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3-17）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就「111學年度大學學科能力測驗實施考招新制之問題檢討與如何改
善命題穩定度不足」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萬美玲

萬委員美玲：（9時49分）部長，剛才不算吵架，是嗎？
主席：請教育部潘部長說明。
潘部長文忠：委員好。不是，那只是說明一個情形，我們委員會的委員都很理性。
萬委員美玲：爭辯得滿激烈的。不過我覺得我們召委今天安排的主題叫做「111學年度大學學科能力測驗實施考招新制之問題檢討與如何改善命題穩定度不足」，很清楚的就是我們要做問題檢討，然後看怎麼改善。但是部長，我覺得你要不要看一下你自己提出來的報告？這整本裡頭只有第15頁的地方有針對這次數A考科偏難的部分提了一些說明，尤其在檢討的地方，本席看到之後真的啼笑皆非。第15頁第4點的最後一行提到，「數學A確實偏難，需要檢討以作更適當的命題規劃」。今天是希望在報告上面看到要怎麼檢討，問題在哪裡，但是你卻把我們的題目拿來當答案給我們，也就是說，我們看過以後覺得是真的難，就是要檢討，今天不就是要請您來這邊做說明嗎？所以我覺得為什麼剛才會有這麼多爭辯？實在是因為我們看不出來檢討的點在什麼地方、準備可以改善的又是什麼。所以我覺得這份報告事實上只是在說明整個考招制度改變的背景而已，其實不符合今天的專題報告。接下來進入到今天要質詢部長的一些議題。你們既然沒有提出一個很好的檢討，我不禁要請問大考中心薛董事長，您剛才在回答林奕華委員的時候有提到，因為這一次是第一次分成數A跟數B，數A是因為要給高數學需求的學生，當然要出比較難一點的考題；如果是數B，這一次的穩定度滿好的，滿級分人數的占比大概3.32%，所以就是在我們設定的2%到5%內。董事長知道這代表什麼意義嗎？這代表你在命題的時候就已經區隔開了，一個是數A，一個是數B，一個是要針對數學需求強度較大的學生，但是不管是哪一種，滿級分人數的占比不是都應該要設定在2%到5%內？但數B做得到，數A卻做不到，這是為什麼呢？請董事長說明。
主席：請大考中心薛董事長說明。
薛董事長富盛：委員好。這個有兩個部分可以談，第一部分，因為這毫無疑問地已經是事實了，大考中心必須檢討，包括從整個委員、命題、審題及測試的部分都要再精進。
萬委員美玲：再請教董事長，你也覺得出現這樣的狀況的確要檢討，就後來檢討的內容，您覺得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呢？
薛董事長富盛：我們覺得當初有一點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是，選擇考數A的人數事實上比預期的多很多，因為剛剛林委員的資料也顯示選考數A的大概有將近8萬人，選考數B的將近9萬人，參加這次學測的考生總共大概將近11萬人，所以委員可以看到，選考數A跟數B的人數不會差很多……
萬委員美玲：我瞭解，我幫您這樣解釋，就是您當初預設有這種高數學需求強度的學生，因為他們人數是少的，當然比例就會拉在2%到5%之間，但你們低估了臺灣學生的數學能力跟他們對於數A的需求，是不是這樣解釋？你們在這方面低估了，對嗎？
薛董事長富盛：事實上我的意思是，原本很多可能沒有打算要去考數A的人，後來也都去考了。
萬委員美玲：就增加了，對嗎？
薛董事長富盛：是。
萬委員美玲：所以你們低估人數，對嗎？
薛董事長富盛：因為去選考數A的人數增加，比我們預期的多，所以比例自然就會往下降。
