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7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4-06）
議程：邀請教育部部長潘文忠列席就「大學合併之問題與檢討」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陳秀寳

陳委員秀寳：（9時58分）部長早安。最近這個疫情真的是讓大家很惶恐，因為真的升溫非常快，加上連假過了之後，相信有一些數量一定會暴增出來，關於防疫這部分，現在大家這麼緊張，我想請教一下部長對於開放學校操場給參加繞境的香客來休息，這樣的作法，您的看法為何？
主席：請教育部潘部長說明。
潘部長文忠：委員好。對於學校校園的管理，以目前的疫情，基本上我們並不是完全限制進入，但是現在各學校對於進入的人員還是會做一些查核管制。
陳委員秀寳：部長，本席請教，您覺得開放學校的操場給參加繞境的香客休息，這樣的作法是適當的嗎？
潘部長文忠：委員，我剛才會講那一段的意思是當學校如果要開放，也要做好管理，也就是說……
陳委員秀寳：但是家長會擔心。
潘部長文忠：對，我是說進入校園內的人。
陳委員秀寳：香客來自全國各地都有可能。
潘部長文忠：所以他必須要提出一套管理的方法，因為我們現在的態度並不是統統都不行進入校園，這樣大概也矯枉過正，但是關於人員進出，學生是每天都會到學校來，至於你決定要讓哪些人進來，尤其針對不是學生的人，那一套的管理在整個防疫規範上會有這樣的要求。
陳委員秀寳：所以部長您對於這部分的看法還是有疑慮？針對管理上及清消上。
潘部長文忠：尤其是不特定對象越要特別提出這一套管理。
陳委員秀寳：因為現在整個彰化縣的家長們對於縣府決定要開放校園給香客進去休息都非常擔心害怕，老師也非常擔心，所以本席才會請教部長您的專業，您覺得這樣子的作法是不是有疑慮？
潘部長文忠：他一定要先做好管理，現在校園倒不是統統謝絕訪客，不准任何人進入，目前沒有這個規定，但是比如剛才委員舉例，你要讓香客進來，到底是哪些人，進來之前要做一些必要管理，也要知道是誰進來。
陳委員秀寳：您的態度就是，我們沒有阻止民眾進入校園，但是對於特定對象或有安全疑慮的部分要做好管理。
潘部長文忠：我們現在進到各種場所都要這樣做，更何況是校園，校園是學生每天在那邊學習的環境。
陳委員秀寳：謝謝部長。今天我們的專題報告是關於大學合併的問題與檢討，截至目前為止，公立大學合併的有八所，私立大學合併的有兩所，當然這中間也很多的討論是關於公立與私立合併，因為八所公立就是公立對公立，兩所私立是私立對私立，有關今天專題報告的說明，其實教育部之前已經有針對公立與私立的部分委託研究，預計在5月底應該會完成，但5月底是接近期末報告，現在在期中報告當中，部長是不是可以先大概說明一下你們是不是已經有盤點出哪一些法令上有整合困難？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有關公立學校跟私立學校，基本上因為公立學校都是政府所署機關構的單位，所以人員就是屬於公務體系的人員，教育人員也是屬公立的，資產當然就不用說，整個都是政府公家共同的資源，但私立學校是法人，它是跟法院做登記，在這個情況下，雖然學校具公益性，但校產仍然是屬於私產的性質，私立學校的人員、教職員工的任用並不是像公立一樣，這是一個很基本的概念，可能要去務實面對，在法律上，未來如果公私合併，這些問題一定要去面對的，不太可能……
陳委員秀寳：所以部長您現在提出兩個最主要、比較重要的部分……
潘部長文忠：這是兩個很根本的問題。
陳委員秀寳：就是在校產的處理上，還有人員的聘任及編制上，你們有沒有規劃大概什麼時候會來調修相關的法令？
潘部長文忠：跟委員報告，中正大學詹教授這個研究團隊其實也都在研擬這些問題，剛才我也跟張廖萬堅委員報告，像中興大學之前就一直在和中山醫學大學談合作，甚至有沒有可能合併的問題，像高雄中山大學也跟高醫有談過，所以他們這個研究團隊是針對表達有這種可能性的學校做模擬並更深入去談。
陳委員秀寳：部長，雖然您覺得少子化跟大學合併不是等號……
潘部長文忠：我應該說國立大學，我講的是國立大學。
