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經濟、內政、財政、交通、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五委員會第1次聯席會議（2023-01-17）
議程：錄
併案審查行政院函請審議「疫後強化經濟與社會韌性及全民共享經濟成果特別條例草案」及本院
國民黨黨團擬具「稅收超徵全民共享發放特別條例草案」案
發言委員：鍾佳濱

鍾委員佳濱：（10時48分）主席、在場的委員先進、列席的政府機關首長官員、會場的工作夥伴、媒體記者女士、先生。以下分為二段，第一段先請財政部代理部長跟主計總處主計長，也請底下的四位首長準備，包括國發會的龔主委、經濟部王部長、農委會陳主委以及衛福部的薛部長，請這四位先到後面standby。今天本席要問的是全民共享經濟成果，除了很多同仁主張的普發現金之外，我認為也要更照顧「艱苦人」，主計長，你知道「艱苦人」是什麼意思吧？
主席：請主計總處朱主計長說明。
朱主計長澤民：知道。
鍾委員佳濱：就是生活負擔很沉重的人，不是指窮人。我們看一下，請教一下阮代理部長，您在報紙上說超徵金額原來是4,500億，後來變成是4,950億，多出的金額要依法轉到中央特種基金，包含金融業特別準備金、健康福利捐和長照基金等，就中央分配數來說，結果是一樣的。請問當時行政院一開始第一時間說要匡列3,800億的時候，有沒有把這些指定用途稅收先扣除，有沒有？
主席：請財政部阮代理部長說明。
阮代理部長清華：這個都已經考慮在裡面了。
鍾委員佳濱：當時的3,800億就有把它考慮在裡面，是內含還是沒有？
阮代理部長清華：有考慮在裡面了。
鍾委員佳濱：你說考慮在裡面，我們聽不懂啦！是內含在這3,800億裡面還是不含在這第一時間的3,800億裡面？
阮代理部長清華：不含，不含，因為……
鍾委員佳濱：不含嗎？錯。
阮代理部長清華：因為它是專款專用。
鍾委員佳濱：專款專用？那你看看這個圖，在4,500億的時候，我們做什麼？給地方的統籌款700億，對不對？
阮代理部長清華：對。
鍾委員佳濱：然後扣掉700億之後剩下3,800億，可是3,800億當中指定用途是300億，中央分配到的是3,500億，實際上是這樣。後來到了12月你們發現超徵金額有4,950億的時候，統籌分配款要變成750億，指定用途這部分就拿出來了是376億，所以中央可以分配的是多少？3,824億。所以你才會在報紙上說剛剛好3,800億差不多、差不多，部長，是不是這樣子？
阮代理部長清華：不是。跟委員報告……
鍾委員佳濱：不是這樣嗎？你們剛開始算的不是這樣嗎？剛開始講的3,800億有沒有包含這300億？
阮代理部長清華：跟委員報告，不是，原來10月份講的是估計數，因為那時候12月才……
鍾委員佳濱：我知道你講的是估計數，但是有沒有把這個放進去？主計長，你這個會計老掌櫃，你來說，第一時間行政院、財政部講的3,800億當中，有沒有把這300億扣掉？如果當時已經扣掉這300億了，現在當然會多啊，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朱主計長澤民：有，扣掉了。
阮代理部長清華：扣掉了。
鍾委員佳濱：那扣掉了就不是3,800億了嘛，就是3,500億嘛！是不是3,500億？所以第一時間行政院講的不是3,800億而是3,500億，是後來還好有4,950億的時候，你們才把這個部分補上去，所以現在中央可以分的跟3,800億差不多，這就是你說的差不了多少。現在很多委員在說多了450億，我們要多發，這個要修正，對不對？
阮代理部長清華：我跟委員報告……
鍾委員佳濱：請後面四位首長上來。
阮代理部長清華：是不是可以讓我說明一下？
鍾委員佳濱：好，請趕快。
阮代理部長清華：就是11月份的時候，我們都會預估到年底的時候會是多少，所以那時候我們預估的就是大概3,800億，雖然到11月底實際上是3,500億，但是我們估的……
鍾委員佳濱：所以你們的預估數都是把這部分外含的，只是超徵總數在媒體上的報導從4,500億變成4,900億，大家以為多了450億，其實沒有，你們算的時候大概就是這個數字，對不對？
