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5-10）
議程：邀請教育部、行政院人事行政總處、行政院主計總處、銓敘部、財政部列席就「如何在制度上提
升公立大專院校治理效率，並強化大學自主及管理彈性，以增進高等教育競爭力」進行專題報
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張廖萬堅

張廖委員萬堅：（9時12分）次長早、司長早。今天討論的高教議題其實也是大家所關心的，我看到報告裡面特別提到現在少子化，還有加上一些問題，就是我們講的公公併，也有私私併，公私併其實在我們委員會討論很久了，可是公私併這部分，我看你的報告裡面也提到，因為公立大學是政府機關，私立大學是學校法人，法律位階不一樣，所以學校機關擔心員額編制等人事的問題，而私立大學退場，它想要捐贈，但原來這些比較好的教職員工會失業，我們又想解決它的問題。好，現在第一個案例來了，臺科大併華夏科大，我們看到這個案件其實併得很快，從去年7月開始談，現在已經確定112年華夏科大要退場，臺科大大概在115年要整併，可是我們看到整併，我們還是要幫這些私立學校的教職員工講一下話，華夏科大目前大概還有一百多個老師，現在因為臺科大的員額編制已經滿了，所以大概有些老師會優退、會離退，有些老師還年輕、還可以繼續教，可是臺科大的員額已經滿了，所以它現在是用校務基金來做專案教師的聘任，專案教師也遇到一個問題，現在很多學校就是因為礙於公立學校不能再編列人員，有人員編制的限制，因而進用專案教師，所以公立大學的專案教師增加，私立大學發現專案教師的薪資福利付出得比較少，因此私立大學也仿效聘用專案教師。可以看到不知是110年度還是111年度的調查，專案教師人數平均已占所有大學8%以上，將近有4,000人，他們的工作權也已被討論，東華大學就發生過解聘老師的事情，解聘了專案老師之後現在要打憲法官司。從簡報上的圖中可知，華夏科大一旦被併之後，其專任教師本來是按照私校的退撫制度，如果教師又進入臺灣科大繼續教書，其身分就是專案教師，如此該教師就既非勞也非教，變成要領勞退制度的退休金。像東華大學的楊老師就是這樣的案例，他到法院去訴訟的時候，法官判他敗訴的原因是，他並不受教師法或相關規定規範，但他也不算勞工，所以那就是一個莫名奇妙的契約制度，如此一來這些老師還有保障嗎？如果再過幾年之後，專案老師表現不錯，臺科大有老師退休了就有可能可以轉為專任教師，但這些原本在華夏科大的老師到了退休時就會遇到3個問題。第一個，他在私校退撫制度的年資還沒到，也不能併計，就只能結清；至於勞退制度他也累積了幾年，但那些也不知道會到哪邊，於是就放著；剩下的幾年他在公校退撫制度的計算上年資也不足，就算把這些加起來，等他退休之後，其保障也是有限的。我先作此引言，加上教職員工原本是受私校退撫制度保障的，那些人到了臺灣科大以後，受限於員額編制也只能擔任約聘人員，畢竟一定要經過考試才能成為公務人員，所以這些人也是從私校退撫制度變成加入勞退制度。因此我要問的是，如果華夏科大的教師是先被聘為專案教師的話，後續的保障到底是什麼？第一個是公併私，但研究到最後並不鼓勵公併私，而是讓它自然產生，自然產生看起來好像很順利，可是真的是這樣嗎？以後會不會有問題？依照臺科大和華夏科大整併的案例，針對保障不足的地方，我們有沒有什麼依據可以在法律規章上予以協助？次長有聽懂我的意思嗎？
主席：請教育部劉次長說明。
劉次長孟奇：我懂。跟委員報告，其實華夏科大和臺科大與其說是公私併，華夏科大其實會先循私校法……
張廖委員萬堅：我知道，後來他們就是……
劉次長孟奇：事實上華夏科大就是退場，基本上私校退撫制度並沒有銜接問題，因為老師的年資已經結清，到時候就是採資遣和優離、優退的方式辦理，所以最後就變成是華夏科大這所學校退場以後捐給臺科大，跟我們在討論的公私併，以一整個法人併入公務制度所產生的衝擊不太一樣。老實說，如果要把整個私校原封不動地併入公務機構的話……
張廖委員萬堅：我知道，會產生很多問題。
劉次長孟奇：這個前提會是國家要有非常充分而巨大資源才行。
張廖委員萬堅：次長，我的意思是，現在我們已經不這樣做了對不對？但公立和私立在名義上也還是合併了對不對？
劉次長孟奇：我們會說合作。
張廖委員萬堅：畢竟臺科大也簽約了，說是一定會保障他們的員工，有些人是已經優離（退）了，其他的則以專案教師聘任，這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合併的形式，只是你們官方沒有採用「合併」的名稱，但我的意思是，過程中一樣會產生教職員工權益的問題。
劉次長孟奇：我們在這個過程中是希望……
張廖委員萬堅：專案教師是一年一聘的，對不對？
劉次長孟奇：他們在這方面是有協定的，應該會先保障6年，這也是我們現在為什麼會強調要尊重由下而上的結果，就是因為他們必須談妥。
