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立法院第10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2-03-09）
議程：邀請中央研究院院長廖俊智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王婉諭

王委員婉諭：（10時45分）院長，你好。我們看到、知道的是中研院的P3實驗室是生物安全風險等級第三級的實驗室，研究的項目當然是包括這些影響人類健康，而且有可能導致致命危險的傳染性疾病微生物，像是COVID-19病毒等等。為了能夠保障研究人員的健康安全，並且避免微生物外洩危害社區安全，其實研究室本身就有一些嚴格的規範，實驗室的人員也必須經過嚴格的訓練，並且遵守規範。但是我們在去年底時就有看到P3實驗室的研究人員感染新冠肺炎的情況，而且是在實驗室內部感染，同時指揮中心也證實了P3實驗室的人員的確有未依照標準程序作業，而導致這樣子的風險和結果。所以我認為，這些疏失必須要做個檢討，我們也的確看到中研院提出了檢討報告，指揮中心也開罰了。但是我們想知道的是，面對這樣的事情，我們要做的不只是開罰或是檢討而已，我們更希望看到，中研院作為一個全國最高研究機構，而P3實驗室又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和實驗單位，我們想請教未來有沒有一個具體的改善措施？我們希望的不只是檢討而已，更希望未來能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
主席：請中研院廖院長說明。
廖院長俊智：王委員早。是的，這方面我們已經在全面進行檢討、新的規劃。從第一個月到今天為止，我們已經規劃出新的生物安全規範，劉副院長負責這個部分，我們已經有相當完整的生物安全規劃，包括怎麼樣稽查實驗室的人員是否有真正遵照SOP、SOP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改變的，我們都有新的規劃，正在進行當中。所以除了委員講的各種東西之外，我們也有這方面的腹案、計畫。假如委員需要的話，我們可以送一份給委員，再和委員當面討論。
王委員婉諭：我想其實從去年12月到現在已經經過一段時間了。如同您剛剛提到的，我覺得這不只是方向、SOP是不是要調整的問題，最重要的是落實，因為我們也看到事情發生當時的檢討報告提到有規範，但是實驗室人員並沒有依照規範來進行。
廖院長俊智：沒有錯。
王委員婉諭：所以我覺得確實落實也很重要，所以這幾個面向實際上都應該做個檢討。
廖院長俊智：是。
王委員婉諭：剛剛提到這部分會後會再送到我的辦公室，但是我們希望能不能先有一個初步的答復，原因在於，從12月開始大家一直在談這件事情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一個比較具體明確的說明。雖然現在疫情看起來不像去年這麼緊張，但是也並沒有完全消失，我們很怕再發生重複的事情，所以我們認為應該要具體並且儘快地作討論。
廖院長俊智：我們已經有一個規劃，我想昨天、今天或明天就會送到衛福部確認。劉副院長可以作進一步的說明。
王委員婉諭：好，可能需要進一步的說明，讓我們確認。
主席：請中研院劉副院長說明。
劉副院長扶東：在一個月以前，我們給了一個建議改善的事項，共有七項，這在我們的業務報告裡已經有摘要，我們已經完成。事實上，在上一次的過程中有跟CDC溝通過，它有建議哪些部分要做得更完整。必須說明一下，我們的生安會過去是以審核申請案為主，現在因為P3實驗室受到重視，而且因為疫情的關係，有更多的法規出來，比如我們需要設一個生安主管，這部分我們已經做到了。再來要有內稽的稽核制度，過去稽核是由內稽實驗室來做，但是我們需要一個稽核小組，這部分一直在籌劃中。今天我們應該會送一份非常完整、對這七項事項的改善規劃到CDC。
王委員婉諭：請問什麼時候可以讓我們有一份這樣的資料，讓我們能夠清楚的知道？
劉副院長扶東：關於這個部分，目前為止我們是給CDC，我想過去的調查報告之類的都一樣，適度的時候應該可以公告。
王委員婉諭：好，我剛剛提到稽核和落實的部分，其實是更為重要的。
廖院長俊智：是。
