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第10屆第8會期第1次會議（2023-09-22）
議程：行政院院長提出有關農業部辦理專案進口雞蛋相關事項專案報告並備質詢─ 詢答完畢─
發言委員：費鴻泰

費委員鴻泰：（18時28分）謝謝主席游院長，主席，幫我請一下陳院長。
主席：陳院長請。
陳院長建仁：費委員好。
費委員鴻泰：院長辛苦了！我是最後一個在這次專案報告來質詢你的，我想請教一下院長，這次雞蛋的專案進口這個決策是您做的還是陳吉仲前部長做的？還是陳吉仲前部長做的，告訴你以後由你做的決定？
陳院長建仁：當時因為在臺灣有缺蛋的這個情形，我們大家一起來討論以後，看怎麼樣解決這個蛋荒的問題，在一開始是蛋荒嘛！然後在大院這裡的質詢，大家也認為說我們都需要來充實雞蛋。
費委員鴻泰：是陳吉仲前部長做的決策，然後跟你討論，是不是這樣子？
陳院長建仁：這是經過討論以後，就是我們行政院跟部會討論以後，一起討論之後決定的。
費委員鴻泰：是不是跟你討論？
陳院長建仁：是。
費委員鴻泰：所以你知道這個用專案的方式，對不對？
陳院長建仁：對，因為在當時唯一的方式就是以專案進口的方式才能夠解決這個蛋荒的問題，而且才能夠遏止……
費委員鴻泰：也可以不用專案的方式啦，我們直接調降關稅或者取消營業稅，也是一樣可以做的。
陳院長建仁：可以，但是……
費委員鴻泰：之所以用專案進口的主要目的是什麼？
陳院長建仁：好，我想委員很清楚問的問題，我們當時在討論的時候，為什麼要用專案進口而不用降關稅？降關稅、降營業稅的話就35%嘛，但是你降關稅以後，實際上、事實上，廠商自由進口，廠商自由進口的時候，畜產會沒有辦法調整供應的部分，那沒有辦法調整供應的部分，蛋價呢？當時的蛋價，在2月份的時候已經到了9塊錢每一顆，我們希望它能夠回復到當時的市價大概6塊錢左右。
費委員鴻泰：院長……
陳院長建仁：所以我們希望有一個調整的目的。
費委員鴻泰：當時2月份有蛋荒的原因，外界也有提出來說有人在囤蛋，可是你們包括法務部或者是當時的農委會都沒有認真去抓。
陳院長建仁：當時……
費委員鴻泰：放縱造成蛋缺貨、嚴重缺貨……
陳院長建仁：這個蛋缺的……
費委員鴻泰：然後你們就……有人就搞一個專案進口的方式……
陳院長建仁：蛋缺的情形……
費委員鴻泰：我們捨棄了平常只降低關稅、取消營業稅的方式，用專案進口……
陳院長建仁：這樣沒有辦法降低……
費委員鴻泰：這裡面就有文章可以做囉！
陳院長建仁：在當時的情況下，如果不用專案……
費委員鴻泰：院長，這個時候就有文章可以做了，你知道嗎？這是有人精心設計出來的這一套。
陳院長建仁：沒有，沒有這個精心設計，這是你的臆測啦！
費委員鴻泰：你當然不會承認嘛！透過我們的對話，我要讓國人瞭解一下事情，當時在囤蛋，物價督導會報有沒有認真去抓？你們有沒有責成法務部去抓？
陳院長建仁：當時是缺蛋的關係。
費委員鴻泰：缺蛋當然是缺，可是當時有人講沒有缺那麼多啊！有人在囤蛋，有的蛋商在囤蛋啊！
陳院長建仁：我們在當時的情形，委員，我跟你報告……
費委員鴻泰：院長……
陳院長建仁：當時的情形是一天我們臺灣……
費委員鴻泰：院長，剛才你也都說了，好，你講。
陳院長建仁：需要2,300萬顆的蛋，但那個時候大概每一天缺乏200到300萬顆的蛋。
費委員鴻泰：當時我們也質詢過，我們也講過說一天缺多少蛋……
陳院長建仁：所以我們怎麼樣來……
費委員鴻泰：陳吉仲說沒有缺那麼多，一天只缺100萬顆到150萬顆，我不知道當時他講的是對的，還是你現在講的是對的？
