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第16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18）
議程：一、邀請衛生福利部部長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二、繼續審查委員林為洲等16人擬具
「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第十五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審查(一)委員謝衣鳯等19人擬具「醫師
法第十一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委員羅明才等17人擬具「醫師法第十一條條文修正草案」
案。(三)委員吳怡玎等16人擬具「醫師法第十一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四)台灣民眾黨黨團擬具
「醫師法第十一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五)委員徐志榮等17人擬具「醫師法第十一條條文修正草
案」案。(六)委員林為洲等18人擬具「醫師法第十一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四、繼續審查(一)行
政院函請審議「菸害防制法修正草案」案。(二)委員呂玉玲等19人擬具「菸害防制法修正草案」
案。(三)委員楊瓊瓔等20人擬具「菸害防制法修正草案」案。(四)委員林奕華等16人擬具「菸害
防制法修正草案」案。(五)委員林宜瑾等19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六)委
員蘇治芬等17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七)台灣民眾黨黨團擬具「菸害防制
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八)台灣民眾黨黨團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九)
委員蔡易餘等19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委員陳秀寳等19人擬具「菸害
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一)委員羅美玲等16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
案。(十二)委員萬美玲等17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三)委員陳明文等17
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四)委員林為洲等17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
文修正草案」案。(十五)委員蔡易餘等17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二條及第十四條條文修正草案」
案。(十六)委員賴惠員等24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二條、第十三條及第十四條條文修正草案」
案。(十七)台灣民眾黨黨團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二條、第四條及第四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案。
(十八)委員洪孟楷等19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九)委員魯明哲等21人
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十)委員呂玉玲等16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七條
之一及第二十四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十一)委員許淑華等16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十一條條
文修正草案」案。(二十二)委員賴品妤等18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十三條及第十七條條文修正草
案」案。(二十三)委員楊曜等17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十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十四)委員
羅致政等19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十七條及第三十一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十五)台灣民眾黨
黨團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二十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五、繼續審查(一)委員蔣萬安等16人擬具
「傳染病防治法第三十一條及第六十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委員郭國文等17人擬具「傳染
