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內政委員會第1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4-27）
議程：一、審查委員趙正宇等20人擬具「戶籍法第七十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審查民眾黨黨團擬
具「戶籍法第十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審查委員謝衣鳯等16人擬具「戶籍法第十六條條文
修正草案」案；四、審查委員翁重鈞等20人擬具「戶籍法第十六條及第八十三條條文修正草案」
案；五、審查委員賴瑞隆等16人擬具「戶籍法第十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六、審查委員萬美玲
等17人擬具「戶籍法第十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七、審查委員葉毓蘭等17人擬具「戶籍法第十
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八、審查委員魯明哲等20人擬具「戶籍法第十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九、審查委員溫玉霞等19人擬具「戶籍法第十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審查委員馬文君等17
人擬具「戶籍法第十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一、審查委員陳超明等25人擬具「戶籍法第十六
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二、審查委員洪孟楷等17人擬具「戶籍法第十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十三、審查委員趙天麟等18人擬具「戶籍法第十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四、審查委員羅致政
等19人擬具「戶籍法第十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五、審查委員鄭麗文等16人擬具「戶籍法第
十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發言委員：伍麗華Saidhai Tahovecahe

伍麗華Saidhai Tahovecahe委員：（10時15分）次長好。今天內政委員會排了戶籍法的審查，我們看到大概有14位委員提出14個版本，關於戶籍法第十六條特別有提到「出境兩年以上，應為遷出登記」，但是有排除兩項─因公派駐境外或者是遠洋漁船出海。大家是想到這兩年由於疫情的關係，妨礙許多人回國的意願，本席想要請教次長，關於這個疫情是永久性的，還是暫時性的？
主席（鄭天財Sra Kacaw委員）：請內政部陳次長說明。
陳次長宗彥：報告委員，對於這一點，坦白說，現在應該都沒有人敢……
伍麗華Saidhai Tahovecahe委員：所以叫作待觀察？
陳次長宗彥：還是要持續觀察。
伍麗華Saidhai Tahovecahe委員：請教一下，這些人回國之後是被除籍，還是可以重新辦理遷入登記？
陳次長宗彥：兩年的這是遷出，所以他只要返國之後，重新恢復他原來的戶籍就可以了。
伍麗華Saidhai Tahovecahe委員：會影響他的中華民國國籍嗎？
陳次長宗彥：不影響，完全沒有影響。
伍麗華Saidhai Tahovecahe委員：請教一下，針對這一波疫情，我們國家有沒有限制國人歸國？
陳次長宗彥：沒有，國人跟具有居留證的外國人都沒有做任何的限制，都可以返國跟入境。
伍麗華Saidhai Tahovecahe委員：本席並沒有提出版本，因為我也認為這其實是比較為求戶籍制度安定，我表示的態度就是不需要特別去做這樣的例外規定。我比較關心的是內政部主管的姓名條例，關於原住民希望能夠使用我們的原住民族文字，也就是在身分證上單列羅馬拼音的名字，其實我質詢過非常多次。在2020年的10月5日，我第一次向徐國勇部長詢問這個問題，當時我特別出了一個很難的名字叫「Aljenljeng Tjaluvie」，就是阿爆的名字，因為他當時得到最佳單曲，可是我很意外我們的部長竟然可以正確拼讀，這算是比較特別的拼音方式；那個時候我請教部長能不能夠朝這個地方積極地修法，讓原住民可以用羅馬拼音單列自己的傳統姓名，當時部長說會儘量研議，理由是國人對於羅馬拼音還不熟悉。