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交通委員會第11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12）
議程：審查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函送財團法人電信技術中心及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111 年度預算
書案
發言委員：魯明哲

魯委員明哲：（10時38分）主委好。今天還是繞著上次幾個問題，因為一直沒有得到答案，那我們就持續來追蹤。上個禮拜5月8日，對所有臺灣人來說，有2件非常重要的事，第一件事是當天是母親節，第二件事是鏡電視終於亮麗登場、開播了，其實這2件事對整個臺灣都非常重要。但對NCC而言，尤其是陳主委，就只有一件事，為什麼呢？因為NCC好比是懷胎將近2年的母親，好不容易把近10年來的第一個新聞台生出來，我在想只有你才能融入這兩種心境！這次鏡電視的事件，包括華視的情況，我上次已經說了，不只有藍營的委員在問，其實是各黨派都有在質疑，也都有一些問題點，有些是針對你，有些是針對鏡電視管理的問題，更有一些是代表民眾來提這個問題。這場連續劇沒有落幕，它雖然開幕了，但是後面衍生出來的還沒有落幕。我再次請問主委，這已經是我第3次提問了。有關投影片上的第一位，我不是惟一提出質疑的，包括陳椒華委員和其他委員也都在問，所有董事會都知道，黃馬煜律師是營運計畫書一開始的擬寫人、每一次指導你們問答的人，以及每一次你們提完後，所有委員增加了題目，回去再修改的主要撰寫人，請問你們內部是誰跟他聯絡的？外面講得這麼清清楚楚，現在的狀況是外面風風雨雨，而且雨聲聽得非常詳細，可是你們卻說：不清楚，要去查。這到底是什麼情形？其實可以找到大概5位以上的證人，包括去那裡教學的、撰寫報告的，你們卻說從頭到尾不清楚這個人。他在外面怎麼去做這個業務，不是我們的重點，重點是在整個過程當中，你居然查不到裡面內神通外鬼的部分，我覺得很可惜！第二點是我的問題，我的問題比較小，向你們提問之後，到底是誰跟媒體界講的？你們上次也跟我說，這個部分有委請政風去查，但查無此人。第三點也是上次很多委員在問的，預算花出去了，是給鬼用掉了嗎？如果說沒人領，那這10萬元是誰領走了？所以不是委員有這麼多的問題，是坊間真的有這麼多問題，就算鏡電視分成兩派，這個爭議不會消失。主委你也承諾要去查這3件事情，到底查清楚了沒有？請說明一下。
主席：請通傳會陳主任委員說明。
陳主任委員耀祥：委員好。我們都在調查當中，也的確都有收集當事人相關的議題，我也指示黃處長請當事人到我們本會去做行政調查，這些都有。至於相關訊息，我請黃處長就可以揭露的部分跟委員報告。
主席：請通傳會內容處黃處長說明。
黃處長文哲：我簡短報告。就這幾個議題，其實比較有釐清的是，第一，洩密事件跟我們通過鏡電視的關聯性是什麼？是否誠如委員或陳椒華委員所講的，黃馬煜律師跟我們有所謂內神通外鬼的問題？因為在上個禮拜已經請陳建平董事長到本會，我們的委員也確實向陳董事長詢問過這件事情，我們最後會就整個資料再做一個報告。不過目前我的心證是，委員所說黃馬煜洩密的事，以及是不是有非屬他業務範圍外的事情，因為我們政風單位正在處理，目前我就沒辦法就這部分做答復。我們的委員之間也有在做一些內部討論，那是不是有洩密，我們最後再……
魯委員明哲：處長，你們不要再講一件大家都不會相信的事情，這跟政論節目一樣，雖然是我們兩個在討論，其實是民眾在看，你講的是連民眾用常識都不相信的事情。一個人做了2、3年的首長機要秘書，離開之後，一個人也不認識、一個人的電話也沒留、一個LINE也沒有，什麼東西也沒問過，我剛才有講，就算是利用關係回來問，有些是合法的嘛！比如問說「請問一下，我可能問題問不清楚。依經驗上，你們覺得怎麼樣會比較好？」那是健康性的，希望問題趕快解決。只不過後面衍生出來的是，在你們調查的過程中，要調查不同的立場A、B兩方，居然把A告訴了B，人家指正的是這個。我真的希望你們要查清楚這件事情，不然我心中真的覺得很奇怪。黃處長，請問現在有關外部公評人的報告狀況如何？
黃處長文哲：我們總共發布了3次函給外部公評人，請他儘速提出報告。
魯委員明哲：提供給你們了嗎？
黃處長文哲：還沒有。
