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財政委員會第17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23）
議程：一、邀請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黃主任委員天牧、衛生福利部就「防疫保單相關爭議及處理情形」
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二、審查「證券交易法」2案：(一)本院委員賴士葆等16人擬具「證
券交易法第二十二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案、(二)本院委員余天等20人擬具「證券交易法第四條
及第一百六十五條之二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審查本院委員賴士葆等24人擬具「保險法第一百
十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發言委員：李貴敏

李委員貴敏：（13時15分）我覺得主委滿委屈的，因為整個事件的經過，其實就是因為政策突然從清零變成共存也好、新臺灣模式也好，在變動之前沒有預期的期間，所以搞得現在民間一團亂。我也上次也有詢問主委，新臺灣模式的政策出來之前，CDC並沒有跟金管會溝通，所以我可以理解。可是我要特別拜託主委，我在去年5月19日（是去年，不是今年）的時候就提出防疫保單的問題，那個時候整個政策還沒有變動，是今年才開始政策變動，但是去年我們看到國外有這種情形的時候，就提出來提醒金管會要特別注意，因為我們也知道這個保險是跟公益有關，就是大家分擔風險。在這樣的情況之下，1年之前，我記得當初5月19日的時候，施局長給我的答復是絕對沒有問題、絕對不會有委員顧慮的情況發生；可是很遺憾的，我們今年卻看到了這樣情況，為什麼呢？整個政策的大轉彎如果讓民眾有一個期間準備的話，今天的情形不會亂成這個樣子。所以我才說我很體諒主委，我覺得你就像是為整件事情揹黑鍋，因為保險歸你管。我也必須提到，今天金管會的因應方式如果只是被動地提醒業者，我覺得不管用，因為你提醒你的、他做他的，對民眾有什麼樣的幫助？一點幫助都沒有！除了喝咖啡、私下聊天之外，你們有沒有一些手法、手段可以做？我覺得很多。現在還沒有到5月底，有多少家上市規模的保險公司已經開過股東會？他們有沒有要分股利、股息？我覺得在這個時候其實都還可以亡羊補牢，如果等到他們發了股利之後，接下來再要求股東要現金增資，以過往的例子來看，比如幸福人壽，它就不會發生嘛！所以你們現在還來得及處理，但是如果你們不去處理，反而真的處於消極被動的情形，造成的結果就是這樣子。主委，除了上述的手段之外，我必須提到，你的手段多得不得了。像我今天從頭聽到尾，我是學法律的，很抱歉，對於證券這一塊我比較熟，你的年報裡面對於風險的部分不也是要揭露的嗎？這件事情其實從去年就已經有了，在今年的年報裡面有沒有記載？怎麼樣記載？我覺得你們是主管機關，都很容易查呀！更何況你不是也鼓勵民間要設立風險管理委員會嗎？雖然現在還不是強制性的，第一個要設立的難道不是從保險公司開始嗎？對不對？另外，在你的管轄範圍之內，包括公司治理、評鑑，你的手段多得不得了，如果今天你只是單純提醒的話，我覺得保險公司當然就坐在那邊不動。現在的情形是大家碰到的問題是陳時中闖下來的禍，卻要由你來揹，但是就算是你今天要揹，你還是行政官員，叫一般的民眾情何以堪？一般的民眾做了什麼樣的事？掌握了什麼樣的資源？統統都沒有，可是現在行政單位就帶風向，就說是民眾貪心、要用複保險等等。主委，你在前兩天發布的訊息裡面也肯定我的評論，認為這個人身保險、健康保險就是定額保險，富邦怎麼樣子約定？我們看到保險公司裡面是不是所有的公司都像特定的富邦也好、兆豐一樣不分類別？也沒有嘛！其他的保險公司還是有按照類別去分。所以簡單來講，這是各個公司當初在做精算的時候所做出來的條款，怎麼能夠在今天這個時候透過帶風向的方式，就說是民眾貪心、違背損害填補原則？我覺得從法律面來講，怎麼講都講不過去，主委，是不是？
主席：請金管會黃主任委員說明
黃主任委員天牧：委員，謝謝您，我簡單跟您報告。第一點，我們從來沒有講過，其實有幾家大的金控下的壽險公司因為去年獲利良好，我們同意他們發股利，但是同時遇到產險的問題，我們都有邀金控、壽險及產險出具承諾書，就是我們同意他們發股利，可是要簽承諾書，承諾如果產險有增資需求，金控要同意增資，他們都有增提承諾書，所以我們不是無所作為，只是道德喊話。另外，最近很多比方某些大的金控原來在續保上發生爭議，都是我們發函，由我或局長親自要求他們做相關的處理。當然，我們不能把每一件細項都讓大家知道，但是金管會不是只是道德喊話。以上報告。謝謝。
