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經濟委員會第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3-09）
議程：邀請行政院農業委員會主任委員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陳明文

陳委員明文：（10時18分）主席，請問質詢可以脫口罩嗎？
主席：有社交距離就可以。
陳委員明文：好，謝謝。請看這兩張圖表，一張是國際玉米最近五年的價格，另一張是國際黃豆最近五年的價格，這兩個商品大概都是攀升到這五年的最高點，沒有錯吧？
主席：請農委會陳主任委員說明。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好。對，沒錯。
陳委員明文：玉米跟黃豆大概都差不多漲一倍，沒有錯吧？
陳主任委員吉仲：差不多。
陳委員明文：所以這一波玉米跟黃豆的價格漲起來之後，國內受害最深的大概就是畜牧業，沒有錯吧？
陳主任委員吉仲：沒錯，它會反映在飼料成本。
陳委員明文：對，尤其是豬農。
陳主任委員吉仲：都有。
陳委員明文：因為養豬的飼料都要大量的玉米、黃豆，最近農委會雖然有釋出硬質玉米，但是看起來價格都壓不太下來，原因是什麼？
陳主任委員吉仲：不是要去壓價格，其實大宗穀物業者也都儘量配合農委會，像玉米跟黃豆的漲幅，我們有用一整年算過，因為大家用的基準不一樣，我用去年跟前年比的話，黃豆、玉米平均至少漲了40%，但是飼料的價格大概是漲百分之二十幾，所以飼料業者有配合我們，不讓漲的幅度與玉米、黃豆的幅度一樣，這是第一點……
陳委員明文：我只是把問題提出來，解決問題是你們行政單位要做的。
陳主任委員吉仲：沒錯。
陳委員明文：今天我要很清楚告訴你，就是玉米、黃豆的價格一直在攀升中，有人說玉米是因為航運塞港的問題，事實上，黃豆是沒有的，即黃豆塞港的因素比較少，可是為什麼黃豆的價錢一定都比玉米高呢？換言之，玉米在漲，黃豆也跟著漲，玉米在漲是船運的因素，而黃豆並沒有這種因素或是比較少的，沒有錯吧？現在是不是因為黃豆及玉米的比較因素，即黃豆一定要比玉米高，因此玉米在漲，黃豆就跟著漲，當然價錢就壓不下來，而造成養殖業者很大的負擔。比如以養豬而言，現在價錢不好，加上飼料又漲價，每隻豬的成本多了約一千二、三百塊，進而造成現在養一隻豬等於要賠一隻豬的狀況，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啊！本席的意思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難道農委會都沒有辦法嗎？
陳主任委員吉仲：今年黃豆、玉米會這樣漲，除了剛剛講的船運以外，也考慮到如原油價格的波動，這兩個同時會影響，即運輸成本會改變。因為玉米、黃豆的產地不一定會是同樣的，如玉米在巴西、美國及阿根廷等地區會因產地變化而影響到價格。其次，再加上最近短期俄烏戰爭的議題，而讓原物料大漲。最主要正如委員所講，就是飼料成本能夠穩定的話，畜牧業就可以穩定生產，包括行政院……
陳委員明文：沒錯，我想這個你也很清楚，現在要提的就是畜牧業目前大概要面對飼料成本的增加一千二、三百塊，導致已經呈現虧損的情況，我們希望農委會這邊能夠正視這個問題，也來幫忙解決這個問題，可以嗎？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反映的就是您po出的圖形都是事實，戰爭後也漲更多，但是我們的飼料從去年12月到現在都維持在同樣的水準，我們會持續地往這個方向努力。
陳委員明文：他們一再向本席反映，每隻豬的成本約增加一千二、三、四、五百元，現在你說的好像是沒有，我聽不下去啦！
陳主任委員吉仲：不是，這方面增加的不是與去年12月比，而是與前年比啦！
陳委員明文：好，我想這個事情你很清楚，你也有在掌握，但是我必須替畜牧業者來反映。另外，就是肥料斷鏈會衝擊我們國內的農業，我想這是很清楚的。肥料問題已經漲三波了，烏克蘭跟俄羅斯要打戰之前，天然氣就漲一波了。再來中國的肥料因斷電，還有美國因艾達颶風的重創，也影響到全球肥料的產量。最近因俄羅斯和烏克蘭爆發戰爭，這讓肥料的產量更是雪上加霜。我想大概是這些因素之故，我要提的是臺灣的肥料，大概都是依賴進口比較多，現在國際原料上漲，當然我們就會漲價。我要瞭解的是，現在農委會一直希望台肥的肥料不要漲，沒有錯吧？
陳主任委員吉仲：感謝委員將數字都po出來，數量到今年10月都沒有問題。如委員講的肥料原料如氮、磷、鉀、磷礦石等都是進口的，而量都沒有問題。其次，特別要向委員保證，也讓所有農民知道，肥料價錢都維持同樣的水準，不會漲啦！現在市場與穩定的價錢有一個差價，其中的一半由農委會吸收，而台肥則吸收另一半，至於民營廠也補一半，所以價錢就掉下來了，讓農民有合理的價格……
陳委員明文：針對肥料而言，如果不是台肥的大概都在漲啦！我想你應該很清楚。雖然台肥沒漲，可是問題出在尿酸、尿素在漲，而石灰都買不到啊！
陳主任委員吉仲：不是，尿素同樣沒有漲。
