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字小说源自20世纪初的德国表现主义运动，这类典型的社会主义作品从中世纪木刻版画汲取灵感，利用生硬古怪的视觉风格表现对社会不公的畏和挫折感。1918年，比利时作家法朗士·麦绥莱勒率先推出无字小说开山之作《一个人的受难》，德国的奥托·努克及其他美术家紧随其后。1929年，林德·沃德推出《上帝之人》，无字小说开始在美国落地生根，漫画家米尔特·格罗斯还在1930年推出戏仿作品《他对不起她》。20世纪30年代初期，无字小说的产量和流行程度达到巅峰，但不久就因有声电影竞争，以及纳粹德国和美国的反社会主义审查制度影响逐渐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