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24）
議程：一、邀請文化部部長李永得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二、處理文化部函送文化內容策進院
111年度預算凍結專案報告案
發言委員：王婉諭

王委員婉諭：（10時39分）部長，你好。今年5月公視進行董事改選，其實之前我們就提到，在遴選過程中常常會引發一些爭議或討論，所以我在5月11日質詢就提出，公廣集團應該要將董監事選舉的相關資訊和遴選辦法等更加公開透明，讓外界可以一起來監督。當時部長也非常同意，支持這些資訊朝向公開透明的原則來進行，並且那時候也承諾三個月內會擬定一個方案，具體內容會讓大家知道。但是從5月11日質詢到現在已經超過五個月了，我們仍然沒有看到具體的方案，所以想請教這個承諾會不會兌現？以及什麼時候可以兌現？
主席：請文化部李部長說明。
李部長永得：王委員，你好。基本上，要先透過修法來解決根本的一些爭議，但修法現在各單位還在溝通協商當中。
王委員婉諭：相關資訊的公開其實不需要透過修法，只是遴選過程和遴選過程當中的相關資訊，包括有誰、怎麼樣進行遴選以及遴選的條件是什麼，應該更加清楚地說明。這部分不需要透過修法！您提到的是公視法的修法嗎？
李部長永得：對。
王委員婉諭：當時質詢我們就已經瞭解到，相關資訊的公開如果能夠更加透明，讓大家能夠知道，這部分不需要修法，本來就可以跟大家說明。部長也承諾在三個月內可以完成，5月11日質詢的時候，我們就討論過這件事。
李部長永得：請業務單位跟你說明。
主席：請文化部影視司曾司長說明。
曾司長金滿：委員好。有關公視董監事選任的遴選過程、審查委員名單以及候選人名單等，我們在官網上的財團法人專區已經公告，後續有一些譬如審議標準等，可能有具體的規範之後，我們才會再公告。
王委員婉諭：至少應該針對每一次的資料公開到底遴選辦法是什麼，這個不用等修法，既然已經遴選完畢，你們本來就有這樣的資訊，而且上次質詢部長就承諾過，怎麼會現在一問三不知？
李部長永得：我講的可能不是同一件事情。公共電視基金會董監事產生最大的困難就是比例的問題，也就是門檻的問題。
王委員婉諭：這是另外一件事情，但我談的是遴選過程如何讓大家對公廣集團有信心。
李部長永得：第二、公共電視法也非常清楚地規定董監事的候選人，由行政院來提名、推薦，審議委員是由立法院來推薦，但沒有說要按照政黨比例，過程就是這樣。
王委員婉諭：我們必須能夠確認如何遴選出來，所以相關過程應該要公布，包括剛才提到已經有部分公布了，但當時的承諾是在這樣的會議或是遴選過程當中，還有哪些部分是可受公評，比如他的作為和過去的狀況是如何，是不是能夠讓大家清楚地知道而避免爭議，我覺得這部分是可以更加清楚地讓大家知道的。這部分之前部長就已經有承諾過應該來努力，剛剛回覆卻是仍在瞭解當中，但是我覺得真的不用等到修法，你們應該就可以更加清楚透明讓大家知道。這部分從5月就已經承諾三個月內要完成，但現在已經10月了，所以我們希望在一個月內能夠針對未來應該有哪些資訊能夠更加公開有具體的方向，並讓我們知道。
李部長永得：好，我們目前重點還是在透過修法的程序來根本解決。
王委員婉諭：我們當然支持修法，也應該要來努力，但這兩件事情都應該要一起努力，讓大家對於公廣集團的運作能夠更加有信心，而且避免更多爭議。
李部長永得：好。
