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財政、內政委員會第1次聯席會議（2022-12-26）
議程：審查本院委員賴士葆等17人擬具「地方稅法通則第四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發言委員：李貴敏

李委員貴敏：（9時57分）部長好，今天有5個問題要請教，請針對問題回答。第一個問題，您宣布國安基金要陪過年，對不對？
主席：請財政部阮代理部長說明。
阮代理部長清華：目前還沒有退場。
李委員貴敏：對不對？你有沒有宣布？
阮代理部長清華：我不知道這個訊息是從哪裡來的。
李委員貴敏：所以這個是假訊息？
阮代理部長清華：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在國安基金沒有退場之前……
李委員貴敏：我問你這個是假訊息還是不是假訊息？
阮代理部長清華：我不知道這個訊息從哪裡來。
李委員貴敏：你有沒有講、你有沒有宣布國安基金陪過年？有還是沒有？
阮代理部長清華：沒有這樣提。
李委員貴敏：你沒有這樣講。好，那我請教你一下，關於國安基金設置條例第八條，現在以你個人的觀點，我現在問的是你個人觀點，我們現在有國內、外重大事件發生嗎？
阮代理部長清華：國內、外……
李委員貴敏：現在到舊曆年前，有國內、外重大事件發生嗎？在這個時間點有沒有？
阮代理部長清華：一直有。
李委員貴敏：第二個，我們現在有國際資金大幅移動嗎？
阮代理部長清華：有。
李委員貴敏：除了上次那個外資已經是賣超，到11月再買一點進來之後，外資已經賣超九千多億元的情形，現在在持續加碼當中，是不是這個意思？
阮代理部長清華：超過。
李委員貴敏：超過九千多億元，所以在12月份的時候還是有國際資金大幅移動。
阮代理部長清華：還是有移動。
李委員貴敏：以現在的情況來講，你認為有顯著影響民眾信心的情形發生？
阮代理部長清華：是。
李委員貴敏：你剛剛否認你有宣布對不對？但你個人認為國安基金應該要陪大家過年是不是？即便你沒有宣布啦！
阮代理部長清華：跟委員報告，我沒有講這句話，但是……
李委員貴敏：我知道，以你的專業來看，你個人認不認為國安基金要陪大家過年？
阮代理部長清華：我覺得只要委員會沒有決議退場，我們會繼續在股市裡面維護股市的穩定。
李委員貴敏：所以簡單來講，如果委員會沒有決定要退場的話，你會到整個任期結束，也就是一直會到2024年？
阮代理部長清華：基本上是這樣子，當然就是股市整個穩定以後，因為現在外界的……
李委員貴敏：不是，你回答我的問題嘛，你就說，只要國安基金沒有決定要退場的話就會持續，所以會到2024年？
阮代理部長清華：沒有說到幾年啦！我們現在就是……
李委員貴敏：不是啊！2024年應該政黨輪替啊！所以你總不會到2024年之後還持續，然後你沒有退場，我們看不出來整個交易的情形，我們看不出來啊！當初7月12日宣布要進場，然後一天之內整個決策變動，這是你的決定還是委員會一天之內就變動的決定？
阮代理部長清華：這個是委員會的決定。
李委員貴敏：所以委員會所有委員在前一天的看法，是認為沒有我剛才念的那幾個情形，包括國內外重大情事、國際資金大幅移動、影響民眾決心等，7月11日覺得沒有，可是到了7月12日睡個覺起來就突然變有了，是這樣的意思嗎？
阮代理部長清華：這點我簡單跟委員說明，當時第一次開會時，因為那天股市大漲，所以那一天大家……
李委員貴敏：請問部長，有多少年輕朋友被割韭菜？國內的散戶有多少人被割韭菜？你算過嗎？
阮代理部長清華：基本上，國安基金進場……
李委員貴敏：有沒有人被割韭菜？很多人就是因為你喊了國安基金會進場，或是在詢答時提到國安基金要進場，但並沒有真正進場那麼多，所以才有那麼多人被割韭菜。部長，你有法律背景，你也知道證券交易法有炒作股票、操作市場價格的相關規定，國安基金會進場跟不會進場，對股市有沒有影響？
阮代理部長清華：當然國安基金……
李委員貴敏：有沒有影響？國安基金宣布要進場或是不進場，對股市有沒有影響？
阮代理部長清華：我跟委員報告……
李委員貴敏：有，還是沒有？
阮代理部長清華：讓我說明一下……
李委員貴敏：沒有，你要回答我的問題啊！你不回答我的問題，然後你講你的，那怎麼叫做備詢呢？國安基金宣布進場，對股市有沒有影響？有還是沒有？
阮代理部長清華：當然一定會……
李委員貴敏：一定會有，很好，所以……
阮代理部長清華：一定會影響，但是這個影響是正面的。
李委員貴敏：既然會影響，而且你知道有影響，然後你並沒有實際進場，是不是就構成證交法裡面講的股市的操縱？
