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2-01）
議程：一、審查：(一)行政院函請審議「國民教育法修正草案」案、(二)委員張育美等17人擬具「國民
教育法第二條、第三條及第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委員廖婉汝等22人擬具「國民教育法第
二條、第三條及第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四)委員賴品妤等16人擬具「國民教育法第八條之二
及第八條之三條文修正草案」案、(五)委員賴品妤等16人擬具「國民教育法第二十條之一條文修
正草案」案、(六)委員陳玉珍等18人擬具「國民教育法第二條、第三條及第六條條文修正草案」
案、(七)委員何志偉等22人擬具「國民教育法修正草案」案、(八)委員陳秀寳等20人擬具「國民
教育法修正草案」案、(九)委員林文瑞等16人擬具「國民教育法第八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案、
(十)委員黃國書等17人擬具「國民教育法修正草案」案、(十一)委員馬文君等16人擬具「國民教
育法第八條之三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二)委員吳思瑤等16人擬具「國民教育法第二十條之一條
文修正草案」案；二、處理教育部函為 111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決議，檢送國民及學前教育署「
國民及學前教育」繼續凍結1,000萬元專案報告，請查照案
發言委員：吳思瑤

吳委員思瑤：（11時2分）部長，「白紙革命」，一張白紙有看不見的事情，我也看到有很多委員今天在質詢白紙革命的議題，但我會聚焦在教育部應看到而沒有看到的事情，就如同白紙革命所象徵的事情一樣。一張白紙，看見兩岸教育大不同。當各地串聯、學生站出來捍衛人權的時候，我們看到中國的教長，他代表的是極權的教育，他們隨即召開全國高校黨委書記的會議，學校有黨委書記，而黨委可以指揮校長，然後要求各個學校做好學生思想工作，嚴防學生串聯，我覺得最後這句話對臺灣很重要，就是「尤其要嚴防境外勢力介入」。所以臺灣的學生如果去參與、加入這個捍衛人權的訴求，很有可能就會被以境外勢力的勾結串聯來看待，我覺得我們不可不慎，要保護學生。我也看到您昨天在參加活動時是被動受訪，您是說臺灣在中國求學的學生有1.2萬名，要注意自身安全。當然我們支持民主的教育，捍衛人權，但是教育部的作法非常地被動。整個上午我聽到幾位委員的關心，您的立場就是，我們呼籲學生要注意自身安全。當然委員會接著追問，學生如果發生危難的時候，尤其中國如果扣上帽子，臺灣的學生就是境外勢力在串聯，那時我們只能夠透過海基會，對不對？我覺得這樣子是不對的，在中國我們當然有串聯的困難，可是我們試想在任何其他的國家，對於歐洲、英國、美國的求學學生，我們要聯繫學生，第一個是透過外館；第二個是臺商；第三個是各校的校友會，美國以州為單位，中國可能以省市為單位，對不對？我們還可以透過學生自主社群的串聯。就這些事情，難道只有透過海基會才能協助臺灣的教育部與在中國求學的學生取得聯繫嗎？你們再思考一次，我們只有您剛剛講的那個管道嗎？
主席：請教育部潘部長說明。
潘部長文忠：委員剛才所提到的正是中國以外我們處理的方式，包含情勢最嚴峻的香港，當時我們也透過駐外組在那邊的同仁，也就是馬督學，幾乎是隨時掌握跟學生做聯繫。
吳委員思瑤：那是外館，除了外館之外呢？
潘部長文忠：在中國最困難的地方就是完全不能設任何我們的駐點，包含陸聯會是以往我們跟中國學生聯繫最直接的管道，但是被他們……
吳委員思瑤：也被切斷了。
潘部長文忠：嗯。我要跟委員報告，為什麼要透過跟海基會合作，因為民間的管道還在，這不代表教育部不去面對……
吳委員思瑤：我覺得這是我們可以思考的事情。
潘部長文忠：是。
吳委員思瑤：與這件事情相關的有高教司、兩岸國際司、青發署，不是只有危難、求學、生活救助的事項才能夠跟這些學生串聯及聯繫，我一直在講國際教育，我們應有這個思維，不只是當學生有危難時的串聯，甚至在於會被中國打壓、切斷關係的這一層，所以我說要看見白紙革命所看不見的事情，我們平常就要強化透過國際教育的管道，讓臺灣的每一個留學生都可以成為當地的臺灣外交官。舉個例子，2015年我協助臺灣的10位學生前進米蘭世博，因為臺灣永遠沒有辦法以官方名義參加世界博覽會，所以我們找出一個方法協助年輕學生透過公民團體的方式去舉辦。我們在米蘭建了臺灣館，建築系的學生去蓋的；我們開設了臺灣樓、做了臺灣茶車。在米蘭世博，臺灣以官方身分永遠去不了的地方，學生串聯起來，而他們就是跟臺商、學生的社群聯繫，一call就有幾百個志工。我的意思是換個方法，兩岸國際司，我們透過國際交流、國際教育的管道可以做到很多，不是只有危難、生活救助方面而已。這樣的話，部長及大家有沒有看到我所說的看不到的事？我在說的是這方面，我們絕對可以做，不要永遠認為我們被中國扣住、封鎖住就沒有辦法做，思維翻轉一下，好嗎？
