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5-04）
議程：一、審查112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有關行政院原子能委員會主管預算(公務預算)解凍案3案；二、
審查112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有關國家科學及技術委員會主管預算(公務預算)解凍案6案；三、邀
請國家科學及技術委員會主任委員吳政忠列席就「半導體科技人才培育」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
詢
發言委員：張其祿

張委員其祿：（10時50分）主委，今天我們這個專題，主委應該也收穫很多，我們最主要是在談半導體產業的人才，根據統計，現在看起來這個產業本來幾乎是平均每個月都缺三萬多人，甚至要邁向四萬了，當然這個產業的GDP產值對我們國家非常重要，現在台積電是我們的護國神山，可是有好處也有壞處，一方面就它的本質來講，要解決用人的問題，當然不是那麼簡單的，剛才鄭麗文委員也在講，這是大結構的問題，我想不只是半導體，整個臺灣一年就只生十幾萬人，人變得這麼稀缺。在學校端有六大半導體學院，我曾經私下跟主委討論過，我們當然希望這幾個學校能夠變成國家隊的概念，做有效的分工，但是坦白說學校的教育有時候未必能完全符合產業需求，有時候學校也是以研發為主，人才缺跟前瞻研究不足是兩件事，學校是不是只是職業訓練所，幫我們培養一些人力送給台積電？其實這本來就是兩件事，所以我覺得應該很審慎的斟酌，就是這些學院真的只是在做人力訓練嗎？只是在幫日月光、台積電做這些嗎？還是它也有自己前瞻研究的責任？這二者之間是有一點落差的，請問主委怎麼看？
主席：請國科會吳主任委員說明。
吳主任委員政忠：張委員早。你的觀察非常正確，事實上在過去臺灣的產業R&D跟學校是有落差，但是以臺灣目前的半導體來說，台積電的R&D事實上走在全世界的前面，這就是說未來產業跟學校的研究事實上有尖端的了。我們以前在學校教書，都認為我們的research可能產業界用不到，都找國外的，但是從半導體這個產業來看，應該是慢慢的……
張委員其祿：如果兩個問題能夠同時解決，當然最好，因為其實也沒有講錯，之前台積電的處長也講，一個是前瞻研究不足，一個是沒有人才，就是缺人，這二者如果能夠適時的結合，當然是最好的，事實上應該要往這個方向去做。但是整體來講，我們也必須留意一件事，就是荷蘭病，這也是事實，另外當然就是人才的排擠，今天人都去台積電，因為待遇好等等，這也是一個問題，對整體的產業來講可能有荷蘭病的問題，對產業跟產業之間也有人才互相競逐的問題，這也是一個真實的情況。這個問題如何解決，等一下我們再談，就細節來說，我們上次也考察了半導體學院，這些學院很不錯，我們看了也滿高興的，但是他們以後能不能找到師資，我們現在都替他們擔心，因為待遇太低了，這就是我們一開始提到的老問題，雖然創新條例通過後，讓他們有部分解封，上次我也問了我的母校中山大學的院長，既然已經解封了，那院長的月薪是不是可以編一個月50萬？他說不可以，如果編下去比校長都高太多了，怎麼受得了。所以這才是真正的問題，就是要聘老師都有問題，因為還是在既有的規範下，所以這個問題以後是不是也要設法提出配套解決？
吳主任委員政忠：這的確是重點，最近有在改進當中，包括薪水，事實上某一個學院的薪水比校長高不是很稀奇，其實我現在的薪水比很多法人都還低。
張委員其祿：其實這是不合理的。
吳主任委員政忠：我的薪水比在座的法人都低。
張委員其祿：我知道啦，其實主委來是在貢獻國家。
吳主任委員政忠：但是針對半導體學院的薪水，我想劉次長應該有最新的……
主席：請教育部劉次長說明。
劉次長孟奇：是，就如召委所言，不過應該是這樣講，我想召委非常清楚，我們在創新條例鬆綁法規，現在之所以會進入深水區，可能是因為法規鬆綁了，但學校的文化還沒有改變，所以這個也是接下來的重要目標，我們會來協助，讓產業跟學校的文化做比較良性的互動。
