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3-06）
議程：邀請國防部部長、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內政部次長、教育部次長、勞動部次
長、行政院人事行政總處副人事長報告「強化全民國防兵力結構調整方案與義務役役期延長之配
套措施及整備規劃」，併請經濟部、財政部、交通部、衛生福利部、文化部、國家科學及技術委
員會、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列席，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吳斯懷

吳委員斯懷：（11時1分）邱部長辛苦了，你先休息一下，我要請其他列席部會代表、次長一起出來。我不浪費時間，請你們一起上來，請白署長也上來。這幾天吵全民動員法修正，不管是媒體也好，朝野立委都很關注，尤其是學生跟家長以及媒體朋友，但是我為什麼勞動各位請你們上來，我要問的是更上一階的國家戰略問題。全民動員準備法也好、全民動員法修正也好，為的是什麼？為的是準備作戰，作戰的時候，各部會應該做什麼事，你們搞清楚沒有？搞清楚了，才能依據你的戰時業務職掌去修全民動員法。我現在請問在座的各部會代表，有的是次長級應該知道，如果不是次長級，我問一下，你們回答我，這屆立委的4年我在總質詢、委員會質詢共質詢過24次，有資料可查。我一再呼籲政府要政軍兵推，就是面對戰爭的時候，各部會應該做什麼事，我問一下在座的各部會代表，你們進過衡山指揮所的請舉手，只有白署長和退輔會副主委，你是軍職過去的，其他都沒去過。那麼沒進去過，但知道作戰時各部會的席位在什麼地方的請舉手，好，有兩位。那麼再問各位代表，你了解作戰時你這個部會的業務職掌是什麼的請舉手。不要亂舉手，你舉手，我等一下就問你，請馬上給我回答。好，手放下。各位媒體朋友都看到了，全動法修不修是另外一回事，全民作戰，戰爭是全民的事、是各部會的事，不只是國防部的事，我要問白署長，全民動員準備法20年前修訂的時候，是不是由各部會提供它自己應有的職掌跟工作，是不是？
主席：請國防部全動署白署長說明。
白署長捷隆：是，任何法令一定都要達成共識。
吳委員斯懷：好，你要講清楚我的問題，不要用官話回答我。不是達成共識，而是各部會要寫在全民動員準備時的業務職掌、它應該做什麼，對不對？
白署長捷隆：裡面都寫得非常清楚。
吳委員斯懷：好，寫得非常清楚，現在要修這個法，在座的各位代表，你瞭不瞭解作戰時你這個部會的任務？你才能依據原有的東西來修這個法，把「準備」兩字拿掉變成「全動法」，而最爭議的兩件事不是國防部的事，第一個是NCC和數位發展部的事，有關新聞媒體自由、言論自由，原來在廣電法、在數位中介法沒有通過，這些法案裡面都有，你現在要在全動法將這部分修正，請問這些修正的內容是你國防部自己寫的嗎？是不是？
白署長捷隆：這個都有開會，都有會議紀錄。
吳委員斯懷：白署長，我很希望你回答我的問題，不要用這種方式，這個方式我用過很多年了，不是回答說都有開會，請問這些資料是誰提供給你的？是國防部自己寫的，還是數位發展部？還是NCC提供的？這麼簡單！
白署長捷隆：跨部會研擬的。
吳委員斯懷：跨部會研擬是誰提供？是行政院嗎？你要回答我的問題。
白署長捷隆：就是八大部會，我們動員有八大部會。
吳委員斯懷：各部會寫各部會的，對不對？
白署長捷隆：對。
吳委員斯懷：對嘛！教育部的資料誰寫的？教育部，是不是？絕對不是你國防部。而我今天要講真正的問題在哪裡？各位先請回，請白署長留下來，再請邱部長，部長辛苦了，我要在這裡澄清一件事，可能我們媒體朋友、朝野立委都沒有看到這個重點，國防部是全民動員包含作戰的一個整合單位，不是所有事都是它負責。我前幾天在遠見雜誌有一篇專訪，我講了四個重要的因素，現在最關切的新聞自由管制不是你國防部主責。對於16歲的小孩要不要當兵打仗，也是教育部主責，20年前有這些法，有沒有做？有沒有每年做？我老實不客氣告訴各位，沒有！每年都要做，因為每年的高中生都不一樣，每年都有人變成16歲高一，每年都有人進大學，也有很多不讀書了，所以這些問題沒有釐清，只是把過去的法拿來，很多人說一個字都沒有動，一個字都沒有動就不要修這個法，當然要動啊！請問16歲的學生是學籍地，還是戶籍地造冊？我住在高雄，我在臺北讀高中，請問是什麼？要講清楚嘛！有關「軍需」兩個字，很多委員在爭，要把它講清楚，不要光說法令都有，那一些話不必講了，大家都會讀法，都懂中國文字，署長把話講清楚，真正的問題在哪裡，在你的修法裡面講的「動員準備階段」，現在已經公告的法條草案裡第九條說明欄有關「動員準備方案區分……」，就把學校、學生這些包含資訊動員加進去了，都是增列、增列、增列，這是你們的草案。