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国际协报
国际协报与抗日烽火
▲有这样一则网络新闻，题为《冰城<国际协报>记载侵华丑行再现日军侵华铁证》。哈尔滨市民汪恩权，家住南岗区上方小区，在家中发现了一张71年前出版的《国际协报》，这张报纸大篇幅记载着日军当年的侵华丑行。报纸是71年前出版的，5张泛黄的4开10版的《国际协报》，除介绍哈尔滨老字号的文章、广告及娱乐新闻外，还利用大版面、长篇幅痛斥了日军侵华的丑行。其中有《日人破坏京沪路》、《全哈新闻界昨招待欧美记者陈述此次日军侵占东北之事实》、《前日国联公开会议，要求日方依限撤兵》等文章。
▲《国际协报》，曾先后活跃过我党的一批抗日文化人士，例如，赵一曼、杨靖宇等著名抗联将领都与之发生过关联。
①姜椿芳（1912-1987），1928年迁居哈尔滨。1931年参加共青团，后任哈尔滨团市委宣传部长、满洲团省委宣传部长。193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2年年底，调中共满洲省委宣传部工作。在英亚社（苏联塔斯社的化名）任俄文翻译，并经英亚社与共产国际联系。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姜椿芳在哈尔滨曾与抗日英雄杨靖宇一道从事抗日活动。这时期，姜椿芳每天都从俄文报纸上找日军行动消息、义勇军抗日斗争等中文报纸上没有刊载的新闻，他把这些都译成中文，投到《国际协报》。1932年5月，杨靖宇来哈，二住到姜家。临走，把一件大衫和一条褥子送到当铺，换些路费。当票托姜母保存，当期满时，姜家拿钱将衣褥赎回，保存到1952年，姜父姜母，这两件遗物交给了东北革命烈士纪念馆永久陈列。从杨靖宇1936年离哈赴沪，16年过去了，两位老人才晓得，杨靖宇已壮烈牺牲13个春秋。姜椿芳，1936年，在东北遭日方逮捕，被关押了30多天后，经营救出狱。1936年8月初，姜椿芳一家转移到上海。
②赵一曼，在哈市革命期间，与《国际协报》副刊编辑-方未艾成了“志友”。方未艾，刚加入共产党，是个青年同志，采编副刊稿件时，党性和思想觉悟薄弱。组织上决定，由赵一曼做方未艾的辅导老师。在宿舍，赵一曼给未艾讲授革命理论和党的方针政策。在《国际协报》副刊上，赵一曼的七律，《滨江抒怀》：“誓志为国不为家，涉江渡海走天涯。男儿定是全都好，女子缘何分外差。一世忠贞兴故国，满腔热血沃中华。白山黑水除敌寇，笑看旌旗红似花。”刊出后，《国际协报》副刊抗日思想性，明显突出。
国际协报与左翼文化运动
①姜椿芳，被释放了，金剑啸，却在哈却被关押数日后，随即被押往齐市，于两个月后被鬼子枪毙。金剑啸、侯小古，在道里15道街33号开设“天马广告社”，实则是团结左翼文人的活动据点。金剑啸，是当时哈尔滨著名的艺术家，各报都来聘请他去当副刊编辑。1934年1月，金剑啸应聘去《国际协报》，编辑《文艺》周刊，金剑啸在该报编辑一年《文艺》副刊，因不宣传“日满亲善”而被辞退。侯小古是共青团员，多次在《国际协报》上发表诗文，影射声讨日本鬼子的侵略罪行，呼吁人们起来战斗。金剑啸、侯小古，后遇害。
②道里端街31号的基督教堂，是与革命同志的接头地点，做礼拜。姜椿芳与金剑啸、罗烽、舒群一起领导哈尔滨的左翼文化运动，还在《国际协报》副刊上用笔名发表了《电灯》《寻找职业》两篇小说。
