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交通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3-11）
議程：一、邀請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主任委員陳耀祥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二、邀請國家通訊
傳播委員會主任委員陳耀祥就「廣電事業申設換照審查程序暨執行狀況」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
詢
發言委員：黃國昌

黃委員國昌：（13時4分）謝謝主席，麻煩有請主委。
主席：主委請。
陳主任委員耀祥：委員好。
黃委員國昌：主委好。對於今天NCC所提出來的業務概況報告，我批評裡面有7成以上都照抄，您說業務是延續性的，也提出了一些回復。但我要告訴主委的是，業務有延續性的不是只有NCC啊！
陳主任委員耀祥：是。
黃委員國昌：主委，你有沒有看到其他部會哪一個抄襲、用字遣詞一模一樣的比例跟你們一樣？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不叫抄襲，這是我們自己的業務報告，不是抄襲的問題。
黃委員國昌：對嘛！你去看一看財政部的報告，人家也是去年最後一個會期提的，不要說抄襲啦！說複製、貼上沒有錯吧？跟你們複製、貼上的比例是能比喔？拿「業務是延續性的」來欺騙國人，業務是只有你們的有延續性喔？
陳主任委員耀祥：沒有，我們有一些數字，如果……
黃委員國昌：來，我們第一步看具體內容，國人最關心的打詐問題，我就要看你們的延續是怎麼個延續法。投影片左邊是你們今年提出來的，我講的喔，檢察官痛批NCC第二類電信沒有管好，成為詐騙集團的幫手，投影片右邊有紅字的部分是你們NCC去年的報告，左邊是你們NCC今年的報告，用字不一樣的部分，我都負責任地幫你們框出來了。去年的報告還比較豐富一點，跟大家說檢察官痛批完對於第二類電信NCC不知道在管什麼之後你們裁罰了什麼，裁罰了亞太電信嘛！台灣之星嘛！海峽電信嘛！我負責任地把NCC有做的事幫你給列出來了。那我就困惑了，從去年到今年，針對第二類電信因為詐騙集團被裁罰、被詐騙集團使用為犯罪工具、害很多人受害的，這種延續性的東西在哪裡？
陳主任委員耀祥：所以我剛才就講了……
黃委員國昌：紅字是去年的，就不要再扯了喔！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知道。
黃委員國昌：你講是延續性嘛，那我現在的問題是你的延續性在哪裡？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裡是去年裁罰的，所以寫在去年嘛，至於今年的裁罰，是……
黃委員國昌：對，所以從去年提出報告到今年這個時候……
陳主任委員耀祥：在繼續當中。
黃委員國昌：有沒有裁罰？有沒有裁罰？有沒有裁罰？
陳主任委員耀祥：目前沒有裁罰案。
黃委員國昌：目前沒有裁罰案？
陳主任委員耀祥：嗯！
黃委員國昌：第二類電信不是繼續被詐騙集團使用嗎？為什麼沒有裁罰案？
陳主任委員耀祥：總是要經過調查程序嘛！委員自己是訴訟法專家，也知道所有裁罰都還是要經過調查啊！
黃委員國昌：好，既然你現在正在調查，那查了幾個案件？說來聽聽啊！
陳主任委員耀祥：目前來講的話，比如說最近魔方的案子在調查，還有其他定期檢查的……
黃委員國昌：沒有關係，我只跟你講具體的，你不要跟我講抽象的、模糊的。
陳主任委員耀祥：沒有、沒有、沒有。
黃委員國昌：你調查了什麼案件？講來聽聽啊！
陳主任委員耀祥：比如說魔方的案件我們正在調查當中。
黃委員國昌：還有別的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當然，還有黑莓卡的案子，我們也在調查當中。
黃委員國昌：還有別的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已經很多了，黑莓卡的案子就有好多家啦！
