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李怀亮
简介
姓名 ： 李怀亮
任教专业 ： 文学-新闻传播学类
在职情况 ： 在
性别 ： 男
所在院系 ： 媒体管理学院
研究方向 ： 国际文化贸易
  中国传媒大学媒体管理学院院长
教育背景：河北师范大学文学学士（1982年）、复旦大学文学硕士（1986年）、中国人民大学文学博士（2003年）。曾任《河北学刊》杂志社副主编，中国传媒大学文化贸易研究所所长、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国家文化贸易理论研究基地（北京）负责人。近年来在《文学评论》、《文艺研究》、《求是》、《人民日报》、《中国教育报》、《文艺报》、《中国文化报》、《当代电影》等国内重要报刊发表有关国际文化贸易及文化产业方面的学术论文50篇。著作有《当代国际文化贸易与文化竞争》、《文化贸易概论》和《西方媒介产业概观》。主编七卷本《当代国际文化贸易丛书》和《文化巨无霸——当代美国文化产业研究》。
人物事迹
学术会议1、2002年出席金鸡百花电影节“中国电影论坛”，主题演讲，并获得中国电影论坛优秀论文奖；
2、2003年出席金鸡百花电影节“中国电影论坛”，演讲嘉宾；
3、2005年出席“首届国际创意产业论坛”；
4、2006年出席第二届“深圳国际文化产业博览会主题论坛”，演讲嘉宾及论坛主持；
5、2006年出席“文化创意空间国际论坛”并致词；
6、2006年出席“第七届国际传媒经济论坛”，演讲嘉宾
7、2012年被评为“2012中国学子心中十大最具成就商学院院长”
媒体专访曾就中国影视产业、中国文化产业的发展问题接受过新华社、中央电视台、中国教育电视台、北京电视台、《中国教育报》、《文艺报》、《现代教育报》、《中国文化报》、《新民周刊》、《南方日报》、《云南日报》等多家新闻单位的长篇专题采访。
1、2004年2月16日和3月1日，《中国文化报》长篇访谈；
2、2005年6月16日《中国教育报》长篇专访；
3、2006年3月，中央电视台“文化访谈录”栏目专题访谈；
4、2006年10月，中国教育电视台“国视导航”栏目专访；
5、2006年7月3日《现代教育报》长篇专访。
学科建设与教学1、包括电影、电视节目、图书、音像制品以及演出服务等在内的国际文化贸易的研究是一个新的领域，《当代国际文化贸易与文化竞争》一书，是国内这方面最早的专著，填补了这一领域的空白；
2、2005年文化部在中国传媒大学文化贸易研究所设立“国家对外文化贸易理论研究基地”，李怀亮为基地负责人。基地的设立对国际文化贸易学科的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
3、2006年，经论证申请，教育部批准中国传媒大学试办“国际文化贸易”本科专业；
4、2007年，中国传媒大学在传媒经济专业下设“国际文化贸易”研究方向，招收硕士、博士研究生，李怀亮担任导师。
个人作品
代表性著作 ： 1.《国际文化贸易概论》，高等教育出版社，20062.《文化巨无霸：当代美国文化产业研究》，广东人民出版社，20053.《当代国际文化贸易与文化竞争》，广东人民出版社，2005
代表性论文 ： 1.多维视野下的国际电视节目市场——西方国际电视节目贸易研究综述，现代传播:北京广播学院学报，20042.作为产业的电影，人文杂志，20023.重视塑造国家文化形象，文明大观。
社会影响
李怀亮的研究引起了有关领导部门的重视和较大的社会反响。2002年至2003年连续6次以整版或接近整版的篇幅在《文艺报》发表有关影视、文化和文化产业的长篇论文，引起了中共中央宣传部、中国作家协会党组、国家新闻出版署、中国电影家协会等部门领导的高度重视和多次表扬，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果。韩国文化交流财团作为学术代表邀请李怀亮教授赴韩国访问考察。

案件回放
