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第10屆第8會期第5次會議（2023-10-31）
議程：施政質詢
對行政院院長施政報告繼續質詢─ 繼續質詢─
發言委員：邱臣遠

邱委員臣遠：（9時2分）謝謝主席，我們邀請行政院陳建仁院長以及經濟部王美花王部長。
主席：陳院長以及經濟部王部長。
陳院長建仁：邱委員早。
邱委員臣遠：院長早安、部長早安。第一個問題先就教，目前台積電已經宣布不進駐龍科三期，不過竹科管理局有對外表示，站在國家高科技發展立場仍有用地需求，所以它的擴建計畫並未停止。我們知道反龍科三期的自救會其實也表達非常多的意見跟反對的態度，現在既然台積電已經不進駐了，竹科管理局是這樣的立場，目前行政院跟經濟部掌握的狀況如何？請院長回答。
陳院長建仁：龍科三期的這一個部分，因為半導體產業還是有需要用地，所以我們在這一個地方的規劃仍然會繼續進行。至於哪一類的廠商會進駐，我們會看廠商的意願。
邱委員臣遠：目前有哪些廠商有意願？
陳院長建仁：目前還在規劃當中，因為還是要看土地徵收的情況，但是我們對於用水、用電、用地的這個部分一定會配合廠商的需求來做最好的規劃，所以龍科三期我們現在還是繼續來進行。
邱委員臣遠：地方自救會的態度跟反對的聲音你們要如何處理？
陳院長建仁：我們會跟自救會或者是當地的居民再來做最好的協商，希望大家都能夠共同達到一個目標。
邱委員臣遠：如果短期間並沒有主要的廠商要進駐，而且台積電也宣布不再進駐了，這個計畫是不是會做延緩的考量？還是你們決定繼續擴建下去？
陳院長建仁：目前的計畫是讓國科會繼續來發展龍科三期的園區，但是園區的規劃當然需要跟地方政府還有需要跟當地的居民來做最好的溝通協調，我們現在也是這樣要求國科會來瞭解。
邱委員臣遠：半導體雖然是我國的重點產業，也是我們的護國神山，但是對於地方的發展，包含土地的取得、社會的溝通，我希望院長跟部長還是要妥善地去處理，不要因為經濟的發展破壞地方政府、甚至跟民間意見衝突，我們應該降低這樣子的一個問題，好不好？
陳院長建仁：對，這就是我們要努力的目標。
邱委員臣遠：第二個我想就教，這次的總質詢是本席本屆最後一次在經濟分組的總質詢，所以我還是要回歸我越南臺商會的立場，我還是關心所謂的投資臺灣三大方案，這個部分是從上一屆立法院就起草，包含境外資金匯回條例，到後來的投資臺灣三大方案，這樣一路延伸下來，過去的成效我們也都有看到。現在既然蔡政府執政已經到了最後一年，我們還是想要就教院長，目前投資臺灣三大方案的執行成果如何？總共帶動多少實質的投資？我們知道這個方案有延期，因為效果不錯，而且受惠於美中貿易戰跟COVID-19疫情的關係，將在2024年到期，我們想瞭解目前在審查的案件還有多少？投資有沒有趨緩的狀況？請院長說明。
王部長美花：我簡單說明一下……
邱委員臣遠：請部長。
王部長美花：確實我們因為這個投資三大方案反應很好，所以目前是延到2024年底，到今天為止，投資案已經有超過兩兆一千億這樣一個金額；投資的部分都有陸續在進行當中。大家覺得這樣一個方案，讓臺商回來也好，根留臺灣也好，讓中小企業有非常好的一個機制，包括服務、包括比較低的利息，所以這一個部分目前都有在持續進行當中。
邱委員臣遠：我想投資臺灣三大方案，不只是臺商回臺，還有國內中小企業擴大投資，以及根留臺灣這幾個方案，我覺得方向上是非常對的，但是不可諱言的，就是目前的俄烏戰爭、以巴衝突，甚至臺海之間緊張的關係，其實對於外資在投資上也會有意願上的影響及趨緩。另外一個方面，現在其實產業碰到最大的問題，還是缺工的問題，包含能源的問題，這個後面我們會談到，在整個缺工的狀況上，我們可以看到，現在缺工的情形已經影響到我們很多臺商的投資意願；包含少子女化，現在很多的傳統產業，不管是農業的採收工或者是餐飲旅遊業、飯店旅宿房務的人員，在少子女化浪潮之下，都有受到影響，我想這個問題是不是請院長來說明一下，目前缺工的狀況要如何解決？