③唐景阳，“九一八”后，一度参加霍刚领导的抗日部队。1932年到哈尔滨，积极参加校内的反日活动、散发传单、油印小册子。193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30年代，他在《国际协报》副刊上，发表进步诗文30余篇，当时在哈尔滨很有影响，是哈尔滨市左翼作家群中富有才华的一员。
可以这样认为，东北沦陷后，哈尔滨沦陷后，在党的领导下，《国际协报》一度是左翼作家们聚集的重要文化阵地。该报的编辑与作家、写手，有的本身就是中共党员，直到国协报停刊，国际协报的红色文章始终接连不断。传记作家-曹革成说：“30年代，哈尔滨出现了一批进步爱国的文学青年，而且有着坚实的中共地下党的组织领导，为年轻的哈尔滨作家群打下极其良好的基础。他们中与悄吟、三郎有过直接关系和交往的，有罗烽(傅万琦、洛虹)、金剑啸(巴来)、舒群(黑人)、白朗(刘东兰、刘莉)及金人(张君悌)、塞克(陈凝秋)等。他们也是当时哈尔滨作家群的核心人物。”罗烽，被指定为中共满州省委候补委员，负责开展北满革命文艺活动。1933年4月，白朗(女)，在《国际协报》当记者，10月接手该报副刊，“国际协报”成为哈市左翼文学作家的发表园地之一。
国际协报与东北作家群
▲东北作家群。“九一八事变”后，一群从东北流亡关内的文学青年，在左翼文学运动下，自发地创作了一批抗日题材作品，这个流亡的文学创作群体，带着国恨家仇，史称“东北作家群”。东北作家群，主要作家有萧军、萧红、舒群、端木蕻良等，代表作有萧红《呼兰河传》、《生死场》，萧军《八月的乡村》等。
▲萧红、萧军、端木蕻良、舒群、骆宾基、罗烽、白朗、李辉英等，这些从东北流亡到上海及关内各青年作者，习惯上被称为“东北作家群作家”，形成于30年代中期。有的未正式加入“左联”，但创作风格属于“左联文学”的一部分。东北在日本法西斯的铁蹄践踏下，在东北作家群的作品里，体现为父老乡亲早日收回国土的愿望，融合在浓郁苍凉的色彩、粗犷的风俗之中。这种流亡中的沦亡文学的出现，直至形成，与当时的历史背景，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在上世纪的三四十年代的文坛上，“东北作家现象”有着强烈而深刻的影响。
▲从风格与题材上看，东北作家群具有某些共性，即中国的抗战文学，从东北作家群开始发轫的。依据1940年《大公报》副刊所披露的包括39人的东北作家的名单作，有杨晦、穆木天、萧军、罗烽、高兰、萧红、李辉英、辛劳、师田手、白朗、端木蕻良、舒群、邹绿芷、丘琴、雷加、骆滨基、姚奔等人，这39人中，萧红的文学成就是最高的。东北沦陷，当不能立足时，他们是分期分批撤退的，其实，就是分批向关内流亡，先后到了北平、天津、青岛、上海、武汉、临汾、西安、延安、重庆、香港、桂林等地。
▲东北作家群的形成，绝非偶然现象。1931年，日本悍然发动“9·18事变”，蒋介石与国民政府忙于“攘内”，忙于“剿共”，对日本侵略者采取不抵抗主义，导致东北四省沦陷，国情急遽变化，文学界救亡的呼声剧烈的，“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许多文学的青年以笔为戎。而恰恰“五四”中国新文学诞生以来，中国文学的题材，大多集中在城市工人、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的生活领域，虽然也有乡镇或农村的农民、流氓无产阶级、中小地主生活的题材，反帝题材往往在作品中，被削弱为背景，因为北洋政府和国民党政府卖国，对国内文化奉行围剿政策。因此，东北作家群开了一代文坛新风。
