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第10屆第8會期第1次臨時會第1次會議（2024-01-09）
議程：施政質詢
行政院院長提出「是否公布高端合約？是否圖利廠商及危害全民健康權益？」等相關事宜專案報
告並備質詢─ 詢答完畢─
發言委員：吳玉琴

吳委員玉琴：（15時18分）謝謝游院長，有請陳院長及衛福部薛部長。
主席：陳院長請、薛部長請。
吳委員玉琴：陳院長辛苦了！
陳院長建仁：吳委員好。不好意思，因為剛才我接到一個簡訊說中國發射這一個飛彈。
吳委員玉琴：我剛剛也看到這個簡訊了，所以中共對我們的威脅是一直在的。
陳院長建仁：確實，確實時時都在。
吳委員玉琴：院長，今天在總統大選的前4天召開這樣的臨時會，其實是相當罕見的，今天針對高端的議題又再重啟，很多不實的訊息也希望藉由這一次臨時會跟國人做一個清楚說明。事實上，從第10屆在衛環委員會或是在院會的報告裡面，院長已經做3次報告了，我們在衛環委員會調閱小組就開了6次，我們都一直在衛環委員會，衛環裡面的專報或是公聽會也開了12次。其實疫苗的事情我們在第3會期、第4會期非常密集的討論，那今天又重啟，我覺得也好，讓我們執政團隊可以針對高端的議題來好好說清楚，所以今天有這個機會也來跟院長再請教一下，就是說現在疫苗的採購本來就涉及很多的商業機密，簽訂保密合作合約其實是正常的情形，在野黨不斷地……當時我們第3會期、第4會期的時候，我們其實有個衛環的調閱小組，在調閱資料裡面他們都說我們塗黑啦、遮蔽啦，對我們這個內容有一些攻擊，那我想請問院長或是我們部長，如果依照在野黨的要求完全不遮蔽，也不把個別的機密資訊遮蔽的話，會有什麼問題？部長回答。
薛部長瑞元：如果沒有遮蔽的話，就沒有辦法避免洩漏出去，洩漏出去的話，會影響到以後我們在做採購疫苗的時候，對於這一些國外的廠商對我們的信任度，可能我們就會買不到疫苗、買不到藥品。
吳委員玉琴：這是一個合約的規定裡面保密的原則，如果不遵守，那接下來沒有人跟我們做生意了……
薛部長瑞元：沒有錯。
吳委員玉琴：也沒有人會賣疫苗給我們。當時我們在所謂的採購疫苗調閱專案小組上面其實也有相關的規定，就是我們在調閱資料的時候，其實是我委員本身進去看資料也要負有保密的責任……
薛部長瑞元：確實。
吳委員玉琴：但是當時其實我們有委員去看了之後，出來他說用默背的背出來然後寫下來，然後再公告於媒體，這樣的情形其實就已經違背了我們的調閱小組運作裡面的保密原則。
薛部長瑞元：沒有錯，而且這位委員還是法律人出身。
吳委員玉琴：是，所以我覺得立法院要做監督，我們沒有意見，但是你還是要守法。
陳院長建仁：確定。
吳委員玉琴：如果不守法，我覺得我們到國際去跟人家做生意或是購買相關的疫苗，我覺得我們沒辦法取信於所有的企業方。
陳院長建仁：沒有錯。
吳委員玉琴：所以我自己在看這個我都覺得有點……要怎麼說？自己是……
陳院長建仁：不可思議。
吳委員玉琴：執法的人然後又違法，然後還沾沾自喜覺得這個是在破解我們執政團隊的所謂說謊，我覺得對整個國家的殺傷力是非常大的，所以我自己覺得不可取，但是在野黨一直都用這種方式來覺得自己是打弊、揭弊，可是違反了我們身為一個合約的當事人，我們怎麼彼此信守承諾，所以我想這部分也是要來跟……執政團隊真的辛苦了。這個保密的期限，我們剛剛好像好幾個委員都有問過，高端是5年嘛！
陳院長建仁：5年，對。
吳委員玉琴：那其他的呢？其他的應該不用……有的都比高端還長。
陳院長建仁：AZ5年，Novavax7年，然後BNT10年。
吳委員玉琴：那莫德納不能……
陳院長建仁：莫德納是不公開。
吳委員玉琴：不公開。
陳院長建仁：委員在這裡我跟你補充說明一下，剛才講說是發射衛星的警報，我再更正一下，因為它講到發射，我剛才看得很快，所以要更正一下。但是剛才講的疫苗保存的期限，確實每一個公司的要求都不一樣，像莫德納就是不公開。
