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小篆行楷，善繪畫，人物仕女，尤精摹寫，甲午戰敗，作甲午感事《菩薩蠻》組詞十首。著有《海嶽楼诗集》、《秋梦盦詞集》。致力收集摹繪清代学者遗像，自顧炎武至魏源，凡百十七人，各附以小传，作成《清代學者象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