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26）
議程：邀請國家科學及技術委員會主任委員吳政忠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萬美玲

萬委員美玲：（9時14分）國科會吳政忠主委、竹科管理局王永壯局長。可能要麻煩主委，因為戴著口罩，您儘量對著麥克風，好不好？剛剛聲音比較小一點。
主席：請國科會吳主任委員說明。
吳主任委員政忠：好，謝謝。
萬委員美玲：謝謝。主委，林智堅的中華大學碩士論文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地，7月5日他被指控抄襲了竹科管理局委託中華大學的研究報告「以TCSI模式評估新竹科學園區之民眾滿意度」。中華大學於8月24日已經認定林智堅抄襲情節重大，違反學術倫理，所以也撤銷他的碩士論文。但7月份到現在，經過三個多月了，我似乎都沒有看到竹科管理局……先請教王局長，在這件事情上面你有沒有積極性的作為、主委對你有沒有什麼樣的指導或要求？
主席：請國科會竹科管理局王局長說明。
王局長永壯：我先講主委對我的要求是積極釐清事實，依法辦理。
萬委員美玲：主委要求您積極釐清事實，7月到現在三個多月了，這樣夠積極嗎？
王局長永壯：跟委員報告，因為時間上已經很久遠了，我們有詢問中華大學，第一次詢問的時候，中華大學說其資料都已經辦理水銷，所以沒有任何資料，因此我們又提供資料給中華大學。同時像計畫主持人、本局承辦人都已經退休或轉換職務，所以要花一些時間做這些釐清的動作。
萬委員美玲：在這個動作下，你覺得三個多月下來，遇到這些困難、種種評估起來算積極了，是這樣嗎？
王局長永壯：我認為我們沒有拖延。
萬委員美玲：局長，我覺得其實這個時間拖太長了。請教主委，關於這個案子，有沒有任何一個高層指示您應該要怎麼做？
吳主任委員政忠：您是說有高層指示我怎麼做……
萬委員美玲：有沒有高層指示您這個案子應該怎麼做比較好？
吳主任委員政忠：完全沒有。
萬委員美玲：完全沒有？也沒有指示你應該積極釐清，連這個也沒有？
吳主任委員政忠：積極釐清是我自己認為的。
萬委員美玲：你的自我要求。
吳主任委員政忠：當然。
萬委員美玲：所以沒有任何一個高層指示你這件事情應該怎麼做？
吳主任委員政忠：應該是……
萬委員美玲：如果我們都認為應該要積極地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弄清楚、說明白，三個多月了，到現在沒有一點進度！你跟我講這個案子很久了、誰離職了、資料銷毀了，我想這都不是問題嘛！如果我們有心要釐清，不可能拖到現在。據本席了解，竹科管理局9月29日函請中華大學，要釐清相關智慧財產權的交接及合約的問題。就這份公文，其實你們並沒有要求中華大學在多久的時間內、沒有押時間，也就是任他們什麼時候回復你們都行，是這樣嗎？我想請教，為什麼沒有押時間？
王局長永壯：因為要一些時間讓他們去找這些資料。
萬委員美玲：你預計給他們多少時間去做這件事？
王局長永壯：假設有違反智財，當然政府有一定的規定、訴訟期間，所以等到一定的時間我們就會……
萬委員美玲：局長，我從來沒有看過，就是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不管是要求一件事、釐清一件事，或者做一個計畫等等，我們沒有切一個時間點的！你的意思是，難道這件事情封存30年你也OK嗎？沒有這樣的道理！既然你們函請他們提供，就不是跟他們打打招呼而已，要他們記得說明、回復清楚，你要要求，要押個時間嘛！主委，在要求上，我們已經函請他們做說明了，是不是應該要切一個時間點，否則公文發出將近1個月了，中華大學還是不回復，這樣子要怎麼處理？
吳主任委員政忠：跟委員報告，如果7月5日是一個時間點，那個有效是6個月，我會請王局長……
萬委員美玲：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會再重新發一份公文，要求他們在您剛剛說的6個月內回復，是嗎？
吳主任委員政忠：不是，那6個月是……
