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简介
《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唐白行简著。白行简（776年-826年），子知退，白居易之季弟，唐代文学家。此件原藏敦煌鸣沙山石窟，19世纪末被法国考古学家汉学家伯希和发现，带回巴黎，  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书影现藏巴黎法国国立图书馆，敦煌写卷P2539号。 
清朝巡抚端方曾出重金将巴黎所藏敦煌写卷拍摄成副本。1913年考古学家罗振玉曾出版柯罗板版本。1907年湖南长沙学者叶德辉校订《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列为《双槑景闇丛书》之第五种，1914年刻印成书。沈雁冰在《中国文学内的性欲描写》一文中疑其为叶德辉之伪作，但没有证据。
1951年荷兰大使馆参赞高罗佩将之重新较订，收入《秘戏图考》卷二《秘书十种》。高罗佩将“大乐赋”中15段逐段解释，他对全文的评语为：“这篇文章文风优美，提供许多关于唐代的生活习惯的材料。”
1951年，《秘戏图考》（Erotic Color Prints of the Ming Period, with An Essay on Chinese Sex Life from the Han to the Ch'ing Dynasty, B.C 206-A.D 1644）在日本东京出板。
原文译解
原文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白行简撰（原文）
夫性命者，人之本；嗜欲者，人之利。本存利资，莫甚乎衣食。〔衣食〕既足，莫远乎欢娱。〔欢娱〕至精，极乎夫妇之道，合乎男女之情。情所知，莫甚交接【原注：交接者，夫妇行阴阳之道】。其余官爵功名，实人情之衰也。
夫造构已为群伦之肇、造化之端。天地交接而覆载均，男女交接而阴阳顺，故仲尼称婚姻之大，诗人著《□螽斯》之篇。考本寻根，不离此也。遂想男女之志，形貌妍媸之类。缘情立仪，因象取意，隐伪变机，无不尽有。难字异名，并随音注，
始自童稚之岁，卒乎人事之终。虽则猥谈，理标佳境。具人之所乐，莫乐于此，所以名《大乐赋》。至于俚俗音号，辄无隐讳焉。惟迎笑于一时，赋曰：
玄化初辟，洪炉耀奇，铄劲成雄，熔柔制雌。
铸男女之两体，范阴阳之二仪。
观其男之性，既禀刚而立矩；
女之质，亦叶顺而成规。
夫怀抱之时，总角之始；虫带米囊，花含玉蕊。
忽皮开而头露【原注：男也】，俄肉俹而突起【原注：女也】；
时迁岁改，生戢戢之乌毛【原注：男也】；
日往月来，流涓涓之红水【原注：女也】。
既而男已羁冠，女当笄年，
温柔之容似玉，娇羞之貌如仙。
英威灿烂，绮态婵娟；素手雪净，粉颈花团。
睹昂藏之才，已知挺秀；
见窈窕之质，渐觉呈妍。
草木芳丽，云水容裔；嫩叶絮花，香风绕砌。
燕接翼想於男，分寸心为万计。
然乃求吉士，问良媒。
初六礼以盈止，复百两而爰来。
〖饶烧饔诹叫眨?附焕耢锻???
