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交通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3-14）
議程：一、邀請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主任委員陳耀祥列席報告業務概況及當前立法計畫，並備質詢；
二、邀請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主任委員陳耀祥針對「近期新設新聞台人事爭議，如何落實媒體審
照制度、維護媒體自由」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三、繼續審查111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附
屬單位預算非營業部分關於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主管有線廣播電視事業發展基金預算
發言委員：蔡易餘

蔡委員易餘：（12時39分）主委你好。我之前也有跟主委聊過幾次，每次選舉時我們都可以發現，有很多在PTT或是在臉書發動選舉攻擊的是來自境外的IP，這些境外IP可能會透過臺灣的路由器進到臺灣的網址，然後境外人士假冒臺灣的IP去發表攻擊的言論。後來被證實這的確來自境外，但這件事情卻也不了了之。我想請教主委的是，到底NCC要怎麼杜絕這種網路上的不實攻擊，利用平台的中立性來進行選舉的操作？主委有什麼看法嗎？
主席：請通傳會陳主任委員說明。
陳主任委員耀祥：關於不實訊息，包括選舉期間的議題，行政院有一項機制，也就是不實訊息的處理平台，分為識、破、抑、懲這四個階段，識就是所謂的媒體識讀，破就是破解，抑就是我們要去處理，包括下架等方式，懲則是由相關主管機關依照法規加以處罰。關於這個部分，NCC在聯防當中所扮演的角色，如果我們在第一時間接到其他主管機關的通知，以選舉來講就是選委會、中選會或內政部的通知，如果有這種情況的話，因為目前我們並沒有法律依據直接明文規範，所以可能是用選罷法去處理，以選罷法而言，我們會透過social media的協調，希望他們把這個 案子……
蔡委員易餘：回到選罷法就是回到法務部調查局……
陳主任委員耀祥：應該是內政部，選罷法應該是由內政部主管。
蔡委員易餘：對，變成是回到司法的主管機關，把它變成一個犯罪事件。結果後來司法主管機關卻告訴我這些案件無法再偵辦下去，因為他們遇到科技障礙，而科技障礙來自於這些IP的分享器或路由器當中，當事人不會做登入IP的紀錄，因為完全沒有紀錄，所以來源是哪裡大家都不知道，所以他們只能在最後的PTT平台或臉書平台看到最近發表這種文章的IP，後來想要再往前回溯就沒辦法回溯了，所以這件事情就變成無解。
陳主任委員耀祥：基本上，數位軌跡的追蹤除了境內之外，還有境外的部分，以境外來講，它可能是駭客或是透過其他的跳板。臺灣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我們和許多國家都沒有司法互助的議題，所以……
蔡委員易餘：我知道，如果我們已經證明是境外還好，我最氣的是我們只有辦法查到第一層，查到第一層的意思就是我們只能查到後來發文的IP，結果回溯路由器時卻發現沒有紀錄，也就是連想要回溯到第二層都沒辦法。我再跟主委講一個狀況……
陳主任委員耀祥：以第二層來講，我們TWNIC的技術應該算是不錯的，我請處長來向委員報告一下。
主席：請通傳會基礎處鄭處長說明。
鄭處長明宗：跟委員說明，IP溯源這部分確實是比較困難的地方，尤其是境外的部分，比較有效的其實是告訴民眾分享器一定要做好相關密碼的管理，不要被駭入。
蔡委員易餘：問題就在於被駭入了啊！雖然你們告訴民眾沒有錯，問題在於有一些學校宿舍或是老舊的公務機關，他們的分享器都是老舊型的，當初他們在使用時也不會去設定密碼，他們都是用傳統的密碼，而這樣的分享器又因為價錢比較便宜，所以沒有任何記錄功能，就因為沒有任何記錄功能，所以無法知道是誰登錄的。
陳主任委員耀祥：委員關心的是數位軌跡的議題，以這個議題來講，像法務部在修改通保法的時候，也想透過相關法律去蒐集相關數位軌跡，我們現在碰到的最大問題也就是如剛剛委員所講的，第一層查到以後，接下來的數位軌跡就不見了。
蔡委員易餘：是啊！這要怎麼辦呢？我已經連續兩次經過這樣的狀況，從陳柏惟被罷免時，我就已經具體抓出很多IP，結果後來相關單位卻告訴我沒有一件能夠溯源。一直到林昶佐被罷免時，我又抓出另外一批。陳柏惟被罷免時，他們跟我說因為我隔了兩天才報案，所以來不及；等到林昶佐被罷免時，我當天就報案，當天馬上就把那些路由器都扣起來，結果最後還是告訴我沒辦法再偵辦下去，我真的非常失望，怎麼會這樣呢？
陳主任委員耀祥：基本上來講，除了NCC以外，有一些是資安調查的問題，這可能是調查局資安工作站的問題。
蔡委員易餘：工業局針對這些產品完全沒有紀錄這件事情是否有違資安，我覺得應該加以檢討。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會好好去查，這部分有些東西是我們負責沒有錯，但有些部分可能涉及到調查局或網路警察的議題。
