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司法及法制委員會第19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16）
議程：邀請監察院秘書長、法務部部長、衛生福利部部長、公平交易委員會主任委員列席就「COVID-19
快篩試劑之市場價格與政府採購亂象」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李貴敏

李委員貴敏：（12時4分）時間關係，我很快地詢問一下。第一個要請教衛福部次長，對於快篩的亂象，我其實上禮拜在請教審計部的時候，審計部出來的報告跟後面的時間點衛福部出來的數字，它就兜不攏。按照審計部的報告，今年1月到4月，包括共同採購跟緊急採購的部分，加起來的劑數是四千三百多萬劑，可是蔡總統講的是1億劑，然後等到你們當天在回答高虹安委員的時候，他是在比較後面才質詢，大概是十二點多的時候，衛福部出來講說是2億4,000萬劑，所以現在的2億4,000萬劑是對的嗎？
主席：請衛福部石次長說明。
石次長崇良：報告委員……
李委員貴敏：到底多少劑啦？
石次長崇良：其實我們早上有提供一個資料……
李委員貴敏：你只要告訴我多少劑，問你什麼問題你就回答什麼問題就好了，好不好？多少劑？
石次長崇良：緊急採……
李委員貴敏：你先不要管哪一個，全部多少劑？
石次長崇良：到5月底的話，如果是進口的部分是……
李委員貴敏：我不管進口，是全部，不要自己換題目，好不好？
石次長崇良：那就是1億7,065萬劑。
李委員貴敏：就是所有的是1億7,000萬劑？
石次長崇良：到5月底。
李委員貴敏：所以你沒有提供真正正確的資料給審計部，因此審計部查的1月到4月的部分只有四千多萬劑，然後你是5月份去採購的嗎？你針對我的問題回答就好了，不要自己換題目，好不好？簡單來講，你的1億7,000萬劑是到5月之前採購的所有數量，那為什麼那天回答高委員的是說有2億4,000萬劑呢？
石次長崇良：還有後面交貨的，後續還要再交貨。
李委員貴敏：你不是很無聊嗎？我是問你全部的採購是多少劑，你現在告訴我全部的採購是1億7,000萬劑，你採購1億7,000萬劑，人家會交給你2億4,000萬劑，有這樣的事情嗎？你沒有採購，但是人家會交給你？次長，是什麼意思？
石次長崇良：這裡面有一些是屬於用徵用的，所以就不是叫採購。
李委員貴敏：那我不是問你全部的是多少嗎？不管你的方式是什麼，不管是緊急採購或是什麼，不要嗯嗯嗯啦！
石次長崇良：就是到5月底的話是1億7,065萬劑……
李委員貴敏：所有你下訂的東西，不管是徵用也好，所有的東西是多少劑？
石次長崇良：全部喔？
李委員貴敏：你又來了。
石次長崇良：全部是2億8,160萬劑。
李委員貴敏：所以到目前為止，每一個委員在問的時候，你的數字是隨時在跳動，不一樣的，你那天回答高委員的是2億4,000萬劑，我只是問你這個問題，需要讓你花了兩分多鐘來回答。我要請教你的是，我當天在財委會的時候就提到，你現在講說用政府採購法的不可預見，其實這應該問法務部部長，請部長準備一下。我先問衛福部，現在為什麼需要你用代收代付？我不懂。今天不管藥房也好，超商也好，或是任何一個地方，廠商要把商品放在裡面賣，然後老百姓願意去買，不管是59元也好，或是75元也好，或是95元也好，他愛買多少就多少，他為什麼需要你的介入？需要你政府做一個代收代付，你介入之後再讓它的成本墊高，為什麼？有什麼樣的原因是需要政府代收代付呢？
石次長崇良：委員指的應該是實名制的部分，因為會有另外5支500元的部分。
李委員貴敏：什麼我指的，我明明是針對你的問題在問……
石次長崇良：代收代付的是……
李委員貴敏：我不知道啊！你那天的審計報告啊！審計報告講說所有的東西，是1月到4月，我先不管你5月，1月到4月他講你所有的東西都是代收代付，他講的是你完全沒有用預算，所以你講的是說審計的報告是錯的，是不是？因為你說實名制才是，實名制幾劑呢？多少劑呢？你的代收代付是多少劑？現在不是你錯就是審計報告錯啊！那中華民國不是笑話了嗎？審計報告出來看你執行的情形，是整個數字各單位都兜不攏啊！我現在問你的是你的代收代付是多少劑？
石次長崇良：代收代付的部分就是做實名制。
李委員貴敏：多少劑？
