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11）
議程：邀請文化部部長李永得、文化內容策進院列席就「(一)國際影音串流平台（TaiwanPlus）經營績
效與未來規劃；( 二) 文化內容策進院管理國發基金投資、輔導、扶植文創產業之推動情形與檢
討」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吳怡玎

吳委員怡玎：（11時26分）部長早，我其實很關心TaiwanPlus，因為我看到一個4年58億元的預算，110年是9億多元，111年是10億多元。我看到當時預算書說明欄的這幾行字，請問到時候如果到了公視會好一點嗎？接下來，我當初在要一些細目，你們提供我這個細目，分為團隊人員薪資、節目內容製作，就這麼簡單。我給你一個例子，公視的預算書，有關客家電視台的預算書，非常詳細，在節目製作部分，每一個節目花多少錢，上面都清清楚楚，我們跟TaiwanPlus要了期中報告，是厚厚一疊，裡面有許多他們自製的也好，或者是委外的一些內容也好，就是寫了一份很大的報告，完全看不出來錢花在哪裡，請問我怎麼知道有多少比重是花在不同的節目，另外，資訊設備上面到底花在哪裡，我們都看不到，請問這到了公視會清楚一點嗎？
主席：請文化部李部長說明。
李部長永得：委員好，謝謝委員關心，我認為委員的要求是非常合理，所以我們將來會要求製播單位比照這個標準詳細列預算。
吳委員怡玎：部長，其實不是之後，我希望之前花的錢也是這樣細列出來，好不好？
李部長永得：對，我們現在至少先根據這個標準來做。
吳委員怡玎：不要說到時候移到公視之前的都不算。
李部長永得：好，我們完全按照標準來做。
吳委員怡玎：另外，剛剛有許多委員提到，到公視是因為它可以擠出一個頻道，請問還有任何公共媒體有這個能力擠出一個頻道嗎？
李部長永得：這是一個數位技術的問題，NCC有配給公共電視。
吳委員怡玎：部長，有還是沒有？
李部長永得：有。
吳委員怡玎：除了公視之外，還有誰？
李部長永得：只有公共電視有兩個頻譜，其他的都是只有一個頻譜。
吳委員怡玎：OK，其實不是說公視，就像那時候本來在公視，然後又放到中央社，你說因為中央社比較符合，我們都知道，其實真的是為了想要被得標，為了取得那個標的單位而量身定做了那個標案，所以我們希望這其實真的是公共媒體，不要這樣做。
李部長永得：是的。
吳委員怡玎：另外，大家問的是受眾到底是國內還是國外，因為在大家提到國內的頻道之前，我看了他們的期中報告書，裡面跟許多KOL合作，這些KOL選得非常好，都是非常大的，他們的audience都是非常廣大的，其實我最大的問題是，通常他們的追蹤數、粉絲數、訂閱數也會跟他們的價碼成正比，但是他們的受眾是臺灣人，所以我們的受眾到底是哪裡人？
李部長永得：受眾當然是外國人，這個是不是請……
吳委員怡玎：可不可以請教，當初請這些KOL來合作是什麼想法？
李部長永得：請執行長來跟委員說明。
吳委員怡玎：如果我們的受眾定位是外國人，我們有需要花比較多的錢來請臺灣的知名網紅嗎？
李部長永得：他們在國際上也應該有很多的受眾，是不是可以請蔡執行長說明？
吳委員怡玎：他們在國際上有受眾嗎？
李部長永得：詳細情況是不是請蔡執行長跟您簡單說明？
吳委員怡玎：請執行長說明。
主席：請中央社蔡執行長說明。
蔡執行長秋安：委員好，我們現在做的部分分成幾個階段，您剛剛提到的部分，有一些我們是有合作，他們的確在國內也有比較多的受眾，可是我們在下一波的部分，其實就有一些是國際上的人，這些都在陸續合作當中，主要還是……
吳委員怡玎：聽起來沒錯，為什麼上一波找這些人？你們當時到底在想什麼？
蔡執行長秋安：我覺得就是一個階段性，倒並沒有說一定是，因為這些人在網路上有一定的知名度。
吳委員怡玎：當然，我的意思是你的受眾是誰，不然你要網路上有知名度的話，假設我去找一個完全根本不是講我國家語言的網紅，可能受眾甚至是上千萬人。
