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5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25）
議程：一、審查或處理111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有關文化部主管預算(公務預算)解凍案30案；二、審查
(一)行政院函請審議「水下文化資產保存法第三十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台灣民眾黨黨團
擬具「水下文化資產保存法第三十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委員黃世杰等18人擬具「水下文
化資產保存法第三十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四)委員萬美玲等16人擬具「水下文化資產保存法
第三十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五)委員陳秀寳等18人擬具「水下文化資產保存法第三十七條條
文修正草案」案、(六)委員林奕華等17人擬具「水下文化資產保存法第三十七條條文修正草案」
案、(七)委員林奕華等17人擬具「水下文化資產保存法第七條、第十三條及第四十條條文修正草
案」案
發言委員：林奕華

林委員奕華：（9時43分）部長好。今天的解凍案有30案，你認為每個都要解凍嗎？答案應該是啦！
主席：請文化部李部長說明。
李部長永得：委員早。我們身為業務單位，當然是拜託委員多多支持我們，因為文化部的預算本來就已經不夠了，本來就比較少了。
林委員奕華：但是我們還是要看到目前為止的執行狀況，當然有幾案到時候再討論，但我今天在質詢時想拿出來討論的是關於國際影音平臺凍結了6,000萬元，我認為它不應該解凍，有幾個原因，第一個是預算執行率未達標，從文化部提供資料來看，於110年6月9日決標，由中央社執行，全部的經費是7億7,500萬元，執行期程為期一年，到5月底為止，經費執行了80%，共6億2,000萬元，再解凍6,000萬元，我看也花不完，解凍完卻花不完，我覺得是很麻煩的事。還有執行效益未達標，這部分上次很多委員質詢你，你說是因為訂績效的問題，可我還是要念一下，110年8月30日開播到111年5月9日，網站使用總人次為47萬7,601人次，app下載數是5.5萬次，app使用總人數是11萬2,338人，當時文化部跟中央社簽訂採購契約的KPI，其約定的會員人數跟app下載數要達到100萬人次，這部分跟簽訂的契約差距很大；網路社群媒體的觸及人數要達1,500萬人次，當然差距也很大。我覺得這部分不能說因為當時你們訂定績效有問題，所以我們都不能監督，因為我們站在立法委員的立場，當初給你預算就是用你訂定的KPI做相關的檢視，所以現在有這麼大的落差，以及執行率的部分，我認為KPI的部分要再檢討，請問上次講完到現在，你們檢討了嗎？
李部長永得：的確我們需要檢討，我們會跟新的接手單位共同討論，我簡單說明一下，當然我們承認有很多地方要做檢討，委員的指教我們都虛心接受，而且非常感謝委員的指教，通常一般臺灣的電視，包括現在的公共電視，每年預算制度對於媒體的營運……
林委員奕華：可是它現在不算是媒體呀！TaiwanPlus現在還不算是媒體，它是一個平臺嘛！
李部長永得：媒體就是要製作節目，製作節目通常大概要兩年到三年的規劃，所以像美國的公共電視今年通過的預算不是明年的預算，而是後年的預算。
林委員奕華：部長，你現在不要跟我講這個，KPI是你訂的，不是我訂的。
李部長永得：所以我說……
林委員奕華：這個KPI是你訂的又不是我訂的，所以我們是用文化部訂的標準來檢視執行成果，我認為是你們要檢討而非檢討我們，因為我們是來監督你們的。
李部長永得：我跟委員解釋所謂執行率的問題，關於指標的問題，我說這是文化部的錯，我們要檢討改進，但是節目製作部分希望委員能夠瞭解……
林委員奕華：我想我們當然都願意幫忙，但是一年歸一年嘛！今年是看今年嘛！要是團隊越來越上軌道，未來就看他的表現，但以今年而言，我用你訂定的KPI檢視，的確是有檢討的空間……
李部長永得：有，我認為有。
林委員奕華：我當然也不贊成造假，所以這是真實呈現，我們才有辦法再來做相關營運的後續檢討。但是再來因為有提到要讓公視營運嘛？
李部長永得：對。
林委員奕華：因為新的董事會成立了，當然還是要尊重新的董事會，可是您有提到，開一個頻道這件事情是在標案裡就寫了嗎？
李部長永得：對的，標案裡面就有寫到……
林委員奕華：部長，我就問你標案中寫開頻道的法源是什麼？其實說實在的，很多事情我不一定會反對，但我反對先斬後奏，我反對在重視民主制度的情況之下，我們不走程序、不走法律，我沒辦法接受，我們不一定不贊成國際影音平臺未來可能可以在公視開頻道，但是沒有法源啊！就像之前國際影音平臺沒有法源，到現在它還是沒有法源。
李部長永得：其實就像客家電視台或台語電視台一樣……
林委員奕華：有法源啊！
李部長永得：沒有，所以它現在用標案來解釋嘛！
林委員奕華：沒有，台語台的法源是來自國家語言發展法，那是標案，這些頻道都有法源，客語台有客語台的法源、原民台有原民台的法源，台語台有台語台的法源，請問TaiwanPlus要成立頻道的法源是什麼？部長可以回答我嗎？
李部長永得：公視本來就可以辦國際傳播這種業務啊！
