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3-17）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就「111學年度大學學科能力測驗實施考招新制之問題檢討與如何改
善命題穩定度不足」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張廖萬堅

張廖委員萬堅：（9時18分）部長好。上一次在教育部業務質詢時，大家就很關心大考的事情，這是新課綱上路之後的第一次，發生的問題有兩個：一個就是有5,766卷次的考生沒有簽名。上禮拜大家在講不要一罪兩罰，就是放棄學測而報考分科測驗者已經放棄申請入學，改採分發入學管道，是不是在第二階段時還要再扣一次？聽說在我質詢當天大考中心已經做出決策，因為援引的還是學測考試的成績，好像仍然會維持扣一級分；部長給我的回答則是會採最小化原則，避免一錯兩罰。我們知道分科測驗月底就要發行簡章，簡章發行前也需要印刷，今天都已經3月17日，剩下不到兩個禮拜了，到底現在的決策是什麼，可否請部長回答？
主席：請教育部潘部長說明。
潘部長文忠：委員早。跟委員報告，委員上週也特別關切，大考中心為因應此事，確實已經多次研商，因為各界也有不同的意見……
張廖委員萬堅：對，結論是什麼？沒關係，部長剛才也已說明過，簽名這件事大考中心長期以來也不斷宣導，確實依據簡章規定就是要扣分，但是沒有說怎麼扣，我們也提出這個問題，因為簡章也沒有講分科測驗會不會繼續扣分，當然家長也有反映，所以這部分有沒有空間？就請部長直接回答。
潘部長文忠：當然大考中心還是會做出最後的決定，上禮拜我們大家在關心這個議題，也請他們研議。上禮拜他們有做過討論，既然委員有反映這類新的、家長的建議，我們也請大考中心在簡章決定前做最後的討論，但一個原則已是大家的共識，就是會採最小化的方式來考量……
張廖委員萬堅：譬如學測是扣1級分，最小化就是1級分，可是分科測驗係採60級分制，換算過去如果還要繼續扣的話，到底是扣60級分的1級分，還是……
潘部長文忠：現在大家努力的方向就是最小化，因為級分不可能用零點幾，依據這樣的概念，學測的1級分跟分科測驗的1級分是完全不一樣，所以現在目前也朝向用分科測驗的最低方式來考量……
張廖委員萬堅：也是1級分？好。
潘部長文忠：這個1級分的意義就不會是大家所……
張廖委員萬堅：雖然有兩罰，但只罰到最小，是不是這個意思？
潘部長文忠：是。大考中心和試務委員其實都很體恤孩子們，但是考試公平性他們也會面對……
張廖委員萬堅：也要兼顧。就是朝向這個原則？
潘部長文忠：所以希望以分科測驗的最小化來努力……
張廖委員萬堅：大概也是這個原則吧！
潘部長文忠：我想這對於萬一沒有簽名的孩子，應該影響不大……
張廖委員萬堅：好，我想這也是第一次，未來還是有檢討的空間，不過既然發生了，我們維持考試的公平性……
潘部長文忠：對於考生應考的緊張情緒，我們一定要充分體會。
張廖委員萬堅：了解。現在我們再來討論命題的問題，剛才部長也有提及，如果滿級分15級分的人數能在2%至5%算是合理的，其他各科都都達成，就是數A這一科有問題，而今年也是第一次數學改成數A跟數B兩種試卷，而數B的滿級分也都達到標準。我們來看一下整體的框架，數學命題的難易度這幾年確實讓人覺得搖搖擺擺、忽高忽低，有時候很難，有時候又很簡單。如果考題太簡單又說鑑別度不夠，但是有的老師說：「不會，這樣會增加學生學習的熱誠。」；如果考題太難，又有人哇哇叫，擔心這麼難會不會扼殺學生學習的熱情，老師在教學上也有困擾，到底是要教學生更艱深的問題，還是能夠廣泛地讓學生有興趣。