蔡執行長秋安：其實像Taiwan Bar，他們在做的倒不是找他們做KOL，而是用比較animation的方去介紹臺灣，像金馬獎，以及接下來的一些獎項，倒不是因為這樣，而是找他們的follower而已，畢竟還是要找一些對臺灣有瞭解的人。在這個情況之下，他們有一些在社群的掌握上面也比一般的好，其實我們也有考慮過要找一些國外的人，所以其實是分階段，並不是所有都是找他們在做的。
吳委員怡玎：一直講到分階段，就像科技部來跟我說要發射火箭，於是決定在大安區買一塊很大的精華地一樣，跟我說之後大家可能要從這裡搭乘火箭，就是扯太遠了，你不要有這麼多階段目標，不然就按照你的階段目標來定目標，不要畫一個很長遠的目標，結果做的事情都不一樣，然後跟我說是階段目標，這樣我們真的很難審。再來，當時有一個勞務採購的規範說明書，要求app的下載數是100萬，老實說，我本來就不是很認同要求app下載，因為現在沒有人會為了看這個平台而去下載app，可是當時都設定了100萬，我剛剛看您的報告，達成是五萬多嘛！還有兩個月就到期了，怎麼辦呢？如果沒有達成，有違約的罰則嗎？
李部長永得：跟委員報告，這部分不是平台的錯，是文化部的錯，因為是我們訂的，所以我也承認我們的確對於英文的平台……
吳委員怡玎：這樣怎麼辦？你跟我們匡了50多億元，訂了一個錯的目標，然後現在我問執行單位怎麼辦，沒有辦法達到目標，你現在跟我說不好意思，是文化部的錯，現在我該怪誰呢？
李部長永得：應該怪文化部，也怪我啦！
吳委員怡玎：已經花出去的9億多元怎麼辦呢？
李部長永得：按照整個標規，其實還是會減價驗收。
吳委員怡玎：減多少價？
李部長永得：根據合約。
吳委員怡玎：合約怎麼寫？
李部長永得：請影視司司長跟委員報告。
吳委員怡玎：好，請說明。
主席：請文化部影視司曾司長說明。
曾司長金滿：委員好，違約的計算方式還滿多種的。
吳委員怡玎：有沒有針對這一個？
曾司長金滿：有針對，可能就是針對這個，因為它其實是沒有辦法達成。
吳委員怡玎：OK，所以這個能減掉多少？
曾司長金滿：我們現在還沒有計算出來，因為還是要看它最終達成多少。
吳委員怡玎：麻煩計算出來的時候，讓我們知道。
曾司長金滿：可以。
吳委員怡玎：再來，你們的報告也寫了，之前新聞稿也寫了，你的受眾有七成是說英文的人口，剛剛你們的報告也是這樣寫，可是我們在他的期中報告看到，他前十名的受眾，第一名是臺灣，所在地是臺灣，是46%；第二名是印度，是30%，這是什麼意思，部長知道嗎？
李部長永得：詳細的內容是不是可以請……
吳委員怡玎：部長，你自己想像一下，為什麼會有受眾是印度？臺灣與美國，我都可以理解，你覺得印度是什麼原因呢？
李部長永得：我也不太清楚，說不定有報導一些跟印度有關的題材或其他，我想……
吳委員怡玎：其實文策院懂，文策院很懂這種東西，文策院可能可以給你一點hint。
李部長永得：是。
吳委員怡玎：印度是什麼意思？你覺得呢？以你的猜想。
李部長永得：印度部分，其實我們有一些電影在那邊收視也都不錯，但是有關TaiwanPlus，我坦白跟委員承認，我真的不太瞭解印度。
吳委員怡玎：部長，我跟你說印度是什麼意思好了，全世界最有名的farm，就是click farm，去幫你點點點的人，就在印度，所有做新媒體的都知道，大家看到印度就會小心，所以我希望你們看到期中報告、印度的時候，也要知道這個分數是怎麼打。
李部長永得：OK。
吳委員怡玎：我想請問部長，公共媒體現在從中央社移到公視底下，你覺得會有什麼改善？如果公視或華視做不好，董監事可以換人，那這群人呢？他要換什麼呢？
李部長永得：同仁針對這群人目前都是用簽約的方式，所以在這個過程當中，到合約期滿的時候，是否再續任，當然是由新的經營團隊來評估嘛！