于是青春之夜，红炜之下，
冠缨之际，花须将卸。
思心静默，有殊鹦鹉之言；
柔情暗通，是念凤凰之卦。
乃出朱雀，揽红裈，抬素足，抚肉臀。
女握男茎，而女心忐忑，男含女舌，而男意昏昏。
方以津液涂抹，上下揩擦。
含情仰受，缝微绽而不知；
用力前冲，茎突入而如割。
观其童开点点，精漏汪汪。六带用拭，承筐是将。
然乃成于夫妇，所谓合乎阴阳。
从兹一度，永无闭固。
或高楼月夜，或闲窗早暮；
读素女之经，看隐侧之铺。立障圆施，倚枕横布。
美人乃脱罗裙，解绣袴，颊似花围，腰如束素。
情婉转以潜舒，眼低迷而下顾；
初变体而拍搦，后从头而〔扌勃〕〔扌素〕。
或掀脚而过肩，或宣裙而至肚。
然更呜口嗍舌，碜勒高抬。
玉茎振怒而头举【原注：男也】，
金沟颤慑而唇开【原注：女也】。
屹若孤峰，似嵯峨之挞坎；
湛如幽谷，动趑趑之鸡台。
于是精液流澌，淫水洋溢。
女伏枕而支腰，男据床而峻膝。
玉茎乃上下来去，左右揩挃。
阳峰直入，邂逅过于琴弦；
阴干邪冲，参差磨於谷实
【原注：《交接经》云：男阴头峰亦曰“阴干”。又《素女经》：
女人阴深一寸曰琴弦，五寸曰谷实，过谷实则死也】。
莫不上挑下剌，侧拗旁揩。
臀摇似振，〔尸+盖〕入如埋。
暖滑〔火亨〕〔火亨〕，□□深深，
或急抽，或慢硉。
浅插如婴儿含乳，深刺似冻蛇入窟。
扇簸而和核欲吞，冲击而连根尽没。
乍浅乍深，再浮再沉。
舌入其口，〔尸+盖〕刺其心，
湿澾澾，呜拶拶，或即据，或其捺。
或久浸而淹留，或急抽而滑脱。
方以帛子干拭，再内其中。
袋阑单而乱摆，茎逼塞而深攻。
纵婴婴之声，每闻气促；
举摇摇之足，时觉香风。
然更纵枕上之淫，用房中之术，
行九浅而一深，待十侯而方毕。
既恣情而乍疾乍徐，亦下顾而看出看入。
女乃色变声颤，钗垂髻乱。
慢眼而横波入鬓，梳低而半月临肩。
男亦弥茫两目，摊垂四肢，
精透子宫之内，津流丹穴之池
【原注：《洞玄子》曰：女人阴孔为丹穴池也】。
於是玉茎以退，金沟未盖，气力分张，形神散溃。
顝〔骨页〕精尚湿，旁粘〔尸+亘〕袋之间；
〔尸扁〕汁犹多，流下尻门之外。
侍女乃进罗帛、具香汤，洗拭阴畔，整顿褌裆。
开花箱而换服，揽宝镜而重妆。
方乃正朱履，下银床，含娇调笑，接抚徜徉。
当此时之可戏，实同穴之难忘。
更有婉娩姝姬，轻盈爱妾，
细眼长眉，啼妆笑脸。
皓齿皦牡丹之唇，珠耳映芙蓉之颊。
行步盘跚，言辞宛惬。
梳高髻之危峨，曳长裙之辉烨。
身轻若舞，向月里之琼枝；
声妙能歌，碎云间之玉叶。
回眸转黑，发凤藻之夸花；
含喜舌衔，驻龙媒之蹀躞。
乃於明窗之下，白昼迁延，
裙褌尽脱，花钿皆弃。
且抚拍以抱坐，渐瞢顿而放眠。
含嬭嗍舌，抬腰束膝。
龙宛转，蚕缠绵，眼瞢瞪，足蹁跹。
鹰视须深，乃掀脚而细观；
鹘床徒窄，方侧卧而斜穿。
上下扪摸，纵横把握；姐姐哥哥，交相惹诺。
或逼向尻，或含口嗍。
既临床而伏挥，又骑肚而倒〔足桌〕。
是时也，〔尸+徐〕藏核袋而羞为，夏姬掩〔尸+朱〕而耻作。
则有〔日英〕〔日朱〕素体，回转轻身，回精禁液，吸气咽津。
是学道之全性，图保寿以延神。
若乃夫少妻嫩，夫顺妻谦，
节候则天和日暖，闺阁亦绣户朱帘。
莺转林而相对，燕接翼于相兼。罗幌朝卷，炉香暮添。
佯羞偃〔亻蹇〕，忍思腌醶。
枕上交头，含朱唇之诧诧；
花间接步，握素手之纤纤。
其夏也，广院深房，红帏翠帐。
笼日影於窗前，透花光於簟上。
苕苕水柳，摇翠影於莲池；
袅袅亭葵，散花光于画幛。
莫不适意过多，窈窕婆娑，含情体动，逍遥姿纵。
妆薄衣轻，笑迎欢送。
执纨扇而共摇，折花枝而对弄。
步砌香阶，登筵乐动。
俱□澥浴，似池沼之鸳鸯；
共寝匡床，如绣阁之鸾凤。