王委員婉諭：因為光有規範其實是不足的，我們看到，先前就是因為有規範，但沒有執行，所以還是導致了這樣的事件，我們希望在落實這部分真的必須要更加謹慎，而且更加嚴格來執行，才有辦法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
廖院長俊智：是。
王委員婉諭：同時我們也想請教，中研院除了大量的專業人員之外，其實還有不少是兼任研究員和行政事務的職員，這些職員也都是中央學術發展的重要基石。近年來，也有聽到發生不少職員、助理員間的勞權爭議，我認為這部分其實也應該要好好地處理，包括我們看到先前從P3實驗室離職的研究助理也曾經反映過職場霸凌，同時臺北市勞動局也已經發動勞檢，並且認定中研院沒有建立有效的霸凌事件處理程序，違反了職安的規範。除了職場霸凌之外，勞工請假被刁難或者是考評不透明的事件，仍然持續地傳出來，所以這部分也應該要具體來處理，而且我們看到其實相關的建議都已經有了，所以也想請教未來中研院會怎麼進行調整？包括申訴評議委員會的模式該如何納入法律的見解、職業安全的部分及勞工代表如何能夠進行勞權申訴等等，我們都覺得應該要有具體的進展，才是一個比較對的方向。
廖院長俊智：請總務處處長說明。
主席：請中研院總務處張處長說明。
張處長剛維：報告委員，有關類似霸凌等不法侵害的處理，我們中研院已經訂定不法侵害的預防計畫在執行，只要員工認為有受到不法侵害，譬如霸凌、性騷擾等等，都可以透過這個機制，由中研院裡面來處理。如果認為每一個所中心處理得不是很滿意的時候，可以向本院的申訴委員會提出申訴處理。
王委員婉諭：這個機制是原本就有的，還是在提出相關的檢討之後才進行修正的？
張處長剛維：本來有，但是現在正在進行一些修正跟討論。
王委員婉諭：我們也覺得這個修正的部分應該要儘快地完成，原因在於其實我們也有提案要求中研院調整。
張處長剛維：是的。
王委員婉諭：但是遲至現在仍然沒有收到進一步的消息，所以想請問什麼時候能夠具體落實和檢討改善？
張處長剛維：希望在5月以前能夠有一個初步的方案做一些處理。
王委員婉諭：所以我們希望5月底的時候能夠收到檢討和改善的部分。
張處長剛維：是，我們會作一些初步的處理。
王委員婉諭：是，我覺得跟剛才提到的P3實驗室管理其實是一致的，就是我們不只要檢討，而是真的要能夠具體落實，才是比較好的方向，所以我們希望能夠儘快來做處理。最後想請教的是，國際上發生了烏俄危機，烏俄戰爭引起了非常大的關注，日前我們看到中研院也發出聲明譴責俄羅斯侵略性的行為，我們看到國際間科學界正在對俄羅斯展開學術制裁，想請教院長怎麼看待這個問題？同時我們也知道，學術制裁其實是有一些爭議的，但是我們在新聞上看到西方國家主動進行學術制裁，即便會被判叛國罪，但是俄國的學者還是有人站出來聲援烏克蘭，顯見這樣的學術制裁是有其效力的。所以想請教院長的看法，以及我們可能會進行哪些操作？
廖院長俊智：我想學術制裁方面，主要要看是敏感的科技方面，還是一般的學術研究。目前看來，本院跟俄羅斯的各種計畫當中並沒有敏感的科技，所以急迫性就比較低。至於個別的研究人員跟俄羅斯的研究人員之間的計畫，我想要由全國性的角度，以個案來考量。因為我們知道很多俄羅斯的學者事實上是非常反戰的，我們也希望能夠持續跟他們建立友善的關係，讓他們能夠嚮往民主自由的學術風氣。
王委員婉諭：同意。
廖院長俊智：而不是因為這些事情就斬斷所有的關係。總的來講，本院、包括臺灣跟俄羅斯的學術研究關係，仍然是不若跟美國及其他歐洲國家之間來得強，所以這方面我想從整個國家的角度來探討，可能會比較適當。
王委員婉諭：是，我覺得個案的部分當然需要審慎地評估，因為學術的部分其實相對敏感，也比較複雜一些，所以需要細緻地進行，但是如果只是說我們不會不做，或是我們會做，其實不太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或是做了哪些事情，是不是能夠加以整合，告訴我們實際上處理了哪些部分、哪些部分還沒有處理？在可透露的範圍內，應該讓大家具體地瞭解。
廖院長俊智：好，譬如我們院裡面地球所跟俄羅斯的MOU，在今年6月到期之後就不再展延，這是其中一個例子。
王委員婉諭：是，了解，謝謝院長的說明。
廖院長俊智：謝謝。
主席：請高金委員素梅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