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財政委員會第2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2-28）
議程：一、邀請財政部阮代理部長清華、衛生福利部薛部長瑞元、內政部花代理部長敬群就「政府實施
房地合一稅政策成效及稅收分配運用效益」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二、審查本院委員賴士葆
等17人擬具「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十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發言委員：林楚茵

林委員楚茵：（10時52分）謝謝主席。部長好！我知道你剛剛代理部長，但因為你過去在財政部任職時間非常長，相信對於我們國家的財政大政應該非常瞭解，所以有幾個重要議題請教你。最近大家最關注的議題，應該還是會回歸到到底我們有沒有所謂還稅於民的可能性？這個題目在我星期一問完之後，各界、全民都在關注，到底我們的財政狀況是好，還是不好？到底我們的實質稅收和預算差異在哪裡？本席特別做了一些功課，瞭解我們的賦稅並不是真的年年都有餘。我特別調出一些資料，這是財政部跟我辦公室合作的成果，但這些資料都是公開的。大家也都看得出來，從2011年到2022年，其實我們的賦稅在實質徵收和預算數之間，也不是每一年都有賸餘，像2012年和2013年就曾經發生過稅收短絀的情形，而2020年更因為受到疫情影響，當時短絀大概222.6億元，這些都是公開的資訊。而這一陣子以來，大家也一直在討論我們的歲出、歲入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除了每一年的總預算外，其實我們還有所謂的特別預算，這也是當時我在質詢時，一度曾經問到的問題。如果真的有超收，就是所謂實質徵收稅收高於預算數時，我們當然要還稅於民，只是從2017年到今年2022年來看，以2022年為例，稅收是有機會可以賸餘159億元，但如果加上四千多億元的特別預算，又會變成負數。我們再來看2023年，今年是有賸餘，但明年是不是一樣會有賸餘？其實大家都知道，昨天國發會所開的記者會都告訴我們景氣燈號開始出現不好的訊號跟訊息，明年會不會看漲不知道。我想問的是，部長，2023年現在我手上拿到的數字，在總預算的部分歲入扣掉歲出已經入不敷出，赤字已經是-1,626億，是這樣嗎？
阮代理部長清華：就最近這幾年的總預算來看的話，它的實增數的確是超過預算數，雖然是超過，但是因為有特別預算，剛剛委員也提到，因為特別預算沒有歲入來源，都是靠舉債，所以整個加起來還是短絀。剛剛有委員提到，如果一定要還稅於民，那這部分的財源要怎麼去處理，要通盤去思考。
林委員楚茵：沒錯，這個部分為什麼本席會特別整理？因為民眾現在一直聽到我們今年狀況好，我們的實際稅收要比預算來得好，而且超出了4,500億，也就是現在我第二張PPT所講的。但是我們之前還曾經講過，今年因為政府有餘裕，所以中央政府在總預算的部分，還有債務還本的預算，我也幫忙列了出來，在110年度的預算，決算數是1,200億，根據公共債務法的規定，為了強化債務管理，中央政府得以當年度稅課收入的至少5%到6%，編列債務還本，可是你看110年度預算決算有1,200億，但是我們還本大概就還了350億。
阮代理部長清華：是。
林委員楚茵：那今年是不是會還本？
阮代理部長清華：今年我們已經多還了540億。
林委員楚茵：好，我要強調的就是，如果今年是4,500億的話，扣掉540億，事實上確實是還有4,000億，這也是民眾、在野黨及前一陣子包括我在內的一些民進黨委員認為，確實我們是有餘裕還稅於民，所以基於財政紀律及紓困，或者是讓民眾可以過一個好年，或者是協助受到疫情影響的民眾，我們確實有看到一筆可能可以使用的預算，對不對？
阮代理部長清華：對，所以這部分我剛才跟幾位委員也報告過了，因為蘇院長已經有明確指示我們研擬疫後的振興方案，以及協助弱勢團體的相關措施，現在各部會正在彙整當中，等確定以後一定會對外宣布。