2001年8月2日晚，河南叶县湾李村村民郭霞(未成年人，化名)去村北沙河堤上摸“爬了狗”(知了的幼虫，有人收购)未回。后经公安机关调查，确认该女被害并被抛尸入河。在排查中，李怀亮因当晚也在案发现场附近摸过“爬了狗”而被公安机关带走。同年8月7日，李怀亮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9月13日，李怀亮被批准逮捕。
审判过程
2003年8月，李怀亮一案在叶县人民法院开庭，李怀亮当庭翻供，并指出办案人员有刑讯逼供嫌疑。尽管其辩护律师也提出李怀亮故意杀人证据不足、应判无罪的辩护意见，叶县人民法院仍然以故意杀人罪，一审判处李怀亮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宣判后，李怀亮和被害人家属均对判决不服，向平顶山市中院提起上诉。
2003年12月2日，平顶山市中院经过审理，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了叶县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发回叶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004年2月13日，叶县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重新审理，但未作出判决。 
之后，此案又被移送到平顶山市中院进行一审。2004年8月3日，平顶山市中院作出一审判决，以被告人李怀亮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宣判后，李怀亮以没有杀人，要求宣告无罪为由，再次提出上诉。2005年1月22日，河南省高院经审理，以李怀亮犯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2006年4月11日，平顶山市中院再次作出一审判决，以李怀亮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6年9月27日，河南省高院经过审理，仍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第二次将该案发回重审。此后，该案再无开庭消息，李怀亮也一直被羁押在看守所，至今已超过10年。
死刑保证书
签订背景在证据不足、争议较大的情况下，平顶山中院却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协议，“承诺”判李怀亮死刑。当地司法机关的知情人证实了“保证书”的存在及其内容的真实性。  死刑保证书
据称，该保证书签订的时间是2004年5月17日，其内容正是时任平顶山市中院副院长赵明章与被害人父母达成协议，即“李怀亮一案由中院提审，尽量判死刑，如果省高院发回，杜玉花(被害人母亲)也不再上访”。两名见证人王铁柱、张建中在保证书上签了字。缓兵之计因为缺少过硬的证据，李怀亮一案无法判决，最终只能由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原被告双方都不满意，多次到北京、郑州等地上访，杜玉花更是多次扬言要“自杀”。保证书里的内容，也得到了平顶山市委政法委主要领导的认可。平顶山市中院的两次判决均被河南省高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之后，杜玉花仍然继续上访，要求严惩“凶手”李怀亮，否则就要在北京自杀，到法院跳楼，给当地有关部门造成极大的压力。
据称，当时签这份协议，实际上是一个缓兵之计，主要是不想让杜玉花等再缠诉缠访，而且当时平顶山中院也知道李怀亮一案证据不充分，省高院不可能会维持原判。 有关方面当时这样做，是想把结果(李怀亮可能无罪释放)往后拖，让杜玉花等觉得还有希望，不至于发生大的“意外”。没想到越拖越复杂，到现在已经关了李怀亮10多年，原被告双方仍在不断上访。有关方面已经骑虎难下、进退两难，到现在，谁都不敢轻易表态释放李怀亮，而郭霞被害案也早已过了侦破的最佳时机，成为一桩悬案。
司法机关说法