陳院長建仁：這個缺200萬顆就是當時的估計，所以我們當時才……
費委員鴻泰：院長，下面有個問題比較嚴重一點，換下一頁，再換下一頁，我想請教一下，回到上一頁，到底我們進口了多少專案……用專案的部分，到底進口了多少萬顆蛋？
陳院長建仁：我們一共進口了1億4,500萬顆的蛋。
費委員鴻泰：代部長不要上來，院長都很清楚這些事情，我跟他討論，我不想請教你。1億4,500萬顆？
陳院長建仁：是。
費委員鴻泰：是不是這樣子？
陳院長建仁：是。
費委員鴻泰：確實？
陳院長建仁：對啊！
費委員鴻泰：確實喔！好，換句話說，就是……
陳院長建仁：大概是我們臺灣兩天的……
費委員鴻泰：就是30%的關稅跟5%營業稅是進了國庫，是不是這樣子？
陳院長建仁：進的這個關稅跟營業稅是……
費委員鴻泰：都進了國庫嘛，對不對？
陳院長建仁：對。
費委員鴻泰：1億4,500萬顆，是不是這樣子？
陳院長建仁：是啊！
費委員鴻泰：好，我們會慢慢請教一下財政部。請問一下院長，現在到底銷毀了多少顆蛋？
陳院長建仁：現在銷毀的，我早上的報告有提了，一共現在需要銷……現在已經銷毀的部分，到期要銷毀的是5,402萬。
費委員鴻泰：你今天早上的報告說已經銷毀了兩千多萬顆，對不對？
陳院長建仁：是到期跟耗損的部分是5,402萬。
費委員鴻泰：是總共？
陳院長建仁：總共。
費委員鴻泰：到期的跟已經銷毀的加起來是五千多萬顆？
陳院長建仁：到期的我們也要銷毀，我今天早上的是有一個……
費委員鴻泰：我們還以為是七千多萬顆，不是？
陳院長建仁：喔！不是、不是。
費委員鴻泰：五千多萬顆？
陳院長建仁：耗損跟到期的是五千多……
費委員鴻泰：現在已經銷毀的多少顆？
陳院長建仁：二百六十多萬顆。
費委員鴻泰：260萬顆？
陳院長建仁：是。
費委員鴻泰：還有五千多萬顆要銷毀，是不是這個意思？
陳院長建仁：是。
費委員鴻泰：那請問這五千多萬顆裡面有沒有包括現在正在海上運到臺灣來的蛋？有沒有？
陳院長建仁：現在海上運來的，我們在8月份、9月份的時候，大概每一個月是進160萬顆。
費委員鴻泰：所以還要銷毀五千多萬顆都已經進到臺灣了，是不是這個意思？
陳院長建仁：是。
費委員鴻泰：都已經進到臺灣了？
陳院長建仁：對，這5,402萬顆就是那個進口的1億4,500萬顆裡面……
費委員鴻泰：問你一個專業的問題，我是不懂啦！
陳院長建仁：是。
費委員鴻泰：這個蛋到底可以保存多久的時間？
陳院長建仁：按照生產國的規定，他們廠商給我們的時間是有90天、有110天、有120天。
費委員鴻泰：為什麼是生產國？生產國如果說1年，你也相信嗎？
陳院長建仁：現在全世界……
費委員鴻泰：這是一個科學問題，這是一個科學問題吧？
陳院長建仁：現在全世界有效的期間……
費委員鴻泰：院長，來，來，來，等一下。
陳院長建仁：全世界有效的期間都是這樣規定嘛！
費委員鴻泰：你我學的其實都差不多啦！我們都在念很多的統計嘛，對不對？
陳院長建仁：是。
費委員鴻泰：雞蛋保存應該是一個科學問題吧？
陳院長建仁：沒有錯。
費委員鴻泰：不能說甲國說我可以保存100天，乙國說可以保存1,000天，那總有一個標準嘛！是不是這個意思？
陳院長建仁：這個標準就是產地國……，這個整體，全世界都是產地國的……
費委員鴻泰：全世界沒有一個科學說到底多少天，都是國家制定的政策，國家說多少就是多少，臺灣的國家就是農業部說多少，或者是食藥署說多少，就是多少。
陳院長建仁：有效期間欸。
費委員鴻泰：我的意思就是講有效期間，不是說那個國家說120天就是120天，他在胡說八道，你也要相信嗎？
陳院長建仁：每一個國家生產的蛋有它的生產情況，而且他們自己最瞭解。
