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5-13）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就「大學推動國際招生及臺灣優華語計畫之執行成效及檢討」進行專
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林宜瑾

林委員宜瑾：（10時57分）謝謝召委，有請部長。
主席：來，部長。
潘部長文忠：召委好。
林委員宜瑾：部長辛苦了，謝謝你七年多來對教育的付出……
潘部長文忠：謝謝召委，應該的。
林委員宜瑾：讓我們教育一直在進步的路上前進著。談到今天我想要跟您談的話題，面對中國整天對臺灣的文攻武嚇，它國際上戰狼的形象其實受到很多的質疑，所以他們的孔子學院名義上是在推廣語言跟文化，可是卻接連爆出很多限制學術自由這種學術的醜聞，所以臺灣的華語教學，我覺得勢必要趁這個時候，用我們最美麗的繁體字、用我們自由民主的文化，來搶下華語的優勢，我想成為外國人學習華語的首選，這個時候正是時候，我們要用最堅強的軟實力替臺灣外交爭一口氣，所以華語的教學人員就變得相對地重要，他成為我們搶到華語教學這個版圖很重要的角色。我們來談到華語教學人員的待遇，其實非常地不一致，我們先看國內的華語中心，很多都是兼任的，三個月一聘，甚至都沒有勞健保，如果學生數不足的話，他失業資遺的任何保障，其實也都不用華語中心來負擔。至於鐘點費，低的是250到300，高的當然可以到700、800，好的有到1,000，所以收入真的很不穩定。我們再看外派到海外的華語教學人員的待遇，因為教育部每個月有補助1,200到1,900美元的生活補助，再加上當地學校給的薪資，所以差不多能符合他們在當地的需求開銷，好一點的還可以存到一點錢。不過補助的期間以一年為原則，如果接到國外學校的續聘者，當然可以續約，我們也可以延長補助，可是那也要獲得學校的續聘。如果教學人員跟學校談調薪的話，學校可能就會請教育部再多聘華語教學人員來就好，通常他們給我們的經驗是這樣，教學人員要跟當地的學校談調薪基本上幾乎都是沒有的事情，所以講難聽一點就好像是免洗筷一樣，用過就丟。好，上述我剛剛提的真的就是我們華語教學人員的困境，不管是在外國的或者在國內的，所以我們看到很多教華語的所謂的學長姐都會在網站上叫學弟妹快逃，這就顯示出他們覺得自己在生活上、待遇上的不穩定性。所以臺灣如果想要發展華語，我覺得我們對於華語教學人員的保障就應該要特別的重視，我們怎麼樣有精進的作為，讓這些華語教學人員的保障有一定程度的穩定性，讓他們可以留著？還有，就是我們到底有沒有信心，在三至五年內取代孔子學院，讓外國人要學習華語時就先想到臺灣？部長？
潘部長文忠：是，謝謝召委對於華語教育、華語師資這個議題的關注，我也跟召委報告，確實，華語教師、尤其是派外到學校去做這方面的教學支援，其實常常都有，當然挑戰也會比較大啦，所以剛才召委提到有關於相關的聘任及規範，我也請國際司這邊要把幾個制度能夠再完整化，因為這樣才能夠穩定師資。
林委員宜瑾：沒錯。
潘部長文忠：包含我們自己國內，有幾所大學也都有設華語中心，就是國內外的這部分，我想這個制度要把它再完整……
林委員宜瑾：對，這個薪資……
潘部長文忠：包含薪資，因為確實也必須要……
林委員宜瑾：這個鐘點費很不一致！
潘部長文忠：要與時俱進，不然怕長期下來他們被忽略了，我想這方面應該要做後續的處理。就目前來說，因為希望能更穩定的拓展我們在國外的這些，像剛才談到的優華語教育，就是學校對學校、大學對大學，這個其實在穩定上會更好，讓學校這邊可以比較穩定。對於新南向的這些國家，我們也會結合常設在當地的攬才基地，我想這個都會有助於未來我們在一些國外據點上可以有一個更穩健的推動機制在，所以我想對於剛才委員關心的個別華語師資的這些議題，我們希望留得住優秀、熱心的人才，在基地的部分或學校的部分，我們希望它是更穩定。不過我也跟召委報告，臺灣推華語教育不會像中國的孔子學院，因為那個太強烈的引發很多國家的反彈，確實我們在這樣做的過程當中，從今天的書面報告也看得出來，我們學習華語的華語生其實人數是一直在增加的，112學年度的統計已經到三萬六千多人，這是來臺灣的啦，表示說臺灣對於他們在華語的學習上應該有相當的吸引力，這個我們會持續來強化。
林委員宜瑾：好，希望未來真的可以成為所謂外國人來學習華語的首選，臺灣是首選。
潘部長文忠：是。