阮代理部長清華：對。
鍾委員佳濱：所以要跟國人講清楚、說明白。接著請龔主委看一下，這次的特別條例是你主政的，我們提出了三大措施，包括填補油電凍漲的虧損對不對？填補油電凍漲的虧損是不是全民共享的？因為大家都可以享受得到嘛！
主席：請國發會龔主任委員說明。
龔主任委員明鑫：是。
鍾委員佳濱：大宗物資降稅會產生稅損，但是大家是不是都有享受到好處，因為進口的東西都有減稅？你看王部長都在點頭了，所以這也是全民共享的。再請問保費凍漲是凍哪兩個保費？就是凍勞保跟健保。健保大家都有，而勞保的對象則是那九百多萬名勞工，是不是這樣子？接著請教薛部長，除了勞保之外，還有一個問題很嚴重的國民年金保險，是不是在你這邊？
主席：請衛福部薛部長說明。
薛部長瑞元：是的。
鍾委員佳濱：國民年金保險現在是不是也嚴重不足？
薛部長瑞元：目前在流量的支付上應該還沒有問題。
鍾委員佳濱：有保險資格的都繳了嗎？納保的人當中多少人有繳費？我直接告訴你，就是四成到六成而已。其實國保就是窮人互助會，對象都是家庭主婦和沒有固定收入的人，如果是一般身分的人，一個月大概要繳1,186元，一年要繳1萬4,000元。當經濟不景氣的時候，這些沒有固定收入的人可能就會放棄繳保費，但是這卻會造成兩個損失，第一個是保險收入減少，影響整個基金的運作；第二個是等他活到65歲以上之後，恐怕就會損及到一個月要領到的3,800元或3,700元，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是。
鍾委員佳濱：接著來看誰會受損，這張簡報是從2017年到2021年每戶實質可支配所得的資料，在2021年跟2020年出現疫情的這兩年間，每個家戶的所得降低了2萬1,000元，結果今年國保漲了13.8%，物價漲了5%，租金漲了2.4%，裡面最辛苦的是家庭主婦，因為家庭主婦每個月拿到的菜錢是一樣的。物價漲了，他們會先犧牲什麼？就是自己的國保保費，然後把錢用來照顧家人，是不是這樣？
薛部長瑞元：可能不能單純這樣講。
鍾委員佳濱：好，但我要說的是，家庭主婦是不是很辛苦？你同不同意？
薛部長瑞元：當然。
鍾委員佳濱：媽媽通常是犧牲自己照顧家人，當菜錢不夠時，自己的國保可能就不繳了。除此之外，王部長還記不記得我過去2年一直在跟你爭取的一件事，前年我們編了多少億來降低營運衝擊？360億元，對不對？是不是拿了其中一部分去照顧全國52萬家的小規模營業人？
主席：請經濟部王部長說明。
王部長美花：是。
鍾委員佳濱：在52萬家的小規模營業人中符合紓困資格的，經濟部核定了多少家？你可能不記得了，是44萬家。這44萬家中領到4萬元的有多少？兩成不到，約10萬家，也就是360億元中，他們還分不到40億元。小店家一季要繳營業稅2,400元，一年要繳1萬元。陳主委，農漁民保的農保是半年繳一次，1年是不是要繳1,000元？
主席：請農委會陳主任委員說明。
陳主任委員吉仲：大概差不多。
鍾委員佳濱：國發會龔主委，新鮮人學貸族全國大概有43萬人，每人平均借了30萬元，一年平均要繳4萬元，一個月就是繳三千多元，剛就職滿1年的新鮮人就要拿出三千多來償還學貸。請問你有沒有償還學貸的經驗？你沒有，對不對？你知不知道現在年輕人在我們鄉下要找到3萬元的工作不容易？如果要從中拿出3,300元來還學貸，你會不會覺得有點辛苦？
龔主任委員明鑫：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薪水到達多少以上……
鍾委員佳濱：是可以緩繳，但也還是要繳。所以我要告訴各位，除了普發現金跟2,300萬人共享之外，政府還能幫近貧族代繳保費，包括國民年金、農保，也能幫小規模營業人代納稅。財政部部長知不知道去年營業稅總共收了多少錢？
阮代理部長清華：營業稅嗎？
鍾委員佳濱：我直接告訴你答案，就是5,600億元。
阮代理部長清華：對，五千多億。
鍾委員佳濱：你知道小規模營業人貢獻了多少嗎？
阮代理部長清華：非常少……
鍾委員佳濱：小規模營業人在2019年的疫情前貢獻了32億3,000萬元。
阮代理部長清華：對。
鍾委員佳濱：疫情那年貢獻了31億5,000萬元，到了2021年只貢獻了28.5億元，為什麼？因為小規模營業人沒賺多少錢，所以也繳不到多少錢。5,600億元中他們占不到30億元，是不是這樣？