陳院長建仁：這個缺工的問題，我們除了積極讓國內的年輕人願意出來工作以外，更重要的一個部分，我們也開放各個產業的移工能夠進來，像營建的移工或者是農業的移工，甚至現在服務業的移工，我們有在考慮予以開放，而且移工所來自的國家也有在擴展。
邱委員臣遠：院長，我想少子女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年可能要跌破13萬的出生人口，長期以來，這是我們必須很認真去面對的，所以我認為臺灣還是要有一個友善、完整的經濟移民政策。因此，本黨團包含本席提出新經濟移民法，我們針對的是，不管是你們六大核心產業還是所謂的五加二創新產業，應該聚焦產業去網羅國際上高品質的產業人才，然後來做相關的一個技術移民，因為這是短期來解決這個缺工，還有，因為現在的人才上，全世界都在搶人，所以這個部分，我覺得應採分級分流的管理，當然在保障我國勞工權益的前提之下，但是不能齊頭式的處理，因為有所謂的基層的勞工……
陳院長建仁：沒有錯。
邱委員臣遠：還有中階、高階的人才，國發會主委剛好上來，我是認為應該要有一個長期的國家政策……
陳院長建仁：有。
邱委員臣遠：從友善的移民政策、新經濟移民法的推動，各個產業所需要盤點的人才，我們要比照澳洲或是這些主要的移民式的國家，以這樣子的方式去解決。另一個方面，協助國內勞工提升他們整個產業的升級，還有就是對於我們國內所有勞工，提供他們一個友善的勞動環境以及產業的升級，我覺得這個是方方面面都必須要去處理的。
陳院長建仁：這個我們都有在做。
邱委員臣遠：包含這些中小企業對於一些勞工權益的保障，他們都必須要去教育，這個部分我希望院長可以重視，請問主委還有沒有要補充？
龔主任委員明鑫：跟委員說明，您剛才提到是國外人才來臺，我們有分成三個部分，一個部分就是專業人才，從大概2019年那時候的3萬人，現在已經增加到5萬5,000人在臺灣了；我們擴大「Talent Taiwan」……
邱委員臣遠：我想那個KPI要把它定出來，好不好？
龔主任委員明鑫：是。還有留學生擴大規模，今年已經來的部分，一個年級就有一萬九千多人，我們希望把這個capacity更擴大；您剛才提到移工的部分，把它轉化成中階人力，現在人數上也已經有一萬八千多人，我們會繼續來努力。
邱委員臣遠：好。接著我再就教一下院長，根據聯合國2023年的世界投資報告，過去6年外國人直接投資我國流入量，大概是404億美金，相當於1.2兆臺幣左右，跟香港、中國、新加坡、韓國、馬來西亞及越南相比，只有108年到109年，我們贏了馬來西亞，其他的投資額其實都沒有趕上其他的國家，甚至趕不上新加坡跟香港的車尾燈。從這張表可以看出我國吸引外資投資的能力，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我們看得出來投資臺灣的三大方案，目前主要的資金可能還是以國內的資金為主，這個部分請院長要再多加油。
陳院長建仁：這個部分，我也請經濟部再補充說明一下。
王部長美花：是，委員也知道，臺灣除了外資之外，其實還有臺商自己回來投資，這個包括回臺投資方案，還有台積電自己再增加的投資等。
邱委員臣遠：臺商投資，除了半導體電子產業有他的產業優勢之外，其實傳產要回來投資是有困難的，因為我們還是有一些關稅壁壘的問題，不然為什麼這些臺商要移到東南亞？所以回來，對於他們的技術轉型，不管我們要加入的CPTPP所謂的這些專利、商標、著作權，還有關鍵技術的提升，能夠讓他們的核心──所謂的亞洲總部、研發總部能夠放在臺灣，後端的生產製造跟市場對接放在東南亞其他國家，我覺得這才是一個比較完整的產業鏈的模式。
王部長美花：沒有錯，我同意委員的意見。
