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第13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5-04）
議程：一、邀請衛生福利部、教育部就「如何逐步降低菸品燃燒後所產生煙霧的有害物質排放濃度，以
維護國人健康，暨校園菸害防制實施計畫執行情形」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二、繼續審查
(一)行政院函請審議「精神衛生法修正草案」案、(二)委員王婉諭等17人擬具「精神衛生法修正
草案」案、(三)委員蔣萬安等17人擬具「精神衛生法修正草案」案、(四)委員林為洲等17人擬具
「精神衛生法修正草案」案、(五)委員邱泰源等23人擬具「精神衛生法修正草案」案、(六)委員
楊瓊瓔等20人擬具「精神衛生法修正草案」案、(七)委員莊競程等18人擬具「精神衛生法修正草
案」案、(八)委員張育美等16人擬具「精神衛生法修正草案」案、(九)委員蘇巧慧等22人擬具
「精神衛生法修正草案」案、(十)民眾黨黨團擬具「精神衛生法修正草案」案、(十一)委員賴惠
員等18人擬具「精神衛生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二)委員吳玉琴等20人擬具「精神衛生法
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三)委員葉毓蘭等20人擬具「精神衛生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
(十四)委員林奕華等24人擬具「精神衛生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五)委員謝衣鳯等17人擬
具「精神衛生法第十三條及第十四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六)委員許淑華等16人擬具「精神衛
生法第十八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繼續審查(一)行政院函請審議「菸害防制法修正草案」
案、(二)委員呂玉玲等19人擬具「菸害防制法修正草案」案、(三)委員楊瓊瓔等20人擬具「菸害
防制法修正草案」案、(四)委員林奕華等16人擬具「菸害防制法修正草案」案、(五)委員林宜瑾
等19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六)委員蘇治芬等17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
條文修正草案」案、(七)民眾黨黨團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八)民眾黨黨團
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九)委員蔡易餘等19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
正草案」案、(十)委員陳秀寳等19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一)委員羅美
玲等16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二)委員萬美玲等17人擬具「菸害防制法
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三)委員陳明文等17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
(十四)委員林為洲等17人擬具「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五)委員蔡易餘等17人擬
具「菸害防制法第二條及第十四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六)委員賴惠員等24人擬具「菸害防制
