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第6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24）
議程：邀請衛生福利部部長、外交部、內政部、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就「我國
疫苗緊急採購授權使用相關法制，及高端疫苗採購違失、股價異常波動調查進度、未來施打與屆
期銷毀規劃、各國入境規定疫苗認可現況與我國配套因應措施、賠（補）償機制研議等總檢討」
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游毓蘭

游委員毓蘭：（14時54分）部長好。我們最近有個打各種疫苗的死亡人數的數字出來，因為不同的疫苗有不同的計算。我們以每百萬劑死亡人數來看，曾經有一位民眾提出，高端的死亡率是BNT的2.88倍，然後王必勝指揮官對於這件事情就說：不能夠這麼說，有三件事是關鍵，第一個是死亡事件和疫苗的關聯性未被證實；第二個是樣本數過少；第三個是沒有考量相關的校正因素。說真的，就這三點我要好好的請教一下，我們看打AZ死的最多，每打百萬劑有55.56人死亡，我如果說AZ的死亡率比高端高了2.83倍，我相信王必勝可能會完全沒有意見。
主席：請衛福部薛部長說明。
薛部長瑞元：委員好。應該不會，因為AZ是最早開始打的，那時候打的都是年紀比較大的。
游委員毓蘭：所以都有理由，所以感覺上是數字好看的時候說這個數字沒有問題，數字難看的時候就找理由。我就第一個說法，死亡事件和疫苗的關聯性未被證實的部分請教部長，衛福部和民眾要如何證實這些關聯性的存在？
薛部長瑞元：這只是一個解釋，死亡的是多少，除以施打的疫苗劑量，數字算出來是一件事情，但是不表示說有這個關聯性，也就是說這個死亡是……
游委員毓蘭：部長你們主管部會講得這麼輕描淡寫，但是對於每個死亡的病患家屬來講，都是不可承受之重。我的學生，花蓮縣警察局的主任秘書方世君在1月底打了第三劑，這是指揮中心要求的，因為警察工作，所以他們被強迫打第三劑，打了之後他就開始發燒，發燒一個禮拜之後，他自己還能夠走路到慈濟醫院，但3天后他死掉了。他的因公撫卹審議結果在今年9月出來，說真的我也不能接受，因為審議小組就以衛福部說疫苗跟他的死亡關聯性沒有被證實而把它推翻了，但是我們要怎麼去證實？當人民還有很多公務員被強制去打疫苗，我們相信的也只有政府，因為相信你們在核發EUA 時是經過非常謹慎的程序。第二個是樣本數過少的問題，到目前為止，全國已經施打超過6,290萬劑，高端也打了300萬劑以上，這項數字還叫少？或者是照王必勝指揮官的意思，因為死的人還不夠多所以沒有辦法做判斷？那請教要死多少人，你們才會說樣本數是夠的？
薛部長瑞元：這個去說它的樣本數過少應該比較不恰當。
游委員毓蘭：這就是王必勝先生的原文。
薛部長瑞元：的確如果以死亡來看的話，用這樣子的說法會引起一些誤會。事實上這要講統計學上的問題，但是對於死亡這件事情，我們可以再稍微嚴肅一點。
游委員毓蘭：是，我請部長一定要記住這句話，我們對於死亡這件事情，可能對你們來講只是數字夠多不夠多，但是對每一個人的家屬來講，這都是……
薛部長瑞元：我們當然希望死亡人數愈少愈好，然後統統都是沒有統計上的意義是最好的。