邱委員臣遠：所以應該從這個角度上去切，第二個就是我們現在談到的是，昨天大概大家都有關心整個新南向的效益，新南向政策我個人是非常支持，但是我也不認為新南向政策叫做新南向政策，因為其實不管是日本、韓國還是臺灣，每個亞洲國家應該都有它的東南亞政策，不管是經濟政策、文化政策、教育政策，其實過去的幾任總統也都有做，只是沒有特別把它包裝，那這7年推動以來，至少達到一個效果，就是國內中小企業、主流市場對東南亞這個市場，有更加的一個關注。第二個階段是怎麼做，譬如一國一中心、產業走廊，每一個國家發展的產業重點，譬如泰國可能是亞洲的底特律，它的汽車零配件、電子產業對於我們來講，如何結合當地的臺商切入其國家主要的供應鏈，及其國家發展的產業政策，這個應該要每個國家去做對接。越南可能是傳產比較多，怎麼樣協助他們做升級，做東南亞整個電商的市場，我覺得這個部分，經濟部跟國發會應該要更加細緻地去研究。但是我們從一個大的數字來看，雖然新南向政策在整個的貿易總額，去年有達到1,800億，出口也有969億，我們可以看到，其實數字是有相對成長……
王部長美花：成長非常多。
邱委員臣遠：對，但是短期間並沒有辦法取代中國大陸的市場，這點院長認同嗎？在短期間沒有辦法取代。
陳院長建仁：在短期間，但是大家都盡最大的努力……
邱委員臣遠：努力都要努力，但我們還是本於事實的根本嘛！
陳院長建仁：現在我們看那個趨勢的話，是在上升當中……
邱委員臣遠：但是短期間沒有辦法取代，這點你同意嗎？
龔主任委員明鑫：報告委員，因為這兩個市場各有各的優勢……
邱委員臣遠：我請院長回答，短期間沒有辦法取代……
陳院長建仁：這兩個市場的特性不一樣。
邱委員臣遠：當然不一樣，我都在那邊待過，我知道啊！但是不是短期間以國家的貿易總額，是沒有辦法短期間取代？
陳院長建仁：對，當然短期間是沒有辦法取代。
邱委員臣遠：沒有錯，所以我這邊就教一個數字，我們對中國現在的貿易總額一年大概是2,713億，出口的總額是1,858.8億，整個占了大概38.8%，將近四成，逐年是有下降沒有錯，但是新南向政策這些東南亞國家貿易，它在短期間還是沒有辦法取代，所以回到下一個問題，就是中國大陸現在有在研擬可能要單方面來終止ECFA，甚至要做貿易壁壘的調查，目前我們行政院跟經濟部包含可能現在臺海的關係比較緊張，相關的政經兵推，有沒有什麼因應的措施？
陳院長建仁：對於這個ECFA影響，我們有做過評估，大概有3個產業受到比較大的影響，那我們通盤評估起來的話，我們當然希望我們跟中國之間的經濟往來能夠繼續，ECFA可能的影響，我想請經濟部長來做一個簡單的說明。
王部長美花：是，就委員講的……
邱委員臣遠：因為這個我們不能控制，如果它單方面停止的時候，短期間要怎麼補充這麼大的一個經濟出口的貿易額？
王部長美花：不一樣，我們對中國的出口，其實是總量的概念，至於ECFA的部分，這個相關的量體大概是占我們全球……那幾個部分目前占我們全球的貿易大概是3.7%左右，這幾個行業……
邱委員臣遠：在38.8%裡面占多少？
王部長美花：在38.8%應該也是比較低的，相對是比較低的。
邱委員臣遠：低是多少？數字？
王部長美花：如果以占中國的總量這個部分來說，2022年ECFA的部分是204億，這部分是204億，而這部分相關影響的行業是石化、機械與紡織會有比較多的品項。
邱委員臣遠：附屬產業？石化產業？
王部長美花：石化，第一個是石化、紡織與機械。對這個部分，我們最近確實也跟產業做了非常多的溝通，我們會持續協助相關產業或讓它轉型，這也是產業界需要的。另外就是分散市場，給它更好的……