林委員奕華：公共電視法第三十六條節目製播的原則並沒有跟國際影音有關，所以我沒有說反對你做，但請走法律程序，所以我絕對反對今年公視做了，你就給它頻道，因為法源、法律的部分沒有完備，這叫於法無據，公視去標其他台都有法源，成立這個台也要有法源，你說公視可以做，但公視法第三十六條關於節目製播原則的規定，哪一項與國際影音節目有關？你要做就要回去修公視法，如果修完了，大家覺得要做，我們照法律程序來做，我都不反對。
李部長永得：現在就是因為法源還不是很完備，所以用標案的形式來處理。
林委員奕華：不行啊！因為法律不完備，所以用標案來處理就是一個大問題，部長擔任過公視總經理，請維護公視的獨立性，今天站在文化部的立場……
李部長永得：這跟獨立性沒有關係。
林委員奕華：怎麼會沒關係呢？文化部要你開一個頻道，你就開一個頻道，這怎麼行？
李部長永得：像客家電視台也是每年要標。
林委員奕華：客家電視台有客家電視台的法源。
李部長永得：它每年還是要用標案……
林委員奕華：沒有這個法源，你成立國際影音平台這個頻道沒有法源，於法無據。
李部長永得：法源只要跟NCC申請到頻道的執照就可以了。
林委員奕華：跟NCC申請營運計畫變更是一個方式，但是會不會過不知道，還要經過董事會。就像我剛剛講的，現在公視做頻道都有法源，但是TaiwanPlus要做頻道沒有法源，我說真的，你當初也是搞運動出身的人，你不能因為覺得這事件該做，就可以跳過所有的法律先做，這不就是行政獨大嗎？雖然我們站在不同的立場，你過去是走運動出身的人，怎麼可以站在文化部這個角色之後──就算你覺得該做，也要法律完備再做，這是民主法治下該做的事，法律都完備了之後你要做，沒有人會反對，但我反對的是在沒有法源之下就要先做。還有我認為文化部已經介入到公視裡面了，這個我絕對不贊成，所以請部長回去思考一下，我們在談該做的事情之前，程序正義、法律完備這些前提都是我們要共同守護的價值，請部長回去思考。你本身也是公視出身，所以我對於公視的部分、公廣集團有些期待，現在大家一直看到華視出包，但我看到更大的問題是，我現在講的不是只有你，歷任都一樣，我覺得文化部不負責，你們和華視雙方講好要結婚了，要把人家娶過來也好，或是有婚約，然後卻把人家放在一邊不管。華視要進到公廣集團，當初也答應要附負擔，要百分之百把它公共化，結果請問這段時間這麼久以來，大家有做到嗎？雖然過去沒有做到，但是李永得部長是媒體出身的人，我對你在這方面是有期待的。
李部長永得：謝謝。
林委員奕華：解決華視公不公、民不民的問題，要不然對我們來講，你就要用公廣集團、公視法的規格去要求它，但是我們又不給它任何的附負擔，結果因為它還有民股，就讓這個問題一直惡性循環，大家一直在指責內部的問題，當然我們要檢討。但是我覺得最應該譴責的搞不好是文化部，因為要把人家納入公廣集團，結果我們有對華視負責嗎？我認為是沒有的，部長要不要回應一下這個部分？
李部長永得：謝謝委員，公廣集團所謂的定位裡面，的確對華視來講是非常不公平的，也因為不是很清楚，所以造成內部工作人員以及整個節目的呈現上，甚至營運上也造成一些影響，所以我們也瞭解這個問題的確需要有魄力、決心來解決。
林委員奕華：是啊！所以我們等待你的魄力啊！
李部長永得：新董事會成立之後，我們會跟董事會好好來溝通，基本上，有一些法律層次的部分，文化部可以來協助，但是有一部分是內部管理機制，所以有法制的問題，也有體制的問題。什麼是體制問題？就是公視頻道與華視頻道，包括臺語頻道，還有客家頻道，甚至未來的TaiwanPlus頻道中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是整個公廣體制上的問題，這個要董事會好好去討論。有關於需要修法的部分，或者一些資源的部分……
林委員奕華：當然他們有獨立性，但是文化部不能不管這件事。
李部長永得：我們會協助。
林委員奕華：積極度要夠啊！
李部長永得：所以新董事會成立之後……
林委員奕華：要解決我剛剛講的公不公、民不民的問題，一定要讓它做好公共化的轉型，前提是你要買回民股，附負擔的部分要能夠落實，這是一體的，我真的要拜託李永得部長，因為你瞭解，所以我希望這個部分你能夠有魄力，在新董事會成立之後，我希望可以進一步去討論這些事情並解決它。我還有一個要求，華視這幾年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不斷地空降，空降有專業就罷了，我聽到是有些空降的又專業度不夠，讓原來的華視員工覺得不服氣。所以我真的希望不管公視、華視都要回歸到專業用人，空降如果有專業還勉強可以接受，但是空降又不專業，我想就沒有人可以接受這樣的狀況。現在在重組所有經理人的部分，我希望文化部能提醒公視、華視董事會，在用人上回歸專業，我覺得這是現在拯救華視非常重要的第一步，可以嗎？
李部長永得：沒有錯，我非常同意委員所講的，所以我特別去瞭解，公共化16年總共換了10任總經理，平均一任總經理不到兩年，像這樣的頻繁變動其實對整個政策、節目以及同仁的工作環境來講，是會有影響的。
林委員奕華：尤其華視還有商業台的部分，所以你必須要懂它的運作，這個部分你可以接受嗎？
李部長永得：對，沒有問題。
林委員奕華：找一個穩定又專業的經理人，我覺得是現在華視非常迫切的，拿掉一些所謂的政治酬庸，我沒有說以前一定有，但我覺得也有啦！可是我們就把這些都拿掉，回歸專業用人，讓華視能夠在低潮狀態之下提振士氣，好不好？謝謝。
李部長永得：謝謝委員指教。
主席（林委員奕華）：請張廖委員萬堅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