吳委員玉琴：是，所以我們今天一直在談說要針對高端的保密要公開，我覺得如果這件事針對BNT好了，或是針對我們的AZ說我們要求它公開，你覺得這些國際廠它會什麼態度看臺灣？
薛部長瑞元：對，包括鴻海也不敢去公開BNT的合約。
吳委員玉琴：是吧！
陳院長建仁：就沒有誠信嘛！
吳委員玉琴：對，因為你看我們好不容易購買到像BNT這麼好的疫苗進來，我們都不希望打破或打壞所謂國際的合約，現在我覺得在野黨沒有人在問說那為什麼不公開其他的疫苗，因為這是一個大家要信守的，不是針對高端，是所有我們採購的疫苗，這是一個國際合約，這是一個契約的關係，所以不能隨便打破。
陳院長建仁：完全同意。
吳委員玉琴：對嘛！所以大家很奇怪只有針對高端在打，我們對自己的國產疫苗這樣的打壓，我就不知道為什麼，整個看起來實在是……
陳院長建仁：太明顯地選擇性了啦！
吳委員玉琴：是，選擇性地打壓我們國產的疫苗。我想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說大家都在講說這個抹黑也是封存30年，這個合約封存30年，部長已經不知道解釋幾遍了，但是聽進去的就聽進去，沒有聽進去的還是沒有聽進去。
薛部長瑞元：有的人是文字不太懂，封存跟封、跟保存搞不清楚。
吳委員玉琴：所以是公文保存30年啦！公文保存30年沒問題，如果以高端來講，保密是5年。
陳院長建仁：對。
吳委員玉琴：我現在想問的是，我們這些合約真的都不能公開嗎？我記得……
薛部長瑞元：時間到就可以啊！原則上時間到就可以。
吳委員玉琴：今天早上院長的報告裡面也有談到，監察院還有審計部其實都看過合約了，因為是公務上的需要，司法上如果法院需要的話，也是可以看吧？
陳院長建仁：對。
薛部長瑞元：不過在這邊也跟委員報告一下，今天下午的時候，高端已經正式對外聲明，它會召開董事會決定是否公開。
吳委員玉琴：是，所以他們最近會召開董事會來決議要不要公開嘛……
薛部長瑞元：對，他們已經發出聲明。
吳委員玉琴：要不要提早公開啦！
陳院長建仁：我們有多次跟它聯繫，它今天也對外公布。
吳委員玉琴：好，表示國人希望及早知道，但我想也是要公司這邊……
陳院長建仁：我想這樣雙方對彼此都尊重，這是合約裡面最重要的，也顯示我們中華民國政府對於合約的誠信，未來我們要採購任何的藥物、疫苗等等，或者甚至簽其他商業契約、合約的時候，人家才會相信中華民國政府是一個值得交易、很好的簽契約對象。
吳委員玉琴：如果我們政府不講信用，確實沒有人敢跟我們做合約或契約買賣。
陳院長建仁：當然。
吳委員玉琴：我也不是要幫高端講，其實疫苗是一個非常專業的科學，所以不要每次到了選舉，其實也一年多了，平息了一段時間，因為現在又要選舉了，所以又開始讓這個議題再起。
陳院長建仁：對。
吳委員玉琴：又要引起民眾對高端的仇恨值或是所謂的疑慮，我想實在是不需要，政治的歸政治，科學的歸科學。我身為一個臺灣人也很焦慮，每次選舉到了，在野黨一次再一次操作疫苗或是這樣的仇恨，我覺得我們所謂的國內產業，誰敢再讓我們國家培植？因為每次培植一出來就被打成這樣。
陳院長建仁：確實。
吳委員玉琴：我們的生醫科技看到真是有點惋惜，這樣的政治打壓讓我們對國內的生醫科技發展也是非常擔憂。
陳院長建仁：其實臺灣人的本性是慈悲、善良還有謙讓，也願意照顧弱勢，像發口罩的時候，我們說「我OK，你先請」。但是我們發現在疫苗這件事情上就變成不斷抹黑、不斷說錯假訊息，以至於民眾對於疫苗的副作用被誇大而不願意打疫苗，像這樣不正確訊息的傳播，實際上是讓臺灣的老人家不願意打疫苗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我們的調查就是說有副作用，還有人說打疫苗死的比感染的人多，當這些錯假消息到處漫布的時候，實際上就使得這些老人家不願意去接種疫苗，所以臺灣老人家的疫苗接種率只有七成多，日本、韓國跟新加坡都到九成五以上，當然到後來Omicron來的時候，這些人就不幸死亡，這是讓我們很痛心的事情。所以我完全贊成你的講法，要講科學的證據以及效果在哪裡，不要製造分裂、不要製造假消息，更不要製造仇恨，為了政治目的來製造仇恨，我覺得這很不可取。
