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第9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4-19）
議程：一、邀請衛生福利部就(一)「後疫情時期如何持續推動落實醫院與基層合作均衡發展的分級醫療
制度」之規劃及具體作為、(二)「偏鄉離島地區醫療現況」、(三)「急重罕病病友與病友家庭之
支持協助及關懷現況」、 ( 四) 「台灣如何拓展公衛醫療國際參與力」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二、處理或審查中華民國112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有關衛生福利部主管預算（公務預算）凍結案
22案（含報告事項11案及討論事項11案）
發言委員：林為洲

林委員為洲：（10時5分）謝謝召委。部長，前兩天你去你的母校嘉義中學說「啥米死人骨頭」，到底我是「死人」、還是「骨頭」？
主席：請衛福部薛部長說明。
薛部長瑞元：委員好。委員，這句不會是在講人。
林委員為洲：我知道，我有詳細看你的內容，你是說：在立法院不可能什麼都懂，「啥米死人骨頭攏有」，所以要很有邏輯才有辦法回答。你大概是這個意思，但是你講的內容還是有一些問題，因為你講得不精確，你事後解釋說是對事不對人，不是在講立法委員，我知道你的意思。
薛部長瑞元：這句話本來就不是在說人。
林委員為洲：但是你第一時間講得並不精確……
薛部長瑞元：因為這句話大家都懂啊！
林委員為洲：又不是講議題，你說：在立法院我怎麼可能什麼都懂、「啥米死人骨頭攏有」，所以一定要很有邏輯才有辦法回答。
薛部長瑞元：是啊！這怎麼可能是在說人。
林委員為洲：我覺得第一個、不夠精確，你沒有講他們問的問題五花八門、什麼都有，所以要很有邏輯才有辦法回答，不是嗎？你的原意是這樣吧？
薛部長瑞元：本來就是這個意思。
林委員為洲：但是第一個、你講得不夠精確，容易讓人誤解，一般都是這樣，講得不夠精確、容易讓人誤解就叫做失言，我們對於失言的定義就是如此，而不是故意要罵人，就是講得不精確、讓人誤解、失言；如果不是失言就叫做誹謗，失言跟誹謗的差別在這裡。失言就是講得不夠精確，容易讓人誤解，這是第一個問題，我們來跟你談邏輯，第一個、你講得不夠精確。
薛部長瑞元：我說明一下，有沒有精確是要看對象。
林委員為洲：你的言語就是這樣啊！
薛部長瑞元：沒有，本來就要看對象啊！
林委員為洲：你說：我在立法院不可能什麼都懂，「啥米死人骨頭攏有」，所以我要很有邏輯。你是針對人、還是事？你講得不夠精確，少了一句嘛！
薛部長瑞元：我的對象聽得懂啊！
林委員為洲：哪有這樣子……
薛部長瑞元：本來就是……
林委員為洲：那臺北的媒體聽不懂嗎？
薛部長瑞元：我不是對臺北的媒體講的。
林委員為洲：你不能這樣，你是公眾人物，你是部長……
薛部長瑞元：我如果去參加……
林委員為洲：你今天講的話都會變成全國的焦點，這就是公眾人物要負擔的責任。
薛部長瑞元：我如果去參加……
林委員為洲：好，第一個問題是講得不夠精確。第二個、用「死人骨頭」來指涉五花八門的議題也是偏於負面，你可以講五花八門、雜七雜八都還好……
薛部長瑞元：我用臺語講，沒人規定我一定要用國語說五花八門……
林委員為洲：問題是「死人骨頭」是非常負面的。
薛部長瑞元：沒有這回事。
林委員為洲：你根本是亂講。
薛部長瑞元：沒有這回事。
林委員為洲：你又要硬拗。
薛部長瑞元：本來就是。
林委員為洲：好，以後我都會這樣稱呼衛福部，說衛福部「啥米阿薩布魯攏有」、衛福部「啥米牛鬼蛇神攏有」。
薛部長瑞元：這句話是對人喔！
林委員為洲：以後我們都這樣稱呼衛福部。
薛部長瑞元：不是，這句話是對人。
林委員為洲：衛福部「啥米牛鬼蛇神攏有」、衛福部「啥米阿薩布魯攏有」。
薛部長瑞元：這也是對人。
林委員為洲：因為你們犯的事，所以以偏概全。
薛部長瑞元：委員是以偏概全沒有錯。
林委員為洲：請問立法院每個委員、大部分的委員講的議題都是「死人骨頭」嗎？我問你這一句。
薛部長瑞元：「啥米死人骨頭攏有」就是五花八門的意思，本來就是這樣，臺語就是這樣。
