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12）
議程：一、邀請文化部部長李永得、財團法人公共電視文化事業基金會、中華電視公司列席就「近年委
辦台語台節目招標問題和檢討」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二、邀請文化部部長李永得、財團法
人公共電視文化事業基金會列席就「國際影音串流平台 TaiwanPlus 經營績效與未來規劃」進行
專題報告，並備質詢；三、邀請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主任委員陳耀祥、中華電視公司列席就「中
華電視公司入主有線電視52台頻道經營績效」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吳怡玎

吳委員怡玎：（11時37分）部長，從早上到現在幾乎每個委員都關心TaiwanPlus的問題，我們之前也提過它的數字美化真的做得非常漂亮，我們之前看過它的YouTube網站，它的收視來源剛剛有委員提到，前三大受眾國家是臺灣、美國和印度，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之前提醒過你，印度是什麼意思？你還記得嗎？
主席：請文化部李部長說明。
李部長永得：吳委員好。有，我知道你有提過，但是……
吳委員怡玎：印度就是一個點閱農場的概念。
李部長永得：我有請他們認真思考，我也有拜託他們千萬不要為了數字而做，一定要實實在在。
吳委員怡玎：請問一下，這本預算書是什麼時候製作的？應該是在我質詢之後編製的吧？
李部長永得：因為我們要送到立法院來，送到行政院應該是去年的8月、9月。
吳委員怡玎：但都是可以重製的，我知道有些部會因為出一些問題就重製，所以其實只要在今年夏天以前都是可以修改的。我告訴你問題在哪裡，我們看一下預算實施結果，110年12月的時候，你們說觸及數已經突破1,859萬人，接下來你們在隔年的新聞稿，也就是在今年3月說總觸及數破3,000萬人，而6月底在你的預算總說明寫已經突破5,800萬人，我覺得是非常漂亮的數字、非常棒的成長。但是部長，我發現一個很奇怪的地方，你看110年12月底的黃色部分為每天平均14萬人次瀏覽，這是在1,859萬人的時候，直到突破5,800萬人的時候，平均每天還是14萬人次瀏覽，這到底是什麼原因？為什麼瀏覽人次沒有增加，它的觸及卻增加了？這可以解釋一下嗎？我的想像可能不夠有力。
主席：請國際影音平台（TaiwanPlus）余代理執行長說明。
余代理執行長佳璋：跟委員報告，觸及是只要進站就算，即便沒有全部瀏覽也算是一次。
吳委員怡玎：我最後發現為什麼了！我舉個例子，你們自製一個節目叫「Road to Legacy」，它還有得獎，我覺得很棒。但是我覺得所有東西要公正呈現，好的部分告訴大家，壞的部分不要想辦法美化，好嗎？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去進步了！你告訴大家YouTube上累積觀看人數80萬人次，我們去查了＃RoadtoLegacy，全部調出來加一加才八萬多的觀賞次數，我很好奇剩下的72萬次在哪裡？最後我們發現原來是你的preview，是你的預告片，72萬的觀賞次數都在預告片，就像你剛剛講的，它只要跳出來就有了，對不對？不用點進去，部長手機上有沒有YouTube的app？
李部長永得：有。
吳委員怡玎：你點進去後就會發現最上面有一個影片在跑了，對不對？
李部長永得：對。
吳委員怡玎：那個影片就是廣告。
李部長永得：是。
吳委員怡玎：所以，我大概可以結論，你的數字如此美化就是下廣告來的，再來，你做任何東西都一樣，做媒體也是，你賣一個產品也是，你要先要有好的內容、好的產品才去做行銷。
李部長永得：對。
吳委員怡玎：請問一下這個東西的停留時間是多少？大家看完preview後有去看它真正的內容嗎？72萬觀賞次數有轉換成更多的觀看數嗎？我們看不出來，這個72萬觀賞次數的預告片下面只有一則留言，很不可思議，72萬的觀看次數的預告竟然只有一則留言，這只能證明我剛剛講的，它就是下廣告衝曝光率，那KPI到底要怎麼訂？KPI是要訂下載人次還是觸及人次？這些都是可以用廣告砸出來的，都是可以靠下廣告來的，甚至是買農場的點閱率來的……