就李怀亮被羁押10多年严重超期一事，叶县公安局副政委杜干勇说，李怀亮案一日不结案，公检法就一日解脱不了。省市县相关领导都知道，政法委也协调了多次，却一直没有人敢拍板。因为被害人家属情绪激烈，所以这个案件没人敢说判，也没人敢放人。杜干勇说：“对这个案件，公安机关已经穷尽了力量。说白了，这个案子就是个烫手山芋。”
知情人士介绍，李怀亮案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这在司法机关内部早有定论。问题的关键和核心是在哪个环节对此案进行纠正，是法院直接宣判无罪，还是检察机关撤回起诉，或者是公安机关撤案，一直没人拍板。因为这不仅关系到责任追究和国家赔偿问题，也关系到社会稳定问题。[1]
生死悬案
一份“死刑”保证书，将人们目光再次吸引到河南叶县邓李乡11年前发生的郭晓萌(化名)被害案。同村的李怀亮，因涉嫌杀人被警方抓获，至今仍被关押在叶县看守所。那一年，李怀亮35岁。  人去屋空的李怀亮家
在叶县人民法院一审判李怀亮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后，郭晓萌的父母要求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李怀亮死刑或者无期，就“不上访”。
而平顶山中院对李怀亮做出的两次死刑判决，均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撤销并打回重审。虽然没有任何力证能证明李怀亮杀人，李也向亲属反映曾遭遇刑讯逼供，但在当地政法委的协调下，李怀亮依然有可能成为河南的第二个“赵作海”。羁押11年为给儿子李怀亮申冤昭雪，孙景莲曾沿路乞讨，多次前往郑州和北京上访。孙景莲想念儿子想得都要疯了，她一边上访，一边叩头求菩萨保佑她的儿子。
2011年5月5日过世时，86岁的孙景莲头上还有叩头留下的脓包，但她在永远闭上双眼时也未能见上儿子李怀亮一面。孙景莲有6个子女，李怀亮是她的第三个儿子。家住河南省叶县邓李乡湾里村的李怀亮，在2001年8月7日因涉嫌故意杀人被刑拘，至今一直被关押在叶县看守所。
与李怀亮同村的13岁女孩郭晓萌，2001年8月2日晚在村里的沙河堤上捉蚕蛹时，被人卡住脖子窒息身亡，遗体被凶手强暴。叶县警方通过逐一排查，随后逮捕了李怀亮，认定他就是杀人凶手。从此，相距不到500米的郭晓萌家与李怀亮家势同仇敌。
李怀亮出事后，他的妻子张秋阁外出打工再也没回来。李怀亮两个不到10岁的女儿，由于经常遭到郭家人打骂，只好辍学在家。前几年，不到17岁的姐妹俩先后嫁人，老二李涣涣嫁在本村，有了夫家的荫庇，她才得以免受欺凌。
李怀亮家有4间砖瓦房，残缺的院墙内满是枯草和树叶。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告诉路过的人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因郭晓萌一案，虽然平顶山中院两次判李怀亮死刑，但均因证据不足被河南省高院撤销并打回重审。11年来，李怀亮始终被关押在叶县看守所。其间，他曾数次晕厥，并被送往医院抢救。在看守所里，李怀亮患上了心脏病和高血压。李怀亮的三姐李爱梅最近一次见他，是在2011年11月。当时，李怀亮再度晕厥，被送往叶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
李爱梅每次见到李怀亮时，都会听到弟弟反复叨念一句话，“有领导来视察叶县看守所，我都要被关到别的地方。看守所的领导不想让我被人发现”。如今46岁的李怀亮身体极差，就连叶县看守所的人，也担心他早晚会死在看守所。李爱梅说，李怀亮以前身体很好，“饭量大，力气大”。
虽然自家的经济也很不宽裕，但李爱梅仍然在每次看守所通知她去见弟弟时，带上20元钱或50元钱给李怀亮零用。
上访无济于事，弟弟又被长期关押，李爱梅几乎要绝望了。她经常在想，“若有证据，直接把他枪毙了也不冤枉他”。但问题是现在没证据能证明李怀亮杀人，而法院不撤销判决，警方也不放人。李爱梅对此痛苦不堪，“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三次开棺验尸一边是李怀亮超长羁押11年，另一边郭晓萌的父母郭松章和杜玉花，则强忍着不能为女儿讨回公道的苦闷。郭松章在女儿被害后，曾大病一场。而杜玉花，近10年来一直奔波在上访的路上。