林委員宜瑾：再來本席要跟您談談公費留學生的問題，我們現在很積極在招攬國際留學生來臺灣念書，臺灣有人才的缺口部分，我們也希望這些國際生念完書可以留下來填補我們的人力缺口。國際生的交流是雙向的，所以我們的學生也會到國外去學習並增能，我有注意到，近幾年公費留學的名額逐年在增加，可是報名的人數卻是下降的，這部分除了是疫情影響的關係之外，不曉得教育部有沒有研判還有哪些原因？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確實我們在名額上是一直在增加，但報名的部分就如委員所說的，確實看起來不像過往那麼好。對於這個部分，在政策上我們會持續來推，也跟召委這邊報告，因為現在很多學生未必是用公費留學取得學位，有滿多是用交換學生的方式，因為現在很多學校也有這種交換學生，他可以有一段時間到國外去接觸到……
林委員宜瑾：相對多元了。
潘部長文忠：但不像公費學生一綁就要多少年……
林委員宜瑾：瞭解。
潘部長文忠：我覺得這個形式也應該是跟過往比較有不同的地方。另外，我也跟召委報告，我們其實也推一些專案，我發現它的效果是滿好的，比如說像設計人才的蹲點計畫，一個學生申請核定以後，這個當然還滿嚴格的，比如他是以服裝時尚為主，真的，他選擇的地點就是法國巴黎，去一年，因為我也好幾次有機會聽他們分享，其實他們是有得到成長或真正學到東西，因為見識到世界一流的師資跟學生，因為可能就交會在那裡，所以這一種型態可能跟過往我們說以公費方式去幾年然後取得學位等等的，我是覺得有比較多樣化啦。召委也知道，我們即將上任的賴總統在這個部分有提出一個圓夢基金百億的構想，如果以教育部在推動學生交流的這個概念，我覺得那個會是一個可以讓臺灣孩子有機會踏出國門去做更多的見識跟學習，也就是我們原來有一些比較零星、比較額度不足的，如果這個計畫能順利的推動，我覺得對打開臺灣孩子的國際視野有幫助。
林委員宜瑾：好。另外，教育部從2017年就有推動新南向國家公費留學，這部分每年都開設10個名額，可是報名人數也都是十幾、二十人，2022年度甚至只有7個人報名，2023年也只有11個人報名，這兩年的錄取人數其實只有5個人，也就是不到足額。當然啦，有學生反映是說，除了疫情的關係以外，可能教育部好像也沒有太積極在宣傳，這個部分可能要更積極宣傳來吸引學生報名。當然，我想這個可能還有一些家長觀念的問題，畢竟大家都希望往歐美或東亞等地方去留學，所以往所謂的東南亞或南邊去留學會不會被認為好像就是成績不夠好，不然為什麼要去東南亞留學？會不會有這種觀念，所以造成新南向國家公費留學生的報名人數低落的原因，不曉得部長怎麼看？
潘部長文忠：委員，確實從比較長時段來看，臺灣孩子如果要留學或公費留學，確實歐美是他們比較感興趣的啦……
林委員宜瑾：首選。
潘部長文忠：應該可以看得出來，但是新南向這些國家，其實從這些年我們跟他們的互動看來，我覺得真的相較過往是有很大的開展。
林委員宜瑾：沒錯！
潘部長文忠：當然，剛才召委提到，宣導還是必要啦，因為也許學生還是停留在以往學長學姐告訴他們要留學就先往哪些國家去，所以我覺得這個部分，包含今天的報告也提到，最近我們跟新南向國家其實有好多互動，新南向國家到臺灣來的學生也越來越多是相當優秀的學生，這個人數也在增加，所以對於這個雙向互動，我們要再加強宣導。
林委員宜瑾：最後再花30秒要來關心的是，之前有發現新南向產學合作專班的學生來臺違法打工的事情，現在教育部在推新型專班，很多人都擔心這個會不會有漏洞，就是再發生所謂打黑工的事件。外國學生來臺就學辦法規定「大專校院辦理外國學生招生事務，除宣傳推廣及協助學生辦理來臺相關必要程序外，不得委由校外機構、法人、團體或個人辦理」，可是真的就沒有發生過仲介透過各種名目把手伸進去這個招生事務嗎？教育部推動這個國際專修部，讓外籍生可以先修習華語一年，有確實打擊到仲介的生態嗎？專科以上的學校維護外國學生的受教權專案審查結果有多少比例是不符合規定？這部分是哪些違規比較多？
潘部長文忠：召委，詳細的我再提供書面……
林委員宜瑾：好，因為時間的關係。
潘部長文忠：我跟召委報告，新南向產攜國際專班確實招生初期，我們有看到……
林委員宜瑾：一些亂象。
潘部長文忠：國內學校真的在這個方面的準備跟心態，我覺得是不足的，發現了幾個我們認為嚴重的現象，教育部是採取非常嚴厲的處置，也跟學校非常嚴格的要求，後來我們修了幾個規範，包含現在的這些辦法都是以那個為基礎，很重要的，讓學校知道絕對不得透過仲介人力，這個辦法除了宣示以外，要求我們發的學生入學通知一定要給當事的學生，而且要用學生他的語言，比如來自越南的孩子、來自印尼的孩子，你給他的入學說明要包括他的科系、權利義務等等，是以這個方式處理。像過去學校根本不知道它招的是什麼學生，學生也不知道他要到臺灣的什麼學校讀什麼科系，這部分確實改變了，所以我想這部分我要謝謝當時包括我們的召委還有幾位委員，也提供我們很多應該改變的，這些我想在後面，除了擴大了那個計畫，包含新型專班，其實在規範上都更明確了。
林委員宜瑾：好。謝謝部長，辛苦了。謝謝召委。
潘部長文忠：謝謝召委。謝謝。
主席：謝謝兩位。接下來請吳沛憶委員，吳沛憶委員質詢完畢之後，我們就休息5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