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凱病亡後，中央政府由國務總理段祺瑞執政，臨時約法恢復。此時全國已陷入割據，四川持續內戰。段欲推動武力統一及對德宣戰，引發與大總統黎元洪、國會的爭執及張勛復辟。因段拒恢復臨時約法並擬重選國會，孫中山南下與陳炯明共組护法军政府。1919年，學生不滿段欲接受《凡爾賽條約》，發起五四運動。日本於旅順設立關東軍。徐樹錚迫外蒙古撤治。1920年，直系曹錕獲執政權，局面愈發分裂。教育界產生京國之爭，京音成為標準音。1921年，中國共產黨在蘇聯幫助下成立，於次年加入共產國際。蘇聯與白軍為爭奪外蒙爆發戰役，蘇聯勝。1923年，孫中山制定聯俄容共方針，中共藉此於國民黨內擴張。1924年，張作霖取代直系執政，張、段邀孫中山和談，但孫不久病逝。1926年，蔣中正、汪兆銘發起國民革命軍北伐，中共煽動盲目排外，殺害地主富農，沒收其家產。1927年初，中共爭奪上海失敗。4月，張作霖搜查蘇聯使館，稱獲中共通蘇叛國證據，全國譁然。蔡元培號召「護黨救國」，蔣介石清共並於南京另立政府，汪斥蔣分裂。7月，因汪拒絕土地革命，共產國際指示中共發起暴動，汪遂於武漢分共。9月寧漢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