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3-27）
議程：一、邀請文化部部長史哲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二、處理或審查113年度中央政府總預
算有關文化部主管預算（公務預算）解凍案8案
發言委員：林宜瑾

林委員宜瑾：（11時52分）謝謝主席，有請部長。
主席：有請部長。
史部長哲：委員好。
林委員宜瑾：部長好。早在2021年政府就成立跨部會的協調小組，責成NCC跟我們文化部，就大型的數位平臺，對本國新聞媒體的內容產業影響，進行產業的調查研究。臺北市的報業公會跟雜誌公會都是文化部輔導的單位，可是這兩個單位他們都認為，面對臺灣媒體當前的處境，政府確實有立法的必要。報業公會還認為應該要積極推動媒體議價法；雜誌公會認為，應該要徵收媒體健康捐，設立「培育第四權韌性」特別基金，我想要請部長說明的是，因為剛剛萬美玲委員也有質詢，文化部支持媒體有價……
史部長哲：是。
林委員宜瑾：本席還有許多委員，其實陸續都有提出媒體議價法的草案，我知道文化部除了表示尊重外，是不是還有更積極的態度？
史部長哲：我想委員應該非常專業、清楚，新聞有價、媒體有價或者是媒體議價是現在進行式，尤其是在世界各國。
林委員宜瑾：對。
史部長哲：強制議價有成功的，也有不成功的，歐盟的方法其實又不大一樣，其實我們跟數發部一直都有在溝通協調，到底臺灣能夠用什麼樣的方法，尤其是涉及到著作權法牽一髮動全身。所以不是不積極表態，是我們非常積極表態，但確實大家要共同找到一個有效的策略跟方式來進行，不然坦白講，國外也有發生過有立法但是無效啊！因為平臺不接受，甚至還退出，這個事實上有發生過，所以這個事情恐怕我們需要更積極研究它的施行策略。
林委員宜瑾：好。就文化部委託團體辦理的產業調查裡頭，媒體對於跨國平臺當然確實有所依賴，所以在這樣的關係下面，我們流量也會受到所謂跨國平臺的宰制，連帶新聞產製也會受到平臺的制約。當然也就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政府在推動媒體跟跨國平臺間平等協商機制的過程當中，一定要有角色，誠如你說的，現在正在進行中嘛！可是我們著眼的當然不是只有這兩種產業的經濟利益分配而已，我覺得更大的目標是要捍衛民主國家自由、多元跟優質的媒體環境，我覺得這才是重點。我們避免讓跨國平臺有越來越多的力量，然後讓他們去決定閱聽人可以看什麼樣的內容。好，我們來討論新聞著作權的問題，因為文化部好像有編列對中央社捐助的經費，所以我想請教，像中央社這樣以文字呈現報導的媒體，它所產出的新聞適用著作權法嗎？
史部長哲：我想委員應該很清楚我們著作權法的相關規定，對於公開傳輸的新聞、雜誌等等的論述，是同意可以公開再傳輸的，除非一開始就載明是不許轉載、公開傳播的，這是著作權法中本來在新聞上有的一個特殊規定。所以你說適不適用著作權法的保障呢？它既是有適用，但是事實上它也有排除例外的狀況，這個其實也是現在媒體議價的一個關鍵，因為它現在之所以能夠免費使用，就是因為著作權法對於本來的新聞公開化是有保障的，未來如果不透過立法，則現在的著作權法事實上是沒有辦法產生新聞議價，確實是這樣的狀況。
林委員宜瑾：對，當然智慧財產法院是有這樣的判例，很明顯的，這個是受到著作權法的保障，因為它認為報導的標題、素材或編排的方式，反映作者精神上的想法，也足以表現撰寫報導記者的創作個性、文筆風格，這個基本上就是所謂符合最低程度的創作，所以他是屬於著作權法的保障，這是判例上的內容。當然會舉這個判例的意思就是要提醒，雖然媒體議價法著眼的不是新聞的著作權，主責單位好像就各委員的版本，也認為應該是數位發展部，可是這並不代表在整個的發展過程中，文化部可以置身事外。
史部長哲：沒有！沒有！
林委員宜瑾：所以我覺得我們在推動媒體議價法的立法，當然我知道現在我們要採取什麼樣的方式，你們正在研議，看看哪一種方式最適合臺灣，可是看起來是往這個趨勢在前進，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就戰鬥位置一起努力。
史部長哲：是，我知道。
