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第10屆第8會期第1次臨時會第1次會議（2024-01-09）
議程：施政質詢
行政院院長提出「是否公布高端合約？是否圖利廠商及危害全民健康權益？」等相關事宜專案報
告並備質詢─ 詢答完畢─
發言委員：賴士葆

賴委員士葆：（10時32分）謝謝主席以及各位先進。老柯一向老謀深算、老奸巨猾，同意我們開臨時會，其中必有詐，以為要堵我們的嘴、要公開了，原來都沒有，原來今天來，這一本叫做陳建仁替高端擦脂抹粉報告書，貴為行政院長，自甘墮落成為高端的salesman，開口閉口高端多讚又多讚，臺灣多讚又多讚，臺灣前面很讚，但後面就不行了，3加11的破口不要忘了，死了多少人！高端到現在為止走不出去，國際沒有承認高端，不要忘了，它到現在為止沒有做第三期哦！院長，你不要當了院長還……請院長。
主席：陳院長，請。
陳院長建仁：委員，謝謝你請我上來，我還以為你不讓我有講的機會，實際上你講的是完全不正確。
賴委員士葆：我先講，你不要講，我沒有讓你講，你先不要講，你尊重我。
陳院長建仁：好，我會尊重你。
賴委員士葆：在這裡是我的時間。院長，原本你上台時，大家覺得你多少有一個學術良心，中研院這麼高的位子、這麼高的學術高度，怎麼會……
陳院長建仁：我剛才講的都是事實。
賴委員士葆：我講話你不要插嘴可以嗎？
陳院長建仁：好。
賴委員士葆：請你不要插嘴，尊重我。
陳院長建仁：那你給我講話的機會，等一下給我講話的機會。
賴委員士葆：我讓你講話才講。今天前面的委員「竹篙鬥菜刀」，為什麼今天開這個會？賴清德自己講的，是賴清德先「起鼓」說要公開高端疫苗，到昨天還講要公開，是賴清德要公開，不要忘了，還說什麼政治鬥爭等等之類的，我們是看民調，臺灣人民有70%希望公開，所以才有今天的臨時會。院長，前面是前言，你不要回答……
陳院長建仁：你的前提我可以回答嗎？
賴委員士葆：你不要回答。
陳院長建仁：為什麼不讓我回答？
賴委員士葆：來，我問你，你有沒有講過高端要公開？
陳院長建仁：你這樣不公平啦。
賴委員士葆：請你尊重我可以嗎？
陳院長建仁：沒有，剛才你前提完，你說要給我回答，你沒有給我回答。
賴委員士葆：我等一下會給你回答嘛，你聽完，我的題目在這裡啊，剛才是前言啦、前言啦！陳建仁說高端公開要董事會同意，陳時中嗆你喔！不可以任意公開；薛瑞元也嗆你啊，薛瑞元有上來……
陳院長建仁：斷章取義。
賴委員士葆：他嗆你啊，他說高端考量中。欸！高端彷彿你們的皇帝，好像是你們的太上皇一樣欸！
陳院長建仁：我不同意。
賴委員士葆：高端、高端什麼東西，欸！來，這是你講的、你講的，陳建仁1月5號講的……
陳院長建仁：我不同意，而且這是斷章取義的東西。
賴委員士葆：不同意嗎？不同意嗎？
陳院長建仁：不同意呀！
賴委員士葆：你講的，這報紙寫的！
陳院長建仁：剛才委員你講的這個，不要在那邊製造分裂啦，實際上……
賴委員士葆：關分裂什麼事？
陳院長建仁：我可以回答嗎？
賴委員士葆：你針對我的問題回答。
陳院長建仁：我可以回答嗎？
賴委員士葆：請你針對問題回答。
陳院長建仁：好，我……
賴委員士葆：請你針對問題回答說，是不是要公開一定要高端同意，是不是？是不是？Yes、No？
陳院長建仁：對，我贊成公開。
賴委員士葆：這樣就好了、這樣就好了！高端是行政院的太上皇……
陳院長建仁：錯！
賴委員士葆：你可以看喔……
陳院長建仁：我不同意。
賴委員士葆：你剛才、你剛才……
陳院長建仁：我不同意啊！
賴委員士葆：你剛才回答……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嘛……
薛部長瑞元：高端公司……
賴委員士葆：你先不要講！
薛部長瑞元：是民營的公司……