第十六條把學生這些部分加進去了，請問動員準備階段是什麼時候？現在算不算？我認為這是上位法律位階，是蔡總統要回答的，否則就叫空白授權，什麼意思？即我下令的時候說現在就是動員準備時期，所有都生效了，原來你所訂新聞管制這些規定都是動員實施階段才做，可是你現在法裡面沒有講清楚，什麼叫動員準備？請把這個解釋清楚。第二、過去各部會都有清清楚楚的業務職掌，可是這一次修法有一條提到在作戰的時候，即動員實施階段，行政院得依需要指定部會負責。哇！那就是空白授權，該經濟部的事、該交通部的事、該農委會的事，統統叫國防部負責，可能嗎？你臨時做得到嗎？像這些事你們必須說清楚。這個問題講到這裡，我希望部長把你自己的職掌搞清楚，不要全部大包大攬，不是你國防部的事就不是，當然你不能說：「不是我的事」，你負責綜整，所以我列了十幾條有關全動法修法的問題，我不詳細說了，時間的關係，請你們帶回去參考，儘快給我一個回復，針對這些問題，你們怎麼處置？第二個，有關一年制兵役的問題，因為全動法的爭議，大家把它淡過去了，然而現在已經開始進行準備階段了，時間很快，不到九個月就要實施了，這有十幾項問題是我曾經提過的，也跟你們幾位次長交換過意見，我希望定期到本主席辦公室回個話，我關切的這17個問題有很多現在做都來不及了，我不曉得你們目前的進度如何，這一點請大家關注一下。最後是媒體說我們羞辱國軍這件事，大家都在講國防部對媒體要如何如何，我前天質詢馮主委時就大聲呼籲，是蔡總統要說什麼話，而不是國防部、退輔會或者外交部。日本媒體的說法很有趣，其實它並沒有這樣說，它是分為兩段，第一句是「退伍軍人九成都去過大陸」，下一句才是「軍方以資訊換錢的腐敗是常態」，這個寫法就已經很糟糕了，非常的糟糕！已經是羞辱我們了！可是臺灣的媒體更可惡，臺灣綠媒卻直接把兩句加起來翻譯成「有九成退役官兵去大陸，給大陸送情報」，然後蔡總統管不動國軍，還都是外省人的軍隊。更可惡的是我們執政黨的態度，竟然要提案檢討清查五年來退役的官兵，請問人事次長，這五年來退役的官兵有多少？能不能給我一個數據？沒有的話，我就不浪費時間了，請把資料送到我的辦公室，這五年的退役官兵有多少人數？要如何清查？你是把退伍官兵都當成涉嫌匪諜的動作嗎？部長，你要有一個態度，這些事情該拒絕就拒絕，該請蔡總統站出來表態，當然你不能請總統出來，但你可以給他建議，把這個事情做個分類，請部長簡短回答。
主席：請國防部邱部長說明。
邱部長國正：感謝委員闡述得很清楚，事實上，針對日媒報導這件事，我前兩天跟總統碰面的時候有跟他報告，這件事茲事體大，剛才我在外面也跟媒體報告了，這對國軍灼傷、對退伍人員是個很大的羞辱，所以我們要嚴正駁斥，而且將來假如再遇到這種狀況，國防部絕對和現役、退役軍人站在一起，有任何反映我們統統支持，這是第一點。第二點，因為這件事茲事體大，在我跟總統報告以後，他也特別強調，我們要嚴正抗議，而且交代外交部走外交部的途徑，事實上這也等於是有點發出嚴正警告的這種意味。我昨天有問外交部部長，他們正在進行當中，所以國軍絕對不是好像不吭氣，國軍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宜大張旗鼓地叫喊，因為本身戰備訓練的工作就是在進行當中，不要被外面的紛紛擾擾影響，變成加入他們的討論或爭論，我覺得這沒有必要，我也沒有這麼多時間去針對爭論性的議題爭得你死我活，但假如這種行為舉止不斷發生在我們國軍身上，我已經下達命令了，馬上就嚴正反擊。
吳委員斯懷：最後，我再問邱部長一個敏感的問題，你可以不必回答，但我給你建議，這幾天本席辦公室接到至少五、六十通退伍軍人團體，包含這些榮眷老太太們打來的電話，就是在罵這件事，他們強烈地跟我說，請我在這裡公開向你提出建議，如果他們沒有強烈的回應我們，給我們正式的回答或道歉，可不可以考慮暫時停止或暫緩臺日軍事交流？因為你這樣羞辱我們，我們還要當小弟去配合你嗎？還要跟著大哥哥走嗎？這是退伍軍人團體包含榮眷給我的建議，我在這邊向你提出來，請你參考一下。
邱部長國正：謝謝委員，不光是對委員有提出這種建議，也有很多人跟我提出來，我都予以採納，而且我也說明了，我們絕對站在國軍立場，目前已經要求他們回應了，沒有回應的話，後面我們會有動作出來，謝謝。
吳委員斯懷：我希望部長審慎思考，如果這樣還不行，那就表示日本對我們是看不起的，這是羞辱我們中華民國國軍的，謝謝部長。
邱部長國正：謝謝委員。
主席（吳委員斯懷代）：請江委員啟臣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