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20）
議程：一、審查112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有關教育部及所屬單位預算案；二、審查112年度教育部主管
47 所國立大學校院校務基金、國立臺灣大學附設醫院作業基金、國立成功大學附設醫院作業基
金、國立陽明交通大學附設醫院作業基金、教育部所屬機構作業基金、國立高級中等學校校務基
金、學產基金、運動發展基金、私立高級中等以上學校退場基金預算案；三、審查112 年度行政
法人國家運動訓練中心預算案；四、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就「如何有效防止校園霸凌並提
升友善校園意識」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范雲

范委員雲：（11時51分）謝謝主席！我今天有兩題，第一題是大學治理新模式，請潘部長休息，我請教高教司朱司長；第二題是有關雲林三校聯合聖誕晚會怎麼不見了的問題，可能會請教雲科大蘇副校長與虎尾科大張校長。我想在座應該知道我們這一屆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的委員，跨黨派都非常關心大學的改革，特別是大學法的改革，首先我要肯定教育部，在我的要求下完成了大學治理新模式的研究案，執行得相當有效率，雖然在教育部還沒有版本的時候，教文委員會在賴品妤召委任內，我自己有版本、賴委員有版本和其他委員有版本，我們有通過學生權為主的版本，而且要特別強調是跨黨派的立委共識。跟上一次比起來，上一次修大學法是17年前，我認為倒數計時已經啟動了。今天我除了請教教育部高教司之外，因為今天還有非常多的國立大學校長在這裡，所以我想跟大家討論一下，我們到底需要一部怎麼樣的大學法？我們是在5月19日教文委員會通過審查，新聞出來之後隔了4天，校長團體的代表─國立大學校院協會，我不知道在場很多校長是不是也是這個協會的成員？這個協會發出新聞稿表達對這個修法的疑慮，我想就這個事實的內容跟大家澄清，畢竟校長是大學的領導，大學就是做學術研究的，我們的批評要基於現實。你們的新聞稿中有一段說，英國牛津、劍橋，還有美國加州等大學都沒有學生代表或沒有投票權，並且說這些學校並未因缺乏學生代表參與，就影響學術聲譽與校園民主，這是國立大學校院協會的新聞稿內容。我們的學生團體─學生會聯合會，當天晚上馬上查證這幾所學校的公開資料回應，牛津大學不但有學生代表，而且人數換算等於是40個學生就有1個學生代表參加校務會議；美國加州柏克萊大學分校100位研究生就有1位學生代表，而且各級行政委員會的學生代表，還是自願參與，沒有人數的上限。教育部在這裡，教育部自己的大學研究團隊還直接聯絡劍橋大學的學生代表，也確認了；不像國立大學校院協會的新聞稿寫的，他們的確是在校務會議中有投票權的；我自己的辦公室團隊也研究高教治理一段時間，我們的研究看到歐洲國家像是法國、芬蘭、挪威等，學生代表在大學的治理環節中非常的重要，平均占25%以上的代表權，荷蘭這個國家更高達50%。套用校長們在新聞稿中的話，這些國家的大學沒有因為開放學生代表參與，就影響學術聲譽與校園民主。相反的我們看到荷蘭，剛剛有人質疑我們臺灣的大學排行，根據最新的Times世界大學排名，荷蘭的研究型大學有超過55%都擠進全球前200大。我也希望術業有專攻，大學治理雖然可能不同的校長，在不同領域有自己的專業、專精，大學治理也是一個專業，我們要看其它國家大學治理的經驗來做一個實證，所以希望大家可以思考這個部分，如果資訊有偏差的話，希望今天可以補上。我也想分享一下朱司長在教育部的研究案，比較臺灣與美國、荷蘭、澳洲、日本、德國六國在大學治理設計上的異同，這個研究案若校長們有興趣可以去跟高教司索取，其中有幾個重要的典範轉移是臺灣應該做的─第一個，校長與校務會議的分權模式；第二個，建立常態性的校務監督機制；第三個，提升學生參與校務治理；最後一個是提升校務會議整體效能、資訊透明度。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就不再繼續論述，校長有興趣的話，其實可以來看一下。我想用最近跟我辦公室陳情的一個中正大學的例子告訴大家，大家對大學治理之說，真的滿需要思考典範轉移。中正大學學生會最近跟我陳情，發生什麼事？