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10-11）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范雲

范委員雲：（10時14分）謝謝培瑜主席。有請潘部長。
主席：好，部長，謝謝。
潘部長文忠：召委好。
范委員雲：潘部長早安。我跟剛剛幾位委員一樣，我們是肯定部長針對0到6歲國家養這個部分，不僅新聞第一時間就道歉，然後小編也道歉，然後部長本人臉書後來也道歉，今天又這麼誠懇的道歉。但是我其實比較想講的事情是，我不曉得部長知不知道其實這個影片是有三部曲、有三支影片，部長剛剛有講到您看到出事的那個，部長有沒有看到其他兩支？
潘部長文忠：委員，我就是看到……
范委員雲：就是那個。其他兩支我們辦公室還有我看了之後，發現也有類似的問題，譬如說有一支影片是爸爸本來要把錢拿去買遊戲機，後來騙老婆說是吸塵器，所以這個其實就是從性別刻板印象到不尊重多元化，看起來他老婆就是不要他買遊戲機，除了不尊重之外，還要用騙的，然後不鼓勵伴侶之間平等、坦承。我相信部長本人如果有看的話，絕對不會有這種錯誤發生，但我擔心的是，不可能所有影片都讓部長本人來看，所以內部應該要有一個審核機制，這次最高層級的審核機制是哪位？部長可以講一下嗎？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這兩天儘管是放假，我也跟彭署長、跟同仁在瞭解這整個細節，我發現真的要檢討改善的是，同仁大概因為對政策比較熟悉，他們就用行政簽核，所以稱不上有一個方案的小組……
范委員雲：所以內部沒有一位業務專員，或者是什麼人看過，外包出去做出來就可以嗎？
潘部長文忠：沒有，委員，應該說最重要一開始就是腳本，大部分會有文字，但是這個腳本看起來只有署裡頭這邊是以行政簽核，看起來應該內容……
范委員雲：行政簽核也是核可啊！
潘部長文忠：是啦！
范委員雲：所以當時不認為腳本有問題？
潘部長文忠：我自己要說明的是，行政同仁也未必……他也許對政策熟悉，但對這整個片子所要表達的……所以我覺得最好還是要有一個……不要輕忽了，就是有一個專案的……
范委員雲：部長，這個就是問題啊！對行政、對這個補助政策瞭解，可是腦袋中沒有教育部重要的性別平等教育、尊重多元這個理念的話……
潘部長文忠：委員，這個就是我們最要檢討的部分。
范委員雲：這是教育部的公務員的訓練不夠，性別平等教育法、尊重多元價值都是我們的新課綱各方面有的嘛！
潘部長文忠：是。
范委員雲：所以我認為教育部這個檢討不能夠只停在這裡，我希望部長這邊要如何避免再犯，因為我剛上任的時候，部長記得當時的終身教育司，當然不是我們現在這個司長……
潘部長文忠：網站上的資訊……
范委員雲：網站上的東西我質詢了幾次，部長答應要改，他還可以都不改，後來我把整個質詢的過程列給部長，他後來才改了，如果做的家庭教育違反我們的性別平等教育，當時的司長都敢不處理了，我覺得教育部內部的性別平等教育的價值沒有深入我們公務員跟他們長官的心中，這是一個危機，我相信部長看了也很驚訝，可是我們不能僅止於這裡。因為今天時間有限，部長可不可以在一週之內給本席辦公室一個如何避免、你們怎麼加強教育，包含審核，我們不可能什麼東西都靠外面的學者專家，內部的長官或者是一個審核、核可人都應該要有這個理念才對，好不好？
潘部長文忠：好，這部分謝謝召委，因為這兩天也在跟署長討論這件事，我想我們就儘快整理出來，後續我想這個不只是給國教署，因為教育部是全面性的。
范委員雲：不是全部的啊！上次是不同的單位嘛。
潘部長文忠：我們希望各單位都必須建立起這個把關的機制。
范委員雲：別的部會出錯，我們就算了，教育部這個部分應該是大家的價值。
潘部長文忠：我瞭解，這幾天我為什麼會非常深切的討論、反省這件事情，我想我們都是在倡議一些相關的價值跟理念，不應該做出一個不好的示範。
