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交通委員會第9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4-28）
議程：邀請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主任委員陳耀祥就「新聞台出現假訊息裁罰處理標準及如何要求新聞台
落實執行預算法第62條之1條文（1450條款）辦理情形」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劉世芳

劉委員世芳：（9時50分）陳主委，華視新聞台出現三種假訊息，一個是解放軍攻臺，然後是臺北下冰雹，再來就是蘇貞昌行政院長的職稱被誤稱，針對這三個部分，現在NCC有在調查當中？
主席：請通傳會陳主任委員說明。
陳主任委員耀祥：有。
劉委員世芳：目前我們在新聞媒體上看到自請下臺處分的，公廣集團是陳郁秀董事長跟陳雅琳總經理，還有哪些人現在已經下臺或是被離職？
陳主任委員耀祥：應該是有內部懲處，這個最主要是在華視的部分，華視有進行內部人事懲處程序，請辭下臺的就是陳董事長和陳代總經理。
劉委員世芳：現在華視高層經營管理階層需要改變，在改變的過程當中NCC會不會介入？還是全部由公廣集團內部自己處理，或者是他們的監督主管─文化部來處理？
陳主任委員耀祥：文化部是他們的營運業務主管機關，所以就我今天在媒體看到來講，華視今天在開臨時董事會。
劉委員世芳：華視今天要開臨時董事會，是決定董事長嗎？請文化部副司長回應一下好嗎？
主席：請文化部影音司黃副司長說明。
黃副司長慧娟：據我們所知，今天華視會召開臨時董事會，華視是一個商業電視臺，是一家民營公司，所以他們的人員處理方式還是一樣會透過董事會處理。
劉委員世芳：董事會會推舉出臨時董事長嗎？
黃副司長慧娟：因為華視是自主營運，公廣有一個比較大的精神是獨立自主，所以會變成……
劉委員世芳：所以文化部並沒有介入臨時董事會什麼時候開始開會，或者是介入誰要當董事長、誰要當總經理這件事？
黃副司長慧娟：跟委員報告，我們是這個法人的主管機關。
劉委員世芳：你們尊重臨時董事會臨時董事的決定，是嗎？
黃副司長慧娟：對於人事權和節目編組的部分是會尊重他們。
劉委員世芳：好。那我再問一下陳主委，你有介入誰要當臨時董事長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沒有，這不是我們的職權。
劉委員世芳：不是你的職權，但是在未來監督上面你還是要擔當，尤其是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
陳主任委員耀祥：當然。
劉委員世芳：接連誤報的部分有三件事情，就是我剛才所說的。請問一下，依照相關法律，除了廣電法之外，還有國安法，因為有解放軍攻臺訊息的跑馬燈一直跑，另外還有災防法，因為有臺北下冰雹的消息，當然還有社會秩序維護法。它們分別的主管機關是國安局、內政部、警政署及消防署，所以未來NCC開會處理要不要裁罰，或者是行政處罰的話，會會同這幾個機關一起，還是由你們自己決定就可以了？監督職權在哪裡？
陳主任委員耀祥：報告委員，我們的主管就是廣電三法，所以有違反廣電三法的部分是由我們來處理，比如說廣播電視法這個部分就是我們來處理。
劉委員世芳：我知道，我剛剛說有廣電法，但除了這個以外……
陳主任委員耀祥：對，其他主管機關……
劉委員世芳：請問，他們是散播假訊息沒錯吧？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到底是錯誤訊息還是假訊息，這個部分……
劉委員世芳：錯誤訊息是不是假的訊息？假的訊息是不是錯誤訊息？這不一樣喔？你回應一下。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個在專業上是有區別的，所謂錯誤訊息可能是過失把這個東西弄出去，叫做錯誤訊息。
