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財政委員會第17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23）
議程：一、邀請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黃主任委員天牧、衛生福利部就「防疫保單相關爭議及處理情形」
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二、審查「證券交易法」2案：(一)本院委員賴士葆等16人擬具「證
券交易法第二十二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案、(二)本院委員余天等20人擬具「證券交易法第四條
及第一百六十五條之二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審查本院委員賴士葆等24人擬具「保險法第一百
十六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發言委員：林楚茵

林委員楚茵：（10時14分）主委早安。有關於這次防疫保單的問題，事實上本席在4月11日時就曾經第一次質詢，當時問到因為疫情隨時滾動，開始有新名詞，從4月開始之後，確實就發現防疫保單的事情如同滾雪球一般。所以本席希望從三個面向來就教主委，即臺灣金融秩序的維持、保戶的權益維護以及保險公司如何永續經營。首先是臺灣金融秩序的面向，剛才其實有很多委員提到，產險業到底是不想賠還是賠不起，根據統計，現在銷售前五名的五大產險公司，富邦產險後面有富邦金；國泰產險後面有國泰金；新安東京雖然不是金控，但是有東京海上控股；和泰產險後面的大股東是和泰汽車；中信產險後面是中信金，這些保單銷售王後面其實都有個富媽媽。主委，剛才你也說了，到目前為止，臺灣的金融秩序是穩定的，是嗎？
主席：請金管會黃主任委員說明。
黃主任委員天牧：委員好。是，這也是我們每天要努力的目標。
林委員楚茵：所以我想請問，剛才你特別提到所謂的增資，現在這五家公司，有哪一家的資本適足率不OK，所以要增資？或是已經產生可能倒閉的事實？
黃主任委員天牧：目前還不能說會倒閉，但是增資的壓力每一家都不一樣，有的多……
林委員楚茵：有些要求增資的，可能是前一陣子大發股息、股利的，對不對？
黃主任委員天牧：沒有，是因為確診及居隔人數增加，所以出險理賠的金額增加。
林委員楚茵：也就是根據相關的公司法或金融法規，他們進行增資是一個後援動作。現在坊間在說，為了一張保單，保險公司、產險公司就會倒閉，這種標題或所謂財經專家的說法是正確的嗎？以目前臺灣金融秩序在這種高度監管的情況之下。
黃主任委員天牧：這張防疫保單，因為整個疫情變化，的確讓產險業付出很多代價，但我想產險業還是有一定的韌性，以我們所瞭解，目前這些產險公司的股東也都表達願意提董事會考量增資的想法。
林委員楚茵：好，所以臺灣的金融在金管會以及這些股東願意一起面對困境、共體時艱之下，是不會有金融秩序動盪的情況。
黃主任委員天牧：對，我們除了關心個別保戶權益是否依契約規定處理，另外就是要關心整個產業的穩定發展。
林委員楚茵：我想這個是大原則，是最重要的。接下來就是保戶相關的問題，富邦在4月底之前，當時我們就在協調，有關公會陳情營業員承諾續保之後又反悔的案件。但是現在我們發現很多保戶早在1月就送件了，以富邦來講，許多人現在上網查都是出單，但都還在核保中。今天主委也有提到，之前主委受訪也提到，現在要給他們一定期限，這個期限是什麼時候？因為在過程中，可能有人出單了但不核保，如此後續的理賠確診該怎麼辦？如果核保一延再延、一拖再拖，這個爭議對保戶非常沒有保障。現在如果被複保單或其他條件卡住而不保的話，這是一個問題，可是他早在1月時就送件，從1月到現在都已經5月了，如果到前兩天，他看到的都是核保中，那我想請問到底還要給這些保險公司多少時間？他們是不是在故意玩一個遊戲？就是諜對諜，等著別家先出單，那他們就說這位保戶有複保單，所以就不保了。現在是不是直接要求6月底前已經出單的，統統規定只要核保的就是核保，膽敢不核保的，業者就說不要保，我們才知道結果嘛！否則現在都是pending的狀態。另外，臺產有一個模式就是進件即核保，主委，可不可以直接使用臺產的模式？
