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3-10）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張廖萬堅

張廖委員萬堅：（9時45分）部長好！我們延續這個招聯會的問題，家長都非常關心這個問題，我們辦公室也接到很多陳情，這次有5,766人沒有簽名被扣1級分，真的是人數滿多的，影響面也非常的廣。關於這樣的制度設計，剛才兩位委員都講了很多，當然家長聯盟說這個是設計不良，宣導不力。請問部長，我們到底有沒有改進的空間？剛才委員已經提過很多問題了，包括我們的國家考試是不是都用簽名這種制度設計？為什麼國考可以，但是這個新制考試的變革造成這樣的問題？請問我們有沒有改進的空間？
主席：請教育部潘部長說明。
潘部長文忠：謝謝委員。這一次這些學生因為沒有簽名被扣1級分，任何人都會替他們覺得很惋惜，但是因為簡章很早就發布，……
張廖委員萬堅：有沒有改進的空間？
潘部長文忠：關於這一部分，我也特別再請大考中心研議，過去那種方式雖然行之多年，就是請監考老師巡場時逐一確認，但是考生也抱怨很多，所以他們……
張廖委員萬堅：不過5,766人次沒有簽名被扣1級分這個事情很顯然比大家預期的高，影響層面也廣，這表示制度設計上確實有值得檢討的地方，所以我是希望既然大家這麼關心，我是第三位上來的，我還是要講我們接到很多這樣的陳情，我都跟司長聯絡過，我們希望你們應該要想辦法在三個月內或及早告訴……
潘部長文忠：我一定會請大考中心研議，如果簽名確認考生身分這件事情有必要性，在作法上或宣導上可以再怎麼精進，教育部會再請大考中心……
張廖委員萬堅：考選部對國家考試的規定是除了全部是選擇題的科目之外，不會要求學生另外簽名，這個也行之多年了，也沒有身分確認的問題。現在我們的學測已經有很多都是要用手寫的部分，國英數乙都一樣，有沒有必要還要再簽名？我覺得這真的可以檢討，才不會造成很大影響。很多家長跟我說，他去申請複查，這也不是一般的成績複查，是違規的複查，但是他也沒辦法去看，後來被確認之後，我剛才接到家長的電話，他說他周邊十幾位比較重視這個成績的家長都覺得這個影響太大了！剛才有人說差18,000名，有人說差8,000多名。這樣的話，他們只好報重考班啦！我想這個制度設計的目的絕對不是這樣，我們是要減少那個壓力。之後7月還有分科測驗，這也是新制上路，當時你們也沒有講到這個一樣會扣1級分，這是做為後來分發的一個依據，對不對？部長，這個部分有沒有檢討的空間？
潘部長文忠：大考中心在分科測驗簡章發布前會密集討論這個……
張廖委員萬堅：我聽說昨天有開會，他們還是希望維持，就是如果第一階段他的國英數乙是錯在沒有簽名，還是扣1級分，我是覺得這樣變成一錯兩罰，而且真的就像那個家長講的，他們只好去重考。我想招聯會變革考試、改變課綱的目的絕對不是讓學生做這種浪費時間的學習，他並不是因為學科能力不及，他是因為考試規範的錯誤，造成要延宕一年，我覺得這個對學生的學習、對我們的制度設計、對家長來說都是可以避免的。部長，你覺得呢？
潘部長文忠：委員，分科測驗正在做簡章發布前的最後確認，……
張廖委員萬堅：我聽說昨天招聯會有開會，針對……
潘部長文忠：我再請大考中心比較深入去做這方面的整個研究啦！
張廖委員萬堅：部長，我是覺得今天大家的態度很清楚，如果這個學生真的是因為新制，有的學生會緊張，心理素質的問題，他忘了簽名，被扣1級分，在用學測成績申請學校的部分，他已經受到處罰了，然後他選擇第二階段去參加選科考試，如果他用這個成績來分發，又要被懲罰一次。我覺得這個是一錯兩罰，而且逼學生不用選第二階段，直接重考就好了。部長是不是認同這種我這種講法？
