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9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4-07）
議程：一、邀請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主任委員馮世寬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二、審查111年
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附屬單位預算關於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主管非營業基金－作業基金：
（僅詢答）(一)國軍退除役官兵安置基金(二)榮民醫療作業基金
發言委員：王定宇

王委員定宇：（10時44分）主委辛苦了！我今天有幾個問題簡要地就教主委。首先，從2020年開始，武漢肺炎到現在接近兩年四個月的時間，對我們榮民就養金的給付有一些問題，我們再研究一下看該怎麼處理。目前我們的榮民分成國內的就養跟國外的就養，國內就養比較簡單，查核也比較容易，大概就是每個月給付的金額直接匯入榮民的國內帳戶，至於遺眷半年餉的部分，大概就是半年去郵局辦一次。所以國內查核榮民本人可以來領的部分是這樣的處理，這是第一格國內就養榮民的部分。我幫主委整理了，我們再看第三格長居海外的就養榮民部分，這不包含中國，就是住在美國、澳洲等等，海外的就養榮民，因為畢竟人在國外，叫他一定要回國內來辦、驗明正身，這個也不近情理，所以我們的處理方式是請他本人每一年要到我們駐外的館處查驗身分。我們都希望榮民伯伯長命百歲，但我們要確認他還在，我們才能繼續支付就養金，對國外不含中國的部分，是採取每一年到我們的駐外單位驗證身分一次。中間這一格是長居中國就養榮民的部分。因為中國不承認我們國家的政府，我們也沒有駐派單位在那裡，所以我們退輔會就特別辛苦了。同樣的，對於長住在中國的榮民，你要他回臺灣辦理，我覺得有的年紀大了，也不見得合乎情理，所以我知道你們退輔會原來的設計是兩件事情，一個是每一季要繳交指紋驗證卡來確認無誤，不過會擔心只能看指紋驗證卡，沒辦法確認是不是本人，所以你們大概半年會派人到中國訪查，也關心這些榮民老先生們生活的如何，這也是好事。以上三套流程，我說明得很清楚。現在問題來了，2020、2021和2022上半年，因為疫情的關係，我們每半年派員查核就沒辦法派了，我的第一個問題請教主委或是業管的主管，你們怎麼樣進一步來補漏？海外的本人要到我們駐處，國內的是我們各地都有服務員可以確認榮民本人，而中國這一塊因為疫情的關係，無法半年派人驗證一次，你們對於這個部分有什麼補強的措施？
主席：請退輔會就養處厲處長說明。
厲處長以剛：謝謝委員，我是就養處處長。在大陸地區的話，我們是用指紋驗證，有關指紋驗證，我們是跟調查局、刑事警察局都討論過……
王委員定宇：指紋一定是真的啦！我不是懷疑那是假的。
厲處長以剛：指紋其實是最正確的，但是我們每三個月會寄……
王委員定宇：處長沒有聽懂我的意思，指紋畢竟還是書面作業，那個指紋是真的啦！但指紋怎麼處理是另外一件事情，沒有證據，我採信任原則，不過我現在問的是，你們在機制上原來是設計半年要看到本人，可是現在因為疫情，這是另一個科學問題，我現在沒辦法半年派員去訪查一次，有關這個環節，你們怎麼補強？
厲處長以剛：其實……
王委員定宇：本來就有指紋，所以指紋的部分我們就放著嘛，我現在問的是半年訪查的事情怎麼處理？
厲處長以剛：其實我們那個時候訪查只是抽查，也不是全部訪查，我們真正的驗證是以指紋驗證為最基礎，而且是最實在的一個方式。
王委員定宇：所以你們在這疫情期間，所謂的派員訪查這件事情就全部擱著了？
厲處長以剛：是。
王委員定宇：你知道抽查有抽查的意義，如果完全靠指紋驗證就OK的話，根本每半年派人去也就不用了嘛！那是有關心的意義，當然也有驗證的意義，而這驗證的每一個環節，我們主委是從中隊長、大隊長、聯隊長一路部長到現在，就知道每個環節是有它意義的，所以某個環節現在不能執行，你沒有替代的環節，那個洞就容易出現一些問題。我們看下一張，這是單純統計上我提出的疑問。根據我們臺灣內政部2021年最新的數據，臺灣人的平均餘命是81.32歲，男性會低一點，女性會高一點。中國他們的網站不讓我們進去，但是新華網在2021年3月5日有公布，中國人的平均餘命是77.3歲，女性高很多，男性低很多，我採取平均的，得到一個數據，臺灣人的平均壽命比中國平均起來高一點，高了4歲。可是你看我們的就養榮民就產生一個很特別的現象，我們在臺灣國內的就養榮民領就養金的，我們可以實質訪查的，我們從2020、2021到2022年最新的數據，我們的平均年齡是往下降，可是長居中國的就養榮民，我們採取指紋驗證的，他的平均餘命不只遠遠高過我們臺灣將近15歲，而且是逐年遞增。逐年遞增跟逐年遞減，這當然是有人的更迭因素在裡面，所以這個現象就讓我們提出一個問題，就是當你無法實質驗證，而統計的數據跟他們中國和我們臺灣的平均餘命所顯現的差異是反過來的，我不知道主委跟處長怎麼看這個事情？
