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財政、內政、經濟、教育及文化、交通、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第1次聯席會議（2023-03-06）
議程：審查行政院函請審議「中央政府疫後強化經濟與社會韌性及全民共享經濟成果特別預算案」
發言委員：翁重鈞

翁委員重鈞：（17時19分）在我開始質詢之前，除了主計長和國發會主委外──因為你們兩個是主辦單位，一個是編預算，一個是主辦機關，我要請教今天列席的部會首長，你們認為自己的編列是符合預算法，可以編列在特別預算裡的，請到前面來。認為自己編的預算是符合預算法特別預算規定的，請到前面來！這樣就全部都站出來好了嘛！我告訴你們，你們不要昧著良心站出來，沒有用啦！歷史還是會證明你們今天編的預算完全不符合預算法的規定。主計長、國發會龔主委，我這樣講你們如果不服氣，你們可以找我來辦公聽會給大家聽，要辦多久我都可以跟你們討論，都可以解釋，所以你們站出來也沒用，也不能證明，你們只是為了當官而已啦！你們為了當官，沒站出來怕回去被免職，沒有用！不符合法令規定就是不符合法令規定。主計長，我請教你，到底你這次的預算，有哪一筆是在中央政府原來的預算、利用追加減預算或者上一次疫情那個COVID-19的特別預算裡沒有辦法解決的？有哪一筆，你告訴我。
主席：請行政院主計總處朱主計長說明。
朱主計長澤民：跟委員報告，我們這個預算案是為了疫後的經濟發展。
翁委員重鈞：你已經有振興方案了，你剛剛就有振興了嘛！
朱主計長澤民：對，那個振興方案不是……
翁委員重鈞：剛剛那個特別預算就包括振興了嘛！還有什麼？
朱主計長澤民：而且我們是利預算法第八十三條的……
翁委員重鈞：主計長，不要在這邊強詞奪理啦！預算如果像你這樣編，大家都可以當主計長耶！我和你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我跟你講，你不能破壞預算制度，你也是很無辜啦！你跟我說這不是你要用的，都是誰要使用，所以你沒辦法，對不對？你也是這樣跟我說。
朱主計長澤民：沒有、沒有、沒有。
翁委員重鈞：什麼沒有？你就是這樣跟我說，我都是坦白說啦！你也不用為了當官在這裡委屈自己。我再請教你，預算法有哪一條規定我們的經常性支出可以編在特別預算？你告訴我。
朱主計長澤民：這一次編特別預算是根據第八十三條，而且是根據……
翁委員重鈞：你們都弄好了！第八十三條的規定我怎麼會不知道？
朱主計長澤民：而且我們這個預算案是根據大院通過的特別條例來編列。
翁委員重鈞：大院？你不要推給立法院啦！
朱主計長澤民：大院是貴院啦！
翁委員重鈞：你不必推給立法院，你們寫出來的草案就是這樣。那是你的草案，在立法院因為你們人比較多，我們舉腳都舉輸你們，所以並不是說你們合法，你不要再牽扯到我們大院來。第二點，我請教你，預算法有哪一條規定可以這樣編？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看過特別預算可以編預備金耶！
朱主計長澤民：跟委員報告，921地震以及莫拉克颱風，還有口蹄疫都是編特別預算。
翁委員重鈞：我知道啦！都編特別預算預備……
朱主計長澤民：那個時候委員是財政委員會召集人。
翁委員重鈞：那個預備金你跟我說可以編，就只編了一個年度，很奇怪，剛好要選舉，今年你們剛好可以編，這也很奇怪耶！
朱主計長澤民：貴黨都主張發現金，所以它就是非要編不可。
翁委員重鈞：和我們有關係？你剛才所講的……
朱主計長澤民：有啊！當然……
翁委員重鈞：你這麼維護國民黨？
朱主計長澤民：貴黨也主張發現金，那就一定要編特別預算，現有的預算裡面沒有現金這筆錢。