▲东北作家群，未入关之前，就于黑龙江的哈尔滨形成了。哈尔滨的“国际协报”，则是东北作家群最先形成的摇篮。《国际协报》的文艺副刊叫“国际公园”，刘军（萧军）、刘莉（白朗）、悄吟（萧红）等人，先后在此副刊上发表作品。
▲为什么哈尔滨能聚集这样一批文学青年呢？东北四省的作家，为什么不约而同地先后集中到了哈尔滨了呢？这不是偶然的。因为，“九一八”以后，哈尔滨有一段相对宽松但为时极短的政治环境。因为旧俄的中东铁路在北满的哈尔滨，日本的傀儡——伪满洲国统治之初，日本顾忌于国际政治影响，哈尔滨的政治空气比之于沈阳、长春、齐齐哈尔等地，相对稍稍宽松一丁点。更深层的缘故在于，哈尔滨是东北最后沦陷的一所大城市，日本准备全力侵略关内，对苏联采取的采取防御政策。哈尔滨这座城市的文化背景，尤其是城市建筑有着鲜明的俄国特色。这根源于俄国长期对东北的侵略，从沙俄时代起，俄国人就越过边境，烧杀抢夺，包括不平等条约掠走的中国土地，俄国人在哈经商的很多。日俄战争以后，俄国人对哈尔滨的影响，深刻集中在军事、经济，领域。
▲那么，从政治、经济、文化三方面，“俄国色彩”都很显著的哈尔滨，在满洲国初期，保持了暂时的相对的特殊性。上世纪30年代的哈尔滨，处于红色苏联的包围之中，因为东北三省一区中，惟独黑龙江的国境线最长，绵延数千里，黑龙江是与与俄罗斯接壤最长的省份。十月革命之后的苏联，仍然保持着对哈尔滨潜在的巨大影响，虽然哈尔滨没有苏联人的租界。因此，哈尔滨有种“大后方”的感觉，东北的文人一时云集哈尔滨。但这种相对的文化繁荣，也仅是一个作家群体的短暂的“逗留”而已。
▲哈尔滨的文化界格局如何呢？曹革成的长篇人物传记《跋涉生死场的女人萧红》中，说“文坛的繁荣先要看有无发表的阵地，没有阵地文学自然不振。哈尔滨是国际都市，报业异常发达。‘九·一八’以前，哈市当地的中日俄英等文报刊多达200余种。其中民间报纸就有《滨江日报》、《国际协报》、《晨光报》、《哈尔滨日报》等20余家。另外还有《大公报》、《申报》、《新闻报》，苏联《真理报》、《消息报》等几十种外埠和海外报纸布满报摊。各报代表各种势力：亲日的，宣传侵华有理；亲英美的，宣传西方民主；亲苏的宣传社会主义；其他还有社会新闻商业、新闻的专业报。总之思想活跃，言论也较自由。沦陷后，报业受挫，查封、接收、合并，但鉴于哈市复杂的国际背景和各种势力较量平衡，报刊还有相对的存活空间。如由赵郁卿任社长的《滨江午报》，把日本人办的《大北新报》贬称为‘大背心报’，并与之论战，一时发行量二三万份，影响面很大。最后终被日伪当局停刊，资产归《大北新报》强行接收。(李士良等《哈尔滨史略》)”。