其秋也，玉簟尤展，朱衾半熏，
□□□□□□□，庭池荷茂而花纷。
收团扇而闭日，掩芳帐而垂云。
弦调凤曲，锦织鸳纹。
透帘光而皎晶，散香气之氤氲。
此时也，夫怜妇爱。不若奉倩於文君。
其冬也，则暖室香闺，共会共携。
披鸳鸯兮帏张翡翠，枕珊瑚兮镜似颇梨。
铺旃毯而雪敛，展绣被而花低。
熏香则雕檀素象，插梳则镂掌红犀。
萦凤带之花裙，点翠色之雪篦。
缘酒同倾，有春光之灼灼；
红炉压膝，无寒色之凄凄。
颜如半笑，眉似含啼。
娇柔口之婉娩，翠姣眼之迷低。
在一座之徘徊，何惭往燕？
当重衾之缱绻，惟恨鸣鸡。
此夫妇四时之乐也，似桃季之成蹊。
至若夫妇俱老，阴阳枯槁，
〔尸扁〕空皮而〔赢皮〕〔耷皮〕，
〔尸+盖〕无力而〔高劳〕〔躁，高旁〕。
尚犹纵快於心，不虑泄精於脑。
信房中之至精，实人间之好妙。
若乃皇帝下南面，归西殿，
绿服引前，香风后扇。妓女娇迎，宫官拜见。
新声欲奏，梨园之乐来庭；
美果初尝，上林之珍入贡。
于是阉童严卫，女奴进膳，昭仪起歌，婕妤侍宴。
成贵妃於梦龙，幸皇後于飞燕。
然乃起鸾帐而选银环，登龙媒而御花颜。
慢眼星转，差眉月弯。
侍女前扶后助，娇容左倚右攀。
献素臀之宛宛，内玉茎而闲闲。
三刺两抽，纵武皇之情欲；
上迎下接，散天子之髡鬟。
乘羊车於宫里，插竹枝於户前。
然乃夜御之时，则九女一朝；
月满之数，则正後两宵。
此乃典修之法，在女史彤管所标。
今则南内西宫，三千其数，
逞容者俱来，争宠者相妒。
矧夫万人之驱，奉此一人之故。
嗟呼！
在室未婚，殊乡异客，
是事乖违，时多屈厄。
宿旅馆而鳏情不寐，处闺房而同心有隔。
有素□之花貌，每恳交欢；
睹马上之玉颜，常思匹偶。
羡委情於庭弊，愿掷果於春陌。
念阳刚之欲断，往往颠狂；
觉精神之散飞，看看瘦瘠。
是即睡食俱废，行止无操，
梦中独见，暗处相招。
信息稠於百度，顾眄希於一朝。
想美质，念纤腰，有时暗合，魄散魂消。
如女捉色乾贞，恼人肠断。
虽同居而会面，且殊门而异馆。
候其深夜天长，闲庭月满，
潜来偷窃，焉知畏惮？
实此夜之危危，重当时之怛怛。
〔尤+彡〕也不吠，乃深隐而无声；
【原注：男淫急偷女也。〔尤+彡〕，狗也】
女也不惊，或仰眠而露〔尸扁〕。
于时入户兢兢，临床款款。
精在阳峰之上，滴滴如流；
指刺阴缝之间，〔日敦〕〔日敦〕似暖。
莫不心忒忒，意惶惶。
轻抬素足，纵揭褌裆。
抚拍胸前，虚转身如睡觉；
摩挲腿上，恐神骇而惊忙。
定知处所，安盖相当。
未嫁者失声如惊起，已嫁者佯睡而不妨，
有婿者诈嗔而受敌，不同者违拒而改常。
或有得便而不绝，或有因此而受殃。
斯皆花色之问难，岂人事之可量。
或有因事而遇，不施床铺；
或墙畔草边，乱花深处。
只恐人知，乌论礼度！
或铺裙而藉草，或伏地而倚柱。
心胆惊飞，精神恐惧。
当匆遽之一回，胜安床上百度。
更有久阙房事，常嗟独自。
不逢花艳之娘，乃遇人家之婢。
一言一笑，因兹而有意〈好意〉【叶注：此二句有脱误】。
身衣绮罗，头簪翡翠，
或鸦角青衫，或云鬓绣帔。
或十六十七，或十三十四。
笑足娇姿，言多巧智，
貌若青衣之俦，意比绿珠之类。
摩挲乳肚，□滑腻之肥浓；
掀起衣裳，散氛氲之香气。
共此婢之交欢，实娘子之无异。
故郭璞设计而苦求，阮籍走趁而无愧。
更有恶者，丑黑短肥，臀高而欹。
或口大而甑□，或鼻曲如累垂。
髻不梳而散乱，衣不敛而离披。
或即惊天之笑，吐棒地之词。
唤嫫母为美妪，呼敦洽为妖姬。
遭宿瘤骂，被无盐欺。
梁鸿妻见之极哂，许允妇遇之而嗤。
效颦则人言精魅，倚门则鬼号钟馗。
艰难相遇，勉强为之。
醋气时闻，每念糟糠之妇；
荒淫不择，岂思〈同于〉枕席之姬。
