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財政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03）
議程：一、邀請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黃主任委員天牧率所屬機關首長暨中央存款保險股份有限公司、監
管相關機構有關之財團法人、臺灣證券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臺灣期貨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臺
灣集中保管結算所股份有限公司等董事長、總經理列席業務報告，並備質詢；二、邀請金融監督
管理委員會黃主任委員天牧就「升息對臺灣金融機構之影響及因應」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郭國文

郭委員國文：（10時1分）主委好。主委，最近大家都在討論壽險公司到底有無資本適足的問題。以資本適足的角度，有兩個條件，剛剛沈委員已經講得非常清楚，本席就不再重複。可是RCB的部分，2019年保險局、金管會非常地體貼、非常地「優しい」，就增加了一個逆景氣降低風險係數的計算公式，以至於現在RCB的計算公式跟原來的不一樣，也因此現在RCB不足，只有1家；最近又聽聞要採取所謂的監理寬容，把會計準則進行改變，把會計科目OCI的部分移到AC的部分。這兩個最重要的指標是要判斷資本有沒有適足的問題，居然保險局及金管會同時都進行改變，我覺得金管會及保險局是在管控風險、避免風險，但是現在看起來卻在隱藏風險。主委，怎麼會同時兩個重要的標準都進行改變呢？有需要體貼到這種程度嗎？資本不足理當依法，就是要進行增資才對呀！現階段3家不足的壽險公司，除了三商人壽、宏泰人壽等2家小的公司對外表示願意增資，反倒是南山人壽沒有表示願意增資，而南山人壽預期淨值到了第三季可能會變minus，如果minus的話，就是嚴重不足。主委，你們是不是在已經判斷可能minus、嚴重不足的情況底下，才進行改變會計準則來掩蓋事實？是不是？
主席：請金管會黃主任委員說明。
黃主任委員天牧：委員好。會計準則要處理必須經過相關的研究單位去研究。
郭委員國文：現在已經開始在放風聲了啦！媒體在報導，有些開始在導風向了，你要把1,600萬個保戶的權益放在哪裡？一改再改、可以改來改去，你的理由在哪裡？我先問你一下，你現在有兩種方式，一個叫做監理寬容，一個是週週回報，每個禮拜五每一家的淨值都已經回報給你。我請問一下，現在的淨值比低於3%的有幾家？現在馬上講！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要問保險局。
郭委員國文：你們週週回報啊！
主席（費委員鴻泰）：請金管會保險局施局長說明。
施局長瓊華：報告委員，自結數的部分，7家淨值在……
郭委員國文：淨值不足已經7家了，淨值比低於3%的已經7家了，哪7家？南山人壽是不是第一家？對不對？
施局長瓊華：有南山人壽。
郭委員國文：南山人壽是連續2期，第二季及這一季連續2次都低於3%，那就是資本不足啊！
施局長瓊華：報告委員，我們淨值比的計算是6月及12月兩個期間的計算2期……
郭委員國文：半年期、半年期，是不是？
施局長瓊華：對。
郭委員國文：好，你現在告訴我，南山人壽現在的淨值比是多少？是minus多少？
施局長瓊華：我們手上沒有……
郭委員國文：沒有？它上禮拜五沒有回報給你？怎麼會沒有？你們現在要求週週回報啊！7家講一遍，每一家慢慢講，我的質詢時間都交給你。理當這需要公布的7家到現在為止的淨值比到底多少，請公布！
黃主任委員天牧：報告委員，那是一個自結數，需要在這個地方去……
郭委員國文：照樣可以公布！它不可能拿一個虛擬的數字給你金管會，不可能！
施局長瓊華：上禮拜的自結數是負0.59%。
郭委員國文：大聲一點，好不好？聽不到。
施局長瓊華：負的0.59%。
郭委員國文：負0.59%，南山？好。負的還有哪幾家？
施局長瓊華：就1家。
郭委員國文：只有1家？好，低於3%的有幾家？那6家一併講出來。
施局長瓊華：寶成、國泰……
郭委員國文：寶成，幾percent？
施局長瓊華：寶成1.5%。
郭委員國文：好，接下來第三家。
施局長瓊華：國泰，2.64%。
郭委員國文：國泰2.6%，也低於3%了。
施局長瓊華：三商美邦……
郭委員國文：三商美邦多少？
施局長瓊華：2.11%。
郭委員國文：二點多少？
施局長瓊華：2.11%。
郭委員國文：2.11%，好。接著呢？第五家。
施局長瓊華：宏泰是2.2%，安聯是1.13%，第一金人壽是2.03%。
