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內政委員會第20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25）
議程：一、處理111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有關原住民族委員會預算凍結書面報告案計14案；二、審查委
員萬美玲等18 人擬具「姓名條例第十二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審查委員羅致政等 17 人擬具
「姓名條例第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四、審查委員鄭麗文等18人擬具「姓名條例第九條條文修
正草案」案；五、審查委員伍麗華 Saidhai Tahovecahe 等20人擬具「姓名條例第二條及第四條
條文修正草案」案；六、審查委員溫玉霞等17人擬具「姓名條例第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七、
審查委員廖婉汝等18人擬具「姓名條例第九條及第十四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八、審查委員羅美
玲等18人擬具「姓名條例第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九、審查委員林奕華等16人擬具「姓名條例
第十二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審查委員吳玉琴等 19 人擬具「姓名條例第十五條條文修正草
案」案；十一、審查委員鄭天財 Sra Kacaw 等16人擬具「姓名條例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
二、審查委員江永昌等20人擬具「姓名條例第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發言委員：湯蕙禎

湯委員蕙禎：（9時42分）司長好。以前大概是戒嚴時期的關係，改名字非常不容易；也有人說名字是父母給的不能輕易修改，所以過去要改名字真的難如登天。不過慢慢地，處於這個民主自由的時代，我們對於姓名條例改名字的規範，相對於其他國家是寬鬆很多、限制很少，聽說每年大概有十萬人改名字。日前「鮭魚之亂」，姓「童」的改名為「童鮭魚盡」，或者改成與「鮭」有關係的。對此，有人罵聲連連，怎麼這麼離譜，戶政事務所怎麼沒有把關！有這種說法喔！當然也有人覺得好有趣，名字可以改成這樣。不過他勢必馬上要改回來，不可能永久用下去，因為太離譜了，而且這樣的改名，浪費我們的時間、文書及行政作業資源，所以改名字應該要有所把關，因為名字改了，像銀行、護照、駕照和電信相關資料都要改，我們現在有便民服務，全部跟改名字有關的，只要申請書一勾選全部都一起改了。
主席：請內政部戶政司林司長說明。
林司長清淇：對，我們有跨機關通報的機制。
湯委員蕙禎：對，跨機關修正讓民眾比較方便，但也因為方便，讓他覺得很好玩，管理上出現很多空檔與漏洞，這也是我們要注意的。當時申請「童鮭魚盡」的時候，難道戶政主管不能擋嗎？讓他輕易通過，完全沒有裁量或者審核機制，我總覺得主管機關應該還是要有相當的認識。像日本現行的改名辦法，則是要有正當的理由，要向家庭法院進行申請，改名大概需要新臺幣500元，還要2-7週的時間。名字「音」或者「義」奇怪的，民眾申請時就必須提出正當理由的動機，日本法院才會同意改名，所以他們改名是非常不容易的。另外美國各洲雖然程序不盡相同，但大多數還是要經過法院的認證，舉辦聽證會等複雜的程序，再把改名的訊息刊登當地的報紙，整個過程費用大概要300-1,000美元不等。所以改名字這件事，民眾真的有需要時改，我們不擋，但是類似像「童鮭魚盡」這樣的情況還是需要把關，不要讓他太方便改名，這樣可以嗎？我想跟戶政同仁……
林司長清淇：首先就是涉及價值觀的認定，我們認為這是粗俗不雅，但當事人是不是這樣認為，有時候會一些爭議。再來我們都知道第一線戶所的同仁也很辛苦，在處理這情況時，民眾會認為他是主觀判斷進而引起爭執，這也是問題之一。所以第一線遇到類似情形，會先用勸告的方式。當然，民眾如果堅持要改，本來就規定不論理由可以改3次，所以硬擋對同仁來說也是有難度。不過，委員今天提出的案子，是不是有一個適度的機制，改完後是不是馬上可以改回來，還是如何處理，我們覺得這是可以討論的空間，基本上能夠不要讓改名變成兒戲一樣，今天改完3天後又改回來，不管對他個人的識別，或包括剛剛講的所有系統變更的行政成本部分，這樣對大家都不好，所以我們也認同。以上報告。
