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內政委員會第11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4-26）
議程：一、邀請大陸委員會主任委員、海洋委員會海巡署署長、內政部移民署署長、交通部次長、衛生
福利部次長、國家安全局副局長、行政院農業委員會動植物防疫檢疫局局長、財政部關務署署
長、交通部觀光局局長及航港局局長就「小三通常態化進程檢討、開放大陸觀光客來臺及開放陸
客金馬澎自由行」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二、邀請大陸委員會主任委員、經濟部次長、財政
部次長、行政院農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及財政部關務署署長就「大陸展開貿易壁壘調查對我國出
口貿易及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之影響評估」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黃世杰

黃委員世杰：（10時39分）主委好、署長好。今天我們排了兩個專題報告，議題非常多，所以也報告很久，大家都辛苦了。首先，我先接著張宏陸委員的問題，剛剛他提到的是關於走私的部分，但是我們也看到媒體報導，在蔡麥會結束的時候，他們有一個特別的臺灣海峽中北部聯合巡航巡查專項行動，這個不是軍事行動，是他們那時候臨時啟動了這樣行動，說要跨越海峽中線來執法、伴航、宣示主權，甚至要登船檢查。關於這個部分，請問海巡署有沒有掌握？
主席：請海委會海巡署周署長說明。
周署長美伍：有關委員現在所關心的灰色……
黃委員世杰：後來怎麼樣？
周署長美伍：我們都全部在這個整個……
黃委員世杰：不是，我是問你這件事情，後來你們有掌握他們派了幾艘船嗎？
周署長美伍：是，我們有完全掌握，在4月5日，它的「海巡06」跟「海巡0805」這兩艘船從平潭出來之後，一路就到我們的海峽中線，我們透過跟國防部的雷情等合作系統，很快地就掌握它，我們也派了相對應的大艦到中線……
黃委員世杰：它有針對我們的民船或是漁船……
周署長美伍：都沒有，我們就是要防止它有類似這種擴權的行為。
黃委員世杰：他們的海警日常在海上作業，有沒有對於我國的船隻或是民船、漁船有所騷擾？
周署長美伍：在峽南、峽北這附近倒是沒有，可是在菲律賓海域，它曾經對國際船隻跟菲律賓船隻執行過類似登檢的行為，當然也經過這些國家的抗議。
黃委員世杰：所以也不排除，假設遇到類似情形的時候，我們可能要透過陸委會或是相關的機制來提出抗議或是進行交涉的行動，海巡還是要在事前防範於未然。
周署長美伍：是。
黃委員世杰：這些部分我是做個提醒，因為他們已經說要做，而且過去也做過，雖然不是對臺灣，但是未來遇到類似狀況的時候，它可能又會很快地啟動這樣的情形。除了他們的戰機一直巡航，我們的空軍非常辛苦之外，我們的海巡在這方面也要建立起即時反應的機制。
周署長美伍：瞭解，我們一定會做相關的處置。
黃委員世杰：好，謝謝。接下來要請教陸委會，最近有幾個新聞是有點連動的，就是蔡麥會之後有一些活動，我們有媒體到廈門去採訪，結果被扣留；然後有出版界的文化人返鄉，他是陸籍要歸化臺籍，他回去之後也被扣留；還有一位是過去曾經參與過政治活動，但是已經沒有繼續參加政治活動，然後他前往中國大陸也失聯，近日被正式起訴。我們可以發現，中國對於相關的政治性偵防跟迫害，已經不限於在它的境內從事，你在臺灣或是在全世界任何國家有這樣的行為，它都認為是受它管轄，所以如果你前往中國的時候，就會有這樣的風險。陸委會怎麼看這件事情？
主席：請陸委會邱主任委員說明。
邱主任委員太三：確實，委員關注的這幾個議題，我想第一，它再度彰顯了中國大陸絕對不是一個民主自由人權的國家。第二，我們也要再度提醒國人，也因為中國大陸不是一個民主自由人權的國家，而且誠如剛剛委員所提到的，過去可能是因為在中國大陸的言行不符合他們當時的政策或規定，但是它現在已經長臂管轄到臺灣來了，一個是在臺灣過去從事政治活動，一個是在臺灣從事出版或新聞，這個在臺灣基本上是稀鬆平常的基本生活……
黃委員世杰：其實他們也都不是什麼指標性人物嘛，對不對？
邱主任委員太三：對，所以這個顯然是有恐嚇的味道在裡面，第二個也要展現他們對於我們的打壓。
黃委員世杰：我想陸委會是不是應該要有一些正式聲明或是對國人宣導並說明這些危險及風險？
