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財政委員會第1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5-11）
議程：邀請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黃主任委員天牧就「國內產壽險公司資本適足率、淨值比及營運情形暨
改善計畫」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郭國文

郭委員國文：（10時）主委好。主委，就今天的主題，我們不免要去面對一個問題，就是產險防疫保單的問題。外面的人在說花了3,500億元，可以說是有史以來產險業最貴的一堂課。我們也看到此事整個跡象不是一、兩家公司個別的莽撞，而是整個業者集體的忽視風險，但偏偏此一風險的另一個管控者應該是金管會。金管會也特別要求個別的保險公司一定要把承作的保險商品對公司財務的影響，向董事會提出專案報告，作為以後處理的依據或避免類似情事的產生。但是本席要就教於主委的是，金管會保險局有沒有責任？
主席：請金管會黃主任委員說明。
黃主任委員天牧：委員早。報告委員，我們都是在整個市場上的一個參與者，您對我們的期待或是對我們的指正，我們都虛心接受。不過，就整個的流程來講，我想大家很關切，比方在這些保單開始賣的時候，其實保險局發了好幾封信，請這些公司去調整它的保單內容。
郭委員國文：我知道保險局之前在答復的過程當中，他有要求一些太過誇張的保單下架，這個我都知道，施局長都有做，但是終究業者推出的保險商品所造成的這個結果，難道行政部門自己都沒有檢討的報告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就這個部分，我覺得如果要檢討一些自己可以做、可以努力的地方，永遠都有，所以我覺得在方向上，我們……
郭委員國文：就這件事情來說，老實講，你很難規避掉監管的責任，你有權就要有責嘛！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
郭委員國文：在有權有責的情況下，老實說，我到現在還沒有看到金管會保險局提出任何一個檢討報告，你是不是認為你們內部應該好好檢討一下？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可以照委員的提示，我們討論一下我們內部有什麼可以再精進的地方。
郭委員國文：我會提一個案，希望你們在二個月內，針對這件事情，金管會保險局應該做一個慎重的檢討，好不好？
黃主任委員天牧：可以。
郭委員國文：好。另外我要就教於你，最近整個資本市場還是有一些亂象產生，尤其是最近吵得特別熱的就是泰山。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
郭委員國文：昨天泰山公司派出招，以「未保有獨立性」為理由把獨董陳敏薰fire掉。從客觀的條件上來看，陳敏薰並沒有違反獨立董事的消極資格，依據獨董設置辦法的明確規範，獨董不可以擔任和公司有財務或業務往來的公司或機構之董事理事、監事、經理人或者持股5%以上，這部分就我理解應該是沒有。泰山針對陳敏薰解任一事發出四項重訊指出：第一個，出爾反爾反對全家出售案。請問主委，你認為這是否構成違反獨立性？
黃主任委員天牧：有些獨立性是明定的，有些獨立性是要到法院去確定的，這跟光陽有點像。
郭委員國文：法院？所以這四點都要經過法院，那行政部門都不能有任何意見？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不敢去認證，但是交易所已經對這個重訊的內容有所提醒，是不是請局長說明一下？
郭委員國文：好，張局長，你來說一下，誰來認定獨董的獨立性？
主席：請金管會證期局張局長說明。
張局長振山：目前來講，在我們法規的規範只有9款，那9款就是我們的子法，在獨立董事的規範辦法裡面。
郭委員國文：獨立董事……
張局長振山：有9款的獨立性……
郭委員國文：獨立董事的獨立性要靠司法來確認？
張局長振山：不是，我們的法規有9款在規範，如果不在那個範圍，他沒有其他事項、沒有概括性。
郭委員國文：好，那我就教你，你們的法規有9點，這4款裡頭有沒有違反？
張局長振山：交易所已經在查核中，但是目前對不出來他有違反到那9款，所以認為說……
郭委員國文：目前沒有看得出來有違反那9款？
張局長振山：是。
郭委員國文：目前如果沒有違反那9款，也就是說，這位獨董是否違反獨立性，如果他有違反那9款，公司派也可以把他fire掉就是？
張局長振山：假設在9款內，公司派才可以去主張。
郭委員國文：公司派就可以把他解除？
張局長振山：是。
郭委員國文：所以解除與否公司派也可以處理，但是會送到經濟部或者問金管會的意見，你們就會做最後的認定，程序上是不是這樣子？