湯委員蕙禎：好。另外，原民取得傳統族名的身分證時都非常高興，把自己原民傳統族名叫出來，我相信他們拿到身分證時一定非常愉快。但是依據姓名條例第一條，對於原民的姓名登記，如果已經依照漢人姓名登記的，可以申請回復傳統姓名；回復傳統姓名的，也可以申請回復原有漢人姓名。因為有時候叫自己原民傳統姓名，族裡面會覺得認同感較大；如工作上用不習慣又會回復漢人姓名。因為條例是規定以1次為限，那有沒有人再度申請回復的？
林司長清淇：我們的統計最多就是1次。
湯委員蕙禎：有沒有人再申請，然後被擋？
林司長清淇：因為申請的東西我們沒有去做統計……
湯委員蕙禎：沒有辦法、無法瞭解是嗎？
林司長清淇：是否有人第2次來申請，我們這邊並沒有統計資料。
湯委員蕙禎：對。我想對於原住民來講，能夠用族名，應該自己的認同會比較強。但因為工作又改為漢名，之後年紀大了、退休了想要再改回來，有沒有辦法、有沒有空間讓他們再改1次？
林司長清淇：因我們法律規定，現在是以1次為限。
湯委員蕙禎：現在就是只有1次嘛！以我從原住民的立場來看這問題，不曉得有沒有機會，這也可以考慮一下啦！
林司長清淇：這個次數的多少，有時候很難去談。不過，現在社會的價值觀在改變，因為工作或什麼因素的需要改為漢姓或漢名的情形，基本上大家也會去審議，因為現在工作的場合，不會因為名字或什麼來做不同的對待。我想委員也清楚這樣一個社會現象，所以因為這樣一個現象或理由需要來改名的應該也不多啦！
湯委員蕙禎：好。沒關係，等民眾有需要、有強烈要求再說好了。
林司長清淇：是。
湯委員蕙禎：另外，身分證我們是用漢人名字，當然是漢名的駕照；同理可證，以傳統族名身分證，駕照上就會是族名。如果說其他的重要證件應該都是以身分證為準，譬如說我有漢人名字與族名，其他證件我不想用漢人名字，我另外用族名，可不可以？
林司長清淇：漢人？
湯委員蕙禎：我說的應該是別的機關啦！別的機關可能不同意。因為現在有原住民大學生，向監理站申請行照、駕照單列族名，如果他身分證是族名那申請應該是沒有問題。會被拒絕申請的原因，是不是持漢名、族名並列的身分證申請族名的駕照、行照，所以被擋？
林司長清淇：我們不是很清楚這個案例。大概問題是，你的名字是依據身分證而來，現在對於原住民的登記有一種是直接用漢人的姓名，另有一種是用族語去做譯音的。我們現在身分證處理方式是原住民語和漢字並列，至於委員有提到將來直接用原住民語來登記的部分，行政院已經在討論。未來我們會和相關機關統計可能面臨的困難，也許是系統變更等等的問題，也會和原民會合作，待行政院定調會配合處理。當然不管到什麼地方去，是用原住民傳統名字還是用漢名，都是用身分證上的名字來登記。
湯委員蕙禎：OK，依照身分證登記，上面是什麼名字就什麼名字。
林司長清淇：是。
湯委員蕙禎：如果身分證上，是用族名然後下面有羅馬拼音，我簽名的時候是不是通通都要寫出來？
林司長清淇：是，目前是這樣。
湯委員蕙禎：中文的族名和羅馬拼音都要一起簽，很辛苦對不對？
林司長清淇：是。
湯委員蕙禎：簽滿多的，不曉得原委會這邊會不會感到很複雜？要不要全部簽？
主席：請原民會鍾副主任委員說明。
鍾副主任委員興華：應該不會感到複雜，因為我自己本身就這樣簽，覺得還好、習慣就可以了。
湯委員蕙禎：中文字和羅馬拼音一起簽嗎？
鍾副主任委員興華：是，像我會議簽到時，大概都兩個並簽。
湯委員蕙禎：都一起簽，這樣才是名字的全部，對不對？
鍾副主任委員興華：當然，對外表徵的話，也可以單獨用任何一個。
湯委員蕙禎：是一般性、非正式開會的簽名嗎？
鍾副主任委員興華：是。
湯委員蕙禎：一般性、非正式開會的簽名可以任選用中文或者羅馬拼音。
鍾副主任委員興華：是，依我的習慣，如果到部落簽名，我一定用傳統的名字。
湯委員蕙禎：傳統名字。
鍾副主任委員興華：如果在一般的會議，我就會用漢名，大概是這樣。
湯委員蕙禎：好，瞭解，謝謝。最後請教一下司長戶籍制度，最近聽說可以依照戶籍來登記一些權利，以臺北市社會住宅為例，有分市民、原住民或者中低收入戶等不同身分資格。在抽社宅時，因為中籤的機率不高，現在有所謂的「租戶籍」，把戶籍租給你，讓你取得戶籍資料去申請社會住宅，這種情形聽說最近很多，像這種情形是不是應該要去瞭解一下？有聽說最近就要去查。
林司長清淇：是。上一回審戶籍法時，也有委員提到所謂虛設戶籍仲介的部分，我們已經行文給相關房仲了，同時也要求相關平臺下架，至於剛剛委員提到的事情，如果有這樣的事實，因為按戶籍法，沒有居住事實這種虛設戶籍是要處罰的，這個部分我們也會去瞭解，以上跟委員報告。
湯委員蕙禎：針對這個個案有沒有去查過？
林司長清淇：還沒，因為這個訊息，我們沒有掌握。
湯委員蕙禎：因為有幾個網站可能要去查一下，它寫網路論壇教學，還有租屋網網站公開租戶籍的狀況，是不是去查一下？
林司長清淇：是，我們去瞭解。
湯委員蕙禎：OK！以上。
主席：請王委員美惠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