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3-16）
議程：邀請外交部部長吳釗燮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王定宇

王委員定宇：（10時33分）部長早。我們的外交處境跟世界各國確實不一樣，我們外交人員面對的難處也更多，每個國家有每個國家困難的地方，我個人認為有四件事情可以幫我們臺灣外交部打分數，第一個是跟理念相近的國際主流國家的互動往來；第二個是實質參與國際組織或者是能夠擴展當然更好；第三個是拓展非邦交國的關係；第四個是擴展邦交國的關係，大概就這四個面向。這四個面向在過去兩年，我們看起來和歐、美、日、韓、澳這些理念相近的國家，包含加拿大，我們的互動事實上是史無前例的好，這一點要給外交部正向的鼓勵……
主席：請外交部吳部長說明。
吳部長釗燮：王委員早。感謝委員。
王委員定宇：因為這些不是一朝一夕，當然也有歷史的必然和一些國際的結構，但是要長期地累積。我現在要請教一件事情，這四個面向裡面，所謂擴展非邦交國的關係，臺灣最近跟非邦交國的關係有沒有什麼樣的進展或好消息？
吳部長釗燮：委員是不是講設處這件事情？
王委員定宇：也不一定。
吳部長釗燮：如果說看非邦交國的話……
王委員定宇：你這樣會愈講愈多。
吳部長釗燮：有關於非邦交國的話，除了這14個邦交國之外，其他都是非邦交國。
王委員定宇：對，當然。
吳部長釗燮：在今天的業務報告裡面已經說明地非常清楚，就是這些理念相近或者是歐洲的國家，在過去這段時間，的確跟我們的關係是突飛猛進的。
王委員定宇：我們特別在中東歐有長足地前進，這幾年因為COVID-19、美中的貿易戰，臺灣被看見、被重視、被注意到，所以在國際外交的量能上，幫我們說話的人也增加，再加上國際大結構的改變，現在從過去的世界工廠或所謂的倚賴，變成多中心或者泡泡的概念。我個人拿到一份不是你們的文件，是別國的機密文件，你們有沒有收到某一個……
吳部長釗燮：你不要把我嚇死。
王委員定宇：我贊成剛才羅致政的說法。
吳部長釗燮：我知道。
王委員定宇：是司法問題就要依法查辦，那個不能私了。
吳部長釗燮：對。
王委員定宇：什麼時代了還私了？敢洩漏國家重要機密公文……
吳部長釗燮：對，我知道。
王委員定宇：本來就該外部調查。回到這個文件，這個文件是來自於某一個國家，你們最近有沒有收到一個訊息，某一個非我們邦交國的總理希望能夠直接跟我們蔡英文總統通電話，你們有沒有收到這個訊息？
吳部長釗燮：非邦交國的總理……
王委員定宇：對，總理。
吳部長釗燮：我沒有這個訊息。
王委員定宇：私下我再把這個訊息pass給你，因為我有去查證了，也經過總理辦公室，但是當然這是confidential，他的文件也告訴我們這是confidential。我的意思是國家需要很多好消息，好消息需要很多充實的努力，這個是來自民間的努力啦！我們希望如果能夠讓它成真的話，cooking煮熟了，我們再把它揭開。我本來想要請問你們有沒有另外的管道接到訊息，看起來是沒有，那我就把我這個管道交給外交部，讓你們繼續接下去，我覺得這是一個好事，這個國家還不錯。接下來我要請教，這一次俄羅斯侵略烏克蘭影響了世界秩序，甚至於中國還想從中得利，美國本來已經調整降低在歐洲的軍力，要移到印太地區，準備在印太地區focus在所謂圍堵中國的侵略行為等等，中國判斷這一次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會導致這個調整失敗，他們終將因此得利，所以你看一個烏克蘭的戰爭會影響到世界秩序、國際經濟跟地緣政治。