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財政委員會第6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4-06）
議程：一、審查行政院函請審議、本院台灣民眾黨黨團、委員郭國文等17人分別擬具「證券交易法第四
十三條之一、第一百七十八條之一及第一百八十三條條文修正草案」等3案；二、審查本院時代
力量黨團擬具「證券交易法第四十三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審查本院委員沈發惠等21人
擬具「證券交易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四、審查本院委員林楚茵等17人擬具「證券交易法第
四十三條之一及第一百八十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發言委員：江永昌

江委員永昌：（11時48分）主委，虛擬資產的洗錢本來是你們的業務，現在行政院要求將虛擬資產的業務納入到金管會。
主席：請金管會黃主任委員說明。
黃主任委員天牧：委員好，我應該嚴格的說，涉及投資跟支付部分的虛擬資產是由金管會主管。
江委員永昌：我們從洗錢防制跟金融機構防制洗錢辦法來看，最重要的就是規定你在接納這樣的客戶、虛擬資產平台等等，你要做到KYC，其實就是要做姓名掃描、客戶審查，當中有很多內容。但是我現在要先講，剛剛很多委員在質詢的時候說現在詐騙嚴重，詐騙是前置犯罪，對這個犯罪所得，你要透過處置、多層化整合，就是你把它置入銀行體系，然後想辦法多層化，透過這些金流把贓款洗白，在這當中其實會涉及到一個東西，就是人頭帳戶，本席現在要問的就是你們怎麼看人頭帳戶？銀行要怎麼防範？金管會要怎麼做？主委，你不要回答我說法、檢、警通報金融體系所列的警示帳戶跟衍生管制帳戶，那個已經有一套在那裡了，他們要通報嘛！在後面就可以產生什麼作用？包括終結或暫時凍結這個帳戶，那已經有一套了。我現在來講人頭帳戶，銀行本身在開戶時，就有這個規定要審查，而且要有定期的審查驗證，還要有不定期的抽查，那麼一定會發現有些帳戶很奇怪。我現在要討論的就是在這個範圍。
黃主任委員天牧：委員，什麼問題需要我回答呢？您講的是對的。
江委員永昌：這樣講好了，剛剛講警示帳戶或者衍生管制帳戶，銀行都可以把它凍結或者是終結，至於人頭帳戶，銀行覺得這可能是個人頭帳戶，開戶的時候可能是本人來辦理或怎麼樣，銀行定期審查或打電話問，現在很多銀行都會打電話問，詢問這個帳戶裡面有錢來往，是不是本人等等，也有很多人拒絕回答，也有很多人就不再臨櫃去做驗證，很有可能因此被判斷是人頭帳戶，那麼銀行能夠有什麼作為？因為其實一旦發生詐騙，到後面要洗錢的時候，對於受害者來講，不只是抓到犯罪的人，更希望是能夠阻擋這個金流，不要錢拿不回來。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現在請公會統計了十五項到十九項的態樣，從柬埔寨案之後就變成十九項，如果銀行看到帳戶有這些特質，會特別提醒這裡面是不是有被做人頭帳戶的可能。
江委員永昌：我知道，其實刑事警察局跟你們在做的AI智能，那個也是從十五種模組當中去判定是否為警示帳戶，或者衍生管制帳戶。我現在其實要跟你講的是銀行有很多的客訴，我認為這個客訴也是必要去承受的，就是對銀行的判斷，銀行對客戶定期審查或者不定期抽查時，客戶總是不來說明，所以懷疑他是人頭帳戶，給予凍結。這種情況事實上沒有寫在相關的辦法裡，靠的是什麼？好，我直接告訴你答案，靠的是開戶的約定書，我覺得就寫在這個契約約定裡面，其實根據銀行法，有關於人頭帳戶，有沒有相關的權限可以去訂子法，而不是只有靠開戶的約定書？我為什麼這樣講，我先問你，現在包括法務部都發出新聞，它希望能夠去加重人頭帳戶的犯罪刑責，我也不要等法務部，現在針對銀行，金管會這邊能夠做的事情是什麼？因為看起來犯罪的數量真的非常多，我就教於主委，如果有人提供人頭帳戶，假設他被判刑了，他將來還能不能再去銀行開戶？你們有辦法過濾跟審查出這個部分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銀行在做開戶的時候，都會了解客戶的身分跟背景。
江委員永昌：對，所以假設有提供人頭帳戶被抓到過……
黃主任委員天牧：他就會有紀錄。