蔡委員易餘：他們全部都跟我說他們投降，他們全部跟我說因為碰到科技障礙，所以從陳柏惟到林昶佐這兩件案件他們都投降。
陳主任委員耀祥：科技障礙我們還是要想辦法突破……
蔡委員易餘：可是目前我還沒有看到要怎麼突破啊！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可以跟其他機關一起討論接下來要怎麼處理這個問題，也就是針對數位軌跡的部分。
蔡委員易餘：我期待由NCC來主導這件事情，科技障礙的問題不要還有下一次，已經兩次的經驗，我叫人家每天盯著PTT，發現有這種奇怪的IP就把它揪出來，結果都沒有用！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會努力去處理，但有些東西涉及到其他部會的權限，比如選舉是內政部或選委會的問題，我們會共同處理這個議題。
蔡委員易餘：因為我已經告發了，所以它就是一個刑事案件，可是這個刑事案件現在卻偵辦不下去了。
陳主任委員耀祥：可是針對刑事案件，好像從來沒有接到過檢察官對我們提出要求，因為那是司法警察……
蔡委員易餘：對，是司法警察那邊在處理，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跟你們聯繫？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好像沒有接到相關的要求。
蔡委員易餘：對於數位軌跡沒有辦法被溯源這件事情，我真的很難以想像，臺灣的科技這麼發達，竟然會任由發動這種攻擊的人完全無法被逮出來，我覺得這件事情真的無法想像。另外還有第二個狀況我覺得主委也必須加以正視，這並不是你們業務上的問題，而是臉書的問題。請問主委是否清楚知道臉書的粉絲團發表文章或是去別的地方留言是不會留下紀錄的？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我不是很清楚。
蔡委員易餘：尤其是現在烏俄戰爭，既然馬斯克都已經跳出來說他認為臉書也應該要參與制裁俄羅斯的行列，事實上你們應該要告訴它，它的粉絲團這樣就不對，你知道為什麼臺灣之前會有一些集團去購買粉絲團嗎？因為它的留言是沒有IP的，針對這件事情臉書也是莫名其妙，我覺得你們應該加以正視，以官方的立場告訴臉書這件事情，照理說，所有的留言都應該留下紀錄，為什麼只有粉絲團的留言不留下紀錄？我實在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陳主任委員耀祥：以網路來講，基本上匿名是一個特色，不過這部分我們會去瞭解一下，我覺得委員關心的這個問題也是滿重要的，尤其在國安或資安的議題上我們都會去瞭解。
蔡委員易餘：另外還有一個問題，我不知道主委有沒有在玩PTT，應該是沒有吧！在東京奧運期間，當時奧運的板充斥著一些言論，全部都是在稱讚中國、唱衰臺灣，尤其是像小戴在比賽的時候，那些唱衰臺灣的IP莫名其妙到了極點，我覺得縱使沒辦法對他們做出什麼動作，但至少要掌握這些IP啊！怎麼會在奧運期間出現這樣的言論？請問在奧運期間有哪一個臺灣人不支持臺灣的選手？我相信不會有任何一個臺灣人不支持臺灣選手，大家都在幫他們加油，只有在奧運板有一堆帳號每天都在唱衰臺灣、吐槽臺灣選手，如果當時有去看奧運板的人，我相信大家記憶猶新。基於言論自由，我們沒辦法對他們做出什麼動作，但至少也要知道這些帳號實在太奇怪了，根本不符合臺灣人的作風，怎麼會有臺灣人不幫臺灣人加油，甚至還唱衰我們的選手？
陳主任委員耀祥：PTT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帳號，為什麼讓我們所講的小粉紅或五毛黨在使用，這也是很奇怪的議題，這部分我們當然會去瞭解，但有時自由國家就是這樣，我們沒有辦法去限制或進行事前言論審查，這是不可能的。
蔡委員易餘：我們並沒有說要進行事前言論審查，但這樣的帳號是很奇怪的。現在回到一個原始問題，這也跟當時的陳柏惟、林昶佐案件有關係，當時我們發現了這些帳號，而這些帳號的所有人說他們並沒有發表文章，也就是他們的帳號被盜。
陳主任委員耀祥：有可能。
蔡委員易餘：他們被盜帳號，變成他們是被共用帳號，也就是他們的密碼被破解，密碼被破解之後，變成第三人去盜用他們的帳號來發表文章。我們去報案之後，法務部詢問這些帳號的實際所有人，他們都說他們不知道，甚至他們自己也去拿報案三聯單，證明他們如果有亂講的話就會觸犯誣告罪，他們也都去報案了。這些帳號莫名其妙被盜用，我懷疑PTT本身的集團是不是把舊有帳號賣出去、藉此營利？請主委針對這件事情瞭解一下好不好？
陳主任委員耀祥：好的，我們會去瞭解一下，基本上social media並不是由我們主管，但既然委員提出這樣的質詢，我們去瞭解相關狀況也是滿重要的。
蔡委員易餘：我覺得你們去瞭解這件事情，不然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莫名其妙的帳號流入小粉紅的手上？這到底是什麼問題？請你們去瞭解一下好不好？
陳主任委員耀祥：好的，謝謝。
主席：請高委員嘉瑜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