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1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4-15）
議程：邀請外交部部長吳釗燮報告「我國國際合作發展具體成效暨未來目標」，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沈伯洋

沈委員伯洋：（9時17分）謝謝主席，有請部長。
主席：請部長。
吳部長釗燮：沈委員早。
沈委員伯洋：部長好。今天時間比較趕，所以我就直接切入主題，今天最主要是想要問對於外交人員的騷擾，因為之前發生蕭美琴準副總統的事件。不過前面我想先問一下與這次震災比較有關的事情，因為我們看到很多外國人其實都想要捐款到臺灣，目前來講，外交部有沒有整理讓國外的捐款可以進來的這些資訊？
吳部長釗燮：有，我們有在做整理。另外就是衛福部已經開設捐款帳號，也透過我們的外館，讓各界知道想要捐助的可以透過衛福部的這個帳號。但有公開宣布比較大筆的，包括日本、韓國、泰國以及立陶宛等國家，這些我們都有做整理。除了捐款之外，其他國家有說要提供協助的，我們也有做整理。另外還有表達哀悼或者是表達支持的，我們也有做整理。從這件事情也可以看到當臺灣發生事情的時候，國際協助的能量或者是國際支持的能量是很豐沛的，臺灣可以很驕傲的跟我們自己說，臺灣是受到國際的支持。
沈委員伯洋：謝謝部長，像右邊這個圖，其實在國外也有很多人會問，因為有些是他們當地的組織發起一些募款，募款之後再跟臺灣對接，我看起來這個應該是紅十字會。總之，其實有很多這種便利商店的募款，目前對接的狀況臺灣有辦法掌握嗎？其實有很多都是這種民間團體，這是第一個。第二個就是我寫在上面的，很多人會反映說他們想要用虛擬貨幣捐款，這是一種比較新式的方法，虛擬貨幣其實也有它好追蹤的一些好處。也就是說，以後我們對於這種有可能用虛擬貨幣的捐款，有沒有什麼研擬的方向呢？
吳部長釗燮：第一個，有關於在國際上面有一些NGO或是有一些民間團體，或者是自行發動要捐獻的部分，我們都會提供衛福部的管道，所以絕大部分應該都是流向衛福部設立的震災專戶。這個震災專戶透過我們的外館，或者是透過外交部本身對外面的說明，衛福部震災的專戶應該是受到大家重視的，如果要捐款的話，透過這個是最直接可以協助我們的災民，另外，如果是直接捐助，衛福部的專款專戶都會有紀錄；如果要跟外交部表達，我們外交部也會另外做紀錄。有關於虛擬貨幣的部分，我們倒是沒有討論，不過委員提到虛擬貨幣可以成為捐款的方式，這種多元化的捐款方式或許對捐款會有幫助。
沈委員伯洋：好，謝謝。我就切入今天重要的主題，就是準副總統在布拉格所遇到的狀況。前些年以來，不管是蔡總統去發生了抗議事件、中國去鬧場我們的國慶酒會等情事屢見不鮮，所以今天有兩件事情，第一個，我們對於外交人員目前的訓練，我認為這種訓練可以分兩個層面，第一個層面當然是人身安全，就是基本的防身，另外一個就是資訊的安全，因為我看到暗網上面有很多洩漏的資料，很多時候都去打外館，所以外館資訊安全的訓練目前的狀況如何？以及現在我們的資訊安全、人身安全的訓練假設都已經做到某一個程度，但是有時候這個不一定有升高對方的成本，所以有沒有什麼可以去升高對方成本的方案？不然的話，他們這樣一直做，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防範，不知道這方面有沒有什麼研議的方案？
吳部長釗燮：非常謝謝委員的垂詢。第一件事情就是有關於人身的安全，或者有我們有訪賓到其他國家訪問，我們外交部的責任當然是有，我們必須去偵察可能對訪賓有人身安全妨礙的資訊，交由其他的單位，包括當地的執法單位或者國內協助維安的單位，讓他們瞭解、掌握、面對相關的情勢。另外，有關於資訊安全這方面，我想委員是專家，我們知道外交部也是被駭客攻擊的重點單位，之前曾經有相關的攻擊紀錄，每一次有這些情況發生的時候，我們外交部都做很多討論，希望能夠強化我們的資安。我們也討論過有幾項工作必須做，以防堵可能的漏洞根源，從過去這段時間努力的結果看起來，我們受到駭客攻擊或者被竊取相關機密資訊的情況有大幅的改善。
