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司法及法制、教育及文化兩委員會第3次聯席會議（2022-05-18）
議程：併案審查(一)委員溫玉霞等19人擬具「學校法人及其所屬私立學校教職員退休撫卹離職資遣條例
第十六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二)委員吳斯懷等16人擬具「學校法人及其所屬私立學校教職員
退休撫卹離職資遣條例第二十條及第二十五條條文修正草案」、(三)委員葉毓蘭等16人擬具「學
校法人及其所屬私立學校教職員退休撫卹離職資遣條例第二十條及第二十五條條文修正草案」及
(四)委員賴品妤等16人擬具「學校法人及其所屬私立學校教職員退休撫卹離職資遣條例第八條條
文修正草案」案
發言委員：劉建國

劉委員建國：（11時21分）首先我想請教教育部林次長，次長好！我記得上個月在司法及法制委員會的聯席會議中，出席的是潘部長，那時我特別請教他，所謂的停課標準或是因應疫情的相關規範，中央、地方有沒有一致性？部長很斬釘截鐵跟我說絕對有一致性，中央跟地方政府配合得非常好；但是話剛講完，當天就破功了，我還特別私訊給部長，告訴他教育部所公布的相關配套及因應政策，幾個地方政府就已經跟教育部所規範的不一樣了？我是要特別提醒，如果教育部覺得因為疫情的關係，很多事情都必須要緊急去做因應，是要教育部自己做決定，還是應該配合疫情指揮中心等等？總而言之，只要教育部認為是對的，就應該要堅持；只要教育部覺得這樣做是對學生、家長和學校最有利的，就應該要去貫徹。所以這部分我特別再提醒次長，也希望你轉達部長。第二件事情，請次長看一下投影片，從2012年起臺灣的出生率好像在坐雲霄飛車一樣，頭也不回地往下衝，今年1月到4月共計有新生兒4萬6,764人，距離去年一整年的十五萬多人的標準，還差了十萬七千多人；如果以去年的平均來算，每個月大約有1萬2,818人出生，而今年的4個月平均下來，每個月只有1萬1,691人，等於一個月就少了100多位。當然我們期待下半年疫情趨緩，民眾出遊，能夠帶來更多的好消息，但是目前看起來，這樣的出生率大概也不會很樂觀，這是現狀、是事實，更是一個趨勢。這張學齡人口圖表又更清楚了。2020年大學還有109萬人；預計到2025年，在短短5年的時間，就已經跌到84萬人了；事實上大學去年就應該跌破百萬人大關了，次長應該都很清楚資料。我想請教次長，針對這樣的情形，教育部有什麼樣的因應？能不能簡單說明一下？
主席：請教育部林次長說明。
林次長騰蛟：劉委員好。跟委員報告，針對少子女化的問題，行政院也訂定了因應方案，包含衛福部、教育部及相關部會，希望在少子女化的部分能夠增加年輕家長敢生、願養的誘因。就教育部而言，學前教育包含公立幼兒園、非營利幼兒園或準公共化幼兒園，提供更多的入學機會，以減輕家長的負擔；同時也跟衛福部一樣給予家長相關的育兒津貼。基本上，透過各方面的措施，希望能夠增加誘因。
劉委員建國：我想相關措施、因應作為應該很多，次長也提到了幾項重點。以這樣的比例，小學到2030年也將跌破百萬人，國高中在2040年一樣會跌破百萬次；臺灣的大學供過於求是眾人皆知的問題，不僅供過於求，現在更是面臨到臺灣生不如死的少子化問題，大學一間一間倒，至今有20所私立學校走上退場的道路，除了少數靠著新東家接手而成功轉型外，面臨倒閉的私立學校至今尚無任何一間在法律走完程序，例如早已人去樓空的高美醫護管理專科學校及亞太創意技術學院，從2018年停辦到現在，還沒有完成清算。沒有錯吧？
林次長騰蛟：是的。
劉委員建國：台灣首府大學也在昨天傳出要停辦的消息，再次震驚教育界，不僅全校881名學生受到影響，全校教職員也都將在8月前被資遣，沒有錯吧？
林次長騰蛟：是。
劉委員建國：私立高級中等以上學校退場條例在4月22日三讀通過之後，未來將加速辦學不佳的私校進行退場，不過教育部目前應該有掌握一份輔導名單，名單上目前大約有幾所學校？
林次長騰蛟：跟委員報告，這部分我們依照立法院剛剛通過的退場條例，會公布專輔學校的名單。
劉委員建國：就你們所掌握的，目前大約有幾所學校？
林次長騰蛟：數字的部分還沒有確實公布，我們會依照法律來公布。
劉委員建國：沒有辦法講個大約的數字嗎？昨天才發生台灣首府大學的事，結果你們今天還是沒有辦法掌握大約有幾所學校？
林次長騰蛟：台灣首府大學不是在我們專輔學校的名單。
劉委員建國：沒有在你們專輔的名單裡面？那就代表沒有掌握。
林次長騰蛟：我們有掌握，只是依照退場條例，我們要公布……
劉委員建國：不是。次長，我們就事論事，有掌握就有掌握，沒掌握就沒掌握。
林次長騰蛟：有掌握。
