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司法及法制委員會第19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16）
議程：邀請監察院秘書長、法務部部長、衛生福利部部長、公平交易委員會主任委員列席就「COVID-19
快篩試劑之市場價格與政府採購亂象」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陳以信

陳委員以信：（11時12分）請教公平會辛主任秘書，今天召開的會議是針對COVID-19快篩試劑的市場價格與政府採購亂象進行專題報告，對不對？
主席：請公平會辛主任秘書說明。
辛主任秘書志中：是。
陳委員以信：但是你們的報告為什麼少了「亂象」？你們認為沒有亂象嗎？你們的報告題目為什麼只有「快篩試劑之市場價格與政府採購」？這是錯誤還是你們認為沒有亂象？
辛主任秘書志中：報告委員，本會在撰寫過程中是針對本會執掌所能報告的事項，也就是針對市場價格與政府採購，報告本會的意見。
陳委員以信：所以你們就改了我們的題目？
辛主任秘書志中：我們不敢改，而是報告本會執掌的部分。
陳委員以信：不，我告訴你，你們的報告內容就是你們執掌的部分，但題目是由我們定啊！所以各分其職好不好？我們訂題目，你們做報告；內容怎麼判斷是你們的事，但不要改我們的題目嘛！對我們司委會來說不夠尊重啊！國史館犯過一次錯誤，我們已經釘過他們了。我只希望各部會未來尊重本會，我以召委的角度強調，我們訂題目有我們的判斷，你們寫答案時也有你們的專業與內容，各自尊重，好不好？再來是針對公平會的報告內容。你們在報告中強調你們是針對「聯合」部分做查證，如果業者違反公平交易、涉及聯合行為，你們要嚴處。你們在報告中也提及各種市售價格，有180元至190元，藥妝店是180元至250元，藥局是180元至300元，醫療器材行是175元至250元。然後，你們的結論是什麼？「顯見市場價格並未趨於一致」，所以沒有構成聯合的情形。我跟你講，這是你們公平會的看法啦！沒有一致是指你們認為價格波動、沒有一致，但對民眾而言是一致地貴、一致地超級貴！這就是問題之所在。為什麼他們一致地離我們所認知的成本有這麼大的落差？其實，類似問題在血氧機上也被我們發現。血氧機在國外的價格一般都在1,000元以下，但國內都在3,000元以上，其中是否涉及補助、是否涉及其他原因？這是我們要調查的，所以我希望公平會今天回去以後針對價格審視，並不是不一致就沒有聯合，這些價格都比成本高非常多，其實這就是民眾的認知，我希望公平會回去之後就這部分再做調查。我要再針對法務部提問。今天法務部調查哄抬與囤積，為什麼？因為快篩試劑已被列為特別條例第十二條中的防疫物資。根據特別條例第十二條，哄抬、刺激價格或無正當理由囤積而不銷售，都可以訴追、處罰，這是現在最重要的。而我看到法務部提供的數據，法務部指出現在檢察機關已受理5件、5人，正在處理，調查機關立案22案，已調查完成、移送地檢署的有4案。那我就要問，以法務部現在所看到的事證，哄抬與囤積快篩試劑的違法態樣是什麼？是怎麼違法的？
主席：請法務部蔡部長說明。
蔡部長清祥：當然態樣主要就是有無囤積，譬如說平常銷售沒有那麼多，但銷售量突然減少，就代表把東西捏著，不願意出售。另外是哄抬，也就是價格本來相當平穩，突然有業者利用這個機會把價格提高，這是有可能性的態樣之一。當然由於個案並沒送到我這邊，我就沒有詳細地分析。如果委員需要的話，我們再做進一步分析。
陳委員以信：這就是我需要的部分。
蔡部長清祥：好。
