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第10屆第8會期第2次會議（2023-10-06）
議程：對行政院院長施政報告繼續質詢─ 繼續質詢─
發言委員：吳秉叡

吳委員秉叡：（15時3分）主席，麻煩請行政院陳院長。
主席：陳院長，請。
陳院長建仁：吳委員好。
吳委員秉叡：院長辛苦了，您可以坐著沒關係。
陳院長建仁：沒關係。
吳委員秉叡：請坐。中國現在的經濟狀況非常糟糕。
陳院長建仁：是。
吳委員秉叡：最近恆大集團許家印被拘捕的事情，你知道嗎？
陳院長建仁：我知道。
吳委員秉叡：那也不是只有恆大集團，包括碧桂園還有好幾個中融信託等等，中植系的這些房地產大公司都面臨沒有辦法付出利息這樣的狀況，甚至都有瀕臨倒閉的危機。中國經濟狀況這麼嚴峻，再來就是談到失業率非常地高，光是統計今年的失業率到今年的6月，今年失業率高達21.3%，之後因為繼續飆升，所以不敢公布就乾脆蓋牌，尤其我要跟你報告，中國對失業率的計算跟我們臺灣的基準不一樣，他只要你沒有工作意願就不算失業率的母數，那當然很多其他國家如臺灣也是一樣。可是他只要每個星期工作一個小時以上，就算有就業……
陳院長建仁：他就算有就業，對。
吳委員秉叡：就不算失業，所以失業是一個非常嚴苛定義的狀況之下，仍然有這麼高的失業率，這是不可思議。也有北京大學的教授認為實質失業率可能高達46.5%，將近50%。
陳院長建仁：對。
吳委員秉叡：在這樣的狀況之下，對於我們臺灣，我想有幾件事情有必要提醒一下，讓大家來注意這個事情。第一個，臺灣的暴險在中國到底有多少？我知道金管會很嚴格地訂一個標準，即如果你是銀行，不可以超過淨值的100%，現在也是逐年下降，因為我在財政委員會12年，一直在盯這個東西，結果這個暴險比例還有金額，以前是比例降，現在是連金額也降了。這是統計得到的，因為金管會所主管的是有經過特殊允許即特許的金融機構，但有一些不知道是要由誰來管制、由誰來統計。我舉一個例子就是在金融界被稱為影子銀行的租賃公司，在過去這幾年，它在中國的盈餘，在中國的狀況這麼糟的情況下，臺灣在中國所設的投資公司的獲利還年年高漲耶！從2020年的一百零幾億，到2022年的172億，也就是疫情期間臺灣在中國開的租賃公司，如果照它申報的資料來統計，它的獲利節節高漲耶，從一百零幾億到一百六十幾億，到一百七十幾億，可見它在中國的暴險有一直在增大，不然的話租賃公司是做準金融的工作，它不可能獲利會繼續增高嘛。我現在擔心的一點就是，我認為中國的經濟如果硬著陸可能會有系統性的風險，在這樣的狀況之下，對於銀行、對於保險，這些我們有辦法去統計它的數據；但對於影子銀行的租賃公司，到底臺灣的影子銀行、租賃公司在中國有多少暴險，幾乎統計不出來。因為金管會主管的是特許的金融機構，但租賃公司不屬於，如果在金融集團底下的租賃公司當然可以一併統計，但如果是普通的租賃公司卻統計不進來，所以媒體一再地講說我們臺灣對中國的暴險金額，但我認為裡面隱藏了很大的黑數。所以要先請你來瞭解有沒有可能可以把租賃公司在中國的暴險，無論是金管會加上……經濟部說沒有啊，這只是在它那邊做公司登記而已，它管不到他們的業務。這時候怎麼辦呢？到底臺灣在中國的暴險總數是多少，就會變成不清楚的狀況。院長，你有沒有什麼看法？
陳院長建仁：我想這個部分我們可能要來瞭解一下，您講得很對，因為它不屬於金管會這邊來管，我們可能要從經濟部的角度上來瞭解，到底這樣的公司在大陸的情況有多少。不過這個數據確實就像你講的一樣，不太容易得到一些正確的數據統計，我想我們也會來呼籲消費者本身要瞭解這樣的一個暴險風險。是不是請金管會主委說明一下？
