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04）
議程：一、審查(一)委員賴品妤等21人擬具「大學法第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委員賴品妤等21人
擬具「大學法第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委員賴品妤等21人擬具「大學法第十五條條文修正
草案」案、(四)委員賴品妤等21人擬具「大學法第三十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五)委員羅致政
等18人擬具「大學法第十五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六)民眾黨黨團擬具「大學法第十五條條文修
正草案」案、( 七) 委員王美惠等18 人擬具「大學法第十五條及第三十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八)委員范雲等17人擬具「大學法第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九)委員范雲等17人擬具「大學法
第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委員范雲等16人擬具「大學法第十五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
一) 委員范雲等17人擬具「大學法第三十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二)委員林宜瑾等19人擬具
「大學法第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十三) 委員張廖萬堅等17 人擬具「大學法部分條文修正草
案」案；二、審查或處理111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有關教育部主管預算（公務預算）解凍案74案
發言委員：林宜瑾

林委員宜瑾：（11時3分）請教部長，之前新聞提到臺南的首府大學傳出要申請停招，這件事還在討論階段，還沒有定案，只是對於可能停招的學校，本席覺得需要及早關心。首府大學的張校長對外受訪的時候表示，首府大學並不在專輔學校的名單中，學校營運正常，教職員如期發薪，也沒有減薪、停薪，本席相信校方有努力在維持經營的水準，只是學生對於資源逐漸減少這件事非常有感，為什麼？請看本席右手邊所列的這個簡報。去年9月就有學生在網路論壇上發文指出，學校爛到連7-ELEVEN都不想繼續開下去，其他學生也紛紛留言附和，這位同學你醒醒吧！學校如果會考量學生的想法，就不會有那麼多學生想轉學，也不會有那麼多老師想要離職，習慣就好。當學生想要爭取權益，還會被叫去談話，或是學校現在是招不到學生，所以在縮減開銷等等留言。雖然首府大學目前是正常營運，可是給學生的資源卻非常不足，這確實令人擔憂，本席希望康寧大學的負面經驗不要再度上演。為什麼本席會舉康寧大學這個例子？因為康寧大學是我們臺南第一個，也是最嚴重的私校停招爭議案，康寧大學當初宣布停招非常倉促，從對外告知到正式停招只有短短幾個月的準備期，學生和老師都不知所措。我們在臺南地方上耳聞的是，當時的康寧大學師生和校方的對立很嚴重，老師能走的都走了，學生也必須被大量轉學，少數留下來的學生就面臨必修課沒有老師可以開課，想學的科目又學不到的窘境，所以本席要鄭重提醒教育部，千萬不要再讓這種事件重複上演。對於有可能停招的學校，教育部可能必須積極輔導或給予諮詢，目前首府大學的校長，當然，他對媒體是說可能大學部會逐漸停招，可是他們的研究所會維持辦理。這個案例又和我們本來在討論的私校退場條例不一樣，私校退場條例針對的是完全停招，可是首府大學是大學部要停招，看起來研究所還是會繼續，這和我們所謂的退場好像又不太一樣。所以要拜託部長，對於這樣的特殊個案，教育部必須拿出一些政策工具或措施，關心或確保師生的權益。
主席：請教育部潘部長說明。