范委員雲：對，好，那我就等你們給我的檢討機制、報告怎麼做，然後再來跟你們對話。
潘部長文忠：好，謝謝。
范委員雲：再來也要跟部長講一題，部長知道我很關心代理教師，有一個小問題，但是我覺得這個問題其實是對我們的教育、對教育部、對代理教師都好，就是今年缺代理教師，再來也可能會缺正式教師。非常多人建議，目前有些代理教師非常優秀，可是目前沒有法源讓他們可以在職進修，所以他想轉正的過程，如果他本來就有那個資格就不是問題，但是他想轉正的過程一直遇到困擾，目前我們相關的行政辦法只有保障正式老師，就是在教師進修研究等專業發展辦法第二條，可是我們的第十四條並沒有規定，就只有保障代理教師受聘期間有一些行政教學的權利，沒有讓他能夠得到長官的許可後也可以去進修，所以這部分其實教育部可以來研究看看，好不好？因為我覺得如果讓一些比較優秀、想要轉正的老師，能夠在許可的範圍內在職進修，一方面可以補足未來我們缺正職老師的問題，也可以提升教育品質、促進職場平等，最重要的也是我關心的，這麼多優秀、想當老師的年輕人才覺得有被鼓勵，他可以留下來繼續當我們未來的老師，這部分教育部是不是可以去研究看看？
潘部長文忠：我要先謝謝召委，之前您對代理教師全年聘期的部分也幫忙做了很多這方面的督促跟提醒，現在確實也比較完整了。代理教師的進修可能比較要考慮，因為畢竟他的身分是代理教師，所以對於學生客戶等等的會不會有進一步的影響，這個我想我們再評估一下。
范委員雲：我想設定條件或是怎麼樣，是可運作的……
潘部長文忠：不然很可能會出現……
范委員雲：不影響教學現場留住人才。
潘部長文忠：會變成代理再代理。
范委員雲：對。
潘部長文忠：委員，因為這個會涉及到學生受教的情況……
范委員雲：當然學生受教權是要最先保障的。
潘部長文忠：是不是容許我們比較深入的檢討，如果可行，也應該要有幾個前提條件。
范委員雲：那就教育部去研究一下，以保障學生受教權為前提，然後如何能夠讓他們也有這個機會，留住年輕人才。
潘部長文忠：委員，不好意思，我也跟您補充一點，委員、召委這邊也有提到，這兩年是因為之前的疫情，各縣市都停辦幾乎快3年的教師甄選，去年跟今年國教署這邊也要求縣市不能一直有過量的代理員額。所以這兩年有比較釋出員額，加總起來今年是5,000，去年大概有四千多，這是一個讓我們老師教學的品質更加精進，正式師資的培育量我們都有在掌控，只是說我們要適當地去做這個調節跟注意。
范委員雲：好，謝謝部長、也謝謝署長對這個議題真的是盡心盡力在推動。最後一題，雖然時間有點短，但是還是很重要，部長可能不知道，當時這個中州大學烏干達國際學生變血汗勞工的事情，當時教育部在我的要求下，你們有發文，然後要求中州大學要支付學生轉學後到畢業前的費用。結果中州大學又跳票，現在學生已經3個月沒有拿到錢了、斷炊了，教育部是不是能夠加速敦促中州科大，不要讓學生再次無助好不好？這是一件小事，可是好像教育部一直覺得很難處理。
潘部長文忠：召委，同仁這邊給我的訊息是，目前靜宜跟亞大這邊有接受到中州停辦後的學生，現在已經請這兩所大學把學生所需要的費用報到教育部來，我們以協助的方式……
范委員雲：請加速，不要說要等到11月或12月，因為他現在就已經斷炊了，好不好？
潘部長文忠：好。