賴委員士葆：好！剛才院長在回答其他委員的時候，有說我們要信守契約誠信，你講的，有沒有？
陳院長建仁：對啊，當然啊。
賴委員士葆：對！好，太好了，那你砍軍公教的年金，為什麼不信守那個契約呢？軍公教是法律耶，是by law、是法耶，law是法耶！你說砍就砍，重新砍光光，對不對？
陳院長建仁：我可以回答嗎？我可以回答嗎？軍公教年改也是依法辦理。
賴委員士葆：你怎麼……軍公教為什麼可以不講誠信？為什麼不講誠信？軍公教為什麼可以不講誠信？
陳院長建仁：軍公教年改也是依法辦理。
賴委員士葆：現在高端要講誠信！為什麼你高端講誠信？
陳院長建仁：大法官的釋憲……
賴委員士葆：軍公教不講誠信？
陳院長建仁：大法官釋憲的結果是可以進行軍公教改革，你相信大法官的解釋，還是相信……
賴委員士葆：我當然不相信大法官，都是綠油油的一片！
陳院長建仁：你不相信大法官？
賴委員士葆：當然不相信呀！大法官都是……
陳院長建仁：喔，你不相信大法官，那……
賴委員士葆：對不對？大法官誰相信呀！你去問一問，大法官誰相信？全部都綠的。
陳院長建仁：我也沒有話講了，你不相信大法官的解釋！
賴委員士葆：大法官就是蔡英文一個人的意思而已。來，所以院長……
陳院長建仁：你誤解了臺灣的法律。
賴委員士葆：院長，我告訴你，你講說要信守契約只針對高端，軍公教不必信守契約、軍公教不必信守這個承諾……
陳院長建仁：我們是依法。
賴委員士葆：而且這是法律耶，高端沒有法律。好，我講給你聽，高端在民國110年5月30號重訊喔！重大訊息發布，它是上櫃公司，第六款仔細看好，我把它放大了，限制條款依採購機關要求，就是衛福部要求不可以公開，所以不是高端不要公開啊！找到、抓到了，是衛福部要求要保密條款……
薛部長瑞元：衛福部沒有要求。
賴委員士葆：它重訊是這樣。
薛部長瑞元：重訊是它單方面公告的。
賴委員士葆：奇怪！這個是……
薛部長瑞元：它不用經過衛福部同意再去公開……
賴委員士葆：這個是高端的重訊，110年5月30號重訊……
薛部長瑞元：它要公告重訊不需經過衛福部。
賴委員士葆：它說是你們要求它不可以公開，是你們要求的！
薛部長瑞元：我們沒有要求。
賴委員士葆：它這樣寫啊！
薛部長瑞元：它這樣寫並不需要通過我們的同意，它就可以寫啊。
賴委員士葆：你沒有糾正呀、你沒有糾正喔、你沒有糾正喔。
薛部長瑞元：我不是它在證券的主管機關。
賴委員士葆：它是你太上皇嘛！所以……
薛部長瑞元：什麼叫太上皇？現在是民主時代，哪裡有什麼太上皇！
賴委員士葆：再來，行政院、衛福部自導自演，你叫它不可以公開，結果現在說公開要它同意，世間有這種事情？自己……
薛部長瑞元：高端是民營公司，難道民營的公司政府隨便要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嗎？
賴委員士葆：但是它講說……不要忘了，它講、它自己講……
薛部長瑞元：你叫全臺灣的民營公司要怎麼樣去生存？
賴委員士葆：它的重訊講，是簽約的機關、採購機關，就是政府……
薛部長瑞元：這是它一面之詞，衛福部沒有叫它不可以公開！
陳院長建仁：委員，你不要用高端的重訊來……
賴委員士葆：奇怪！重訊，高端也是，奇怪！它公開資料耶，拜託！這是公開資料……
陳院長建仁：錯誤的資料。
賴委員士葆：金管會主委，來、來、來！
陳院長建仁：錯誤的資料。
賴委員士葆：黃主委、黃主委，來講一下重訊，黃主委怎麼處理重訊？金管會主委，它的重訊居然是一文不值啊！那金管會主委是幹什麼的？來，黃主委講一下重訊怎麼處理？
黃主任委員天牧：重訊有櫃買中心公布的相關辦法，根據那些事項，如果有符合規定的話就要公布。
賴委員士葆：那它公布是真的假的？你們要不要查核？
黃主任委員天牧：因為委員剛才垂詢的事情我不太瞭解它的背景。
