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第1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1-23）
議程：邀請衛生福利部部長、勞動部部長及國家發展委員會就「少子女化危機下，現行業管政策作為總
檢討（含兒少自殺防治），及如何建構橫跨醫衛與社政之專責單位，藉以發揮跨部會施政整合、
規劃與執行等效益」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李貴敏

李委員貴敏：（11時38分）部長好。我有幾個問題請教，拜託針對問題回答，你喜歡當時的美國總統尼克森嗎？你喜歡他嗎？
主席：請衛福部薛部長說明。
薛部長瑞元：委員好。如果是針對我……
李委員貴敏：喜不喜歡就好，他是你的偶像嗎？
薛部長瑞元：不是。
李委員貴敏：不是你的偶像？那你怎麼學他呢？
薛部長瑞元：我什麼時候學他？
李委員貴敏：他當初全球罵名連連，就是因為他講只要是總統做的這件事情，就表示這件事情不違法，你前兩天的邏輯就是只要行政部門做的就是不違法，你不是學法律的嗎？
薛部長瑞元：我什麼時候講的？我什麼時候講過這句話？
李委員貴敏：我們看到媒體上面的報導，你不是講只要是行政部門──我看到媒體他們的報導，所以它是錯誤的訊息，是不是？你否認你曾經講過這個話，那很好啊！
薛部長瑞元：我不知道委員講的是哪一句話。
李委員貴敏：你在憲法的部分提到蔣萬安委員，你說不知道他是哪一個學校畢業的，你需要這樣污辱不僅僅蔣萬安委員，連他的學校都一起污辱嗎？
薛部長瑞元：那個是行政法的ABC。
李委員貴敏：哦！那個是行政法的ABC，所以只要行政部門做的，就是合法、合憲的，這是行政法的ABC？
薛部長瑞元：我必須……
李委員貴敏：你是學法律的，你講得出口？請問憲法裡面五權分立……
薛部長瑞元：我必須要確認這個事情是合法合憲的，我才會去做嘛！
李委員貴敏：是啊！他要求你要做啊！但不表示你做了就是合法、合憲的！
薛部長瑞元：但是我必須要確認這件事情在……
李委員貴敏：那你確認了嗎？
薛部長瑞元：當然哪！
李委員貴敏：我待會兒就提出來告訴你，你做的事情不要講合憲，連合法都談不上！你覺得這樣很好笑嗎？這是全民的事情，你覺得好笑嗎？
薛部長瑞元：委員舉例要正確喔！
李委員貴敏：我現在請問你，你侮辱本院委員之外，你連他的學校都要侮辱！
薛部長瑞元：他已經不是本院委員了啊！
李委員貴敏：他跟你意見不同，他哪個學校畢業……
薛部長瑞元：他已經不是委員了啊！
李委員貴敏：他就算不是委員你也要尊重他呀！陳時中卸任，你可以三更半夜去夜會陳時中，陳時中已經不是部長了啊！
薛部長瑞元：所以他已經不是委員了，他可以罵我，然後我不能說他幾句？
李委員貴敏：你說他要有道理嘛！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我講得沒有道理嗎？
李委員貴敏：我告訴你，你覺得有道理嗎？
薛部長瑞元：為什麼沒有道理？
李委員貴敏：我們的憲法五權分立，所以只要你行政單位說了就是對的，其他都是……
薛部長瑞元：憲法第二十三條就是有這種所謂的限制……
李委員貴敏：第二十三條是緊急的情況，這跟本案有什麼關係呢？你在扯什麼東西呢？
薛部長瑞元：為什麼沒有關係？我為了公共利益，然後去……
李委員貴敏：好，你為了公共利益！講得好！我現在問你掮客的事，我們先不講別的，講你自己就好，根據公務員廉政倫理規範，請問你通報了嗎？
薛部長瑞元：通報什麼？
李委員貴敏：你不是說有掮客跟你接觸，也說不是只有你，還有其他衛福部的人……
薛部長瑞元：我沒有說有掮客跟我接觸啊！
李委員貴敏：掮客在接觸的時候，我先不講……
薛部長瑞元：我從來沒有說有掮客跟我接觸！
李委員貴敏：沒關係，你又否認嘛！沒關係！你又否認嘛！
薛部長瑞元：本來就是！是這些團體跟我接觸！
李委員貴敏：我請教你，剛才委員跟你講，只要媒體報導的是假訊息，你就應該去告發，不是嗎？你要撤掉假訊息，不是嗎？人民有知的權利，不是嗎？錯誤的訊息不要再讓它繼續傳播，不是嗎？不是嗎？
薛部長瑞元：我們會做評估啊！
李委員貴敏：請問你衛福部的人員有沒有碰到請託、關說？有沒有在三日之內呈報長官或知會政風機構？有還是沒有？
薛部長瑞元：人家來……
李委員貴敏：我問你有沒有，你只要告訴我有沒有……
薛部長瑞元：沒有這樣子回答的。
李委員貴敏：好，所以衛福部從來沒有碰過有人關說……
薛部長瑞元：人家說他要捐疫苗，這叫什麼請託！什麼叫做關說！
李委員貴敏：你自己當衛福部部長的時候，你接收到的報案情形，有沒有符合公務員廉政倫理規範？有還是沒有？
薛部長瑞元：委員在問什麼？
