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6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10-24）
議程：一、邀請文化部部長李永得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二、處理文化部函送文化內容策進院
111年度預算凍結專案報告案
發言委員：吳怡玎

吳委員怡玎：（11時15分）部長早。我想先請教一下，在新冠疫情期間，幾乎各部會都有拿到一些補助，文化部也有針對受疫情影響的藝文產業來進行補助，依據審計部決算審核報告，我們發現重複領取的數目非常多，自然人的部分就有二千多件，受補助業者重複領取的也有83件，更不要說那些戶籍遷往國外很誇張的案例了，我想請問部長，現在這些補助的金額有去追討回來嗎？
主席：請文化部李部長說明。
李部長永得：委員好。我們有在追討，但追討結果本人請業務單位來跟委員報告。
主席：請文化部綜規司魏司長說明。
魏司長秋宜：委員好。文化部有依照審計部最後查核的狀況，負責地就藝文產業的部分，包括公司跟自然人的部分去做了一些清查，目前都已經逐步在進行追討的工作。
吳委員怡玎：追討回來多少了？
魏司長秋宜：詳細資料可否會後提供給委員參考？我們已經逐步在追查，像有些人的重複領取，可能是由經濟部來追討，這部分我們會有一些分工的權責範圍，詳細的部分是不是會後再提供給委員？
吳委員怡玎：所以最後是怎麼辦？假設他跟經濟部申請，也跟你們申請，則跟誰退呢？
魏司長秋宜：比如說，若是文化部先核發補助，那就會由經濟部去處理後續的追討。
吳委員怡玎：依據時間先後。
魏司長秋宜：是，依照時間序。
吳委員怡玎：OK！謝謝。我想再請教一下，關於藝FUN券，剛剛幾位委員也問到了，看起來你們是編列在公務預算的兩廳院底下，對不對？
李部長永得：沒有，是由我們編列，然後補助給兩廳院。
吳委員怡玎：等於是只有兩廳院可以使用，對不對？並不是像原本的藝FUN券可以廣泛的使用，對不對？
李部長永得：就是運用它的平台，但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換言之，只有運用它的平台。
吳委員怡玎：所以只有兩廳院的平台才可以？
李部長永得：對！OPENTIX這個平台。
吳委員怡玎：其他都沒有辦法？
李部長永得：其他沒有辦法，因為它要負責後面的部分，包括很多清算的問題。
吳委員怡玎：因為審計部報告提到，運用藝FUN券振興藝文產業的推廣動力，尚待加強。表示審計部並不覺得疫情期間你們藝FUN券的使用成效非常的好，對此，你們有任何的改善嗎？為什麼你們認為可以直接編列2億元呢？
李部長永得：我想這15、16億元的藝FUN券是不是有達到效果，其實可以從業界得到一些答案，包括出版界、表演藝術界。
吳委員怡玎：部長可不可以給我一些量化的資料，讓我們知道它的成效，就像你剛剛講的業界也好，出版界也好，用一些量化的資料來證明之前你們發放十幾億元的藝FUN券是有成效的，我們才能證明接下來這2億元是值得的，好嗎？
李部長永得：這2億元再加上它的一個任務，就是我們必須持續擴大藝文人口，至於如何持續擴大，也就是運用年輕人……
吳委員怡玎：我講的重點很簡單，我覺得你要達成的目標、理想是非常好的，但我的意思是，它在手段上到底需不需要修改？如果連審計部也覺得需要修改的話，則你們有什麼樣的改善？或是你們看了審計部報告提出的意見後，如果你覺得它的意見有錯，則你如何反駁？換言之，審計部有意見之後，請你讓我們知道你們要如何去反駁以及如何去修改？就是這麼簡單而已。
李部長永得：好。
吳委員怡玎：再來是國家語言發展，我們看到你的預算大幅增長，而你也提到主要是因為國家語言整體發展方案增加了13.8億元，但我不懂的是，在你的預算書裡面，我們稍微search一下「國家語言」這個名詞，大概就是四億多元再加上500萬元的推廣費、宣傳費，另外再加上你補助臺語節目製作的八億多元，但剩下的6億元我卻找不到，可不可以讓我們知道其他部分是用在哪裡？
李部長永得：有相當一部分也是補助給地方政府共同來推動。
