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叶培忠
简介
当代中国树木育种学的先驱者之一
叶培忠，原姓名沈培忠，1899年11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阴县一个贫农家庭。一岁半左右，父母相继谢世，由其姑母叶沈氏抚养长大，后过继作嗣子，改姓叶。姑母家境贫寒，靠做针线活谋生。童年时代常跟着姑母到田间挖荠菜、割猪草、翻地种菜。11岁才上学，靠半工半读念完了中小学。
在中学期间，他聆听了林学界老前辈凌道扬关于森林与水旱灾害关系的演讲，感受很深，便立志学林，为民造福。1921年中学毕业，考人金陵大学森林系。1927年春，以优异成绩毕业，获“金钥匙”奖。毕业后留校任教半年。同年9月，由过探先介绍到广西柳州垦荒局担任柳城林场场长。在两年工作中，他亲身参加造林实践，总结育苗造林的经验教训。1929年，广西军阀混战，柳城林场停办。叶培忠于同年8月到南京总理陵园（今南京中山陵园）园林组工作，同傅焕光、沈隽等人一起参加筹建南京总理陵园植物园（今南京中山植物园）。因建园工作的需要，1930年初被派往英国爱丁堡皇家植物园，学习植物园规划设计、植物栽培和繁殖技术。1931年底学成回国。南京总理陵园植物园经叶培忠、傅焕光、沈隽等人7年艰苦创业，初具规模。叶培忠是这个驰名中外的植物园的第一任主任。
七七事变后，植物园被迫停办。叶培忠不愿为日本侵略者效劳，只身奔向抗战后方。1938年上半年，他在湖南长沙高级农校任教员，讲授观赏植物及植物繁育等课程。后经郑万钧介绍到四川省农业改进所峨嵋山林业试验场任场长，在该场工作两年中，除开展育苗造林外，还进行了一些树木杂交试验。1941—1943年，在重庆国民政府财政部贸易委员会重庆桐油研究所任研究员，从事研究油桐栽培和良种繁殖工作。1943年春，他参加了重庆国民政府农林部和水利部组织的西北水土保持考察工作，先后到陕西、甘肃、青海等省的高山峻岭考察，采集了大量保土植物标本和种子。考察工作结束后，被留在重庆国民政府农林部甘肃天水水土保持实验区工作，先后任技正、主任。他不仅进行水土保持试验工作，还对牧草和杨树杂交育种，做了许多有益的试验。1948年初，他应武汉大学的聘请，去该校任教授。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美国政府对中国实行经济封锁，橡胶进口的来源被切断。为了打破经济封锁，中央人民政府于1952年号召全国人民自力更生，发展自己的橡胶种植业。叶培忠响应号召，积极参加华南橡胶树栽培规划工作，并积极承担橡胶栽培训练班的讲课任务。后来，这些学员大多数成为中国橡胶种植业的骨干力量。
1952年全国高等院校（系）调整，武汉大学森林系并入华中农学院（今华中农业大学），叶培忠被调入该院任教授，除担任森林系几门课程的教学外，还为畜牧系担任培养牧草研究生的任务。1955年，华中农学院森林系又并入南京林学院（今南京林业大学），他又到南京林学院任教授，并在该院工作长达23年之久，主要担任树木育种的教学和科研工作，指导研究生和进修生。他的许多重要论著大多是在这一期间完成的。
50多年来，叶培忠在树木育种学和水土保持学的教学和科研方面，硕果累累，成就卓著。正式出版的专著有《植物繁殖》《树木育种学》（试用教材）、《树木杂交育种》；在全国各种学术刊物上公开发表的论文有25篇；还有许多未发表的论文手稿，如《杨树杂交育种》、《落羽松属的育种》、《改进西北牧草之途径》等。这些论著不仅对农林科技人员指导生产有重要意义，而且对农林院校师生和农林管理干部的学习也是很好的教材。他培育的杨树、杉木、松树、马褂木等树种的优良品种，已在祖国大江南北生根、开花、结实，长势喜人。
杂交育种和繁殖推广
