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第9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1-07）
議程：審查中華民國112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關於衛生福利部主管預算
發言委員：陳瑩

陳委員瑩：（10時37分）部長好。衛福部在西醫培育有醫事司，西藥法規的部分及藥廠、藥品管理，還有查驗登記有食藥署及財團法人藥品查驗中心，今天我們大概就以負責西藥法規、藥廠、藥品管理及查驗登記的食藥署來看，全署人員有581人，112年預算高達33億8,516萬元，中醫藥司的部分是衛福部唯一管理中醫藥的單位，人員數只有50人，112年的預算是1億7,940萬元，兩者之間差距高達19倍之多，除了食藥署以外，我想請教一下部長，衛福部含所屬單位在中西醫藥發展的人員跟預算上到底差了多少倍？
主席：請衛福部薛部長說明。
薛部長瑞元：委員好。這其實不好估計，因為散落在各部分，還有一些生藥事實上也不都是由中醫藥司來管，因為它涉及到的也許和農委會有關。
陳委員瑩：即便它不好估計，但差距是大的。
薛部長瑞元：食藥署這邊還包括食品，還有醫材、化妝品，都算在裡面，所以也不是只有藥的部分。
陳委員瑩：但即便如此，實務上的差距其實還是有的。
薛部長瑞元：對啦！當然……
陳委員瑩：沒關係，我們再往下看。國衛院人員大約有879人，112年預算43億1,472萬元，國家中醫藥研究所的人員數只有70人，112年的預算是2億1,437萬元，兩者的預算經費差距高達20倍。另外再拿中醫藥司在衛福部的預算比例來看，其實只占了0.08%，連0.1%都不到，所以我想請部長再想一想，衛福部下還有哪個司是連0.1%的預算比例都沒有的？有沒有其他的司跟他們一樣，只占了這樣比例？應該是沒有啦！
薛部長瑞元：應該是沒有。
陳委員瑩：所以中醫藥司在這方面就是第一名，但中醫藥司都沒有爭取嗎？
薛部長瑞元：我們都鼓勵，就是把業務擴大……
陳委員瑩：對，所以這表示中醫藥司過去爭取之後好像也沒什麼用，因為本席也一直協助中醫藥司爭取提高預算比例，但進步的程度其實仍微乎其微。今天我並不是要特別替他們講話，但簡報上的數字真的就是會說話，可以說明也可以證明一切，我想請教部長的是，你們有沒有考慮要怎麼去改善這種嚴重失衡的問題？
薛部長瑞元：承蒙貴院協助，中醫藥發展法通過後，其實已有法源依據，其中要如何把中醫藥的發展實質化，此事我會責成中醫藥司盡量把比較踏實的計畫和方案等提出來。
陳委員瑩：我們是很期待，因為還有很多相關的子法需要訂定……
薛部長瑞元：其實可以做的事情還非常多。
陳委員瑩：有了部長這番話，我們很期待這個差距可以在短期內縮短。另外，我要再請教一個大家非常關心的問題，針對新聞上指出限縮公費清冠是西醫大老的要求，請問部長是這樣子的嗎？
薛部長瑞元：我先請教委員，「限縮公費清冠」的意思是什麼？
陳委員瑩：你要請教誰？
薛部長瑞元：委員在這邊講，「限縮公費清冠」所指為何？是限縮其使用對象？
陳委員瑩：就是限縮使用對象。
薛部長瑞元：沒有，這個部分……
陳委員瑩：這個部分都沒有限縮嗎？
薛部長瑞元：現在有限縮的是孕婦和12歲以下的小孩。
陳委員瑩：那之前的限縮呢？
薛部長瑞元：之前的限縮其實是這樣的，因為西藥的……
陳委員瑩：我們現在不是在討論被限縮的使用對象，我剛剛問是不是有西醫大老要求……
薛部長瑞元：這跟西醫大老沒有關係。
陳委員瑩：所以這是假新聞嗎？
薛部長瑞元：對，這跟他們沒有關係。
陳委員瑩：所以這是大家的揣測嗎？
薛部長瑞元：對。
陳委員瑩：OK。10月7日已經針對公費清冠一號是否再放寬進行討論，10月11日指揮中心在記者會上也表示，清冠一號公費的使用對象即將放寬，將新增具高風險因子的對象，包含控制不良的高血壓、出血性與消化性潰瘍以及精神疾病患者和產婦，但具體的時間都沒有講。今天已經是11月7日了，所以到底是為什麼……
薛部長瑞元：已經公布的就可以。
陳委員瑩：以上公布的已經全部都可以，包括產婦等也是嗎？
薛部長瑞元：產婦可以，但孕婦還不行。
