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3-02）
議程：邀請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主任委員馮世寬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王定宇

王委員定宇：（11時23分）主委早，辛苦了。我早上有看了你那一段新聞，對於有人說我們的志願役退役九成以上在出賣國家，你的憤怒是應該的，所以剛才我們在討論提案的時候，我特別提到「悲智雙運」（慈悲跟智慧），當你要保護我們的退伍軍人團體的時候，對於少數的老鼠屎，你是當到上將、一輩子的軍人，相信你對那種人的憤怒和厭惡一定比我更高，所以應該要譴責那些出賣國家的少數不良份子，然後回應社會多數九成九的志願役的退伍軍人奉公守法、保家衛國，這樣這一套就很清楚了！否則把那些老鼠屎包在你憤怒、保護的範圍內，我想這不是你的本意嘛！當你看到那些出賣國家，甚至穿著我們國軍的制服去向解放軍效忠的，你會有什麼感受？
主席：請退輔會馮主任委員說明。
馮主任委員世寬：我覺得他真不要臉，他真無恥，真的應該要槍斃。
王委員定宇：我們是這種心情嘛！然後再回頭看到那些守在壕溝裡、待在碉堡裡、在山上戰管雷達裡的弟兄們，你會覺得這些人怎麼對得起那些人？所以我贊成保護國軍整體的名譽，你甚至感到憤怒都是應該的，媒體訪問那位自甘墮落姓鄭的那一位，就把他詮釋成九成的人都是如此，真的是可惡啊！但不是媒體的錯，是那個傢伙很可惡！我今天一開始詢答的時候就要特別講清楚，對於軍人我們應該尊敬跟保護，但對於出賣國家的軍人，我們是極度的厭惡。請問主委，我們兩位的心情是一樣的吧？
馮主任委員世寬：是的。
王委員定宇：我現在來就教你有關全動法的部分。你在軍中的歷練太完整了，甚至還當過國防部長，我問你一個簡單的問題，這一再討論的全民防衛動員法，我們先把這個法放著，在這個法之前，我們有沒有類似的法？你過去當部長的時候，韓岡明是負責全動室的，以前有這個法嗎？
馮主任委員世寬：我們有動員法。
王委員定宇：以前叫做全民防衛動員準備法，差了兩個字而已。
馮主任委員世寬：是。
王委員定宇：所以很多人說這個法很嚴重啊！讓16歲的小朋友去當兵，根本是胡扯！第一個，那是造謠，根本沒這個事情！這個法如果很嚴重的話，以前在2001年時，歷經陳水扁前總統、馬英九前總統，它都在那裡，那時候是叫全民防衛動員準備法，對不對？
馮主任委員世寬：對。
王委員定宇：你當部長的時候我們還有全動室？
馮主任委員世寬：是。
王委員定宇：我印象中當時的主任是韓岡明，所以這個單位跟這個法一直都在那裡。我先請教主委，因為你的歷練很完整，你之前從現役軍人到現在的退伍軍人的都管理過，你說之前的準備法跟現在預告要修整的全動法有哪些差異？
馮主任委員世寬：我覺得有比較細緻、而且周全，另外，它不是以國防考量為重點，而是以全民動員為重點。
王委員定宇：這兩個法都有一個重點，是什麼時候才會用？平常會不會用？
馮主任委員世寬：平常是不會用的。
王委員定宇：是戰時才會用到？
馮主任委員世寬：對的。
王委員定宇：戰時跟平時本來就不一樣啦！平常他家的鐵工廠要造什麼鐵或是不生產是他的事情，到了戰時情形，為了集中物力、集中能量、維護社會秩序、維護金融秩序、保衛國家安全、保家衛民，面對敵人侵略的時候，這個戰時跟平時當然不一樣，戰時的時候他不能生產這個，因為國家要求他生產那個，所以把戰時的辦法用在平時的情況，說這樣不合理、會限制自由，這其實是妨礙我們去做好準備嘛！
