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財政委員會第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10-11）
議程：一、邀請行政院主計總處朱主計長澤民率所屬單位主管列席業務報告，並備質詢；二、邀請行政
院主計總處朱主計長澤民、審計部陳審計長瑞敏、財政部莊部長翠雲就「特別預算常態化破壞財
政紀律如何改善」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郭國文

郭委員國文：（10時5分）謝謝主席。我覺得沈發惠比較像老師，不像學生。我想我先問一下最新的情況，以巴衝突到底會不會對臺灣的通貨膨脹造成問題？CPI的部分有沒有可能守住2%？以及我們接下來GDP經濟成長的預測，因為這些數字……主計長，這些在連假當中發生的事情，跟你現在所呈現的數字恐怕就多一個變數存在。第一個，在主計總處的部分，對明年整個CPI的預測是1.58%，今年的部分是2.14%，可是到最新的，9月份的CPI已經高達2.93%。主計長，也請教你一個部分，你另外一個GDP的預測，在Q4高達5.59%，老實講我看到數字，我真的不曉得理由，為什麼Q4的部分會突然變成5.59%？2024的部分比今年雙倍成長，是3.32%，然後2023年是1.61%。主計長能不能稍微說明一下，你原來預測的理由？
朱主計長澤民：跟委員報告一下，有關經濟成長在今年第四季比較高，是因為去年第四季的實際成長是負的成長，所以說負的成長，那五點幾的話，兩個加起來大概是百分之二點多，所以是按照正常的……是因為基期的原因，去年是負的，去年第四季是負的。至於說……
郭委員國文：明年呢？為什麼那麼高？明年的GDP為什麼可以那麼高？還變成兩倍。
朱主計長澤民：明年GDP高是因為今年各預測機構大概都是1.5%，而明年的各預測機構大概也都是三點幾，如果你用2年平均的話，大概也都是二點幾，也沒有說高，因為正常的情況，我們的……
郭委員國文：只是前後年比較，你是用平均來說明。
朱主計長澤民：對，也就是……
郭委員國文：前後年比較，我比較concern的部分是前後年比較為什麼突然變雙倍？結果你現在的理由是說各預測機構都是如此，那個預測總是有一個理由嘛，我想請教你理由。
朱主計長澤民：有一個理由是基期的原因。
郭委員國文：什麼原因？
朱主計長澤民：基期啦！
郭委員國文：基期？
朱主計長澤民：因為我們所謂的經濟成長率是跟上年同期比較。
郭委員國文：是同期比較的原因？
朱主計長澤民：對、對、對。
郭委員國文：所以才會拉到3.32%。
朱主計長澤民：對、對、對。
郭委員國文：另外就教主計長，是因為這個連假發生了以巴衝突，再加上烏俄戰爭，等於在雙重戰爭的影響之下，油價的部分，原油價格一下子馬上跳了5%，未來如果突破100美金的話，你現在所預測的這個CPI，有沒有可能重新修正？或者GDP的部分有沒有重新修正的可能？
朱主計長澤民：對，跟委員報告一下，我們在下個月會重新修正，甚至把以巴戰爭都列為一個考量，看看有沒有資料能夠列在裡面，不過以巴戰爭跟烏俄戰爭不大一樣。
郭委員國文：對。
朱主計長澤民：因為烏俄戰爭有牽連到俄羅斯的石油問題，因為它是石油輸出國，另外烏克蘭是一個大宗物資的生產國，可是以巴既沒有石油生產，也沒有大宗物資出口，所以兩個情況是不一樣的。
郭委員國文：對，兩個情況不一樣，那也是會產生一些變數嘛！所以你們下個月會重新修正？預測的。
