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3-07）
議程：邀請國立故宮博物院院長蕭宗煌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萬美玲

萬委員美玲：（9時39分）謝謝召委，我們有請院長。
主席：院長。
蕭院長宗煌：萬委員早。
萬委員美玲：院長好。我想院長知道本席是中華民國與捷克國會聯誼會的會長，所以一直以來都很關心我們兩國之間各方面的交流跟進展。我記得好像是在111年9月，捷克的國家博物館館長Lukeš來到臺灣，當時也跟臺灣簽署了很多項的備忘錄。其中有一項就包括故宮要跟捷克的博物館簽姐妹館的協議書，這當中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活動，就是要把故宮的收藏品拿到捷克展出。我記得當時本來講的那個時間點應該是今年，對不對？後來我看故宮現在給我的這個期程是明年，如果確定要延到明年，第一個，為什麼延？第二個，明年9月我們就要赴捷克來做國際出展、借展，預計有百件以上的展品要出國展覽，其中非常重要就是我們的國寶翠玉白菜跟清明上河圖，好像都有規劃要到捷克出展，這個部分院長能不能回答一下？
蕭院長宗煌：的確是因為疫情的關係，所以故宮原來規劃一些國際交流活動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延遲。捷克當然在之前有簽過合作備忘錄，但是正式的展覽內容都還在洽談之中，牽涉到一個比較特殊的就是所謂的司法免扣押，這個部分捷克國會初審通過，現在就等著參議院的通過。
萬委員美玲：好，院長，我想我們這麼重要的文物、國寶要出訪，當然您剛剛所說的司法免扣押這個事情非常的重要，據本席瞭解，捷克司法免扣押修法案在今年2月8號已經在眾議院一讀，眾議院通過之後現在要送參議院來審議。這大概會多久的時間，因為是屬於捷克內部，我們不能瞭解，但是我想既然我們要出訪，我們也要有準備嘛！所以這個進度非常的重要，因為如果司法免扣押這個修法有一些狀況或者沒有過，那當然我們不能輕易出去，所以您有沒有掌握這個修法的進度，能夠趕得及明年9月我們要出訪前通過嗎？
蕭院長宗煌：這個進度我們一直透過外交部跟駐捷克代表處密切在關注之中，基本上來講，捷克國家博物館的表達是非常樂觀的。故宮作為一個展覽的策展團隊，我一直告訴我們余副院長，他是總策展人，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到可以上飛機，隨時都準備，就是可以上飛機的話我們就上飛機，所謂展覽的規劃現在我們都在處理。
萬委員美玲：好，院長，我想世界各國對於故宮的收藏真的都是非常的讚許，我們的收藏可以說舉世聞名，有機會到世界各國這樣交流，讓全世界更多人看到我們的收藏，我想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除了明年的捷克現在在等司法免扣押修法之後，我們就都準備好了，這很棒，那近期我們還有沒有規劃我們的國寶要到其他國家去展覽？
蕭院長宗煌：跟委員報告，因為委員問了，要不然對外交流的展覽，基本上來講的話，我們沒有到出發之前都不會對外說明。的確我們跟法國的凱布朗利博物館也是一樣，明年的秋季也有一個展覽在洽談之中。
萬委員美玲：非常棒。
蕭院長宗煌：基本上來講，我們的運作也都是……包括雙方人員的互訪，然後去討論合約的內容跟展品選件，這基本上來講，都已經到了一個階段了，可是因為現在還沒有……因為我們程序上最後的定版要報給文化部文資局審議，然後行政院同意之後才能確定，所以這個程序還在進行之中，不便對外……
萬委員美玲：好，院長，我想這是非常好，如果明年我們捷克、法國都能夠順利地來出展，我想其實這對兩國都很好，對我們故宮收藏讓全世界更多人看見，都是很棒的一件事情。不過本席在這裡要提醒，我想不論是我們的國寶翠玉白菜或者清明上河圖都是非常重要的國寶。據本席瞭解，故宮的文物到各國展覽最近一次應該是在2019，其實有一點時間了，差不多5年多有了，那明年我們要到海外去展覽，準備工作您剛剛說隨時都可以上飛機了，但是我想不是那麼簡單就是東西上了就好了，前置作業其實蠻多的。我記得在108年1月故宮國寶有一個顏真卿《祭姪文稿》等等的古物，那時候我們到日本東京的國立博物館來借展，事後其實被監委發現這個古物狀況的檢驗並沒有依照借展合約書相關的規範來執行，造成保管借展國寶古物的責任不明，而產生很多的糾紛。這樣的狀況我想在當時可能故宮也會覺得準備好了，但準備好絕對不是文物上飛機包好就好，關於這樣的事情有沒有可能再發生？我們有做任何的防範嗎？
