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司法及法制、外交及國防兩委員會第1次聯席會議（2022-05-11）
議程：一、併案審查(一)行政院函請審議「陸海空軍刑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二)委員劉世芳等20人
擬具「陸海空軍刑法第十條、第二十條及第二十二條條文修正草案」、(三)委員羅致政等16人擬
具「陸海空軍刑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四)時代力量黨團擬具「陸海空軍刑法部分條文修正草
案」及(五)民眾黨黨團擬具「陸海空軍刑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二、併案審查(一)行政院函
請審議、(二)委員羅美玲等18人、(三)委員劉櫂豪等18人及(四)民眾黨黨團分別擬具「陸海空軍
軍官士官任職條例增訂第三條之一條文草案」案；三、併案審查(一)行政院函請審議、(二)委員
黃世杰等18人及(三)委員賴惠員等17人分別擬廢止「外交部領事事務局組織條例」案；四、併案
審查( 一) 行政院函請審議及( 二) 委員黃世杰等18 人擬廢止「外交部外交領事人員講習所組織條
例」案；五、審查行政院函請審議廢止「駐外使領館組織條例」案
發言委員：江啟臣

江委員啟臣：（10時16分）副部長，今天這個國防法務官是公務員嗎？
主席：請國防部王副部長說明。
王副部長信龍：委員好。不是，它是一個軍職。
江委員啟臣：軍職也算公務員啊！它是一個職缺還是一個資格？
王副部長信龍：職缺。
江委員啟臣：要招募多少名？
王副部長信龍：每年根據需求數招募，所以招募人數不同，未來我們希望第一次能招30員。
江委員啟臣：他的任務類似軍法官？
王副部長信龍：他不具備軍法官的資格。
江委員啟臣：所以他是來辦法務的？
王副部長信龍：國防法務有很多工作。
江委員啟臣：法律相關事務，是不是？
王副部長信龍：是。
江委員啟臣：那你們有沒有法制相關人員？
王副部長信龍：也有。
江委員啟臣：國防部有嘛！這樣我是覺得定位很奇怪，如果是軍法官，那就照軍法官的制度來走，你還是可以招募，軍法官的法還是在啊！只是你們限制他平時不能夠執行他的業務，必須戰時，那樣調整反而比較快，如果是要法務，照理講國家是一條鞭的，很多的法務人員跨不同部會，也是調來調去的，沒有特別為國防部來設的法制人員，這很奇怪。當初會把軍法官停掉，也是因為覺得平時不應該分什麼軍法官跟一般法官，平時就用一般的法，結果現在平時你又要特別設置一個軍方法制人員，就是國防法務官，我實在搞不懂，雖然我不是學法律出身的，可是我也擔任過行政院相關部會首長，立法院也有法制局啊！難道立法院要另外招募立法院的法務人員嗎？不會嘛！國家資格考試的認定就一種，他們本來就可以跨單位，你們軍方都可以跨到警察、跨到其他單位去，為什麼法制人員不能跨單位、不能跨部會，你們要自己招募？那改天經濟部要不要也自己招募自己的法務人員、教育部也自己招募自己的？不能這樣嘛！感覺上你們就一定要特別獨立出來，然後委託考試院來辦理這個考試，我覺得很怪。再來就是軍職、文職、續聘、任期等等又要再搞一套你們自己的人事制度，我覺得這樣的定位不清楚，而且也沒有獨立的必要，甚至跨過不同單位以後，再到國防部來處理法務工作，不會比較差啊！你去跟國外談相關的國際法，或者是軍購、買賣的這些法，如果他有商業法律基礎或待過經濟部、貿易局，也沒有不好啊！為什麼一定就要另外再招考一個？你這樣招考，永遠沒有辦法設定它考的科目，因為你國防的法務需求不會只是現在遇到的這些事情，哪天遇到了其他事情，適用相關法律的時候，你是不是要在考試科目裡面再加考什麼？所以本席是不贊成的。
主席：請國防部法務司沈司長說明。
沈司長世偉：報告委員，我是法律司司長，是不是可以跟委員簡單報告一下，國軍所有成員跟一般公務機關公務員不一樣，公務員都有經過一般的考試，不論是高考、普考、特考等等，我們從軍校畢業任官以後就擔任軍官。過去我們在推動國防法務工作，其實不光在機關，在部隊、在連兵旅等等都有相關的法務人員，我們過去對他們能力的最大鑑別方式就是用軍法官考試，因為102年軍事審判法修正以後，軍法官有它的定義，所以先前考試院的考試委員認為軍法官考試可能要再研議，所以我們現在才能跟考試院協調，用國防法務官考試的方式對國軍法務人員的能力作一個……
江委員啟臣：那你要不要再招聘軍法官？
沈司長世偉：他沒有辦法直接變成軍法官。
江委員啟臣：你以後會不會再招聘軍法官？如果你不招聘，那請問戰時的軍法官從哪裡來？
沈司長世偉：是，跟委員報告，當然我們希望將來國防法務官……
