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20）
議程：一、審查112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有關教育部及所屬單位預算案；二、審查112年度教育部主管
47 所國立大學校院校務基金、國立臺灣大學附設醫院作業基金、國立成功大學附設醫院作業基
金、國立陽明交通大學附設醫院作業基金、教育部所屬機構作業基金、國立高級中等學校校務基
金、學產基金、運動發展基金、私立高級中等以上學校退場基金預算案；三、審查112 年度行政
法人國家運動訓練中心預算案；四、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就「如何有效防止校園霸凌並提
升友善校園意識」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林奕華

林委員奕華：（9時39分）部長好。首先要跟你討論少子女化對大學招生的衝擊，今年我們看到，不要講私立大學，光是國立大學在今年就出現滿多的缺額，而且比例上最多已經到達15%、16%，若從招生人數跟缺額來比，已經有達到這樣的狀況。更不要說私立大學是非常嚴重的，我必須說不能把招不到學生歸咎於它，這是因為少子女化，跟它辦學辦得好不好並沒有太大的關聯性，可是對於這些私立大學來說，尤其很多是我們傳統上認為很不錯的私大，其實已經造成了很大的衝擊，在招生上的缺額是一年一年地增加。請部長看一下螢幕上的簡報，這是預估的趨勢，目前我們整個少子女化還沒有到谷底。這是我們從教育部拿到的圖表，你們原來預估今年還有21.3萬，但事實上今年跌破20萬了，不到20萬，所以這個圖的數字變成是高估了。大家看一看，這張圖表預估到117年是最低，會到17.7萬，雖然後面可能會爬升，可是你看一路這樣往下走的趨勢，而且今年已經跌破20萬，如果還要到預估的17.7萬，這個衝擊端對大學是很嚴重的。我不知道教育部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你們就讓這些大學自生自滅嗎？還是有什麼樣的想法？怎麼樣讓大學，包括有些國立大學以及大部分的私立大學，能夠走所謂精緻化路線，朝高品質的高教教育去發展，這個部分當然也就會牽涉到，本來可能少部分大學要退場，其他的可能會減招。按照原來、以前教育部的作法，對私立學校是按照學生數來計算補助，你們有沒有思考過要怎樣來協助因為少子女化對大學的衝擊？其實我們不是要去減少對它的補助款，而是怎麼樣能不扣補助款的來協助它變成是一個高品質、走精緻化路線的教育？這個部分部長要不要回應一下？
主席：請教育部潘部長說明。
潘部長文忠：委員好。謝謝委員。確實少子女化的衝擊，對於我們各級學校，尤其是對大學的招生，有非常大的影響，當然這個趨勢在多年前已經開始出現。對於這個方面，我跟委員報告，臺灣的高教環境在這幾年確實有非常大的變動，也謝謝大院的支持，雖然很辛苦，也不能歸責私校等的招生問題，但是確實這個數量已經沒辦法去支撐我們未來整個學校的營運，所以私立高級中學以上學校退場條例的通過跟執行……
林委員奕華：這是退場的部分，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因為我還有別的問題要質詢，這樣我就沒辦法質詢其他問題了。
潘部長文忠：是，所以這方面，確實我們要去處理，但是不會因為少子女化導致我們對高教資源的投入……
林委員奕華：你們的補助款部分，會不會因為他們的人數變少……
潘部長文忠：我跟委員報告，這個……
林委員奕華：所以就去扣它的補助款？因為這樣是雪上加霜喔！
潘部長文忠：這是全面性的，不會因為學生減少，我們把整個資源往下減，包含第二期的高教深耕計畫，我跟行政院提出的計畫相較第一期是大幅增加到150億元的資源。
林委員奕華：所以你不會因為他們的學生人數減少而去扣補助款？
潘部長文忠：對，我跟委員報告，對於已經可以健全發展的學校，我們繼續支持；對於委員剛才講到的，因為學生人數減少，原來我們有一個包含對私立學校的獎補助基準，我們也才有機會適時的做調整。
林委員奕華：對，這個部分，我覺得你們必須要去做一些檢討。因應少子女化，其實你們應該要去檢討，而不是一成不變。甚至我比較擔心的是，這個問題我提出來，但是今天不用回答，是對技職教育更大的衝擊，司長也站在那裡，這個部分就是提醒你們，為了因應少子女化，教育部要有一個整體的人才、人力培育的調整，還有對於公私立大學要有對策，我覺得都必須要比較全方位地去做思考跟政策的改變，才能因應現在少子女化而對所有大學的衝擊。
