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內政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3-06）
議程：邀請大陸委員會主任委員及交通部次長、交通部觀光署署長就「赴陸旅遊團停招：決策過程與後
續影響評估」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許宇甄

許委員宇甄：（10時45分）主席好，請邱太三主委及交通部林國顯次長。
主席：請主委、次長。
邱主任委員太三：許委員好。
許委員宇甄：主委辛苦了！陸委會副主委詹志宏2023年8月23日於例行記者會上宣布，因應兩岸民眾旅行旅遊跟商務需求，從9月1日起恢復開放旅居海外的陸客來臺觀光，此外，也將恢復兩岸的團體旅遊。2023年11月3日在院會的時候，交通部王國材部長也回答立委的質詢，他說赴中國旅遊的禁團令可望在2024年春節前宣布解除，3月1日可以開始組團，尤其在2024年1月31日交通部舉辦的新春記者會，也正式宣布3月1日將如期解禁兩岸的禁團令，開放臺灣團客到中國旅遊，還強調就算今年陸客沒有來臺，1,200萬國際旅客的目標還是不變。但是才過了7天而已，2月7日觀光署就馬上更改政策，通告所有的旅遊業者，即日起不准再接新的赴陸旅遊團，而已招攬成團的，出發日期在3月1日至5月31日的團體，為了保障旅行業者和旅客權益，仍可出團，6月1日之後的旅遊團就不行。請教邱主委和林次長，至少講了5個月的政策，今年1月31日還信誓旦旦地說，陸客沒來沒關係，我們3月1日如期解禁，為什麼7天之後政策大轉彎？這個政策是誰決定的？是陸委會，還是交通部？請說明。
邱主任委員太三：8月24日之後交通部對外的說法，我是不是請他們說明，因為我們不曉得他們內部的情形。
許委員宇甄：好。
林次長國顯：謝謝委員，誠如您剛剛敘述的，8月以後一直是表達善意，希望大陸能夠看到我們願意開放團客，因為自由行已經沒有禁止，8月23日那時候我們是希望大陸1個月內能夠有回應，但是一直沒有。
許委員宇甄：簡單地說，就是這個決策是交通部決定的嗎？
林次長國顯：應該是在行政院裡面綜合討論，也就是交通部在立場上是希望大陸能有善意回應。第二個，我們也在觀察這段期間是不是有對等的互動。
許委員宇甄：所以是大家共同的決定，是這樣嗎？
林次長國顯：是，行政院綜合考量……
許委員宇甄：我再請教一下，兩岸問題其實是屬於總統的職權，還是這個是屬於蔡總統決定的？
邱主任委員太三：剛剛次長已經大概跟委員報告了，基本上我們原來就是跨部會，當然也有邀國安單位，剛剛我在一開始有跟委員會說明，基本上，陸客來臺灣的話會涉及陸委會和國安單位的業務，出國（outbound）的話，原則上是交通部在主責，但是也會連動到國內相關的問題所在，所以8月的時候是三個部會加上相關的單位做了綜合的決定。至於2月……
許委員宇甄：所以這個部分總統也知情，這個決策是蔡總統決定的嗎？
邱主任委員太三：對，所有我們做的決策一定要報請總統知道。
許委員宇甄：相關的會議討論有沒有會議紀錄？
邱主任委員太三：我想這要請……
許委員宇甄：相關的會議紀錄是不是可以提供一份給本席？
邱主任委員太三：這個部分我們要問相關單位。
許委員宇甄：接下來我要問的是，宣布恢復兩岸團體旅遊的時候，為什麼是由陸委會先行宣布，但是禁止團客赴陸卻是由交通部觀光署來說明，陸委會卻不出聲？請問邱主委，你對禁止團客赴陸有什麼看法，這個措施會不會影響陸委會對大陸溝通的業務進行？
邱主任委員太三：第一個，8月24日是我們會同交通部同時公布對外開放，我剛剛一開始就已經跟委員報告過了，陸客來臺灣是陸委會執掌，但是我們的國人要赴陸是交通部執掌，有這個差異所在。
許委員宇甄：請問這個措施對於你們兩岸的溝通會不會有影響？
邱主任委員太三：委員是指這個政策的決定？
許委員宇甄：對。
邱主任委員太三：基本上，從一開始大家就透過各種管道，包括委員熱心地去協調……
許委員宇甄：你覺得影響大不大，是大還是不大？
邱主任委員太三：對我們影響當然很大，因為單方開放，另外一方拒絕開放，特別對我們不但是不對等，而且也是不公平，因為它已經開放178個國家，結果沒有開放臺灣。
許委員宇甄：既然影響大的話，我們就要來解決問題，你在報告的第2頁有一直提到M503航線的關係，其實2018年1月4日大陸就已經宣布M503航線開始啟用，當年度多明尼加、布吉納法索及薩爾瓦多三個國家跟我們斷交，為什麼那時候沒有禁止團客赴陸？
