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3-06）
議程：國立故宮博物院院長蕭宗煌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鄭正鈐

鄭委員正鈐：（10時9分）院長好。今天是您當院長之後第一次在教育委員會質詢您，為此，我特別去瞭解院長的背景。您是從事務官轉為政務官，現在接任故宮院長，屬於部級機關，今天本席有幾個部分想跟院長進行理念溝通。在擔任故宮院長後，您接受媒體訪問時特別提到，就算是過度也要完成階段性工作！請問院長具體的階段性工作是哪些？
主席：請故宮博物院蕭院長說明。
蕭院長宗煌：委員早。政務官的去留基本上就是完成上級交付的任務，而上級交付的任務就是希望讓故宮維持其專業發展，不要造成社會上困擾！以目前來講，新故宮計畫的很多業務都上路了，譬如故宮正院（正館）的工程，包括行政區、正館部分，以及南院二館的工程都在陸續進行。過去我有就職於臺博館的經驗，在臺灣博物館系統去修古蹟、去整理不同的園區空間，所以目前來講，讓故宮的工程、運作回到正軌，這是我當前的……
鄭委員正鈐：這是您所設定的階段性工作。您提的都是硬體部分，但大家所關心的是，您上任之後對於改制問題有什麼看法？之前您對媒體提到，以博物館的經營管理來說，並不是最好的選項，你也直接提到這部分。您對於故宮的改制，你會不會提到比方公法人的問題，我在想有沒有可能維持現狀也是你覺得還不錯的選項，可不可以請院長直接回應？
蕭院長宗煌：各種選項都有可能，我想要尋求社會最大的共識。
鄭委員正鈐：OK，所以對於這個部分，你現在沒有一個前提，要尋求社會最大的共識，對不對？好。那我想再請問一下，之前故宮有所謂的老三處，但是在吳前院長的任內把書畫處跟圖書文獻處變成了一個書畫文獻處，然後增加了一個綜合規劃處，您覺得這樣的調整適不適合？
蕭院長宗煌：組織的存在本來就有各種不同的可能性，譬如說我在臺灣博物館的時候，是分成人類學門、動物學門、植物學門、地球科學學門，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要去做展示、教育推廣時，橫向的聯繫不太容易，所以我把它們調成博物館的分類，就是展示、企畫、研究典藏跟推廣教育，這樣在運作上其實是比較靈活一點。至於故宮的話，因為老故宮是以三處為主，其他包括展示、教育推廣的部分都是一個科層級，但是以現在博物館的經營管理來講，這些業務都相形重要。組織的改變其實也不是今天才開始的，過去……
鄭委員正鈐：院長，我為什麼特別提到這個問題？原本設老三處是因為故宮有一些重要的核心價值，書畫處跟圖書文獻處的專業不一樣，圖書文獻處坦白說有點像圖書館的概念，書畫處有點像博物館的概念，圖書館跟博物館的專業肯定是不一樣的，現在我們如果把這二個併在一起是否妥當？因為您是新上來的院長，我本來想問你對於這個部分有沒有什麼調整，還是要再持續延續之前吳院長的作法？針對這個部分，我同時再衍生另一個部分，就是器物處的問題，對於器物處，之前吳院長的作法就是遇缺不補，在遇缺不補的狀態下，人力也許就會不太夠，後來就導致去年引起全國爭議的打破國寶的問題。您現在新上任當院長，對於這個部分你有沒有什麼要調整的作法？
蕭院長宗煌：針對這個部分，最近有請同仁向我作業務簡報，我也瞭解當初的規劃跟現在的規劃，現在的文獻，基本上來講是以清宮舊藏跟大陸那邊過來的繕本、古籍為主，把圖書館的現當代圖書切出來交由綜規處來管，基本上來講，它就是比較屬於專業圖書館、公共圖書館的性質，跟典藏不一樣。
鄭委員正鈐：院長，因為時間有限，我還有好幾個問題想要跟你就教，所以這個部分請您之後再來跟我做進一步的溝通。
蕭院長宗煌：好。
鄭委員正鈐：很多委員也都關心蘭千山館的問題，本席在去年12月19日曾舉辦過公聽會，你在今年2月16日回應國發會的時候也有提到這個部分，你提到很多問題，我想請教幾個點。因為你特別提到，準備要修正故宮博物院的藏品徵集辦法，會研議新的徵集作業要點，還有寄存文物作業要點。我想特別針對文物作業要點的部分來請教，請問你的看法是不是跟之前吳院長是一致的？還是有什麼要調整？