郭委員國文：你看，壽險公司22家裡面有7家就低於3%，這也是為什麼你們想要企圖去改變相關的準則。記得今年5月的時候，我苦口婆心地勸戒金管會及保險局局長，股票的現金股利不應發放，550億元你說發放的比例大概15%、16%，沒有錯，占比沒有那麼高，但是它連1毛錢都不應該發放啊！你這樣任意讓它發放現金股利，讓它透過OCI進行一些商品的配比，AC的比例過低。我剛剛講了，不論是國泰也好，南山也好，富邦也好，AC的比例都過低，主委，你心知肚明啊！他們就是為了讓帳面好看，帳面好看賺了錢之後來分股利，這不是合法掏空，這是什麼？主委，你不是在協助他們合法掏空嗎？主委，現在他們又不願意增資，發放股利卻那麼快，哪有這種道理！
黃主任委員天牧：報告委員，這麼多年來，保險公司發放股利都是要保險局去審，並沒有隨便就可以放。
郭委員國文：以這幾年來看，2018年是0.8%，2019年是3.5%，2020年是5.8%，2021年是15.4%，你現在看到的財務狀況怎麼樣？很不好啊！
黃主任委員天牧：因為去年的獲利非常好……
郭委員國文：那是QE的結果啊！
黃主任委員天牧：但是在發錢的同時，我們也讓他們提出將來接軌的計畫。
郭委員國文：主委，那是QE的結果啊！所以你不應該任憑這些壽險公司把保戶的權益玩弄在股掌之間，這本身就應該是你監管的權力嘛！
黃主任委員天牧：報告委員，這些很多都是上市公司，股利發放也給很多一般的民眾。
郭委員國文：對，它可以發放股利，可是你們監管公司要允許，要經過你保險局，當初我們就一再勸戒你們不要允許，結果你還是同意發了嘛！好，我問你，如果你又讓這些公司改變會計準則，他們是不是又不用增資了？主委，我要求幾項：第一，逆景氣的部分及風險係數降低的RCB部分，2019年在公式還沒有改變之前，你們現在套用一次，看看資本適足率到底有幾家是合格的。第二，你剛剛公布有7家，我跟你講，現在的壽險公司夯不噹啷可能有超過一半以上都符合你所謂的資本不足。在資本不足的情況下，只有一個方式，就是增資，主委，你們再做更多會計項目的調整、會計準則的改變都無濟於事，只會讓問題越來越大而已。主委，你能不能要求這些保險公司進行增資？這是按照現行法的規定。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想增資當然是保險公司的責任，但是我們必須要認清，美國的鷹式升息才是造成整個情況變化的主要原因，這是一個重大的經濟金融情勢的變化，我們不能用一般的監理去看待問題。
郭委員國文：升息還會繼續升息。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的。
郭委員國文：升息還會持續升息，而且會升息到明年。
黃主任委員天牧：任何國家都會受到影響……
郭委員國文：對，受到影響。
黃主任委員天牧：所以我們要有一個非常的看法。
郭委員國文：對，問題是OCI轉到AC的部分會看到很明顯的損失，像最近就是。
黃主任委員天牧：很多是保險業當年在選擇開帳時所認定的，但當時沒有足夠的眼光去看問題。
郭委員國文：主委，您就按照剛剛本席所質詢的，第一，原來RCB的部分，即原來的公司還原計算出來，到底有幾家不足？另外一個是淨值比的部分定期公布，讓外界清楚知道到底目前的狀況如何。我剛剛問的問題，你可以接受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照委員的提示去做。
郭委員國文：謝謝。最後，我問你，你現在公布一個新的限空令，而2022和2020限空令不太一樣的地方，有一個重要的關鍵點是在於增加一個借券，對不對？以前是用融券。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禮拜五的不是限空。
郭委員國文：禁空？
黃主任委員天牧：也不是禁空，只是增加做空的成本，不是像……
郭委員國文：不是限空令，也不是禁空令，那是什麼令？
黃主任委員天牧：只是酌增放空的成本，不是禁空。
郭委員國文：把放空的成本增加？
黃主任委員天牧：對。
郭委員國文：可是你把借券的部分，一般而言，外資法人的部分只能借券，不能融券，這是否有針對外資的作用？
黃主任委員天牧：融券是國內的投資人。
郭委員國文：對，國內的投資人，借券是外資法人……
黃主任委員天牧：兩個，一個是針對外資、一個是針對國內的人。
郭委員國文：對，所以以前只有融券，這次有借券，是有針對外資，對不對？
黃主任委員天牧：這次也有融券。
郭委員國文：這次有融券，可是增加借券，是不是有針對外資？
黃主任委員天牧：有，降低到20。
郭委員國文：因為外資一直在放空，是不是？
黃主任委員天牧：也沒有說一直，有一部分。
郭委員國文：對，就是有限制它的行為，針對外資。
黃主任委員天牧：有。
郭委員國文：以前沒有借券，現在有借券，不是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有。
郭委員國文：好，謝謝。
黃主任委員天牧：謝謝委員。
主席：請李委員貴敏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