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第10屆第8會期第6次會議（2023-11-07）
議程：施政質詢
對行政院院長施政報告繼續質詢─ 繼續質詢─
發言委員：陳靜敏

陳委員靜敏：（16時22分）謝謝副院長。我想請院長，還有衛福部薛部長。
主席：請陳院長，衛福部薛部長。
陳委員靜敏：謝謝。院長好！部長好！我想剛剛很多的委員都有在關心護理的議題，我今天的主題就是希望全民來挺護理，我們也是最好的臺灣隊，也是能夠為我們的醫療照護提供一份心力，很遺憾的就是這一屆我這次是第二次有機會來總質詢，但是也是最後一次了，我雖然是兩任，卻只有兩年的時間來為護理打拼，所以很憂心，很多護理的問題還來不及處理，我很希望這一次能夠有機會得到我們院長的承諾。特別是院長這裡應該看得出來，世界衛生組織在2021年在世界衛生大會上面通過這個，世界衛生大會通過表示每年世界衛生大會都會來review每一個國家在投資護理上面做了哪一些事情，這份guideline很清楚在policy priority上面要做哪一些的東西，所以很期待的，它其實就是希望這四項投資，希望透過投資護理，讓護理人員有學士學位以上，有足夠的量和質了以後，當他投入職場就會有執業的尊嚴，有一個友善的職場、合理薪資，以後自然他就會留任下來，留任久了以後，他當然就不會滿足於同樣的工作，要能夠進階，有一個進階的護理角色以後，有沒有相關的法律鬆綁？之後如果醫院有一個好的領導，譬如有副院長給他一個很好的職缺的時候，他當然就能夠制定更好的政策，有一個正向的循環。可惜的是臺灣的情況大概就是專科生為主，所以執業率大概只有六成的情況之下，當然到醫院裡面、人力不夠的情況之下，當其他的團隊都是什麼師，都是大學畢業的時候，很容易就淪為被霸凌、醫療暴力，薪資拉不起來，有很深的怨念。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留任率低、undervalue、職能不符，特別是很多人都有碩士學位，可是居然都還是做同樣的工作，缺乏成就感、執業的範疇受限，特別是我們現在有很多的NP居然都還不能夠獨立執業。我們雖然有一些護理副院長，但是在護理的相關政策或醫療的政策上面，真的沒有辦法有很好的情況。我們看到現在很大的一個問題就是護理人力荒，雖然是全世界的問題，臺灣卻更為嚴重。院長，不好意思，我的東西可能很多，先讓我講完以後，我再留時間給您回復。
陳院長建仁：好，沒有問題，我慢慢聆聽。
陳委員靜敏：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雖然是在前一年的最後一天才就任，但是我也陸續在護理相關權益上做了很多的倡議，特別是公聽會、記者會，也很謝謝行政院在9月28號提出護理人力的政策改善，跨部會包括教育部、考選部、衛福部做很多的12項措施，這12項措施裡面，剛剛委員們也有提到，三班護病比是很重要，而且是大家都覺得很受歡迎的。我也要告訴部長、院長，我們護理界從2008年開始倡議人力要有minimum的保障，一直到2019年達到全日護病比上路，我也正好在2019年進來，所以推了一把，我覺得躬逢其盛，也看到相關的成效。這次進來以後，我當然就一直在三班護病比上面做很多的push，這裡也要讓院長看到，在第一波我們護理人力缺乏的時候，因為有住院保險診療報酬與護病比連動，真的看到護理人力……要不然每年大概都是增加兩千多人而已，這一波上來了，因為全日護病比上路又增加5,000人，持續增加。然後COVID來了，因為COVID來了以後，我們看到護理人員共體時艱願意留在這裡，但是疫情過了以後開始雪崩式的下降。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們看到人力開始流動，醫院開始關床的時候，我們跟部長提出了很多的提醒，但是部長說，不怕，這個是季節性的因素，9月開始他就會回來。
薛部長瑞元：第一句我沒有講。
陳委員靜敏：沒有講不怕，但是說是季節性的因素嘛！但是您看到現在有回來了嗎？我提醒您，過去大概9月、10月都有三千多人回來，現在因為這樣也還不到2,500人回來。
薛部長瑞元：對，今年比較少。