翁委員重鈞：主計長，你如果要用強辯的，在這裡和我辯沒有多少時間啦！不然你看要訂幾天的時間，我們來辯給人家聽啦！我告訴你，你說的那些都是錯的啦！
朱主計長澤民：不會啦！不會啦！你家離我家很近，我們可以……
翁委員重鈞：簡單來講，除了全民發現金是符合特別預算條例的規定之外，剩下的我看起來你們都可以在年度預算裡編列，可以利用預備金、利用流用方式，或利用追加減預算的方式來處理這些預算，但是你偏偏要編特別預算。
朱主計長澤民：不是，三千……
翁委員重鈞：簡單來講，我看了你這一次的特別預算案，這是一個綁樁預算啦！你也是為了選舉在編這些預算而已，只是為了今年度要大選，你們在綁樁而已啦！接下來我要請教主委，這一次除了台電500億元及勞保基金、全民健保300億元跟200億元之外，你到底撥補給我們的基金多少錢？撥給基金的有幾個單位？
主席：請國發會龔主任委員說明。
龔主任委員明鑫：就是剛剛提到的，台電、勞健保……
翁委員重鈞：沒有啦！那個之外的，你告訴我。
龔主任委員明鑫：其他的，撥給基金的部分……
朱主計長澤民：那個是勞保、健保。
翁委員重鈞：沒有，除了那個之外，撥給基金的。
龔主任委員明鑫：應該是沒有。
翁委員重鈞：你預算也沒看啦！我就跟你說過，你要來立法院備詢，預算要看清楚，你主辦這個你要瞭解，你都不瞭解，也沒有在準備。
龔主任委員明鑫：沒有。
朱主計長澤民：除了這三個以外……
翁委員重鈞：你們的官好當嘛！因為你們人多啊！我們在這裡說也沒用，到最後反正你們舉手也是贏我們，而且你們也沒有在準備，你在立法院備詢，我看你都沒有在準備啦！
朱主計長澤民：有啦！
翁委員重鈞：你撥給基金，我們的基金預算要用特別預算撥補，這個是滑天下之大稽耶！用特別預算撥補給基金去辦你們的業務，那你就併決算處理，你們也很會做，過去也是這樣做，你為什麼不這樣做？為什麼今年要用特別預算？你們自己說的制度都是自己在推翻自己。
龔主任委員明鑫：報告委員，好像特別條例在處理的時候，國民黨的黨團提案也有撥給基金，也是贊成的。
翁委員重鈞：是什麼特別基金？
龔主任委員明鑫：就是剛才提到的，台電、勞健保這個部分。
翁委員重鈞：我不是在說這3筆，不是在說榮保、全民健保跟台電啦！我不是在說這些，我是說一般的基金。
龔主任委員明鑫：一般基金我們也沒有……
翁委員重鈞：第三點，本席要請教你，過去我一直強調的，撥補給中小企業信保基金，你這一次會不會再流用？會不會動支這一筆錢到其他用途？
龔主任委員明鑫：這一次沒有……
翁委員重鈞：過去我每次都在跟你說這一筆，你每次都編列，那你們過去有在用嗎？
龔主任委員明鑫：信保基金這個部分……
朱主計長澤民：有啦！今年特別預算裡面……
翁委員重鈞：每次你們的特別預算都有撥補給信保基金，你們都沒有用完，這一次你們還是在編啦！
朱主計長澤民：這一次沒有，我們沒有撥給信保基金。
龔主任委員明鑫：現在是貸款補貼他們的利息。
朱主計長澤民：貸款補貼利息而已。
龔主任委員明鑫：不是到信保基金裡面去。
朱主計長澤民：沒有撥到信保基金裡面。
翁委員重鈞：我請教你，這筆錢萬一沒用完，你會不會流用？會不會？
龔主任委員明鑫：沒有啊！這一次是沒有用完都要繳國庫的。
朱主計長澤民：沒用到就要繳國庫。
翁委員重鈞：好，你不流用就好。
龔主任委員明鑫：對。
翁委員重鈞：我要再請教你的是，這一次我們很多資本門的預算，假設今天要用年度歲計賸餘，或者是我們要用稅課收入去挹注的話，當然可以當資本支出，但是經常支出是不行的，所以你們硬是排除規定嘛！對不對？
朱主計長澤民：對，如果沒有那一條，貴黨主張的……
翁委員重鈞：你不要都說貴黨，我在跟你講法令，你是聽不懂嗎？
朱主計長澤民：貴黨主張的發現金也……
翁委員重鈞：你們今天如果沒有拿這個條例出來，都沒有這些事情，你們就是硬拗啦！