黃委員國昌：我具體地跟你講啦！檢察官針對第二類電信，去年年底已經偵結了喔！如果沒有偵結，牽涉到偵查不公開，我們都尊重。已經偵結的第二類電信業者提供第二類電信給詐騙集團使用案都已經被檢察官起訴了喔！檢察官都幫你調查完囉！結果在你們的業務報告裡面半個字也沒提啊！這是什麼延續性的報告啊？
陳主任委員耀祥：就是因為要等檢察官偵查結束，我們才去做相關行政裁處啊！
黃委員國昌：對嘛！所以我才問你行政裁處在哪裡啊？
陳主任委員耀祥：就是還在進行當中、還沒有裁處，怎麼會有報告出現呢？
黃委員國昌：去年年底……
陳主任委員耀祥：而且報告我們不會寫到那麼細。
黃委員國昌：去年年底，針對第二類電信繼續被詐騙集團使用的案件，檢察官都已經偵結了喔！我講的是去年年底，不是上個月底喔！當初海峽電信的事情被檢察官罵完以後，你們趕快罰，因為被罵翻了啊！結果呢？你所謂的延續性報告，在這部分是空白的耶！我敢這樣講，這些資訊在檢察官偵結以後就不再偵查不公開啦！有哪些第二類電信業者把東西交給詐騙集團不需要讓社會大眾知道嗎？不需要？NCC不需要進行裁罰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當然需要啊！但是若要裁罰，第一個還是要經過調查程序才去裁罰。
黃委員國昌：沒有關係啊！我就繼續等著，我再看要等幾個月以後你們NCC才會有反應，我站在這邊講，我負責。我說話向來是有憑有據的，我說檢察官已經偵查終結了，那些第二類電信業者都已經被起訴了，結果NCC還是繼續放著。
陳主任委員耀祥：那不是第二類電信業者，有些東西我們還會去……
黃委員國昌：沒有關係啦！等檢察官接下來進一步，下次我們繼續談。
陳主任委員耀祥：好。
黃委員國昌：今天成立鏡電視的調閱小組，主委有表達你的看法、你覺得遺憾等等，我都尊重啦！立法院也是行使立法委員職權。但這個案子從事前執照的核發、事中附款到底有沒有履行，到事後它違反了當初申設計畫裡的承諾，NCC是怎麼處罰的？對於這三個階段，社會大眾統統都在看。我們都是法律人，我不跟你講抽象的事情，完全都跟你談具體的事情。前面就有關於政治黑手伸入的事情先放著，因為人家大剌剌地說這是總統的旨意啊！這不是行政院長的旨意啊！結果，一開始說這個錄音檔是偽造、變造，鑑定完是真的以後，又說「我吹牛啊！我在內部吹牛啊！」假借蔡英文的旨意吹牛啊！結果假借蔡英文旨意吹牛的人現在還在當媒體負責人啊！真是了不起！沒關係，我們講具體的。來！看一下，根據廢止權條款第三條，該公司取得執照後，精鏡傳媒股份有限公司董監事及經理人不得參與該公司任何營運。這是廢止權的條款，對吧？
陳主任委員耀祥：是、對。
黃委員國昌：裴偉是不是精鏡傳媒的董事？
陳主任委員耀祥：裴偉目前是吧？是啊！
黃委員國昌：他有沒有參與鏡電視任何營運？
陳主任委員耀祥：它的財報裡提到，鏡電視十月間變更董事長以後，跟鏡傳媒已經沒有關係了。
黃委員國昌：不是啦！我現在講的不是鏡電視。你看你的廢止權條款，精鏡傳媒股份有限公司董事，裴偉是不是？是吧？
陳主任委員耀祥：精鏡傳媒不在我們主管之下，我們管的是鏡電視啦！
黃委員國昌：對嘛！那請你看看你們NCC自己做的附款嘛！
陳主任委員耀祥：是啊！
黃委員國昌：這裡的中文有這麼難理解嗎？精鏡傳媒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不可以參與鏡電視任何營運。
陳主任委員耀祥：是。
黃委員國昌：這中文沒那麼難懂嘛！
陳主任委員耀祥：對啊！
黃委員國昌：來，第一個問題：裴偉是不是精鏡傳媒的董事？
陳主任委員耀祥：他沒有參與營運啊！
黃委員國昌：對嘛！我們一樣一樣來嘛！先確認前提：他是董事嘛！
陳主任委員耀祥：對啊！他是董事……
黃委員國昌：是不是有參與營運再來講嘛！
陳主任委員耀祥：他是股東，所以沒有參與營運嘛！他不是董事啦！他是股東，但不是董事啦！
黃委員國昌：拜託！裴偉是不是精鏡傳媒的董事？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管的是鏡電視，附款是下給鏡電視，不是下給精鏡傳媒嘛！
