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3-09）
議程：邀請中央研究院院長廖俊智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林奕華

林委員奕華：（9時24分）院長好。首先我要先關心一下，這次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引起全球很多的相關抵制，到目前為止，俄羅斯已經受到5,532項的制裁，超過當時全球國家對伊朗跟敘利亞的制裁項目。本席要先請問一下，中研院有沒有用「院」的名義跟俄羅斯的學術研究做相關的合作？本席先問的是以「院」的部分，有沒有相對的合作備忘錄（MOU）的部分？
主席：請中研院廖院長說明。
廖院長俊智：委員早。以「院」的角度，據我瞭解，我們地球所有一個MOU，但是快到期了，所以我們大概不會再繼續。
林委員奕華：這個MOU已經到尾聲了，執行完就不會再繼續？
廖院長俊智：是。
林委員奕華：大概什麼時候會結束？
廖院長俊智：大概6月就執行完了。
林委員奕華：6月就執行完畢？所以這個部分到6月結束後，就先不跟俄羅斯做任何的相對合作？
廖院長俊智：是。
林委員奕華：另外，我還看到有些可能是研究員本身，可能是透過科技部去申請的，我有向中研院調了相關資料，近5年與俄羅斯國際合作計畫案有13件，7件已經執行完畢，有6件還在執行，如果是這種比較屬於個人學者去申請的學術研究部分，請問目前中研院的態度大概是怎麼樣？這些執行中的計畫會不會繼續？會不會因為制裁的因素或是戰事影響的因素而有變化？還是你們有一個標準，會以什麼樣的標準來檢視這個計畫要繼續或是不繼續？請院長回答這個部分。
廖院長俊智：有關這個問題，我們要分好幾個層次來講，如果其中包括一些敏感科技，當然我們要馬上作出一些決定，可能就要……
林委員奕華：高科技或可能與國防相關的？
廖院長俊智：對。假如是非敏感科技部分，可能要以全國的角度來看，會跟科技部一起研商看看我們要以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俄羅斯的學者，因為有相當多的學者事實上是反戰的，我們不能一概而論的跟所有的俄羅斯學者都停止合作，這樣對雙方的交流及對國際人權的提倡恐怕也是有負面的影響。
林委員奕華：這也是另外的可能，也許會過頭了。我想先確定的是，剛剛院長有講到一個很重要的標準，就是如果是涉及到國防、高科技、核能等等這種所謂敏感科技的部分，我認為這個部分就應該要先暫停，你們可以跟科技部去訂出共同的原則。至於其他部分的話，如果是跟俄羅斯的學者合作，就回到您剛剛所說的，以學者本身來說，其實有很多學者是反戰的，所以應該還是要回到學術，也就是說，以你的角度比較傾向於戰爭是一回事、國家制裁是一回事，但是回到學術的部分，你會比較細緻地來看待是不是要終止計畫，以個人來講要不要終止，是不是這樣的原則？
廖院長俊智：委員說得很對。
林委員奕華：你認為所謂的學術研究有超然跟獨立性，你希望同時在檢視的過程中也能夠予以保有的意思嗎？
廖院長俊智：是，這樣也能夠讓俄國的學者體認到學術獨立、學術自由的重要性。
林委員奕華：好，OK，那就麻煩你們跟科技部儘快去訂定一個相同的檢視標準。另外，最近外交部有說會全力協助烏克蘭人來臺依親，教育部也在討論是不是應該要擴大招收烏克蘭的學生來臺就學。我有去瞭解，目前中研院裡面有一位烏克蘭籍的博士生，有三位博士後研究，也就是Postdoctoral，還有一位研究助理。本席想要請問一下目前他們的狀況如何？你們有沒有因應這整個情況有相對的措施？我們希望對烏克蘭能夠更友善，讓他們感受到我們對他們的善意，你們有沒有打算擴大對烏克蘭籍研究人員進行擴大招聘？是不是可以讓我們瞭解一下？
廖院長俊智：是，謝謝委員提問。本院在上禮拜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後，隨即發表聲明譴責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行動，同時也表達我們願意接納烏克蘭籍的學生、學者來中研院做交流訪問；此外，我們也積極關切本院烏克蘭籍的學者、學生在臺的工作狀況，國際處也持續保持跟他們聯絡。在我們這個宣示公告上網之後，也引起了國際間相當大的重視，特別是波蘭科學院馬上跟我們聯絡，因為很多烏克蘭的學者是逃到波蘭去避難，波蘭現在已經人滿為患，希望國際間能夠伸出援手。對此，我們也答應在我們可能的範圍裡面接納烏克蘭的學生及學者，目前我們大概是規劃……
林委員奕華：規劃大概多少位？你們打算擴大……
廖院長俊智：本院大概可以接納10位左右的學生、學者，但是詳細人數跟怎麼樣配對，學生、學者要到哪一個所、哪一個實驗室，我們仍然在配對當中。
林委員奕華：所以我們有跟波蘭政府之間連上線……
