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內政委員會第1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4-27）
議程：一、審查委員蘇巧慧等25人擬具「殯葬管理條例增訂第二十一條之二條文草案」案；二、審查委
員楊瓊瓔等19人擬具「殯葬管理條例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審查委員邱議瑩等17人擬具「
殯葬管理條例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四、繼續審查委員鄭天財 Sra Kacaw 等16人擬具「原住民
身分法第五條、第七條及第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五、繼續審查委員劉櫂豪等18人擬具「原住
民身分法第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六、審查委員郭國文等16人擬具「原住民身分法第二條條文
修正草案」案；七、審查委員張宏陸等20人擬具「原住民身分法第二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八、
審查委員鄭天財 Sra Kacaw 等18人擬具「原住民身分法第四條及第八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案；
九、繼續審查委員萬美玲等18人擬具「姓名條例第十二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繼續審查委員
羅致政等17人擬具「姓名條例第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一、繼續審查委員鄭麗文等18人擬具
「姓名條例第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二、繼續審查委員伍麗華 Saidhai Tahovecahe 等20人
擬具「姓名條例第二條及第四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三、繼續審查委員溫玉霞等17人擬具「姓
名條例第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四、繼續審查委員廖婉汝等18人擬具「姓名條例第九條及第
十四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五、繼續審查委員羅美玲等18人擬具「姓名條例第九條條文修正草
案」案；十六、繼續審查委員吳玉琴等19人擬具「姓名條例第十五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七、
繼續審查委員鄭天財 Sra Kacaw 等16人擬具「姓名條例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八、繼續審查
委員江永昌等20人擬具「姓名條例第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九、審查委員廖國棟等16人擬具
「姓名條例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十、審查委員賴品妤等16人擬具「姓名條例第十五條條文
修正草案」案；二十一、審查人民請願案計2案
發言委員：莊瑞雄

莊委員瑞雄：（10時48分）次長好。剛好有一個案例可以來看一下，這兩天南韓滿知名的直播主來臺，她長得很漂亮，如果次長看到這麼漂亮的小姐你會怎麼樣？
主席：請內政部花次長說明。
花次長敬群：非禮勿視。
莊委員瑞雄：如果我們兩個人一起出去看到漂亮的小姐，我們了不起就是比個讚，這代表喜歡他，頂多也是再吹個口哨而已。
花次長敬群：我不會。
莊委員瑞雄：我是說我啦，我頂多就是這樣做而已。這位直播主企鵝妹從23日開始進行「徒步環臺灣」挑戰，全程都直播，結果出現一位「噗嚨共」蒙面的全身黑衣男子跟在他後面，不管企鵝妹改成快走或直接停下來，還是不斷緊跟著，當然一般女性會心生恐懼，尤其人家是從外國來的，他的很多粉絲也都看不下去，所以幫忙報警，這位全身黑衣男子也對警察出言不遜，最後這位蒙面黑衣男子被帶回警察局後被書面告誡。在此想請教次長，跟騷法施行到現在已經多久了？是一年嗎？
花次長敬群：差不多是一年。
