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第10屆第8會期第1次臨時會第1次會議（2024-01-09）
議程：施政質詢
行政院院長提出「是否公布高端合約？是否圖利廠商及危害全民健康權益？」等相關事宜專案報
告並備質詢─ 詢答完畢─
發言委員：林為洲

林委員為洲：（15時34分）謝謝院長，我們請陳院長，還有薛部長也一起上來。
主席：院長，請。部長，請。
林委員為洲：國防部長有來嗎？
陳院長建仁：國防部長沒有來。林委員早。
林委員為洲：剛剛3點05分國家警報……
陳院長建仁：就是我們有一個警報是中國發射了衛星。
林委員為洲：你剛剛是講說飛彈。
陳院長建仁：對，我講錯了，因為我剛好要上來質詢，我只是說發射，我想說發射，實際上是發射衛星，但是因為有經過……
林委員為洲：發射衛星要國家級警報嗎？
陳院長建仁：當然啊！因為它也是一個火箭的投射器發射。
林委員為洲：中國發射衛星發射多少你知道嗎？有每一次都發國家級警報嗎？
陳院長建仁：不是，就經過我們本島、經過我國的……
林委員為洲：上一次真正發射飛彈橫越臺灣上空，就沒有發國家級警報。
陳院長建仁：就是防空警報，這個有啊，就是剛才發出來的這個。
林委員為洲：所以你們現在是怎樣？碰到選舉，製造緊張嗎？
陳院長建仁：我想我們有……
林委員為洲：以前飛彈飛過臺灣領空……
陳院長建仁：我們有義務要讓民眾知道。
林委員為洲：說大氣層不屬於領空，沒有發國家警報，現在發射一個衛星，你發國家級警報，我還收到兩次……
陳院長建仁：當然要讓民眾知道。
林委員為洲：你還講說是飛彈。
陳院長建仁：我講錯，這是我的口誤。
林委員為洲：你在嚇臺灣人嗎？
陳院長建仁：這是我的口誤，但是確實是有經過臺灣的上空。
林委員為洲：好，口誤。你看一下，你有沒有看上面寫的？
陳院長建仁：剛才一看，還沒有看完的時候我就上來答復了，我覺得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訊息，需要……
林委員為洲：唸給你聽，3點05分，中國發射衛星，已飛越南部上空，請民眾注意安全。若發現不明物體，通報警消人員處理。那個衛星是會掉下來，是不是？
薛部長瑞元：誰知道？
陳院長建仁：不、不、不，所以委員，我……
林委員為洲：人家發射衛星，你在警告我們的民眾。
陳院長建仁：推動的火箭，每一節、每一節的火箭都會落到地下，這就是為什麼要提高警覺。
林委員為洲：我覺得你們發的這個警報容易讓人誤解，你看它的英文，叫做：〔Air raid Alert〕Missile flyover Taiwan airspace, be aware. 是Missile還是Satellite？人造衛星怎麼講？
陳院長建仁：satellite啊。
林委員為洲：怎麼寫missile？
陳院長建仁：這個我就……
林委員為洲：你寫飛彈耶！你以為臺灣人都不懂英文，是不是？
陳院長建仁：這個錯誤的話，我們要來更正，錯誤馬上更正。
林委員為洲：你在嚇臺灣人……
陳院長建仁：不是嚇……
林委員為洲：現在你又介選，是嗎？
陳院長建仁：這是不是……
林委員為洲：奧步啦！
陳院長建仁：發射衛星有很多不同的路線，為什麼一定要經過臺灣上空？這個我沒有辦法替你回答，我沒有辦法替中國來回答……
林委員為洲：第一次我們看到對岸發射衛星……