江委員永昌：那就沒有辦法再去銀行開新的帳戶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能不能開，我不能替銀行決定，但是有紀錄在那個地方。
江委員永昌：銀行怎麼決定？我現在就要問這個問題，銀行怎麼決定？
黃主任委員天牧：銀行自己有開戶的判斷，它自己會決定要不要給這個人開戶，沒有規定應該給每個人開的。
江委員永昌：是，我的意思就在這裡，既然這個情形嚴重，金管會要不要針對人頭帳戶有一個打擊洗錢的作法？你純粹只是放任給銀行去做，這樣夠嗎？銀行又常常接到這樣的客訴。我再講一次，如果是警示帳戶或者是衍生管制帳戶，從法檢警那邊來了，所以你們可以說是法院、檢察官、警察提供的，但是我現在講的是在此之前人頭帳戶的審查、審理。
黃主任委員天牧：什麼是人頭本來就是一個很難去判斷的事情，我們現在只能從……
江委員永昌：但是從客訴上知道，有銀行依照合約書直接終結或凍結那個帳戶，你也沒有說曾經辦過人頭帳戶者，依據洗錢防制，未來還要加重刑責。你們能不能直接有這樣的規定？我以上都是建議啦，因為這個做下去之後，可能影響也會很巨大，可是如果不做，都靠契約約定書，銀行自己判斷就……
黃主任委員天牧：其實委員您剛剛已經提到了，法務部正在研議研修相關的規定，對於販賣自己帳戶的一些刑責上或是處分上的提高，是有在處理。
江委員永昌：對，但是那是法務部，它是刑責加重，法務部除了會刑責加重以外，別無他法，而當刑責加重之後，會不會影響到金管會這裡，就像我剛剛說銀行靠的只是開戶約定書，其實後面就算定期審查或者是不定期抽查，發現到這個帳戶有一些狀況，他也不過來跟你確認，不帶證件來確認身分，也不幹嘛，銀行就用契約書的一個約定去行使或是不行使、去凍結或終結這樣一個帳戶，完全給銀行……
黃主任委員天牧：開戶只是一個開始……
江委員永昌：不是開戶，開戶是一開始，當這個帳戶已經成立了，後面的這些運作。
黃主任委員天牧：銀行當然會定期審視這個戶頭進出資金的情況有沒有疑點，必要時有沒有違反洗防法，銀行都會去注意。
江委員永昌：對啦！但是還沒有接觸到從法檢警那邊來的警示帳戶跟衍生管制帳戶的時候該怎麼辦？你要不要明定清楚的規定，我是在問這個事情。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目前……
江委員永昌：不然每次都拿著那個契約書來跟銀行argue、跟金管會客訴，說自己不是警示，也不是衍生管制，可是銀行就認為說他的帳戶有問題，結果將帳戶終結和暫時凍結，但是銀行如果不這樣做，又擔心這個帳戶將來真的變成犯罪洗錢的工具。
黃主任委員天牧：所以這個本來就是兩難的事情，我不做說我不作為，我做多了，人家又抱怨我為什麼做那麼多，所以這必須要從……
江委員永昌：是嘛！所以才就教主委啊！這要想一想。
黃主任委員天牧：這個要用一刀切下去，是不容易的事情。
江委員永昌：不容易，但是看看怎麼做。我先講這個第一部分。
黃主任委員天牧：瞭解，我們再研究一下。
江委員永昌：好，為什麼我要這樣講呢？後面問題就跟著來了，現在虛擬資產，你不只是管它洗錢，你還要管你剛剛講的投資什麼的業務，還有一個跟它類別起來會非常像的，叫做遊戲點數，你們可以去做比較。
主席：江委員，因為時間到了，是不是這個題目可以……
江委員永昌：好，我就做提示就好。
黃主任委員天牧：謝謝委員。
江委員永昌：遊戲點數也是被國家打擊資恐以及防制洗錢的報告列為高風險，有沒有要再進一步做一些什麼樣的作為，把對於虛擬資產平臺的一些管控納入到裡面？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剛才報告過了，我們只管投資跟支付，遊戲點數目前不是我們金管會在管的。
江委員永昌：目前不是？又要等法務部洗錢防制法第五條第三項第五款了，又要去等，等到上級再過來。我是說你們先研究一下，其實在司法及法制委員會那邊，我已經跟法務部談了，但是我不要各部會之間是他們等你們，你們等他們，等來等去。
黃主任委員天牧：不過遊戲點數商不會是我們金管會管的。
江委員永昌：未必，我現在要講的就是遊戲點數牽涉到在銀行開立的帳戶，我現在先盤點這些問題，後面我再繼續……
主席：江委員，這個題目是不是我再請金管會進一步到您辦公室來做瞭解，好不好？
江委員永昌：我再來追問好了啦！
主席：好，您再追問，謝謝。
黃主任委員天牧：謝謝委員。
主席：接下來登記發言的邱委員志偉及廖委員婉汝均不在場。請張委員其祿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