莊委員瑞雄：差不多快一年了。書面告誡當然包括家暴及跟騷的部分，請問書面告誡到底開出了多少？至今已經受理2,528件，違反書面告誡的有124件，包含家暴的部分；違反書面告誡之後再聲請保護令的有99件，這就不包括家暴的部分。既然已經施行了快一年，現在我們可以來討論一下，當整個社會沸沸揚揚在討論，立法院也跟進，大家提出比較進步的法案，我認為現在應該要檢討的是書面告誡有什麼成效？在我看來這根本沒有成效，不知次長的看法如何？
花次長敬群：跟委員報告，這部分我比較沒有深入瞭解，以委員剛才所說的數據和資料來看，我們確實還可以再檢討。這部分已經施行了一年，針對跟騷法，當時確實有不同的觀點在爭執，我覺得既然已經施行了一年左右，我們可以來做一次全面的檢討。
莊委員瑞雄：我們常常都在補破網，哪個地方有缺漏我們就趕快把它補起來，讓它趕快上路，但不應該只有這樣，法制應該要完備才對。今天法務部廖參事有來嘛！我請教廖參事，如果像這樣開立書面告誡出去之後，再來就進入到下一個程序，理論上只要跟騷行為明確，因為跟騷法早就已經三讀通過，施行將近一年了，照理說進行跟騷，可以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針對這些被害人的保護，我們去導入了書面告誡，書面告誡之後，很明顯，如果他再犯，比如像這位很漂亮的企鵝妹，當警察書面告誡了以後，跟騷行為人先停下來，下午再來或者明天再來，我們要進入什麼階段？保護令了嘛！那我們聲請核發保護令，請問現在實務上差不多是多久？依照你的經驗，差不多是多久？
主席：請法務部廖參事說明。
廖參事江憲：委員是指……
莊委員瑞雄：聲請保護令，因為書面告誡已經沒效了，我當然要向法院聲請啊！
廖參事江憲：依照跟騷法的規定，檢察官或者是司法警察依職權就可以直接向法院聲請保護令。
莊委員瑞雄：是，我是問時間，核發下來差不多要多久？從聲請到核發下來的這段時間。
廖參事江憲：因為每個個案要看法院的……
莊委員瑞雄：那當然，我們就用這個個案來看，如果這個案子由你來承辦，剛好分到你手上的話。
廖參事江憲：法院多久要核下來，要看法院，就是聲請之後……
莊委員瑞雄：那當然，我們說實務上差不多要多久嘛？我們可以抓一個時間，比如你今天一個案子到我這邊，我要下一個裁定要多久的時間，實務上是有慣例的，差不多要幾天？
廖參事江憲：要看每個法院、每個個案的作業……
莊委員瑞雄：好啦！不然這樣啦！最快的是幾天？
廖參事江憲：這看法院的……
莊委員瑞雄： 不然就以這個案件為例，這個案件給你，你差不多是多久會裁定下來？就是這個個案，很明確嘛！
廖參事江憲：報告委員，因為下裁定的是由法院的法官在……
莊委員瑞雄：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實務上的慣例，如果你不知道就說不知道，沒關係。
廖參事江憲：我今天沒有這個數字。
莊委員瑞雄：OK。這是看每一個法官對個案的重視程度，這個案件如果由我來下裁定，到我的手上，我看一看，如果是很具體，你早上送過來，我下午就把它發出去了，很有可能啊！我認為這是要避免緊急的危害，否則你說要審查一個月，假如要審查一個月，企鵝妹來我們這裡直播結束，早就回去到韓國了，這樣意義就不大了。剛好我的辦公室也接到這樣的陳情電話，詢問法律已經通過了，像這樣的情況，你弄一個書面告誡，他也不理你，然後又故態復萌，這就會變成是，有時候加害人行為的轉變或者再犯率，我的意思是，像這樣的情況，接下來比如碰到這種空窗期的時候，如何再去研議書面告誡的效力，讓跟騷法能夠更周全保護到民眾？這個個案就是啊！只是因為他比較有名而已。
花次長敬群：瞭解。
莊委員瑞雄：也有可能是我們的鄰居，有可能是我們週遭一般的民眾，像這樣的狀況，跟騷法實施已經一年了，以本席來看，我們這樣的立法，我們把這個破洞補起來以後，以我的個人見解、不成熟的看法，我認為成效上國人難滿意。次長的看法如何？
花次長敬群：有關這個部分，我比較不瞭解這個問題點的核心，跟騷法剛開始實施的時候，其實警察的系統是擔心量很多，我們會處理不完，但是以目前的實務狀況看起來，量沒有過去想像的那麼多，所以在這個過程底下，我們對於這些案件協助的深度，確實是可以討論去深化協助的深度，人家報案、通報，我們也不一定非得百分之百等到保護令下來之後，我們才可以再做更積極的作為，警察同仁還是可以依據個案判斷，在法官那邊的保護令下來之前，我們再從警政的角度，這部分也強化……
莊委員瑞雄：是，重點就在這裡。
花次長敬群：這個部分就可以來討論。
莊委員瑞雄：我舉個例，主席，不好意思，譬如李德維一直跟著我，所以我去報警，於是你們開立書面告誡給李德維，可是你光是開給他書面告誡有什麼用？李德維想著莊瑞雄是我的朋友，所以他就一直跟著我，整天像個「摸壁鬼」一直跟著我，這怎麼辦？你說提到法院去了，法院核發了一個保護令，不要說一個月，假設是兩個禮拜，或者一個禮拜，整個禮拜我都被他糾纏。像這樣的情形，告誡書已經給他了，給他一個書面告誡以後，應該有列為重點，針對收到告誡書的人，警政機關在這段空窗期裡面應該多做一點，讓當事人覺得這個法律通過以後，警察要強化他的安全，讓他的心裡比較穩定一點，是不是這樣？
