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五国城
五国城遗址
背景辽代居住在松花江、黑龙江、乌苏里江下游的“生女真人”建立了越里吉、奥里米、剖阿里、盆奴里、越里笃五大部落，史称五国部。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五国部。依兰是五国部第一城之越里吉城，为五国部会盟之城，因此称为五国头城。1127年金灭北宋后，将徽宗、钦宗二帝押解北归，于1130年7月抵达五国城，并囚禁于城内。1135年和1156年，二帝相继埋骨于此，便有二帝“坐井观天”的故事流传神州大地。 
  介绍五国城遗址又称“坐井观天”遗址，位于依兰县城北门外，距哈尔滨市区261千米，占地面积3.8万平方米，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此处西濒牡丹江，东磅倭肯河,拉哈府山（俗称西山）和倭肯哈达山（俗称东山）东西屏障，素有“松花江门户”之称。
公元10世纪，分布在依兰以下松花江和黑龙江沿岸的“生女真人”，形成著名的五大部族，即“剖阿里、盆奴里、奥里米、越里笃和越里吉”，（《辽史》卷三十三）通称五国部。依兰是五国部第一城之越里吉城，为五国部会盟之城，因此称为五国头城。
  　　城址呈长方形，周长2210米，城垣夯筑，残垣高3米。据《辽史·地理志》记载，五国部于辽圣宗时来附，“命居本土，以镇东北境，属黄龙府署司”。当时，辽朝除任命各部的“酋帅”负责管理本部事务外，另派节度使一员，驻守其地。
公元1126年，中国北部的女真人南下，汴京沦陷，刚刚登上皇帝宝座一年之久的钦宗赵桓只好率百官捧呈降表。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靖康之难"。隔年4月，金兵押解徽、钦二帝和随从千余人及金银珠宝随军北运。次年7月达燕山府，有来到中京，迁移上京（今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白城子），金太宗面召徽、钦二帝，降封徽宗为昏德公、钦宗为重昏侯。同年12月，又将二帝从上京发配至韩州（今辽宁昌图八面城）。1130年7月，金兵押解二帝自松花江上游乘船而下，46天后，到达五国头城——依兰囚禁。
凡来过依兰的人，都会听到过有关北宋徽、钦二帝在五国头城"坐井观天"的故事。所谓的"坐井观天"只是古人用来形容被囚禁的惨景而已。"井"是指四合院的院心。五国城遗址于1981年被黑龙江省政府定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五帝城感叹
  　　黑龙江省的依兰县，从地图上看，活像一个布袋：东靠倭肯河，西邻牡丹江，松花江北面一截，成了袋底。只有南面敞开，成为布袋口。 
别小看依兰这个布袋，它装进了一个北宋王朝，而清六世祖铁木儿，也生于斯长于斯。它如弥勒佛的布袋：收进去的是苦难，放出来的是吉祥。北宋二帝含恨病死在依兰；清朝先祖横空出世于依兰。衰亡和兴起，历史在依兰巧合。 
缘于依兰的名气，从俄罗斯返哈尔滨的当天下午，我们即驱车前往。到依兰已是晚上八时多，万家灯火，辉映如同白昼。 
沿县城绿柳成荫的道口北行二里许，有一白石碑，书“五国城遗址”五字。西行数步，即踏入800多年前的金国，北宋徽钦二帝的囚禁地。 
许是城郊的缘故，五国城遗址灯光幽暗。十月的天气，这里已是北风呼啸，飞沙走石了。蓦见一座黑黝黝的小土山，让司机打开车灯，依稀辨出轮廓；荒草瑟瑟摇曳，乱石黯然失色。据说，宋徽宗赵佶经常爬上这座小土山，登高南望。小土山低矮，望不到遥远的旧都开封，望不到新皇城杭州。他在小土山想什么，无人知晓。也许想到贵为天子，沦为囚徒的天渊之别；也许想到宠信奸臣，排斥忠良的惨痛教训。也许什么也没有，也许只是登高晒晒太阳，排遣心中的抑郁而已。 