陳委員秀寳：其實不管是國立跟國立、私立跟私立或是國立跟私立，都是在少子化衝擊之下難免會遇到的問題，面對整個教育資源的整合及整體教育資源的配置，遲早會面對到合併問題，因為我們的生源越來越少，你看我們的圖表上面顯示從105年到現在，我們的學生數從450.4萬降到417.2萬，少了將近33萬名學生，所以在整個少子化的衝擊之下，學校合併這條路，我們勢必早晚要去面對它，教育部這邊的規劃是都讓學校由下而上來申請合併或者以後也會有由教育部由上而下主導，比較善意去引導他們來做這樣的規劃？
潘部長文忠：教育部目前不管是否由下而上，就像之前大學法的修訂也有讓主管機關，即教育部做一些政策上可以來研訂的部分，目前法律有這樣的機制，但我要跟委員報告，臺灣面對少子化並不能直接用整併的方式作思考。從過去整併的學校來看，招生名額並沒有減少，系所是慢慢整合的，整併的原因是什麼？因為這些年臺灣高教的擴增速度太快、太多，這才是根本的問題，也有一些私立學校因為招生減少，在財源、各方面發生困難，反而降低辦學品質，影響到學生的受教權益，所以反而現在應該要處理這部分，也就是私校退場條例是不得不面對的問題，這是個關鍵。
陳委員秀寳：請教一下部長，剛才提到這些學校有10個合併案，這10個合併案從期初規劃到合併完成，大概都經歷多久時間？
潘部長文忠：這個不等。陽明交大開始談合作大概超過20年，高雄的3所大學是我任內接觸過的，他們也談了相當長的時間，而且分分合合，本來是這個學校跟這個學校併，後來又改變了，所以過程確實滿繁複的，但是……
陳委員秀寳：部長，這就是本席要向您請教的，如果由部裡面引導學校朝合併的方向思考，畢竟兩校合併需要溝通跟緩衝時間，需要政策去引導、協助他們，也必須給學校充分的時間做討論跟思考，部裡面的政策也應該及早說明，讓學校有空間去瞭解該面對的，或是可以做的選擇。這部分部長覺得呢？
潘部長文忠：我跟委員報告，教育部依照大學法頒訂國立大學合併推動辦法，另外也有推動大學校院合併的原則，當然我們會與時俱進做調整，所以是有規範的。我接任後就處理清華大學跟竹教大、高雄3所科大到陽明交大的合作，在過程中教育部都會獲得很多訊息，我歸結下來，要做好大學的整併只有2個考量，第一、他們的教育資源是否能真的整合；第二、整併後是否能讓學校在教育上更有國際競爭力，這才是整併真正要發揮的效果。至於整併面對少子化，因為很多學校對整併的想法都是希望規模變大，而不是變小，如此一來，我們根本就不可能裁減它的招生名額。如果教育部的規則是整併後裁減招生規模，我相信沒有學校願意整併，委員瞭解我的意思嗎？我們現在要努力處理的是辦學品質不好、影響孩子和學生受教品質，卻又讓他們揹很多學貸的學校，我們真的要勇於面對和處理。
陳委員秀寳：學校合併的過程有相當多環節需要溝通跟克服，希望部裡面能夠明白地宣導協助學校的這些政策。
潘部長文忠：委員，這是一定的。
陳委員秀寳：讓學校可以謹慎、審慎地評估和思考。
潘部長文忠：但是目標一定要很明確。
陳委員秀寳：公立學校面臨生源不足而合併，當然這不是絕對的，但也是其中一個原因。很多私立大專校院在生源減少之後，影響到教學品質，我也肯定很多私立學校在招生、教學都很努力，但有一些學校已經很明確影響學生受教權的時候，部裡面的處理態度是不是可以更積極？我這邊有一個很具體的例子，有學生投訴桃園某科大，校內師生反映他們的專業教學空間不足，這個問題很嚴重，美容系學生沒有美容床，他們是躺在桌上進行教學。當他們第一次投訴到教育部的時候，你們竟然直接去函請學校說明，學校怎麼可能跟你們講實話以及他們有什麼困境！當第二次投訴的時候，你們才派員去查核，這部分我希望技職司到我的辦公室說明，因為這攸關學生的受教權。另外，他們本來在課綱載明有很多專門科目可以選修，結果課表開出來只有2門，畢業門檻要6門，卻只有2門課可以選。如果你們不重視學生的受教權，就沒有人可以幫他們主持正義了。
潘部長文忠：謝謝委員的提醒，這確實是……
陳委員秀寳：這部分是不是請技職司再到我的辦公室說明？
潘部長文忠：好，我也跟委員補充報告，面對這部分，我們一直都有不定期的教學品質查核，委員最近也瞭解到……
陳委員秀寳：可是看起來沒有落實。
潘部長文忠：教育部對於部分學校也採取非常嚴格的處分措施，包含停招和停辦，最近有幾所學校，還包含彰化的學校，我們都採取很嚴格的處置措施，我覺得這是教育部的態度。
陳委員秀寳：這部分再請技職司來說明。謝謝部長、謝謝主席。
潘部長文忠：謝謝。
主席：請王委員婉諭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