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司法及法制委員會第2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5-15）
議程：邀請司法院秘書長、法務部部長率所屬相關單位列席就「總統行使特赦後，該案未沒收之不法所
得及停審未定讞案件之處理」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羅智強

羅委員智強：（9時55分）有請秘書長和次長。
主席：請秘書長、次長。
吳秘書長三龍：委員好。
黃次長謀信：委員好。
羅委員智強：關於特赦陳水扁，我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因為民進黨一直強調政治案件政治解決，所以我想請問次長，你覺得陳水扁案是政治案件還是司法案件？
黃次長謀信：報告委員，特赦的權力憲法規定是專屬於總統，我們對總統的職權沒有辦法做過多的評論。
羅委員智強：秘書長覺得呢？
吳秘書長三龍：也是尊重總統的職權。
羅委員智強：我好奇一件事情，如果照民進黨的邏輯，這是政治案件的話，我想請教一下，目前陳水扁總統被判決定讞的案件有幾件？
黃次長謀信：跟委員報告，目前定讞的部分是4件。
羅委員智強：4件嘛！除了陳水扁以外，裡面牽連到的一些被判斷確定的其他人有哪些？陳水扁這4個案子牽連到很多人啊！
黃次長謀信：對，相關的非常多人都已經陸陸續續確定了。
羅委員智強：哪些人？吳淑珍、趙健銘……
黃次長謀信：對，部分的人都確定了，趙健銘還有他的……
羅委員智強：趙玉柱、陳致中、黃睿靚……有些是無罪，對不對？
黃次長謀信：對。
羅委員智強：我想請問，那些確定的既然是政治案件，是不是一併特赦？目前總統特赦的範圍是誰？只有陳水扁，還是所有涉案關係人、涉案的被告、涉案被判決確定的對象全部都要特赦呢？
黃次長謀信：跟委員報告，本部目前為止都沒有收到任何特赦的轉令說要特赦……
羅委員智強：所以今天我要講的第一件事情，全國民眾在關注的是你的特赦範圍到底是陳水扁一個人，還是陳水扁這個貪污集團，當然蔡部長今天沒來，我覺得今天民進黨也好，蔡英文總統也好，要交代清楚。第二個民眾關心的問題，我想請教一下，犯罪所得怎麼處理？如果是特赦陳水扁的話。
黃次長謀信：跟委員報告，剛剛司法院與本部的報告都有說到，特赦的部分是免除他的刑的執行或者是罪刑宣告無效，前提都是刑……
羅委員智強：對。
黃次長謀信：但犯罪所得的部分，按照我們修法之後，它並不是主刑，也不是從刑，它是一個特殊處分……
羅委員智強：我直接問具體的……
黃次長謀信：所以它不會被這個特赦的效力所及。
羅委員智強：好，我直接問具體的，針對二次金改元大併復華案，目前陳水扁未繳的個人罰金多少錢？
黃次長謀信：跟委員報告，陳前總統刑的部分確定的部分都執行完畢了……
羅委員智強：我講的是未繳罰金。
黃次長謀信：罰金的部分也執行完畢了，他這四個案子罰金刑的部分總共是2.5億，都執行完畢了。
羅委員智強：執行完畢？
黃次長謀信：對。
羅委員智強：那海外有多少的錢被凍結？
黃次長謀信：現在國內外凍結的資產，有些是不動產，沒有辦法……
羅委員智強：大概多少？不會連這個都沒掌握吧！
黃次長謀信：大概7億元左右。
羅委員智強：7億元左右。
黃次長謀信：對。
羅委員智強：這7億元歸屬誰？
黃次長謀信：他確定的部分已經執行完畢了，但有一部分還在審理當中……
羅委員智強：對。
黃次長謀信：所以要等判決的結果，才能知道宣告沒收的……
羅委員智強：一個是罰金，一個是不法所得，不法所得怎麼處理？
黃次長謀信：不法所得就要看判決的主文怎麼宣告……
羅委員智強：這四個判決確定的不法所得怎麼處理？
黃次長謀信：判決確定部分的不法所得，我們當然就先執行完畢了……
羅委員智強：罰金也執行完畢了？
黃次長謀信：對。
羅委員智強：剩下的都是所謂的未辦結確定的，對不對？
黃次長謀信：對、對、對，罰金的部分剩下一點點，不法所得的部分剩下一點點，幾千塊，其他的都執行完畢了。
羅委員智強：好，那我想問，換言之，如果發布特赦後，目前海外凍結的這些財產及罰金會繼續凍結，還是就會被解凍了？
黃次長謀信：不會，因為他還有……
羅委員智強：還有繫屬中的案件嘛！
黃次長謀信：對、對、對，還有審理中的個案。
羅委員智強：好，那我再想請教一下，以目前來說的話，他未判決定讞的有哪些案件？
黃次長謀信：他未判決定讞的部分也是四個案子。
羅委員智強：四件嘛！
黃次長謀信：對。
羅委員智強：一個是卸任總統侵占公文書案，對不對？
黃次長謀信：對。
羅委員智強：停審的時間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開始停審？
黃次長謀信：102年的12月20日停審。
羅委員智強：102年12月停審，對不對？
黃次長謀信：對。
