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16次全體委員會議【含秘密會議】（2022-11-21）
議程：審查112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關於外交部主管收支公開及機密部分
發言委員：廖婉汝

廖委員婉汝：（10時20分）部長，今天是進行預算詢答，我還是針對預算部分提問，這次編列的預算當中，外交部的媒體政策及業務宣導費增加了將近26%，本來是8,369萬元，現在增加為1億538萬元，其主要業務就是外交部管理駐外機構還有國際會議交流、國際合作關懷等等，但是我們看到整個預算當中，國際會議交流的預算反而減少了170幾萬元，但外交業務管理費增加了1,484萬元3,000元、駐外機構業務費也增加了906萬元，增加的幅度將近40%。現在我們面臨的外交困境當中，我們更期待的是跟國際媒體各方面等等能有多一些的交流，但實際上增加的反而是內部的駐外機構、自身的外交管理業務費用，甚至在你們外交業務管理費裡的新南向政策的媒體合作，本來編列1,500萬元，明年則是編了3,180萬元，增加了112%，增加了那麼多，單單新南向要改成國際合作媒體頻道而已，就增加將近1,500萬元左右，這些增加的預算照理應該是在國際交流當中去強化我們的國際知名度也好或者聲望也好，結果反而內部費用增加的幅度卻更高，為什麼呢？
主席：請外交部吳部長說明。
吳部長釗燮：委員你好。跟委員報告一下，關於我們臺灣國家形象在國際社會上被看得到的部分，這就是我們文宣的費用，過去這段時間，不管是在新媒體，或是跟其他國際知名的頻道，或是跟其他國家的媒體……
廖委員婉汝：可是這些預算並沒有增加，就照原來的進行宣傳就OK了，反而是你們自己內部的像外交管理業務費或是駐外機構業務費增加了。
吳部長釗燮：這個部分必須增加。
廖委員婉汝：我想你還是詳細說明一下，我們非常肯定部長在很多外國媒體像美國之音、德國之音、自由亞洲等五、六家媒體專訪中的表現。不過，在這些預算的運用當中，我們並不曉得這是外國媒體特地來專訪你還是我們請外國媒體來專訪你？
吳部長釗燮：都是其他國家申請來專訪的。
廖委員婉汝：沒有用到我們的預算就是了？
吳部長釗燮：大部分是不需要的。
廖委員婉汝：在專訪之後，如果你們也能提供國外這些新聞媒體在他們當地所播放出來的東西，讓我們可以瞭解此舉可以強化國外對臺灣的肯定，而不是專訪之後，拿來臺灣放一放就只是知道我們的外交部長接受國外媒體專訪而已，但是實際上我們要的是他們專訪你之後在他們國內的媒體當中也要呈現出來，這樣才能強化國外對我們的肯定。
吳部長釗燮：當然。
廖委員婉汝：但我們都看不到啊！我們看到都是你受到專訪，至於在哪裡播放我們並不知道，只知在臺灣的頻道有播放而已。我之所以提到這個，就是跟剛剛的預算一樣，我們希望強化國際交流，且交流後當然是國外更肯定臺灣，而不是我們在內部業務當中一直在強化而已，然後沒有看到真正實質的東西，因此，希望國外媒體播放他們專訪部長的時候，你們也可以提供一下相關資訊，就是不只有在國內播放，他們國外的媒體也會播放。
吳部長釗燮：很簡單地講一下，就是我接受國際媒體訪問的部分，在外交部服務4年多快5年的過程當中，已經接受了兩百多次的國際媒體專訪。
廖委員婉汝：我相信，因為你非常用心。
吳部長釗燮：這部分我們都有做相關資料的整理，屆時再提供一份給委員參考。
廖委員婉汝：不要只是在國內播放，我們也不曉得訪問的結果在國外的媒體管道有沒有一直播放來強調臺灣的重要性。