潘部長文忠：是，謝謝委員，我們會朝這方面來做。
林委員奕華：除了前面的學校之外啦。再來我要提的是，這次我們看到滿多大學努力的在捍衛所謂的學術倫理，但是在過程之中，在最近這段時間，我必須說這對我們整個的高教形象是有很大的傷害。我先請問一下部長，你支不支持修正學位授予法？因為以現在來講，我看臺大經過這些事件之後，也決定碩博士完都要進行所謂相似度的比對，我知道很多大學有些科系也都在做了，請問部長支不支持把這件事情入法到學位授予法，變成是法律的要求，各個學生、碩博士在畢業的時候，只要有提出論文的時候，就都必須經過這樣一個比對？你贊不贊成這樣的修法？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目前也因為有幾件這樣的事情發生，教育部也在整個的蒐集、盤整相關方面，看看如何能夠讓論文抄襲的情形有所減緩，至於是不是一定要到修法的部分，是不是容許我們盤整之後再來評估？因為現在各大學，其實在之前我們已經也有發展相關的比對系統等的作法，只是要不要到修法，我們再來盤整評估。
林委員奕華：但是原來的比對系統，因為大學都用不同的系統，所以就會寬嚴不一啦！我有看到一筆預算，現在先跟部長確定一下，教育部明年有2,500萬元的預算，裡面有個建置學術論文檢測系統，意思是教育部是不是會發展一套屬於我們自己國內的比對系統？是不是這樣？
潘部長文忠：是，委員，我們就是朝這個方式在做。
林委員奕華：不是朝這個方式，而是你們是不要做？就是對於各校論文要有比對系統，讓碩士論文或技術報告要經過這個比對系統才能拿到畢業證書，因為我看到你們的預算裡面有這一筆啊，所以代表教育部要做這件事情，要發展自己國內的比對系統？
潘部長文忠：有啊，委員，在12月份就會完成，也會提供給各大學來應用，今年12月份就會完成了。
林委員奕華：今年12月就會完成？
潘部長文忠：會完成這個系統。
林委員奕華：但這是明年的預算耶！這是明年的預算喔！
潘部長文忠：對，委員，抱歉，是112年。
主席：請教育部高教司朱司長說明。
朱司長俊彰：現在在開發。
林委員奕華：現在在開發嘛，所以明年會完成嘛！
潘部長文忠：對，我講錯了，是112年會完成整個系統。
林委員奕華：明年會完成嘛！
潘部長文忠：是。
林委員奕華：所以明年之後，我們就會有自己國內教育部研發出來的比對系統？
潘部長文忠：是。
林委員奕華：好，OK，這個我要確定，這樣的話，就變我們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比對系統，我覺得這是好事，我是支持的，所以要確認一下。再來，今天大學校長都在座，那天我向蘇院長質詢的時候有特別問到，現在2030雙語國家政策已經沒了，對不對？
潘部長文忠：不是用雙語國家啦！
林委員奕華：本來是雙語國家嘛！
潘部長文忠：是雙語政策。
林委員奕華：本來是2030雙語國家，現在變成雙語政策。部長，你要不要跟大學校長們說一下，蘇院長怎麼回答我說的雙語是什麼雙語？請問他是怎麼回答的？你要不要讓大學校長們都知道一下蘇院長的雙語定義是什麼。
潘部長文忠：我來跟大家做一個說明，目前整個雙語政策所指的雙語，一方面就是我們因應國家語言發展法的相關規定，像本土語言等的這個語系……
林委員奕華：所以你們的雙語都是統括式的，沒有一個叫做國家語言發展法的語言？
潘部長文忠：另外一個是國際語言的部分，當然，因為英語是目前世界通用的語言，在這一方面，確實在國際語言當中，對於提升英語，我們會來努力。
林委員奕華：這個部分蘇院長沒有講喔！蘇院長的回答是，一個叫做國際語言，一個叫做國家語言發展法的語言，他是這樣回答我的喔！
潘部長文忠：是嗎？
林委員奕華：所以我就有問說，有沒有獨尊英語呢？結果您的回答是，在高中以下，因為現在世界上英語的流通比較大，但是你有說從高中開始，其實你是支持學生在國際語言上有多元發展……
潘部長文忠：目前開課也是……
林委員奕華：這是您的回答嘛，對不對？
潘部長文忠：是啊，目前開課也是多元啊！
林委員奕華：我想請問一下，大學現在幾乎在走EMI，這是我們的政策嗎？
潘部長文忠：這個EMI主要的還是在我們說重點的標竿學院跟大學……
林委員奕華：因為你們的回答是雙語並沒有獨尊英語啊！
潘部長文忠：本來就不是獨尊英語。
林委員奕華：但是你們在做的都是獨尊英語啊！