李部長永得：這些指標都是參考之一啦！都是參考。
吳委員怡玎：對，所以我上次已經問過你了，請問現在你們覺得你們的KPI要怎麼訂？已經給了20億元，再來還有10億元，請問你到底要達成什麼目標？
李部長永得：現在比較具體的其實是希望能要求TaiwanPlus所報導的題材、新聞能夠被國際媒體所引用，而引用次數會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指標。
吳委員怡玎：因為你們還要了頻道，你剛剛講的那些是關於我們在國際的事情，這個跟NCC要頻道完全不相關，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還要跟NCC要頻道？同時它也要求新播率要達到25%，請問現在新播率有多少？
余代理執行長佳璋：目前10月3日開臺以後，頻道新播率確實有超過25%。
吳委員怡玎：請問你所謂的新播率，如果只是原來的內容加上字幕或是翻譯，這樣算嗎？還是要完全全新的內容？請對著麥克風講。
余代理執行長佳璋：是的，翻譯過後重製都算是新播。
吳委員怡玎：所以我只要拿一個既有的片子，把它翻譯過後就算新播？請問NCC主委，這樣合格嗎？
主席：請通傳會陳主任委員說明。
陳主任委員耀祥：基本上，如果原來是中文版改成英文版，這應該也算是一種新播的方式。
吳委員怡玎：這樣就可以算新播啊？
陳主任委員耀祥：因為它語言的表達方式是不一樣的。
吳委員怡玎：我們只是做個翻譯，一年要10億元的經費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不曉得預算費用是多少，但應該不是只有這個部分而已，應該還是有其他完全新製作的東西。
吳委員怡玎：很簡單，你們為了衝觀賞人數、下載人數而去下廣告，去買點擊農場Click Farm，至於衝新播率只是把既有的片子拿來做翻譯。
李部長永得：也不是全部都這樣，當然……
吳委員怡玎：為什麼不是全部都這樣？我不知道，我看不出來，我上次是不是提醒過你預算書要長什麼樣子？
李部長永得：預算書的部分非常謝謝委員……
吳委員怡玎：現在已經給文化部快20億元了，接下來新的一年要再給10億元，文化部就這樣子喔？這幾個字而已，你看有沒有100個字？我上次不是已經提醒過了嗎？你還跟我說你們一定會改進，請問一下現在預算書來為什麼還是這幾行字？我拿出來比較的是客家電視臺，它至少還有一頁，不要說它至少還有一頁，請問公廣一年的預算是多少？文化部長應該知道吧？公廣一年的預算是多少？
主席：請公視基金會徐總經理說明。
徐總經理秋華：將近30億元。
吳委員怡玎：不到30億元，你寫這一本，10億元的預算不到100個字，請問你這樣合理嗎？這樣我們在做預算審查的時候要讓你過嗎？你剛剛跟我說不是這樣子的，10億元不是只有花在翻譯，你都沒有細節，我怎麼知道你花在哪裡？
李部長永得：我一直非常感謝吳怡玎委員上次的指正，所以我要求同仁……
吳委員怡玎：我非常謝謝部長還記得，但是我認為我們不是只有在質詢臺上說謝謝、對不起，最後還要改進，我就跟你說啦，你還有時間，我們還沒有審，如果審的時候還是這100個字，你看我們會不會凍結？我不凍結我真的都對不起我的薪水了。
李部長永得：這個部分我們馬上要求改進，謝謝委員。
吳委員怡玎：再來是華視，我們都知道華視的爭議是從今年4月開始，處罰了18個人，但臺長並沒有被處罰，我又把最近的新聞連接起來，華視新聞的新人馬都是從三立來的，我好奇的是，上一次沒有被處罰的人是臺長陳雅琳女士，他也是從三立來的嘛，對不對？我們發現這一次，從總經理、臺長、採訪部經理、新媒體部副理、台視副總經理全部都是從三立來的，我們先不要講政治，可不可以請你用專業告訴我，為什麼三立的人這麼棒？還是你們只能請到三立的人？
李部長永得：陳雅琳來到新聞臺的時候他不是三立的，OK？
吳委員怡玎：那之前呢？
李部長永得：這些人如藍宜楨總經理……
吳委員怡玎：之前呢？
李部長永得：在壹電視。
吳委員怡玎：我說陳雅琳之前呢？
李部長永得：更早之前是在TVBS，媒體界的人才流動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委員用這種方式來講就叫做政治思考，三立有什麼不好？三立有什麼不對？
吳委員怡玎：不是，等一下，沒有、沒有，我跟你說……
李部長永得：你為什麼認為三立就是……
