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12）
議程：一、邀請衛生福利部部長、經濟部、國家科學及技術委員會、數位發展部就「後疫情時代下醫療
科技發展願景，及如何於基礎設備建置、病人數位落差與分級醫療落實等面向周延遠距醫療政
策」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二、邀請衛生福利部部長就「疫情期間秋冬流感流行之防治因應
作為（含社區監控、篩檢、診斷、給藥與醫療量能）與疫苗接種（含流感與 COVID-19）規劃」
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陳瑩

陳委員瑩：（13時52分）因為我今天總共有11大題要問，希望司長在回答的時候可以很簡潔有力。部長，我剛剛有特別提到，我今天上來前查詢了一下，確實黃怡超司長是從102年行政院組織改造之後，在我強力爭取留下中醫藥司之後，就一直擔任司長到現在，所以我第一個問題要請教司長，在你這麼長的任期內，你希望在中醫藥界留下什麼樣的印象？是一個貢獻卓越，對中醫藥發展功不可沒的司長，還是對中醫藥發展是卡東卡西的卡卡司長，你希望成為哪一個？第一個還是第二個？A或B？
主席：請衛福部中醫藥司黃司長說明。
黃司長怡超：A。
陳委員瑩：好，謝謝，我也希望啦！所以接下來我要請教部長，請問公費的清冠一號迄今大概有多少人申請？
主席：請衛福部薛部長說明。
薛部長瑞元：如果我印象沒有錯，應該是有80萬人使用。
陳委員瑩：是，大概80萬2,196人，這是比較精確的數字。如果再加上自費的人，中醫師們有評估，使用清冠一號的國人大約有150萬人。清冠一號不僅讓國內民眾對中醫藥的認知度及信任度大大地提高，在接受度上也有年輕化的趨勢，所以這是再次振興臺灣中藥產業發展一個很不錯的現象。我再請教部長，你知不知道清冠一號在國內總共拿到哪些獎項？
薛部長瑞元：關於獎項的部分，我手上沒有資料。
陳委員瑩：好，我在這邊公告給大家看，有拿到科技部2021未來科技獎、衛福部、經濟部藥物科技研究發展獎、第18屆國家新創獎─學研新創獎以及臺北生技獎金獎，拿到非常多的獎。但拿到這麼多的獎又怎麼樣呢？我們現在最關切的是清冠一號的最後一哩路，就是正式藥證的問題，司長之前有回應記者，我看到時有點嚇一跳，你們回應記者的內容是：前幾個月有找藥廠開會討論，詢問意願。請問司長，你是什麼時候找了藥廠開會？開了幾次會？你有找所有的藥廠嗎？還是只找了幾家？
黃司長怡超：報告委員，在3月25日左右，我們分二批找了EUA裡面的藥廠，我需要講廠名嗎？
陳委員瑩：不用，但是你有找全部的藥廠嗎？還是只找了幾家？
黃司長怡超：我們當時就只找3家……
陳委員瑩：找了3家，最早登記有8家，現在總共至少13家，所以實際狀況就只是徵詢少數幾家藥廠而已，並不是所有藥廠的意見，所以司長，你有讓部長很清楚瞭解這樣的狀況嗎？有沒有？部長知不知道只有問了3家，而不是問了全部藥廠的意見？
薛部長瑞元：這是之前3月的事情，我不是那麼清楚。
陳委員瑩：好，今天藉由我的質詢讓部長清楚知道狀況，不然萬一部長因為這樣而作出不正確的政策判斷就不好了，所以這個部分也請特別留意。接著看到臺灣中藥新藥查驗登記的狀況，民國88年中藥新藥查驗登記須知通過至今已經過了23年，但這23年當中，你們只有發出3張新藥藥證而已，我們看一下這3張適應症的西藥病名，這3張所有的研發、毒理測試和臨床療效都是藥廠自己做的，我們核發的是這樣子。而清冠一號的適應症不一樣的是，它是使用傳統中醫病名「外感時疫」，但是清冠一號的研發、毒理測試及臨床療效的科學研究全部都是在中醫藥研究所進行的。還有疫情期間，在真實世界的證據有上百萬的數據散布在國內外，請教司長，你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藥廠怎麼會知道要提供什麼資料給中醫藥司進行查驗登記？他們可以知道嗎？
