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那年正值是文化大革命開始的一年，父母均被送往「勞改」，他被輾轉寄養在一個礦工的家庭，直至十歲才與父母團聚。1976年，唐山發生大地震，造成24多萬人喪生，但他和家人均倖免於難。1985年，他考入南京大學，最初修讀物理學，一年後轉讀經濟學。1989年4月，他到北京天安門廣場參與學生運動，以悼念胡耀邦。六四事件爆發後的6月8日，北京市政府解散高自联。6月13日，北京市公安局将他列为21名高自联骨干之一，受到通缉。他秘密逃往法國，最後抵達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