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26）
議程：邀請國家科學及技術委員會主任委員吳政忠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林奕華

林委員奕華：（9時24分）主委，剛才您回答說你們積極在辦理有關整個智慧財產權，甚至是叫做剽竊，不只是抄襲，甚至是剽竊的狀況，你說積極辦理我真的聽不下去。從7月5日這件事情爆發出來之後，我們多次跟國科會要求你們要行文，很多都是我們要求你們才行文，尤其你們第一次發文出去，連時間、連中華大學回復時間都不押啊！還要我再去文說希望多久之前可以把結果告訴我們，這樣的公文來來往往跟中華大學好幾次，所以剛剛回答15天內回復，那又怎麼樣呢？你每次都是去文回復，然後隔很久我們問說到底怎麼樣？你又去文，然後又等他回復，又等了很久，問說到底怎麼樣了？你們又去文，又回復，就這樣子啊！有關林智堅的這個案子，我們看到的狀況是如此，不像主委說的什麼多積極在辦理，這明顯就是護航！就是雙標！這就是我看到的結果。
主席：請國科會吳主任委員說明。
吳主任委員政忠：應該沒有這樣的意思。
林委員奕華：請你先看一下合約，休會這麼久，中間我們在8月時也去拜會，也給你們機會了，既然你要等開議，我們就開議來質詢。先看一下，合約內容明確，智慧財產權屬於機關，所以我先請問一件事情，不管今天是林智堅個人或是中華大學，是不是已經違反了在合約裡面有關侵犯智慧財產權或是著作人格權的問題，你回答我是或不是？有沒有？
主席：請國科會竹科管理局王局長說明。
王局長永壯：我們是繼受取得這個智財權，所以在取得之後違反智財的話，就是違反智財權。
林委員奕華：對啊！所以就違反嘛！
王局長永壯：不是，我們是繼受取得的，所以當智財權移轉到我們這個的同時間……
林委員奕華：所以你的意思是說，當時他在寫論文的時間，可能還不算完成，但這個部分其實我們有說過，時間點上面，你們雖然沒有完全結束，他的論文應該就完成了，時間點我們已經有質疑過了，你們總不會連這些工作都沒有做吧？連功課都沒有做吧？
王局長永壯：我跟委員報告……
林委員奕華：再來下一個，你如果告訴我結束的時候智慧財產權移轉的問題，過程之中不能對外公開，也不能使用啊！我還發一個文去問你們說，請問他們有沒有經過你們的允許，不管是隨著研討會發布論文或是他大量的拿去成為他論文的內容，你們告訴我並沒有取得你們的同意啊！對第八條來講，有規定不能將其內容和成果對外公開，所以請問一下，有沒有已經有剽竊的問題？
王局長永壯：這是有違約的問題。
林委員奕華：這怎麼違約？這是剽竊，這叫剽竊……
王局長永壯：不是，因為合約有規定要經過我們……
林委員奕華：怎麼是違約呢？我們今天談的要準確喔！
王局長永壯：要取得我們書面同意才可以。
林委員奕華：所以他沒有經過你們的同意啊！他沒有經過你們的同意，這就是剽竊內容啊！
王局長永壯：我說的是有違約。
林委員奕華：而且8月24日中華大學就已經撤銷論文了，撤銷他的碩士學位，所以第一個，抄襲成立；第二個，他抄襲的是你們在進行中的委託案；第三個，請問一下，林智堅本人有參與到裡面的任何文字寫作嗎？有沒有？你到現在的調查結果是什麼？
王局長永壯：這就是我們要中華大學釐清誰是共同著作……
林委員奕華：抱歉，中間你們完全沒有問這個問題喔！你們完全沒有問喔！
王局長永壯：我們有問誰是共同……
林委員奕華：你們來來往往那麼多次，你有問嗎？
王局長永壯：有。
林委員奕華：你沒有直接問啊！你並沒有直接問啊！
王局長永壯：我們說誰是共同著作權人。
