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經濟委員會第7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3-21）
議程：邀請行政院農業委員會主任委員針對「國際重要原物料價格上漲，造成農產品供需失衡，政府因
應之道」進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林岱樺

林委員岱樺：（9時24分）本席針對飼料原物料以及雞蛋價格來作個討論。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示警，去年糧食價格已經創下10年新高，俄烏戰爭將使國際食品和飼料可能還會上漲8%至20%，這是國際組織的預言。就玉米跟小麥的期貨價格來看，玉米的期貨價格從今（2022）年1月開始漲到現在，到3月底總共漲幅大概是27.3%；更精準來看，從俄烏戰爭開打的2月24日開始到上一週，還不到一個月就特別上漲了14.2%，這是玉米。小麥的部分，從3月初到3月21日，一個月內漲了五成。農委會的因應辦法如下：第一個，超前購儲飼料用玉米226萬公噸。第二個，將國內玉米生產面積從8.8萬公噸倍增到17.6萬公噸。第三個，長期規劃興建6萬公噸飼料玉米圓倉。但我們看臺灣的現況，近五年玉米的年平均進口量是412萬公噸，但是剛才你在簡報當中講，8月將購足226萬公噸，本席質詢的重點不是量足不足，而是價格可不可能上漲？在8月的時候買了玉米，因為你是預購，所以價格是便宜的，但8月用完必須再買的時候，那時價格是大漲的，所以要補足年平均進口量從226萬公噸到412萬公噸的時候，在8月就會用罄的情況之下，後續的競價又會如何？以及國內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調整方案？再來看玉米轉作，農民都在說轉作獎勵金過低，而且還有客觀因素就是土地鹹化的問題，本席要請教的是：第一個，轉作玉米的困難，包括獎勵金過低、土地鹹化等，農委會具體解決方案是什麼？第二個，如果國內生產玉米面積產量會倍增8.8萬公噸，預計什麼時候可以達標？第三個，超前購儲飼料玉米226萬公噸與近五年平均進口量412萬公噸，還有186萬公噸的差距，到此為止，玉米價格預估會不會上漲？第四個，新增國產有8.8萬公噸，但新增的飼料玉米圓倉只有6萬公噸，差額2.8萬公噸要放在哪裡？當直接在產地產量倍增了，不管什麼時候會達標，也不可能直接馬上進到市場。主委，請你回復這幾個問題。
主席：請農委會陳主任委員說明。
陳主任委員吉仲：我非常感謝委員的詢問，尤其這4個問題非常重要，然後委員引用FAO的資料也完全精準，而且呈現現在玉米價格跟飼料價格的上漲。針對第一個玉米轉作的部分，獎勵金是每公頃6萬元，這部分相對其他作物獎勵是4萬5,000元，已經比較高了，更重要的其實不是只有綠色環境給付的獎勵，而是收購價格，如果收購價格是比照進口價格，比如說保證最低每公斤9元的玉米收購價格，以前是低於9元，我們就給農民9元；高於9元，就用高於9元跟農民買。所以第一個，重點是在契作價格更好的話，農民更有誘因，這等同會回應委員的第二個問題，增加到3萬公頃的硬質玉米什麼時候做呢？在今年第2期就要做了，所以我們現在已經開始請各單位要準備種子，種子要有……
林委員岱樺：新增的8.8萬噸要什麼時候達標？
陳主任委員吉仲：今年2期就種，明年3、4月就陸續採收，而且要讓它變長期，因為至少讓國內有一定……
林委員岱樺：所以今年如果也算的話，多增加的量到明年就會達標，還是後年呢？
陳主任委員吉仲：明年啦！
