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交通委員會第7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4-14）
議程：一、審查委員陳亭妃等18人擬具「衛星廣播電視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二、繼續審查委員陳
雪生等18人擬具「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五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審查時代力量黨團擬具「衛星
廣播電視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四、繼續審查委員趙正宇等18人擬具「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三
十九條及第四十四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五、繼續審查委員林俊憲等17人擬具「衛星廣播電視法
第四十四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六、繼續審查委員陳雪生等18人擬具「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六十四
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七、審查委員洪孟楷等16人擬具「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六十四條條文修正草
案」案
發言委員：魯明哲

魯委員明哲：（10時25分）主委好。其實你應該支持成立調閱小組，因為從我兩年前質詢你任何事情，我感覺你是心如明鏡，完完全全一切攤開都沒問題，所以我覺得你要以支持來表示你上任這、兩三年的態度經得起考驗，我就先講一下，我是覺得你真的要經得起檢驗。有關這個部分，我先從最簡單的問題來請教主委。今天4月14日，剛好滿月了，給你一個月時間應該也夠了，事實上，那時候我在質詢的時候很不開心，因為我跟你們要資料，結果是相關的媒體打電話給我關切。你說回去查一下，主委，查得怎麼樣？
主席：請通傳會陳主任委員說明。
陳主任委員耀祥：有，委員關心，我回去馬上交代他們去處理了，這部分我請主秘向委員說明，好不好？
魯委員明哲：我的公文只經過了公關室、收發跟業管單位，是哪個單位漏出去的？
主席：請通傳會陳主任秘書說明。
陳主任秘書崇樹：跟委員報告，當天在大院委員會會議結束之後，我們立刻請政風單位來查，包括公關單位同仁和內容處同仁大概都查過了……
魯委員明哲：查無此人？就是我遇到鬼了？OK，謝謝！
陳主任秘書崇樹：就是本會同仁應該是沒有……
陳主任委員耀祥：委員所關切的議題，經過我們政風去調查，的確是沒有辦法查到有誰去處理有些什麼相關的訊息。
魯委員明哲：主委，我跟你講，因為你們是獨立的機關，雖然很多人不相信，可是你所謂獨立專業的機關要守口如瓶、心如明鏡，這是一般人對獨立機關的期待，我每次問，你也說是這樣嘛！我們當然很擔心，其實很多問題不是我們在問，很多媒體和社會民眾都在問鏡電視的事情嘛！現在我們看到這個「五五五專案」，什麼意思？就是第5任董事長，5個董事全部換掉，然後NCC好像要保證5月要給它開台，這什麼東西？大家看不懂啦！你們所有的法人，你說你針對鏡電視法人，裡面換了100人也不關你的事，但沒有這種邏輯，任何法人要執行它的業務，它的思想都還是要靠人，所以你們在這裡所表現的態度，我覺得真的很可怕。第二個問題稍微複雜一點，你當時也說不知道，沒聽到，是看報紙，那我就請問一下，複習一下。一個月之後，鏡電視董事長陳董事長，那邊有人檢舉，如果沒有必要羞辱別人，對於干涉新聞自由一事，主委查清楚沒有？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有請電臺與內容事務處去查，他們公評人有回覆，我請處長跟您說明一下。
魯委員明哲：有還是沒有這件事情？
主席：請通傳會內容處黃處長說明。
黃處長文哲：目前他們是由外部公評人在調查當中，對於公評人部分，我知道在上上禮拜已經約談了他們內部工作人員。
魯委員明哲：你們預計給公評人多久的時間？
黃處長文哲：公評人說因為這個事情涉及到……
魯委員明哲：坦白講，做事情有些是沒有時間的，但是有一些基本的道理是大家都在看，5月底要開台，對於一件4月初的生意，如果公評人經過3個月還沒有答案，你對立委是沒有關係，但是民眾都在看可以這樣去做嗎，你為了鏡電視的聲譽，或者說這個董事長的聲譽，或者釐清這些事情，你在5月底開台之前會不會有答案？
陳主任委員耀祥：不是5月底，是5月8日。
魯委員明哲：那就是要拗到5月初嘛！
陳主任委員耀祥：因為公評人是代表公眾問責，他不是代表機關，所以基本上來講，我們是希望公評人儘速把這個……