林委員奕華：寫得很清楚，我看到你們的計畫主持人就兩個教授嘛！沒有他的名字啊！並沒有他的名字啊！白紙黑字那麼清楚……
王局長永壯：我們不曉得誰是共同著作……
林委員奕華：我們的功課都做了那麼多了，你今天這就是護航啊！這就叫護航嘛！
王局長永壯：沒有護航的問題。
林委員奕華：這就是護航，怎麼不是護航？我嚴厲譴責你們護航，尤其你們是科學人啊！國科會耶！你們是科學人，怎麼一樣搞政治在護航呢？
王局長永壯：我跟委員報告……
林委員奕華：如果國科會今天連學術倫理都不捍衛，你們這各單位不要存在好了！
吳主任委員政忠：國科會對學術倫理規……
林委員奕華：我現在講的是一個是非問題，不是誰有沒有繼續選的問題啊！
吳主任委員政忠：這是一個滿意度的調查……
林委員奕華：尤其今天當我們看到，不要說你是國科會，連其他單位都主動找資料，一直追啊！再來，剛剛講農委會，萬美玲也問了，哪去調查宏碁啊！他們調查的叫張善政啊！標準差距這麼大，這怎麼叫沒有雙標呢？你們同樣都是在行政院底下的部會，還可以各自吹一把號？我說真的啦！你講給外界聽，外界也不會相信，只看到一個是民進黨的候選人，一個是國民黨的候選人，所以用的方式就是不同。還有請問一下，你當時為什麼不參加國民黨的記者會？你受到什麼壓力？你受到什麼壓力？
王局長永壯：我們已經在辦理……
林委員奕華：你受到什麼壓力？
王局長永壯：我沒有受到壓力。
林委員奕華：請問一下局長受到什麼壓力？
王局長永壯：我說我沒有受到壓力。
林委員奕華：讓這件事情到現在為止還在回答說你們一直在請問中華大學，每次問你們，你們就說還在請問中華大學，回文來了又不清不楚，你們還要再請教中華大學，這次回文，你們又要再請教中華大學，是這樣嗎？是這樣嗎？所以我剛剛問你有沒有剽竊的問題，你竟然回答不出來嗎？科學人請回答問題啊！有沒有剽竊的問題？有沒有抄襲的問題？
王局長永壯：我們是要依據著作權法跟合約……
林委員奕華：那我請問一下，已經被取消碩士論文，還沒有抄襲的問題嗎？還沒有嗎？
王局長永壯：有沒有抄襲……
林委員奕華：局長，還沒有嗎？主委，還沒有嗎？
吳主任委員政忠：那個判斷應該不是我們主觀判斷，而是要……
林委員奕華：你們是移送啊！是你們要去提出告訴啊！
吳主任委員政忠：對，但是那個……
林委員奕華：你們到現在連告訴都沒有提，從7月5日到現在耶！已經快4個月啦！這麼沒有效率啊！快4個月了。再來，請問哪時候要提告？請問哪時候要提告？
王局長永壯：等我們釐清事實以後就依……
林委員奕華：要不然這樣嘛！你讓司法去還人家清白也OK啊！你這樣反而是讓大家一直在誤會他到底是不是清白的，他說要用法律來捍衛他的清白，那你們就用法律來捍衛啊！當事人不是要捍衛他的清白嗎？所以為什麼連告訴都不提呢？快4個月連告訴都不提耶！
王局長永壯：總是要釐清事情以後才能依法辦理。
林委員奕華：你告訴我說你們很積極辦理，我真的聽不下去啊！真的是聽不下去。我想這件事情我們還會繼續追，現在會期開始，這件事情我們絕對每次都會問一次！每次就問一次！休會這麼久，我們沒有機會行使我們的權利，睡覺睡了3個月啊！再來是一個很嚴肅的議題，我們今天看到一個新聞，英特爾（Intel）的執行長季辛格，以現在來講今年當然看起來很好，我們產值會有4億元……
吳主任委員政忠：4兆元。
林委員奕華：產值會有4兆元。那去年有到3.7兆元，所以我相信以我看到1到8月的狀況，應該是可以達成。但是現在因為戰爭的關係，大家希望增加庫存，所以明年一個要消耗庫存，另外一個，今天季辛格的說法是說他認為臺灣是屬於很危險的區域，所以現在我們也知道台積電要去美國設廠。季辛格說希望到2030年，亞洲晶片占全球比例從八成要降到五成；美國要從目前的12%增加到三成；歐洲要從不到一成增加到20%。就是到2030年的時候，那這代表的是科學園區占我們臺灣整個GDP的15%，請教主委，今年是4兆元，你預估明年我們的產值會是多少？
