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財政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06）
議程：邀請審計部陳審計長瑞敏、行政院主計總處朱主計長澤民、衛生福利部薛部長瑞元率疾病管制署
署長及食品藥物管理署署長、經濟部王部長美花就「COVID-19疫苗及冷鏈之購買、廠牌、價格、
劑量、施打及相關預算執行情形與效益」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張其祿

張委員其祿：（11時2分）陳審計長和部長好。我想先從這份報告開始，這一次審計部有向立院提出疫苗專案報告，有8點的審核意見，當然我們也看了、仔細讀了，現在先從比較技術性的問題來談，這邊有提到說，當時因為疫苗廠牌很多、劑型也不同，所以有很多儲放的問題，這個地方因為有的涉及到它到底能不能冷鏈，我們也知道BNT跟其它的廠牌不太一樣。我們有看到有關機關改善情形，其中就有談到，要送冷凍疫苗到地方政府延長疫苗使用期限。但我有一點點不太理解，先請教衛福部這邊，我們知道這些不同的倉儲很複雜，現在你這邊的改善意見是說，你們趕快把它配送到地方，地方這種倉儲現在政府都做好了嗎？中央都不太容易，地方都OK嗎？
主席：請衛福部薛部長說明。
薛部長瑞元：跟委員報告，比方說以BNT為例，它必須要儲存在負70度。
張委員其祿：對，我們知道那最困難的。
薛部長瑞元：但是它拿出來之後放到負8度的時候，變成它保存的期限就縮短了，而負2度到負8度的這個是地方政府可以保存，所以我們會提出來然後送到地方政府，但是它的保存期限就縮短了。
張委員其祿：到今天很多爭議也都在說很多疫苗是不是沒有打完或怎麼樣？當然我們也關切，是不是在這過程中有這個問題？除了這個技術面的問題之外，今天我想委員會大家也關切，到底哪些疫苗有但是你沒有打到，浪費了公帑等等，其中我們也直說就是高端，因為我們只有買500萬劑裡面就有60萬劑沒有用掉，這個東西看起來就是一個問題點，審計部也把它點出來了。這和我剛剛先問的問題有關，即這個是不是在倉儲控管的部分有技術面的問題？剛剛部長也回答了，技術面應該不是那麼大的問題吧！如果不是技術面的問題，一定也有其它的問題啦！不然的話，為什麼偏偏這個才有問題？這個地方審計部也有提出自己的意見，也就是說，是不是有某些疫苗像高端這些，它沒有辦法被認定在疫苗清單裡面，雖然前面有委員說，打疫苗當然不是只是為了要出國，可是這個對國人而言，既然我有這麼多選擇，我當然要選一個比較有用的疫苗，我覺得這也是很難，你也不能說，就是國人只發揮愛國心，然後不去選一個方便的疫苗，這也不合理，說實話確實有這個問題。其實現在日本增列的疫苗還包括科興、國藥，反而沒有看到高端，我們說實話，高端目前不管是學研，還是我們跟一些國際組織溝通或其它國家溝通，到底這個問題哪邊比較大？是不是部長能直接先回答一下？
薛部長瑞元：在打疫苗的時候，通常是考慮自己的身體狀況是否適合？
張委員其祿：對，對，這合理啦！
薛部長瑞元：當時的話，高端是屬於次單位蛋白的疫苗，如果不想打mRAN的話，等於是一個唯一的選項，後來在今年的後面Novavax才進來，所以如果考慮到副作用比較少的話，就會去選擇高端疫苗。
張委員其祿：部長，現在是這樣，過去的就先過去了，而且我也承認每個情境不太一樣，這個我必須說實話，當時都沒有疫苗，大家都急著，但是後來我們的疫苗也確實很多樣性了，其實國人現在這個選擇，也不能去責怪國人，不管他是基於出國、不管基於健康，他不選這些疫苗。我們現在說實話，高端現在在後續，您自己的判斷，這個還有用嗎？或者是說衛福部未來譬如在疫苗採購上，跟它的關係到底會是什麼？
薛部長瑞元：未來的採購的話，如果說它是原來的那一個劑型，因為對變異株的效果會比較不好，所以我們目前並沒有打算再繼續採購。