蕭院長宗煌：訂定作業要點有一個準則，基本上來講，我跟吳前院長是相同的看法，只是說內部細微的部分可能要再進一步溝通。原來業務單位已經有擬定一個辦法的草本，這個其實也在故宮院會討論過，這個部分會進行的方式就是，我會去徵詢過去老故宮同仁跟博物館界的意見，然後訂定一個比較適宜的辦法，當然這個部分也會跟文化部及博物館界來……
鄭委員正鈐：這個部分在整個審定新的作業要點之前，我也希望你能夠跟所有的委員做一下溝通，不要你們直接就先做出來。另外，除了蘭千山館之外，故宮現在還有很多其他的寄存品，包括今年4月20日會到期的中華電信的寄存品，外交部在115年12月31日也有到期的寄存品，包括何幸樺女士的寄存品，包括武漢大學創校校長王世杰的寄存品，除了這些部分，故宮還有沒有其他的寄存品？請你之後再針對其他寄存品的部分跟我們做很細部的說明，好不好？
蕭院長宗煌：好。
鄭委員正鈐：還有一個部分是我想特別詢問的，就是去年10月10日國慶日的時候，故宮南院有無人機的表演，在無人機表演的三個月之後，有提出了一份只有一頁的報告，提出這份僅僅一頁的報告時，行政院長已經換了。文化部是合約的甲方，請問你對這個部分有沒有什麼樣的主張？有沒有打算有什麼樣的作為？
蕭院長宗煌：有關無人機到底是陸製還是臺製，這個我們尊重權責單位的意見，經濟部開會後認定這是臺灣製的，雖然有一部分的零件是……
鄭委員正鈐：他們沒有說是臺灣製的，他們說有部分是陸製的，有部分是進口零件之後在臺灣組裝的。對於這個部分，我希望文化部要有很具體的態度出來，不是只是NCC罰了60萬元後就了事，因為文化部是合約的甲方，我覺得一定要有更具體的態度。另外，我看到今年南院門票收入的情況，112年度的門票收入比去年少了3%，今年疫情已經要解封了，可是卻少了3%，然後比疫情前的109年度少了22%，比108年度少了54%，門票收入的預算降低也就算了，重點是南院的無人機，今年可能沒有準備要辦無人機的演出，因為之前「凸槌」了，而水舞部分的預算大幅增加了78%，入園的門票收入預期會減少，可是水舞的支出持續大幅的增加，為什麼？
蕭院長宗煌：跟委員報告，無人機展演取消的關係，當然我們會增加水舞的場次來增加其豐富度跟延續性，因為無人機展演會有一定的吸引群眾的效果。另外，在收入的部分，從1月、2月的收入來看，我們對於疫情解封後故宮南院的收入是持審慎樂觀的態度。
鄭委員正鈐：針對這個部分的說法，其實我沒有很認同，因為故宮博物院成立就是為了整理、保管、展出歷代古文物跟藝術品等等的理由，用水舞展演的方式來吸引人潮是不是一個好的方式，這樣的狀態會不會排擠到其他我們對於經營博物館必須要的開銷？我覺得是需要去檢討的，而且在這個部分，我要特別提的是，過去3年的無人機展演都是由一家特定的公司得標，院長知道這件事情嗎？
蕭院長宗煌：它是開放式的招標，剛好是同一家公司……
鄭委員正鈐：它是限制性的招標，不是開放式的招標，請院長再去瞭解一下。我要特別講的狀態是，臺灣希望創新股份有限公司的專業就是專攻無人機，可是它也是水舞的唯一承包廠商……
蕭院長宗煌：雖然是限制性招標，但是經過公開評選，所以基本上來講，符合相關規定的廠商都能夠來投標。
鄭委員正鈐：是，理解，它是公開評選沒有問題，它是限制性招標、公開評選，可是我要講的狀態是，在得到無人機的標案之後，它也是水舞唯一的廠商，為什麼是這樣子？是不是會有圖利的情況？我希望院長能夠加以調查一下情況。今年沒有無人機的展演，但是針對無人機的問題，我覺得還是必須要追究，並不是NCC罰了60萬元後好像就了事了。再加上整個狀態是無人機專業的廠商也是水舞唯的一承包廠商，我覺得過程當中讓人感覺很匪夷所思，我都希望院長能夠加以處理。您是事務官轉任政務官，我們都希望你有更好的、不同的關照、切入點，能夠讓故宮發展得更好，好不好？
蕭院長宗煌：好，基本上來講的話，我們會請政風室瞭解整個招標的程序有關於同一家廠商，其實我們在業務單位的說明裡面。並沒有特殊的緣由，只是公開徵選，所以他們來送件，剛好就是他們得標。
鄭委員正鈐：理解，都這麼剛好？我知道是限制性的公開招標，可是就是那麼剛好都是同一家廠商，而且連水舞也都是他們的，當中是不是有一些特別的情況？是不是可能有些疑似弊案的狀態，或者是有特定圖利的狀態？我希望院長這邊能夠加以追究，好不好？
蕭院長宗煌：好，我們請政風室了解。
鄭委員正鈐：謝謝院長！
主席：在陳秀寳委員質詢完之後會休息5分鐘。現在請黃委員國書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