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2-12）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就「足球運動推動現況與後續輔導作為」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張廖萬堅

張廖委員萬堅：（9時43分）我接續詢問召委提的問題，我們現在看世足賽很熱，其實臺灣的足球發展，政府也是很重視，所以從2018年開始提倡所謂的足球六年計畫，我們在前瞻基礎建設裡面，其實也編了不少錢，編列二十多億補助地方政府建置各種足球運動的發展，包括球場以及發展中心。在臺中這邊，我很感謝，我們也爭取了幾座新的社區足球場，有8人跟11人的足球場，也包括我們足球園區5億的補助，但是現在都還在發包、還沒有開始動工。球場的問題，全國只有45座，這當然是一個最基礎的，你要有球場才能發展足球運動，可是我們來看，今年4月你們也辦了一次足球六年計畫的檢討，其中就有一項講到對學校、社區的支援是夠的，而剛才黃委員也提到比賽的事，有時候球員很多，連田徑隊還有從事其他球隊運動的都跑去踢足球充人數，我們過度支持基層，所以基層很熱，但對國手的支援反而比較少。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女足，今年4月檢討女足年初亞洲盃的比賽，其實差一點就踢進世界盃了對不對？明年是2023年，從24隊變成32隊，臺灣女足今年排在第三十九名，之前是第四十名，所以我們很有機會踢進32強裡，可惜在比亞洲盃的時候，我們當時和菲律賓踢和，最後PK輸了，而後來的附加賽我們又以「3：0」贏了泰國，記得越南好像也是以「2：0」贏泰國的，所以我們只要再和越南踢和就可以打進世界盃了，可惜我們以「0：1」輸給了越南。我講這個過程是要特別談剛才召委提到的，你記不記得女足是在疫情很嚴峻的時候踢完亞洲盃的，他們當時在印度是總統指示派出專機去把他們接回來的。在你們的報告裡也提到，他們拚鬥的精神是這麼地拚，可是他們其實也只是想要一個國家級的足球訓練基地，不用再到處流浪和協調。如何讓臺灣的足球可以不再流浪？記得在2019年的時候，足協也跟國立體大簽訂備忘錄，希望能把國立體大的球場變成國家的訓練基地，讓球員不管是在訓練的球場上、住宿上還是環境上，國家都能挹注資源，讓他們能夠有個固定的訓練場地。於是我們就覺得很奇怪，因為2019年簽訂好的，到了2021年前張署長下台之後，國立體大就收到體育署的回文指出「貴校天然草皮足球場整修案，係依據貴校與中華民國足球協會於108年8月簽訂之合作備忘錄，合作辦理『足球產業創新基地暨國家足球訓練中心基地合作計畫書』。」而「本署經費已支應貴校111年全大運、田徑場整修及體育館公共安全防火設施等案，本案『足球產業創新基地暨國家足球訓練中心基地合作計畫書』宜請貴校自行籌措辦理」；然而你們今天的報告又跟我們講，「體育署持續輔導中華足協結合學校或與地方政府共同合作，尋找合適地點作為國家足球訓練基地，並給予軟硬體協助」。我今天要講兩件事：第一，我們的女足在亞洲盃上差一點就可以踢進世界盃，我們只有第1屆有打進世界盃，之後就都沒有了，如今已是第9屆，可惜還是差了一步，於是選手回來之後就表達了這樣的心聲。接著我們就來看看你們有沒有努力，其實也是有的，因為之前你們也見證了足協和國體大的訓練基地，當時的高署長也有和足協理事長邱義仁以及相關的足球運動人士合照，但國家基地為什麼去年就不補助了？請說明一下。你們去年停止補助，今年女足在訓練時就講了，他們就是沒有一個固定的訓練基地。