潘部長文忠：謝謝委員的關切，委員還特別以康寧大學南部校區為例，這也在委員的選區臺南。我很感謝大院和委員會支持退場條例，讓它能夠順利完成三讀，有了這個基礎，讓學校在執行上，讓主管機關在督管的時候，會有一個比較明確、清楚的基礎。以康寧為例，即使它的董事會經過一些波折，但是到目前為止，我都認為當時學校沒有做好南部校區的相關協處，所以當董事會要改組時，我們還是會非常嚴格的要求，你們不能船過水無痕，我們是以這個概念為主。他們現在要停招，我們是以這個學校為例向他們說明，這件事我們嚴格督導中，儘管他們經過法院等等程序，我們還是以這個原則要求。現在學校要停招等等，不是學校想怎麼樣就可以立刻去做，除非他們是完全無法經營，這時主管機關就會直接依法裁處。但是如果學校在經營等各方面沒有問題，以首府大學為例，他們不是專輔的學校，他們要做任何事，例如停招，其實都需要經過教育部，教育部有一個私校諮詢會，會就相關計畫做督管，這就是委員所提醒的，主管機關針對這種事情應該扮演適當的角色。
林委員宜瑾：好的，部長，我們回到今天的主題大學法，這次各委員版本的大學法修正案主要有四個重點，第一個是第七條，大學合併需經校務會議通過，並保障師生的權益。第九條是校長的遴選委員會需納入學生代表。第十五條是提高校務會議的學生比例。第三十三條是明定學生會的基本任務，使學生的自治組織明確入法。這四個方向，本席在這裡表態，本席都非常支持。當然，第七條本席也有提案，細節可以再討論，可是關於這個大方向，本席希望教育部要支持提高學生的參與比例。為什麼本席認為一定要提升學生參與校務的比例？因為如果不讓學生對學校決策有一些影響力，學校決策就會毫不在意學生的困境。怎麼說？像本席前兩個禮拜質詢的時候有提到，部長應該還有印象，北科大當初為了防疫，要求住宿生立刻離開宿舍10天，還不准搭乘大眾運輸工具，所以只能讓家長來載。北科大在沒有任何配套措施的狀況之下，又是在平日，特別是中南部的學生，家長怎麼立即北上載孩子回家？如果是住在離島的學生，又不能搭乘大眾運輸工具，他要怎麼回離島？所以本席才會說，不是騎海上摩托車，不然就是騎海豚回家。當然，這是玩笑話，可是這也是一個非常值得正視的問題，兩個禮拜前向您質詢這樣的內容，就是要凸顯學校的決策常常沒有顧及學生的權益，類似的案例如果一直層出不窮的話，想要根本改革，當然就是要提高學生的參與，讓學生在校務上具有一些影響力。我們的大學法其實經歷了兩波改革，第一波就是1989年，本席有參與，當初大學生發起大學法遊行的校際串連，范雲委員也有參加，我們當初的訴求是威權政治退出校園，我們希望杜絕威權政府對學校刊物的審查，拒絕政治介入學術研究，我們主張大學自主、教授治校。到現在33年了，第一波大學法改革已經成功，學生可以自由發表刊物，自由辦活動、自由成立社團，教授研究也不會被政治干預。當年推動大學自主、教授治校，是為了保障學術的研究不被政治干預，但是現在有點諷刺，因為它變成某些學校欺壓學生的藉口，某些學校會仗著大學自主的保護傘，擅自侵害學生的權益，怎麼說？就像本席前面提到的，某些大學在防疫期間，沒有任何配套措施就把住宿學生趕出去，害學生無所適從，教育部看在大學自治的份上，也沒有辦法直接介入，只能從旁輔導，這並不是我們樂見的，所以現在我們要努力促成第二波大學法的改革，就是提升學生的自主權。本席提出最後的總結概念，第一，在學術研究上面，這部分當然是教授繼續自主，不受政治干預。第二，校園行政的部分，主要是針對校長遴選，本席覺得應該要師生共治，讓學生和教授都能參與校長遴選作業，這樣校長會受到校內師生的支持，他也能具有正當性。第三，學生的庶務性問題，像學生宿舍、學生餐廳或是運動場館、社團空間等等，這些和學生直接相關的庶務，本來就應該交由學生自治。特別是現在已經把成年的年齡修改成18歲，所以等於上大學的人都是成年人，都是成年的公民，所以本席覺得真的要尊重學生的參與權和發言權，而不是把學生幼體化。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目前大學的校務會議，學生參與的比例確實太低，我們是寫至少要有十分之一。這次的修法，我們也期待教育部支持，一起推動第二波大學法改革，這樣才不會辜負現在年輕學生的期盼，也不會辜負33年前，本席與范雲等學生們的努力，好不好？
潘部長文忠：好的，謝謝委員。教育部在政策等各方面，也鼓勵、支持青年學生應該要參與更多公共事務。在校園內，和學生庶務有關的，學生的參與是必然的趨向，教育部的幾項公共政策也是一樣，連課綱都讓學生參與。我們會往這個大方向走，委員歸納出這幾個面向的大學治理，我們也非常認同，至於條文的設計怎麼考量……
林委員宜瑾：比例幾分之幾，我們再討論，好不好？
潘部長文忠：那部分我們再細緻地做一些討論。
林委員宜瑾：可是提高是必要的，好不好？
潘部長文忠：是的。
林委員宜瑾：部長，謝謝。謝謝主席。
潘部長文忠：謝謝。
主席：部長你看，宜瑾委員也說了，相關訴求其實在當年的自由之愛活動就已經提出，這已經是33年前的事，但是這個問題我們還沒有好好解決。請何委員欣純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