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10-04）
議程：邀請文化部部長史哲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吳思瑤

吳委員思瑤：（10時14分）好，謝謝主席，有請部長。
主席：好，請部長。
史部長哲：委員好。
吳委員思瑤：部長好，大家都辛苦了。進入我今天的主題之前，我剛剛有聽到前一位委員的質詢，我也分享一下我自己的觀點。文化黑潮計畫確實是您手上大的、新的擘畫項目，今年我們在審議新預算的過程當中，可以就它的各個進行方式進行更多釐清，但是我必須說一下我對於藝文採購的理解。2019年、2020年修正臺灣的政府採購法，本人就是提案人，臺灣要破除上一個時代的舊思維，我們要告別凡事最低標的作法。現在的採購法已經修正為以最有利標為原則，所有的一般政府採購，不管軟體、硬體，不管是財務採購、工程採購，都是適用最有利標為原則，所以最有利標絕對不是上下其手的一種圖利行為的臆測，這一定要導正。第二個，為因應政府採購法修法，我們已經排除了藝文採購適用一般的政府採購法。換言之，藝文採購更應當以進步的最有利標去思考，因為藝術文化不能比價錢，它是比價值。更何況剛剛部長也回應了，未來的黑潮不完全是政府採購的那個模式，它勢必會在公開、公平、公正的機制下，用補助進行。我這樣子補充說明，我想部長都非常同意吧？
史部長哲：謝謝委員的提醒。
吳委員思瑤：好，謝謝您的回應，我也確認我的理解是沒有錯誤的，我也希望能夠可以把正確的觀念傳達出來，藝文採購、最有利標本來就應當是這樣，藝術文化重的是價值而不是價格。
史部長哲：謝謝。
吳委員思瑤：好，進入我今天的主題──文博會反思、中央與地方合作、想像空總未來跟實踐文化平權，這是我看到的幾個亮點跟重點。今天從早到現在，多位委員都提文博會，這是好事，表示大家看到文博會，不管是好的、壞的，各個面向，代表大家都關切到文博會。雖然選舉很忙，我去看了兩次，所以我有更多理解，也可以分享給大家。確實規模最大、展館最多，而且很多成績都破歷屆的紀錄，譬如說，對內大家很關心到底有多少人來看，60萬也是史上新高，對外我們有沒有帶動國際展會的採購能量？有五百多組國際買家，我們也創造了疫情後國際採購相對的史上新高，所以我認為就數字來講，我看到成績了，我也要肯定你們的用心，但是對於文博會，我一直期待文化不能只看數字，就如同我剛剛說的，藝文採購不能只看價格。文博會數字以外的意義是什麼？我真的要大大肯定史部長所領導、率領的第一次文博會，有五大場館跟五大副展館，文博會無所不在。在這五大場館當中，我非常肯定我們打開空總，另外也打開了鐵道博物館。2019年開始成立的鐵道博物館園區籌備處，我們不斷地在落實修復的過程就擴大公共參與，而這一次在文博會打開鐵道博物館就是最好的實踐，它真的也廣受好評，所以我肯定這樣的雄心壯志，我看到您新的作為，我真的覺得非常棒。空總絕對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亮點，空總作為文博會的主場館，除了主場館的野性博物館，我看到科技藝術在工地鷹架秀上運用，我看到長期在空總文化實驗場做聲響實驗室的那個DOME，讓臺灣的沉浸式球型劇場可以輸出國際；當然藝術銀行十週年，林平的策展實在太棒了，胡永芬的策展實在太棒了；公益跟建築的結合，那個戶外裝置藝術；更不要說FOCA，100場的表演藝術。我大概都把空總被打開的好多意義講完了，雖然只有30秒可以講完，可是這是從來沒有的機會。部長，為什麼你要在文博會打開空總？
史部長哲：謝謝委員很仔細、敏銳的觀察。我一直覺得至少在文化上的意義，文博會必須反映當下以及這個城市，對這個城市來講，我們過去談臺北的文化軸線，這些場館已經發展到一個階段，事實上，大家一直關注的其實就是大家過去所主張的最後幾塊拼圖，一個是空總，一個是鐵博。我也跟同仁拜託，我們不能悶著頭幹，我們必須要讓社會大眾知道它已經在什麼樣的狀況底下，所以坦白講鐵博的籌備處也很辛苦，在我上任之後，我要求這次文博必須要做適度的開放，也讓大家瞭解……
吳委員思瑤：Seeing is believing.
