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无著得道
作品原文
佛言：夫为道者，犹木在水，寻流而行，不触两岸，不为人取，不为鬼神所遮，不为洄流所住，亦不腐败，吾保此木决定入海。学道之人，不为情欲所惑，不为众邪所娆，精进无为，吾保此人必得道矣。[1]
注释译文
第二十七章，“无著得道”。看到这个“无”字就令人生欢喜心，我们都坑在这个“有”上了。
“佛说：夫为道者”，就是修道者，像木头一样在水里寻流而下，不触两岸，不为人取，也不为鬼神所遮，也不为洄流所住，亦不腐败。所以佛说，我保此木决定入海。学道之人不为情欲所惑，不为众邪所娆，精进无为，吾保此人必得道矣。
【释】这是本经的第二十七章，举出一个譬喻，说修道的人要远离一切的障碍。什么叫两岸呢？两岸就是情和欲，情欲又分为见思情欲和无明情欲。见思的情欲是执著于生死，像此岸一样；无明的情欲是执著于涅槃，也就好像触到彼岸一样。人和一切鬼神（人拿这木头和鬼神取这个木头）就譬喻所有邪见的网缠着人，如木头被人取了似的。
就是说这个木头不能触两岸，也不能被人取，要是触了两岸，它就不能入海了，是不是啊？若是被人取，木头也不能入海，也不能被鬼神所遮。
【释】至于洄流所住，这是指懒惰，和精进正相反。
你懒惰就等于住在这地方不走了。我们打坐，如果说：“我们睡一会儿吧，多睡一会儿吧，今天先这么地，明天再说吧！”你今天就被这个旋流所住。或是，“行啊，我先跟这个人多唠几句嗑，唠完了，明天就不跟他唠了。”实际上，你今天已经被“洄流”所住了。
【释】腐败和无为法正相反，因为他不能直心正念真如，所以，他常常想精进，又退了。就像那洄流一样，流得很急，但是一转弯又流回来了。
所以我们一定要保证精进一步，脚踏实地一步，绝不能这面跑得挺快，那面一碰点事马上就回来了。也就是说走一步，就给自己后面断一条死路，就把那个路给堵死，走一步断一步。你看看你所作为，或是你思念的东西，或是你想的东西，都要把它断掉，包括书信，有些人来往，连地址都不要了。最后，家住在哪，不知道了；什么电话号码，不知道了，忘了，脑子里没有印象了。走一步断一步，别怕痛苦。
昨天烟台那个记者又来电话，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师父，我秋天有可能就出家了，可以到这来了。”我说：“你怎么回事？”他说他母亲已经开始透露口信了，说你夏天别走，秋天再说。他说：“我到秋天肯定走，同意不同意我也得走。”他同时问：“我走了以后，将来还能不能回去？”意思是看看父母。我说：“你可千万别跟你父母这么说，一定要断除，不回去了。”他说：“那行，那我跟他讲明白了。”
讲得挺有意思，他说：“师父您看，我去了，都得准备什么东西？得需要带多少钱呢？”我说：“你准备你自己的三衣这些东西吧，这钱需要多少，我不能跟你说，反正你自己准备。”他说：“师父，等到剃度，我是不是得供养师父和寺院呢？”我说：“我不供养你就不错了。”他说：“我明白了。”就是说很有决心。我说：“你来了得考验，不是来了就剃度。”他说：“那行，我考验十年都没问题。”有这个决心，挺好。昨天又来了一个出家的，是陕西还是什么地方的，今天也许还能有人来。
就是说我们不能往后退，不能给自己留后路，有时候发些愿也是很有重要性的。我也是不断地发，我说：“我是宁可死在臭水沟，也不回那个俗家，那些事就别想了。我不会那样做的，那是不可能的事，大不了就是个死。”你必须自己断，有时候发完愿，自己刚要一动念，“哎呀，我都发过愿了，我哪能违犯我的誓愿呢？”对不对？顺着愿力来坚固我们的道心，这个是很重要的。你要是没发愿，“哎呀，我那时候没说，反正这时候也不算妄语。”这不行啊。有时候也得有点愿，愿能激励我们，能看住我们。因为我们发愿的时候往往是心比较清净，我们有了想法的时候心里已经不清净了。如果有了愿力，这样的话，使我们能够往前走，说话就得是大丈夫说话，是吧？