法第二條、第十三條及第十四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七)民眾黨黨團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二
條、第四條及第四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八)委員洪孟楷等19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三條
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九)委員魯明哲等21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
十)委員呂玉玲等16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七條之一及第二十四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十一)
委員許淑華等16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十一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十二)委員賴品妤等18人擬
具「菸害防制法第十三條及第十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十三)委員楊曜等17人擬具「菸害防
制法第十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十四)委員羅致政等19人擬具「菸害防制法第十七條及第三
十一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十五)民眾黨黨團擬具「菸害防制法第二十九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發言委員：陳瑩

陳委員瑩：（14時16分）次長好。我想先請教一下，這個案例是發生在臺東，就是昨天而已，有一位老人家確診了，先是他自己不太會用快篩、更不會用視訊，也不知道怎麼下載「健康益友」app。我想問的是確診者目前可以透過視訊看診，來取得公費清冠一號，但是很多的部落長輩，就像昨天來跟我們陳情的那位老人家是一樣的，他可能一個人獨居、不會用視訊，可能不太會用手機下載app，健保署表示有詢問他是否要電話問診，還是要透過視訊診療的門診系統。本席想要請教，像這樣的情形在花東很多，甚至在其他縣市比較偏遠的部落，也有很多這樣的老人家，因為部落裡很多的年輕人都是在都會區工作，是不是可以直接打電話到診所進行電話問診來取得這些公費的藥品？
主席：請衛福部石次長說明。
石次長崇良：可以。對於確診者，我們現在有開放遠距醫療，都是公費的，除了用「健康益友」之外，也可以到健保署的網頁，上面有一些可以提供視訊診療的診所，打電話就可以了。
陳委員瑩：重點就是他們不知道怎麼用視訊診療，而且又是獨居者，像這樣要怎麼辦？
石次長崇良：如果他有熟悉的診所，那個診所就可以用電話問診，只是要跟衛生局報備一下就好，因為後面有一些健保給付要申報的問題。
陳委員瑩：好啦！很不幸的，那附近也沒有診所，因為是在長濱。
石次長崇良：在長濱，那有成功分院或什麼的……
陳委員瑩：長濱到成功其實也是有一段距離。
石次長崇良：不是，可以用電話問診，然後再想辦法透過送藥的方式去……
陳委員瑩：好，你剛剛講的是電話問診，就不是視訊啦？
石次長崇良：我們是以視訊為原則，但是老人家不會使用視訊，是可以用電話的。
陳委員瑩：我想這部分次長要很明確地表述及指示，這樣健保署和中醫師們才能有個依循，這部分很重要，再麻煩你們儘速來處理。
石次長崇良：OK，好。
陳委員瑩：謝謝。回歸到今天的主題「如何逐步降低菸品燃燒後所產生煙霧的有害物質排放濃度……」，我剛剛有加重了兩個重音，因為看到這個題目，一下子我有一點愣在那邊，我想燃燒香菸，菸味會逸散，如果說排放有害物質的氣體，感覺上應該會有個煙囪，像部長抽菸的時候，他就會排放有害的廢氣，所以抽菸的人才會排放。大家可以看我的簡報，就是目前香菸的標示，除了焦油和尼古丁的含量需要標示以外，衛福部有沒有計畫要增加其他有害物質濃度的標示？
