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7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4-06）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就「大學合併之問題與檢討」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王婉諭

王委員婉諭：（10時11分）部長，我知道你一直非常重視性平，在性別平等教育法上路之後，我們看到國小、國中、高中到大學階段都有相對應適用性別平等教育法的內容。如果在學校裡面發生學生被性騷擾的案件，從國小到高中階段其實都適用性別平等教育法，也就是學校必須將這個案件交由獨立專責的性別平等委員會進行調查，從受理、調查、成員的資格保密、調查結果以及申復救濟的每個程序都有相關的規定，目的就是希望給被害人相對友善的調查環境。但是如果性騷擾案件發生在幼兒階段，卻不適用性別平等教育法的範圍，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孩童受到性騷擾之後必須到警察局備案，由警察局進行調查，這部分我們看到教育部有發函釋向各縣市學校單位說明，但實際的差別會造成什麼問題呢？我們接獲到陳情，2019年他的孩子在幼兒園疑似遭到老師性騷擾，家長申訴之後，教育局請他去警察局備案，到警察局備案之後遇到什麼困擾？幼兒在這樣的創傷下，還要接受跟成人相同的調查方式，經婦幼隊詢問後，地檢署還要再盤問一次，這個過程很可能造成兒童的二次或三次傷害。請教部長，您覺得這樣的方式適合嗎？
主席：請教育部潘部長說明。
潘部長文忠：委員好。委員一向很重視性別平等教育的相關事項，部裡面所做的說明是依法，確實性別平等教育法適用的是各級學校，但我覺得幼兒園部分一定要關注，這方面我會再跟同仁研商。
王委員婉諭：是，我們認為從國小的時候……
潘部長文忠：不會因為這部法沒有規範到，而不去重視性別平等教育的問題，所以這部分我再從法制面研議一下，學前的部分確實多適用於幼照法，那是主要的法律規範。這方面我們來研議，好嗎？
王委員婉諭：我們認為對未成年孩童來說，在遭受性騷擾的情況下，身心其實非常有壓力，我們的確有性別平等教育法協助他們獲得相對友善的調查過程，但是幼兒園階段是學齡前，他們的年紀更小、身心發展更不健全，反而被比較嚴格對待，我覺得這樣非常不好。在函釋之後，教育部曾經訂定強化幼兒園發生性別事件通報處理機制，但是相對來說，它只是一個行政規則，效率比不上性別平等教育法，如果學校或幼兒園沒有依照性平案件的處理流程，也沒有相對應的罰則，所以我們提出兩個建議，希望教育部能朝這兩個方式思考，就如同部長剛剛提到的，我們是不是能在幼照法裡面討論，又或者是性別平等教育法能適用幼兒園？既然部長也覺得這方面很重要，請教什麼時候可以朝這個方式進行研議？
潘部長文忠：委員，因為現在幼照法已經正式送到大院……
王委員婉諭：但裡面並沒有這部分。
潘部長文忠：這次在法案審議過程中有兩個條例的修訂，委員也知道我們希望能更好地保護這些年紀小的孩童，我們再來考量看看是否有機會調整幼照法，針對性平教育法不及於幼兒園的部分做一些評估。
王委員婉諭：這部分是不是可以提出研議方向？我們還不知道幼照法何時排審，但我覺得這部分必須即刻討論，請教部長何時能討論幼照法是否要增加這些程序跟保障內容？
潘部長文忠：委員，我們內部會儘快針對性平法不及於幼兒園部分開會研商。
王委員婉諭：一個月內能有清楚的方向嗎？因為其實已經好多年了。
潘部長文忠：我們來會商一下，或許可以在相關條文做一些增修，達到保護學童的目的。
王委員婉諭：所以是什麼時候？一個月內能有具體方向嗎？這真的很多年了，剛剛提到的函釋是從104年到現在。
潘部長文忠：在教保跟幼照相關的兩個條例審議之前，我們會研議一些方向。
王委員婉諭：部長，你的意思是如果沒有審議，我們就不會有方向嗎？
潘部長文忠：不是，因為現在正在修這兩個條例。
王委員婉諭：條例是送進來了，但還沒看到何時排審，所以我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要積極處理。
潘部長文忠：我們都把它列為優先法案，我也拜託委員會可以優先處理，因為……
王委員婉諭：部長，我希望不要拖到審議，這應該要儘快處理，已經好幾年了。
潘部長文忠：我的意思是一定要在法制面著力。
王委員婉諭：當然，但我覺得不應該是有排審才研議。
潘部長文忠：我想委員也理解，這些年我和教育部對於性別教育、性別平權的重視是著力很深。
王委員婉諭：理解，但幼兒園實際上有所疏漏。
潘部長文忠：我跟委員報告，若要確實達到效果，一定要在法制面努力，如同我剛才跟委員說明的，因為兩個條例已送大院，而且大院已經付委，接下來就請委員大力支持。
王委員婉諭：但我認為不是排審的時候才有相對應的方案，我覺得可以儘快研議。
潘部長文忠：不是，我剛剛有跟委員報告，這個議題是原來的性別平等教育法沒辦法適用幼兒園……