陳委員瑩：好，稍後就來討論孕婦的部分。中醫師全聯會表示，臺灣發生新冠疫情以來，到今年7月底為止已經有七萬多名12歲以下的兒童使用過清冠一號，週歲前的確診嬰兒使用也已達到兩百多例，屬於兒童專責醫院的臺東基督教醫院，對確診兒童也曾採取「西醫住院、中醫會診」的模式給予清冠一號，而且根據「使用中藥不良反應」通報系統，目前還沒有見到使用清冠一號後有不良反應的。但是也確實有極少數的民眾提及，服用清冠一號後有拉肚子的狀況。部長日前在委員會答詢時表示過有一些零星的個案，因此請問這些零星的個案是透過什麼通報系統、反映什麼樣的症狀？
薛部長瑞元：是有發現這樣的案例，也不是……
陳委員瑩：就是拉肚子？
薛部長瑞元：也不算正式通報，現在說有七萬多名，就是因為不是在有計畫之下去做的。在原本的臨床試驗中，使用對象並沒有包含這些12歲以下的小孩子，現在如果要放寬的話，就必須要有個計畫，並思考要怎麼收案統計，這樣才有可能……
陳委員瑩：我們來看一個邏輯，因為部長之前表示，那些個案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可以證明症狀與服用清冠一號有關，我當時在現場也聽得很清楚，本席也絕對同意攸關民眾健康安全的事情一定要更謹慎小心地處理。清冠一號臨床治療指引定有兒童的使用劑量，這七萬多個使用案例並不是沒有醫師處方隨便使用的，而是依照指揮中心日前公布的「現行之未滿65歲口服抗病毒藥物適用條件」去做的，其中孕婦的部分已用綠色特別標明「目前尚無Paxlovid用於孕婦之臨床資料，若臨床醫師評估使用效益大於風險，經充分告知並獲同意後可使用」。中醫師本身並沒有調劑權，司長有中西醫的背景，因此請教司長，沒有臨床資料的西藥可以經過醫師評估後使用，清冠一號為什麼不可以，這樣是不是有雙重標準？
薛部長瑞元：委員，這一題我來回答好了。合法藥品使用對象的效果不明確或是風險不確定，這個叫off-label use（仿單外使用），要做仿單外使用有幾個條件，首先就是必須要有醫學文獻上的支持，其次是要詳細地對病人說明並取得其同意，所以主要是這兩點必須滿足才可以做off-label use。
陳委員瑩：所以Paxlovid有滿足而清冠一號沒有？
薛部長瑞元：如果要做仿單外使用，或適應症外使用的話，就要滿足這樣的條件。
陳委員瑩：對，所以Paxlovid有而清冠一號沒有，是這樣子的嗎？
薛部長瑞元：清冠一號如果要在臨床上去做off-label use的話，仍然要符合這些條件。
陳委員瑩：對，但用我較能理解的方式簡單講，就是Paxlovid有滿足而清冠一號沒有，所以目前國內就作這樣的決定嗎？
薛部長瑞元：因為目前在清冠一號方面，還沒有這樣的共識，就是在使用之前要滿足這些的條件。
陳委員瑩：對，所以Paxlovid有滿足嗎？
薛部長瑞元：有。
陳委員瑩：有關孕婦的部分，目前還要多蒐集一點資料，針對12歲以下的兒童，中醫師們認為臨床治療指引已有兒童使用劑量，而且中醫師們在進行診斷評估的時候也一定會以兒童的健康為優先，所以希望能比照西藥，只要經評估使用效益大於風險，就可以開放使用公費清冠，所以新的公費清冠一號使用標準還沒公布，在此我要特別為大家請命，還請衛福部再研議看看好不好？
薛部長瑞元：好，我們再看看。
陳委員瑩：我要提醒，因為清冠一號在這次疫情中讓國人瞭解中醫藥的療效，許多國人面對長新冠的症狀也都尋求中醫協助，現在有不少醫師反映，在健保使用的科學中藥裡有很多藥是缺貨或是即將缺貨，而且五大藥廠都是這樣。這是非常嚴重的問題，因此要在這裡特別提醒，畢竟會造成醫師必須要找替代藥物，在臨床醫師都無藥可用的時候，請問中醫藥司有沒有掌握這樣的狀況？是因為中醫藥的利用率增加，還是說是供應不足，還是原料缺貨，到底是怎麼樣？
主席：會後再請部長詳細跟你說明。
陳委員瑩：這個一定要會後講，但我很想知道中醫藥司有沒有注意到這個狀況。
主席：請衛福部中醫藥司黃司長說明。
黃司長怡超：報告委員，今年5月到8月是因為確診多……
陳委員瑩：你有沒有注意到？
黃司長怡超：有。
陳委員瑩：有就好，那就請你們會同相關的單位來研議，再回報我們辦公室。
薛部長瑞元：好，謝謝。
主席（徐委員志榮代）：我在這邊修正張育美召委的宣告，到林靜儀委員質詢結束再休息10分鐘。請張委員育美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