吳部長釗燮：這都是國外的媒體來訪問的，然後在他們的頻道播放，甚至有些還是國際性的頻道，這些都是有的。另外，我們也跟一些知名媒體合作，這個部分就必須要動用一些經費，這個不是大內宣，都是在國際上去promote我們臺灣的形象。
廖委員婉汝：當然，我剛剛也有強調，國際上的宣傳當然需要一些費用，只要使用得當就好，不要變成增加的預算都是國內的一些業務費，我是覺得很可惜。
吳部長釗燮：不是！不是！
廖委員婉汝：另外一個問題，等到審預算時我們再來瞭解。
吳部長釗燮：好。
廖委員婉汝：第二個問題，我想問一下，10月26日外交部跟烏克蘭辦了一個酒會，當時部長宣稱要捐贈5,600萬美元，折合臺幣大概是18億元，用以協助烏克蘭的重建，包括醫院、基礎建設等等，這些費用為什麼是跟其他歐美國家一起合作、一起進行關懷，包括掛名等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不能單獨捐給他們嗎？
吳部長釗燮：可以，但是也請委員瞭解這就是外交，外交就是不斷地交朋友，外交就是不斷地去建構我們跟其他國家更密切的關係。
廖委員婉汝：我們跟歐洲國家一起合作，幫助他們重建？
吳部長釗燮：對，跟他們合作的關係……
廖委員婉汝：我們花了18億元，但這當中我們到底有沒有掛名？還是掛在歐美的名下？
吳部長釗燮：我們出錢當然是以我們的名義出錢，之前的部分可能委員也有印象，就是當難民議題開始出來的時候，我們是跟波蘭、捷克、斯洛伐克、立陶宛合作，這些國家對於我們的義舉都是非常的感動，他們跟我們的關係也就更加密切，所以思考邏輯是同樣的，就是跟這些國家……
廖委員婉汝：當然我們要進行人道救援，尤其烏克蘭未來將面臨戰爭後的重建，相關的協助我們都非常支持，只是我們跟歐美國家掛名的部分，到底是我們出錢他們掛名，還是我們平均分擔然後我們也是……
吳部長釗燮：這個就涉及到跟他們討論了。
廖委員婉汝：所以我們可能也是有出一點錢，然後掛在別人名下……
吳部長釗燮：沒有！沒有！只要是我們的資金的話，一定是以我們的形象推展出去，烏克蘭跟我們之間沒有邦交關係，所以有些事情我們是沒有辦法單獨去做的……
廖委員婉汝：還是要掛在其他國家……
吳部長釗燮：因此跟烏克蘭關係非常密切的中東歐國家，若我們跟他們合作的話對我們會更好……
廖委員婉汝：另外，我們有一個志願役士兵在烏克蘭陣亡，請問外交部有沒有人看得懂烏克蘭文？
吳部長釗燮：烏克蘭文可以馬上轉化成其他的語言翻譯。
廖委員婉汝：用翻譯機？
吳部長釗燮：是，都沒有問題。
廖委員婉汝：現在列出的這兩張圖，你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嗎？我覺得外交部也應該要掌握一些訊息，這是從烏克蘭的官方帳號Telegram那裡摘錄下來的，我不曉得你們的翻譯對不對，或是如媒體所講的，所以有沒有人會翻譯？它的大意我怕我翻譯錯了、講錯了，或者他們是摘錄故意陷害我們還是怎樣……
吳部長釗燮：應該是不會，只要是他們官方的，我們都有所掌握。
廖委員婉汝：它的第一張圖是說，臺灣的狗的華麗葬禮；第二張圖是說，外國人在烏克蘭犧牲的很多，烏克蘭的軍人犧牲得更多，但是都被遺忘了，甚至曝屍野外也沒人理，但是臺灣的葬禮是這麼的華麗。而這個東西出來的時候……
吳部長釗燮：我不認為烏克蘭官方帳號出現的東西會對我們臺灣是有所貶損的。
廖委員婉汝：我想瞭解一下他們的官方帳號，就算是非官方帳號也是一樣，當這些圖案出來的時候，就代表了一個意義，當然我們的國民、志願役士兵在那裡犧牲了，我們也真的非常感傷，但是他們國內死傷更慘重，我們也從媒體看到外交部的代表、大使陪同家屬在參與葬禮。我想他們也非常支持，整個媒體播出來的時候，大家都非常哀傷，但是他們國內民眾的反應，我覺得外交部也要掌握一下，或者是我們有一點過度還是怎麼樣？還是引起他們內部的反感，否則怎麼會貼這樣？如果非官方帳號也是一樣，可是對我們來講，我覺得我們也要斟酌一下，是不是有時候這種葬禮操作過頭了？
