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13）
議程：邀請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主任委員馮世寬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江啟臣

江委員啟臣：（10時48分）副主委，本席有幾個問題請教。第一個，穩定就業方案本來是試辦的，對嗎？
主席：請退輔會李副主任委員說明。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委員早。是。
江委員啟臣：現在是要改成常態嗎？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是，希望能夠這樣。我們下個禮拜要到行政院報告……
江委員啟臣：改成常態的理由是因為做得很好，還是因為什麼原因？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有這個需要。第二個，我們成效非常好。
江委員啟臣：你們沒有把成效拿出來啊！在今天的業務報告也沒有寫出來啊！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在業務報告裡面有。
江委員啟臣：有嗎？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是。
江委員啟臣：有具體的數字嗎？
主席：請退輔會就業處池處長說明。
池處長玉蘭：委員好。其實在報告裡面，我們有提到。推介就業試辦以來，人數比試辦前增加了58.7%，穩定就業人數也成長了82.5%，薪資也提高……
江委員啟臣：差不多花費多少經費？
池處長玉蘭：從107年7月到現在已經有22億元。
江委員啟臣：花多少？
池處長玉蘭：在穩定就業部分，每一年平均大概是在4億多元。
江委員啟臣：是試行到明年6月30日嗎？
池處長玉蘭：是的。
江委員啟臣：現在條文是送到行政院了嗎？
池處長玉蘭：已經送到行政院，下個禮拜就會做修法草案的審查。
江委員啟臣：下個禮拜？來得及在明年到期以前完成嗎？
池處長玉蘭：我們希望能夠在明年6月30日以前完成修法。如果來不及的話，會建議再採行試辦。
江委員啟臣：你們如果真的做得好，行政院沒有理由擋，那為什麼修法會延宕？要從試辦改成常態，在修正草案這一部分應該是要趕快進行，而不是延宕。第二，你們能不能提供本席比較具體、詳細的資料？
池處長玉蘭：是，我們有完整的成效評估報告，會提供給委員。
江委員啟臣：如果要修法改成常態，以後會列入你們的常態公務預算，還是另外編？
池處長玉蘭：目前本會預劃是用安置基金來支應。
江委員啟臣：一樣都是經費，但是變成常態以後，就幾乎每年都要編了，那你應該要提出績效報告，讓我們所有人知道。
池處長玉蘭：是。
江委員啟臣：到時候審查退輔會的基金預算時，我們也要看啊！第二個問題，去年你們推出了新式榮民證跟數位榮福卡，到今年9月底為止，新式榮民證二萬六千多人加入，榮福卡有五萬一千多張。當初在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你們也說這兩張卡不必然掛在一起，因為榮福卡是由得標廠商來做所謂的「好康」，就是有很多好的東西、便宜的東西來服務我們這些榮民。照理講，這應該就是得標廠商要去做推廣才對，業績壓力不應該是給退輔會榮院或榮處，應該不是他們做。本席有收到一個陳情，請大家看一下，其實底下做事的也滿無奈的。這裡寫道：為強化榮福卡使用價值，本會已積極洽商增加多項優惠，包括台灣大哥大、住宿、打折、航空機票等。重點是下面所寫的內容：「因各級榮院申請榮福卡比率偏低，請各級榮院於相關會議或LINE群組廣為宣傳，年底評比將獎勵成效優良機構，另成效不佳機構將請副院長來會報告。」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會變成是你們榮院的業務？榮院是要照顧病人的，結果是幫忙推銷榮福卡，那怎麼對？另外，你們不同處也有不同目標。現在投影片上的應該是你們裡面的某一位員工寫的，他說他那個處的處長訂的目標是1天1位，另外服照處通報是1天3位、休假1位，就是該處處長降低標準，本來不給壓力，後來被主委召見寫檢討報告。請問榮福卡是誰的業務？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第一，廠商……
江委員啟臣：那是廠商的事啊！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廠商是不收費的。第二，榮福卡的目的當然是希望提供更多的服務來照顧榮民……
江委員啟臣：那去推廣就算了，還給壓力，這是什麼意思？業績是廠商的。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因為我們視為是本會的業務，當然要要求……
江委員啟臣：不是。副主委，你講這些，我實在聽不下去。當初我就質疑過了。你說這個廠商免費，他有沒有賺到資料？他當然有賺到資料啊！他有沒有賺到平臺？他當然有賺到平臺啊！所以你回饋好康給榮民，這是一個交換，但現在業績的壓力怎麼會落到榮院跟榮處呢？你們都已經在抱怨你們業務多，人力不夠了，這就算了！我舉一個實際案例。這個陳情人說他去訪視90幾歲的老伯伯，進去要先推銷榮福卡，把他的手機拿來下載app才能開始訪視，這是什麼情形啊！當你們上級給這個壓力的時候，下面的人只好這樣做啊！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是。