不知你們還記不記得，國訓中心建了4個流動廁所，說是國訓中心只負責亞奧運，而世界盃、亞洲盃並沒有在國訓中心培訓的計畫或業務裡，但是這樣嗎？我們把國訓中心變成行政法人不就是希望有更彈性的體育行政作為，以支持臺灣的運動選手嗎？因此請問大家覺得看世界盃比較精彩，還是覺得亞奧運的足球賽比較好看？相信大家都是在看世界盃吧！既然大家都看世界盃，為何國家用來訓練選手的國訓中心卻只負責亞奧運足球選手的培訓，女足要打世界盃則以破例、特例的方式加入培訓，次長聽完後知道我想講的嗎？請問這樣合不合理？我們的國訓中心變成行政法人，變成具有彈性、務實的體育組織或發展單位，結果我們從新聞上看到，國訓中心說自己只培訓亞奧運，至於世界盃或亞洲盃則不在培訓的範疇內，請問在足球界大家是比較重視亞洲盃、世界盃還是亞奧運？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接著再來看，這些選手說怎麼人去就政息了？前署長見證完後，現在足球基地就沒了，你們到底有誰可以回應我？
主席（陳委員秀寳）：請教育部林次長兼代體育署署長說明。
林次長兼代體育署署長騰蛟：跟委員報告，針對男女足球隊的部分，目前的訓練基地，短期是在國訓中心以及國立體大……
張廖委員萬堅：你請洪副署長說明好了，你知不知道為什麼體育署突然去文指示不予補助了？去年沒有補助，結果今年打完亞洲盃女足賽後，踢進球的女球員就講他們沒有一個固定的基地，要四處流浪、場地要借來借去，為什麼會這樣？
主席：請教育部體育署洪副署長說明。
洪副署長志昌：那時候國立體大剛好申辦全大運，所以學校組的經費就補助了國立體大，裡面包括了田徑場還有……
張廖委員萬堅：不是這樣，我是講你們2019年已經簽訂的備忘錄，就是要給國家的女足隊或足球隊一個國家級的訓練基地。可以看到打亞洲盃的12國裡，只有臺灣沒有國家級的訓練基地，但印尼、印度、日本、澳洲、中國、越南、緬甸、南韓、菲律賓、伊朗和泰國每一個國家都有。再來看一下越南，越南女足的排名都在我們之後，但他們的國家足球訓練中心裡都還有行政區、運動員的高檔住宅、1面帶燈光的11人人造草場、3面11人的天然草場、運動員康復區有游泳池等，我們其實可以不用那麼大、那麼好，但至少也要有1面帶燈光的11人人造草場。連越南為了發展足球都可以有這樣一座國家級的訓練基地，我們臺灣卻沒有，可不可以告訴我臺灣何時才能有國家級的足球訓練基地？我們在前瞻計畫裡花了不少錢，我很感謝，而社區的球場也都有錢了，很多舊的球場也有錢維修了，政府都有支援社區和學校，但為什麼國家級的卻沒有，甚至球員到國訓中心去受訓還要稱之為「破例」，而且使用的還是臨時的流動廁所，要練習也只能使用國訓中心的天然草坪而不是專業的草坪，請問是為什麼？誰能夠答復我？
林次長兼代體育署署長騰蛟：去年主要是因為在備戰東京奧運，當時基於防疫上的考量，就以培訓東京奧運的選手為主，當時足球隊進入國訓中心……
張廖委員萬堅：就是訓練能量不足，對不對？既然訓練能量不足，我就問你，2019年簽訂要與國立體大合作的備忘錄，而你今天也跟我們講，會「持續輔導中華足協結合學校或與地方政府共同合作，尋找合適地點作為國家足球訓練基地」，但為什麼又不補助了呢？你們要簽幾次才能做呢？
林次長兼代體育署署長騰蛟：跟委員報告，這個公文主要是學校組針對全大運場地的部分相關經費的補助。
張廖委員萬堅：不是這樣，2019年簽訂要設國家級訓練基地的備忘錄，2019年到現在3年了，都已經經歷了世界盃，女足世界盃明年就要開打了，我們還在爭32強的入圍資格，我們國家的足球訓練基地在哪裡呢？剛才召委也問了，我們有很多廢棄的學校，你們沒有地點也可以去盤點，可以更積極去爭取，都沒有人去爭取嗎？請再看上上一頁這張照片，難道只有署長去而已嗎？你們體育署還有沒有其他人參加這個簽署國家足球訓練基地備忘錄的儀式？臺灣足球隊可望不用再流浪了，這是2019年的新聞，至今3年了，現在還在流浪。副署長可不可以回答我？