魯委員明哲：上個月我問你們，你們就說請他儘速送出來。
黃處長文哲：因為公評人的部分並不是我們委託的，所以我們沒有辦法透過公權力的行使令他要交出來。只能說希望翁老師基於學術界泰斗的身分，能夠儘速就這個事情給外界一個交代，所以我們已經連續發了3次函，請他要儘速把調查結果……
魯委員明哲：說真的，如果NCC能把對付立委應答的所有努力，以及想辦法要跳脫的這種智力，稍微拿一些去調查這麼簡單的案子，答案早就出來了。你調查不出來，是不是因為能力有問題？
黃處長文哲：跟委員報告，我們會有限制，因為行政機關的行政調查與檢警調的偵查是不同的。
魯委員明哲：黃處長，我們現在要問的是董事會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到底有沒有新聞干涉，以及後面衍生出來的一些人事問題，雖然有很多的問題，但關鍵是外部公評人的職責是什麼？全世界有很多先進國家都有外部公評人，而當時宣布臺灣發給鏡電視第一張新聞台執照，是大家期待的，鏡電視本身也有公告。全世界大部分的外部公評人基本上是不干預公司治理跟人事問題的，所以你是在扯東扯西！我們在告訴你鏡電視的所有問題，包括人事10萬元給誰了。第一，很多的洩密問題根本不是外部公評人的職責。第二，在這份資料上寫得非常清楚，外部公評人是受董事會委託的，這是今天的一個大笑話！外部公評人調查完畢之後，只對一個人負責，叫做董事會，但現在留下來的董事會非常可能是被換掉的前任董事長的敵對陣營，結果外部公評人和所有人竟然都覺得他很公平，然後這份報告居然要交給董事會！所以我告訴你現在發生了什麼事，因為外部公評人只對董事會跟閱聽的民眾負責，跟NCC一點關聯都沒有。外部公評人送不送報告，跟你沒有直接關聯，所以你東扯西扯，到底在扯什麼？外部公評人一個月是領30萬元左右的薪資，他的功能到底是什麼？他的報告還沒出來。我直接跟你說，外部公評人翁教授是非常有資歷的，是業界非常佩服的，拜託你們不要因為這個事情，把他一輩子的名聲搞爛掉！他很認真，早在3月初就已經逐步約談了，包括新舊任董事長、總經理都約談了；4月逐字稿列出來，至少有2個重要人士跟我說他簽名了，逐字稿就跟筆錄一樣；到了5月，你的意思是簽完名之後，所有被約詢的人都會很氣這個翁教授，可是我覺得你們不要這樣做！剛剛在對答過程中，你說還在等外部公評人的報告，但你跟外部公評人完全沒有直接的關係，而且在這個機制裡面，外部公評人是受董事會委託，針對聽眾的收視權益去做處理的，怎麼會倒過來去處理你們為什麼換陳建平董事長，或你們怎麼換鄭優董事長？他沒有權力去處理這個嘛！
陳主任委員耀祥：委員，有關外部公評人的部分，我們上次在審核的是調查有沒有干預新聞自由的議題。
魯委員明哲：那其他部分送上來了嗎？你們都查清楚了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有關其他部分，就是在變更董監事的部分，這本來就是我們在調查的範圍。
魯委員明哲：另外的部分，你們在這2個月也還沒有查清楚，是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沒有，都在進行當中。比如這個案子進來，董監事要變更很多，為什麼會是這樣？既然是立法委員檢舉的案子，我們當然會要求他說明清楚。
魯委員明哲：好。外部公評人這件事，已經讓很多無辜的人受害，我還是認為外部公評人只對董事會負責。
陳主任委員耀祥：是。
魯委員明哲：到目前為止，他的報告99%已經送到現在的董事會了，4月簽完稿就送進去了，結果到了5月中還出不來，卡在現在的董事會，可能是董事會不太滿意。這樣真的很惡劣！兩個董事長之爭，卻把一個董事長的公文逐字稿送給另外一個董事長，還說因為不滿意他所講的，所以送不出來。我告訴你，今天回去打電話給翁教授，確定一件事，再來跟我回復，如果所有4月的逐字稿還在他手上，他就要負責，算我幫他白講了；若是全部調查完，但他不送，或是什麼時候才送到董事會，如果送到董事會，就是NCC的權力了，請NCC要求董事會，好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會釐清，謝謝委員。
魯委員明哲：要把這個部分釐清。
主席：請許委員智傑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