蕭院長宗煌：跟委員報告一下，顏真卿《祭姪文稿》出國的話是有一些不同的觀點，但是絕對沒有所謂的爭議，因為它是經過文資審議通過，文資委員認為那個物件的狀況還適合出去展出，所以才出去展出。當然很多人對所謂的國寶出國很有意見，他們說要看國寶就來故宮，故宮的國寶都不要出門。基本上來講，其實在國際博物館界也不是這樣的原則。
萬委員美玲：好，院長，本席其實認為我們要更多的觀光客、更多國人來故宮看我們的國寶跟文物，這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本席個人認為能夠出訪世界各國做這樣博物館之間的交流，對故宮來講也是正向的，不過我們要保護我們的國寶跟重要的文物，先前準備的工作絕對不能輕忽，所以這一點要請院長跟團隊多注意一下。
蕭院長宗煌：跟委員報告一下，絕對不是說上飛機就走，而是說我們前置作業的準備都要處理。
萬委員美玲：沒關係，院長，我想本席就是在這裡跟善意提醒，這個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嘛！你們以前也沒有認為故宮會打破文物，但它就打破啦！是不是？如果在打破之前本席問您，您一定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它就是發生了啊！發生之後的解釋還不明不白，是不是？所以我想善意地提醒，我們在出發前要把它聽進去。
蕭院長宗煌：我們有做了一個明確的調查，也做了很多的內部改善措施。
萬委員美玲：院長，我想順著剛才我講的這個，就是之前故宮打破典藏文物的這個事件，我相信大家都不願意啦！不過在那個事件之後，我們也發現爆出故宮收藏了70萬件的文物，大多數都沒有完成文資指定的審議，故宮在94年暫行分級4萬9,003件國寶跟3萬5,858件重要古物，只有在那時候做這樣的分級。不過我們也一直不斷要求故宮跟文資局要加速來做文資的審議，不要讓這些國寶還有這些重要古物真的是妾身未明啦！根據故宮提供的資料，我看到去年的11月到現在只有完成了審查國寶49件、重要古物2件而已，也就是目前還有798件國寶跟1萬8,949件古物還要等待文資局進行審議，這個時間真的有比較久一點！另外，因為您也從文化部來的，文化部史哲部長在質詢當中曾經承諾，文資局會在故宮送件後3個月內就把它審查完畢，但現在看起來審查的速度是很慢的喔！
蕭院長宗煌：跟……
萬委員美玲：所以院長，我想要問您的是到底是故宮送件的速度太慢還是數量太少？還是文資局自己審議的速度太慢、有延宕或者人力太少？能不能給我們一個原因？
蕭院長宗煌：跟委員報告，表列上94年暫訂國寶4萬9,000件，完成指定4萬8,205件，以比例來講已經完成98%；重要古物是3萬5,858件，然後現在完成47%。基本上來講，故宮是以國寶先審定為主，因為國寶如果沒有通過審議為國寶，它的分級就會往下掉，然後重新報一次審重要古物。因為一般古物是地方政府審議，所以一定是先處理國寶，再處理重要古物，然後再一般古物，是這樣的情況，所以……
萬委員美玲：好，因為您也從文化部來嘛！那我想不論是故宮送審或者是文化部的速度，您都可以很好的調和時間，應該要去催促的趕快催促，我們希望讓國寶跟重要文物都可以儘快審議完畢。最後一點，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只做重點提醒，有關新故宮計畫當中的故宮北院整建計畫還有圖書文獻大樓整建計畫，不過這個整建計畫看起來工程速度往後延宕，沒有辦法如期完成。這會有一個問題要提醒您，現在很多的公共工程都因為種種原因延宕，延宕以後預算就必須增加，所以您要做兩個準備，第一個，能不能把工程的期限如期趕上來；第二個，萬一真的要延宕，預算在哪裡？可能要把它找出來，但最重要的是趕快把工程期趕上，那這兩點因為時間關係我沒有辦法贅述，我相信院長也明白，所以趕快把這工程期趕上來，好不好？
蕭院長宗煌：好，謝謝委員提醒，我們會加緊努力。
萬委員美玲：好，謝謝。
主席：好，謝謝萬委員，謝謝院長。接下來請羅廷瑋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