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第1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5-10）
議程：一、審查(一)台灣民眾黨黨團擬具「社會工作師法第十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委員林文瑞
等17人擬具「社會工作師法第十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委員陳明文等21人擬具「社會工作
師法第十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四)委員吳玉琴等17人擬具「社會工作師法部分條文修正草
案」案、(五)委員楊曜等21人擬具「社會工作師法第十九條及第四十七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
案、(六)委員黃秀芳等23人擬具「社會工作師法第十九條及第四十七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案；
二、審查委員陳靜敏等17人擬具「護理人員法第三十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發言委員：蘇巧慧

蘇委員巧慧：（9時21分）部長好，雖然今天要修正社工師法，可是這兩天的新聞好像又讓我們回到前幾個會期在採購疫苗的時候，尤其是「政府打壓BNT，不讓BNT進來」的新聞甚囂塵上，我想部長心中一定感慨萬千！昨天媒體獨家取得BNT大股東的電子郵件原件，上面已經清清楚楚的說BNT不賣給政府機構以外的單位，文句都已經寫得這麼清楚了，但還是有人說他可以買到，是政府在阻攔他，在這樣的狀況下，連文件都已經公布了，請問部長怎麼看這件事情？
主席：請衛福部薛部長說明。
薛部長瑞元：的確從這份公開的文件，這份文件事實上是當事人給政府團隊的。
蘇委員巧慧：哪一個當事人？
薛部長瑞元：郭先生。
蘇委員巧慧：當時的郭先生在什麼時候給政府的？
薛部長瑞元：時間上面我目前無法確認，但就是他提供……
蘇委員巧慧：就是他本人提供給政府，等於是來求助嘛！
薛部長瑞元：對。
蘇委員巧慧：對不對？我這樣理解可以嗎？不然他為什麼無緣無故要提供給你？
薛部長瑞元：裡面的這一段話很明確，BNT已經告訴他只賣給政府。
蘇委員巧慧：為什麼BNT只賣給政府？部長，你可以幫我們回憶一下嗎？
薛部長瑞元：在這封信裡面並沒有去詳述，但原因是BNT當時在各國都是拿到EUA，在緊急授權的情形之下就沒有辦法去依照通常的藥害救濟管道去做處理，除非政府出面保證說可以負起這個責任。
蘇委員巧慧：藥害救濟的責任嘛。
薛部長瑞元：對，所以這些國際的疫苗廠只賣給政府的最主要原因是在這個地方。
蘇委員巧慧：我們再重新解釋一次，在2020年疫情開始爆發當下，世界上研發出了這個新的疫苗，但是因為時間短暫，他們都只拿到了緊急授權，所以不能進入政府體制內的藥害救濟，這個藥廠雖然願意把新藥賣給世界各國，但是要來買的人是政府，政府要說，將來萬一發生了什麼事情，有藥物傷害的時候，這個賣疫苗的廠商可以免責，對不對？是不是這樣？
薛部長瑞元：對。
蘇委員巧慧：因為它得到了免責，不會被漫天開價地求償，它才願意，是不是這樣子？
薛部長瑞元：對。
蘇委員巧慧：所以一定要有政府出具的免責文件。
薛部長瑞元：沒有錯，主要的原因。
蘇委員巧慧：所以疫苗廠商只願意賣給各國政府單位的原因是這樣來的吧？
薛部長瑞元：是。
蘇委員巧慧：部長，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薛部長瑞元：後來當然就是BNT已經跟郭先生講了，所以郭先生就來求助政府，看看能不能在這中間走出一條路來，政府就開始協助，因為從郭先生所能提供的資料來看，最後能夠成功是有它的可能性的。如果說BNT只是要政府來承擔這個保證，對於這個求償的責任可以免責的話，那似乎就有繼續談下去的可能，所以後來政府這邊就組成了工作小組，當時跟鴻海永齡、台積電一起來做一些合約內容的洽訂，跟BNT這邊繼續進行協商。
蘇委員巧慧：部長，我覺得衛福部實在是應該要出一個簡單的圖示或者是流程表，幫助大家再喚起我們過去3年來到底做了哪一些事情，到底做了多少努力，到底有多少阻礙和挫折，各是來自哪一方？因為有時候時間過去了，可以公布的真相，我們反而應該拿出來，當時悶著頭被打成這樣，其實對很多衛福部的同仁並不公平，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是。
蘇委員巧慧：但是時間過了之後，現在回頭來看，又會忘了那個緊張的情緒，甚至有時候記憶會消失淡薄，所以我認為衛福部應該要出整個疫苗採購，尤其是BNT這支疫苗採購的流程圖讓社會公評，也讓同仁的努力被看見，歷史不能遺忘，真相只有一個。
