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10-19）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行政院副秘書長、公務人員保障暨培訓委員會、銓敘部、法務部、不當黨產處
理委員會列席就「維持校園行政中立、杜絕政治進入校園」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陳秀寳

陳委員秀寳：（9時57分）謝謝召委，請部長。
主席：請部長。
潘部長文忠：委員好。
陳委員秀寳：部長早。剛才張廖委員的質詢，我也遇到這樣的問題，我也要請教一下部長。關於我們協助學校或者協助地方來辦藝文活動，譬如兒童劇場，這樣子的兒童劇場提供給孩子們來參與，我們跟學校借場地，有違反所謂的行政中立嗎？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當然，地方、包含學校主管場地的租用等等有他們的一套規範，如果就委員所描述到的，這是一個活動性質、藝文活動，這方面其實比較難把它跟政治……
陳委員秀寳：其實主辦也不是我，是協會辦的，然後透過正常的程序、管道去跟學校租借場地，是有付租金的，但是卻被抨擊為是行政不中立，倒是校長還被集體叫去某議員辦公室念了一個多小時，我自己也一直覺得很質疑這樣子真的是違反行政中立嗎？我們有機會有劇團演出，跟孩子們互動，我想這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如果逼不得已我們必須像張廖委員說的，去封路、在樹下、在公園等等露天的場所，其實對孩子不見得是一個舒適的空間，有這樣的機會提供給孩子，卻被扣上是行政不中立而為難到學校，我也覺得非常地遺憾。同時，我們本身已經是現任的委員，我們幫學校爭取、幫地方爭取是盡我們能做的最大的協助，但是如果是候選人他們也做這樣的事情，進入校園，這樣算不算？有違反嗎？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這個界線確實要從個案去瞭解，剛才委員提到、包含張廖萬堅委員也提到，如果特別穿著準備要競選的背心或是什麼，這個確實是比較不宜。如果像委員都是長期為民服務，也關心學校，你們平常到學校去瞭解學校等等，也不是在做相關的競選活動，基本上真的也不宜用一個制式化的標準，確實不宜，不過我覺得以學校而言，確實應該堅守中立的立場，不能說某個團體或某個委員來跟我借，我始終不借，而哪個人我就借，說實在的這一定會惹爭議，但是如果相關個人進到這個場地裡面，你要知道，這是學校，確實不宜搖旗吶喊說「我是要準備來競選」等等，這也會造成學校的困擾，我相信多數的教職員跟師生，還有家長不會希望學校是被干擾的。
陳委員秀寳：謝謝部長，首先先針對我們今天的專題，部長您覺得這一次參與式劇團的教師工作坊所做的一般性教師增能研習，他們這個主題，就是關於人權教育與轉型正義的部分，他們舉辦這樣的增能研習有哪裡是違反校園中立的嗎？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沒有，因為人權教育是12年國教課綱的重要議題，國家轉型正義教育也是一個重要的政策，合辦的單位黨產會也是依法成立的機關。
陳委員秀寳：部長，這樣的研習活動是第一次舉辦嗎？
潘部長文忠：所以確實沒有所謂的……而且委員也知道這個內容本身就是一個常態的老師專業發展，說實在，根本就無涉中立的問題。
陳委員秀寳：部長，這樣子的研習活動是第一次舉辦嗎？
潘部長文忠：不會啦，人權教育我們已經推動很長的時間。
陳委員秀寳：其實它是一直有在舉辦這樣子的人權知能的推廣。
潘部長文忠：因為這是現場第一線老師非常需要的增能項目。
陳委員秀寳：所以這一次會被質疑是因為舉辦的時間不對嗎？因為快選舉了？
潘部長文忠：應該是說這個可能也會是一個關注的議題，另外可能也有一些比如合辦的機關，我想他們以為黨產會好像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或是政黨所屬的，它不是，它是根據中華民國法律，是行政院依法成立的機關，整體來說，事實上，並沒有所謂違反行政中立，他們根本就無涉行政中立的問題。
