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5-22）
議程：邀請文化部部長李遠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羅廷瑋

羅委員廷瑋：（9時55分）主席謝謝，有請部長。
主席：好，有請李部長。
羅委員廷瑋：部長好。
李部長遠：你好。
羅委員廷瑋：部長，那我就直接稱呼你小野部長。
李部長遠：好。
羅委員廷瑋：新人新政想必部長也有很多的抱負跟施政的藍圖，但是我看完今天的業務報告內容，心中不免有個疑問想跟你請教一下，今天的內容，邀請文化部部長李遠列席報告業務概況，所以今天這一場到底是文化部的報告、還是李遠部長的報告、還是小野部長的報告？這個施政藍圖業務報告，為什麼我要這樣說？今天的書面報告裡面有高達99.1%的內容跟3月27史哲部長業務報告內容一樣，像推動臺語的主流化、公視兒少開台、重建臺灣藝術史、振興出版產業，如果這是文化部的業務報告，那好像誰來做部長都差不多。但如果底下，因為底下有一群職業文官會做事，他們可以維持業務運作，部長只是掛名，今天這個業務報告，我們希望它能夠論述到的是部長您未來的抱負跟藍圖，很顯然地，這份報告我看不到有您的概念跟未來的抱負。當然有一些我有從所謂的新聞，包括文化幣向下延伸，這是你的想法，我們想要認識、想要瞭解的，包括剛剛孟楷委員，他也想知道金馬獎一事你的態度，所以我們想更認識的是小野部長您個人在未來的想法、看法，以及準備要做的，而不是原本3月27號，本來文化部就要做的事情，今天又再一次在這邊跟我們再講一次，所以部長可以談一下你心中的抱負跟藍圖嗎？
李部長遠：我心目中覺得臺灣的文化包括剛才講到，因為我自己經歷過電影、電視還有文學，你如果要用簡單的方式講我的抱負的話，我覺得臺灣經過歷史的一種撞擊出來的文化，我希望所有臺灣人會對自己文化感到驕傲，而不是覺得很自卑，要去追求韓國、日本，從外來的文化得到一種滋養，你如果問我的抱負是這個，我就只有這個抱負。但是針對你剛剛講的業務報告，的確是，我一點一點會把我想要做的事情再慢慢讓大家知道。
羅委員廷瑋：好，上任才兩天嘛！當然我們不能怪你，但是我要講的就是說，文化部我們認識，因為這幾個月我們都在瞭解，但如果這份報告裡面有太少有關於您未來想做的，我覺得那我們就沒有必要去再做這麼多的溝通了，因為就是跟以往的史哲部長都差不多嘛！包括剛剛我覺得聽到你這樣講，你是一個廣義的創作家，算是一個創作家，所以對於黃牛我也很重視，所以我更希望包括剛剛你說一個月份可以看到黃牛處理方法的書面報告，這部分我也想要瞭解，也麻煩你讓我也知道會後的相關資料。
李部長遠：OK，好。
羅委員廷瑋：之前我有質詢過，包括我們企業應該要協助，不管是繪本也好或者是相關的文化產業也罷，我在這邊提到，我們的孩子接觸到的是國外的繪本、國外的卡通、國外的電影。所以我也提過，包括最近我們孩子一直在接觸到的蘑菇蘑菇這一類的在地的影音繪本，我們能夠加強，所以我也希望你的態度展現出來，未來能夠在文化部分給予企業更多的鼓勵、更多的獎勵，鼓勵他們幫助我們在地的文化產業，這部分我有聽到你剛剛的回答，我感覺到有一點欣慰，我們也希望能夠看到實際的作為。但是我還是要跟你說，文化部投資都慘賠，拒絕國發基金當成文化部的小金庫，這件事情你有掌握到嗎？
李部長遠：我想我稍微知道。
羅委員廷瑋：我想專案投資73案，投資的績效超級差，扣掉民間投資的錢，全部都賠慘，這些都是國人的納稅錢，幾乎都賠千萬以上，我舉幾個例子，有賠823萬、有賠897萬、有賠1,437萬、有賠1,782萬，1,782萬還不是賠最多的，本席留一點面子給文化部、給部長，不要點破。專案投資是文化部所獨有的一個政策，這沒有什麼不好，我們支持，也支持要振興地方產業、我們臺灣的文化，但是我們要防止它濫用，我還是要再說一次，投資有賺有賠，但是每一個案子都是慘賠，我們就會擔心會不會有濫用的問題。之前史哲部長回復我一個電影跟IP作品的發行，它的回收時間是長的，部長，史哲部長根本是鬼扯喔！以電影來說，票房還是最重要的數據，難道不是嗎？部長？
