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第10屆第8會期第1次臨時會第1次會議（2024-01-09）
議程：施政質詢
行政院院長提出「是否公布高端合約？是否圖利廠商及危害全民健康權益？」等相關事宜專案報
告並備質詢─ 詢答完畢─
發言委員：林俊憲

林委員俊憲：（10時16分）謝謝主席，本席邀請我們行政院陳院長。
主席：院長請。
林委員俊憲：衛福部部長及法務部部長。
主席：法務部部長請。
陳院長建仁：林委員好。
林委員俊憲：院長好。院長，想不到我們到2024年第一次在立法院開會還在討論高端疫苗的事情，高端疫苗這個事情討論了兩年多，光是行政院院長的報告就有3次，你今天第4次來，光是在委員會的專案報告就有16次了，委員會的調閱就有2次，國民黨的召委蔣萬安主持，契約就拿出來看嘛！對不對？
陳院長建仁：對。
林委員俊憲：有沒有看過？看2遍啦！看過2次。
陳院長建仁：對啊！
林委員俊憲：蔣萬安主持的會議，所以有什麼樣的弊案就告了63個案，有關司法偵辦，法務部長在這裡，全部都是沒有不法，偵結不起訴嘛！國民黨如果有問題就去告啊！今天為什麼叫你來？所以你要有耐心一點啦！我覺得他們是為了選舉，選舉要輸了，選舉必敗啦！一定會大敗啦！想要用高端案再來轉移焦點，黔驢技窮，沒招了用這種爛招啦！所以你今天解釋得再清楚、你今天說明得再好，他們一樣不會接受，就是要來辱罵你，要給你丟泥巴、抹黑你啦！所以你要忍耐一下啦！
陳院長建仁：好。
林委員俊憲：這是他們的選舉動作啦！國民黨真的有心要查，我剛上台以前看了一下啦，38席的國民黨委員只來23席，還有40%的國民黨立委沒有來，還是我們民進黨幫忙它動員今天才可以成會，真的有心要查就全部來啊！負責任一點啊！國民黨立委連國民黨黨團自己都叫不過來，叫他開會都不來，他們今天要求開這個題目，以為民進黨會把它封殺，選前4天開什麼臨時會？討論一個已經兩年多來，我剛才說的再說一次，行政院長專案報告3次，委員會專案報告16次，委員會調閱2次，司法查了63個案子全部不起訴，選前4天還來開這個會，為什麼？當然為了選舉，它以為民進黨把它否決掉，讓會開不成，然後就說民進黨害怕，民進黨要隱瞞，想不到我們就直球對決嘛！就讓陳建仁院長來講清楚，讓在野黨來質詢，只是你講得再好、你說得再清楚，他們一樣不接受啦！因為你剛才有提到，契約為什麼不能公布？我們好像跟每一個……當時搶購疫苗，全世界都在搶，在契約裡面他們都有要求保密的年限，好啦！高端就算我們現在請它公布，它不公布，如果它董事會開了一樣不公布，5年後我們就有權利公布了，是不是這樣？衛福部部長，是不是這樣子？
薛部長瑞元：最慢就是5年。
林委員俊憲：5年嘛，對不對？
陳院長建仁：對啊！
林委員俊憲：所以我們現在請它公布，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對。
林委員俊憲：我們不是只針對高端有保密條款。
薛部長瑞元：所有的都有。
林委員俊憲：AZ、高端保密幾年？5年。
薛部長瑞元：5年。
林委員俊憲：我理解這樣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對。
林委員俊憲：因為你們以前都報告過了，我都有印象啦！Novavax保密7年，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7年，對。
林委員俊憲：BNT是10年。
薛部長瑞元：10年。
陳院長建仁：對。
林委員俊憲：莫德納賣我們時要求永遠不能公布。
薛部長瑞元：對。
陳院長建仁：對。
