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經濟委員會第8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3-23）
議程：一、邀請公平交易委員會主任委員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二、繼續審查：(一)本院委員
林岱樺等16人擬具「多層次傳銷管理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二)本院委員楊瓊瓔等21人擬具
「多層次傳銷管理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三)本院委員吳琪銘等17人擬具「多層次傳銷管理
法第二十九條及第三十一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四)本院委員陳亭妃等16人擬具「多層次傳銷管
理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審查：(一)本院委員陳亭妃等16人擬具「多層次傳銷管理法第
二章章名及第三十八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本院委員蘇治芬等25人擬具「多層次傳銷管理法
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
發言委員：邱議瑩

邱委員議瑩：（9時35分）謝謝主席！我是不是請一下公平會李主委。主委早，你們的麥克風可能要靠近嘴巴一點，現在戴口罩已經講話不是很清楚。今天我想來跟你請教公平會整個業務的狀況，公平會從去年3月份開始著手撰寫數位經濟政策白皮書，你們洋洋灑灑列了9大項，花了1年的時間，總共有243頁，要列出現在數位經濟時代所面臨9個濫用市場地位的行為，對不對？你看過你們寫的這本白皮書嗎？
主席：請公平會李主任委員說明。
李主任委員鎂：是。看過，而且我親自主持跟副主委一起。
邱委員議瑩：你親自主持，那你覺得內容寫得怎麼樣？
李主任委員鎂：我們已經把所有在國際上競爭的議題、實務上、還有各國的作法儘量全部去做一個……
邱委員議瑩：你們聲音可以大一點，還是他的麥克風是不是有問題啊？因為我覺得我都聽不到。
李主任委員鎂：這個白皮書的內容，已經掌握了國際上各種競爭的議題、處理的方式，如果有一些案子在臺灣有案例的，我們都蒐集了。
邱委員議瑩：主委，看起來你們列了這9大項，它的確掌握了現在社會的脈動，但是我認真看了一下你所有的內容，譬如你在市場界定跟市場利益衡量的執法方面，你列了幾大項─持續觀察國際最新理論發展，加強蒐集數位經濟相關因素，檢討本會對相關市場界定的處理原則。然後呢？如果再講到自我偏好及搜尋偏頗，你們就講說，對於線上搜尋平臺的產業經營模式要持續瞭解，對於自我偏好及搜索偏頗的行為手段要持續釐清；甚至本席過去跟你談到媒體議價的部分，你們還講說要進一步討論跟釐清。換句話說，你的這個9大項，從你的白皮書裡面寫出來的，要嘛！就是重新釐清，要嘛！就是加強蒐集，要嘛！就是持續瞭解，再不然就是再進一步討論，你統統沒有定案、統統沒有定見，花了一年的時間統統沒有定見。那我就媒體議價這一塊來跟你再做進一步的討論，這一題去年本席也問過，對不對？你還記得吧？
李主任委員鎂：是。
邱委員議瑩：你們的結論是說，對於推動議價機制，要確認這個是你們所要達成的目標，但是還要再做進一步的討論，以釐清推動議價機制的利弊得失。主委，可不可以請你進一步說明你這一句話，你的進一步討論，討論到什麼樣的程度？所謂的利弊得失是什麼？這個議價機制公平會認不認為應該要趕快去設立？就我剛剛問的，合理的媒體分潤是多少？主委，我就這一題跟你請教。
李主任委員鎂：我想謝謝委員！這個白皮書裡面所蒐集的議題，有長期要一直觀察，因為國際的趨勢一直在發展；有短期可以立即做的，所以我們白皮書很多的內容，譬如這個限制轉售價格可以馬上處理的，我們委員會其實就有共識，就已經在進行，所以它是分不同的議題，有不同的實施時點。至於你提到的媒體議價的議題，這一部分也很多位委員還有各界都很關切，事實上這個議題牽涉到的面向非常廣，包括我們的內容產業、包括著作權的議題，這部分……
邱委員議瑩：你講這個去年已經回答過了，我現在要知道經過了一年，到底你們研議的內容是什麼？我覺得就臺灣現在的媒體狀態，我們沒有辦法去跟這些跨國的媒體平臺，臺灣的媒體有辦法去跟它討論議價嗎？公平會站在什麼樣的角度上面、公平會能不能主動協助，甚至你們有沒有去討論過合理的媒體分潤是多少？
