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交通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3-15）
議程：邀請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主任委員陳耀祥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邱臣遠

邱委員臣遠：（12時51分）主委午安。我想先了解一下台灣大哥大合併台灣之星以及遠傳合併亞太電信案。NCC在1月18日以附帶條件准許了，確定要求遠傳與台灣大哥大限期完成超額頻寬的處理，而且開出3個條件，包含自主無償繳回、轉讓或其他電信事業交換。其實學界對此有滿多不一樣的聲音，尤其是電信業者所擁有的頻寬都是依照NCC的規定拍賣、支付價金所取得，具有對價關係，在執照有效期限內，頻率的使用權利應該是業者所擁有的，對於NCC得否因為併購而收回有對價關係的頻寬，這部分其實還有一些疑問與不同聲音，但至少不能無償收回。所以我先就教主委第一個問題：NCC無償收回有沒有法律依據？依據是什麼？
主席：請通傳會陳主任委員說明。
陳主任委員耀祥：基本上，關於頻寬無償收回部分，我們以前請學者評估過。頻道因為是公有資源，我們以前是以拍賣……
邱委員臣遠：有沒有法源依據？
陳主任委員耀祥：當然還是有法源依據啊！
邱委員臣遠：哪一條？哪部法？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是以電信管理法來處理這件事。
主席：請通傳會黃主任秘書說明。
黃主任秘書文哲：現在的條件是由當事人申請繳回，而不是我們收回，所以……
邱委員臣遠：所以須經當事人同意？
黃主任秘書文哲：最主要是涉及當事人的意願。
邱委員臣遠：所以他們都同意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有幾個不同方式，無償繳回是一種，另外還有轉讓，交換也是一種。
邱委員臣遠：我想，這件事還是要明確其法源依據，好不好？相對來講，針對第二種方式的轉讓與第三種方式的交換其實也有不同聲音。目前頻寬持有上限是不能超過三分之一，而能夠接受頻譜轉讓或交換的業者老實講市場上只有一家，就是中華電信，所以可能涉及另外一種圖利，是否有相關資格的限縮？如果說保留給台哥大是圖利，最後須轉讓時只有一家特定業者可以拿到，這也是一種變相圖利啊！請問主委，你認為這部分有沒有疑慮？要怎麼避免這樣的嫌疑？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裡沒有圖利的問題啦！不能超過三分之一這個上限本來在法規裡就規定得很清楚，其實也不是只有這件案子，之前也有一些電信業者可能為了進行合併等原因，自動去處理頻率可能超過法定上限的問題。
邱委員臣遠：但是如果考量實際可以核配、而且實際可以用的頻寬，其實三大業者在這起合併通過後大概都超標。而且，在五家業者的時代，設定三分之一以上為上限是為了防止大型業者壟斷，並給中小型業者生存空間。但是現在已經時過境遷，到了三家業者的時代，如果再以三分之一為上限，就會造成齊頭式平等，這部分是否就要用分配的？那乾脆三家業者各分三分之一。是不是這樣？
陳主任委員耀祥：跟委員報告：第一，頻率這部分的我們已經移轉給數位發展部……
邱委員臣遠：你覺得現行三分之一上限符合現在的狀況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第二，三分之一這部分要不要修正，我們……
邱委員臣遠：有沒有可能解除？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點要問數位部的意見。第三，當時規定這三分一上限反而是為了保護小型業者，讓他們不會被大業者……
邱委員臣遠：對，但那是當時，現在只有三家嘛！我想，提出這個問題還是要請主委依照你們身為主管機關的職責處理。雖然你說是得到數位部的建議……
陳主任委員耀祥：因為這是數位部的……
邱委員臣遠：但我認為你還是要化被動為主動。本席提出這點是希望政府行政裁量除了一切必須合乎法律規定之外，如果處理這些問題不符時宜的話，主委還是要針對這些議題化被動為主動，協助業者研究清楚。
陳主任委員耀祥：好，我們會向數位部表達意見。
邱委員臣遠：而且要確保這次合併案在不影響既有客戶權益下進行。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些我們都考量過。