吳委員怡玎：這很簡單，就麻煩你們了，因為我們從預算書search「國家語言」這幾個字之後是找不到的。
李部長永得：詳細的、完全的針對國家語言推廣，我們有分很多單位在推動，也包括跟地方政府還有一些民間長期推動臺語運動的社團共同來做。
吳委員怡玎：讓我們知道一下細節的部分是如何。
李部長永得：好，這個我們可以整理出來給委員。
吳委員怡玎：再來，行政院的方向是提升英語能力跟全面推廣國家語言雙軸並行，部長你覺得這個可行性有多高？
李部長永得：這個可行性其實並不衝突，提振英文的部分是由國發會去主責；國家語言的部分則是由文化部、教育部、原民會還有客委會大家共同來負責。
吳委員怡玎：應該是說政府部會的部分是沒有衝突的，但是以一個小朋友的學習、以他的生活環境來講，到底有沒有衝突？我舉個例子好了，新加坡那時在推動雙語教育的時候，在1980年華族方言在家庭常用語言裡面將近60%，華族方言其實就是福建語、客語、廣東語占大宗，推動雙語之後，家庭常用語言華族方言是損失最大的，降到不到15%。所以我才想請教部長，你認為華族方言是一個文化，還是一個……，就像大家最常講的它是愛情還是麵包的概念？
李部長永得：謝謝委員關心，對於語言的定義其實有二大特質……
吳委員怡玎：它是文化，還是工具？
李部長永得：一個是文化性，第二個是功能性，功能性主要就是溝通。而所謂的文化性，所有最古老的，我常常講重視很多古蹟……
吳委員怡玎：所以你認為地方方言的推動是為了文化，還是為了工具？
李部長永得：為了文化。
吳委員怡玎：為了文化？
李部長永得：對。
吳委員怡玎：那你認為這個東西在教育體系裡的比重，跟英文或者是華文相較，大概應該是怎樣的比重才適當？
李部長永得：既然是為了文化，我認為包括學校、家庭，還有社區，都要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
吳委員怡玎：假設你以文化為定義的話……
李部長永得：對。
吳委員怡玎：一個小朋友的學習過程，你認為它應該是一個必修的科目嗎？
李部長永得：當然應該要必修。
吳委員怡玎：那你覺得它的比重跟華文、跟……
李部長永得：比重的話是可以尊重大家的一些看法，也尊重教育部，但是在我個人的看法來講，其實生活性更重要，就是公共場域的生活性使用更重要。
吳委員怡玎：部長，我要講我覺得你們做得很對的是你們把大部分預算編列在戲劇補助方面，我覺得這是最有效用的，但是我要提醒大家的是不要什麼都想達到，最後什麼都達不到。
李部長永得：是的，我坦白講，這個是人類文明發展的趨勢，就像你剛剛舉的新加坡的例子，可是政府就是有責任要去減緩這種趨勢，然後要盡力去搶救，因為共同語言是溝通的工具，功能性比較強，文化性比較其次。
吳委員怡玎：部長，我想……
李部長永得：但是母語是文化性比較強。
吳委員怡玎：當然，以母語的保存、以文化來說，部長，你知不知道有任何一個國家是把母語、把方言放在必修科目裡面？
李部長永得：有，像威爾斯，它不但是必修，它還是國家雙語之一的官方語言，不只是學校教的語言，它還是官方語言，所以在威爾斯看到的所有路牌，一個是英文、一個是威爾斯語，所以它們其實可以並行不悖的。
吳委員怡玎：我覺得他們比較幸運的是因為另外一個官方語言──英文，就是國際語言。
李部長永得：對。
吳委員怡玎：除了威爾斯之外，還有其他地方嗎？
李部長永得：很多地方，加拿大也是，現在國際上有一個叫做母語，包括紐西蘭的毛利語也是一樣。
吳委員怡玎：部長如果可以提供我們一些你們的研究報告，讓我們知道一下。
李部長永得：好，可以。
吳委員怡玎：老實說，我覺得這個難度非常高。
李部長永得：是的，的確這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吳委員怡玎：工具語言和文化語言這兩個，我覺得你要權衡一下，因為小朋友的時間有限，他的學習也會有壓力。
李部長永得：是啊！這是一個技術上、方法的問題，所以我剛剛強調生活經驗，像你剛剛提到的新加坡是4種官方語言，車站的指示牌都會有4種語言。
吳委員怡玎：謝謝部長。
李部長永得：謝謝委員關心。
主席：請吳委員思瑤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