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9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3-27）
議程：邀請國防部部長報告「國軍無人機運用的現況及發展」，併請行政院國土安全辦公室列席，並備
質詢
發言委員：陳永康

陳委員永康：（10時49分）因為我下面的質詢比較偏重在用兵、訓練跟限制因素，所以有請副總長執行官、聯三作計次長，以及通資次長。
鄭副參謀總長執行官榮豐：委員好。
陳委員永康：大家好。今天這個報告內容強調了許多俄烏戰爭的經驗，但俄烏戰爭有一部分經驗，今天並沒有包含在內，也就是烏克蘭對在黑海跟克里米亞所有俄國軍艦攻擊的都是無人艇，並非無人機，這個在下次的時候可以把它融入，因為現在無人趨勢發展的，我們講autonomous，自主性的，包括UAV、USV、UUV，空中、水面、水下都是無人，而不只僅限於無人機。剛才也有委員提到無人機的配比，是不是每一架飛機有更多的操作手？我向各位報告，這個不等於有人飛機的座艙比，比方講，我們有一架新的戰鬥機，希望能夠1比2、1比1.8或者1比1.5，但是在俄烏戰爭中，你所看到的那種小部隊在地面戰的消耗型無人機，它可能一個小單位編配10架無人機，2到3個操作手，為什麼？因為它把目標打掉就自毀了，是消耗型無人機，它不是比照有飛行員的座艙比，所以操作手跟飛機並非1比1.1，甚至可能是3比1、4比1，所以這個觀念要導正過來。今天我們就用這個來向各位說明，我們看到現有的5款商規無人機，也提到了自然因素，最主要就是商規無人機所有的通訊頻段全部由NCC管制，因此國防部要要求NCC提供更寬裕的軍用頻道，不然是不夠用的。在承平時期，你用商規的、用通訊頻道的，不管是用中華電信或遠傳，我們看到這個得標廠商是跟中華電信簽約，中華電信對於通訊距離的範圍，在物體特性上，就是飛機的高度加上天線高度，再乘上4.12，就等於是偵測的距離，這是一個變數，它不是一個常數。如果你要傳回即時完整的圖像，這圖像又涉及到解析度的問題，這個跟所謂4K、800萬畫素是另外一回事，因為通訊頻道的傳輸速度跟頻寬，比方解析度10公分、30公分和1公尺是完全不同的，所以這種傳輸速度也不一樣，如果我們在驗證的時候都是用單一的飛機來驗證，沒有問題，但如果你同時用4架、5架來驗證，就會發現頻率不夠用，所以這些問題就是要跟NCC強調，要求撥給軍中更大tolerance的頻寬，這個是專業論述。如果在承平時講，就是每一機代表一個門號，那你就要付錢了，我們看到俄烏戰爭中講到無人機被干擾，我們現在也說無人機具有反干擾能力，有跳頻，但是這個跳頻跟我們國軍用的Link-16完全不是相同的比例，所以Link-16是不怕干擾的，但一般國內無人機的跳頻，那個數字很容易被蓋過去，就被干擾了。另外，在承平時期，因為你本身有GPS座標，如果戰時被蓋臺，自己的位置掌握不住，那你跟你共同圖像的同步比較做不出來，也不能結合你的雷達站，所以在海上看到的目標的實際方位、距離，跟送回來的影像的位置是有落差的，這個部分我們提供建議，就是強調商規軍用無人機在承平時期跟作戰時期的運用限制因素，NCC要放寬我們的頻道需求，你手頭要掌握更多的頻寬，而不是說一架飛機一個門號，有3,000架飛機就有3,000個門號，這是承受不起的。後面我們看一下俄烏戰爭期間，當然是用SpaceX，它要支付每個終端2,500美元的月費，英國供應商提供收購的終端機是1,300個Starlink，但是烏克蘭的軍隊、醫院、企業所有的通訊用了4萬2,000個末端，所以它說要它1個月提供800萬美元。今天我們的NCC可能跟英國的OneWeb簽了約，但是簽約裡面包含多少個終端跟用戶點，我們不知道，就算它的錢只是Starlink的一半，你是按月、你是機動臺，定點的臺便宜機動臺是10倍，所以這些東西在使用端，大家要先掌握到，就是看起來它是消耗型，可以減少國軍人員的耗損，我講的特別是這種近岸、近距離的、消耗型的，但是費用不是載具的費用高，而是使用費用，未來如果你要用低軌衛星鏈路，或者是用我們商用國內的，不管是中華、遠傳，各種要透過天線微波轉代的，如果這些天線跑掉了、失效了，那你的作業距離就會很快地縮短，所以這個是我們要注意的，這個部分一定要請國防部去跟NCC講，國軍需要的頻寬要擴大，要有預量的tolerance，你不能把承平時期想像的正常，變成戰時的有效運用，它確實可以減少人員的損失，但是在使用成本上，載具、無人機的成本不高，但是因為你要掛頻道，要分享你這個頻寬，你要買那麼多門號，這個錢要預應，就是要編列進去。這個就是自動化跟人文，未來所謂的迴路設計，剛才有提到要把AI導入，這種AI導入通常是在大型、聯戰的無人機上，它有決策，但是這裡面就產生了一個作戰準則跟ROE了，就是哪些東西是指揮官授權？