邱委員臣遠：沒有錯。我也要跟院長報告，目前我們與美國的臺美21世紀貿易倡議已經簽署第一階段，第二階段也正在進行，我覺得這是一個好方向，因為代表了臺美之間貿易的正向發展，也會連動帶動周遭一些民主同盟國家或民主化國家對我們的經濟合作，所以我希望你們把握這個機會。回到剛剛部長講的，不管是CPTPP或者是RCEP這種跨國的、多國多邊型的貿易協定，要加入的話相對來講會比較有困難，畢竟採共識決，若再有中國的因素干擾，機率就比較困難。但我們與紐西蘭、新加坡這種雙邊、單對單的，其實是很好的一個模式。所以國發會應該把我們要發展的關鍵產業，譬如數位醫療產業、綠能產業，甚至是綠色經濟、電動車產業，跟有需要的東南亞國家做對接式的雙邊貿易談判，這樣子逐步幫我們的產業升級，也可以提升相關貿易，降低對中國的依賴性，我覺得這個才是比較正確的路徑。對於新南向政策，我們不用打高空，說什麼十幾個國家，只要挑五個就可以了！挑五個、四個經濟比較有發展的，重點在發展，譬如越南、泰國、馬來西亞、印尼這種人口紅利比較高，產業與經濟也積極在發展的國家。但是有一個重點，也就是一定要有效去研究當地政府的產業發展政策，這樣我們才知道我們的切入點在哪裡！
陳院長建仁：沒有錯。
邱委員臣遠：而且一定要連結地方臺商，因為很多供應鏈在那邊相對來講已經比較完整了。
陳院長建仁：這個我們就有在進行。
邱委員臣遠：就這部分，今天我們在這邊做最後一次的經濟組總質詢，希望院長可以責成國發會與經濟部，把這個概念往這方向持續推動，好不好？
陳院長建仁：我們往這方面來努力。
邱委員臣遠：好，謝謝。
主席：蘇巧慧委員的質詢以書面提出，請行政院書面答復，並列入紀錄，刊登公報。
委員蘇巧慧書面質詢：一、生技產業具有「護國神山」之潛力，建請政府協助開創商機亞洲藥學會（FAPA）已於上週（10/28）風光落幕。本次會議是睽違13年在台舉行，共有來自24個國家或地區約3千名藥事人員共同參與，創下這項盛會最多人參與，也是首次有國家元首到場紀錄，更是COVID-19後我國最大型的國際會議；亞洲藥學會會長羅布雷斯（Yolanda Robles）表示，蔡英文總統的與會，反映我國對藥師的重視與信心，既鼓舞人心又具有紀念意義。而我國藥師公會全聯會理事長黃金舜更在會議中獲得終身成就獎，這在我國醫藥發展中也是重要的里程碑。而11月將至的台灣醫療科技展，是橫跨醫療、電子資通訊、科技、生技製藥、醫材，串聯大健康產業完整生態鏈的會展，將逾2,300個展位再創新高外，上千名國際醫療經銷通路買家共襄盛舉改寫生技史紀錄。生技醫藥產業是政府積極推動的「五加二」產業創新政策之一，我國有堅強的資通訊科技（ICT）產業的堅強基礎，與生技醫藥產業結合發展的潛力更是更是不容小覷，但也待政府持續的扶持：2021年修正《生技醫藥產業發展條例》，透過租稅優惠措施，導引國內發展新興生技醫藥產品，透過台灣生醫與醫材轉譯加值人才培訓計畫（SPARK TAIWAN）、「台灣─史丹福醫療器材產品設計之人才培訓計畫」（STB，Stanford-Taiwan Biomedical Fellowship Program）、「台灣─柏克萊醫療器材產品設計人才培訓計畫」（BTB，Berkeley– Taiwan Biomedical Fellowship Program）、「博士創新之星計畫」（LEAP）等計畫持續培育生技醫藥人才，也依據地方特色及地理環境優勢，建構北部、新竹、中部、南部等科技聚落，串聯起完整的生技醫藥廊帶，發展新藥、精準醫學、臨床試驗、高階醫材、數位醫療、與生物製劑等。根據經濟部工業局統計，2022年生技投資金額為新台幣560.29億元，其中，製藥領域的投資金額為新台幣309.22億元，較2021年資金額為新台幣247.42億元，顯示出目前台灣投資新藥研發的趨勢。台灣的新藥研發已經逐步看到成果。