树木育种学在我国已有半个多世纪的历史。1938年，叶培忠在四川农业改进所峨嵋山林业试验场率先在中国进行树木人工有性杂交育种试验工作。在中华民国时期，我国虽有少数林学家、园艺学家、植物学家做过一些树木育种的研究，但研究成果寥寥无几，无人作过系统的研究，各大学农学院森林系的必修课程中，也没有单独开设这门学科。叶培忠从华中农学院到南京林学院后，专心致力于树木育种的研究工作，查阅外国有关文献，收集整理自己和国内其他学者在树木育种方面的研究资料，废寝忘食地编写树木育种学讲义。这部讲义集以往树木育种研究之大成，开后世树木育种研究之先声。1956年，他率先在南京林学院开始讲授树木育种学。1960年他主编的《树木育种学》（教学参考书）（中国林业出版社出版），是中国历史上树木育种方面第一本系统、完整的教材。叶培忠除为本科生讲授树木育种课程外，还担负培养树木育种研究生和进修生的任务。他亲自培养的研究生和进修生有好几十人。树木育种专家陈岳武就是他的得意门生之一。
中国杨树杂交育种工作起步较晚，始于1946—1947年。叶培忠是这项工作的开创者。40年代，他在甘肃天水水土保持实验区工作时，首次利用当地河北杨与山杨、毛白杨、响叶杨进行杂交育种，获得了优于亲本的杂交苗木。尽管当时试验规模小，但积累了宝贵的试验资料，为中国以后开展杨树杂交试验开辟了道路。天水水土保持实验区职工为纪念叶培忠在天水的功绩，把他培育的杨树新品种中的一个，起名为“叶氏白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中国各地杨树杂交育种工作，基本上是在叶培忠40年代工作的基础上开展的。据不完全统计，全国各地进行了400个杂交组合，既有种内、种间杂交，也有派间、属间和复式杂交，其中生长表现优良的杂交组合，包括叶培忠亲自培育的银毛杨、小意杨、赛山杨等约有40个。这些杨树杂交品种已在全国广大地区推广繁殖。50年代末，他在南京林学院树木园内建立了杨树引种区，引种国内外杨树200多个无性系，成为国内杨树育种研究试验基地之一。
1972年，以梁昌武、吴中伦为首的中国林业代表团在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出席第七届林业会议后，考察了意大利林业，带回一批黑杨派南方型无性系插穗。吴中伦将这些插穗送给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南京林学院、湖北省林业科学研究所和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4个单位分别引种试验。南京林学院引种的黑杨派南方型无性系有I—63杨、I—69杨、I—72杨、I－214杨等4个品系61根插穗。由于插穗经旅途耽搁，已开始变色发黑，处于垂死状态。叶培忠在接到这些插穗后，立即组织树木育种教研室部分教师进行抢救。他们把插穗扦插在校内苗圃地里，经过科学培植和精心管理，这些垂死的插穗竟奇迹般地被培育成苗，当年成苗49株，株高二三米。以后他们又用这些苗木进行无性繁殖，到1974年年底共培育大苗1000株，引种试验成功。叶培忠及其助手并没有将引种研究停留在校园里，而是把这些优良无性系在林业生产中推广应用。参照这些优良无性系原产地（美国南部）的气候生态条件，他们选定江苏北部平原地区进行小片试种，效果显著，二三年生胸径可达20多厘米。此项成果于1979年获林业部科技成果二等奖，1985年又获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80年代末，这4个杨树优良无性系已在长江中、下游和黄淮地区广为栽植。据不完全统计，栽植面积达520万亩以上，年净收益超过5亿元。黑杨派南方型无性系引种栽培的成功，不但具有巨大的经济效益，而且打破了南方不能大面积栽培杨树的传统观点，丰富了林木引种的理论。