我們都學過數學，我們都知道考題太難，有些學生就直接放棄了，所以考試不是會跟不會就變成零分跟滿分，或是全錯或全對，我覺得命題上是會有點難。我們看一下歷屆的情形，從106年到110年，為什麼我會舉這個？因為106年到110年你們都有補助，為了試題研發與題庫建置，增加命題的穩定度，所以你們每年都有編列經費，我們也都支持，幾乎都沒有刪半毛錢。在數學15級分的占比方面，106年是1.14%，107年2.75%，108年是5.82%。理想是2%到5%，5.82%也差不多，107年達到了，可是108年是5.82%。然後到109年是11.22%，11.22%就滿多的，那一年也被批評說太簡單了，沒有鑑別度，可是到110年（去年）又被批評太難了，突然間只剩下1.26%，差10倍耶！109年和110年15級分的占比就差了10倍。再看到數B，這是新課綱上路之後的第一次測驗，數B很OK，3.32%，在2%到5%之間；至於數A，剛才部長說可能是因為分科的關係，所以考難一點，但考難一點所呈現的狀態又是這樣子。這就好像在坐雲霄飛車，忽高忽低，對於學習數學的學生或是在現場教學的老師來說，可能也會有些困擾。部長的看法如何？
潘部長文忠：謝謝委員這麼深入地從數據上做分析，今年的數學用往年做參照確實是比較不同，因為當時從課程的分科就有達到這樣的目標。也跟委員報告，對這個議題，大考中心是非常努力，因為數學的結構比較特別，數學的題目不多……
張廖委員萬堅：我知道。
潘部長文忠：所以一題、兩題的難易度，擺的位置不同就可能會有很大的偏差，但我相信現在題庫的建置是更加充足……
張廖委員萬堅：我希望它還是有改善的空間。
潘部長文忠：一定會。
張廖委員萬堅：我們都尊重大考中心的專業性和獨立性，只是這樣會造成一些困擾。
潘部長文忠：謝謝委員，我們會持續投入。
張廖委員萬堅：對，千萬也不要閉門造車，我相信他們也不會。
潘部長文忠：也跟委員報告，未來在試考和高中老師參與審題的部分，111年已經有就這方面再擴充，後續試考跟審題，能夠在題庫跟老師也有自己審題、命題的時候，會讓適切度更高，大考中心會持續努力。
張廖委員萬堅：我們關心數A，那是屬於比較難的。再看到作文，新課綱上路之後，英文作文零分的比例好像還是居高不下，最近這10年（102年到111年）作文零分的比例大概都占一成，今年是新課綱上路後的第一次考試，我看資料也是一樣，差不多是一成。我們都希望新課綱上路之後，英文的說、讀、書寫都能夠比較容易，2030年我們目標要成為雙語國家，但眼看只剩不到幾年時間，假使我們新課綱配合國家的新政策，而我們教學現場高中端是這個情況的時候，我們來看統測，統測的部分沒有作文，但是它有非選擇題，非選擇題大概就是填空題等等，其中填空題有85%的人零分，表示6分中拿不到任何分數；句子重組可能就把句子重組來重組去、用猜的，所以零分比例只剩下20%；中英譯也是整段要寫，所以也高達快一半即42%是零分。請問這個現象要如何改善？恐怕這也是個問題。部長的看法如何？
潘部長文忠：謝謝委員，對於英文的提升，其實目前不只在我們課綱來努力，總統、院長也全力在推動雙語政策。從過去大數據的分析來看，確實臺灣孩子在過去這幾年在「聽」和「寫」方面有滿大幅的進步，這可能與英聽等等的實施有關，但是在「寫」和「說」的部分，確實是現在雙語政策中要加強的重點，因為語文最重要不在考試，最主要還是希望能夠生活應用，這才是雙語國家推動的主要目的。