黃委員國昌：對嘛！你下給鏡電視……
陳主任委員耀祥：對啊！
黃委員國昌：那附款前提要件不用先建立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問題是義務人是鏡電視嘛！
黃委員國昌：對嘛！義務人當然是鏡電視，所以附款寫精鏡傳媒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不可以參與鏡電視的營運嘛！
陳主任委員耀祥：是啊！
黃委員國昌：所以我問的第一個前提問題是精鏡傳媒股份有限公司──前提嘛！裴偉是不是董事？
陳主任委員耀祥：裴偉是精鏡傳媒的董事。
黃委員國昌：是啊！我從頭到尾就是在問這個問題啊！有這麼難理解嗎？至於他有沒有參與營運這件事情，剛剛有委員講過了嘛！
陳主任委員耀祥：他是股東，不是董事。
黃委員國昌：三董一監說裴偉就是有介入鏡電視的營運，而你說你們都有調查，請教一下，怎麼調查的？三董一監有叫來問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當然有啊！
黃委員國昌：所以三董一監說他們講的是假的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他們有說法，但我們一定各方調查嘛！有沒有是看事實、公司營運上有沒有……
黃委員國昌：對嘛！所以調查出來的結果是沒有嘛！
陳主任委員耀祥：對啊！
黃委員國昌：好。陳泰銘的律師自己講公司大小章還在裴偉手上，公司銀行端的所有資料只有鏡週刊的財務看得到，公司的人事系統也只有鏡週刊的管理部門看得到，連公司內部的人資都看不到公司HR（human resource）的資料喔！這點你們有沒有掌握？
陳主任委員耀祥：以這項資料來講的話應該有。
黃委員國昌：你們有掌握？所以還是認定他沒有參與營運？你們是什麼態度？對這些資料全部視而不見、閉上眼睛？
陳主任委員耀祥：不是，這是律師講的，我們對於他所陳述的還是有去調查，調查以後……
黃委員國昌：所以我現在請教你，陳泰銘的律師講得對不對？
陳主任委員耀祥：基本上……
黃委員國昌：你可以講陳泰銘的律師胡說八道，根本沒有這回事，這是調查結果啊！
陳主任委員耀祥：委員，至少以我們的調查結果來講，並沒有他所講的這種狀況嘛！
黃委員國昌：所以我就問陳泰銘的律師講得對不對？你只要針對問題回答就好了。你只要告訴我：「陳泰銘的律師講的這個狀況經過本委員會非常認真的調查發現：沒有，他亂講。」是這樣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委員已經講啦！我們調查的結果就是這樣啊！
黃委員國昌：對嘛！所以陳泰銘的律師講的這個內容是不正確的，對不對？
陳主任委員耀祥：以我們查的結果，目前來講沒辦法證明律師所講的是正確的。
黃委員國昌：是你們查的結果沒有辦法證明？還是你們就是放水、亂查嘛！
陳主任委員耀祥：沒有放水、亂查，我們都依程序處理啊！
黃委員國昌：好，沒關係。我們繼續、慢慢往下看，看NCC是不是在放水、亂查。
陳主任委員耀祥：什麼叫放水、亂查？照程序怎麼是放水、亂查？
黃委員國昌：我們接下來再講，你們有沒有約詢過陳泰銘？
陳主任委員耀祥：針對陳泰銘，我們請他陳述過意見。
黃委員國昌：什麼時候請他到會約詢的？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有做行政調查。
黃委員國昌：對，什麼時候請陳泰銘到會約詢？
陳主任委員耀祥：他沒有到會，但是他有表達意見。
黃委員國昌：所以他沒有到會？
陳主任委員耀祥：對啊！
黃委員國昌：你們調查這麼潦草喔？這麼關鍵的人都不用到會喔？
黃主任秘書文哲：跟委員報告，他曾經到內容事務處，由我本人……
黃委員國昌：什麼時候？時間講具體一點，什麼時候到內容事務處講？
陳主任委員耀祥：他111年有到內容事務處做行政調查。
黃委員國昌：對，但什麼時候嘛！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等一下查一下日期。