王委員婉諭：接下來想要請教文策院的部分，我們希望能夠鼓勵臺灣藝文產業發展，所以國發基金總共投了將近100億元發展文化產業，我覺得這非常好也非常重要，因為這不是一個小數目，而是一大筆金額。你們花了人民的錢，理所當然應該要把相關資訊告訴大家。我們也知道投資一定是有賺有賠，資金投入後不一定立刻可以產生成效，我們的確看到有一些人對於投放標的有一些疑慮，希望能夠瞭解該公司經營的狀況等等，得到的回覆卻告訴我們，這是非公開上市的公司，不能提供相關資料給我們瞭解。我認為如果屬於公司營業的機密等資料是不能提供的，至於財務的部分，是不是應該讓大家知道該公司的營運狀況？不然我們的錢投進去之後，產生什麼樣的結果以及績效是否良好，完全都不知道。文策院再次回覆我們，這部分會由中小企總定期提供被投資者的事業經營概況報告給文策院，如果文策院對於營運狀況有疑慮，會提請他們來說明。但是在立法院完全沒有辦法索資與瞭解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來幫人民把關，瞭解我們的投資是有意義的以及是否需要調整？
李部長永得：請文策院院長來跟您說明。
主席：請文策院李院長說明。
李院長明哲：文化部跟文策院可以運用國發基金投資，是希望可以帶動更多民間資金願意投入這個產業。
王委員婉諭：是，沒錯。
李院長明哲：如同委員所說的，文化內容產業其實本來就經營不易，所以需要更多幫忙加以推動。相關投資來源因為是從國發基金匡列一個額度使用，所以大致流程、大致管理精神其實都是遵從國發基金的慣例。對於被投資公司，我們會依照持股比例判斷能不能派任董監事，也就是在持股比例符合條件之下，我們就派任董監事。
王委員婉諭：是，既然要派任董監事，我覺得行政部門就有責任了解公司的營運狀況如何。
李院長明哲：是，我們後續會做。
王委員婉諭：當然，如果涉及機密者不公開，我覺得可以，但是並不是完全不能讓大家知道到底公司營運狀況如何，以及了解狀況與調查狀況如何，其實這些都應該讓大家知道如何評估，而不是投資之後就擺出文策院一手包辦，他人不要管這樣的態度。
李院長明哲：其實並不是一手包辦，他人不用管，是因為我們會以董監事或股東身分參與公司治理。
王委員婉諭：如果完全不能讓立法院知道的話，立法院如何監督這樣的投資是否合理及是否有需要檢討之處。
李院長明哲：我們每半年都會公布投資成果報告。
王委員婉諭：好，我覺得問題分為兩個部分。第一，投資成果報告其實非常粗淺，另一個部分，如果我們對某些投資有疑慮，其實你們就應該提供相關資料給我們。接下來就來看所謂的半年提供一次投資報告這件事。2021年上半年年報一直到2022年6月才公開，2020年的年報也到2022年6月才公開，我想請教，半年後就應該依法公開資料什麼時候可以具體落實？
李院長明哲：我們現在已經會具體落實。
王委員婉諭：所以這樣叫半年內？
李院長明哲：之前發生過延宕狀況，但之後不會再發生了。
王委員婉諭：從現在開始就應該具體落實？所以2021年下半年年報應該已經要公布了，那什麼時候可以公布？我實在聽不懂耶！照我看起來其實都超過6個月，你為什麼一直說有落實？
李院長明哲：是每半年公布一次，但需要處理的時間。不好意思，我們回去以後確認一下具體狀況，但就我知道的資訊，之前延宕過，同仁已經在積極改善，所以之後不會再發生了。
王委員婉諭：好，請你在一周內告訴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公布。就我們得到的資料，其實都超過6個月啊！你卻告訴我這項資料不正確，其實令我覺得非常疑惑，你們的網站上就是沒有公布具體資料啊！我覺得至少半年內應該公布，同時，如果你們認為有一些投資狀況不夠良善、希望檢討的部分，也應該具體把相關資料提供給我們一起把關。我覺得這都是人民、納稅人的錢，不應該完全不讓大家知道該如何監督以及如何協力與檢討。當然還有一個部分，我之所以會提出這樣的疑問與監督的可能性，原因就在於截至目前為止、也就是到2022年7月為止，在文策院31間投資事業當中，有8家被列於追蹤戶，1家被列於列管戶，1家是沖銷戶。所謂沖銷戶指的就是公司在長期營運困難的情況下，才會被列入沖銷戶。除了相關資訊沒辦法讓我們在前期落實監督，我們現在還看到實際上投資的狀況也不盡理想，投資這些營運不佳者占投資比例是32.26%，我覺得其實是相當高的。所以我想請教，這部分未來應該怎麼擬定調整機制？還有，對於這些被列入列管戶或沖銷戶的投資事業，國發基金是不是該有退場機制，而不是一直投資在這些長期營運困難的單位當中？
