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13）
議程：邀請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主任委員馮世寬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蔡適應

蔡委員適應：（11時36分）謝謝主席，麻煩請副主委上臺備詢。副主委好，不過在請副主委回答之前，也請北榮、中榮、高榮的院長，以及就醫保健處處長，一併到備詢臺備詢，謝謝。各位院長，大家辛苦了，我今天要問的一個問題是我上一次在立法院質詢的時候曾經提到過的，就是關於公費醫師跟護理師的事情，首先，我想請教一下副主委及醫管處處長，目前退輔會有我們的公費醫師跟護理師委託代訓嗎？有沒有這件事情？我想這件事情應該是處長比較清楚，先請處長說明。
主席（馬委員文君）：請退輔會就醫處張處長說明。
張處長仁義：報告委員，我是就醫處處長，目前國防醫學院所培訓的一共有兩個，一個是所謂的代訓生，另一個則是目前衛福部所推動的重點科別的公費生。
蔡委員適應：這兩個都是退輔會出的錢？
張處長仁義：代訓生全部都是退輔會委託國防部代訓。
蔡委員適應：就只有1位嘛！
張處長仁義：但是公費生是五分之一，就是額度的五分之一給我們，訓練完的額度會分發到退輔會，我們是就這部分……
蔡委員適應：所以是2位就對了，是不是？
張處長仁義：對。
蔡委員適應：去年也是2位，前年也是2位？都是2位嗎？
張處長仁義：不是2位，而是有兩個部分。
蔡委員適應：名額有多少位？
張處長仁義：名額部分，我們的代訓生每年差不多17位、18位左右。
蔡委員適應：我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我想請教一下三位院長，代訓生或者公費生有分發到你們這三家醫院嗎？我先請教一下北榮，有沒有？
主席：請臺北榮總陳院長說明。
陳院長威明：當然有，輔導會會給我們名額。
蔡委員適應：都分發到哪些地方去？
張處長仁義：報告委員，我們現在不管是代訓生還是公費生，畢業之後會先在三個總院裡面接受專科醫師訓練，專科醫師訓練完之後，就是所謂的下鄉，下鄉就是到分院還有榮家服務。
蔡委員適應：所以現在這些醫生都在下鄉跟榮家？
張處長仁義：對，就是他完成專科訓練之後。
蔡委員適應：以榮家來講，我想請教一下處長，你覺得哪一個榮家最遠？或者下鄉的醫院哪一家醫院最遠？
張處長仁義：這要看是哪個地方，假如以北區來講，臺東馬蘭及花蓮是比較遠的。
蔡委員適應：所以我先請教一下陳院長，馬蘭榮家那邊有我們的代訓生醫師吧？
陳院長威明：馬蘭的部分，我記得現在是沒有的，這可能要去問一下。
蔡委員適應：剛剛處長不是說最遠要派去那邊嗎？
陳院長威明：目前是沒有的。
蔡委員適應：現在北榮派去最遠的醫院是在哪個地方？你知道嗎？
陳院長威明：玉里。
蔡委員適應：玉里？我為什麼會這樣問的原因是因為，這是要給各位院長參考用的資料，其實我主要是要問副主委，因為我在上一次曾經詢問過主委，關於公費醫生跟護理師的部分，其中有一個所謂的退費，也就是所謂的退訓規定。衛福部目前對於公費醫師退職跟退訓的規定，大概就是10年跟4年，以及4倍的賠償金，國防部更久，是規定14年跟10年，以及4倍的賠償金，但是退輔會的規定是6年跟4年，而且只要公費的錢退掉就好了。我當時提到這件事情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一樣都是公費的醫生跟護理師，我們期待的是他下鄉服務嘛，所以在他仍是學生的過程當中，給予他公費，學費全免，然後讓他培訓成為一個專科醫師，一直到下鄉。因為有這樣的規定，其實我在不同的部會有遇到一些人跟我們反映，因為衛福部、國防部規定的時間都比較久，去年我詢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主委有告訴我，你們會去重新檢討這個制度，至今一年了，請問檢討的結果是怎麼樣？
主席：請退輔會李副主任委員說明。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跟委員報告，其實一年還沒有到啦，不過我們已經報行政院了，現在行政院及主計總處有一些意見，還在協調中，我們一定會在……
蔡委員適應：你們報過去的版本是幾年？你們不是要修改年限嗎？改成醫生幾年、護理師幾年？
張處長仁義：報告委員，公費醫生的部分，109年之前，是訓練完之後需要下鄉服務6年，110年以後是改為服務10年。退輔會在這方面的代訓生，原來是在專科訓練完之後必須下鄉服務2年，委員去年提到這個問題之後，我們已經在從事修正的作業，現在已經報到行政院，但主計總處及行政院仍有意見，我們目前還正在……
蔡委員適應：他們的意見是什麼？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就是「4加2」要改成「4加6」，但我們還在協調中，跟委員報告，一定會在12月，也就是主委跟你承諾的時間以前跟委員做回報。
