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交通委員會第9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4-28）
議程：邀請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主任委員陳耀祥就「新聞台出現假訊息裁罰處理標準及如何要求新聞台
落實執行預算法第62條之1條文（1450條款）辦理情形」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魯明哲

魯委員明哲：（10時39分）本席想請問黃處長，因為你是調查鏡電視放第一線單位，按照程序，你那邊有了報告後再往上簽，所以我就不要為難陳主委，先問你這個基層做得怎麼樣。鏡電視從3月4日到現在，就快兩個月了，也快等到鏡電視順利開臺。
主席：請通傳會內容處黃處長說明。
黃處長文哲：是。
魯委員明哲：我上次已經預言：先讓臺開了之後再說。請問黃處長目前對3月4日的鏡電視董事會之亂查清楚了嗎？
黃處長文哲：跟委員報告，目前我所聯繫到的，就是鏡電視目前的新聞部主管也就是陳副總這邊，請他們提供相關的資料給我們。
魯委員明哲：什麼意思？到現在還沒提資料？你們這邊也沒有時間限制？我說真的，你是主管，是管理的主官，任何一件事情沒有設時間的話，就都是廢話，你可以說一個禮拜給我或兩個禮拜給我，因為現在都已經快到兩個月了，我還是願意再提醒，本來就沒有時間規定，可是你們自己內部總有這麼多事情要忙，鏡電視的事情忙完，華視的事情又來了，你有很多事要忙。任何事情一定要結案點，就你的角度，你這邊什麼時候可以結案往上送？
黃處長文哲：跟委員報告，我們下禮拜已啟動約詢，我們就內部要約詢的對象、要約詢的這個議題，要簽……
魯委員明哲：不是啊！你從第一個禮拜就知道你要約詢誰，為什麼都快兩個月了，現在還沒有約詢呢？
黃處長文哲：在這個當中，其實我多次跟他們新聞部門這邊做資料的蒐集跟聯繫，之後才能夠訂定議題及要約詢的這些相關人士之後，簽請主委同意，下禮拜再開始……
魯委員明哲：處長，未來黃文哲這個名號也會留下來，你做事能力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幹嘛！所有事情媒體早就幫你弄完了，你只要去釐清，媒體的報導哪些是真的，還是假的，就去問清楚，這樣而已嘛！到了最後還有人沒有約詢，我覺得很驚訝，也不知道還要拖多久。第二有關黃馬煜的部分，我本來是以黃馬○代替，剛剛時力的委員已經具體講出來就是黃馬煜，本席也接到很多的檢舉，從幫他做Q&A一整套服務，到最後出事了，你要詢問前董事長，電話問完之後，有人馬上傳給他，人家指的也是這個人，我上次就跟你說了，處長有沒有去查？
黃處長文哲：跟委員報告，我們要查清的是跟它營運有關的事情，至於你說的部分，屬於背後的弊案問題。如果委員認為約詢黃馬煜，對於釐清它營運上的這些問題有必要的話，我會請黃馬煜過來。
魯委員明哲：當然啦！鏡電視是怎麼取得執照的？到底怎麼回事？
黃處長文哲：我跟委員報告，因為你剛剛講……
魯委員明哲：黃處長，你認不認識黃馬煜？
黃處長文哲：我認識。
魯委員明哲：以前是前主委的機要秘書，你當然認識，而且認識很久！主委，我講真的，黃馬煜黃事件不是旋轉門的問題，是任意門的問題，他有問題就直接鑽到那一處，他可以鑽到科員那裡。我告訴你，如果不是這樣，打電話怎麼會馬上告訴別人？
主席：請通傳會陳主全委員說明。
陳主任委員耀祥：報告委員，不可能有一個人可以隨便進入我們的辦公處所。
魯委員明哲：不用進入啊！現在是科技時代，用LINE就好了，怎麼會沒有呢？黃處長，你下面沒有任何人去跟黃馬煜溝通？在鏡電視所有申請過程中，他有沒有私下跟你們溝通？
