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10-11）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黃國書

黃委員國書：（12時53分）謝謝主席！有請潘部長。
主席：請潘部長。
黃委員國書：體育署鄭署長。
主席：鄭署長。
潘部長文忠：委員好。
黃委員國書：亞運落幕了，今年的金牌成績還不錯，19金平紀錄，不過體育署也道出了明年要征戰奧運有一些隱憂，的確，的確有些隱憂，那這些隱憂是什麼呢？這個19金當然值得高興，但問題是扣掉了非奧運的項目，我們恐怕只有10金而已，如果在歷年的亞運來看，10金的成績不算突出。傳統上我們有優勢的項目，包括羽球、射箭、射擊、跆拳道都沒有得金，非常非常可惜，我們要去瞭解為什麼會這個樣子。重中之重的田徑只有一面銅牌，那原本預期可以奪金的項目，我們連獎牌都沒得到，沒有發揮預期的水準，非常可惜，包括男子跳遠、女子跳高，其實今年普遍的各國的田徑成績都沒有很理想，臺灣如果正常發揮的話，今年田徑是可以拿到很多很多獎牌的，包括男子跳遠，連女子跳高都有可能得到獎牌，可是沒有，非常非常可惜。不過體育署你們大概也看出了、點出了一些問題，我們的人才的確斷層了。在東京奧運，我們很成功的建立了一些模式，比如說我們有運科的人才，運動醫療、隨隊的支援人力到位，所以在東京奧運，我們的準備充分，所以那一次有很好的發揮。這一次幾個重要的項目，我們的選手成績沒有出來，臨場表現失常、不理想，所以我們看到一個問題，我們太需要運動心理的輔助。在東京奧運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隨隊的心理師、有專業背景的這些人很少，既然我們之前就已經發現這個問題了，為什麼今年杭州亞運具有心理專業背景的支援人員只有1個人？前兩屆都還有3個人，我們的人數也差不多是這些人，支援的人數今年也不少啊，有48個人，為什麼心理背景專業的人員只有1個人？非常可惜！其實我也知道，也有人跟本席陳情，有一些選手需要運動心理師做心理輔導的時候，因為現場沒有心理師的協助，他只好跟在臺灣的他原有的心理師用視訊輔導協助，我覺得他好可惜喔！好可惜。所以我想瞭解一下，為什麼我們這一次的運動心理師編制會這麼少？可不可以回答？
潘部長文忠：委員，我請鄭署長說明，因為鄭署長整個都在杭州，跟您報告一下。
黃委員國書：好，署長你來說明一下。
鄭署長世忠：委員好！跟委員報告，針對剛剛委員提出的幾個點，第一個，我們這一次的幾個重點項目，說實在的，包括這一次的羽球、桌球還有跆拳道幾個項目的選手在亞運前都必須參加很多世界的，像世錦賽或其他的盃賽，去爭取明年奧運的積分，所以其實他們是連續的比賽，但是亞運對他們來講又是一個很重要的賽場，他們也不願意放棄，所以我們在賽前其實有評估過，這一次的亞運對他們來講的確是比較不容易，說實在的，所以他們像小戴為什麼他這一次在……我的意思是說這些賽事他們疲勞的部分的確有造成，那心理師的部分我們之前也評估過……
黃委員國書：重點來了，心理師。
鄭署長世忠：之前我有跟國訓中心講，錢不是問題，也請他們儘可能讓他們例如在工作團或甚至在盛捷公寓的部分，這部分我會再回去責成國訓中心，在支援這些選手的部分必須要改變他們的後勤支援。委員在我接受採訪的時候也應該有看到，我在賽後接受採訪時明確的指出來，我除了對明年成立的國家運科中心有期許之外，我們國訓中心整個後勤支援的思維也必須要去做革新。
黃委員國書：心理師不足，在東京奧運的時候大家就有提醒了，為什麼今年的杭州亞運編制不增反減？這沒有道理。
鄭署長世忠：這部分我會再回去……