林委員楚茵：好，其實民眾想聽的就是到底政府有沒有這筆錢，這筆錢到底是真正實質的數字，還是透過專業的財務管理，這筆錢有沒有可能落入我們的口袋當中，有沒有可能發現金，有沒有法源的依據。其實我在禮拜一質詢的時候，就曾經問過代理部長，到底會發所謂的N倍券還是現金？以目前臺灣來講，2009年的時候發過振興消費券，當時是用振興消費券特別條例，編列特別預算；2020年的時候，我們受到COVID-19的衝擊，我們發過三倍券，512億是用紓困振興特別條例；去年2021年我們發了五倍券，也是用紓困振興特別條例。言下之意是不是其實依照現行法規，用特別條例的方式比較能夠儘快的來處理相關事宜，讓民眾有機會獲得補助？不排富、人人機會均等的，不論是振興也好，紓困也好。所以法源的部分是不是用特別條例比較快？還是中央政府還有別的法令？在今天我整理的三個提問當中，民眾第一個想問的就是到底是紓困還是振興？發現金還是發消費券？是排富還是普發？您剛剛說這還在研議當中，但是在發放的過程當中，我們到底有沒有法源？是要用紓困的特別條例裡面的預算嗎？以我現在手上拿到的數字來看，我自己算了一下，如果以現在的8,400億元來看，現在已經用掉7,843億元，所以它並不是我們特別條例的預算可以處理的，因為這部分只剩下550億元。
阮代理部長清華：是。
林委員楚茵：那麼之前我們講到所謂還稅於民的4,500億元，它其實不在這個特別條例當中。
阮代理部長清華：是。
林委員楚茵：本席站在財委的立場，我想請問，當你們想出辦法之後，有沒有法源？我們有沒有一個法源可以來做這樣的決定，讓我們有機會可以還稅於民？
阮代理部長清華：如果最後的政策決定是要發的話，一定要有法源依據，這是第一個；第二個，一定要編列預算，經過大院通過才能夠發，這兩個程序規定是一定要具備的。
林委員楚茵：如果是這樣，第一個，關於法源的部分，振興券的話一定會有法源，但是現在有很多民眾打到我的辦公室，或是我們在做選民服務的時候，他們都會講，發券就還要印製，印製還要時間，然後就不夠快，這樣就沒有辦法在年前，或者就算是年後，也希望能趕快在過年可以拿得到，所以大家普遍都會認為發現金就好。如果要發現金的話，部長，就你在財政部這麼久，你覺得這有法源依據嗎？尤其還要送到大院，還要經過同意，這個時間點是要抓緊的喔，立法院也延會到1月13日而已，所以這個過程講起來輕鬆，但是做起來是需要時間點的。
阮代理部長清華：對，需要時間。
林委員楚茵：所以就您的瞭解，這應該會是什麼樣的步驟？
阮代理部長清華：不管是發現金或是發振興券都要有法源依據，再加上通過預算，其實這都是一樣的，只是說哪一個比較快，這個到時候再去思考。
林委員楚茵：所以它需要再通過特別的預算來發放嗎？如果是要發現金的話。
阮代理部長清華：是。
林委員楚茵：又或者是發消費券的話，都是要用特別預算？
阮代理部長清華：是，不是直接就發。
林委員楚茵：都不能直接用這個4,500億元、這個超出我們原本預算數的實際徵收數？
阮代理部長清華：是。
林委員楚茵：所以它必須要有一定的處理的時間點，才能送進立法院，然後還要立法院通過，對不對？因為所有行政單位的預算都還要送來立法院。
阮代理部長清華：是。
林委員楚茵：所以如果以這個時間點來看，就算是明天行政院院會通過、同意了，也必須在1月13日以前送進立法院，然後才有可能在年前有機會來發放？
阮代理部長清華：是。
林委員楚茵：如果沒有趕在明天的行政院院會的話，時間點就比較可能會落在年後，如果真的要發放的話。
阮代理部長清華：是。
林委員楚茵：我現在只是用一個可行的時間點來做推估，因為民眾都在問，民眾也都想知道，尤其是昨天總統都已經宣布可以請行政院來作考量，所以整個法律、時間點和預算其實是環環相扣。
阮代理部長清華：對，非常地急迫。
林委員楚茵：確實要抓緊時間，這也是考驗行政團隊或是相關財政團隊的危機處理的時間。
阮代理部長清華：是。
林委員楚茵：謝謝。
阮代理部長清華：謝謝委員。
主席：請張委員其祿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