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第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3-23）
議程：一、繼續審查：( 一) 委員賴品妤等18 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十三條及第十七條條文修正草案」
案、(二)委員洪孟楷等19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委員蔡易餘等17人
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二條及第十四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審查：(一)行政院函請審議「菸害
防制法修正草案」案、(二)民眾黨黨團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二十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委
員呂玉玲等19人擬具「菸害防制法修正草案」案、(四)委員楊曜等17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十三
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五)委員賴惠員等24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二條、第十三條及第十四條條
文修正草案」案、(六)委員魯明哲等21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七)委員
林宜瑾等19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八)委員蘇治芬等17人擬具「菸害防制
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 九) 委員許淑華等16 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十一條條文修正草案」
案、(十)民眾黨黨團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二條、第四條及第四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一)
民眾黨黨團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二)民眾黨黨團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
條文修正草案」案
發言委員：楊曜

楊委員曜：（9時56分）我要請教國健署吳署長。部長這陣子太過忙碌，幾項修法大概都是署長在主導。署長，我還是先討論青少年吸菸人口的問題。部長剛才說：少年認為吸菸很帥。基本上，青少年抽菸受到同儕的影響是最大的。根據國健署108年青少年吸菸行為調查結果，抽傳統紙菸的國高中生推估超過8萬人，抽電子煙的大概有5萬7,000人，抽加熱式菸品的大概有1萬6,000人。從98年菸害防制法新制規定實施以後，108年的調查結果是首度上升的。國健署，我們有了這樣的法律，你們菸害防制的效果卻這麼差！這個不是靠修法就可以做的。署長，修法只是標準的調整，假如現在國健署都沒有辦法有效讓青少年吸菸人口減少，還讓吸菸人口上升，我覺得你們國健署的功能性不彰啊！請你說明。
主席：請衛福部國健署吳署長說明。
吳署長昭軍：謝謝委員。我們持續宣導……
楊委員曜：不是，持續宣導是……
吳署長昭軍：且已經有了一些成效……
楊委員曜：從98年到現在都在宣導吧！
吳署長昭軍：一直在下降當中，108年是有上升的趨勢。
楊委員曜：為什麼上升？
吳署長昭軍：因為有過多的青少年吸食除紙菸以外的其他菸品，所以我們的宣導可能還需要加強。
楊委員曜：既然有其他菸品進來，你們現在對於新興菸品的立法是不是一開一禁？
吳署長昭軍：我們沒有一開一禁。
楊委員曜：你們的院版？
吳署長昭軍：我們的院版對於新型的電子煙（所謂的類菸品）當然採取全面禁止的……
楊委員曜：加熱式菸品？
吳署長昭軍：加熱式菸品屬於指定菸品，指定菸品必須要在上市前經過健康風險評估的審查。
楊委員曜：署長，既然如此，你又把青少年吸菸人口的增加歸在新興菸品……
吳署長昭軍：那也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啦！