潘部長文忠：好。
吳委員思瑤：這個事情就到這裡打住，但我覺得這是未來要去布建的。甚至我要跟你講，我們看不見的事情非常多，文化部第一時間的po文，除了支持這些站出來捍衛人權的中國人民之外，也很快地宣傳了「人權藝術生活節」現在正在開展，在我們的人權館園區。我再跟您很深入說明，我們在2021年人權會和教育部已經開始啟動「人權教育合作深耕計畫」，要打造「以人權為本」的校園文化，就這個事情我們有很多可以做的，今天我要讓大家看見以往我們所看不見的事情。譬如教育部有兩個網站，一個是教育部本部設的人權教育資源網，自民國94年成立，瀏覽人次高達76萬，target是社會大眾，內容非常豐富。此外國教署自己設了人權教育資源中心，署長回去看一下，內容要嘛就是從人權教育資源網copy而來，甚至裡面有很多錯誤的訊息，你可以私下問我，我告訴你有多少錯誤的訊息。這兩個網站可以好好地整合，因為國教署的那個網站晚了十多年，民國108年才成立，瀏覽人次只有39人，目標群眾是高中以下師生，內容真的非常值得檢討，所以應該予以整合。再者是善用文化力，人權館已經跟教育部簽署了人權教育合作之公約，現在人權館有一場校園巡迴佈展，準備了整套、travel的，可以到各校園。跟部長報告，我整理出來了，全國3,885個國中小、高中，只有75個學校邀請人權館的這個人權特展進到校園，僅占1.9%。這個絕對可以善用，因為這是現有的、人家做好的，非常值得深入校園去巡迴佈展，請國教署記下來。人權館也開發了人權教育課程，我現在所秀出來的這一套是高中素養課程，他們會帶著教材，而且是採取微體驗的課程，導入藝術，結合創作、表演、戲劇。521所高中，目前只辦了40場，占7.7%。這個也可以擴大合作，一樣是整套的、人家已經做好了。人權館的部分，希望可以協助進到校園，這是課程的部分。剛剛是高中課程，現在講國中小都有的部分，人權館開發了教具，讓孩子透過閱讀、聲音及空間轉化，假設孩子是一個在不義遺址上開設巧克力店的老闆，他怎麼跟觀光客說過去這裡發生過的歷史？它還有一套教材是讓孩子透過闖關遊戲去體驗過去政治犯經歷的黑暗歷程，這樣一套「人權教育玩中學」的教具目前還有三分之二的檔次沒有用到，它一年可以提供60檔次的租用，這是今年剛上路的。我今天藉這個機會跟部長報告，我相信如果您知道有這些好的題材，都會大刀闊斧要求部裡頭大家去推動。其次是校外教學。在綠島園區和景美園區開設之後，人權館邀請各校來這裡舉辦畢業旅行或校外教學，可是參訪次數連年遞減，從107年有208次園區參訪，到今年（2022年）只有85次。到人權園區進行校外教學就是最好的人權教育，因為它有現場的experience。所以這也都可以精進。今天我希望讓大家看到白紙革命我們看不見的三件事情：第一，保護海外臺生不是只有保護的角度，而是應當以國際教育的思維，臺灣每一個站到國際上去遊學、留學的學生都是倡導臺灣多元思想最好的外交官，我們要積極建立與海外留學生多元的聯繫管道，中國有困難，但我們可以想方設法來串聯，不是只有官式那種緊急危難的管道，我想部長知道我在說什麼。第二，整合擴充現有的人權教育資源網，國教署的那一套就去學教育部做得相對好的那一套，整合它！第三，擴大人權教育，跟國家人權博物館合作，從課程設計、從校內展覽、從校外教學。我想我的每一點都值得部長say ‘Yes’！請部長回應！
潘部長文忠：好，謝謝委員剛才的說明，委員這三點建議我都覺得是教育部可以來持續努力的。對於中國臺生這部分，雖然我們遭遇到官方的困難，不過剛才委員也提醒，其實我們是有密切在聯繫，但是能不能更深化，尤其這個運動還在持續中。我們幾個部會其實是很密切在做聯繫……
吳委員思瑤：但是要穿透官方作法的想像。
潘部長文忠：是。針對國際的部分，我們的學生出國，成為臺灣多元價值、自由民主等等最好的宣導者，我們也會持續來做努力，因為前幾天……
吳委員思瑤：在中國的也不要放棄。
潘部長文忠：前幾天我們才辦了一場學海計畫的分享活動，聽到一些學生真的是了不起，我們會來努力。
吳委員思瑤：人權教育的部分呢？
潘部長文忠：委員提到部裡頭和國教署資源網的部分，我再請署長來……
吳委員思瑤：整合！
潘部長文忠：因為這個資源我覺得應該可以強化。
吳委員思瑤：跟人權館的合作非常重要。
潘部長文忠：不只是跟人權館，其實我也謝謝陳菊陳院長……
吳委員思瑤：對啊，監察院！
潘部長文忠：陳院長這邊也跟我們有密集的會議跟協商，這個部分我會請次長把我們原來在走的，包含跟人權館的合作再加大、加廣。
吳委員思瑤：因為我知道陳菊院長前幾天才到部裡頭去，針對我們簽署的五大人權公約，教育部可以做更多，好不好？
潘部長文忠：因為那邊確實給我們很多很好的素材。
吳委員思瑤：有新的啟發。那我們就一起來做，把人權教育融入臺灣課綱、素養很重要的一部分，臺灣的代名詞就是我們的自由、民主和人權。好，謝謝。
潘部長文忠：委員提的這幾點我們會來往前努力。謝謝。
主席：請范委員雲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