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司法及法制、經濟委員會第1次聯席會議（2022-10-05）
議程：併案審查一、(一)行政院函請審議、 (二)委員蔡易餘等17人、(三)委員何志偉等18人、(四)委
員吳思瑤等21人、(五)委員黃國書等17人、(六)委員陳亭妃等18人、(七)民眾黨黨團分別擬具
「雙語國家發展中心設置條例草案」及(八)委員蔡易餘等17人擬具「雙語政策發展中心設置條例
草案」案
發言委員：王婉諭

王委員婉諭：（11時31分）針對雙語國家或雙語政策，其實我們長期在關心，卻越聽越模糊。像今天在委員會質詢，其實有非常多的委員也搞不清楚到底現在是怎麼樣。針對今天雙語政策發展中心設置條例的審查，我想要特別提出我的想法。首先，我要表達的是，我絕對不反對提升國人的英語能力，同時也支持除了國家語言之外，學習和推動多元語言。整體來說，如果能夠讓國人有更多機會接觸英語或是其他語言，加強與世界接軌的可能性，我覺得這是一件好事。但是我們要討論的雙語政策卻有非常多矛盾和混亂的地方，已經不是提升國人英語能力這麼簡單而已，光是在目前的4年規劃當中，相關政策就編列了將近百億的預算，更不能馬虎蒙混過去。我們先來談一下，到底今天我們談的雙語是什麼？在釐清專責單位之前，應該要回溯到政策本身。我們看到賴清德副總統曾經在2018年提出，這應該是一個中英並重的雙語國家，所以他認為雙語是指中文和英語；但是我們又看到蘇貞昌院長表示，政府沒有要推動一個國語、一個英語，更說沒有什麼雙語國家，原住民語言就已經有16種了。像他這些說法很顯然是這些政策跟我們想要推動的，或者是國發會的規劃，其實就有非常多的模糊。所以我認為雙語國家發展中心設置條例必須要先釐清的是，到底我們的國家語言發展，或是我們的雙語政策，又或者是我們的雙語國家，到底講的是什麼？我們看到這些衝突，其實光是雙語本身就應該要重新定義。如果只是要提升國人英語能力的話，那根本不用說它是雙語政策，就只要說是提升英語的政策就好了，不是嗎？首先想請主委說明一下，到底雙語的定義是什麼？以及雙語的定義是否精準？政策的名稱是否有調整的必要性？
主席：請國發會龔主任委員說明。
龔主任委員明鑫：報告委員，原來我們有講到的是雙語國家，但是大家都誤解，一直導向……
王委員婉諭：我們先回來雙語就好了。不論是國家還是政策，我們先回來釐清雙語指的是什麼？
龔主任委員明鑫：雙語部分，我們希望並行推動，一個是母語，一個是……
王委員婉諭：母語跟國定語言是不是同等？
龔主任委員明鑫：母語……
王委員婉諭：我們現在的國家語言發展法。
龔主任委員明鑫：現在很多母語都已經放在國家語言裡面了。
王委員婉諭：所以我們要推動是母語，不是指國家語言，不涵蓋全國的國家語言？
龔主任委員明鑫：包括國家語言，因為每一個……
王委員婉諭：你說很多母語涵蓋在國家語言裡面了，那國家語言是我們要推動，還是母語是我們要推動的？
龔主任委員明鑫：基本上是重疊的。
王委員婉諭：所以其實一個就是國家語言，沒錯吧？
龔主任委員明鑫：對。
王委員婉諭：我們就用法規的名稱來談，也就是國家語言發展法裡面的國家語言嘛！
龔主任委員明鑫：對，沒錯。
王委員婉諭：接下來雙語的「雙」是什麼？是哪一個語言？
龔主任委員明鑫：一個是國家語言，另外一個是國際語言。
王委員婉諭：國際語言是不是只有英語？
龔主任委員明鑫：以目前來講，因為它是最普遍的，所以我們現在的著重重點在英語。
王委員婉諭：所以我們要推動的是英語政策發展？
龔主任委員明鑫：對。
王委員婉諭：所以是英語政策發展中心設置條例草案，而不是雙語政策發展？
龔主任委員明鑫：因為雙語這部分大家已經非常熟悉，很多在推動的時候……