林委員俊憲：我們那時候為了搶莫德納，大家說要注射莫德納，所以我們只好也是簽了，我們就永遠不能公布嘛！在立法院委員會調閱的時候，國民黨說有一些東西塗黑，但是最重要的數字後來都有浮現出來，疫苗的單價、疫苗的數量，然後政府花了多少錢，這才是最重要的。還在吵這個事情！不要妄想用高端疫苗案當作是凱旋苑這個剝皮寮的遮羞布，今天浪費行政和立法的資源找你們來這裡，討論過那麼多次還在討論，這有問題就去告嘛！我再請問院長，你剛剛說你要說清楚，查了那麼多，高端的股價異常有沒有人為炒作？政府目前的司法調查狀況怎麼樣？哪一位可以報告？法務部部長可以報告一下嗎？
陳院長建仁：在高端的相關案件涉及不法的部分，其實檢調單位曾經有調查，士林地檢署對於食藥署的疫苗審查專家劉醫師，他洩密高端好的研究成果給他的太太施醫師，因此犯了內線交易，經過士林地院判決有期徒刑3個月、緩刑2年，有期徒刑1年6個月、緩刑4年，這部分都已經有所定案，如果真有不法的時候，我們一定查到底，這是絕對不會有所收手的，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政府是這樣來看待高端的情形。我剛才講過，民間提出63件對於陳時中圖利、瀆職的控訴，臺北地檢署經過調查以後查無不法，全數簽結，所以在這裡我們已經經過這些很嚴謹的事情，而且地檢署就是完全按照這樣的方式，很認真在查緝相關可能被提及的弊案，但是完全都是查無不法，然後完全簽結。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完全同意委員，現在才提出來完全就是一個選舉的炒作。不過講到選舉的炒作，我可以講一下嗎？
林委員俊憲：可以。
陳院長建仁：我們來看看，當COVID-19剛剛開始進入臺灣的時候，我們的在野黨還有境外勢力的協力者怎麼說？他們說我們要跟中國一樣看待，我們一定要封城、我們一定要普篩、我們一定要停班停課、我們一定要停工，好在我們當時的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說不是！我們要做好邊境管控、我們要做好疫調、我們要做好居家隔離及居家檢疫，結果我們在2020年365天裡面有兩百五十多天零確診，全世界大為驚艷，而且我們的經濟在那時候是全世界成長率最高的兩個國家之一，美國也是這樣來稱讚，美國的經濟研究所也說臺灣做得最好，死亡率最低而經濟負成長最少，也就是有正成長的一個國家，全世界第一名喔！但到了2021年我們開始在談疫苗的時候，有多少在野黨還有境外勢力的附和者說要買中國的疫苗？中國的疫苗是效價最低的，智利買了中國的疫苗以後，疫情繼續上升，直到打BNT才下來，澳洲跟香港也打了這個疫苗，然後不得不打BNT的疫苗。幸好當時我們是蔡總統贏得2020年的選舉，幸好國會過半，要不的話，我們的防疫特別條例、我們的疫後特別條例要通過，我看還是百般刁難。我們當時幸好沒有買國藥跟科興，你如果買了以後，像中國一樣連續三年，處處在封城，天天在普篩，然後經濟蕭條，就會隨著中國沉淪。好，那個時候因為有很多民眾為了一些附和者說AZ有很多副作用，就不敢打預防針，不敢打預防針的結果，臺灣現在有好的疫苗，副作用比較低的高端，欸！他偏偏去抹黑它，讓怕有副作用的人也不打高端，結果呢？臺灣70歲以上的老人家只有七成五打預防針，你看看日本、韓國，還有新加坡，都到九成五以上，所以我們臺灣死亡的人大部分都是沒有打預防針的這些老人家，一個錯誤的建議、一個抹黑、謾罵，使得臺灣有多少老人家因此而死亡，這實在是令我很痛心！可以這樣嗎？可以為了政治利益，使得我們國人不願意去打預防針，可以嗎？現在選舉到了，還要繼續謾罵，現在要鼓勵大家打XBB，這樣子一講，老人家又不去打了，誰要負責任？所以我覺得這一些在野黨實在是……幸好，你看看，如果不是蔡總統連任，不是國會過半，如果韓國瑜選上了總統，如果其他的在野黨過半的時候，臺灣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這是我今天很沉痛地要講，高端疫苗是多好的疫苗，動物實驗、臨床一期、臨床二期都做得那麼成功，在世界一流的雜誌上發表，偏偏要抹黑，讓臺灣的人民不願意去接種，這是副作用最低的，你讓那些怕副作用的老人家不打，於心何忍啊！