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財政委員會第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3-02）
議程：邀請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黃主任委員天牧率所屬機關首長暨中央存款保險股份有限公司、監管相
關機構有關之財團法人、臺灣證券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臺灣期貨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臺灣集
中保管結算所股份有限公司等董事長、總經理列席業務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李貴敏

李委員貴敏：（10時12分）主委好，今天有6個議題要請教您。第一個我要請教的是，民眾其實非常、非常關心普發現金6,000元的配套措施，因為現在有講ATM就可以領。我想請問一下主委，你們跟行政單位或相關的單位在聯繫之後，現在大概是所有的程序都已經準備妥當，壓力測試也全部都好了，只要一聲令下就可以馬上發，你知道大概是什麼時間點？
主席：請金管會黃主任委員說明。
黃主任委員天牧：委員早。這要看整個條例在大院通過之後。
李委員貴敏：不是，你們的配套措施現在是怎麼樣的狀況？像我們在民間的時候，開會之前大概會把所有的配套措施都完備。現在行政單位表示，所有的準備工作是前一個流程做完之後才開始做準備工作，而不是把所有東西準備妥當之後，一旦流程通過之後就可以馬上做。現在行政單位的做法是，每一個部會做自己的之後，另外一個部會才開始準備，譬如像我們委員會開會訂在上午9時，到了9時的時候，委員會才在準備，現在是這樣的狀況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跟委員報告，金管會在這個案子中是負責ATM領現組，但是各部會有協調機制……
李委員貴敏：我沒有要金管會保證什麼時候，我只有講金管會要配合的動作是不是已經都做好了？
黃主任委員天牧：都做好了。
李委員貴敏：全部都做好了？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
李委員貴敏：所以等到該有的流程結束，馬上可以啟動，而不是該有的流程結束之後，才開始準備？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我們有準備。
李委員貴敏：現在就你所知、你接受到的訊息，大概是什麼時候？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沒有權責講這個話。
李委員貴敏：不知道？沒關係，所以你沒有瞭解。ATM的部分，我們知道並不是各地都有，你剛剛提到ATM部分是由金管會負責，但是既然不是所有地方都有，你也提到你們的配套措施都已經完備了，這些沒有ATM地區的民眾就沒有辦法用嗎？還是怎麼樣？
黃主任委員天牧：有3個鄉：屏東獅子鄉……
李委員貴敏：沒有，我現在問你解決的方法。
黃主任委員天牧：他們到派出所可以領錢。
李委員貴敏：好，所以有替代的方案，也已經解決好了？
黃主任委員天牧：有。
李委員貴敏：所以跟派出所、跟內政部那邊也全部都聯繫妥當了？
黃主任委員天牧：都有聯繫了。
李委員貴敏：好，瞭解。我第二個問題要請教你的是AI選股的部分，我們知道有投信、投顧，當初投信、投顧拿到執照的原因就是要確保投資人的權益，可是我們現在看到AI選股，主委，你知道AI選股除了database可以告訴投資人之外，其實也有人為的操控在裡面，包括軟體程式怎麼寫。然後AI選股是不是真的按照data裡面出來的建議，還是為了能夠造成特定的股票很熱絡的情況，所以去寫這樣的軟體？對於這個問題，金管會有注意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有注意到網路上這些投資的訊息，對於交易所，我們會加強在網路上做一些查核的工作。
李委員貴敏：可是主委，並不是因為我是在野黨的關係，但是我真的很懇切地拜託行政單位，我目前看到譬如像農委會在講雞蛋缺乏的時候，就說因為冬天吃火鍋，加上現在吃蛋的習慣不一樣，所以所有的東西都回歸到人民。現在看起來好像對於行政單位所有的政策，行政部門只要做到提醒，真正在做的都是要老百姓去做。所以碰到AI選股的情況，金管會是沒有任何的因應措施，唯一的措施只有叫老百姓要注意這上面有沒有詐騙，只是這樣子做嗎？這個叫做監理？
黃主任委員天牧：報告委員，政府機關當然要有所作為，不是只有要老百姓自負其責，不是這樣子。