黃委員國昌：沒關係，現在馬上查，我等著。
陳主任委員耀祥：有行政調查報告。
黃委員國昌：好。我不知道陳泰銘去NCC跟你們講了什麼，但我知道陳泰銘在外面怎麼講。主委，我唸給你聽：「我們的資料都給他了，他沒有嗎？結果主管機關可以管的都不管，叫我們自己去把董事長罷免掉，你知道我的意思嗎？做官而已，沒有要做事啦！NCC是在審核什麼？審核頭殼一個洞的啦！這麼簡單的事不去做，太扯了啦！」我敢說陳泰銘講過這些話，我一定負責。
陳主任委員耀祥：但陳泰銘立下切結書，這也是他立的，不是我們叫他寫的，對不對？
黃委員國昌：我們一樣一樣來嘛！
主席：黃委員，再給你3分鐘。
黃委員國昌：你們基本的調查連人都沒有傳來！
陳主任委員耀祥：怎麼沒有傳來？當然有啊！
黃委員國昌：對嘛！什麼時候傳來的嘛？人家講的跟你們的調查結果就是不一樣嘛！大股東公開控訴耶！指的是陳耀祥耶！說你只想做官、不想做事啦！你審核什麼？審核頭殼一個洞的啦！我澄清一下，這不是我罵的，這是鏡電視大股東陳泰銘罵的耶！
主席：黃委員，3分鐘。
黃委員國昌：好。
黃主任委員文哲：委員，我先補充一下。陳泰銘董事長來我這邊是因為陳泰銘……
黃委員國昌：什麼時候來的？
黃主任委員文哲：111年。不過不是我約談的，是陳泰銘主動來問我們一些關於附款執行的情形，包括附款可不可以、有沒有變更的可能性，他是詢問這件事情。
黃委員國昌：奇怪了，我剛剛問的是你們有沒有約詢他嘛！
黃主任委員文哲：我們有約詢他，但陳泰銘本人沒有來。
黃委員國昌：對於他有沒有賣股這件事情，你們有沒有約詢過他？
黃主任委員文哲：他有書面表達我們問的事情。
黃委員國昌：我們繼續再往下看：「本來就該這樣啊！帳簿寫得那麼清楚……週刊跟電視的人事劃分根本全部不適格嘛！你都不去查！」誰沒去查？他控訴的就是NCC啊！你若要聽音檔，要音檔我也有，只是時間關係啦！而且若是音檔直接放出來，我怕震撼力太強啦！再往下看：「我們董事做的決議，董事長都不執行，他說你不高興，你來告我啊！官司拖兩年，董事長早就卸任了。你主管機關可以去審核」。他在講的是董事變更的案子。「你都沒在做，叫我們民間去做。還有更離譜的，我們給他的這些資料，他把它copy給蔡滄波啊！」蔡滄波是誰？鏡電視的總經理嘛！我具體問一件事，面對陳泰銘的控訴，他們給你們的檢舉資料，你們有沒有copy給蔡滄波？
陳主任委員耀祥：沒有啊！如果這樣就有洩密問題啦！
黃委員國昌：好，沒有關係，因為社會要不就是不信任你們的調查，要不然就是你們調查出來的結果非常的sloppy啊！
陳主任委員耀祥：沒有，他講的正確性我們早就懷疑了。
黃委員國昌：沒有關係，今天成立調閱小組以後，這些事情慢慢再講。你可以繼續否認是你們的，你也可以繼續說「我們NCC的調查公正嚴明、絕對正確、禁得起社會考驗」。
陳主任委員耀祥：絕對如此。
黃委員國昌：是不是真的這個樣子？我們接下來就繼續往下看。
陳主任委員耀祥：就看看嘛！
主席：黃委員，喝點水、休息一下好不好？我怕你累了。謝謝黃國昌委員。下一位請黃珊珊委員發言。黃珊珊，黃珊珊不在。林思銘委員發言。林思銘，林思銘不在。王美惠委員發言。王美惠，王美惠不在。張嘉郡委員發言。張嘉郡，張嘉郡不在。蘇清泉委員發言。蘇清泉，蘇清泉不在。徐欣瑩委員發言。徐欣瑩，徐欣瑩不在。林沛祥委員發言。林沛祥，林沛祥不在。高金素梅委員發言。高金素梅，高金素梅不在。麥玉珍委員發言。麥玉珍，麥玉珍不在。邱志偉委員發言。邱志偉，邱志偉不在。羅明才委員發言。羅明才，羅明才不在。蔡易餘委員發言。蔡易餘，蔡易餘不在。陳冠廷委員發言。陳冠廷，陳冠廷不在。陳雪生委員發言。陳雪生，陳雪生不發言。登記質詢委員均已發言完畢，作以下決定：說明及詢答完畢。一、有關今日通傳會業務報告及專題報告，主席經過徵得在場委員意見後，決定請通傳會再行補充資料，並另擇期補行報告，通傳會書面報告列入紀錄，並刊登公報。二、委員麥玉珍、游顥、王鴻薇、何欣純、廖先翔、陳素月所提書面質詢列入紀錄，並刊登公報。三、委員於質詢中要求提供相關書面資料或未及答復部分，請通傳會儘速以書面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