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經濟委員會第21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11）
議程：邀請行政院農業委員會主任委員及衛生福利部首長就「北農啟動六大防疫措施及精進全臺果菜批
發市場防疫作為」進行報告，並備質詢；另邀請臺北農產運銷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列席
發言委員：陳超明

陳委員超明：（12時4分）本來是要問副署長，但是副署長不在，我就請教你。剛剛我聽到副署長回答，如果跟政府的政策不一樣，百姓不滿意政府的作法，你們就發布說這是假消息，但是我發覺你們只敢欺負一般百姓，但是對於大的不敢欺負，就是外在的勢力。今天我要講一則新聞，這是2021年5月21日美國時代雜誌的標題，說臺灣的新冠肺炎防疫是全世界最會吹牛的。當口罩之亂時，我也被修理過，你們的部長以為他很行，其實我是對的，當時確實沒有口罩；經濟部成立國家隊天天在吹噓；疫苗也是買得亂七八糟；最重要的是你們都喜歡創造名詞，好像你們很行、很內行，什麼叫做新臺灣的防疫措施？我不知道新臺灣如何解釋。結果你們又說要與病毒共存，你曉得與病毒共存，第一個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嗎？就是快篩試劑。你們要做這些工作都沒有準備，然後你們又說臺灣百姓容易搶貨囤積。你們太看不起臺灣，是你們自己沒有能力，卻說是老百姓不行，那是很丟臉的事。請副組長簡單回答，把這個話轉回去。這實在是很丟臉的事，Taiwan can help現在變成Help Taiwan。你簡單回答一句話，不然大家吵來吵去，做錯了都推給百姓。
主席：請衛福部疾管署劉副組長說明。
劉副組長慧蓉：謝謝委員指教。
陳委員超明：夠不夠用？
劉副組長慧蓉：有關家用快篩試劑的整備，我們目前的策略是提升家用快篩試劑國用的產能……
陳委員超明：要快篩的話，大概每天都要篩，以防萬一，量要很多。要嘛就開放，有認證就開放，你們賣100塊，人家進口的成本20塊，不要被人賺光了。好啦！回去把話帶到就好，因為你不能決策，謝謝你今天上臺回答。
劉副組長慧蓉：謝謝委員。
陳委員超明：陳主委好。先恭喜你，你是未來的農業部部長。
主席：請農委會陳主任委員說明。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好。不，別這樣害我。
陳委員超明：我看你很高興，說話都會笑。
陳主任委員吉仲：沒有。
陳委員超明：但是我要請教你，現在的農委會主委跟未來的農業部部長到底差別在哪裡？
陳主任委員吉仲：我沒辦法談論現在的主委與未來的部長，但是我可以說未來農業部的架購……
陳委員超明：別客氣，差不多就是你了。
陳主任委員吉仲：不。
陳委員超明：還是你想要升官，聽說要去當行政院副秘書長？
陳主任委員吉仲：沒有，我借調的時間要到了，時間到了我就要回去學校。我覺得比較重要的有幾個議題，包括未來的動保司，把所有動保及寵物的業務都放進來。剛才委員說的農村發展署跟水保局，這是一個；林業跟我們的……
陳委員超明：升為農業部，大家都升官，很多單位都升官，責任更重，雖然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接。
陳主任委員吉仲：怎麼會升官？都是一樣的工作。
陳委員超明：局改為司不算升官嗎？別客氣啦！有打拚的該升就要升，大家的職等都升了，怎麼會沒升？好，我不談這個。
陳主任委員吉仲：只是讓一些，比如林務局……