陳委員靜敏：所以它還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而且這些回來的人，很多都是在社區，根本沒有進到急性醫療，所以我們很謝謝您提出來的這12項措施，三班護病比當然是我們樂見的，但是薪資的改善可能才是最主要我們覺得可以很快就能夠上來的一個因素。但是在薪資改善方面，我們現在提到的是怎麼樣透過夜班費的獎勵跟公職護理師的比例增加，也因為這樣的情況，我們看到公職護理師的比例增加了以後，大家開始加薪，我覺得這個是部長期待的、是院長很期待的，部立醫院也增加了，但是我要提醒院長，公職護理師的比率要達到50%，這個是我幫你調查的現況，您需要人事行政總處願意大力的幫忙，才有可能在三年內達標。接下來，在薪資增加上，部長一直說不會有搶班的問題，如果以包所有大夜班來說，一個人只要夜班包大夜班，他的薪水就是白班的一倍，所以不會去搶班嗎？我真的是非常的存疑，而且這件事情真的引起護理界很大……他就直接跟部長講說，你就是在搞對立。為什麼？因為白班這麼辛苦，你都不去做。而且我告訴你，護理界告訴大家，八成的護理師不認同這樣的措施，但是部長還是堅持要這樣子做。為什麼會搶班？因為薪資增加這麼多，而且資深的人一定會先來booking這個班別，所以護理長會說他排班困難。更重要的是，如果都只補夜班的話，會影響生育的意願。為什麼？因為薪資低啊！那我怎麼敢生小孩！喊破喉嚨，我們要請部長來幫我們加薪，部長說對不起，不可能，衛福部打回票，但是照服員只說缺2,000，衛福部說每人每月加5,000，這情何以堪？在護理教育上面，雖然說要增加10%，但是我們看到現在護理教育的註冊率已經不夠了，加10%真的有效嗎？但是行政院曾經有一個資訊安全人才培育計畫，馬上就可以增加，所以我也想請院長來支持「國家安定護理人才培育計畫」，因為這樣才能夠擴大，好不好？第三個，投資護理服務的部分，我剛剛講的，如果能夠讓他的職涯發展多元、職能相符，就必須要法規鬆綁，現在醫院統計有碩士學位的已經有2%至10%，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可不可能修正醫療輔助行為，讓這些所謂的Clinical Nurse Specialist在醫院也有相關的職位跟職缺？之後我們希望也能夠修護理人員法，因為現在已經不到10%的護士了，是不是可以把它變成護師法？最後一塊是投資領導，我們現在有相關的行政官員，但是很可惜的是，我們的政務次長、事務次長都沒有護理背景，所以我們這些議題好像都沒有人關心，我們雖然有部立醫院副院長，這個也是陳時中那時候在任內推動的，但是郭副院長應該明年就要退休了，是不是也可以承諾我們？我的問題除了這些以外，我們現在看到這些私立的醫療機構已經有了，醫學中心可不可能也有？最後這些問題，請院長來回答，因為部長我們有太多時間溝通了。
陳院長建仁：世界衛生組織所提出來的構想是很合理的，譬如教育、職場、服務及領導這四個部分，因為我的女兒也是護理系畢業的，所以我很清楚他的職涯發展過程是怎麼樣，每一個階段政府都要照顧。你剛才提到護理教育的部分，我們確實有請教育部加強學士班人數的增加，這個是我們的努力。關於……
陳委員靜敏：院長，但是招生率現在不到八成，所以再外加10%其實沒用，所以我一直在講是不是可以增加招生獎學金或是師資的改善？這些可能都是要有一個行政院級的計畫。
陳院長建仁：照教育部給我們的資料是專科生比較多。
陳委員靜敏：六成。
陳院長建仁：對，但是學士班的學生實際上還滿擁擠的。
陳委員靜敏：學士班現在大概4,400人，如果增加10%也是增加400人而已。
陳院長建仁：對，對，那我們就是讓他能夠往前shift。
陳委員靜敏：沒錯！
陳院長建仁：第二個是他的服務部分，你剛才講到薪資是很重要的，目前的作法是大小夜班的部分會增加，可是我們也在研議白班的人如果有繁重工作的話，就要給他繁重加給，我們為什麼……
陳委員靜敏：院長，我有你的承諾了，你剛剛說白班的時候會有繁重工作津貼，院長剛剛說的喔！
陳院長建仁：這個部分為什麼要這樣做，你也很清楚，白班護士的異質性（Heterogeneity）很高，所以我們要看看有繁重工作的這些人應該加給，這才合理，對不對？
陳委員靜敏：太好了！我們一直逼部長逼不出來啊！