朱主計長澤民：對，重新修正最主要是要看捲入的國家會有多少，以及它的時間會有多長，但比較有影響的，我個人認為可能會是油價。
郭委員國文：油價的部分還是比較關鍵啦？
朱主計長澤民：對。
郭委員國文：好，謝謝主計長。接下來請問一下財政部部長。部長，當初烏俄戰爭，財政部有好幾項調降或免徵的關稅，不論是關稅、營業稅或是貨物稅的部分，本來這些都預計在年底的時候要停辦，原來預計明年要停辦，我請問一下，在發生了以巴戰爭的情況底下，你有考慮再延長嗎？
莊部長翠雲：跟委員報告，對於幾項貨物的調整，是在行政院的物價督導小組裡面，看這些項目對於國內物價的一些影響。
郭委員國文：物價督導小組最近會開會嗎？
莊部長翠雲：目前來說，這幾個項目都到年底為止，後續會持續觀察物價的變動情形，如果有需要的話才會做機動的調整。
郭委員國文：所以年底停止還會有變數就是了？如果最近以巴衝突有升高的話，或許這些所謂的免徵或減免的部分有可能持續？
莊部長翠雲：這個部分就要看它影響的程度，我們會密切地觀察。
郭委員國文：密切地觀察，滾動地檢討？
莊部長翠雲：對，密切地觀察，滾動檢討看看。
郭委員國文：所以做細緻的分析後，再做出最後的決定？
莊部長翠雲：是，當然，我們會把資料蒐集齊全。
郭委員國文：好，我再問你一個就好了，因為最近有一個……就是你9月30號剛好結束，剛剛主計長有說油價最關鍵，對不對？
莊部長翠雲：是。
郭委員國文：你有聽到嘛，在這種情況底下，你今年9月30號剛剛結束的汽柴油貨物稅調降措施，才剛宣布恢復，那你會不會再重新……
莊部長翠雲：有，這個部分會再延長到年底。
郭委員國文：還是會延長到年底？
莊部長翠雲：對、對、對。
郭委員國文：剛才我得到的資訊是9月30號，所以你這個部分還會延長到年底，不會恢復？
莊部長翠雲：是的，已經公布了。
郭委員國文：已經公布了，還會再延長嘛？
莊部長翠雲：對，這個部分到年底。
朱主計長澤民：跟委員報告一下，因為行政院有個物價穩定小組……
郭委員國文：什麼時候開？我剛剛問他，他也沒有講啊！
朱主計長澤民：對，可是……
郭委員國文：這個事情非常地突然，應該趕快開啦！
朱主計長澤民：隨時調整、隨時調整，隨時機動。
郭委員國文：對啦！我建議下禮拜你們可能要看一下情況的發展，因為原油的價格已經調5%了，真的不能再拖了。
朱主計長澤民：因為那個是隨時機動地開。
郭委員國文：所以是機動開？
朱主計長澤民：原則上3個月開一次……
郭委員國文：那太久了啦！主計長，這個不像機動耶！這是定期耶！這哪有機動？
朱主計長澤民：有啦，有時候有特殊情況會機動。
郭委員國文：你的機動也太久了吧！我想回到剛剛沈委員討論的一個問題，就是今天的主題─特別預算是否常態化？是不是常態化、會不會破壞紀律？我覺得從三個面向來看：一個是次數，一個是符合規定與否，第三就是有沒有造成舉債的可能。我弄一個表給各位看一下，馬英九任內裡頭總共有11次；蔡英文任內的部分，到目前為止有13次。但是有一個延續性的是從馬英九這邊過來的，也就是綜合治理計畫，所以馬英九的部分應該再加1個，是12個；蔡英文的應該再減1個，是12個，等於12個。簡單地講，應該是12等於12，次數上應該都差不多。更何況蔡英文總統任內裡頭有5次都是COVID-19的關係，如果將同性質的合併成1次的話，又會減少4次，從次數來看的話，老實講，從蔡政府跟馬政府來說，一來次數也沒有比較多，二來就精神上在編列的過程當中……當然沈委員剛剛講的是，最後是立法院在做決定，不過我想請問一下主計長，在預算法第八十三條中規定的有四項，你認為馬政府時代有沒有符合這四項？蔡英文政府有沒有符合這四項？我請問你一下。
