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內政委員會第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10-12）
議程：一、邀請中央選舉委員會主任委員率同所屬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二、審查 113年度中
央政府總預算案關於中央選舉委員會及所屬部分
發言委員：莊瑞雄

莊委員瑞雄：（10時20分）謝謝主席，有請中選會李主委。
主席：請主委。
莊委員瑞雄：主委早。
李主任委員進勇：委員早。
莊委員瑞雄：主委，我有幾個問題想來請教你。
李主任委員進勇：請指教。
莊委員瑞雄：其實在我們的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裡面也有規定，我們一般的認知就是從選舉的前10天到投票截止之前，就不得用任何的方式去發布民調嘛，我記得在去年九合一大選前，新竹女中在選前10天裡面也公布了校內的模擬投票，後來高虹安就把裡面的內容，把模擬投票的結果在臉書裡面發文，像這個部分，去年我記得它有被檢舉，後來處理的情況，你們是怎麼認定的？
李主任委員進勇：這個個案的處理情形，是不是請法政處做說明。
莊委員瑞雄：我想來瞭解一下。
唐專門委員效鈞：那是地方選委會的……
李主任委員進勇：有沒有報過來。
唐專門委員效鈞：沒有。
李主任委員進勇：我們再查一下，抱歉。
莊委員瑞雄：我是說，像這樣的情況，我倒不是探討個案，就是說，在整個通案裡面，我們到底怎麼樣來做處理？因為這幾年我們看到很多新型的民調型態，有人是用街訪的方式，甚至有人是在直播室裡面，請民眾打電話進來，然後大家來做，很多啦，五花八門，但重點是，依照公職人員選罷法裡面的規定，民調是有一些規則和規範在裡面，就比如說，發布的民調要載明調查的單位、主持人、辦理時間、抽樣的方式、母體樣本，還有誤差跟經費的來源。但問題是，在現代社會裡面，臺灣其實是多元化的，如果是用這種方式，例如邀請主委來聊天室，未來有一天你不再擔任主委了，畢竟不會有人擔任主委一輩子的啦，即使讓你當到80、90歲，你總是會有不當主委的一天，因為我覺得主委很有經驗，所以邀請你來我的聊天室，我們兩個人聊聊天，然後請我的聽眾，以及在網路上的這一些好朋友，大家來做這些類似性、五花八門、不一樣的民調。我是比較擔心啦，像這一種往後……，主席，麥克風沒有聲音！主委，我的意思是說，像這一種情況，五花八門，往後可能大家用直播的方式來偷渡，我比較煩惱這一種情況，像這種情況，我不曉得主委對這一些新型態的、透過聊天室的民調來投票，或者街訪，這些都沒有載明在我們的選舉罷免法裡面所規定的這些規範，頂多可以從上面看到一些字，內容是幾個人支持某某候選人，支持李進勇的有幾位，支持李德維的有幾位，幾乎都是講這一些而已。這個都是大家覺得跟現行法有所扞格的地方，主委，你的看法？
李主任委員進勇：關於二個選罷法裡面所規範的民調，這個民調法律並沒有給它一個法定的定義，但是我們執行機關就民調的部分是有做成一個決議的解釋，這邊所謂的民調是指對於候選人，或者是選舉民意的一個表達，民意的表達彙計起來，也彙計這麼一個過程……
莊委員瑞雄：這個就有匯集喔。
李主任委員進勇：然後把彙計的結果再對外來做公布，這就是我們所規範的民調，我們是有定義的，我們有定義的。
莊委員瑞雄：所以我剛剛提到這幾個新型態的，主委，它也是匯集啊。
李主任委員進勇：我們會用很嚴格的態度來執行這樣子的一種行為。
莊委員瑞雄：好。
李主任委員進勇：因為這是一個選舉公平的問題。
莊委員瑞雄：是的，所以我要講的是，新型態越來越多，特別提出叮嚀。
李主任委員進勇：我們會注意，謝謝委員。