黃主任委員天牧：可不可以請局長就公司的部分說明？
主席：請金管會保險局施局長說明。
施局長瓊華：報告委員，臺產那時候是因為1月爆量的關係，所以他們自己評估，整個會在6月底完成所有核保。我們現在就請公司針對未核保的案子，希望他們能夠儘速加派人力，或許我們再請他們估一下核保的時間。
林委員楚茵：好，所以還是不願意押時間點。我跟你講，這就會產生我剛才所講的效應，他們彼此會諜對諜，就看誰先動手，如果你不押時間點，大家就是拖著、走著瞧，因為現在金管會就是請它們限期之內或是一定時間之內，問題是限期到什麼時候呢？如果今天沒有最後時間點，就像現在大家繳稅一樣，目前延到6月30日，多數人就會拖到6月30日；同樣地，你現在不押時間點、你只說限期，我告訴你，我剛剛講的前五家保險公司，大家一定就是等著看哪一個笨蛋先出單，到時候就說：好，它出單了，我是複保單、我不保。那怎麼辦？可不可以給我們一個時間點？6月底可以嗎？我希望是6月底啦！
施局長瓊華：委員，因為每一家的量不一樣，我們回去請公司評估一個合理時間……
林委員楚茵：好，在一個禮拜的時間內，公布合理時間好嗎？好不好？如果他們連自己的人力都估不出來，就太奇怪了，難怪這個保險公司只會放話說：我會倒！連自己現在有多少件、為什麼始終是核保中、不能核保，這樣太奇怪了！一個禮拜給我們答案，可以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可以，這些資訊應該讓公司對外說明。
林委員楚茵：好，請公司對外說明。另外，其實現在大家擔心的就是核保之後，會不會因為目前在鋒頭上、浪頭上，沒有人敢說不賠；但是過了這個浪頭之後，大家又忘記什麼叫共體時艱了？包括我們在過程當中看到，產險公司不斷地更改它的條件、不斷地利用它自己可以審核、要保的過程來擴張，甚至於造法。所以我現在想要強調的是，剛剛也有委員特別提到所謂的評議中心，評議中心現在接到許多的客訴，如果按照公平待客來看，根本就是死當！包括同一家保險公司，它可以說因為疫苗險，所以是重複投保；還有媒體說某金控以行政疏失就可以拒絕承保。當它們不斷地在造法的時候，局長，這個某金控到底是哪個金控？真的有這個事實嗎？
施局長瓊華：跟委員報告，那個是保經送件的時候，沒有照它原來的截止日，原來他們有一個慣例就是，你如果來不及送，你先把資料傳真，但他沒有傳真，在這中間產生的爭議，昨天他們其實已經協調解決了。
林委員楚茵：我們發現林林總總的小個案非常多，如果這些小個案都還要勞煩局長、主委來一一澄清，樣態實在太多了，但是產險公司為了降低它的虧損，它一定會儘量做出這種自保的小動作，在這裡我希望能採行兩個方法，畢竟金管會有蘿蔔、也可以有鞭子，就看金管會給蘿蔔還是給鞭子。首先，剛剛講到評議中心的客訴電話接不完，顯然過去他們在送件、在申請新保單的時候沒有想清楚，當然他們可能會推給衛福部，是防疫要從清零變成共存，但是從國外的案例來看，難道這些產險公司都是井底之蛙，沒有看到別的國家準備要跟疫情共存嗎？現在評議中心客訴太多，未來如果他們承保了還出現問題的話，而且客訴非常多，可不可以統計這些客訴的數據，看看哪些產險公司成為客訴王？未來他們在研發新商品的時候，金管會就應該祭出鞭子；不過在這之前，我也希望金管會能夠給一點蘿蔔，好好地跟業者把他們的難處講清楚，依法行政、依合約行政、依法投保，但是也聽聽業者的想法，主委，這個也很重要！
黃主任委員天牧：謝謝委員給我們的提示，我們會朝這些方向努力。