此乃是旷绝之大急也，非厌饫之所宜。
更有金地名贤，祗园幼女【原注：即师姑也】。
各恨孤居，常思〈於〉同处。口虽不言，心常暗许。
或是桑间大夫，鼎族名儒，
求净舍俗【原注：大僧也】，髡发剃须，
汉语胡貌，身长〔尸+盖〕粗。
思心不触于佛法，手持岂忌乎念珠【原注：女也】？
或年光盛小，闲情窈窕。不长不短，唯端唯妙。
慢眼以菩萨争妍，嫩脸与桃花共笑。
圆圆翠顶，娈臣断袖於帝室，
【叶注：此二句当有脱误，娈臣句当属下男色一段】
然有连璧之貌，〔日英〕珠之年，爱其娇小，
或〈异〉堪怜三交六入之时，或搜获百脉四肢之内，汝实通室。
不然，则何似於陵阳君指花于君侧，弥子瑕分桃於主前。
汉高祖幸於籍孺，孝武帝宠於韩嫣。
故惠帝侍臣冠〔鸟+浚去氵〕〔鸟义〕、载貂蝉，
傅脂粉於灵幄，曳罗带於花筵。
岂女体之足厌，是人□之相沿。
更有山村之人，形容丑恶。
男则峻屹凌兢，女则兜〔兀叟〕醵削。
面曲如匙，头长似杓，
眉毛乃逼侧如阴森，精神则瞢瞪而〔兀儿〕〔兀卓〕。
日日系腰，年年赤脚，
〔纟骨〕□□以为□，倡□歌以为乐。
攀花摘叶，比翟父以开怀，
……原阙龙阳君：出战国策魏策，
安陵君：出战国策魏策，
弥子瑕：出刘向说苑，又韩非子说难。
意译译文
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意译译文）
生命是人的最宝贵的东西，欲望则是人生存的需求。保持生命的重要因素是衣食，衣食满足之后，还有功名利禄等欲望和要求，但这些要求比起夫妻性生活的欢快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宇宙和自然界已为的结构生化安排得完美而奇特，天地交接（指阴阳交接），日月运转，保持均衡是生物界的巧妙结合。男女性活动协调是生理的本能，阴阳气血也能舒通顺畅，故圣人孔子曾经说过，婚姻之事是人生的大事。《螽斯》是古诗人借用螽斯这种昆虫的特性来歌颂人生的，它的寓意是祝贺人类多子多孙。
这一切现象终归又离不开男女交合之事，因此，我想用这篇文章来描述一下男女交合的形貌、情趣、类型及美丑等方面的情况，并根据实际情况而定立一些法则。根据不同的表现来理解其意义，隐瞒各种假象，变化各种方式方法和情况很可能也有，其中有些难字和异名，随时在旁标注释。从人的童年开始起，一直写到人生的终结。虽然在有些人看来，这篇文章可能是淫秽低级的东西，但其中的道理和乐趣是谁都会体验到的。可以说它表明了人生之佳境，所有人间的快事中，没有比男女交合更快乐的了，所以给它取名为《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为了使文章通俗易懂，文中对一些民间常用的俚语也就不加避讳了，下面就是我写的赋辞：
从野蛮洪荒到文明开始的时候，宇宙造化万物的洪炉就射放出奇特的光辉。创造出的阳刚之物为雄性，阴柔顺从之物为雌性，这样就形成了男女两种性征和性别。从自然界大致可分为阴阳两种形式的观点来看，男性因禀受了阳刚之气，所以刚健而粗犷；女性因为被赋予了优柔之气，所以温顺而柔润。始自童年，尚在父母怀抱，男性的外生殖器就好象在茧壳里的虫蛹，而女性的外阴就好像鲜花里的玉蕊。在青春发育阶段，男性的阴茎逐渐会从包皮时露出龟头，而女性的乳房也会随着发育而高高耸起。随着身体的不断发育，男性的阴茎周围会长出茸茸的阴毛，女性则会定期的月经来潮。这时候的男女，就已发育成熟了。青春焕发的少女，容颜温润如玉，面貌娇羞多情；男子英俊威武，容光焕发，看到自己高大的身材，已经会在女性面前显露魁伟英俊了。此时的女子，肌肤洁润，素手纤纤，粉面玉颈，艳丽光彩，苗条动人，在男性面前也会显露自己的秀丽和妩媚了。艳丽多彩的青春时代，就像花草树木一样芬芳可爱，像行云流水一样潇洒自如，像嫩叶絮花一样随风飘香。此时的女子，若要看见燕子发情交尾，也会春心萌动，想到男子，因而会愁绪绵绵，百般相思。于是便问良媒，求美缘，运用传统的婚嫁方式，实行古代的六礼，然后大办宴席，迎娶进门，在双方家庭愿意接受对方时，就共饮交杯喜酒。