邱委員臣遠：第二點，關於電磁波知識宣導標案的執行成果。本席前年曾經向您提出相關預算執行狀況的質詢，尤其是基地臺電磁波知識與安全的媒體業務與宣導，但效果其實並不是那麼顯著。包含109年花了1,246萬元、110年花了1,412萬元、111年也花了1,429萬元，金額、預算愈花愈多。這筆預算每年分兩次執行，一筆由電視臺得標，製作5G專題節目，另一筆是標給公關公司宣傳。可是在我質詢後，我看到112年預算縮減為940萬元。從我投影片中的第四點與第五點看得出來，由於這家公關公司宣導成效不佳，去年招標執行金額就提升到824萬元，但是免費的臉書宣傳卻取消了。在NCC的相關網站上也沒有看到111年度創意競賽的作品，但是YouTube上還是能看到9支去年度的動畫宣導影片；觀看人數雖然有所提升，但是每支動畫片其實仍然只有兩千人上下的觀看數，其實是非常低的。你們是故意點閱到這個標準嗎？我要就教第一個問題。請問主委，執行金額增加，執行方案為什麼減少？成效、KPI的依據到底是什麼？
陳主任委員耀祥：以我們自己來講，就是看執行方式。至於KPI，針對這種多元宣傳管道，如果我們認為某一種管道執行不佳，這種管道當然就要……
邱委員臣遠：看起來好像都不太佳耶！
陳主任委員耀祥：不，我向委員報告一下。以電磁波的宣導來講，可以看到……
邱委員臣遠：那你認為如果……
陳主任委員耀祥：以電磁波的宣導來講，雖然民眾還是會有一些疑慮，可是大家對於基地臺的接受程度是愈來愈高了。
邱委員臣遠：對我們來講，就是看預算執行的執行率。如果廠商過去執行狀況都不佳，應該檢討廠商、撤換廠商還是重新調整KPI？本席發現，過去都是由新動力公共關係顧問股份有限公司得標，去年終於換了廠商。請問主委，你知不知道去年得標廠商換殼？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不曉得。但基本上，我們都是依照法定程序處理。
邱委員臣遠：但是本席仔細比對發現，這兩家公司其實登記在同一個地址，那是不是同一家廠商？你們有沒有確認過？
陳主任委員耀祥：基本上，只要符合招標資格，我們都是要給予……
邱委員臣遠：如果業者的辦理成效一直不彰，第一件事就是你們的相關KPI設定應該再調整，那你們是否做了相關檢討？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會做相關檢討，如果依照KPI來看執行不佳，當然KPI要調整。
邱委員臣遠：如果換一家公司，但仍是相同經營團隊，其實是換湯不換藥啊！你們還是沒有做相關勾稽嘛！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會注意這種現象。
邱委員臣遠：陳主委，我希望你要求業務單位確實盡到責任，電磁波的宣導不應該只是把預算消化掉，而是應該制定確實可行的方案。而且已歷經3年，看起來仍成效不彰，NCC應制定明確的KPI。
陳主任委員耀祥：好。
邱委員臣遠：最後一個議題：針對NCC核准鏡電視案，非常遺憾，陳主委也被依瀆職罪列為他字案被告，移送北檢。面對司法調查，我們當然尊重相關程序，但是整件鏡電視案其實在社會上引發非常多關注與爭議。第一，我想了解您現在對這件案子的態度。我也具體建議，針對鏡電視相關審查案，你之後應該迴避，以正視聽。請問你的看法如何？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項訊息我今天早上才得到。第二，在整個處理鏡電視案的過程裡，我們都保持客觀、公正，依照法律程序處理。第三，我現在不曉得司法調查的狀況如何，因為到目前為止，本人並沒有接受過任何調查，雖然檢調單位曾向我們要卷。但我們還是會依照法律程序，如果依法需要迴避，我們還是要迴避的。
邱委員臣遠：這件案子對於整個NCC以及你個人的形象其實都是重挫，那你認為你現在還適合擔任這個職務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基本上，我本來就是依法處理這個問題，很遺憾的是這些股東與發起人之間的紛爭導致今天的結果，我們也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我相信我自己以及本會同仁都是依照法律程序處理。
邱委員臣遠：依法行政、依法辦理是基本的原則，但是在道德或自清的標準上，我認為你在相關案件中還是主動迴避比較恰當，好不好？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會看情況的發展。
邱委員臣遠：好。謝謝。
主席：謝謝邱委員。繼續請林委員靜儀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