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7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4-06）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就「大學合併之問題與檢討」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吳思瑤

吳委員思瑤：（11時5分）大家辛苦了，主席也辛苦了。今天我們的主題在談大學的合併，我想我要不厭其煩地再一次跟您論述，我個人看待高教轉型三箭齊發缺一不可，也就是大學退場整併、強化國際教育以及推動回流教育等三支箭。如果部長您有印象，這一張PPT我不曉得放了無數次，在歷次討論高教政策議題的時候，我不斷地在講。第一支箭第一端的退場條例，我們正在立法，我們希望無論如何這個會期要通過它，我想我們朝野都有這個共識；而在整併的部分，有關於公併公、私併私跟公私併的法規研議，我稍後跟您再一次來討論。我要先跟您講另外的兩支箭，一個是國際教育，另外一個是回流教育，扣合著終身學習。部長，我想問一下，最新的新聞當然我昨天也看到了，教育部在推開設國際專修部，要擴大向僑外生來招手，其實這都是國際教育的一環而已，所以我要先說散彈打鳥是沒有系統性的戰略思考，我不是反對這個政策，而是我要先問，本席一直在這裡催生倡議的國際教育專法，現在到底在哪裡？國際司。
主席：請教育部國際司李司長說明。
李司長彥儀：跟委員報告，我們盤點國內的各種國際教育相關的法令規定，目前評估的結果是很多法令都可以協助來鬆綁，所以我們要不要再定一個專法的這個部分，還在評估當中。
吳委員思瑤：我沒有辦法接受！部長，我沒有辦法接受！就是因為所有的法規從外交部、僑委會到教育部及教育部下面相關的司處，我們有這麼多獎學金的機制，我們有這麼多國際生，還有現在推出的僑外生，有太多的法規，如果沒有一個統合性的戰略，就沒有辦法進行有效的資源配置。我非常地遺憾，我身為執政黨的委員，倡議了國際教育專法多久的時間，我也邀請包括國際司長在內的跨司處首長一起來我的辦公室，大家集思廣益，我一再給時間，結果今天居然是這樣，我沒有料想到耶！我以為司長會告訴我說：「委員，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在做法案最後的盤點了。」所以您的意思是我們不需要有一個專法來強而有力地堆動嗎？部長，請回應。
主席：請教育部潘部長說明。
潘部長文忠：我跟委員報告，剛才司長的說明只是一個過程，其實當時教育部已經有相關的國際專法草案……
吳委員思瑤：我也知道大概有個草案嘛！
潘部長文忠：只是裡面相關的內容是不是要再斟酌，應該是這樣的過程。
吳委員思瑤：好。
潘部長文忠：不是說……
吳委員思瑤：部長您說了算，您的意思是我們還是強化來研議一套完備的國際教育專法，是不是？
潘部長文忠：因為當時委員提到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著手有關草案的內容。
吳委員思瑤：好，什麼時候會提出來？我已經望穿秋水了。
潘部長文忠：委員，因為裡面有一些……
吳委員思瑤：我的預算提案裡頭也有要求。
潘部長文忠：因為部分委員也有提案，他也關心……
吳委員思瑤：是，也有委員的版本已經出爐了。
潘部長文忠：對，我們也希望在那邊確實是可行的觀點，能夠有個共識……
吳委員思瑤：不能一延再延，我們這個會期一定要提出教育部版送行政院，可以嗎？我已經一忍再忍、一延再延了，臺灣的國際教育不能再等了！
潘部長文忠：如果也有其他委員版本的部分，我們當然尊重委員，也希望能夠把一些歧見溝通後再提院版，會是比較好的過程，但這個過程當中，看起來是有一些差異，如果教育部從整體推動國際教育的政策上認為有需要的話，那我們就先提我們的版本……
吳委員思瑤：提出你們的版本？
潘部長文忠：對。
吳委員思瑤：這樣也能夠依照你們的版本來擴大朝野間的對話，以及凝聚與民間的共識。
潘部長文忠：如果可以往這個方向去做，我想應該是可以往前走的。
吳委員思瑤：我要的是一個積極的態度，因為從上一屆等到這一屆，從第一會期到現在已經第五會期了，不能夠……
潘部長文忠：委員，應該這樣說啦！當委員在提醒的時候，我們其實就已經著手在做了……
吳委員思瑤：謝謝，那就部長說了算。
潘部長文忠：只是那個部分有不同的意見……
吳委員思瑤：我們希望這個會期能夠趕快提出教育部的版本，好不好？
潘部長文忠：那就是由我們來提出版本……
吳委員思瑤：來作為我們對話的基礎。
潘部長文忠：OK。
吳委員思瑤：所以不要再散彈打鳥了，必須要有一個系統性的政策戰略，這樣才是王道。請看下一頁，其實我也非常肯定臺美教育協議，因為它是我看到以非常具有延續性的中程計畫在做推動的計畫，其中語言部分是先行，現在共有150位教學助理，這個計畫已經上路了嘛！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經驗，我想請教一下，關於臺美教育協議的基礎，這是一個經驗，但能不能夠複製？未來有沒有臺日教育協議，或是有沒有臺歐教育協議可以滾動的去試行、去摸索、去上路呢？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確實在這幾年，我們在整個推動上，包含與駐臺的幾個辦事處，其實都有滿密切的合作，臺美倡議則是一個更走在前面的計畫，後面會有很多接續的計畫，屬於……
