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萨马拉。彼得堡工学院毕业。1891年参与马克思主义活动小组，1895年与列宁共同成立了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后被关入布提尔卡监狱，狱中创作了《华沙工人进行曲》俄文版。1899年加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1904年至1905年参与组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三次代表大会，为党中央委员，后在基辅等地从事革命活动。1910年参与莫斯科电站的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