張委員其祿：對，就不打算了，OK，瞭解，部長跟審計長，先謝謝你們！蕭副主委員及陳次長好。我現在就直接問第二個問題，我們也知道高端不管基於哪一個理由，目前還是有些問題，但是我現在還是要把高端的這個問題直接點得更清楚一點。高端這件事，從它一開始出來，雖然我們也承認我們需要有國產疫苗，但是在金融這個部分上，高端不管是不是暴起暴落，還有在過程中發布一些重大訊息，這個以前我們講很多。那時候櫃買中心也移送了5次資料給檢調，它有所謂的交易異常，甚至到了10月3日時也有委員質詢，到底移送的狀況最後都是什麼？法務部蔡部長這邊也說，不是移送9次，是至少送了9次資料給地檢署。關於高端這樣，雖然它是國產疫苗，可是剛才薛部長也講了，現在看起來，相對別的疫苗，現在連我們自己國家都不見得後續要採購它了，現在有關內線交易的這個問題，法務部或者金管會這邊到底現在的訊息是怎麼樣？
主席：請金管會蕭副主任委員說明。
蕭副主任委員翠玲：報告委員，因為這個案子檢調機關是立案偵查，我們的職責就是督促櫃買中心要去配合偵辦的需要。剛剛委員有提到說，它們已經有9次將交易的相關資料給檢調單位，因為這個是立案偵查的案件……
張委員其祿：次長，現在法務部這邊的作為是什麼？
主席：請法務部陳次長說明。
陳次長明堂：跟委員報告，這個案子從上禮拜開始，我們也告訴士林地檢署，確實這個案子在士林地檢署，而且有9次的資料送過來，我們都有分別轉送給士林地檢署，也要它們積極趕快做，它們也回覆說，它們有組一個小組在處理中，但是因為個案的部分我們就不能介入，這個過程我先跟委員報告一下。
張委員其祿：是，我瞭解，當然個案我不會特別問。好，程序上已經那麼多次，到第9次了，我相信你們應該能夠有一些進度。
陳次長明堂：他們有去調一些資料，是什麼資料我不瞭解……
張委員其祿：對，我當然瞭解。謝謝。另外，其實光在這個過程裡面，我們還是要再講一件事，這個等一下也麻煩副主委說明。2月中高端的總座說WHO主導的團結疫苗3月底出爐，後來大概在5月的時候，也有一些很多不錯的利多新聞，甚至那個時候還有宣布，這些都講得滿好的，然後6月說要現金增資，每股220元，我們先記好這個數字220元、15億元。5月的時候也說合併營收是3.37億元，當時年增百倍，但是很好玩，其實副主委應該也觀察到，當時基亞反而說他們不要參與現增，不過當然後來過了幾天他們又說可以。現在不管怎麼樣，反正就是6月20日這個現增後來達成13.86億元，在這樣的過程裡面，他們還搞了一次現增。因為時間有限，我就直接說了。我們今天來看一下，過去他們講的這些利多，什麼團結疫苗等等，然後再搞現增，現增完了，現在說實話一事無成，其實那些也都沒有達成，什麼團結疫苗的結果，甚至現在日本也說打高端的不合格，WHO的進度我們也看不到。實際上，今天調出高端的股價只剩76元，我必須說實話。金管會是怎麼觀察這件事？到了8月的時候，他們的稅後淨損馬上就出來，甚至到了第二季虧得更嚴重，這個現增變成坑殺，我必須直說了。前面放這些消息，還說政府還會怎麼樣，可是現在一路走來反而都沒有。我不知道這個現在是怎樣，高端這件事情變成只是一個……。這個不要搞成弊端。副主委怎麼看這件事？
蕭副主任委員翠玲：這一波股價波動，外在的因素當然都比較大，但是對於高端這樣現增的效益，我們有持續監控。
張委員其祿：對，這個一完幾乎馬上直接腰斬，當時你們是怎麼准他們可以做這種事？而且他們當時放了那些訊息，說3月的時候就會幹什麼。我現在都覺得其實我們在整個治理上，說實話，因為我們的資本市場，資訊超級不對稱，股民看了這些訊息，不管是自己加入或什麼。現在這些事情都很嚴重，這件事情我現在還是要提出來。送檢調都已經9次了，所以這一件事情我覺得並沒有結束，尤其現在就高端疫苗的問題，審計部的報告、資料出來，讓我們看到這些現象，浪費了那麼多公帑等等，這個最後可能要真的……，不管是金管會也好，當然整個法務部正在偵辦，我覺得我們必須追上這件事情。
蕭副主任委員翠玲：好。
張委員其祿：這件事還是要麻煩金管會，是不是能夠特別把這件事情，至少走到今天現增這樣的疑慮，是不是也給我們財委會一個報告？
蕭副主任委員翠玲：好。
張委員其祿：至少現在的情況，你們關注的狀況是怎麼樣？
蕭副主任委員翠玲：是，我們先簡單回應一下，目前現增這個制度是申報生效，但是剛剛委員提到這次募資的可行性、必要性、合理性方面，我們會遵照委員的指示做一個報告。
張委員其祿：對，針對到目前的狀況，給我們財委會。謝謝。
蕭副主任委員翠玲：好，謝謝委員。
主席（張委員其祿代）：請費委員鴻泰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