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3-16）
議程：一、邀請文化部部長李永得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二、邀請文化部部長李永得、勞動部
首長列席就「電影電視等文化藝術事業從業人員工作安全與勞動權益保障」進行專題報告，並備
質詢
發言委員：范雲

范委員雲：（10時11分）部長，今天我的問題也是三題。第一題是剛剛很多人都問到的，就是「初擁」劇組發生的事情，這是大家都非常痛心的事，因為文化一定是從關注生命、尊重生命開始，文化工作者本身的生命都受損的話，大家都會很痛心！關於這件事情，大家應該有看到新聞，該劇男主角炎亞綸開第一槍──罷工，他說直到問題解決。我跟部長講，他的聲明是他堅持正確的安全措施、合理工時與符合劇種成本付出為前提。我覺得這三句話非常合理！正確的安全措施、合理工時與符合劇種成本付出為前提。我想請問部長或署長，我看新聞報導他們當天是收工時發生不幸的，請問當天他們的工時是幾小時？不知道部長瞭不瞭解？目前有訊息嗎？或署長知道嗎？
主席：請勞動部職安署鄒署長說明。
鄒署長子廉：報告委員，關於這個工時的部分，我們還在進一步調查中，不過……
范委員雲：不是，我是問當天，我沒有要問他們一般的工時。
鄒署長子廉：當天是下午3時50分發生事情的，所以工時要回推……
范委員雲：你們有沒有訊息？我只是問簡單的問題，有或沒有？
鄒署長子廉：我們目前還在調查當中……
范委員雲：好。我想講的是這件事情到底怎麼改善？其實我們有很多方式。我要先肯定我們李永得部長，至少您上任後，針對藝文界的勞工權益都非常認真在做，從文獎條例的修法到去年我的提案通過，謝謝李永得部長。我當時要求文化部正視藝文工作者的職業與勞動特性，全面規劃相關勞動保障具體規範。部長有在努力。當然憾事發生了，我們還是很遺憾！所以要設法改善。不管是合約或是要納入獎補助機制，大家都有談到，剛剛我也有聽到部長回應。可是藝文界一直反映，納入獎補助機制沒有用，因為很少人會去勞動部申訴，如果他不確定能不能匿名，他就不敢提出申訴。沒有黑名單的話，以文化部的這個處理方式是沒有辦法改善的。我今天先不談機制的問題，我想請部長和勞動部職業安全衛生署合作，先針對這個個案調查，好不好？不但要調查出來，而且是文化部和勞動部合作調查。調查結果出來之後，我們再看文化部現在的作法，討論合約或獎補助機制要怎麼樣來調整。關於這個部分，部長可以承諾嗎？和勞動部職業安全衛生署合作調查。署長在這邊，你們是不是可以一起攜手合作？你們推薦專家給文化部或怎麼樣，反正兩邊一起合作，好不好？
主席：請文化部李部長說明。
李部長永得：請鄒署長回答。
鄒署長子廉：報告委員，有關這個職業災害調查，實際上，我們是依照勞動檢查法實施調查，過程中，我們可以邀請文化部……
范委員雲：不是，我要的就是一個小的專案，針對這件事情的調查，好不好？不要一般性的。可不可以聽得懂我講的話？
鄒署長子廉：是、是，有關這個職業災害調查，我們會請文化部來協助。
范委員雲：你們協助文化部嘛！你們有這方面的人才，文化部沒有，基本上，這方面的人才要靠你們啊！我相信部長會願意和你們合作針對這個專案調查。
李部長永得：跟范委員報告，我們是非常樂意的……
范委員雲：好，謝謝部長。
李部長永得：但是因為現在這已經進入司法調查程序，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先根據這個司法調查的結果……
范委員雲：司法調查曠日廢時，我真的覺得我們應該有一個行政調查，好不好？
李部長永得：好，行政瞭解啦！我們會。
范委員雲：對，就是你們文化部站在關切從業人員的立場上，我想部長接觸他們，心理諮商當然重要，可是最重要的是我們要瞭解原因，不要讓憾事再發生，好不好？
李部長永得：好。
范委員雲：謝謝部長承諾。關於這個調查，部長您自己講一個時間，大概多久可以給我及我們委員會的成員？
李部長永得：我想就兩個星期吧！
范委員雲：好，兩個星期，謝謝部長願意這樣快速處理。之前我質詢時，您都是關心勞動權益，和文化從業者站在一起，如今演藝界這種情況特別嚴重，又有這個事情發生，我相信大家會期待調查出來之後，文化部能夠有更有效的作法，好不好？就是過去有努力……