陳委員以信：你剛才講的是刑法教授在解釋的內容，而我要知道的是現在移送地檢署的案件，既然已經移送，代表你們認為對違法情況調查完成了，那麼現在這種哄抬與囤積實際上是怎麼發生的？我們現在的目的是什麼？就是希望社會不要再有這種狀況，因為大家都需要這個量，所以請你把相關情況以書面向我們說明，好不好，部長？
蔡部長清祥：可以，但能不能等到偵查結束以後？
陳委員以信：你不用針對個案明確描述，我希望你們做的是例如發個新聞稿，提出現在涉及哄抬與囤積的有哪些狀況，希望社會能避免這種狀況。我覺得現在是預防勝於治療，目的是防範，因為我們希望的是市場上有更多量，以解決需求。我們今天不是希望抓到更多罪犯，目的不在於此，而在於解決問題。法務部已經看到這些案件，但之前沒有報告，我們不知道，現在知道確實有、國內就是有人想做這些事，那我希望不管是為了法治教育也好，要讓業者心生警惕也好，讓社會大眾知道法務部現在嚴加查察也好，都要加重穩定，法務部能不能做到以書面向我們說明的要求？
蔡部長清祥：好，謝謝委員指教，我們做通案性的分析。
陳委員以信：對，通案，我沒有要求你們把個案講出來。
蔡部長清祥：就是不要列舉個案。
陳委員以信：不要，我當然知道，調查中的個案不會要求你列舉。
蔡部長清祥：好，謝謝。
陳委員以信：但須說明通案上已經看到的一些性質以及數量。尤其是多少量算囤積、什麼樣的行為算囤積、價格多少叫哄抬，這些標準大家要知道，所以我希望法務部針對這部分能再做說明。我接著請教衛福部石次長。衛福部今天提出相關數字，這是好事，因為我們之前沒有看到這些資訊，有這個數字，我們可以好好監督。我先問第一個問題，在你們提供的數字中，我們看到的徵用量都是從4月、5月開始列舉，那3月之前呢？3月之前的存量是多少？
主席：請衛福部石次長說明。
石次長崇良：在3月之前，我們都是透過採購方式，也就是當時都是採購，2月開始有共同供應契約平臺……
陳委員以信：所以在2月和3月總共採購多少數量？
石次長崇良：確切數字要再查一下。
陳委員以信：就講出來嘛！這個數字就是要讓大家看你們有沒有超前部署啊！
石次長崇良：但當時的需求並不大。
陳委員以信：那你也要告訴我們數量啊！我們才知道你們怎麼判斷啊！你現在都可以這麼仔細地算出來，2月和3月的資料就不敢講？
石次長崇良：我們是從疫情開始統計，而這一波疫情上升大概是4月，所以我們是整理4月以後的數據。
陳委員以信：那是臺灣，但二、三月我們都已經看到國際之間的疫情，包括韓國、新加坡等其他地方疫情都已經升高了。什麼叫超前部署？當時的採購量就是超前部署。
石次長崇良：當時在政策上仍以PCR為主。
陳委員以信：把數字拿出來嘛！若你不敢拿出來，大家就會覺得你們都沒做嘛！
石次長崇良：我回去查一查。
陳委員以信：請你們回去之後把3月以前這些採購與徵用量數據拿出來。
石次長崇良：我們之前沒有徵用啦！都是採購。
陳委員以信：我是指採購啊！針對現在這個數字，以我看到的已交貨數量，在採購部分，這張表上面的單位是萬劑。
石次長崇良：對。
陳委員以信：所以是將近7,000萬劑，有6,976萬劑，對不對？再加上已交貨的國產試劑326萬劑，已經交貨的是7,303萬劑，對不對？
石次長崇良：對。
陳委員以信：這7,303萬劑都已經投入發送了嗎？還是你們仍囤積在手上？有多少已發出去、有多少還在手上？
石次長崇良：表格上方部分主要透過實名制販售，下方主要是供應地方政府的公共衛生需要。
陳委員以信：上方的6,900萬劑與下方的7,300萬劑之間是加上了那326萬劑喔！你不要誤以為除了上方的6,900萬劑，還有表格下方的7,300萬劑喔！不是喔！全部就是7,300萬劑喔！