劉委員世芳：刻意或者是故意？
陳主任委員耀祥：假訊息是有惡、假、害，才是假訊息。就是有惡意，而且內容為錯的、對公益有害。
劉委員世芳：所以到目前為止，你們的調查會覺得他們不是刻意的，只是因為技術人員或是其他非故意的，是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報告委員，這個我們都在調查當中，惡還是錯……
劉委員世芳：對啊！我不希望你現在馬上就下結論喔！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沒有要馬上下結論。
劉委員世芳：因為包括法務部都有地檢署申請要去調查，而且監察委員也有七、八個要調查，如果你今天在國會殿堂直接這樣講的話，等於是幫他們開脫，我覺得這樣反而不妥當。
陳主任委員耀祥：沒有、沒有，我們是認為……
劉委員世芳：對，所以要尊重最後調查結果。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尊重最後調查結果。
劉委員世芳：這非常重要。但是我剛剛有提到，除了廣電三法以外，未來會不會用到災防法、國安法、社維法這三種不同的法律來裁罰他們？
陳主任委員耀祥：都有可能……
劉委員世芳：我說的是行政裁罰。
陳主任委員耀祥：那是由其他主管機關去裁罰。
劉委員世芳：但你認為它不是假訊息，它可能只是錯誤訊息的一種，是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基本上就像委員所講，我們在調查當中不能馬上下結論。剛才委員所提的其他法律，是由其主管機關去處理，包括調查局……
劉委員世芳：如果由主管機關處理，恐怕也要從你們這邊把資料帶調給他們吧？要不然消防署怎麼有資料！未來到底是消防署的責任，還是新北市政府的責任，沒有人知道啊！
陳主任委員耀祥：剛才委員所講的國安部分，其實法務部等相關單位有去調查，而且現在已經請檢察官去處理了嘛！以那個部分來講，他們當然是以災防法的……
劉委員世芳：進入刑法的層次，不是行政裁罰的層次？
陳主任委員耀祥：對，進入刑法的層次，不是行政法的問題了。
劉委員世芳：好。另外，根據你前兩天在教育及文化委員會所回答的，就是華視還不至於到撤照，但是可能要裁罰，請問一下你裁罰的標準是什麼？外界有人提到，你的裁罰可能會到兩百萬元，請問你的裁罰標準是什麼？
陳主任委員耀祥：就是我們廣電三法當中，廣播電視法第二十一條和第四十三條規定的二十萬元以上到兩百萬元，我們會依照標準程序，先請廣播諮詢會議去做判斷和建議，再提到我們委員會來討論。
劉委員世芳：所以你們有標準作業流程。那麼請問是一案一罰，還是通案一罰？因為一個華視出了三件大事情以後……
陳主任委員耀祥：在行政罰上來講是一案一罰、一行為一處罰。
劉委員世芳：一行為一處罰？
陳主任委員耀祥：對。那就要看判斷……
劉委員世芳：你可不可以說得再白話一點？也就是說，以出現在螢幕上面的一段話來講，如果連續出現不一樣的話，譬如說冰雹的問題、譬如說解放軍的問題、譬如說蘇貞昌院長的問題，這三件各有裁罰標準，是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個就是認定的問題，要看最後認定的結果，就像委員剛才提醒我的，不能現在就下結論……
劉委員世芳：但你是一案一罰？
陳主任委員耀祥：行政罰法本來就是依行為來處罰。
劉委員世芳：這個就是一個行為啊！
陳主任委員耀祥：對，只是這到底是一個舉動，還是一個行為，這在法律上是不一樣的定義。
劉委員世芳：但是我現在有個疑慮，華視是公廣集團的一員，它50%以上的資金是不是都由國家的基金來挹注？
陳主任委員耀祥：不是！基本上它的股份雖然是屬於公視基金會……
劉委員世芳：50%？
陳主任委員耀祥：對，不過就我所瞭解，他們去年好像只給了9,000多萬元，其他是由華視自負盈虧。
