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11）
議程：邀請文化部部長李永得、文化內容策進院列席就「(一)國際影音串流平台（TaiwanPlus）經營績
效與未來規劃；( 二) 文化內容策進院管理國發基金投資、輔導、扶植文創產業之推動情形與檢
討」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吳思瑤

吳委員思瑤：（11時42分）部長，早安，辛苦了。今天有這個專題報告的機會，我們可以再一次來檢視文策院的一些執行情況。首先，我們常常說文化是無價的，文化產業更是無價的，這個無價應當是Valuable，而不是Valueless，我想大家都很有共識，它的無價是非常高的價值，是難以計算的價值，而不是毫無價值的Valueless。但是在現行的制度下，如果文創產業要強，我們就一定要有很強的文化金融。當我們的文策院成立了，我們就來檢視一下幾個面向。我今天從三個面向來給文策院的投融資打打分數，請部長先看第一個，就是俗稱國發基金的投資，也就是文策院重中之重的業務。文化部從100年到108年間就已經在執行的，也就是在文策院還沒有成立前就自己在執行的，我們核定投資有54案，國發基金投了12億元，專業管理公司投了21.6億元，帶動民間9億多元，加總起來就54案，我們創造了42.66億元的投資，平均每年5.33億元，這個是在文策院還沒有成立前。文策院成立後到目前為止，核定有16案，國發基金投8.8億元，帶動民間9.04億元，加總17.84億元，平均算起來是每年5.94億元。這也就是今天你們報告裡提到的，國發基金投資案從100年到111年，這11年來，我們共有70案，然後有60.5億元，我是把數字分為有文策院跟沒有文策院主導的時期，數字的呈現是這樣。部長，在沒有文策院的時候，每年是5.33億元，有了文策院是每年5.94億元，文策院的表現是亮眼，還是表現平平？部長，我們是不是還要再加油？
主席：請文化部李部長說明。
李部長永得：委員好。謝謝委員分析得這麼詳細，的確，文策院是還需要加油啦！但是因為文策院剛開始成立，總是有一段磨合期。第二個，其實過去有很多的框框……
吳委員思瑤：要打破？
李部長永得：嗯，規定太多。
吳委員思瑤：那就稍後我把解方出來。我確實也認為某種程度文策院是非戰之罪，但是成立了3年，我們的成績如果在這個最重要的國發基金投資案上還是沒有加倍的、看得到很大的躍進，當然我覺得要嘛是請文策院多加油，要嘛就是要把制度的窠臼、困境打開。第二個面向，我們來看加強文創產業升級的貸款跟利息補貼部分，利息補貼是我們做得比較好的，到目前為止申請案有41案，核定了36件，所以就件數上我們核定87%，這很好；在利息補貼的放款比率也達到97%，真的好，但是這是利息補，貼補少少的利息。我們來看更為重要的，關乎文創產業升級的是貸款，這個方案在110年3月開辦，由文策院主導，到目前為止申請28件，14件自己知難而退，因為他發現他根本沒有辦法適用，坦白講就是鎩羽而歸，這關係到金融機構的配合度，所以到現在核定11案，核定的件數比率是44%，如果以准核的放款金額來說，當然相對還算高，因為有八成一，但如果扣除鎩羽而歸的14案，總申請的文創產業與希望貸款的核定放款只有32%，這也就是金融機關的配合有困難。換言之，在第二個重要的業務裡頭，利息補貼大於貸款的支持，我們對於文創產業的升級還要再加把勁，不管是文策院或者是文化部，要更強力的投入文化金融的政策擘建，這是第二個例證。第三個面向，我們再進一步推出要幫助文創青年創業，這個部分有開辦費、周轉金，還有在營運當中如果需要提升軟硬體時，我們還可以給最高1,200萬元的補貼，在創業五年內要幫忙的這一個政策工具，完全是文策院上路才開始做的，所以從109年以來，核定了2,779件、放款將近23億2,000萬元，看起來數字不低，可是平均算起來，每一個新創業者只拿到平均83萬元，連100萬元都不到，挺青年助文創還是沒有發揮我們預期中的力道。部長，我今天提出這三個面向不是要為難誰，而是要告訴部長，文策院當然還要加油，它也剛成立三年，我願意再給時間，但是制度的關鍵沒有被打開的時候，10個文策院可能都很難突破，我們很難去創造Valuable的文創產業，反而都讓他們被認為Valueless，很難過的我必須這樣說。關鍵在哪裡？因為我們面對最傲慢的金融機構，所以有個專有名詞叫「金融傲慢」，在金融傲慢下，文化就成了弱勢，能不能翻轉？現行文化創意產業本身的屬性是微型中小企業，大多是無形智慧財產，它缺乏創業的基金、財務規劃的能力，資產管理方面也都弱，這也反映在它缺乏實體的擔保品，很重要的是它的產業獲利模式不明顯，也欠缺了制度上無形資產評價的機制。