厲處長以剛：報告委員，在國內是資深榮民逐漸凋零，但是新進的榮民增加，新進的榮民年齡都低於平均年齡，所以平均年齡會下降。所以在大陸地區……
王委員定宇：對，你講的其實就是新進榮民會把平均年齡拉下來嘛！
厲處長以剛：是。
王委員定宇：我們在大陸長住的年長者不幸凋零的，我們也遺憾，但他就是凋零了，這個現象在中國，其實也會有類似現象。
厲處長以剛：是。所以我跟委員報告，在大陸長居原本有六千多個榮民，到現在只剩下277個，也是在逐漸凋零，所以一樣是人數越來越少，留下來的年齡是越來越高。至於為什麼大陸長居的年齡會普遍高，因為我們規定到大陸長居的榮民一定是要從大陸來臺灣、來臺灣生活，然後回大陸就養，所以他們平均年齡本來就會高。
王委員定宇：你大概沒有聽懂我的意思，他的原鄉在那裡，我覺得他回去落葉歸根，年長的行動不便，我們讓他方便，這個我覺得OK，人道考量是對的。因為那邊沒有年輕的榮民補充進去，所以平均餘命會比我們臺灣的高，這也合理。可是凋零來講，照理說，你看臺灣的會平均遞減，我們臺灣有年輕的榮民補充，可以解釋79歲跟92歲，但是凋零這件事情，臺灣跟中國是一樣的，所以照理說平均餘命兩邊都會往下掉才對，而中國是成長的，我對這個沒有答案，也許它就是這樣子，因為數據就是根據事實嘛！所以我是建議主委跟處長，有關我們每半年派人抽查這件事情，如果因為疫情確實無法執行，有沒有其他的方案？比如說在城市的都會區域以視訊的方式，我們採取的是關心，就是關心他現在在那邊生活怎麼樣，現在中國疫情很嚴重，可以詢問有沒有什麼需要退輔會協助的地方，讓人家感受到溫暖，也達到查核的目的。你不能說因為疫情關係，辦法不能用了就放著不管，你要有個替代方案，當然鄉下地區可能視訊比較不方便，沒辦法視訊，那我們就只好尊重，總有力有未逮之處，但你不能就放掉這個環節，失去查核驗證。我請教主委，你有什麼想法？
主席：請退輔會馮主任委員說明。
馮主任委員世寬：其實我們對這件事情早就有源頭，我們希望能夠跟他用LINE，結果發現大陸沒有LINE。
王委員定宇：他們不準用LINE，規定不能用LINE。
馮主任委員世寬：我說那還有Instagram嘛！
王委員定宇：他們也不能用Instagram。
馮主任委員世寬：我們說還有Messenger。
王委員定宇：他們也不能用Messenger，你要害老伯伯被抓起來？
馮主任委員世寬：結語就是我們還是要依賴指紋，要做化驗。
王委員定宇：有些視訊的方式，或也許有其他軟體是中國運用的平臺，不管怎麼樣，我建議你們可以思考看看。
馮主任委員世寬：是。
王委員定宇：最後，剛才召委也有問到，退輔會在今年1月3日派了退役少將倪邦臣和海軍退役上校程國峰，我必須先肯定，我看了這兩位的資歷，這兩位是優秀的，主委的選才選得好，派這兩位去可以說適才適任。
馮主任委員世寬：謝謝。
王委員定宇：我看了你們退輔會的網站，從1月3日派到現在已經是4月份了，你們網站上關於這兩位只有兩件消息，一個是派任消息，另外一個是3月31日去悼念埋骨異鄉空軍先烈，其他沒有了。我剛才聽你備詢，你說他們拜訪了七個州的退伍軍人的相關協會，也拜訪了榮光的所有會員，看起來這兩位做了不少事情。我只提醒一件事情，因為他們是首任、首年首派，所以資料的呈現很重要，比如這牽涉到預算，看看有沒有做出實質的效果。明明從主委的選才來看，我必須肯定這兩位是優秀的、是適任的，我剛才聽你們講他們的工作內容，他們也做了一些事情，可是你們在退輔會的網頁上所呈現的，關於退輔會有史以來第一次、首屆、首任、首派駐美的人都沒有資料，那就可惜了！可不可以補強一下？
主席：請退輔會要update、更新。
馮主任委員世寬：是的，謝謝委員教導。
王委員定宇：要加強幕僚作業，好不好？
馮主任委員世寬：是。
主席（江委員啟臣）：本席現在先宣告，目前有收到2項臨時提案，我們等馬文君委員質詢完畢以後就來處理，在處理完畢以後休息5分鐘，謝謝。請何委員志偉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