有的人就是像洄流似的，流得很急，但一转弯又回来了。这个回头路我们应该加小心，不走这回头路，脚踏实地，稳稳当当，走一步断一步，连想回来的道路全都给它堵死。什么家庭、财产、女人，包括亲人，甚至父母那面都给它断掉，断了以后，我们这个道心才能顶着走。因为我们那个情感，今天你刚觉得挺好，过一会儿、过一段时间，遇到难处的时候，身体有病了，或是吃饭不相应了，或互相之间有点心情不愉快了，等等的事情，他就想寻找一个能理解他、安慰他的一个地方。他把这些事情看成是坏事情，需要一个来讲述和发泄的地方。
实际上这并不是一个最好的办法，最好的办法是把它吸收。本来是给你这个粮食，你把它吸收了就行。像火炬一样，火炬的燃烧是靠燃料。什么是燃料呢？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违缘，得靠这燃料。你吸收了燃料，火才旺呢，是不是？你得把这个东西吸收，你的火才会变得更大；你不吸收，你的光芒就小。所以修道得吸收这些烦恼和这些情欲，怎么样吸收呢？就是不被它转，不被它转就是吸收。
我们想达到无为法，自己就得有一个明确的方法。首先，我们为了这个无为法，什么都要放下。
【释】不能达到无为法，我们就著相了。所修的福慧不成功，就像木头烂了似的。必须要堕落，不会到涅槃的彼岸，也不会了生死。
因为情欲就是有为法，起心动念那都是不行的，何况再达到情欲那种深的程度，那更不行了。我们一定要深深知道，有念就是邪，这玩意最厉害。但是人每天都在和这个念头打交道，成天没有离开过，就是睡觉也做梦，是不是？没有离开过，所以我们必须得离开这个。
无为法，不住在这里。像不触两岸的木头似的，“你来碰我，我就不碰岸，不着岸边。”所以就顺流下来。你如果贪著哪个，碰了岸，它都会卡住的。所以说，要不为情欲所惑，就像“人取”和“鬼遮”，这都是情欲的问题。不管你是哪面来的，我都不被你所沾，你高贵也好，低贱也好，我都不被你这个情欲所缠，所以他就住不了你。所以佛说，我保证这木头入大海，也就是保证我们人肯定得道。
如果我们一有了有为法，福报就没有了，修不成功，木头也就烂了，而且必然要堕落。今天亲舟师说，有个日常法师还是哪个法师曾经讲过那么一句话，他说：“佛经里有一句话讨论在家的，在家就是地狱。”在家就是地狱，他说佛经里有这么一句话，在家确实是很可怕的。
【释】不能了生死，这就是被这情欲所迷，为爱见的众邪所娆了。
被情欲所迷啊，主要是这个情，特别是男女的情和欲望，还有男人和男人的情，女人和女人的情，这个很可怕。有的见了男人也生欢喜心，就是现在这种同性恋，这个可怕。所以宣化上人讲，这个同性恋如果一旦发起来，就会变成一种病毒，这种病毒和现在的病一旦结合起来，就像那个肺炎一样，传遍世界各地，最后造成大量的人死亡。这些东西都是人心的变形，所以才出现这些东西。由于这些东西，世间人就造业纷飞，好人现在也基本都沾染这些东西。因为没有正确的概念，所以很难逃出这一关，惟独信佛能逃出这一关。信佛真正修行，就能逃出这一关。如果在佛教造业，我看也危险。所以大家得注意这个问题。
这些本来不应该讲得过多，但是也不得不讲。现在这个事基本上都明显了，外面确实存在这些事，很厉害的。有些魔都混进了佛教，披着袈裟，你根本就认不清楚。他们的诱惑力非常强，不断地给你吃的、好的，满足你、称赞你、鼓励你，你想得到的他都能给你，但下手的功夫最后就是情欲。不光做，而且还会造谣。他的造谣，首先混淆视听，把所有的大德牵扯进来，他说大德也都做这种事情，真是可怕极了！哪个大德有名，他就说：“他也那样。”只要有俩人和他反对，他都会给你添一句：“他们俩有这种关系。”这种人非常可怕！
