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9次全體委員會議【含秘密會議】（2023-11-06）
議程：審查113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關於國家安全局收支機密及公開部分（詢答及處理）
發言委員：楊瓊瓔

楊委員瓊瓔：（11時24分）謝謝主席。本席想邀請局長。
主席：蔡局長請。
蔡局長明彥：謝謝主席。楊委員好。
楊委員瓊瓔：局長好。大家現在在討論的就是2024年的大選走向，境外勢力有沒有影響到我們的大選。在這樣情況之下，局長上週也出席調查局舉辦的「2023年臺灣亞非論壇─區域安全與跨境犯罪國際研討會」，你特別發表「中共複合式威脅對臺灣安全的影響」專題演說，你也具體分析中共透過軍事恫嚇、經濟脅迫、外交打壓、網路駭侵以及認知作戰等複合式的威脅手段，試圖影響我們的大選。面對這樣子，你分析的非常透澈。既然我們知道這個面向，國安局做了哪些的因應政策呢？請說明。
蔡局長明彥：因為中共對我們威脅的樣態非常多元，剛剛也跟其他委員說明過，我們針對不同的樣態都有成立專案的小組，結合我們11個情報機關跟視同情報機關一起查察相關介選樣態。這是第一個部分，我們所做的努力。第二個部分，我們也跟國際重要友方交換相關資訊，特別把重點的合作議題聚焦在中共在區域裡面的活動，以及中共在臺灣施加認知作戰的經驗。
楊委員瓊瓔：就這一點，我們實質討論，中共威脅不是只有針對臺灣，而是國際同時共同面臨的國安議題，這個都有牽扯。我們要如何跟其他國家來合作？
蔡局長明彥：這個是非常重要的一點。
楊委員瓊瓔：請繼續說明。
蔡局長明彥：因為就整體的地緣政治來看，各國都很關注中共在這個地區的軍事擴張，臺灣站在第一線……
楊委員瓊瓔：牽一髮動全身。
蔡局長明彥：對，所以他們很重視臺灣對於這方面研析或觀察的情資，針對中共的軍事動態跟我們交流資訊。這是第一個部分。第二個部分是中共對我們的認知作戰，因為我們是很開放的民主國家，可是開放也有它的脆弱性，中共就運用我們的脆弱性，透過一些假訊息的操作想要來影響我們的……
楊委員瓊瓔：剛剛你特別談到，你認為假訊息有四大項，但是在一開頭我聽到您說「備戰才有和平」，是不是？
蔡局長明彥：是，是這樣。
楊委員瓊瓔：「備戰才有和平」？
蔡局長明彥：對，「準備」的「備」。
楊委員瓊瓔：這四個假議題當中，你認為比較嚴肅的就是戰爭跟和平，對不對？
蔡局長明彥：有這部分。
楊委員瓊瓔：這是你的四大指向中，最重要的一項嘛？
蔡局長明彥：對。
楊委員瓊瓔：你認為這個是假訊息來影響，但是你到坊間去問，臺灣是一個民主國家，沒有人想戰爭吧？
蔡局長明彥：對。
楊委員瓊瓔：你們的情資是不是沒有人想戰爭？
蔡局長明彥：對，和平當然是最高的原則，不管是政府或民眾，大家都不希望戰爭。我們也希望維持臺海的和平穩定，可以讓整體區域安全會比較能得到進一步的保障，所以……
楊委員瓊瓔：我們的方向還是希望和平，是嗎？
蔡局長明彥：當然、一定的，但我們的備戰的目的就是為了和平。
楊委員瓊瓔：好，就這一句話「備戰才有和平」。
蔡局長明彥：對。
楊委員瓊瓔：您認為所謂的戰爭跟和平是假訊息，本席認為還是要聽聽民眾的聲音，因為絕對沒有民眾希望戰爭，絕對沒有！
蔡局長明彥：對。
楊委員瓊瓔：我們的終極目標仍舊還是要和平。因為有了這個終極目標，我們才有辦法繼續，我們的走向才不會歪掉。俄烏戰爭已經超過了一年以上，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是冬天，冬天戰爭太可憐了，也太恐怖了。在以巴衝突也越演越烈的情況之下，尤其現在臺灣身處在全球地緣政治高度不確定的太平洋島鏈，我們更要做好準備，我們不能只有依靠其他的國家。國際上一直發生武裝衝突，對於我國的國家安全，我們要怎麼樣去應對？這樣的情況對我們的影響如何？請教局長。
蔡局長明彥：剛剛也跟其他委員報告過，就情報單位來講，我們會特別重視的是，中共有沒有在臺灣挑釁的一些徵候，我們蒐集這些徵候之後可以做出判斷。
楊委員瓊瓔：你認為目前呢？
蔡局長明彥：我剛剛說明過，目前我們沒有看到臺海戰事一觸之發的徵候。
楊委員瓊瓔：還好？
蔡局長明彥：目前沒有，我們有在密切注意。第二個也是剛剛委員關注到的，我們要預防戰爭的方式，除了自己主觀希望不要有戰爭、維持和平以外，國際政治強調的還是實力原則，我們必須建軍備戰，有相關的實力才可以讓對岸不輕啟戰端、知道戰爭的成本代價是非常高的，讓他多想幾次，不要輕啟戰端。