石次長崇良：確實香菸燃燒後可能產生的氣化危害物質成分相當多，但我們就是參考其他各國訂定的標準，因為剛剛有個概念是有毒氣體或者有毒物質都一樣，它還有一個累積量的概念，所以各國在訂定標準時，必須考量吸食量跟累積量，目前大家定出來的就是尼古丁跟焦油，大概是這樣。
陳委員瑩：那你們覺得一氧化碳呢？是不是也屬於比較重要的部分？
石次長崇良：可是那個標準要定在哪裡？因為我們要求標示，就是要有個標準，不可以超過……
陳委員瑩：沒關係，我們就來談談標準。衛福部如何證明目前這個焦油跟尼古丁標示的正確性？
石次長崇良：我們都有檢驗，都有抽驗。
陳委員瑩：有專責單位在查驗嗎？
石次長崇良：對，後市場的查驗。
陳委員瑩：這兩個標示濃度值的檢驗方法是什麼？
石次長崇良：這是依據經濟部公告的標準檢驗方法來查驗。
陳委員瑩：這個部分好像你也不是很清楚。好，你們檢驗時，是依照經濟部公布的標準，有機會再讓我們瞭解一下這個標準。
石次長崇良：好，我也來瞭解一下。
陳委員瑩：如果這個標示是錯誤或不正確，例如焦油10毫克，標準是7毫克；尼古丁1.0毫克，標準是0.7毫克，這有沒有罰則？
石次長崇良：有，有，菸害防制法有罰則。
陳委員瑩：怎麼罰？
石次長崇良：標示不實的部分，這個有罰則。
陳委員瑩：怎麼罰？
石次長崇良：要查一下那個……
陳委員瑩：應該是100萬元起跳，就是100萬元到500萬元。我幫你看了，是第六條第一項。
石次長崇良：好，謝謝。
陳委員瑩：可不可以請你們提供過去10年因為違反菸害防制法第六條第一項而被裁罰的件數統計？
石次長崇良：好，我們來查一下。
陳委員瑩：次長，我們再看一下這張菸品包裝的照片，正常一包市售的香菸是幾支裝的？
石次長崇良：我沒有抽菸，比較不知道。
陳委員瑩：好，這是我很欣賞你的地方。
主席：好啦！一包有20支啦！
陳委員瑩：召委很瞭解，召委有排放。盒子上有關焦油和尼古丁毫克數的標示，是指1支香菸的濃度值？還是一整包的值？
石次長崇良：1支，就是單支的濃度。
陳委員瑩：對於我這種沒有抽菸的人，我就看不懂啊！完全沒有概念！你覺得這樣寫有清楚嗎？標示上寫著尼古丁：0.5毫克；焦油：5毫克，就這樣子而已，我們沒有辦法判斷啊！
石次長崇良：可能委員也不抽菸，對我們這些沒有抽菸的人來講，看起來都不清楚，但有抽菸的人，大概就比較知道那個意思是什麼。
陳委員瑩：我覺得他們不是不知道，他們是根本不想知道。召委好像被我說中了！我記得濃度的定義，應該是多少克的菸草含有多少毫克的焦油或尼古丁。我們看這張圖，這些香菸有長有短，重量不一，裝填的密度有鬆有緊，長短胖瘦也都不一樣，但目前就只有這樣的毫克標示，就像你們目前九宮格的匡列，其實是非常不清不楚的，而且也不知道這個菸品的標示值是不是正確。對於我提的這個問題，次長覺得如何？
石次長崇良：因為吸的時候是以支為單位，所以就是讓你知道1支吸完後會吸進去多少毫克的尼古丁及多少毫克的焦油，大概是這樣的概念。
陳委員瑩：但是就像圖片上這樣一排列，就很清楚了！我再請教，菸品收的菸捐一年大概有多少？
石次長崇良：菸捐有200……
陳委員瑩：好啦！我跟你說，是310億元。這些錢撥給健保費用的比例大概多少？
石次長崇良：50%做為健保準備金。
陳委員瑩：OK，OK，我沒有要問更細的問題了。國健署有一個專門做菸害防制的小組，請問他們的業務費是公務預算？還是菸捐有關的基金支付？
石次長崇良：委員說的是哪一個業務？
陳委員瑩：國健署有一個專門做菸害防制的小組，他們的業務費從何而來？
石次長崇良：他們本身也有編自己的業務費，但是很多推廣的業務是用菸捐支應。
陳委員瑩：本身有編？
石次長崇良：對。
陳委員瑩：好，但大部分是從菸捐來吧？
石次長崇良：是，大部分是菸捐。
陳委員瑩：好，公務預算占多少百分比，你會後再讓我知道。再請看這張圖，在菸品警示文部分，你們很計較到底占整個圖面的百分之多少，如果是34%，那就會被開罰，因為35%才符合菸害防制法規定，請問相關罰鍰從多少起跳？很好記啦！都是100萬元，我今天問你的都是百萬的問題。這裡面最重要的有害物質濃度，其實是沒有人管的，或者說沒有一個標準去認定，吸菸者可能自以為吸的是淡菸，因為只要講淡菸，大家都覺得濃度比較淡，因為以為濃度比較淡，所以就會抽更多，道理很簡單，不然有些戒菸的人改抽淡菸要做什麼呢？如果因為標示不清，讓人家有這樣的錯覺，是不是就間接危害了國人的健康？
