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財政委員會第1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11-13）
議程：一、處理中華民國112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附屬單位預算非營業部分決議有關金融監督管理委員
會主管：(一)金融監督管理基金預算凍結書面報告案18案、(二)保險業務發展基金預算凍結書面
報告案5案；二、審查中華民國113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附屬單位預算營業部分，有關金融監督
管理委員會主管中央存款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三、審查中華民國 113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附屬
單位預算非營業部分，有關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主管：(一)特別收入基金─ 金融監督管理基金、
(二)信託基金─ 保險業務發展基金
發言委員：李貴敏

李委員貴敏：（10時1分）謝謝主席，麻煩主席請主委。
主席（沈委員發惠）：請主委上臺備詢。
黃主任委員天牧：委員早。
李委員貴敏：主委好。2021年的時候在本會對於股市部分，你曾經有評論說我們的基本面很好，所以花若盛開，蝴蝶自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在國內股市部分，我們看到外資就像割韭菜一樣，傾巢而出，然後賣超之後匯回原來的這些國家。今年到目前為止，前幾天我在問楊總裁的時候，他講外資到目前為止已經匯出了100億，所以上週我在請教總裁的時候，他也認為現在要居高思危啦！他認為為什麼股市在這一段時間，即便外資在持續收割的情況之下，我們看到股市在上個禮拜還是有漲嘛，他認為是因為本來有美國升息的預期，後來沒有升息，因為美股漲的關係，所以臺股跟著漲啦！我只是想請問主委，現在依照我們看到股市遭外資宰殺的情況之下，您還是堅持說我們現在的股市是花若盛開，蝴蝶自來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對我們國內股市部分的產業結構是有信心的。
李委員貴敏：所以你還是認為央行總裁是多慮了，是不是？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也……
李委員貴敏：就是說現在不需要居高思危，然後我們的股市還是一樣？你不要忘了你2021年講的時候，那時你的依據是講我們的經濟面很好，然後我們的外銷訂單很多，對不對？你那個時候講的我現在幫你解釋啦！以現在我們講出口只有9月份轉正，其他的都是出口連續黑，訂單也是一樣下滑的情況之下，你還是認為經濟面很好，股市絕對是蝴蝶自來，是不是這樣？
黃主任委員天牧：經濟面會越來越好，然後要注意風險，審慎選股。
李委員貴敏：好，所以你還是認為大家不用擔心。我再請教另外一個，今天很多委員在問，本來也是我有準備的題目。針對JPEX的部分，主委，您記得在很早以前，不是今年，也不是去年，我很早以前就問過院長，在蘇貞昌院長那個時候我就提到了，對於現在新興的虛擬資產部分，它應該有個主管機關，可是我們看了各部會繞來繞去之後，沒有人要管，即便當時蘇院長承諾我要在一個月之內把主管機關訂定，但事實上也沒有，這個燙手山芋現在是到了您的手上，拖延了這麼久。我要請教，金管會主委認同預防勝於治療，是不是？還是你不認同？
黃主任委員天牧：在金融機構的管理上是預防勝於治療。
李委員貴敏：任何都是啦！健康也是，對不對？現在針對JPEX，至少給了你一個省思嘛，對不對？對於省思的部分，你現在認為這個連續的發生，不管是我們講其他的案件還是JPEX的案件，你直接地用VASP可以解決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這個是一個境外的公司，任何金融機構在境外的營運，國人投資到境外，任何的監理機關不可能管到境外。
