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3-17）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就「111學年度大學學科能力測驗實施考招新制之問題檢討與如何改
善命題穩定度不足」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林奕華

林委員奕華：（9時33分）謝謝主席。部長好！今天我們特別請大考中心來列席，並不是要針對個案，我們要談的是制度問題，所以謝謝董事長，也是中興大學校長，願意一起來列席備詢，這應該算是第二次到我們教文委員會，歡迎！剛才部長說了很多有關這次的考招新制，我想有很多需要我們檢討的地方。我看你花了一些篇幅針對5,766人次部分說明，其實我也特別去要了多少人沒有簽名的資料，因為我覺得人次不夠精確，需要有人數資料，才能夠知道我們的宣導到底是不是如政府部門說的已經足夠。大考中心提到0.84%相較起來並不是那麼嚴重，但請部長看一下，這是我調出來的資料，第一節數A、第二節自然、第三節英文、第四節國綜、第五節國寫、第六節數B、第七節社會；前兩節第一天考，三、四、五節第二天考，六、七節是第三天考。請看第一節數A，題目已經是有史以來的難，結果有3,996人沒有簽名，部長，因為每科應考人數不同，你知道考數A的有多少人嗎？
主席（吳委員怡玎代）：請教育部潘部長說明。
潘部長文忠：召委好。這個數據應該是一節次沒有簽名的考生，不是那一節就是數A。
林委員奕華：沒有！未簽名的節數就是第一節啊！
潘部長文忠：不是！不是！那是一個節次，應該說是有一份考卷沒有簽名的人數，而不是第一節，不一定是數A啦！
林委員奕華：好吧！如果不是數A，但我認為很有可能是數A，因為是第一天考嘛！好，如果不是數A，但起碼未簽名的人有3,996人嘛！對不對？
潘部長文忠：對！意思就是有一節考試沒有簽名。
林委員奕華：好，一節沒有簽名是3,996人，兩節沒有簽名是448人，你的意思是這樣嗎？
潘部長文忠：是，這裡統計的意思是這樣。
林委員奕華：我今天要問的是什麼是教育？回頭來講，到底什麼是教育？以今年111學年度來講，以前提報的卷次最多也只有396，這次到5,766，396跟5,766的比例差距很大，但是一節沒簽名的學生，起碼就有3,996嘛！我本來是用數A來看，如果考試人數是7萬9,834人，大概有5%未簽名，也就是20人裡就1人沒有簽名；再放大一點來看，用最多考試人數11萬3,000多人來算，比率是3.5%，也就是說，如同我估計的，有高達5%的人數A沒有簽名，亦即20人裡就有1人沒有簽名，就算我們把它放大，用11萬3,000多的最多人數來看，也有高達3.5%的人沒有簽名，就是100個學生裡面，將近有4位學生沒有簽名，這樣的情形，部長，你還是認為你們的宣導夠了？你還是認為這樣嗎？當然，我們有簡章，但簡章高達64頁，我不否認簡章裡有提到這部分，所以該檢討的學生們被檢討了，他被扣了1級分，但我們大人需不需要自我檢討呢？其實這件事情很多高中老師、校長都不知道，尤其有很多老師不知道，他們無奈的表示，只要讓他們知道，他們就會宣導，可是這幾乎都不是宣導的重點。部長，你知道我參加了很多場說明會，我想朱司長很清楚，我也支持家長團體去辦多場的說明會，但從來沒有聽過簽名的宣導，規定沒有簽名要扣1級分，這並沒有被宣導啊！部長，你剛才說明表示監考老師會宣讀注意事項，但我們也有接到陳情，監考老師在宣讀注意事項時，可能學生們還在外面排隊進教室，所以他們並沒有聽到注意事項，你們並不是等所有學生就定位了，才念注意事項，不是這樣嗎？另外，雖然你們說有多次宣導，但我在網站上看到兩次的模擬考，示範考試宣導也只是告訴大家答題卷長什麼樣子，並沒有要大家一定要簽名，沒簽名就要扣1級分。請問部長和董事長，模擬考考完了，沒簽名的學生有被扣1級分嗎？沒有啊！沒有被扣1級分啊！你說宣導夠了，但我還是要問，我們這些大人不需要檢討嗎？