王委員婉諭：沒有很熟悉啊！今天之所以有這麼多的爭議，就是因為大家不熟悉啊！現在大家在這邊都不是大家嗎？都不是人嗎？怎麼會大家都很熟悉？今天這麼多人在問，就是因為大家都不熟悉啊！
龔主任委員明鑫：對外國人來講，我們只要講bilingual的policy，他們都知道，就是要推動……
王委員婉諭：所以蘇貞昌院長不熟悉？他講雙語並不是只有這樣子而已，他沒有要推動一個國語、一個英語，他認為的雙語跟您認為的雙語不同，所以他不熟悉？
龔主任委員明鑫：蘇院長的意思是他沒有要把英語變成官方語言，他的意思是這樣子。
王委員婉諭：你確定？他說沒有要推動一個國語和一個英語的雙語政策。
龔主任委員明鑫：我常常跟他開會，我知道他的意思。
王委員婉諭：所以你認為蘇院長必須要出來澄清，對不對？
龔主任委員明鑫：沒有，他已經講過了啊！
王委員婉諭：他一直在講的是，臺灣沒有要成為雙語國家，臺灣也沒有推動一個國語、一個英語。
龔主任委員明鑫：所以他講了啊！
王委員婉諭：但我們現在要推動的是國家語言和英語，您的說法是這樣。
龔主任委員明鑫：他說沒有什麼雙語國家，就是不要把這個……
王委員婉諭：他說沒有雙語政策，沒有要推動一個國語、一個英語的雙語政策；您剛剛說我們要推動的雙語政策，一個是國語，一個是英語。
龔主任委員明鑫：沒有，一個就是我剛剛提到的國家語言部分。
王委員婉諭：是。
龔主任委員明鑫：一個是國家語言部分，另外一個就是國際語言，國際語言基本上就是英文。
王委員婉諭：所以國際語言指的是英語，沒錯吧？以目前的定義來說。
龔主任委員明鑫：是的。
王委員婉諭：所以你說的是一個國語、一個英語，一個是國家語言，一個是……
龔主任委員明鑫：不是，一個國家語言，現在講的國語定義怕被誤解。
王委員婉諭：好，一個國家語言，一個英語嘛！蘇貞昌院長講的是，這個國語其實就是國家語言，因為國家語言發展法談的就是國語啊！
龔主任委員明鑫：正是這樣會讓人家誤解啦！
王委員婉諭：沒錯嘛！所以第二個語言到底是不是英語？蘇貞昌院長說他沒有要推動英語部分而已，您說的是要推動，所以這就必須要釐清。
龔主任委員明鑫：院長的意思是說，沒有要把英文當作第二官方語言。
王委員婉諭：不是啊！是他自己說政府沒有要推動，所以您的意思就是蘇院長要澄清？好，這部分我們再來問院長是不是應該要澄清，因為主委認為他的意思跟他自己講的意思不一樣。
龔主任委員明鑫：他說沒什麼雙語國家，所以國家是去掉的。
王委員婉諭：在我的簡報上，2022年5月12日政府沒有要推動一個國語、一個英語的政策，同時我們也看到前面所說的，不只是名稱的部分，政策內涵也是。賴清德院長當時其實講得很清楚，這個政策的核心就是要打造臺灣成為雙語國家，但蘇院長說這是一個誤會，臺灣沒有要推動，也沒有要成為雙語國家。所以到底英文是不是重要的？以及雙語國家政策變成雙語政策到底有沒有不同？是只有名稱做了改變，希望避免誤會，還是連政策的內涵也都不一樣了？
龔主任委員明鑫：最主要還是怕誤會，大家如果誤會會成為官方語言，其作法可能會有一點點不一樣。
王委員婉諭：是，既然作法不一樣，它其實就更應該做討論。我們首先要釐清的是，臺灣沒有要成為雙語國家，所以賴清德院長當時的期待其實是不存在！現在已經轉彎成為要推動國語和英語，這是一個政策，而不是……
龔主任委員明鑫：是國家語言。
王委員婉諭：是一個國家語言和一個英語。
龔主任委員明鑫：是。
王委員婉諭：這部分其實已經釐清的是，我們沒有要成為雙語國家，相關政策改成雙語政策之後，相關的內容是不是要來做討論？我們看到的是，如果政策目標改變之後，這部分其實要來做推動，包括我們之前曾經提出來的，不會要求老師以英語來授課，也不會在國民教育階段來做處理，只會用鼓勵的方式來積極地協助；但是我們也看到的是，在目前的政策目標裡面，就很清楚地看到，2030年全國就要有三分之一的學校，在課程中實施雙語政策。所以到底我們有沒有要積極的採用，或者只是鼓勵而已？我覺得這必須要來釐清，因為光是在政策上面，到底是要積極地，並且強迫式的讓英語成為第二種語言，還是我們要發展的是多元的外語？我覺得這部分其實都必須要做討論。就如同主委剛剛說的，既然名稱改變了，政策內容就要改變；但是政策內容我們其實還沒有看到相關的改變，所以是不是能夠就這個部分先說明一下？