黃委員國書：這個當然要檢討，這個要檢討。那再來，東京奧運我們有很好的成績，跟黃金計畫有關係，黃金計畫我們每一年都編3億元，今年當然也有，可是黃金計畫執行到現在可能需要檢討了，明年的巴黎奧運是不是還要用這樣子的方式？
鄭署長世忠：我們每年在6月、12月的時候會做檢討。
黃委員國書：我們來檢討一下黃金計畫，今年亞運是99人參加，奪牌的人數是29個人，奪牌率不到三成，所以這個要檢討了。
鄭署長世忠：報告委員，我們在奧運項目的部分，有黃金計畫39人，奪牌人數25人，有64%的奪牌率，不過您的確講到了……
黃委員國書：對啊！相較於上次的東京奧運，我們的奪牌率太低了。
鄭署長世忠：奧運項目的話我們是有六成。
黃委員國書：那是奧運的項目。
鄭署長世忠：奧運的項目是有六成，這次亞運的確是比較低。
黃委員國書：所以接下來黃金計畫我們還是要繼續推，這沒有問題。
鄭署長世忠：沒有問題。
黃委員國書：只是說這個黃金計畫的內容，署長我想您也很內行，你可能要去做一些調整。
鄭署長世忠：有，報告委員，因為過去3年遇到疫情，我們在進退場的部分的確受到一點阻礙，為什麼？因為我們有訂出一個原則，但是在疫情期間，很多運動種類都沒有舉行賽事，所以我們在退場的部分的確不容易去執行，但是在這一次的亞運結束之後，我們會稍微比較嚴格的去做一個管控，當然我們對於有機會的選手，也會透過推薦把他納進來。
黃委員國書：檢討這一次杭州亞運，19金當然值得恭喜，但是如果我們認真的來檢討，的確有一些隱憂，有不足之處，那我們要去瞭解原因，因為我們馬上要備戰巴黎奧運，現在馬上要成軍，明年就要比了，所以包括我們的支援人力一定要到位。再來，黃金計畫裡頭我們要培育人才，不然的話，在這一次亞運之後，我們的選手可能很多要退役了。
鄭署長世忠：是。
黃委員國書：巴黎奧運能不能銜接得起來，這個都是問題，我們的人才斷層，體育署都要想辦法解決這些問題。
潘部長文忠：好。
黃委員國書：當然還有場地的問題，不過那是老生常談了，再說！接下來我想請教雙語政策的問題，這段時間各界對於雙語政策都有不同的聲音，我覺得教育部首當其衝，一定要把這個責任扛起來。賴清德副總統說推動專業領域知識及強化英語力都是必要的，但是目前的推動是執行現場出現問題，這是賴副總統說的。柯文哲前市長說新加坡的經驗需要28年才能落實，我們現在的政策說2023年就要完成實施，師資不足，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他認為這是在喊口號。新北市市長侯友宜則是主張英語教學回到英語課堂，還有很多教育團體說雙語政策會造成雙貧乏的現象。部長，你提過要廣泛蒐集各界意見做必要的滾動調整，我想請教一下，現在滾動調整的方案出來了嗎？
潘部長文忠：謝謝委員。報告委員，推出這個政策提升學生的英語能力是大家的共識，也覺得對於孩子面對未來是有幫助的，但是在這個政策的推動上，我想我們是很務實。第一個，我們是做好準備才開始，我也一直在強調這件事，它是逐步累增上來，包含師資的培育及執行都是這種概念。但是我也坦白告訴委員，有些現象是被外界誤解了，譬如縣市操之過急，有幾位縣市首長就喊出幾年要多少學校成為雙語學校，這個概念與教育部推動的是不一樣的。我要表達的是這個計劃學校提得出來，也包含它的師資需求，我們才會支持它往前走。
黃委員國書：了解。
潘部長文忠：所以大家所說的師資不足是犯了一個怪念，就是說我要在最短的時間達成一個數字目標而不去管，有些縣市的執行是變得有點扭曲了，我一定要這麼說。報告委員，我們徵選老師一定要本身專業領域是優秀的，具備英文能力當然更好，而不是反過來，因為有些縣市就是把它倒著執行，我只管要英文好而不管其他的，教育部也行文糾正，就是因為這樣才會造成外界的疑慮。所以我說滾動修正的意思是希望在我們了解被執行的真實狀況後，在政策上能夠逐步的調整。我也向委員報告，師資絕對是關鍵，所以這幾年國內的師資，無論是現職的老師或師資的準備，其實做了相當的幅度，也引進了不少的外師，教育部對於這點是務實的看待。