李院長明哲：跟委員說明一下，整個國發基金投資文化內容事業分為一期、二期、三期，管顧機制其實是不太一樣的，一期、二期是由管顧公司領投，國發基金跟投，至於三期，我們則具有更多主導權力。目前一期基本上已經到期，二期也即將到期，所以委員看到的數字大部分是一期與二期的投資成果。
王委員婉諭：如果是這樣的話，表示你們在未來投資上其實應該要有所調整，但調整機制與調整內容是不是也應該讓大家知道？不然我們看到的其實就只有這樣的數據，也就是有32%是投資在這些營運不佳事業的狀況。而且沖銷戶並不是現在才發生營運困難，而是長期營運困難，才會列入沖銷戶。
李院長明哲：我們可以針對三期投資機制的整體不同再向委員提供說明。針對一、二期投資事業經營不善者，我們其實有一些對應的處理方法，也會一起說明。
王委員婉諭：是不是能具體向人民說明一下？
李院長明哲：可以。
王委員婉諭：是不是能先粗略地向大家說明一下？你們每一次都說之後給我們資料，但資料其實都沒有來啊！我覺得這部分其實也應該讓大家知道，因為這是大家的錢，不是只屬於立法院的錢啊！
李院長明哲：我請本院盧副院長說明。
主席：請文策院盧副院長說明。
盧副院長俊偉：國發基金其實是策略型投資，基於這個產業生態其實還不夠健全，所以政府要扮演領導的角色，相較於一般財務性投資，這是最大的不同，我們看待國發基金投資都要看產業生態的健全性。也就是說，如果要追求財務報酬，那國發基金真的投不出去。
王委員婉諭：那就應該具體說明，比如說為什麼要投沖銷戶、為什麼要投列管戶、評定投資標的時是如何進行的。我認為要扶植一個產業，如果它是在長期營運困難的情況下，除非有特別的指標性意義，不然其實不應該一直投資這樣的公司。
盧副院長俊偉：文策院2019年成立，所以我們負責的大概是三年期，但現在看到的投資是從過去十幾年來的統計結果，所以包含第一期、第二期以及我們負責的第三期。過去的第一期與第二期都是由創投領投，而創投領投不會完全、百分之百賺錢，坦白講是這樣。我剛才向委員報告……
王委員婉諭：我們沒有要求百分之百賺錢，但是我剛才也提到了，比追蹤戶更不良的才會列入列管戶，列管戶若有更不佳、不良的營運狀況才會列入沖銷戶，而我認為以這樣的比例─不論是追蹤戶、列管戶到沖銷戶，其實你們都必須檢討投資標的與投資策略是否應該調整。
盧副院長俊偉：是，所以針對第三期，我們的投資策略已經調整了，過去是由創投領投，而創投因為評估方式有時……
王委員婉諭：關於投資策略怎麼調整，可不可以向大家清楚、簡單說明？
盧副院長俊偉：在投資策略裡，我們大概會看產業生態的健全度，如果產業有缺口、缺了某家公司，譬如說我們現在投資的事業就有一家是做人才培育的，對於人才培育這樣的模式，雖然業者也知道很艱困，也還是願意拿錢出來，真金白銀投資，所以國家就跟它一起做這個冒險的動作。因此我們在投資策略上已經與過去創投由財務思維思考的角度不大一樣了。
王委員婉諭：了解，你們認為不是用創投思維來審視營運與否或是否獲利的情況，但我們仍要繼續清楚地知道為什麼要投這間公司以及打算投多久，如果積弱不振、一直扶植不起來，那國發基金是不是也應該思考要不要變動或調整投資策略？我覺得這部分真的應該清楚向大家說明，希望你們針對這部分在兩周內告訴我們，以目前在相對應評估報告裡提出來的這幾家事業來看，你們現在已經做了哪些處理以及哪些調整與檢討，是不是能讓我們清楚地知道？
盧副院長俊偉：沒問題，謝謝委員。
主席：現在休息10分鐘。休息（10時52分）繼續開會（11時2分）
主席（吳委員怡玎代）：現在繼續開會。請鄭委員正鈐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