賴委員士葆：你去瞭解，你可以請回。居然大家抓到了，不公開的是衛福部啊！不是高端，卻要我們問高端。來！我們再看上一張，為什麼這裡面你一定不能公開？它又沒有要外銷，它只有101個，買主就是衛福部；它去年1到7月份營業額是0，靠著代理韓國的疫苗，它才有收入，清楚的是它要靠你們。
陳院長建仁：沒有這回事。
賴委員士葆：它拜託你們，怎麼你現在靠他們？大家都怕成這樣！
薛部長瑞元：報告委員，高端的腸病毒疫苗已經上市。
陳院長建仁：對，你完全不懂高端的情況，而且現在，委員，我可以講了嘛，你剛才講的這一些說高端賣得很少怎麼樣，但是你不要忘掉高端……
賴委員士葆：營業額0啊！
陳院長建仁：沒有，但是高端，我剛才講過世界衛生組織跟高端有要技轉……
賴委員士葆：高端的營業額是0，8月份靠你們的流感疫苗，這是事實啊！
陳院長建仁：但是高端的疫苗，高端的COVID-19疫苗確實保護了臺灣300萬人的生命，這個你不可以否認。
賴委員士葆：走不出去啊！
陳院長建仁：因為它的效果就是跟BNT、莫德納一樣好啊！
賴委員士葆：有嗎？
陳院長建仁：那你現在抹煞了這種情形，就是因為很多人這樣的抹煞，才會使得臺灣的產業沒有辦法……
賴委員士葆：對不起，陳院長，你不要釋放假訊息，剛才我一聽就很生氣，有哪一位國民黨的委員叫你進口中國疫苗？哪一位講出來！哪一位講出來！
陳院長建仁：我等一下給你一系列的東西，有喔。
賴委員士葆：講出來！講出來！講出來！現在就講！現在就講國民黨哪一位立委說要進口中國疫苗，哪一位你說！你在這裡釋放假訊息啊！你就是假訊息中心！陳院長，你怎麼可以這樣子？
陳院長建仁：我不是，這樣子講……
賴委員士葆：這樣喪失學術良心！
陳院長建仁：這樣子沒有辦法討論事情。
賴委員士葆：當然沒有辦法討論，因為你亂扣帽子。
陳院長建仁：要來講的是事實，當時有多少人主張要進口中國……
賴委員士葆：國民黨沒有立委說要進口中國疫苗。
陳院長建仁：使用中國的疫苗。
賴委員士葆：以前你萬般阻擋BNT、阻擋什麼的，就是為了高端，我們還在這裡表決一個國民黨團的提案，說我們進口全世界……
陳院長建仁：包括中國的疫苗。
賴委員士葆：WHO核准的……
陳院長建仁：就是包括中國疫苗啊！你講的就是中國疫苗啊！
賴委員士葆：高端就沒有列入。
陳院長建仁：世界衛生組織核准的疫苗就是有中國的疫苗，所以你們也是主張中國疫苗啊，因為你要世界衛生組織核准的，就是中國疫苗。
賴委員士葆：你們可以篩選不要中國的疫苗。
陳院長建仁：所以你是有主張啊！所以你剛才自己講啦！
賴委員士葆：我哪裡有主張？
陳院長建仁：有啊！你說進口世界衛生組織核可的疫苗，就包括了中國的科興跟中國的國藥，所以你這樣主張難道不是嗎？
賴委員士葆：你這個是假訊息。
陳院長建仁：為什麼假訊息？世界衛生組織核可的就包括中國疫苗，怎麼會沒有？你告訴我世界衛生組織核可的疫苗有沒有中國疫苗，有沒有？有啊！確實是有。
賴委員士葆：難道只有中國嗎？沒有其他嗎？
陳院長建仁：當然有，但是……
賴委員士葆：對啊！有莫德納啊！
陳院長建仁：但是也有中國的疫苗啊！所以你們也是主張會進入世界衛生組織的list裡面嘛！
賴委員士葆：沒有人主張，你今天釋放假訊息，我跟你講。
陳院長建仁：我沒有釋放假訊息，是你自己講的！是你講說你們主張世界衛生組織的疫苗通通可以進口，那世界衛生組織通過的疫苗就是包括了科興跟國藥。
賴委員士葆：你們可以篩選，可以不要它嘛！這東西你不要就不要，人家認為BNT只是經過上海……好！你不要給我拖時間。
陳院長建仁：我沒有拖時間，是你講的啊！
賴委員士葆：價差，為什麼明明他要700塊就可以，為什麼你們買881、平均840？這不是圖利就是飯桶！
陳院長建仁：這不是飯桶！
賴委員士葆：那是圖利。