陳院長建仁：我沒有辦法幫中國來回答。
林委員為洲：我收兩次國家級警報，英文還寫成missile。
陳院長建仁：這是火箭搭載著衛星，為什麼要公告？就是我講的，這個火箭會一節、一節掉下來，而且……
林委員為洲：這麼剛好，選前4天。
陳院長建仁：有沒有介選，這是你自己講的，但是中國的衛星……
林委員為洲：你們在介選啊！
陳院長建仁：為什麼衛星……
林委員為洲：用這樣誤導的訊息、國家級警報，用國家機器在介選。
陳院長建仁：投射衛星有各種不同的路線，可是它偏偏要經過臺灣南部上空……
林委員為洲：那你先道歉，它的英文讓人誤導。
陳院長建仁：那你不覺得這需要讓民眾知道嗎？這個衛星為什麼一定要經過臺灣南部上空，要不要讓民眾知道？要啊！
林委員為洲：讓人誤導是當作飛彈。
陳院長建仁：沒有啊！
林委員為洲：你們發的簡訊英文，你怎麼解釋？
陳院長建仁：火箭搭載發射的衛星。
林委員為洲：你為什麼不寫Satellite？
陳院長建仁：我們一定要讓民眾知道，投射這個衛星之後，火箭會掉下來，大家要小心。
林委員為洲：不要硬拗啦！
陳院長建仁：為什麼它偏偏要經過臺灣南部呢？
林委員為洲：你的簡訊誤導民眾，讓民眾容易誤會真的是發射飛彈，對不對？你的簡訊。要不要道歉？
陳院長建仁：我們會更正。
林委員為洲：你為什麼不直接寫是artificial satellite？
陳院長建仁：satellite不是用launch，satellite不是用這個字。所以我想……
林委員為洲：你剛才不是跟我回答人造衛星英文是satellite？
陳院長建仁：satellite，對啊！
林委員為洲：你為什麼不用satellite？
陳院長建仁：但是satellite flyover，這一句話要小心，因為人造衛星本來就在地球周圍繞來繞去……
林委員為洲：你是科學家，好，你現在要來解釋。好啦……
陳院長建仁：這是一個投射的行為，而投射的路徑不一定要經過臺灣的南部，可是它偏偏選擇臺灣南部的這個路線。
林委員為洲：以前他們發過多少衛星，從來我們都不曾接受過這種國家級警報，這麼剛好，選舉前4天你就發一個容易讓人誤導的，說中共發射飛彈。
陳院長建仁：我也覺得在這個時候，為什麼你不去譴責中國，我們選舉要到了，為什麼偏偏要發射這個路線……
林委員為洲：我當然譴責啊！我常常在譴責，你沒聽過？
陳院長建仁：要經過臺灣南部，為什麼偏偏要經過臺灣？
林委員為洲：你為什麼要誤導？誤導民眾？你發的簡訊耶！你回去檢討，國防部為什麼這個簡訊寫成這個樣子？
陳院長建仁：這個我們錯誤的要檢討，沒錯。
林委員為洲：防空警報，然後寫成missile，讓人誤導是……
陳院長建仁：這是一個防空的警報，因為火箭的那個會掉下來、會砸到人啊！
林委員為洲：第一次啦！第一次有這種國家級警報是因為發射衛星。
陳院長建仁：它是因為經過……
林委員為洲：你有沒有接過這種警報？
陳院長建仁：以往發射衛星沒有經過臺灣南部上空，所以為什麼我剛才講……
林委員為洲：不要用這種奧步啦！
陳院長建仁：為什麼中國偏偏要發射衛星經過臺灣南部上空？你要去問中國啊！你怎麼問我？
林委員為洲：什麼問中國，你自己解讀錯誤，你還問中國！
陳院長建仁：我沒有解讀錯誤，它明明有經過臺灣南部上空……
林委員為洲：衛星，不是飛彈。
陳院長建仁：那為什麼在選前4天它要選擇這一個路線？問中國！請委員……