我出关的时候就见过这样的人，他问我怎么修行，我说：“持戒啊！”我告诉他要持戒修行，我也知道我这话可能不起什么作用，但是也给他种下这个种子。而且他也穿着袈裟，唱念也很好，所以说你们不知道，那是很可怕的！他也经常给人做佛事，说话那很仁义的，表面上很体贴人的。不像我这个做师父的，又臭又硬，尽得罪人，人家很会顺着人心去说话的，所以我们都得加小心。现在已经变为很明显的一件事情，特别是混进佛教，太可怕了！对于这个，我们既不能宣传，不能在外面讲，同时我们要提高警惕。
为什么咱们的洗澡间都设在那屋，不允许非僧人使用，包括新发心出家的居士也不允许使用，都是在避免这个东西。我们都得加小心啊，处处加小心！不是说：“你看师父尽贪恋，底下澡堂不是挺好的吗？师父你又盖那么个大澡堂干吗呀？你不是享受吗？”不是享受。为什么弄出这么多？就是让大家身心都干净，都清净，远离这些不净的东西。所以我们大家都得加小心！
不能堕落，不能住在有为法上，特别是情欲上，更不能沾染半点，否则就会像木头一样，会烂的。你永远不会归入大海，也不会到达涅槃的彼岸，也不会了生死，主要就是被爱见和众邪所娆。而且这些人还有一套理论的，世间有世间的理论，他说的：“人活着干吗？不就是成立个家庭吗？不就是男女这些事、生儿育女吗？”他有他的理论。他这一说，我们有时候不加小心，就能上当，“是呀，你活着干吗呀？”一想也是，活着干吗呀？
他不知道一个关键的问题，人生是修行的一个过程，所以我提醒大家注意的地方就在这块。一定要记住：人生是一个修行的过程。我们来到这个世界都是奔修行来的，但是这个过程，有的人没有过关，有的人或在这里打了个旋转而被迷了，所以堕落了。我们现在出家就是觉悟了，觉悟什么呢？“哎呀，我原先的愿望是来修行，不是到这个世间混来了，不是要被它所染。”我们本来是要克服所染，来成就道业的，来度众生的，最后我们到这里一迷，就堕落那里去了。我相信大家很多都有大志愿，也可能是从天上来的，也可能是从各个道来的，但都是有一个目的，都想了脱生死，度众生，使自己能够早日成就。都是奔这来的，只不过有一部分人迷在这里了。
对这种不正确的看法，只要知道人生就是修行的过程，一下就把它破了，而且我们的心马上得到正念，就回来了。你若不这么破它，不行的。而且这种说法是符合真理的，符合事实，也符合我们大家的本来面目。所以这样思惟我们就会得到正念，而且我们也可以跟这些人讲一讲这个事情，让他们能够反省反省，回忆以前的愿望。每个人都有愿望，是吧？这样的话就能破除他的爱见，一下就可以断除它，因为爱见的众邪会干扰你获得正知正见。
【释】正念真如而精进，明白法的本性本来就是无为的。
不是说我们要通过无为法想达到个什么，不是这个目的，是什么呢？是我本来那个就是无为法，我们本来的面目就是无为法。虽然我们现在在不断地谈无为法，实际上离无为法的本体还很远，但是我们通过谈无为法、修无为法，来逐步地回到我们本来的面目上。我们的本来面目就是无为法，这是我们应该记住的。
【释】若能这样子，不为情爱所转，一定会得道的，这是这一章的大概意思。
“佛言”：佛说。“夫为道者”：修道的人。“犹木在水”：就像一根木头在水里一样。“寻流而行”：顺流向下走。“不触两岸”：不被两岸的石头所障碍。不触，就是不把木头定下来。没有触两岸，这木头就不会被两岸所留（即不被情爱所留）。这木头就好像一个修道人似的，“不为人取”：也不会被人拿去。“不为鬼神所遮”：也没有被鬼神所遮挡。
为什么这个木头有时候会触到两岸，会被人拿走，会被鬼神所遮，谁能说一下？
弟子：道心不坚固。
道心不坚固，这是一个，还能不能具体一点说呢？
弟子：贪心没除。
弟子：心在动。
弟子：因为他行为不正。
弟子：就是我们人心里这个正念不够，就像木头它可能是弯曲的，它就会触到两岸。
弟子：情欲没断。
情欲没断，这章主要讲的就是情欲没断。大家讲得对不对？是对的。
