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1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5-08）
議程：邀請國立故宮博物院院長蕭宗煌列席就「回首百年放眼未來─ 故宮定位與部會級博物館公共責任
總檢討」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范雲

范委員雲：（12時28分）謝謝宜瑾召委，有請院長。
主席：好，有請院長。
蕭院長宗煌：范雲委員好。
范委員雲：院長午安，今天想跟您請教的也是故宮的責任，關於經濟弱勢族群的文化近用權。本來是要先問您，有前立委針對故宮說，女性出任院長，故宮就不是國寶了，我看到秀寳委員有問過嘛！您已經回應了，當然不是這樣，但是我想請問蕭院長，很高興您公開表達對性別平等的支持，那您知道我們過去有幾位女性擔任過院長嗎？
蕭院長宗煌：11位院長中間有3位女性擔任過院長，而且都是非常傑出的女性。
范委員雲：對，沒錯，其實11位裡面，連同你講的已經有3位了，我們算了一下數學，已經超過四分之一，只是未達三分之一，所以這個前立委這種公開的性別歧視，希望以後院長或故宮有機會就要告訴大家，其實我們有超過四分之一，未達三分之一是女性的故宮院長，請大家不要忽略他們不分黨派對於故宮的貢獻，我想這個部分也跟院長……很高興您知道，我們的確是有超過四分之一，還沒到三分之一的女性院長。您的報告裡面有提到多元跟文化的平權，想請問院長，對經濟弱勢群體，我們看了一下故宮的門票政策，發現這裡面有針對年齡的、針對身心障礙者、針對學生，還有一些國際博物館等榮譽會員這些，可是並沒有針對經濟弱勢群體的照顧，不知道院長覺得現在這樣子就足夠了嗎？
蕭院長宗煌：跟委員報告，現行針對年齡未滿18歲，或是學生、65歲以上……很可惜65歲的話是平日免費，但是……
范委員雲：對，我這邊有看到是平日。
蕭院長宗煌：但是假日的話要半票。
范委員雲：對。
蕭院長宗煌：所以這個部分是有點怪，這是因為老人福利法的關係，身心障礙者跟陪同者……本國學生的話，其實我們包括國外的學生持學生證都可以有優惠。當然對於弱勢族群……
范委員雲：經濟弱勢。
蕭院長宗煌：對，針對經濟弱勢族群的話，故宮有一個「故宮遊藝思─學子嗨FUN參訪北部院區」，南院的話也有「百萬學子悠遊博物館專案計畫」的方案，基本上我們用自己的一點預算再跟外募的經費，我們邀請高中職以下的學生、弱勢、偏鄉，可以由故宮來支付費用，邀請他們到故宮，甚至到相關的館所去參訪，這個部分我們是用專案的方式辦理。
范委員雲：對，用專案當然也是一種方法，可是是不是最好的方法？我們做了一個國際博物館的比較，我們辦公室去研究了一下一些主要的博物館，以法國的羅浮宮跟奧賽博物館，你在它的網站上就看得非常清楚，羅浮宮還有奧賽博物館針對待業者，就是失業在找工作的人其實就可以免費看，這兩個博物館對法國領最低生活保障金者，也都可以免費看，因為經濟上的貧窮其實就是最需要支持的，150塊錢對他來講可能還是覺得無法支出，他們的文化近用權不應該只在你們特定方案的保障下。我們再看一下，如果不是法國的話，其實西班牙，還有我們辦公室有查到像希臘非常有名的雅典衛城博物館，這我也去看過，非常值得進去看，那都是有支持這些經濟的弱勢群體。您剛剛講到的某一些，我們辦公室有看到，故宮一年其實有5天是免費，可是你看一下德國柏林，它有博物館日，是德國所有的70個博物館都參加了，它們每個月就有一天是免費全面開放，所以我想，針對這個文化平權的事情，雖然我們故宮有一些了，可是比起這些國際級博物館，我覺得我們還是缺乏很多的考慮。一方面並沒有針對經濟弱勢，有一個免費的做法，如同我剛剛講的，法國的羅浮宮跟奧賽博物館，還有剛剛其它國家的。另外，針對鼓勵大家多進博物館的這種……就是德國這個每月一天的，一年等於就有12天，我們補起來只有5天，我們辦公室還幫你查了，我說那我們要看看是不是人太多，後來發現其實你們假日……112年非假日北部平均是來3,664人，假日是6,300人，如果你開放免費的時候，其實1月1號是8,000人，元宵節超過6,000人，5月18、9月27是五千多人，只有10月10號國慶日有一萬三千多人，所以這個事實上是OK的，好像並沒有這麼難，反而是大家不好記，你要我記說哪一天故宮是全面免費，我還記不得。