林委員為洲：以前有經過，你們都不會發啦！
陳院長建仁：沒有！以前打衛星的時候沒有經過臺灣上空。
林委員為洲：以前連飛彈飛過，你都沒發過這種國家級警報！
陳院長建仁：所以委員你去問中國嘛……
林委員為洲：好啦，民眾……
陳院長建仁：你為什麼凡事都沒有去問中國？明明中國發射的衛星，為什麼要選擇這一條路線、選擇這個時間內來去……
林委員為洲：這個我們常常在講……
陳院長建仁：所以你要去問它。
林委員為洲：我跟你講，蔡英文總統上臺以後，兩岸中線不見了，這個也是事實嘛，國民黨執政的時候沒有這種問題呀！
陳院長建仁：因為你……
林委員為洲：因為什麼？
陳院長建仁：你屈服給中國，當然……
林委員為洲：什麼叫屈服？有賣臺了嘛？
陳院長建仁：你贊成要統一呀！
林委員為洲：我沒有贊成要統一喔，我沒有贊成要統一呀！
陳院長建仁：我說……我不是指你呀。
林委員為洲：我支持我們的憲法！
陳院長建仁：馬英九總統的時候是這樣子呀。
林委員為洲：我們支持我們的憲法，憲法怎麼規定，我們就怎麼做，你不支持我們憲法嗎？
陳院長建仁：那我們的憲法修正草案怎麼說？
林委員為洲：憲法是災難嗎？我們的治權就是臺澎金馬。
陳院長建仁：喔，臺澎金馬。
林委員為洲：憲法修正條……這個……
陳院長建仁：修正條文怎麼說？
林委員為洲：對呀，臺澎金馬是我們的治權。
陳院長建仁：是呀。
林委員為洲：但是我們國家叫中華民國。
陳院長建仁：是，我們的國家叫中華民國。
林委員為洲：固有疆域有包括中國大陸。
陳院長建仁：那是固有疆域……
林委員為洲：對。
陳院長建仁：那你延長……
林委員為洲：兩岸條例就是在處理這個問題呀。
陳院長建仁：蒙古的固有疆域包括中國……
林委員為洲：那你不認同我們的憲法？
陳院長建仁：不是，蒙古……我們的固有疆域包括中國……
林委員為洲：你們現在民進黨不是多數？
陳院長建仁：修正條文就講……
林委員為洲：好啦！我要提出……
陳院長建仁：中華民國憲法……
林委員為洲：好啦！我們沒有要來跟你辯論憲法。
陳院長建仁：你剛才講臺澎金馬，你講的……
林委員為洲：我在這裡嚴厲譴責國防部，民進黨政府在選前4天發了這樣的一個國家級警報，有的人收4次、有人收2次，發射一個衛星誤導成說發射飛彈……
陳院長建仁：那你為什麼不譴責中國？
林委員為洲：顯然就是故意要介選。
陳院長建仁：你們譴責中國偏偏在選舉的時候發射……
林委員為洲：沒有人要你回答！現在我們來談高端，我還有時間，是我在質詢。
陳院長建仁：但是我們共用時間呀。
林委員為洲：OK，我問你才答嘛，你不能問我問題嘛。
陳院長建仁：我沒有問你呀。
林委員為洲：這個是規定呀。
陳院長建仁：好。
林委員為洲：好不好？我也可以叫你不回答，你也可以……
陳院長建仁：我可以徵求你的同意嘛……
林委員為洲：我叫你不回答，你就不用回答，我要繼續講。
陳院長建仁：好。
林委員為洲：我要演講也可以嘛，是不是？
陳院長建仁：對、對、對。
林委員為洲：這個是我的時間。
陳院長建仁：那我會徵求你的同意。
林委員為洲：那個高端啦，我早上也一直聽到你提到這個高端，你特別提到說，高端是一個好的疫苗。
陳院長建仁：是。
林委員為洲：是嗎？
陳院長建仁：是，當然是，國際認證。
林委員為洲：好啦，高端的這個COVID-19，我們現在只講它的COVID-19這個疫苗啦……
陳院長建仁：也是國際認證的好疫苗。