花次長敬群：委員這樣指導，確實很重要，就警政署，我們回去會再要求……
莊委員瑞雄：不敢說指導，我是從數字裡面來看，這是就各黨各派，也符合社會期待而通過的一個法令，整個來說就開出來的一個書面告誡，我會認為我們要加強的地方太多了。
花次長敬群：瞭解。
莊委員瑞雄：好不好？
花次長敬群：好。
莊委員瑞雄：另外我也要請教原民會，世界各國身分證所使用的文字，我一直在想，這通常都取決國家的法律跟文化習慣。我舉加拿大的例子，他們的身分證包含英文、法文兩種，因為這是他們的官方語言，可是在我們臺灣就沒有人告訴我們官方語言是什麼，我們現在是把原住民的語言，還有臺灣的華語、臺語列為國家語言而已，所以身分證等相關個人文件使用的文字，大家都約定俗成寫中文。現在我們政府這幾年都致力於提升對整個原住民族的尊敬跟對等，所以開始有越來越多原住民的好朋友改回原住民名字，但是我們也都知道，基於歷史跟文化的因素，光是我在屏東那邊遇到的，原住民族的音譯千百種，大家應該都很清楚，你說單純要用華語、用中文去詮釋原住民族名字的發音，這好比從西洋人要變成臺灣人，把他的名字直接譯成中文以後，都很難符合。我自己碰到的例子，本席去爭取了第二位歸化的籃球員（Artino），「no」的部分，到最後我們只能用相似的「諾」字來代表，英文名字都已經是這樣子了，更別說擁有那種複雜音節的原住民族姓名。可是受限於現行的法律，我們也只能用漢人的方式勉強去應對原住民的名字，我會覺得這還是沒有辦法明確傳達原住民族的發音，但是根據現行的姓名條例跟子法的規定，原住民族恢復傳統姓氏的時候只有三種選擇，這三種選擇包括用漢字並列族語拼音、單列漢字音譯族名或是漢字音譯族名並列族語拼音，但是不得單獨列出拼音系統的原住民族文字姓名。過去，包括今天也有好多其他委員去爭取第四種，我要請教次長還有原民會副主委的是，上次跨部會會議至今已超過一年了，原民會是不是有具體的方向或是政策執行的規劃？你們原住民族內部的意見是不是一致或者有沒有其他方向的考量？這是我第一個要先請教的問題。
主席：請原民會鍾副主任委員說明。
鍾副主任委員興華：是。跟委員報告，上次行政院開完會之後，我們在8月23日跨部會協商，後來行政院也希望我們再徵詢族人的意見，我們現在正在徵詢中。
莊委員瑞雄：徵詢中？
鍾副主任委員興華：是。
莊委員瑞雄：所以方向你也還不知道？
鍾副主任委員興華：其實我們已經有一個便民還有宣傳的措施，我們也正要公布了。
莊委員瑞雄：我簡單跟你講，我不是原住民族，可是我常常都在幫忙原住民族的好朋友爭取福利，可是這件事情，你們要在跨部會會議裡面講好。我舉內政部為例，譬如政府的各項系統，現在比如說需要輸入個人姓名的申報系統這部分，其對應程度是不是能夠負荷，這是第一項。過去光一個數位身分證就搞得我們內政部人仰馬翻了，未來你實施新政策的時候，政府部門做到了，那民間怎麼辦？學校系統不配合怎麼辦？你怎麼去輔導？你要先想好喔。就是社會溝通真的很重要，我建議內政部跟原民會，除了跟原住民族這邊的好朋友去請益、溝通以外，你也要去設想，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可能引起的很多問題的態樣。我再舉一例，小時候在打威廉波特，大家都知道的歐晉，他進入職棒以後，選擇把他的漢名改為原住民的姓名Masegesege Abalrini（瑪仕革斯．俄霸律尼），這個我都念不太出來。你試想他到醫院，光他到醫院裡面去掛號或任何有可能唱名的，光是這些你在執行上就造成實務上很多的困擾。真的，你不要笑，這都是會遇到的問題，所以這些你是不是要通盤列入考量，才能夠更加保障我們原住民族語言文化的精神。誰都知道姓名權、人格權乃憲法所保障，可是具體落實下來在生活當中不能夠大亂，現在那麼多版本出來之後，我只舉幾個例子給你聽就好了，量能夠不夠？政府部門弄好了，民間的部分呢？名字你要怎麼弄？在喊名字的時候，要怎麼叫呢？副主委，你現在要我叫你的名字，我又叫不出來了，你知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太長了，你們的名字有夠長的，可是我都覺得那很帥，我都覺得這樣子很帥，我都希望我莊瑞雄這個名字可以跟你們一樣，念得很長，我覺得有多帥，你知不知道。每一個人的文化真的就不太一樣，但是我很怕在實務上或日常生活上碰到這些，我希望再去請益一下，然後一併做個考量，好不好？在立法院，大家都會跟原住民朋友站在一起，好不好？
鍾副主任委員興華：好，謝謝委員的提醒，謝謝。
主席：剛剛莊瑞雄委員講到法務部的實務方面，就是跟騷令什麼時候核准的那些資料，會後再請法務部提供給莊瑞雄委員，也給委員會，好不好？好。謝謝。請楊委員瓊瓔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