黃司長怡超：報告委員，中醫藥查驗登記的規則已經行之幾年，最近還有新版要公告，您剛剛講到的200萬國內外數據，聽起來比較像是所謂真實世界的數據，真實數據裡面，目前……
陳委員瑩：你開頭這樣回答，我就知道了。這個問題麻煩一下，我剛剛講了一個重點，剛剛所有的研發、毒理測試及臨床療效，一個是藥廠做的，然後清冠一號是中醫藥研究所做的，現在再加上數據，如果你們要查驗登記，廠商到底要送什麼資料給你們？人家怎麼會知道？你看部長都有聽懂我的意思了，所以麻煩部長督促中醫藥司，這個時候我們必須要跟時間賽跑，要趕快完成查驗登記，要提出解決方案出來嘛！
薛部長瑞元：是，關於這部分，前幾天我們已經有跟中醫藥司一起討論過，遊戲規則一定要清楚，而且要很快地把它明確地公告出來。
陳委員瑩：對，不然人家無所適從。剛剛我們在處理臨時提案的時候，中醫藥司有表示已經有預告中藥新藥查驗登記的部分，請問司長，你們預告在哪裡？我在網路上都找不到耶！
黃司長怡超：跟委員報告，我們是徵求意見……
陳委員瑩：我在網路上都找不到耶！
黃司長怡超：有給幾個團體，包括中醫師全聯會、相關中藥……
陳委員瑩：你是打電話嗎？還是怎麼樣？是怎麼詢問的？
黃司長怡超：報告委員，是有發函給國家中醫藥研究所、食藥署還有藥品查驗中心。
陳委員瑩：我就是詢問你的方式啦。我再請教部長，一般預告是發函就可以了嗎？還是一定要公告在網站？我想要弄清楚的是，可以這樣子處理嗎？可以發函就好嗎？
薛部長瑞元：如果是法規命令的話，應該要公布在行政院公報，不過這個並不是嚴格定義下的法規命令，而是行政指導。
陳委員瑩：好，這是行政指導，所以司長這樣做，你是可以接受的？
薛部長瑞元：目前看來是可以，不過我還是希望他在我們的網站上就予以公告……
陳委員瑩：我只是要確認，不要到時候不行，這樣前面就等於是浪費時間了，只是這個用意。中日韓幾個國家核發中藥藥證的制度，其實促進了他們國內中醫藥的發展非常蓬勃，我們國人在出國到這幾個國家的時候，其實也經常會購買他們有藥證的藥品帶回國內。我想請問一下中醫藥司，你們有研究參考中日韓促進中藥產業的發展方式嗎？為什麼沒有想要去借鏡國外的策略呢？
黃司長怡超：報告委員，特別是有中西醫雙軌的國家─中國和南韓，我們都有跟他們參考，中國比較特殊的是，相對於臺灣，我們現在所有的藥證幾乎都是八大典籍的傳統方，而中國的中藥藥證則有很多是創新複方，比方是針對代謝徵候群，目前21世紀，我們的Disease burden，我想這一點也是現在中醫藥司要跟中醫界一起努力的。
陳委員瑩：我很高興聽到你有參考啦，在參考的同時，我也希望真的好的制度可以套進來，特別是韓國真的已經是太厲害了。現在我們的清冠一號面臨到藥證取得的問題，而我的疑問是你剛剛講了那麼多，但是我們現在的結論還是：難道未來中醫藥司是要讓我們國人要買清冠一號時只能從國外買回來嗎？現在就是面臨到這樣的問題嘛！剛剛我所提出的臨時提案已經通過了，我希望在預告徵詢完意見之後，你們可以立刻到我的辦公室來跟我報告，好不好？
薛部長瑞元：好。
陳委員瑩：司長，因為你是掌管全國中醫藥發展的中醫藥司的司長，不是西醫下的中醫藥司的司長，你要搞清楚這一點啊！為什麼對中醫藥非常專業的中醫師全聯會及中醫校院專家的意見你們不採納，結果是只聽西藥查驗的專家的想法？在面對西醫質疑的時候，司長，你有沒有全力捍衛中醫的理論？你有站出來全力捍衛嗎？
