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財政、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兩委員會第1次聯席會議（2022-05-16）
議程：審查行政院函請審議、本院台灣民眾黨黨團、委員賴士葆等26人、委員楊瓊瓔等17人、委員蔡易
餘等19人分別擬具「菸酒稅法第七條條文修正草案」等5案
發言委員：林楚茵

林委員楚茵：（10時31分）部長早！部長，這是今天早上自由時報頭版頭條：中共培訓臺灣網紅搞統戰，有法可辦。事實上，過去我就一直非常關注中國紅色滲透，從臺商到藝人，再到網紅，現在會不會連國營企業的這些公務人員，這些所謂國營企業中的中高階主管，也成為中國統戰的對象？在疫情還沒有開始之前，我常常聽說有一些國營企業，成為中國轄下所屬國營企業非常喜歡來臺交流所指定的聚餐單位，現在本席獲得一段影片，內容是有一個海峽兩岸公共事務協會跟中國河北省農業產業協會進行的簽約儀式，這個簽約主要是做農村振興引智計畫，其中這一位簽約者被發現是自2009年開始任職於臺灣菸酒公司的行政室主任鄧哲偉，我想請問的是，現在臺灣內部的國營企業、臺灣菸酒公司，是有人在做兩岸間的交流活動嗎？請問部長，你知不知道有這樣的計畫？就是臺灣菸酒公司跟河北省農業產業協會有簽署什麼合約嗎？
主席：請財政部蘇部長說明。
蘇部長建榮：委員，據我的瞭解沒有。
林委員楚茵：沒有嘛！這個所謂的鄉村振興戰略當中所簽的這個計畫，事實上是習近平希望以黨組織為核心做的農業基層組織建設，主要是提升農村治理，而其中簽約的單位，就是對岸中國的這個單位，是河北省農業產業協會，但實際上它是河北省的科學技術廳，也就是它轉了一個彎，是假民間、真官方的單位。我們知道這個行政室主任可大可小，他可以看到很多公文，尤其前一陣子臺灣菸酒公司被賦予很重要的政策責任，就是有關酒精這種戰備物資，所以我想知道的是，這個影片我是在禮拜五拿到的，部長跟臺灣菸酒林總經理，你們處理了嗎？如果一個國營企業的行政室主任，可以跟對岸這種假民間、真官方的單位簽約，他已經違反了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三十三條之一的規定，因為根據兩岸人民關係條例，不論是人民、法人或團體，在沒有經過主管機關許可下，是不可以跟對岸的黨政軍相關單位進行任何政治行為，所以部長你有同意簽這個約嗎？你知道這個約嗎？
蘇部長建榮：我根本不知道，也不同意。跟委員報告，這位鄧先生是民國97年韋伯韜擔任董事長時所聘任的，上個禮拜5月13日事情發生以後，我已經責成臺酒把他調離現職，調為非主管職務，根據丁董事長的回報，就是已經調離現職，調為非主管職務，同時，他在公司上班時間，基本上是不可以兼業，但是他從事非本職的工作，這一部分，我想臺酒也已經責成政風室進行調查，未來就是按照政風室調查的結果，我們會請臺酒公司來處理。
林委員楚茵：部長，我要提醒你的是，所謂中國的統戰是無所不在，無所不用其極，而這些國營企業，像臺酒，可能大家會覺得就像我們剛剛一直在討論的，相關的可能只是菸酒稅，但殊不知，酒精是非常重要的戰略物資，不只這一次防疫需要，我想在國家發生重大事件時，臺酒所肩負的政策性任務是非常重要的，今天一個行政室主任，他可以簽多少公文，他會知道我們有多少戰備存量，所以這件事情我請部長去瞭解，就是在這個過程當中，除了跟河北省之外，他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的政治工作？因為他所兼任的所謂海峽兩岸公共事務協會，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培植親中的青年團體，而在這過程當中，到底對方是看上他本人的能力？還是因為他任職於臺灣菸酒公司，要他做內神通外鬼的工作？臺酒絕對不能變成紅酒，變成中國紅色滲透的力量。另外部長剛剛有提到，他簽約的地方是利用臺酒的辦公室，在這樣的過程當中，如果只是把他調離現職，本席覺得懲處是不是太輕了？簽約的時間是2021年，今天已經是2022年5月16日，如果沒有媒體踢爆，如果沒有本席質詢要求臺酒瞭解這件事情，他會被調離現職嗎？我想請問林總經理，你們臺酒內部的稽查人員是不是睡著了？還是酒喝太多，被酒精給迷昏了？為什麼不察，甚至沒有主動瞭解？針對他過去的考績，我辦公室好像也有詢問你們，但都沒有問題，所以這樣的人沒有問題，大剌剌地進行兩岸之間的簽約，財政部部長不知道，財政部部長沒有允許，所以是總經理你允許的嗎？你們的稽核人員是怎麼回事？還是只要沒有立委質詢、沒有媒體踢爆，統統就上下一體來隱匿？