像德國是在有一個星期天，跟每月第一個星期天全面免費比起來，我覺得故宮可以考量一下這些國際級博物館的這種開放，因為總不能只看一個翠玉白菜嘛！要常常進去多看幾個，對於經濟弱勢者而言，我覺得不管是提升，或者是薰陶，或者是享受，這才是真正的文化平權。我們辦公室還找了很多，還有墨西哥國家人類學博物館，也是有週日免費入場等等。英國的這個也是我常常想要提的，事實上英國只要是國家出錢的常設展就全面免費，只有特展才需要付費，我們可以想想，博物館的成本跟收入當中，這個門票占的比重到底是多少？如何在一個博物館可以運作的情況下，讓更多人能夠一而再再而三地進去學習、瞭解我們的國寶，我想這個是我希望故宮可以做到的。我今天提的，就先跟我們剛剛講的奧賽博物館、羅浮宮看齊，我們是不是先針對經濟弱勢族群，提出門票的優惠政策，好不好？是不是你們可以去做一個評估，然後給我們一個報告呢？
蕭院長宗煌：好。跟委員簡單報告，就是因為故宮有規費法的關係，我剛剛講連65歲的老人，我們希望他假日來都免費，基本上來講財政部都不同意……
范委員雲：規費法？
蕭院長宗煌：所以我們只能用專案的方式，然後就是透過另外一個機制……
范委員雲：所以您說是財政部不允許你這麼做嗎？
蕭院長宗煌：對，因為我們的門票收入是要繳庫的。
范委員雲：門票收入占你們總收入的百分之多少？占你們總營運成本的百分之多少？
蕭院長宗煌：占我們總收入的話，早期是占到八成，現在差不多是占六成，因為我們現在的文創收入比較高。
范委員雲：應該是說，你們的總成本裡面，門票收入占的成本是多少？
蕭院長宗煌：總成本倒沒有算，因為故宮的總成本沒有辦法算。如果算年度預算的話……
范委員雲：故宮總成本不能算嗎？
蕭院長宗煌：年度預算可以算，但是總成本不能算，因為如果把文物都算成總成本……
范委員雲：那年度的成本呢？
蕭院長宗煌：年度的預算可以算。
范委員雲：你們現在的門票收入是占你們年度預算的百分之多少？
林主任美瑤：是歲入嗎？
范委員雲：年度預算嘛！一年我們經營北部這個故宮花多少錢？門票收入占多少？
蕭院長宗煌：我的印象過去大概是占到八成，現在的話是……
范委員雲：不是，你剛才講的是收入，你們是非營利，本來就沒有什麼收入啊！我說你的總營運成本，有多少是國家補貼？多少是靠這個門票？
蕭院長宗煌：門票都繳庫。
范委員雲：那我想請你算一下這個概念嘛！我經營一個故宮，可是因為門票的使用率沒有到這麼高，為什麼大英博物館這麼做、為什麼德國的博物館這麼做、為什麼別人針對中低收入這麼做，一定有它的考量啦！
林主任美瑤：報告委員……
范委員雲：你們連這個都不知道，所以就沒有公共性的……就是文化平權的概念啊！
林主任美瑤：不是，報告委員，我是主計室主任，我姓林，我們113年度因為有一個新故宮計畫的整擴建，所以每一年度有關支出的部分都是不一定的，113年我們歲出是26億，扣掉新故宮計畫變13億，這就是我們本預算的部分，但是人事費就占差不多快一半了。
范委員雲：所以你剛剛還是沒有辦法給我一個簡單的數字啊！
蕭院長宗煌：13億的話，我們去年的門票收入多少？
林主任美瑤：去年門票收入……
范委員雲：你剛剛有一個26億，現在又有一個13億，到底是26億還是13億？
蕭院長宗煌：沒有，因為那個包括公建計畫。
范委員雲：沒關係，我再……
蕭院長宗煌：去年13億，門票收入3億，這樣就有很簡單的算法。
范委員雲：如果用26億來講的話，其實比較起來，我想不管是26億或13億中的3億，是不是可以把這個成本估算，跟您剛剛講的相關法規、為什麼不能這麼做，給我們辦公室一個書面報告好嗎？
蕭院長宗煌：好，因為有13億是包括新故宮公建計畫，那個不是經常性的預算。
范委員雲：好，如果你優待經濟弱勢族群，你會損失多少門票，是不是也可以一起估算一下？
蕭院長宗煌：那個應該微薄啦！可是財政部就……
范委員雲：沒關係，財政部哪條規定你跟我們講一下，好不好？我們去瞭解。
蕭院長宗煌：好。
范委員雲：好，謝謝您。
蕭院長宗煌：謝謝。
主席：謝謝范雲委員，院長請回。接下來我們請陳冠廷委員，陳冠廷、陳冠廷委員不在。我們請邱志偉委員，邱志偉、邱志偉委員不在。我們請林楚茵委員，林楚茵、林楚茵委員不在。我們請蘇清泉委員，蘇清泉、蘇清泉委員不在。我們請徐欣瑩委員，徐欣瑩、徐欣瑩委員不在。我們請鄭正鈐委員，鄭正鈐、鄭正鈐委員不在。請蔡易餘委員，蔡易餘、蔡易餘委員不在。今天登記質詢委員均已發言完畢，另外有林楚茵委員、陳冠廷委員提出書面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