石次長崇良：目前這邊的是……
李委員貴敏：你的代收代付多少劑你不知道？
主席：請衛福部秘書處蔡處長說明。
蔡處長壽洤：我跟委員報告，財委會那天次長……
李委員貴敏：多少劑？
蔡處長壽洤：目前5,000萬劑。
李委員貴敏：代收代付的只有5,000萬劑？
石次長崇良：到目前，這個是實名制，如果繼續做下去就會更多。
李委員貴敏：到今天為止，你的代收代付多少劑？
蔡處長壽洤：5,000萬劑。
李委員貴敏：你把我的時間全部都用掉了，你無聊！你代收代付裡面的5,000萬劑，你待會在會後給我資料，就是你到今天為止，不管你用徵用的，不管你用緊急採購的，不管你用共同契約透過臺灣銀行做的，各自是多少劑？然後你的錢是從哪裡出來的？
蔡處長壽洤：好。
李委員貴敏：不要打混喔！你的代收代付按照審計部講的是沒有花預算任何一毛錢，我要看到你講的跟他一樣不一樣。雖然時間過了，我還是要請教一下法務部部長，我剛剛已經先提醒你可以先做準備，我們先不去談政府採購，先講疫情期間散布假消息已經起訴了103人，部長，是不是？
主席：請法務部蔡部長說明。
蔡部長清祥：對。
李委員貴敏：然後指揮中心就講說德國快篩劑一劑30元，然後天天要快篩才出門這是假消息，可是我們看一下高嘉瑜委員所講的，他說德國藥妝店的行情是一劑一歐元，那到底哪一個是假消息呢？是高委員講的是假消息，然後你也偵辦了高委員嗎？
蔡部長清祥：我不曉得這個案子有沒有檢調在偵辦當中。
李委員貴敏：你的檢調牽涉到民意代表，這是很大的事情，對不對？所以103個人裡面有沒有牽涉到高嘉瑜？他只有兩個情形，如果高委員講的東西是不實的話，那他有沒有在你的103人裡面？我們先不去管別的，我是舉例而已。那如果高委員講的東西是真的，那衛福部就是假的，你的103人裡面有沒有辦衛福部？
蔡部長清祥：目前我沒有這個訊息。
李委員貴敏：好，沒關係，因為時間的關係，我要拜託部長會後讓我們知道這103人裡面有沒有民意代表，以及有沒有衛福部的官員。這103人散布假消息，所以你起訴他，那如果是行政官員散布假消息，您會不會起訴他？
蔡部長清祥：只要犯法，我們都是依法偵辦。
李委員貴敏：所以行政官員也會，很好。我就拜託……
蔡部長清祥：我沒有這樣講……
李委員貴敏：我是說如果有，因為憲法保障平等權，如果你要處罰老百姓，同樣的標準也要適用在官員身上，對不對？還是部長你認為標準不一樣？
蔡部長清祥：任何人只要犯罪，我們都是一樣要依法……
李委員貴敏：好，最後我就回到剛才政府採購法的部分……
主席：提醒質詢的時間。
李委員貴敏：對，我知道。2年的時間為什麼還有政府採購法裡面的不可預見？為什麼會有不可預見？已經2年了，為什麼會不可預見？快篩不是防疫物資嗎？召委已經講了，我讓你用書面回答，好不好？
蔡部長清祥：好。
李委員貴敏：再拜託部長用書面回答我，就是為什麼他會有政府採購法裡面第二十二條的情形。然後我再請教一下次長，其實你剛剛在前面回答EUA的部分，你有講說高登這些人選，可是高登的登記事項我沒看到，你前面為什麼不能夠用公開公告的方式？不管你今天要不要適用政府採購法，怎麼會有你私下召喚廠商的情形發生？你是根據什麼東西私下召喚廠商來，你剛才講得很好聽，是根據你的EUA，在他可以做的情況之下，但你怎麼判斷他可以做？既然你判斷他可以做，為什麼你不能夠公告出去，讓所有人都可以，而是由特定人、你偏好的才可以，我也拜託衛福部在事後把這個答案給我。你要知道我會做不同的勾稽，希望你的報告內容跟其他相關部會的報告內容不會牴觸，好不好？
石次長崇良：好。
李委員貴敏：再拜託，謝謝。
主席：剛才李委員質詢的一些相關數據，有一些是在衛福部所提供的表裡面，但是這個表我也是看了好久才看得稍微懂一點，尤其你們可能是為了要遮掩掉一些廠商的名稱，所以把一些統計上的項目也都一併刪除了，因此我加了半天才搞清楚，原來你們有一些小計跟合計的地方，再加上你們之前的月份也刪除掉，有很多必要的關鍵資訊其實也看不到，我想在資訊上也請你們特別派人去跟李貴敏委員說明跟解釋，我希望這是公開跟透明的，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才能夠好好地來監督你們。請廖委員婉汝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