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26）
議程：邀請國家科學及技術委員會主任委員吳政忠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王婉諭

王委員婉諭：（10時9分）主委你好。我們曾經就比對系統來向主委做過請教，我們也知道去年曾經有試辦的研究計畫是有做過比對的，當時生科司試辦的時候是有5,000筆的申請資料，最後比對出有40對，也就是有80篇的部分是相似度超過60%以上，然後經過專家檢視，有4件進入學倫來做審查，當時你有跟大家說明，像這樣關鍵字相似度的比較，未來會擴及到其他4個學術司（現在稱為學術處）。本席想請教，當時承諾在6到8月之間能夠完成比對這4件的部分，想請教主委比對的結果如何，是不是能夠跟大家簡單做個說明？
主席：請國科會吳主任委員說明。
吳主任委員政忠：王委員早。謝謝委員的垂詢，事實上今年我們有4個學術處都有比對，大概有10個案例出來，這不是說它有問題……
王委員婉諭：10件進入學倫審查？
吳主任委員政忠：對。
王委員婉諭：比對出來有幾篇相似度？
吳主任委員政忠：我請林主任秘書代為說明。
主席：請國科會林主任秘書說明。
林主任秘書廣宏：報告委員，我們系統比對出來大概是有40對是有相似的情形，然後經過我們內部審查後有10對是可能有疑慮的，我們會把這10對交給學校這邊來……
王委員婉諭：所以我想確認一下，去年的生科司試辦的結果是有40對，現在擴及到4個司、4個處，但仍然只有40對、80篇相似，然後10件進入學倫審查。
吳主任委員政忠：因為去年生科司是試辦，也起了相關的作用，所以我想這應該是一個不錯的方向。
王委員婉諭：好，瞭解。再來，就我們目前的瞭解，這個比對系統是把當年的計畫書跟歷年的計畫書來做比較，看看是不是有一稿多投，或是跟之前有重複的情況，但是我們也知道，最近學術上的抄襲又或者類似大量地複製，其實有非常多爭議的情況；我們也看到教育部有跟國科會合作，希望採購和建置相關學術論文的檢測系統，以協助各大學杜絕論文抄襲頻傳的狀況，但是我想請教的是，以目前國科會只做計畫書審查的情況下，是不是未來也應該把計畫書與學術論文之間的比對也納進去？因為我們的確也看到一些計畫書可能疑似抄襲學術論文的狀況，所以這部分未來何時能夠具體來做推動？主委是否支持考慮往這方向來做進行？
吳主任委員政忠：這個方向是很好，但因為全世界的journal paper量非常大，但到最後整個big data一定會朝這個方向來走，教育部跟國科會也有密切合作，我們有一些東西也會提供給他們參考。
王委員婉諭：但我們希望在國科會的計畫裡面也應該來做類似的比對，因為國科會其實是有相關的補助經費，所以希望能夠納入，以推動我國科技的發展，換言之，這部分我覺得也應該要讓它能夠發揮具體效果，而不是讓它變成是抄襲論文的狀況發生。
吳主任委員政忠：謝謝委員，以前我們也當過審查委員，事實上就是憑自己的經驗來判斷，現在等於是用電腦幫忙做一些比對，效果會很好，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要讓所有的PI知道不要有重複。
王委員婉諭：所以我還是希望國科會能夠盡力協助，並思考看看如何把計畫書跟博士論文比對出來，這是一個好的方向，也應該繼續努力來做，如同你剛才提到的，過去是用看到的方式、用人的方式來做審查，現在則是數位化比對等等的方式，所以是有可能往前推進的，因此，我們也希望把碩博士論文系統能夠儘可能地將其做一個討論和納入，並參酌抄襲可能性的評估。
吳主任委員政忠：好，謝謝。
王委員婉諭：另外，剛剛提到這個部分其實是有一些來由的，除了在申請計畫裡面之外，其實在成果報告的部分也是有一些必須討論和檢討的部分。首先，目前學倫案件多以舉發方式為之，在去年來說是占絕大多數的，但是我們也收到一些陳情，就是當這些檢舉人具名檢舉的時候，卻發現國科會在受理這些案件的積極度上，是有必須要檢討而且可能是有一點消極的，舉一個例子來說，當時陳情人就已經提出來這些計畫的內容跟學術論文的全文有抄襲之嫌，希望能夠進行學倫的審查，就我們看到的陳情資料，光是上網查詢碩博士論文系統，就會看到成果報告摘要百分之百和論文相同，所以像這樣的情況就有抄襲的嫌疑，但國科會仍然要求陳請人必須要補足全文和具體的事實以後才可以進行學倫的調查，我覺得這其實顯得有點消極，原因就在於，像這些論文如果存放在國圖系統，其實並不容易來做調閱、並不容易提供這樣的全文，反而應該透過行政機關互相協力進行比對，而不是要求陳情人必須把這些資料具足之後，國科會才進行審查。這部分是不是應該要有更積極的態度來進行探討，並且確認是否有抄襲之嫌？