陳委員超明：我認為農業部要做很多事，當時陳明文委員有提到農村再生，針對共有土地，你們要趕快釋出法令，因為很多土地存在在那邊，一定要透過像都市老屋重建那種方式處理。那些共有土地一定要有一種方式解決，不然農村裡的很多問題都是這樣形成的。
陳主任委員吉仲：我知道，而且年代愈久遠愈難處理，其實鄉下有很多共有土地。
陳委員超明：就看你這位未來的部長有沒有魄力去解決這些問題。
陳主任委員吉仲：應該說我們要有一個……
陳委員超明：你是很會做事的人，雖然我們來自不同政黨，但是我對於你過去的努力及推動的法令，我很肯定跟認同。
陳主任委員吉仲：不，都要感謝委員。
陳委員超明：你看這一點能不能改善，這樣才叫做大部長。
陳主任委員吉仲：有關農村未來的發展，如同剛才委員講的，要解決長期的法規問題。
陳委員超明：我常常百思不解，我以前一直說保安林地要適度解編，你們跟我說好會作成報告，結果都沒有。
陳主任委員吉仲：不，委員……
陳委員超明：保安林地要開闢登山步道或運動步道，可以嗎？
陳主任委員吉仲：當然可以，以前……
陳委員超明：假如保安林地有1,000公頃，只要開發1公頃，而且不破壞原地原來的景觀面貌，可以嗎？
陳主任委員吉仲：這個要看個案的……
陳委員超明：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大家都跟我說好，但是……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是之前竹南龍鳳宮那個案子嗎？
陳委員超明：到時候你南下苗栗，我們一起來看看。
陳主任委員吉仲：好。
陳委員超明：1,000公頃用不到1公頃，卻被你們刁難5、6年。
陳主任委員吉仲：個案是不是先給我？
陳委員超明：你們的雜糧特作專區寫得很好，我一再地追，現在農糧署同意，林務局才解編，不要再拖了。
陳主任委員吉仲：同意，請委員提供個案，讓我們趕快處理。舉例而言，以前臺中種植枇杷，全部都是保安林地，但是農糧署以專區發展來解編，一解編就是幾百公頃。
陳委員超明：我知道。
陳主任委員吉仲：當然這也是在確保水土保持、生態環境不受影響的情形下。
陳委員超明：我們沒有影響，你說適度，1,000公頃用不到1公頃，你們刁難了將近10年，拜託你，你還說好。
陳主任委員吉仲：我第一次聽到委員說這件事。
陳委員超明：我已經協調好幾次了。他們說回去會跟林務局長講，那是林務局保安林地的問題。第三件我也百思不解，都市的農地可以重劃變成住宅區，苗栗縣的山坡地占比將近85%，你們卻限制那麼多。說實在的，我對這個非常不滿，農委會主委若沒有針對這一點好好改進，我覺得你不稱職。你現在限制整個山坡地，鄉下人本來有錢卻變得很窮。以前去農會可以借到錢，現在借不到錢。真正的農民是貧窮的，我們那邊是低丘緩坡，很漂亮。你跟我南下，我帶你去看。
陳主任委員吉仲：好。
陳委員超明：你幫我做一個示範區，我敢說這句話就敢對你負責。
陳主任委員吉仲：很歡迎，麻煩委員提供那個部分……
陳委員超明：都市的農地可以變成住宅區，鄉下的低丘緩坡、山坡地卻不能開發，你們都設限，導致農民的財產全部減少。我一直跟你提及這一點，農業要因地制宜，所以我特別要求你下鄉，我帶你去看，讓你瞭解苗栗縣地形。
陳主任委員吉仲：好，再麻煩委員。
陳委員超明：這一點改了對農民有幫助。接著請教翁總經理，我看你是年輕人，你到臺北農產運銷公司當總經理多久了？
主席：請北農公司翁總經理說明。
翁總經理震炘：3年多了。
陳委員超明：你是農委會主委推薦的，對不對？
翁總經理震炘：應該說是推薦給董事會通過。
陳委員超明：都是中興大學畢業的。
翁總經理震炘：對。