沈委員伯洋：好。我的建議是，目前暗網上面外交人員有一些被打的資料的確還存在，所以可能針對這個部分做重點的加強，這是目前資訊安全訓練滿重要的地方。
吳部長釗燮：是。
沈委員伯洋：下一個問題是，上述是屬於直接的騷擾，譬如人身的騷擾、駭客的攻擊，另外一種是屬於比較懷柔的、接觸型的。之前我們在講退輔會的時候，我們都知道其實軍人現在很多人簽投降協議書，他們是先透過接觸退休的將領之後，再接觸現役的軍人，外交人員會不會也有這樣的狀況，就是它先接觸退休的外交人員，然後再接觸現役的外交人員？以前我遇到一個狀況，這是一個小故事，就是像我們的退休外交人員可能透過新加坡、馬來西亞的智庫來做詢問，在詢問的過程當中，對方就詢問他們可否寫一些台積電等等相關的報告，寫完報告之後就直接給現金，這個現金還是透過這個人在中國做臺商的國中同學交付給他，做完之後，下一次對方就要求他寫外交部的八卦，問他以前在內部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過誰的醜聞，如果有的話，給的錢再加倍。所以它其實都是透過這種退休人員的方式，再去接觸現役人員，去年因為大量地執法，我們可以知道目前共諜案幾乎所有都是透過退休的將領完成。現在我們對於退休外交人員的管制，像退輔會有做一個勸說機制等等，目前外交部的管制或者盤點有可能被中國接觸的狀況，不知道現在進行得如何？
吳部長釗燮：非常謝謝委員對這件事情的垂詢。退休的外交人員只要涉密，我們都有涉密的管制，並依照國家安全保護法處理，目前都非常有成效地在處理。另外，委員剛剛提到透過個人的關係、個人的接觸等等，這個比較像是接觸現任的外交人員，的確我們有看到這些狀況，也透過內部的機制提醒大家要注意。就目前我們所掌握的，雖然有看到這些狀況，但是沒有因為這些狀況使我們外交部受到相關的干擾或者造成影響。
沈委員伯洋：剛剛有提到情報工作法，有時候像中國是在探詢重要的情報或重要的國家機密，國家機密可以受到法律的保護，對於洩密者一定會有違反的罰則，但中國比較喜歡的做法反而都是問八卦、隱私比較多，或者問某個人員私底下是不是常常到酒店等等之類的，所以它會蒐集很多隱私及八卦。以中國這個做法來講，它把隱私及八卦蒐集好之後，甚至可能10年之後才打出來。所以現在比較麻煩的是有一些我們用情報工作法大概可以處理，但這種情資、八卦、隱私等等之類的，很難用這個方式處理，不知道以後有沒有可能有一些相關的方案研擬出來？因為畢竟目前退輔會自己也沒有太多的方式，只能從譬如退休金來下手，但是下手了之後，這些人畢竟已經違反了相關的情報工作法等等之類的，還是沒有辦法直接接觸到隱私的洩漏該怎麼處理的狀況。所以我提出簡單的建議，就是可能在接下來幾個月我們或許應該要防範，畢竟在520之前他們應該有很多種手段。接下來非常、非常快速地問一下，我以為今天時間會夠用。上一次部長沒有來的時候，我跟次長在討論我們在做外交，有分政府、國會的部分，中間智庫學界及公民組織，以及最後的社會大眾。現在社會大眾的部分我們很難去做，因為中國用TikTok做了非常多社會大眾的部分，所以這已經算是我們的弱項，當時次長有提到針對公民組織、智庫、學界的部分應該要做更多。現在面臨一個狀況，就是我們長期地跟各國的智庫交往，這是外交部一直以來都有做的事情，如果他們能直接在臺灣設點一定更好，但現在INGO在臺灣設點的狀況，不管是他們拿工作簽證、開帳戶、設公司，其實都遇到滿多的困難。所以我想問部長INGO在臺灣落地這件事情，畢竟他們對我們的外交會有很大的幫助，因為時間因素，我可能先給這個建議，下次再繼續討論這個問題。
吳部長釗燮：好，我也簡單回答一下，有關於INGO來臺灣落點這件事情，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是有一些摸索的狀況，到底要走什麼樣的路，我們也碰過一些摸索的過程，但是這條路已經完成了之後，我們知道路徑應該怎樣走最好，所以最近這段時間委員可能也看到很多國外的機構、智庫等等INGO已經在臺灣落地，而且也運作得非常良好。謝謝委員。
主席：謝謝。接下來請林楚茵委員上臺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