面对怪石和衰草，我敢肯定：赵佶什么都可以不想，但不会不想到旧都开封艮岳。这是他的得意大手笔，也是他败亡的自掘墓——— 
赵佶登基后，想到自己这个皇位是因其兄宋哲宗无子才轮上自己的。若自己无子，岂不位传别人。茅山道士刘混康向他献计，京城东北角太低，碍了龙脉。若垫高，当有多子之福。自称为“道君皇帝”的赵佶一听，正中下怀，决意垫高东北角。 
赵佶是个大玩家，要垫高，岂能只垫沙土。要垫，索性建个大假山，既高又美。按八卦方位，东北角为艮位，就叫艮岳。 
苏杭如天堂，就在苏杭取料。太湖石水灵灵，硬扎扎，奇巧玲珑，亦岭亦峰，天下闻名；苏州园林绿油油、苍郁郁，应有尽有，千姿百态，举世无双。为此，赵佶专门成立了办事机构：应奉局。 
圣旨一下，一时间，苏杭地动山摇，鸡飞狗跳。石取自然界的山中水底，卉拿园林里的奇花异草，连老百姓家里珍奇古玩，一并取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要的，自是皇恩浩荡。皇帝要造山，各州府的马屁精们唯恐失去效忠的机会，竞相搜罗，争功邀宠。 
花团簇锦的太湖石，十船编一纲，这就是臭名昭著的“花石纲”。古运河上，舳舻连贯，千帆竞发。古运河两岸衣不蔽体、面黄肌瘦的农民，以为皇家运石修堤，在溃决的沼泥里直起身子，粘满污泥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微笑。见花石纲剪河而过，失望的农民长叹一身，锄柄堵在肚子上纳闷：不修溃堤，运那么多石干什么？ 
赵佶用几百条性命，十多万人的辛劳，搬运一块巨石。以毁桥、拆闸、破房、开城墙的代价，从太湖运来这块被他封为“昭功敷庆神运石”。 
终于，垒石成山，疏泉为湖，配套殿阁亭台，栽上奇花异草。有小桥流水，也有飞流湍瀑。历时六年，艮岳出现了。 
平地耸高山，艮岳方圆十多里，主峰高达百多米。气概非凡，空前绝后。 
艮岳建成，赵佶的嫔妃们真的接二连三地生育子女，到被金国掳去止，赵佶有了31个皇子，35个公主，总共66个子女。查遍中国帝王，无人匹敌。 
艮岳竣工了，子女成群了，北宋的气数也尽了。 
公元1100年，宋哲宗赵煦病逝无子，皇位在两个弟弟赵佶和赵似中产生。太后倾向于赵佶，宰相章?提异议：赵佶轻佻。但最后还是太后说了算。 
轻佻是什么意思？轻佻就是不沉着，不稳重。轻佻指感情用事，率性而为。轻佻有轻易表态，我行我素的意思。 
说赵佶轻佻，肯定从治国才能方面说的。对艺术，赵佶不仅不轻佻，还相当稳妥呢。 
我见过他的工笔画《柳鸦图》，稳重传神。疏柳枝上，几只乌鸦栩栩如生，地上枝间，互鸣对唱，动静相宜，确是千古精品。 
赵佶很有天赋，又最低能；很睿智，又最愚昧；很安妥，又最轻浮。前者指艺术，后者指治国。他是个奇特的两面人，他拥有所有，又失去了所有；他登上了权力的巅峰，却又落入囚禁的地狱；他南面称皇上，却又北面当臣虏。他痴迷艺术而招致亡国。 
北宋之败，并非败在强敌的包围之中，而是败在艮岳劳民伤财的暴政之中。 
公元1126年，金兵南侵。正在艮岳游山玩水的赵佶，吓昏过去，醒后传位太子赵桓，史称宋钦宗。 
赵佶想摆脱亡国之君的臭名，移祸其子。亏他想得此绝招，但历史还是把他列为亡国的罪魁祸首。 
公元1127年，金兵两路大军围攻开封城。艮岳的砖石，成了军民手中抵抗的武器。金国猛攻，开封城破。 
车辚辚，马啸啸。历史上悲怆的一幕出现了：金国押着一个北宋，驱向天寒地冻的黄龙府，辗转来到五国城。 
