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第10屆第8會期第1次會議（2023-09-22）
議程：行政院院長提出有關農業部辦理專案進口雞蛋相關事項專案報告並備質詢─ 詢答完畢─
發言委員：游毓蘭

游委員毓蘭：（18時13分）謝謝院長，我請陳院長。
主席：陳院長請。
陳院長建仁：游委員好。
游委員毓蘭：院長辛苦了！您也可以坐著回答。
陳院長建仁：沒有關係，站一站。
游委員毓蘭：這邊不是博愛座，都可以坐的。院長，我們在2016年總統大選的時候，其實蔡英文總統提出一個叫做食安五環的政策，您知道這五環是哪五環嗎？
陳院長建仁：我現在已經不太記得了。
游委員毓蘭：不太記得了吼！我幫您回憶一下，因為您當時是他的副手，所以我覺得這個是滿重要的，是源頭控管、重建生產管理、加強查驗、加強黑心廠商責任、全民監督食安，如果這五環做好，其實今天您不必在這邊這樣被我們拷問一整天，但是就是這五環沒有「照起工」做啦，沒有依這五環去做，這五環幾乎都已經斷了！我覺得過去這段時間，基本上就好像在看戲，看哪一齣戲？神鬼交鋒！為什麼我說是神鬼交鋒？因為神鬼交鋒的英文名字叫做Catch Me If You Can，有本事你來抓到我，抓不到就是我厲害，被抓到算我衰！為什麼這麼說呢？你看看，在過去這段時間，您今天在這邊也被很多在野黨的立委不斷地問到這一些，因為到底有沒有塗蠟，還是噴膜……
陳院長建仁：都有。
游委員毓蘭：農業部出爾反爾，真的是叫聞蛋色變！到底有效期是三個月、四個月還是90天？不知道！我們看到83歲的涂萬財本來是出面來道歉的，後來卻說是農業部要他配合演出。其實這些戲不斷地在上演的時候，人民當然信心會開始在流失了。我們剛剛講的食安五環裡面有個全民一起來監督，但是連身為立法委員的我去索資，我是9月6號提出的，你們很辛苦我知道，我到9月19號才收到你們的答復，但是滿好玩的是，的確我是給了8題，我在每一個細項都講得非常清楚我要什麼東西，可是你們的回復真的叫做「竹篙湊菜刀」，只有數目字是正確的，就是我給你們8個題目，你回我8個答案，但是很抱歉，統統都是文不對題，敷衍了事！這個叫敷衍了事！我就抓了幾個，我問的是畜產會因應緊急雞蛋進口的專案進口機制，對於收購超思公司的部分，我要他給我詳列吸收的費用、項目跟金額，結果回答的是該國禽蛋輸出我國時，巴西全境不是疫區，這樣子的敷衍了事。你看看，我們說的這個食安五環其實還包括要去加強查驗，加強查驗本來是中央跟地方一起協力來做的，可是地方也跟我們一樣要不到任何資料，要不到任何資料，我們到底有什麼不能對人言的？當然，就在不久前，就在前兩天，我們看到媒體上披露了，審計部這一個獨立進行審計權的機關向立法院提出了審計報告，結果被監察院，包括陳菊院長還有很多的監察委員在對他們指點江山，大家就會質疑這樣有沒有侵害到它的獨立憲政功能。我也不知道我們農業部為什麼可以抗命，因為蔡英文總統說我們的過程都可以攤在陽光下，要經得起檢驗，有嗎？我們立法委員要不到資料，要到的資料雞同鴨講、南轅北轍；地方政府也要不到，到底這個倉儲在哪裡，我們統統都沒有。我剛剛聽到很多人都在問有關於液蛋的問題，有關這個液蛋的問題，你們現在說要銷毀，我們要銷毀的到底是五千多萬顆還是未來搞不好會有八千多萬顆，我不知道，但是我們會不會提供銷毀計畫書給地方政府？