哪些東西要回饋、要變更目標、要人？我們講 man in the loop、man on the loop，小型無人機、消耗型對單一目標，看到確認就撞它、擊毀了，man out of loop，這些東西在準則教範要律定清楚。另外，剛才有委員在問你的訓練中心如何，我們做一個建言，就是假設你營級部隊能夠編配有2種到3種不同的無人機，我們建議做一個實驗編裝，用一個排級單位在直屬營底下，它有3種飛機，我們訓練的結果，這個是可以協助減少很多的不合，不要每個人都去試，用實驗編裝的方式。6個月、1年之內得出的結果，修正準則教範，再加上你裝備的編配比。最後，如果一個比方講一個單獨的操作單位有3種無人機、有15架，我們合格的操作手有多少？真正這種聯戰型的大型無人機，要結合國軍完整的指管，它甚至是1架飛機起飛有3個人、4個人坐在操作室裡面，還要結合我們現有完整的指管系統，這個跟這個不能一概而論。這個是魚叉跟美國先進的海麻雀飛彈，它在末端就是有一種man in the loop的概念，不是全自動，現在最主要是飛行的控制能力、載台的功能、圖像傳遞的效能，這個我想提醒我們聯三在協調過程中，尤其是配合廠商提供論述要講得清楚。軍用無人機的研製，中科院我們是支持的，中型民用無人機可進行遠距離的情監偵，這個整合就是剛剛講的通訊頻寬、抗干擾的能力，這個我們共同來努力。而小型無人機，如果只是空拍，不是即偵即打的話比較單純，但是即偵即打的就涉及到你的精準度、會不會誤判、授權的原因，所以商用的小型無人機，我建議在法規上對即偵即打的定義要強調清楚，因為如果誤判、錯判的話，像烏克蘭打城鎮之間30公里，都是在丘陵、在樹林去打俄國的，但如果是城鎮戰，對目標的判斷就非常嚴苛，所以這個在系統裡面有些權責上就必須man in the loop，而不是完全授權。最後的建議是，我們對於美國提供大型的MQ-9B，因為這個是非常重要的，當然要整合到我們國軍的整體運用裡面，關鍵在於它的料配件是完全要送到美國去修，也不做技轉，因此未來大型無人機，我們還是建議中科院要扮演更大的角色，這個一定要自己建立。這4架飛機會帶給我們一些新的運用觀念，也可以用逆向工程思考的方法，將中科院已經有的中型無人機做性能提升。當然我們也感謝美方長期的支持，但是最後我所要強調的，我們真正無人系統的關鍵還是在於中科院，民間的廠商能提供部分的協作，減少我們的研發時間，對此我們是肯定，但是在使用單位，最後就是跟NCC特別要求要提供足夠的頻寬，而不是以平常買個手機門號的方式就說沒有關係，我可以充分使用，這個依靠度如果不是50%或甚至是30%的可靠，那你的使用機率就降低了。本席以上建議提供我們作戰單位、運用單位作為參考。
鄭副參謀總長執行官榮豐：謝謝委員精闢的指導，我用1分鐘來回應一下。委員特別提到烏克蘭運用無人艇很成功的案例，這個部分我們已經蒐集很多資料，也在做戰時的研究，未來會融入到相關整個戰術研析裡面。第二個部分，委員講到無人機的訓練，事實上，我們的無人機訓練是用一個類別的概念來分類，依照軍種的訓練需求，現在空軍已經有一個班隊，陸軍也要成立一個訓練中心，這個訓練中心不是要純粹訓練這些，最主要是要獲得證照，其他的人員的訓練，剛剛部長也特別提到，要結合到接裝的一個過程，還有廠家的訓練，這個操作是有整體在做規劃的。有關於OneWeb的頻率管理，事實上我們跟數位部都已經談好了，也跟國科會談好了，我們獲得的數量都已經按照期程在做，至於費用的部分也在裡面。有關無人機，剛才特別提到，我們跟NCC事實上有一個導控的頻率，還有一個下傳的頻率，這個分頻的部分我們一直在跟他們爭取，這個部分是持續在跟NCC協調當中。剛才委員特別強調武裝衝突法，有關於所謂的攻擊型無人機，我們也把美方要求的附帶損失、管控損失，把人的因素放在裡面，這部分我們持續在跟美方做協調。謝謝。
主席：謝謝陳永康委員。聯六如果跟NCC溝通有問題的話，我們可能要給你一個期限，我覺得委員會可以當你們的後盾，因為傳輸跟控制那個頻寬，平時跟戰時確實不一樣，你不先備好，平常就會很難用。如果你們在溝通上遇到官僚體系比較困難的時候，我們委員會應該可以協助你們一些，不管是決議等等，好不好？聯六有需求的話，請提到委員會，謝謝。
鄭副參謀總長執行官榮豐：整體的戰場環境頻譜管理這部分，謝謝。
主席：好，謝謝，各位請回。我補宣告一下，因為剛剛宣告是陳冠廷委員詢答後要處理臨時提案，因為他們發言順序有對調，我們修正為馬文君委員詢答結束後處理臨時提案，臨時提案處理完休息5分鐘。接下來進行詢答的委員為陳冠廷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