黃處長文哲：絕不可能。他不可能會得到這些資訊的，因為黃馬煜三年前就已經辭職了，而且他是一個機要，絕對不可能到各辦公室去索取這些資訊。
魯委員明哲：你是在騙誰啊！我們任何人都有前面的工作單位，你在那個工作單位工作幾年，居然會沒有朋友？沒有電話聯絡的朋友？不要再騙了！主委，我每次看到你的這個部分，都會覺得很可惜。當然你在你的世界，我在我的世界，大家不同；可是你那個機關跟我這個立委也是民眾選出來的，你的老闆不光是蘇貞昌、小英，還有人民，你領的是人民的薪水，所以當很多民眾對這個東西有疑問的時候，我發覺你的回答，非常有律師的精神，你很多的話術好像在變魔術一樣，我真覺得你除了拿到海德堡大學的法學博士之外，最近還讓我覺得你拿到了奇異博士的執照，你可以在宇宙中穿梭不同的境界。對不同的電視臺你也會有變化，如果是你不喜歡或者你們覺得上級可能不喜歡的電視臺，讓我們的感覺是，記憶力超強、錙銖必較的法官，也就是我們陳主委；但是從鏡電視的問題，也不知道我們陳椒華委員是怎麼拿到資料的，一直到華視的部分，我們看到你好像從記憶力超強變成得到失憶症，而且充滿了愛心，再給他一次機會，再給它包容，感覺像慈母似的，我真不知道你是什麼情況？很多委員提到4月20日華視連出九包的問題，包括天災人禍、共軍犯臺等等，當然你也說了，這是很嚴重的問事情，我說真的，這些東西對人心當然有影響，人民都一片譁然。因為這個東西從電視上播出來，不是播幾秒的問題，在這個網路時代，所有東西被截圖下來放到網路上，全部的人都知道，所以這跟他們自己說只秀幾秒鐘是兩回事。在這樣的情況下，本席問你，從今年年初莊前總經理疑似恐嚇國會被請辭，坦白講不是國民黨而已，老柯也出來罵了，這是事實嘛！這個亂還不夠，4月20日開始連出九包，藍綠的委員一樣都在罵，不是只有國民黨，包括時力、民眾黨，大家都覺得這樣非常不好。本席現在只想問你一個角度問題，當時是你大力推薦，你希望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卻造成這麼大的事情；其實我們也常推薦人，希望給這個年輕人一個機會，也會說「拜託啦！這個事情他一定做得到」，結果現在凸槌了，出了這麼大的狀況，就是你所謂的滿嚴重的一個狀況。藉著今天這個機會，作為當時的推薦人，你願不願意表達歉意？
陳主任委員耀祥：基本上來講，發生這種事情，我們都感到非常痛心……
魯委員明哲：你要不要表達歉意？痛心是主管，你站在推薦人的角度……
陳主任委員耀祥：基本上來講，如果我們監理的部分，沒有要求、沒有落實的話，我當然要道歉；可是今天這個問題是在營運的部分，就像委員剛才提的，總經理離開以後，現在是代總經理上來，他在這個部分沒有好好處理，我當然要追究他的責任。
魯委員明哲：不是嘛！我講的是，當時你推薦他們到黃金頻道52臺，你要大家給他一個機會，對不對？
陳主任委員耀祥：沒有錯。
魯委員明哲：如果是我推薦的，我會說：不好意思，是我識人不明，有法律責任，他自己去擔。我會覺得不好意思。現在你是視「臺」不清，對不對？現在發生這個事情……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講的是公廣集團，希望給公廣集團一個機會，委員可以看清楚。
魯委員明哲：華視本來就是公廣集團的。
陳主任委員耀祥：基本上是給公廣集團一個機會，公廣集團做不好，除了文化部以外，我們NCC自己也會感覺到非常抱歉，因為公廣集團是屬於國民全體的，我們是屬於國民全體的機關，如果沒有督促好，我們當然要負責任。
