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3月26日（农历二月廿八日），生于浙江省嵊县（今浙江省嵊州市）甘霖镇杜山村。1933年入四季春科班学戏，1936年到杭州演出，同年初次到上海，参加灌制了女子越剧第一张唱片。1938年后一直在上海从事艺术活动，被誉为越剧“新后”。1942年起开始越剧改革，率先在中国戏曲中建立了编、导、演、音、美的艺术机制；在表演上形成了写意与写实相结合的表演形式，开创一代先河。1943年演出《香妃》时，与琴师周宝财合作，创造了新的（尺调）腔，后发展成越剧的主腔，并衍化出不同流派。其唱腔被称为“袁派”。1946年把《祥林嫂》首次搬上越剧舞台，被舆论称为“新越剧的里程碑”。1949年，她和梅兰芳、周信芳、程砚秋作为戏曲界特邀代表参加了第一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并出席开国大典。1950年，创造了新的（男调）腔，并任华东越剧实验剧团团长。1951年，任华东戏曲研究院副院长兼越剧实验剧团团长；1978年，重新担任上海越剧院院长；1985年担任名誉院长。1995年起担任上海市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评委会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