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財政委員會第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10-11）
議程：一、邀請行政院主計總處朱主計長澤民率所屬單位主管列席業務報告，並備質詢；二、邀請行政
院主計總處朱主計長澤民、審計部陳審計長瑞敏、財政部莊部長翠雲就「特別預算常態化破壞財
政紀律如何改善」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林德福

林委員德福：（9時37分）謝謝主席。部長，七年多來編列了十三項特別預算，高達2兆4,966億元，本席一直認為，特別預算呈現常態化，似乎債留子孫，甚至可能影響下一任政府的財政安定，這種寅吃卯糧的作法，請問部長，這種假借特別預算之名行一般預算之實的作法，近年來浮濫地編列特別預算的作法，你認為是不是已經違反財政紀律？莊部長。
莊部長翠雲：報告委員，剛剛委員所提到的幾項特別預算要舉借債務的部分，並不是你剛剛說的二兆五千多億，事實上這幾項特別預算裡面……
林委員德福：2兆4,966億。
莊部長翠雲：對，其中疫後的特別預算，就是疫後強化經濟的那個預算1,999億根本是不需要舉借的，所以這幾項特別預算裡面，編列的債務舉借預算數是2兆0,586億。是2兆0,586億……
林委員德福：因為我看到那些特別預算裡面，很多都是我們公務預算裡面本來就有編列，但是我們一樣，而且還分藍綠縣市來給。
朱主計長澤民：跟委員……
林委員德福：這一點，主計長，高雄給多少，大家心知肚明，對不對？
朱主計長澤民：跟委員報告一下，我們在給統籌分配稅跟一般補助款的時候，我們有做過統計，那是因為統籌分配稅款比較好的，一般補助款就比較少，我們有做了各縣市的比較，發現到統籌分配稅款加一般補助款以後，111年跟105年比較的時候，都是增加大概百分之三十六左右，增加比較多的是因為新竹市，我記得還有是哪一個市，也就是反而是，那個都不是……
林委員德福：主計長，各縣市統籌分配款，你給的有藍綠之分的……
朱主計長澤民：統籌分配款是按照……
林委員德福：你給所有我們財委會的委員同仁一份。因為我一直認為，你就是看藍綠在分配，而且你看，高雄申請三千多萬，結果你給了八十幾億，二百七十倍啊！對不對？
朱主計長澤民：那個不一樣，那個是一個計畫，剛才……
林委員德福：計畫？計畫你三千多萬可以給81億！對不對？
朱主計長澤民：那個統籌分配稅款加一般補助款的時候，我們111年度跟105年度比較，成長率都是在36、37、38左右，只有金門縣跟新竹市比較高……
林委員德福：主計長，因為監察院在109年調查報告指出，我國特別預算編列有常態化的現象，而且政府將部分支出隱藏於前瞻計畫的特別預算，所以監察院要求行政院轉飭所屬確實要檢討改進、見復。請問109年後到現在，行政院到底有沒有改進？有沒有？
朱主計長澤民：雖然特別預算很多，可是我要跟委員報告一下，我們的前瞻基礎建設，事實上是以4本再加上未來的1本，總共5本，原則上只有一個前瞻計畫；疫後的那個防疫的預算雖然是5本，但是也只有一項，所以事實上並不是很多，如果把這兩個都算作是，不是拆開來，那……
林委員德福：主計長，剛剛這部分我也在問財政部，那行政院到底有沒有改進，還是我行我素來破壞我們整個財政的紀律？
朱主計長澤民：沒有，我們……
林委員德福：因為監察院都給你們公文了，難道你還在硬拗嗎？對不對？
朱主計長澤民：監察院的一個報告，我們會尊重，但是……
林委員德福：那為什麼它會有這種報告？審計長也在這裡。對不對？
朱主計長澤民：我們的預算都是有特別條例為依據，而且送過大院審議的，謝謝。
林委員德福：主計長，你不要硬拗啦！8月份主計總處下修今年經濟成長率，預測1.61%；到現在9月份，央行第3季的理監事會再度下修變成1.46%。我請問主計長，以你專業的判斷，你認為第4季開始，預測會不會有再度下修的可能？第4季。
朱主計長澤民：跟委員報告一下，我們會在11月份的時候，會有……
林委員德福：那你認為有沒有再下修的可能？
朱主計長澤民：我們會根據各種資料做檢討，但是我們目前沒有資料，我手頭上沒有資料去瞭解，沒有經過國民所得評審委員會，我不能講，謝謝。
林委員德福：好，如果要是再下修，你認為這是國內什麼因素影響的？
朱主計長澤民：最主要的因素是看出口的情況是不是變得比較好一點，因為出口過去連20紅以後，經濟總會有波動，現在所謂的連8黑，因為是前面的連20紅，即使出口的話，我們目前每個月的平均大概是三百四、五十億，比早期的兩百多億已經高很多……
林委員德福：會不會是對灰犀牛因素的忽視所導致？如果沒有下修的機率，是不是代表第4季開始我們就會谷底反彈？機率大不大？
朱主計長澤民：就這樣的指數來看的話，因為事實上9月份的出口我們應該會往好的方向發展，我們希望到年底的時候、這幾個月我們的出口也會往好的方向發展，這樣的話，我們經濟成長率就會像您所講的，比較不會有再往下走的趨勢。
