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8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4-10）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就「針對校園霸凌事件應如何落實防範及處置，並建立公正機制及淘
汰不適任人員之相關作為」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陳靜敏

陳委員靜敏：（11時32分）次長好。就像各位委員所提到的，今天會請教育部做專題報告是針對豐原高中同學發生的個案，學校、教育部如何因應再提出來做檢討，從109年校園霸凌防制準則修法以後，其實每個學校大概都有制定這樣的防範處置流程，從一開始的啟動，怎麼樣啟動，知悉了這件事情，到後面的開始受理、調查、處理等，大概每個學校都已經有這樣的處理流程出來，只是這樣的流程針對霸凌人是校長、老師，還是同學，應該都有個別specific的流程處置方式。今天會再請教育部來報告，一個很大的疑問就是這個流程是不是妥適？更重要的是，這樣的處置結果是不是符合社會的期待？我覺得這反而是今天我們請教育部再來說明的一個很大的疑問，譬如說，剛剛提到這樣的處置情況，很重要的第一個步驟是要啟動讓學校知道這件事，因為這件事，我看到該準則第九條規定，其實很可愛，前二項都是提到老師關心學生，但是對於豐原高中這件事，亦即校長跟老師對學生霸凌這件事，該規定第三項好像提到的就是，校長跟老師知不知道他做這件事情是不對的；在您的報告裡面也提到，在92年頒布的學校訂定教師輔導與管教學生辦法注意事項裡，對體罰、處罰跟管教有一定的說明，這個說明其實針對很明確的違法，包括在這個學生案例上面的誹謗，說他吸毒、說他偷竊，公然地搜身污辱，這些都是很明確的違法處罰的事證。在這樣的情況下，教育部現在啟動已經來不及了，且調查也是在學生身故後才開始，在調查過程中，我們看到3月27日教評會審議結果，只針對學務主任停聘3個月，其實這就是今天召開這個會議最主要的用意，對於其他6位同仁，次長覺得在這樣不符合社會期待的情況下，可以如何來解決？
主席：請教育部林次長說明。
林次長明裕：謝謝委員指教，對於這個案子，我的切入點是從校長及主任教官等相關人員，就如委員剛才所指教的，因為他們自己在處理這樣的管教行為，卻落入霸凌的事項，這是最危險的。
陳委員靜敏：沒錯。
林次長明裕：我們在基層學校服務這麼多年，這樣的事情不可能沒有，還是會時常出現，所以我們用這樣的個案來省思，建立更縝密的霸凌防制，尤其是師對生的霸凌事件，這是我們感到最痛心，也最需要改革的。
陳委員靜敏：沒錯。但我想請教次長的是，我們現在看到教評會只對於學務主任有停聘的懲處，其他的人員呢？如剛才所提到的教官。
林次長明裕：教育部有教官的人評會。
陳委員靜敏：目前我們還沒看到，我們現在看到的就只有……
林次長明裕：因為地方政府目前正著手調查，調查結果一送上來，我們就會立即啟動人評機制。
陳委員靜敏：所以現在是先調離原職而已？
林次長明裕：對，方便做客觀的調查。
陳委員靜敏：不過如果只是針對教評會的結果作懲處，其實是不符合社會的期待。比如去年發生的事件，對學生打100下的巴掌，且社會局都已經認定這是不當對待，結果最後的結局，次長知道這件事情嗎？
林次長明裕：我有耳聞，這應該是新北市對於專審會的介入時機點其實還要更早、更快。
陳委員靜敏：對，就是專審會的結果現在大家都看到了，事實上專審會也要透過教評會結果送到專審會，現在要談論的是教評會的機制是否合宜？
林次長明裕：教評會違法或不當處理，地方縣市政府教育局成立的專審會可以直接介入。
陳委員靜敏：沒錯，但還是要有教評會的評斷結果送到專審會嘛。
林次長明裕：專審會有一套評斷的客觀機制。
陳委員靜敏：教評會呢？
林次長明裕：教評會是屬於學校。
陳委員靜敏：對，學校自己要先有教評會，由教評會判斷是否教學不利或是違反聘約，才能夠做處理。次長，以現在教評會的成員，你認為審查結果合理嗎？
林次長明裕：如果是委員剛才所指的案例，這是屬於不當管教，校事會一通過之後，就可以直接申請……
陳委員靜敏：就直接到教審會。