劉委員建國：我只是要跟你討論為什麼會沒有掌握？是什麼原因讓我們知道一下，我沒有要苛責，只是想要瞭解原因。既然你們有相關的名單，如果沒有辦法說有幾所沒有關係，但是台灣首府大學昨天傳出停辦，為什麼不在你們的掌握名單裡面？
林次長騰蛟：跟委員報告，台灣首府大學並不是專輔學校，所以它不適用私立高級中等以上學校退場條例的規定。
劉委員建國：那你們專輔學校的管理範疇是怎麼去訂定？
林次長騰蛟：基本上專輔學校大概有幾個，包含它的財務有狀況、有問題，並沒有3個月經常支出……
劉委員建國：財務沒有3個月經常支出的問題？
林次長騰蛟：對。第二是，經查核有教學品質的問題……
劉委員建國：它也沒有教學品質的問題。只有這2項嗎？
林次長騰蛟：還有，違反私立學校法辦學的相關規定。
劉委員建國：大致上是這3項？
林次長騰蛟：對。
劉委員建國：所以台灣首府大學都沒有違反到這3項？
林次長騰蛟：到目前為止，台灣首府大學並沒有列在我們專輔學校的名單。
劉委員建國：簡單說，它就是沒有違反這3項？
林次長騰蛟：是的。
劉委員建國：那它為什麼在昨天要做這樣的宣布？它有違反到這3項其中的哪一項？
林次長騰蛟：沒有，基本上應該是基於少子化的問題，或者是學校經營的問題，所以它是依照私立學校法，在退場條例通過之前，當然也有私立學校跟教育部申請退場，所以並不完全是依據退場條例辦理的。只是退場條例通過以後，如果是列為專輔學校的部分，教育部就會加速協助專輔學校退場……
劉委員建國：我知道，我簡單跟你講，不過我是覺得這樣有一點奇怪。他們如果沒有違反這3項的規範，那它昨天要做宣布這個動作之前，教育部應該會事先知道才對吧？
林次長騰蛟：對。
劉委員建國：教育部事先知道嗎？也不知道？它也沒有列在專輔學校的範疇裡面？
林次長騰蛟：它曾經打電話到本部詢問停招、停辦的相關規定。
劉委員建國：所以它之前就已經有打電話詢問教育部停招的相關事宜，對不對？
林次長騰蛟：對。
劉委員建國：那它怎麼還不會被列入專輔的名單裡面？
林次長騰蛟：它並不符合我們專輔的規定，就是我剛剛講的財務、辦學違規及教學品質等問題。
劉委員建國：次長，請就現在可以掌握的部分，馬上問幕僚。它為什麼要停辦？
林次長騰蛟：就如同我剛剛提到的，就是因為少子化造成學生人數少，或者可能也預期學校未來辦學會比較艱困……
劉委員建國：次長，因為時間的關係，我是要特別強調，我沒有要苛責或是追究，不過我是覺得有一點奇怪。教育部有專輔名單，也有相關規範要納入專輔的內容，為什麼台灣首府大學在昨天做出這樣的動作，教育部卻沒有把它納入在名單裡面，也沒有及時掌握？所以我就覺得很奇怪。
林次長騰蛟：跟委員報告，列在專輔名單的部分，我們會依照退場條例來加強退場的相關輔導……
劉委員建國：當然，我知道啊！
林次長騰蛟：但是它沒有列在專輔名單裡面的，基本上學校本身當然會去審酌它的辦學形象或相關情況，所以不在退場條例的適用範圍。
劉委員建國：我只是要提醒次長，像這樣的狀況，如果它都不在你們的範疇裡面，沒有違反你所講的3個規範，那教育部有沒有試著再去掌握？會不會再有下一個台灣首府大學？這樣會擾亂未來大學的整體發展，甚至教育部應該做相關的一些因應；另外，還有之前的2所學校到現在都沒有完成法定程序。這樣會讓教育部很忙，霧煞煞應付不了！
林次長騰蛟：所以為什麼會通過退場條例，就是希望教育部能夠加速對於專輔學校的輔導和處理。
劉委員建國：對，沒有錯。即便在4月22日沒有通過私立高級中等以上學校退場條例，其實你們應該早就都有在做相關因應了，對不對？
林次長騰蛟：是的。所以有些學校大概就是在退場條例通過之前，就已經開始在進行退場的處理。
劉委員建國：我只是想要表達，因為辦校、教育絕對不是一般的事業，不能突然說要關就關了，這一點大家都很清楚。
林次長騰蛟：當然。對於師生權益的部分，我們一定會擺在最優先的考量。
劉委員建國：我真的也不希望在部長或次長的任內，不斷有新增的學校倒閉或關閉，然後在你們專輔名單裡，額外又增加了很多像台灣首府大學的情形，不要說是你們沒有掌握，就是不在你們認為的規範裡面，又多了很多學校。這樣我覺得整個教育體系，尤其是大學，真的會出很大的問題，我是因為有這樣的擔憂，才會提出以上的質詢。
林次長騰蛟：好，謝謝委員。
劉委員建國：請次長特別重視這事情，畢竟這牽涉到教職員的權益，以及學生畢業後去就業，結果他的母校不見了，這是很不好的事。大學本身的體質真的有問題，教育部該如何事先預警，並事先加以輔導，這才是長久之計。可否請次長做一個詳細的評估，在一個星期還是一個月之內，提供本委員會做參考？
林次長騰蛟：請給我們一個月的時間。
劉委員建國：好，謝謝。
林次長騰蛟：謝謝劉委員。
主席：請曾委員銘宗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