因为情欲没断，心就动，心一动，两岸就起来了，心一动就生两岸。情欲没断心必动，情欲没断，两岸就现前了，人也出来了，鬼也出来了，人鬼俱现前，人就把木头给你捞走了。这里也说到女人，你要是情欲一动，那女人顺手就把你给拿走了，你像木头一样轻飘飘地被她抓住了。害死人，这个女人真害死人。你情欲一动，鬼神就把你找着了，锁了你就走，不费事就拉你走。你没有根了，道心没有了，拉你就走，那太快了。我们为什么叫人给拽着走？叫鬼神给拉着走？就因为我们有了贪欲心，所以说，绝对不能贪欲。
有人说：“如果母亲不是女人，可以把天下女人都杀掉。”有一个出家师父就发这么个愿，他说：“要是母亲不是女人，我可以把天下女人都杀掉。”就是这样。他说的那个“杀掉”，不是砍人这个“杀”，你可别理解错了。就是说他生生世世永远不见女人，在他眼里绝对不允许有女人存在。但是惟独还存在一个女人，就是因为一个母亲，所以他这一念没有把女人彻底看破，原因就在这，就因为母亲这一关过不了。
实际上，什么是母亲呢？就是慈悲。不要把母亲看成女人，这样的话就把这个问题转了，是吧？特别是修道人，对这个要特别加小心。因为啥呢？这女人还怪，你越修道、越清净，那女人可愿意找你了，找你谈话、请法，她专门找你。因为啥呢？有的是有欲望心，有的是没有欲望心，但她需要个什么东西呢？需要他的这个清净。你一清净了，众生就来了，来找你，来吸取清净。但是你如果没有那么大的定力，一下就被它转走了。这就是害己害人，你不光害了自己，连人家也都被你害了。所以清楚这个也是很重要的。
【释】“不为洄流所住”，也不被洄流——来回流的水所停止在那个地方。
不能说是：“我现在修道了，我已经远离女人了，这就行了。”如果修道不努力，尽想睡觉，或是就混饭吃，那也不行，还得努力。你一天不精进，一天就丧失了很多的东西，而且你原先修的那点定力逐渐就没了，你这个弦也就松下来了。所以你得攒，你不攒，最后你没有什么东西了。
【释】“亦不腐败”，也不会腐烂，败坏。
怎么不会腐烂？就是不住在有为法上。我们修无为法，无为，就是空。
【释】“吾保此木”，佛说：我保证此木，这根木头，“决定入海”，一定会流到大海里去。
就是说我们如果能够断除情爱，你一定会得道的，佛给下了这么大的保证。只要我们断除爱欲之心，你肯定会得道的，别着急。有时候我们这个欲望心也是反反复复，因为有它的习性和种子，有它生理的反应。有时候本来没有这个心，但它生理上还有。这个生理的反应是哪的呢？是我们的习性种子。过去种那个因了，你今生想修道，不偿还好使吗？是不是？有时候就得重报转轻报。它重报转轻报，表现为一种习性的种子出现了，所以你不能丧失信心。
另外呢，这种习性种子出来了，为什么让我们有了反应？什么原因？就是戒律不清净，定力不足。所以大家一定不光学戒，而且还要修定力。为什么要修定力？你要是不修定力，你戒律不深入；你戒律不清净，定力也不会生起来。所以它俩都得有，戒里含定，定里含戒，它俩都是一个问题。所以我们要严格持戒，同时要保证定力的形成。
如果不修定力，很多人就要还俗了，他控制不了啊，是不是？他控制不了，所以转化不了。所以说，大家一定要好好修定力，把禅定功夫修上去。通过我们清净的戒律，修出的定力那就真实了，而且有保证。你定力有什么问题，戒律在那地方就帮你解决了。戒律既解决了你那些问题，又保证了你定力的真正生起。它俩是不可分离的，你缺了哪面都不行。
所以沙弥这一段主要是干吗呢？在戒律上一定要下功夫，你别怕浪费时间。说：“得了，我去修定力吧，定力这么好，我去修定力。”那个定力，你没有清净的戒律，它生不起来。因为知见如果不正，那就坏了。这个微细的变化，你修道到一定的时候才会清楚的。当我们定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在我们进行转化的时候，它这时候就找你，俗话说找你的小脚。
“针尖大的洞，斗大的风”，你有一点小毛病，你那点定力生得越高，它会漏得越快，顺着你的小洞就走了。就像大坝似的，里面储了很多的水，水量越大的时候，决口的机会就越大。所以我们想修道就是这样，必须用戒律来保证你的定力，用定力来帮助你的戒律更加地清净、完整和深入。它俩本来是一个，戒定慧本来就是不应该分开说的，但是由于我们不能够全面地掌握它，或产生了偏见，所以佛就把这“戒定慧”三无漏学给分开说了。说的这些整体是一个，并不是两个，是没有办法，只是一种方便说。
