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財政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06）
議程：邀請審計部陳審計長瑞敏、行政院主計總處朱主計長澤民、衛生福利部薛部長瑞元率疾病管制署
署長及食品藥物管理署署長、經濟部王部長美花就「COVID-19疫苗及冷鏈之購買、廠牌、價格、
劑量、施打及相關預算執行情形與效益」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賴士葆

賴委員士葆：（9時47分）先讓薛部長休息一下，我先請教經濟部王部長一句話，有媒體報導，但是你們一直不敢確認，聽說你下禮拜要去華府談有關於美國在推動的晶片法案以及供應鏈的事情，有沒有這個事情？
主席：請經濟部王部長說明。
王部長美花：委員好。不是這樣的事情。
賴委員士葆：那是什麼事情？講一下好不好？在這裡只能講實話。
王部長美花：我們有一個臺灣形象展，是首次在DC舉辦，其餘到時候會再跟各位做說明。
賴委員士葆：所以是去參加形象展，不是去跟美國談晶片法案，是這樣子嗎？
王部長美花：不是談晶片法案，不是。
賴委員士葆：不是談晶片法案，也不是談美國供應鏈的事情？
王部長美花：其他的事情，我想在適度可以公布的時候，我們會跟大家說明。
賴委員士葆：但是確定不是談晶片法案。
王部長美花：不是的。
賴委員士葆：謝謝，請回。再來，我看審計部的報告有提到，審計部對EUA是有意見的，說不夠透明。請問審計長，對嗎？你們的報告有寫，要不要講一下EUA的部分有什麼問題？
主席：請審計部陳審計長說明。
陳審計長瑞敏：剛剛有報告過，說這部分因為大家很緊急，但是做了以後，希望能看看歐美是怎麼做，我們有提出相關意見。
賴委員士葆：所以我們做得不夠好、不夠透明是不是？白話文是這樣講。吳署長，EUA是你一手主導，黑箱作業，在月黑風高的時候給它硬過了。我看了你們的報告，對於很多委員的意見，高端都沒有去管它欸！最少5位以上，21位委員，18位贊成，贊成者中15位是有條件的贊成，好幾位委員說要高端規劃做第三期，到現在沒有做，署長要不要回答一下？
主席：請衛福部食藥署吳署長說明。
吳署長秀梅：報告委員，那時候我們說的有條件就是相關的附款，高端在今年7月27日已經有繳交相關的資料。至於第三期的臨床實驗……
賴委員士葆：後來報告你不是退了嗎？
吳署長秀梅：我們是要它補資料，因為大家還希望看到像重症、年長、死亡的接種不良率。
賴委員士葆：到現在還在補件中嗎？
吳署長秀梅：對，因為補件期限就是2個月。
賴委員士葆：還沒有到？
吳署長秀梅：還沒到。另外第三期臨床實驗，其實在聯合國的「團結試驗」是一直在執行。
賴委員士葆：我們請三位長官看一下簡報，高端現在才在WHO的幫助下做第三期，要做到2023明年度的9月，還有1年的時間，結果現在是BA.5，做出來要幹嘛？這報告做出來已經沒有用啦！
吳署長秀梅：因為它其實屬於次單位蛋白疫苗，我們可以去評估在身體裡面除了中和抗體以外它還有T cell，對我們身體的保護一樣是……
賴委員士葆：可是現在是BA.5，大家討論次世代疫苗啦！請問你，它現在還在第一代是嗎？
吳署長秀梅：對，它現在在「團結試驗」。但是相關的評估如果早一點出來，我們還是可以看到一定的效益。
賴委員士葆：高鐵已經開到臺中了，結果你還在臺北晃啊晃啊！回過頭來看審計部的資料第2、3頁，很清楚地疫苗總共買了434億元，對吧？審計長的報告是這樣，如果有錯的請糾正喔！採購的劑量6,841萬劑，對嗎？我算起來一劑平均634元，薛部長，這個數字對嗎？平均一劑634元。
主席：請衛福部薛部長說明。
薛部長瑞元：委員的數學很好。
賴委員士葆：認真去算，這個小學生都會。高端至少800元，這是陳時中在當衛福部長時親口說的。有人說10劑裝的算下來一劑810元，單劑裝的881元。OK，我們算高端約850元的話，比平均價格貴了34%；如果以高端價格800元算的話，比平均價格貴了26%。也就是說高端吃定臺灣的百姓了，最少貴三成，數據會說話，你先不要急著回答。其他的AZ、莫德納、BNT都有做第三期試驗，高端到現在還沒做第三期，說它有多棒、多好，就是因為你打4劑，所以你才當部長的。這是政治打疫苗！沒關係，我尊重你。
薛部長瑞元：委員確定嗎？是這樣確定可以當嗎？
賴委員士葆：沒關係，我尊重你，我尊重你講話、尊重你打疫苗，你也要尊重我講話。按照審計部的資料，高端的價格貴三成，全世界不到10個國家承認，目前只有8個國家承認。到日本去還要花3,500元附PCR證明，高端股價漲了幾百億，「吃人夠夠」，結果衛福部薛部長剛才一路替高端護航。高端是不是你的太上衛福部啊？是你阿公嗎？