黃主任委員天牧：因為租賃不是特許事業，它屬於民間借貸，誠如委員所說，金管會所主管的金融機構投資了16家百分之百的租賃公司，在大陸都是有獲利的，逾放比率也都是OK的，這部分我們都瞭解得很清楚。至於整體租賃業，我覺得有一種方式，就找租賃公會去統計，這也是一種方式。
陳院長建仁：對啦，謝謝。
吳委員秉叡：好，請拜託他們統計，好不好？另外，主委，過去做成功有賺錢，這當然是一件好事，但是不代表當整個中國的經濟在崩毀的時候，他們能夠繼續單獨存活、繼續獲利，我考慮的是未來的風險狀況，這一點要一併考慮進去，不能說因為眼前很好，過去這一、兩年有得到利潤，然後就忽略到後面，中國這個經濟變局非常的嚴重，它已經嚴重到很多公家飯碗都端不穩了，有的是薪水拖欠，有的是要大量的裁員，這些現象其實大家都已經看到了，所以我是對這個感到憂慮。另外，租賃公司雖非特許行業，但是他會變相開後門啊，像我們中央銀行，還有我們的銀行對於我們的不動產、對建築界有在做一些管制，他在銀行借不到，低於、高於那個比例借不到，回過頭來從後門找租賃公司借啊！付比較高的利息而已啊。所以這個也會影響到我們在房地產融資管制上的一些政策成效，而且這種比較高利息的借貸，當然風險就會比較高，因為大家在原來正規的渠道已經借不到了，所以他要迂迴的從租賃公司借，花比較高的利息成本，這都會使得他將來經營的風險增高，也使得我們臺灣要管制這些房地產的政策打折扣。
黃主任委員天牧：委員，我可不可以補充一句話？
吳委員秉叡：你說。
黃主任委員天牧：其實您講的那個漏洞，我們已經在前年就補了，我們要求票券公司，如果對融資租賃公司有票券的保證時，也必須要受央行的選擇性信用管制比例的限制，所以是間接性的有……
吳委員秉叡：那只有票券公司啊！我有遇到建商直接跟租賃公司借錢，只是租賃公司的利息是六點多個百分點啊！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有儘量在政策上普及，讓央行整個政策能夠更周延，謝謝。
吳委員秉叡：希望能夠繼續加油。另外，我要再提醒院長，也是跟大陸政策有關，中國到現在嘴巴上講得很好聽，惠臺二十一點政策、歡迎臺灣人來中國買房地產、歡迎臺灣人到中國來投資，中國自己的房地產就崩潰了，你的韭菜都被你割完了，用這種麻痺的語詞歡迎臺灣人到中國去投資房地產，然後把臺灣的這些傻傻的韭菜一併割乾淨，問題是我們有的知道這些訊息的人覺得這是一個陷阱，我們有警惕啊，但是這麼多的人，不見得大家都是這樣覺得，有的人如果跳下去，後來真的在那個地方套牢、被割韭菜了，回過頭又說為什麼政府不告訴我、為什麼不警告這些風險，臺灣人的習慣是這樣，賺錢不會感謝政府，一群人賠了錢就會開始怪政府，欸！你沒有提醒我啊！你沒有好好的跟我說這個風險在哪裡。所以這是不是應該也要大聲疾呼，讓國人知道這其實是一個圈套、這是一個陷阱，中國要騙臺灣人的錢啦！
邱主任委員太三：報告委員，我想從過去大陸提出了好幾項這樣的優惠措施，我們陸委會都有即時的做這樣一個宣導，事實上我們宣導應該是有效，因為長期以來我們大概觀察他們每一次提出來的政策，過幾年之後我們陸委會都會去追蹤到底實際上的效果如何，也就是因為效果不好，所以他們只好再繼續，幾年後就加碼，加碼的結果還是一樣效果不好。那這一次提出來的支援福建這個東西，主要是因為早期習近平他自己做的政策性的指示，那中間投資了大概有好幾百億的人民幣，但是效果還是不好。
吳委員秉叡：對，我知道。
邱主任委員太三：所以我們陸委會都會即時的告知國人。