依兰张开布袋口，一个不留地把北宋装进来。 
既然赵佶曾爬过眼前这座小土山，那囚禁他的古井定在不远处。同行提议我找一找古井。我说不用找，找不到的。“坐井观天”只是个比喻，赵佶们不可能真的住在古井里。赵佶1127年亡国，辗转2年才到五国城，5年后含悲饮恨病亡五国城，死时54岁。试想，数九寒天，大雪纷飞，零下40多摄氏度的五国城，别说在井里呆上五年，呆上五天都会冻死的。 
那赵佶究竟住在什么地方呢？住在地窖里！应与现在东北冬天贮存蔬菜的菜窖类似。 
赵佶的死讯传到燕山府，兵部侍郎司马濮撰文哭祭。挽联有“魂消雪窖”句，祭文有“改馆近馈于土牢”语。“雪窖”、“土牢”，应是地窖。 
赵佶在五国城，受尽了侮辱。不肖之子赵构偏安杭州，自顾逍遥，不念父兄受苦受难。生有65个子女，病的病死，杀的杀完。金枝玉叶的公主，眼见一个个长大，含苞待放，楚楚动人，身归何处？1130年6月，金太宗诏令赵佶的6个女儿赐与金室子弟为妾。赵佶忍气吞声，以臣子的口气写了谢恩表：“臣佶奉宣命，召臣女6人赐内族为妇，具表称谢。”连漂亮的瘦金体都写得走了样，他是跪着写的啊！ 
写惯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钦此”的至高无上皇帝，现在沦落得称臣了。公主被敌国强掳为小老婆，还要上表谢恩。写表时，成了千古悲剧式人物的赵佶是什么心态，只有他自己清楚。 
起风了，小土山上，枯草摇曳，瑟瑟作响；树影拂山，乱石狰狞。还是驱车回哈尔滨吧！
五国城.雨巷
  　　五国城的遗址在今天的何地，说法不一。一说是在今黑龙江依兰县，见清人曹廷杰《东三省舆地图说.五国城考》和清人魏源《圣武记》；一说在今黑龙江宁安县东北，见清人《嘉庆一统志》卷六八；一说在今吉林扶余县，见清人昭连《啸亭杂录.五国城》。五国城不管在今天的何地，五国城以囚禁北宋二帝徽宗和钦宗而闻名。 史载：北宋钦宗靖康二年父子皇帝被俘，与后妃宗室官吏们被押至燕山，后到燕京，面见金太祖之弟、都统内外诸军的辽王完颜杲，遭斥责。翌年春，二帝被押往东北金国国都上京会宁府（今黑龙江省阿城市郊有白城遗址），八月朝见金太宗完颜晟，金太宗封赵佶为昏德公，赵桓为重昏侯。不久，送到韩州（今辽宁省昌图县八面城）关押。两年后，金天会八年秋天又转徙至五国城（今黑龙江省依兰县）。在五国城，宋徽宗写了一篇凄凉哀惋的词《媚眼儿》，与写在韩州的《燕山亭.北行见杏花》，成为他的代表作，广为流传。 我每次读到宋徽宗在国破之后写下的词时，眼前总浮现出现代诗人戴望舒在寂寥冷漠的雨巷中，于孤寂感伤中期待那结着丁香一样幽怨的姑娘。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地默默彳亍着冷漠、凄清，又惆怅。她默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像梦一般地，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像梦中飘过一枝丁香地，我身旁飘过这个女郎；她默默地远了，远了，到了颓圮的篱墙，走尽这雨巷。在雨的哀曲里，消了她的颜色，散了她的芬芳，消散了，甚至她的太息般的眼光丁香般的惆怅。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飘过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坐井观天考辨