陳委員秀寳：好，我想先請教部長，您覺得人權是什麼？
潘部長文忠：人權是一個普世價值，這個面向很廣，也是我們經常在日常就會碰到，校園更是，因為委員也長期關心校園性別議題、歧視的問題，像族群歧視，為什麼學校有一些學生會有不夠正確的觀念？不管在高中、在大學都發生過，像最嚴肅的學校霸凌，霸凌之所以發生就是因為不能夠相互理解而尊重，所以就有太多太多的這些問題，我覺得儘管我們已經做了一段時間的努力還不夠，因為還有一些個案、事件在發生當中，包含我想大家最近關心的豐原高中這個事件，為什麼社會很震撼？原因就會發現這樣的一個過程當中，如果來自於師對生這樣的霸凌，你看，是成人對學生，社會之所以會對這個議題高度關注，而且一個年輕人用生命來陳述他的委屈，這是我們要重視的。
陳委員秀寳：部長，其實您在這個位子上應該感受更深，人權是在告訴我們生而為人所擁有的權利，不能因為他人的行為、想法而被恣意的剝奪，因為尊重人權，所以我們希望可以創造和平、自由、平等的世界，我相信大家都覺得這是非常重要，教育部也一定是因為有瞭解到這個重要性，才會將人權教育放到課綱裡面，依據12年國教課綱，我們希望給孩子們完整的各領域學習的課程規劃，所以有人權課程，希望讓孩子們對人權的尊重、了解、包容，能夠有所理解，才能推己及人，才能夠尊重他人，因為將人權教育放進去課綱，所以一定要有一定的人權知能才能讓我們的老師有辦法去教導孩子們。像我們的課綱裡面對於人權教育放入一項「理解人類歷史上發生大屠殺的原因，思考如何避免其再發生」，這個部分，當然也許提到屠殺、戰爭是非常殘忍，但是我們必須讓孩子瞭解到就是因為尊重、就是因為人權、就是因為這樣的一個普世價值，我們才能創造一個自由、平等的世界。歷史必須面對，即便說提到某些歷史可能會讓某些政治力以為這是攻擊、是針對，但是歷史就是發生過的事件，我們必須要瞭解歷史才能引以為戒，我們才能讓其不再發生及重蹈覆轍，這樣的課程也是孩子們必須學習跟面對的，教師也同樣要做這樣的事實增能跟討論。這次新竹高中的案例其實就是很標準的教師增能研習活動，如果硬要把它匡入是政治進入校園，可能也太低估了我們高中教師的智慧，本席對於這次的發展其實感覺到非常的意外，也覺得很遺憾，但是我相信我們大家都一樣認為人權教育是非常非常的重要，常規教育的程序卻因為現在是選舉期間被影射成是違反行政中立。本席覺得這個根本就是一種「先射箭、再畫靶」這樣的批判，是非常非常的可惜。對於不瞭解人權的人可能覺得威脅、恐嚇可以讓人權支持者噤聲，我們臺灣對人權的尊重及重視，可以從昨天的奧斯陸自由論壇來顯見，我們臺灣在民主與威權的最前線，因此特別顯示臺灣人權教育的重要性。相較之下，對於美國人權基金會創辦人哈佛森表示，他在2010年來臺的時候被要求對中國的言論要謹慎，這個樣子的限制行為，本席認為才應該是要檢討並承認是錯誤的。爭取民主自由是普世價值，人權的尊重與包容，這是我們每個人都要學習的課題，人權的價值是應該共同來守護，把歷史當成既成的事實，我們去面對它、檢討它，而且我們要去學習如何避免重蹈覆轍，部長，您的看法呢？
潘部長文忠：完全認同委員剛才這方面的說明跟提醒，確實人權教育，當然包含我們說的轉型正義的內涵，都是曾經在過去臺灣整個發展的過程當中，以此為鑑就是因為我們要讓一代一代的孩子去了解、去理解，能夠從這樣的一個過程當中，後續不讓臺灣再發生過去這種我們說威權統治下對人權的迫害或影響，我想這才是教育真正的目的，絕對不是指責、挑起仇恨，教育不是這樣，我相信以新竹中學這次的議題，是一個歷史老師認為他要來進行，而且他跟黨產會的合作是用一個戲劇參與的方式，而且是用一個比較多元面向思考跟討論，不是單向的，我想這正是老師們希望能夠藉由這樣增能的機會，當他在引導孩子了解、理解人權、瞭解轉型正義，我想這是必要的，也是老師想要提升專業知能的研習。
陳委員秀寳：謝謝部長。對的事情，我們就要繼續堅持、繼續做下去，我們大家一起努力。
潘部長文忠：因為人權教育確實是普世價值，而且一點一滴，還有很長遠的路要走，我們會努力，謝謝。
陳委員秀寳：謝謝。
主席：接下來請吳思瑤委員，待會在范雲委員質詢之後，我們會中場休息，請吳思瑤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