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財政委員會第1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02）
議程：一、處理中華民國111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決議，有關行政院主計總處預算凍結書面報告案5案；
二、處理中華民國111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決議，有關第二預備金預算凍結書面報告案1案；三、
審查或處理中華民國111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決議，有關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主管預算凍結報告
案18案；四、邀請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黃主任委員天牧就「如何加強防疫保單之監理，以落實消
費者及股東權益保障」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郭國文

郭委員國文：（10時19分）主委好。主委，之前本席還有其他同仁問你，外資針對台積電到底有沒有前面喊多後面又賣空的情況，現在本席這邊有一份金管會就這個問題提供的書面報告，這份報告的結論是沒有。但是根據證交所提供的報告內容，本席提醒你一下，它寫的是10家券商針對台積電提出的研究報告有45份，但是研究報告被引用有重大變動者有9家被媒體所披露，10家當中有2家券商有自營資格，它們並沒有用自營部位賣超台積電的股票，但是它的客戶多為專業機構投資人，而那些專業機構有賣出台積電股票。主委，請教一下，券商的客戶，所謂的專業機構跟這個券商之間有沒有可能犯意連結？
主席：請金管會黃主任委員說明。
黃主任委員天牧：委員好。這個要有事證。很抱歉，委員，上禮拜因為我沒有去交易所，其實對於這個報告，我的看法也是就我們目前得到的資訊是沒有，但是我想未來我們還是會繼續的關注這件事情。
郭委員國文：主委，看到這份報告，我還是覺得有輕輕放下的感覺，老實說，必要的金檢該做的要做，因為這種現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會影響到股票投資人對資本市場的信心，更何況台積電是具有指標性的。主委，我建議這件事情不應該就此打住，可不可以？
黃主任委員天牧：其實我們內部也覺得，尤其現在股市波動那麼大，對於外資的動向、進出，我認為我們還是要強化對這方面的關注。
郭委員國文：對，我的意思也是應該要強化監管，應該要特別注意，因為外資本身的動向就具有指標性，所謂犯意連結這種現象跟內線交易沒有什麼兩樣，而且它披露的這些報告，某個程度就像重大訊息不實同樣的道理，主委，只是名稱不同，行為後面的意義是相同的，所以不應該輕輕放下，主委，有沒有可能？
黃主任委員天牧：財委會的委員那天去證交所指導，給我們的指示也是如此，這部分我們會繼續……
郭委員國文：一片嘩然啊！現場的委員也沒有辦法接受，所以我今天想要聆聽您的看法，到底有沒有可能繼續？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覺得現在整個市場的波動這麼大，對於主要資金進出的動機等各方面，當然動機很難判斷，但是我們在交易所的監視制度上面還是要特別注意。
郭委員國文：要特別注意，繼續查，對不對？有沒有可能？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會繼續觀察整個動態，因為所謂的犯意連結要有具體的事證……
郭委員國文：繼續觀察是後續，但是過去的部分也不應該放下，應該要延續。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會繼續觀察、注意。
郭委員國文：麻煩主委延續，好不好？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
郭委員國文：我覺得今天的主題當中最重要的部分在於整個防疫政策從原來的清零到共存。剛剛您提到舊保單、新保單，所謂的舊保單，簡單的講就是清零保單；而新保單是什麼？就是共存保單。清零保單的內容針對確診、隔離都各有保險，可是接下來的共存保單是針對中重症住院才有保險，對不對？這兩者的性質就是這樣，沒有錯吧？
黃主任委員天牧：郭委員，您的分析非常清楚。
郭委員國文：對，所以在清零保單跟共存保單轉化的過程當中就造成了很大的爭議，就是防疫險之亂。談到防疫險之亂，這次富邦防疫險的爭議在於4月18日到26日之間，因為內部的內稽、內控出現問題，導致上面的決策跟底下第一線人員的行為不一致造成的結果，影響到所有被保險人對於保險公司的信任問題。主委，針對富邦這種行為，除了要求它要善盡保險公司的責任之外，難道不應該做一個檢討或懲處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保險局有發函請它說明，後來它也做了回應了。