邱主任委員太三：當時我們先解決所謂 M503的問題，第一個，2018年時他們還是有團客來，我們也有團客去，這個是純粹經貿的議題，對於 M503的變動，當時他們要加所謂的春節加班機，我們就給它暫停。
許委員宇甄：可是春節的加班機暫停損害的是我們大陸臺商要回家的權利，所以這根本是打我們自己的小孩給別人看。
邱主任委員太三：沒有，基本上，這是雙向的，所有的飛機都是雙向在飛的。
許委員宇甄：我也想知道2018年當時斷交三個國家，團客赴陸都沒有禁止，為什麼那時候沒有禁止，現在禁止，是因為那時候局勢不緊張，現在局勢比較緊張嗎？
邱主任委員太三：不是、不是，我剛剛提到經貿的議題最好是純經貿來做考量，最好不要有政治議題的干預。
許委員宇甄：因為剛剛一直提到M503。
邱主任委員太三：我剛剛就講了，他們有inbound進來，我們當然有outbound出去，這是對等的，就經貿上來講是對等的。
許委員宇甄：針對這個部分，我覺得當時的狀況也是這樣子，結果現在的狀況卻要禁止。
邱主任委員太三：不一樣，問題是它也禁止他們的人來啊！
許委員宇甄：這個部分等一下本席再跟你探討。你在報告的第2頁裡面有提到，陸方的反間諜法可能會造成國人赴陸人身安全的風險增加，我想請教一下，從2017年公布這個法到現在，有沒有我們的旅行團業者、旅客受到拘留的情形發生？
邱主任委員太三：基本上，國人最近這一兩年在大陸因為大陸制定了這些相關的法律，包括最近又有一個所謂的保守國家機密法，那我們陸委會一再的在我們例行的記者會都有告訴國人……
許委員宇甄：好，我來告訴部長，從2017年到現在，都沒有我們的旅客到大陸去旅遊因為這個反間諜法而受到拘留的情形，所以我覺得不要這樣來恐嚇我們的人民。
邱主任委員太三：委員如果要的話，我會把我們統計到國人在這幾年被大陸……
許委員宇甄：好，麻煩你把相關的資料給我，因為這是旅遊公會給我的相關資料，那我也希望你們提供官方的資料來做一個佐證。
邱主任委員太三：我們沒有禁止自由行，所以連自由行的也有受到……
許委員宇甄：另外，我想要在這邊再請教一下交通部，就是有關這次用的法令是發展觀光條例第五十三條第一項有損害國家利益者，請問你們對所謂的有損害國家利益者是怎麼定義的？
林次長國顯：報告委員，有損害國家利益之虞就是有可能，所以我們用旅行業管理規則第四十九條第十九款提醒他們在這段期間就不要出團。
許委員宇甄：好，那我想請教一下，在第五十三條第一項裡面有規定到禁止團客赴陸嗎？可以禁止團客赴陸嗎？
林次長國顯：報告委員，那是一個不確定的法律概念，是用這個方式……
許委員宇甄：在這個條文裡面只有說可以處以罰鍰、停業或是廢止他的執照，並沒有提到你可以禁止團客赴陸，所以你引用錯誤的法令，然後造成我們觀光旅遊業者的損失，這個部分應該由誰來負責？
林次長國顯：跟委員報告，基本上，旅行業要遵守觀光署的監管，那觀光署認為像這樣我們開放、他們沒有開放是對國家利益不利，所以我們提醒業者在這段期間就不要去。
許委員宇甄：可是依這一條當時的立法精神，有損國家利益是針對個人、不肖業者如果有損害這個部分才會引用這個法條，並不是你現在所謂的這個情形，所以我覺得引用錯誤是很大的問題。還有，可能在這邊也要拜託交通部觀光署，因為這一次已經造成我們旅遊業者非常大的損失，其實很多旅遊業者都有到各部會去陳情，所以本席在這邊要求由政府全額賠償觀光旅遊業者的損失，可以嗎？
周副署長廷彰：報告委員，我們為了要降低這個衝擊，所以在3月到5月之間他還是可以如期出團，那6月之後的會有三個措施，第一個是他可以改到其他的國家或目的地；第二個是他可以併到3月到5月來出團；第三個是他可以解約。
許委員宇甄：好，我想請教一下，如果你本來是打算暑假出團，因為那時候剛好有放假，要帶小孩出團，你現在可以跟他講改到5月，然後請假不要上課去出國嗎？
周副署長廷彰：他可以選擇到其他的目的地。
許委員宇甄：我覺得其實你這樣的政策就是為難觀光業者，尤其是觀光業者他們在跟大陸洽談的時候，我相信常常都是整年度的配套措施，包括淡季、旺季、飯店還有所有的機票，這個都是有配套的措施，你們單方面的做一個在3到5月才能夠出團的禁令，只有3到5月才能出團，6月之後可以改到其他國家，我覺得這樣子對觀光旅遊業者是不公平的，所以本席還是在這邊再次強調，希望政府能夠全額賠償觀光旅遊業者的損失，謝謝。
周副署長廷彰：我們會再跟公會這邊來討論。
主席：好，謝謝許宇甄委員的質詢。對不起，觀光署真的是要把這個評估還有配套的措施趕快提出來，而不是為難旅行業者，你們也必須要提供到本委員會來啊！好不好？好，我宣布一下，我們在李柏毅委員質詢完畢以後休息3分鐘。現在有請王美惠委員，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