黃委員國書：好，我了解。師資當然是一個問題，我們調了一些資料，六都是資源最多的地方，而在六都的雙語教師甄試從2021年到2023年的每一年都還有缺額，更不用說非六都地區的缺額就更嚴重了。再來，雙語政策2024年的目標要達成六成中小學英語課要全英文教學，這個當然是有難度，不過我們務實的來看現在的問題。這是今年國中會考的能力等級百分比，我們從2020年開始推動英語雙語政策，我們可以看到這個數字，待加強C從2020年的26.74%到今年2023年變成29.02%，不減反增啊！待加強的比例升高了！再來，國中會考成績從這些數字來看，閱讀的待加強是23.75%，聽力的待加強比例還更高於閱讀，高達32.33%，也就是說，3個人之中有1個人的聽力是需要加強的，如何達成使用全英語來上英語課，其中會有三分之一的人難以適應。如果我們要推動以全英語來上英語課，很好啊！但問題是要用什麼辦法讓這三分之一的學生能夠聽得懂，這是關鍵、這是關鍵啊！這個政策目標很好，但是，部長，我們現在是空有政策目標啊！實際上如何解決教育現場的問題，不知道如何解決啊！我們應該告訴所有教育現場的學校、老師，如何指導三分之一聽不懂英文的學生，該如何讓他們聽得懂、讓他們的學習可以成長，不然，三分之一待加強的學生就被晾在那邊了。不只是他們的英語無法提升，其他的學科也都會受到影響，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我建議部長要認真思考，當然各縣市的狀況不一定全然一樣，每個學校碰到的問題也都不一樣，但是你們應該就教育現場的問題去累積出你們要採取的策略，如何讓聽不懂英語的學生也可以跟上來，所以你要告訴指導的老師。現在的老師缺額很嚴重，即便有了老師，你還要告訴老師如何指導學生，讓學生的程度可以上來。
潘部長文忠：是。
黃委員國書：SOP是什麼？
潘部長文忠：報告委員，英語課的全英語教學一樣也是逐步往前，原本高中以下的英文老師就有1萬7,000位，至於委員剛才擔心甄選不到老師的問題，其實那些都是現在推動的一些領域要用的師資。為什麼我說要做滾動檢討，其實是我們希望學生多一些運用的機會，但不是非得一定要用這個方式去教，也不是硬性規定老師要用多少比例，這就是考慮到學生的接受程度。
黃委員國書：了解。
潘部長文忠：不知道委員是否了解那個意思？
黃委員國書：我了解、了解。
潘部長文忠：我們現在最怕的不是用齊步走、一聲令下，結果學校反而會耽擱了。
黃委員國書：當然不是、當然不是。
潘部長文忠：對、對。
黃委員國書：我覺得現在如果要推動雙語政策，你們可能要廣泛地聽取教育現場，包括老師、包括學校的困難之處。
潘部長文忠：是。
黃委員國書：我們與他們一起找出解方，如果沒有找出這個解方，推動雙語政策一定會有困難。
潘部長文忠：我們非常願意，而且我們也必須與地方縣市取得更好的推行方式，不要只是製造了老師的困擾及學生與家長的擔憂。它是一個要循序漸進……
黃委員國書：那個沒關係啦！他們愛怎麼講就怎麼講啦！
潘部長文忠：而且對師資的準備一定是搭配著它一起走。
黃委員國書：還是希望教育部能有一些作法出來，好不好？
潘部長文忠：我們會務實的往前推，謝謝。
主席：謝謝國書委員的質詢、謝謝潘部長。請邱志偉委員質詢，邱志偉委員、邱志偉委員不在。請林德福委員質詢，林德福委員、林德福委員不在。請羅明才委員質詢，羅明才委員、羅明才委員不在。請王美惠委員質詢，王美惠委員、王美惠委員不在。請蔡易餘委員質詢，蔡易餘委員、蔡易餘委員不在。
主席（黃委員國書代）：接下來請陳秀寳召委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