朱主計長澤民：沒有硬拗，這個都是根據特別條例來做的啦！
翁委員重鈞：最後，因為時間的關係……
主席：翁委員，不好意思，時間到了，在5點半之前我要先處理會議延長的問題，你先讓我處理一下，好不好？
翁委員重鈞：我還有最後一點，來！經濟部跟農委會，我最後一句話……
主席：不是，因為現在已經5時28分了，你先讓我處理一下。我先跟現場的委員講，我們今天希望能夠詢答到結束，就是到所有委員都質詢完畢為止，請問現場的委員有沒有意見？我們延長會議到所有委員詢答結束為止，有沒有異議？好，沒有異議。
翁委員重鈞：我有異議啦！
主席：我要讓你繼續說耶！不然待會兒時間來不及，剩下1分鐘而已。
翁委員重鈞：我是希望你們散會啦！
主席：不要啦！全民都在關心。
翁委員重鈞：什麼在2點半以前就要提案……
主席：全民都在關心。
翁委員重鈞：你們不能這樣，贏也不用贏到這麼囂張，提案到2點半，你是多會寫提案？我不想耽擱大家的時間，最後要請教農委會跟經濟部王部長。陳主委，我先跟你說聲謝謝，玉米的事情你有圓滿的解決，有在照顧農民。
主席：請農委會陳主任委員說明。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我們都有「照品照行」。
翁委員重鈞：你有在照顧農民，但是從整個預算來看，我是覺得對攤販、商圈、中小企業及學生的學貸，你們是照顧了很多，獨獨農業我覺得你照顧得比較不夠，對農漁民你照顧得不夠。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我們只是不好意思講而已，我們是……
翁委員重鈞：你都是編資本門啦！
陳主任委員吉仲：但是你看我們的基礎建設，像漁港啦……
翁委員重鈞：我就跟你說你是編資本門的，在補助的部分，農漁民我都沒看到啦！因為時間的關係，我不想跟你談那麼多，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要跟你們討論，我們現在這一次有8,000億元的貸款的利息補貼，一年份的有4,000億元，兩年份的有1,000億元，還有一個創新貸款、轉型貸款大概3,000億元，有8,000億元的貸款的利息補貼，這筆錢你們是透過很多的行庫在做貸款？
主席：請經濟部王部長說明。
王部長美花：對。
翁委員重鈞：都是透過行庫，但是我現在要請教的是，假設我們的農漁會有一些也一樣辦理中小企業的信保貸款，然後農業金庫轉給中小企業信用基金做保證，這樣可不可以？
王部長美花：我再跟陳主委商量一下，因為我們這一次對於那些小微企業……
主席：翁委員，我們最資深的委員……
翁委員重鈞：回到主委這邊，主委，這個部分就是我要講的，第一個，對於我們所屬的農漁會承辦中小企業貸款……
主席：主委是不是找個時間，好好地跟我們最資深專業的財政翁委員來說明？好不好？
陳主任委員吉仲：好。
主席：好，謝謝。
翁委員重鈞：你要想辦法……
陳主任委員吉仲：好，請委員支持，我們來想辦法。
翁委員重鈞：透過農業金庫的，一樣要比照一般行庫的貸款給予補貼……
陳主任委員吉仲：好。
翁委員重鈞：第二個，你還是要回去做一個研究……
主席：翁委員，我給你很多時間了哦！
翁委員重鈞：有很多的利息補貼，我希望農漁民紓困的利息補貼還要再繼續延長，這是我給你的建議。
陳主任委員吉仲：好，拜託委員多支持一下。
翁委員重鈞：一定的嘛！農漁業我就跟你說一定支持的，你做到……
陳主任委員吉仲：沒有啦！整個特別預算啦！謝謝。
主席：謝謝資深的翁委員，針對他的意見，現場的部會首長如果回答不詳盡的，再做書面或其他的報告。請王委員婉諭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