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年入集美学校，1925年考入国立广东大学，并任广东省区团委书记，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26年任汕头地委书记。1927年任闽南特委书记。1928年6月，出席在莫斯科召开的中国共产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代号18。1929年任福建省委书记，1932年任福建省委代理书记和常委。1933年福建省开展反罗明路线运动，被博古指为罗明路线的代表人，与毛泽东、邓小平、肖劲光等一同受批判和排挤，罗明被撤去省委书记，派往中央党校当教务处长。1934年与妻子李小梅参加长征。遵义会议后，因反罗明路线被降职的罗明，被重新启用，任红三军政治部地方工作部部长（胡耀邦任秘书）。1936年因炸弹伤脱离队伍而脱党，成为民主人士。1936-1938在大埔百侯中学当语文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