吳委員玉琴：是，我非常支持院長的一個說明。剛剛又有委員說高端完全依賴政府，好像不是事實吧？
陳院長建仁：不是。
吳委員玉琴：有關高端的腸病毒疫苗，院長還有部長應該很熟悉，現在高端的腸病毒疫苗市占率到底有多少？您有研究嗎？
薛部長瑞元：跟委員報告，目前腸病毒71型的疫苗，臺灣有兩支，一支是安特羅、一支是高端，總共已經封緘檢驗的大概是23萬，高端占22萬3,000。
吳委員玉琴：所以大概占九成左右的市占率？
薛部長瑞元：對，已經九成多了。
吳委員玉琴：所以這很專業嘛！
陳院長建仁：對，所以它是一個好的疫苗……
吳委員玉琴：能夠研發出一個腸病毒的疫苗……
陳院長建仁：所以剛才委員講說它就只有靠COVID-19疫苗……
吳委員玉琴：靠我們高端……
薛部長瑞元：它那個是自費的，而且價格也不低。
陳院長建仁：對。
吳委員玉琴：所以高端有它研發的能力，然後它自己也研發腸病毒疫苗，我覺得這個就是我們要培植的一個國產公司疫苗，因為疫苗是戰略物資，如果真的有狀況的時候，臺灣自己要有自己的疫苗，有這樣的研發能力，然後培植它能夠研發新的、好的疫苗來幫助國人的健康。我覺得我們不能一手打高端，一手又要高端的疫苗，每次選舉的時候就來這一招，真的是會影響我們生醫產業的發展。
陳院長建仁：確實啦！當時我們在決定COVID-19疫苗要國際採購，以及國內發展的時候，就公開徵求國內所有的生醫廠、疫苗製造者能夠進來。
吳委員玉琴：所以不是圖利高端……
陳院長建仁：所以有國光、有聯亞，還有高端啊！
吳委員玉琴：對嘛！有3家嘛！
陳院長建仁：有4家，但是有1家後來不願意，安特羅不願意進來，所以有3家，所以政府是全面地來照顧臺灣的生醫產業，鼓勵它們好好做研發，成為世界一流的疫苗廠。
吳委員玉琴：所以院長……
陳院長建仁：做到這麼好的疫苗……
吳委員玉琴：其實我們當時這樣支持……
陳院長建仁：很好啊！
吳委員玉琴：我們國內的廠商進來研發疫苗，原來4家，後來3家，有的進一期，有的進二期嘛！
陳院長建仁：對。
吳委員玉琴：其實我們投入的金額沒有很高，高端才4.6，然後聯亞也……
陳院長建仁：美國4,000億啦！
吳委員玉琴：所以我覺得我們投入的並沒有很多，但是國內的廠商真的算是厲害，有自己的研發能力，而且產出很好的疫苗，我想接下來全世界應該會對於我們的疫苗是很認同的。當然我們看到賴副總統也提到高端合約要公布，我剛剛也請部長再說一次，就是高端下午的公布是說它們即將要開董事會。
薛部長瑞元：它們即將要召開董事會來決定是否同意及什麼時候要公開。
吳委員玉琴：所以這個部分我們還是要尊重高端這邊，因為我們畢竟也是一個雙方的合約。
陳院長建仁：對。
吳委員玉琴：我們不能強迫它一定要公開，但是我們看到國內的情勢，當然如果能公開，我們一起讓這個訊息能夠公開透明，讓高端也不要每次都變成大家的箭靶。
陳院長建仁：對，政府的立場也是主張可以公開，我們就儘量跟高端協商，然後希望它能夠公開，我們很高興看到它願意召開董事會來做決定。
吳委員玉琴：以一個上市公司來講，它們開董事會大概要花多長時間？以他們的預期？
陳院長建仁：我印象中是董事會召開前一個禮拜要通知、要說明，然後它們來開董事會。那像這件事情的話，我們很高興看到高端願意這樣來做了。
吳委員玉琴：它們已經要進行了。院長，最後一點時間，因為最近疫情好像又再起，快要春節了，又要選舉，很多人來來往往的，是不是請院長這邊再宣導一次要趕快鼓勵大家再打疫苗？
陳院長建仁：對，我想這個很重要，所以謝謝委員，你一向很關心國人的健康。這個XBB的COVID-19疫苗對於最近在中國大陸的JN.1病毒株是有效果的，所以我也在這裡鼓勵所有民眾都一定要再來接種一次COVID-19 XBB疫苗。
吳委員玉琴：好，謝謝院長，辛苦了，謝謝。
主席：好，謝謝吳委員。接下來請林委員為洲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