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第10屆第7會期第1次臨時會第1次全院委員會（2023-06-20）
議程：總統咨，茲依據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第五條規定，提名蔡彩貞、朱富美、陳忠五、尤伯祥4 位
為司法院大法官，咨請同意案
發言委員：賴士葆

賴委員士葆：（9時22分）院長、各位先進。兩位被提名人，我想先請教一些價值的概念，大法官做什麼事。我們看到現在廢死、反廢死是社會上在討論的議題，而蔡英文總統曾經說過廢死是普世的目標，他不知道其實民調87.9%的人是不贊成的，將近88%不贊成廢死，可是現在明明38個死刑犯不執行死刑，兩位哪一位先講？因為我時間有限，只有15分鐘，我具體來講，我做了功課，死刑犯可以透過三條路救濟：第一條路，提起非常上訴；第二條路，再審；第三條路跟你們有關係，打憲法訴訟。現在這38位都是打憲法訴訟，所以拖在那裡，外界高度質疑，我就把它講出來，講白話文，就是因為大法官同質性太高，仰望上意，現在的大法官自作賤，把自己內閣化了，看到我的主子要廢死，大法官看到這38個案子，一拖、二拖、三拖、四拖，拖1年、2年、3年，這樣拖啊！所以我們看到前陣子才有1個人殺死9個人、燒死9個人，居然最後判無期徒刑啊！前面都是判死刑，後來判無期徒刑，還定讞！很清楚地，我們的法律是有執行死刑的，可是因為蔡英文總統、他這個至高點講出這些話，大家都趨之若鶩啊！所有的司法官員這樣做，我可以理解，但甚至連大法官，大法官真是丟臉啊！這就是現在死刑為什麼不能夠執行，我公開向大家報告，全國那些受到凌遲的、殺害人被判死刑的這些人，為什麼沒有辦法執行死刑？就是大法官故意拖，憲法訴訟最少拖1年、2年，拖到現在有38位，還不執行。我們先請教蔡被提名人，你就是簡單一句話，可以不可以快一點？你當大法官以後，要不要快一點執行？
主席：請被提名人蔡彩貞女士答復。
蔡彩貞女士：委員好。我個人認為死刑的存廢，因為牽涉到我們法律制度必須要符合人民的需求、我們社會維安的需求等等這些考量，所以考量的結果，綜合評量看看這個死刑的存廢，才能夠做……
賴委員士葆：不是、不是，你不要雞同鴨講，你們來這裡很重要喔！全國都在看喔！我要行使同意權，我要不要同意是跟你的回答有關係，認真、確實回答你同意不同意？假如你被通過了，進去當大法官之後，你會推動加速審查，過不過是另外一件事情，准駁是另外一件事，但是你要答應加速審理，可不可以？
蔡彩貞女士：我想所有的案件都應該妥速進行。
賴委員士葆：好，請教朱被提名人，你同不同意？
主席：請被提名人朱富美女士答復。
朱富美女士：跟委員報告，在今年5月間蔡部長在立法院備詢的時候有提到有38件的受刑人，他是向大法官、向憲法法庭聲請。所以不管是在我國或是在全世界各國，就這種繫屬中憲法法庭審理的案件，被提名人在審查程序都是不能夠發表意見的。
賴委員士葆：沒有，你只要答應我要不要推動加速，你沒有什麼意見，為什麼不能夠提供意見？這個會當作我要不要同意的參考。
朱富美女士：但是……
賴委員士葆：怎麼可以不同意？怎麼可以不回答？
朱富美女士：報告委員，對不起，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因為這是繫屬中正在審理的案件。
賴委員士葆：沒有繫屬喔！就是問你要不要加速，沒有說要駁或准，因為現在大法官就是晾在那裡，知道吧？現在大法官就是擺爛，對死刑案件是擺爛，所以拖在那裡，全國88%的人是反對廢死的，你今天的答案會影響到我要不要投你這一票。蔡被提名人很乾脆地說要加速，因為大家看到這裡，大家的怒火，以前以為是法務部，現在不對啊！拖延死刑執行的是大法官，大法官就是蔡英文的幫兇，很簡單，因為是他提名的啊！全部綠油油，全部綠化，都聽他的啊！再來，第二題，你們兩位都是臺大的，對不對？
蔡彩貞女士：是。
朱富美女士：是。
賴委員士葆：兩位都是臺大的嘛！反應可以快一點沒關係。我的問題很簡單，陳明通的事件各位知道吧？兩位都知道吧？看一下簡報，陳明通的論文抄襲案，你們兩位都是臺大畢業的，貴校臺大認定是抄襲，因此撤銷他的學位，教育部也撤銷了，結果臺大換了一位校長後，教評會自我矮化，向政治靠攏，居然保住陳明通的退休，不解聘，所以陳明通拿到退休金以後，爽領退休金以後還大聲耶！他囂張起來了，說林智堅的論文抄襲案是世紀大冤案。你們兩位是臺大畢業的，對於陳明通這樣的事情講一下，換朱被提名人答復，你要不要講一下你的看法？
朱富美女士：報告委員，因為這是社會事件，是一件單獨個別的新聞，我對於事實不是那麼清楚，所以比較沒有辦法做評論。
賴委員士葆：你不評論的話，就影響我的投票行為了喔！你們大法官不能來這裡混啦！以為民進黨多數暴力，不管怎麼樣都會通過，不能這樣子耶！朱被提名人，不能這樣子耶！你也不能仗著你的先生是檢察總長邢泰釗。臺灣是都沒有人了，是不是？你老公當檢察總長，你要當大法官，過兩天說不定當司法院院長，奇怪耶！蔡英文特別喜歡夫妻檔，是不是？顧立雄當這麼大的官，缺電、跳電，王美花都還不用下臺，夫妻檔到處可見！你講一下對於陳明通的態度，你要講啊！你是臺大人，你不會覺得丟臉嗎？