郭委員國文：主委，我不知道你剛剛有沒有注意聽到，剛剛施局長說，屬於清零保單的舊保單還有600多萬張，600多萬張的情況底下，假設居隔賠5萬，確診賠5萬，根據你現在這份報告寫的確診率15%到20%才進入所謂的實質共存，我就抓15%好了，我想請問一下，如果一個人既有居隔又有確診的話，以確診率15%、600萬張保單來計算，你要賠出多少錢？賠出900億元耶！現在說要嚴格管控這些壽險公司的財務狀況，到底這900億元會影響到哪幾家的資本適足率？請主委說明清楚。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覺得委員的關注是對的，但是現在到底出險多少，我覺得現階段要再繼續觀察，當然的確會……
郭委員國文：主委，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啊！您現在對外講的不就是一種最壞打算的心理嗎？要知道壽險公司的財務狀況怎麼樣，以免它適足率不足，或者要求它增資啊！不是嗎？所以你現在可以看到，我剛剛講了，清零保單最高理賠的狀況有兩種樣態，一種是確診，一種是居隔，這兩個的普遍性是很高的，數量是一直在上升，這是不爭的事實嘛！也因此衝擊到這些保險公司的財務結構，不是嗎？如果是這樣子，站在金管會的立場，當然要有最壞的打算，來看看到底哪幾家有可能衝擊到它的財務結構，有可能會影響到它的資本適足率。主委，不是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有，其實這是我們的責任，我們有針對它的銷售量，請公司大概匡算一下。
郭委員國文：主委，你說你現在都一直在密切觀察當中，至少這個數學問題可以算得出來，既有的六百多萬張，不要說後面還有沒有審核通過的，如果以最壞的狀況，以600萬張來計算的話，確診15%可以算得出來嘛！900億元到底分布在哪幾家，一個禮拜之內可以算得出來吧？
黃主任委員天牧：可是這牽涉到個別公司財務資訊的問題，我們內部當然會注意。
郭委員國文：保險公司的財務資訊是被保險人應該要知道的啊！
黃主任委員天牧：保險公司有責任去履行它的責任，這個不會影響保險……
郭委員國文：對，那這個保險公司到底保不保險？被保險人要知道所保這家公司的保單及這家保險公司是否保險，他們應該也要知道啊！不是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瞭解，保戶在這方面的權益都是依照契約規定去履行。
郭委員國文：對，這個我同意，我相信你依法執行的決心、落實契約精神，這個本席都不會懷疑你，但是本席要請教的是，到底我們對這六百多萬張要如何善後？今天如果是共存保單，那都不會有問題嘛！針對中重症都沒有問題，現在問題點是在清零保單的部分，主委，我們要面對的是這個問題，好不好？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這部分我們監理機關本來就要……
郭委員國文：你們儘可能做出一份報告，可能會造成什麼樣的財務衝擊，讓我們知道可以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們內部再研究……
郭委員國文：你們一定要好好研究好不好？適時的時候要公布，要知道這個衝擊面有多少，這個報告的意義在哪裡？已經造成產險之亂的壽險公司，它接下來除了要面對可能多少資金不足、可能要增資多少的情況之外，你看它現在又申請發放現金股利，一個是國泰，一個是富邦，分別申請239億元和155億元，我為什麼特別點名這兩家？當然還有其他的。這兩家公司基本上有部分陷入俄烏戰爭當中有關俄羅斯公債的部分，俄羅斯公債的部分，銀行業認列虧損的比例超過40%，保險壽險公司只有13%而已，面對這種問題，將來還要接軌IFRS 17的情況底下，它的現金應該保留越多越好，可是現在急於發放股利，老實講，這種行為是相違背的。更何況現階段所有牽扯到這些金額的，包括它的母公司國泰金控就買了285億元的俄羅斯公債，富邦也買了220億元的俄羅斯公債。在俄羅斯公債都還沒有真正認列虧損的情況底下，它就急於發放股利，你不覺得這是相互矛盾的狀況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壽險業合乎一定條件發放股利，不是從今年開始，過去都是如此，我們今年的標準也會比較嚴格，所以並沒有特別寬容。
郭委員國文：怎麼嚴格？是不是按照以前的RBC的資本適足率的方式？還是你要用接軌IFRS 17，用ICS 2.0的方式來推估？如果按ICS 2.0來推估，總total的資金規模也不過是30%左右，以資本適足率的概念應該是要150%耶！嚴格來說只有五分之一。主委，你現在真的要讓它把股利發放出去嗎？請你三思啊！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瞭解，謝謝委員。我們在審查的時候有考慮它接軌的……
郭委員國文：請你慎重三思啊！好不好？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瞭解。
郭委員國文：謝謝主委。
黃主任委員天牧：謝謝委員。
主席：稍後在李委員貴敏、鍾委員佳濱質詢之後，休息5分鐘。接下來請李委員貴敏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