真的，今天我實在是，大家說我激動，我這樣激動的原因就是，這樣依附中國的作法很可能使得臺灣是很沉淪的，跟著中國一起沉淪。所以臺灣在這三年，我們的經濟GDP是連續三年最高的，而且我們的外銷也是最高的，所以我們才有很好的歲入歲出盈餘，連續五年超過1,000億，2022年可以到達5,000億，這是全民努力的成果。但是在野黨為了政治利益，可以這樣抹煞我們全民的努力，可以抹煞所有防疫一線的人員，這2,300萬個無名英雄的功績可以這樣抹煞嗎？今天我實在是太難過了！
林委員俊憲：院長，你也辛苦了！但是，我們也知道在當時，臺灣防疫成績確實是全世界肯定，光是海外的臺灣人跑回臺灣國內，回來避難的，當時估計就至少100萬。
陳院長建仁：是啊！
林委員俊憲：有能力的都跑回臺灣來，臺灣那時候二百多天是零確診，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當時需要注射疫苗的時候，國民黨還強力要求說不可以歧視中國疫苗，你剛有提到嘛！對不對？
陳院長建仁：對啊！
林委員俊憲：要求政府要進口中國疫苗來打，中國人自己都不打他們的疫苗啦！有能力的中國人他們還是要打輝瑞啦！他們自己的疫苗他們也不敢打啦！但不管如何，回歸到今天在野黨再來搞這個所謂的高端疫苗什麼契約啦！完全就是為了選舉操作，完全為了要轉移焦點。既然會已經開了，民進黨協助，會才開得成，要求要開會的是國民黨，自己的立委也不來開會，還是民進黨幫它動員，現在會議才開得成，疫苗也不是沒有討論過，我剛剛就提過了，這二年多來開了幾十次會議，當時委員會調閱的時候，立法院衛環委員會的每一個立委都看過契約，他們說有塗黑，塗黑的部分我認為主要就是價格、數量等等那些東西嘛！後來，高端自己也有片面的一些公布。再說，如果真的它們公司拒絕公布，那五年後這個東西大家還是看得到，但是如果契約有限定，就像我們剛提的，AZ、高端說5年，Novavax說7年，BNT要求10年，莫德納要求我們永遠不能公布，那我搞不懂耶！大家可以要求、在野黨可以要求政府去做一個違反契約、違法的事情嗎？就這麼簡單啊，是不是這樣？任何人都有可能執政啦，任何政黨執政，你可以簽一個合約，然後自己違背這個契約，這顯不合理嘛！但是重點資訊也不是沒有討論過，不是這樣嗎？沒關係啦！這是你行政院長的職責，你到立法院來，就把該解釋的解釋、該說明的說明。
陳院長建仁：我會。
林委員俊憲：但是你講得再好、說明得再清楚，他們還是不會接受，所以院長不要生氣。
陳院長建仁：沒有，我沒有生氣，我是認為臺灣人的生命很重要、健康的保護很重要，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真的是希望朝野都能夠團結一致，使得臺灣的防疫工作做得越來越好，而不要去抹黑臺灣很難得做出來的好疫苗，使得很多民眾因為它被抹黑的關係而沒辦法使用，導致喪失了很多生命，說老實話，這件事情我到現在是沒辦法接受的。
林委員俊憲：好，謝謝，院長，辛苦你了。
陳院長建仁：不會啦，我們一定努力按照委員的意見，在這裡來好好回答問題。
林委員俊憲：選舉到了都會發生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陳院長建仁：對，我也希望全民大家團結一致抗疫。在這裡我還要再呼籲一下，希望大家都能夠去打XBB的COVID-19的預防針，因為中國大陸現在有JN.1的新病毒株出來，針對這個病毒株，XBB的疫苗才會有效，以往打的不會有效果。我也希望大家不要再去抹黑，並且好好地去做好預防接種，才是全民之福。
林委員俊憲：好，謝謝院長、謝謝兩位部長。
陳院長建仁：謝謝。
林委員俊憲：謝謝主席。
主席：謝謝林委員。接下來請賴委員士葆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