在我国历史上，北宋王朝最后的两个皇帝———父亲徽宗赵佶与儿子钦宗赵桓，因为被金兵俘虏，流放到东北黑龙江的“五国城”“坐井观天”，成了千百年来广为流传的悲剧人物。他们“坐井观天”也成了我国古代著名的传奇故事。也正因如此，这两位落难皇帝的俘虏生涯、流放命运，以及最后结局，甚至与之有关的细枝末节，均为历代史家、文人所关注，进行探索。由此而生出许多说法，不尽一致或大相径庭，遂成种种不解之谜。笔者不揣浅陋，就可以说得清楚的几点介绍如下，抛砖引玉。
史载：北宋钦宗靖康二年父子皇帝被俘，与后妃宗室官吏们被押至燕山，后到燕京，面见金太祖之弟、都统内外诸军的辽王完颜杲，遭斥责。第二年（1128年）春，押往东北金国国都上京会宁府（今黑龙江省阿城市郊有白城遗址），八月朝见金太宗完颜晟，金太宗封赵佶为昏德公，赵桓为重昏侯。不久，送到韩州（今辽宁省昌图县八面城）关押。两年后，金天会八年秋天又转徙至五国城（今黑龙江省依兰县）。在五国城，宋徽宗写了一篇凄凉哀惋的词《媚眼儿》，与写在韩州的《燕山亭·北行见杏花》，成为他的代表作，广为流传。
父子二人在五国城多年后，先后死去。这个因赵佶、赵桓“坐井观天”而名载史册的五国城是哪里？多数史料说五国城就是今天的黑龙江省依兰县，地处松花江与牡丹江的会合处。但也有说赵氏父子皇帝“坐井观天”之处是“五国头城”，宋词专家胡云翼先生甚至说“五国城”在吉林省境（《宋词选》125页，上海古籍出版社）。可见，五国城也是需要说清楚的。
东北古代的史料、《辽史》与《金史》记载：辽王朝的东京道，辖今天的东北三省、俄罗斯外兴安岭以南与乌苏里江以东广大地区。其间从牡丹江与松花江汇合处起始，到黑龙江与乌苏里江汇合处（包括其东北一带），松花江下游两岸有五大部女真人，分别是越里吉部、盆奴里部、越里笃部、奥里米部、剖阿里部，统称为五国部。各部的中心地区有城堡，各部首领居其地，于是便有了五国头城到五城的称谓。
越里吉部在南——松花江与牡丹江汇合处，其城被称为五国头城，旧址即今天的依兰县城，北宋徽宗、钦宗被放逐于此“坐井观天”。而五国部的最北一部剖阿里，后来音译为伯力，即今天的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古代中原内地文人对东北辽金时期历史、地理情况不甚了解，笼而统之地把今天的依兰说成了五国城。直到今天，有的权威性文字对此仍有不准确的解释，如《辞海》说：“辽时……松花江两岸有剖阿里……等五国部落归附，设节度使领之，成为五国城。”把女真人五大部族缩小为五个部落，是明显错误。二是把五国部当作五国城，地域广大，徽钦二帝在哪里“坐井观天”也就说不清楚了。更有甚者，南京大学历史系编写的《中国历史地名词典》说五国城是剖阿里等五城的总称，要从松花江下游到黑龙江下游广大地区寻找二帝“坐井观天”的五国城，何其难也！
北宋徽钦二帝在五国头城——今天的依兰“坐井观天”，已流传了八百多年。近年有部文学史说到徽宗赵佶在五国城“坐井观天”时，特意写明“依兰有三口枯井”，明显地是要证明赵氏父子皇帝确实在这里坐井观天，这三口枯井就是二位皇帝坐过的。笔者没去过依兰城，不知偌大依兰城是否只有三口枯井；有什么根据说它们是八百多年前的，而且是徽钦二帝坐过的枯井？更不知依兰县是否已为这三口“御井”挂牌，成为旅游人文景观供游人观赏？
其实二帝是否在依兰“坐井观天”，东北人是可以说清楚的。井者，掘地而成深洞者也。即使是因断了水而废弃的枯井，也是很深的。不是怕其逃跑的要犯，断不会囚之于深井，数千年中国历史未见用深井囚犯的记载。此时的徽钦二帝虽是被流放的俘虏，有后妃、宗室、官吏陪同，有宫女、太监侍候，有写诗作画，与王室、官吏谈话的自由，不过有金兵看守而已，金朝皇帝不怕他们跑，也不相信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会逃出幅员辽阔的大金王国。