江委員啟臣：公務人員是很聽話的，上級命令誰敢違背？這就算了，你們還說要績效評比，績效評比不佳的要來報告，副院長都要來。在座的副院長有沒有來？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如果是業管的部分，副院長……
江委員啟臣：我跟你講，立法院都還不會這樣去要求你們的院長、副院長來報告哪裡沒有做好。你們去幫榮福卡做這個事情，然後績效不佳，叫副院長來報告，這樣對嗎？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委員，有一個是……
江委員啟臣：然後還要被主委召見以後寫報告！請問這家廠商是誰？大到這種地步！主委也要聽他的話？主委去幫廠商做事，這樣對嗎？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廠商沒辦法做這個事情，因為我們不能把榮民的任何資料給廠商。
江委員啟臣：副主委，我告訴你，如果廠商的產品好、服務好，會「好康的逗相報」啦！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當然是這樣。
江委員啟臣：不需要透過你們去拉。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但是只有我們能拉。
江委員啟臣：你們也不能拉！那不是你的工作，OK？榮院的工作是「照顧病人」。我待會就會講你們很多事都沒有做好，然後你們就做這些業務，這樣對嗎？副主委，你還敢說那是你們該做的事？不要頭殼壞掉了你是退輔會啊！很多單位沒有退輔會，多羨慕！警察有退輔會嗎？沒有！消防有退輔會嗎？沒有！你們應該好好珍惜這個業務，把它做好，怎麼會去幫廠商做事呢？我完全聽不下去！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在處理的方法、技巧上，我們回去檢討。
江委員啟臣：這個不只要檢討，還要澈查，不可以幫廠商做這樣的事。是哪個廠商大到這種地步，給主委這樣的壓力？然後主委去召見這些績效不佳的主管，叫他們寫報告！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主委召見一定是為了榮民、榮眷的福利，不會為了廠商。
江委員啟臣：這裡就寫得那麼清楚，很多人不敢講，敢怒不敢言。好好花時間去做照顧榮民的事，好不好？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是。
江委員啟臣：請你看下一個案。「提升失智照顧量能長照忘我園區中程計畫」，你們的報告隻字不提這個報告，為什麼？這是在109年8月核定，計畫是10億元，要在112年完成。這個預劃是502床，結果你們到現在只做了36床，然後你們正事不做，卻去做榮福卡？你的總計畫預算十億一千九百多萬元，也讓你通過了。本計畫預訂到板橋、八德、彰化、雲林、高雄、馬蘭等6個地方，建置失智床位502床。明年112年要完工，結果到現在只建置了36床。然後你們還要再改計畫，說不行，這不夠，要改成16億8,484萬元，還要再增加。你原來的502床只做了36床，連1成都不到，到底是什麼原因？跟昨天我問國防部是一樣的嗎？大的軍艦造不出來，只好來做小的軍艦，是這樣嗎？那你們當初幹嘛提這個計畫？
主席：請退輔會就養處王處長說明。
王處長繼開：報告委員，我們中程的忘我園區計畫總共有6個榮家，但是彰化榮家是一個36床小型的整建，所以它才能夠在今年4月1日完工。其他榮家的綜合計畫……
江委員啟臣：那你們當初提這個計畫是怎麼樣？你們是在騙我們嗎？
王處長繼開：因為碰到疫情，還有……
江委員啟臣：所有的人都碰到疫情和物價高漲的問題，不是只有你們。哪一個單位的工程沒有遇到物價飆漲？哪一個沒有遇到COVID-19？你拿這個當理由，怎麼對？
王處長繼開：因為……
江委員啟臣：而且這個是在109年核定的，COVID是哪一年開始？
王處長繼開：109年。
江委員啟臣：我們最嚴重是在去年，結果502床中你們只完成了36床。所以我說你們本末倒置，該做的事情不做。你去推榮福卡，你怎麼不說這件事情沒有做好，來寫報告？你有寫報告嗎？你有嗎？你們502床做了36床，你有寫任何報告嗎？結果榮福卡叫副院長去寫報告，叫處長去寫報告，這樣對嗎？
王處長繼開：因為我們標不出去，經過公共工程委員會的審查，認為我們當時沒有考量到這個因素的物調，所以我們才……
江委員啟臣：你是處長嗎？
王處長繼開：是。
江委員啟臣：處長，你辛苦了，我必須講，你們的頭根本不曉得在幹什麼！這個事情真正推動的業務遇到困難了，他才應該叫你來說，你寫個報告給我。到底是什麼原因？你剛剛講是，標不出去，標不出去就要想辦法看要怎樣重新擬定計畫，怎麼會明年快到了，你才跟我們講10億元不夠，要調整為16億8,484萬元。然後我再看這個群組的內容，我真的氣炸了，很抱歉！你們該做的事不做！副主委，今天主委沒來，你只好代替他，這件事情請你們回去澈底檢討一下。
李副主任委員文忠：是。
江委員啟臣：你該做的業務，該寫檢討報告要寫檢討報告，該寫評估報告就寫評估報告，榮福卡干你們什麼事？你們都已經委託出去了，他得到好處，你們得到什麼？你們得到痛處啦！
主席：請退輔會再提供相關的資料報告，謝謝。現在休息5分鐘。休息（11時1分）繼續開會（11時9分）
主席：現在繼續開會。請王委員定宇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