吳部長釗燮：我們沒有操作過頭。
廖委員婉汝：這可能會讓烏克蘭的民眾感覺不太好，當然支持我們的還是肯定我們給他們的奧援，但是操作過頭的話，雖然我們國內播放沒有感覺，但是他們不管是官方，還是非官方的Telegram貼這樣子的話，你們自己翻譯這些都可以找得到的資料，我會滿擔心烏克蘭軍方或者是士兵，對於我們臺灣的觀感又是如何？我是不知道，我希望部長這邊特別注意一下。
吳部長釗燮：我想委員這個關心是非常的重要，的確全世界各國有很多網路的酸民是很多，但是有關於曾聖光的家人到烏克蘭去的這件事情……
廖委員婉汝：我們本來就應該要跟他……
吳部長釗燮：從頭到尾我們只有發了一個正式的新聞稿，就是在喪禮結束之後，在當地……
廖委員婉汝：新聞稿或其他什麼的都是其次……
吳部長釗燮：我們絕對沒有過度操作。
廖委員婉汝：雖然在電視上我們都有看到這麼哀傷的情景，但是這種操作、這種影像出來之後……
吳部長釗燮：我們絕對沒有操作。
廖委員婉汝：這種影像出來之後，我們現在看到不管是官方、非官方帳號都有這樣子陳述的時候，我們真的很痛心……
吳部長釗燮：我們來理解。
廖委員婉汝：基於人道我們都非常支持要協助烏克蘭，但是烏克蘭人民到底是怎麼想我們的？有時候我們也要稍微注意，在拿捏方面我希望外交部這邊也特別注意一下。
吳部長釗燮：好，在這邊也跟委員報告一下，俄羅斯經常利用Telegram在操作假訊息作戰……
廖委員婉汝：我是覺得這就是一種警惕……
吳部長釗燮：在告別式那一天，利維夫（Lviv）的市長是親自到那邊去。
廖委員婉汝：事實上其他國家也有人去當志願役士兵，我們只有一位犧牲，委員都在呼籲儘量不要去，其他國家可能更多……
吳部長釗燮：很多當地的政要都跟我們表達感謝之意。
廖委員婉汝：但是我們在國內媒體看到的，跟他們民眾的反應、軍方的反應，我覺得我們應該要思考如何處理這個問題。另外有關尼加拉瓜的問題，因為時間上的關係，我沒有辦法提出來，尼加拉瓜跟我們斷交之後，整個大使館就移交給大陸，到最後我們都不提告了，不提告之後，你們說要跟其他相關單位進行有效的課責，我不曉得有效的課責是怎麼樣？到底外交部對國外大使館的財產是怎麼樣來處理？沒有辦法嗎？以前雙橡園也是用一塊錢的方式來處理，這一次他們強制地移轉給大陸，我們只能邀約其他國家對尼加拉瓜提出課責而已，沒有辦法提告嗎？還是放棄？
吳部長釗燮：這個部分跟委員報告……
主席（吳委員斯懷代）：請吳部長簡短回答一下好了，因為時間的關係。
吳部長釗燮：好。這對我們來講的確是一個很困難的事情，尼加拉瓜是一個非常威權的政府，它就把我們的財產沒收、轉移了，即使我們想要做什麼事情的話，在政治的現實之下，的確是很困難，我們也都很痛心。
廖委員婉汝：你想有效課責的話，我覺得也是應付的事情，誠如部長所講的，代表我們根本無能為力，我也希望外交部在其他各個國家，每一個國家的體制不一樣，但是有時候該強硬要強硬一點……
吳部長釗燮：是，當然。
廖委員婉汝：像你在面對我們委員的質詢有時候都滿強硬的。
吳部長釗燮：不會啦！
廖委員婉汝：在各個國情不同的情況之下，外交部該強硬的要強硬一點，不能說算了，反正拿不回來就不告了，用有效課責的方式，我覺得是對國內、國人的一種應付而已。外交部還是要強硬一點，好不好？
吳部長釗燮：我們採取一個步驟，必須要瞭解這個步驟的後果。
廖委員婉汝：謝謝！
吳部長釗燮：多謝委員！
主席：等一下王定宇委員質詢完畢之後，休息5分鐘。請林委員靜儀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