張局長振山：程序上要到經濟部去變更登記。
郭委員國文：對，但是經濟部一定會問你們的意見，因為你們是上市、上櫃公司的主管機關，按照過去的慣例都是如此嘛！所以已造就9款以外的東西，就不會造成這樣子的結果？
張局長振山：以外的東西除非商業法院有判定，認為他還是違反獨立性才可以成立。
郭委員國文：問題還是回到核心，就是所謂選邊站的獨立董事，到底是不是獨立董事？就出現這個問題，對不對？
張局長振山：我覺得選邊站是商業的判斷啦！
郭委員國文：是商業的判斷，好，張局長，這個商業的判斷太複雜了，你請回座。這個部分麻煩你把那9點認清楚，也就是目前你認為公司派所列入這4點不算在違反這9點當中嘛！好，接下來我就請教主委，主委，我最近有看到另一個證券市場的亂象，以前有現在看起來更多，只要證券市場看多了就會出現這種狀況，投顧老師、股市達人一堆。2007年的時候金管會針對投顧業的負責人、業務人員有一些管理規則的修改，就是不能以個案推薦個股，而且設定如果你不是投信的投顧業者，沒有持有分析師執照的話，你就不能去電視裡頭解盤；但是你如果沒有在這個行業，又沒有分析師執照的話，反而可以解盤，因為不受管理規範的拘束，這不是特許的，就變成有照納管無照免責這種現象。主委，這種有照納管無照免責的現象就會出現A、B、C這三種人，你可以管得到是A和B，A部分的人是任職於特許證券業、有分析師執照，可以上電視解盤、推薦股票；B是有在特許證券業任職，但是沒有分析師執照，不好意思！你都不能去上電視解盤。另外一種人是C，他前面兩項規定（任職於特許證券業與有分析師執照）都沒有符合，但是可以上電視解盤，只要他不推薦個股。一般而言，如果你看到那麼多財經台，有人上去講話的時候，主委，你可以分得出來誰是A、誰是B、誰是C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這個問題第一個，我沒有看過財經台。
郭委員國文：主委，你沒有看過財經台？你加減關心一下嘛！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很少看電視，不過我回去會再看。
郭委員國文：對啊！我現在就假設這個情境──A、B、C的人，假設你是一位閱聽者，可以分得出來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這個部分如果有造成混淆，我們回去依照委員提示的方向去檢討。
郭委員國文：好，主委，我都看得出來你的誠意，但是我要跟您說的是幾個問題，第一個，沒有分析師執照、不能上財經台解盤的這個部分，沒有納入整個電視台的自律規範。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
郭委員國文：這個部分金管會應該要求NCC、去進行理解，因為NCC現在管得到電視台。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
郭委員國文：2007年金管會當然很好意，做了一個規則上的改變，根據這個規則的改變之後，其他單位並沒有配合的時候，怎麼知道會發生什麼問題？還有，他不能推薦個股沒有錯，但是他推薦整個產業啊！哇！這個半導體可以投資，是怎樣可以投資，一些投資者在股票整個大好的情況底下，都急著想要尋找名師，想要找到定海神針嘛！結果一聽了投資分析，搞不好就這樣子被誤導了，這樣就會產生資本市場的一個亂象。主委，我就教於你，假設你納管的對象有證照，他在特許行業又有證照的情況底下，你是不是反倒應該鼓勵這些人出去對產業多加說明，才會有真正的整個金融資訊，讓一般投資大眾能夠有所理解，這是其一。第二個，也可以達到所謂金融交易的效果，進而達到所謂普惠金融的可能性，你認為有沒有可能？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非常感謝委員今天這段質詢，讓我受教很多，有些地方我真的不太有您那麼專業，我會把您的質詢內容請證期局去檢討，該改善的地方就趕快去改。
郭委員國文：對，如果像這個樣子情況底下，不但達到普惠金融，你還可以達到良幣驅逐劣幣的效果耶！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想委員您的理念跟想法，我非常敬佩！這個部分我沒有您那麼專業，我會繼續瞭解來要求改進。
郭委員國文：有太多陳情人受到誤導跟我們講，如果這些人推薦都是好的東西，甚至可以要求把它納入股市宣傳說明上，達到一個正面的引導效果，它甚至有ESG指標的效果耶！主委。
黃主任委員天牧：請委員把質詢內容會後交給我們，我們來研究好不好？然後再跟您報告。
郭委員國文：好，主委，有空看一下財經台。謝謝！
黃主任委員天牧：謝謝委員！
主席：請李委員貴敏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