林委員岱樺：是從現在開始兩年內嗎？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今年種……
林委員岱樺：這當然是跟增加的玉米量及調節價格有關。
陳主任委員吉仲：是。這同時都會互相影響，所以在今年第2期種，到明年2、3月就可以開始採收，這是國內增加的部分，也不會是只有硬質玉米，還有青割玉米，這是給乳牛吃的，因為現在COVID-19期間，船運有時候也很困難，所以其實某種程度增加國內飼料供給能力。
林委員岱樺：主委，我是善意提醒倍增這件事情，也有土地鹹化的問題，不是叫他轉作就轉作……
陳主任委員吉仲：是，同意。
林委員岱樺：所以，如果你有期限的話，當然在一些生產技術上就會去處理它，包括……
陳主任委員吉仲：而且會在合適的地區，尤其是……
林委員岱樺：在超前購儲的部分，從年平均進口量的需求是412萬公噸，到8月會購足226萬公噸，剩下的186萬公噸要怎麼處理？以及玉米價格會不會再上漲？因為剛才的期貨價格很清楚告訴我們。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的這個問題最重要。我先講未來的玉米期貨價格，現在走勢是看跌的，也就是8月以後的價格，玉米開始回穩，回穩也就是往下了。因為俄烏戰爭告一個段落時，市場應該會回穩，所以現在市場上針對玉米的期貨價格是看跌的，這是第一個說明。第二個，更重要的是，我們需求四百多萬公噸，現在往後推半年要226萬公噸，我可能沒有講清楚，我們是每個月都要往後推半年，也就是現在推到8月，船期都沒問題，4月就要往後推到9月、10月，所以都是用這樣滾動的方式來確保國內所需要的……
林委員岱樺：所以你認為玉米價格就國際上來講，預估是會下降且呈現趨穩的狀態？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您提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如果這幾個月，我們有辦法用政策工具把飼料價格穩定住的話，後面再回穩，國內畜產品如豬、牛、雞、鴨、鵝等價格就會穩定了。
林委員岱樺：本席在意的是價格問題，既然您有這樣的回應，我們也就會繼續支持，也希望您在執行的過程當中，能夠真的到位，對你來講也很辛苦啦！本席也給你肯定。但是到玉米圓倉新增國產有8.8萬公噸，新增飼料玉米圓倉只有6萬公噸，差額2.8萬公噸要放在哪裡？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我可能也沒有解釋非常清楚，要有庫存6萬公噸是指進口的進來當調節，有6萬公噸倉容量是可以每次都是6萬在調節，新增的國產8.8萬公噸現在都是透過農會收購，中央畜產會委託他們直接收購，然後賣給飼料業者，所以國內的部分是走這樣的運作方式……
林委員岱樺：圓倉是針對國外進口做調節用的？
陳主任委員吉仲：對。6萬公噸是進口玉米滾動調整的部分。
林委員岱樺：繼續來檢討一下蛋荒（缺蛋）的部分，本席做了整理，在疫情導致需求減少，剛開始是如此，所以當時你們就補貼了淘汰蛋雞，而且屠宰補助一隻5元。當需求上升，疫情回穩，反而沒有雞可以下蛋，市場供給不足。但是這個時候蛋價的凍漲導致蛋農在沒有雞可以下蛋的情況之下，又凍漲了價格而導致蛋農生產意願下降，缺蛋的情形更加惡化，所以農委會祭出補貼蛋農的補助政策叫「2+3」政策。現在農委會最新的政策是取消補助，「2+3」的3沒有了，但是蛋價調漲，也就是你們協調產地的蛋價變成每臺斤4元，在這個情況之下，每日還是缺蛋60萬顆，所以本席稱現在新的政策叫做「4+0」政策。從「2+3」到「4+0」，對蛋農來講，2+3是每臺斤領5塊錢，到現在的「4+0」卻少領1元，本席要跟你請教，就農委會從淘汰蛋雞到凍漲價格，整起事件都不干預的話，是否就不會因為雞蛋供給不足而缺蛋？畜牧處也表示會取消3元的補助換成產地每臺斤漲價為4元，「3+2」變成「4+0」，蛋農就少賺1元，你們的說法是國內雞蛋產量增加，所以作出符合市場機制的調整。本席善意提醒缺蛋的大前提還存在，現在每日還缺60萬顆蛋，「2+3」所增加產量後的雞蛋總數量依然不足，因為每日就是缺60萬顆，現在取消補助讓蛋農少賺1元，生產誘因又下降了，因為「2+3」政策所增加的蛋生產量會不會因「4+0」政策而又減少？