張委員其祿：既然有這個沙盒，我覺得可以嘗試。今天談這個專題要從比較宏觀的角度來講，我剛才聽每位委員的質詢，我一直在想更建設性一點講，我們並不是沒有解套的方案。主委同時也是政委，這就是剛才吳思瑤委員強調的，科技顧問制度的重要性，現在我們的護國神山是台積電，我們把很多的人才投進去，可是同時大家也會詬病人才都擠到那邊去了，甚至一不小心，搞不好還被國外挖走，都有可能，所以其實要從整個科技政策來著手，主委剛好又是政委，應該可以做好這件事。我一直覺得不要只把產業限縮在只為了服務台積電，其實科技是可以跨到不同領域的，剛才也有委員在問，為什麼人文社會好像被冷落了？如果我們有效的來介接，我講一個實際的例子，文藻外語大學好像就是非常人文的，可能大家都很難想像他們這一次跟台積電進行一些合作，反而創造了新的利基，譬如因為他們有外語專長，再加上半導體的科普，台積電也認為這樣的人才是可以介接進去的，我的意思就是如何用台積電這樣的半導體產業把它擴展出去到其他各個領域，這樣同時可以解決很多委員剛才提到的問題。今天很多人都在垂詢敝黨的主席為什麼說那個話，應該是這樣講，他不是說那個領域不重要，而是那個領域怎麼樣更符合時代，我認為就算是學中文也很好，只要可以有效的跟科技領域結合，那有什麼不好？ChatGPT裡面的內容也不是都是搞科技的，有很多也都是要人文社會來加入的。我為什麼問科發基金，主委也知道八大前瞻，包括半導體、淨零都是重點，其實就是八大科研平台上的這些產業怎麼樣透過半導體，把它延伸出去跟每一個重點都結合，半導體就是您剛剛說的code，就是要麻煩半導體能帶動其它產業，講穿了就是要做這件事，是不是這才是核心，可以解決整個問題？
吳主任委員政忠：的確是滿正確的，目前的作法是用我們的IC design for what industries，那就是食衣住行育樂，我們core已經非常強了，但要design for what，目前的戰略是這樣，那個可以吸引更多其他domain的人才進來，這個是目前正在規劃的。
張委員其祿：只有往這個方向做，你才能解決人家詬病的，比如說荷蘭病，說這樣會把人才全部都集中在一個sector的問題。
吳主任委員政忠：也就是說把這個強項變成產業創新的源頭，目前正在努力往這邊走。
張委員其祿：對，我覺得這個才是核心。
吳主任委員政忠：剛剛委員提到人文社會的往科技這邊走，我記得三、四十年前很多文組的去美國學computer science，也做得很好，我想這也是一個時機。
張委員其祿：搞不好他因為有不同discipline的背景，加入了科技之後就更不一樣，我覺得這個才能真正把整個人才問題澈底有效解決，不要到時候我們只是把錢投入那裡，不小心到了美國又被挖走，還會出現這些問題。
吳主任委員政忠：不會。
張委員其祿：最後，對於美國這方面，我還是必須提示，因為他們也通過了晶片法，主委未來也會開臺美科技合作會議，雖然護國神山是我們的強項，但是現在我覺得也面臨一個問題，每個國家都談國家利益，到了美國，他現在要你交出製程的機密等等，我覺得對我們還是有傷，更要小心說不定人才又流失了，我覺得鄭委員講得很對，說不定錢好幾倍，不小心就不見了，所以是不是也有辦法在這個地方保護好我們自己最大的國家利益？
吳主任委員政忠：這個的確是重點，事實上我們跟幾個國家，不只美國，包括德國、法國等先進國家合作，我們有一個原則就是give and take，到底我們要拿他的什麼東西，我們現在最強的當然是半導體，而且半導體也不能被超前……
張委員其祿：沒有錯，這個麻煩留意。最後，剛剛還有很多委員在垂詢，其實人才也不是只有臺灣而已，這是為什麼我們未來可能也會希望推國際教育專法等等的原因，也許很多半導體人才可以從東南亞引進，我們自己在學校也知道，有時候從東南亞、印度來的學生非常優秀，我真的覺得他們也很棒，是不是我們也加強這些人，並匯入我們的人才庫？這也麻煩教育部跟科技部一起來努力，謝謝。
吳主任委員政忠：可以，謝謝。
主席（張委員其祿）：請黃委員國書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