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20）
議程：一、審查112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有關教育部及所屬單位預算案；二、審查112年度教育部主管
47 所國立大學校院校務基金、國立臺灣大學附設醫院作業基金、國立成功大學附設醫院作業基
金、國立陽明交通大學附設醫院作業基金、教育部所屬機構作業基金、國立高級中等學校校務基
金、學產基金、運動發展基金、私立高級中等以上學校退場基金預算案；三、審查112 年度行政
法人國家運動訓練中心預算案；四、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就「如何有效防止校園霸凌並提
升友善校園意識」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陳秀寳

陳委員秀寳：（10時8分）部長好。本月份是國際反霸凌月，教育部配合國際反霸凌月跟教育廣播電臺合作，開了許多關於反霸凌跟教育霸凌的節目，就這個部分本席很肯定。接下來，我們看一下相關的資料，從108年到110年，校園霸凌通報件數一直在增加，當然可以說是因為有反霸凌教育，所以更多的孩子知道什麼是霸凌，他們也更懂得來尋求協助，但是本席認為除了知道霸凌也應該讓孩子們感受到霸凌是不對的，其中不管是肢體的霸凌或言語的霸凌都占了大宗，這陣子也發生很多校園霸凌事件，霸凌者還把影片放在網路上炫耀，我們也不細說是哪些學校，但是看了真的讓人很不捨，被霸凌者竟可以隱忍到這樣的地步，是不是在哪個環節我們真的沒有把它做周到？在教育部報告裡有關霸凌防制的未來精進作為提到，持續研議法規修正、修正生活問卷、持續提升防制霸凌知能、建立專家人員資料庫與盤點校園危險空間，這些都是往後你們會繼續加強的部分。本席建議，可否採具體的模擬方式，透過戲劇或角色扮演方式，讓孩子感知被害者感受，進而提升協助被害者，產生同理心？反霸凌意識必須從小灌輸培養，「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同理心則可以透過戲劇或角色扮演來體會、感受，以這樣的方式讓孩子從小就認識何謂霸凌、反霸凌；而當自己被霸凌或看到別人被霸凌時，又該以何種角度來關心！這點請教育部參考。其次，最近有週刊踢爆北市某國小的明星足球教練體罰學生，孩子回家後，媽媽發現孩子屁股被打到連坐都不能坐，細節部分本席就不細述了。但本席有幾個問題請教育部回應一下。一、很會打等於很會教？被打等於被期待、等於會進步的怪異觀念，教育部到底會不會處理？二、該明星教練是臺北市五人制足球協會的理事長，即便這人無法進入學校系統，卻一樣可以教學生，一樣在打孩子！換句話說，保護的閘門根本關不起來，一樣會有孩子繼續受害！三、從該明星教練的言論來看，似乎與體育署關係不錯，且很多的五人制足球比賽或訪問相關賽制問題時，都會先找這位教練，請問體育署日後在進行相關賽制合作時是否考慮換人？
主席：請教育部潘部長說明。
潘部長文忠：謝謝委員。針對霸凌防制工作，不管是法制面或措施面，我們均不斷在努力。也因此，每次開學當週、當月，剛好是學生放完長假回來，各方面都需要調整，所以我們以校園友善週做普遍規劃，為的就是不斷提醒學校及教職員工，必須特別留意這方面問題。另外，我們在109年將校園防制霸凌準則做了調整，蒙大院支持這樣的概念……
陳委員秀寳：報告裡所提到的我大概知道，我也看過……
潘部長文忠：我要回答委員的是，就霸凌和體罰而言，在教育現場不是會打等於會教，嚴教已經不是現在教育所應有的作為……
陳委員秀寳：對於這種錯誤認知，不僅該名教練應該反省，我們同時也要教導孩子，教練很會打不代表很會教，也不是常常被打就會進步！
潘部長文忠：我們會強調這方面的宣導。我再補充一點，如同委員所說，透過戲劇、透過參與，讓孩子可以從中體會與學習，這點很關鍵，所以我們跟很多團體……
陳委員秀寳：我再請教部長，這位明星教練有無教練證？之前臺中曾經發生無照柔道教練把學生摔成重傷的事件，當時就已經開始檢討教練證的問題，但在這次事件中，本席到體育署及足協的教練查詢系統查，發現根本查不到這位明星教練。
潘部長文忠：這人不是教練！他也沒有教練證！他是學校志工……
陳委員秀寳：所以他是無照教練？請問體育署怎麼管？到底要不要管？他沒有教練證，只是志工，卻一樣在教孩子？不但教孩子，還打孩子？這人可以讓他繼續在足球界發展嗎？這人被宣傳成很用心、還是先驅，可是我認為即便他成績卓越，但這樣的私德何以為師？教育部這邊怎麼處理？
潘部長文忠：他自己怎麼宣導是他的事！第一，他不是教練，不過由於是家長自動聘請的，這狀態我們應該重視。因為家長覺得這人可以教，也接受他，結果聘了一個沒有教練證的教練，孩子還被他體罰，其他家長不免抱怨！如同委員所說，這方面還必須大家多宣導，而這個過程與現象也是我們應該要注意的。