潘部長文忠：這部分我們再請大考中心做更深入的研究。
張廖委員萬堅：我想大考中心昨天的討論是初步決定，這個初步決定在聽過立法院教文會各委員的反映與討論之後，我希望他們能夠有更明智的決定，好不好？
潘部長文忠：好，這部分我再請他們深入研究，因為現在分科測驗的簡章還未公布，而前面的這個部分跟後面有關連，應該怎麼樣處理會最適切，當然也考量到怎麼樣……
張廖委員萬堅：規範也要合理，他已經規定了，也處罰了，當然我們也沒辦法，只是要檢討為什麼會有5,766人。當第一階段他在申請學校的時候已經被處罰了，他在第二階段選考採計的時候又要被扣一級分，我覺得這個真的不合理啦！
潘部長文忠：委員，這部分我們再請大考中心研究一下，在第二階段採計的部分怎麼處理會比較適切。
張廖委員萬堅：感謝部長有這樣立場的回應，我覺得這個很重要，對很多家長來講，不一定要浪費一年重考，我覺得這個實在是不好。另外，大家也談到數A太難的問題，這個下禮拜或許可以再討論，不過我覺得這個真的會造成108課綱被大家質疑。大家希望課綱改了之後可以提升學習的興趣，如果考試很難，不是錯就是對，不是零分就是一分，這種兩極化設計，你看，滿級分的只有789人，占0.98%。我們當時討論認為合理的比率大概是2%到5%，所以數B是OK的，而數A是選考，為什麼要弄成這麼艱澀？這個在我們過去討論的時候都希望能夠建立題庫，還有出題能夠保持十年的穩定度，不要讓學生在學習的時候感覺無所適，太難的、太鑽牛角尖的也要學，我覺得這會讓我們原來108新課綱的精神受到一些質疑。
潘部長文忠：是，謝謝委員的指教，確實從今年算是第一年，數B的部分就維持得很好，數A的部分從數據看起來還是偏難，我想大考中心也瞭解，也一定會深切的思考，這表示數學還是能做得到，只是在A這部分以今年來講是偏難。
張廖委員萬堅：我想這些都是這次新制上路之後應該深切檢討的。
潘部長文忠：是，我們會以相關的基礎來累計，在這方面教育部還是持續支持大考中心要建立穩健的題庫。
張廖委員萬堅：剛才那個問題真的要跟他講，第二階段不要再……
潘部長文忠：因為他有一個試務委員會，我們把委員們關切的議題再請大考中心深入研議。
張廖委員萬堅：因為時間的關係，我跳到下一題。在前個會期我們通過了重點產業領域創新學院，剛才你的報告說已經有7個學校提出好幾個創新學院，多數都是半導體跟人工智慧領域，這些都是臺灣未來產業競爭的強項，尤其是這兩年疫情，我們都在討論臺灣缺人才，所以我們特別定了一個條例，也特別說服很多本來甚至抱持遲疑者，我們希望讓學校去辦。這兩天我們看到新聞指出，很多中企在臺灣設立一些獵人頭公司，針對企業去挖人才，甚至竊取機密。當時我們在審查這個條例的時候就提到，我們現在在學校裡培育重點產業領域的人才，結果他們就很明顯的掛在那邊讓人家獵人頭，當然他們還沒到公司去，還沒有機密的問題，可是如果我們有一半是企業出資，一半是政府培育，那麼我們怎麼讓這些人才能夠在臺灣為臺灣的企業所用？不然我們培育出來的人才都外流，恐怕也不是我們當初訂定這個條例，大舉用比較實驗的方式來培育人才的目的。
潘部長文忠：委員當時在審查創新條例時就有提出很多很前瞻的提醒，對企業資金的來源一定要把關，這個因為跨部會確實能夠做到，絕對不會有一些不當的來源，包含中資的流入。在目前來講，因為現在能夠提出來的都是企業出一半的資金，這當中有很多都是在鼓勵，甚至是協助這些參與的學生，當然他們就很希望透過獎學金等等的優惠措施，讓這些企業所培養的人才也能夠為企業所用。