杉木是我国南方主要的造林树种。叶培忠十分重视杉木的遗传改良工作，从60年代初期开始就指导陈岳武进行研究。为了改良杉木品种，他们深入闽、赣、湘、川、黔等省各个杉木林区，调查杉木生物学特性，选择杉木优良类型。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对杉木自然类型的划分、优树选择方法、早期选择、遗传型与环境互作，以及遗传稳定性、种子生活力的变异、种子园遗传增益等方面做了大量而系统的育种试验。运用选择、引种、杂交授粉等技术，培育了一些杉木优良新品系。1966年，他们在福建省洋口林场主持建成了中国第一个正规的杉木初级无性系种子园。用第一代种子园的子代造林，其产材量比一般商品种子增产15—20%。此项成果对中国发展杉木速生丰产林具有重大理论和实践意义，于1978年获全国科学大会奖，1982年获林业部科技成果一等奖，以后又获国家计委、国家科委、农牧渔业部、林业部的农林科技推广奖。此外，叶培忠在长期研究杉木遗传改良工作中，于70年代初发现杉木花粉在一般贮存条件下，能保持生活力达17年之久。由于杉木花粉能长期保存生活力，可以向外地寄送，因此，能简便地引用外地花粉进行杉木杂交育种，对今后杉木引种繁育具有重要意义。
叶培忠不仅在杨树和杉木的育种、引种研究上做出了显著的成绩，而且对马褂木、楸树、松树、墨西哥落羽松等树种的育种试验，也取得了具有开拓性的成果。例如，他将马褂木用中国马褂木与北美鹅掌楸进行正反人工杂交授粉，得到的杂种马褂木生长势优于亲本，株高和根颈生长比亲本马褂木分别增长42%和137%。杂种抗性较强，秋季落叶时间比亲本晚。楸树具有自花不孕性，年年开花，极少结实，大量繁殖造林受到限制。为解决这个问题，叶培忠用滇楸与楸树、滇楸与灰楸、灰楸与滇楸等3个杂交组合进行异花授粉，获得杂交种子1000多粒，这一成果解决了以往楸树不能进行有性繁殖的问题，为推广这个优良树种创造了条件。他用13种松树先后选配了近30个杂交组合，选育出3个优良组合，即黑松与长叶松、黑松与云南松、黑松与混合花粉（湿地松十火炬松十云南松）。这3个杂交组合的第一代杂种长势都强于母本黑松自由授粉后代，株高生长分别超过母本55%、35%、69%，根颈生长分别超过母本44%、20%、34%。
1963年3月20日， 叶培忠用中国柳杉作父本，墨西哥落羽杉作母本进行属间杂交试验，后来奇迹般地得到了3个球果，经播种培育出12株杂交墨杉小苗。经过多年不断扦插扩繁，到1972年，南京林学院林场共培育出6000多株性能大大优于亲本的杂交墨杉幼苗。他将杂交墨杉幼苗分送给了上海、武汉等地很多林业生产部门试种。1978年叶培忠故世，该品种曾一度不为人们瞩目。多年后，该树种的速生、抗台风、抗盐碱、耐水湿、落叶期短、可净化空气等优良性状被上海林业总站总工程师叶增基和站长沈烈英等人发现并努力加以抢救、扦插和扩繁。他们培育的种苗在上海浦东川沙林场营造了一片近2000株的杂交墨杉种群。2003年8月，叶增基、徐炳声等人在美国的SIDA杂志发表论文，向世界介绍了这一新树种。根据植物国际命名法则，他们将杂交墨杉正式命名为“培忠杉”（xTaxodiomeria peizhongii），商品名为“东方杉”。2004年7月，国家林业局批准授予“东方杉”植物新品种权，上海市林业总站和南京林业大学是品种权人。2007年，美国联邦专利局邀请世界上同行专家审核，认可东方杉的国家知识产权属于中国，并颁发了证书，获得美国植物专利（美国专利号：United States Patent PP17767），这是我国木本植物新品种首次在国外获得专利，这一杂交新品种得到了国内外一致认可。
引种培育和推广种植
水土保持在我国作为生产实践自古有之，而作为专门学科研究，则始于40年代。
1943年春，叶培忠参加了以美国人W．C．罗德民（Lowdermilk）博士为首的西北水土保持考察团，担任保土植物的考察任务。在4个月的考察期间，他采集植物标本2000多号，其中以西北的禾本科与豆科植物标本最多，较为齐全；采集抗寒耐旱的保土植物种子，计禾本科54种、豆科木本类14种、灌木类10种、其他17种。这些植物标本与种子，为开展西北水土保持工作提供了重要资料。西北水土保持考察工作结束后，他被留在农林部天水水土保持实验区工作。在当时人手少、设备差的条件下，他同傅焕光（实验区主任）、任承统、蒋德麒等人一起，克服重重困难，为中国水土保持事业艰苦创业。实验区的具体科研工作大多由叶培忠负责指导和处理。他经常顶烈日、冒严寒，奔波于实验区各个试验场圃之间。1945年6月，傅焕光赴美考察，由他接任实验区主任，从此他的工作更加繁重忙碌。
