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財政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03）
議程：一、邀請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黃主任委員天牧率所屬機關首長暨中央存款保險股份有限公司、監
管相關機構有關之財團法人、臺灣證券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臺灣期貨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臺
灣集中保管結算所股份有限公司等董事長、總經理列席業務報告，並備質詢；二、邀請金融監督
管理委員會黃主任委員天牧就「升息對臺灣金融機構之影響及因應」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李貴敏

李委員貴敏：（10時12分）主委好。我今天有幾個問題要請教，第一個是防疫保單，防疫保單的問題其實我在今年很早的時候就提出來。我記得那個時候主委給我的回答是當CDC的政策從清零變到新臺灣模式之前，主委沒有機會跟陳時中陳前部長有溝通的機會，我記得你當初的回答是這樣，我今天要再確認一下是不是？
主席：請金管會黃主任委員說明。
黃主任委員天牧：委員好。我想整個政策……
李委員貴敏：你只要回答清零到新臺灣模式之前，你有沒有機會跟他溝通？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沒有個別跟他溝通過。
李委員貴敏：好，你也沒有表達過，所以今天我們說這些壽險業者所受到的傷害，當然有一部分其實也是因為防疫保單的問題來的，現在大家都認為防疫保單這個形象好像是因為民眾請求理賠，導致這一些壽險業者受傷，其實事實真相不是這樣子，因為壽險業者當初也有反映說你本來是清零的政策，所以它推出防疫保單，可是你在中間突然一個轉折，連你金管會這個監理機構他也沒有溝通過，其他部會他也沒有溝通過，所以直接這樣出來，很冒昧地問一下主委，這個政策責任、政治責任應該誰負？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的層級不太適合……
李委員貴敏：但是你的意思絕對不是金管會該負的，對不對？這個錯誤政策的決定，要嘛就是陳時中該負，要嘛就是整個行政單位的主管該負，對不對？我只是確認……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金管會配合防疫政策全力處理。
李委員貴敏：是，但是他應該跟你溝通卻沒有跟你溝通，所以導致整個政策的變更造成產業的損害，我只是要確認這樣子。第二個問題，我要請教你，對於金融風暴的部分，其實我們看到真正外資的流出是一個很嚴重的狀態，但是現在大家都避而不談，只說這是單純美國升息的關係，如果單純是美國升息的關係，為什麼這些外資提到對於臺灣及整個大中國地區，它的暴險部位要降低？主委，這是對的還是不對的？還是媒體上有這樣的報導，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子？
黃主任委員天牧：升息只是因素之一，還有其他的因素。
李委員貴敏：有其他因素，比如就像臺海部分的危險，我其實不想要引起民眾的恐慌，但是我們必須要知道事實就是事實，我們要面對事實才能夠說要怎麼樣去因應，但是如果為了選舉的關係，我們要欺瞞這些事實，只會讓我們往錯誤的方向走，主委，對不對？
黃主任委員天牧：資金的流動，有很多因素，剛才我也提到過，某些產業的看法也是因素之一。
李委員貴敏：不是，這樣子的話，因為你不正面回答問題，它就會有個……
黃主任委員天牧：當然，地緣政治也是一個因素。
李委員貴敏：對，大家都知道在國際證券交易上來講，有一個risk factor，即風險因素，它不是只有討論經濟，它討論政經的局勢，這在risk factor裡面都會討論的，所以當你去規避這個，你讓百姓認為這是單純美國升息的關係，但實際上來講就不是一個事實的情形，對不對？
黃主任委員天牧：但是升息應該是一個主要的因素。
李委員貴敏：是因素之一，但我今天沒有時間跟你討論升息的原因，其實在升息之前，全球通膨怎麼來的？QE政策錢灑太多，但這個不是我今天要跟你詢問的重點，我要回到剛才的壽險業，因為你把它拉回來，我本來想問其他的，既然你拉回來，我就順著你問。我們壽險業對於國內外證券投資的部分，其實高達三兆多元，對不對？但是在這段時間之內，它突然遽減五千多億元，再加上我們剛剛前面有提到，像英國的部分，大家都會擔心它會不會有下一個金融危機的情況，你剛才在回答賴委員時，我聽你的意思好像是說不會，所以我要請教你，對於我們的壽險業者，剛剛已經講防疫保單是一個難關了，第二個，我們提到對於英國暴險的部分所造成的下一個難關，是不是也是其中一個難關？還是你覺得英國暴險的部分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剛才有跟其他委員報告，不只英國，所有國際間……
李委員貴敏：我只問你英國。
黃主任委員天牧：英國當然是一個挑戰。
李委員貴敏：對，所以它是一個挑戰的話，這些產業除了原來防疫保單因為政策的錯誤，導致它承受很大的損失。不是你，我是說國家政策的錯誤導致它受到很大損失，接下來又因為國際情勢的關係，關於它的暴險，簡單來講，對於壽險業、產險業來講，它是一個很大的難關，這個你也確認了，對不對？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
李委員貴敏：好，謝謝。我下一個問題就是實際上面的情況，我們看到放款的情形大增，你看前6個月，我要請教主委，接下來下半年的放款，您的預估大概怎麼樣？可是我們看前6個月放款的情況，我們就有點擔心，因為在周轉金的部分就高達一兆多元，周轉金又涵蓋用於營運、資產配置，或流出國外，這個部分請問金管會，實際上面的情形是怎麼樣？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可不可以請莊局長？因為這個細節如果我現在不能回答，會後講。
