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財政委員會第8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17）
議程：邀請審計部陳審計長瑞敏率所屬單位主管列席業務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費鴻泰

費委員鴻泰：（10時16分）審計長好。剛才李貴敏委員問你要不要去查高端，我覺得這個問題真的是問到核心，請問一下，高端為什麼供貨會延遲，你們有沒有找出原因來？
主席：請審計部陳審計長說明。
陳審計長瑞敏：報告委員，我請我們的相關單位了解……
費委員鴻泰：不要，我要你回答。請你告訴我，高端延遲了幾次？分別是在幾年幾月，然後延遲了多久？
陳審計長瑞敏：它延遲了6次。
費委員鴻泰：是在幾年幾月？
陳審計長瑞敏：詳細的細節，我……
費委員鴻泰：主席，時間暫停一下，讓他們把資料弄好。
主席：好，時間暫停。
陳審計長瑞敏：我們有查到交貨日期應該在110年8月31日，但是它到110年10月13日才交貨，逾期43天。
費委員鴻泰：我是國民黨黨團去年的總召，其實我們在去年就開了好幾次記者會，指出它的供貨有問題，因為它的生產批量如果在2公升、5公升是OK的，超過10公升，更別說到50公升、200公升，它是有問題的。這個你們都要去查清楚，所以剛才李貴敏委員會問你，按照法規你應不應該查，你講得支支吾吾，這個一定要找出原因嘛，衛福部不會告訴你原因。我曾經召開一個記者會講過，500萬劑其中三分之一是高端生產的，另外三分之二是別人生產，包括東洋幫它們生產的，它的產能有問題，大批量它做不出來，大概是這樣的狀況，這個難道你們不要查嗎？你們在審核報告裡面才要告訴衛福部，這家是有問題的。這家有問題，即使它日後完成三期的研究，拿到了藥證，也要注意到它生產的能量，所以李貴敏委員講的從頭到尾都沒有錯，你們在支支吾吾，支支吾吾什麼！還有，審計長，請問你們查核國防部軍事採購預算的是第幾廳？
陳審計長瑞敏：第二廳。
費委員鴻泰：二廳的廳長也上來一下，好嗎？廳長，你們在查核國防部軍事採購的機密預算時，你們可以看到採購的金額、數量嗎？
主席：請審計部第二廳葉廳長說明。
葉廳長盈池：可以。
費委員鴻泰：好。陳審計長可不可以告訴我，在你那麼多年的經驗裡面，還有哪一個案子像COVID-19的採購案件，是你們都看不到它的合約、看不到它的價格？可不可以再舉一個例子給我聽聽看？
陳審計長瑞敏：沒有，都能看得到，包括……
費委員鴻泰：那為什麼這個你們看不到呢？
陳審計長瑞敏：這個我們也看得到。
費委員鴻泰：你們也看得到？
陳審計長瑞敏：對。
費委員鴻泰：那你如何去審核他們採購有沒有問題呢？
陳審計長瑞敏：我們的同仁剛剛的切入點……
費委員鴻泰：什麼？再講清楚一點。
陳審計長瑞敏：我們審計同仁的切入點和委員剛剛講的，委員這樣一講，我們瞬間體悟要切入產能裡面去，可能因為我們同仁的……
費委員鴻泰：你不要告訴我這個，我還不像你們有公權力去直接看它的帳、看它的資料，我們都知道這些事情，賴士葆委員都知道1劑的成本是多少錢，你上網查查看我的質詢稿，裡面的資料就很齊全，我們都知道，就是你們不知道。你們這個查核報告寫得太簡單了，民進黨執政黨內還有幾個委員有意見，憑良心講，你們對其他審查會的意見會寫得那麼保守嗎？等到審查預算的時候，我再來請教。我想請教一下新竹的主任，請問新竹棒球場是什麼時候發包的？什麼時候驗收的？
主席：請審計部新竹市審計室劉主任說明。
劉主任玉珠：委員好。報告委員，棒球場的統包工程在107年2月招標，但因為經過了7次流標，後來到107年年底才決標，然後108年10月才正式開工，因為這是統包工程，還需要經過設計的階段。
費委員鴻泰：107年招標，那現在是在什麼階段？
劉主任玉珠：7月20日已申報停工，目前執行進度大概是99.91%。
費委員鴻泰：現在是什麼階段？現在已經驗收完成了嗎？
劉主任玉珠：目前沒有驗收完成。
費委員鴻泰：什麼時候要辦驗收呢？
劉主任玉珠：就是依照契約的約定。
費委員鴻泰：契約是到什麼時候？