所以，“坐井观天”只不过是一种传闻而已。自然，之所以中原文人有如此的记载，事出有因。甚至可能是那些随二帝到过五国头城，后来被放回关内的北宋官吏亲眼所见。这些官吏看到徽钦二帝住在或坐在那里？不要说八九百年前，就是在六七百年前，东北北部民间盖栋瓦房也非易事。加之冬季严寒，掘地为穴，穴居，是北满地区古来民风———掘地丈余，成穴，上面搭棚，以茅草等覆盖，一角留出口，即过去民间人人皆知的地窨子。贫民百姓住地窨子，肃慎时期是从东北先民到满人几千年来普遍之事。看到徽钦二帝在五国头城，住在地窨子里，返回中原的北宋官员们因不知地窨子其名，把似井的地窨子说成了井，于是便产生了这两个皇帝俘虏、“坐井观天”的传说，中原人不知内情，信以为真。
这两位当了俘虏被流放到五国头城的皇帝死在哪里，几百年来更是一谜。最早说到徽宗死地的，是南宋文人宇文懋昭，他在《大金国志》一书中简单地说徽宗“崩于五国城”。后来的一些书籍，如清代毕沅主编的《续资治通鉴》，当代的《辞海》、《中国历史大事年表》等，均沿用此说。后二书甚至说钦宗赵桓也是死在五国城的。而距徽钦二帝死后不过几十年的南宋文人笔记《南烬纪闻》、《南渡录》等，却记载徽钦二帝并非老死五国头城，而是后来又被转徙到另一个五国城——西绵州。
西绵州在哪里笔者尚未查到。清朝初年流放到宁古塔的爱国诗人吴兆骞，在《晓行》一诗中有句“五国城边月已微，五国城中乌未啼”。在《赠少年》中写道：“君不见徽宗埋骨空江曲，遗冢苍茫做鹿麋。”显然是说徽宗不仅死在五国头城，而且是埋葬于五国头城松花江或牡丹江边的。但根据一位专家说：吴兆骞的抗俄诗篇是他坐在宁古塔家里听从前线归来的将士们讲述而创作的。他的这两处诗句，显然是说宋徽宗是死在或埋在牡丹江边的，牡丹江边也应有一个五国城。但《宋史》与《续资治通鉴》等史书却明白记载：南宋绍兴十二年、金皇统二年（1142年），徽宗死后七年，“金释高宗母韦氏还宋，并还徽宗梓宫”。他的尸体随南宋高宗的母亲韦氏，运回南宋王朝都城临安，“奉安于龙德宫。”可见，吴兆骞见到的不会是徽宗坟墓，仅是五国头城——依兰当地的传说而已。至于有关徽宗坟墓在宁古塔牡丹江边的说法，不过是看到吴氏诗句后的猜想而已。
尽管对宋徽宗赵佶的死地有不同说法，但《金史》、《宋史》与《续资治通鉴》等史书记载相同，可以认定是死在黑龙江省依兰县，即五国头城，葬地在浙江杭州。北宋钦宗赵桓与乃父相比，才当了不足一年皇帝就作了俘虏，被关押，与其父一起流放到韩州、五国头城。其父死后十五年，金太祖阿骨达的另外一个孙子，辽王宗干之子完颜亮杀金熙宗自立，即海陵王。推崇汉文化的海陵王完颜亮，对熙宗时改封为天水郡公的赵桓还是比较优待的，一度曾把赵桓迁到上京会宁府居住。1153年，完颜亮迁都到燕京，把他也带去。在燕京三年后，1156年六月病死，享年51岁，比他父亲多活了几年。据《续资治通鉴》、《说郛·朝野遗记》与《宋史纪事本末》等史书记载，1142年，南宋绍兴十二年，高宗之母韦氏与徽宗“梓宫”被放还南归时，赵桓跪求韦氏带信给高宗赵构，求他这位同父异母弟将其赎回，“只为太乙观主足矣，他不敢望也。”明说只求让他回国闲居，不再有做皇帝的念头。但他那位九弟因为金兵伐宋掠走了皇帝哥哥才当上皇帝，就怕他这位正宗皇帝哥哥回来，所以直到他死去，也未向金王朝提出放还钦宗赵桓的要求。赵桓死在燕京是有记载、有定论的。《辞海》、《中国历史大事年表》等说他死在五国城是不对的。
登五国城
李山
云雾缭绕气蒸腾，登高一望客心惊。
水拥依兰摄北渡，山枕江流向天横。
蛙声鼓噪二帝井，世事沧桑五国城。
莺飞草长三月暮，何人不起故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