李委員貴敏：沒關係，主委，我跟你報告，你一定有資料，因為貸款的部分，你應該都會要求瞭解貸款的用途是到哪裡去。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
李委員貴敏：我只是很簡單地問你，到底是用在營運，還是資產重配置或流出國外？你現在不能給我沒關係，可不可以拜託說一下大致的比例？實際上面很precise的數字，你可以會後給我，沒有關係，請問流出的比例有多高？
主席：請金管會銀行局莊局長說明。
莊局長琇媛：報告委員，因為營運周轉金的部分……
李委員貴敏：流出的比例有多高？我真的拜託行政官員，不要拖時間。請問流出的比例有多高？
莊局長琇媛：對，委員，這部分因為我們沒有辦法，因為這是銀行……
李委員貴敏：你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就好了，好不好？
莊局長琇媛：對，我們這邊沒有辦法知道。
李委員貴敏：你現在沒有資料，你會後還是要給我，不要說沒有辦法。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會後提供給委員，謝謝。
李委員貴敏：好，謝謝，拜託以後不要拖時間。然後我要請教的是，從主委的角度來講，您是覺得以目前整個國際局勢，到底資金應該要留在臺灣，還是應該順應國際的局勢？譬如美國升息，資金一樣到美國去，然後賺了之後再回來，主委的看法是怎麼樣？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不能替投資人做決定啊！
李委員貴敏：是！我知道，沒有要幫別人做決定，但這是你的態度。主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在今年大概4、5月的時候，曾經有委員請教過你對於臺灣股市的看法，你那時候說對於臺灣股市是非常充滿信心，花若盛開，蝴蝶自來。可是那個時候我們看到臺灣股市是一萬七千多點，從你那個時候喊到現在為止，我們看到股市已經從一萬七千多點降到一萬三千多點，也有很多的散戶投入，投入之後不能講家破人亡，但是損失非常慘重。我只是要請教以現在我們面臨國際金融局勢的情況下，以您的看法，從政治也好、經濟也好的看法，是認為這個錢在這個時間點仍持續在臺灣？還是在這個時間點像外資一樣竄出再回來？主委，你認為外資出去會再回來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覺得當然會回來。
李委員貴敏：外資會回來，所以你有信心會回來。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於本國資金的部分，你是不是也鼓勵他們這段時間先出去再回來？還是怎麼樣？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是臺灣人，我想我會把大部分的錢放在臺灣。
李委員貴敏：所以簡單來講，你還是鼓勵，跟別的行政官員不一樣，你不認為經濟就應該是經濟的論法，而是認為從你是臺灣人的角度，應該還是把資金留在臺灣，不管政經的局勢如何，它都應該要留在臺灣。我再請教你一下，今天我們提到股市投資的限空令，你剛剛前面講到其實是沒有限空令，我聽你回答別的委員是這樣講，剛剛你也回答外資會再回來，但在限空令的情況之下，你認為對於外資的持續或者是將來回臺是沒有任何影響的，是不是？
黃主任委員天牧：因為這個不是一個永久的措施，而是階段性措施。
李委員貴敏：這個是一個階段性措施，所以對外資來講，外資也是非常清楚這是階段性措施。但在這段期間之內，因為有這個措施，顯然你的目的是在讓外資不要再快速地、加速地流出臺灣，是不是？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指用做空的方式來投資股票。
李委員貴敏：主委，我最後請教你國安基金的部分，我們看到7月國安基金進場，到現在為止所受的損失，當然這是歸財政部權管，沒有錯，但是金管會也有參與國安基金嘛，對不對？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沒有參與國安基金。
李委員貴敏：你完全都沒有參與？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也不是委員會的人。
李委員貴敏：好！你完全沒有參與，所以完全不知道，但是你對於國安基金進場的時間點跟目前這樣的狀態，你有何看法？或者是你曾經在行政單位有表達過意見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完全沒有涉入國安基金的問題。
李委員貴敏：好，你也完全沒有表達過意見就是了？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想國安基金有其固定的決策機制，我們不是……
李委員貴敏：因為我們在詢問國安基金時，它對所有的東西全部都說是機密的。我最後再請教你，因為時間到了，我就提問題，拜託你會後再回答我就好。我們有一些上市櫃公司，因為你講是你們監理，對不對？所以在監理的部分，不管是政府單位、公股行庫，或者是其他老百姓，你們對待的方式都是一致的嘛！對不對？你對待老百姓跟民間企業的標準，應該要一致，對不對？
黃主任委員天牧：監理是一致的……
李委員貴敏：好，不管是內線交易也好、其他的盤後交易也好，或者是其他的方式，如果公股行庫有不同的做法、操做，跟民間被你監管的情況之下，公股行庫跟他們做了一樣的事情，你有沒有通知公股行庫，有還是沒有？
黃主任委員天牧：這要一致性的適用。
李委員貴敏：我知道要一致性，但你有沒有一致性？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知道委員講的事情，那個是一致的，沒有問題……
李委員貴敏：都是一致的，好，謝謝你！
黃主任委員天牧：謝謝委員。
李委員貴敏：高端最近還有任何的訊息回來嗎？因為我們在司法法制委員會有要求法務部，法務部也說會調查，現在高端有回來任何的訊息給金管會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沒有得到訊息。
李委員貴敏：還沒有得到訊息，9次都還沒有得到訊息，是不是？好，謝謝。
黃主任委員天牧：謝謝。
主席：請曾委員銘宗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