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年（光緒7年）他归国，入学天津水雷学堂。毕業後他任大沽口砲台魚雷艇管带。1894年（光緒20年）甲午战争中，他指挥魚雷艇「福龍」號同日本軍作战，威海衛之戰中他隨魚雷艇管帶王平駕艇出逃，遭到北洋水師、日軍以及岸上砲台的砲擊，他負傷隨福龍號被俘。战後他被释放，任水雷艇隊司令。1910年（宣統2年）他升任参将。翌年，他任海軍部軍制司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