馮主任委員世寬：這個反而不合理。
王委員定宇：對，這反而是不合理的，所以我把兩個法對照了一下，從2001年歷經前兩任總統到現在，全動準備法裡面有關學校防護團的部分，過去你在空軍任職時，就有學校防護團了嘛？
馮主任委員世寬：是。
王委員定宇：以前我們在演習的時候會發一張命令，關於貴校的消防編組、救護編組、交通指揮編組，這是不是原來的法就有了？
馮主任委員世寬：我們從小學就有這種組織。
王委員定宇：對啊！如防空壕之類的，現在社會在討論的全動法跟2001年就有的全民動員準備法在學校這一塊其實沒有新增加的部分，是原來就有的。只是以前學校好像不太理會，就算你發文過去，它不回你也沒事，所以這裡面有很多謬誤，我現在提這些謬誤，我們學過一句話，叫做「勿恃敵之不來，恃吾有以待之」，我們這一輩子都在學這句話，所以準備做的越好，才能讓戰爭遠離。
馮主任委員世寬：我個人贊成。
王委員定宇：越廢弛準備，反而會引誘戰爭來臨，請問主委是否贊成這句話？
馮主任委員世寬：贊成。
王委員定宇：有人說我們就不要準備、不要去刺激敵人，你越沒有準備，敵人就越會來打你，如果我們做好準備，敵人反而會去思考動手除了付出代價以外，搞不好還不會贏，這個才叫做「勿恃敵之不來，恃吾有以待之」，這句話在國軍流傳這麼多年，我們在部隊都有看過嘛！關於這個全動法，我剛有聽到你回答其他委員的質詢，你是贊成的。
馮主任委員世寬：是的。
王委員定宇：但有些正確訊息我們要告訴社會，第一個，是在戰時的時候這個法才會啟用，平時沒有，更不會讓16歲的小朋友、學生列冊去造彈藥、去當兵，根本沒有！以前這個法就有了，且歷經前兩任總統；再來，這是中國發動武力犯臺，國家進入緊急狀態時才會啟動，坦白講，平常去囤積物資、平常在製造偽幣、平常用假、錯訊息製造社會動亂，在和平的時候就會對社會造成傷害了，在面對敵人攻擊的時候，這些東西該不該管理？當然該管理，資源該不該納管？油、汽油、柴油、鐵料、金屬、我們的金融貨幣是否都應該納入管理？
馮主任委員世寬：是的。
王委員定宇：您曾擔任國防部長，現在擔任退輔會主委，也是空軍上將馮世寬，你對於社會上有些人說全動法是在戒嚴、是在擾民、是要沒收言論自由、是要讓小朋友去做彈藥、是要讓學生去上戰場，你對這種說法有什麼想法？
馮主任委員世寬：我還是重申，第一個，我支持全動法的啟動，所謂的啟動就是大家來研討，研討完以後變成一個真正的全動法，適合在戰時跟平時使用；第二個，我想要告訴老百姓，假如國家沒有這樣的準備，國恆亡，我們應該要注意，平時就應該有充分的準備，這樣才不怕敵人來襲。
王委員定宇：我們準備好，有以待之才是和平之道，控制權在我們，靠敵人的慈悲，而我乖乖什麼都不準備，敵人一打我就垮了，我什麼都不準備，只請敵人慈悲別打我，那個叫投降，不叫避戰，所以我剛才提到這些，其中有很多的謬誤，它是戰時狀態才會啟動，根本沒有要讓學生做彈藥，也沒有列冊讓學生去當兵，這個法是2001年就有了，我們現在只是把「準備」兩個字拿掉，然後增加了一些新的內容而已，所以現在社會上對這個法有所謬誤，您身為退輔會的主委，同時也是一輩子的軍人，要幫忙把正確的訊息散播出去，否則一個沒有準備好的國家，如科威特面對伊拉克，部隊一過邊界國就亡了；一個有準備好的國家就算被攻打幾年，敵人還有可能會完蛋，這是和平的基本邏輯。跟主席借2分鐘，一方面有些要謝謝主委的部分，第一個請教主委，臺南榮家未來可以說是一個示範，在網寮北跟東區交界這個地方面積相當大，之後榮家要搬到那裡，臺南的榮服處也要搬到那裡，房型分夫妻房和單人房，將來長輩、夫妻都可以住在那裡，但我看你們的工程預定進度，實質進度比預定進度快，本來預定今年8月就要完工，請教為什麼突然要申請延期？進度都已經超前了，為什麼要延期？