黃司長怡超：報告委員，有二點，今天會拿到外感時疫的就EUA是因為中醫藥司針對中醫的特性，不是用西醫的……
陳委員瑩：EUA那個不是我在這裡一直逼出來的嗎？是你爭取來的？好啦，隨便啦，反正我只是說你要捍衛。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就是，今天二位站在一起，我們看一下部長跟司長的體型應該有點接近……
薛部長瑞元：他比較好啦！
陳委員瑩：沒關係啦，但如果請你們二位現在把西裝與長褲整套交換，你們覺得穿起來會合身嗎？應該也不會很合身，因為至少你們的袖長、脖圍、腰圍都不一樣啊，如果今天我們把非常有線條、非常好看的食藥署署長的套裝套在黃怡超司長的身上，合身嗎？
薛部長瑞元：那一定很難看。
陳委員瑩：對啊，會很難看，但署長穿起來就很好看，雖然都一樣是在衛福部底下工作。一樣的道理，中西醫的理論基礎跟論述本來就不一樣嘛，就像衣服交換穿會不合身是一樣的，你硬要把西醫的理論規範原封不動、一體適用的全部套在中醫上面，這本來就不合理啊！中西醫基本上就是要互相尊重，然後以各自的理論基礎跟專業為基準，部長應該可以同意吧？
薛部長瑞元：可以。
陳委員瑩：好，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承諾，要讓臺灣的中醫藥越來越有競爭力，也要承諾不要讓中醫藥司或者一些少數人的錯誤決策埋葬了中醫藥的發展。
薛部長瑞元：這個我們會注意。
陳委員瑩：好，我不想讓我們的召委太辛苦，所以我快速的把最後一頁講完，召委先請坐。日前報紙指出，辦理抗病毒的中藥新藥研究計畫預算有2.3億元，根據我的瞭解，清冠一號跟二號其實嚴格說起來只花了7,000萬元而已。這則新聞是刊登於頭版耶！部長，剩下的1.6億元花到哪裡去了？這應該不是花在這中醫……
薛部長瑞元：這是研發費用。
陳委員瑩：是研發費用，但主要是新穎性的治療新型冠狀病毒藥物嘛，這是西藥嘛，這個不是中藥。報紙標題的後面寫「救命藥物清冠一號研發才花2億」，不是才花2億元，是才花7,000萬元，這個要鄭重地更正一下！這個是中藥的二倍以上，也就證明了在促進中醫藥發展的平衡上，我們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也希望部長可以承諾要縮短這樣的空間。另外，5月的中醫藥振興計畫已經核定了，補助中藥藥用植物的種植部分，我知道中醫藥司跟農委會已經在討論，希望腳步可以再快一點，年底之前可不可以就公布？年底喔，可以嗎？
黃司長怡超：報告委員，現在就栽種品項跟農委會有討論過，也會找國家中醫藥研究所，在品項上，農委會……
陳委員瑩：所以年底可以還是不可以？讓我等待很久的男人，請你回答行不行？
黃司長怡超：報告委員，我們往這個方向努力，但是確定的品項……
陳委員瑩：我聽起來還是不太行，那你押個時間給我，我就可以結束今天的質詢，12月可不可以？12月底？
黃司長怡超：我們把那個規劃在12月底跟委員報告。
陳委員瑩：規劃要到12月底才要跟我報告，不是一開始就要報告嗎？
黃司長怡超：現在就是說，目前就栽種的品項已經開過……
陳委員瑩：部長，你知道我很久以前就都有先質詢、先要求，然後他們都有充分的時間，所以這個部分再麻煩部長，他說12月底……
薛部長瑞元：好，我儘量督促他們把它弄出來。
陳委員瑩：好，反正我們幾乎每個禮拜都會見面！謝謝，謝謝召委。
主席：接下來登記發言的李委員貴敏及何委員欣純均不在場。請孔委員文吉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