朱富美女士：報告委員……
賴委員士葆：我不是臺大人，可是我是教授出身，我在政大擔任教授，當了一、二十年，包括立法院借調的時間，我都覺得很丟臉啦！學術界出來的我都覺得很丟臉，你不會覺得丟臉？沒有感覺？哇！朱富美啊！你要當大法官耶！沒有感覺啊？不可思議！沒有感覺嗎？沒有感覺？空氣，你不要看，是這樣子嗎？可以這樣子嗎？那我要審查什麼？我要知道你的態度啊！我要知道你對於是非對錯的價值判斷啊！請回答。
朱富美女士：報告委員，今天以被提名人的身分在這邊備詢，因為這個個別的社會新聞……
賴委員士葆：不是社會新聞，是價值的判斷！你身為臺大的校友，你的博士學位是臺大的，對不對？你不覺得陳明通把臺大的學位玷污了？陳明通把臺大的在職班學店化了？我如果是你，我大方地講，我覺得很丟臉！因為臺大出一個陳明通，你連這個話都不敢講耶！我不知道你當大法官幹什麼？你剛剛洋洋灑灑地講一堆，推動司改，現在全國老百姓對於司法的信任度只有三成四，對於法官的信任度只有三成二，你推動個什麼？兩位都在推動司改的啊！所以你一樣對於社會事件……這不是社會事件啦！你臺大的，所以我才問你，像我政大畢業的，我可以這樣回答，但是你臺大畢業的，你沒有感覺喔？我是政大教授，我都有這樣的感覺，我就覺得學界很丟臉啦！出一個陳明通，陳明通一個老鼠屎不僅僅攪爛了臺大整鍋學術的粥，還攪爛了整個臺灣學術的粥，因為臺大是最高學府啊！還是沒有答案？沒關係，沒有答案也是答案，我們就知道朱富美被提名人來這裡就是混！想說這樣混，到時候他們一表決就贏了！丟臉！我們再看蔡提名人，我仔細地讀了，我有做功課喔！你剛才有講你是臺大學界、法界出來的，我剛剛在那裡聽，你居然念臺大的商學院、管理學院的在職班，而且是財務金融類，我就很好奇，因為我本身是商學院的教授，我就看了一下你偉大的著作，你偉大的著作叫做「殺人罪量刑之實證研究」，你的研究跟finance一點關係都沒有，跟財務一點關係都沒有啊！你念財務金融，跟金融也沒有關係啊！那你的自傳裡面還洋洋灑灑說你用資料探勘，也就是data mining，做了多偉大的東西。你們法學院也有在職班，政大也有在職班，為什麼你去念臺大的財務金融研究所在職班，要不要講一下？我資質魯鈍，我實在沒有辦法去轉過來，一個法律人來商學院、管理學院，你要增加一些商的知識是很好，我們絕對歡迎，我站在商學院教授的立場絕對歡迎，但我一看，發現不是啊！你的論文是寫殺人罪，你要不要解釋一下，為什麼跑去念臺大管理學院財務金融類的在職班？
蔡彩貞女士：謝謝委員指教，當時我在廳內因為辦理行政業務，我們司法界有很多財金案件長久沒有辦法結案，所以當時長官有指示，如果對於金融專業知識有興趣的話不妨多進修，而我個人對於商務原來就有很高的興趣，當時會選管理學院是它上課時不會影響公務。至於我為什麼念商寫的卻是殺人罪量刑……
賴委員士葆：對啊！你的論文寫殺人罪，這跟商有什麼關係？跟金融有什麼關係？
蔡彩貞女士：謝謝委員給我機會來說明……
賴委員士葆：我時間不多，你趕快，給你30秒。
蔡彩貞女士：好，因為殺人罪量刑實證研究是利用商業上一個所謂統計的迴歸分析做出來的……
賴委員士葆：迴歸分析任何地方都可以教啊！
蔡彩貞女士：是。
賴委員士葆：法學院也可以學啊！問題就在這裡啊！regression到處都可以學阿！
蔡彩貞女士：是。但是當時是因為商業上他們在做行銷的時候，為了研訂產品的價格，要去研究產品具有哪些功能可以取得比較高的價格，是因為這樣的聯合分析觸發我……
賴委員士葆：不是啦！這些都不是理由啦！你剛剛提到一個，跟你上班時間比較能夠配合啦，就是這樣子圖一個方便。可是你既然念finance，碩士論文好歹也寫一個跟finance有關係、跟banking有關係或金融股有關係的也好，對不對？但是事情都過了，我最大的疑問不在這裡，而是為什麼你的論文不公開，只有書面？而你左邊那位朱富美，他的博士論文是書面公開、電子也公開，你只公開書面而不公開電子，你怎麼跟陳明通的學生一樣，為什麼？請問你，可以公開嗎？
蔡彩貞女士：報告委員因為我當時……
賴委員士葆：可以公開嗎？
蔡彩貞女士：可以公開，只是說不知道……
賴委員士葆：可以公開，電子可以公開嗎？
蔡彩貞女士：操作上是不是有什麼失誤，以至於有一部分不公開，這個我倒是不清楚，會後我會查清楚直接公開。
賴委員士葆：你去要求全面公開好嗎？
蔡彩貞女士：好，謝謝。
賴委員士葆：全面公開。我要再提醒兩位，你們來這裡要很honest、很老實的回答立委的質詢，這是憲法給我們的權利。我剛才已經講了，對於兩位，我原來對於蔡被提名人比較有意見，我現在則對朱被提名人很有意見，因為你在這裡什麼都不講，這就是你的態度，就是混，很糟糕！謝謝。
主席：請蔡委員培慧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