此后，青年男女便开始了令人销魂的新婚之夜。他们的红烛光下同入洞房，然后宽衣解带，准备交合。此时，双方都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凤交雁欢的情景在他们的脑海时翻动，他们柔情暗通，心照不宣。终于，男子首先迫不及待的露出了阴茎，他替妻子脱下了红色的内裤，抬起了她那白玉般的大腿，抚摸着柔软的臀部，兴奋而羞涩的妻子此时也忍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伸手便会抚摸丈夫体肤和他的阴茎，心中七上八下地等待着，男子热烈地吻着妻子，口里含着妻子的舌头，不断嗍吮，已感昏然如醉。这时，男子会用手触摸妻子的外阴，当发现阴道外分泌物溢出时，还会在妻子的身上涂抹揩擦。妻子含情脉脉地仰面而睡，承受着丈夫的爱抚，阴唇自然而然地微微张开了。当男子将阴茎插入阴道时，妻子的外阴就像刀割一样疼痛，这便是处女膜被捅破，流出殷殷点红，接着便流出汪汪的精液和淫水，证明两人都达到了性高潮。于是用准备好的布帕擦拭干净，扔进竹筐。这样，婚姻大事就算完成了，这就是阴阳调合的道理。
从此，夫妻之间就开始了正常而有规律的性生活。有时在高楼月夜，有时在窗帏之旁，两人互相依偎拥抱，共读《素女经》，同习房中术。为了创造良好的交合气氛和环境，还可设立圆帐，随时可以放下来。同床共枕后，美从便可脱去罗裙，解掉绣花绸裤。此时，女子那花容月貌的容颜，洁白、优美而细腻的身体，情意缠绵的动作及那低垂迷恋的眼神，都会使男人心荡神驰。他先对妻子遍体抚摸，然后又从头向下仔细触摸；有时把她的玉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肩上摸；有是撩起内裙而向上摸至腹部；有时又口对口、舌对舌的亲吻，舌头相濡相吮；有时拥抱一起研磨上身；有时高抬下臀而互摸生殖器。于是，男子的阴茎充分勃起，坚硬挺举，如同高山屹立；女阴如同幽谷，阴唇自然松开，并有节律地扇动着。男子粗壮的阴茎的开始做抽动活动。于是，男子精液流淌，女子淫水洋溢。女子有时会伏在枕上高抬起腰臀部，男子便采取跪姿踞床而入。阴茎插入后，上下来去，左右研磨，有时阴茎深入到阴道深处的宫颈部位，有时侧磨阴道壁；妻子则要主动配合，举腰抬臀，以增加男方的快感。阴道的温暖和润滑，使阴茎舒畅之极，它或急速抽动，或慢慢揉磨，全由男子的兴致来决定。浅刺，则如婴儿含乳；深插，犹如冻蛇入洞。此时的女子，把臀部来回摇摆晃动，简直要把男人的阴茎整?quot;吞"进去；而此时的男子，则一会儿浅刺，一会儿深插；一会儿浮起，一会儿沉下。此时，男子的舌头也送进女子的口中，整个阴茎根隐没在阴道之中。男子有时会踞守不动，有时会用力深压，有时会久停其中不出，有时还会急速抽动而滑出。此时，女阴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甚至还会随着阴茎的出进发出叽叽的声响。一旦阴茎滑出时，正好可用布帕擦拭干后再插入润滑的阴道中。往往在交合正欢时，女子玉穴套住了男子阴茎后便会乱摇身子，男子的阴茎更易向女阴深处冲刺。