吳主任委員政忠：有關委員提供的案例，事實上我上次也跟委員報告，國科會的確可以來精進，我會請我們同仁未來可以更積極，有些系統要比對的論文是在教育部，我們會跨部會把它調過來。
王委員婉諭：像這樣比對的態度或是學倫審查的積極度，什麼時候能夠改善？未來會用什麼方式來改變？因為的確有好幾個陳情人都表示，必須把這些論文完全都調閱並提供之後，你們才會進行學倫審查。
吳主任委員政忠：那個現在已經執行了。
王委員婉諭：瞭解，所以未來我們不會看到還要這麼具體提供資料之後……
吳主任委員政忠：不需要。
王委員婉諭：好，瞭解。接下來想就成果執行的部分來討論，目前的計畫成果的確非常豐碩，但是這些成果報告也有一些讓人覺得非常納悶的情況，比如其中一篇執行的專題研究計畫是在109年度，計畫編號也是109年，執行的時間是2020年8月到2021年7月，雖然2020年才執行計畫，卻將2019年已完成的論文列入成果，所以這其實很奇怪。也就是在計畫即將執行的情況下，已經有結果產生了，這樣的計畫申請或是計畫結果是我們期待的嗎？這是不是有點像是把現在已經研究出來的東西，再來申請預算跟計畫？
吳主任委員政忠：這個當然不行，如果是這樣的話，當然是違反學術倫理。
王委員婉諭：但不是只有一篇成果報告有這樣的情況，而是非常多篇都有這樣的情況，同時我們在這些內容的底下也看到的是，很多時候會告訴大家，成果報告裡面出現四十幾次找不到參照的來源。在這樣的情況下，國科會完全不能夠來把關是不是有點奇怪？是不是也應該檢討？
吳主任委員政忠：這個要靠big data、人工智慧，因為事實上國科會一年有一、兩萬件計畫，我會請同仁善用……
王委員婉諭：除了靠big data之外，你們其實也應該具體做一些檢查，確認他的成果是不是具足。因為光是隨意挑幾篇就看到非常多錯誤、找不到資訊的情況，又或者是先有結果之後才來申請計畫，這樣的情況是必須檢討的！
吳主任委員政忠：如果有的話，請委員可以提供給我們，我們也會來想未來要怎麼主動發現這樣的問題。
王委員婉諭：我認為應該主動發現，而不是靠委員們或陳情人來提供。
吳主任委員政忠：瞭解，謝謝。
王委員婉諭：我覺得這是一個不太對的說法。國科會應該具體思考的是，你們提供這麼多補助希望能夠推動科技，但是成果報告卻是這麼荒謬或是奇怪，在這樣的情況下，如何能夠具體檢討才是我們期待的。我相信這樣的問題，不只是我現在才提出來，過去就曾經有委員質詢，包括監察院在98年也曾經要求提出相關說明，當時的計畫內容在於成果報告絕大多數都是涉嫌抄襲報章雜誌的內容，以那個計畫案8,300萬元來說，只追回了1,900萬元。我們非常擔心的是，到底有多少國科會計畫的經費補助沒有辦法具體來推動我國科技發展，而是這樣變相用經費來做不知道什麼樣的事情，並且沒有發生實際上的研究成果。我覺得這個部分問題非常大，因為國科會的計畫並不少，而且真的是擔任我國非常重要的研發動能與科技推動的動能。
吳主任委員政忠：可以，我們會來精進。
王委員婉諭：請教什麼時候能夠告訴我們會如何精進？因為如同我剛剛所說的，其實在2008年就已經有委員質詢，監察院也提出過相關的糾正。但是到現在經過了十年，還是一樣持續發生我剛剛提及的，像這樣的成果報告或者申請計畫案的內容疑似抄襲，是不是能夠更積極來處理？而且能夠具體地告訴我們什麼時候會改變？因為已經過十幾年了。
吳主任委員政忠：因為牽涉到所有的大數據，時間也不可能太短。我如果說太短的時間，也不可能達成。
王委員婉諭：我想它一定會是一個階段性的，比如幾個月內提出具體的改善計畫，或什麼時候執行到什麼時候。
吳主任委員政忠：OK，3個月。
王委員婉諭：好，感謝！我們希望這個會期結束之前，能夠看到比較清楚的具體成果和具體推動方向。
主席：請高金委員素梅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