莊委員瑞雄：好。另外，這一次中選會公告有10組人要連署，其實這也是好事情，雖然現在被討論最多的是郭台銘董事長，我們也預祝他可以成功。中華民國是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誰具備這樣的資格，在法律的規範裡面，他可以從事他的正當權利。可是我覺得最有名的反而不是他，藍姓的這一位藍信祺，我倒不是針對個案，本席是針對消極資格，譬如大家講說他是槍擊要犯，可是重點是我們如果在總統、副總統選舉罷免法裡面，我們有消極資格的限制，可是在連署的時候卻沒有。你看他那個很有趣耶！他的政見你聽了會爽，你知道嗎？15歲國家公告夫妻伴侶；21歲安排交往，27歲如果未婚，國家就配婚；廢除監獄；具中華民國籍者，發給100億新臺幣。我聽到以後也想去幫他連署，但這只是有趣而已。問題是法律賦予他可以有連署的權利，我們沒有設定一個消極資格，萬一他連署過關以後，也查核完畢，花了好多行政資源下去，說他通過了，因為有很多人支持他，但是很抱歉，你符合總統、副總統選罷法規定的消極資格，所以不得參選，這個好像也很奇怪，這是第一個，就是總統、副總統選罷法規定的消極資格要件裡面，我總覺得是不是我們故意的疏漏，我不知道。第二個問題，政治獻金法規定是只要表達意願，你就是擬參選人，就可以公布你的政治獻金帳號來募款，像是剛剛這位也可以開始募款，對於這樣的情況，以主委的法學素養，想請教你的看法怎麼樣？
李主任委員進勇：個人的看法……
莊委員瑞雄：我知道這是一個制度……
李主任委員進勇：法制的問題應該是內政部，我個人的看法，站在一個選務執行機關的看法，我很不希望我們的法制會成為少數人的舞台，這個舞台並不是做正當的使用，而是做非正常狀況的使用，我覺得這是浪費國家的資源。
莊委員瑞雄：我也覺得。
李主任委員進勇：我覺得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莊委員瑞雄：因為我們開這個門，我們在開他玩笑，告訴他法律規定他可以成為被連署人，也可以去募集政治獻金，等到他達到這個目標，開了很多政見、支票以後，我再來告訴他說，抱歉，他不能參選。
李主任委員進勇：所以針對個案的話，我個人倒是滿希望在他要連署的階段，對於消極資格就有相當的一個限制。
莊委員瑞雄：所以還是得修法啦！
李主任委員進勇：是我個人的想法。
莊委員瑞雄：是啦！我也沒有針對個案……
李主任委員進勇：我沒有針對個案，跟個案無關。
莊委員瑞雄：那當然。
李主任委員進勇：這是一個制度的問題。
莊委員瑞雄：我也覺得這個人提出的政見多元、有趣、有吸引力，社會接不接受不知道，但重點是說法制面確實造成這樣的……我不敢說漏洞，為什麼我們當初要開一個缺口讓他進來，然後再告訴人家說不行，我覺得這個法律很奇怪。另外，我要請教主委的是，按照選舉罷免法裡面的規定，不管是總統、副總統，或者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裡面，我們的選舉公報裡面一直以來都是各候選人大展身手的地方，很多候選人就把吸引人的政見，還有各種創意的手段，比如以手繪、圖片的方式來呈現。目前選罷法第四十七條及第五十五條的規定，僅規範不能有煽惑他人犯內亂或外患罪，或煽惑以暴動破壞社會秩序跟觸犯其他刑事法律規定的罪名。中選會目前對於選舉公報的審查，都是各地方選舉委員會收到所有候選人所提供刊登在公報的資料以後，召開公報審查會議，然後也是針對選罷法第四十七條跟第五十五條的內容去做審查，其餘的則沒有去審查，這也不是說不對啦！儘量給要選舉的人空間，讓大家去做選擇，但是如果有涉及到明顯的種族、性別歧視，或者是其他不恰當的用語，過去選舉公報是否曾經發生？中選會對於這些有沒有比較積極的因應作法？想要先請教主委的是，因為在細則裡面，對於選舉公報學經歷、學歷為國內者要交畢業證書，外國的則需要去做認證，但是經歷跟政見欄的部分，就隨便大家「畫山畫水」了。
李主任委員進勇：這個會牽涉到言論自由的問題，所以對於言論自由的限制，除非有明文的法律規定，否則的話，我們沒有辦法根據自己的判斷來予以取捨，這點對我們來講是一個難處。