楊委員曜：其他原因呢？你們平常有在做什麼？根據你們的資料，青少年的吸菸人口大概有10幾萬人，但是你們110年全國查獲的數量不到1,800。既然這樣，修法有什麼意義？縱使修法，你們也根本沒有能力執行啊！這兩個數據的差距有沒有很大？這個都是你們的資料喔！就是青少年的吸菸人口超過10萬人，不管是新興菸品或是傳統菸品，但是你們查緝到的只有1,800。縱使今天我們照你們的所有意見修法，你們在執行面的能力這麼差，怎麼菸害防制？好啦！對於這一題，你可能也沒有辦法回答，我繼續問第二題。我們這次修法想要修正對消費者販售菸品的包裝方式，禁止業者以小包裝或輕量包裝（20支以下）或其內容物淨重低於15公克販賣。署長，多數國家有限制支數20支，但是限制淨重低於15公克的理由是什麼？
吳署長昭軍：我想業者改變包裝……
楊委員曜：不是，這個理由是什麼？就是你們禁細菸的理由是什麼？
吳署長昭軍：我們就是希望業者不要透過細小的包裝讓消費者攜帶方便，甚至於讓消費者誤以為它的尼古丁含量比較低……
楊委員曜：它的尼古丁含量本來就比較低啊！站在菸害防制及菸草減害的立場，你們怎麼會禁細菸，主張要抽尼古丁含量比較大的香菸呢？
吳署長昭軍：我們沒有要鼓勵大家去吸菸，我們希望……
楊委員曜：不是，你們的立法透露出來的訊息就是這樣嘛！你解釋這是為什麼？
吳署長昭軍：業者透過這樣的細小包裝會讓青少年及早進入到吸菸的領域，為避免……
楊委員曜：你「騙痟的」！青少年都學細菸、娘炮？根本沒有。署長，我跟你講，你沒有在基層生活，所以你不知道啦！青少年抽的菸都是傳統比較粗的香菸。你們整部立法就是全部自己想，想想之後就推出了，我其實非常遺憾！大家等院版等了那麼久，結果你們的立法一貫性完全不存在。加熱式菸品會不會吸引青少年？比較炫啊！但是你們主張開放，對於細支的香菸，你們用相同的理由說會造成青少年想抽菸，所以禁止。話全部都你們說就好了，這個部分不要說召委要開公聽會，我都覺得應該要多開幾次專報，讓國健署好好來報告整個立法到底是怎麼回事，立法完全沒有一貫性，全部沒有！主席，我的詢答時間還有2分鐘耶……
主席：繼續講。
楊委員曜：好。對於這個問題，你也答不出來，你就是只會講這對青少年有吸引力，問你這對青少年的吸引力在哪裡？你也不知道。你就去走一走，看哪裡有青少年在抽菸，看他是抽一般的粗菸比較多，還是細菸比較多，這樣你就知道啦！你就知道你們這個定得有多離譜！圖文的警示一下子到80%，我講快一點，圖文警示增加到80%會不會影響到白牌菸跟劣質菸？警示圖文的大小，基本上我沒意見，我只是提供這個資訊給你。你要開放加熱式菸品，在國健署對於健康風險評估完全沒概念的情況下要求立法院通過，要怎麼通過？站在菸害減量的立場，我並不反對開放加熱式菸品，可是健康風險評估必須出來，不能說廠商做給你，然後授權讓我們審核，整個修法的一貫性都沒在想，我們怎麼授權給你？光是健康風險評估，我覺得召委也可以做一次專報，若是讓我全部唸完，你的專報會做不完，我沒騙你！太離譜！我們禁止使用其他添加物吸菸，就是加味菸也禁止，對不對？這也是一個趨勢，禁止以後，像菸友爽、沾了中藥有味道的，你要不要也處理一下？
吳署長昭軍：一般的沾味菸粉其實不屬於菸品，沒有菸品就不屬於菸害防制法的規範。
楊委員曜：你這樣的回答站在行政本位是沒有錯，而我只是要跟你說，很多東西不是靠法律可以解決的，就像我第一題就跟你說青少年抽菸人數以你們的資料超過10萬人，結果你的取締數量未達1,800人。我不要說太久，最後再提一個專報的建議……
主席：現在已經是第3個專報。
楊委員曜：就是請召委讓國健署來報告一下，看他們這幾年有關菸害防制的具體作為跟成效到底是什麼，若是沒有先做報告，修什麼法？要看舊有法律執行得怎麼樣啊！我們等你的版本等2年，結果你提一個前後完全沒有一致性立法概念的修法版本出來。最後再講購菸年齡，你處理18歲就已經「離離落落」了，你還要拉到20歲？這個嚴重違反很多的法律概念，我們民法的成年馬上要改為18歲，18歲就可以投資、買5,000萬元的房子；我們的刑法，18歲必須要負完全的刑事責任；我們的憲法，現在在討論修憲，要把公民權降到18歲。你怎麼不規定50歲才能吸菸？全都是你們自己想出來的，我來這裡不是要故意修理你，只是你們真的沒有立法的理由，你寫出來的理由都很空洞，而且脫離現實生活太大。
吳署長昭軍：跟委員報告一下，18歲提高到20歲是有國際實證的，通常來講，愈早接觸到菸品，未來成癮的機率愈大。
楊委員曜：不是，你說20歲怎樣？
吳署長昭軍：國際有這樣的趨勢，包括美國、新加坡、泰國、日本、韓國都將年齡從過去的18歲提高到20歲，甚至提高到21歲。
楊委員曜：你知道新加坡是幾歲成年嗎？新加坡21歲才成年啊！這要有一致性。你不能只看到外國如何，你都不做其他研究就來這裡說外國如何，這要跟國內的整體規範有一致性。我要跟你說，整個修法是國健署負責的，專報再麻煩主席一下，謝謝主席。
主席：好，時間不夠，這要排專報讓楊委員暢所欲言。請蘇委員巧慧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