李主任委員鎂：事實上這一部分，因為如同我說的，非常多的面向，所以行政院有一個跨部會的小組，就公平會來講……
邱委員議瑩：好，你現在把它跳到行政院去了，行政院的跨部會小組現在討論到什麼程度？
李主任委員鎂：行政院跨部會小組，第一個，就是產業調查，所以這部分公平會也在啟動……
邱委員議瑩：好，還在調查，調查到什麼進度了？
李主任委員鎂：那第二個，就是以目前的狀況，如果我們的媒體業者有這個意願要去議價，這會涉及到一個聯合議價的行為，就公平會來講，我們會去協助處理，在公平法聯合行為有一個例外的許可，這部分我們可以來協助。
邱委員議瑩：你們有沒有找媒體來談過？他們需不需要公平會出面來協助他們談議價這個行為？有沒有？
李主任委員鎂：其實不管公平會或者行政院已經召開非常多的……
邱委員議瑩：有沒有找他們來談過？
李主任委員鎂：我們都談過，有，有談過。
邱委員議瑩：好，那他們的意願是什麼？
李主任委員鎂：其實各界的意願也非常分歧，有的是認為要立專法、有的是認為說要設基金、有的是說讓業者自己去談。也就是說，各界的意見其實沒有那麼整合，也因為這樣子在行政院的討論裡面，我們目前可以處理的，就是如果業者要聯合去議價，這一部分在公平法我們有一些豁免，或者是例外許可規定可以做一些協助。
邱委員議瑩：好，主委，我覺得這個部分其實期待公平會能夠多做一點啦！不是每次我們問，然後隔了1年你才跟我們回答說，還在討論當中、還在尋求共識當中、還在調查當中，你講這些話其實有講跟沒講是一樣的啦！這個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東西啦！整個媒體尤其是跨國媒體，像你也知道Google，Google的搜尋平臺掌握了市場95%以上的市占率，那Facebook也一樣啊！在Google、Facebook，像現在這個是大家最近一直在討論的，「時代革命」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紀錄片，很多臺灣人不管是民代也好、企業也好大家去包場，但是在臉書上面其實你是看不到的，在Youtube裡頭你打「時代革命」，它的整個觸及率是非常、非常地少喔！像這樣的事情，這一些平臺它的審查機制、它所謂的演算法到底是什麼？這個部分公平會能不能去調查？公平會能不能去瞭解？甚至公平會能不能去協助站在保障言論自由的這個區塊？或者是說在一個開放的民主時代，其實不應該遭受到這樣子的一個對待。
李主任委員鎂：我想這個平臺的審查機制，如果是涉及到言論的部分，因為這比較不是事業競爭的議題，另外在數位通訊傳播法草案裡面會有一些規範；如果透過演算法從事限制競爭，或者是防止競爭的行為，這時候公平會當然要來處理，我們還是看它演算法的結果是造成什麼樣的問題。
邱委員議瑩：好，那你覺不覺得像我剛剛舉的這個「時代革命」，也算是透過演算法去限制言論，譬如像杜奕瑾去聲援烏克蘭，整個他的臉書介面也都不見了，像這個是不是透過演算法，或者是他們的言論審查機制，然後讓他的發言被消失。
李主任委員鎂：因為言論的自由這方面，比較不是事業競爭相關的議題，所以在公平法對於言論的這部分並不是，主要的我們是在處理事業之間的競爭，言論的審查在公平法裡面要規範的競爭是不一樣的。
邱委員議瑩：所以這不歸你管就對了，是不是？
李主任委員鎂：是，言論的部分。
邱委員議瑩：所以你也沒有辦法去對於他們的演算法、它的審查機制去做一些……
李主任委員鎂：如果演算法有限制競爭……
邱委員議瑩：因為這些跨國的社群媒體平臺，基本上它還是有一些事業競爭，也是事業限制啊！
李主任委員鎂：如果它產生的限制競爭，或者是阻礙競爭，這部分公平會可以處理。
邱委員議瑩：看起來公平會能夠處理的事情，其實是非常的少，然後呢！很多事情都還是要檢討、釐清、討論、瞭解、調查，等你們做完這些事情過去之後呢！兩年、三年都過了，但是事情就沒有一個結論。我記得您當時上任的時候，我曾經跟您共勉過，我覺得公平會還是應該要更積極主動一點，但現在看起來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就你們的白皮書或是就您今天的回答抑或從剛剛幾位委員的詢問來看，我覺得公平會的積極度不進反退，我希望你們能夠努力一下。
主席（邱委員志偉）：請賴委員瑞隆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