▲1932年，是哈市报业相对的最低谷时期。《国际协报》、《滨江时报》、《哈尔滨公报》三家民营大报曾被合并为《滨江13报》。但《国际协报》仍是当时有影响的民营大报。曹革成说：“社长张福生、主笔王星珉，均是同盟会老会员，思想上坚持孙中山的三民主义。报上经常发表具有进步和革命倾向的文章。副刊部主任赵惜梦是五四时期出现的东北文坛新文学作家。1923至1926年，曾在《晨光报》住文艺部芏任。在《国际协报》时期，认台罚本形式出版绿野渤、《星》、《蓓蕾》等文学周刊，先后培养了于浣非、张铁弦、金人、杨朔、孔罗荪、陈西滢、陈凝秋(塞克)等一批文学新人。1932年2月哈尔滨失陷，赵惜梦逃入关内。同年3月7日裴馨园到《国际协报》任副刊编辑，团结了一批爱国文学青年。副刊一直是他们主要发表作品的园地之一。”（资料引用于-曹革成的长篇人物传记《跋涉生死场的女人萧红》“第三章 难忘的一九三三”）
国际协报与萧军
▲“九一八”后，萧军愤然离开东北军，与方未艾到吉林舒兰，搞抗日武装活动，事败，携妻子潜入哈尔滨。1932年2月，哈尔滨沦陷后，说服结发妻子-许素凡，回了老家辽西碾盘沟，并致信了结了婚事。曹革成，说：“事实是三郎没有去搞什么武装抗日，而是留在了哈尔滨。不久以一篇《飘落的樱花》得到裴馨园赏识，留在《国际协报》帮忙，这以后就接上了与悄吟相识的‘爱之路’，因为发妻已经‘抛开’。”
▲叶君，则是这样认为的“哈尔滨沦陷后，因无经济来源而陷于困境，不得已将妻子许氏和两个女儿遣回老家，自己准备伺机参加游击队抗日。其间，以“三郎”的笔名写点文章糊口，在向《国际协报》副刊投稿过程中，被裴馨园相中，请去帮助编辑儿童专刊和处理外来稿件。”（摘于-《从异乡到异乡：萧红传》“倾城之恋（4）”）
▲叶君的，又说：“裴馨园除主编《国际协报》副刊外，还兼任《哈尔滨公报》副刊《公田》和《五日画报》等报纸的编辑，每天事务繁忙。三郎的质朴、能干深得裴馨园的信任，不仅请他帮忙处理稿件、校对清样，最后，《国际协报》副刊就索性由其选稿、编辑并代跑印刷厂，联系一切难以处理的事务，自己只是签签名，看看报纸版面的安排，主要应对其他编务。后来，裴馨园干脆让三郎搬到他家居住。”
▲张毓茂的散文《暴风雨中救萧红》里，也叙述了大致同样的细节：“1931 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略者很快占领了全东北。在国难当头的时候，萧军在北满一个小县城舒兰聚合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抗日青年，准备拉起队伍抗击日本强盗。但是，由于叛徒出卖，他们失败了。萧军被迫和方靖远逃亡到哈尔滨，成了没有职业的流浪汉。失败，并没有使倔强的萧军消沉颓唐。他又找到一群新的战友，开始以文艺为武器进行新的斗争。当时，‘萧军’这个名字还没有出世，人们熟知的是流浪诗人‘三郎’。开始，萧军向各报刊投稿，卖文糊口。后来得到《国际协报》副刊主编裴馨园（笔名老斐）的赏识，应老斐的邀请，协助编辑副刊。”
国际协报与萧红
▲叶君的《从异乡到异乡：萧红传》中，写道：“三郎的稿酬、编务费所得只能勉强填饱肚子，对萧红求助的冷淡，除了自感无任何力量帮助别人之外，还与他对社会现状有超出常人的认知有关。他此前曾在哈尔滨当过宪兵见习生，白天在街头、饭店纠察军事纪律，晚上到戏院、妓馆维持秩序，见过太多遭遇不幸的青年女子。或许，在他看来，萧红的遭遇不过是太过平常的女性落难罢了。”
▲丁言昭，在其著的《萧红传》（江苏文艺出版社）里说：“1932年底，《国际协报》举行新年征文活动，在萧军和朋友们的一致鼓励下，萧红写了短篇小说《王阿嫂的死》作为征文，由萧军亲自交给当时在《国际协报》编副刊的方未艾和陈稚虞。《王阿嫂的死》描写勤劳、善良的王阿嫂一家的悲惨遭遇，愤怒地控诉了地主对农民的残酷剥削和压迫。方、陈两人研究后，当即决定发表。可以说，萧红的文学创作从一开始就系着中华民族的魂。萧红开始踏上了艰难的文学征程。”