吳委員秉叡：這是背景，另外一點政府能做的就是，如果臺灣人要到中國去投資房地產，是不是要做一些管控？我們現在如果去投資製造業、開工廠，要經過我們投審會嘛！那臺灣人去中國買房子，要不要？如果金額低的話，可能連去申報都不用嘛。
邱主任委員太三：坦白講，臺灣人會到大陸去置產的恐怕不多啦，特別是這幾年來他們整個經濟衰退的結果……
吳委員秉叡：主委，你實在是很樂觀。
邱主任委員太三：除非他在中國就業或者是……
吳委員秉叡：因為現在大家從媒體取得資訊是分眾的，我看到了這些資訊是因為我站在臺灣本土的立場，我當然會比較吸收到這方面的資訊，有一些比較相信紅媒的臺灣人，很可能得到這個資訊之後趕快回去中國買房子！所以我的意思是說，你不要以為你的……
邱主任委員太三：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告知國人這樣的訊息，至於每一個人要去相信誰的訊息，這個就像……
吳委員秉叡：我的意思就是說要儘量宣傳……
邱主任委員太三：自己要承擔那個風險……
吳委員秉叡：儘量讓國人弄清楚這個真相。
陳院長建仁：對啦。
吳委員秉叡：要一再地警告，就像香菸盒上面就說吸菸有害健康，會引起什麼病，你如果真的要吸，將來就不要怪別人。
邱主任委員太三：對、對、對，我們會繼續加強。
吳委員秉叡：這一點希望能夠加油。請兩位先回座。請交通部王部長。部長，新莊有三個很重要的交通建設，第一個已經在進行，就是國道一號五股交流道的改善工程，到今年8月底為止是已經發包，而且施工進度提前，這點很感謝，完工是一定要如質完工，如果能夠提前就更感謝你，可不可以盯緊、加油？
王部長國材：現在初步就是116年4月不變，如果能夠提前我們就儘量提前，目前工期是這樣。
吳委員秉叡：第二個是我前幾天去參加台65線浮洲橋匝道增設，大家都很感謝、大家都很感動，我就想到我們新莊要增設南向第二個出口到環漢路，到現在都還沒核定。我覺得這個事情難道跟著都市計畫變更搞一搞，連計畫設計都要到114年才能開工，不能夠縮短時程嗎？還要到116年才能完工？浮洲引道都已經走了、都已經完工了，我們現在還要到116年？
王部長國材：跟委員報告，從現在這個圖來看，事實上今年7月可行性已經審查通過，但是現在中環路跟環漢路的交接，當時委員是希望新北市政府再考量一下，不要有打結。新北市預定這個月會送進來，如果送進來，後面包括環差什麼的，我們就趕快進行，它也是116年才會完工，如果能提前我們就儘量提前。
吳委員秉叡：我就是要拜託，如果施工期間真的不能縮短太多的話，前面的時程，包括一些需要部分土地的變更，我覺得那部分的書面作業以及制度的探討是可以加快時間的。
王部長國材：有一些用地的取得要跟新北市政府合作……
吳委員秉叡：那邊剛好是在塭仔圳重劃區，所以藉著這個都市計畫的發布，在已經實施的過程中趕快去處理。
王部長國材：有，現在已經要處理。
吳委員秉叡：最後一項就是南新莊的後港跟西盛地區，這個地方是沒有鐵道建設的，即沒有捷運，光西盛跟後港地區住了十幾萬人口。現在剛好有一個泰山到板橋的輕軌到達塔寮坑溪之後，我們有建議一條從塔寮坑溪河道之後接潭底溝，一直接到萬大樹林線，距離你現在的規劃還好久，新北市政府都還好遠，他要不要都還不知道，可不可以請你加加油？
王部長國材：我們有請他在泰板輕軌裡面一定要把西盛跟社后支線留下來，目前已經有預留。
吳委員秉叡：但是規劃速度是不是快一點？我是希望能夠連著主線到民國122年就一起完工，而不是到時候又從122年才開始蓋，那就會昏倒。
王部長國材：我們會催促新北市政府把它放進去。
吳委員秉叡：好，謝謝。
主席：謝謝吳委員。接下來請江委員啟臣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