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19）
議程：一、審查112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有關國立故宮博物院單位預算案；二、審查112年度中央政府
總預算案有關國立故宮博物院主管故宮文物藝術發展基金附屬單位預算案
發言委員：張廖萬堅

張廖委員萬堅：（9時41分）院長好。我們今天來談112年度的預算跟施政計畫，10月13日國境已經解封了，其實各單位都動起來了，在我們要審故宮預算的時候，包括過去委員長期關心的參觀人數、收入、文創商品的行銷，以及剛才萬委員講的網路行銷的計畫等等，請問你們的態度是什麼？故宮準備好了沒有？從預算來看，我比較不能理解的是，這陣子我們好像看不到故宮對國外旅客的行銷，只看到你們承租的餐廳要買一送一。那麼院長可不可以提一下，因為你們編預算是在8月之前，對不對？6月重編，8月定案。
主席：請故宮博物院吳院長說明。
吳院長密察：委員好。從5月到6月就要編預算了。
張廖委員萬堅：對，那時候應該還不知道國境會解封。
吳院長密察：還不知道。
張廖委員萬堅：那麼你們編列預算時的基礎是什麼？是仍然按照疫情期間的編法，還是說你們有一些規劃？現在已經解封了，那你們現在的態度是什麼？
吳院長密察：國外方面我們原來的編法是以108年還沒有疫情的時候，國內方面我們北院的部分就照國內的74萬人次編。
張廖委員萬堅：74萬人次？
吳院長密察：對，當時北院國內是74萬人次、國外310萬人次，但是我們那時不敢樂觀，所以我們只用108年第4季的國外人數來編。
張廖委員萬堅：國外是編多少？
吳院長密察：編66萬人次，就是108年的第4季。
張廖委員萬堅：我不曉得你們這樣的根據是什麼，像觀光局長都說了，對國際旅客他希望2024年要回復到1,000萬人次，明年也有一定的數目，你們應該是針對這樣的預估來計算，按照過去的數據，故宮北院、南院大概會分別吸引多少人，這樣可能編列起來會比較準。
吳院長密察：是，也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會看今年的第4季，因為解封了，再加上明年不可能一步到位地回到108年。
張廖委員萬堅：當然，但你們要有一些前期準備。
吳院長密察：我們有一些準備，也會重新去估算人數。
張廖委員萬堅：在你們現在送來的預算裡面，新故宮計畫有關國際觀光網路建置的預算，你們明年編列的預算反而減少，這個部分我覺得比較奇怪，為什麼會這樣子？
吳院長密察：當初就是因為不敢對國際觀光……
張廖委員萬堅：當初不敢，但現在形勢轉變，你們總要回過頭來去想要如何因應才對嘛！不能慢半拍，編的預算是明年的，因為國門、邊境已經開放了，其實在故宮整個的經營上國際旅客占很重要的部分，現在情勢不一樣了，你們怎麼可能還用之前的預算來推展明年的公務呢？我覺得這就是一個心態的問題，你們怎麼調整？你們如何補救？
吳院長密察：是的，我們會……
張廖委員萬堅：我看你們編這個預算真的不太像是針對國門已經開放之後的預估。
吳院長密察：是，我們當時編的預算編得非常地保守、覆實。
張廖委員萬堅：保守、覈實？保守就不可能覈實。
吳院長密察：因為當時沒有預期邊境會整年都開放，以現在來看，是明年整年都開放嘛！
張廖委員萬堅：對啊！
吳院長密察：當初是沒有想到明年整年都會開放，是因為這樣的關係。
張廖委員萬堅：那我們等一下怎麼審預算？你們怎麼去補救？我們如果通過這個預算，那你們明年編出來的預算根本就不是……
吳院長密察：我們會把可以調整的預算往這方面調整。
張廖委員萬堅：好，我們來看，像你們的新故宮計畫，包括在110年度曾經有的子計畫──國際青年旅客客源開發，這個也很重要，這個今年都沒了；新南向行銷及媒宣推廣計畫也都沒了，之前還編列580萬元，這個很顯然就是還在按照疫情期間的保守作法。我們再看下一頁有關國際觀光客的部分，像你們剛剛開始在做愛臺灣博物館卡的時候剛好遇到疫情，對不對？
吳院長密察：是。
張廖委員萬堅：但是我們國內其實是有人買的，雖然疫情嚴峻，但還賣了4萬3,735張卡，那時候你們跟人家合作的計畫，國際卡是0張，也就是一張都沒賣出去，而現在機會來了。
吳院長密察：所以我們面對國際觀光客，我們會發展出國際觀光客需要的，譬如說跟北北基、跟交通搭配的聯名卡。
