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生于湖南武冈。早年是黄埔军校第六期学生。1927年11月广州武装起义前夕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12月因起义失败，在由广州前往上海途中被捕。在狱中自学日语和世界语。1930年出狱后与老世界语者陈世德相识，继续从事地下工作。1936年前后，在武昌同世界语者汤逊安、叶纲宇组织武汉书报流通社，推广世界语和抗日救亡运动。此后在重庆、南京的中苏文化协会工作。协同编辑发行《中苏文化》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