李委員貴敏：對。現在對於AI選股的情況，我們知道其實很嚴重，我再換另外一個方式講。很早以前在上個會期我不是有提醒，因為個資的洩漏，連主委的名字都在上面推薦個股，你也知道，對不對？
黃主任委員天牧：對。
李委員貴敏：當你注意到之後，你知道現在你的名字不在上面了，但是別人的名字還在上面，還需要陳文茜他們出來講自己可沒有推薦，這個是不是叫人民自己去承受所有的問題，由人民自行去解決所有的問題，然後你們的解決方式是告訴人民網路上有這些詐騙，所以不要上當？主委，這樣子算是一個政策的實施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報告委員，我們現在正在思考如何溯源去處理這些問題。
李委員貴敏：對，簡單來講，AI本身是不是投信、投顧？當然不是，它又沒有法人格，對不對？問題是這樣的現狀就是存在，現在在整個數據經濟的時代，它就是存在，行政機關就必須要去瞭解它的問題、去發現它的問題，對於如何監管，你要有一套措施出來，而不是講有這樣的問題，你來告訴老百姓要注意，這樣不是解決方式。老是叫老百姓去處理事情，怎麼叫做解決方式呢？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委員您指示的對，就像以前我們跟通傳會對電視的投顧節目去處理，我們現在就要求交易所、櫃買中心對網路上這些非法投資的網站要去做處理。
李委員貴敏：對，怎麼處理？你的規則是什麼？我們講不教而殺謂之虐，你總要有一個規則出來，譬如的確是透過這個database給投信、投顧建議，當成幫手一樣，然後再透過有專業執照的人去推薦，這個沒有問題，對不對？合法的東西我們覺得沒有問題。但是如果是不合法的東西在網路上面，現在網路的世界跟實體的世界事實上是不一樣的，如果你把實體世界的規定去規範網路世界，就是沒有辦法去規範，所以你們有跟數發部或國發會研究嗎？我在去年的時候問過蘇院長，當時提到虛擬資產的部分會到5月1日出來，但是現在都已經幾號了？3月多了！1年過了，也沒有動靜。所有的事情都要叫老百姓去處理，這怎麼得了！我們現在是無政府狀態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委員，針對您今天垂詢的事情，我們會朝您指示的方向去努力。
李委員貴敏：我剛才聽你提到以前你在講虛擬通貨的時候，你只負責洗錢的部分，對不對？
黃主任委員天牧：沒有，未來的角色不只有洗錢。
李委員貴敏：不只洗錢了？
黃主任委員天牧：對。
李委員貴敏：很好。所以拜託一下，以前我們在提的時候，你之所以認為只有洗錢，是因為行政院沒有給你特別的授權，或者要求你去處理或研究，是不是？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想這個牽涉到很多部會，行政院一直有在積極努力，我也要替行政院澄清，只是……
李委員貴敏：行政院什麼時候交代你處理呢？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想未來金管會……
李委員貴敏：行政院以前什麼時候交代你處理？主委，我是很懇切的。
黃主任委員天牧：您質詢之後，行政院就有在動……
李委員貴敏：從去年4月1日總質詢之後，那你們研究一年了！
黃主任委員天牧：這是跨部會的處理，不是只有金管會。
李委員貴敏：跨部會的處理，那你跟哪個部會溝通了？
黃主任委員天牧：那時候數發部還沒有成立，所以和財政部、法務部、央行等等這些部會，都有在交換意見。
李委員貴敏：好，有進一步就是好事。但我要請教你，主委，有很多情況，像個資洩漏的時候，我們不要因為一件事情就把它淡化了，你知道最近6個銀行拿聯徵資料去行銷，你們卻只開罰5萬元，這個你知道嘛！對不對？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
李委員貴敏：還是你不知道？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想再深入了解一下，這個是不是交易所的？我不太清楚。
李委員貴敏：你知道網友說人民的個資就只值5萬元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報告委員，如果可以的話，您所提的這個個案……
李委員貴敏：這不是個案！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知道。
李委員貴敏：這是你們銀行從聯徵中心……銀行局長不上來幫助主委啊？銀行局長不上來幫助主委，讓主委自己回答這樣的問題啊？
黃主任委員天牧：沒關係，委員……
