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財政委員會第16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19）
議程：一、審查「所得稅法」4案：(一)本院委員江永昌等21人、委員吳怡玎等18人分別擬具「所得稅
法第十七條條文修正草案」等2 案。(二)本院時代力量黨團、委員吳玉琴等19人分別擬具「所得
稅法第十七條條文修正草案」等2案；二、繼續審查「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法」11 案：(一) 行
政院函請審議、本院台灣民眾黨黨團、時代力量黨團、委員曾銘宗等16人、委員楊瓊瓔等21人、
委員謝衣鳯等16人、委員陳亭妃等21人分別擬具「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
等7 案。(二)本院委員鍾佳濱等17人、委員賴士葆等16人分別擬具「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法第
二十九條條文修正草案」等2案。(三)本院委員李貴敏等25人擬具「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法第
三條、第二十九條及第三十七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案。(四)本院委員鍾佳濱等21人擬具「促進
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法第九條之一及第二十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審查本院委員林楚茵等19
人擬具「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
發言委員：鍾佳濱

鍾委員佳濱：（10時19分）主席、在場委員先進、列席的政府官員、會場工作夥伴、媒體記者、女士及先生。部長，我已經完全康復了，謝謝你的卡片關心和慰問。首先，我今天有一個題目跟促參法有關。張署長說溫室氣體管理法是重要的里程碑，其中包括從農場到餐桌，建立公平、健康、環境友善的糧食系統。糧食系統有兩種農業剩餘物資，一個是農業廢棄物，大概一年有將近500萬公噸，另一個是農食的剩餘物，就是廚餘將近50萬公噸。以農食的剩餘來講，它可以透過飼料化再利用，成為飼料的一部分。如果以農業廢棄物來講，它可以經過破碎的方式能源化。請教部長，像這樣與溫管法有關，也是促進國家實現淨零碳排的作法，算不算在促參法裡面？要歸在哪一項？它是屬於農業設施，還是科技或綠能？
主席：請財政部蘇部長說明。
蘇部長建榮：鍾委員好。這個應該是屬於環境污染防治設施，所以基本上……
鍾委員佳濱：好，我大概知道部長會這樣回答。因為農業剩食跟農業剩餘物資的運用範圍很廣，所以我覺得可以直接放在農業設施這個條款，你可以參考一下我的主張。農業廢棄物跟農業剩食可以能源化、飼料化，也可以減低排碳，如果未來要引進民間參與資金的話，我們可以把它列一個項目，我希望爭取財政部的認同。今天我還要談的是，從俄烏戰爭看公共建設的風險，財訊曾經提到太空衛星資安，如果俄羅斯要打烏克蘭之前，就已經駭入烏克蘭的衛星通訊設備與軍事無人機，如果這些東西都是俄羅斯製造的，你會不會覺得很嚴重？
蘇部長建榮：有可能。
鍾委員佳濱：另外，我們來看促參，促參的投資會不會有風險？中國投資非洲的很多港口，非洲九成以上的出口是海運，而中國投入了46個港口，坦尚尼亞很後悔，因為中國威脅它不能另闢航線。以這樣的方式來講，促參或者採購在臺灣會不會有這樣的風險？
蘇部長建榮：透過促參法投標的廠商，如果是外國廠商要進來，基本上還要經過投審會審核才可以。
鍾委員佳濱：是的，沒有錯，所以我要告訴你，依照現行政府採購法第十七條第四項規定，涉及國家安全要對廠商進行審查，大部分就是要知道它的來源國跟資金來源，對不對？
蘇部長建榮：對。
鍾委員佳濱：但是現行促參法只規定按照公共建設的目的逐案審查，所以其實促參法沒有另外的規定。目前中資可以投資的公共建設，就是未來可能的促參項目當中，2012年開放了這12個項目。請部長再確認一下，未來如果這12項公共建設開放給中資參與，會不會有潛在的國安風險？
蘇部長建榮：比如說民用航空站、港埠設施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鍾委員佳濱：對啊！可是目前我們已經開放給中資投資了，根據採購法它可以來，但是我們只能看它的股權占比。然而未來有PFI，目前這些在原來的法令當中是採購，未來如果採PFI我們看看會發生事情。現在行政院版草案第三條把公共建設跟服務加進去了，對不對？
蘇部長建榮：是。
鍾委員佳濱：所以促參的範圍不會只有採購設備，還包括採購服務，對不對？
蘇部長建榮：是。
鍾委員佳濱：可是促參法第四十八條規定，外國廠商只要根據我國締結的條約或協定辦理。請問你認為臺灣有可能跟敵意國家簽訂協議或協定，要求它來民間參與我國的促參，不得對我們的國安造成威脅嗎？可不可能？
蘇部長建榮：不可能。