王委員婉諭：如果部長覺得要在幼照法處理，我覺得可以先有具體方向，排審時就可以順利溝通，所以能不能在一個月內給我們一個清楚的方向？
潘部長文忠：委員，我們儘快研議，好不好？
王委員婉諭：好，我覺得真的不宜再拖，因為已經好多年了，只是我們又再次接到陳情，我覺得這對幼兒非常不好，也是非常不妥適的調查過程。接下來請教「班班有冷氣」的部分。我們看到蘇院長在兒童節當天大力宣傳，行政院「班班有冷氣」的政策是給兒童最好的兒童節禮物。但是我們近期看到新聞，我也收到一些陳情，許多學校開始進行冷氣系統的驗收階段，因為擔心台電電壓的負載量，也進行所謂的壓力測試，而且要求溫度設定要低於在地溫度7度，我們的陳情人表示，新竹的國小設定壓力測試為冷氣溫度16度，並且要求學生穿外套、戴毛帽進行壓力測試。我們想請教的是，在教育部要求壓力測試的情況下，是不是一定要實際測試？還是會有一些初步評估？另外請教，為什麼溫度設定要低於當地氣溫7度？
潘部長文忠：我請署長跟委員說明一下。
主席：請教育部國教署彭署長說明。
彭署長富源：壓力測試的標準化程序是經過能源局的協助和指導，希望能在當地氣溫下維持一定的溫度，譬如溫差7度以下，這有特別經過能源局的指導。這也不是指20度減7度，而是在比較高溫的情況下減7度。
王委員婉諭：所以是什麼情況下要減7度？
彭署長富源：譬如25度以上。
王委員婉諭：我們現在收到陳情，新竹市的國小要求16度。
彭署長富源：我們再瞭解，好不好？會後馬上瞭解。
王委員婉諭：我覺得需要檢討是不是全部的學校都要進行壓力測試，因為我們通常會有一個估算，做一部份的實際測試就好了，並不是全臺灣的學校都要進行壓力測試。有關於16度跟7度的設定，到底具體的條件和規劃是什麼？是否合理？
彭署長富源：跟委員報告兩點，第一點，有關能源局的專業的建議，會後再提供給您；第二點，您剛才提到要不要實際運轉，事實上我們真正運轉後比較能達到測試的效果。
王委員婉諭：但是需要全部的學校都做測試嗎？一定要在全校都在上課的時間嗎？
潘部長文忠：我跟委員報告，這次行政院跨部會會議請台電公司、能源局一起參與，就是希望做到最好的設備、設施建置，以前很多縣市花費用去做冷氣，但最大的問題是裝了冷氣卻沒辦法改善電力系統。
王委員婉諭：當然，我覺得電力評估很重要。
潘部長文忠：這次的357億元費用用了250億元改善電力系統。當天氣熱的時候，學校各班級一定都會吹，所以我們希望確保在5月天氣熱，開始使用的時候……
王委員婉諭：作為一位工程師，在做電力改善的時候通常會有一套評估系統來建置電力，同時應該要有實測跟推算機制，所以我想請教的是，這樣的壓力測試要全臺灣每個縣市的每個學校都做嗎？這是第一個部分。
潘部長文忠：委員，其實這次裝冷氣前有先盤整各學校的電力系統。
王委員婉諭：我理解。
潘部長文忠：檢查過後才請專業機電人員設計，接著才開始施作，委員很內行，一定知道規劃、設計直到後面的測通才算是完成。任何學校在吹冷氣的時候，通常不會是幾個班級吹、幾個班級不吹……
王委員婉諭：部長，這分為幾個部分，第一個部分，學校的電力系統需要測試，但現在是全臺灣各縣市在同個時間測試台電的負載，若照這個邏輯，是不是要所有人的家裡一起開冷氣才有辦法測試台電的負載？這是一個很奇怪的邏輯，所以我們想確認這樣的壓力評估測試是否合理。第二個部分，是不是一定要用全校學生都在學校的時間進行壓力測試？有沒有可能早一點或晚一點？不要讓學生穿外套、戴毛帽到學校進行壓力測試。第三個部分，要求溫度設定在當地氣溫的7度以下，這是否合理？因為最近天氣變化很大，在測試時可能會有溫度比較低的情況，還要再降7度，其實非常不符合夏天的實際狀況。這三個部分能不能在實際瞭解過後跟我們做說明？
潘部長文忠：委員，因為能源局終究是比較專業的機構，還包含台電公司，我們再跟他們討論這些問題。
王委員婉諭：依我們詢問的結果，這是教育部的政策和要求，所以我覺得應該要好好溝通。
潘部長文忠：這些測試是短時間的，就是希望學生在5月使用冷氣的時候不會有什麼狀況。
王委員婉諭：我知道立意是良善的，但實際上是否需要這樣測試以及測試內容需要討論和檢討，這部分是不是能在實際瞭解之後跟我們說明？
潘部長文忠：我們會跟幾個專業單位討論，但不是要一直干擾學生，主要是希望這次全面性改善電力系統跟冷氣裝設，屆時使用的時候不要讓學校跟班級產生困擾。
王委員婉諭：部長，這些我都理解，但我是說在進行測試之前，應該要清楚瞭解測試目的為何，以及測試內容是否合理。請部長瞭解之後跟我們說明。
潘部長文忠：這些過程都有經過跨部會討論，有關於委員反映的意見，我們再提到會中進行意見交換。
王委員婉諭：好，希望在一週內告訴我們檢討內容，因為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要讓全臺灣每個學校都做壓力測試。
潘部長文忠：我們把這個意見提到跨部會討論，好不好？
王委員婉諭：好，謝謝部長。
主席：稍等吳怡玎委員發言完之後，休息5分鐘。請黃委員國書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