張廖委員萬堅：當時也有很多委員提出，各個學校，包括臺大、清大、陽交、成大、中山，這些學校設立了，很好，是我們特別定了一個條例，政府還出錢培育的人才，那麼我們怎麼樣去瞭解這些碩博士班畢業生以後的流向，並且鼓勵？我們當然沒辦法懲罰，就是鼓勵。
潘部長文忠：因為當時委員們說不應該用硬性的方式綁住……
張廖委員萬堅：我瞭解，臺灣是自由民主的國家……
潘部長文忠：但是希望能夠用激勵、獎勵的方式來媒合，因為不只政府出錢，企業也……
張廖委員萬堅：我們就是太自由，非常自由，但是我看到這兩天的新聞，也坐實了本席的擔心。
潘部長文忠：我們會請成立研究學院的學校特別留意這件事，那是國家跟企業共同合作培養國家非常頂尖的人才……
張廖委員萬堅：我覺得你們應該跟經濟部或勞動部或法務部有更積極地聯繫，保護這些人才能夠留臺。
潘部長文忠：這部分我們會特別留意。
張廖委員萬堅：國發會在2月17日公布了一個移工久留的方案，其中一個是鼓勵外國學生來臺灣，蘇院長也拍胸脯說，2030年我們希望達到的目標是8萬人留臺。我們看一下數字，從小英政府執政後開始提倡新南向，新南向確實有一些成效，即使有疫情的關係，學位生的人數從1萬7,000人，到110年度大概增加一倍，僑生也從2萬4,000人增加到2萬6,000人，略為增加。經統計，101年到110年在臺灣畢業的這些學生約有7萬8,000人，大概不到一半會留在臺灣。請問部長，從110年到119年，這未來的九年、十年，如果有一半的學生留在臺灣，那麼外國留學生跟僑生的人數要達到16萬人，你們有沒有把握？
潘部長文忠：這就是跨部會、總統跟院長都非常重視，過去對境外、僑外生來說，說真的他們就是到臺灣求學，其實我們從這些年也瞭解到，很多僑外學生也很期待有機會在臺灣工作，甚至可以留下來，變成我們的……
張廖委員萬堅：你們有沒有規劃方案或是配套措施，不管是獎學金也好，或是4月底要上路的……
潘部長文忠：這部分以過去大學招收國際學生、境外學生的經驗，他們常常遭遇到的問題是，在招生的時候學生都會問，來臺灣以後，他們有沒有機會留下來。針對大學的部分，就勞動部之前公布的，相關的法制大概4月份就會完備，這部分就是過去一些境外學生所期待的，在臺灣如果能夠有更長的居留，也有工作的機會，他們到臺灣求學的意願會大為增加。這是各大學回饋給我們的，所以我們現在也朝向這樣的方向，因為跨部會才有辦法突破過去在招收國際學生上面的一些瓶頸，這些對臺灣從育才、到留才、到攬才有很大的幫助。
張廖委員萬堅：院長已經講了，僑外生留臺工作要8萬人，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的任務……
潘部長文忠：我們也是朝這項目標在努力。
張廖委員萬堅：若是你要達成，就要有相當的配套，你怎麼樣達成？你如果培養了一些人，但產業都不需要，只是為了學校要收學費、要招人頭，那也沒有用，甚至產生我們講的假……
潘部長文忠：針對未來攬才、招生的這個領域我們有做過討論。
張廖委員萬堅：這部分我們希望聽到教育部更具體的規劃，我們去辦座談會，企業界都唉唉叫，關於中級技術生、國際生，我們有這個方案，但到底有沒有用？過去十年我們才留了三萬多人，未來九年要留到8萬人。
潘部長文忠：這次因為有制度上的一些突破，才有辦法……
張廖委員萬堅：還有更多的誘因跟政策，請讓我們瞭解。
潘部長文忠：是。
主席：請吳委員怡玎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