鍾委員佳濱：舉個例子來講，2007年有個高雄港的貨櫃中心，由高明貨櫃碼頭公司取得50年的經營權，可是過了5年後，中資透過香港轉投資，取得該公司30%的股權，且投審會通過了，但美國的智庫評估貨車貨櫃追蹤和中央監控系統的資訊、數據可能會被回傳中國，並提醒臺灣這可能讓中共可以即時掌握臺灣港口的情資。你覺得有沒有風險？
蘇部長建榮：對，可能有風險。
鍾委員佳濱：未來我們的促參會遇到什麼？以上是案例一，我們看案例二。如果是政府採購，中國做的快篩試劑品質不好的很多，西班牙衛生部退貨，土耳其放棄採用，捷克說中國的快篩錯誤率高達將近三成，你覺得依據目前的政府採購法，臺灣政府會接受這樣的採購嗎？
蘇部長建榮：當然不行。
鍾委員佳濱：當然不會，但是若改變方式，如果未來的促參，我們的PCR是怎樣？一般的政府採購買試劑或者引進儀器，如果遇到中資，在資格審查或規格審查就把它打掉了，對不對？
蘇部長建榮：是。
鍾委員佳濱：如果用PFI模式，今天一家廠商提供購買的檢測服務，但是它的試劑、儀器是不是中國製造的、檢測結果會不會外傳，這你知不知道？這個廠商並沒有違反資格的審查哦！只是說你買了它的檢測服務時，它用的這些設備或資訊可能流給中國，你覺得這會不會有國安風險？
蘇部長建榮：目前醫療這部分我們是沒有開放的，所以這個部分……
鍾委員佳濱：如果它採購被禁止，它用PFI模式可能就繞過去了。譬如說無人機，你看，中國製的大疆無人機會繞過Google，它會自動更新。美國和日本淘汰，不再使用中國製的來作為公務無人機，所以中國的無人機有沒有存在資安風險？有嘛！
蘇部長建榮：有。
鍾委員佳濱：所以我們臺灣政府採購會不會買？如果政府採購無人機，一定把中國的剔除嘛！但是如果我們是買PFI模式，像農業勘災，我們請一個公司來提供農業部未來這些農業勘災，它如果用中國的無人機，或是它的軟體是中國製的，或是它的國土資訊後來外傳，你知不知道？
蘇部長建榮：如果像這種情況，我們在招標合約裡面，在招商配件裡面就會寫明。
鍾委員佳濱：所以你們會變成用個案的方式來審查。
蘇部長建榮：是。
鍾委員佳濱：好，我剛剛講了3個例子，一個是港口，它如果有中資加入之後，港口的貨櫃追蹤系統會不會後傳？第二個，如果我們臺灣購買的是一個PCR的檢測服務，廠商不是中資，但他用的東西可能是跟中國有關，或者說我們買的是一個勘災服務。好，往下看。未來促參可能的風險，問題就出在我們這個開放的範圍後，有大量是購買服務，那民間企業它來應標，資格審查過了嘛！它不是中資，但是有可能它背後用的硬體設備、重要零件或它的應用軟體資料庫的管理，或者它人員的教育訓練服務是來自於背後的境外敵對勢力或者中國的影響的時候，會不會影響到我們的促參，造成國安風險？
蘇部長建榮：有可能。
鍾委員佳濱：有可能嘛！
蘇部長建榮：對。
鍾委員佳濱：所以本席要提醒的是，其實今天我們要審查的促參法當中，有委員提案，特別希望在針對國安風險及境外敵對勢力威脅的時候，我希望我們這樣做，以傳染病為例啦！其實剛剛講的個案風險審查，跟前面的系統風險評估是不一樣的，比如說當傳染病來了，它會不會傳染給人？我先判斷嘛！如果人面對非洲豬瘟，我不會被它傳染，我這個人就是屬於無風險顧慮，對不對？
蘇部長建榮：是。
鍾委員佳濱：所以當有一個威脅來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判斷有沒有威脅到我們要保護的對象，有沒有國安風險要先做系統性的判斷，然後才進入到說如果有，那我要把那個帶原者隔離起來。換言之，當一個促參經過系統性的風險評估，發現它可能承受國安風險的時候，我們就進入到個案的廠商資格審查，是不是這樣子？
蘇部長建榮：是。
鍾委員佳濱：所以你剛剛講的，我們在訂條約的時候會去看個案本身，但是你要先問，我是不是每個案子都要看啊？不見得，如果你沒有先告訴我這個案子有沒有系統性的國安受威脅的風險，我就不知道要評估後面的東西了。反之，如果我覺得前面PFI沒有問題，非洲豬瘟不會傳人，我就不會訂人對非洲豬瘟的快篩與隔離政策，是不是這樣子？
蘇部長建榮：是。
鍾委員佳濱：就不會有後面的個案審查。我們往下看。我認為促參法目前應該去強化的就是風險檢核機制，先對未來的公共建設，包含PFI，我們先建立它有沒有潛在國安風險的系統風險評估，如果有，我們才要求它進入到個案審查的時候，對於廠商的應標資格，包括它的硬體啦！零件啦！軟體啦！服務內容，去審查它的國籍、股權結構或資金來源，是不是這樣子？
蘇部長建榮：是，我想……
鍾委員佳濱：目前你們做的是這個嘛？
蘇部長建榮：對。
鍾委員佳濱：你們前面有做嗎？
蘇部長建榮：目前應該沒有。
鍾委員佳濱：李司長要不要說明一下？
蘇部長建榮：但是我們可以納入這個評估機制，我請司長來說明。
主席：請財政部推動促參司李司長說明。
李司長建賢：目前有關PFI整個評估的作業，我們正在進行當中，所以感謝委員今天的提醒，未來我們一定會把這部分也納入評估機制的一項。
鍾委員佳濱：很好。這是我的結論，部長，今天下午我們會接續來審促參法，未來為了響應國家2050淨零碳排，我希望把農業剩餘資源化的設施也納入到促參的鼓勵範圍，你同不同意？
蘇部長建榮：這個現行應該是綠能相關的就可以了。
鍾委員佳濱：現在就可以引用了？
蘇部長建榮：對。
鍾委員佳濱：好。第二個，我也希望你們對促參案件要開始去建立一個風險檢核機制，包括對於潛在國安風險的公共設施和它的個案怎麼樣去審查，納入事前甄審及事後定期考評的程序，可以嗎？
蘇部長建榮：可以。
鍾委員佳濱：好，謝謝部長，謝謝司長。
蘇部長建榮：謝謝委員。
主席：請高委員嘉瑜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