楊委員瓊瓔：其中情報的資訊也非常重要，情報的資訊比什麼都還重要！我們看到以色列被人稱讚，他們的情報資訊是一流的，可是這一次似乎是失誤了。我們的情報系統做好萬全的準備了嗎？
蔡局長明彥：這次哈馬斯突襲以色列的事件，我們有相關小組深入研析，也在瞭解到底情報在這一次的預警發生哪些問題。針對他們發生的問題，我們內部也有在評估我們怎麼樣來做一些精進的作為。
楊委員瓊瓔：我們也有應對嘛！
蔡局長明彥：對，要，要，一定要。
楊委員瓊瓔：甚至連全世界都認為以色列的情報是最準確的……
蔡局長明彥：對，特別是科技情報。
楊委員瓊瓔：但這次也發生了這樣的問題。
蔡局長明彥：對、對、對，這是一個很好的案例。
楊委員瓊瓔：很好的案例，但當然我們也不希望發生。
蔡局長明彥：當然！當然！
楊委員瓊瓔：從這個案例當中，我們要怎麼去學習保護我們自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蔡局長明彥：對，沒有錯。
楊委員瓊瓔：最後一個議題，當然人非常的重要，我看到你們的預算，你們在國防部協助下，對外辦理志願士兵招募，但是我看到107年到111年，你們的志願士兵招募目標是60人，對不對？
蔡局長明彥：對。
楊委員瓊瓔：但是為什麼現在都是10個到20個左右？112年你的目標也是從60降為30，但到目前為止、到8月底止，好像只有11位，是不是？
蔡局長明彥：對，只有11位，委員的資料是正確的。
楊委員瓊瓔：換句話說，從107年到112年，總共要招募的是94個人，但平均招募成功不到三成，只有28.48%，原因出在哪裡？
蔡局長明彥：這個我們要檢討、要加強……
楊委員瓊瓔：怎麼檢討、怎麼加強？
蔡局長明彥：也就是說，招募志願役士兵到我們局裡來，因為我們是情報單位，要求比較嚴格一點，雖然他們負責的只是營安、物安的事情，但我們要求的還是比較多一點，這是第一點。第二部分是可能有些士兵來了，是認為對情報工作非常有興趣，但沒想到來了後，主要還是負責營區安全維護的基本勤務工作，以致在工作認知上有了落差，所以我們以後在招募過程當中，會更積極詳細說明，讓這些報考志願役的士兵瞭解未來實際工作的狀況。
楊委員瓊瓔：如果局長這樣回答，本席還是不滿意，你這麼回答沒有辦法解決問題。因為我們看任何一個政策的執行，主要是看結果，你的結果是達不到三成，沒有人要怎麼工作？這是最基本功，如果你只有回答如此，本席覺得是打不及格。
蔡局長明彥：對，我們剛剛有跟其他委員……
楊委員瓊瓔：你們要怎麼去招到這些人員，這是你們自己設定的KPI，對不對？
蔡局長明彥：對。
楊委員瓊瓔：你自己設定的你都達不到，那你怎麼保護我們的國家安全呢？這個邏輯很奇怪啊！所以這該怎麼辦呢？
蔡局長明彥：是，我們在制度上會再做一些檢討，包括他們的勤務執行以及管理上，也都必須做一些改進。另外就是我剛特別跟委員說明的，在招募過程的溝通上，我們也會詳盡地來做說明與溝通。
楊委員瓊瓔：局長，從本身做起，如果連你們自己國安局的KPI都達不到，那你怎麼有可能保護我們的安全？這是人民非常直接對你的一個質疑，所以我希望你們去盤點，招募達不到三成，這是一個非常重大的事情，到底要怎麼樣調整你的腳步、調整你的政策、調整你的任務工作，我覺得你必須專案去處理……
蔡局長明彥：好。
楊委員瓊瓔：如果連你們本身都達不到三成，那什麼都不用講了，對不對？
蔡局長明彥：對。
楊委員瓊瓔：好不好？
蔡局長明彥：謝謝委員提醒。
楊委員瓊瓔：趕快去調整，將你的方案給本席，我們希望能夠達陣成功。
蔡局長明彥：這很重要，這很重要，我們來努力，謝謝委員的提醒。
楊委員瓊瓔：謝謝。
蔡局長明彥：謝謝。
主席：謝謝楊委員。接下來請張其祿、張其祿，張其祿委員不在；李貴敏、李貴敏，李貴敏委員不在；林思銘、林思銘，林思銘委員不在；羅明才、羅明才，羅明才委員不在；高金素梅、高金素梅，高金素梅委員不在；鍾佳濱、鍾佳濱，鍾佳濱委員不在；廖國棟、廖國棟，廖國棟委員不在；陳椒華、陳椒華，陳椒華委員不在。已經登記詢答的委員，除了不在場的委員之外，都已經詢答完畢。委員趙天麟提出書面質詢，請列入紀錄，並刊登公報；請相關機關以書面於兩週內給予答復。報告與詢答需要補充資料者，也請相關單位以書面於兩週內提供，今天的報告與詢答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