阮代理部長清華：我們這個不會有這個問題……
李委員貴敏：怎麼不會有？因為你是行政官員所以不會有，但一般老百姓就會有，是這個意思嗎？好，國安基金我們之後再看。另外，青安貸款的升息，現在蘇揆、蘇院長已經宣布明年減半碼的措施繼續維持，這個你會照做吧？
阮代理部長清華：這部分我們……
李委員貴敏：會不會照做？
阮代理部長清華：會朝這個方向來規劃。
李委員貴敏：規劃是表示你會規劃，但院長講的不算數，是不是？
阮代理部長清華：沒有啊！
李委員貴敏：你會不會照做嘛？明年減半的措施會繼續持續嗎？會還是不會？
阮代理部長清華：這個案子已經報院，只要院核下來，我們就照做。
李委員貴敏：好，簡單來講，你跟蘇院長是一樣的，你也贊同。第三個問題請教，國立高中免收營業稅，這個你知道，因為你一直都在財政體系，不可能不知道，對不對？
阮代理部長清華：是。
李委員貴敏：那為什麼縣、市立高中要收呢？什麼原因？
阮代理部長清華：這部分，我請許署長說明。
李委員貴敏：你不知道嗎？
主席：請財政部賦稅署許署長說明。
許署長慈美：報告委員，教育勞務是免徵營業稅，不曉得委員所指的是什麼……
李委員貴敏：國立高中免課徵，簡單來講，師大附中不用課徵，因為它是國立的，但建中、北一女就要課徵，因為它們是市立的，原因是什麼？
許署長慈美：應該沒有分公立、國立或市立的差別。
李委員貴敏：很好，你現在做了一個承諾，賦稅署署長做了這個承諾，表示只要是公立的就不會課徵，但這個跟我們收到的請願……
許署長慈美：報告委員，這必須要看它銷售的標的內容是什麼，不會因為公立或私立而有所差別。
李委員貴敏：很好，我就是要你這句話，既然它是公立的，不管是國立還是縣、市立，標準都是一致，因為在法條……
許署長慈美：同一個客體要一樣。
李委員貴敏：對，因為在法條上是要準用嘛！對不對？好，我再講下一個問題，因為時間關係，我比較趕一點。有關CFC上路的情形，部長你一直在財稅體系，我們國家政策通常是全球怎麼做，我們就跟著屁股走，譬如美國升息，我們跟著升息；美國CFC體制一出來，臺灣也一樣，我們在學習、在跟人家屁股後走的情況下，你有沒有考慮過它對臺灣的影響？
阮代理部長清華：我跟委員報告……
李委員貴敏：有沒有考慮過對臺灣的影響？有還是沒有？
阮代理部長清華：當然，一定會……
李委員貴敏：一定考慮過對臺灣的影響，好，我請教你，以臺灣的情形來看，台積電是我們的護國神山，除了台積電之外，我們當然希望國外的企業也能夠到臺灣來，把營運總部設在臺灣，這樣等於是無形地透過國際友人保護臺灣，而不是透過軍購、軍備來保護臺灣，但你的CFC制度是不是跟營運總部的設置剛好背道而馳？有沒有背道而馳？
阮代理部長清華：沒有！沒有！
李委員貴敏：如果沒有背道而馳，請問哪一個國際營業總部，不管是Google、Apple或Amazon，它們到臺灣設置營運總部之後會讓你去課徵它全球的稅收？你說有哪一個？沒有背道而馳的話，你告訴我哪一個？
阮代理部長清華：跟委員報告，CFC其實是一個全球趨勢，這個已經很多年了。
李委員貴敏：我知道嘛！我就說你跟著別人的屁股後面走，但我要請教你的是，這個制度實際上對我們產業的影響，你做過評估沒有？
阮代理部長清華：這個當然有評估，而且……
李委員貴敏：你評估過，那對我們臺灣產業的發展是好還是不好？
阮代理部長清華：當然是正面的，因為……
李委員貴敏：是好還是不好？對你的稅收好？還是對臺灣產業的長期發展好？哪一個？
阮代理部長清華：當然對臺灣是好的嘛！因為……
李委員貴敏：對臺灣的產業好，不是只有對你的稅收好而已，是不是？那你就告訴我，誠如我剛剛前面講的，你可以集全球之力來保護臺灣，但你現在除了把台積電往外推之外，這個CFC制度建立之後，也要把其他產業，包括服務業，都往外推啦！
阮代理部長清華：不會有這種情況，我們……
李委員貴敏：事實上就是這種情況啊！好，我最後一個問題……
主席：委員，時間到了……
李委員貴敏：好，最後一個問題請教，就是還稅於民……
阮代理部長清華：我們幾乎……
李委員貴敏：讓我把題目問完，好不好？因為主席已經站起來了。還稅於民的部分，有關地方統籌分配款這個紅包撥給地方，這個我沒有意見，我覺得很好，問題是其他的錢，你到11月底超徵4,500億元，這4,500億元應該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為什麼你不肯還稅於民？拜託用書面報告答復。以上，謝謝。
主席：接著請張委員宏陸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