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經濟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12）
議程：邀請國家發展委員會主任委員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邱志偉

邱委員志偉：（11時35分）主委好。主委，很多人在討論股市，我們必須瞭解、先釐清股市今年大跌的本質，當然，這有兩種說法，一個是庫存循環帶動的景氣下行，另一個是被迫去槓桿化下的衰退，你認為在這兩個原因之中，哪一個是主要的本質？
主席：請國發會龔主任委員說明。
龔主任委員明鑫：邱委員好。這兩個部分都有，前者比較是供給面的問題，就是庫存去化的問題，某些啦……
邱委員志偉：對，就是一個循環，庫存如果多的話，需求少，這是一個循環嘛。
龔主任委員明鑫：第二個是去槓桿化，比較希望從需求面來控制、減少那個需求。
邱委員志偉：主因是什麼？從因是什麼？
龔主任委員明鑫：現在這兩個大概都對經濟有很大的影響，這兩個同時存在。
邱委員志偉：主要原因是什麼？是庫存帶動、循環帶動的景氣下行，還是去槓桿化？
龔主任委員明鑫：這個需求與供給是同時存在的，所以目前來講，兩個都是主要原因。
邱委員志偉：我覺得是庫存循環帶動的因素比較大，代表我們的基本面……
龔主任委員明鑫：它是比較早發生……
邱委員志偉：我昨天在總質詢時問過曾文生次長，他認為這不能說是經濟衰退，而是經濟成長趨緩，未來如果再惡化，9月份的出口數據終止連26紅，由紅變黑，雖然8月份的景氣燈號還是維持在綠燈，但是差1分就變黃藍燈，下個月公布是黃藍燈的機會大不大？
龔主任委員明鑫：不能說沒有那個機會，因為出口的部分的確受到一些影響，不過比較好的部分、內需消費的部分現在有比較明顯的好轉，就是批發零售及餐飲的部分，加上後續解封以後或外來的觀光客，可能會彌補一部分。
邱委員志偉：但是我們的製造業還是很慘。
龔主任委員明鑫：是，製造業的確會面臨一些挑戰。
邱委員志偉：未來製造業的占比比較高嘛……
龔主任委員明鑫：就是您剛剛講的庫存的部分還是持續要做調整。
邱委員志偉：庫存的消化可能會需要1年以上吧？
龔主任委員明鑫：他們估計是這樣，最快可能明年初或是到明年中。
邱委員志偉：所以如果變成黃藍燈，就不是經濟成長趨緩，應該是經濟衰退的徵兆，您同意嗎？
龔主任委員明鑫：衰退有特別的定義，要經濟成長率連續3個季度假如衰退的話，比較定義是衰退。
邱委員志偉：這很有可能喔！因為出口連26紅變成黑，一定是出口、需求受到很大的影響，這是全球性的問題，我們不能置身事外。
龔主任委員明鑫：是，對於庫存我們的確也會做一些持續的狀況調整，不過因為我們還有其他的內需，包括投資、政府的支出等等情況……
邱委員志偉：對，所以我覺得你們把本質釐清之後，要真正針對本質去提出藥方、解方，設法防止股市大幅的震盪，維持股市的穩定，當然，這是其他部會的職權。另外，關於少子化對策的成效，我以前曾經希望制定一個少子化的專法，你們提出2022年到2070年的人口預估，請教一下，2070年臺灣的人口剩下多少？現在是2,310萬人，到2070年我們的人口剩下多少？
龔主任委員明鑫：應該會低於2,000萬人以下。
邱委員志偉：你要預估一個精確值，我覺得不會那麼樂觀。
龔主任委員明鑫：大概1,700萬人左右。
邱委員志偉：這個有一個模型出來？
龔主任委員明鑫：對，自然的情況底下。
邱委員志偉：以總體總生育率來講，日本現在的人口是1.25億人，2050年變成1億人，2070年變成7,000多萬人，也就是說，50年之後他們的人口剩下一半。我們的生育率會比日本還高嗎？全球生育率敬陪末座的就是臺灣、日本及韓國，對不對？
龔主任委員明鑫：對。
邱委員志偉：我覺得不會那麼樂觀。你說大概是1,700萬人，我覺得是現在的一半，大概1,200萬人左右。
龔主任委員明鑫：我們是打七折。
邱委員志偉：不能用打折，你應該……
龔主任委員明鑫：不是，我們估算，大概是1,600萬人到1,700萬人左右。