这起命案，不仅让郭李痛苦不堪，同样也让湾里村的人无法忘却。从2003年到2007年，为查找郭晓萌系被李怀亮害死的更多证据，警方曾3次开棺验尸。在湾里村这样的中原农村，人过世后开棺，那意味着对死者不敬。但郭家允许3次开棺验尸，足见杜玉花夫妇为女申冤的急切之情，他们觉得“对不起女儿”。杜玉花始终无法忘记女儿开棺验尸的事情，“第三次开棺验尸，我闺女的尸体都腐烂了”。
在2003年那次开棺验尸中，按照卷宗记载，由中山大学在2003年12月30日出具的检验报告称，郭晓萌的血型是A型血。至于后来的开棺验尸，杜玉花称，“过去那么久了，后面的开棺验尸也没查出什么”。
其实，最头疼的是叶县地方政府，开棺验尸不仅让他们花钱去请专家，更让他们觉得“很没面子”。尤其是叶县和平顶山市的公检法，这让他们的形象大打折扣。在当地人看来，“只有很大的冤情才会开棺验尸，更何况是3次”。
杜玉花透露，就在2007年叶县公安局第三次开棺验尸后，河南省公安厅还采取测谎的方式来证明李怀亮是害死郭晓萌的凶手。虽然“真相早已出来，但女儿的案子一直未得到公正的处理”。杜玉花一直对李怀亮是害死女儿的凶手深信不疑。杜玉花说，当时，警察抓了很多人逐一排查，最后，唯独李怀亮没有被放出来。杜玉花一直强调，不管是开棺验尸还是当时现场留下的证据，李怀亮早已是警方认定的杀人凶手。
在历经三次开棺验尸后，整个案件仍然未有实质性进展。杜玉花夫妇不得不每天去上访，以至于近乎倾家荡产。看到父母上访为姐姐讨公道，郭晓萌的弟弟也曾私自离开学校去上访，最后辍学打工。
就在2011年5月5日，杜玉花还前往北京的国家信访局上访。随后，她被叶县公安局的警察郭海停带队接回叶县。杜玉花在叶县公安局的训诫室里，被叶县警方殴打，并于次日收到叶县警方给予她行政拘留一周的处罚决定书。
这份叶县警方下达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杜玉花在2011年5月5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叶县警方认定，杜玉花的上访行为已构成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因此，杜玉花后来再次赴京上访时，声称要控告叶县公安局局长李根太。杜玉花要求李根太必须承担恢复她的名誉、消除影响的责任，还要赔偿她的全部经济损失5万元。
为了不让她上访，后来，叶县县政府给杜玉花家一笔数目不小的钱。杜玉花拒绝透露钱的数字，她坚称，“政府给钱跟女儿的事情没关系”。保证判处死刑尽管开棺验尸寻找证据，但李怀亮涉嫌故意杀人案仍因证据不足而无法定案。这对杜玉花夫妇和李怀亮而言，都是伤害。而杜玉花频频上访，也给平顶山市、叶县和邓李乡三级政府带来了麻烦，他们不得不花费人力和财力前往郑州、北京接访。
一了解此案的叶县官员向时代周报透露，“虽然历届领导都很重视，但这个案子县里可没少花钱，前后花费有两三百万元之多”。为维护社会稳定，最终由平顶山中院出面协调，杜玉花夫妇签了一份保证书，“只要不上访，就判李怀亮死刑”。
在那张写有“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信笺的保证书上，郭松章和杜玉花夫妇是保证人，并按了手印。郭松章和杜玉花签署保证书的前提是，要求平顶山中院“判李怀亮无期徒刑，最好是死刑”。如果平顶山中院“按此(死刑)处理”，他们保证，不管将来河南省高院的处理结果如何，都“绝不上访”。杜玉花夫妇还承诺，“如违此保证，无论案件处理到什么程度，我绝不再跑，听从平顶山中级法院处理”。
而李怀亮和他的亲属，对这个“死刑”保证书却一无所知。直至近期保证书流传到网络，李怀亮的三姐李爱梅“才知道有这么个保证书”。平顶山中院在2月26日就此回应称，将“保证书”说成是当事人与法院签订的“死刑”保证书，不符合客观事实。“保证书”是被害人亲属请求将李怀亮案件提高审级的申请书，平顶山中院将保证书与卷宗中的原件核对一致。