龔主任委員明鑫：沒有，相關政策的推動本來就沒有要變成第二官方語言，原來政策擬定的六大主軸就沒有這樣子。
王委員婉諭：好，雙語政策既然需要釐清，是不是以後就改名為英語發展中心設置條例？既然你們說要避免誤會，又只是英語而已，那為什麼要來做這個處理？
龔主任委員明鑫：報告委員，就是說……
王委員婉諭：國家語言有國家語言發展法來推動，現在這個法人要處理的是英語的推動嘛！
龔主任委員明鑫：對，英語力的提升。
王委員婉諭：那為什麼要講雙語？
龔主任委員明鑫：雙語就是我們有一個宣示性，對一個國家語言的支持，除了國家語言……
王委員婉諭：國家語言部分回到國家語言發展法去處理啊！
龔主任委員明鑫：沒有錯，但是這項政策推出時，國家語言的方案還沒出來。
王委員婉諭：所以現在是不是要改變？既然都已經從雙語國家發展中心設置條例改變成雙語政策發展中心設置條例了，其實就應該更積極地處理，改成英語發展中心設置條例。如果照現在的規劃，其實就是要推動英語，沒錯吧？
龔主任委員明鑫：不，還是有一些宣示性效果。整個國家語言政策都是我們支持的，但是除了國家語言之外，我們事實上還要提升國際語言的能力。
王委員婉諭：如果要達成宣示性的效果，其實不需要設置一個法人來宣示，這是國家政策，本來由國發會制訂政策就可以宣示啦！
龔主任委員明鑫：就內容上來講，重點還是在於提升英語力的部分。
王委員婉諭：是嘛！我們要做的政策、要做的行為都只是為了推動英語而已，這個中心的設置目標就是要推動英語。
龔主任委員明鑫：這項政策從2018年開始就有一些階段性的發展，所以大家已經比較習慣也了解的就是這是國家政策。
王委員婉諭：主委，我要再說一次。大家沒有那麼習慣了解，今天光是看到這麼多委員的質詢，包含雙語的定義、目標到底是什麼，顯然連在立法院內，大家都沒有那麼清楚！甚至院長的說明也讓大家有非常多誤會，就表示大家其實沒有這麼清楚。如果只是要推動英語，我認為完全不需要設置一個法人。
龔主任委員明鑫：那我們儘量說明。
王委員婉諭：是。但我覺得如果只是要推動英語，其實根本不用這麼模糊，讓大家造成這麼多誤會，因為雙語政策發展推動中心設置條例其實就是要推動英語。同時，推動英語其實就是回到教育本來的業務，因為本來就有一個學科是英語啊！您說是希望公私協力，但難道其他部會、其他政策都沒有公私協力嗎？您又說……
主席：王委員，抱歉打斷你的話。因為時間有限，今天不會進行逐條審查，以後還有機會再討論。
王委員婉諭：是，但我想呈現出來，在經過前面這麼多委員討論，光是政策方向、政策內容都還沒辦法釐清、還沒辦法確認的情況下，我認為設置雙語政策發展中心的必要性是很低的，也希望暫緩這項修法。而且如果要做的重點是英語，其實就應該讓目標與中心準則完全一致，不要再造成更多誤會與更多模糊。謝謝。
主席：接下來登記發言的馬委員文君、洪委員孟楷、林委員德福、李委員貴敏、鄭委員正鈐、廖委員婉汝、何委員欣純、莊委員競程、邱委員志偉、張委員育美、蔡委員易餘及陳委員椒華皆不在場。本日登記發言的委員皆已發言完畢，詢答結束。委員質詢時要求提供相關資料或以書面答復者，請相關機關儘速交個別委員及本會。委員周春米、鄭運鵬、陳超明、劉建國、蘇震清提出書面質詢，列入紀錄，刊登公報，並請相關機關以書面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