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經濟委員會第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3-04）
議程：邀請農業部部長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林岱樺

林委員岱樺：（9時36分）主席，有請部長。
主席：我們請部長。
陳代理部長駿季：委員好。
林委員岱樺：好，本席針對「掌握種原基因定序，帶領臺灣進入國際農業藍海」，十年磨一劍，70年代有了台積電才有現在將近40年後的台積電，掌握種原基因定序，建立臺灣農業的台積電。這是本席質詢的提綱：第一個本席主張的，什麼叫做「智慧農業治理框架」；第二個，目前我們臺灣農業經濟物種種原問題在哪裡；第三個，掌握種原就能夠掌握經濟農業戰略位置，我舉了兩個案例，一個是挪威鮭魚跟紐西蘭的奇異果，本席最後主張，如何創造臺灣的農業價值，就在這個精準農業。什麼叫作精準農業？就是物種種原再加上基因科技的技術，這兩個才是達到所謂的「精準農業」，最後本席對於農業部的智慧農業治理有一個具體的要求。什麼叫做「農業治理」呢？本席所主張的農業治理是這樣子的，育種、生產自動化、雲端化服務、交易／拍賣資訊大數據蒐集，最後到消費者端。育種最重要的是在種原的管理、科學的配種、精準種的養殖，過往在我們過去的政策當中，就把生產自動化就當作是智慧農業，所有的補助都到智慧農業，叫做「生產自動化」。但這是錯的，應該是從種原開始，一直到生產自動化最後的雲端服務跟交易／拍賣市場的大數據蒐集，最後到消費者端。我們的種原問題在哪裡呢？目前農政單位所進行的種原、品系及基因序的管理，各改良場、試驗所各行其是，整體經濟物種發展及研究各行其是。種原跟基因序的管理分散，是多麼分散呢？本席要把下面你們只要跟種原、基因有關的各個三級單位，我全部爬梳出來了，所以你看它的職掌是這樣的分項、細化而且是缺乏整合的。也因為種原／基因序的管理分散，缺乏國內外市場策略性的布局，甚至偏向學術性的研究，但我國需要的是策略性、市場性及前瞻性的經濟物種種原跟經濟物種基因管理的策略。我們經濟物種的種原跟基因蒐集，我強調的種原包括基因的蒐集，就能夠形成農業國際市場的獨占，比如說美國掌握了白肉雞；在蛋雞的部分，就被荷蘭、法國的企業掌握；白蝦種，就在墨西哥跟美國夏威夷。所以白肉雞，美國如果在牠祖父代或父母代不賣給臺灣，那大概兩、三年後，我們也沒得買了，只剩下我們的原生種，而我們原生種相關的生產是弱化的，是沒效率的。經濟物種部分，種原的蒐集，本席也用這樣的表來呈現，從最上端的「核心種原」到下面的「祖代種原」，到「父母代親本」跟「商品代」。我就以蛋雞為主，如果一隻雞，牠產生了85個祖代有85隻雞，這是純種的喔！85隻雞到父母代會有7,500隻的純種，在商品代就有75萬隻的純種，最後整個市場我掌握了3億枚的雞蛋。接著國內的種原應用的問題是什麼？管理分散且核心運用區間偏重在父母代跟商品代，我們進口父母代跟商品代進來之後就會近親繁殖，所以在國內就會變成我們的基因弱化、抗病性弱，還有「返古」的問題，即會回到原來物種的問題。我就以白蝦為例，臺灣現在的種原幾乎都是弱化跟帶病菌的，所以你只有補助，否則就是讓它的整個市場消滅掉。就以鮭魚來講，鮭魚本身是海放的，它本來是海放的、撈捕的漁業，竟然在挪威的大西洋鮭的產業是水產養殖，占有領先的地位，而育種就是它不可缺的關鍵技術，透過種原的蒐集及基因選拔技術，能夠全面提升新品種各項性能。你看這張圖，這張是美威育種公司，在2000年以前叫做傳統育種，就是我目視牠是好的，我就讓牠們配種；在2000年後的10年，它用基因來做輔助選拔；最後2011年到現在，全面的用基因來選拔物種，所以它花了20年的時間，全面的以基因來選拔牠的品種，而且變成水養殖，不是海放。也就因為這樣的育種選拔，所以能夠讓16個月的生長期縮短為9個月，它所代表的是什麼？更低的生產成本、較少的碳排放以及更低的飼養風險。所以在您的簡報當中，你說要碳匯，這就是碳匯啊！你導入智慧農業之後，而且精準農業當中的育種，你就能夠減少碳排放啊！更值得我們驕傲的是什麼？