吳委員思瑤：所以未來有什麼接續的、其他的跨國協議可能上路。
潘部長文忠：目前我們跟幾個國家的代表處也都有簽署相關的合作，包含跟英國、加拿大、澳洲，一直都陸續在進行。
吳委員思瑤：英國、加拿大、澳洲，所以都是先以雙語國家為政策的需求？
潘部長文忠：因為還會涉及到學生的交流。
吳委員思瑤：請部長在一個月內提出一份報告給我，告訴我現在在進行中的與其他國家的教育協議。
潘部長文忠：關於我們與幾個國家合作的部分……
吳委員思瑤：我希望臺日或臺歐的部分，我們能夠做一個統合性的出擊，好嗎？第二點，臺美教育協議當中有一個臺灣首度為了文化人才的培育而設立的文化專屬獎學金，也就是跟美國的傅爾布萊特計畫合作，在教育部現行的獎學金中，是不是全世界僅有一個提供文化類的獎學金，也就是臺美的這一項？還是有其他的？我是指文化類的人才培育獎學金。
潘部長文忠：委員，這個部分我要先去做個瞭解，因為我們會直接處理的互動，大概都是比較以教育為主要的內容。
吳委員思瑤：同樣在一個月內給我一個計畫的報告，因為我從我們跟臺美之間的傅爾布萊特計畫，我看到的是我們在前進中，當然現在是以雙語國家為需求，我們做很多的英語教育、華文教育的擴大據點，以及人才的交流。但是另一方面，這是一個文化輸出最好的機會，教育部是不是能夠擴大跟文化部的合作，增設相關的文化類獎學金？就如同您剛剛講的，當我們跟加拿大、英國，或是跟其他國家簽署教育協議的同時，我想要把文化人才的培育變成一個可行的獎學金樣類，好不好？請你們帶回去做這樣的題目與研究。
潘部長文忠：我想這個部分可能要跟文化部李部長做個會商，因為涉及到跨部會的部分，除非是共同來做，不然會很怪，教育部長居然去跟……
吳委員思瑤：我會來督促文化部。
潘部長文忠：否則等於是教育部幫文化部去做……
吳委員思瑤：但是請教育部這邊也要做配合，這也是我為什麼會說我們需要國際教育專法的原因。
潘部長文忠：針對委員剛才提到的這個……
吳委員思瑤：我們需要的是科技類的人才，或是醫療類的人才，還是文化類的人才？我覺得這是一個國家統合戰略性的思考，所以我期待教育部能擴大跟文化部的合作，我也會努力來跟跨部會做溝通，好嗎？
潘部長文忠：是，因為臺美倡議的部分，其實當時外交部幫我們做了一個很重要的連結，事實上它是包含了幾個議題，教育的部分其實是一直follow這個部分去擴大處理。
吳委員思瑤：我們就在臺美教育協議的基底上來擴大做與其他國家教育協議的合作，就其可行性來做努力。因為時間到了，關於下一個議題，其實我有點遺憾，因為關於大學合併的部分，我是第一個拋出公私併的立委，我在委員會的質詢臺上跟您討論過公併私的法源在哪裡已經N次了。中山跟中興也都配合政策先合作再合併，我在這裡列出來了，他們不管是建立了攻頂大學聯盟，或是校際合作的協議，真的是先合作再合併，可是如果沒有一個完備的法規來指引，私校的董事會當然會沒有意願，這是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因為我的時間到了，我做個結論，我一直認為我不放棄的去尋求教育部的合作，希望你們針對公私併的法源去做處理，因為國外都可以，難道臺灣不行嗎？你們委託中正大學的這一個研究報告，從去年9月好像延到今年的5月，同樣的議題，也是一延再延。
潘部長文忠：我跟委員報告，現在碰到最大的問題是，國外的大學很多，我們臺灣曾經也想要這樣做，就是國立大學用法人的方式，可是走過去之後，幾乎沒有大學願意往這個方向走。國外之所以有機會，是因為雖然看起來是公立、國家的大學，但是它本身就是一個法人機構，目前臺灣最大的瓶頸是國立大學沒有一個學校是法人化，這也是目前最大的問題。
吳委員思瑤：其實五個瓶頸我都列在這裡了，國立大學能不能夠法人化？私校董事會能不能夠逐步來聘任公立大學的校長來兼職？公校的法定代表能不能加入私校董事會？另外還有公私立進行系所的整合，以及私校停辦來捐給公校。其實我知道方方面面都有很大的困難，只是我希望你們在態度上，有困難我們就想辦法克服，畢竟這麼多的大學校長都不斷的倡議跟大力疾呼公私併，臺灣不應當放棄這個機會。今天我在這裡並沒有要求說臺灣就是可以做、馬上做！而是認為關於這樣的法規研究，我們還是要朝「困難，但是我們不放棄」的方向去努力，好嗎？部長。
潘部長文忠：好，目前也是往這個方向在做，但是它確實很困難，我必須跟委員坦承的報告。
吳委員思瑤：我知道有困難啦。
潘部長文忠：我這樣講好了，中興跟中山這兩個國立大學，假如他們要率先往法人化走，他們要先突破一個瓶頸，但是我相信這個部分在校內會有非常大的挑戰。
吳委員思瑤：好，那我們就再來從長計議，但是我想在方向上不應當是胎死腹中，不應當是宣判死刑，這是我的態度，好嗎？
潘部長文忠：中正團隊所做的研議，也都會跟有意向的學校做更深入的討論，它不是純學術研究而已。
吳委員思瑤：那我們再討論，好不好？我不好一直佔用時間。謝謝主席，謝謝部長。
潘部長文忠：是。
主席：請范委員雲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