根據生策會統計，截至2023年7月，台灣總計有十個自主開發且取得國際藥證上市的新藥，分別是寶齡富錦的拿百磷 eq \o\ac(○,R)（Nephoxil eq \o\ac(○,R)）、智擎生技的安能得 eq \o\ac(○,R)（ONIVYDE eq \o\ac(○,R)）、中裕新藥的Trogarzo eq \o\ac(○,R)、太景生技的太捷信 eq \o\ac(○,R)（Taigexyn eq \o\ac(○,R)）、藥華醫藥的百斯瑞明 eq \o\ac(○,R)（Besremi eq \o\ac(○,R)）、順天醫藥的納疼解 eq \o\ac(○,R)（Naldebain eq \o\ac(○,R)）、合一生技的速必一（Fespixon/Bonvadis）、逸達的康紓維（Camcevi eq \o\ac(○,R)）、泰福生技的Nypozi、及漢達生技的Tascenso ODT eq \o\ac(○,R)。其中，智擎生技的胰臟癌新藥安能得 eq \o\ac(○,R)（ONIVYDE eq \o\ac(○,R)）2022年的全球市場銷售業績已經超過新台幣一百億元。COVID-19為全球經濟帶來巨大變化，各國對於生技產業的剛性需求提升，特別是在疫情當下，各地出現停工、封城措施，對於全球製藥產業所需之相關原料及產品進口產生相當程度之影響，導致原料藥來源短缺、原料藥價格調漲，造成藥品、製劑生產成本增加，衝擊生技產業的供應鏈，為避免產業鏈過於集中的斷鏈風險，各國政府有推動生技產業逆全球化，並轉向區域化或本土化的趨勢。本席提出以下質詢，請相關部會予以回覆：1.請說明「創新生物製造基地」目前辦理情、未來期程規劃，以及與生技產業區域化／本土化之關聯性COVID-19期間，台積電為首的半導體產業成為「護國神山」穩固我國經濟，而生技醫藥產業時常被期待為下一個「護國神山」，委託開發暨製造服務（CDMO）的發展模式又能讓國人想起台積電，期望該發展模式能為台灣創造一個「全國依賴度高」、「極重要且難以取代」、「本土黏濁度高，不易搬離台灣」的新興產業。2023年7月份「亞洲生技大展」時，經濟部技術處表示將投入逾100億元進行前瞻技術研發，包括核酸藥物、細胞治療、數位醫療、CDMO等四大領域，希望透過科技專案打造台灣成為「創新生物製造基地」，請相關部會說明「創新生物製造基地」目前辦理情、未來期程規劃，以及與生技產業區域化／本土化之關聯性。2.全球籌資環境保守，建請協助業者於國際間開創商機生技產業的發展，是需要花費高資金成本下去槓桿，而在今年全球景氣明顯受到通膨、戰爭等因素而低迷，而美國今年在矽谷銀行（Silicon Valley Bank）等五家銀行接連倒閉下，整體籌資環境保守延後，潛在授權對象的風險承受度也會降低，目前此趨勢看起來尚未有翻轉跡象，這可能讓我國尋求國際授權或合作的國內研發型公司受到影響。建請相關部會協助業者理解國際投資環境之風險，並且化為轉機，借重國際併購引進先進技術及國際通路，開創商機。二、公民電廠模式予以法制保障，微型案場予以簡便程序促進民眾投入2050淨零轉型是全世界的目標，也是臺灣的目標。「再生能源發展條例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於2023年5月29日三讀通過，其中包含新建物或舊建物增建或改建時，皆須設置一定裝置容量以上之太陽光電發電設備。事實上，除了新建物或舊建物增建或改建外，全台灣有數百萬戶閒置屋頂，發展屋頂設置光電的潛力不容小覷，若能提升住民的參與意願，減少法規的限制及提高獎勵的誘因，除能達到能源轉型向淨零碳排目標邁進外，也能達到分散供電提高電網韌性。《電業法》於2017年全文修正，將電業分為發電業、輸配電業、售電業三大區塊。發電業與售電業開放民間綠電加入，輸配電網維持國營，不僅使民眾得自行設置發電設備以供自用，更創造了由人民自行發電及售電的多元可能性，公民電廠成為社會上受到矚目的新型發電類型，並為體現能源民主化的一種態樣。然而，公民電廠於我國法令中尚未有明確定義及相關規範。雖經濟部能源局自2018年陸續公告《推動民間團體於偏遠地區設置綠能發電設備示範補助作業要點》、《原住民地區參與再生能源設置補助作業要點》，先以示範獎勵的方式發展公民電廠。