吳委員怡玎：部長！我剛才跟你我們不要泛政治化，請你用專業來……
李部長永得：就是因為你用政治化嘛！這個我必須要釐清楚！
吳委員怡玎：部長，請用專業解釋給我聽，為什麼沒有三立以外的人？是因為它哪裡特別好？還是你請不到其他人來？
李部長永得：這邊哪一個人不專業你講出來，你不要講他的出身，我告訴你……
吳委員怡玎：沒有，我沒有說他不專業，你看我的簡報……
李部長永得：吳委員，你不要用出身來定一個人的立場，哪一個人不專業你說出來嘛！
吳委員怡玎：我沒有說哪一個人不專業，我只是說……
李部長永得：它全部的員工有一百三十幾位，真正從三立來的百分之一點多而已，你為什麼這樣說呢？
吳委員怡玎：可是都坐在高層位置上啊！
李部長永得：公共電視總經理就不是啊！公共電視還有另外一位副總經理，公共電視下面還有很多經理啊！
吳委員怡玎：我跟你說華視！我跟你說華視！
李部長永得：請華視來說明一下。
吳委員怡玎：等一下，我先告訴你，我們來看收視率，新聞臺有TVBS、東森、三立、民視、非凡……
李部長永得：我告訴你，像這個藍總經理早期是在東森電視臺，陳雅琳曾經在TVBS成名，後來去三立，最後是在壹電視，你怎麼說他是三立的人？三立有什麼不好嗎？
吳委員怡玎：你現在要扯壹電視嗎？
李部長永得：你這問話本來就有問題！
吳委員怡玎：我沒有說三立哪裡不好，我只是告訴你，為什麼很多人最後落腳的地方都是三立？請問是因為那邊特別好所以在那邊落腳還是特別喜歡那邊嗎？
李部長永得：這是其中一部分而已嘛！
吳委員怡玎：還是我們請不到別的地方的人？請你用專業的角度來解釋。
李部長永得：不是請不到，你把全部的名單攤開來，一定還有其他的。
吳委員怡玎：部長謝謝你，請你把全部新聘主管級以上的名單都給我們，然後請你告訴我們，他上一個工作是在哪裡，這樣子……
李部長永得：我請你尊重媒體本身的專業，我坦白講，他們用這些人我都不知道，我只相信他們的專業……
吳委員怡玎：部長，我跟你要……
李部長永得：我是部長，我都不知道，OK？
吳委員怡玎：我跟你要資料耶！
李部長永得：他們是經過甄選的！他們是經過甄選的！
吳委員怡玎：我跟你要資料，你跟我說我不尊重專業，我剛才跟你說請你提供資料來證明你剛剛說的，來的人還有來自其他地方，請你提供這些資料好嗎？主管級以上新來的人，請你提供他們的資料，還有他們上一個電視臺是哪一個電視臺，來證明你剛剛說的，他們不是全部來自三立，那我也跟你說，全部來自三立沒有什麼問題。
李部長永得：我剛剛跟你講陳雅琳就不是來自「三立」嘛！一定馬上就可以點破你嘛。
吳委員怡玎：因為他是「三立」到「壹電視」，我們知道壹電視最近也出了很多問題。
李部長永得：所以不喜歡你們的，你就說他不應該？你就是給人家貼標籤嘛！
吳委員怡玎：部長！如果全部攤開呢？
李部長永得：我告訴你，中國時報的總編輯是以前我的採訪主任，它是不是我的報紙？中國時報現在的總編輯是我的採訪主任，中天電視以前的董事長是我考進去的記者，算不算我的電視臺？你這樣講沒有專業！沒有專業嘛！
主席：部長不要反質詢，我想吳委員剛剛有特別索資的部分請華視提供。
吳委員怡玎：部長我告訴你，請華視提供，好嗎？
主席：就是這一波新進主管的上一份工作，如果要把前幾次的工作一起列進來我覺得也都很好。
李部長永得：不是，這種問政是這樣……
主席：索資的部分請部長跟華視、公廣務必提供。謝謝。
吳委員怡玎：請務必提供來證明……
李部長永得：以後質疑就要質疑說他哪一些地方做得不專業。
吳委員怡玎：部長，對不起，我跟你說……
李部長永得：有不專業的地方我一定會要求他們改善。
吳委員怡玎：我在媒體方面絕對沒有你專業，所以我現在跟你要資料，你完全不回答說：「是的，我們一定提供證據，提供資料證明他們的專業。」你完全不這樣回答我，而是一直反質詢我，告訴我說我不夠專業。
李部長永得：我不是說你不夠專業。
吳委員怡玎：部長，我再重說一次，請你提出……
李部長永得：我是說請你討論專業，不要去干預媒體的經營專業。
吳委員怡玎：主席剛剛的要求你OK嗎？華視提供所有主管級以上新進人員之前的電視臺經歷？
李部長永得：沒問題啊！
吳委員怡玎：OK！好，謝謝你。謝謝主席。
主席：大概什麼時候提供？
李部長永得：一個禮拜就可以提供。
主席：好，謝謝。
李部長永得：謝謝。
主席：謝謝吳怡玎委員，謝謝部長。請吳委員思瑤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