劉主任玉珠：這個案子在5月10日就取得使用執照，取得使用執照以後有跟球團聯盟進行現場會勘，然後提出改善需求……
費委員鴻泰：在你們的案例裡面，沒有驗收完成就可以使用了嗎？就可以作為比賽場地了嗎？
劉主任玉珠：這個案子的話，我們已經查核並呈報監察院，因為這部分媒體報導很多，蘇院長在10月7日也有承諾說會查處……
費委員鴻泰：既然你們已經有查核報告了，我要這份查核報告，什麼時候可以提供給我？
劉主任玉珠：一般我們去查核，同仁的查核所見也不敢保證全面周全，所以我們會依照審計法第二十三條的規定，給被查核機關一個月的時間聲復，我們的審核通知在9月份發出去，目前機關還未查復過來。
費委員鴻泰：好。我也不為難你，我要新竹球場從發包到現在你們的調查報告，我不要你們的查核報告，其中如果你們認為有機密的，你們可以不寫，一個禮拜以內，我要你提供我這份報告，否則你們的預算我就有意見。再請教一下臺南市審計處處長，你們有一個叫亞太國際棒球訓練中心的新建計畫，我簡要的講，這個計畫原來是由民間出資興建，但是2013年由體育處編列15.8億元的預算，2014年委託臺南市工務局辦理，但是到了前年（2020年）經費漲到28億元。從民間出資到變成政府編列15.8億元，請問2013年當時的市長是誰？
主席：請審計部臺南市審計處陳處長說明。
陳處長三民：是賴副總統。
費委員鴻泰：2014年當時的市長是誰？是不是也是他？
陳處長三民：是。
費委員鴻泰：前年（2020年）的市長是黃偉哲。
陳處長三民：是黃市長。
費委員鴻泰：我可不可以請教一下，這個預算為什麼會增加這麼快？
陳處長三民：報告委員，主要是量體有擴充，還有物價指數……
費委員鴻泰：我今天會來問你，當然是因為我有資料、我有準備嘛！我問你，為什麼會從民間興建改成由政府接手、出資，並且是在賴清德主政的時候出資15.8億元？而且隔一年馬上又漲了。最後還從2013年的體育處移到2014年的工務局，其中預算增加了多少我還在查，但到了黃偉哲主政的時候又變成28億元，請問原因是什麼？請問你當處長是當了多久的時間？
陳處長三民：兩年半。
費委員鴻泰：這是你到任時就已經發生的嗎？
陳處長三民：是。
費委員鴻泰：我的第一個問題是，為什麼會從民間興建變成政府接手？第二個問題是，為什麼會從15.8億元變成28億元？
陳處長三民：跟委員報告，那個是BOT，並不是民間興建。
費委員鴻泰：什麼？
陳處長三民：一開始是預定用BOT的方式去做，經費會增加主要是因為量體擴充還有物價指數的關係，這個案子我們去年就已經報到監察院了。
費委員鴻泰：通常BOT的案子，我很少聽到在進行幾年以後，就突然不要BOT而變成由政府接手。你可不可以從你的審計工作時間裡，再另外舉出原來是BOT，結果卻由政府接手做的例子給我？你可不可以再舉另外的例子？
陳處長三民：BOT之後由政府接手的例子有高鐵，高鐵最後就是由政府接手的，還有污水的部分也有幾個是這樣的案子。
費委員鴻泰：好，高鐵的案子確實是如此，但是高鐵那個案子是指標性的問題，也是在阿扁時代所產生的問題，所以我跟你講，麻煩你也要就這個案子寫個報告給我。請不要告訴我統統都已經移送監察院了，這個案子當然就是有問題的。我問的這兩個案子就是有問題的案子，請問什麼時候可以給我一個報告？
陳處長三民：這個沒有問題。
費委員鴻泰：你們的報告什麼時候來，我就什麼時候排審你們的預算，好嗎？
陳處長三民：是。
費委員鴻泰：審計長，我覺得你們對採購高端的案子是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我會排一個專案報告，讓你們詳詳細細地向我們講清楚、說明白。這個採購案賺了多少錢啊！你們在報告裡說打了305萬劑，但真的打了305萬劑嗎？很多都送到國外了，所以只打了兩百多萬劑啊！送出去的也算打了，但打了不到一半，最後那些錢等於是統統丟到河裡，連個聲響都沒有，那些都是人民的錢啊！你看高端去年的財報，其EPS是六塊多，那可都是人民的納稅錢。你們要去查這個案子，如果找不出為何延遲的原因，就是你們不認真。這統統都是發生在陳時中當部長時候的事，你們不去追究失職人員，我覺得你們就是失職好嗎？
主席：請林委員楚茵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