邱委員志偉：因為這牽涉到工作年齡人口的變化，對不對？所謂的工作年齡人口就是15歲到64歲，現在的工作年齡人口還有1,630萬，對不對？你預估到2070年剩下776萬，這是你們的報告寫的，對不對？按照這個比例遞減，到2070年剩下一半，還不到一半，剩四成！人口以這樣的程度在下降，2070年之後……
龔主任委員明鑫：老年化會變多，所以這很麻煩。
邱委員志偉：什麼？
龔主任委員明鑫：就是老年化會變多，麻煩就是在這裡，現在大概是4個人養1個年紀大的人，將來是1個人要1個。
邱委員志偉：就一比一，對不對？
龔主任委員明鑫：對，所以是比較辛苦。
邱委員志偉：少子化對策是國家安全的問題，不能50年之後只剩一半，我們大概也差不多了，若只剩現在人口的一半，這些百工百業的缺工狀況是不是都會發生？當然就會影響我們的經濟。現在到底有沒有成效？前幾天我們在審前瞻第四期，你們提出的少子化對策是0到2歲的育兒補貼，這就相對地消極、不夠友善、不夠全面。這應該是最重要的國家安全問題，看起來各部會好像各行其是，沒有一個整合的機制嗎？
龔主任委員明鑫：少子化的對策方案現在主要是由林政委召集所有的部會，剛剛提到預算從一百多億元變成1,000億元，也是這個方案、對策所設計出來的，正在陸續推動。
邱委員志偉：一百多億元變一千多億元，請問是幾年的時間慢慢變成一千多億元？
龔主任委員明鑫：從2016年開始到明年。
邱委員志偉：我認為這個預算的金額還不夠多，因為要解決的問題太多了，這部分不只是預算增加，其他的配套措施應該要有完整的全盤思考，我提醒國發會不要對少子化的問題太過輕忽了。另外，人才培育牽涉到私校轉型，現在少子化造成生源不足，我們的國際化程度又不夠，外國來臺學生也不夠補，那麼多的私校面臨退場或轉型，退場當然是最後的結果，但轉型很重要，能變成一所專業大學，比如臺南有所學校變成金融學院，可以保證就業對不對？在我的選區有一所樹人醫校，它以長照、護理或技術人員為主，招生率都非常高，幾乎百分之百，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之下，它的招生率還那麼高？就是有它的特殊性、它是專業大學。未來也可以成立半導體大學、金融大學、農業大學、工具機大學或是長照大學，類似這樣的，你要全盤思考如何協助教育部推動私校轉型，這點非常重要！
龔主任委員明鑫：現在從高校做起，也有半導體學院，先從學院開始做，將來是否可以成為一個特殊性的大學，那可能是下一步。
邱委員志偉：不、不，不是下一步，現在就要思考了。
龔主任委員明鑫：是，就是先從學院開始。另外跟委員報告關於僑外生來臺灣，前二年有受到疫情影響，但即便在疫情之下，僑外生來臺人數是增加的，所以現在要擴大。
邱委員志偉：增加的比例還不夠多。提到僑外生部分，現在分為雙語教育、英語教育跟外語教育，你應該不要侷限在英語教育，像我現在開始學法文，利用中午休息時間找一位法國老師來上法語課，你不是只強調英語教育，還有其他的外語。以瑞士為例，大部分的瑞士人、學生都會講英語、德語及法語，比利時也一樣、荷蘭也一樣，在西歐國家一個人通曉三、四種語言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們不能完全把英語視為外語的全部，我們是全球化的社會，對不對？追求全球化的同時，你要建構一個外語教育的環境，而不是全部的外語就是英語。
龔主任委員明鑫：報告委員，事實上教育部也有鼓勵第二外國語，第二外國語會有選擇……
邱委員志偉：不要太沒有自信，你應該多強調其他語言，比如法語、德語、西班牙語，我們的很多邦交國都是西語國家。
龔主任委員明鑫：是，同意。
邱委員志偉：日語也可以，日語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對不對？日本是對我們最友善的國家、對我們最好的朋友，為什麼不強調日語？你把所有的資源放在英語，我覺得這個方向有討論的空間，應該是強調外語教育，而不是英語教育或雙語教育，以上給主委參考，謝謝。
龔主任委員明鑫：謝謝。
主席：請賴委員瑞隆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