林委員為洲：其他的疫苗我們不談啦。
陳院長建仁：也是國際認證。
林委員為洲：國際認可，它有賣給哪一個國家嗎？
陳院長建仁：它現在有世界衛生組織跟它簽一個技術授權的……如果有需要的……
林委員為洲：有賣1劑嗎？
陳院長建仁：不是，都是全部的技術的合約喔。
林委員為洲：有收入嗎？
陳院長建仁：當然有技轉就是有收入……
林委員為洲：到目前為止除了賣流感疫苗，其他疫苗有啦，但是賣這COVID-19疫苗的收入是零，除了中華民國衛福部跟它買500萬劑……
陳院長建仁：那還好買了這……
林委員為洲：這是事實啊。
陳院長建仁：那我可以回答嗎？我可以回答嗎？
林委員為洲：你還說高端是好疫苗……
陳院長建仁：我可以回答嗎？
林委員為洲：那請問為什麼去日本打高端不算耶？這是要怎麼說？
陳院長建仁：現在換我……
林委員為洲：不然給你說一下，為什麼日本不認可？
陳院長建仁：日本當時是說，只要被世界衛生組織認可的疫苗它都接受，因為……
林委員為洲：我們真的沒有被衛生組織認可。
陳院長建仁：但是因為我們還沒有。
林委員為洲：還沒有。
陳院長建仁：可是我要講的是……
林委員為洲：現在有了嗎？
陳院長建仁：打了這個300萬……現在日本根本入境都不需要……
林委員為洲：沒有啦，現在已經被WHO認可了嗎？
陳院長建仁：這300萬劑的疫苗打下去以後，我們發現它的效益是跟BNT、跟莫德納一樣的好，比AZ還好，那比起……
林委員為洲：那是你在講的。
陳院長建仁：這論文發表，所以就反科學啊！
林委員為洲：日本都不認同啊！
陳院長建仁：這是新興傳染病這一個重要的學術期刊發表的論文，你如果連這個都否認，那就不用講，不用在這裡講哪一個疫苗好啦！
林委員為洲：好啦！你要辯你就這樣去辯，人家日本就打臉你嘛！
陳院長建仁：本來就是這樣啊！這是國際認證的疫苗。
林委員為洲：你打AZ、打BNT都可以到日本，結果打高端就不行，你還要再打別的，這是事實啊！不是嗎？
陳院長建仁：是事實，但是是日本當時的規定。
林委員為洲：日本科技不發達嗎？生醫沒有我們發達，是嗎？
陳院長建仁：確實。
林委員為洲：確實？
陳院長建仁：我現在講嘛，日本發展出來的COVID-19疫苗沒有一個成功的，沒有一個像高端一樣成功的。
林委員為洲：好啦！我現在問你，到底高端的合約你有看過嗎？我們衛福部跟高端訂的合約，你看過沒有？
薛部長瑞元：我有看過，院長應該沒有。
林委員為洲：院長沒看過，所以你要講，有時候你自己都不知道內容欸！
陳院長建仁：我……
林委員為洲：你沒看過啊！人家部長說你沒看過，你看過嗎？
陳院長建仁：詳細的我沒有看過。
林委員為洲：好啦，那就問部長吧！價格是多少？一劑。
薛部長瑞元：價格，這個高端公司曾經自己發表過，單劑的話是881，如果多劑型的話是810塊，然後它贈送20萬劑。
林委員為洲：好啦，這樣我知道了，問你這個問題嘛，881實在是滿貴的啦，加上我們對它的補助款四億多，合起來1,000塊一劑啊，比BNT還貴啊！
薛部長瑞元：怎麼會有1,000塊這個說法？
林委員為洲：你有另外補助四億多，算一算一劑等於是1,000塊。
薛部長瑞元：就沒有啊！就跟你說八百多塊啊。
林委員為洲：八百多塊那是買疫苗的錢，你們有另外……人家那個董事會的錄音帶都出來了啦，說你們有另外補助它四億多啊，不是嗎？
薛部長瑞元：沒有啦，那個是什麼……
林委員為洲：董事會亂講的？