李部長遠：是。
羅委員廷瑋：不然請部長能舉出電影票房不好，但總回收很好的電影嗎？你有想像到嗎？
李部長遠：應該說有票房……
羅委員廷瑋：票房不好但總回收很好的電影。
李部長遠：票房不好、總回收很好的電影……
羅委員廷瑋：我想是少數啦！
李部長遠：對，就是說有一些臺劇賣到Netflix的話……
羅委員廷瑋：少數啦！對不對？但我不希望整個都是慘賠，你要跟我講用少數的案例，我相信還是一樣的問題。接著，部長，殺青是什麼意思？
李部長遠：殺青是整個戲拍完之後還沒有後製，就只是剛剛拍完，連剪接都還沒開始剪，你剛才講殺青是嗎？
羅委員廷瑋：對。
李部長遠：是，就是拍完了。
羅委員廷瑋：好，看一下這些資料，我的PowerPoint第二個，我們有殺青的時間跟通過投審會的時間以及電影上映的時間，已經拍完的片子，國發基金投資的決策邏輯是什麼？文化部或投審會有人看過試片嗎？
李部長遠：其實我們每一個補助的案子，它都按照它原來的進度，然後有一群評審在看。
羅委員廷瑋：通過投審會時間與上映時間中間只有1天，你有看到我的數據，如果有錯，你可以糾正我，如果已經拍完的片都還沒有人看過試片，投審會怎麼決定要不要投資？部長，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李部長遠：關於政府補助電影這個行業，基本上電影拍完後再後製、再延個半年、一年，它是一個變動很大的行業，不是想像中可以按照你的時間剛好就可以完成，有時候要趕上這個補助，可能是在最後一天，可能政府通融讓它過。因為臺灣拍電影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小公司，然後它的資金結構也不太健全，我想這點的確是我們整體生態的問題，而不是某一部……
羅委員廷瑋：他們很辛苦，這些地方文化產業我們要支持，我還是絕對支持文化部帶動、推動我們臺灣文化內容發展。但我覺得文策院這樣一個作法，1天，這還是會讓民眾擔憂，我們到底有沒有經過更審慎地思考，這個部分我們點出來，但我們不說得難聽，我們希望在這個過程當中，能夠更小心翼翼地去使用每一筆人民納稅錢，可以接受嗎？
李部長遠：可以啊！
羅委員廷瑋：第二個，成立南部營運中心、南部辦公室效益何在？文策院設南部辦公室，根據文策院所提供的資料，成立南部辦公室的目的是「為推進臺灣文化內容產業的均衡發展，著眼於臺灣產業各區域中長期的發展所需資源……」部長，這個目標聽起來很偉大，但是設一個南部辦公室在高雄，那可能也需要設中部辦公室，畢竟中部的文化、中部的產業也需要推廣，也需要有這麼宏大的一個目標，可不可以中部也設一個？
李部長遠：這件事情我還沒有搞懂，為什麼要南部設一個、中部設一個，這我還沒搞懂，我是不是請蔡董事長解釋？
羅委員廷瑋：等一下我會讓蔡董事長有時間解釋，但我的意思是，你要推廣文化，在南部設立就可以推廣，代表你有這麼宏大的一個目標，設立這個就可以推廣，那中部也要啊！如果你說南部一個、中部一個，那北部一個就夠啦！臺北文化部就可以處理整個臺灣的文化，為什麼南部要特別再一個？聽起來目標很偉大，但是設一個辦公室到底有沒有必要性？為什麼南部辦公室要設在高雄？屏東不行嗎？臺南不行嗎？剛剛講的一些業務，一定要專門設一個辦公室才能做？這真的讓大家感受到問題出在哪裡了，剛剛講的那些業務臺北不能做？部長，我們看PowerPoint，根據合約，租約從去年9月1號開始，7個月過去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人員進駐？