蔡委員適應：我為什麼這樣講？其實也是要讓三個主要醫院的院長，在醫療的運作方面能夠更加方便，這也是我特別邀請三位院長上臺的原因，目的是想要讓院長瞭解，對我來講，我覺得這個應該是一致性的政策。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是，應該這樣。
蔡委員適應：衛福部的部立醫院下鄉，國防部相關的醫院下鄉，其實他們的時間都是10年、14年，就這個部分來講，榮總的醫生下鄉，我覺得服務的年限也應該要差不多，所以我也讓三位院長知道，我們會在這個政策上繼續來推動、努力，因為畢竟對於實際上站在第一線的醫療院所來講，都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情，所以我們才會有這個制度嘛，否則這個制度直接廢掉就好了。請副主委儘速將它完成，好不好？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是。
蔡委員適應：三位院長先請回座，謝謝你們。接下來，我要問的第二個問題是關於備役的替代役問題，目前有四個中央部會有所謂的替代役役男在部會服務，替代役也有分配到退輔會，主要是在榮家的部分，我想請教一下，現在還有替代役嗎？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還有。
蔡委員適應：還有嘛，替代役的訓練、退伍後的訓練以前是委託給臺北市政府代訓，當時我也有提到，其實臺北市政府的訓練方式跟你們的需求應該不會一樣，你們也檢討過，表示會重新做處理，請問現在處理的結果怎麼樣？
主席：請退輔會人事處姜處長說明。
姜處長碧琳：報告委員，我是人事處的處長，目前我們是依照主管機關─內政部役政署的規劃目標，今年我們有分配到80人，到9月底已經完成60人。
蔡委員適應：請問你們的訓練是在哪裡訓練？
姜處長碧琳：訓練的部分是由臺北市政府、苗栗縣政府、雲林縣政府分場次代訓，為什麼會委由這些縣政府來代訓？主要原因是因為他們都已經有這樣的模式，而且可以節省我們單獨聘請講師的費用，以及其他相關的行政作業費用。最重要的是，召集令的部分，以往如果是我們自己辦訓的話，我們都會委請里幹事去發送，委託給地方政府之後，我們就會在那個訓練場合直接發送。
蔡委員適應：他們在受訓的過程中，你們會派人去嗎？
姜處長碧琳：是，會。
蔡委員適應：你們有上課嗎？
姜處長碧琳：我們的承辦同仁會在現場。
蔡委員適應：課程內容的部分，你們有參與嗎？還是上課都由地方政府直接排訓課程就好了？
姜處長碧琳：報告委員，他們的課程主要是初級的急救技術。
蔡委員適應：初級的急救？目前退輔會列管的替代役人數有多少人？
姜處長碧琳：我們今年就是80人。
蔡委員適應：我是指全部的列管人數，你們知不知道？
姜處長碧琳：這個就是要看內政部役政署怎麼分配，依照他們當年度分配給我們的人數。
蔡委員適應：為什麼才分80人給你們？為什麼這麼少？每年替代役到退輔會相關單位的人數就這麼幾十個人而已嗎？
姜處長碧琳：因為8年內要列管退役役男人數的2%。
蔡委員適應：2%？
姜處長碧琳：對，這是內政部役政署……
蔡委員適應：所以你們至少有兩、三千個人嘛，對不對？
姜處長碧琳：因為主責單位是內政部役政署，會依照他們的年度計畫……
蔡委員適應：我想請教一下副主委，去年我在質詢的時候也有提過這個事情，當然我的想法是說，你們退輔會自己本身可能要把服勤辦法弄出來，因為每個單位自己都有弄，當時是只有退輔會沒有弄，所以我才會覺得退輔會應該要有自己的辦法來推動，我也請副主委再去瞭解一下，關於備役替代役的辦法，現在委託給地方政府代訓之後，我想請你們去瞭解一下，你們覺得目前執行的狀況如何？你們覺得有沒有恰當，好不好？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是。
蔡委員適應：主席，我最後再問一個問題就好了。我還是要問一下護病比的部分，這是我長期一直在關心的議題，看起來今年度的數字還不錯，都有符合相關的規定，不論是在醫學中心、區域醫院及地區醫院，我看了一下，都還符合規定。我只是要提醒一下副主委，因為我有遇到你們一些醫師也在跟我提，他們說隨著疫情的開放，過去我們可能有管控病房，但未來會逐步開放，全部都會使用，再加上未來看病的人數可能會增加，在這個狀況之下，你們要維持好護病比這件事情，因為這樣才能夠維持一個很好的醫療品質。我也要請副主委及處長特別加以注意，因為到時候病人來得多，護病比可能馬上就會上升了，如何能夠把這樣的比例控制在一個好的水準，也代表我們的醫療水準可以一直維持下去，好不好？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是。
蔡委員適應：謝謝副主委及處長。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謝謝。
主席：請林委員淑芬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