石次長崇良：對，因為我們就是在調控嘛！
陳委員以信：對啊！所以我問你有多少發出去了，有多少還在手上，就這麼簡單而已啊！
石次長崇良：好。
陳委員以信：也沒有數字？
石次長崇良：都有啦！進進出出一定有紀錄。
陳委員以信：對，這是第一點，我要知道你們現在投入多少以及現在政府囤積多少。對於剛才黃世杰委員講的，其實我贊同，也如你剛才所講的，要提早第二輪的準備工作，不要把這些東西囤在手上，總不能我們都在要求不要囤積了，結果囤最多的卻是政府。
石次長崇良：不會啦！
陳委員以信：如果有快篩就劑發不出去，大家來幫你發好不好？7,300萬劑已在你手上了，儘快發出去，社會上大家都需要它，你們囤在手上沒有用，好不好？
石次長崇良：了解。
陳委員以信：第二，你看這個數字，未來5月底以前預計可以交貨到多少？預計交貨可以到1億7,000萬劑以上，也就是1億7,065萬劑。從7,303萬劑到1億7,065萬劑，增加了九千多萬劑，快要1億劑喔！而現在是5月16日，5月底從現在起算剩2個禮拜喔！所以你等於承諾在2個禮拜以內要進貨1億劑，對不對，次長？
石次長崇良：我們當然是儘量向廠商、業者催貨。
陳委員以信：你們大部分就是採購啦！
石次長崇良：對。
陳委員以信：對於表下方的量，你們沒辦法啦！國產的量就是這樣，你看看國內業者的產能，有一、兩家能夠增長，但已有一些廠商停住了。
石次長崇良：對，受到生產線的限制。
陳委員以信：你們最主要就是採購啦！
石次長崇良：對。
陳委員以信：所以你基本上就是承諾未來兩個禮拜要採購1億劑進來，對不對？
石次長崇良：對，我們下單了。
陳委員以信：這個數字你們有沒有把握？
石次長崇良：我們就是向廠商下單，這是預計的交貨時間。
陳委員以信：對於這個部份，我也希望衛福部能監督，而且儘快發放。為什麼？前面這七千多萬劑的發放效果不彰，基本上就如剛才所講的，有些地方多，有些地方少。前兩年在處理口罩時，唐鳳就出面了，推出口罩地圖，趕快解決不均勻的問題。現在唐鳳不見了，所以趕快再把唐鳳找出來，把這次關於均勻的問題解決掉。快篩劑已經進來七千多萬劑，竟然還有一堆沒發，趕快發；未來還有1億劑，也要趕快預先規劃好怎麼發出去。趕快在這兩個禮拜就把快篩之亂解決，再這樣亂下去，老實說對人民不好；對在野黨很好，但對人民不好，我們不希望看到這種狀況，所以我再提醒你們要解決這個問題。
石次長崇良：好。
陳委員以信：最後一個問題是快篩進口許可，為什麼有一堆廠商或私人向我們反映現在快篩進口許可居然要等2個月？100劑以下當然不需專案許可，但100劑以上，不論是200劑、300劑、500劑或1,000劑，現在都卡在海關，申請人都說向你們申請至少要30天至60天，現在的標準程序怎麼會這麼久？
石次長崇良：應該不會吧！不會這麼久吧！
陳委員以信：不會嗎？你們實際上是花多少時間？
主席：請衛福部食藥署錢副組長說明。
錢副組長嘉宏：法定時間是60天。
陳委員以信：衛福部可不可以加快許可？這是不是要通過你們的食藥署？
石次長崇良：對，食藥署會處理。
陳委員以信：這是通過你們的食藥署，所以我希望你們儘快減少這段期間好不好？業者向我們反映，現在要進口幾乎都要30天至60天，這也不符合我們現在要解決問題的需求。100劑馬上就可以進來，進口量多一些的，基本上也是要投入這個市場、滿足我們的需求，所以你們可不可以加快審查的腳步？
石次長崇良：我們會加快審查。
陳委員以信：請食藥署以書面向我們說明如何加快腳步，好不好？
石次長崇良：好。
主席：請林委員奕華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