林次長明裕：對，教審會就可以直接介入。
陳委員靜敏：沒錯。但有很多的情況，比如前陣子發生的性騷等問題，其實在教評會都很為人詬病，主要問題是教評會就是讓教師來做審查，教師的專業不足、人力不足、正當性不足、完成性不足，其實都會影響到教評會審查結果。目前對於學務主任的處分，是教評會的結果送出來，告訴我們要停聘，是不是？
林次長明裕：是。
陳委員靜敏：所以教評會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
林次長明裕：這不是終局裁判，是因為必須要接受客觀調查，所以暫時停聘3個月。
陳委員靜敏：沒錯，暫時而已。但如果從剛才提到的新北市的案例，看到從過去105年之前的案例，108年新的修法，在教審會有一個新的法案出來，但對於教評會，目前都還沒有處理的方式。我們看到105年之前，教師總數24.8萬，就像剛才次長提到的，類似事件好像還是沒辦法完全消失，多少都還是可以聽到這些問題存在校園裡。而現在教師法的問題是，教師審查審議會的人數其實是有限制的、專業是有限制的，更重要的是教審會就是在教育局下面，可以來進行裁判的結果，但我們目前看到，即使33件是確認有霸凌的情況下，被終身解聘的只有1名，1年到4年不得聘任的只有6名；更大的問題是第十六條，學校不能夠聘任的，該學校還要拜託其他學校收這位不適任的教師，怎麼會是這樣的定義？學校都覺得這個人有問題了，還要去拜託其他學校收他，並且還要去隱藏他非常不適任的原因，所以其他學校才願意收他，這是很大的問題耶！所以我請教育部承諾，要再去通盤檢討教師是不是有不適任的退場機制；更大的問題就是教評會，我真的很擔心教評會，現在的教評會都是同儕老師，讓老師自己去調查同事，我真的覺得這樣的客觀性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因此是否可以再討論一下，要再看一下教師法的教評會部分，至少在啟動上，能夠讓社會覺得真的有反映現在所看到的沉痾，以上是第一個。第二個問題是，在您的報告中第二項就提到校園事件的處理，有校安的通報，學校也開始有很多的輔導介入，但在您的校園霸凌防制準則中，其實有提到很大一部分是要透過校內輔導；剛才有委員也提到，在校園輔導的部分，要啟動校園霸凌因應小組，很重要的是要有人去通報才能夠啟動，其實這是學校老師、校長，更重要的是同學要知道他被不當的管教，因此這是很大的一部分，必須仰賴學校的輔導機制，所以要去做這樣的教育宣導，才能夠有後面的啟動機制。但前一陣子台灣輔導與諮商學會有來拜會，拜會過程中他們有反映一個很大的問題，現在所有的校內導師要負責發展性輔導的問題，而學校的專輔教師是24班才有一位，所以專輔教師的人力也不夠，因此在合作上是有困難的，在這樣的情況下，要進行介入性輔導、處遇性輔導，又要到衛生局的學輔中心，所以這些學輔中心的人員就要在各個學校間流動處理這個部分，造成很大的問題。且這些處遇性輔導人員是約聘僱，學輔中心的主任竟然可以不是專業背景出身，而教育局的學輔中心也不是一個正式編制，這就造成現在最大的困難。我們就以這個個案來說，就是因為沒有啟動，所以完全沒有辦法避免這樣的憾事，所以學校的輔導機制是需要被檢討的，學輔法是103年公布的，要不要考慮重新啟動修法？更重要的是人力配置的部分可不可以有所檢討？
林次長明裕：好。
陳委員靜敏：3個月可以嗎？
林次長明裕：有關剛才委員指教的兩件事，第一個是教評會的制度；第二個是學生輔導的相關專業人力提升，這個部分我們再來研究。
陳委員靜敏：好，什麼時候會回復我？
林次長明裕：學生輔導法的部分，已經在行政院討論中。
陳委員靜敏：放很久了，從107年到現在。
林次長明裕：我們的目標是看能否今年上半會期就……
陳委員靜敏：我提醒你，已經從107年到現在了。
林次長明裕：是。
陳委員靜敏：主要負責的單位還是要積極主動一點，好不好？
林次長明裕：好。
陳委員靜敏：好像還沒有回答報告什麼時候要給我。
主席：檢討報告在兩個月內給陳委員辦公室，好不好？
林次長明裕：好，我們努力兩個月給委員一個報告。
陳委員靜敏：謝謝。謝謝主席。
主席：請范委員雲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