我現在要就教我們外交部長，我們臺灣外交最高的負責官員，昨天很特別，臺灣下午4點，波蘭、捷克跟斯洛維尼亞的總理從波蘭搭火車進到烏克蘭，今天早上外電都出來了，相片也出來了，他們就坐在基輔陪澤倫斯基開會，它是一個被圍攻的城市。大概查最近歷史上，派特使通常是派前任的，前任就是可耗損的，講這個是殘忍的話，但是事實，現任的總理會影響到該國的政經穩定耶！3個歐盟國家代表的總理直接來到基輔市中心跟澤倫斯基開會，他用一個字叫做表達「無與倫比」的支持。你認為它的意義是什麼？
吳部長釗燮：這些相關的意義大概有兩重，第一重，我們看到歐洲這些國家現在非常重視自己的生存這個議題，而且他們現在有危機感，除了這三個總理願意親自到烏克蘭去表達支持之外，我們也看到很多其他國家，比如說中立的國家，他們不再中立了；原來維持經費1%GDP，現在則是提升到2%GDP。
王委員定宇：部長，我問的更直接。
吳部長釗燮：還有第二重可能更為重要，我們看到美國和歐盟的跨大西洋聯盟更加堅決了，我們看到這些細微的變化。
王委員定宇：立場更穩定，但我要講一個事情，就是現任總理去了戰區，其安全問題要不要注意？
吳部長釗燮：這個非常罕見。
王委員定宇：若發生誤擊或炮擊，馬上就世界大戰了。
吳部長釗燮：這個可能性都在。
王委員定宇：當你看到這三位現任總理親自來到基輔，請問這到底是看到這個戰爭結束的曙光，還是有擴大的危機？你個人外交專業的判斷是什麼？三個要去沒有前置作業？我昨天看外電表示，他們已經準備一段時間，只是到最後一分鐘，要出發前才讓大家知道，而且有的是用Twitter，有的則是用總理辦公室發新聞稿，所以這一定要準備好才會前往的，否則到了基輔後，難道要拿著麥克風到處問澤倫斯基在哪裡嗎？所以一定是先約好，因為空中可能會有攔截、會有轟炸，俄軍會有動作。這會影響到國際的地緣政治還有經貿等各方面都會有影響，就我們外交部的判斷，這個訪問到底是看見和平的曙光，還是有擴大衝突的可能？
吳部長釗燮：我想很多情況大概很難這樣區分會這樣子或是那樣子，但是我們察覺到一些細微的變化，就是有三個位在烏克蘭旁邊的重要國家的總理願意去……
王委員定宇：所以你們目前沒有情報去看。說穿了，講好才去的，那也許是看到曙光了，如果是歐盟跟美國講好了就去，而不是交戰雙方的溝通，那也許是衝突擴大、加劇，則我們要準備的工作就更多了，無論如何，這是要判斷的，因為我們臺灣不是局外人，我們跟這件事情其實是直接、間接相關的。我接下來要問的是剛才好幾位委員也提到的難民收容問題，當然我們現在沒有難民法，而我們國家面對難民的態度、政策，這部分我們還可以另外再討論，但外交部有一個專案，叫做停留特別入境許可，針對的是國人或持有外僑居留證的烏籍親屬，坦白說，就是來臺灣已經取得身分證或是取得居留證的，他的烏克蘭籍親屬可以特別來依親、特別來停留，他來停留要出具一些證明，這個辦法之前我們討論過了，除了這個以外，事實上難民的收容是一個人道的考量，在這混亂的時局，爭取人才來到臺灣發展也是臺灣國際化非常重要的一環，也是外交部的相關業務，我談的是專業人才、產業人才、科研人才，這個其實就是所謂的以色列模式，上次次長列席的時候，我就提到以色列每所大學都有開出獎學金，讓那些讀到一半的烏克蘭學生可以到以色列繼續讀，且每個月給他兩千塊美金；有些研究的project就移到耶路撒冷進行，它也會繼續給予補助，然後還提供他們一定時間內免費的宿舍，也就是在這混亂的時候來爭取專業的人才、保護研究的資產、促進國際的能量，這個要做啊！外交部有沒有這樣的計畫？