陳代理部長駿季：針對銷毀的部分，因為現在目前各地方政府正在清查相關的單位，我們內部評估這個時候就不適合移動，因為移動的時候可能又會造成誤解，但是未來在我們所有的銷毀計畫裡面，我們一定會對外公告，在移動的那一批……
游委員毓蘭：一定會清清楚楚？事無不可對人言？
陳代理部長駿季：一定會清清楚楚，對，一定會清清楚楚的對外公告。
游委員毓蘭：所以不是我們講的黑箱作業，關起門來自己爽的？但是今天有很多人在問農業部，好像就是代理部長，你們說這叫實質轉型，這個實質轉型說真的聽起來非常非常刺耳，因為你們這個叫做洗產地，換句話說，這叫造假！造假！
陳代理部長駿季：我想實質轉型在WTO裡面都有規範，就是很多國家因為它的製程不一樣，它的加值不一樣，所以製造地是可以變成當地的……
游委員毓蘭：可以變，可以洗產地，是不是？
陳代理部長駿季：可以當作當地，相關的法律是有規定的……
陳院長建仁：這不是洗產地啦！
陳代理部長駿季：它不是，這跟洗產地是完全兩回事情。
游委員毓蘭：不是，因為你們這樣的實質轉型，這難怪消基會其實一直都在質疑，第2會期我在這邊，今天是第8會期的第一天，第2會期的時候我們在開議前就知道要開放萊豬了，可是這3年來到底萊豬有沒有進來，兩年多以來有沒有進來？消基會說查不到，但是你們當時有講說，有可能它的市占率不到1%，所以找不到。並沒有欸，我們現在有二成的豬肉是靠進口的，其實美國的豬肉還有內臟是占我們進口國的第三位，其實沒有那麼少，所以大家開始都在質疑，如果看到液蛋會突然搖身一變變成臺灣製，那我們是不是也吃下很多香腸是用美豬或者是萊豬？We don't know，所以這個問題才是我們這次雞蛋危機所引發的。
薛部長瑞元：報告委員，我們都沒有萊豬進來。
游委員毓蘭：都沒有，是嗎？
薛部長瑞元：對。
陳院長建仁：沒有。
游委員毓蘭：那我們乾脆就禁止嘛！我們乾脆就寫清楚禁止，不就更好嗎？
薛部長瑞元：那個不一樣。就是沒有萊豬進來。
游委員毓蘭：都沒有萊豬進來？
薛部長瑞元：是。
游委員毓蘭：好。我希望千萬不要變成剛剛我們在講的神鬼交鋒，到時候又冒出一個什麼文件，又有Catch Me If You Can這樣的戲碼出來。不過，我們看到這些，現在當然你們說要用負責任的態度來解決這些逾期的、有過期疑慮的雞蛋，為了人民的食安考量，我覺得這是值得肯定的，不過也未免我們在產量的控管上面，就是你進口的量跟產銷之間，我覺得實在是，如果這是你們家開的公司，你絕對倒的啦！不過你現在用的是中華民國納稅人的錢，所以不怕虧損耶！其實陳吉仲在下臺之前講說，因為天氣熱、需求少，所以進口蛋要銷毀。同樣的藉口其實4年前也出現過，不過那個時候是我們的蛋價下跌，所以同樣的藉口。我兩天前去參加國土管理署的揭牌，署長在那邊宣誓的時候，我聽到他的誓詞裡面有講「余誓以至誠……不枉費公帑」，陳吉仲他雖然已經走了，但是我在想他不管是在就任農委會副主委、主委或是農業部部長時，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宣誓，這樣的浪費公帑，就是你並沒有做到精算，沒有做到精算這一個應該要負的職責。看看我們的軍警，如果是涉犯貪污治罪條例的話，韓豫平2,880元的加菜金被法院判刑4年半；林帝志金防部的參謀長還是副參謀長，貪不到八千塊是判12年，這個說不過去啦！所以，我真的覺得我們要好好去思考。