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經濟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13）
議程：邀請行政院農業委員會主任委員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林岱樺

林委員岱樺：（9時31分）主委，我們一起來努力。
主席：請農委會陳主任委員說明。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好。好。
林委員岱樺：面對後疫情時代，本席就多元化農產通路的擴展問題來跟您做個討論，本席聚焦在智慧農業，智慧農業不只是在農、漁業的種、養殖現場要智能化，目前農委會在推動的部分就只有在農、漁業的種、養殖現場會希望他們智能化，但是本席認為我們農委會的治理更要智慧化。現在年輕世代流行一個詞叫「斜槓」，「斜槓」說白話就是跨領域，所以在面對中國對我們非理性的進口制裁以及疫情的變化，以及臺灣本身人口的變化（高齡化及少子化），在面對這樣的情況之下讓我們的飲食改變，以及後面農、漁業、養殖的食材提供跟加工的產業等等都是要一併因應的。基於本席要質詢的主題之下有幾個討論的題綱，針對我們農、漁業頻頻遭中國禁止進口；中國進口的農產品，國內輔導轉作及轉養的一些建議；在補助政策的基礎之上，思考如何讓農業能夠走向健康市場的機制；臺灣身為資通訊大國，我們應該更大力的發展智慧農業，而且本席認為你的智慧農業也應該納入即將推動的前瞻計畫第五期，用跟你推動冷鏈系統一樣的力道來把智慧農業全面推廣在農、漁業的養殖上；最後，後疫情時代，農委會如何協助農民來面對新局。這個是我們全國人民要跟農委會站在一塊的情勢，在去年初的時候中國禁止鳳梨進口，在去年9月的時候禁止臺灣釋迦跟蓮霧進口，去年年底禁止鳳梨釋迦進口，在今年6月底禁止臺灣的石斑魚進口，今年8月的時候禁止臺灣柑橘類農產品進口，面對中國惡意的制裁，農委會有沒有掌握下一個可能被中國禁止進口的品項？我們預防及輔導的機制又何在呢？面對這樣的禁止進口，在危機處理上，農委會的及時危機處理是有的，也算到位啦！面對石斑魚的禁運，農委會在金融貸款的部分讓漁民延養，待魚體再長大一點之後，方便加工、符合內外銷的需求。針對去年年底的鳳梨釋迦禁運，你們怎麼做？在今年年初你們公告輔導轉作的項目中，確實也包含了鳳梨釋迦。但是貸款總是要還的，延養的策略是讓養殖戶人心惶惶，輔導轉作跟轉養應該是要結合多元市場的開拓，才是根本的解決之道。農委會有執行轉作、轉養，然而僅靠補助款要農民放棄耕耘數年的栽種，這麼一轉作，可能3到5年沒有收成，補助款每公頃只有10萬元到20萬元，且是一次性的，當然誘因是不足的。本席在此具體建議，農委會應該要透過大數據的分析來建議農民轉作、轉養的農、漁產品，它是具有新通路需求或高價值產品的市場未來性。我就舉現在的鳳梨釋迦為例，你們要農民來轉作，所以你們現在鼓勵農民種什麼呢？種大目釋迦，這有二個問題，現在臺灣大目釋迦的市場供需非常穩定、價格合理，今天如果你要要求種植鳳梨釋迦的這個量全部轉種大目釋迦，大目釋迦3年可以收成，未來3年後絕對會崩盤，因為多出了鳳梨釋迦的轉作。現在為什麼鳳梨釋迦的農民不願意種？因為他也很聰明，他看到3年之後會大崩盤，所以他也不種，還是繼續種鳳梨釋迦，可是他的銷路卻不知道在哪裡，所以這個政策你就是推不動。因此，我說農委會的治理要在大數據的分析上，也就是你們的治理工具也要智慧化，不是只有現場而已。我們也應該在補助政策的基礎之上，思考如何讓農業走向更健康的市場機制。我們歹年冬靠補助、好年冬也是靠補助，風不調、雨不順會導致產量少、價格高，價格高之後就搶種，剛好又遇到風調雨順，搶種之後過剩崩盤，所以農委會也很辛苦，光是農委會本部獎補助的費用就達1,000億元，占了部本部歲出預算一千零六十幾億元的98.38%。你我都清楚，如何有效率的輔導與協助農漁民其實是重中之重，補貼跟補償只是治標，可是卻花了我們這麼多的錢，那麼我們如何來改善？在前端的智慧農業當中，農情市場的預警機制是沒有發揮功能的，農業是可以被預估的，我們有沒有預警機制？當然有，農委會會告訴農民，譬如說現在高麗菜全臺灣總共有100萬顆了，不能再種了，你們也會透過網路公告、簡訊、電子郵件、傳真通知農民，農民收到之後他會不會說他不種？不好意思，因為我們有補償機制，也有所謂的田邊價，舉例來說，如果一斤還有20塊的補助，那農民會不會說：「好，我就不種。」他還是會堅持種植跟搶種，為什麼？因為至少他還有那個一斤20塊可以領。主委，我講的就是實況，所以市場價格當然紊亂，你的預警機制的目的就沒有達到。