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10-19）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行政院副秘書長、公務人員保障暨培訓委員會、銓敘部、法務部、不當黨產處
理委員會列席就「維持校園行政中立、杜絕政治進入校園」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吳思瑤

吳委員思瑤：（10時8分）謝謝主席，有請部長，還有黨產會主委。
主席：請部長、請主委。
潘部長文忠：委員好。
吳委員思瑤：謝謝，部長辛苦了、主委辛苦了，難得教委會讓黨產會來列席，我想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一起來討論人權教育在校園能不能夠深耕來實踐。我今天的破題非常的清楚，推動人權教育，合法合規，符合法律、符合我們的課綱，但是政治扭曲教育就應當適可而止。我再說一次，非常重要：推動人權教育，合法合規；政治扭曲教育，適可而止。今天的主題專案報告叫做「維持校園行政中立、杜絕政治進入校園」，我百分之百支持，這本來就是我們長期在進行的國會應當監督，但是今天用了一個具體的個案，就是新竹中學舉辦這一個人權教育的教師增能研習，我就認為兩件事情不應當扣合一談，也就是這件事情並沒有違反行政中立，並沒有強迫教師一定要強制參加，所以人權教育，何錯之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要再次強調，左邊跟右邊，也就是今天教委會監督的主題跟扣合著的這個單一事件，其實是完全的風馬牛不相及，完全在雞同鴨講，但是我們同樣繼續來捍衛校園的行政中立，本來教育部都在做。心中有魔鬼，才會以為到處都是鬼，不要戴著有色眼鏡，我們要跟上時代。推動轉型正義教育也就是人權教育的一環，國際都在做，太陽黨怕什麼？這個是新竹高中這一次的沉浸式、參與式劇場，老師他們在研習，自己用藝術導入的方式在探討人權教育，所以它從頭到尾是用一個太陽黨，模擬了一些當時歷史的情境，也沒有指名道姓是什麼黨。因此我認為不要戴著有色眼鏡，我們要跟上時代、跟上國際，健康正向的看待人權教育在校園。這樣一個用心的老師，他透過藝術導入的方式，就是思瑤長期在說的，課程要融入生活，用藝術的方式來呈現，這更應當受到肯定，怎麼會是這樣子，用心在課程上做多元的著手、做多元的藝術導入，還要受到不當的政治壓迫跟譴責？我們不要戴著有色眼鏡。世界都在做轉型正義的落實，德國的經驗，德國全方面鼓勵把轉型正義作為學術範圍來研究，所以轉型正義是學術。德國的經驗，他們國家透過追討來的不義資產，撥款資助超過2,200項的展覽、出版、會議研討、工作坊及拍攝紀錄片；德國提供了3,100萬美金的學術研究補助；德國頒發了超過75個論文獎學金給國內外的學者；德國也設置了專屬的轉型正義圖書館進行收藏，未來可以讓世界一起來研究、使用。這是德國經驗，轉型正義是學術。世界都在做轉型正義，看看加拿大的經驗，加拿大也曾經一度進行同化原住民族的政治行為，所以為了還原這段歷史，加拿大的真相和解委員會，他們加強了現有學校教育中的原住民族課程，而且在一般生的歷史課程當中還原原住民族受迫害的真相，他們用大量的教育預算鼓勵學校這樣做，這是加拿大的經驗。我們看看轉型正義世界都在做，波蘭的經驗，波蘭甚至制定了除垢法，也就是他們的轉型正義條例，他們成立了國家級的國家記憶研究院，這是一個專屬國家的智庫研究院來從事轉型正義的研究、典藏及教育的推廣，並設計課程、設計桌遊、鼓勵出版、辦理學術研討會、鼓勵論文研究、全國巡迴展覽，這當中就包括非常多的藝文導入，這是波蘭的經驗。臺灣部分，思瑤上一屆在立法促進轉型正義條例的時候，就增列了第七條的條文，謝謝立法院容納吳思瑤的條文，促進轉型正義基金除了應當投入長照、社福政策之外，應當讓促轉基金作為推動轉型正義、人權教育以及文化事務之用。謝謝立法院，這是立法院通過的版本，就是吳思瑤提案的版本，我當初提案的主因就是我剛剛所列的，我看到了德國的經驗、波蘭的經驗、加拿大的經驗及西班牙的經驗，都是全力讓轉型正義透過教育跟文化來落實。去年促轉會退場之後，我們立法院也修正了促轉條例，正式責成由教育部來主責轉型正義教育，教育部不做才是違法，不是嗎？我論述完再讓你們綜合回應。合法、合規，更符合課綱，我們108新課綱當中也容納了國家轉型正義教育的行動綱領，明定了我們該怎麼做，這當中沒有任何的政治意圖、沒有任何的有色眼鏡，我們就是很正向的比照國際來做，所以合法、合規、符合課綱，不做才是違法。