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19）
議程：一、審查112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有關國立故宮博物院單位預算案；二、審查112年度中央政府
總預算案有關國立故宮博物院主管故宮文物藝術發展基金附屬單位預算案
發言委員：賴品妤

賴委員品妤：（11時38分）院長，開始今天的問題之前，故宮對於我上次提到的問題積極處理，本席先表達肯定。上次質詢時本席提出故宮的官網整併及連結的問題，昨天我特別再去故宮的官網看了一下，有看到故宮的官網已經調整改善，這個效率值得肯定。而上一次我質詢時問到有關官網新增外語的部分，當然距離要求提供書面說明的期限還有一點時間，但我想先請教院長，到底目前有沒有初步的方向？你們心中一定有個腹案，預計要新增那些外語版本、從那裡開始？
主席：請故宮博物院吳院長說明。
吳院長密察：委員好。故宮官網的外語，第一個，我們想到的是一定要增加韓語，尤其是我們的國境開放之後，韓國會是我們很重要的客源，所以一定要有韓語。
賴委員品妤：對，從我們的觀光統計來看，其實來客再來的大宗，韓國以降就是東南亞幾個國家，我上次也有建議，韓語跟東南亞幾個國家的語言，看我們要全上，還是挑幾個來客數最多的國家上。尤其是韓語的部分，剛才我有講到，根據交通部的統計，韓國旅客其實是臺灣近年外國旅客的大宗。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故宮曾經跟中廣嘗試以韓語推出故宮瑰寶這個節目，2018年3月有在中廣官網的YouTube上架，所以過去有韓語行銷的經驗，後來官網上面沒有其實是非常可惜的一件事情。此外，我也想要提，2018年當時有這個計畫，現在沒有，我覺得是滿可惜的一件事情，其實好的計畫就應該繼續延續下去。再來，既然現在是預算會期，故宮的預算執行率、達成率跟相關效益是我的義務，所以接下來有幾個部分想要跟院長討論。第一個，故宮文物藝術發展基金近年營運狀況不佳，其實還滿多委員也都有提過，包含本席在內，你們真的需要檢討發生的原因跟擬定因應對策。目前看起來，這個發展基金主要的收入就是銷售出版品跟文化創意衍生商品，其實以數據來說，營運狀況真的不好，沒有達成當初這個基金設立的宗旨跟目的。我們看一下這個簡報上的營運分析表，可以看到2019年跟2020年的決算數相較，2020年的決算數甚至不到2019年的三分之一，再到2021年就更少了。我想先請教院長，你自己怎麼看這件事情？除了防疫、疫情的因素以外，故宮自己內部到底有沒有檢討過，是否有其他因素造成這麼大的差距？
吳院長密察：疫情當然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但是在這個疫情之下，我們每年也設定目標，讓它有提升，所以我們現在每一季的管考就是以每一季增長多少為目標。
賴委員品妤：院長剛剛也有提到疫情以及你們試圖要提升，可是事實上，從故宮文化藝術發展基金歷年的決算數字來看，跟院長講的其實不太一樣。從故宮的預算上看得出來，一年比一年還要保守，這個是不是間接顯示故宮本身在這一塊的企圖心不夠，衝勁也不夠，也因為這樣子才造成決算這個部分逐年下修？再看到門票收入，我們不要講疫情後，我們講疫情之前，從2017年到疫情爆發前，門票收入也是逐年減少的狀況。因應大環境或是特殊的突發狀況，難免會影響預期的效益，疫情這個部分是非戰之罪，但是除了大環境的影響之外，從故宮自己的這些數字來看，故宮本來就已有預算越趨保守，決算更是逐年減少的狀況，這兩個我剛才都有點出來。這個不能完全說是疫情的衝擊，故宮應該再檢討疫情以外，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造成這個部分沒有進步，甚至我看這個預算的狀況會覺得故宮是不是自願退步了。回過頭來說，近年受疫情衝擊，2020年的春節開始爆發疫情，當時還沒有打疫苗，大家減少出遊，甚至說要三級警戒，如果因為這樣子減少相關收入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說真的，到了2021年開始打疫苗，後來國內出遊人潮也漸漸回升，甚至過去其實很多臺灣人會出國旅行，但因為當時不能出國，反而發生當時很愛講的一句話─報復性旅遊人潮。雖然我覺得這部分不能要求績效比照往年，可是畢竟2021年比2020年還要糟，這件事情本身是令人非常困惑的。尤其是今年，基本上，全臺灣的民眾大部分也都打了疫苗，全球包含臺灣也喊要跟病毒共存，回歸正常生活。雖然國境解封是這個月才開始，但是我們也可以看到國內的旅遊人潮常常將觀光景點擠得水洩不通，包含本席的選區在內，很多景點現在非常熱門。我想問院長，有沒有信心今年這個決算的成績可以比去年還要好？