李委員貴敏：不會喔！主委這樣講我就很失望，因為你明明知道像美國SEC的理論跟你是完全不一樣喔！如果美國SEC是採用跟你同樣態度的話，那你可以想見所有的東西美國SEC都管不到啊！不是這樣子嗎？最起碼，我本來以為你的回答會是說JPEX雖然是香港，香港發生之後，它的主管機關SFC一樣對於很多的事項已經有開出來應該要怎麼樣子監理，將來可以避免類似的情況，這些訊息我們金管會是完全都不去……
黃主任委員天牧：有，我們列了10項原則，對於國內VASP要去做監管。
李委員貴敏：但是你列的這10項原則，我們就從境外幣商來講，上面規定不得在我國境內或向國人進行業務招攬，進行的怎麼樣呢？
黃主任委員天牧：它必須要先做稅籍登記。
李委員貴敏：對，但是它就是沒有，那怎麼樣？
黃主任委員天牧：它就是非法。
李委員貴敏：非法之後怎麼樣？
黃主任委員天牧：如果有這種情況，我們就要移送。
李委員貴敏：移送之後，它的罪則是怎麼樣？
黃主任委員天牧：當然就是根據相關法規去處理，可能只是罰款。
李委員貴敏：哪一個相關法規？
黃主任委員天牧：可能是公司法。
李委員貴敏：只有公司法？那我請教你，它的責任是怎麼樣？
黃主任委員天牧：可能目前來講，應該是罰款而已。
李委員貴敏：對，這個可以解決問題？
黃主任委員天牧：所以我們不斷宣導投資人要注意。
李委員貴敏：不是，你現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叫老百姓自己處理耶！現在我們國內，你的態度按照你們講的是理直氣壯已經移送，移送之後的處罰方式呢？剛剛前面你還同意是預防勝於治療嘛！你這個解決了什麼問題呢？它賺的比罰的多，它在乎嗎？它不在乎啊！
黃主任委員天牧：有的情況也會有刑責的，不是沒有。
李委員貴敏：什麼樣的情況有刑責？
黃主任委員天牧：主要看它是詐欺還是怎麼樣，是有期徒刑的。
李委員貴敏：它這個是在國外掛牌上市的platform，跟你要用詐欺罪，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財物交付，你也不能叫我在國會殿堂講它不構成啊！但是除了原來刑法上面有規定的情形外，其他的部分你們行政單位難道都沒有任何的一個作為，這樣對嗎？你對於投資人的保護，到目前為止就講它不符合，它不是我們的證券，所以投保中心也不理，那我們到底成立了這麼多的投資人保護中心是幹什麼的呢？主委。
黃主任委員天牧：保護在國內投資的金融機構的投資人。
李委員貴敏：是啊！他在國內投資啊！但是問題你現在講說它不適用，說它不是證券。你現在想想看，主委，真的很多人一輩子的心血就統統都沒有了，然後你現在就說他活該，誰叫政府要求他的時候，他自己不注意，然後他投進去。主委，這個態度真的不對啦！沒有一個國家是在國人碰到這樣的情況下是兩手一攤，真的沒有國家是這個樣子，好不好？拜託主委。另外一個我要請教的是，關於理專聯手黑道詐騙高資產客戶，你也有你的規定啊！不是這樣子嗎？你以前不是也有你的規定嗎？你講Know Your Customer，講得好好喔！但問題是主委，你認不認同反而是我們消費者應該要知道他的理專吧？不是耶！他三天兩頭就換、換、換、換、換，然後資料從A到B到C到D，三天兩頭這些理專也好，或者銀行行員就來打探，明明他所有東西都沒有變更，但三天兩頭就來打探，然後我們看到勾結的情形又何止是今天報出來的，我們講不管是聯邦銀行也好，或者是星展也好，主委，你這麼有把握這一些把資料外流的就只有這兩家銀行嗎？你就這麼有把握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依照事實去判斷，那當然明年檢查也會對這個部分……
