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7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3-02）
議程：邀請文化部部長史哲列席就「溫暖堅韌 振興振心─ 文化部振興計畫」五大方案進行專題報告，
並備質詢。另邀請國家發展委員會、教育部就上述相關主管業務派員列席備詢
發言委員：張廖萬堅

張廖委員萬堅：（11時43分）謝謝主席。部長好。請教部長，今天是部長的初體驗，你覺得如何？
主席：請文化部史部長說明。
史部長哲：委員好。很感謝各位委員的支持。
張廖委員萬堅：看你的表現中規中矩。
史部長哲：謝謝。
張廖委員萬堅：應該過去有一些文化行政的經驗，對國家文化政策也是有備而來。首先，你多爭取的22.5億元特別預算這個部分，是今天專案報告最重要的重點。我有一個小問題，這個預算的編列到底是怎麼算的？我記得李部長的時代講2億元，大概有1,200元的規劃，18歲人口大概有21.6萬人，算起來是2.5億元，不是2億元。現在你擴增到19、20、21歲年齡層，總共有71.9萬人，可是增加7.5億元，除以1,200元，是62.5萬人。也就是說，這麼一來，前面少了0.5億元，擴大後又少了1.1億元，總共少了1.6億元。這是預算問題。再來，就你剛才的回答，我本來有一個問題，同樣是逝去的青春，其實包括同年級的，從9月1日開始算，剛才你回答黃委員等幾位委員的講法，其實應該把他們納進去，加以溫暖，這個想法也是好的。把這部分人納進去，大概要多8,000萬元，算一算總共要多2.4億元的預算。請問部長，這個錢怎麼來？
史部長哲：跟委員報告，我想我們的業務單位事實上非常節省也精準，他們在計算的時候，基本上是有考慮到現實使用率的問題，普發的使用率還是有一個基本的小小的落差，我們已經把領取率抓到95%，使用率90%。
張廖委員萬堅：所以你們有考慮使用率的問題。
史部長哲：對！對！
張廖委員萬堅：是普發，但是會有使用率的問題，所以額度……
史部長哲：對！我們心裡是兩樣情，一方面，實質上有使用率的問題，預算就剛好夠。在心情上，我們當然希望人人都使用。
張廖委員萬堅：公務預算2億元，加這筆7.5億元，總共9.5億元，使用率九成五的話，也應該要9億元了。
史部長哲：我們現在的預算，包括今年的本預算和振興預算，加起來是9.5億元，沒有錯。
張廖委員萬堅：9.5億元嘛。我剛才講少了2.4億元，其實不只喔。
史部長哲：如果使用率百分之百，確實會少。
張廖委員萬堅：對，你說用95%來算，還是會有差別。沒關係，之前李部長提到要作企業募款，企業募款到底進行得如何？
史部長哲：到目前為止，企業募款還沒有正式開始。我想對企業界來講，希望看到公部門要有一個正式的規劃，一個可運行的方案，企業的支持加入才有可行性。
張廖委員萬堅：所以企業募款還是會進行，還沒有開始？
史部長哲：會，我們會開放一個平台。特別跟委員報告，就是我剛剛講的，我們是進行兩個管道，這個就是所謂科技技術結合的好處，我會針對回饋故里以及嘉惠學弟妹。也就是說，你可以指定你的出生地的那個鄉鎮市來加碼，或者是指定你畢業的高中來加碼。
張廖委員萬堅：好，非常好！但是我們之前也問過，其實文化成年禮金是非常好的構想，最重要是通路的問題，還有城鄉差距的問題。過去發藝FUN券的時候，不管是從OPENTIX或是一般藝FUN券使用區域來看，算起來集中在六都的比例其實已經高達四分之三，這是藝FUN券的金額，如果是OPENTIX更可怕，85%都在六都。這很明顯的，通路就會有所謂的城鄉差距。至於文化平權，剛剛有幾位委員也提到，我們怎麼彌補這個問題？
史部長哲：成年禮金7.5億元，編列在特別預算裡，另外有15億元其實就是特別針對要彌補非六都的部分。譬如以臺中來講，臺中市區可能沒問題，有臺中歌劇院。
張廖委員萬堅：縣區有問題。
史部長哲：對，在海線我們要靠的是各區的藝術中心。
張廖委員萬堅：怎麼彌補？
史部長哲：我們在大里、屯區要靠的是大里展演中心，在豐原要靠原本的文化中心，剩下的預算就是要支援在縣區或偏鄉原本的表演藝術場所，我們要給予重點支持。
張廖委員萬堅：我整理一下，文化禮金配合振興的手段，我們也補助文化團體、表演團體到比較偏鄉的地方，然後針對特定的一些偏鄉或通路比較少的區域，作文化展演，是不是這樣子？
史部長哲：是，沒有錯！
