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4月，就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總務兼軍事廳長，途經上海遭逢四一二事件，再次被國民黨逮捕及殺害於龍華。有女孫維世，受周恩来照顾。私生活有很大争议，与多人结怨，导致其在文革中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