吳院長密察：如果是今年的決算，會比去年好。
賴委員品妤：確定嗎？故宮讓我覺得你們對自己都沒有……
吳院長密察：所謂今年的決算就是到今年12月底這一段期間，但是這樣的決算數字一般來說，到明年年底才會算出來。
賴委員品妤：是，我希望看到的是可以越來越好。
吳院長密察：如果是實際的數字，其實今年年底我們自己內部就會知道，但是實際到大院並通過決算書的審查，那要再一段時間。
賴委員品妤：因為時間的關係長話短說，重點是現在國境解封，距離今年結束其實還有一段時間，故宮應該更積極一點。再來是第二個部分，我直接進入本席一直非常關心的部分，我想故宮也很清楚是什麼。我非常關心偏鄉的學子有沒有辦法拿到更多教育跟文化資源，達到文化近用權。故宮自己為了實踐我剛剛講的文化平權，增進偏鄉學生到故宮參訪、學習的機會，其實自己辦理了「故宮遊藝思─學子嗨FUN參訪北部院區」這個專案，記得當時我也針對這個專案給了故宮不少建議。這個專案目前的狀況是提供來回的交通費，到了臺北後提供遊覽車接駁跟兩天一夜的住宿費補助。當時說這個專案是以偏鄉學校優先，一般學校次之，希望弭平城鄉差距，跟我講的一樣，希望大家可以接觸到更多教育資源。可是說實在話，後來看了這個專案實行下去的統計資料，我覺得其實辦理狀況似乎不甚符合這個專案的目的。根據故宮自己提供本席的數據跟資料統計，2019年到2021年10月，教育部國教署統計全國偏鄉有1,593所學校，在這1,593所學校裡面，有參與這個專案的其實只有185所，大概就是一成左右的數目，反而參加這個專案的一般學校達到兩百多所，數量甚至比偏鄉學校還多。這個部分就像我剛才講的，它其實沒有達到當時我們提出這個計畫的目的。院長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造成偏鄉參與不踴躍的狀況，你自己怎麼看？
吳院長密察：這個專案應該是由學校申請，申請的時候，我們會讓偏鄉優先，可能是因為偏鄉申請的數字沒有一般學校多。
賴委員品妤：是，這個我當然很瞭解，其實本席的選區也有這樣的學校。我要講的是，從故宮的視角來看，你當然可以說偏鄉的學校可能來申請的就是比較少，可是我期待的是，既然當時我們設立這個專案有一個非常大的宗旨─為偏鄉的學校提供更多資源，是不是我們在設計的時候可以更主動？除了這種交通費、接駁、住宿的補助以外，其實我們應該要提出更詳盡的支援方案，這是一個。第二個就是是不是能夠結合教育部、國教署，告訴這些偏鄉的學校說有這樣的專案，因為我相信很多沒有來申請的學校都不知道有這個專案。當然你們會說有公開上網，但是你也知道，有時候這種資源其實也不是每一所學校都會注意到的，甚至你發文，他也未必會注意到。所以我希望故宮跟國教署可以有一個更深的合作，去討論出一個方式讓更多的學校可以主動來申請這個專案，我覺得是滿重要的一件事情。最後一點時間我作一個結尾，還有一件事就是有關人數限制的部分，因為你們自己說有安排導覽人員，每個時段可以申請30人包含5個老師為上限，我覺得這個人數上的限制可能也是另一個造成參與率低的原因。因為依照現行法規，國民小學每班學生人數以29人為原則，國中每班學生人數以30人為原則，高中配合教育部班級人數調降方案，截至今年為止每班最少是35人、最多是45人，我要說的是其實整個偏鄉學校的學生數會不如都會區，當然你們這裡也有明文規定可以按實際情形去降低班級人數的限制，但是我覺得這個30人的門檻就會讓偏鄉學校當下看到的時候，就覺得好像不符合這個門檻，因此不會去使用這個服務。所以這部分，我希望故宮、國教署和教育部在宣傳的同時，也要強調他們的狀況都是可以申請這個服務的。到時候宣傳的時候這部分是不是可以一併做到？
吳院長密察：我們會根據現行的規定去調整人數的規定。
賴委員品妤：是，這部分在宣傳的時候再麻煩一下，我想這也沒有很困難，是不是兩週內給我相關的改善報告？
吳院長密察：好的，謝謝。
主席：請鄭委員正鈐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