平顶山中院认为，这仅是杜玉花夫妇的单方诉求表达，并非平顶山中院与当事人达成的协议，上面也没有任何法院工作人员的签名。此案在公安机关补充侦查阶段，平顶山中院承诺，待案件进入审判环节后，法院将严格依照事实和法律作出公正判决。平顶山中院的说法，也间接证实了这份“死刑”保证书是从该院内部流出。
其实，这个“死刑”保证书签署的时间是在2004年5月，两个见证人是湾里村村干部，而主持签署保证书的，则是时任平顶山中院副院长的赵明章。消息人士向时代周报透露，赵明章在当时的协调会上表示，“(叶县)判后，双方特别是受害方不服，多次进京上访，为了不让他们上访，我曾与杜玉花谈了一天”。
赵明章在一次协调会上还说，“我表态，可以由(平顶山市)中院提审，尽量判死刑，如果省高院维持，就行了;如果发回，杜也不再上访。杜同意了，还写了保证书”。
而时任平顶山市政法委副书记李志昂后来也透露，“对李怀亮一案，市政法委协调过多次，都认为判不成，就让叶县自己处理了。处理后，双方上访”。
李志昂对赵明章就处理杜玉花上访问题签署协议表示赞同，但协议并未达到预期效果，“判死刑后，杜仍上诉、上访”。
官方资料显示，赵明章在2007年6月25日被免去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职务，他现在的身份是平顶山中院老干部公正司法促进会副会长。至少从2000年开始，赵明章就担任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他在2010年离休前还担任平顶山中院审判员、审判委员会委员职务。而李志昂现任平顶山市法学会副会长、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此前在处理李怀亮一案时，他曾多次与赵明章协商。
杜玉花认为“李怀亮杀人了，必须要判他死刑”，但平顶山中院的领导们“谁也没保证，大家都很慎重”。按照杜玉花的说法，当时平顶山中院怕她上访，向她承诺“请好法官提高审问级别”后，他们夫妇才决定签署这个“死刑”保证书。而这个保证书也确实生效了，就在3个月后的2004年8月31日，平顶山中院判处李怀亮死刑，并赔偿杜玉花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疑点重重但这份“死刑保证书”并没有解决问题，平顶山中院没能如愿以偿，该院判处李怀亮死刑的判决，很快被河南省高院否决。杜玉花夫妇没有履行保证书上的承诺，他们随即以“赔偿少”为由上诉至河南省高院。而李怀亮也同时以“没有实施故意杀人行为”提出上诉。
河南省高院在2005年1月22日下达的刑事裁定书，撤销了平顶山中院对李怀亮的判决，同时发回平顶山中院重审。对于李怀亮涉嫌杀人案，河南省高院认为，其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这让杜玉花夫妇难以接受，他们认为，李怀亮就是杀人凶手。
为替女儿郭晓萌讨回公道，杜玉花夫妇继续上诉。平顶山中院重审后判处李怀亮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并赔偿杜玉花夫妇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57127元人民币。虽然平顶山中院再次判处李怀亮死刑，但杜玉花夫妇仍然不服。他们再次以民事部分赔偿数额少、对李怀亮量刑不当、要求判其死刑并立即执行为由，继续上诉。
河南省高院再次否定了平顶山中院的判决，理由仍然是李怀亮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早在2003年9月19日，叶县人民法院对李怀亮下达的判决书上，就认定他是杀害郭晓萌的凶手。
叶县法院的庭审证据包括李怀亮的供述、证人杨建新和白海涛等的证言，以及现场勘察记录、刑事技术鉴定结论和物证、物证照片等。但李怀亮当庭辩称没有杀人;他的辩护律师刘昆明认为，除李怀亮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能证明他犯罪。
