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16）
議程：邀請文化部部長李永得、國家表演藝術中心董事長高志尚、勞動部職業安全衛生署署長鄒子廉列
席就「影視與劇場工作安全應如何落實職業安全衛生相關法規」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吳思瑤

吳委員思瑤：（10時39分）大家早安，辛苦了。今天非常多委員都聚焦在影視工作的職業安全，我今天要針對影視工作之外，另外一類表演藝術的大宗，也就是劇場的部分，劇場安全的職業檢查是否在制度上完備了？我們來檢視一下。首先，我覺得文化部真的要打屁股，去年5月19日文獎條例通過了，立法院非常清楚的法律授權，要求你們訂定藝文工作者的權利專章，但是我們發布的勞動指引卻是在今年3月「初擁」這個劇組發生意外之後，其實照規定，我們在去年5月通過了文獎條例，你們應當趕快進行相關法規的部分。用生命換來的職業安全，今年3月一個劇組發生了意外，我們在10天內就發布了勞動法規指引，12天又要求勞動部一起啟動25場專案檢查。鄒署長，沒有錯嘛！所以我覺得這真的是我們自己慢半拍，無論如何，我要譴責在先。本席要具體請教一下，今年3月25日勞動部依文化部提供的名單進行了25場職災預防專案勞檢，就本席所知道的訊息是，25場專案勞檢都是針對室內攝影棚，那風險更高的外景呢？
主席：請勞動部職安署鄒署長說明。
鄒署長子廉：跟委員報告，第一時間我們確實沒有資料去掌握住在野外拍攝或戶外拍攝的劇組，所以我們的策略是先到片場裡面拍攝劇組的單位去做檢查，然後要求劇組的單位提供他們什麼時候會去外面拍片，我們會掌握後續的資料去做後面的追蹤檢查。
吳委員思瑤：開始了嗎？
鄒署長子廉：我們最後的場次正在進行當中。
吳委員思瑤：現在是進行室內攝影棚的部分？
鄒署長子廉：是。
吳委員思瑤：但是像「初擁」這樣的劇組，他們發生意外是在外景。
鄒署長子廉：沒有錯。
吳委員思瑤：室內的部分當然也要做，只是我關切的是，對於室外的、外景的、更為有風險的，你們何時要啟動？
鄒署長子廉：關於我們這次25案的專案檢查，在掌握這些劇組之後，我們會要求他們把戶外拍攝的時程與資料提供給我們，我們會做後面的追蹤檢查。
吳委員思瑤：我要在這裡建議署長，這就是你們高難度的地方，你們為什麼從室內開始做起？因為室內是固定的場域，你們相對容易去聚焦、去著手。事實上，影視產業的拍攝有一個很特殊的地方，就是劇組今天也許透過協拍中心來協助，一次可能談了很多場景，但是依天候、依狀況的不同，它的機動性非常高，以至於你們的勞檢可能沒有辦法馬上機動的跟著他們實際去執行的外景現場來進行職業安全的檢查，是不是這個困難？你們決定要如何補破網？
鄒署長子廉：跟委員報告，除了剛才這樣的作法以外，因為文化部現在有協拍小組，他們有針對協拍放上去的資料，我們會去做後面資料的掌握，這是第二個層次。
吳委員思瑤：我希望你們能夠想方設法來補強這個拍攝機動性的問題，否則你們的勞檢永遠沒有在正確的場域去跟上他的拍攝場域的調動，好不好？我作出這個提醒。本席也要提醒蕭次長，我們不要永遠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影視產業發生了意外，我們就趕快來做影視產業的指引，事實上，我們的文化創意產業類別是15+1，如果就聚焦在表演藝術、影視之外，其實還有更多要去做全面性勞檢的執行計畫，不只表演藝術。事實上，博物館視覺藝術也是有勞動安全的問題，當藝術家在布展的時候會有很多工藝創作，工藝創作是很巨型的創作，藝術家也都要登高去創作，對於這部分，請勞動部、文化部強化跨部會的溝通。影視先做，畢竟已經人命關天、發生意外了，其他藝文產業全面性勞檢的計畫，你們可以在三個月內提出具體執行方案？請蕭次長say yes，OK吧？
主席：請文化部蕭次長說明。
蕭次長宗煌：可以。