萬委員美玲：我這麼講好了，剛剛你說有效時間是6個月嘛！不管你認為到底什麼叫做積極，你都應該要押時間。主委，現在可以重新做得到這一點嗎？押個時間，讓我們知道中華大學什麼時候會回復。
吳主任委員政忠：應該可以，我想這個請局長……
萬委員美玲：那要多久的時間，王局長？
王局長永壯：我想我們再給他們15天吧！
萬委員美玲：就從今天開始算起，15天內要他們回復，是嗎？好，那就麻煩主委及局長切記，從今天開始15天內要催促他們回復。但我想請教，局長，為什麼你發文給中華大學，卻沒有發文給林智堅本人？
王局長永壯：因為我們合約的對象是中華大學，並不是林智堅本人。
萬委員美玲：很好，所以合約的對象、主體是中華大學嘛！今天我要講，因為我看到竹科管理局真的不夠積極、認真，你去學一學農委會、資策會，好不好？事情一發生的時候，他們立即發文給張善政、高虹安，他們的積極度可是比你來得積極多了！為什麼他們可以不用發文給合約主體的另一方，而是直接發給計畫的參與人？顯然你沒有比農委會及資策會來得認真嘛！請你解釋一下。
王局長永壯：我不了解他們兩個機關的案子，只針對中華大學的案子，有我們的作法。
萬委員美玲：局長不了解其他的部分，OK，因為你的專業不在農委會及資策會的部分。今天主委也在場，我必須要講，如果資策會及農委會都可以這麼積極，馬上發文給計畫參與人，何以竹科管理局可以這麼散漫，那麼錯的是誰，你告訴我！
王局長永壯：我不認為我們有怠慢。
萬委員美玲：所以你認為我們發給合約的主體人是對的，你沒有權力也不應該發給當事人林智堅，對嗎？
王局長永壯：是。
萬委員美玲：很好嘛！這個可以看到很清楚地有雙標，如果竹科管理局做的是對的，那農委會及資策會在做什麼？這一點主委也要去了解看看，如果你真的也認為竹科管理局做的是對的，不是資策會及農委會積極而你們怠慢，我想這個雙標太嚴重了！今天我就是確定幾件事情，第一個，我們在15天內一定要請中華大學回復。第二個，儘速釐清這件事情，捍衛自身的智慧財產權，好不好？
吳主任委員政忠：竹科其實都很積極用功，營業額非常高，所以不要把它全部都抹滅掉。
萬委員美玲：最後我再問一題，過去是科技部的時候，底下有科技會報辦公室，對嗎？
吳主任委員政忠：嗯。
萬委員美玲：當時我們提到為什麼有科技會報辦公室、在行政院之下，那時您的回答是，因為科技部有一些力有未逮的地方，無法整合各部會，所以在科技會報辦公室這邊做補強，由他們主導。目前既然已經變成國科會，科技會報辦公室現在叫做科技辦公室，也在國科會之下，我不太理解，如果是這樣的話，科技辦公室併入國科會之後的角色及定位為何？你們的組織表，我們看到洋洋灑灑有非常多組織，都以實線呈現，但只有科技辦公室是用虛線，莫非科技辦公室就如同你設定的虛線一樣，它是虛的？否則根據國科會組織法來看，國科會的任務是什麼？我簡單唸給您聽─國家科學發展與技術研究及應用之規劃、協調、審議、資源分配等業務。沒有錯嘛！但科技辦公室之任務為─辦理國家中長程科技發展政策、整體科技資源統籌分配之規劃、整合協調跨部會重大政策方案及籌辦重大科技策略會議等。本席怎麼看都是科技辦公室的任務比國科會還大，但它卻在國科會之下，在組織圖上也是以虛線呈現，到底它現在扮演什麼角色，能不能請你說明？
吳主任委員政忠：目前國科會主委是由行政院的科技政委兼任，他有跨部會協調的任務。事實上國科會本身也執行科技預算，上游的research是國科會在布局，所以科技辦公室比較超脫原來國科會本身執行業務的層次，由科技政委這邊直接……
萬委員美玲：主委回去以後，你把今天我們的這段質詢調出來，重複聽一下你自己的答詢，我覺得根本就是疊床架屋，你也不知道怎麼答詢。我覺得這兩個單位，從過去在科技部、科技會報辦公室，到今天國科會、科技辦公室已經在你之下了，我覺得業務上還是沒有辦法弄得很清楚、說得很明白，如果是這樣的話，科技辦公室真的應該要廢除掉了。所以我希望，既然都有預算、業務在執行，也有相關人力，你應該要釐得更清楚，大家各自發揮角色，不應該這樣疊床架屋，好不好？
吳主任委員政忠：好，謝謝。
主席（吳委員怡玎代）：請林委員奕華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