刘昆明认为，供述与其他证据不能印证，他建议法院应以证据不足判李怀亮无罪。李怀亮在李爱梅随后的探视中告诉她，当时的供述是“因为在看守所受到刑讯逼供，还被诱供，才承认杀人”。
李爱梅认为，证人杨建新和白海涛等的证言站不住脚，杨白二人是在看守所时听李怀亮自述杀人，但法院又不敢让杨白二人出庭作证。叶县法院最终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李怀亮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并赔偿杜玉花夫妇丧葬费3000元。
李怀亮的哥哥李怀珍，在2008年12月6日递交的上诉状称，卷宗显示现场有O型血迹，但郭晓萌是A型血，李怀亮也是A型血。而在警方的尸检报告中，郭晓萌身上并无出血伤口，李怀亮身上也无出血伤口。但警方和法院均未查明现场血迹是谁的。
叶县警方当初在现场测量脚印时，让湾里村民调主任赵木申将脚印模子搬上车，赵木申在2004年2月3日叶县法院出庭作证此事，但卷宗却并未记载脚印之事。当时警方测量的现场脚印是38码，而李怀亮穿的是44码的鞋子。现场脚印显示，是空调凉鞋，而李怀亮当晚穿的是平底拖鞋。
在后来警方的检验中，留在郭晓萌体内的精液，也与李怀亮的不符。李爱梅认为疑点太过明显，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李怀亮杀人。而法院认定，李怀亮杀人的力证是其供述，而这一供述亦与事实不符。譬如，李怀亮称郭晓萌“下身穿的是裤子，上身穿的是短袖”，而她实际上是“穿裙子和凉鞋”。卷宗还显示，杜玉花当晚在寻找郭晓萌时，曾看见有陌生人从案发方向经过，但并没询问。李怀珍认为，这不排除有第三人作案的可能。为此案叶县花费两三百万李怀亮因证据不足不能被认定为杀人凶手，一直关押在看守所，而杜玉花夫妇则因为杀害女儿的真凶未被惩处，一直奔走在上访的旅途中。郭晓萌之死，让郭李两家都成为受害者。两个被毁掉的家庭，其影响甚至波及几代人。
在一熟悉案情的叶县官员看来，尽管证据不足，但当时警方确实只抓了李怀亮，认为他的嫌疑最大。而“叶县为郭晓萌案花了不下两三百万元”，该官员表示，领导们都很头疼。县里的领导换了好几任，但事情至今尚未解决。
如果放了李怀亮，那就意味着杀人凶手不是他。而当年的办案人员肯定要被追责，很多人都要被牵涉进去。这名官员认为，一旦放人，还要涉及赔偿问题。赔人家多少钱?李怀亮已经算是家破人亡，很多东西不是用钱可以解决的。李怀亮的哥哥李怀珍，在后来递交的上诉状提出两点要求，既要依照刑法宣告李怀亮无罪，也要对李怀亮进行国家赔偿。
这名官员说，有赵作海案这一前车之鉴，对叶县和平顶山市而言，郭晓萌案是领导们必须要慎重考虑的事情。如何处理郭晓萌案和李怀亮，已经成为叶县的一件麻烦事，以至于叶县公安局副政委杜干勇宣称，“非常复杂，很头疼的一件事”。
今年2月27日，时代周报在叶县公安局要求就李怀亮案的相关事情了解情况时，叶县公安局称需经叶县县委宣传部同意方可接受采访。了解此案的叶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吕要领，开始答应接受采访，但半个小时后立即改口拒绝接受采访。地方为“维稳”相互推责，让李爱梅感觉她就像一个被踢来踢去的皮球：此前，她去平顶山中院上访，平顶山中院以案件由警方侦办为由，推给叶县公安局。
对于平顶山中院签署的“死刑”保证书，在海南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王琳看来，就是出卖司法公正息访维稳。这一结果不但导致“不上访保证”被推翻，杜玉花夫妇在进入旷日持久的上访程序的同时，李怀亮的家属也因他至今还被羁押而上访。王琳认为，对李怀亮判刑的证据不足，别说是判处李怀亮死刑，就是认定李怀亮有罪也成问题。王琳警告，前有杜培武、佘祥林、聂树斌、赵作海等冤狱之痛，法院想要止争、息讼、罢访可以理解，但不能以制造另一个“赵作海”的方式来进行。[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