主席：竟然沒有辦法回答嗎？
洪副署長志昌：國體大的這個場地，後來並沒有編列經費去做補助。
張廖委員萬堅：我就想無論是前瞻計畫或是足球發展計畫，你們今年4月還辦了一個檢討會說足球六年計畫，硬體部分才支用了35%，怎麼會沒有錢？我是真的搞不懂，你們這個說明我就是看不懂。那個新聞還講足球六年計畫匡列的43億元才用了35%，那個新聞資料都還有，你們在東吳大學開了一個檢討會，對不對？誰去開的？你們這樣算是很重視足球運動嗎？我看你們不重視嘛，沒有人知道。
林次長兼代體育署署長騰蛟：是我們競技組的副組長去參加的。
張廖委員萬堅：組長去參加的嘛？
林次長兼代體育署署長騰蛟：副組長。
張廖委員萬堅：副組長去參加，那都是二級主管，那本席問這個，你們為什麼沒有辦法回答呢？我們的足球國家訓練基地，到底你什麼時候才可以不要再跟我講你們會繼續輔導、繼續尋找？已經尋找3年了，3年前本來訂了都已經有了，然後你跟我說沒有經費？沒有經費，但是根據你們召開的檢討會議，六年足球發展計畫裡面的支用率只有35%，到今年4月的時候才講說用得還不夠，然後基層學校的比賽是濫竽充數的一堆，在充人頭的，怎麼會是這樣執行的呢？
林次長兼代體育署署長騰蛟：跟委員報告一下……
張廖委員萬堅：這件事要不要有人負責？次長，你是代理署長，你告訴我，這樣的事要不要有人負責？副組長去聽，聽完了我問你們都不曉得！
林次長兼代體育署署長騰蛟：跟委員報告，我們會跟中華足協就現有的相關場地，包含縣市政府或是學校的部分，我們來做一個評估，當然，以目前來講，那個……
張廖委員萬堅：我現在問你們，那2019年署長見證、簽署的在國體大設置國家足球訓練基地一事，為什麼他一離開，張署長那時候都還維持，他一下台過沒幾天文就沒了，然後就發生女足隊去亞洲杯回來就講他們到處在流浪，沒有一個固定的訓練場所，甚至到國訓中心去都還受到二等的待遇。我跟你講，國訓中心真的也是一個問題，本席講過了，它變成行政法人之後要彈性來處理體育事務，以足球比賽為例，大家都知道世界盃是最頂級的比賽，對不對？那我們只做亞、奧運，奧運的足球，奧運有沒有足球賽？請問副署長，有沒有足球賽？奧運的足球賽有沒有世界盃這麼瘋狂？如果按照你們行政法人國訓中心的講法，這些去參加世界盃會外賽的球員也得不到這個待遇，也沒有國家級的待遇，那奧運比賽就可以進去，等級哪一個比較高？
洪副署長志昌：報告委員，世界盃跟亞洲盃都是我們整個奧亞運國家代表隊參賽的重點賽會，當初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女足不是奧培，他是在營外住宿然後去用裡面的場地，當時因為有疫情要防疫的關係，沒有辦法進到其他國訓中心裡面的廁所，所以跟足協協調才另外做了臨時的廁所，大概是這樣，並不是……
張廖委員萬堅：好啦，副署長，你講的我可以接受，可是那時候李執行長講的不是這樣。
洪副署長志昌：確實是這樣，因為……
張廖委員萬堅：沒有，你們是講說那不是主要的項目，好像還是特別開特例，怎麼會是特例呢！我覺得你們國訓中心改成行政法人之後，它的性質就有別於體育行政組織，它的經費來源或是行政作為都可以比較有彈性。今天在檢討足球的問題，我覺得真的拜託我講的這個問題，包括剛才召委問得比較客氣，他也在問到底什麼時候我們可以真的有一座國家的足球訓練基地出來，等一下我們用提案的方式要求你們做說明。謝謝。
林次長兼代體育署署長騰蛟：謝謝張廖委員。
主席：請林委員奕華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