萬委員美玲：好，董事長謝謝。部長，我想這樣很好，我們要把問題點找出來，我們今天不是要苛責，尤其是一個新制上路，本來就很有多問題點，如果不去面對這個問題點，就永遠沒有辦法進步。教改，不要說改了20年，再3個20年，教改還是一團混亂，那就是因為都不去面對我們提出的教改所發生的問題，因為會覺得沒面子，就不願意去面對它，我覺得永遠不會進步啦！所以我們剛剛提出來，這次低估了沒有關係，其實數學在我們一般人來看，可能不是那麼多人可以在數學方面表現得很好，所以才會低估，經過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就可以知道，其實臺灣孩子的數學能力或對數學的興趣都是高的，那就來做改善。部長，我希望你們真的要找出問題點來做檢討，而今天的報告什麼都沒有寫到，其實一般家長，尤其是這次數A考完挫折感很重的家長，看到這份報告其實會失望，我希望部長以後真的要找出問題點，並且針對我們這一次希望你來報告的點做一個說明。接下來一樣，其實上一次本席就有向你詢問過，是關於簽名的部分，你們剛剛一直在爭辯要怎麼宣導比較好，一直說宣導不夠好像會傷害到試場的監考老師等等。但本席要告訴您，宣導真的是檢討問題當中的其次，為什麼我要這樣講？因為我們應該要去討論的是，到底簽名這件事情有沒有必要，如果簡章上已經寫了、宣導也有了，若是宣導不夠當然以後也可以加強，可是重點是有沒有必要做簽名這件事情，但是本席看這次的報告上面並沒有提到。
潘部長文忠：有，這次有特別寫。
萬委員美玲：您認為有沒有必要持續做簽名這件事情？
潘部長文忠：不是在111年突然變成要簽名的，過去簽名的方式是監考老師到每位考生前面請他們確認，考生的反應是……
萬委員美玲：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說有沒有必要繼續這樣下去？
潘部長文忠：簽名是一定要啦！
萬委員美玲：有沒有必要繼續用這樣的方式？
潘部長文忠：但是可不可以有更好的方式，讓孩子不要因為考試氣氛很緊張，雖然知道卻忘了簽？最近的分科測驗，我們一定會請大考中心在這方面儘量不要讓孩子發生這種遺憾。我剛剛跟委員說不是爭辯，是因為宣導有確實做，但是我們一定要有一個體會考生的心情，在那麼有限的時間內要寫題目等等，說真的很容易就漏掉了。
萬委員美玲：我認為教育是我們要共同討論出好的方向，共同面對不對的制度或方式，這樣我們才能一起把教育做得更好，不能去迴避它。如果一開始不要讓監考老師去請考生簽名，是因為怕打擾他們，而換了現在這個方式，其實本席上次有提過，現在這個方式是為了要確認他們的身分，可是真的能確認嗎？能萬無一失嗎？一定都可以確認到嗎？不會有槍手代考的情況嗎？要怎麼杜絕？你們應該在這次報告中要提出可能有哪一些方式將來可以試著去改變，今天這個部分其實還是沒有看到部長有一個比較明確的檢討跟改善的方向。
潘部長文忠：這部分因為涉及試務，這幾個問題連續兩週在委員會委員們都代表家長、考生反映了很多心聲，大考中心都有開始針對這方面在做研究，因為這個報告在比較有限的時間，也不要說教育部幫忙大考中心經過只是一個很初步的判斷，因為這些以後都會執行，但是怎麼樣避免，我們一定會一起努力。
萬委員美玲：今天部長、大考中心董事長、司長都在這裡，本席認為我們還有必要，因為這次這麼大的一個紛擾，你們要趕快加強並做調整，好不好？
潘部長文忠：一定。
萬委員美玲：謝謝。接著我還是要繼續請教部長，去年行政院有宣布軍公教調薪4%，目前大專院校全部的工作人員大概有三十多萬人，可是有超過七成沒有被調薪到，部長知道這個狀況嗎？