黨產會主委在這裡，黨產會是立法院同意成立的機關，受國會監督。黨產會當初曾經有人送違憲審查，也經過大法官的認證，釋字第793號解釋黨產會是一個推動轉型正義國家必要行為而成立的機關，所以於法有據，大法官也認證了，因此我們的黨產會也是合法、合規地在做國家賦予它的任務。尤其內政委員會去年審議預算的時候，我看到有一些決議，我今天沒有帶在手邊，內政委員會的附帶決議要求你們要強化推動人權教育這類的工作，不是嗎？是吧！主委，所以你們也符合立法院的要求，強化推動，不做才是藐視國會、不做才是無視於國會的監督啊！轉型正義這一項回到這個事件本身的個案，這是一個教師增能的研習，沒有違反行政中立，因為它也沒有強迫教師參與，我們就法論法，我們是立法委員，教育基本法第八條的規定及教師法第三十三條的規定都保障教師進修的專業自主權，沒有強迫教師參與，而且給與願意參與的教師合理的公假跟研習時數，這是立法院通過的教育基本法及教師法。所以我從一個大的政策理念講到個案的執行，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符合課綱，為什麼要給新竹中學這麼認真的老師扣上一個不道德的政治進入校園的帽子呢？我再分享一下跨部會推動轉型正義的教育，跨部會都在做，文化部人權館的人權故事車巡迴校園、文化部人權館到校園展示了各個展覽，人權館也研發了人權教育的教具、教材，就如同我剛剛講的德國經驗、波蘭經驗、加拿大經驗，進入校園來推廣人權教育。臺灣文學館現在也開發了一個文壇封鎖中的桌遊，在述說過去那個禁忌年代的故事。促轉會也曾經舉辦校園巡迴講座，何錯之有？鼓勵才對，因為合法、合規。好，我們不講轉型正義，講其他的多元教育。各類重要的政策、社會議題進入校園，性平會進入校園辦講座、故宮進入校園去做文化的推廣、司法院進入校園去說明國民法官的政策、國科會提科普列車進校園，在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的每個委員們不分黨派都要求國科會，拜託你們的科普列車進校園。所以各部會把我們的重要政務融入教育，難道也是政治進入校園嗎？要鼓勵，怎麼會是扣帽子來批判呢？選舉到了，學生也是公民，我們看到各黨候選人前進校園辦演講，這代表臺灣的進步，因為學生是公民，促進學生的公民權，我們看到各黨候選人進校園去闡述他的理念，接受學生的挑戰，這是一個民主素養的教育在校園，我相信現在的時代、現在的臺灣大家都支持。什麼是政治力介入校園？利用國會質詢，將正向教育，合法、合規的教育來作為選舉議題的政治操作，這才是政治介入教育，甚至施壓教育部，不准各級學校來舉辦轉型正義的教育或是人權教育的研習，如果有這種太陽黨，才是政治力介入校園，所以我今天講了這麼多，我真的要給我們用心的、第一線的老師最大的鼓勵，最新的教育理念跟上國際，轉型正義不是臺灣才在做，我們其實做得很慢，所以部長跟主委，我給你們信心，綜合回應一下，好嗎？
潘部長文忠：謝謝委員剛才分享國際上各國對於轉型正義的一些具體作為，我想這個都是最重要的，大家對於邁向民主社會、以民為主的民主社會是一個共同的目標，我相信我們臺灣人民也絕對不允許再回到過去這種專制威權統治的社會，這個要一步一步地來跟我們年輕一代的……
吳委員思瑤：來對話。
潘部長文忠：有正式的理解跟對話，老師是站在第一線最辛苦的工作夥伴，尤其在這些新的相關議題，對老師的增能，我們要給予支持。
吳委員思瑤：部長，我給你一個要求──保護這些老師，不要讓竹中的這個個案，也不要讓竹中的老師承擔了他不應當承擔的政治壓力，我嚴肅地來看，這個老師透過藝術導入的方式去做了這樣的一個教師研習，其實是應當獎勵的。我請求你、我懇求你，保護這樣的老師，不要讓他們被不當的政治攻擊，而畏縮了他們進步的教育理念的實踐。主委，依據立法院內政委員會的決議，他們還認為你們人權教育做得不夠好，這個部分你可不可以說明一下？
林主任委員峯正：其實從黨產條例第一條立法目的就看得出來，它就是要求要落實轉型正義，所以我們在清理黨產的過程裡面，看到過去太多不應該做的事情，要做轉型正義，就要把這些案例、這些事實來揭露，讓教育的現場能夠瞭解，我們希望再繼續從事這樣的工作。
吳委員思瑤：所以立法院是督促你們要加強做，而不是畏縮不做。
林主任委員峯正：我們會繼續做正確的事情。
吳委員思瑤：好，所以我希望立法院沒有太陽黨，我們都是非常健康在看待教育、人權議題的進步國家，謝謝。
主席：我們接下來請林宜瑾委員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