馮主任委員世寬：因為中間還要經過消防安全檢查等等，是一些……
王委員定宇：那本來就有的啊！
馮主任委員世寬：有是有，但是要確實檢查而且還要提出報告，這也是……
王委員定宇：我們有在消防安全變更設計嗎？
馮主任委員世寬：沒有。
王委員定宇：有啊！主委隔壁的人點頭說有。
馮主任委員世寬：他的意思是說我們的設計圖上是沒有，但是經過市政府來檢查後是有的。
王委員定宇：原來十多億元的設計圖裡沒有消防公安嗎？
馮主任委員世寬：有！
王委員定宇：有嘛？
馮主任委員世寬：對，但是它總要來檢查，看能不能適當地運作。
王委員定宇：所以是檢查後發現有不對的地方要變更設計，對不對？
馮主任委員世寬：對。
王委員定宇：因為變更設計從8月延後到10月，延後了2個月，會不會再延長？
馮主任委員世寬：不會再延了。
王委員定宇：確定了嗎？
馮主任委員世寬：因為我上個月才跟黃市長在一起視察。
王委員定宇：因為這個搬遷牽涉到網寮北到東區這一塊，我們除了進駐以外，也牽涉到大學路東區榮家的搬遷，之後當地要提供我們第二區政中心以及成大里的里民活動中心。
馮主任委員世寬：是的。
王委員定宇：就是一個碰一個，一delay整個就會延遲，所以這個不會再延了吧？
馮主任委員世寬：不會。
王委員定宇：第二件事情，榮家照服員在去年的疫情期間，我們特別要求他到確診的長輩那邊去照顧他們，甚至很多照服員自己也確診了。當時有承諾說我們會比照衛福部，因為他要進去照顧確診的人，會給他多的加給，但後來衛福部的預算沒有涵蓋到你們。這裡面有一個核心的問題就是榮家很多的業務跟長照、安養有關，結果卻沒有納入衛福部的體系，所以在預算撥款的時候就沒有算到你們。這一些人付出了時間結果沒有拿到錢，甚至只發1,000元或3,000元的獎金給他們，差了好多萬。這件事情謝謝退輔會，那時候在我辦公室開了協調會，還邀請了李文忠副主委，現在這個問題是已經確定要解決，要把錢補給他們了嗎？
馮主任委員世寬：是的，謝謝委員。
王委員定宇：不，是我要謝謝你們，因為這是大家一起協調的，否則沒道理，這些照服員進去臺南榮家、佳里榮家、板橋榮家及各地的榮家照顧確診的長輩，有的自己還確診。原本答應他的錢可能要好多萬元，結果後來說沒有，這錢統統沒有了，只有謝謝你們的付出，給你們1,000元獎金，所以大家反彈！現在把它納入了，我要謝謝主委領導有方。但我要提醒一件事情，這只是一個案例，未來怎麼樣我們不知道，是不是榮家安養長照的業務在某一個部分要跟衛福部溝通納入？否則現在獨立在外，屬於私人醫療院所及公立醫療院所的有這個津貼，退輔會的沒有，要花你們自己的錢。你們長期是自己管理，並沒有納入衛福部相關業務內，當然你們有管理權、照顧榮民的責任問題等等，所以是否在長照醫療這一塊跟衛福部協調納入？否則這只是冰山一角，未來有一些在管理、資源的撥用上會變成化外之民，一切都要靠退輔會預算，甚至資訊會有落差。我一方面謝謝，二方面提出核心問題，這個還是要解決。
馮主任委員世寬：謝謝委員提醒，我們會努力朝這個方向做。
王委員定宇：我會追蹤這個進度。
主席：請何委員志偉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