▲在贫困交加中，萧红生活。自1932年到1934年，萧红，在《国际协报·文艺周刊》等刊物上，先后发表作品，引起文坛关注。萧红，踏上了文学征程，与萧军沉浸在饥寒交迫的蜜月里。但是，两萧，也上了日伪对进步文化人的迫害的黑名单，随时面临着被捕。于是，两萧，于1934年5-6月间，秘密离哈去青岛，结束了与国际协报的一段文学生涯。
▲回哈，汪殿甲（普遍的说法，则是“汪恩甲”），骗萧红东兴顺旅馆，半年多，欠债。汪，溜也，一去不归。当成“人质”，萧红被旅馆扣留，有被卖进妓院的危险。走投无路，写信，求救于报馆，当时《国际协报》的副刊主编裴馨园，把信转给萧军、方未艾等人，裴馨园与孟希、舒群等文学青年先后与旅馆交涉，暂缓了萧红的境况。一封信，引出了萧军；一本书，引发了一段风花雪月清贫的爱情——裴馨园派萧军到旅馆给萧红送书刊，两萧一见钟情。接萧红出来，结为夫妻，或是萧军当时的想法吧。想赎人，但第一步必须还债才行。对于在“国际协报”帮忙的萧军而言，汪萧二人半年所欠的六百元，简直是个天文数字。穷作家，凑齐六百元，谈何容易！可是，萧红，仍就困居于旅馆。可以说，是1932年的那场松花江大水，救了萧红。一场大水，成全了一场爱情。
▲张毓茂的散文《暴风雨中救萧红》里，说“1932 年夏天，《国际协报》副刊收到一封女读者的求救信。这个女读者署名张乃莹，正被困在哈尔滨东兴顺旅馆里。和她同居的男人抛弃了她，不告而别，让她一个人承担六百多元的食宿费。旅馆老板见她付不出这笔巨款，要把她卖到妓院抵债。这个张乃莹就是日后驰名中国文坛的女作家萧红。”
▲萧红，被骗，在旅馆，面临着再次深渊，绝望中，只好向《国际协报》发出一封求救信。萧红，身陷囵鼯，不过是囚入一个比专横逼婚的封建家庭更大的牢笼罢了。萧红，早在哈读中学时，就受到“五四”新思潮的影响，出走，却遭受出走以来最严重的尴尬。国际协报，萧军，给了一个“渴望春天的少女”以希望，而萧军则把这颗青杏从风雨飘摇中，呵护起来。萧红，趁着大水的混乱，逃离了旅馆，可谓绝处逢生。二萧，住进老斐家中，但又临产，分娩一女婴，无钱，孩子送人，逃离医院后，萧军发脾气，得罪裴馨园的家人，搬走。赤贫如洗，住在欧罗巴旅馆，困境超乎寻常。
▲“老斐收到信后非常同情这个不相识的女读者，便派萧军到旅馆探望。萧军按照信上所示的地址找到了萧红。萧红那时已是一个憔悴的孕妇，脸色苍白，神态疲惫，穿了一件已经变灰了的蓝长衫，赤着脚，拖了一双变了形的女鞋。她那怀孕的体形，显示她即将临产了。”（引用资料）
▲这个过程，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萧红始终被贫困与饥饿包围着，如果读了萧红的散文《欧巴旅馆》，便一目了然。这个阶段，正因为“国际协报”与萧军，萧红走上了左翼文学之路，正如张毓茂所说的“冷酷的环境使萧红从小就富于抗争精神。同时，也使她能够同情理解下层人民的疾苦和辛酸”。至于，萧红在《国际协报》发表过哪些文章，尚无具体资料整理的目录，但左翼文学的精神肯定影响了萧红前期的文学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