潘部長文忠：跟召委報告，看到這些數據，尤其瞭解到有些考生因為未簽名，依照簡章規定必須扣分，我想我們都曾經是考生家長，相關的心情一定可以充分理解。我也要跟委員報告，其實就如同現在會議場所，底下有很多考生，我們就是在這樣的說明過程當中，其實應該也是最接近的一次，而且是全面說明，提醒學生要簽名，但我相信很多考生在考場……
林委員奕華：部長，我就是要用……
潘部長文忠：在考試現場其實是真的滿緊張……
林委員奕華：部長，我就是要用這個數據告訴你，我們的宣導是不夠的，我認為是不夠的。
潘部長文忠：今天我們詳實的說明這些，但如何避免不要讓孩子……
林委員奕華：部長，我告訴你啦！到了分科測驗，我相信不會再有人漏簽了，但這個代價是用5,766人次或是有一次未簽名的3,996人的代價換來的！
潘部長文忠：委員，我們……
林委員奕華：我相信到分科測驗就不會漏簽了，除非他是惡意或忘了！
潘部長文忠：即使到分科測驗，我們都會再加強檢討。
林委員奕華：說真的，其實這個事情多好解決，只是我們有沒有同理心而已。你可以等學生都就定位後，再請監考老師要求大家核定，沒有錯的就簽上名，這樣不是每個人都簽了嘛！這麼簡單的事情……
潘部長文忠：就是這麼簡單，也都做了……
林委員奕華：所以我才問這是教育嗎？
潘部長文忠：不是啦！但是還是有考生沒有簽。
林委員奕華：我們今天挖了這麼大一個陷阱，讓學生……
潘部長文忠：不是這樣！召委，這樣的說法，我相信對很多監試老師也不公平……
林委員奕華：不是，我現在說的不是監試老師，我說的是你們。
潘部長文忠：你剛剛這樣講，就是監試老師在現場，但還是有考生沒有簽。
林委員奕華：我說的是你們，我說的是你們！我不是說監試老師，我是說你們！
潘部長文忠：最後關鍵就是監考老師幫忙提醒這件事啊！
林委員奕華：你們並沒有宣導得很清楚，監考老師有按照你們說的，就跟以前一樣嘛！學生都還沒有就定位就開始念注意事項……
潘部長文忠：不會啦！
林委員奕華：本來就是這樣。
潘部長文忠：委員，你對教育很熟悉，因為……
林委員奕華：部長，你自己在教育現場待過，我也在現場待過，你知道按鈴……
潘部長文忠：鐘聲響和開始考前這一段期間，他們要宣導，沒有這件事啦！
林委員奕華：考前念注意事項時，並沒有規定考生一定要坐在現場。部長，你可以去瞭解，我都瞭解過了，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吵架的，你今天一直在辯解，我今天只是要跟你……
潘部長文忠：委員，我們只是在說明，沒有在辯解。今天準備這個書面資料……
林委員奕華：孩子為了自己的疏忽，付出了代價，也扣了1級分了……
潘部長文忠：也擔心家長誤解，好像只有簡章裡寫明，其他什麼都沒有做，所以我們才會詳實說明，這個篇幅可以說明的是……
林委員奕華：那我就告訴你，很多老師自己也不知情……
潘部長文忠：但是我們完全能體會考生跟家長這種焦慮的心情……
林委員奕華：還有，我告訴你科學數字──3,996人，我如果放寬用11萬3,000人來講是3.5%，這比例是非常高的，所以你如果告訴我都沒有錯、都不需要檢討，我真的覺得……
潘部長文忠：這沒有對跟錯的問題，孩子沒有簽名，說真的讓人覺得很遺憾，我也特別請大考中心處理，包含分科測驗為什麼會要用最極小化的方式……
林委員奕華：所以我就用數A來看……
潘部長文忠：也就是讓這些在學測沒有簽名的孩子不要又受到重大影響。
林委員奕華：回過頭看一下數A，差1級分差多少？差1級分有可能差1,000多人、3,000多人、5,000多人、1萬人、1萬2,000人啊！差1級分喔！扣1級分可能最多差到1萬2,000人喔！所以，同理一下吧！為什麼今天希望大考中心來？我尊重大考中心的獨立性，但是也請同理。包括我剛剛講的，模擬考的目的不是只是為了讓你覺得你的試題怎麼樣，今天學生如果在模擬考有很多人沒有簽名的時候，為什麼不適度的提醒學生呢？現在變成要讓他在人生唯一一次學測的時候，必須透過這樣痛苦的扣1級分換取後面大家都要記得原來每個人都要簽上名！
潘部長文忠：謝謝委員這麼關心，我跟委員報告，我想前後都有不同的考生……