吳部長釗燮：我想委員這個想法很好，的確政府裡面也有很多人有這個想法，但是在缺少難民法的規範之下，的確這必須要有一些比較務實的做法。
王委員定宇：我知道你的困難，但難民法是一件事情，我們現在的確沒辦法審查，但還是會有辦法，我找到一些辦法了，但是你們必須跨部會來做，總之，我希望這個要趕快去做！
吳部長釗燮：向委員報告，讓一些學者或者是學生來臺灣一事，我們已經在討論當中，但是還沒有結果之前，我是沒有辦法講的。
王委員定宇：當然！當然！我們在國會除了監督，還要給你建議，畢竟我們也希望執政得更好。其實烏克蘭跟我們的語言隔閡是主因，他們熟悉是俄羅斯語，當然英文的熟悉度是有，但中文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依據我們的就服法第四十六條、我們的雇主聘僱外國人許可及管理辦法、我們的外國專業人才延攬及僱用法，還有專門針對香港的部分，有五種方式可以移民臺灣，其中一個叫做專業居留一年未出境20天可以轉成申請移民等等，其實我們有很多相關的辦法，這些相關辦法的應用，外交部是主責機關，你可以約內政部、經濟部甚至國防部、軍工業等等來討論，這些科研人才、某一些重工業的人才，甚至於研究人員，甚至還有一些來到臺灣後可以協助臺灣擴展中東歐語言、文化相關的人才，然後教育部也可以找一些大學來，畢竟我們臺灣的大學過去設中東歐學系的數目是比較少的，所以我建議外交部可以儘快，然後有訊息就透過多種語言釋放，我們在臺灣的烏克蘭人也可以協助他們認識相關的學者專家，讓他在逃難的時候，可以選擇來臺灣，既有人道又可以雙贏，這對我們的國力及多元化是有幫助的，所以部長就這個部分，我可不可以期待有一些進度？
吳部長釗燮：謝謝委員的建議，我覺得這個建議很好，我會跟其他部會討論。
王委員定宇：我們在國際化或是我們的國家安全上，國際結構是很重要的，靠自己、保護自己是應該的，若國際的結構有利，何樂而不為？2022年的環太平洋軍演（RIMPAC），就美國在22日發表的新聞稿指出，有27國與會，但是裡面沒有包括臺灣，就我的瞭解，我們24日就有去詢問過了，但到現在還沒有答案，請問一下，關於RIMPAC目前我們爭取的情形，就你的瞭解，樂觀還是不樂觀？
吳部長釗燮：我請司長代為說明。
主席：請外交部北美司徐司長說明。
徐司長佑典：有關我們參與RIMPAC演習，基本上我們不只向美國國防部爭取，美國國會議員其實也通過很多法案支持，其實到目前為止國防部一直都有在跟美國國防部積極爭取當中，但還沒有得到回應。
王委員定宇：關鍵期就在這一個月，他們要組織這個演訓，環太平洋軍演臺灣長期以來都是沒有被邀請的，大概就只有我們跟北韓沒有，中國則是兩、三年前被拒絕參加。國際合作平時要有計畫，計畫要演練，遇到緊急的時候才不會亂，才有依循的一些規則跟窗口。像烏克蘭前兩年都有參加北約軍演，臺灣跟美國有這麼重要的關係，不管是環太軍演或者其他關係，我希望外交部駐美代表處還有對臺灣相當友好的多數國會議員，在今年2022年環太平洋軍演可以多加一點力量，因為這也許是我們最好、最接近的一次了，再拜託部長。謝謝。
主席：我們先休息5分鐘，回來之後再請其他委員繼續詢答。休息繼續開會
主席：現在繼續開會。請蔡委員適應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