薛部長瑞元：跟委員報告，高端的股價還是什麼，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也不care！
賴委員士葆：我不跟你講股價，是講疫苗價格。八百多元這個確定啊！
薛部長瑞元：八百多元這個，依照合約是沒有辦法對外洩漏的。所以我不知道委員……
賴委員士葆：對，我知道。但是你們陳部長已經公開承認，是八百元以上，比這個還多。
薛部長瑞元：我沒有收到這個資訊，關於陳部長有公開講。
賴委員士葆：有！你google一下，陳時中說平均價格750元，高端比這個還貴，他就是這樣講的。人家公布差不多800元至881元，你們沒有否認喔！
薛部長瑞元：平均價格是所有疫苗的平均，就如同剛剛委員一開始講的說現在平均是多少……
賴委員士葆：平均630元嘛！很簡單，審計長，我們買了500萬劑高端對不對？
陳審計長瑞敏：對。
賴委員士葆：花了多少錢？
陳審計長瑞敏：這個不知道。
賴委員士葆：花四十幾億元，什麼不知道！這公開的資料，除起來一劑就是800元以上啊！給你算八百元也是超過平均百分之二十幾。什麼不知道，你都看到了不敢講而已，你是審計長比他大，沒有比他小，不要嚇成這樣！買500萬劑付了四十幾億元，一劑就是800元，這很簡單為什麼不敢講？AZ很便宜，就是因為高端這麼貴把平均拉高了，變成634元，陳時中對外說平均750元。如果按照審計部的資料一劑平均634元，高端最少800元，這樣就是貴26%；用850元算，就是貴34%。而且打了還不能出國喔！這東西薛部長不用去辯論，數字會說話，不要把高端當作你阿公啦！
薛部長瑞元：剛剛委員說的平均價格就不一樣了。
賴委員士葆：什麼不一樣？
薛部長瑞元：剛剛委員講的兩個價格就不一樣了。
賴委員士葆：什麼不一樣？
薛部長瑞元：因為你剛剛講陳部長講的……
賴委員士葆：陳部長講750元；審計部講634元。
薛部長瑞元：那就不一樣啦！
賴委員士葆：我用審計部講的，對你們客氣啊！我用審計部的資料，是有公信力的。陳時中隨便講講，他講750元就是想講高端沒有這麼貴，意思是這樣。護航高端到這種程度，把高端當作阿公，因為他要選臺北市長，你沒有要選舉，要當我們部長啊！
薛部長瑞元：我沒有要選舉。
賴委員士葆：不要急，一起看簡報下一頁。護到這種程度，陳時中當指揮中心指揮官，AZ冷藏保存6個月、莫德納保存9個月、BNT保存9個月，高端沒有保存期限？這個很清楚，回到簡報第一頁，買進500萬劑，我查了到10月4日打了305萬人次，展延多次，已經展延第3次了對不對？如果有講錯吳署長可以更正，展延幾次了？
薛部長瑞元：應該有3次。
賴委員士葆：3次了！為什麼要一直展延？
薛部長瑞元：因為它的安定性的測試……
賴委員士葆：因為它比較偉大，是你阿公才這樣子？
薛部長瑞元：所有疫苗都是這樣子，一致的標準。
賴委員士葆：好，我就給你算850元，500萬減掉305萬，其中6月起展延還有171萬劑是11月到期，請問下個月到期還要展延嗎？
薛部長瑞元：沒有了。
賴委員士葆：確定沒有？
薛部長瑞元：對。因為現在差不多有100萬劑已經屆期銷毀了。
賴委員士葆：有人在猜，為了選舉可能又要展延。
薛部長瑞元：沒有。
賴委員士葆：小心喔！這就像吃的東西，到期日到了你卻另外貼一個東西上去，這是要罰6萬元到2億元的，但你們卻一直給它展延，然後也一直說它很讚！很讚！
薛部長瑞元：這是有條件的……
賴委員士葆：條件就是因為它是高端……
薛部長瑞元：所有的疫苗都是這樣，不是只有高端。
賴委員士葆：其他的疫苗沒有展延啊！
薛部長瑞元：有。
賴委員士葆：哪一個？
薛部長瑞元：我們會把資料再提供給委員。BNT、莫德納都有展延。
賴委員士葆：他們只有展延1次，沒有人展延3次啦！
薛部長瑞元：要看它的資料。
賴委員士葆：其他最多就展延1次，高端卻展延3次，甚至可能有4次，這實在讓人質疑你們怎麼對高端這麼好！最後一句話，請問次世代疫苗已經採購3,500萬劑，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是有3,500萬劑的合約……
賴委員士葆：還沒到？
薛部長瑞元：對，其中要履行的，明年度是1,500萬劑，今年的話，應該還有差不多500萬劑到700萬劑的額度。
賴委員士葆：好，我就問你一句話，會不會採購高端？
薛部長瑞元：我們沒有這個打算，因為它也沒有次世代的疫苗。
賴委員士葆：但它9月1日開記者會宣布，表示它可以做次世代疫苗，效果可以對抗BA.4、BA.5，但其實驗人數只有一百七十幾人，卻大剌剌在講這個報告。
薛部長瑞元：等做出來再說。
賴委員士葆：所以目前不買？
薛部長瑞元：沒有，我們目前沒有這樣的規劃。
賴委員士葆：好，我會盯著看。謝謝。
薛部長瑞元：好。謝謝。
主席：請沈委員發惠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