陳院長建仁：這是疫苗研發時候的補助。
林委員為洲：以外的……
薛部長瑞元：對啊！對啊！
林委員為洲：不是購買疫苗的錢啊！
陳院長建仁：吳委員已經講了啊，全世界每一個國家在研發的過程當中都會補助廠商，我們補助了國光……
林委員為洲：四億多。
陳院長建仁：補助了聯亞，也補助高端，這是在研發的過程……
林委員為洲：跟國外廠商最大的差別……
陳院長建仁：美國就補助輝瑞4,000億。
林委員為洲：我知道，好，跟國外廠商……
陳院長建仁：所以該不該補助？該不該研發？要嘛！
林委員為洲：那個跟國外廠商不一樣的是，高端就沒經過三期的認證，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委員如果有打過莫德納、BNT，這些也還沒有過三期。
林委員為洲：人家國外有補助，BNT這些都有補助。
陳院長建仁：你當時打BNT……
林委員為洲：全球各國家都認同，你的高端就沒有國家認同，只有我們衛福部是唯一的客人，顧客只有一個。
陳院長建仁：你講三期的疫苗，委員，你當時如果打BNT、打莫德納，你打的也不是三期臨床實驗後的疫苗喔，不是喔！你一定要有這樣的一個觀念。
林委員為洲：你們現在到底要公開這個合約了沒有？決定了沒有？
薛部長瑞元：這個部分的話，高端公司已經對外發了聲明，下午的時候他們也……
林委員為洲：人家高端在重大訊息……
薛部長瑞元：他們準備開董事會。
林委員為洲：高端的重訊都說不是我們不公布，是因為衛福部機關要求公開……
薛部長瑞元：這是錯誤，早上已經有解釋過了。
林委員為洲：那請金管會，院長，部長沒有辦法管到高端，金管會要管一下，重大訊息發布錯誤，這要罰款的，有沒有罰則？重大訊息發布假訊息，這有沒有罰則？請說！
黃主任委員天牧：有，櫃買中心對重大訊息如果有內容的問題，櫃買會決定到底……
林委員為洲：罰款還是怎麼樣？
黃主任委員天牧：過去的案例是罰款。
林委員為洲：好，有聽到了喔！因為人家薛部長都講了那個是假訊息。
黃主任委員天牧：但是前提必須是內容有錯誤，這要看櫃買去認定。
林委員為洲：好啦！時間的關係，我最後再問一次啦，到底什麼時候高端疫苗合約會公告給國人周知？到底什麼時候？
薛部長瑞元：我剛剛已經報告過，高端公司已經決定要召開臨時董事會了，那它……
林委員為洲：遙遙無期。
薛部長瑞元：不能這樣講。
林委員為洲：你要求它啊！
薛部長瑞元：它召開董事會……
林委員為洲：你是客戶欸！
薛部長瑞元：給我們一個訊息……
林委員為洲：人家現在買到疫苗的人有疑慮，客戶……你跟它購買……
陳院長建仁：我們的合約是簽5年保密協定，政府要信守誠信。
林委員為洲：哎呀！這些聽就好，民眾聽不下去。
陳院長建仁：他們現在也同意去討論。
林委員為洲：謝謝。
主席：謝謝林委員。報告院會，本日排定質詢的委員都已經詢答完畢，謝謝陳院長及相關部會首長列席答詢。作以下之決定：一、將各委員發言紀錄及書面質詢函送行政院，請就未答復部分予以書面答復。二、已提出之書面質詢，尚未登載公報者，一律補刊。報告院會，本次會議所列議程已經處理完畢。依據立法院議事規則第五十四條規定，本屆最後一次院會之議事錄於散會前宣讀，現在請林秘書長宣讀第8會期第1次臨時會第1次會議議事錄。（全文見本期議事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