叶培忠在天水水土保持实验区工作5年多的时间里，做了大量水土保持试验，诸如河北省苗圃牧草原种场的建设与育种、选种试验；保土植物试验；特用经济植物的引种与繁殖试验；荒山沟壑造林试验等。这些试验都取得了丰硕成果。譬如，他创建的河北苗圃牧草原种场，是当时国内规模较大的牧草试验基地，场内引种的品种300个左右，其中被选出推广的优良品种有草木樨、狼尾草、野牛草、苏丹草、二叶草、葛藤等。草木樨是他1946年引进美国品种培育的，已在西北地区大面积推广种植，被誉为西北的“宝贝草”。狼尾草是全国有名的优良牧草，在西北地区已广为种植，被誉称“叶氏狼尾草”。他培育的野牛草，1959年从天水引种到北京，大量繁殖于“十大建筑”周围，成为北京草坪的主要草种之一。1945年由叶培忠鉴定的产于天水县李子园的天水葛藤，经天水水土保持实验区种植，较西南引种之葛藤耐寒抗旱；1948年寄往美国贝尔茨维尔（Beltsville）试种，能在－10°C低温下安全越冬，被美国作为推广之良种。此外，在荒山沟壑造林试验中，他还通过20多个树种试验效果的比较，发现刺槐作荒山沟壑造林树种，效果显著。刺槐被誉为天水三大宝之一，不仅在甘肃省广为种植，而且在全国推广。
教书育人言传身教
叶培忠从事林业教育工作30年，言传身教，用自己的模范行动教育、感化学生，对青年学生和青年教师关怀备至，既是良师，又做益友。1963年2月，他参加华东农业先进集体代表会议，聆听了周恩来总理的重要讲话。周总理在讲话中勉励与会代表要正确处理个人与集体、公与私、政治与业务等关系。他深受感动，牢记在心，并把周总理的讲话整理抄写一份作为座右铭，用以鞭策自己，同时以此勉励他的子女和教研室的年轻教师。
叶培忠十分重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一贯坚持自编讲义，自己讲课，亲自带学生实习。他认为一个林业工作者，不仅要掌握林业科学理论知识，还应学会实际操作技能。1950年冬天，年过半百的叶培忠亲自带领武汉大学森林系30多名学生到武汉市磨山进行造林实习，现场讲课。同学生一道劈山造林，苦战一个多月，造林2000多亩。现场实习使学生既掌握了荒山造林的基本理论知识，又学会了荒山造林的实际操作要领。1958年，他已年近花甲。有一次，他给南京林学院本科生和进修生上树木育种课，不仅带领学生到野外现场进行树木杂交育种试验，还亲自爬梯上树，给学生做杂交授粉示范操作。这不但是一堂业务技术课，而且是一堂思想教育课，教育学生要重视实践，亲自动手干，不要怕艰苦。
叶培忠常说：“一个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而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他是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在他的工作、生活日程上，只有工作日没有休假日。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他的树木育种试验受到极大的干扰和破坏，但他坚守科研阵地，坚持试验研究，从不中断。当时他和南京林学院林学系师生一起先后下放到南京港务局、江宁县东善桥、学校的下属林场劳动锻炼。每逢星期日、节日，或师生放假休息时，他不往家里跑，却径直奔向校内苗圃育种试验地，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进行树木有性杂交和良种繁育工作，给试验地苗木锄草、松土、浇水、施肥等。但他毕竟年已古稀了，有许多体力活一个人干不了，于是就动员子女帮助。有些教师看到叶培忠忙得汗流浃背，劝他要服老，注意休息，保重身体。他总是说：“科学实验一点不能中断，一旦中断了，就前功尽弃了。况且时间很宝贵，树木开花、结实，一年一度，失去了这个时机，就要延误一年的时间。”