主席：請臺灣菸酒公司林總經理說明。
林總經理士傑：報告委員，臺酒公司上上下下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鄧員的行為是個人行為，我們公司會詳細查明。另外有關委員提到的，因為鄧員是我們北部營業處行政主任，並不是總公司的行政主任，所以他所接觸的範圍是比較小的，但是在運用公司資源……
林委員楚茵：所以北部營業處裡有人cover他囉？他在這個地方直接用會議室，可以視訊、可以簽約，所以只有他一個人調離現職對嗎？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所謂的紅色滲透、所謂的引共軍入關，讓臺酒變紅酒，不是隱藏在總公司，而是其他營業部門，我相信你們的內部資料一定彼此都可以看得見，你們一定有個內部系統。
林總經理士傑：這個部分我們是不允許，將來如果進一步查出確實有這個狀況，我們也會嚴格要求所有同仁。
林委員楚茵：所以你們內部的資料跟報告，多久會出來？
林總經理士傑：目前已經交政風室查察，上個禮拜就已經請政風室查處。
林委員楚茵：好，部長，你認為這種報告要多久可以出來？很難查嗎？
蘇部長建榮：我想應該是一個月內，甚至一、兩個禮拜就可以查得出來。
林委員楚茵：好，希望儘快，顯然媒體也注意到了，隨著疫情發展，許多亂臺灣的情況持續在出現當中，我希望臺酒不要成為第一個破口，好嗎？
蘇部長建榮：是。
林委員楚茵：下一個我要問的是有關於房貸的部分，上個禮拜我在質詢央行楊總裁時，他有提到，未來升息恐怕還有可能再往上來調整，但是我們知道，其實公股行庫現在面對青安貸款，還是由公股行庫來吸收，但是青安只要升息半碼的話，公股行庫就要提撥15億，未來美國會有升息的壓力，臺灣恐怕會跟著往上升，那麼公股行庫吸收的底線跟承擔力到底在哪裡？而且透過公股行庫自行來補貼的時候，會不會也影響到這些公股行庫股東的權益呢？
蘇部長建榮：當然會。
林委員楚茵：如果再升息，利率往上調整的時候，要用國庫來補貼嗎？畢竟國庫的部分也在財政部這裡。
蘇部長建榮：我們沒有編預算。
林委員楚茵：沒有編預算？所以沒有辦法？那只能讓公股行庫持續吸收，那公股行庫能夠吸收到升息幾碼？
蘇部長建榮：這個要考慮到他們的資金成本，央行如果升息的話，資金成本也會相對提高，因為存款利息也要相對提高，所以資金成本也會相對提升，在這種情況下，也要考慮他們的資金成本，不能完全由公股行庫全部吸收。
林委員楚茵：好，所以對於政府來講，一方面升息，希望能夠抗通膨，一方面也是希望央行的打房能夠給予青年首購族機會，讓他們能夠平等地買到房子。但是我要請部長思考另外一個問題，就是從2016年推行青安貸款至今，貸款的額度從500萬元提升至800萬元，以雙北來講，房價不停地在漲，如果青安貸款可以貸八成，最高可以貸到800萬元，言下之意就是可以去買1,000萬元以下的房子，但是對青年來講，在雙北要買到1,000萬元以下的房子，幾乎是可遇不可求，根本不可能，有這個行，但沒有這個市，根本就找不到，不知道到底在哪裡。所以有沒有可能做一個檢討，就是調整青安貸款的額度呢？
蘇部長建榮：有關這個部分一方面他要有自備款，當然有一個貸款額度，800萬元是上限，但是目前我們統計出來的數據，實際上平均的貸款額度大概是在400萬元到500萬元中間。
林委員楚茵：所以800萬是還可以有機會貸得到？
蘇部長建榮：是。
林委員楚茵：那他們可能是用其他的方式來貸款嗎？如果以最新的數據來看，2009年雙北的信貸餘額從728萬元一直往上攀升，這是因為貸得少嗎？還是什麼原因？其實貸得很多。
蘇部長建榮：跟委員報告，他可能有自備款，還有銀行可能有其他配合性的貸款，比如說，主要是青安貸款，銀行可能提供第二個相關的房貸，他有錢就可以還。
林委員楚茵：所以不是全部都來貸青安貸款？
蘇部長建榮：對。我們只是希望協助青年，讓他們比較有能力購屋，可以買第一棟房子。
林委員楚茵：好。本席很希望不要讓利息吃掉年輕人的房貸優惠，減輕首購族的壓力，除此之外，也希望政府整體的政策能夠配合。
蘇部長建榮：是。謝謝委員。
林委員楚茵：好。謝謝。
主席：請財政部隨時注意青安貸的貸款狀況與成長趨勢。請張委員育美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