所以要翻轉這個困境，要讓金融機構不認為文化產業是高風險產業，我們要突破，讓金融業者願意貸款，就必須做幾件事情，就要突破這幾個文化產業的特殊屬性。那是什麼呢？我告訴部長，我曾經協助很多的文創業者向文策院遞案，文策院再去媒合請銀行來核貸，困難都一樣，文策院是橋梁，可是文策院不能逼銀行來核貸，所以我剛剛說的關鍵就在於，第一個，我們需要讓金融機構對於文化產業有正確的認知，破除金融傲慢；第二個，文化部要積極地跨部會來合作，文化部要跟金管會坐下來談；第三個，我們要建立無形資產的評價制度。這三件事情都是重中之重，這三件事情如果沒有做到，文化產業很可能在金融機構的眼裡繼續是Valueless。部長，我請您記得今天我所提出來的這些研究，在馬政府時期就曾經委外要進行文化資產評價的制度，即使馬政府當初要上路其實也虎頭蛇尾，但是在我們的任內，蔡總統上任到現在都第二任了，我們對於無形文化資產的評價制度是欠缺作為的。行政院副院長沈榮津也多次表示，臺灣應當讓金融界可以開始信任評價的結果來投入資金，所以行政院高層已經看到了。其實無形資產評價也有法規的support，現行產創條例第十三條也告訴我們，國家要投入無形資產評價人員的培訓跟管理機制。法律有了，無形資產評價也慢慢有業者在做了，可是無形資產評價有很多產業可以適用，當中的文化產業always是門外漢。所以我要告訴部長，這個重點就是無形資產評價上路多年，而當中文化類的無形資產評價沒有上路，沒有被創建，那就讓金融機構在評定創新產業、文化事業要不要給貸款的時候沒有依據，而要看實際的擔保品，但文化工作者拿不出來，而且他們也沒有很好穩定的收入機制，這就是我說的重點環節。其實這個制度民間也倡議多年，李智仁教授過去長期協助文策院的擘劃，李智仁教授也好，柯人鳳執行長也好，民間也倡議了這麼多年，臺灣的文化產業必須有效結合無形資產的評價以及信用評等的機制，才能讓銀行願意貸款。我說了這麼多，部長，第一支箭─無形資產評價制度用於在文化資產這個部分，文化部在政策面趕快去跟經濟部、金管會做協調，yes or no？
李部長永得：謝謝委員，我想這個非常重要，我們會立即來處理。
吳委員思瑤：好，這個做得到的話，文策院才不會有武器而使不了。更重要的一件事，我再用一分鐘的時間跟部長說，當國家永遠在投資5加2創新產業，再轉化到六大核心戰略產業，我們不斷地要求銀行去用一個新的方案來放款，5加2的第5期目標是國家要求金融機構放款9,300億元，六大核心戰略產業今年4月剛上路，文化繼續是outsider，六大核心戰略產業的預期目標是第1期就要放款2,500億元，現在還放寬保險業可以投資，保險業如果可以直接投資六大核心戰略產業，直接投資可以高達3.06兆元，為什麼文化產業always是outsider？所以解方在哪裡？部長，馬政府時代曾經要求金管會訂定一個鼓勵本國銀行辦理文化創意產業放款方案，也就是針對文化事業有一個比照剛剛5加2跟六大的專案放款方案，當初目標3年要放款3,600億元，結果3年還不到就放了將近5,000億元，超標了1,300億元，這告訴我們，只要銀行有這樣的方案，輔助我剛剛說的無形文化資產的鑑價，這些東西代表了國家願意請銀行出頭來投資文化事業，這樣文策院就有很大的助力啊！所以我說這是政策的關鍵。我今天所提出的，一個是文化資產評價，謝謝部長已經承諾了；第二個，我們必須尋求行政院高層的協助，能不能夠創造一個文化事業可以適用的文化創意產業放款方案，這是我們面對文化發展歷史，尤其是在疫情衝擊之下，我們一定要做的事情。部長，是不是也是say yes？
李部長永得：跟委員報告，因為我不太清楚創意產業放款餘額指的是……
吳委員思瑤：當初這個完全是for文化。
李部長永得：是for文化的嗎？全部for文化？
吳委員思瑤：對，當初馬政府的這個方案就是完全for文化。
李部長永得：文化可以放款放到3,036億元，我有一點點懷疑……
吳委員思瑤：是的！您可以問一問後面的文策院，我也跟他們討論過，大家都對於過去的這個方案，都認為為什麼落日之後沒有再延續。
李部長永得：OK，我來瞭解一下，如果確實是這樣子，當然應該要重啟，因為在我的印象中，要放款總額3,036億元，我認為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再去瞭解一下，如果全部是文化創意產業……
吳委員思瑤：部長，這是過去的政策，也上路很久，對於我們的文化事業有很大的助力。
李部長永得：好，我來瞭解一下。
吳委員思瑤：我希望5加2有的，六大核心戰略產業有的，文化部也可以積極來爭取，好不好？
李部長永得：我來瞭解，OK，謝謝。
吳委員思瑤：下個會期我會把重點放在文化金融的擘建，我們一起繼續討論。謝謝。
李部長永得：謝謝委員。
主席：請賴委員品妤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