費委員鴻泰：你學公衛的，我在美國的醫院工作過，設計一些cancer的project，這個都是有一個大家可以接受的原則吧！哪有說巴西說120天你們就相信喔？好，這個問題我也不要跟你講太多。我要請教一下，你們要銷毀這個蛋要花錢吧？
陳院長建仁：銷毀這個蛋，我們要有運費給……
費委員鴻泰：經費從哪裡來？
陳院長建仁：運費。
費委員鴻泰：不是，不是，我說你現在要銷毀五千多萬顆蛋，銷毀這個蛋是用掩埋，是不是這個意思？
陳院長建仁：我們會讓它先煮熟、蒸熟以後，再去作為堆肥。
費委員鴻泰：銷毀這個作業的流程要花錢吧？
陳院長建仁：我們就把這個蛋……
費委員鴻泰：要不要錢嘛？
陳院長建仁：運費嘛！運輸的費用。
費委員鴻泰：運輸，還要處理吧？
陳院長建仁：處理的過程當中，處理好了以後會交給堆肥廠，堆肥廠就收走。
費委員鴻泰：好，我就請問一下，總共要花多少錢嘛？
陳院長建仁：總共要花的費用我們要再算一下。
費委員鴻泰：都已經在銷毀260萬顆，還有銷毀五千多萬顆，都已經在進行式了，你現在告訴我你不知道多少錢，你在鬼混嗎？
陳院長建仁：因為那個我們還要再跟各個地方政府商量什麼時候可以送出去，所以還會有一些冷藏的時間。
費委員鴻泰：院長，你沒有聽懂我的問題，你們現在是現在進行式、正在銷毀，當然處理這些事情、銷毀的流程需要花錢，到底要花多少錢？
陳院長建仁：這個要估算啊！那我跟你講為什麼要估算，因為……
費委員鴻泰：不是估算，你已經正在做了，你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陳院長建仁：不是，這個……
費委員鴻泰：你們毫無預算的概念嗎？
陳院長建仁：委員，我要跟你講，我們要看什麼時候開始要銷毀對不對？要送到堆肥廠，可是還要有一個儲存的時間……
費委員鴻泰：我的問題是這樣子，按照我的問題來回答。
陳院長建仁：你要看什麼時候要處理，儲存的時間也要錢啊！你不是統計很好嗎？
費委員鴻泰：銷毀這個作業是需要處理的，這個處理是需要處理經費的，是，還是不是？
陳院長建仁：是。
費委員鴻泰：是！那告訴我要多少錢。
陳院長建仁：目前還要估計。
費委員鴻泰：第一個，多少錢？第二個，經費從哪裡來嘛？第三個，最重要的，這個責任誰要承擔啊？你們到現在都在打迷糊仗。院長，你們都在打迷糊仗。
陳院長建仁：這個處理就是中央畜產會會去處理。
費委員鴻泰：沒關係，我相信很多委員，包括我以後總質詢都會問你這個問題。
陳院長建仁：我們剛才也講過……
費委員鴻泰：現在你們就是在鬼混！
陳院長建仁：我沒有鬼混，因為這需要有一個計畫，還要去安排，我們剛才也同意……
費委員鴻泰：好，我問你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陳院長建仁：我們有計畫出來的時候，我們就會交給……
費委員鴻泰：你回答不清楚，我問你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陳院長建仁：好。
費委員鴻泰：農業部要求代工液蛋廠「進口假冒國產」，請問這是誰下的指示？
陳院長建仁：沒有要進口假冒國產。
費委員鴻泰：這是誰下的指示？
陳院長建仁：沒有要進口假冒國產。
費委員鴻泰：這是誰下的指示嘛？
陳院長建仁：中央畜產會……
費委員鴻泰：這是誰下的指示嘛？誰？
陳院長建仁：中央畜產會發現這些進口的蛋需要變成液蛋儲存時，他們就請相關的加工廠幫忙，加工廠在幫忙的時候，就會需要標示，所以這個時候……
費委員鴻泰：所以你說是畜產會做的決定？
陳院長建仁：畜產會的人，就給它一個……