陳委員秀寳：本席問了體育署關於歷來專任教練體罰的件數，其實非常少。至於這件事，必須確定成案後才會轉體育署處理。但不管成案與否，我想知道的是，孩子們敢不敢說？能不能說？有無管道可說？教育部要不要處理？會怎麼處理？態度為何？有時候教練會給孩子灌輸一個觀念：合理的要求是訓練，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練。所以孩子敢不敢說？可不可以說？教練甚至會告訴他，全臺北的足球教練都是我的學生，你在這邊如何如何，以後就沒有老師願意教你！對孩子與家長來說，在選擇教練時是否知道其實是有申訴管道與機制的？為此本席建議：一、體育署建立學校通報管道，如果教練是不適任的，必須要有機制可以通報。二、協會制定教練證查詢、通報機制，如果有無照教練，就應該通報協會，由協會處理。三、鼓勵家長要確認教練有無教練證。四、要求借用學校場地一定要有教練證，不管是辦比賽或訓練。五、研議回溯檢舉機制，揪出無良教練。這裡面有一些教育部體育署已經有在做，但既然發生這種事，可見做得還不夠，以致一個無照教練居然可以繼續教學，足見相關機制是有問題的。特別是研議回溯檢舉機制，我建議讓曾經受過傷，但已經離開體制的孩子站出來檢舉，揪出沒有師德的教練！請教育部針對本席的五點建議進行研議，並於一個月內給本席研議報告，可以嗎？
潘部長文忠：委員所點出的問題很關鍵，因為實際遭遇何種狀況就只有學生與學校知道，所以通報很重要，這點我在報告裡也有提到。這並非體育歸體育，而是只要孩子在學校……我們為什麼成立1953的霸凌防制專線，並24小時受理……
陳委員秀寳：請於一個月內給本席研議報告……
潘部長文忠：委員所提的幾個機制，我認為都很有道理，也會朝這方向來做研處。
陳委員秀寳：好，謝謝部長。這次尼莎颱風外圍環流來襲，也造成北部豪大雨，請問教育部是否成立緊急應變中心？
潘部長文忠：我們有校安中心來掌握校園狀態，包括災害在內。
陳委員秀寳：教育部是否統整學校災損？由於滿多學校遭受損傷，所以損失應該不小，而後續維修也有勞學校與教育部多費心。
潘部長文忠：過去我們有緊急處理機制，譬如918震災，我們都採緊急方式協助。有關此次颱風災損，容我們掌握後再與縣市政府聯繫。
陳委員秀寳：好。本席對事不對人，也不檢討人，只是這件事剛好發生在人的身上。在此，本席要提醒各單位主管、各位長官，請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把工作做好，這點很重要。所以，身為主管、長官，除成為表率外，也要帶領自己的同仁往前進。上週末大雨成災，甚至成立緊急應變中心應處時，特教司司長人在哪裡？當特教司所有同仁為了災防而奔忙聯繫時，司長不但沒有坐鎮，還跑去臺中玩，還在臉書上告訴大家，北部陰雨綿綿，但我在臺中好天氣！之前曾發生身心障礙大學生反映，甄試場所感覺像難民營，張廖委員也有質詢事情發生時，家長緊急要求加開休息室，第一時間竟然聯絡不到特教司司長，請問當時司長在哪裡？聯絡不到司長，司長不在北部，他是用臉書來關心他的同仁，用臉書來關心他的同仁所承辦的業務。再來，張廖委員先前質詢時曾要求增設身心障礙生考場，後來也增加了中原大學及臺中教育大學兩處，請問，112年你們原本的規劃是不是只有一所大學？這是立法委員自己辦會勘，自己找學校，自己爭取增設考場，後來才確定112年會增加中原大學及中教大兩所學校，所以在這個事件裡，我真的看不出來身為學特司單位、長官應該有的積極度，也看不出這個主管對這個事件、對自己工作的熱情。我剛剛強調這是對事不對人，但是這個事件是發生在人的身上，所以還是要提出來檢討。本席要強調，今天提出這個問題，是希望每個單位主管、每個單位長官都要謹記，帶頭做好自己的事情，不是同仁緊急的處理狀況，而你只是用嘴巴表示關心、表示不捨，覺得同仁很辛苦，我們不要這樣子沒有辦法激勵同仁士氣、帶領同仁往前走的長官！我不是說不能出去玩，也不是說不能陪家人，但是當你的單位有緊急業務、緊急狀況要處理時，長官就應該跟同仁一起處理，至少要找得到人，而不是在臉書上告訴大家，你知道同仁在緊急處理事情，然後用臉書告訴大家同仁很辛苦、你很捨不得等等。今天的專報跟學特司也有相關，希望司長可以把今天所有委員的建議以及本席的提醒聽進去，請你做好份內的工作。以上。
潘部長文忠：好，謝謝委員的指教，對於剛才談到的一些機制，我們會來處理。至於委員提到的部分，我會跟司長討論，可能裡面有一些我們可以檢討的地方，但司長也確實在整個業務的推動上相當用心，只是處理的機制上，需要更適切的處理。謝謝委員提醒，謝謝。
主席：接下來請王委員婉諭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