李委員貴敏：但是這個都不符合你前面說的預防勝於治療嘛！你所有的問題都是在事後，然後發生一個，你解決一個，發生一個，你解決一個，但是損害已經造成了，然後損害的求償也沒有著落啊！通通都是說：誰叫你這樣子？那這個東西可不是客戶端要這樣子的，不是嗎？那你又做了什麼呢？現在我們的行政單位到底是做了什麼然後可以達到預防的目的？沒看到啊！但是你們的確都是高高在上，三天兩頭就說公司要有公司治理，要做這個東西，要做那個東西，然後要有資訊長，然後要做風險控管，你一天到晚出花招啊！但是輪到你該幫老百姓服務的時候，我們沒看到東西啊！可是你的花樣多得不得了，上市櫃公司忙得不得了，因為它要符合你的幾點零、幾點零的，然後三天兩頭董事會就要改這個東西、董事會就要改那個東西，天天都很忙啦！你做這些東西只是讓你自己高高在上，跟他們說：沒有按照這個做，我處罰你；那個沒有按照我說的做，我處罰你。主委，境內的東西，你這樣子搞，境外的部分，你又處理不了，這個是我們要的主管機關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謝謝委員的指導，我們會改進。
李委員貴敏：不是啦！你要做啦！不能老是都要我指導嘛！對不對？我不是你的上級單位，我只是民意代表，反映民間對你的需求。然後我要再提到上次的事情，主委，你記得我們在審預算的時候，我要求你查農業金庫的部分，那個時候你的回答是說：哎呀！我是農業金庫的受託單位，所以它沒有叫我做的事情，我不能夠做。但是我就請教主委一下，我們有金融監理聯繫小組，這上面不是講你應該要定期跟農業部加強金融制度跟政策的溝通協調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有這個會議的機制。
李委員貴敏：那這個怎麼會是只有你在受託的情形？到目前為止，你本於這個機制對於農業部進口雞蛋的部分討論了嗎？有沒有曾經在你這個聯繫小組的會議裡面討論過？
黃主任委員天牧：報告委員，這個小組是討論政策層面，不是討論個別授信的部分。
李委員貴敏：好，所以討論的部分對於民間也沒有任何的幫助，那開這個會議要幹什麼呢？對不對？你這上面不是講得很清楚嗎？就是金融機構經營危機、影響金融體系穩定的重大事件，欸！7億多的無擔保貸款對於金融機構沒有危機？錢從哪裡來？賠的錢由誰去負擔？這個不符合裡面的規定，最起碼我看到的時候都是符合的啊！不是這樣子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報告委員，農業金庫是農金署在督導，是農業部在督導。
李委員貴敏：是啊！它沒有說是你，這上面不是講了嗎？經理基金是跨部會的啊！你有沒有讀過這個基金的組織辦法，你有讀嗎？這裡面不是講得很清楚嗎？你要定期開會，這種事情都發生多少次了！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有定期開會。
李委員貴敏：是啊！我還幫你寫出來你定期處理的事項是什麼，欸！7億多的東西，你可以不理會？這個我也佩服啦！因為時間到了，我請教最後一個問題，你們金融監督管理基金有一個部分變成補助單位，要提供一些錢給高雄，我講完題目以後再讓主委回答一下，預算中心說市府連計畫都沒有，然後你就要把錢給他們，這是什麼狀況？
黃主任委員天牧：不會，市府是要報計畫、要審議的，而且我們只出三成，如果通過了，我們只出三成，對方要出七成。
李委員貴敏：那如果不通過的話，這個費用就可以刪掉，對不對？連計畫都沒有，你還可以編預算，厲害！
黃主任委員天牧：報告委員，這個是先編好預算，還是要完成程序才能夠去撥的，不是這樣就撥了。
李委員貴敏：那現在各部會都可以，就是不需要有計畫，都直接先編了，是不是這樣子？
黃主任委員天牧：沒有，那是表示對於南北均衡，對於臺北跟高雄都要鼓勵有新創園區，所以有這個機制，但是……
李委員貴敏：那臺中呢？
黃主任委員天牧：目前來講是以高雄為主，謝謝。
李委員貴敏：為什麼以高雄為主？我要聽到原因，這連計畫都沒有，你的預算可以編出來，這個也很厲害，以上，謝謝。
黃主任委員天牧：謝謝委員。
主席：好，謝謝李委員。我們等一下在費鴻泰委員質詢結束之後休息5分鐘。接下來請費鴻泰委員上臺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