李委員貴敏：就這件事情來看，上次我在內政委員會質詢戶政資料外漏的時候，為什麼花敬群會失控？就是因為資料的確是他們流出去的，造成全民的損害！結果你現在的情形是這樣，聯徵中心的東西是銀行局管的，對於不是自己可以使用的東西，把它拿去當成行銷。你現在的理由是因為它主動誠實呈報，但它是在你稽核的時候發現的，對不對？沒錯啦！是內部稽核的時候發現，但是老百姓的資料已經外洩了，然後你就輕輕地罰了5萬元，多少機密的資料和個人的信用……主委，我再跟你報告一件事情，你知道現在的網路世界有多恐怖嗎？上去AI的app登記買股票之後，你的信用卡資料就跟著上去了，關於這件事情，金管會知道還是不知道？金管會現在對AI的世界不去理會，結果詐騙集團就趁著你不去理會的時間點，充分地運用這樣的機會。很多老百姓在點入app的時候，他的資料和錢就已經出去了，就不要想剛才委員提到的，行政單位可以按照銀行法第四十五條之二的部分。我拜託一下，中華民國好不容易成為一個民主國家，現在是連法院的假處分這些都不要嗎？你的那些規定難道不應該要在……譬如講到受害人的部分，受害人要同意啊！對不對？我相信受害人很樂意同意啊！對不對？在受害人同意的情況之下，銀行才做，現在銀行大到連法院的程序都不用走！可以直接在異常交易的情況之下，就把他截斷；然後將來人家萬一受到損害的時候，他跟你請求賠償，你說：「我不用賠償，因為銀行法裡面有這樣的規定。」可以這樣子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報告委員，剛才也有另外一位委員垂詢，我們會朝這個方向研究銀行法，但是我也特別提到，這會牽涉到民眾的權益，我們要衡酌……
李委員貴敏：是啊！我相信受害人的確需要保護，受害人發現有這個情形，跟你呈報、跟警察報警的時候，你應該要會同嘛！哪裡有說銀行可以自己決定什麼叫做異常交易和疑似不法？我的天啊！臺灣什麼時候成了只有行政權獨大的情形？這不是荒唐嗎？我再請問一下，關於全動法裡面的金融外匯動員準備方案，行政單位或者國防部是不是已經有跟你們聯繫過？有還是沒有？
黃主任委員天牧：有。
李委員貴敏：你們的回應是怎麼樣？
黃主任委員天牧：副局長，要不要說明一下？
主席：請金管會銀行局林副局長說明。
林副局長志吉：歷來就是財政部會找央行跟本會做一些討論，對於各種情境……
李委員貴敏：你這個是官僚的回話，我真的是匪夷所思耶！我現在問你的是有沒有討論過？主委的回答是有討論過，然後你的回答是財政部「會」，「會」是表示什麼？還沒有發生嘛！
林副局長志吉：歷來都有找我們一起討論，不是……
李委員貴敏：討論什麼？
林副局長志吉：討論各項準備，然後有一些……
李委員貴敏：各項準備是什麼？除了形容詞之外，你可不可以讓老百姓知道……
黃主任委員天牧：就是在特殊情況之下，維護金融穩定的一些作法。
李委員貴敏：怎麼維護金融穩定？
黃主任委員天牧：包括存款客戶的信心，然後相關的資安……
李委員貴敏：就是宣傳，是不是？
黃主任委員天牧：不是，相關實質上的資安、客戶存款資料等等各方面，就是……
李委員貴敏：現在個資都外洩了，你還在講這些東西，這個跟全動有什麼關係？
黃主任委員天牧：還有包括持續營運相關的一些東西。
李委員貴敏：好。時間到了，但是對於交易的部分，我要特別拜託一下，最後一個問題，好不好？讓我問一下。
主席（鍾委員佳濱代）：剛剛委員問的部分，是不是用書面提供給委員？
李委員貴敏：可以，讓我問一下，我把題目給他。110年的時候，我們看到證券的交易量有四千多億元，對不對？然後到111年的時候，交易量就變成三千多億元，減少了36%；今年1月、2月的時候，交易日均量變成兩千多億元。簡單來講，我要請問交易所對於這樣的情況，有沒有什麼樣的具體措施，讓我們股市的量能都能夠穩定？
主席：謝謝李委員，請主委還有相關部門給李委員……
李委員貴敏：有沒有一句話的回答？
黃主任委員天牧：基本面跟吸引更多外資進入臺灣的市場，我們今年會有招商。
李委員貴敏：好，那問題是當你在做信用管制、全動法的外匯管制的情況之下，你認為還能夠吸引外商進來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這是兩個不同的情境。
主席：那就請主委會後提供資料，謝謝。
李委員貴敏：可以。但我只問，可以嗎？你做外匯管制的話，外商會進來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那是不同的情形，現在也沒有外匯管制。
李委員貴敏：我知道，但全動法之後會有外匯管制，因為昨天央行說……
主席：李委員，時間的關係，是不是會後讓主委提供資料給您，好不好？
李委員貴敏：好。
主席：謝謝，謝謝主委。
黃主任委員天牧：謝謝委員。
主席：請林委員楚茵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