叶培忠不为名，不谋利，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与名誉地位。几十年来，他培育了许多新树种（品种），成果显著，但谦虚谨慎，虚怀若谷，从不夸耀自己，总是把他主持的科学研究成果看作是教研室全体同志的集体劳动果实，不少专著和论文是以教研室名义发表的。有一年，他的一篇论文发表了，他用稿费给教研室每位同志买了一把修枝剪、一本杨树育种方面的新书，还给教研室订了一份报纸。这三样东西寓意深刻，教育年轻教师要重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要关心国家大事。1956年，他兼任中国科学院南京中山植物园研究员。植物园按国家规定给他一笔兼职报酬，他拒不接受。在再三谢绝不了的情况下，他把这笔报酬全部捐献给了灾区人民。
叶培忠克己奉公，十分爱惜国家财物。他事事处处为国家节约的精神，是极为感人的。身为二级老教授，按国家规定公差外出乘火车可以坐软席卧铺，但他从不享受这项待遇，总是坐硬席卧铺，甚至坐硬席座位。例如1954年暑假，他冒着酷暑，带领华中农学院畜牧系4名牧草研究生到西北实习，在从武汉到西安的一天多旅途中，同学生一起坐硬席座位。到西安后，又和学生一起住在一家十分简陋的小客栈里。他在兼任南京中山植物园研究员期间，家住在南京林学院，每星期去中山植物园工作几天，往返一趟近20里，而且当时不通公共汽车，要徒步行走。南京中山植物园领导看他年老行走不便，要派小汽车接送他上下班，但他从不肯坐车，总是安步当车。
叶培忠在生活上一贯艰苦朴素，勤俭节约，平时衣着俭朴、粗茶淡饭。他总是以一个普通劳动者身份要求自己，平易近人，从不以老教授自居。一些不认识他的人，常误认他是一个老工人，闹出过不少笑话。他个人省吃俭用，但在历年认购公债和支援灾区捐款方面却十分慷慨，数额总是名列全校前茅，经常是三五百元。这个数额在五六十年代，相当于他二三个月的工资。
为林业奋斗到生命最后一刻
叶培忠育种育人50余年，毕生致力于我国林业建设事业，作出了卓越的贡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多次受到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表彰，受到人民的爱戴。1951年被评为武汉市模范教工；1955年被选为湖北省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56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62年参加了华东农业先进集体代表会议；1977年被选为中共江苏省第六次代表大会代表。
1978年3月召开全国科学大会后，迎来了科学的春天。叶培忠更加勤奋工作，“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决心在有生余年为国家为人民做更多的工作。1978年8月中旬，他应邀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参加北方林木育种会议，在会议上作了两个多小时的学术报告后，终因年老体弱，加上操劳过度，不幸猝发脑血栓症，经抢救无效，于1978年10月27日在南京与世长辞。在叶培忠出差东北之前，南京林产工业学院院系领导曾多次劝他要服老，不宜远行，不要去东北开会，可是，他却坚定地回答说：“你们不要老是替我担心，为了实现四个现代化，只要工作需要，我死在哪里都无所谓。”他执意要去东北开会，怎么劝阻也未阻止他东北之行。
叶培忠在世时，曾多次叮嘱家人：“我死了，个人骨灰无需保存，不如作为肥料，使园林植物长得更美好。”叶培忠去世后，家属遵照他生前的遗愿，将骨灰分散埋在他创建的南京中山植物园松柏科植物区铅笔柏林地下。铅笔柏是他喜爱的一种引进树种。这里共有79株，正好和他在世年龄巧合。叶培忠一生的光辉业绩将与这些苍松翠柏并茂长存，将在中国林业科学史上占有光辉的一页。
个人简历
  叶培忠1899年11月25日　生于江苏省江阴县。 
1927年　毕业于金陵大学农学院森林系，留校任助教。 
1927—1929年　任广西柳州城林场场长。 
1929—1930年　任南京总理陵园园林组助理员。 
1930—1931年　在英国爱丁堡皇家植物园进修。 
1932－1937年　任南京总理陵园植物园技术员、技师、主任，曾兼任金陵大学园艺系副教授。 