潘部長文忠：我跟委員報告，以公跟私來講，確實在教師相關人員的待遇、各方面的處理，對私校有一定的彈性。這次不管是私立大專校院或私立高中職，教育部儘量考量他們財務等等的問題，分別找相關的協進會做討論，也會給予協助。在協助的過程，當然不能像公務人員這樣本來就有一個很清楚的計算，但也用整體的資源政策做引導，學校聘用的有些是編制內、有些是編制外，請學校能一併考量來照顧。
萬委員美玲：部長，您說得很好，您剛剛有講到有些編制內、編制外，我們看到軍公教調薪4%，公家機關不管是約聘僱、技工、工友一律都在範圍內，沒有分編制內、編制外。但是公私立大學，不管公立、私立都有很多專任的職員，或是學生兼任的助理，這次都沒有納入，我覺得應該要爭取也要比照公家機關，不要再去分，應該都要納入。但是您剛剛提到的就是針對私立學校，私立學校這次沒有包含在內，當然部長也很關心，思考應該要如何協助他們。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年初我有特別邀請他們來，他們也都知道因為最近各方面的經營，所以教育部是主動做協助。
萬委員美玲：除了關心之外，我們有什麼具體的作法嗎？
潘部長文忠：就是會協助，他們現在正在修提、調查這個計畫，我們會有經費協助。
萬委員美玲：怎麼協助？
潘部長文忠：就補助學校。
萬委員美玲：怎麼補助呢？
潘部長文忠：他們現在正在提相關的需求。
萬委員美玲：什麼時候？
潘部長文忠：現在正在進行中。
萬委員美玲：對，就是私立學校現在要把它提上來，對不對？
潘部長文忠：對。
萬委員美玲：有沒有規定一段時間，他們應該在期限之內提上來？你們大概有多久的時程可以做？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大概3月底、4月初他們提出之後，我們就會核定。
萬委員美玲：好。部長，我覺得這部分可能要儘快。
潘部長文忠：對於公、私教職同仁，我們都希望能夠給予支持跟協助。
萬委員美玲：是，很好。另外，剛剛一直都沒有提到公立大專院校，我們知道公立大專院校專任老師的部分沒有問題，但是兼任教師鐘點費的部分，我知道部長已經有報請行政院核議了，你有提到等到後續核定之後，會追溯到2月1日生效，所以請大家不要太擔心。但是現在已經3月多，眼看就要4月份了，不曉得現在是卡在什麼地方？為什麼行政院遲遲都沒有核定？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過往軍公教調薪其實是有固定範圍的對象，委員大概也知道……
萬委員美玲：知道。
潘部長文忠：這一次行政院蘇院長在總質詢時也表示，儘量以極大化的方式來協助。這一次我們對於兼任老師部分，包含中小學的代課鐘點費用，因為涉及待遇的調整，所以會報院來做審議，因此在時程上需要一點時間，但是如果通過，都會從2月1日開始追溯。
萬委員美玲：你們已經報行政院核議了，這個時間其實有點久，都報出去2個月了。
潘部長文忠：我們再跟總處……
萬委員美玲：部長是不是應該要催促一下，好不好？
潘部長文忠：好。
萬委員美玲：我希望，第一個，你們已經報行政院，要趕快去催並請行政院趕快核定，就可以追溯公立大專院校的專任教師趕快適用。第二個，對於兼任部分，應該趕快把他們納入，等私立學校把計畫報上來後，你們腳步也要加快，好不好？
潘部長文忠：它不是同步，只是說這一次院這邊也希望能夠同時照顧及支持，所以它才要專案報部，像一般適用對象根本就不用，照程序就好了。
萬委員美玲：是。部長，總之我覺得我們要給這些老師們最大的支持，他們才能無後顧之憂地把我們的下一代教導好。
潘部長文忠：我們目前也是往這方向努力。
萬委員美玲：好。
潘部長文忠：只是時程上真的要花一點時間，因為他們不是原來的調薪對象，我們會支持照顧。
萬委員美玲：好，謝謝。
潘部長文忠：謝謝。
主席：接下來請黃委員國書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