李部長永得：跟委員更正，剛剛我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我同仁跟我講，因為現在大家都在處理後面的事情，所以可能……
范委員雲：好，沒關係……
李部長永得：是不是給我們兩個月的時間？
范委員雲：兩個月太長了，一個月好不好？
李部長永得：OK。
范委員雲：好，謝謝部長。第二題是剛剛好幾位委員有問過的，我就簡單講，部長應該也都知道了，就是我們好幾位委員在臉書上都談到的，關於公視這個低級錯誤，我認為我直接問公視，倒不如問部長本身。事實上，很多專家都已經提出這是個低級錯誤、單點災難等等，我相信相關人員都有提到，但是我今天關心的是預防機制，至於公視如何對人民負責，那是另外一個問題。因為文化部轄下有這麼多擁有我們重要文化資產的單位，所以我就擔心我們是不是可以亡羊補牢，從單一事件檢討通盤機制？請問部長，文化部有沒有打算通盤體檢各單位在資料保存方面的情況？因為數位發展部還沒上路，所以文化部的作法很重要。你們是不是可以準備通盤體檢各單位呢？
李部長永得：謝謝委員關心，有，我們現在有在逐步處理，尤其是媒體的部分，我們有進行瞭解他們現在資料儲存的方式及架構。至於公視的這件事情，我覺得要再進一步瞭解更多，看看原因到底是什麼，因為現在還不夠瞭解，還有很多地方要瞭解。
范委員雲：對，當然我滿認同部長的看法，我們先瞭解原因，再針對文化部轄下。關於這個部分，我們委員會的成員應該都想知道。現在文化部轄下有行政法人（兩廳院），有財團法人（公視、中央社、公廣集團），等公視的這個事情調查出來之後，部長是不是準備通盤體檢？到時就依照你們當時可以得到的狀況或你們的簡單作法給我們委員會一個報告，好不好？
李部長永得：可以啊！像中央社，我們已經瞭解過了，他們其實就是「3，2，1」這個原則，有3個備份，儲存在2個不同的地方，至少1個在特別的地點儲存。所以這是一個機制和架構的問題，有需要進一步瞭解和檢討，不能夠讓一個簡單的疏失造成這麼大的損害，這就有問題嘛！
范委員雲：當然我們希望文化部轄下其他單位都有良好的準備，不要發生這種低級錯誤，但是我們會擔心，畢竟文化部下面的數位資產、文化資產是全民的。這個部分也請文化部準備好之後給我們一個報告，好不好？
李部長永得：好。
范委員雲：我就不押時間了。最後還有一點時間，我要跟部長關心一個和性別議題相關的文化部補助案，也就是「冷戰．島嶼」裡面關於馬祖特約茶室的問題。因時間有限，我簡單跟部長講，這其實是個敏感的問題，我們發現它得到文化部2,000萬元的補助，幾乎是全額補助，這麼好的一個東西！我要先講，我很肯定再造歷史現場計畫所選的這個部分，但婦女專家們當場看過後跟我們陳情，我們瞭解後的確覺得滿缺乏性別敏感度。當它成為連江縣再造的亮點的時候，幾乎完全是男性的觀點，其中幾個主題浪漫化軍人發洩或被安慰的內容，我覺得在這個性別平等的年代，尤其是在文化部支持的情況下，讓人覺得滿難過的。我想文化部沒辦法管到這麼多，可是你們一定要有一個處理機制，不是要求政治正確的審查，而是應該要多一點性別敏感度，尤其是這麼敏感的議題。我簡單的告訴部長，以我們所看到的相關研究，事實上金門跟馬祖所謂的特約茶室，後來因為有十幾歲、16歲的少女在90天內被要求接客3,000次，他的家長發現後告上法院，當時在婦女團體跟立委的壓力下，金門在1990年結束、馬祖在1992年結束。這些內容都沒有放在展覽中，我想策展人有他的觀點，可是七個主題中只有一個主題稍微談到性工作者，婦女團體其實對性工作者有不同的立場，有人支持合法化、有人反對，但我們今天要講的是「視角」，他都是以男性的視角提到得到安慰，這其實讓人覺得非常難過。因為軍中的這個機制其實是軍事威權，也是非常性別化的，我希望文化部可以就個案做瞭解，思考一下未來這些得到文化部獎補助的重要文化計畫中是不是可以儘量避免這個狀況，好不好？
李部長永得：謝謝范委員，我們會特別去瞭解，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檢討、改進的地方。
范委員雲：請部長關心了，謝謝。
李部長永得：謝謝委員。
主席：請張廖委員萬堅發言。我們進行到高金委員素梅質詢完，休息5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