这时候，女子呼吸急促，往往会因兴奋逼进高潮，会不由自主的发出各种叫声和呻吟声。也会情不自禁地高举并摇晃她的腿，甚至会发觉有一种异味从阴户中散出。于是男女再纵情淫乐，充分运用房中术，行九浅一深之法（约有十个动作）之后，才结束交合活动。这期间，既要纵情地动作，还要有所徐缓，不但要向下看阴茎的抽出送入，还要看妻子的面部表情。这时的女子，姿色更艳丽可爱，她声音变颤，首饰掉下，发髻散乱，眼神迷离，散乱的鬓发中露出半个脸来，犹如半月落在肩膀。这时，男子也两眼迷离，四肢瘫垂。精液泄于阴道之内，淫水流于阴道周围。于是阴茎退出，精神和气力都受到很大的损耗，思睡怠动。湿漉漉的精液，会粘在大腿之间，女子的淫水甚至会流到肛门附近。此时，侍女便送上帛巾和热水，洗擦干净阴部后，穿好内衣，重新换装，对镜梳妆打扮，穿戴好之后，下地再接吻拥抱，含娇调笑一番。此时的嬉戏调笑，会给人留下难以忘怀的印象。
更有美貌温顺的女子或举止轻盈动人的爱妾相伴，她们长的眉清目秀，打扮得艳俊俏；她们红若牡丹般的口唇在微笑时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一个个梳着高高的发髻，拖着五光十色的长裙，走起路来似仙女下凡，袅袅婷婷，说起话来温柔婉转，娓娓动听，尤其那转身回眸一笑的神韵，就是狂奔的天马也会为之驻足停步。在这样的美人面前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呢？于是，又在明窗之下，相依相偎，盼来夜晚，便将衣裙内裤全部脱去，头上的饰物全部摘下来，一边拥抱而坐，一边互相抚摸，当双方兴奋得进入眩迷状态时，相拥而卧，狂热亲吻。此时，男含女舌，女吮男津；你弯腿，我抬腰，你摸我的阴部，我摸你的阴茎；充分嬉戏达到最高兴致时，便开始了房中术中所常用的交合花样。一会儿是双龙宛转，一会是春蚕缠绵，闹得连床都显得窄小了，兴奋得两个懵眩晕，双脚不知所措了。迷懵时还不忘向下探看，男方抬起女方的大腿，仔细观察润润而微开的阴门，再侧身躺卧，将那阴茎斜向插入阴道，然后纵抱横握，上下抚摸，当性高潮到来之前，有些人嘴里会不停的互相喊着亲哥哥、亲妹妹等甜言蜜语；有些人还会把阴茎插到女子肛门里进行肛交；也有的让女含着阴茎进行口交；还有的从女子后面进行后位性交；也有的采取女上男下的倒位（即女上位）性交。这些动作和性交方式，就是当时有名鱼玄机、夏姬这样的荡妇也都羞而不为的。应当提醒的是，当性高潮即将到来时，有时故意不射精，把阴茎抽出来，离开美人的玉体，使精液回转而不泄，再深深地吸气，并吞咽口中津液，这就是所谓还精补脑的延年益寿养生之道。
四季的变化，会给年轻的恩爱夫妇带来不同的感受。在风和日暖的春天，绣彩垂珠的帏帘挂在闺阁的门窗上，林子里的黄莺相对鸣唱，屋檐下的燕子在接翼交尾。早晨卷起了罗帐，晚上又在香炉中加添了燃香。在香气袅袅的气氛中，妻子佯装羞涩，半推半就地和丈夫同床共眠，其实都巴不得和对方接吻交欢。他们先互相拥抱在一起，含唇嗍舌，发出令人心动的啧啧声；他们在花间散步，相偎相依，男人还拉着妻子的纤纤素手，难分难舍。到了夏天，大院深房之中挂着红色的窗帏，翠绿色的帐幔遮蔽住窗前透进的日光，投在席上形成斑烂的花影。高高的垂柳在莲池边摇曳，那多姿挺拔的葵花，将身影和花香散进了帐幔；这一切多么令人舒适惬意啊！在这样的环境和气氛中，女子更显得窈窕可爱，美丽动人。他们含情脉脉地移动脚步，舞动腰肢，显得是那样逍遥轻柔，随意自然。