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財政委員會第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10-11）
議程：一、邀請行政院主計總處朱主計長澤民率所屬單位主管列席業務報告，並備質詢；二、邀請行政
院主計總處朱主計長澤民、審計部陳審計長瑞敏、財政部莊部長翠雲就「特別預算常態化破壞財
政紀律如何改善」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沈發惠

沈委員發惠：（9時51分）主席，我看今天的議程大概有兩個部分，對於費召委，我一向非常地敬佩，是非常專業的財政委員，所以我看今天第一個議程邀請主計總處來列席做業務報告，這個是很專業的討論，我本來有很多的議題要跟主計長探討，包括以巴衝突對臺灣通貨膨脹影響這些問題。但是我看到又排了第二個議程，我想以我對費召委的尊敬跟瞭解，這種議題是不是國民黨黨團要求你安排的？特別預算常態化、破壞財政紀律如何改善的專案報告，這個議題其實我看這個問題從……
主席：我就跟您報告一下，跟國民黨黨團無關，是我自己要排的。
沈委員發惠：好。這個議題據我自己統計，從去年9月8號開始到今年、到上個禮拜10月3號這樣1年的時間，在野黨開了9次記者會，然後做了多次、數十次的公開發言，講的都是一樣的，記者會是不一樣的人，但是講的話像念經一樣，都是一樣的，就是「特別預算常態化破壞財政紀律」，大概就是這幾個字。我們的行政單位，包括我們的主計單位等等也一再說明，每一次也都有說明，但是他們一直開、一直開，一個月還不只一次，讓行政機關在這一年來也是一再說明、疲於澄清了，甚至這樣講、講、講，好像企圖積非成是，讓這句話的印象留在輿論社會，好像民進黨政府對特別預算浮濫編列、常態化、破壞財政紀律，想要這樣子讓大家積非成是、眾口鑠金、琅琅上口。我想我們是比較笨的學生，所以拿到考題就一定要把考題好好拆解，光看考題就要看好久再來回答。所以我就來看這個考題，即今天議程所列「特別預算常態化破壞財政紀律如何改善」，我就要來解題、破題，主席的意思應該是認定「特別預算常態化破壞財政紀律」已經是結論了，所以我們今天要討論的是如何改善，我這樣理解應該沒有錯啦！我的中文程度雖然沒有很好，但是今天的題目應該是這樣子，所以我們要討論如何改善就一定要先討論這個題目的前提，就是「特別預算常態化破壞財政紀律」這個前提，這個題目字數太多了，所以我還要把它再拆解一下，不然我也沒辦法理解，它分成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特別預算，第二個部分是常態化，第三個部分是破壞財政紀律，所以我們今天就要來探討，害我其他的議題都沒有辦法質詢，要花一點時間來討論這個題目。所以我們現在就這三個部分：一個是特別預算、一個是常態化、一個是破壞財政紀律，就這三個來討論，都成立了，這個議題才成立，這個議題成立之後，才有我們今天的議程，就是要討論如何改善，如果這個都不成立，那還有什麼要改善？所以我在看特別預算，特別預算是什麼東西？特別預算就是到底這個特別預算特不特別？它到底可不可以特別？為什麼不用公務預算，為什麼用特別預算？什麼東西可以編特別預算？什麼東西不能編特別預算？現在所編的特別預算，有哪一些是我們認為不應該用特別預算來編？就是討論這些問題。看起來其實特別預算也滿清楚的，特別預算不是民進黨發明的，不能說民進黨混蛋、民進黨用特別預算、發明特別預算這種東西來規避國會監督。從民國21年就訂定預算法，民國21年是訓政時期，還沒有行憲，當時預算法第七十五條就已經規定政府可以編列特別預算，所以編列特別預算不是民進黨發明的，都是民進黨在編特別預算，所以我們要先罵民進黨。不要說民國21年，就說現行預算法第八十三條對特別預算的要件也說得很清楚，這也是我們立法院自己立的，包括國防緊急設施或戰爭、國家經濟重大變故、重大災變，不定期或數年一次之重大政事，這些標準也是我們自己定的，所以我要問的是為什麼這些項目要編特別預算？它為什麼特別？這幾年從馬英九總統執政時代，一直到現在民進黨執政七年，這幾年所有的特別預算到底特不特別？為什麼特別？誰決定它特別或不特別？各位，不是行政院決定，也不是總統決定，最後就是立法院決定的，因為每一個特別預算都是經過立法院通過的，就是我們立法院認定是，我們同意，這是一個特別的事項，符合預算法第八十三條，所以我們編列特別預算。主計長，有哪一個特別預算沒有經過立法院同意？用麥克風說有或沒有。
朱主計長澤民：沒有。