史部長哲：大家過去所主張的活的博物館到底是什麼意義，活的意義就在於它是臺北僅存唯一可以在地表跑的火車，那我覺得這一次的差別就是這個意義。
吳委員思瑤：我們也做了，好開心。
史部長哲：空總過去一直被認為是文化當代試驗場域，但是這幾個字如何反映在現實的生活當中，我覺得這一次就是打開空總，希望用文化科技、用工藝、用各式各樣的方法讓大家看到這塊寶地在首都它的……
吳委員思瑤：它扮演的角色和它未來的無限可能。好，謝謝部長。這一個場館──打開空總的特展，我認為就是意義中的意義，我們藉由科技藝術、用AI的技術，而且是公民參與，由下而上，我們看到了擘劃空總未來的四個面向，它乘載了文化資產、城市願景，也同時承載了產業競爭力跟都市開放空間，用這樣子的手法讓更多人來一起想像空總的未來，這就是為什麼選擇空總作為文博會的主場館之外，在裡頭還用了另外一個館來做打開空總的AI未來多重想像的這個展覽。就如您所講的，打開空總，大家一起來，由下而上，但是市政府沒來欸，部長！
史部長哲：我們有邀請啦！
吳委員思瑤：我知道，我那天是唯一一個坐在開幕式上的立委，我也覺得寂寞，但我可以理解，大家選舉很忙，但是我看到，當去年空總，對不起，去年文博前進高雄的時候，陳其邁市長、史哲副市長、文化局長王局長無所不在啊！高雄市政府認真的把文博前進高雄當作中央、地方重要的文化event，今年在首都，而且是空總、鐵博，這不只是國家的文化拼圖，這也是臺北市的首都文化拼圖，可是蔣萬安沒來，蔡詩萍局長沒來，我那天開幕特別聽、聽、聽臺北市是誰來，一個研究員。剛剛您說得很好，也是我看到的重點，打開空總與首都臺北密不可分，大臺北產業發展的文化創新廊帶，東邊有松山、信義、內湖、南港的創意產業經濟聚落，西邊有大板橋我們未來的兒童未來館也在這裡，兩個創意經濟的產業聚落正在成型，而空總就是東西向文化創新廊帶的核心點。空總是首都文化雙軸線，這我不需要再贅述，大家都理解，它對於國家文化的重要、對於首都文化的重要，這個首都雙軸線是從郝龍斌當市長講到現在，而中央在協助實踐它。空總更扮演著從臺北市政府到總統府這一個珍貴的、最具有首都意象的都市空間，如果能夠在這裡成為文化的投資，我看到史哲部長的雄心壯志，文化立國就在空總可以被實現，這麼珍貴的蛋黃中的蛋黃，我們國家支持它以文化的地位再出發、再活化利用，這是這一次空總很重要的一個論述跟核心，我看到文化部的雄心壯志，但是它需要中央跟地方的合作啊！回到這個議題，這麼好的一個機會，這麼好的一個對話的契機，這麼好的一個讓臺北市政府來看看由下而上共同來共創空總之於臺灣的未來，臺北市政府缺席了。過去蔣萬安砲打中央，對不起，過去柯文哲砲打中央，大家知道，蔣萬安市長依舊是柯規蔣隨嗎？我期待不是這樣，我相信也不是這樣。那空總的三大課題──古蹟保存、都市計畫、回饋比例，到現在到底跟臺北市談得怎麼樣？部長。
史部長哲：我想我們都還在進行當中，剛剛委員的指教，我覺得非常的關鍵，我覺得應該朝向兩個面向來進行，第一個我也要求自己再多一些跟臺北市之間的溝通，這個我會來進行；第二個，我覺得其實是要更多的社會溝通。
吳委員思瑤：是。
史部長哲：就是如果我們的想像跟主張是真正對首都的市民是有利的，那我們就應該讓首都的市民能夠充分的了解，當首都的市民都站在我們這邊，我想剛剛你講的這些回饋比例等等應該都可以迎刃而解。
吳委員思瑤：所以這次就可惜了，如果蔣萬安市長、蔡詩萍局長能夠走進空總參與文博會，尤其走進AI多重想像空總的那個場館，我相信他們對於空總未來的使用會更有與我們相符的理念，因為我們會在這個展覽當中共同看到如何在這個珍貴的蛋黃之地，讓文化立國的精神被實踐、被形塑，而不再只是被想像。我期許你繼續、不要放棄的跟臺北市政府溝通、磋商，當然我作為臺北市的立委，我也持續在努力。好，下一個，回到文博，從去年高雄市政府全力協助，到明年臺南市政府建城400年，我相信也絕對會是很好的合作，這一次文博很多大家的觀點就是到底它的定位是文創產業走向國際，國際鏈結優先還是讓文化展會深入地方來落實文化平權？我要說雖然國際買家很重要，我們實實在在的成績也達到了最好的績效，但是文博會不要忘了在地與國際的平衡，所以文博會是不是可以走出首都？我基本上是支持的，但是我也同意您所說的，要看各個縣市的條件，包括縣市政府合作，還有當地的文化資產修復的現況、有沒有重要的文化盛會，像明年建城400年在臺南，這是臺灣文化的開端，文博前進臺南絕對有道理，絕對有正當性，也是國家期待的。所以我在最後的時間想要分享一下，很多媒體的批評都說這一次的文博在國際展會的功能好像弱化了，很多批評說國際買家跟本土業者交流不足、專業人士進場時間不夠、海外媒合翻譯連翻譯準備都不夠，還有取消了一些獎項，剛剛您在早上的答詢都清楚的回覆了，數字會說話，我們在國際買家的部分，這一次都獲得很好的成績，但是我覺得這些提醒我們可以在下一次做得更好，如果當文博要走進其他縣市的時候，更應當要把國際展會的功能做好。
史部長哲：是。
吳委員思瑤：它才有資格走到每一個在地，否則就變成只能夠去犧牲，走到縣市政府好像就犧牲了國際買家，不是這樣，一加一絕對大於二，這是我的期待，但是我也很深刻的說，作為一個首都，當然文博在首都的場次多一點、機會多一點、向國際發聲的舞台多一點，它是相對條件俱足的，但未來走到縣市的前提就是縣市的文化條件，它願意來全力協助，以及國際買家的相關配套也都能夠到位，所以文博不是只有國際鏈結，它更兼具了文化平權的價值，我在這裡要做一下我個人的論述跟補充，我也希望把這樣的訊息傳遞給更多關心文化的人，部長，你都同意嗎？
史部長哲：是，謝謝，我想我們會特別重視有關於國際化的這一塊。
吳委員思瑤：好，這些都瑕不掩瑜，我們可以做到更好，謝謝。
史部長哲：謝謝。
主席（張委員其祿代）：謝謝吳思瑤委員。奉召委指示，等一下在張其祿委員之後，休息5分鐘。接著請鄭麗文召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