阮代理部長清華：瞭解。
鍾委員佳濱：平均每人要還30萬元的學貸，如果政府都知道這些數字而主動幫忙代繳費、代繳稅、代償債的話，知不知道要花多少錢？龔主委知不知道？我告訴你，答案在簡報的下一頁。國保有282萬人，其中家庭主婦和一般身分的人加起來大概有124.7萬人，政府全部幫忙繳一年1萬4,000元的保費只要160億元；針對就學貸款的部分，政府只要編40億元就可以幫到10萬個剛進職場、收入比較少、薪水比較低的學貸族；我們只要拿出30億元，就可以照顧52萬家的小規模營業人，讓他們今年不用再繳營業稅；農民更簡單，1,000萬個農民只要10億元，就可以讓他們省下1年的保費。請問陳主委，你贊不贊成政府今年幫這100萬個農民出這10億元的保費？
陳主任委員吉仲：非常贊成。
鍾委員佳濱：好，謝謝。王部長，這些小規模營業人這麼辛苦，他們繳不到30億元的稅金，經濟部編個預算幫他們代繳30億元，你支不支持？反正稅損很少。
王部長美花：我不知道這要怎麼代繳，但是我……
鍾委員佳濱：所謂代繳就是從那1,800億元裡拿出來，或是從這3,800億元中拿出來，可以嗎？
王部長美花：我們是有規劃相關的……
鍾委員佳濱：有規劃就好。再來看就學貸款的部分，主委，你支不支持教育部今年也編個40億元，幫助那10萬個年輕人繳一年4萬元的學貸？
龔主任委員明鑫：報告委員，有關協助就學貸款的部分，我們會再想辦法，是不是一定要用……
鍾委員佳濱：你們現在是容許緩繳，但我說的是代繳。請回去再想一下。薛部長，家庭主婦很辛苦，你贊不贊成從這3,800億元中拿出160億元幫124.7萬名家庭主婦代繳1年的國民年金保費？
薛部長瑞元：這樣會有兩個問題，第一，在國保的部分，似乎還沒有對特定的族群……
鍾委員佳濱：特別條例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存在的。
薛部長瑞元：但是在社會保險這樣做恐怕會有問題。第二個就是……
鍾委員佳濱：幫忙代繳後，他們就不必縮減菜錢，但國保的基金會增加。
薛部長瑞元：家庭主婦的……
鍾委員佳濱：在講最後的結論前我先問一下各位，如果普發6,000元給2,300萬個民眾不夠，還要多發1,000元的話，就要多支出240億元，而幫忙這300萬個艱苦的經濟弱勢也只要花240億元，請問你們會支持誰？你們是支持多發1,000元，還是把這240億元拿來照顧300萬名經濟弱勢？如果可以選的話，請問薛部長你會選擇誰？你會選擇自己多拿1,000元，也就是拿7,000元，還是去照顧這些人？
薛部長瑞元：當然是照顧弱勢。
鍾委員佳濱：王部長，你會支持哪個？你是要讓每個人多領1,000元，還是支持照顧經濟弱勢？
王部長美花：不過我們現在的規劃就是6,000元。
鍾委員佳濱：我現在問你要多領1,000元還是要照顧經濟弱勢？
王部長美花：沒有，如果就這樣講，當然是要照顧弱勢。
鍾委員佳濱：陳主委，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要多領1,000元還是照顧農民？
陳主任委員吉仲：當然是照顧經濟弱勢，這就是為什麼行政院要在這時候送出特別條例，面對高通膨、高物價之下，我們更需要花精神在這上面，所以我覺得應該要思考看看6,000元跟1萬元要直接加還是把錢用來照顧弱勢，我想這個效果會更好。
鍾委員佳濱：請教財政部關於營業稅，你們有稅損，你會不會支持小規模營業人的30億元由經濟部併給你，你支不支持？
阮代理部長清華：如果財源夠的話……
鍾委員佳濱：它編30億元給你放入營業稅，可不可以？
阮代理部長清華：如果財源夠的話，其實是支持……
鍾委員佳濱：可以嘛、財源夠嘛！
阮代理部長清華：如果財源夠就可以支持弱勢。
鍾委員佳濱：龔主委聽到沒有？
龔主任委員明鑫：是。
鍾委員佳濱：接下來的分配，你很重要！特別條例通過之後，台上除主計長之外，各部會的這些弱勢群體能否得到照顧，請根據特別條例的精神照顧「艱苦人」，謝謝。
龔主任委員明鑫：是。
主席：請李委員貴敏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