游委員毓蘭：衛福部在整個審查EUA的過程中，只有你們最瞭解疫苗的原理，包括到底mRNA、腺病毒載體或蛋白質次單元等，他們對於人體可能產生的影響有什麼，哪些體質適合哪種，哪些疾病不適合。國內大概除了衛福部之外，沒有人更清楚，所以在考量相關的校正因素上，本席實在認為是指揮中心跟衛福部沒有善盡應有的責任。我知道其他國家還會有家庭醫師先幫你評估，我們都沒有，現在因為施打疫苗死亡之後，承擔的責任卻要推卸到個人，我真的覺得不公平。
薛部長瑞元：委員大概是誤會了「沒有校正」的意涵，所謂「沒有校正」就是像剛剛一開始提到的，AZ我們是從到85歲、80歲這樣一直往下打，所以打到AZ的老年人特別多，因此算起來死亡率就會高。後來莫德納、高端才進來接棒，到了BNT進來的時候已經去年的9月，事實上那個時候，大概很多老人家都已經打完了，所以……
游委員毓蘭：所以就是比較健康的一群在這邊，那照理講高端應該要比BNT還要更低，因為高端更年輕不是嗎？
薛部長瑞元：沒有，他比BNT早一點開始打。
游委員毓蘭：差不多啦！因為高端是年齡不符合的都可以去打。
薛部長瑞元：所以要校正的話，應該是要校正年齡。
游委員毓蘭：我覺得你們要這樣講的話，大家都只挑對自己容易解決的，自始至終我們都覺得，包含本席還有很多在野黨的委員，對於高端的整個過程，我們衷心且誠懇提出提醒的時候，大家都把我們當成像賣國賊一樣在亂打，實在不是道理。國際間對於這種疫苗其實是有規定的，WHO規定即使要核發EUA，最低標準還是要50%的預防效果，跟六個月的保護期。美國的FDA是要求廠商至少要提交第三期的期中報告，而且要有半數疫苗接種者兩個月以上的追蹤。我們全部都跳過了，為什麼我們可以讓全民來當實驗室的白老鼠？我知道吳署長出來之後，又會全部是你們都是愛臺灣，這是臺灣的精神。但是我要提醒，一樣是同類型的，因為Novavax跟高端疫苗同屬蛋白質次單元，死亡率就差了四倍，你看到美國在整體審查過程中的嚴謹，我們真的是愧對國人。我希望衛福部未來在面對國人質疑的時候，能夠更像一個專業中立的文官，千萬不要是一個高端戰士，謝謝。
薛部長瑞元：謝謝委員。
主席：接下來登記發言的吳委員斯懷、黃委員秀芳、鄭委員正鈐、溫委員玉霞、何委員欣純、謝委員衣鳯、廖委員婉汝、劉委員世芳、陳委員以信、吳委員怡玎、林委員文瑞、翁委員重鈞及李委員貴敏均不在場。本日會議答詢全部結束，黃委員秀芳及劉委員建國所提書面質詢列入紀錄並刊登公報。
委員黃秀芳書面質詢：我國從上周（10/13）開始解封邊境，許多民眾搶著購買機票出國，其中部分民眾因為接種高端疫苗，導致在部分國家無法入境，或者需要提供PCR檢驗報告才可入境。雖然指揮中心10/19有宣布，可以讓已接種高端疫苗，有出國需求的民眾，接種我國核准專案輸入之COVID-19疫苗，但對於想去日本的民眾，往往需要再多等待三個月才能達到入境條件。◎彰化民眾陳情：「針對入境日本需要三劑疫苗一事，真心為當初支持國產疫苗的老公感到不平，當初老公相信政府而施打高端（兩劑高端一劑莫德納），11/7要入境日本卻要自費3500去做PCR，雖然衛福部現在有在找相對措施，但是即使打了第四劑依然不符合入境資格（先生已經可以打第四劑），是不是對於打高端，出國需要PCR的台灣民眾，政府應該給予協助？」Q：除了補打政策以外，衛福部有研擬其他方式協助那些短時間內要出國的民眾嗎？（Ex.補助PCR檢驗費用？）Q：高端疫苗目前尚未獲得WHO認證的原因是什麼？我們有提出申請嗎？（申請的時間？）其中的困難在哪裡？