我们第一步就得把戒律反复地学。有时候我们学了一年二年、或是三年四年的沙弥戒，就觉得自己各方面的作为都差不多少了。你觉得差不多少，实际上里面差得很多。为什么呢？第一个，你觉得差不多少，本身这就是病了。一个真正持戒的人永远没有满足心，永远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而且有很多的毛病存在着，有这样的心才在道上走。
如果你有个满足心，“我差不多少了，我比别人高了，我已经学戒这么多年了，可以了。”坏了，你这个已经被污染了。起心动念都是污染，何况你再生出这种知见，它也是一种污染，大家应该清楚。我们由于在戒定慧上的努力，就会控制一些欲望，最后灭除欲望，就会如佛说的“决定入海”。
【释】学道人“不为情欲所惑”，不为情和爱、物欲所迷惑。“不为众邪所娆”。
这个众邪可多。现在就有一种普遍的邪，它的讲法是什么呢？就是说，“修禅定不用持戒，什么五戒，这些戒不用持。”意思是：我的禅定全能解决了。或是“你修禅定这个期间，该吃什么吃什么，该怎么地怎么地，不用这个戒律”，这是一种邪的说法。
还有一种说法，说：“我们念佛人不必持戒，临终的时候只要念几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就把我们接走了，因为阿弥陀佛有愿力啊，所以阿弥陀佛必把我们接走。”他自己不精进、不努力，反而用佛的话来误导众生、来谤佛。佛的哪句话说不得进行苦修啊，他把所有的因果都给否定了。本愿法门（日本的一种附佛外道）就是这样。
也有的人说：“现在念句佛号，你就已经在大法船上了，不必那么执著，已经在大法船上了。”实际上，那都是犯妄语、大妄语。那法船是什么？就是得道啊。你本来就没得道，说你已经得道了；你本来还没有破除这个无明，说你已经破除无明了；你没控制住这个淫欲心，他就说你已经在控制了。所以有时候是犯大妄语的，而且有很多人不持戒了。这还怪，跟这些人跑的还不少，还真有人跟他跑。所以有很多说法都得小心。
他们居士有时候在网络上一提到大悲寺，那些人就出来了，就和大悲寺对着干，就是不让你提大悲寺。一提大悲寺，不是不让你发表，就是跟你对着干，这也是很厉害的。咱倒不管它，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他说得越多，对他还没什么好处，但是对我们来讲，反而消我们的业力。因为我们的修行也有不到位的地方，有时候“盛名之下，其实难符”，咱们有时候名声太大了，却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好，所以他们说几句，正好帮咱们消业了，咱们也挺好。但我还是担心他，我们消业了，他别堕落了，是不是？这可不好。
对这个“众邪所娆”，关键是我们得认识，得认识无为法。讲一个小例子，过去有一个修行人在打坐的时候，看见一个孝子背着他母亲，来到他跟前。他说：“我正打坐，你背个母亲上我这来，肯定是魔的化身。”越走越近，直跟他说话。“你想扰乱我的定力，那不行。”撵也撵不走，最后他身边有斧子，在那预备一把斧子，拿着斧子朝这个孝子就给一斧子。孝子挨了这一下就走了，跑了。当时把他乐坏了，得了，这就继续开始打坐。第二天，可能是一出定的时候，一看，那个斧子在腿上呢。那个孝子就是他腿，那母亲就是他身子，是不是？
人在进入空性的时候，这种境界就现前了，不像我们想象的：身体是身体、腿是腿、脑袋是脑袋。这些东西一旦到那种程度了，它就没有啥实际意义了。我们活着觉得有个脑袋，实际上我们是一种执著。当我们修到一定定力的时候，这个身体的执著就破了，就是暂时破或是境界现前，他也会看清楚的。