張廖委員萬堅：我現在只是舉一個例子，當然有很多，我現在講這個你講到其他的地方，我也可以理解，我只是舉一個例子。你們當時做了一個3年的計畫，結果去年停掉了，當然我們可以理解是因為疫情一延再延，也賣不出去，國際卡賣出0張。你們當時有5,000萬元的預算，執行了4,000萬元，還剩下1,000萬元，那不要說明年，現在都已經要開放了，這個愛臺灣博物館卡對現在進來的觀光客來講，不管是自助客或者是團客都有那個需要，那你們到底有沒有打算要繼續做？
吳院長密察：我們已經跟文化部聯繫，因為其他的館絕大部分都是……
張廖委員萬堅：像我們到歐洲去常常都有這種國際客博物館連署的卡……
吳院長密察：除了我們之外，藝文方面國立的館都是文化部的館，所以我們已經跟文化部聯繫，應該來談一下如何做國際卡，當初我們國際卡的作法是希望把故宮的國際客導流到其他的博物館。
張廖委員萬堅：我知道。
吳院長密察：但是其他的博物館都是文化部的，所以我們認為這個必須跟文化部談。
張廖委員萬堅：因為以前國際客的第一首選一定是故宮，而我們已經開放了，但是院長，從你們的預算看起來好像還沒有準備好，好像還是編那種疫情間的預算，那麼你們要怎麼樣去調整？不然我們審預算怎麼審？我再舉個例子，針對故宮的門票，剛才院長有告訴我你們明年的預估，國際客是以第4季編了多少人？
吳院長密察：66萬人次。
張廖委員萬堅：你有沒有覺得太保守了？非常保守，本來是三百多萬，就算中國客、陸客沒有來，那至少還有一、兩百萬，而且還有一些……
吳院長密察：所以這個部分我剛才在口頭報告時也說了，當初編得太過保守，可以比較樂觀，有調整的可能性。
張廖委員萬堅：好。樂觀調整，我們審預算時遇到收入的問題，收入一定要增加讓你們真的去執行計畫。你們計畫要行銷的部分，我們從預算裡面又看不出來，收入增加是自然增加，當然希望大家積極一點，這兩、三年來因為疫情的因素影響真的非常大，現在國門好不容易開了，各單位都動起來了。我剛才也跟院長講，2024年我們希望目標就是恢復國際觀光客1,000萬人，明年是多少？明年至少有600至800萬人的目標，因為10月已經開始開放了，現在要看10、11、12月。但預算已經編下去了，我剛剛提到針對國際行銷不夠的預算，包括新故宮計畫裡面這些國際觀光網路建置的預算、招攬國際青年旅遊或者新南向的行銷，你們完全都沒編預算，要怎麼去補救？
吳院長密察：回頭我們會把能夠往國際行銷移動的……
張廖委員萬堅：我從預算面提出建議，預算面收入一定要增加，增加要進入基金，我覺得你們趕快去想辦法，因為基金的運用其實是比較有彈性的，應該行銷的要趕快行銷。我再舉一個例子，其實我們在審預算的時候看到文創品，去年110年度還編了4億元，結果決算只有一億多元，可以理解是因為疫情。可是你看臺灣，不是所有行業都受到疫情影響，其實像一般零售業還有一些小幅成長。當然我們比較特殊，非常仰賴博物館實體的出售，或者一些文化場館擺攤的出售。可是剛才也有委員有提到，疫情期間我們透過網路行銷，不管是活動的行銷或者文創商品的出售，是不是該利用這個機會從實體轉向網路？其實每一個公司尤其民間早就都這樣做了。
吳院長密察：譬如說今年前3季跟去年比的話，我們就成長了40%。
張廖委員萬堅：電商部分，但是整體來講還是差非常多。
吳院長密察：因為去年是疫情影響，今年前3季也是疫情影響，我們成長了40%。
張廖委員萬堅：我剛才跟你說很多零售業都在轉型，故宮是一個大單位，過去像故宮的文創品委託承銷都侷限在實體商店，我們的契約裡面都是講實體商店。你們跟電商怎麼合作？這個也是一個你們這兩、三年遇到疫情時要思考的問題，從整體行銷策略、文創商品的銷售等，從預算面來看看不太出來。當然我們審預算的時候會再跟你們討論。最後，我3年前曾經講過，文物修護的人員需要培訓，現在人員平均年齡是不是偏高？現在有15位嘛？
吳院長密察：我們的平均年齡不能算偏高。
張廖委員萬堅：不能算偏高，好。那培育計畫在哪裡？我這邊有一些數據，北京故宮館藏186萬件文物，修護員有112位；韓國中央博物館館藏22萬件，比我們少，修護員都還有20位。我們館藏69萬件，3年前我關心時修護員都還有16位，現在退休1位剩15位。當時我希望你們能提培訓計畫，那時候院長大概還沒有來，可是現在看起來是倒退耶！修護人員的培育其實非常重要，你們計畫在哪裡？預算也看不到。
吳院長密察：所以我們一直有實習，就是各個修護員又找專人來實習。
張廖委員萬堅：我知道，各大專院校都有。可是我看預算和施政計畫都看不到連動性，所以我會提附帶決議，你們應該要提出一個詳細的培育計畫好嗎？謝謝。
吳院長密察：好，謝謝。
主席：請范委員雲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