林委員奕華：所以這個部分我真的要拜託，當然我要尊重大多數的人的確都簽了名……
潘部長文忠：之前非常多的考生反映不要監考老師打擾他們……
林委員奕華：可是我要說的是我也沒有反對沒有簽名要扣1級分，多少人反映，我都沒有跟你們講，因為簡章有寫了。我自己在教育局待過，我不會說簡章有寫，卻要求你不要扣這1級分，我現在只是說當學生被扣1級分時，我們大人也檢討一下吧？
潘部長文忠：委員，一定是這樣。
林委員奕華：結果你跟我辯那麼多！我真的覺得大人不該檢討嗎？不需要有人負責嗎？
潘部長文忠：委員，說明跟辯是不一樣的。如果從頭到尾我們不能體會考生被扣了分數的心情，我覺得那是不對的，但是大考中心跟所有監試人員做這些事情也應該要說明清楚，我想這個不是辯解……
林委員奕華：我真的覺得就是辯解……
潘部長文忠：委員，如果他們不說明，你就會說完全沒有宣導啊！
林委員奕華：不好意思，我再來要說明一下，招聯會……
潘部長文忠：這才會讓家長誤解，讓考生誤解喔！
林委員奕華：好，我再問一下數乙的部分，請問最快哪一年可以實施、開始考試？
潘部長文忠：以過去增加考試科目的期程來看，應該都是以3年是一個期程。
林委員奕華：好，部長，你應該記得我在去年4月就問過，這一定要等完走一個期程，所以本來我去年問的目的就是希望如果要實施，就從今年高一開始，現在已經等了一年了，你起碼承諾我是否增加考數乙這件事情能夠在今年高一入學前做決定，不要再多拖一個學年度，可以嗎？
潘部長文忠：委員，因為招聯會已經有共識，所以我們會請它在考試告個段落後儘快來做。
林委員奕華：所以我希望要求在這個高一入學前能夠決定。
潘部長文忠：委員，我們儘快努力，好不好？
林委員奕華：以及國、英到底要不要……
潘部長文忠：國、英就要從長討論。
林委員奕華：我知道，那個可以從長討論，數乙先討論。
潘部長文忠：對，國、英跟數乙的屬性不一樣。
林委員奕華：對，國、英可以再討論。
潘部長文忠：是。
林委員奕華：好，今天真的是前面吵太久。
潘部長文忠：委員，我們沒有吵架啦！
林委員奕華：我跟你講，我覺得你就是在跟我吵架。
潘部長文忠：我一向都很尊重召委，召委對教育……
林委員奕華：我覺得我們都是教育現場出來的，我們都同理，好不好？
潘部長文忠：尤其我們都是當過考生的家長。
林委員奕華：我是沒有當過人家的爸爸媽媽，但是我當過教育局長，每個小孩都是我們的小孩。
潘部長文忠：我可以理解，所以委員跟大考中心討論多次……
林委員奕華：每個小孩都是我們的小孩，不只是爸爸媽媽。
潘部長文忠：是，我完全認同召委的想法。
林委員奕華：我們在教育體系，每個小孩都是我們的小孩啊！
潘部長文忠：是。
林委員奕華：最後我要說的是，麻煩大考中心要維持信度、效度、穩定度，剛才張廖萬堅委員也講了很多。我之前都講過了，數學不只是數學。就以國文來講，國文14、15級分的人去年、前年大概都1萬5,000多人到1萬4,000多人，今年國文14、15級分的人剩9,000人。不只是數學，我已經講過就不再講，可是就是我們每一科的穩定度沒有維持，還有拜託能不能再讓多一點高中老師入闈？今年最多11個，請大考中心在108課綱實施後多跟高中互動，多讓高中老師參與。
潘部長文忠：召委，是不是讓薛董事長回應一下好了？
林委員奕華：董事長，既然你來了，你可以回答、答應我這一點，可以嗎？
主席：請大考中心薛董事長說明。
薛董事長富盛：我想大考中心過去這幾年持續精進考題，特別是在題庫設置方面，我們當然很期待每年包括在滿級分的部分能夠達到預設的2%到5%。今年的確數A跟預期的有落差，最主要的原因剛剛部長事實上也報告過了，以往都是數學，今年分成數A跟數B，各位可以看到數B的部分事實上完全符合我們的預期，數A是因為需求性比較高，所以擔心太容易的話，到時候又出現滿級分太高的狀況，結果反而低於預期，這一點我們需要檢討，請委員放心，我們會持續精進。
林委員奕華：對，就信度、效度去研究一下各國怎麼做，這部分要麻煩中心每年作檢視。謝謝。
薛董事長富盛：應當的，謝謝。
主席：請萬委員美玲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