吳主任委員政忠：明年我現在不能預估。
林委員奕華：你有沒有預期到危機？
吳主任委員政忠：應該是會比較辛苦一點。
林委員奕華：辛苦一點是多少？
吳主任委員政忠：但是那個number我不能用嘴巴跟你講。
林委員奕華：我覺得這件事情是非常嚴肅的事，你們必須要做好預測，還有怎麼樣來解決這問題，臺灣因為不安全變成一個理由，所以變成其他國家要增加他們的晶片產量，還讓台積電要去美國、去日本、去哪裡設廠，其實我覺得這對我們的科學園區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所以主委，這部分你多久之內可以給我們一個評估報告，我覺得這是非常嚴肅的，多久給我們一個評估報告？
吳主任委員政忠：這個事情不只是科技，事實上它跟經濟、跟地緣政治都有關係，所以不是只有我國科會……
林委員奕華：當然都有關係，你現在是國科會了嘛！國科會的意思是你不是科技部而已，你當然要找經濟部、國發會一起討論，因為你現在是國科會，所以我才會請你處理這個問題。
吳主任委員政忠：瞭解，我們會來研議。
林委員奕華：多久可以提出一份評估報告？
吳主任委員政忠：我現在不能給你一個時間。
林委員奕華：3個月可以吧？我覺得3個月很合理，我們要1個月，3個月提出評估報告，起碼短期之內、明年有沒有什麼衝擊，你要先把握、掌握好啊！我希望3個月，反正從這方向來發展。
吳主任委員政忠：瞭解，我們就3個月內給你一個報告。
林委員奕華：最後，抱歉我很快，一句話……
吳主任委員政忠：我補充一下，英特爾（Intel）是台積電的競爭對手……
林委員奕華：我知道。
吳主任委員政忠：所以它的話我們尊重，但是不能完全聽。
林委員奕華：我知道它是競爭對手，但是人家說了，而且這也是一個事實，就是的確美國，抱歉，我不要講誰來的時候，你就知道他來就是來確定會去美國設廠的事，這你也很清楚。最後一個，我最近因為休會比較久才發現，原來國科會應該要有3個副主委，科技部就應該有3個了，你一直都是2個，我後來才發現你一直沒有補人文領域的副主委，我之前一再跟你講說不能重科技輕人文，你還跟我說一定不會這樣，結果你上任多久了，你一直是用理工的人在代理應該處理人文的副主委跟副部長。
吳主任委員政忠：我跟委員報告，我一直在找一個女性的副主委。
林委員奕華：你一直在找，找了幾年？
吳主任委員政忠：應該馬上……
林委員奕華：我們人文科學的人才這麼少喔？
吳主任委員政忠：我跟委員報告，馬上就會到。
林委員奕華：真的是對我們太不重視了吧！所以很快就會有了？
吳主任委員政忠：對。
林委員奕華：不然我第一次發現的時候還以為我搞錯了。
吳主任委員政忠：所以我要謝謝我們兩位……
林委員奕華：我第一次發現原來我們有3位副主委。
吳主任委員政忠：我們兩位副主委很辛苦啦！
林委員奕華：因為我來立法院之後都是兩個副主委。
吳主任委員政忠：是。
林委員奕華：休會夠久、有做了功課發現怎麼少一個副主委，還是人文的，所以多久之前可以補上？時間講一下。
吳主任委員政忠：林敏聰副主委……
林委員奕華：你說很快是多久？
吳主任委員政忠：應該1個月之內。
林委員奕華：好，你說的，1個月之內，那我們期待，謝謝！
吳主任委員政忠：謝謝！
主席（林委員奕華代）：請吳委員怡玎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