石次長崇良：對，所以我們修法要求不可以標示是淡菸，以免讓人家誤解，反而輕忽了抽菸的危害。
陳委員瑩：我想這是很好的思考，但更重要的是，如果你們的標示再多幾個字，讓單位更清楚，我想會更有利於計算。
石次長崇良：好。
陳委員瑩：因為時間也到了，我就做個結論。想來想去，要如何符合今日這個會議主題──減低香菸有害物質的排放，除了源頭管制，讓大家都不抽菸，因為不抽、不吸就不會排放，但我想清楚的標示更重要，衛福部既然收了菸捐，至少有責任要求所有市售菸品，不論是要求源頭的菸商，或是末端國健署建立濃度查驗的標準方法，都應該讓整個有害物質的濃度標示更清楚而且正確，次長應該同意本席這樣的說法吧？
石次長崇良：是，一方面我們的一些研究還是要持續進行，以支持未來標準建立的……
陳委員瑩：對，所以定性跟定量的標示就非常重要，這樣針對菸害防制法的推行，我們一直在做的種種管制才有意義。最後，有關如何確保市售菸品有害物質濃度可以被正確的標示清楚，清楚標示是我們今天主要的訴求，希望你們在1個月內可以提出書面報告給本委員會，可不可以？
石次長崇良：可以。
陳委員瑩：謝謝次長。
主席：本日會議詢答全部結束。委員洪申翰所提書面質詢，列入紀錄，刊登公報。
委員洪申翰書面質詢：最近傳出有安養中心、老人福利機構有出現群聚確診的狀況。例如，這個周一，其實就有報導表示桃園、基隆傳出養護機構、長照中心都是十幾例、二十幾例的確診，另外有一人不幸死亡。相信部長很清楚這些機構群聚的案例。以目前的確診數飆高的狀況，我們也看到了住宿型長照機構和醫院都有禁止探視的相關措施，為的就是盡量降低風險。其實除了限制探視等等措施，也有許多措施可以避免風險增加。例如，之前衛福部有宣布醫院評鑑延後辦理。在上週，我們也看到了護理及健康照護司，宣布專科護理師訓練醫院認定訪視、一般護理之家評鑑、產後護理之家評鑑還有居家護理所評鑑這四項的評鑑延後一年辦理，我認為這樣的措施是正確的。但我有一點要提醒部長，目前很多長照機構、養護機構，他的評鑑單位散落在四處，由不同主管單位去負責。也就是說，長照司負責50家依據《長期照顧服務法》設立的機構評鑑，社家署負責138間財團法人設立或公辦民營的老人福利機構評鑑，而各縣市政府社會局，負責的是私立小型的老人福利機構、養護機構的評鑑。依據我們辦公室向好幾個縣市政府社會局詢問了解，目前這幾百間的機構，因應疫情的措施都不太一樣。其實我們知道，為了維護機構的管理效能、還有照護品質與環境設備，其實評鑑是一個必要的手段，但老年人對於病毒的抵抗力就是比較差。評鑑除了有書面評鑑，也會有「實地考評」、「實地訪查」的程序在。是不是可以請衛生福利部，從加強防疫的角度，訂定「疫情期間地方政府安養機構或養護中心的評鑑指引」？或是盡量在維護機構照護品質、不增加傳染風險的狀態下，請地方政府研擬順延辦理的作業？如果真的要評鑑，就針對有過不良紀錄、被考評過丙等或丁等的機構來進行。
主席：作以下決議：報告及詢答完畢，委員質詢未及答復或請補充資料者，請相關機關於2週內答復；委員另有要求期限者，從其所定。討論事項第一案精神衛生法已於前天處理完畢。跟委員會宣告，今天開會到5點。現在進行討論事項第二案，稍後宣讀菸害防制法修正草案提案條文內容。本次會議僅進行至條文宣讀完畢，因為時間的關係，預計宣讀時間大概要1個半鐘頭到2個鐘頭，所以是接近5點，大概4點多。宣讀時，衛福部需留兩位簡任人員在場。菸害防制法修正動議原來有兩案，楊曜委員等4人所提第八條條文、林為洲委員等3人所提第十五條條文，列入紀錄，刊登公報。另外，新增修正動議兩案，吳玉琴委員等3人所提第三條、第三十六條及第四十七條條文，及吳玉琴委員、陳瑩委員、伍麗華委員等4人所提第四條條文，列入紀錄，刊登公報，並請一併宣讀。賴惠員委員等3人於110年5月6日所提本法部分條文修正動議，因與今日列入議程之賴惠員委員等24人提案內容相同，上述修正動議就併入該提案一起討論，不再另行處理。現在宣讀提案條文及修正動議。第
            五條　菸品健康福利捐應用於全民健康保第
            六條　菸品健康福利捐由菸酒稅稽徵機關於徵收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