羅委員智強：到現在幾年了？11年，對不對？我想請問當時停審的原因是什麼？
黃次長謀信：這是審判的職權。
羅委員智強：秘書長，停審的原因是什麼？
吳秘書長三龍：因為這個涉及到個案，刑事廳……
羅委員智強：不會吧！今天來專案報告，陳水扁特赦案，連停審的原因都不知道！
吳秘書長三龍：是因為疾病不能出庭。
羅委員智強：因為疾病不可以出庭，對。那我想請教兩位，陳水扁最近做了一件大家非常為他開心的事，是什麼事你知道嗎？陳水扁還可以擔任陳幸妤的訴訟代理人，替他牙醫診所醫療糾紛的官司辯護，自己沒有辦法出庭自己的官司，身體不好，倒是女兒的官司，他身體很好，擔任訴訟代理人，又可以出庭！今天不只是我們剛剛講的侵占公文書案已經停審了11年，都以身體健康因素來停審，還有包括陳敏薰買官延伸的洗錢案，請問是什麼時候停審的？
黃次長謀信：104年5月13日。
羅委員智強：對啊！然後國務機要費教唆偽證案什麼時候停審的？
黃次長謀信：103年1月28日。
羅委員智強：然後二次金改國泰金併世華銀案又是什麼時候停審的？
黃次長謀信：104年8月31日。
羅委員智強：那我想請教一下，陳水扁都要被特赦了，這些案子什麼時候審？他身體健康的狀況有到連出庭都不行嗎？出庭都不行嗎？請問停審的標準到底是怎麼認定？誰來判斷？秘書長。
吳秘書長三龍：原則上，這個是屬於審判核心事項，基於審判獨立，是由個案承審法官本於權責來判斷。
羅委員智強：都很一致，全部都停審，這四個案子的法官都一樣嗎？都一樣嗎？
吳秘書長三龍：這些有的在高院，有的在地院。
羅委員智強：我要講一件事，說真的，今天對於陳水扁要不要特赦，你剛剛講總統職權，如果蔡英文真的要特赦，沒關係，民進黨要留一個特赦貪污總統的歷史紀錄，剛剛莊瑞雄委員講8項紀錄，前面絕大多數不是良心犯，就是政治犯，如果民進黨要創一個特赦貪污總統的紀錄，也由得民進黨，可是我就要請問後面的官司還要不要判？後面的官司，蔡英文可以特赦嗎？可以嗎？次長。
黃次長謀信：本部報告寫得很清楚，特赦限於已經判決確定的……
羅委員智強：當然，他沒辦法特赦，等到判決確定，也輪不到他特赦，那我想問，這是什麼？分期付款嗎？蔡英文特赦完之後，剩下的沒被判的案件，等到賴清德上任以後，又被判罪了，是不是要再特赦一次？再特赦一次嗎？四個案子分別四次判就特赦四次的意思，是這個概念嗎？還有一件事我想請教兩位，你知道高雄曾經發生監獄暴動，挾持典獄長的事情，記不記得？
黃次長謀信：大寮。
羅委員智強：記得嘛！大寮，對不對？他們有一個訴求你不會忘記吧！跟陳水扁有關，六項訴求其中有一個訴求跟陳水扁有關，哪一項訴求？哪一項訴求？我告訴你，次長，要掌握清楚一點，因為你今天來做專案報告，跟陳水扁有關的不只是審判案件，還有包括保外就醫，當時那6個受刑人說他們要暴動的原因之一就是無法忍受陳水扁怎麼樣？為什麼陳水扁可以保外就醫？請問監所裡面比陳水扁健康狀況更嚴重的有沒有存在？有沒有？有沒有？有沒有保外就醫？
黃次長謀信：我們現在每年就將近有300、400個保外就醫的。
羅委員智強：保外就醫是什麼樣的狀況？當時啦！我知道你們後面改了一堆規定，當時保外就醫是指在監所病重到不能在監所治療啦！
黃次長謀信：對，是不能醫治或無法醫治。
羅委員智強：對啊！不能醫治或無法醫治……
黃次長謀信：對。
羅委員智強：如果感冒發燒，可不可以保外就醫？可不可以？
黃次長謀信：具體地適不適用保外醫治的規定當然……
羅委員智強：當然不可以，連這個你都答不出來！
黃次長謀信：報告委員，我還沒講完，它有一定的程序要去審核。
羅委員智強：可不可以？
黃次長謀信：委員，你是講感冒嗎？
羅委員智強：感冒發燒可以嗎？
黃次長謀信：通常合理第三人來看，這個當然是認為不行啊！
羅委員智強：對啊！今天他都已經可以當訴訟代理人、可以上直播、可以「趴趴走」，你覺得他有病重到不能夠在監所內為醫治之行為嗎？有嗎？從正常客觀第三人來看，你剛剛講的，有嗎？沒有啦！我幫你回答，我知道你不方便啦！今天在陳水扁身上，說真的，大家對特赦的問題談論的還不只是總統職權的特赦，總統還有憲法依據特赦他，保外就醫的制度已經被陳水扁踐踏到連高雄都為之發生監獄暴動了，這個所謂停審也是為陳水扁量身停審了11年、10年，我就只問一件事情，司法院，當然你不能干預個案，可是我要請所有法官也要接受社會公評，陳水扁現在這個狀況，停審的原因到底還存在嗎？所有的人能夠跟陳水扁一樣接受停審的待遇，從此之後停審300年，逍遙法外嗎？如果現在他這個狀況可以停審，他的停審叫無限期，你相不相信？現在他可以繼續停審的話，我們臺灣的司法公正在哪裡？總統特赦還有憲法的依據，保外就醫現在量身定做、停審也量身定做，為陳水扁1人而設，這才是今天整個司法被踐踏的核心原因，謝謝。
主席：我們休息1分鐘。休息（10時7分）繼續開會（10時8分）
主席：現在開始開會。接下來請陳俊宇委員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