夫妻两个互相对摇着扇子，玩弄着随手折来的花枝，说说笑笑，走上台阶，留下一路香气和笑声；进入筵席时，有音乐伴奏，在水中嬉戏时，如同一对鸳鸯；同床共被时，又如绣房中的鸾凤。到了秋天，床上的凉席还没有去掉，艳丽的锦被还让香气薰着，院内池塘里的荷花依然展姿吐芳，夫妻若在院中散步时，不再用团扇遮蔽阳光；室内帏帐掩映着，如同垂云一般，再弹起凤凰之曲，配上那有鸳鸯画面的织锦，帘中透进皎洁的月光，帐中散发了芬芳的香气，此时，夫妻恩爱共处，情意交融，自然会感到无比的幸福。到了冬天，室内温暖，闺房溢香；夫妻同盖一床鸳鸯被，枕着珊瑚枕，帏幔上挂着翡翠，床边还配有似玻璃的明镜，铺上松软的褥毯，展开绣花的被子，用雕有素像的檀木薰香，头上插着用红色犀角刻有精致图案的插梳，还点缀着翠绿色的雪蓖，身上穿着凤带环绕的花裙，膝上放着暖炉。此时，夫妻共饮美酒，驱走了寒冷，浑身感到春天般的温暖。妻子面露微笑，含情脉脉地向丈夫暗送秋波，举止缠绵，充满了对丈夫的无限眷恋。这样一起难舍难分的时刻，就是那双飞双宿的燕子也会自愧不如的。他们同衾共忱，恩爱如初，不愿分离，只恨那报晓的公鸡叫得太早了。这就是夫妇之间的四时之乐。它就像人们喜爱桃花和李花的心情一样，在树下争相观看时，会自然形成一条小路来，享受四时之乐的夫妇同样会像喜爱桃李花一样去向往这条小路。
夫妻到了老年，他们的生殖器官都已经萎缩了，女的绝了月经，阴血已干了，外阴也失去弹性而成松驰的空皮，男子的阴茎也因年迈而软弱无力，但是性欲还未消失，他仍可以在夫妻间的爱抚动作中获得快感，只是不必再担心排泄精液的损耗之苦子。因此，我劝人们要相信男女交合的房中术是很精深奥妙的，它确是人间最美妙的乐事。
至于皇帝，他们退朝归西宫之时，前有衣冠整洁漂亮侍者的引路，后有香气袭人的宫妇簇拥，内宫的侍女和侍官也忙出来迎接。到后庭，梨园的乐师不断演奏着动人的乐曲，皇帝品尝了上林园新进贡的菱角之后，在宦官的严密护卫下，宫女端上御膳，并有专人侍奉酒宴，皇帝边吃边欣赏歌舞伎的表演，酒足饭饱之后，或去成全妃子们与天子交合的美梦，或与皇后同枕共眠。于是便选定侍御宫女，启开凤幔鸾帐，登上龙床，与那如花似玉的后妃寻欢作乐。此时，只见那赐幸的后妃双眼痴迷，羞眉弯弯，与皇帝搂在一起，旁边侍奉的宫女有前扶后助的，也有左靠右搀的，仰面享受太子宠爱的后妃，不断给皇帝献露着洁白的臀部，皇帝也将阴茎插进阴道不停的抽动，他动几下，停几下，纵情泄欲，以至于连自己的发髻散乱了都顾不上。皇上高兴时，有时还会与嫔妃们坐羊车在宫里游玩；有时还与嫔妃们在门上插竹枝嬉戏，但是到了晚上交合，则是九女一朝；逢上大月，可与皇后共度两夜的时光，这都是法典中制定了的，在女吏登记的册子里有明确的记载。当今的皇上后宫中有三千个嫔妃，每个人都想呈现自己的美色来在皇帝面前争宠，嫔妃们互相之间的嫉妒是不可避免的，那全是因为用万人的身躯来奉献给一个人享受的缘故啊！唉，真是无法再说了啊。
若有独自外出旅游者，在独宿旅店夜不能眠时，对隔壁住宿的美女往往会产生欲求欢的念头。如在途中看到美女，就会念及自己没有妻室而羡慕别人送聘礼娶新情景。总希望自己在春天的路途中能摘取情果，但总是难以如愿，于是便愁绪万端，食不甘味，形体消瘦，焦躁失眠，难以自制。甚至在梦中与所思念的美女见面，还私下邀请媒人去说媒，希望有一天能巧遇，能会面；有时还在梦中与美女交合，弄得自己魂飞魄散，肝肠寸断。偶而，同院或邻居如有美貌女子，则会等到夜深人静时，悄悄潜到美女窗下窃听，虽然蹑手蹑脚地可能做到狗不叫，鸡不鸣，但还是心惊胆战地害怕。有的女子曾在事前互相约好，她便脱光衣服仰卧等候，男子小心潜入房中后，虽然可以交合燕欢，但心中总是惶惶不安。