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3-08）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吳思瑤

吳委員思瑤：（11時22分）謝謝主席。部長，喝口水，緩和一下情緒，我們溫暖地來討論我們學貸政策的改革，好嗎？好，有請潘部長。部長，我想非常清楚的，行政院院長已經數度地對外澄清，絕對不會讓學生上戰場。
主席：請教育部潘部長說明。
潘部長文忠：委員好！是。
吳委員思瑤：國防部部長也清楚地對外論述，不可能讓學生上戰場。今天您在質詢臺上以教育部部長的身分也再一次清楚地說明，絕對沒有讓學生上戰場準備打仗這件事，而是我們要強化臺灣的民防，我們要落實本席一直在教育部門講的防災教育的各個面向，從教育來扎根及深化。
潘部長文忠：是。
吳委員思瑤：不管從行政院院長、國防部長或教育部長，相關的部會首長一再地清楚澄清這個政策的事實，我希望有心的政治工作者或是政黨就不要再抹黑、不要再釋放不正確的訊息、不要再製造社會的恐慌！我從您剛剛試圖很努力的說明裡頭聽到了您這樣的立場轉達。
潘部長文忠：是，這也是教育部始終而且跟學校搭配的，我們希望培養孩子在防災、救人、救助等等這一方面的基礎訓練，這些才是我們原來的本意啦！
吳委員思瑤：很好！
潘部長文忠：也絕對不可能讓我們的學生上戰場參戰等等，這個我想我一定要鄭重地說。
吳委員思瑤：所以我用我的時間也給您2分鐘補充，讓您論述一下，我真的認為在臺灣很多相對敏感的國家安全問題都會被有心人士進行一些言語或政策的扭曲或操弄，我認為在教育部門更不應該如此！
潘部長文忠：是。
吳委員思瑤：教育要溫暖，教育要關心孩子，教育就是我們窮盡一切政策的能力來幫助孩子獲得他能夠在學校必要的學習，甚至教育要成為世代正義及階級不平等一個很大翻轉的可能，這就是為什麼說助學習更溫暖。我要謝謝教育部門，這一次3,800億的疫後振興條例裡頭，我們爭取到220億來針對孩子的學貸本金或利息給與必要的支持，這就是我們窮盡一切的能力幫助孩子，而不是製造校園的恐慌。所以我今天要具體的、完整的來論述，針對臺灣現行的學貸制度需要更溫暖、需要全方位的改革，對內要調整相關的資格更與時俱進，對外是要提升留學方面的各項協助，這是我今天的質詢。第一件事情要改革的就是調整學貸現行不合理的資格，我們公共工程的物調年年調，我們的基本薪資也盡可能地逐年調，我們公務人員的薪水也盡可能來調，但是16年沒有調整學貸線，部長，簡單講，120萬在申請資格的部分，我主張要調整，在利息補貼的114萬至120萬這樣一個分界線也應當調整，yes or no？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當然我們現行的學貸制度，從蔡總統上任後，其實是有幾個波段的來協助我們青年學生，從兩度降低利息……
吳委員思瑤：而且更多在還款的部分。
潘部長文忠：寬緩……
吳委員思瑤：對，那是還款的部分，我現在先就本身的學貸線。
潘部長文忠：是，我跟委員報告的意思是，這幾年其實是持續在做……
吳委員思瑤：這是我們的趨勢。
潘部長文忠：包含這一次，剛才委員特別提到有220億，也是要一次性的方式來馬上協助我們學貸學生的負擔……
吳委員思瑤：但我們希望能夠就制度面來全面檢討。
潘部長文忠：委員在提醒的這個，確實當時這一些規範和現在的一些物價指數等等的是到了可以來做檢討的……
吳委員思瑤：好，納入政策的研議……
潘部長文忠：不管是寬限門檻或這個部分，我們來做研議。
吳委員思瑤：應當調整，16年沒調整了。我們中低收入戶的標準是年年調整，12年來全國的標準調升了1.42倍，本席服務的臺北市是1.45倍，六都也都大概1.5倍，換言之，我們的學貸就是要幫助這些中低收入戶、更經濟弱勢的孩子，所以我用這個例子告訴你們，我們不可以也不應當16年沒有思考，不只即刻要針對120萬的申請資格進行調整之外，我也要求要建立定期滾動式調整的機制，yes or no？
潘部長文忠：是，委員，這一部分我們會從這樣的基礎上往下……
吳委員思瑤：好，納入政策，應當要，不能夠不食人間煙火了，連中低收入戶的標準都已經全國調升了142%，我們的學貸16年沒有變動，那沒有道理啦！不食人間煙火！同樣的，除了120萬我希望能夠調整之外，那是一個總數要提升之外，另外一個方式是我們把制度的核心做根本的改革，現在是用家庭年收入的總額來思考，這一次在疫後振興條例我們擴大幫助這些剛出社會可能剛組成小家庭的，把扶養幼童的情形放進去，同樣的，家裡如果有扶養祖父母、父母，他一樣，我們沒有把家庭扶養比在常態的制度裡頭去思考，所以追根究柢根本的核心是我主張限制的家庭年收入總額要嘛120萬一定要調之外，改革成為家庭平均收入，這才合理，現在中低收入戶的標準，還有我們內政部、蔡英文總統不斷在擴大補貼的租金補貼政策，甚至是內政部的社宅資格，都是用家庭平均收入，這才是核實反映家庭的經濟負擔，所以yes or no，研議學貸的條件改採家庭的平均收入？
潘部長文忠：是，委員，這一部分我們已經納進來，剛才講到的那條學貸線，還有採計的基礎。