劉委員世芳：那我可不可以問一下，未來的裁罰不管是一案一罰還是通案一罰，那個錢是誰付？
陳主任委員耀祥：公視自己要付啊！
劉委員世芳：是華視。
陳主任委員耀祥：對啊！華視要付啊！
劉委員世芳：華視自己要付？
陳主任委員耀祥：對啊！
劉委員世芳：不可以用國家給他們的納稅錢來付？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個要華視自己付啊！
劉委員世芳：要確定喔！不然大家罰得很高興，可能是兩百萬元一罰，但是搞了半天，結果他用的錢還是納稅人給的。
陳主任委員耀祥：沒有，這是華視的錢，而華視的錢其實大部分是自己賺來的啦！我只能這麼說，因為華視現在是自負盈虧，國家給他們……
劉委員世芳：他們虧得很悽慘啊！
陳主任委員耀祥：這個可能要瞭解一下。
劉委員世芳：由華視自己處理？
陳主任委員耀祥：是。
劉委員世芳：你告訴我是一案一罰，如果到時候累計有七、八案以上的話，假設採用最高裁罰標準，因為這已經引起社會很大的不安，包括中國大陸的媒體，甚至國台辦，還有日本的媒體也都有報導，這個部分對我們來講是非常丟臉的一件事情耶！
陳主任委員耀祥：包括英文媒體都有，所以我認為這是件嚴重的事情。
劉委員世芳：既然很嚴重，你該不會只有解放軍攻臺這件事情要罰兩百萬元，其他就輕輕放過，發函警告就好？
陳主任委員耀祥：不會、不會，我們是由大家共同來判斷。我們的精神就是由多方利害關係人共同來判斷以後，交給委員會做最後的決定。
劉委員世芳：主委，你現在太客觀了。從2019年到2020年，你們的懲處都是發函改進和予以警告，幾乎沒有任何重罰。既然這件事情引起軒然大波，而且所有人都沒有辦法接受在我們自己的華視新聞臺裡面出現這樣非常聳動的新聞，更何況現在臺灣不只疫情，還包括每天都看到俄烏戰爭對全世界的影響，難道沒有引起很多社會上的疑慮跟不安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當然有。
劉委員世芳：所以如果你輕輕放過的話，我看朝野立委都不可能同意你的做法。
陳主任委員耀祥：委員，這不是我的做法，是要大家共同討論，我也認為不應該……
劉委員世芳：你不要每次都講共同討論嘛！你本來就應該蒐集比較充分的資訊，包括外界對這件事情的想像！
陳主任委員耀祥：好，我們會處理。
劉委員世芳：今天有人去向你抗議，雖然我們知道他的抗議可能有其他後續的不管是政黨的原因或是政治上的原因，但是就華視新聞的跑馬燈連續誤報一事，監委都自請調查了，然後法務部也要介入，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可想而知。法務部和監察院都覺得很嚴重，結果你們身為監督機關，卻認為沒關係而輕輕放過……
陳主任委員耀祥：沒有、沒有！
劉委員世芳：這樣絕對沒有辦法被原諒！
陳主任委員耀祥：是，瞭解。
劉委員世芳：好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好。
劉委員世芳：請問一下懲處結果什麼時候可以出來？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基本上一個違規個案最快大概是3到6個月，我們所有的案子都一樣，包括華視都一樣。
劉委員世芳：最快3到6個月？太慢了吧！可不可以提早？
陳主任委員耀祥：我們儘量提早好不好？因為基本上來講要調查資料、召開會議，然後要送委員會，它需要一些行政流程。
劉委員世芳：儘量提早好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好，我們儘量提早。
劉委員世芳：因為你們現在蒐集的資料已經夠多了，每天出現在版面上的幾乎都是這方面的新聞！好嗎？文化部也可以幫忙提供，好嗎？
陳主任委員耀祥：好。
劉委員世芳：謝謝。
主席：請李委員昆澤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