病防治法第六十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六、審查(一)台灣民眾黨黨團擬具「物理治療師法第九
條及第十二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委員吳玉琴等18人擬具「物理治療師法第九條及第十二條
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委員莊競程等21人擬具「物理治療師法第九條及第十二條條文修正草
案」案。(四)時代力量黨團擬具「物理治療師法第九條及第十二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五)委員
林為洲等17人擬具「物理治療師法第九條、第十二條及第十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六)委員林
奕華等16人擬具「物理治療師法第十二條及第十二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
發言委員：林奕華

林委員奕華：（11時31分）謝謝主席，我先進行物理治療師法修正案的提案說明。大家好，這一次要謝謝主席排審物理治療師法修正案，本席有提出自己的版本。物理治療師法是在民國84年制定，當時醫療領域的物理治療是以疾病治療為主要目的，所以本法第十二條中所制定的業務項目皆需醫師之診斷、照會或醫囑始能為之。但由於時代不斷進步，目前實務上物理治療師所服務的範疇已不僅限於醫療體系，主管機關認可物理治療師服務的機構也已擴及到各級學校、機構及事業單位等，包括在國民體育法及職業安全衛生法中都可以看到相關的規定。以前我在教育體系服務的時候，事實上特殊教育及運動員的部分都很仰賴物理治療師的大力協助。為提升國民健康，本於各類醫事人員之專業，維持第十二條於醫療機構中以疾病為治療目的服務，應依醫師之診斷、照會或醫囑為之。所以第十二條第三款到第六款，我們還是維持一定要有醫生的診斷、照會或醫囑始能為之；至於其他部分，我們覺得可以趨近於現在時代進步，應與時俱進，有關於預防和促進健康的部分，本席建議增訂第十二條之一，對於促進健康、預防傷病、運動防護、增進運動表現、長期照顧、減緩失能失智、社區早療、特殊教育、職工安全與職業重建等比較是服務一般民眾、以預防為出發點的部分，我們增訂了第十二條之一。其實在其他的法中，包括護理人員法、心理師法、藥師法、驗光人員法等都有服務一般民眾的類似法條，所以我們希望這次的修正可以與時俱進，對於一樣是醫生該做的事情，我們不會去侵犯職權，但是對於預防的部分，我們希望可以提早藉由物理治療師的功能，讓我們的健康促進做得更加完善。以上是我的提案說明，謝謝主席。我現在要開始進行質詢。其實這個問題我在司法及法制委員會已經問過了，可是我還是很想問，因為那天石次長沒辦法給我答案，就是為什麼我們要把重症和死亡放在一起？這會讓我們在瞭解、研究時很困難，我現在說的是各年齡層，因為我們覺得各年齡層的重症多少、死亡多少，這對於很多科學上的分析是有幫助的。但是你們把重症和死亡放在一起，我覺得這對重症是很不尊重的，我們是希望重症要恢復、要更好啊！為什麼你們會把重症和死亡放在一起，署長可以回答我這個問題嗎？
主席：請衛福部疾管署周署長說明。
周署長志浩：跟委員報告，其實在國際統計上就是一個中重症整體的意念，只是後來我們覺得「重症」有需要弄一個定義再把它拉出來，其實是可以分開來的……
林委員奕華：你大聲一點，我聽不清楚。
周署長志浩：我說國際上給的定義是中重症，但是它包含的範圍滿大的，我們為了要……
林委員奕華：你可以把中症和重症分開，但你為什麼要把重症和死亡放在一起呢？
周署長志浩：因為死亡應該是重症才會演變到死亡。
林委員奕華：但是重症是重症，死亡是死亡，重症也有可能回到中症啊！
周署長志浩：不是，因為死亡本身就是重症裡面的……
林委員奕華：我知道重症可能就會死亡，可是我們發現最近的案例也有從輕症突然一下子就跳到死亡的，所以我的意思是，為什麼重症和死亡要放在一起？我覺得這對於重症的人真的很不尊重，你們是期待重症就一定會往不好的方向走嗎？
周署長志浩：可以分開來啦！但其實死亡的幾乎就是重症，如果要分開，也是可以分開的。
林委員奕華：你不能這樣講，那就拜託分開好不好？
周署長志浩：好。
林委員奕華：我是覺得要分開，要不然很多人都反映為什麼要把重症和死亡放在一起，是認為重症我們就不救他了嗎？
周署長志浩：會救啊！
林委員奕華：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尊重生命，重症是希望他要更好。當然重症有一種可能是會往死亡走，我們當然知道，但也有可能會往好的方向走，所以就麻煩你們修正這個部分。
石次長崇良：我跟委員說明，我們另外有一張是每日死亡人數，我們是不是就把這個移過去？這個是累計的。
林委員奕華：對，因為我要看的是累計，因為死亡的部分……
石次長崇良：所以我們可能在另外那一張，即每日死亡那裡再把累計的移過去，這樣就可以看到每日新增死亡和累計死亡的數據。
林委員奕華：也可以，反正我們就是希望可以看到數字，要不然連我們都要去找很多資料，民眾也反映，感覺上這樣對重症的人來講不是很尊重。
石次長崇良：好。
林委員奕華：謝謝。再來，我一樣要追問那天在司法及法制委員會質詢的部分，我那天問說：到底福又達的唾液快篩「Gmate」是用澳洲EUA申請過關的，還是是用國內的檢測報告過關的？因為你們給我們兩者的答案不一樣，你們給黨團的答案是，你們用澳洲的EUA來取代，所有都取代掉，包括安全性及效能試驗報告；但是部長在回答媒體時是說，4月26日請業者提供國內性能測試資料，4月29日國內性能測試通過，然後你們就給他過關了。所以到底哪一個是對的？
主席：請衛福部食藥署吳署長說明。
吳署長秀梅：因為我們在特定醫療器材專案核准製造及輸入辦法中就有提到，對於審查標準跟我們一致的國家，可以取代部分的技術性資料。但是因為我們知道唾液快篩還有很多干擾因素，所以我們那個時候會另外做測試的原因是……