請部長稍作說明。◎日本現行入境規定，自2022年10月11日零時起：1.持有世界衛生組織（WHO）緊急使用清單中所列的疫苗之接種證明書（3劑），入境時無須提交出境前72小時內PCR陰性證明。2.無世界衛生組織（WHO）緊急使用清單中所列的疫苗之接種證明書（3劑）者，仍須提交出境前72小時內PCR陰性證明。◎指揮中心對已接種高端疫苗，接種其他疫苗的規定：1.高端以外廠牌之第1-2劑視為基礎劑，需與前一劑間隔4週以上。2.高端以外廠牌之第3劑視為追加劑，需與前一劑間隔12週以上。3.前述陳情民眾的例子，視為只打了一劑，要達到入境日本的條件，需再接種兩劑，中間需再等待3個月（12週）。完全沒接種高端以外疫苗的民眾，則至少需再等4個月（16週）。◎高端新聞稿：由於台灣並非WHO成員國，高端疫苗無法於取得台灣認證後直接申請WHO認證，需經第三國藥監單位的協助，才得以提出申請。目前高端疫苗已向澳洲藥監單位TGA及WHO相關主管部門正式提出申請緊急使用許可。（其他國家的藥監單位呢？如果要盡快打開通路，是否應該向更多國家送件申請？）目前疫情仍處於高原期，每天大約都有3-5萬人確診，指揮中心在10/11起也開放了18-49歲民眾施打莫德納次世代雙價疫苗，現在開放施打的為BA.1的雙價疫苗。◎BA.1雙價疫苗：即同時包含武漢原型株與Omicron BA.1型變異株mRNA的疫苗，相比之前的疫苗（皆為單價，只包含原型株），對於抵抗Omicron變異株有較佳的保護力。按照目前的規定，包含長者、免疫不全及低下、第一類醫事人員、社福機構人員等特定族群民眾可選擇施打莫德納、輝瑞BNT、高端、Novavax疫苗作為第四劑，一般民眾則只能選擇次世代雙價疫苗。Q：既然次世代雙價疫苗對Omicron有較佳保護力，開放特定族群選擇非次世代疫苗的原因是什麼？根據10/21的統計，全國次世代雙價疫苗的接種人數已約100萬人，接種率6.7%。Q：衛福部有訂定第四劑疫苗（或次世代雙價疫苗）接種率的目標嗎？（若有，按照目前的速度，預計多久時間可以達到？）10/19指揮中心也提到，BA.5雙價疫苗的資料已經收到了，預計下禮拜召開EUA審查，若通過，將安排進貨時程。Q：根據過去的經驗，疫苗的EUA審查，從收到資料到開打，大概需要多久的時間？Q：今年中秋節過後，我國BA.5病毒株的比例已超過50%，成為主要流行株。請問以我國目前的疫情狀況，相比BA.1雙價疫苗，選擇BA.5雙價疫苗施打會不會是比較好的選擇？◎本席這邊也有接到一些民眾的詢問，擔心BA.1雙價疫苗對BA.5病毒株的效果有限。若已經可以施打第四劑，是現在施打BA.1雙價疫苗，還是等待BA.5雙價疫苗呢？根據疾管署資料，110年以前的申請件數與審議件數大致相同，110年與111年則由於疫情升溫以及大規模施打疫苗，造成申請件數陡增，目前光是這兩年就累積超過八千案。本席今年三月有問過這個問題，當時111年的申請案量是899件，審議件數則是93件，如今過了七個月左右，申請案量提升到四千餘件，審議速度雖有提高，但也僅剛剛突破一千件。◎當時陳時中部長回覆：案件是真的很多，由於審查會議需要專業，沒有那麼多的專業人員可以聘，所以只能提高審查會議的頻率。◎薛部長上個月（9/27）有說明，已加開審議小組，當時剩餘的申請案件約6千多件，約可在2年內審查完畢。Q：從案件數量上升的速度來看，審議的速度似乎還是比不上申請案件增加的速度，現在第四劑也開放到十八歲以上施打了，可能又會有更多案件申請，衛福部有沒有準備對策？