陳委員超明：看你的長相是不錯的人才。請教主委，那時候有人提出要在農地設光電，一片綠油油的農地設光電，看了令人非常難過。我現在很懷疑，以前台灣農村陣線到處抗爭，聽說你是首領，為什麼不抗爭這個？你們的政策讓人很混淆，我看了很受不了。說一套，為了政治、為了獲取政權到處抗爭，現在連節日都不敢抗爭，最好的農地被拿去做光電。
陳主任委員吉仲：剛好相反，2020年7月7日光電政策拍板之後，我幾乎變成最大的石頭。那個部分當然就是站在保護農地的角度，委員提到之前農地的光電亂象，在7月7日宣布，8月1日開始適用後就幾乎不見了，所以完全沒有改變初心。
陳委員超明：之前在吵農糧的國家安全問題，但現在荒地那麼多，哪有什麼國家安全？你們是講一套，做一套，不能這樣。今天我點出來……
陳主任委員吉仲：不，今年……
陳委員超明：你是農運的領袖，為什麼我今天要請翁總經理來？你們新任的副總經理叫做陳平軒，他是農陣出身的，農陣最擅長的就是抗爭。今天主委在場，請你去看一下大埔，大埔事件很重要，當初農陣是怎麼做的？現在這個地方的改變是怎樣？很多人都要來拜託我。我發覺你內舉不避親，你有膽量，但是我現在發覺要當北農的副總經理、總經理，都要經過農陣那一段時間的橫衝直撞才有辦法當，吳音寧是一個。現在陳平軒看起來不錯，臺大法律系的，又是農陣的副秘書長，我跟蔡培慧也很熟。現在你幫他安排到那裡，當然他有在農委會當過你的秘書，臺大法律系都很優秀，是你派到那邊的。總經理要小心，他是去監督你的。你不要看主委對你很好，他派一個法律系的過去，你就要小心了。你很會編，我也會編，我就是這樣循線下來，你自己看一看。
陳主任委員吉仲：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故事。
陳委員超明：這不是故事。
陳主任委員吉仲：3年多前，我們需要派專業的翁總經理去，外界一片質疑。
陳委員超明：你是農陣出身，現在副總經理也是農陣的。
陳主任委員吉仲：這3年翁總經理在北農所做的所有事蹟，如果經濟委員會願意，我們也很樂意一個一個全部盤點出來。第二個，陳平軒去擔任北農的副總，是因為總經理在北農業務繁雜，包括現在的改建、冷鏈物流、質譜儀快檢及防疫等，他需要人手，所以請求農委會協助。這次升是兩個副總，包括我們的主秘也可以升副總。
陳委員超明：我接受你的看法，但是我仍然有非常大的疑義。你今天一進來，平常臺北農產運銷公司的總經理不到立法院列席備詢的，今天來表示什麼？你很公開，但是後面這一條像現在烏克蘭鋼廠的大魚、小魚藏在裡面。我只是提醒你，被你提拔的總經理原來是政務官，吳音寧是農陣出身的，現在的陳平軒副總經理也是農陣出身的，你內舉不避親，你栽培子弟兵確實很厲害，這個是故事嗎？不是故事，無風不起浪，好了，還要回答嗎？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是不是可以檢視日後北農所做的一切？
陳委員超明：好，我曉得用人這樣檢視都沒有問題，不要私心太重，因為我們都很肯定你，也對你很有期許。
陳主任委員吉仲：我百分之百同意。
陳委員超明：談到防疫，我本來要考你們，你把總經理跟副總經理都帶來，我要考他們。從大盤、小盤、中盤分送到每一家餐廳要動用多少人力，你們都說得頭頭是道，但是做到最後都沒有。其實配送最重要，還有他們買的時候都要去挑，當然就可以保證品質，沒挑就不習慣。你要把這個習慣融入裡面，不是寫幾個文字說用快篩、預約交易，不懂的人才會被騙，還好我是鄉下人，謝謝你，我瞭解了。
陳主任委員吉仲：好，謝謝委員。
主席：請呂委員玉玲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