李委員貴敏：什麼叫我在問什麼？我說你上任到目前為止，有沒有碰到、接收到任何下屬告訴你，說曾經有請託、關說並跟你通報，也知會政風單位？到目前為止有幾件？
薛部長瑞元：目前我沒有接收到我的同仁跟我講這件事情。
李委員貴敏：零！零！零！大家都聽到了，衛福部到目前為止有通報政風單位關於請託的案子件數是零，那你又說什麼掮客？
薛部長瑞元：我沒有辦法確認……
李委員貴敏：什麼叫確認？這上面是講說要通報長官，你沒有接到就是零件啊！不是這樣子嗎？
薛部長瑞元：委員現在講的是疫苗這件事情還是其他事情？
李委員貴敏：你剛才還理直氣壯地說你是法律系畢業的，剛才還是高嘉瑜委員在請教你的，還不是蔣萬安委員在請教你，高嘉瑜委員請教你的時候他說為什麼你不按照未遂犯處理呢？你還告訴他沒有著手，什麼叫做沒有著手？你都已經判斷了，高嘉瑜委員還跟你說怎麼會是你判斷？怎麼不是法院判斷？你說他已經跟這些工商團體接觸了，他沒有接觸的話，那你還可以說他沒有著手，但是他都已經接觸了，你也講什麼30%的什麼東西出來，沈富雄也跳出來講了，為什麼你認定他沒有著手呢？對不對？人家問你掮客……
薛部長瑞元：因為我們沒有證據去證明他已經著手了呀！
李委員貴敏：我請教你關於KK園區，不管是在柬埔寨也好、在青埔寨也好都一樣，這些因為要找工作被騙去的人，警政署在機場裡舉牌希望大家不要去、不要被騙，按照你的邏輯，如果你的邏輯是對的話，警政署對於那些人，它也不要讓別人知道，他們沒有去就已經很好了，你的邏輯是這樣子嗎？
薛部長瑞元：這有兩個層次的問題。
李委員貴敏：什麼叫做兩個層次？我現在問你的是，既然是違法的東西……
薛部長瑞元：委員不讓我講啊！
李委員貴敏：我還沒問完嘛！我要你針對問題回答嘛！既然是違法的東西，既然你都已經認為他是掮客了，為了保障國人的健康、為了保障這些工商團體、宗教團體，他為了老百姓，所以他在政府做不到的時候，他願意挺身而出，你不是應該要把名單公布，讓工商團體、企業團體或是宗教團體不會再次上當嗎？不是這樣嗎？
薛部長瑞元：我們已經確保他們沒有上當了。
李委員貴敏：你怎麼知道後面沒有呢？
薛部長瑞元：因為他就不會再去買疫苗了。
李委員貴敏：你開玩笑，掮客只有掮疫苗而已嗎？將來不會有醫藥用品嗎？
薛部長瑞元：碰到再處理。
李委員貴敏：碰到再說？
薛部長瑞元：本來就是這樣。
李委員貴敏：你的邏輯就回到我剛剛講的，青埔寨也好、柬埔寨也好，它在那邊擋住了，所以那些違法做歹的人就不需要讓別人知道、將來不需要避免讓別人再次發生傷害，這是你的邏輯。
薛部長瑞元：司法警察在處理了，跟我們行政機關處理的程序不一樣。
李委員貴敏：所以今天回歸到我剛剛前面講的，為什麼我說你是尼克森的信徒、為什麼大家都會覺得他遺臭萬年的這句話，行政單位做的事情就絕對要合法，它做的事情就絕對要合憲，光是從你上面講，我光是舉個例子來講，公務員廉政倫理規範，你做了嗎？你也沒做啊，你到目前為止是零件，這是你剛剛自己講的，你做的事情法律是如此規定，你剛剛不是講會遵守憲法的規定、法律的規定嗎？為什麼法律規定已經在這邊了，你卻不遵守呢？事實證明，我上次還說過你都不避嫌，高端的案子已經在調查了，在調查的時候你卻還夜會陳時中，我還問你高端有沒有……
薛部長瑞元：這有什麼關係？這有什麼關係？這有什麼關係？
李委員貴敏：怎麼會沒有關係？
薛部長瑞元：為什麼有關係？
李委員貴敏：這是全民所關注的，今天全民所關注的事情……
薛部長瑞元：對啊！高端是高端啊！我去找什麼人跟這有什麼關係？
李委員貴敏：是啊！所以大家都在問你是在幫他做什麼規劃嗎？我們就算是同學……
薛部長瑞元：我們還要去幫他做什麼規劃？你根本就是隨便講講的。
李委員貴敏：對啊！這是全民所擔心的嘛！你作為一個部長，難道不該釐清嗎？
薛部長瑞元：都釐清了啊！是信不信由你的問題啊！我去跟他聊天有什麼不對？
李委員貴敏：你釐清了嗎？不是信不信由我的問題啊！問題是在於你講的東西跟實際上的規定完全不符合嘛！如果你的邏輯是對的話，事實上你就是主張一權獨大、行政權獨大啦！所以你主張的就是從民主自由的制度回到帝制……
薛部長瑞元：委員這種跳躍式的想法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回答。
李委員貴敏：沒有啊！奇怪了，人家只是跟你講實際情形而已，你就要批評人家，還不只是批評蔣萬安委員，連他的學校也批評，政大做什麼事情對不起你了？
薛部長瑞元：不然為什麼他會有這樣……
李委員貴敏：政大對不起你，佛光山對不起你，慈濟對不起你，全臺灣人民到底誰對得起你？
薛部長瑞元：是他先批評我！是他先批評我！我難道都不能回嘴嗎？
李委員貴敏：是讓你坐上這個位置的人才對得起你而已嗎？以上，謝謝。
薛部長瑞元：謝謝。
主席：請陳委員椒華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