江委員啟臣：你們應該徹底的去檢討軍法官的考試跟任用要怎麼調整，以符合現在對於法務人才的需求，而不是再立一個，然後就把軍法官放在那裡不管，你們認為要處理對各部會的解釋或要去溝通很麻煩，就不處理，就重新再招聘新的，我覺得不應該是這樣處理。你應該回去勇敢的、根本的去處理軍法官的問題。
王副部長信龍：我跟委員報告，國防法務官考取了，他還不是所謂的軍法官。
江委員啟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更納悶了。
王副部長信龍：過去只要是我們管院法律系畢業的同學任官以後，他可以馬上考軍法官。
江委員啟臣：副部長，請教一下你們的政風人員從哪裡來？你們的審計人員從哪裡來的？你們都是自己獨立招考的嗎？
王副部長信龍：政風人員也有從公務體系過來的。
江委員啟臣：也是公務人員過來嘛！國家考試是一體的嘛！所以怎麼會是這一類的法制人員就要另外獨立招考呢？我就說如果你們可以獨立招考，其他部會也可以，我立法院也可以啊！我也可以要求立法院的法制人員要擔任過立法委員，可不可以？我也可以這樣要求啊！國家的公務人員文官體系不要亂搞。
王副部長信龍：報告委員，國防法務官也是……
江委員啟臣：當初就是軍法官這件事情沒有好好處理，才導致現在的問題，所以你們應該回去好好處理軍法官的問題。我再問另外一個問題，跟軍法官不同的事情，最近共機擾臺，昨天我看報導是有武裝直升機直接在中線邊緣還是越過中線？
王副部長信龍：在邊緣上。
江委員啟臣：有沒有越過？我們有沒有實施廣播驅離？
主席：請國防部情次室顏次長說明。
顏次長有賢：報告委員，我是國防部聯二次長，針對這個部分，共軍每天的活動，我們都有掌握。
江委員啟臣：我只問昨天，昨天有沒有武裝直升機？
顏次長有賢：對，他們過來大概0.5浬，大概中線附近0.5浬。
江委員啟臣：有沒有越過中線？
顏次長有賢：這是新聞裡面報的，報告委員，這部分有些涉及國家機密……
江委員啟臣：就是因為新聞報，我才要問你們嘛！
顏次長有賢：是。
江委員啟臣：到底是不是事實？
王副部長信龍：是邊緣。
顏次長有賢：是，他們在邊緣。
江委員啟臣：所以這是挑釁嗎？目的是什麼？
顏次長有賢：現在目的很多，不管是做相關演訓也好，對應外軍也好，都是可能的行動之一。
江委員啟臣：好，我給你看一下最近這幾個月共機擾臺的趨勢，你注意，過去大部分他們的擾臺都在西南角，就是你現在看到的左下角的海域，你們每天都在公布應該很清楚，但是最近則是臺灣南部完全被包圍，那是橫跨西部到東部，在巴士海峽這個海域的上空，不是只有西南左下角，是南部，而且是左右兩側，所以你注意看它包圍的線，是整個南部被包圍，我不曉得國防部有沒有洞察這些趨勢，你們又怎麼樣防範呢？未來會怎麼樣呢？這樣子的演變跟布局還有趨勢，我相信絕對有它的戰略目的與目標，國防部不應該只是說它來了，然後我們就升空，我們就每天這樣例行戰備，不行啊！那個圖像改變了，它的目的是什麼？
顏次長有賢：委員所看到的這些資料，不是一天、兩天，它是我們經過累……
江委員啟臣：當然不是一天、兩天，這是一個趨勢嘛！
顏次長有賢：那個是這一段時間累積出來的，看到它可能會經過這些航路，所以它經過的這些區域，我們每天都會掌握，都會看到。
江委員啟臣：我剛剛問的是，從西南角這個區塊，慢慢衍生到包圍整個南部的區塊，這個代表的意義是什麼？
王副部長信龍：中共的這些行動，國防部當然是完全掌握，也有應對，這是一種實戰化的驗證。
江委員啟臣：實戰化的驗證。
王副部長信龍：就是一種驗證，我們把它當作……
江委員啟臣：那你們怎麼樣應處？
王副部長信龍：我們有我們的一些規範。
江委員啟臣：當它這樣子包圍，你如果說這實戰化的應變是從整個西南角到最後整個南部，那接下來會不會往東部？然後昨天武裝直升機是在海峽中線，武裝直升機是低空的哦！它不是戰鬥機哦！而且是武裝直升機，不是一般直升機，轉個方向就可以打了嘛！它越過中線的時候，你的應處是什麼？你們是飛彈追監嗎？還是廣播驅離？它有沒有聽到？
顏次長有賢：當然首先是一定廣播驅離，飛彈追監……
江委員啟臣：你廣播……
王副部長信龍：跟委員報告，這些都是多重的作為，它的所有行動方案也都是納入我們訓練的構想，都有一些針對性。至於實際上我們怎麼去應處，這牽涉到我兵火力的……
江委員啟臣：那這個東西會不會有擦槍走火的風險？
王副部長信龍：我們會掌握。
江委員啟臣：你們會掌握？
王副部長信龍：我們會掌握，委員可以放心。
江委員啟臣：這個不是放不放心，本席是看到這樣的趨勢，就是你的戰備壓力，還有我們的人員，這樣累積下來，我們到底能量夠不夠？
王副部長信龍：沒有問題。
主席：不好意思，因為今天時間的關係，已經超過5分鐘了。
江委員啟臣：好，謝謝主席。
王副部長信龍：謝謝委員指導，委員關心的我們會注意到啦！
江委員啟臣：這個部分我還是請國防部要特別注意，好不好？
王副部長信龍：是，謝謝委員。
江委員啟臣：謝謝。
主席：等一下王委員定宇質詢完之後休息一下。請陳委員玉珍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