張廖委員萬堅：好，我希望這一塊的規劃能夠更明確一點，我覺得這是必要的。另外，我也看了你們的報告，文化禮金2億元編列在公務預算，跟後來追加的7.5億元，這個文化禮金是常態性的，將來每年都要發放。另外一個是為配合振興方案，擴大彌補逝去的青春，用詞非常溫暖。我孩子也講，他上大一，唸了一學期就遇到疫情，跟同學幾乎都在網路相見，現在剩下半個學期就要畢業了，之前社團不能公開表演，很多活動不能參加，對他們來講，確實有這個問題，文化禮金有它的功用。另外7.5億元，是以振興方案擴大補償作用。我還是要提醒一下，報告也有提到，我們不但要注意過去藝FUN券實施上有城鄉差距的問題，另外就是金額到底合不合理？以臺灣這幾年的國民所得，來和報告中提到已經發放文化禮金的國家相比，德國的柏林市政府針對18到23歲青年，每年每人發50歐元；義大利是18歲，就是我們發放文化禮金的年齡，是500歐元，等於臺幣16,000元！西班牙是400歐元，約為14,000元；法國是300歐元，也有臺幣9,600元到10,000元之間，而我們發1,200元。坦白講，我覺得剛開始做，聊勝於無，剛開始起步，OK，我支持。但以比較重視文化藝術的國家來講，我覺得臺灣用1,200元開始，或許可以，但是未來比例上不應該差那麼多啦！部長的看法怎麼樣？
史部長哲：我完全同意委員的看法。我想唯有今年把四個年齡層做好，做得讓大家覺得有效益，才能奠定未來常態化的基礎，大家所講的……
張廖委員萬堅：要常態化，但是金額1,200元跟這些國家比起來，我覺得真的嫌少了。
史部長哲：一方面常態化，一方面金額要增加，但是這一切都有賴於今年實施要成功。
張廖委員萬堅：要有成效。
史部長哲：所以委員的鞭策，我們其實也是戒慎恐懼地進行。如果今年實施不成功，我們要常態化、要增加金額，事實上也都成為空談，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一起來努力。委員提醒有關於偏鄉的部分，這是我們認為確實是整個制度持續當中最關鍵、要突破的事情。
張廖委員萬堅：對啊，就是用振興的手段補助藝文表演團體到偏鄉去，讓那些很難使用1,200元的小孩可以有接近藝術表演的機會，這點一定要做出成效，不然我剛才提到的數字是非常恐怖的。
史部長哲：是。
張廖委員萬堅：藝FUN券的使用，平均整個整體預算的四分之三用在六都；透過數位平台，幾乎全部都是在六都，有85%，非常集中，這也是我們在講文化扎根、發放文化禮金政策實施的一個很大的盲點。另外一個管道其實是透過教育體系。我發現你們也有講振興的部分要編一些預算放在文化體驗教育，透過學校來實施，可能是針對高中或國中，甚至國小。可是我看過去其實就有這項了，今天教育部也有來。我發現文化部從107年開始，連續四年都編了預算，要跟教育部合作，進行所謂的文化體驗教育。可是我們發現補助藝文團體，進入學校真的做文化體驗教育的比例和預算，其實都很少，執行得又不足。從我製作的表格裡可以看到，107年3,000萬元，到110年預算編了5,100萬元，其實每年都剩餘，執行率不到八成。藝文團體補助通過率也很低，低於五成。關於這個部分，部長了不了解這個問題？其次，全臺灣的中小學有3,871校，包括國小2,626校、國中1,245校，其實每一年真正採用文化體驗的學校數只有2%，很少！我們要講文化扎根體驗，不會只是文化部的問題，教育部的資源其實更龐大，這部分你們怎麼來處理？
史部長哲：跟委員報告，這個部分所呈現的一個困境，我是了解的。
張廖委員萬堅：你了解。
史部長哲：對，我採取兩個方法，第一個是補充性的課程、藝文的課程進入學校，我們鼓勵。另外，學校如果要出來旅遊教學，進入文化景點、地方文化館，我們也鼓勵。我們採取關鍵的是學生參與人數，讓模式多元化、活潑化。
張廖委員萬堅：對啦！部長，我跟你講，其實，校外教學一日遊也有啊，過去也有。你們要精準振興嘛，對不對？其實教育部這四年也有辦理，只有補助197所學校，比例非常低。反觀故宮，我當時在教育文化委員會詢問故宮，因為疫情，參觀人數很少，結果故宮大量跟學校配合，108年到110年那三年去參觀故宮的反而有774所學校。換句話說，文化部跟教育部合作的校外教學，資源大的機關，成效反而低。我剛剛提到兩個問題，一個是通路的問題，這牽涉到城鄉差距的問題以及文化平權的問題，其實能夠彌補的兩大方式，一是用振興的方式補助藝術團體下鄉，然後讓他扎根，這是一個。第二個，不管在偏鄉或山上，都有學校，我們怎麼鼓勵文化部跟教育部合作，今天教育部也有來，因為時間關係，我覺得你們兩部應該加油再合作。否則就是錢有了，然後呢？執行率不高，很可惜。好不好？
史部長哲：好。
張廖委員萬堅：遇到一些困難，大家都要講雙語，現在課綱時數減少，在藝術教育、文化教育方面，其實不會再額外框時數出來做文化體驗教育，或者到校外去。這個部分其實也是你們這個政策能夠下鄉、向下扎根，能不能成功的很重要的關鍵。我是希望你們兩個部能夠好好合作。謝謝部長。
史部長哲：謝謝委員。
主席：請羅委員美玲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