費委員鴻泰：通知這些業者，是不是這個意思？
陳院長建仁：是，應該怎麼樣做標籤……
費委員鴻泰：畜產會是歸誰管？
陳院長建仁：畜產會是畜牧司，但是……
費委員鴻泰：畜產會是歸誰管？
陳院長建仁：我想跟委員先講述一個……
費委員鴻泰：是歸農業部管，對不對？
陳院長建仁：對，當貼上了這個標示，這個標示是為了讓畜產會知道……
費委員鴻泰：院長，我只是要請教一下，你剛才在講……
陳院長建仁：所有這些東西……
費委員鴻泰：聽完我的問題再回答，不要急好不好？我會給你時間。
陳院長建仁：好。
費委員鴻泰：畜產會告訴加工業者說：你要貼上國產的標誌，是不是這個意思？
陳院長建仁：他們當時看錯了政府的規定，給它貼上這個國產的標籤……
費委員鴻泰：我現在沒有問你是不是他們看錯了，畜產會通知業者：「你要貼上國產」，對不對？是不是這個意思？
陳院長建仁：產地是臺灣。
費委員鴻泰：產地是臺灣，好。
陳院長建仁：但是6月份跟他們這樣講，7月份他們發現錯誤了，就讓它改過來……
費委員鴻泰：再看簡報下一頁，這是聯合報某一天登的「台農老董：農業部叫我擔下來」，你怎麼回應這個問題？
陳院長建仁：我想農業部請他擔下來，這剛才我們代理部長已經說明過了，這是他自己的講法。
費委員鴻泰：你不要這樣講。
陳院長建仁：所以，我想一件事情……
費委員鴻泰：院長，今天沒有質詢之前……
陳院長建仁：沒有人要他擔下來。
費委員鴻泰：我對你還有一點尊敬。
陳院長建仁：是。
費委員鴻泰：你不要讓我們對你的尊敬沒有了喔！
陳院長建仁：我講的是……
費委員鴻泰：如果台農老董說的話是錯的，我就建議你去告他，因為他說是農業部的，而且是聯合報的頭版頭條。我再給你看簡報下一頁，我氣得都要吐血。了不起的衛福部長，衛福部長叫什麼名字啊？
陳院長建仁：薛瑞元。
費委員鴻泰：薛瑞元講什麼話呢？他只罰加工業者；加工業者也說是畜產會要他們貼臺灣生產的標誌，薛瑞元了不起，竟然說：我只去處罰，看誰貼的我處罰誰！加工業者說：這是畜產會或是農業部要我貼的！薛瑞元講的話是人話嗎？
陳院長建仁：如果他貼的……
費委員鴻泰：我跟你講，我今天是最後一個來質詢，我剛才在TVBS錄影，連你們民進黨的前立委都說，誰講這種話都該死！聽到這種話，粗俗的話我不想講了！了不起的薛瑞元居然說：誰貼的我罰誰。問題是，業者說是你們農業部叫我貼的，結果要處罰我？
陳院長建仁：標示不正確……
費委員鴻泰：我跟你們講，你們真的欺負人，欺負成這個樣子。
陳院長建仁：沒有欺負人。
費委員鴻泰：你們這些官，官字兩個口，我跟你講，你要處罰一下你的薛部長，他怎麼可以講這種話呢？
陳院長建仁：如果是業者標示錯誤，那本來就應該是罰業者……
費委員鴻泰：剛才我們的對話你都聽清楚了，業者示意……我跟你講，報紙登的是農業部，你說是畜產會，畜產會是歸農業部，結果你們了不起的薛部長居然講這種丟人的話，他合適當官嗎？他合適當政務官嗎？他能夠待在中華民國的行政院嗎？
陳院長建仁：他是很好的衛福部部長。
費委員鴻泰：我剛才已經都給你看了，你再說他好嘛！你再說他好，老百姓已經給你們分數了，你知道嗎？
主席：好，謝謝費委員。報告院會，今天排定質詢的委員都已經質詢完畢，謝謝陳院長及相關部會首長列席答詢。作以下之決定：一、將各委員發言紀錄及書面質詢函送行政院，請就未答復部分予以書面答復；二、已提出之書面質詢，尚未登載公報者，一律補刊。明天9月23日星期六上午9點繼續開會，進行登革熱防治相關事宜專案報告，並備質詢。現在休息。休息（18時4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