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19）
議程：一、處理111 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有關行政院原子能委員會主管預算（公務預算）解凍案 2 案；
二、處理111 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有關行政院原子能委員會主管預算（公務預算）解凍案 1 案；
三、審查111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有關中央研究院主管預算（公務預算）解凍案9案；四、繼續審
查( 一) 委員賴品妤等21 人擬具「大學法第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二) 委員賴品妤等21 人擬具
「大學法第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三) 委員賴品妤等21 人擬具「大學法第十五條條文修正草
案」案、(四)委員賴品妤等21人擬具「大學法第三十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五)委員羅致政等
18人擬具「大學法第十五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六)台灣民眾黨黨團擬具「大學法第十五條條文
修正草案」案、(七)委員王美惠等18人擬具「大學法第十五條及第三十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八)委員范雲等17人擬具「大學法第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九)委員范雲等17人擬具「大學法
第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委員范雲等16人擬具「大學法第十五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
一)委員范雲等17人擬具「大學法第三十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二)委員林宜瑾等19人擬具
「大學法第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十三) 委員張廖萬堅等17 人擬具「大學法部分條文修正草
案」案；五、審查(一)委員王定宇等30人擬具「大學法第二十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委員
鄭正鈐等19人擬具「大學法第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委員陳秀寳等17人擬具「大學法部分
條文修正草案」案、(四)委員吳思瑤等18人擬具「大學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五)委員林奕
華等17人擬具「大學法第九條及第九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案、(六)委員林奕華等17人擬具「大
學法第十五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七) 委員林奕華等16 人擬具「大學法第三十三條條文修正草
案 」 案 、 ( 八 ) 台 灣 民 眾 黨 黨 團 擬 具 「 大 學 法 部 分 條 文 修 正 草 案 」 案
發言委員：范雲

范委員雲：（9時53分）劉副院長好。今天想追問之前決議通過的關於中研院院士國籍資訊的問題。2020年本席上任時，因為曾擔任過中研院的研究員，質詢時詢問你們是不是違反中研院的組織法？我國的國籍是哪個國家，是不是確定是中華民國？當時質詢後，賴品妤委員及伍麗華委員跟我一起臨時提案，要求你們7個月內檢討，應該如同美、英及法國等其他民主國家院士的制度，確保我國的當選院士應具備我國的國籍，同時依照中研院組織法和相關的法規，我們也非常歡迎外國學者如同其他國家院士制度擔任「名譽院士」，當時給你們7個月期限去檢討哪裡出了問題。2020年10月17日廖俊智院長、柯總召和我協調討論怎麼處理時，當時廖院長說第33屆院士選舉在即來不及作業，所以希望從34屆開始。請問你們，在2020年當年說要辦第33屆院士選舉，到現在第33屆院士選舉辦了沒？什麼時候要辦？
主席：請中研院劉副院長說明。
劉副院長扶東：委員好。報告委員，因為疫情的關係，所以我們延後，事實上延後了兩年。