林委員為洲：五花八門你不講，你要用「死人骨頭」。
薛部長瑞元：誰規定我一定要用五花八門？
林委員為洲：你喜歡用更負面的。
薛部長瑞元：我在嘉義跟我的鄉親講話……
林委員為洲：對啊！你這個人就是這樣嘛！請你用五花八門你不要，你說你堅持一定要、誰規定你不能講「死人骨頭」，你現在是在硬拗什麼？就跟你說有更好的講法，五花八門、雜七雜八，很多啦！
薛部長瑞元：但是我的對象……
林委員為洲：你是譁眾取寵就對了，要讓大家拍手大笑，覺得真好笑，立法委員的質詢都是一些「死人骨頭」。
薛部長瑞元：你去問侯友宜市長，看他的感受是什麼。
林委員為洲：你就是譁眾取寵嘛！叫你用五花八門，你說你就愛用「死人骨頭」，大家評評理，我們的部長是這樣的。
薛部長瑞元：為什麼不可以？
林委員為洲：要指涉問的內容很多樣，所以用「死人骨頭」來形容，不要用五花八門來形容，你是要教育現在看得到影片的全國民眾，以後要指涉五花八門就用「死人骨頭」，這樣比較好嗎？
薛部長瑞元：我在那個場合講的對象是固定的，本來就……
林委員為洲：是學生耶！你在教學生說將來要指涉議題很多、五花八門，就是「啥米死人骨頭攏有」，這樣講比較好嗎？
薛部長瑞元：不是好或不好……
林委員為洲：你教育我一下好嗎？
薛部長瑞元：但是你要讓人聽得下去。
林委員為洲：這樣才聽得下去？五花八門就聽不下去？
薛部長瑞元：那是我的選擇，我選擇這樣來表現。
林委員為洲：我知道，我們現在就是在檢討身為一個部長，對學生講話時是要用比較客觀、不負面的言語來形容同樣一件事，還是要用很負面、很難聽的？你知道臺灣話、河洛話講「死人骨頭」是多難聽的嗎？
薛部長瑞元：沒有……
林委員為洲：是在墳墓裡面的死人骨頭。
薛部長瑞元：前後要連起來，「啥米死人骨頭攏有」……
林委員為洲：「啥米死人骨頭」就是「死人骨頭」啊！用「死人骨頭」形容多樣性、什麼問題都有。
薛部長瑞元：本來就有一句俗語……
林委員為洲：你實在很厲害，這個叫成語新解，「死人骨頭」沒有負面的意義？
薛部長瑞元：本來就……
林委員為洲：本來就沒有？
薛部長瑞元：對啊！
林委員為洲：好啦！我們會幫你做梗圖，「死人骨頭」沒有負面的意義，將來你答詢，一下說這個、一下說那個，就說你現在是在說「啥米死人骨頭」，我問你這個，你回答那個。
薛部長瑞元：委員，你如果去Google……
林委員為洲：我們把它當作日常成語，你是在講「啥米死人骨頭」。衛福部裡面也有害群之馬，我們也不敢直接說衛福部都是一些「死人骨頭」，做一些「死人骨頭」的事情，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這樣使用就錯誤了。
林委員為洲：就事論事啊！衛福部都做一些「死人骨頭」的事情，你們也有弊端啊！2018年戒菸中心私吞菸捐被起訴，這是衛福部的；健保署過去十幾年洩漏個資被檢舉，而且被檢調查辦，害群之馬！
薛部長瑞元：這個還在進行當中……
林委員為洲：對啊！我說被查辦嘛！被檢調查辦，我可以說衛福部都專門做一些「死人骨頭」的事情，我是就事論事啊！以偏概全嘛！對不對？你講的就是以偏概全，衛福部都做一些「死人骨頭」、「阿薩布魯」的事情，指涉所有衛福部的人，以偏概全。
薛部長瑞元：就不能指人啊！這句話就不是指人嘛！
林委員為洲：我現在就是指事情啊！衛福部都做一些「死人骨頭」的事情、「阿薩布魯」的事情，亂七八糟、牛鬼蛇神的事情，我的意思是這樣。你失言就失言，以偏概全、用語不當，就是這麼簡單，容易讓人誤解，道個歉，事件就過了嘛！
薛部長瑞元：我沒有為我所使用的臺語道歉的理由。
林委員為洲：死不道歉，好吧！你對學生演講，指涉立法院質詢的多樣性叫做「啥米死人骨頭攏有」，好，你在教育民眾，用這樣來形容，好啦！隨便你啦！你想這樣就是「死人骨頭」嘛！以後大家就會對你做的事情，認為太多樣、太多、雜七雜八時都用「死人骨頭」來形容，這叫「成語新解」啦！
薛部長瑞元：這個絕對不是新解，本來就是那個樣子。
林委員為洲：多樣性叫做「死人骨頭」，很有趣嗎？
主席：謝謝林為洲委員，也謝謝部長。我想部長是非常仁慈、專業、很認真的部長，我要給他最大的肯定，非常辛苦。請徐委員志榮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