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經濟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12）
議程：邀請國家發展委員會主任委員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林岱樺

林委員岱樺：（9時20分）主委，我針對你簡報第9頁跟第10頁的六大核心產業，聚焦在5G部分與你做討論。我有幾個脈絡，從前言當中，我會提到為什麼我特別要針對5G對國家前瞻產業提升的重要性，針對5G應用專案，「5G及人工智慧導入智慧城鄉物聯網創新應用」的執行狀況，聚焦國家政策引導5G應該要應用於六大核心戰略產業，也清楚地說明5G是通訊基礎建設，不是應用系統，如果要達到應用系統需要政策的引導，5G產業推動應該兼顧創新跟既有應用，在同步進行5G產業人才培訓時，應用擴散人才培訓，最後，我會有一個綜整的建言跟期待。臺灣為什麼會提到5G？臺灣是資通訊大國，有機會切入5G國際電信市場，正因為這樣的特質，所以本席質詢從工業局、技術處，現在在此與你做討論。國發會擔任統籌角色，如何透過政策引導，降低5G成本，讓產業廣泛應用，促成製造業邁向真正的智慧製造。目前北歐、中國及臺灣屬於擁有5G完整核心技術（使用者終端、基地台、核心網路）的少數國家，即使號稱先進的美國跟以色列，都尚未擁有完整的核心技術，僅擁有核心網路或部分的5G基地台技術。國發會主導的計畫「5G及人工智慧導入智慧城鄉物聯網創新應用」，這代表臺灣就要正式邁入5G應用，然而我們的政策引導是什麼？是曇花一現的政治亮點嗎？如兩廳院、高雄電競館呈現5G高頻寬的特性，在你簡報第4頁右下角就很清楚地點出你們認為的政治亮點，還是本席念茲在茲的，將5G務實導入因應智慧製造所需的End to End點對點的動態生產應用，為臺灣產業轉型做出一番貢獻。更精確地講，即從研發、料件及透過動態的生產流程，一直到成品倉，全部都以5G作為核心資料的交換機制。再務實地講，製造現場應該是這樣的樣貌，從智慧倉儲結合智能化無人搬運車，到機台動態排程的生產系統，以及機台的預知維護、品管及動態報修，這才是5G技術應用在智慧製造的真實樣貌。5G技術開發及推廣已耗費了三、四百億的公帑，如果5G應用面沒有實現在產業的話，那之前這三、四百億的技術開發就白費了。換句話說，不能將5G導入臺灣製造業的轉型，這三、四百億的研發是失敗的，5G就只是成為象牙塔裡的知識而已，而不能應用在改善民眾生活及產業提升。白費三、四百億雖然需要嚴厲的課責，但是讓臺灣製造業錯過產業轉型、企業再造的機會，這是無可彌補的損失，因為臺灣是資訊大國，是有機會切入5G國際電信市場的，因此我前後的再次呼籲。我們來看你們的計畫，你們應該非常熟悉，這是第一期、第二期。第一期部分，你們去年5月公布5G及人工智慧導入智慧城鄉物聯網創新應用補助計畫，其目的為驗測產品，要讓研發技術能夠在國內資通訊設備生產廠商介接國際標準、符合規範及達成資安策略，本席非常肯定。今年10月你們公布了第二期，希望能夠拓展場域效應及擴散5G應用的發展。現況是如此，本席就以你簡報第9頁的圖來做討論，你們只有把中間打基礎的部分，從金字塔頂端的再進化階段「六大核心戰略」，再進化這些產業，我們可以看到六大核心戰略的前瞻方向。但是在打基礎階段，5+2產業創新當中還有AI、5G，你們只要求資安可以融入再進化階段之六大核心戰略的每一個產業領域，而打基礎階段的AI及5G卻沒有要求融入再進化階段的每個領域。舉例來說，這六大領域當中，假設國防及戰略產業，你們只要求資安要融入，卻沒有要求AI與5G融入，按照政府的採購慣性是不會去採用的，會說這個我不熟悉，政府沒要求，我就不會去採購，如此就不會有AI與5G在裡面。另外，每一個部會都有資訊室、資訊部門，但是資訊不是電信，主委這個觀念很重要，他們的專業是在資訊，不是電信，基於行政慣性及專業，它是不會採用的。目前5G成本相當地高，民間公司是無力投資的，所以國發會推動5G新興產業應該在國家關鍵策略建設上，明白宣示國產5G在其中扮演的關鍵角色，不是要補助，是必要採購，如同要求資安是必要採購一樣，融入六大核心產業，才能促使業界趨利投入。既然國家政策要引導，應該藉由國家經常門的投入，提高5G在政府單位的採用比例，進而推動5G與都市基礎建設、城鄉發展及政府治理的整合性。再清楚地講，5G是通訊基礎建設，不是應用系統。5G通訊的定義很長，重點只有前跟尾而已，5G通訊是一個受政府規範的通訊頻段，也是一個相對於WiFi複雜很多的電信通訊系統。它包含什麼呢？最重要的三個是核心網、各型基站及各型使用者終端，我們是少數擁有這三個技術的國家。在5G的使用重點上，本席建議的是，機器及設備的控制，本席關注此科技的推動，無論是政府的推動計畫，或是製造業的現場，本席親自去看，僅看到單一控制機具或單一應用的方案，這樣的方案叫做天價，如同製造一個茶杯，卻需建造一整個窯場，這個茶杯的成本就是天價。