張廖委員萬堅：我要提醒次長的是，這是一個案例，如果很順利的話，我們應該就可以鼓勵其他私立學校循這個模式辦理，可是這些教職員工面對權益所受到的衝擊，還是覺得很委屈。學校因為少子化而退場，但學校退場時他們的年紀也還不到不能退休，現在他們是到公立學校去教，而不是到其他學校教，所以他們至少就會遇到這些問題，他們擔任專案教師6年之後，會不會就被解聘掉了？他們的權益在哪裡？我覺得你們要進一步地依此案例做出規範來好不好？至少可以促進公私立……
劉次長孟奇：好。
張廖委員萬堅：這是一個很良性的整併案，把私立學校捐出去後，並沒有產生什麼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對這些教職員工的保障似乎是不足的，看起來是有些損及他們的權益，總不能說反正就是這樣，然後就任他去。
劉次長孟奇：我們後續會持續關注這個……
張廖委員萬堅：請關注這個案件，去看其中有什麼不足的地方，然後介入幫忙好嗎？
劉次長孟奇：好，後續會持續關注。
張廖委員萬堅：第二個問題就是要探討初任教職的時間，其實我上次也問過，從102年到111年因為專案教師存在，很多學校因為沒有編制，但學者又很年輕必須去學校教書，而他也很優秀學校就會聘他到學校研究或教書，可是現在卻只能用專案教師聘，一聘就聘了好幾年，等到終於有缺了他才能進去。這樣一來，他要真正地變成編制內的專任教師其實都已經接近40歲了，再加上年金改革以及各種因素，我們都知道，為了要讓所得替代率提高，很多教授可能就會延到70歲退休，當時我們也讓他們可以延到70歲再退。我們都在講所得替代率，如果大專院校老師的初任年齡平均是40歲，高中以下的國中小老師也有這個問題，可是他們的初任年齡至少平均還在29歲、30歲，但兩者的初任年齡卻足足差了10年，所以大專院校老師的所得替代率遠低於中小學，而且現在的退撫新制是改採專戶制，一樣是領到完就沒了。我們跟教育部蒐集資料的時候，你們也有提到大專教師普遍較晚開始累計年資，退休所得替代率保障不足的問題，教育部其實有針對改善高教待遇的相關制度持續研議，目前已擬具了初步的草案向行政院報告，請問現階段的狀況是什麼？
劉次長孟奇：基本上，因為這裡有幾種可能的形式，可以提升……
張廖委員萬堅：你們已經有草案了嗎？
劉次長孟奇：有。
張廖委員萬堅：有考慮過提高學術研究費嗎？
劉次長孟奇：有這樣的規劃。
張廖委員萬堅：草案有這樣的規劃？
劉次長孟奇：但是現在還在跟行政院確認……
張廖委員萬堅：我知道，比率大概是多少？
劉次長孟奇：這個還要做最後確認。
張廖委員萬堅：你都說你們要開始編明年113年度的預算了。
劉次長孟奇：那個時間一定會趕上。
張廖委員萬堅：還有什麼？像退休相關年資不足的問題呢？
劉次長孟奇：年資不足的問題可能還是要討論，因為這涉及到到底要走哪一個路線。我們還是希望能夠提升大專教師的薪資所得，只是如果是用研究費的方式來提升現在的薪資所得，某種情況就是在補以後的……
張廖委員萬堅：因為替代率低，所以現職的薪資待遇要提高？
劉次長孟奇：我們可以在現在……
張廖委員萬堅：其實我們教授的薪資待遇真的都比鄰國少，差不多才一半而已。
劉次長孟奇：另外一個就是再擴大之前就具備的彈薪，這也是另一種做法。
張廖委員萬堅：彈薪的部分我們之前也談過，雖然當然也是可以，但坦白講，老師將來加入退撫新制的專戶制之後，錢領完後就沒了，沒了之後大家就會想，到底是到學校教書比較好，還是進入台積電比較好，他們的年薪動輒200萬元，教授又何必留在學界？我覺得這是真的很急迫要去解決的問題，包括高教人才的流失與年紀的老化，我們既然都已經知道狀況很嚴重，明年要納入預算，所以今天的報告你們其實就應該跟我們講了，只是你說現在草案是已經出來了，但因還沒過所以不能講，對此我是覺得滿遺憾的，至少你也應該講，平均基數應該至少會提高多少，次長可不可以講一下？
劉次長孟奇：會提高。
張廖委員萬堅：你覺得這樣的提高方案對留才會有幫忙嗎？
劉次長孟奇：依目前研議提高的比率而言，應該會相當有感才對。
張廖委員萬堅：我剛剛也跟你提過，與高中以下老師退休年資的所得替代率相較，大概就差了10年，如果到大學任教，對方可能是40歲進去，到65歲退休，也就是工作25年；70歲退休就是工作30年。工作30年和25年的現行替代率分別是59%和50%，工作35年的話，高中以下教師從30歲工作到65歲，年資就是35年，35年的所得替代率就是68%，替代率也是差了快10%。對於該怎麼說服現在在大學任教的老師，不知你們預計何時可以公布這樣的方案？
劉次長孟奇：預算編列的時候應該就會趕上了。
張廖委員萬堅：你們現在不就已經開始要籌編了嗎？
劉次長孟奇：就是在籌編了。
張廖委員萬堅：你們現在大概是以增加多少在編？
劉次長孟奇：到時候我們真的很快就會公布……
張廖委員萬堅：所以有方案了啦！
劉次長孟奇：有具體方案了。
張廖委員萬堅：好，我希望你們趕快公布，這對提振士氣有幫忙，謝謝。
劉次長孟奇：好，謝謝。
主席：我們先確認議事錄。請問各位，上次會議議事錄有無錯誤或遺漏？（無）無錯誤或遺漏，確定。請陳委員秀寳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