後來，因為有改名鮭魚之亂，那一次我質詢是花次長，當時我聽到花次長說其實這不是符號的問題，而是認同的必要事項，所以會朝這個地方來積極研議。我每次聽到都是認同、認同，但是依舊沒有看到作為，所以有一次質詢客委會，我也特別來問楊長鎮主委，當時針對鮭魚之亂有一群原住民青年跑去戶政所要求單列做登記，被拒之後，他們就去訴願，這個時候是訴願被駁回，所以我特別請教楊長鎮主委的意見，他提到由於我們的國家語言發展法通過之後，其實公文書是可以用原住民族文字，也就是羅馬拼音來發文，而且語發法通過之後，他自己本人也去做了一件事情，把他護照上的英文名字本來是華語拼音改成客語拼音。這部分因為身分證的關係沒有辦法這樣做，就是卡在姓名條例，後來在行政院秘書長來到內政委員會的時候，我再一次直接跟行政院提出我的主張，當時秘書長說會持續加速推動，針對一些有瓶頸的部分趕快來突破，也就是我們的姓名條例。在那之後，於2022年1月25日，那群年輕人訴願被駁回，這一次他們是提起行政訴訟。次長，您可以看得到，原住民族人對於自己的名字能夠在身分證上使用原住民族文字，也就是用羅馬拼音來單列的這件事情是非常、非常地在意，也許整個社會很難感同身受，但是每一個人都希望被喊出來的名字是被尊重的，不希望我明明叫「Cemelesai」，偏偏身分證上只能用中文翻譯寫成「車牧勒薩以」，然後很多人喊我為車先生、車小姐，這是不被尊重的。因此，我們很希望能夠正確的讓人家拼讀，喊出我真正的名字，我想次長對這部分應該很瞭解。我們今年很高興看到一個判決，在4月1日的時候，憲法法庭針對原住民身分法的第四條第二項、第八項作出違憲判決，並且要求自判決日起的兩年內修正原住民身分法。這件事情大法官認為種種對於原住民姓名及身分取得的限制，是對姓名權、人格權、身分權、性別平等及族群平等的保障，已經違反了憲法的比例原則，所以作出違憲的判決。次長，我們來看一下，內政部目前的姓名條例，在這個憲法法庭判決之前，如果我要用具有原住民身分之父或母的漢姓來登記，我們是可以具有原住民身分；如果是用原住民族傳統姓名，但是一定要用中文翻譯，也可以取得原住民身分；如果用父或母其中一個漢人的姓氏，然後去並列原住民傳統姓名，這樣是不可以取得原住民身分；在這次憲法法庭判決之後，未來是可以的。現在單列原住民族文字姓名也是不可以的，但在憲法法庭判決之後，也許原民會目前是朝向未來可以這樣做，至少在取得原住民身分一定要有登記原住民姓氏，我就是想要問一下次長，您覺得這件事對你們有什麼啟發？內政部未來會怎麼做？
陳次長宗彥：當然這一定會影響我們對於整個政策推動的速度跟方向，對於原住民朋友一直在推動與堅持用羅馬拼音的方式來陳列原住民文字姓名的部分，我一直非常肯定及支持，確實部裡面的態度也是往這個方向，只是要讓社會逐步去適應。我特別要提到一件事，其實透過羅馬拼音跟華文字的呈現，兩者會產生很大的差異，因為華文字是一個象形文字，很容易從所呈現的這個字造成你對於此字義的印象，但是原住民朋友透過羅馬拼音呈現的姓名，大家會真正去瞭解這個名字或是家族名、家族姓或其他等等背後的意義，我覺得這是……
伍麗華Saidhai Tahovecahe委員：所以它不只是一個符號，而是認同的問題，很多的文化都在其中。
陳次長宗彥：是！兩者有非常大的差異。
伍麗華Saidhai Tahovecahe委員：謝謝次長，我希望你們真的能朝此方向處理。在111年度針對內政部的預算，本席直接提出一個決議，就是請內政部趕快研議怎麼樣使用原住民族文字（即羅馬拼音）登記，不受中文文字的限制；4月13日得到內政部的回函，特別有跟我提到內政部及原民會已經積極在辦理，就一些相關事項去做行政程序跟經費問題的討論，這邊我特別要詢問，以我們的戶籍系統來看，上面有很多身分登記、門牌、印鑑、遷徙登記、文件核發等等系統，請問內政部是如何去調整的？有沒有去做經費評估概算？
陳次長宗彥：系統的更正不是問題，透過委員在立法院的質詢及很多原住民朋友在社會不同場合的提倡，讓這個概念和想法在臺灣社會逐步的形成這樣的共識，未來在使用上也會更好。
伍麗華Saidhai Tahovecahe委員：我在回函中看到你們已經有朝這個方向做盤整，就行政程序和經費的編列，所以我在這裡特別要求，不僅是戶政司，地政司、移民署、資訊中心等相關單位，內政部有沒有在主導做這些盤整？我希望就這件事情，在今年年底以前內政部提出一個姓名條例修正草案版本，也針對內政部回函說要盤點的這些事項提出一個期程的規劃，提供一個辦理情形報告給本席。
陳次長宗彥：是不是讓我們在今年年底前提出一個完整的期程、想法、步驟等等，這個先做，至於是不是事涉修法則是下一個階段，我們先把期程提出來。
伍麗華Saidhai Tahovecahe委員：我們的版本已經放在那邊很久了，我們很希望能夠排審。
陳次長宗彥：好。
伍麗華Saidhai Tahovecahe委員：謝謝次長，謝謝主席。
主席：請管委員碧玲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