他們說，學校將在校務會議中，提案修改校務會議學生代表的產生方式，目前是學生會可以指派，要改由各學院自訂辦法推選，學生會擔心到時候推選不成，不知道是改由各學院院長，還是怎麼樣的方式推派，讓他們非常地憂慮，會不會造成校園民主的倒退？各位知道我自己在大學的時候就擔任過學生會會長，我可以說我們臺灣大學法的改革都是在學生權的推動上和教授一起努力，所以我們有現在這個大學自治的版本。最基本的觀念是，學生事務當然是由學生自己決定，他們要直選、要怎麼選就是學生事務，以目前的校務會議學生比例只有十分之一，中正大學學生會的擔心是非常合理，完全不在他們掌握之內。我要用中正大學這麼好的一所大學出現學生自治不被尊重這樣的事情來告訴大家，大學治理真的需要典範的轉移！我今天跟大家講這個部分，請高教司上台是要謝謝教育部做的相關研究案。我知道校長們認為，好像上一波我們教文委員會的溝通不夠，我相信教育部最近都在跟校長們溝通，在這裡我自己身為教文委員會委員，校長們如果對大學治理有任何理念的不一樣，歡迎來找我們溝通，好不好？請大家也把現實的狀況能夠先查清楚，畢竟大學的治理要在學術的基礎上一起對話，希望校長們跟我們一起努力，讓臺灣的高教治理更好，謝謝司長！再來我要請教雲林科大的蘇副校長和虎尾科大的張校長。兩位校長好，我是雲林人的女兒，我媽媽是雲林人，所以我一直很關心雲林的事情。我的辦公室接到一個陳情，我覺得這個還滿有必要跟你們詢問一個狀況，因為也是涉及到學生權利的問題，這邊有3張海報是關於雲林有一個非常好的傳統，3所大學聯合舉辦聖誕晚會，學生非常喜歡，因為是他們很期待的。這3張海報明顯不同，為什麼？今年發生幾個改變，第一個，原本是聖誕晚會，不知道為什麼提前到10月舉辦；第二個，原本不會有很多政治人物出現，今年不知道為什麼變成雲林上場，還有縣長帶著並不是現任議員的同一黨籍候選人與縣長全程參與，從前面上場到後面跟大家拍大合照。也就是說，原本三校聯合會的logo也不見了，變成是青年學子上場，據瞭解過程中有學生出面抗議，活動當天雲科大、虎尾科大的學生會也抵制出席，我想這麼好的一個傳統，據我們的瞭解，是因為之前學生會有跟台電申請補助，今年台電可能沒有錢，找了雲林縣政府補助，我覺得雲林縣政府願意補助是好事，可是補助到最後變成縣長跟同黨籍的議員候選人可以上臺進行片面的由上而下的宣傳，請問二位，校長、副校長，知道這個事情嗎？你們同意這種做法嗎？
主席：請雲林科技大學蘇副校長說明。
蘇副校長純繒：跟委員報告，我們知道這是已經辦了幾年的一個傳統晚會，今年因為主辦是環球科技大學，所以我們學校大概主要也是依照他們的規劃，包括時間、地點，由他們來主辦。學校只做一個訊息的傳遞，這也是一個學生的活動，其實學校都是尊重學生自由參加的意願。
范委員雲：你們不是主辦，因為環球科大今天不在這裡，你們認同這種做法嗎？今天如果主辦是你們學校的話，您是雲科大還是虎尾科大？不好意思。
蘇副校長純繒：我是雲科大。
范委員雲：如果是雲科大主辦的話，您認同這種做法嗎？
蘇副校長純繒：主要學生的活動還是應以學生為主體來做……
范委員雲：對，學生應該是主角，因為三校合辦，這是一個傳統，也是為他們而辦，他們應該是主角。結果搞到學生會抵制出席，至少雲科大、虎尾科大都抵制出席，請問另外一位校長認同這種做法嗎？
主席：請虎尾科技大學張校長說明。
張校長信良：是，當然基於校園自主及大學生自主的觀念，我們堅持校園必須要很乾淨、沒有政治力的涉入，所以我們也贊同學生的作法，當然這整個過程當中……
范委員雲：你們贊同學生會抵制還是贊同……
張校長信良：不是，我們是贊同學生自主的做法。
范委員雲：贊同學生自主。
張校長信良：對，所以我們對學生抵制的部分，我們也尊重。特別是我們是一所工程學校，學生有充分的參與討論，然後最後做的決定，我們都尊重。
范委員雲：所以您贊成學生會的抵制，這我有聽到。我為什麼要問校長？我今天只是想問校長對這件事情的態度，並不是說校長就要去介入，我想講的是18歲公民權，政治人物當然可以參與大學的校園活動，學生可以盡他的公民義務，討論政治，這是好事，但是那是以學生為主體的活動，可是卻是這種參與方式，因為縣政府出錢，出錢就是老大，不尊重學生主體，然後由上而下的淪為政黨片面宣傳，搞到學生會抵制抗議，我覺得這真的不是一件我們樂見的事，所以今天透過這個場合，我們把它講清楚，還滿重要的，謝謝二位校長、副校長，以上，謝謝主席。
主席：請萬委員美玲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