邱主任委員太三：對，我們不只有這樣，事實上一開始發生的時候我們就透過各種管道，包括跟家屬取得聯繫，當然我們必須先尊重家屬的期待跟要求，但是我們也提供必要的協助。
黃委員世杰：我相信在個案上你們都會協助，但如果通案上存在這麼高的風險，就需要讓國人廣泛瞭解這樣的情形。
邱主任委員太三：確實，這就是我剛剛討論到開放觀光，到現在為止我們沒有禁止國人到大陸自由行，團客部分是因為過去疫情以及兩岸雙方在政策上的考量，如果未來再開放的時候我們勢必要提醒國人，中國大陸確實不是一個民主法治的國家。
黃委員世杰：我們現在沒有禁止，所以現在就可以提醒。
邱主任委員太三：對，每個案件我們基本上都有對外做新聞發布跟……
黃委員世杰：我的意思是通案性，有時候我們會對其他國家列為紅色警示等等，當然可能不適用於這部分。
邱主任委員太三：委員也提到一個重點……
黃委員世杰：但我們應該要有一個比較全面的定義、界定跟說明，現在的風險到底怎麼樣？國人必須要很清楚。
邱主任委員太三：對，在港版國安法之後，我們跟外交部就有提供各國的警示給國人參考。
黃委員世杰：我們自己沒有警示？
邱主任委員太三：我們也有做這樣的警示，就是香港整體的制度已經有太大的改變。在最近發生的幾個案例中，陸委會除了發布聲明稿以外，我們也透過其他管道宣導，目前我們也對於到底要不要開放去大陸觀光做整體考量。
黃委員世杰：好，接下來是讓我們更加憂心的事情，剛剛我們看到的是到中國、香港、澳門等等境內會有什麼風險，但前兩天有個大新聞，FBI在紐約拘捕所謂的海外秘密警察站，而且我們追蹤這些新聞可以發現從去年開始，甚至更早之前在疫情期間，中國已經在世界各國積極布建他們的公安體系，這些是自稱服務僑胞的警務人員，而且遍布各國，應該有超過100個，所以各國現在紛紛有所反映，也就是經過民間團體的揭露以及在各國發生的個案都可以發現中國的長臂管轄，現在不僅是你在別的地方做事情都要管，它甚至派執法人員去世界各國，這樣的情形陸委會有沒有掌握？有沒有跟各國的相關機關聯繫，來防堵或遏止這個顯然非常不可思議的行為？
邱主任委員太三：美國在前一陣子、應該是上禮拜或上上禮拜才剛偵辦一位在美國的人員，我想這種情形會陸陸續續在其他國家發生。不過就我們目前觀察的部分，它是對中國大陸的人民做長臂管轄，當然引發各國的反彈，我們也不排除後續它會不會對我們國人到各國去……
黃委員世杰：對啊！之前有很多我們認為的犯罪嫌疑人都被他們帶走了。
邱主任委員太三：對，基本上大概是這樣，如果是一個民主法治的國家，這個問題可能還值得再繼續觀察，應該不至於有立即的危險，因為目前這些海外警察站都是針對中國大陸的異議人士或不服共產黨領導的海外僑民來做這樣的行為，至於我們的國人，我們勢必會把相關案例透過記者會發布，或者再提醒國人注意。
黃委員世杰：如果不只是去中港澳有風險，連去其他國家都有風險，我想這是非常嚴重的事情，所以希望陸委會及其他部會，包含國安局也有來，一定要及時掌握這些變化並提醒國人。
邱主任委員太三：目前外交部也有，我們陸委會已經針對前往大陸及港澳地區者建置自願登錄系統，可以留下一個聯繫電話，萬一在大陸跟港澳發生緊急狀狀況就可以跟我們聯繫，當然也有外交部建置的系統。
黃委員世杰：這是在個案發生之後，但事前如果有這種狀況都要提醒。
邱主任委員太三：我們一定要提醒國人，委員剛剛的建議是列出紅色警示、黃色警示或綠色警示。
黃委員世杰：到底有什麼狀況、到那邊有什麼風險？我覺得要講清楚一點。最後我再提一下，剛剛的幾個新聞有一個細節，我要特別提醒陸委會跟國安單位，雖然美國拘捕兩名在美國的人員，但是同案起訴了3、4名中國公安部人員，這些人是以網路攻擊的罪名被起訴，這些人都不在美國，他們是透過跨網的方式。有關巴黎的事件，上個月僑委會委員長回來的時候也有備詢說明，這一件是利用海外警察的支部為據點，用駭客入侵、攻擊我們的駐外相關單位，他們報案之後才查出來，也就是不只有我們剛剛講到的，他們設置這些海外警察站不只對我們國人及他們的國民有人身安全的威脅，事實上也利用這些作為殲敵或數位攻擊的據點，我覺得這件事情需要被同步關注，不只有我們剛剛講的人身安全而已。
邱主任委員太三：是的，委員的提醒我們會跟相關單位一起注意。
黃委員世杰：一定要非常注意，因為數位偵蒐跟他們的這些維穩行為是結合在一起的，它蒐集這些資訊之後就用這些資訊的來掌握你的行蹤並拘捕，再用這些資訊作出對你不利的認定，甚至後續一些他們認為可以做的司法行為，所以是非常嚴重的事情，我希望政府單位要積極重視這一塊，謝謝。
邱主任委員太三：謝謝委員。
主席：請鄭天財Sra Kacaw委員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