范委員雲：謝謝部長。還有一點時間，我要讓部長再知道一下現在大學的亂象，一個就是校長遴選，有些學校似乎就是……講無法無天可能太嚴重了，可是我看也接近了，另外，治理機制失靈，監察院也看不下去。我先講這個例子，我講的雖然是個個案，大葉大學，但它反映的是私立大學在校長遴選的過程中，很多時候辦法很亂，或者甚至不遵守自己的辦法。大葉大學的事情我知道教育部一直有在處理，可是我今天還是要講，就是他違反內部的規定，董事事實上是不能出來選的，結果他說因為現職董事要組織遴選委員會，可是自己又身兼校長候選人，這就有一個利益無法迴避的問題嘛！第二個，哪一個學校公開徵校長的時間只給人家一個禮拜？這不是就講了，就是要保障內部人嗎？我們徵個教師、教授都要好幾個月了，結果徵個校長居然只有一個禮拜。另外，大葉大學校長出缺將近1年，根據私校法，教育部應該要派代理校長，可是教育部一直沒有作為，我們接到陳情之後詢問了教育部，教育部說找不到人，我覺得這也是很奇怪。因為已經快1年了，這些都反映了教育部在私校遴選這個部分沒有辦法，我後來去查了，其實2005年朝野就有共識，通過決議，就是私立大學校長遴選委員會之組成及運作，應比照修正大學法。因為大學法對公立大學是規範得比較嚴格，應比照公立大學遴選委員會中的組成比例，包括校友、社會公正人士，你看這邊還有我們的柯建銘委員，還有當時的立委賴清德，還有4位國民黨的委員，大家一起通過的決議。可是教育部好像一直沒有去做相關的規範，這個部分我能夠講，教育部在這一題上對私校的規範是不是怠惰了呢？所以現在大葉大學出事了，我們沒有辦法可以處理。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確實，最新的進度是教育部現在依法要來遴派代理校長，我想委員知道，教育部……
范委員雲：什麼時候會派出呢？
潘部長文忠：現在就有在徵詢，其實……
范委員雲：因為已經快一年了。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雖然是代理，也要能夠治理這個學校，所以對人選，我覺得教育部是要審慎。
范委員雲：好。徵校長給一個月，我剛剛講是不是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這樣合理嗎？
潘部長文忠：不是，委員講的是他們甄選校長一周。
范委員雲：一周，講錯了，一周耶！公開甄選校長一周，這樣合理嗎？部長，您覺得？
潘部長文忠：這個時間確實讓人家覺得非常倉促，可能都還不知道這個訊息……
范委員雲：不只是倉促，這簡直有內定保障自己人的嫌疑，完全沒有公開透明！和公立學校的完全差異很大。
潘部長文忠：委員，對於董事會，包含校長遴選，除了剛才講，依法已經予以教育部可以派代理校長，我們已經加緊來徵詢適當的人選，對於董事會的相關運作，我們也會依法來做後面的……
范委員雲：好，也希望能夠回到2005年的朝野共識，教育部儘快讓私立大學的運作比照公立大學的校長遴選委員會，好不好？
潘部長文忠：委員，這個可能要修法。
范委員雲：好，要修法也可以，你們可以提出法案，我們全力支持，好，謝謝部長。
潘部長文忠：好，謝謝。
范委員雲：最後，再講，因為已經沒時間了，監察院針對國北教2021年、2022年都有糾正，要求教育部檢討很多點，我知道教育部有一部分做了，可是還是有蠻多部分都沒做，這個是公立大學，公立大學校長的問題當然沒有私立大學的這麼嚴重，可是國北教這個也很誇張，校長還變成有暴力事件的校長。針對國北教調查報告的要求事項，還有剛剛部長說要修法的部分，這個是不是能夠儘快給我辦公室一個報告，好嗎？
潘部長文忠：那個作業程序我們整理以後再跟委員辦公室這邊來說明一下……
范委員雲：好，多久之內可以給我一個報告呢？針對剛剛您講的修法，你們的準備時間及規劃。
潘部長文忠：委員，這個部分是不是給一個月的時間？
范委員雲：好，一個月沒問題。
潘部長文忠：好。
范委員雲：謝謝部長。
潘部長文忠：OK。
范委員雲：因為時間到了，謝謝部長……
潘部長文忠：謝謝。
范委員雲：請部長多關心這兩個部分。
潘部長文忠：好，謝謝，謝謝召委。
范委員雲：好，謝謝。
主席：謝謝部長。
主席（范委員雲）：請張其祿委員質詢。待會陳培瑜委員質詢完之後，休息5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