薛部長瑞元：跟委員報告，再過半個鐘頭衛福部就會召開記者會，要把這些事情說清楚。
蘇委員巧慧：是啊。
薛部長瑞元：因為我們平常在開會之前，媒體在問的時間很短暫，在立院的詢答之中也不會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把它詳細說清楚，所以今天10點衛福部會召開記者會。
蘇委員巧慧：我覺得一定要講清楚，你看看，任何的文件拿出來之後，竟然還可以再被轉譯！昨天的這一封BNT大股東的電子郵件，寫得這麼清楚了，但現在風向一轉，網路上又開始有謠言說，是因為蔡英文總統要求這個合約一定要用「臺灣獨立政府」這個名稱去簽約，所以這個約才會破局，有這樣的事情嗎？
薛部長瑞元：完全沒有這回事，這個合約裡面，我們的代表是周志浩署長，當時的署長，周志浩署長在合約上面的簽名，用的就是臺灣CDC，對方也沒有意見。
蘇委員巧慧：對方當然也沒有意見，因為我們是用CDC啊！
薛部長瑞元：對，對方有意見是因為後來我們的新聞稿上面寫「我國」，這個它有意見，這部分我們都有電郵保存了。
蘇委員巧慧：都有電郵保存紀錄，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對。
蘇委員巧慧：我希望等一下你們在10點鐘開的記者會上面，可以包含我們當時簽約的文件，也就是2021年1月我們幾乎要完成的那一份合約，合約上面我國的代表單位是什麼單位，這個可以公布出來，然後按照衛福部公布的說法供社會公評，來讓大家檢驗，我們也想監督嘛。事實上我們幾個會期前已經監督得不能再監督了，這些東西都已經講過又講過了，2021年1月幾乎要完成的合約上面是用我們的衛福部疾管署作代表人，絕對不是什麼獨立臺灣政府這種字眼，沒有人會在合約上簽這種單位。再來，這個合約之後，因為雙方要發布新聞稿，我們在中文的新聞稿當中使用了「我國」兩個字，所以遭到了BNT的抗議說不行，不行之後，我們疾管署這邊、衛福部這邊，指揮中心把這個聲明稿的「我國」寫成「臺灣」兩個字，對不對？然後接下來做什麼？接下來就開始石沉大海。
薛部長瑞元：對。
蘇委員巧慧：接下來BNT就再也已讀不回，從頭到尾沒有任何的回訊，就這樣從1月一直到了6月，1月到6月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現在回過頭來看，這個就是一直鬼打牆，鬼打牆的原因是BNT原廠不賣給政府以外的單位，因為它一定要拿到政府出具的藥害免責文件。
薛部長瑞元：對。
蘇委員巧慧：可是作為BNT代理商的上海復星堅決不賣給臺灣政府，因為它如果賣給臺灣政府，我看它在中國的生意都不用做了，它怎麼敢跟臺灣政府簽一個合約，所以就在這裡一直鬼打牆，所以真正卡關，不讓BNT賣貨、不讓BNT把合約簽好、不讓BNT的疫苗進到臺灣的是誰？是上海復星啊！不應該是這樣的嗎？我覺得這段故事衛福部實在是應該要說清楚，而且包括剛剛說的，合約怎麼簽？BNT的email說我們不能用「我國」兩個字，要換成「臺灣」，這些剛剛部長說都有電郵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都有電郵。
蘇委員巧慧：都有電郵，好，我希望等一下10點的時候這些可以一次公布。在這樣的狀況下，我們實在是很難想像，因為第4會期我們已經花了10次以上的詢答時間在討論疫苗，沒有想到現在又要再花時間，實在是很可惜啦！主席，給我1分鐘的時間，我要對社工師法表態一下，真的是有夠可惜的。我要說的是社工師法第十九條，社工師依法執行公權力職務的部分，因為最近實在是有太多人受到人身攻擊傷害，所以本席對於這次提出的修法方向其實是非常認同的，下午的修法我也贊成往這個方向前進，但是我也希望衛福部，除了將這個法條修正成有更多的保障之外，在預算的部分，除了中央要編列預算去增強社工師的人力，我也認為有些責任其實是在地方政府，所以你們對於地方政府怎麼編列，其實也應該稍微監管一下、管理一下，看看地方政府是不是有如期辦理，除了拿中央的錢，自己的量能也要增加一些，我認為對於地方政府，中央應該要善盡適當的督導之責，這是第一個。第二個，我還想再建議一下，政府帶頭加薪，讓我們的社工師調薪、調高，這是很好的事情，政府有這個本事調高薪資很好，但民間的單位因為他們的經費都是靠募款來的，有時候募款實在是很困難，所以你要他們調薪就有點難，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大量的社工師就會往政府有支援的單位去，民間的單位就更困難了，我希望衛福部能夠注意到這個方向。我自己提出的方法是在公益勸募條例當中，讓他們募款的資格、條件可以放寬一點，這是我提的解方，當然不能夠完全解決，但我今天提了這兩個跟預算相關的部分，請衛福部部長在今天的修法之外，能夠就這兩個問題注意一下。
薛部長瑞元：好，我們來研議。
蘇委員巧慧：好，講疫苗實在太花時間了。謝謝部長。
薛部長瑞元：謝謝。
主席：請賴委員惠員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