潘部長文忠：不是啦，委員，應該說提升英語是重點。
林委員奕華：我能不能請問一下，部長，就像我們今天的質詢提到，在考高中以下的學生的時候，連中文老師都要考所謂雙語的老師，你又表示不認同，……
潘部長文忠：我確實不認同！
林委員奕華：請問一下，你認不認同大學的中文系要用全英語教學，你認不認同？
潘部長文忠：這大學一定要提出這個的理由，因為各語別─中文、韓文、日文等，去用英文要學這個，其實這是沒道理的。
林委員奕華：所以你基本上是不認同的嘛！
潘部長文忠：我不認同。
林委員奕華：基本上不認同嘛！
潘部長文忠：對，就是不認同。它是專門一個語言，你要用另外一個語言去學這個語言，這講不通啊！
林委員奕華：是啊，對啊，所以我在這邊就跟大學校長做一個很理性地討論。我要提的是說，現在所謂的雙語教育還有2030年的目標嗎？還有嗎？
潘部長文忠：有啊！
林委員奕華：沒有啊！
潘部長文忠：沒有，它就是提升，因為我們……
林委員奕華：但是你們在前瞻計畫的副標叫做「提升英語能力」嘛，是要提升英語能力，不是雙語嘛，你們是要提升英語能力啊！
潘部長文忠：委員，這個雙語……
林委員奕華：所以我今天要說的是，臺灣在做這件事情，我希望不要變成表面化，因為我聽到的，抱歉，大學生跟我反映有兩種意見：一個是影響到英語沒那麼好的學生專業知識的學習，那你們要不要做補救教學呢？大學有沒有補救教學？第二個是覺得老師為了要EMI而EMI，明明就沒有辦法做好的教學，因為老師講的英語他們聽不懂。
潘部長文忠：我跟委員報告，這個在理解上可能有點誤解了……
林委員奕華：所以我真的覺得這件事情可以做，我也不反對做，但我希望循序漸進地做。
潘部長文忠：委員，我們就是循序漸進，讓準備好的……
林委員奕華：抱歉，我看到的不是循序漸進。
潘部長文忠：委員，我舉個例子，請委員聽我報告一下。如果這個學校開一個必修課程，他一定要提供給可以選修英語的學生課程，但另外非英語或這方面程度不夠的孩子，他認為可以以中文來學習的，也一定要讓他有這個選擇的機會，並不是強迫所有英語能力還不行的大學生一定要去修全英的課程，我想在執行……
林委員奕華：所以這一點你在政策上就要講清楚，大學生才不會誤會……
潘部長文忠：我們的政策就是這樣啊！對。
林委員奕華：要不然現在大家知道教授用全英語教學是有加薪的，對不對？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我們不是用第二官方語言的方式在提升英語，這個才是我要講的真正的重點，所以並不是所有……
林委員奕華：但是所謂「雙語國家」、「雙語政策」的定義就是雙語嘛！就是各種語言使用要同樣的流利，所以我才會一直在強調，你們的政策方向到底是什麼要講清楚。再來最後一個，我要確定一下，今年入學的高一生就要加考數乙了，對不對？
潘部長文忠：114學年度。
林委員奕華：好。另外問一下，明明大家都說要3年的宣告期，本來今年的英文題型就要改變，沒有3年的宣告期，後來是因為大家講了之後，大考中心才踩煞車，所以我要確定一下，考招新制實施之後，考試的題型會不會說變就變？因為家長都在問我，今年會發生這種狀況，雖然後來踩了煞車，但是不是以後未來都有可能發生說變就變的情況？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考科的變革對於考生來說非常重要，所以我們為什麼一定會力行3年的公告，這次委員所提及的英文考科當中部分題型選項變革這部分，當時他們可能把它定義為只是原本題型的微幅調整，但是經過大家的檢視，也認為因為應屆的孩子剩幾個月就要考試，對他們來講，應該要給他們更充足的準備時間，所以對於這方面，大考中心一定會審慎來處理。
林委員奕華：這部分又說大考中心審慎處理，部長，你們要有一個時間性的規範，既然說要以3年為原則，那考試有變革一樣是不是應以3年為原則，若是這樣，你就要提早宣布3年為原則。
潘部長文忠：委員，這些都是確定的，像這一次委員應該也知道，像藝才班等等入學考試的改變也都是以此為規範，所以這一點我們會以這方面……
林委員奕華：這一點可以做到嗎？可以跟大考中心……
潘部長文忠：也讓家長、考生放心。
林委員奕華：不要都關在自己的大考中心裡面在做決策，完全沒有理解到學生、老師的心情跟準備，好不好？謝謝。
潘部長文忠：我想對於考生應考部分的變革，我們會審慎。是。謝謝。
主席：請黃委員國書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