而現行法制中僅《再生能源發展條例》於2019年全文修正後增訂第11條第2項「對於合作社、社區公開募集之公民電廠或設置於原住民族地區之再生能源發電設備及儲能設備，中央主管機關得基於示範之目的，於一定期間內，給予相關獎勵。」依其立法理由，為鼓勵由社區民眾集資投資電力的社區電廠或以合作社廣泛向民眾集資的公民電廠成為政府能源轉型的助力。並於2020年發布《合作社及社區公開募集設置再生能源公民電廠示範獎勵辦法》，以獎勵公民電廠的設置，然而，我國公民電廠法律定位不明，而相關的獎勵措施也即將在2023年11月30日申請截止。本席提出以下質詢，請相關部會予以回覆：1.公民電廠不應僅為「示範」，相關部會應盤點困境並透過法制化予以保障國內現有廣義的公民電廠可分為三種類型，第一類是社區型的公民電廠，第二類是以公民團體為營運主體者，第三類是以網路群募形式，由大眾認購光電板，由募資平台負責媒合屋頂擁有者及小額投資人、並營運發電的「全民電廠」。國際上公民電廠的概念，係指以在地居民為主體，自主性成立相關組織，與相關利害關係人合作，透過集體出資、付出勞力、物資或資源等方式，取得一定所有權或股權，電費收入用於維持電廠營運，並透過社區培力，進而影響、擴散並促發更多人與再生能源之設置。由上述定義與國內現有的公民電廠觀之，我國對於公民電廠採較為寬鬆之認定，且未必由當地居民自主性發起，營運主體與當地社區並無一定的連結性。究竟公民電廠在我國的能源轉型中應如何定位，實有賴於法規中明定。而2020年發布《合作社及社區公開募集設置再生能源公民電廠示範獎勵辦法》，以獎勵公民電廠的設置，然而，我國公民電廠法律定位不明，而相關的獎勵措施也即將在2023年11月30日申請截止，本席認為，公民電廠不應僅僅將其視為「示範」，相關部會應於相關法令中明確定義公民電廠，並蒐整自2017年電業法修正後獲得政府相關補助、獎勵措施之公民電廠所面臨的各種困境，在未來法制化的作業中予以解決。2.應細緻化光電規模級距，簡化微型光電申請流程依《再生能源發電設備設置管理辦法》第4條第2項「前項再生能源發電設備之設置申請，其裝置容量達二千瓩以上者，由中央主管機關認定；未達二千瓩者，由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認定。……」同辦法第3條第4款之定義「第三型再生能源發電設備：指裝置容量未達二千瓩並利用再生能源發電之自用發電設備。」亦即屬於第三型再生能源發電設備由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認定，免送中央政府審查。根據公民電廠營運模式，民眾自提供場地獲得租金，由業者進行仲介服務，包含評估置設置點、申請貸款、購置設備，並與台電訂定躉購合約。申請流程如下圖所示，評估諮詢至完成公證後，需要經歷多種行政文書流程，往往耗時半年，冗長的行政流程會降低民眾、團體參與的意願。故建請於二千瓩以下之再生能源發電設備級距再予以細緻劃分，微型案場予以簡便行政程序，以促進公民參與光電開發。
主席：接著請李貴敏委員。
李委員貴敏：謝謝主席。主席，有個不情之請，程序問題！上次你用我的時間處理程序問題，所以我想在我質詢之前拜託主席裁示，委員提問的時候官員不可以干擾！提問的時候拜託官員不可以同時干擾，好不好？可以嗎？
主席：跟李委員報告，你只要請主席裁示叫他不要講話，我一定會遵照你的……
李委員貴敏：我知道上次你有，但是時間沒有暫停。
主席：我也會事先宣布……
李委員貴敏：拜託你現在先宣布：委員在提問的時候不可以干擾。
主席：主席在這裡宣告：待會如果李委員沒有請行政院各部會官員回答的時候，大家就請不要講話，這是李委員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