1938－1941年　任湖南长沙高级农校教员、四川省农业改进所峨嵋山林业试验场场长。 
1941－1943年　任重庆国民党政府财政部贸易委员会重庆桐油研究所研究员。 
1943－1948年　任重庆国民党政府农林部天水水土保持实验区技正、主任，农林部专门委员，中华林学会水土保持研究委员会委员。 
1948－1952年　任武汉大学农学院教授。 
1952—1955年　任华中农学院教授。 
1955—1978年　任南京林学院（今南京林业大学）教授、树木育种学教研室主任曾兼任中国科学院林业土壤研究所学术委员会委员、中国科学院南京中山植物园研究员。 
1978年10月27日　卒于南京。
主要论著
1　叶培忠．种植油桐之实用法．林学，1930（2）：29—40． 
2　叶培忠．蓖麻叶虫之研究．中华农学会报，1934（126，127合刊）：155—156． 
3　叶培忠．香椿栽培法及其新用途．四川建设通讯，1938（12）：28—30． 
4　叶培忠．人参栽培法农报，（缺年），6（16—18）：354． 
5　叶培忠．美国长核桃在我国之生长及其栽培方法．中华农学会报，1941（174）：73—78．Yieh P．C．A New Variety ofLoropetalum Chineses oliver．Hortus Sinic us，1942（2）：33． 
6　叶培忠．黄土区水土保持实施办法之研究．中华农学会报，1948（189）． 
7　叶培忠．中国之白杨与白杨育种法．新科学，1951（3）． 
8　叶培忠．白杨繁殖育种．林业科学，1955（1）：37—46． 
9　叶培忠．葛藤栽培法．华中农业科学，1955（2）：86—92． 
10　叶培忠．植物繁殖．上海科技出版社，1958． 
11　叶培忠，高祖德，吴厚钧等．杨树远缘杂交育种试验报告．南林学报，1959，2（1）：25—42． 
12　华东林业院校教材编写组（叶培忠主编）．树林育种学（教学参考书）．北京：中国林业出版社，1960． 
13　南京林学院树木育种教研组（叶培忠主编）．树木育种学（试用教材）．北京：农业出版社，1961． 
14　叶培忠．杉木与柳杉属间杂交试验报告林业科学，1963，8（3）：214—222． 
15　叶培忠．陈岳武杉木类型的研究．林业科学，1964，9（4）：297—310． 
16　叶培忠，王明庥，陈岳武等．杨树育种的研究杨树学术会议论文选集．北京：农业出版社，1964：84—96． 
17　叶培忠．树木引种在林业生产上的重要性．植物引种驯化集刊，1965（1）：14—23． 
18　叶培忠，王明庥．江西宜春地区油茶良种选育．林木良种选育学术会议论文选集．北京：农业出版社，1966：1后—152． 
19　叶培忠，陈岳武，阮益初等．杉林优树选择方法的研究林木良种选育学术会议论文选集．北京：农业出版社，1966：1—8． 
20　南京林产工业学院树木育种教研组（叶培忠主编）．树木杂交育种．北京：农业出版社，1973． 
21　叶培忠，陈岳武，陈世彬等．杉木遗传型×环境互作和遗传稳定性的研究I．杉木遗传型×地点×年份互作的分析．南京林产工业学院学报，1980（2）：35—46． 
22　叶培忠，陈岳武，陈瑾等．杉木遗传型×环境互作和遗传稳定性的研究Ⅱ．杉木多点子代测定的分析．南京林产工业学院学报，1980（4）：23—33． 
23　叶培忠，陈岳武，陈世彬等．杉木种子园结实状况的分析．种子杂志，1981（2）；41—45． 
24　叶培忠，陈岳武，阮益初等．杉木早期选择的研究．南京林产工业学院学报，1981（1）：106—116． 
25　叶培忠，陈岳武，阮益初等．杉木种子园遗传效益的估算．南京林产工业学院学报，1981（2）：33—48． 
26　叶培忠，陈武岳，刘大林等．配合力分析在杉木数量遗传研究中应用．南京林产工业学院学报，1981（3）：1—21． 
27　叶培忠，陈武岳，蒋恕等．杉木种子生活力变异的研究．南京林产工业学院学报，1981（3）：22—32． 
28　叶培忠．葛藤——大地之医生．中国草原与牧草，1985（1）：1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