李委員貴敏：我的重點是你不應該只有提醒……
黃主任委員天牧：沒有……
李委員貴敏：你還必須要有實際上面的行動。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
李委員貴敏：你的手段、措施其實是非常、非常多的。但是與此同時，我要特別拜託主委，不要讓執政黨帶風向帶慣了，老是說民眾貪心、保了多少張保單，事實上你以前也發過函，函件上面也有提到保了8張保單，全部都是可以的，更何況這個不是以填補損害為前提的保險，就不要再用複保險的概念，好像老百姓要用這個東西賺錢，就不要再有這些，可不可能？
黃主任委員天牧：報告委員，絕對沒有，我覺得老百姓都是求心安去買保險的，我們都是同理心去看待。
李委員貴敏：是呀！保險怎麼會只有單純的保險，它自己不去做複保險嗎？如果這些保險公司不去做複保險，那是他們自己願意承擔風險，可是他們怎麼能在最後一刻該賠的時候就說：對不起，我要破產了，或是資本適足率不夠了，所以不能夠怎麼樣。我覺得這些統統都不對！主委，你最起碼可以查到有多少現在花樣這麼多的產險公司上了你們公司治理2.0的名單當中，是你認為公司治理很好的公司，這就荒唐了！也就是說，公司治理在評鑑的時候根本就是做個樣子，並不是真正在做公司治理，像這個時候才是你真正發揮的時候。我要提的另外一個問題是，我看到某些公司已經扣了人家的保費，卻說：對不起，後面的核保部分不能夠續保。這也荒唐嘛！我覺得金管會的法規人員應該很清楚，扣款就是同意的行為。如果沒有扣款的話，因為保險有風險評估，保險公司有權利同意是否續保，可是已經做了扣款的動作，就代表用行為表示同意，哪裡還能在扣了款之後再決定書面不核保，再慢慢地把錢退給保戶，然後還拖三阻四？這不可以嘛！這是別人的權利，第一個，你不賠人家；第二個，你又說合約不成立；第三個，你又說你要破產，老百姓丟進去的錢難道變成你的債權嗎？這所有的東西都是不合理的嘛！我們回歸到今天的問題所在，兇手在哪裡？兇手就是你的政策突然轉變。我在上次有請教過交通部三劑令的問題，CDC在公布三劑令的時候沒有跟交通部溝通；CDC宣布把COVID-19疫情管控從第五級轉成第四級的時候，我上次問了金管會，你們也表示他們沒有跟你們溝通。也就是說，他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完全不跟相關部會做橫向的溝通。在相關部會橫向溝通不存在的情況之下，就不知道自己行為的殺傷力有多大。從這次防疫保單的事件來看，我覺得金管會有些東西可以再積極一點。至於公司治理，我看你一天到晚在管上市櫃公司，也管得很嚴，然後公司治理部分還管人家CEO是不是兼總經理等等的，然後一些有的沒的條件多得不得了，但是對於實際上跟老百姓切身的問題，你反而只是說要喝咖啡、要道德勸說，問題是事實已經證明這個完全不管用了。主委，最起碼現在還沒有到5月，股東會也還沒有開完， 你剛才已經講到承諾的部分，將來萬一這些大股東沒有按照實際上的承諾，股利發出去了，而他們自己的部分沒有履行承諾增資，然後造成該公司破產的情況之下，主管機關要怎麼做？
黃主任委員天牧：對主管機關的承諾就是一個信任，我相信他們會履行他們的信任。
李委員貴敏：你相信？那萬一他們不履行怎麼辦？
黃主任委員天牧：因為他還有其他的子公司，都在我們的監管之下，我相信他們應該會權衡輕重。
李委員貴敏：但是這個問題如果你要這樣做的話，其實去年就可以做了嘛！何必等到今年，對不對？當然啦！我知道啦！就是說回歸到去年是清零嘛！今年就變成共存，尤其是放任這樣一個共存方式，事實上不是只是緩和的共存，而是讓它整個爆發的情形。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很快再請教一下關於虛擬貨幣的部分，這部分到目前為止，我看到主管機關還沒有訂，只是請國發會去做研究而已。所以主管機關部分，到今天為止是跳票。可是，虛擬貨幣的部分，我剛剛為什麼沒有放投影片的原因是我怕耽誤到時間，所以讓我先問一下，然後再把資料給你，再拜託主委能夠先說明一下。我們看到Luna幣的部分最近崩跌的情形，但好歹它在韓國是有一個主管機關，但是我們也知道臺灣有很多的年輕朋友們也好，或者投資者也好，他們其實有去購買這些虛擬貨幣，然後現在金管會有沒有在處理相關的事件？
黃主任委員天牧：這個之前在院裡面有開過幾次會，我想會越來越清楚，只是還沒有完成最後的相關結論。
主席：謝謝，主委再以書面補充。謝謝李委員。
黃主任委員天牧：謝謝李委員。
李委員貴敏：謝謝。
主席：因為大家都還沒用餐。謝謝。今日登記發言委員均已詢答完畢。現在進行討論事項之處理，另外還有一些臨時提案。大家辛苦了，現場非相關人員可以先行離開，謝謝。請議事人員宣讀今日審查之證券交易法、保險法等兩項法案的3個提案內容及臨時提案7案，宣讀完畢後進行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