（再加快審議的方式？簡化審議會的流程？）◎即使能夠在未來兩年內審完，跟目前的法規也還是牴觸的。◎衛福部「預防接種受害救濟Q&A」：1.依據預防接種受害救濟基金徵收及審議辦法第14條規定，中央主管機關應於案件資料齊全之日起交由審議小組於6個月內完成審定。必要時，得予延長一次，並以3個月為限。2.預防接種受害救濟的流程與所需時間：a.病歷調閱：1-2個月b.資料檢核與案件審定：3-6個月c.案件處分：1個月
委員劉建國書面質詢：1.肝癌為我國肝病防治最後一塊拼圖，然我國晚期肝癌治療卻嚴重落後國際。年初舉辦之「2022肝癌防治專家座談會」中，專家表示，對照國際醫療指引（BCLC），臺灣肝癌在0期（9.67年）、A期（6.33年）、B期（2.67年）平均存活率表現優秀，但C、D晚期肝癌患者存活期僅有0.58年，遠落後日本、韓國照護水準。專家指出，健保署以單用免疫藥物進行療效評斷而中止給付，與當前晚期肝癌免疫合併標靶的標準治療不符，也使得臺灣與國際醫療處置產生落差，影響治療成效與表現。2.國內肝癌專家向衛福部提出三大建言：包括(1)國家政策再升級，肝癌早期預防跟晚期治療並重、(2)接軌最新國際治療指引，積極導入創新免疫合併療法、(3)重新檢視現行制度，優化健保資源配置，以持續提升國內肝病防治之表現。3.李伯璋署長在會議中允諾，針對肝癌合併療法的國際治療指引新趨勢，健保署將邀集專家蒐集更多意見，評估納入健保可行性。4.綜上，特向衛福部提出質詢，敬請一週內提交報告，說明目前肝癌治療策略，以及專家會議召開進度，以利晚期肝癌治療之國家政策規劃。
委員廖婉汝書面質詢：題一、目前國際上採購高端疫苗的國家有多少？未受國際青睞之原因為何？投人如此多國家資源成果卻不如預期，衛福部是否究責？1.高端挾疫苗國家隊之勢，獲得我政府特別的青睞，如：未取得完整科學數據就得到政府的EUA、政府採購迅速、高價採購等，等於是政府拿全國資源投入高端，高端若沒有在國際大鳴大放實在有愧國人期待。2.但實際上除了蔡政府買了500萬劑外，根本沒有任何國家採購高端，承認高端的國家也僅10國，包含印尼、帛琉、紐西蘭、貝里斯、索馬利蘭、泰國、愛沙尼亞、巴拉圭、馬來西亞及聖克里斯多福。4.國家隊的失敗，是全民損失，衛福部應主動提出究責。題二、接種高端者若要出國可補打疫苗，原因為何？補打是自費還是公費？是否影響公平性？1.疫情指揮中心10/19宣布，接種高端欲赴日的民眾可補打其他廠牌疫苗。2.統計可補打人數約30萬-100萬人，而高端採購價格就比他牌高出許多，甚至傳出單劑價格比AZ高出10倍，打三劑高端的疫苗成本高達3,000多元，以兩劑AZ+莫德納計算，只要花500至600元，現在還要政府花錢善後。3.新冠疫苗是公共財，施打何種疫苗也是自由選擇，高端族要出國去玩，卻要全民買單幫他們補打疫苗，對多數國人一點都不公平，即使是自費，對於他牌疫苗的數量也會形成壓縮，政府又要加買他牌疫苗，實際上就是造成浪費。題三、快篩劑實名制仍為現行政策嗎？規定為何？為何目前僅快篩劑仍有實名制政策？
主席：現在作以下決定：報告及詢答完畢，委員質詢未及答復或請補充資料者，請相關機關於兩週內答復，委員另有要求期限者，從其所定。本日會議到此結束，現在散會。散會（15時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