吳委員思瑤：謝謝。今天很多委員在垂詢影視的部分，我來聚焦劇場的安全。這是文化部委由臺灣經濟研究院做的調查報告（2021年），這是最新的，我們國家級的劇場有3處，文化部可以直接管理的，也就是國表藝的3處，地方和民間的場館才是劇場產業的大宗，所以國家館有3處，公立場館另外落在縣市政府的有168處，占80%，私立、民間自己設的劇場占20%，有43處，請問管理得到嗎？剛剛講的是場域，現在講的是表演，從2019年到2020年間有9,758場，包括音樂類、舞蹈類和戲劇類，這些活動、這些藝文表演、9,758場就落在我剛剛說的這些，就是縣市政府主管，甚至是私立劇場的館所，我們要怎麼管理呢？這是我今天要拋出來的問題。我們要超前部署，而不是現在大家一窩蜂就在關心影視，它當然需要關心，戶外的外景真的風險很高，可是劇場表演現在的特效真的是嚇死人，我也不知道次長可以給我什麼樣的答案。其實我們有法規，以劇場類來看，其實是今天文化部的報告告訴我的，在劇場的表演安全上，只有4個縣市（雲林縣、新北市、桃園市、高雄市）訂有劇場的安全工作守則，另外18個縣市是沒有的，這是公家場館的部分，民間43處的劇場設施也都沒有安全類的工作準則，我們要如何補破網呢？
蕭次長宗煌：跟委員報告，我們訂了兩個指引……
吳委員思瑤：你那個指引是影視的。
蕭次長宗煌：我知道。跟委員報告，其實我們在神仙谷那個事件之前就已經作業好了，可是那時候沒有把邏輯弄得很清楚，我們認為應該配合勞動部的勞動職業災害保險保護法公告以後才實施，結果後來……
吳委員思瑤：就發生意外了。
蕭次長宗煌：對……
吳委員思瑤：就優先去做影視了？
蕭次長宗煌：另外，關於劇場的部分，我們國家級的部分，表藝中心有3個場館，其實傳藝中心也有，傳藝中心也算是國家級的，國父紀念館基本上來講也是……
吳委員思瑤：好，那就是傳藝加國父紀念館，但是其他就是我說的，都落在縣市政府，甚至有18個縣市沒有安全守則。
蕭次長宗煌：這個部分我們會……
吳委員思瑤：你們要三個月內提出？
蕭次長宗煌：對，我們會全面性要求各地方政府跟這些場館都要制定它的安全守則。
吳委員思瑤：次長，我提出我的要求，前瞻有很多預算都在補硬體─打造文化生活圈，未來還有前瞻四期，我希望能夠把前瞻用在地方場館的興建補助了12個縣市、整建補助了19縣市、41場館，我們爭取一部分的錢來挹注於軟體安全的盤點與人力的培育，我想這是需要的。我另外的解方是：你必須先盤點場所的安全性以及人員是否足夠、專業性是否足夠，然後再擴大跟勞動部合作，我具體希望能夠建立一個安全劇場認證，希望你們能夠提出全套系統性的解方。另外，我也要分享給文化部，我今天在準備這個專案報告的質詢時才去對勞動部的很多作為進行深入瞭解，我發現勞動部的勞動及職業安全衛生研究所於1992年成立，陸陸續續到現在提出2,241份各類職業安全的報告，而文化影視類只有2份報告，就是109年跟110年，針對電影電視從業人員的職業災害預防研究，以及影視從業人員現場設施改善輔導與成果推廣的應用研究。換言之，我要分享給文化部，我認為要好好善用勞動部的勞動職業安全衛生研究所，如果它能夠盤點出2千多份各類勞工現場職業安全的話，何不多多針對本席剛剛講的劇場、博物館、美術館，或者是工藝創作，甚至是建築設計等領域來進行研究。蕭次長，您之前知道有這樣一個好用的跨部會機制嗎？
蕭次長宗煌：雖然我們有跟各部會建立相關的平臺，但是勞動部這邊過去我們真的比較少互動，未來會積極互動。
吳委員思瑤：鄒署長，你們每年都有研究，真的都很棒，這個是電視電影方面職災的研究，另一個是影視從業人員現場設施的研究，然後你們還做了一個影視業安全衛生宣導手冊，能否將你們集眾力在做的歷年研究報告，多花一點資源在藝文場域的勞動安全？
鄒署長子廉：謝謝委員提醒，我們會跟文化部一起合作。
吳委員思瑤：好，我今天所說的大盤點，能否在3個月內提出資料，我們再來討論好不好？謝謝次長、謝謝署長，辛苦了。
主席：接下來請何委員欣純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