所以说，那个“我”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问题，但是我们凡夫就是认为存在，“我脑袋迷糊了，我脑袋不好使。”老怨这个脑袋，那是脑袋的事吗？是不是？它不是脑袋的事，是我们业障在那里。“我记不住。”那记不住就是脑袋的事啊？它不是脑袋的事，是你的业障。那业障就是让你放弃这个我执，虽然还有个法执在那块，但我们就是不肯放下，就说：“我脑袋是这么想的，我身体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不行。如果你有了这个想法，就会被魔所扰，所以我们得修无为法。
【释】不被一切的无明、一切的懒惰所障碍。“精进无为”：精进地修习无为法。
一切无明，什么是无明？谁能说一说什么是无明？
弟子：“我”就是无明。
“我”就是无明，对。你说。
弟子：有了淫欲心。
淫欲就是无明。谁能再广泛地说一下？
弟子：起心动念就是无明。
好，他这句话全给包括了，大家说得都对。
“我”就是无明，淫欲就是无明，起心动念就是无明，你眼耳鼻舌身意全是无明，六根六尘全是无明。你不要以为，“在六根里，我还能挑出一个好的根，在六尘里，我还有一个好的六尘。”你不知道，整个都是在一个无明里，我们就在大黑锅盖里活着，所以我们的处境都是非常可怕的。但是我们今天能修道，能够去听讲，能够念佛，这就很了不起了，所以我们现在就是万幸。我们知道这一点，实际上就具备了修行的本钱。你知道这点就行，过去听半句偈子都会了脱生死的，我们现在听了这么多，就更有了本钱。
主要就是怎么样“精进无为”的问题，处处得无为，处处得住空相，处处不被物质所扰。你处处得空，不能被这个物质给吓唬住，精进地修习无为法。
【释】“吾保此人”，我保证这个人。“必得道矣”，一定会得道的。
“吾”就是“我”的意思，这里指佛，佛不妄语。你断除情欲，修无为法，没有不得道的。所以这个是很重要的，佛给保证了。佛给授记了，那你还怕什么？是不是？所以我们在这方面多下功夫，千万不要被那个邪师所骗。 [1]
译者简介
摄摩腾（？年—公元73年）、竺法兰（生卒年不详），皆为中天竺（古印度）人，东汉明帝时受邀来到中国，在都城洛阳长期居住，翻译佛经，同被尊为中国佛教鼻祖，皆卒葬洛阳。 
摄摩腾，亦称迦叶摩腾，能解大小乘经，以宣扬佛理为己任，经常四处游化。一次，他到天竺国的附庸小国讲《金光明经》，正遇敌国入侵。摄摩腾舍生忘死，亲自出面调解，终使双方和好，他因此显名。
东汉永平初的一天，汉明帝夜梦金人飞空而至，次日召集群臣询问，知为西方之佛。于是，明帝派郎中蔡愔（yīn）、博士秦景等12人出使天竺国，去寻访佛法。蔡愔等人在大月氏国（今阿富汗至中亚一带）巧遇摄摩腾，就邀请他到中国。
永平十年（公元67年），他们一行以白马驮经，来到洛阳。明帝隆重接待，先将其安置于鸿胪寺，后又专门在洛阳城西雍门外建白马寺。此为中国国家设立僧寺之始。摄摩腾遂成为中国第一位沙门，白马寺也成为中国佛教的释源和祖庭。
摄摩腾为了弘扬佛法，首先开始翻译佛经。他翻译著名的《四十二章经》，成为中国第一部汉译佛法。《高僧传》将他排列首位。永平十六年（公元73年），摄摩腾圆寂于白马寺，葬在寺内。墓前拱形券顶的石碑上刻有“圣旨”、“敕赐”、“汉启道圆寂通摩腾大师墓”字样。
竺法兰本为天竺学者之师，自言能诵经论数万章。他也是蔡愔一行在天竺国遇到的，受邀请后，却被佛徒挽留，后也辗转来到洛阳，与摄摩腾同住白马寺。
竺法兰博闻强记，在洛不久即学会说汉语，很快就投入译经工作之中，先后译出《十地段结经》、《佛本生经》、《法海藏经》、《佛本行经》等。后竺法兰卒，葬于白马寺西院，与摄摩腾墓东西相对，形制完全相同。其碑文为“汉开教总持竺法大师墓”。[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