換個方式講，如果整個窯場有製造茶杯、瓷器及茶壺等多樣性製造功能時，相關的基礎建設成本不會只攤在單一產品上，這樣產品成本就會合理化。簡報上的右上圖，主委應該很熟悉這樣的工廠現況，在圖中，左下是無人搬運車，右邊整個叫做生產流水線機台，是多機台，工廠為了引進5G無人搬運車，可能花50萬就可以買到無人搬運車，可是為了要讓無人搬運車能夠做到，所以必須高額布建大概3,000萬的5G環境，只為了無人搬運車，因此這個無人搬運車就是天價。在這真實的情況當中，只有在政府補助時才會出現，有業者就因為要響應政府、配合補助，這一台無人搬運車就是3,050萬，一般民間業界會不會投資這樣的天價在一個單一控制機具？不會。因此我在此具體建議，不用花任何的錢，國發會第二期的應用計畫，應該要求業者在提送計畫時，要結合倉儲、動態機台、線邊倉，透過5G可以實現智慧製造。你們的計畫是要能夠接受這樣子的方案，不是單一的控制機具，而是整條生產線，機具跟生產線協作的智慧製造。在你的計畫當中，不只要創新，還要有應用，我們要記取工業局的審查，過去它在審查5G的方案是怎麼說呢？5G雖然有低延遲、高頻寬、廣連接等特性，但這是相較於4G，所以工業局審查的時候常質疑某項功能WiFi也可以做或某某方案也可行，提出這樣的審查意見，所以我具體建議，國發會為加速推動5G產業應用擴散，不應該侷限在創新應用，更應海納百川，鼓勵成熟地應用WiFi、4G，直接移轉、汰換成5G的架構，這樣的推廣才會廣闊，因為成熟的技術它的產業應用還是比較廣，所以直接要求他們、鼓勵他們來汰換，這樣5G的應用才會廣。再來，5G是電信系統，但是這個電信系統需要有電信智識結合軟體工程……
主席：林委員，因為時間超過3分鐘了，請儘速……
林委員岱樺：簡報中我用紅體字標示「電信智識」，它一定要有電信，因為資通訊人員所開發的5G是電信智識結合軟體工程的系統。你有聽過大學有資訊系、資管系、資工系，但是你絕對沒有聽過大學有電信系或開設電信相關的課程，所以電信公司他們怎麼使用人才？都是說只要你是資訊相關的科系，到時候在企業界再行訓練養成。既然國發會要推廣5G產業的普及，那相對應的人才培訓你們要怎麼協調及規劃？最後是本席針對你們要推動5G的建言跟期待，少量、多樣的需求與智慧製造具有高度關聯性。以前我們是規格化、模組化、大量生產，現在為了因應一些現實面的國際因素以及產業的變動，需要少量、多樣，這與智慧製造如何搭配是有關聯性的，而產線的機動調整為5G扮演關鍵的角色，這個需求就很重要。本席在此強烈建議，發揮政府管理主導的功能，鼓勵業界在其製造場域中，建立可快速調整的產線，而且是以剛才我簡報中工廠的圖例，以多機台作為試辦。第二，我之前建議要促進5G應用與都市基礎建設，當然在你們的簡報第10頁左下方也有一些基礎建設的結合，但是你們如何加速布建5G電信網路的覆蓋，進而促使5G終端模組成本下降這才是重點，現在5G這麼貴，民間不可能投入，那成本要怎麼下降？本席具體建議，請國發會先挑選一個部會以及一到兩個直轄市的都市基礎建設作為試辦。第三，我剛才有講了，國發會要推動5G應用補助計畫，不應該只侷限在創新應用，更應該鼓勵成熟應用WiFi、4G等，直接移轉至5G架構，如此才能務實推動5G整體產業政策。另外，請國發會協調NCC，訂定企業專網N79頻段之計費規則，現在是免費……
主席：請林委員儘速，因為已經超過5分鐘了，謝謝。
林委員岱樺：好。那些業者就跟政府說，你們這樣我怎麼投資？先告訴我免費，未來如果你們的計費標準是高額，那我幹麻要裝？所以現在在整個岡山區，我們的工廠，大家樂得很啊！我相信主席的選區也是，你們都說要布建，機械業都要用，可是卻不敢建立專網，現在是免費的，但是他們不敢做，所以你們要跟NCC協調，為產業爭取有利的價格公式，來降低企業投入專網建設的嫌惡條件。最後，請國發會協調教育部及科技部培養5G人才，具有電信智識的軟體開發人員，不是純粹只有人，還有要電信智識的養成策略。我在這邊語重心長，代表全臺灣，尤其是中小企業的製造業來跟你們說，我們願意提升、願意轉型，所以在政府政策的主導上，我再次強調，後疫情時代的來臨，可預知經濟模式及生態勢必將重新組成……
主席：林委員，因為時間已經超過一倍了……
林委員岱樺：其中包括線上經濟起飛所需要的資料串流及資安需求。
主席：請國發會將詳細的書面資料提供給委員，謝謝。
林委員岱樺：主委，你從頭到尾都在點頭，我非常感動，你很清楚業界的心聲。市場的訂單少量多樣的案件增加，這些都與5G有直接或間接的關聯性，期待國發會目前要推動的5G應用方案真的能幫助臺灣的產業渡過後疫情的挑戰，將危機化為轉機，是革命性的架構，如果5G應用失敗，就是錯失了產業的發展機會。主委，針對本席的簡報，是不是能讓本席去拜訪你，我們再好好地討論一下？謝謝。
主席：謝謝林委員。請主委將詳細的書面資料提供給委員，謝謝。我還是要請每位委員尊重一下時間，不然我站得很久，腳很痠，謝謝。接下來，請邱委員議瑩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