林委員德福：主計長，針對央行貨幣政策緊縮、還是寬鬆，是不是跟景氣反彈力道有相關？央行楊總裁說主要還是要看通膨，第一是看整個物價，其次是看國內生產毛額（GDP）的表現。央行楊總裁認為貨幣政策決策的核心目的在於打擊通膨，請問以目前國內的物價環境，你認為我們政府對於穩定物價的績效是不是符合預期？
朱主計長澤民：跟委員報告一下，我們物價的上漲前些時候是因為油價的上升，目前是因為颱風的原因而造成蔬菜、水果價格的增加，這兩項因素大概是最近物價上漲……
林委員德福：飆得很高，你知不知道？
朱主計長澤民：我知道，大概二點九幾，那個有0.4%是因為所謂的蔬菜跟水果的原因。
林委員德福：對。主計長，根據統計，9月消費者物價指數（CPI）年增率2.93%，不只比8月的2.53%擴大，更創8個月以來的新高。主計總處也說颱風過後，就像您剛剛講的，農業災損嚴重，物價漲幅恐怕還會進一步擴大，10月的CPI有可能破3%。請問主計長，你認為有沒有比較有效的政策工具，讓民眾能夠對物價穩定比較有感？
朱主計長澤民：跟委員報告一下，行政院有一個物價穩定小組，都是由副院長主持，會找相關部會來報告目前的情勢，然後會採行各項措施，像關稅、營業稅、或者是某些的優惠，暫時把它調降，等物價穩定以後我們再來處理。
林委員德福：主計長，因為近期CPI年增率持續地擴大，民眾擔心發生第二次的通膨，但是媒體報導主計總處預估核心物價10月份會持續下滑，沒有二次通膨的疑慮；相較於主計總處的看法，央行總裁楊金龍則表示，主要國家通膨下來的速度可能會更緩慢、居高，而且停留時間會更長。我請問主計長，你認為我們目前是不是身處通膨的環境？
朱主計長澤民：跟委員報告一下，我們目前除了短期蔬菜、水果跟油價的影響以外，所謂的核心CPI是還算穩定的。
林委員德福：如果按照楊總裁對全球通膨的看法，對於今年物價上漲的問題，你能夠保證明年CPI及核心CPI年增率一定會低於2%嗎？
朱主計長澤民：我們跟央行的估計是很接近的，都大概在1.5、1.6左右。
林委員德福：好，主計長，因為央行楊總裁說這次通膨有其特殊的背景，不是暫時性，也不是持久性，因為持久性是要一直下去，所以楊總裁認為是特殊性的通膨。主計長，對於楊總裁說的特殊性通膨，請問，你認為有沒有哪些特點是有別於以往通膨的類型？
朱主計長澤民：跟委員報告一下，因為這一次通膨的原因，我剛才也有講過，在國際上主要是對於大宗物資跟油價的原因，目前大宗物資與去年相較都是有在下降，而且油價照目前的估計，雖然有以巴的衝突，但是布蘭特原油每桶大概在90塊錢左右，不像以前都是超過100。
林委員德福：主計長，如果這次通膨不是暫時性，也不是持久性，請問，這種特殊性的通膨到底是新型態，還是變種的通膨？
朱主計長澤民：我不曉得所謂變種的通膨是什麼，我知道是因為所謂的油價……
林委員德福：因為它跟以往不一樣啊！
朱主計長澤民：國際間物價上漲……
林委員德福：就像病毒一樣，會變種啊！
朱主計長澤民：我不曉得通膨會有所謂的變種，我沒聽過。
林委員德福：沒聽過？
朱主計長澤民：對，請委員指教，好不好？
林委員德福：像新冠病毒肺炎一樣，可能未來有一段時間我們都要和特殊性的通膨共存。
朱主計長澤民：我剛才一直提到，國際間的物價上漲是因為大宗物資跟油料，目前大宗物資是在往下跌，油料穩定，大概是在90塊上下。
林委員德福：好，最後一個議題，主計長，國際經濟環境不佳，臺灣是出口導向的國家，所以受到衝擊的影響可能會極大，因此今年3月本席就對經濟成長率保2的預測抱持著懷疑的態度，甚至憂心可能發生停滯性的通膨；結果半年過去了，原本樂觀的預測結果不斷調整、下修。我請問主計長，預測和實際的經濟成長呈現落差值，是不是在統計的合理範圍內？是不是？
朱主計長澤民：跟委員報告一下，臺灣的研究機構不管是主計總處、央行、臺灣經濟研究院、中華經濟研究院或者臺灣綜合研究院，我可以跟委員報告，同一個時間它的數字都非常接近。
林委員德福：好，如果是在合理範圍內的話，你認為未來的預測結果到底應該謹慎、保守，還是樂觀？
朱主計長澤民：我覺得我們謹慎對待。
林委員德福：因為對於停滯性通膨的疑慮，不論是央行還是主計總處都說不可能發生，不會陷入這樣的危機，但是本席一直認為，政府不願正視停滯性通膨的疑慮似乎有點鴕鳥心態，更讓本席憂心的是，對於物價與經濟成長有太多的政府干涉措施，反而沒有能夠對通膨危機達到示警的效果，請問主計長，你的看法呢？
朱主計長澤民：我們絕對是面對，而且隨時掌握資料、面對這個情況，並沒有鴕鳥心態，那個資料也都是各機關……
林委員德福：但是從過去這段時間，我看你每一次講都很樂觀、很樂觀，結果樂觀以後就一直下修，對不對？
朱主計長澤民：我剛才講過，所有的機構都同樣的，就跟IMF昨天說我們是0.8，他們在同一個時間跟我們一樣發布的，他們也是發布2.1。
林委員德福：好，我希望要保守、要謹慎，謝謝。
主席：謝謝林委員。接著請沈發惠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