陳院長建仁：你那個700塊是take average，臺灣總共要買3,000萬劑的疫苗，是想說大概要700塊，委員不要忘掉AZ疫苗是很便宜的，AZ疫苗是很便宜的，那個我們剛才講到的中國疫苗，那種很簡單作法的，還有那個高階的疫苗，像高端的是不一樣，所以這需要議價，你700塊錢那個是錯的消息。
賴委員士葆：這個錄音檔出來……
陳院長建仁：那個是剪接的錄音檔。
賴委員士葆：那你去告他嘛！
陳院長建仁：有啊！已經告了啊！已經被告了啊！現在在司法的調查當中，高端已經去告他們了。
賴委員士葆：反正司法院是你們開的嘛！檢調都是你們開的。
陳院長建仁：我不同意這一件事情，你這樣講的話，我不同意，檢調怎麼會是行政院開的？
賴委員士葆：你不要轉移焦點。
陳院長建仁：你這樣講不對嘛！
賴委員士葆：我當然講得對啊！怎麼不對？
陳院長建仁：你說檢調是我們開的。
賴委員士葆：當然是你們開的啊！現在檢調專門在抓藍軍啊！
陳院長建仁：我完全、完全反對這樣的講法……
賴委員士葆：檢調專門抓藍軍，也沒抓綠軍，綠軍都不抓啊！
陳院長建仁：檢調是我們開的？
賴委員士葆：綠軍都不抓啊！藍軍拼命抓，就為了選舉的事情拼命介入，司法介選現在進行式啊！
陳院長建仁：委員不要選舉到了就到處抹黑啦！
賴委員士葆：這樣沒有意思啦！我跟你講。
陳院長建仁：沒有意思的是你講的。
賴委員士葆：你今天……
陳院長建仁：是嘛！你就說檢調怎麼會是我開的？
賴委員士葆：你今天是來講的，不是來吵架的啊！
陳院長建仁：我沒有吵架，是你……
賴委員士葆：陳院長一開始就來吵架啊！
陳院長建仁：你……
賴委員士葆：你來吵架的啊！院長你脾氣好一點啦！
陳院長建仁：沒有，你就說……
賴委員士葆：你真的不是圖利就是飯桶，講到你的痛處，所以你跟我吵架。
陳院長建仁：沒有，我沒有飯桶、我沒有圖利。
賴委員士葆：你飯桶或是圖利，就是這樣。
陳院長建仁：我可以講嗎？我可以講嗎？
賴委員士葆：不可以講！衛福部不是圖利就是飯桶。我們看最後一個，你們兩位都可以走。
薛部長瑞元：我跟委員講啦！
賴委員士葆：請走、請走。
薛部長瑞元：BNT比那個價格還高啦！
賴委員士葆：薛部長請走。
薛部長瑞元：也是用700塊去算的啦！
賴委員士葆：薛部長請走。
薛部長瑞元：去編預算的啦！
賴委員士葆：薛部長請走、薛部長請走、請走，請你們兩位都走，院長留下來，我時間不多了，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你對於廢死的態度是怎麼樣？蔡英文說廢死是普世目標；陳菊說人權會成立廢死的推動工作小組；游院長說廢除死刑是我們努力的目標啊！所以民進黨推動廢死在路上，在哪裡？在路上，在路上啊！黨綱把它查一查，有廢死呀！以今天來講，為什麼可以拖28個、38個……
蔡部長清祥：37。
賴委員士葆：38、37都一樣啦！whatever，很多，為什麼這樣？就是因為你們用一個死刑執行規則，這不是法律啊！這就是你訂的，法務部長訂……
蔡部長清祥：那是94年就訂了。
賴委員士葆：這個東西不是法律的東西，不是法律，對吧？
蔡部長清祥：它是一個規則沒有錯……
賴委員士葆：規則不是法律嘛！
蔡部長清祥：但是是94年就已經訂了……
賴委員士葆：對！
蔡部長清祥：要經過救濟，包括再審、非常上訴，還有釋憲。
賴委員士葆：所以很簡單，我在這裡公開呼籲，反對廢死的人，大家票投侯友宜與趙少康，這樣子馬上可以把這一條改掉，已經三審定讞死刑了，還要給他再審？還要給他非常上訴？最惡劣的是還要經過憲法法庭，大法官都是蔡英文提名的，老闆要廢死，當然不敢動啊！這個就是我要講的，票投侯康才可能反廢死，謝謝。
主席：好，謝謝賴委員。報告院會，休息10分鐘，休息之後繼續進行質詢，現在休息。休息（10時48分）繼續開會（10時5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