魯委員明哲：現在陳耀祥法官又出來了，慈母收回去了！我們來看第十包，坦白講，我真覺得這不見得是假新聞，只是把行政院長的心願講出來，這部分要查一下，我覺得是他自己心裡的話，不是假新聞，可能要鼓勵一下。我再問你一點，你說當時一切都依法行政，你只是做監管；什麼叫做監管？「歹勢」，我是裁判，你們就各自表現！本席要問的是，依據衛廣法或廣播電視法哪一條規定，主委的責任可以向系統臺推薦第幾臺要給哪一家電視臺，這是哪一條法律規定？
陳主任委員耀祥：不論是公共電視法或是我們的衛廣法，基本上來講有市場的多樣性及相對的權益，這都是我們頻道……
魯委員明哲：那是市場機制，你們是最後審核……
陳主任委員耀祥：對，沒錯。
魯委員明哲：在市場還沒發揮機制的時候，你就喊話。
陳主任委員耀祥：在通訊傳播基本法裡面，對文化多元、均衡，是本來就有的；我們國家設公廣集團，如果不讓它有做事的機會，那麼設公廣集團做什麼？
魯委員明哲：你不是在開玩笑嗎？依法，你只有在頻道業者跟系統業者的市場機制協調好之後，最後再來審核，你講完之後……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不是排名，但是我的許可權就是替消費者把關，整個市場……
魯委員明哲：像你說的，替消費者把關，你現在把關得怎麼樣？你要不要對當時的推薦道歉？你就說個「歹勢」，好不好？你當時推薦的臺，現在發生這個事情……
陳主任委員耀祥：基本上來講，這個是營運的問題……
魯委員明哲：你不用道歉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個是營運的問題，怎麼是我要處理呢？
魯委員明哲：什麼叫營運的問題？
陳主任委員耀祥：今天有人開車違規，警察去開罰單，變成警察要去道歉嗎？
魯委員明哲：誰推薦到他到52臺是營運的問題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是公廣集團，基本上來講，公廣集團就由公廣集團的營運者去處理嘛！
魯委員明哲：其實你真的也很可憐，當時有記者問你公廣集團華視有哪裡好？你還直接問他：「那你是華視嗎？」結果現在你告訴我，你不是講華視！其實人民都聽得出來，你是真的在鬼扯！最後我要說的是，大家期待你所謂的大公無私，你說你是中立、專業的獨立機關，我今天就我的角度給你一個定義，很多人民會認同我這個想法：你只是類中立，你只是類專業，你只是類獨立化機關，但你根本都不是，「類」就不是！大家都看得出來華視最大的問題，董事長、總經理這些高官都是誰派的，就是政府派去的，政黨介入的痕跡也深……
陳主任委員耀祥：委員，這是要立法院同意的；基本上，公廣集團的部分是立法院要同意的……
魯委員明哲：我知道嘛！所以現在是怎麼決定？我只說絕大部分人都看出來，現在政治政黨介入很明顯，但是你一個早上都沒有察覺到，這是為什麼？因為你身在其中，你在山中，所以你看不出山形，你本身就是政治的一部分。我在這裡問你鏡電視的事情，到底多久可以有答案？請你負責任地講，還要查多久？3個月有沒有辦法？
陳主任委員耀祥：報告委員，基本上來講，鏡電視的部分有好幾個議題，我們現在正在查的，就是他們董監事變更的這個議題。剛剛黃處長也跟委員報告了，還在進行；至於能不能3個月，我們是希望能夠儘快處理，委員的態度，我們也是尊重……
魯委員明哲：我希望你3個月以內有答案，不然這個會期就快結束了。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希望儘快處理，但這個會期已不到3個月了。
魯委員明哲：不是現在開始的3個月，3月4日到現在已經兩個月了。謝謝。
主席：謝謝，魯明哲委員的簡報做得非常用心。因為在場委員要求，我們在賴士葆委員質詢完畢後，休息5分鐘，休息之後處理臨時提案。現在請賴委員士葆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