林委員奕華：所以是不是所有的唾液快篩都要求要做這個？
吳署長秀梅：目前我們看到已經比較有機會可以……
林委員奕華：你前面拒絕了40件，據我所知，很多都是因為你們當時要求要提供國內的人體試驗。
吳署長秀梅：他當時文件是不夠的，很多技術性……
林委員奕華：我要問的是，在唾液快篩的部分，做這個試驗是不是一定要有的條件？
吳署長秀梅：委員是指我們另外再做的部分嗎？我們另外在做的是我們……
林委員奕華：你們有沒有要求所有來申請臺灣EUA的一定要做臺灣的人體試驗？
吳署長秀梅：沒有。
林委員奕華：沒有要求？
吳署長秀梅：沒有，國外的也都可以，因為有很多輸入的都是在國外做的。
林委員奕華：沒有一定要求？如果國外的可以，那我請問一下，以這個來講，那天我在司法及法制委員會質詢時，你們同仁說，這個EUA國內做的部分是衛福部幫忙做的。
石次長崇良：我們特別去做的測試。
林委員奕華：你們特別去做的測試，請問是誰出錢？因為我聽到，包括我們的前輩委員說做一次要500萬元。
吳署長秀梅：沒有，我們這個是一個實驗室的測試。
林委員奕華：聽說做一次要500萬元啊！這個錢是誰出的？你們找林口長庚嘛？
吳署長秀梅：我們當時是針對國內的，因為很多一開始做的都是針對原型的武漢株，但我們後來……
林委員奕華：你先告訴本席，是誰出錢？
吳署長秀梅：是國家出錢。
林委員奕華：幫福又達做的是誰出錢？請你回答本席。
吳署長秀梅：很多案子我們都做過這個試驗，因為我們要看它是不是測的到Omicron，所以我們本來就持續在進行這樣的計畫。
林委員奕華：但是唾液快篩試劑的部分只有這一個，所以是你們衛福部出錢嘛！
吳署長秀梅：這就是我們測試的一個試驗，在這之前，我們已經測試過滿多件了。
林委員奕華：但是唾液的部分只有他們啊！
吳署長秀梅：關於唾液的部分，之前申請的其實文件不夠，事實上最近才有這一案。
林委員奕華：之前我們聽到的是你們要求做人體試驗，但是對大家來說這很不容易，結果呢？你們現在變成要做，而且是由衛福部幫忙做。
吳署長秀梅：對，因為我們有一個測試試驗，我們是從這裡看。
林委員奕華：如果是依原來的規定就不需要做啦！為什麼是由衛福部幫忙做呢？
吳署長秀梅：因為那時候全世界只有澳洲在2月核准過唾液快篩試劑，我們對這個產品並不熟悉，包括加拿大、韓國、美國也是一樣，美國到現在都沒有核准，所以我們才會直接測試，我們自己去了解情況。
林委員奕華：這個部分是由你們出錢，本席知道了。接著問下一個問題，按照查驗中心的規定，這裡明明就寫了，出產國許可製售證明正本是必要的，這是你們針對COVID-19的規定，欲申請新型冠狀病毒檢驗試劑之查驗登記應準備哪些文件，裡面包括出產國許可製售證明正本，那天來備詢的同仁竟然告訴本席，EUA不需要這份資料，這是你們白紙黑字寫在上面的。
吳署長秀梅：這是查驗登記，但EUA不是查驗登記。
林委員奕華：這怎麼不是查驗登記？
吳署長秀梅：EUA不是。查驗登記是我們正式的許可證，但EUA只是一個專案而已。
林委員奕華：那你們就要查廠，不是嗎？因為Gmate完全沒有韓國的證明，不管是國內的許可或是export only，他們完全沒有。請問食藥署，這個部分要怎麼確實證明？你們沒有查廠，也不需要出產國的製售證明，你們怎麼確定這個試劑的品質是穩定的？
吳署長秀梅：所以當時是從整個文件確實去看，而且我們還另外做測試，EUA和查驗登記是不同的。
林委員奕華：你們所謂的另外測試，就是做使用測試嘛！但是這個的目的就是一定要有出產國出具的製造許可，包括出口許可。
吳署長秀梅：這就是查驗登記，查驗登記和EUA是不一樣的。
林委員奕華：對，但是查驗登記的部分，它也沒有啊！
吳署長秀梅：它就不是查驗登記啊！
石次長崇良：它不是走這條路啦！
吳署長秀梅：它拿的是EUA，所有的快篩試劑都一樣。
林委員奕華：所以EUA不需要有原產國的證明？
石次長崇良：對，不需要。
吳署長秀梅：因為有特殊事件，關係到重大的公共衛生情勢。
林委員奕華：問題是其他的全部都有啊！
吳署長秀梅：沒有啊！其他的都沒有。
林委員奕華：本席是說其他的快篩試劑都有。
吳署長秀梅：都沒有，全部都沒有要求提供這一項。
林委員奕華：對，但是其他的快篩試劑都有原產國的證明。
吳署長秀梅：沒有。
林委員奕華：有，本席查過了，我們列出來的都有啊！只有這一個沒有。
吳署長秀梅：沒有，我們對這個部分沒有要求。
林委員奕華：所以你的意思是不需要？
吳署長秀梅：對。
林委員奕華：所以它的品質是否穩定，也不是我們在乎的，只要它有國外的……
石次長崇良：所以我們要測試。
吳署長秀梅：所以我們才測試啊！
林委員奕華：所以回過頭來說，只要有國外的EUA就可以了。請問前面40件……
吳署長秀梅：沒有，要和我們的審查標準一致，我們才會參考，如果沒有，我們不會參考。
林委員奕華：所以這樣聽起來，你們就是幫他們做了人體試驗嘛！
吳署長秀梅：這不是人體試驗，只是一個實驗室的測試而已，拿病毒去測試。
林委員奕華：你是說林口長庚的部分？
吳署長秀梅：對。
林委員奕華：所以你們不是做人體試驗，是在實驗室測試？
吳署長秀梅：對。
林委員奕華：所以這部分不是你們要求的，但是本席有……
吳署長秀梅：其他部分是他們自己做的。
林委員奕華：但是我們之前聽到的是，你們要求一定要做人體試驗才可以過關。
吳署長秀梅：他們提供的資料要有人體試驗的部分。
林委員奕華：那個國外的就可以啦！但是你們沒有寫明是國外的。
石次長崇良：對，國內、國外都可以，沒錯。
吳署長秀梅：不是，國內、國外的都可以，有確實去做的都可以。
林委員奕華：這個部分你們自己要搞清楚，據說很多公司因為這樣，所以後來沒辦法繼續申請，就是因為你們要國內的人體試驗。
吳署長秀梅：沒有。
林委員奕華：你們現在當然可以搖頭啦！
吳署長秀梅：因為國外來的很多……
林委員奕華：我們只是反映得知的各方訊息，當初他們認為這是被刁難的原因之一，謝謝。
石次長崇良：謝謝委員。
主席：謝謝林奕華委員。請洪委員孟楷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