吳委員怡玎：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情非常奇怪，我今天本來也要問TaiwanPlus的人有沒有來，立法院還跟我說不是很確定TaiwanPlus的人要不要來，因為不是很確定它到底是一個公司、一個財團法人或其他，基本上到時候移到公視，這件事情可不可以解決？
李部長永得：就是因為現在有這個問題，所以才是移到公視的重要理由之一，所以委員講的問題都是真正核心的問題，現在TaiwanPlus其實是一個標案，是文化部委託給中央社的一個標案。
吳委員怡玎：這件事非常好笑，現在變成是公視標到一個案子，但是誰標到都沒差，就算是央廣標走也好，華視標走也好，執行還是同一群人，對不對？
李部長永得：當然連結的方式不太一樣。
吳委員怡玎：但是執行還是同一群人。
李部長永得：所以未來下個會期，我們也會在修法特別加強公視辦理國際影音媒體的法律基礎，讓這個標案以後不再用標案的方式，而變成固定是公視頻道家族裡面的一員，所以每年我們在編列預算的時候，就直接在預算書裡面註明，這個是捐贈給公共電視去辦理國際影音平台跟頻道，所以它的身分就變成公媒體。
吳委員怡玎：他們變成是公視的員工？
李部長永得：對，公視這個家族的一員，但是不是要跟公視全部合在一起，其實我認為未來的董事會也可以再討論，因為這個團隊……
吳委員怡玎：部長，我時間有限，請你看一下這個圖，對於央廣、公廣集團、公視、華視、中央社、TaiwanPlus，你覺得你的角色是什麼？
李部長永得：我們的角色現在就是幫忙設立這個東西，讓它的基礎穩定。
吳委員怡玎：讓它獨立運作？
李部長永得：對。
吳委員怡玎：所以你的角色跟董監事不一樣？董監事是監督……
李部長永得：董監事將來可以協助讓它營運得更好，內容更充實，選更好的團隊，……
吳委員怡玎：所以董監事是直接守在那裡？
李部長永得：對，直接守在那邊。
吳委員怡玎：但是你必須超然？
李部長永得：我必須超然，而且我們是站在協助的立場。
吳委員怡玎：部長，我們看了一下這幾個單位的董監事，我發現有些人的涉入比你都還要深。舉個例子，胡元輝先生是央廣董事、公視董事、中央社監事、TaiwanPlus的諮詢委員，其實這都沒關係，就像你講的這些NGO。部長，你覺得中國時報是一個中立的報紙、媒體嗎？是不是有偏向某個色彩？
李部長永得：每一個報紙都有它本身偏重的色彩。
吳委員怡玎：你覺得新頭殼偏哪邊？
李部長永得：我沒有特別去注意。跟委員報告，因為新頭殼最早的時候我也有參與，所以……
吳委員怡玎：對啊！你覺得它偏哪一邊？你都有參與了！
李部長永得：那是剛開始籌備的期間。
吳委員怡玎：我們看了這個圖，我就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到底是黨政軍離開媒體還是黨政軍跟媒體混在一起？再來，他是事實查核中心的始祖，事實查核中心再去監督TaiwanPlus，而TaiwanPlus的諮詢委員又是他，老實說也不是只有這個人而已。我們再看一下這幾個單位，這幾個人重複在非常多地方，是不是臺灣的媒體圈圈很小啊？
李部長永得：我不太瞭解他們的章程，所謂的媒體改革小組、觀察基金會應該都是開放性的社團，所以任何人應該都可以參與。對於屬於公共利益的一些NGO團體，當然，站在政府的立場都是鼓勵。
吳委員怡玎：部長，大家都是明眼人，你自己看一看就知道了，你常常舉BBC、NHK、阿里郎作為例子，我從來沒有在他們本國看到NHK World、BBC World的節目，我們到底在做什麼？我們拿了納稅人的預算這麼多錢，到底在做什麼？我希望你可以真的是秉公超然。謝謝。
李部長永得：OK，我們一定會朝這個方向，現在董事會組成基本上就是多元，然後也是有各種不同的聲音。
吳委員怡玎：好，多元，謝謝。
李部長永得：謝謝委員。
主席：請吳委員思瑤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