剛剛我當然聽到莊瑞雄委員他在幫他們的雞農來請命，但是我們看到，其實過去這一年來我去過兩次新加坡，新加坡地小人稠，照理講他們那個地方要養雞比我們應該環境更不好的，可是他們做的，他們還可以輸出給我們，我們為什麼沒有辦法去學習？不是因為我已經質詢完，所以畫面壞了，我剛好是要跟你們講故事。有一個小學老師要學生畫一個風景畫，結果一個學生交出一個完全一片漆黑的，老師說我叫你交風景畫，學生說有啊，我交的是風吹草低見牛羊，老師問怎麼會沒有草呢？草被牛羊吃掉了。老師又問那牛羊呢？為什麼一片黑？太陽下山了，牛羊都回家了。我之所以要講這個，就是因為你們現在陳吉仲辭職了！林聰賢辭職了！或畜牧司長可能辭職了！很抱歉……
陳院長建仁：沒有辭職。
游委員毓蘭：沒有辭職，是嗎？
陳院長建仁：對。
游委員毓蘭：沒有辭職最好，請各位好好的去查一查，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神鬼交鋒」那樣子的大爛戲在那邊拍出來？
陳院長建仁：沒有「神鬼交鋒」啦！
游委員毓蘭：沒有「神鬼交鋒」，可是我每一次……我剛剛已經列出了很多，包括廠商也覺得非常的委屈，配合政府，尤其是涂萬財阿伯講：我是為了要支持政府的政策，結果他說他為什麼要被罰，他也搞不清楚。當然你們剛剛也有講是因為他可能看不清楚，是因為什麼什麼，不知道。
陳代理部長駿季：涂萬財的事情，後續雖然說第二天記者也有反悔，但是之後經過查證是他自己個人的問題，而不是我們講錯的問題。
陳院長建仁：對，所以引用的不見得正確。
游委員毓蘭：不過，院長，因為您是Johns Hopkins的公共衛生……
陳院長建仁：博士。
游委員毓蘭：博士，你的學位不是國發所頒的，我認為我們應該……尤其您又是我們中研院的特聘研究員，我們應該要有辦法來研究出這些雞蛋的問題背後真正的原因、真正的產業困境在什麼地方。
陳院長建仁：我們會，這不是我的專業，但是整個如果就以這個進口雞蛋專案來看的話，我認為這是一個很成功的政策，而且這個政策已經達到我們原先的目標，委員當時也在質問，在2月份的時候大家也都是很關心雞蛋，然後也關心蛋價很高，然後看怎麼樣補足缺額……
游委員毓蘭：但是我們絕對是認為現在最大的問題，一開始會出現問題，就是因為我們讓一個資本額50萬的超思公司來進口了這裡面超過一半以上的蛋。
陳院長建仁：但是它有很好的雞蛋進口的經驗，它也曾經幫日本的蛋商進口了巴西的蛋，而在那個時候它也有能力來進口，所以我們才讓它進來。
游委員毓蘭：雖然您說您那個公共衛生不是養雞的專業，不過其實我做公共政策分析，我們也要從數字上面去看，中華民國曾經是以農業領導亞洲各國的頂尖大國，我們看看我們現在在所有的國家這樣排名下來，我們養的雞、我們的產蛋率是最低的。
陳代理部長駿季：是的。
游委員毓蘭：我們的人雞比是最高的，所以我覺得農業部在已經升格之後，我們就應該要痛定思痛，要想想看怎麼樣幫忙，我們要撐農業，而且要撐這些蛋農，要讓他們能夠永續發展、永續經營，可以嗎？
陳代理部長駿季：可以，謝謝委員，我們一定會努力去進行。
陳院長建仁：撐農業、撐蛋農，我們是一定會做的。
游委員毓蘭：是，但是食安絕對不能放棄，好嗎？謝謝！
陳代理部長駿季：好，謝謝。
主席：謝謝游委員。接下來請費委員鴻泰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