陳院長建仁：沒有啦！
薛部長瑞元：要有計畫，這是第二步。
陳委員靜敏：我們一直提到的是他是有輪班的，只要是輪班的，白班也是有繁重工作津貼……
陳院長建仁：這個好的構想也是他告訴我的，但是我覺得很合理。
陳委員靜敏：這是今天最好的答案了。
陳院長建仁：另外，在整個護理……
陳委員靜敏：在career development上面有一個CNS（Clinical Nurse Specialist）。
陳院長建仁：我瞭解CNS的部分怎麼樣來加強，我覺得整個醫界要有某一個程度的共識，你也曉得我在講什麼。
陳委員靜敏：不過我可以跟院長報告，其實現在很多的醫院已經有了，只是沒有這個職缺，譬如每一科現在因為疾病品質認證有個管師，他其實都是specialify在某一個疾病管理、照顧以及相關的研究，那碩士部分我剛剛也跟院長報告，我們的preparation已經很高了，幾乎連區域醫院都有2%有碩士準備的了，甚至臺大已經高達10%了，所以就量上面應該是夠的，怎麼樣子能夠發揮他們的專長有這個CNS？
薛部長瑞元：不過跟委員報告……
陳委員靜敏：不敢。
薛部長瑞元：我們可能要特別注意到基層的人員，這種高階專門做這些個管等等工作的人，他的缺少比不上基層工作人員的缺。
陳委員靜敏：我們沒有說他缺，他現在是在臨床，我們是要讓他career development……
薛部長瑞元：我知道，所以我們應該是先集中精力在處理真的是基層工作人員啦！
陳委員靜敏：部長，這可以同步進行吧？
薛部長瑞元：也是可以啦，但是我……
陳委員靜敏：是啊！這應該是同步進行啊！
薛部長瑞元：但是我要跟委員報告的就是，不要因此而造成人力的shift啦！
陳委員靜敏：不會，不會，這些本來就都已經在臨床的人，而且這些都是比較高階啦！
薛部長瑞元：那個我知道，有部分的話可以來做一些規劃，這是可以的，但是必須要記住不要造成……
陳委員靜敏：我們先把急性醫院止血……
薛部長瑞元：基層人員的shift……
陳委員靜敏：不會。
薛部長瑞元：大家都跑去讀個書，然後拿一個碩士……
陳委員靜敏：沒有，我是說已經具碩士的。
薛部長瑞元：然後來變成這一個高職缺，這樣子可能基層會越缺越多。
陳委員靜敏：這個部長不用擔心，因為現在頂多也是2%而已。
薛部長瑞元：換你叫我不用擔心。
陳委員靜敏：不用擔心，我們現在就是把這些東西先跟院長特別提一下，所以CNS這一塊大概就是我們提到的career development上面怎麼樣能夠發揮他獨立的功能，像我們現在的nurse practitioner（NP）已經有一萬三千多人，可是他的獨立執業功能上面……
薛部長瑞元：這個可以來檢討啦！
陳委員靜敏：這個可以？非常好，謝謝。
陳院長建仁：那剩下來的就是護理領導的部分，就我們護理界大家一起努力，我們以前衛生署的時候有王秀紅做副署長對不對？
陳委員靜敏：對啊！
陳院長建仁：然後現在他也當了考試委員，但是我是覺得每一個人有career development的plan，每個individual不一樣，如果他真的是從nurse administration努力的方向上，我們當然是要鼓勵各個醫院、醫療機構能夠有一些副院長是有護理背景嘛！
薛部長瑞元：跟委員報告，這個部分其實很多醫院已經都在進行中，對不對？
陳委員靜敏：有很多的私立……
薛部長瑞元：而且地方政府的衛生首長很多都是護理的背景出來的。
陳委員靜敏：有，我這張其實就有……
薛部長瑞元：所以現在比較缺的應該是在中央，所以你要不要來坐我這個位置？
陳委員靜敏：真的嗎？沒有，這個其實是真的給院長、部長這邊……因為WHO它其實就是每年都要去review，表示它是一個pattern，大家都在這樣做的情況之下，真的也是請院長這邊指導一下，看在這個方向上，我們國家在推動上有沒有可以配合的方向？
陳院長建仁：我覺得這是要公立跟私立醫院一起努力，然後也要我們所有的nurses的group大家一起加油。
陳委員靜敏：有，我們學會、全聯會一起，站在一起，謝謝。
主席：好，謝謝。報告院會，休息10分鐘，休息之後繼續進行質詢，現在休息。休息（16時38分）繼續開會（16時5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