吳委員思瑤：好，學貸線和採計的基礎，謝謝你。
潘部長文忠：委員，請容許讓我們整體來做研處。
吳委員思瑤：好，我更具體地來倡議，特定學系學門學生的學習額外支出花費非常地高，本席一直在講的，建築系、設計系、時尚性、美術系、藝文系，它要每個學期辦一個這個學期的成果發表，時尚系的要去設計服裝要買材料，建築系要做模型，設計學門的，他可能是工業設計，都要買非常貴的材料，現行在學貸的申貸範圍裡頭已經有分兩類，一類是百分之百可以直接扣抵的，另外一類就是住宿費、書籍費、低收中低收的生活費，是納入，但是學生可以自行來支用，我認為你們應當要研議將特殊學系因學習而產生的額外支出納入可自行使用的申貸條件跟範圍，否則建築學門、設計學門每個學期平均要花上萬元，如果是畢業學期，一個畢業製作還要花5、6萬元以上，我認為這個應當納入申貸範圍裡頭，可以嗎？
潘部長文忠：可以。
吳委員思瑤：好，很好！這個部分我一定會積極追蹤，因為這就是學習衍生的……
潘部長文忠：謝謝委員今天提醒像設計學門會遇到的問題，當然各個狀況不一，也許在範圍上我們可能有一點彈性，不然太鉅細靡遺……
吳委員思瑤：對啊，你們可以更放寬，我只是舉設計學門為例，可能有其他科系本身要因應學習額外支出的……
潘部長文忠：對，所以就是比照類似這個原來我們範圍外，比較通則性的……
吳委員思瑤：所以這個請高教司、技職司，尤其技職部門更需要幫忙……
潘部長文忠：這可能要研議一下。
吳委員思瑤：請你們擴大來研議，看到底哪些特定學系的額外支出的花費可以納入申貸範圍。我進入第二個改革，還款的措施要更有彈性。就像您剛剛所說的，蔡英文總統上台以後，我們一直針對緩繳本息的年限提高到8年，只繳息不還本及延長還款年限都給予更大的彈性跟鬆綁，如果以最新的這一年來看，受惠的學生大概有15%以上，所以這個政策告訴我們，學貸青貧族無力還款，在還款的部分，政府也應當有更進一步的思維，譬如說，我們限制目前發生的現在進行式，逾6個月沒有繳的就有2,874位學生，遭強制執行的有1,143位，呆帳總額至少3.8億。我為什麼這麼主張？我們來看國際的情況，英國政府上路多年，只要收入高於一定的所得門檻，才要求他開始還款。英國政府如果看到孩子剛畢業就失業或是收入低於所得門檻，是自動停止還款，不像臺灣4萬元的收入要主動去申請。英國政府依據不同學生的身分，貸款人畢業以後，如果25年到40年沒有能力還款，政府就直接取消；死亡或失能殘疾沒有辦法繼續工作者，也會直接取消。我們再看看美國拜登的學費豁免政策，我在這裡不講豁免，因為臺灣也許做不到，但是對於拜登政府的還款寬限的豁免部分，我們是可以學習的。美國最新的制度是，每月最低還款金額為該月可自由支配收入的5%，如果時薪低於美金15就不用還款。而我們的還款制度跟國外、西方社會最大的差別來自於我們的民族性，臺灣人縮衣節食，還錢很重要，無債一身輕，可是國外在面對那些一畢業就負債的學生、青年族群，他會考量到他們實際生活的需要，所以我要求在還款的彈性部分要設定還款門檻，不是讓學生主動來申請，如果他未達一定的收入門檻，政府就讓他直接緩繳。另外，不強制執行以顧及最低生活水準、定期調整還款門檻、建立嚴格的豁免機制，這些都一併納入研議好嗎？
潘部長文忠：委員剛剛提的幾項，我們一併研議。
吳委員思瑤：很好。第三個改革，我想你一定會支持，即留學的學費要與時俱進。臺灣留學生到美國最多，2003年到2023年這二十年間，美國的學費漲幅250%。國人出國留學的第二大宗是澳洲，它的學費相對比較便宜，但是每年五大校的平均學費也要大概20萬臺幣，而這5年來平均漲幅也達120%。以英國為例，2016年到2023年這七年間漲幅是148%，這些都只是學費的漲幅，不包括學生到外面租房子、生活費、機票等等。所以我的第三個主張是針對11年沒有調漲的留學貸款上限，碩士是100萬、博士是200萬，這部分一樣納入滾動檢討好嗎？
潘部長文忠：好，因為這個跟整個物價，包含國際物價有關，這些年確實是應該做些調整，這跟剛才提到的學貸線的概念一樣。
吳委員思瑤：好，你們對國內來彈性地與時俱進，國外留學貸款的補助也是。
潘部長文忠：委員這次提了很多，我認為都是這次……
吳委員思瑤：要做全套。最後一個是公費留學的名額也要提升。公費留學跟獎學金的名額，目前每年執行率都有八成以上，甚至九成以上，今年疫情結束會更多人，我希望你們要抱著與培育人才、鼓勵海外留學同樣的思維，公費留學及獎學金的名額也應當來提升，我們要讓教育真的成為孩子可以翻轉人生的重要助力。所以我今天的四大學貸改革是全套的，從學貸線、資格、還款門檻的放寬、留學貸款的提升到留學公費獎學金的名額，我希望您可以三個月內提出完整的方案，好嗎？
潘部長文忠：好，最後再跟委員報告，因為這次一次性的部分，我們依照現在的規範，未來委員所提的部分，我們希望是在之後……
吳委員思瑤：對，我看的是長程的制度，一次性的先上路，長程的要來做，謝謝主席、謝謝部長。
潘部長文忠：好，謝謝。
主席：來不及回答的部分，後續再以書面或其他方式回應吳思瑤委員。請吳思瑤委員代我主持。
主席（吳委員思瑤代）：請范委員雲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