張廖委員萬堅：以前說要消除文盲，所以我們就念書，那是念中文，我們大概都消除了。但現在透過教育的體系，作文零分和會寫的比例還是這麼低，其實這是不利於雙語國家的建立，對不對？等於有10%的人口是屬於類英文的文盲，這對於國家的政策發展是非常不利的。我們也是從學測裡去看出這個問題，我相信教育部一定有改善的空間，一定要想辦法去改變這個問題，否則看起來好像新課綱實施3年，當然如果國中基礎就不好，也會影響到高中的學習，這我瞭解，但是新課綱高中3年顯然沒有改善學生寫作文的能力，這個一定有改善的空間。接下來我要講兩個個案，一個是新北市，新北市有一個曾經跟人本的好幾位委員開過記者會的，就是我們按照霸凌防制準則，其實有一些調查，而霸凌案件都可以調閱調查報告，也都有救濟管道，這在校園霸凌防制準則第二十六條、第二十七條等都有相關規定。今年1月5日我們開了一場記者會，是有關某國小的游泳教練對孩子進行不當、類似霸凌的體罰，家長覺得調查報告避重就輕，想去申復，結果學校不公開，說這個有個資問題，後來家長就去新北市政府訴願，前天贏了。我想這是一個全國共通性的問題，教育部有沒有什麼立場和態度？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當時教師法在修法時，這個幾乎是大家的共識，就是對於那些不適任的老師……
張廖委員萬堅：應該可以去識別化，上網公開。
潘部長文忠：對，我們也啟動了處理機制，當時委員會的委員非常費心，大家一起努力。但以目前來講，依照行政程序法第四十六條的規定，家長等等可以來申請閱覽、抄寫或……
張廖委員萬堅：所以我希望部長能把這個案例變成一個通案，讓各國中小都能夠比照辦理。
潘部長文忠：是。
張廖委員萬堅：最後，有關最近的虐兒案，不論是幼兒園或小學，像之前臺中就有發生一些狀況，所以過去我就有提出幼兒園兒虐不適任人員要在可查詢的公告欄裡面，這個制度在107年修法時，我還特別提案，希望能夠公告，讓家長在孩童就讀幼兒園時可以去查詢。可是實施到現在，被公告的黑名單幾乎都是六都的，這些我們比照不適任教師的不適任教保員的登錄，實施至今3年，如果不算今年，我們在網站上可以查到全國才51位。對於兒虐事件，部長覺得51位的數字是正確的嗎？是很多還是太少，其實有黑數？
潘部長文忠：委員，這個當然要查證屬實後登錄，這是當時大家希望勿枉勿縱。這部分在持續的建置，免於讓這些不適任人員從甲園到乙園，又繼續影響到……
張廖委員萬堅：怎麼那麼巧？這51件中就有50件在六都，其他的縣份只有新竹市，而且只有1件，可能嗎？像最近臺中的案件，我們往上追就發現他在彰化就任職過了，但因私立幼兒園怕影響校譽，就跟家長私了，所以也沒有上報，也沒有任何裁罰，也沒有任何監督，也沒有人知道，然後他就到臺中市去應徵，結果就產生後續這些問題。
潘部長文忠：委員，這部分我們會來課責，尤其現在已經送到大院要審查的幼照法及教保人員服務條例，再請委員大力支持。
張廖委員萬堅：怎麼杜絕這些機構……
潘部長文忠：這裡頭會針對維護幼童的受教、身心安全，對園或教保人員是有比較……
張廖委員萬堅：公立的大概比照老師24小時去通報，這個比較難隱匿，但坦白講，很多私立幼兒園為了招生，不願意被登錄，所以就跟家長說那是誤會了，就私了了，讓這些人又流出來，而且都會的家長可能意識比較高，會去檢舉。
潘部長文忠：我們也都歡迎家長來申訴，如果他們有遭遇到不當案例時，本來就可以直接到教育部申訴。
張廖委員萬堅：這個有改善的空間，不然這個虐兒的黑數……
潘部長文忠：好，雙條例就請委員大力支持，因為這個是當下非常重要而且……
張廖委員萬堅：我們一定支持，107年讓他公布在家長可以查詢的機制就是當年我的提案。
潘部長文忠：因為課責和加重罰則，而且是及時，我們希望這部分是能夠保護幼兒的最好作法。
張廖委員萬堅：好，謝謝。我們有機會再討論，謝謝。
潘部長文忠：謝謝委員。
主席（萬委員美玲代）：請林委員奕華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