朱主計長澤民：對大院通過的預算，我都會尊重說它是符合的。
郭委員國文：所以說是立法院的事情，不是你們的事情。接下來，我就看馬英九時代，我特別把馬英九時代挑出來，所有匡列的這11項當中，到最後總預算的舉債數，主計長，我看這個數字有沒有錯，實際增加的債務是1兆7,344億啊！
朱主計長澤民：對，這是總預算加特別預算。
郭委員國文：對，是總預算加特別預算，決算數嘛！我現在談的是決算數，不是預算數，對不對？我這個數字沒有錯吧？
朱主計長澤民：沒有。
郭委員國文：好，我再問一下財政部長，我們7月底國債鐘累計餘額是5兆9,938億，到9月底的時候，變5兆9,288億，也就是實質還本又多還了650億，對不對？
莊部長翠雲：但是到10月，最近我們的國債……
郭委員國文：我問你現在就好，你不要談到10月，現在是不是這樣子？
莊部長翠雲：現在這個數字，對。
郭委員國文：是不是多還本了650億？
莊部長翠雲：對，我們一直多還，而且1,110億也已經先還了……
郭委員國文：現在多還本了650億從絕對數來看，我就談絕對數嘛！之前蔡英文政府時代實質上多增加的財務是4,365億嘛，所以如果再把這個650億減掉的話，目前實際上的舉債是多少？是3,700億吧，不是嗎？如果3,700億對照馬英九任內的1兆7,344億的話，這樣馬任內的舉債數是蔡英文的4.7倍耶！是4.7倍耶，對不對？部長，我再請教你，上一次的質詢當中，你有提到，我們明年可能會超徵多少？
莊部長翠雲：明年？
郭委員國文：今年，今年預估啦！我先跟你講大概一千億嘛！
莊部長翠雲：至少。我們的稅課收入至少……
郭委員國文：至少一千億嘛！
莊部長翠雲：會比預算數增加。
郭委員國文：這當中1,000億會優先用來還債，是不是？
莊部長翠雲：對，會優先減少舉債。
郭委員國文：如果優先還債的話，那再減下去不是剩下二千多億而已，對不對？
莊部長翠雲：是，跟委員報告，其實以長期債務來說，蔡總統上任到現在為止，實質增加4,350億，這裡面因為COVID-19而舉借的是6,365億，如果沒COVID-19，實質上還是減少了二千多億，所以COVID-19這個事情是不知道會發生的，而且它也確實需要做一些防疫、振興的作業。
郭委員國文：好，那就今天的題目來說，從特別預算常態化，或是用數字來看，蔡英文政府舉債也沒有實質上多出馬英九政府。二來它整個精神內容都符合立法院決定就算了，三來就是財政紀律的部分嘛！就是舉債的金額有多少，很顯然馬英九政府較蔡英文政府至少多了4.6倍嘛！如果到明年再償還多一點的話，可能多的搞不好會超過六倍以上耶！所以到底誰破壞財政紀律，從數字上顯現出來就是這樣子嘛！最後再讓你看一個國債鐘的真實圖表，我們現在平均國人的負債已經降低到25.3萬，我看這個數字到9月底我們的舉債空間，現在是不是剩下27.2%，比當初2016整個舉債的負債務比33%，現在降到27.2%，是不是？我這個數字有沒有問題？
莊部長翠雲：是，目前實際數字就27.2%，105年時是33%。
郭委員國文：你是不是說明一下，蔡英文政府這個部分財政紀律是比較好的？
莊部長翠雲：我們恪遵財政紀律，沒有任何破壞。
郭委員國文：沒有破壞，而且比較好，對不對？
莊部長翠雲：對。
郭委員國文：好，謝謝。
主席：謝謝。下一位是李貴敏委員。跟委員會報告，待會兒李委員質詢完，我們就休息10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