廖院長俊智：是波蘭科學院。
林委員奕華：如果人才夠qualify，我覺得在這個時候我們可以做這樣一個跨國際的合作，所以是10位或甚至可以更多，我覺得這個部分應該是我們國家的政策，我相信如果你需要額外經費，我認為應該會給予支持。
廖院長俊智：我們也持續跟行政院……
林委員奕華：對，就是去爭取，跟行政院做相關的溝通。
廖院長俊智：我們也跟行政院保持溝通的管道。
林委員奕華：另外，我要關心一下，在您的業務概況報告裡面有提到P3實驗室的部分，我們那時候也都很關心相關的情形，應該是在去年的12月8日左右，到現在已經剛好滿3個月了，可是我看到你們的進度非常慢，到現在還在說「刻正修訂本院生物安全會設置要點」，還有「將訂定生物安全會作業要點」。裡面提到的都是現在進行式，未來才會開始做，我想請問一下，到底是什麼時候會完成相關法規以及流程、程序上的訂定？大概哪時候可以完成？因為也已經3個月過去了，P3實驗室對我們來講、對中研院來講應該是非常、非常重要，但目前應該是關閉狀態，對不對？
廖院長俊智：是，因為經過這次的事件之後，我們體認到安全的重要性，我們有從各方面來進行檢討、調查，以及討論要怎麼樣改進，現在我們院內的初步調查報告已經完成，接下來的下一步……
林委員奕華：CDC已經核定了嗎？
廖院長俊智：CDC也在進行，我們從各方面不同的角度來進行。
林委員奕華：CDC已經把你們的作法核定給你們了嗎？你們應該要送給CDC嘛！
廖院長俊智：那個很早，在事發之後10天我們就送了，那是初步的報告，更詳細的部分……
林委員奕華：所以你們要怎麼樣改善、改進？不需要再經過CDC了嗎？
廖院長俊智：我們要報給CDC。
林委員奕華：報了嗎？
廖院長俊智：好像是今天，這有好幾個部分……
林委員奕華：今天才要報？
廖院長俊智：是有好幾個部分，其中的一部分，CDC要求我們在收到他們公文之後的一個月，我忘記是今天或明天，那是有幾項事項，要我們再針對那幾項……
林委員奕華：請你比較明確的說明一下，你大概預期P3實驗室在哪個時候可以重啟？事件發生到現在也已經3個月了，我覺得已經很久了。
廖院長俊智：重啟是相當複雜的事情，因為據基因體中心人員表示，那個P3實驗室可能空間太小，所以會產生一些安全的問題，假如是空間太小而產生安全上的問題，我們必須要考量那邊是不是要持續進行P3實驗室，還是我們再……
林委員奕華：所以你們現在可能要做比較大幅度的討論跟檢討或改變？
廖院長俊智：是的。
林委員奕華：大概哪個時候可以告訴我們你要的作法，讓我們在立法院這邊可以支持你們或是關心一下你們後續的進度？
廖院長俊智：在去年12月審查預算的時候，立法院有個決議是要求我們在6個月內提出完整的報告，我們希望在那個時候……
林委員奕華：所以6個月期限到了的時候才能夠給我們完整的報告？
廖院長俊智：對，因為我們希望……
林委員奕華：好，希望你們能夠按照時程的要求，6個月給我們一個報告。抱歉，我最後還要再問一個問題，剛才鄭正鈐委員關心的問題，我也想關心一下。現在編制外的約聘僱人是3,061位，去年我也曾質詢這個議題，行政院長有特別提到，他希望能夠擴大適用，大家都能夠調薪4%。現在對於你們的約聘僱人員的部分，據我所知道的情況是有些人調薪4%，有些人調薪3%，有些人調薪2%，有些人沒有調薪，各種狀況都有。相信他們進去的待遇應該是一樣的，對不對？我還是覺得你們用所謂的工作表現好不好來當作要不要調薪4%的依據是不合理的，因為這個不是工作表現的加薪，而是因應整個包括通膨及各方面的考量，或者說是經濟成果能夠全民共享。既然是全民共享，就不會只有編制內人員共享而編制外人員不共享吧？院長，當時在質詢時，行政院長就講得非常的清楚，難道編制外的人員不能共享經濟成果嗎？公家機關不能帶頭把這件事情做好嗎？對於這件事情，我認為你不能回歸到由各所自己去決定。而且我現在所聽到的是，行政或是人文社會科學所的人員就比較倒楣，因為他們的經費可能比較少，如果是這樣，中研院就變成資源多的、理工相關單位的人員就可以加薪4%，人文社會或行政的單位因為資源少，該單位的人員就加不了薪，這樣會在中研院裡面造成人員之間不公平的感受啊！所以我拜託院長，對於這件事情要好好地去看待。有關這個部分，我也問過教育部等，他們也都沒有編制外人員不調薪，所以你不能回歸到讓各所或各單位自己決定，中研院應該要有統一的作法。我再說一次，這是一個整體加薪的方案，不是因應工作表現或工作性質來決定要不要加薪，不是這樣的，所以我覺得你們現在的作法非常可議。院長，請你回去檢討，在一個禮拜之內行文給教文委員會的委員一個答復，好不好？
廖院長俊智：好。
林委員奕華：請主席幫我們做一下裁示。謝謝。
主席：對於這個問題，鄭正鈐委員及林奕華委員都很關心，就照剛才林奕華委員所講的，請中研院在一個星期內給教文委員會一個明確的答復。請張廖委員萬堅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