魯委員明哲：所以你們自己的部分查清楚了嗎？你們自己的部分，除了等待公評人，公評人是你們查的一條脈絡，其他的部分，你們有沒有去查相關的人物？
陳主任委員耀祥：基本上，我們到目前查的資料，這個部分是公評人在負責，我們查的是針對整個董監事換人的程序是怎麼樣。
魯委員明哲：你們有沒有自己打電話去查？還是自己約談人去查？有沒有第二條路線、第三條路線？有還是沒有？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在進行其他行政調查，當然會約談其他相關的……
魯委員明哲：你們自己的結論怎麼樣？你們查的結論怎麼樣？
陳主任委員耀祥：那些還在處理當中，還沒有結論的問題。
魯委員明哲：沒有結論，什麼都不知道？到立法院什麼都不能講？
陳主任委員耀祥：還在進行當中……
魯委員明哲：到立法院什麼都不能講，是不是？我是問你查得怎麼樣。這樣好不好？鏡電視的陳董事長有沒有干涉新聞自由？30天之後，我想幫他問這一句而已，有還是沒有？黃處長，你是調查第一線，我先問一件事就好，不要複雜，調查陳董事長一事，以你目前的資料，有沒有足夠資料去證明他干涉新聞自由？有還是沒有？到目前為止，我不是講兩個月，我是問到目前為止你所蒐集的資料，有還是沒有？
黃處長文哲：我有約談過陳董事長，同時也有約談過他們內部新聞台的總經理，以及他們目前新聞部的總監，目前我所得到的資料，這些所有的資料，總體來說，目前我在彙整資料的過程中，我不覺得那是所謂的干涉新聞自由。特別是說干涉新聞自由這件事情，事實上是當事人，就是新聞從業人員，假設覺得董事長有干涉新聞自由的時候，他可以主張這個違反新聞編輯室公約，據此可以拒絕做這件事情。可是事實上縱然他們認為董事長有干涉新聞自由這個事實的話，新聞從業人員也沒有遵守……
魯委員明哲：所以你簡單來講，目前為止查無具體的事證說他干涉新聞自由？我告訴你，風向是你把這個人帶到污泥中走不出來了，我覺得不行這樣。最後一個問題，黃處長，我告訴你，立法委員請教你這個問題，你是真的什麼東西都不能講，都還在調查中，什麼東西都講不清楚啊！但是我告訴你，現在有位律師叫「黃馬Ο」還是「報馬Ο」，我不太清楚……
黃處長文哲：那不是我們的人。
魯委員明哲：當然不是你們的人嘛！那我已經先跟你們講，這邊講得很清楚啊！105年8月1日，這個「黃馬Ο」擔任你們NCC的機要專員，直屬當時的副主委，一路跟到翁主委，在翁主委之後就離職，他在這邊兩年半的時間，他做什麼呢？我的問題點是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接到的檢舉，今天再交一條給你們去查，交兩條你們也查不清楚，我就再補一條，這個人在鏡電視申請以及在鏡電視出了問題之後，他到底扮演什麼角色？黃處長，你在4月9日跟4月11日，分別打兩次電話給陳董事長，有還是沒有？
黃處長文哲：有。
魯委員明哲：有，然後在你打完電話之後，4個小時之內，他的對手陣營就電話來問陳董事長，說你怎麼講這些話。對於你們裡面，我講真的，我接到這個檢舉，其實我很驚訝，所以我之前就問，是你處長或者你們裡面的科長，是誰幹了這個事情？後面第二個人，他講說關鍵人物，我覺得你們去查一下，因為我這邊沒有百分之百，他說有位在這邊待了兩年半的首長的一個機要秘書，現在出去了，出去做什麼呢？他的專業經驗，就他的履歷是在NCC任專職人員，他的專業經驗是什麼呢？黃律師曾服務於NCC，並擔任首長機要秘書。所以他在外面招攬生意喔！用你們的名字。他熟稔通訊傳播法令、政策沿革與行政，曾經經辦多起通訊傳播申請事件。他開始做生意了。我坦白講，目前為止接到的檢舉，我也覺得好像很接近事實，因為這個人在裡面，他機要秘書的影響力現在還在不在？在你們處裡面，是誰透過這個部分能夠讓他跟你講──陳董事長跟你講其實裡面發生什麼了問題，講了坦白講不是對方愛聽的話，居然可以繞一圈回來到他那個部分！今天我的發言時間只有6分鐘，現在這是不明的案件，我覺得我是在NCC碰到鬼，還是裡面有太多的鬼你們查不到？可是如果你們要做一個獨立的機關，心如明鏡，守口如瓶，這都做不到，你想在中間做裁判，應該要很公平，可是你對喜歡的人，就把對手的一直傳給他，你們這是什麼公平單位？陳主委，這個遊戲規則講真的已經遇到問題了，既然遇到問題，你就要讓你們所有的組織，不光是你，即使你是站中間也沒有用，在你下面的人如果有很多的脈絡在那邊運作，如果有這種可能性，我是自己碰到、我有聽說有人檢舉，所以我覺得足以讓你就這個部分去深入的調查、瞭解，這是我的建議。
陳主任委員耀祥：好，對這個相關案件我們會去瞭解跟調查清楚，謝謝。
主席：謝謝。就如同剛剛魯明哲委員的質詢，如果NCC在調查後認為陳董事長沒有干預新聞自由的話，那本席要提醒你們，這個董事會當時用5分鐘作的決議就是以陳董事長可能干預新聞自由來撤換他，如果NCC花一個月調查的結果都認為他沒有干涉新聞自由，就更證明了那5分鐘的撤換可能疑點重重，我想你們身為主管機關，一定要毋枉毋縱、好好來釐清。接下來請許委員智傑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