范委員雲：所以第33屆，我們國家這麼重要的院士選舉，因為疫情沒有辦法辦理。據說這些院士非常多人都在海外，而且「疑似」沒有中華民國國籍。為什麼會說「疑似」，理由是你們沒有相關資訊，這是多麼荒謬的一件事情。當時我們還很同情你們。說因為正要辦選舉來不及，但都兩年後了，選舉還沒辦，當時的理由到現在一點都沒有辦法讓我們同情。最近有院士來陳情說，至少選舉是由現在的院士來投票，民主國家的資訊應該可以充分吧！因為傳聞中還是有很多人沒有中華民國國籍，這些能投票的院士要求要知道有哪些候選人及其國籍是什麼？我給你們公文，結果回我會請院士會議召集人討論、回去評估，請問召集人是誰，告訴他這件事情了嗎？
劉副院長扶東：這個議題在中研院裡討論……
范委員雲：院士會議召集人是誰？可不可以先告訴大家？
劉副院長扶東：召集人是……
范委員雲：副院長不知道院士會議召集人是誰？
劉副院長扶東：我知道，有四個組，四個召集人。
范委員雲：我先說明，上次討論時你們院長明顯知道過去那個做法是違法的，也被監察院檢舉過。當時說時間不夠，但看你們有意願要改變，沒想到過了兩年，現在已經沒有這個理由了。我想告訴這麼有知識的副院長、秘書長，孟子為了勸大夫治國做好的政策，說了一個國文課本上現在都還有的偷雞故事，既然是好的政策今年就應該要做！如果你已經知道偷鄰居的雞是不好的，應該要即刻停止偷雞，怎麼能說明年我就不偷現在還繼續偷？堂堂中研院已經知道這是違法，國籍應該要是中華民國的國籍。而且回覆的公文我無法接受，上面寫依照規定，院士候選人國籍查證應是中研院秘書處執行，且應該在評議會通過提名後，院士會議召開前調查完畢。請問這次第33屆選舉，院士會議哪一天要召開？
主席：請中研院院本部秘書處曾處長說明。
曾處長國祥：我在想……
范委員雲：先問簡單的問題，哪天要召開？您是秘書長嗎？
曾處長國祥：我是秘書處處長。
范委員雲：依照我們這邊名單，秘書長不是彭信坤嗎？
曾處長國祥：是。這個職務主要是由秘書處……
范委員雲：你不是彭信坤啊！我認識你啊！秘書長，請問你有沒有公務員資格？
主席：請中研究院彭秘書長說明。
彭秘書長信坤：我不曉得，我的身分是研究員。
范委員雲：你不曉得？我當過中研院研究員也是臺大教授，具有公務員資格。
彭秘書長信坤：對。
范委員雲：公務員就應該要守法。
彭秘書長信坤：對。
范委員雲：目前中研院這個做法有守法嗎？
彭秘書長信坤：有。
范委員雲：有守法？
彭秘書長信坤：范委員我向您解釋一下……
范委員雲：監察院不是已經發函說你們違法了嗎？而你卻說不知道有沒有違法，因為不清楚目前那些院士的國籍是什麼。現在還沒有辦院士的選舉，院士要求投票前你們公開資訊，因為有人不喜歡沒有中華民國國籍的人，你們不能給這些資訊嗎？
彭秘書長信坤：范委員有待過中研院應該知道，所有的規定都是要經過院士會議討論，才能決定……
范委員雲：所以院士會議可以違反中華民國法令嗎？
彭秘書長信坤：這一次投票……
范委員雲：裡面有很多院士沒有中華民國國籍，他們可以做出不遵守中華民國法令的決議嗎？你們院長答應時就是知道違法了，但因公來不及辦理，又因為疫情持續兩年了，你們無法舉辦這個會，他們也飛不回來。你們已經沒有理由說來不及做應該合法的事情。但如果你們堅持要這樣做，監察院要怎麼處理這不甘我的事，但是有院士陳情，民主選舉資訊應該透明。有人不想投給沒有中華民國國籍的人當我們的院士，決定中華民國的學術政策走向，你不能夠不揭露這個資訊吧？你們在7月要辦院士選舉，今天是5月幾日？
彭秘書長信坤：今天是5月19日。
范委員雲：你們名單上有幾個候選人？
彭秘書長信坤：候選人我不清楚，因為……
范委員雲：你不清楚有幾個候選人？
彭秘書長信坤：因為候選人是保密的。
范委員雲：我們秘書長真的是太厲害了！這麼重要的事，候選人有幾個都不知道，候選人沒有超過100個吧？
彭秘書長信坤：我不曉得，有4組，因為這是保密的。
范委員雲：候選人是秘密。不管候選人有幾個，7月才要舉行，你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請秘書處去瞭解一下國籍，給大家一個公開的資訊，院士要投誰由他們民主決定，這樣子做不到嗎？
彭秘書長信坤：我們4日開始的分組討論會在會場公開。
范委員雲：會在會場公開他們的國籍？
彭秘書長信坤：是，會公開。
范委員雲：你要說到做到，你們這樣有沒有違法就讓監察院去認定，好不好？就像我剛剛提到的偷雞故事，兩年前我們就提議了，要求你們檢討，你們檢討之後的確發現過去違法，或是不知道有沒有違法，因為我們連他們的國籍是什麼都不知道，沒有這個資訊，但是你們認為這個作法未來應該要守法，對不對？
彭秘書長信坤：對，要經過院士會議討論。
范委員雲：所以你們這一次至少要揭露國籍資訊，我認為你現在就應該合法，那個部分因為當時柯總召和廖院長說你們辦理不及，結果你們到現在33屆都沒有辦，然後還繼續用這個理由，那不就跟偷雞的人一樣，心理上根本就想要這麼做嗎？
彭秘書長信坤：我們還是要經過院士會議討論才能……
范委員雲：院士會議不能作出違反中華民國法令的事，要不然你們是超宇宙院士會議嗎？民主尊重，但是中華民國有法令，院士應該要有我國籍，歡迎他國人士擔任榮譽院士，好嗎？這是院長也認同的。以上，謝謝。
彭秘書長信坤：謝謝。
主席：請張廖委員萬堅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