他們賣魚賣得很好，但讓我們驕傲的是什麼？這家公司「美威」採用的基因體選拔技術平臺ThermoFisher的生物晶片是臺灣技術，是臺灣生產的產品。我們臺灣有這樣的晶片，竟然是國外在用，但我們自己的農業沒有辦法用。再來我們看紐西蘭，奇異果的種植面積並沒有大幅增加，但是它創造更高的產量跟品系的發展，關鍵就是它掌握了種原，利用育種的技術來開發新品種。它的特色有什麼？它能夠達到四項，除了性能、高品質的選拔，還有新穎性、機能性跟風味的選拔，包括黃金果、紅色黃金果、黃色或紅色奇異果。甚至它還可以到健康土壤，在育種的情況之下，它還能夠做到環境跟菌相的管理，以及達到無化學殘留，這個就是他們利用掌握種原及育種技術的精進。本席在這邊再舉一個案例，臺灣可不可行呢？精準農業來創造臺灣的農業價值，精準農業等於掌握物種種原以及基因科技的技術。這個基因不是講基因改良，而是把每一個物種整個的祖譜爬梳出來，優良的我們加以配對，不是你看到好的，結果它同樣的父母親，那根本沒有辦法做育種，還是要透過基因科技，把它整個祖譜爬梳出來。臺灣國土面積僅有3萬6,000平方公里，大量生產的粗放型農業根本不適合小國寡民的農業出口，也就是說精緻、高附加價值、特定種苗的出口模式等這種具關鍵技術掌握的農業外銷模式是我國農業轉型的可評估方向。但我們做不做得到？就以本席的選區──高雄林園為例，在石斑魚的部分，如何能夠精準石斑魚的養殖？我協助他們向數發部來爭取經費。你看看這個，過往我們從種魚、受精卵到魚苗白身、吋苗到成魚，過往我們都只有成魚的出口，我們現在在「魚苗」這個時候就出口了。我們在地的業者，一個青農，他願意接受我的意見，我沒有跟你們申請經費，我輔導他到數發部申請，結果它的價值是翻倍，而目標市場在哪裡？馬來西亞。本席針對智慧農業的具體建議，在我上一屆的時候已經講到，農業決策數據平臺，連你們的決策都要數位化、都要智慧化，所以在這個決策數位平臺當中，應該納入智慧農業。本席要求這三項要納入你的智慧決策數據平臺，第一個，農業部建立國家農、漁、牧業的經濟物種及保育物種的種原及基因完整的資料庫，並輔導針對目標市場進行專利布局。講到這個保育物種，我們都說梅花鹿是臺灣特有種，但是不好意思，牠經過相關基因體檢測之後，多為外來種的基因，因為長期沒有系統化的育種跟純化。第二個，本席的建議，農業部應該參考前述挪威跟紐西蘭的案例，掌握種原行銷國際，規劃國家農業經濟市場的布局。最後，整體策略發展應重視國內特有的小農經濟，如何結合生物科技業者，搭配國家的市場合作策略，譬如新南向政策，日韓、東北亞的市場積極媒合，以上。部長，你有什麼回應？
陳代理部長駿季：我先謝謝委員，針對整個農業部種原相關的議題。我們農業部現在在處理，剛才你講的，我們叫做數位的育種計畫，數位育種計畫中基因完整的資料庫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們未來大概會分為三個面向，第一個面向，就是技術的開發，是針對你剛才所提到基因的完整資料庫，每一個物種基因完整資料庫建立，短的話可能3到5年，長的話可能10年，但是我們會針對國內現有這些重要的物種先去著手、會去做。第二個部分，一定要是跨域的一個合作，像剛才講的生物晶片的部分，我們現在農業部跟國科會有一個跟生物晶片有關的部分。你剛才所提到硬體的部分是我們國內做的，但是裡面這些去檢測的基因，還是由其他國家去開發的，這一定是要跨國合作的。總之未來您提的這三項，我們都會納入……
林委員岱樺：我就講一個，去年才發生的……
主席（邱委員議瑩代）：部長……
林委員岱樺：芒果鳳梨，沒關係，中國去賣啊……
主席：不好意思，林委員，因為時間已經超過了……
林委員岱樺：但是如果你有掌握種原跟品種註冊，我們就是品種註冊，這才是我們要打人家……
陳代理部長駿季：對，我們有。
林委員岱樺：即使中國把種原掌握了，但是如果我們能夠掌握種原，我用品種註冊，它就不能掠奪我的目標市場，所以他們現在都到日本去啊，把我們的市場都吃下來啦！好，以上。
主席：部長，詳細的資料再回復林委員好不好？謝謝。接下來請謝衣鳯委員進行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