林委員楚茵：最後一個就是本席非常在乎的，關於這次風暴到底是怎麼造成的？我必須講，第一線的業務員、第一線的基層是非常辛苦的，從業務員到員工都非常地辛苦，而且造成了社會的動盪不安。但是根據保險業風險管理實務守則，其實應該要有所謂的風控委員會，但是他們沒有先啟動風控，然後現在事後諸葛地出來指責，甚至於想要卸責。我認為金管會必須要好好地調查這些所謂的董事、獨董，當時為什麼會讓公司去發行這樣的保單，甚至造成這麼大的一個風暴，從我剛開始講的第一題就是公司會不會倒？如果一間公司因為發行一個保單就會倒了，那麼董事會、獨董這些人難道沒有責任嗎？我希望把這一次的後續整個做一個檢討，我不想講是秋後算帳，但是後續這些獨董或者是董事們、甚至於董事會的成員，是不是應該要究責？未來金管會處理公司治理的時候，這些人還適格提名成為董事會的成員嗎？我認為未來金管會看到這些名單的時候，都應該格外地把這個案例列入參考的條件跟資格。
黃主任委員天牧：報告委員，現階段大家一起齊心協力處理保戶的問題，等到這個事情如果漸漸地處理告一段落，我們當然會討論這件事情所呈現應該去檢討的地方，包括公司個別的治理部分。
林委員楚茵：這個案子真的全國上下都在關心，原本只是保戶的問題，現在甚至牽扯到全國對於防疫都出現了質疑，所以我認為後續金管會針對這個事件、這些產險公司董事會的相關成員，都應該好好地瞭解他們的責任在哪裡。本席也會提案要求，針對這一次防疫的爭議，董事會要究責，而且未來這些董事會成員都要列入公司治理的考評。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謝謝委員。
主席：費鴻泰委員因為自主管理改書面質詢。另外，等一下發言至現場的沈發惠召委後，休息10分鐘再繼續。
委員費鴻泰書面質詢：將來銀行5月初傳出有部分用戶收到無法扣款的簡訊，引起用戶恐慌，後來用戶也收到銀行簡訊表示「因系統優化誤發訊息」。◎將來銀行用戶收到將來銀行的簡訊，簡訊中指出「您使用的簽帳金融卡於4月29日之交易，因無法從您的指定扣款帳戶扣除交易款項。請在5月6日前補足，逾期將按月計收逾期補款手續費」。◎許多用戶趕緊打電話到將來銀行客服卻打不進去，後來晚上用戶再收到第二封簡訊，將來銀行告知「因系統優化誤發訊息，本行深感歉意，請不用理會該訊息，客戶權益不會受到任何影響。」◎但將來銀行發的是直接從帳戶扣款的簽帳金融卡，照理存戶刷卡時就要直接連線帳戶確認餘額是否足夠，但將來銀行等於「斷了線」？刷卡完才發現沒有連線扣款，所以發簡訊通知存戶要補錢？◎金管會有調查，真的如將來銀行所說，是因為「系統優化」而產生的錯誤？真的是誤發簡訊？存戶收到的簡訊都清楚載明簽帳金融卡末四碼、交易時間、帳號及金額，這是系統真的扣不到款才會發的通知簡訊，就像支票帳戶沒錢提醒補錢一樣，將來銀行所提的報告說明為何？◎如果是資訊系統錯誤，發生這麼大的問題，如何保證未來資訊系統與資安的穩定度？將來銀行正式開業後，資安系統又出現問題，將來銀行還有將來嗎？◎將來銀行開業前就因為資訊系統與資安未達到主管機關要求，在金管會多次訪查的過程中，發現多項缺失需要改善，遲遲無法取得營業執照。當時光App就有超過100個以上的Bug，前後端的資訊不同步，資訊系統極度不穩定。◎純網路銀行是大量運用資訊科技的無實體通路新型態銀行，資訊系統功能與資訊安全為純網路銀行的基本核心能力。但將來銀行客戶在遇到問題時，撥打客服電話卻不通，沒有實體通路讓民眾詢問，客服電話又無法運行，如何保障純網銀客戶的權利？◎英國監管局（FCA）前一陣子示警，他們發現純網銀針對客戶的調查存在某些缺陷，一些公司在招募新客戶時，未能充分評估客戶的犯罪風險。因為純網銀開戶或貸款的申請變得更快、更容易，導致金融犯罪的發生機率提高，金管會如何因應？
主席：請鍾委員佳濱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