林委員宜瑾：再來跟您討論的是，既然文化部有實體書店訪視業務委員不買書的論點遭到炎上的問題，所以就來跟您討論一下買書跟賣書的問題。今年2月為期6天的國際書展，有55萬的人潮，光是文化成年禮金，就有超過千萬的營業額，這是值得讚賞的。臺北書展的董事長也說，閱讀活力又重新回來了；臺北書市好像今年股市開盤的電子股一樣，一片的水漲船高，我們確實在書展的現場也看到人山人海、水洩不通。有兩項問題要請教部長，首先是幫讀者們問，因為每年都會有讀者在書展的現場，因為人潮過度的擁擠，產生了一些很不愉快的情況，像他要在現場翻書、閱讀書，可能都沒有那個空間，或者是業者想要介紹給讀者，也沒有那個空間，就是人擠人！如果能夠提供更舒適的環境，是不是比較好一點？所以你有沒有考量在成本效益合宜的情況之下，另覓地點辦書展？
史部長哲：跟委員報告，我想今年臺北國際書展恐怕是近十幾年來，第一次到禮拜六、禮拜天的時候，把所有的大門都打開，其實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含氧量，因為人太多，如果通風不好，怕會出現問題。當然這確實是件好事，但是誠如委員所講的，我們一個亞洲最大的華語文國際書展，搞得像……
林委員宜瑾：菜市場。
史部長哲：是，所以其實我們也確實有在思考，不過牽一髮動全身，我們事實上是有把這個議題拋給書展基金會，也希望各公協會大家好好的討論，因為改變地點有一定的風險，這個要大家共同要有心理準備才行。不過，確實誠如委員所講，這已經是一個必須要被討論、思考的議題。
林委員宜瑾：真的！每次讀者去都覺得非常不舒服，人又那麼多，所以我覺得如果可以另覓場地，在整個預算可以應付之下，我覺得這應該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史部長哲：我個人是很支持，我也希望大家能夠認真思考，不過坦白講這要給大家一些空間。
林委員宜瑾：OK，再談到賣書的問題，我們從這次國際書展成果豐碩來看，臺灣的閱讀市場有一定的活力，可是這股活力為什麼沒有辦法進一步轉移到實體的書店上呢？部分的論者是認為圖書的折扣戰或許是一個政府必須關注的議題。以這次書展來看，有出版業者就祭出單本77折，買3本以上，還另有折扣優惠等等，就連今年限量級的翻譯作品，李涵執筆翻譯的魔戒套書，在書展的預購價都跟現在電商平臺一樣的折扣，都從定價2,500下殺到1,499。當然我們會想，難道圖書折扣只是一個時勢所趨的無奈嗎？在面對勢力龐大的電商平臺，文化部要怎麼團結出版業者或者是書店業，來促進更加健康或永續所謂的商業環境，除了打折扣以外，有沒有其他辦法？
史部長哲：從去年開始，事實上文化部跟數發部，是主動找平臺業者跟出版業者大家來協商，我們總是希望這不要進入一個折扣戰的市場，那你說有沒有效果，事實上經過協商之後是有比較緩和，但是現在的法令事實上是沒有辦法禁止折扣戰，所以大家有在倡議相關的限制等等，我們也都樂觀其成，但是其實最重要的是大家要有共識，因為這不是只有出版方的考量而已，還要有消費端的接受程度。所以整體來講，在這個知識的時代，我們鼓勵買書，不管是實體書或者是電子書，知識、付費就像剛剛提的媒體有價是一樣的，這總是我們文化內容產業很重要的一環。
林委員宜瑾：對。最後，要跟您討論文化發展基金的財源問題，因為根據文化基本法第二十四條，文化部應設置文化發展基金，辦理事項涵蓋文化發展跟公共媒體。可是文化發展基金成立至今，每次在預算書上都會特別說明，財源相當有限。不過，在行政院今年的施政方針裡頭卻有提到，完備文化法規體系，充實文化發展基金，是重要的施政目標之一。部長，為了突破所謂財源不足的困境，你有什麼規劃呢？
史部長哲：謝謝委員。我想委員上一次對公共藝術的修法，大家就有所期待，透過1%的公共藝術，如果有免辦，或者是不需要辦，能夠來充實文化發展基金，至於有沒有充實？當然是有，但是可能沒有大家所想像的那麼多，這裡面有涉及到的像是這次包括大家所關心的，是不是有一些事實上是可以繳基金的，我們應該有一些機制鼓勵他繳，這是其一。第二，大家過去曾提過所謂的頻譜拍賣等等，這恐怕還有很長一個協調的路程要走。但是我想大家共同都希望能夠有個穩定財源的文化發展基金，應該是對整體文化發展是比較有幫助的。
林委員宜瑾：好，再來努力，再想辦法。
史部長哲：好，謝謝。
林委員宜瑾：OK，謝謝部長，謝謝主席。
主席：謝謝林宜瑾委員，謝謝部長。
主席（林委員宜瑾）：我們再來請林倩綺委員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