莊委員瑞雄：當然，所以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碰到很明顯的，在整個文明社會裡面大家認為這涉及到種族歧視，或是性別歧視，還是說現在有很多人在政見欄裡面放一個QR Code，讓民眾可以連結到外部，獲得候選人更詳細的一些資料，連結以後你們就沒辦法管了，他就是放一個QR Code在那裡，裡面有什麼內容都不知道，我也不曉得該怎麼辦，我沒有既定的看法，我是提出來，他就是放QR Code而已，主委，你們要怎麼去審查他合不合法？他就是一個QR Code讓大家識別而已，可是掃進去以後，裡面的內容可能就很有趣了。對於這一些現行規範，我相信到最後就像你講的，很多都是灰色地帶，特別要留意。另外，有一件本席覺得對中選會很重要的事，臺灣是一個世界知名的民主國家，從總統直選以來，經歷很多次的大小選舉跟公投，雖然過程會有紛擾，但是我們成熟的選制，其實全世界也不得不為我們做讚賞。中選會每一年也撥了不少經費在跟世界做交流，主要有參與兩個組織，就是AAEA的亞洲選舉官署協會，另外一個是A-WEB的世界選舉機關協會。亞洲這個部分，1998年成立以後，是一個亞洲區域性的國際組織，現在有20個國家對嗎？
李主任委員進勇：二十幾個。
莊委員瑞雄：二十幾個國家。成立的目的我想是促進亞洲地區的選舉官署間選舉資訊之交流，並致力推動亞洲國家民主發展。臺灣也是它的創始國，在2005年及2008年連續2屆都當主席，也在2011年至2014年及2017年當選執行委員，然後在2005年及2008年在臺灣舉辦會員國大會，2006年跟2009年在臺灣舉辦執行會議。本席提出來的是，尤其A-WEB的世界選舉機關協會，我們是世界上的民主國家，也是創始的會員，我們編了那麼多預算，過去我們參加這兩個協會的活動，主委認為有什麼具體的成果？
李主任委員進勇：這兩個國際性的組織，我們都是以臺灣、以中華民國的名義來加入，我們非常的珍惜，中選會非常的珍惜，外交部也給我們很多的協助，所以這幾年以來，我們都積極的參與，不管是AAEA、A-WEB的各項會議，大概有史以來，包括各會員國之間，跟他們的互動，我們算是積極的會員國之一。
莊委員瑞雄：我們珍惜，也很積極在參與。
李主任委員進勇：我們希望扮演更積極的角色。
莊委員瑞雄：那我具體跟你建議，AAEA差不多有10年沒有在臺灣辦過大會或是執委會了，A-WEB成立迄今，也從來沒有在臺灣辦過大會或執委會，所以我建議李主委，現在剛好是臺灣的大選年，我們也可以讓全世界知道我們臺灣的選舉文化、制度，對於這些會員國，不要每次都是我們去觀摩，換他們來我們這裡觀摩，我們也是創始會國，我們也來主辦一下，這也是很好的國際交流。
李主任委員進勇：有邀請。
莊委員瑞雄：沒有辦起來啊！
李主任委員進勇：邀請他們來觀選。
莊委員瑞雄：不要只是來觀選。
李主任委員進勇：明年我們要舉辦AAEA的會員大會……
莊委員瑞雄：應該啦！真的要啦！因為真的是10年也都沒有，藉這個機會來提升臺灣的國際能見度，我們積極去邀情他們，讓這兩個國際組織在我們這裡舉辦年會、舉辦大會，身為主委，你的心情也會更加爽快！
李主任委員進勇：我們是AAEA現任的副主席國，副主席國就是要負責辦理會員大會，辦理會員大會之後，它就成為主席國。
莊委員瑞雄：這樣很好啊！
李主任委員進勇：所以我們明年舉辦大會。
莊委員瑞雄：這麼久沒有辦了，大家都幫你相挺。
李主任委員進勇：請委員來參加指教。
莊委員瑞雄：辦起來，好不好？辦得很風光、氣派，這樣才對，我們這個創始國、創會國邀請這些人來我們這裡辦大會，執委會在我們這裡舉辦，中選會也會比較風光，你底下的人都會覺得很有榮譽感，好不好？
李主任委員進勇：是，我們會努力。
莊委員瑞雄：好，謝謝。
李主任委員進勇：謝謝。
主席（羅委員美玲）：謝謝莊瑞雄委員。有請李德維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