我們身為資通訊大國更應該大力發展智慧農業，好的制度需要務實的執行，目前農業種植跟漁業放養有沒有申報？有，有申報系統，但沒有務實執行。本席認為，如果你確實執行相關的申報機制，結合災損補償作業，這樣才能夠有效地掌握種植跟放養的數量，如果不落實這樣的機制，農委會就無法掌握實際的種植、放養數量，你就不可能有效的評估以及管理市場的供需狀況，進而導致市場價格紊亂。我們一直在輪迴，一直週而復始的在面對這個價格紊亂的問題。那麼目前的申報機制到底有什麼問題？現在農委會的農情蒐集申報及通報作業分散而且凌亂，或者是透過農民自行申報，並無完整的單一作業機制。在這邊我們既然講到智慧農業，農委會本身的管理、服務農民，智慧農業的應用能夠即時蒐集數據資料並提供分析報告，推動農業的數位轉型。在政府的角度有什麼好處？能夠有效取得前端資料，並傳遞必要的政策新知給人民，在人民的角度，也因為智慧農業，能夠更即時、更便利取得產業資訊，在中央、地方採取單一作業平台，這是本席的建議，能夠進行各項申報，簡化各項申報流程，當然，你必須面對現在農業人口的高齡化，所以你一定要有一組人在各地方、各鄉鎮市公所、各區公所當中，包括農會，看怎麼來結合行政系統去輔導農民、協助農民，能夠有精準的前端資料提供。我們身為資訊大國，卻沒有中央、地方共用的農業平台，這是本席最主要的建議，我們是一個資訊大國竟然沒有中央、地方共用的農業管理平台，造成中央、地方無法有效協同管理，我們現在的勾稽作業是依靠大量的人力來處理，效益不彰。我舉漁電共生為例，我發現到閒置的魚塭為了獲得綠電的許可，當知道誰要來稽查，就趕快買一、二十萬的魚苗臨時放養，以通過主管機關的審查情形。在這邊我就建議，漁業署有沒有智慧漁業預算的補助？當然有，所以我只要要求魚塭加裝智慧偵測機制，智慧偵測機制是智慧農業的基本設備，農委會本來就要針對智慧養殖進行補助計畫，要求漁電共生同步推動智慧養殖，管理單位僅需要線上查詢，即可掌握魚塭是否有實際養殖。另外，在農業生產的部分，是具有計畫性生產的特質，農委會是利用農情蒐集種苗、植株，包括進口化肥、天然肥，你們都是有的，經過拍賣市場提供成交的價格，目前是透過非資訊化的手段取得農產品的供需及價格，這個核心問題也就是在我們的治理和提供服務上，我們農委會對實際的農業現場資訊掌握不足，導致市場供需失衡，形成價格兩極化，所以本席要求農委會應該主動出擊，建置中央、地方農業共用的雲端平台，這個平台包含什麼？各主要品種的養、種植資訊，分布、產量、市場預估、市場需求狀態，有效降低中央和地方的農產銷管理資訊的落差。前端農、漁業種、養殖資料蒐集的完整，將是後端市場價格穩定的成敗關鍵。在這邊我們面對後疫情時代，農委會如何協助農民呢？我從家庭結構來看……
主席：林委員，請儘速，因為已經超過5分鐘了。
林委員岱樺：我們面對中國的打壓、面對疫情，這是國際情勢以及整個公共衛生的問題，提到家庭結構，今日的日本可能就是明日的臺灣，1980年日本的小家庭3到4口占日本家庭型態的42.1%，現在2020年（前兩年），日本一個人的組成狀態占38%，已經快到三分之一了，3到4口家庭只剩下25%，即四分之一，今日的日本可能就是明日的臺灣，面對家庭結構可能的改變所產生飲食的改變，農委會可否提供實用的市場調查？即智慧農業，看你怎麼治理，給農漁民做為計畫性種植，修正產品的組成，提高線上交易及應用冷鏈技術，創造農產品的價格，進而改善生活，我就以紅龍果為例，我認識一個農家，他只會種，不懂市場需求。
主席：林委員，因為超過時間太多，請儘速結語。
林委員岱樺：後來他接受多元化市場專家的建議，提出不同市場的針對性產品規格，確實有效提升紅龍果的直接和附加價值，針對多元市場、分眾種植，這個農戶就這樣做，所以針對國內，他就用較小號的尺寸來供應通路系統；他針對日本，提供雙色品種現在也賣得很好，也就是右下圖這個紅白雙色品種，取代全紅的蜜寶品種；他現在也針對回教國家，結合他們的宗教信仰，包裝上特別有符合回教國家的宗教信仰，價格馬上三倍、四倍，提高了農產品的附加價值。好，這些就是我們的智慧農業，你們有沒有一個部門或是哪一個政策手段，可以提供農民多元市場的開發，針對每個多元市場開發的市場輿情、民情風俗，你要提供給農民知道。
主席：我們請農委會主委針對林委員所提出的內容，把書面資料給委員。
林委員岱樺：所以最後的結論，主委，你願不願意針對智慧農業納入前瞻計畫第五期，請明確表態。
陳主任委員吉仲：完全同意，而且非常感謝委員的建議。你不只在質詢我，所有主管都在聽你非常好的課，所以我會跟委員要求簡報檔，我們回去就會開始依照委員的建議來執行，非常感謝。
林委員岱樺：好，我們一起努力，謝謝主委。
主席：謝謝，請把詳細資料給林委員，謝謝。請邱委員議瑩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