的平均值，過去平均值是65%，我們現在是87.2%，所以經濟有沒有真的那麼樂觀？我覺得還是未知數，要參考、要去思考喔！
陳主計長淑姿：是。
李委員彥秀：剛才我聽到其他委員有請教您，就是我們去年的受僱人員實質薪資是負成長，對不對？你知道已經負成長幾年了？
陳主計長淑姿：但是今年有正成長啊！今年第一季……
李委員彥秀：第一季嘛！第一季是負的？
陳主計長淑姿：去年是負成長，今年第一季已經正成長了。
李委員彥秀：那麼整年度會不會正成長？
陳主計長淑姿：應該預估是OK的啦！
李委員彥秀：你預估是OK的？你看好今年是正成長，因為今年通膨率到底2%到多少還不知道。
陳主計長淑姿：但是如果說我換算通膨率，現在第一季的通膨率換算之後是成長0.88%啦！
李委員彥秀：所以你比過去的朱澤民、朱大掌櫃，主計長，你對於今年民眾的經濟成長率，還有包括通膨的狀況，我覺得你還是滿樂觀的啦！過去人民的實質總薪資已經連續幾年負成長，你知道嗎？召委，我最後一個問題，你知道幾年嗎？
陳主計長淑姿：總薪資只有去年是負成長。
李委員彥秀：負成長？
陳主計長淑姿：對。
李委員彥秀：但是經常性的實質薪資，你知道已經幾年了？
陳主計長淑姿：它是有三年啦！
李委員彥秀：有三年喔！好，今年你認為可以轉正就對了？
陳主計長淑姿：對，其實今年第一季的經常性薪資是有增加，但是它如果換算通膨膨脹率的話，就會變成是減少0.09%啦！
李委員彥秀：但還是正的嗎？
陳主計長淑姿：是啊，但是總薪資是增加0.88%。
李委員彥秀：我問的是受僱人員經常性的實質薪資今年會轉正？
陳主計長淑姿：對，因為總薪資……
李委員彥秀：你覺得會轉正，因為朱澤民之前回答我是一半一半，你預估是會轉正就對了？
陳主計長淑姿：是，因為總薪資是整個進到……
李委員彥秀：我知道，總薪資我知道……
陳主計長淑姿：因為總薪資是增加的……
李委員彥秀：我問的是受僱人員經常性實質薪資？
陳主計長淑姿：但是經常性薪資我不敢講，因為經常性薪資大概就是這個水準，但是這個水準轉換成通貨膨脹率的部分，大概就是……
李委員彥秀：所以你不確定多少的比例？
陳主計長淑姿：負一點點啦！
李委員彥秀：多少？50、50，你還是50、50，還是沒有機會？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講了半天，你看召委已經站起來了，到底你的看法是什麼？你不會沒有想法啊！
主席：請主計長會後補充一些資料。
陳主計長淑姿：是、是、是。
李委員彥秀：他回答我就好，最後一句，到底是多少？50、50？還是沒有機會？還是負成長？
陳主計長淑姿：這個部分如果是以現在這樣子來看的話，它就是以現在這個狀況來呈現啦！對，因為經常性薪資大概普遍是現在這樣。
李委員彥秀：正的還是負的？
陳主計長淑姿：負一點點啦。
李委員彥秀：負一點點，所以還是負的，好。謝謝！
主席：好，謝謝李彥秀委員質詢。接著請黃珊珊委員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