陳主任委員吉仲：非常感謝委員直接提出來，從2+3到現在委員定調所謂的「4+0」……
林委員岱樺：我就稱它為「4+0」，這樣民眾比較容易理解。
陳主任委員吉仲：坦白跟委員報告農委會的角色，其實我們曾經跟所有雞蛋相關業者，包括從農民、農民團體、各個協會到蛋商等最近這幾個月幾乎是每一、兩個禮拜就開一次會，都是我主持，我曾經問他們，可不可以以後不要叫農委會來做這件事情？因為他們一開始都說要尊重市場機制，我說好，最好是由市場機制運作，農委會的工作就是把防疫做好，把基礎建設、冷鏈做好，可是後來每次有議題的時候……
林委員岱樺：主委，我們直接切入議題，因為時間實在太有限……
陳主任委員吉仲：我是覺得這樣……
林委員岱樺：我只是善意提醒你，如果不會重蹈蛋價凍漲，這當中當然你的說法都不承認，但沒有問題，實質上，我們只看結果……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其實就是你講的……
林委員岱樺：現在的誘因以1個蛋農來講，就少領每臺斤1元。
陳主任委員吉仲：所以我們才會說我們很樂意，第一個，所有施政都站在農民的角度，所以針對蛋農的部分，我們那天有考慮包括雞籠要更新，我們很樂意協助……
林委員岱樺：你就是用其他方式來補助他們……
陳主任委員吉仲：飼料成本儘量幫它穩定住，像我們去跟飼料業者協調3月底前價格不會調整。
林委員岱樺：主委，這就是你對農民的說法，你就是要跟他這樣說，雖然讓農民每臺斤少拿1元，可是農委會做的比那一臺斤的1元還多。
陳主任委員吉仲：委員，不要讓他的成本增加，然後讓市場價格稀釋。
林委員岱樺：你控制了飼料成本，然後還提供專案補助資材。
陳主任委員吉仲：我們現在就是要讓他趕快供應能充足，可是如果「2+3」沒有調整的話，5、6月可能……
林委員岱樺：主委，你的說明已經夠了。雞飼料再漲0.5元，蛋農喊苦要政府幫忙，現在雞飼料再漲0.5元，農委會說因為漲了0.5元，所以調漲產地價格共每臺斤4元，現在有兩個問題：所謂「調整產地價共4元，取消3元補助」這樣的思維忽略了蛋雞飼料上漲的情形，剛才你說你少拿了1元會用其他方式來補助，但是雞飼料現在上漲，所以本席具體建議，要不要重新調整或恢復獎勵生產修回到「2+3」？以及蛋雞飼料如果未來再上漲，農委會是否考量再調漲雞蛋的產地價格呢？
陳主任委員吉仲：我直接回應委員的建議，如果未來飼料價格再上漲，面對農民就只有兩種選擇，一是回市場價格機制，不然就是農委會要拿出獎勵給農民，讓消費端穩定。所以我同意委員的建議，但是我要特別說明，上禮拜雞飼料沒有上漲，那是某一家飼料業者說，預計4月以後會考慮來調漲價格，所以雞的飼料價格沒有上漲。
林委員岱樺：主委，這樣的趨勢，蛋農是可以安心的。
陳主任委員吉仲：謝謝委員。
林委員岱樺：就是你認同本席這樣的預測，在飼料價格上漲時，整體蛋價的部分，你也願意用補貼的政策，或者視市場情況再予以調整一些補助……
陳主任委員吉仲：否則農民沒辦法虧本來生產，所以一定要有這兩種方式，所以謝謝委員的建議。
林委員岱樺：所以這部分至少會安蛋農的心，以上，謝謝。
陳主任委員吉仲：謝謝。
主席：請邱委員議瑩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