沈委員發惠：沒有嘛！所以這是立法院同意的，有人說是不是立法院亂來？因為執政黨是多數，執政黨多數暴力所以都是執政黨過，如果立法院亂來怎麼辦？各位也不用擔心，大法官也有解釋過了，立法院如果亂來就送大法官會議解釋，在大法官會議解釋的時候，那時候還不是民進黨執政，是1998年，民國87年釋字第463號就講到特別預算可否編列，非常簡單，就是由立法院認定，憲法規定就是由立法院認定，所以我們現在看的特別預算，就是我們立法院認為它應該編列特別預算，就變成特別預算。所以我們今天開的這個會議，如果前提成立，不是叫他們來，而是我們立法委員自己開紀律委員會來問，為什麼我們立法院通過那麼多特別預算，我們立法委員太混蛋了，這樣才對啊！大法官說得很清楚啊！特別預算就是立法院決定的，立法院認定的。所以第一個問題就是我剛剛講的，今天的題目「特別預算常態化破壞財政紀律」，特別預算哪裡特別？是立法院認定它特別，它就特別，而你說蔡英文政府混蛋、民進黨混蛋，亂編、浮濫、常態化，以前沒有那麼常態，現在常態化了，我們就來看常態化的定義，我們來看看什麼叫常態化。常態化大概有幾種狀態，一種就是過去很少，現在很多，變成浮濫，這樣就表示常態化。第二個就是過去這種事情不用特別預算的，結果現在我們編列特別預算，這樣子就是浮濫，那就是常態化，這個要檢討。所以我們就來看民進黨這一次七年執政裡面所編列的特別預算，我算一算就這幾個，其中有一個就是延續馬英九的中央政府流域綜合治理計畫第三期，如果要罵，我們就去罵馬英九，因為這是馬英九編列的特別預算，浮濫化、破壞財政紀律！馬英九！我們如果要罵就要這樣罵，所以這個不算，剩下的呢？其實剩下的特別預算，你說很多嗎？沒有，各位，國防武器採購案兩個，國防武器採購沒有辦法，我們採購武器不是去全聯買東西，我今天要買什麼，我就先做好預算，我今天要買多少米、要買多少菜，然後去那裡買，不是！就像小孩跌斷腿要買一個輪椅，老婆說不行，預算沒有編，你怎麼可以沒有編預算就去買輪椅？武器採購這種事情就是賣方願意賣給你，我們就阿彌陀佛，趕快編特別預算來買，不要說蔡英文，馬英九也是一樣，不要說馬英九，以前李登輝也是一樣，不要說李登輝，蔣經國也是一樣，蔣經國、蔣介石都一樣，這些武器採購都是比較用特別預算在採購的，所以這個部分也沒有所謂常態化的問題。再來，疫情更不用講了，百年疫情，不要說臺灣、不要說中華民國政府，全世界每個國家都在用特別預算，有的發現金，有的補助國旅，有的補助店家，還有直接發到店面的。百年疫情，就是兩個，而且這兩個裡面還有一個是去年發現金、疫後振興的，這個是國民黨黨團要求民進黨要趕快編特別預算、趕快發的，所以如果說這個是浮濫，就是我們立法院逼行政院浮濫編列。另外剩下的就是什麼？就是四期的前瞻基礎建設計畫，就這樣子，有很浮濫嗎？有常態化嗎？有沒有常態化是要跟過去比較，過去馬英九時代所編的特別預算─「中央政府振興經濟擴大公共建設特別預算」是4,900億，那時候有什麼事情？沒有，它沒有發生疫情，也沒有天災地變，他編了一個「中央政府振興經濟擴大公共建設特別預算」。過去發消費券，那時候有發生什麼經濟不景氣、房市崩盤、股市崩跌，有嗎？沒有！馬英九覺得要發消費券，他就編了一個特別預算發放消費券。這個歷史我們再回頭看，祖師爺是誰？是蔣介石，就是蔣介石，我們看中華民國憲政，行憲之後第一個特別預算，這個特別預算叫做什麼？這個特別預算叫做「反攻大陸準備事項特別歲入歲出預算」，它的內容是什麼？內容是儲存15萬公噸的米、羅致各級幹部，連人事費也用特別預算來發，它的歲入是出售公營資產；再來，以戰爭中俘獲的物資售價收入來做歲入，編列特別預算。所以這種特別預算的制度，我再重新講一次，因為時間到了，我就做結論，我們近年所編列的特別預算有很特別嗎？沒有，跟過去相比，都是同樣的項目，我告訴各位，中山高速公路是用特別預算編列的啦！我們現在每天在走的中山高，它不是公務預算，它每期都是用特別預算在編的，你說為什麼蔣經國編特別預算？浮濫！為什麼不受立法院監督，違反財政紀律？這個都沒有道理。現在我們這些前瞻基礎建設也是一樣，跟中山高速公路一樣，它就是一個國家重大的經濟建設，所以在這裡，特別預算現在的狀況並沒有特別，它也沒有常態化，更重要的是，它並沒有破壞財政紀律。所以我對於今天討論的這個議題，我想我在這裡花一些時間解析，把這個議題破題，因為我比較笨，看不太懂題目，所以我把題目做了一個說明，希望後面各位作答的考生能夠瞭解今天的這個題目，我們的主考官費召委想要問的問題是這些，以上。
主席：好，感謝沈委員。接著請郭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