陳委員明文：可是石灰都買不到啊！下肥的三要素，如果欠石灰就不行了，現在石灰確實是買不到嘛！這要如何處理？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沒有這樣的問題。
陳委員明文：可是我的選區就有這樣的問題啊！我才拿這些問題來問你，你不能說沒有這種問題，我要告訴你：現在就是這樣子！
陳主任委員吉仲：尿素的話，只要到我們農糧署的肥料實名制裡去登記，之前民營的漲上去，有人……
陳委員明文：現在我簡單跟你說，確實有這種狀況。雖然你沒有漲肥料，但是台肥可能減量了，而且還買不太到喔！我還要講的是，目前石灰也買不到，我先讓你清楚一下。縱使肥料漲一些，其實農民是可以接受的，但是量一定要夠而讓他們都能買得到，我認為這才是重點啦！我想其中可能有人在亂啦！
陳主任委員吉仲：量當然是夠的，因為台肥提供的數字，農糧署都有去調查。其次，之前有人去向台肥買尿素後，再回去賣給民營的，當然……
陳委員明文：因時間上的關係，我還有很多問題要講，而肥料問題會直接影響到農民的農作，所以你要去重視。我今天講的這些問題都是現在進行式，也是現在發生的問題，你不要說沒有，確實是有！我才會在這裡講。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講的是在您選區的石灰，待會會後我請農糧署去問中埔農會到底欠什麼……
陳委員明文：你們回去後立刻幫我瞭解及去問，好不好？
陳主任委員吉仲：好。
陳委員明文：最後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農業缺工的問題，基本上，這也都有人在談。本席要特別舉例，台灣手工具公會理事長在座談會向勞動部、工業局反映，現在他們是看得到卻吃不到，即有訂單卻沒有人做，是不是能夠協助他們讓外勞進口，而讓移工去處理無法生產的部分呢？在他們講完以後，勞動部馬上回應，並與新南向國家接觸，如果談判順利的話，可能就會解決公會的缺工問題。這是一種態度啦！主委，你知道我的意思嗎？這是一種處理的態度，農業缺工的問題跟你講多久了，事實上，我們很少在處理啦！現在農業都是那些老農在做，哪裡做得完啊！
陳主任委員吉仲：農業缺工的部分以人力團來調度……
陳委員明文：你用人力團調度，但是無法解決缺工問題啦！
陳主任委員吉仲：我們有開放外籍移工，如果有來申請，我們核准……
陳委員明文：因為時間的關係，我舉一個實例，比如大林有一些鳳梨園，他們都沒有工，而大埔美工業區那裡有一些外勞，他們會想在禮拜六、日可以來幫忙做，所以就能用包工的方式，這樣一來，不只鳳梨農覺得划算，大埔美工業區的外勞也覺得划算。像這樣的媒合工作，事實上農委會是可以做的，對不對？這些並不是逃逸的外勞，他們都是在地的，大埔美工業區剛好就緊鄰著那些鳳梨園，所以類似這樣的事情是可以解決的，我認為要因地制宜，能夠做的你們就儘量協助處理，可以嗎？
陳主任委員吉仲：關於缺工的部分，如果是要外籍移工的，因為COVID-19的關係，勞動部現在已經要開始積極引進，這部分我們會來配合。至於委員剛剛所講的案例，這部分農委會沒辦法做，因為規定的方式……
陳委員明文：你們跨部會協調一下嘛！我的意思是類似這樣的事情，事實上你們是可以協助處理的。
陳主任委員吉仲：我們會向勞動部反映，讓他們可以朝合法化的方向進行。
陳委員明文：另外，有關荔枝椿象病蟲害的問題，你們是不是可以協助一下？以竹崎來講，有時荔枝和龍眼並不是單一作物，而是雜作，在這種情況下，你們要求農民拿出資料，他們根本沒辦法拿出來。據本席所知，目前是1公頃補助2,000元，本席認為包括柑橘園、荔枝園都可以一起噴灑，為什麼只限於荔枝園和龍眼園呢？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說得沒錯，如果只噴灑一處，其他地方沒有噴灑，病蟲會跑來跑去。我們會和縣政府協調，今年全國有2,800萬的共同防治經費，如果不夠的話，我們會再向行政院爭取。
陳委員明文：我的意思是說全部噴灑，而不是只限於荔枝園。
陳主任委員吉仲：同意。
陳委員明文：現在怎麼可能只單獨種荔枝和龍眼，他們都是雜作嘛！難道病蟲只會停留在荔枝樹和龍眼樹上嗎？牠們有時也會跑到柑橘樹和柳丁樹上產卵，這樣一來還不是同樣會擴散？
主席：請農委會防檢局杜局長說明。
杜局長文珍：謝謝委員提醒，共同防治應該要做的部分我們會一起來做。
陳委員明文：我覺得這方面不要限制，因為這方面老百姓反映的意見很多。
杜局長文珍：好的，感謝委員提醒。
陳委員明文：關於這一點，今天在這裡說完……
陳主任委員吉仲：同意，等一下就馬上聯絡。
陳委員明文：不要只是嘴巴說同意，像那天農水署到嘉義協調得「霧煞煞」，還說4月份要有一個結果。縣政府已經把資料都送給你們，現在都已經是3月中了，請問現在有結果嗎？你們不能只是用嘴巴講一講，對農民必須要講信用，講完之後就要去做，好不好？
陳主任委員吉仲：當然啊！荔枝椿象的防治是非常重要的。
陳委員明文：對於爭議的排水問題，農水署也要趕快處理，好不好？
主席：請農委會農水署蔡署長說明。
蔡署長昇甫：是。
陳主任委員吉仲：好的，謝謝委員。
主席：請陳委員亭妃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