李部長遠：這個好像是文策院內部董事會在提到這個，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
羅委員廷瑋：請董事長。
蔡董事長嘉駿：不好意思，我幫部長回答一下，這是文策院的業務，就是南部辦公室的成立，我們要使用駁二的共創園區二區，因為使用執照還沒拿到，所以我們還無法正式對外營業，但上個月剛剛拿到了，目前為止，我們所編列的人員也還沒有對外正式recruit，我們就沿用文策院內部的1名員工，用最精簡的人力，未來如果委員覺得中部有可能設辦公室，我們會積極審慎地評估及考慮。
羅委員廷瑋：董事長，那我想請問一下，租約從去年9月1號開始，7個月過去了，要算租金嗎？
蔡董事長嘉駿：租金要算，因為有裝潢。
羅委員廷瑋：使用執照還沒有拿到，沒辦法進駐，對不對？
蔡董事長嘉駿：是。
羅委員廷瑋：每月租金10萬7,100元，7個月過去了，空屋擺在那裡，國人納稅錢已經被浪費掉74萬9,700元。當然它要裝潢，但我們有沒有跟房東談要有一個裝潢期？正常都會跟房東談吧！
蔡董事長嘉駿：是，我們有各種談判，包括跟高雄那邊，包括跟文化局等等都有談過，事實上，我們所談的discount是從整個房租的優惠談起，並沒有說……
羅委員廷瑋：所以你覺得這個10萬7,000多元有優惠？
蔡董事長嘉駿：有優惠。
羅委員廷瑋：470萬的裝潢費，目前裝潢進度到哪？
蔡董事長嘉駿：目前裝潢費完畢。
羅委員廷瑋：使照都還沒拿到就敢裝潢，萬一他們沒有拿到使照呢？
蔡董事長嘉駿：裝潢跟正式拿到使用執照應該是兩個事情。
羅委員廷瑋：但是裝潢好以後如果沒使照，我不能用啊！對吧？會不會就浪費錢了？應該就是違建啊！
蔡董事長嘉駿：應該不至於有這個現象。
羅委員廷瑋：我們當然是大膽的假設，小心的求證，我們也希望錢要花在刀口上。
蔡董事長嘉駿：當然！當然！
羅委員廷瑋：我們相信它一定拿得到使照，但我還是在合理的範圍內去推算。
蔡董事長嘉駿：當然，因為現在已經拿到了，謝謝委員關心。
羅委員廷瑋：好，我想這都是我們所關心的一個項目。但我還是希望文策院中部辦公室設在中彰投，是不是能夠考慮一下中部辦公室？
蔡董事長嘉駿：請委員多多給一些意見。
羅委員廷瑋：這可以在我們自己的選區，包括我們的臺中國漫館，包括我們臺中文化部以及我們復興路的文化酒廠，這都可以來做一個相關的設置或是相關的探討。
蔡董事長嘉駿：是，會再多跟委員討論。
羅委員廷瑋：好不好？
蔡董事長嘉駿：好。
羅委員廷瑋：最後，剛剛好像有其他委員提到文學館抄襲的事件，我想再次詢問一下部長，最後館長說要負責，請問是怎麼負責？
李部長遠：這件事情我們已經進行……
羅委員廷瑋：是下臺嗎？
李部長遠：我不會用這麼粗暴的語言說我要他怎樣、怎樣，但是我必須跟大家講，我絕對不會讓這個責任只推到第一線的職員，但是我也沒辦法很粗暴地告訴你，我要換掉誰、換掉誰，我覺得這樣講好像只是逞一時之快。畢竟我在沒有當文化部長之前，我跟臺文館也接觸過好幾年，當他們的評審，我覺得裡面很多員工都滿優秀的。所以我雖然知道抄襲這件事情是非常不應該的，而且是很嚴重的，但是我也不會因為這樣，在沒有把事情搞清楚之前做出懲處，但是我答應委員，我會立刻做出決定。
羅委員廷瑋：我不認識這個館長，我跟他也沒有任何的恩怨，讓他下臺對我來說一點幫助也沒有，我們要的也不是任何一個人下臺，我們要的是負起責任，改善這個問題，未來不要再發生，這才是國人想看到的。今天把別人鬥倒，對我們來說不會有任何加分；今天把你考倒，對我來說我不會有多好，我們要的是文化越來越好，臺灣越來越好，我們一起努力，這樣可以嗎？謝謝。
李部長遠：謝謝，當然是。
主席：謝謝羅廷瑋委員，部長請回。我們接下來請葛如鈞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