如果遇到已熟睡的女子，潜入房中想脱掉她的衣服后抚摸乳房和大腿，怕她突然受惊而大喊起来；若遇一未婚女子，她会惊恐万状、大声哭喊；若遇已婚女子，有的还会假装熟睡，任你轻薄调戏，虽会假意责怪，但仍乐意接受这婚外的交合。也有的会断然拒绝，就是撕打起来强行施暴，也不会得手。有时这种偷香窃玉的行为会惹来杀身之祸，这些都是因贪色而遭的灾难，是违犯伦理道德的。有些男女随便野合，没有床铺，为怕别人发现，在背墙角、草坪、草木深处等地草草行事，或铺裙子，或在身下垫些草；或弯腰从背后插入，或站立靠着柱子交合，虽然有些担惊和不适，但这种幽会和交合，胜过床上的百次。
还有些性生活不和谐的人，常怨叹自己没有遇到美艳的女子，就去和别人家的婢女调情，有的十三四岁、有的十六七岁，一旦展出笑颜露出姣容，也并不比闺秀逊色。与她们交合，和贵人之妻没有区别。所以，晋代的郭璞曾苦求主人之婢，竹林七贤的阮咸，曾借客人之马追回姑弃之婢，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至于丑女，有的短肥黑胖，臀大面歪，口大如盆，歪鼻散发，衣着脏乱；有的能说会道，说丑女嫫母是美妇，喊丑女敦洽是美姬。丑女宿瘤骂她丑，美妇无故欺负她，贤女梁鸿之妻孟光也极力嘲笑丑女，说她象鬼一样难看。她依门而立，连鬼都会说她像钟馗。同这样的女人交合，臭气袭人，那里他会想起自己的妻子来，但他在做这种荒唐淫乱的事前，怎么不会想到自己的妻子呢？这都是因为当时欲火中烧，性冲动难耐造成的，不是在性欲满足的情况下发生的。
佛寺僧侣、庵堂尼姑，都是孤怨的独居者，他们口中虽不说，心中却渴望男女交欢之事。有些名门显贵或风流官员为求安静，脱俗剃度，他们讲汉语着胡服，身材魁伟，性欲旺盛，而尼姑虽静心修行，不想犯戒，她们大都年纪较轻的相貌姣美，虽然手拿念珠，但见到英俊的和尚，怎能抑制性的冲动呢？长期的性禁锢，使她们焦躁不安啊。[1]
性文学
原件现保存于法国巴黎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出自敦煌莫高窟藏经洞，1908年由法国汉学家伯希和偷购出境，为遗书P2539。原卷计134行，每行字数从21字到28字不等，字体以楷书为主，间夹行书。小序与正文字体不一，或非一人所抄。中间偶有双行小字注释。第一行为赋题及作者，赋末残缺。作者"白行简"，具体写作年代不详。白行简（776－826），字知退，唐代文学家，下邽（今陕西渭南东北）人。大诗人白居易之弟，贞元末进士，先任职于剑南东川府，后罢官，随居易至江州，后双随居易自忠州入朝，授左拾遣，累迁主客员外郎、主客郎中等职。行简敏而好学，善辞赋，所著传奇小说《李娃传》尤著声誉，惜已失传。评论《大乐赋》原稿系唐人的手抄搞，文中错字、漏字颇多，由端方请人于1913年在巴黎拍摄，罗振玉遂把它作为《敦煌石室遗书》的一部分在北京出版，次年，学者叶德辉加注校改，在《双梅景瘅丛书》首次刊印校勘本，现多数学者据此稿流传此赋。叶氏较勘本后有跋语，曰： 右赋出自敦煌县鸣沙山石室，确是唐人文字，而原抄讹脱甚多，无别本可据以校改。又末一段文字亦未完，读之令人怏怏不乐也。……赋中采用当时俗语，如含奶醋气，姐姐哥哥等字，至今尚有流传。亦足见千余年来，风俗语言之大同，因未有所改变也。至注引《洞玄子》、《素女经》，皆唐以前古书……于此益证两书之异出同原，信非后人所能伪造。而在唐宋时，此等房中书流传士大夫之口之文，殊不足怪。使道学家见之，必以为诲淫之书，将拉杂烧之，唯恐其不绝于世矣。此类书终以古籍之故，吾辈见之，即当为刊传。以视扬升庵伪造之《杂事秘辛》，袁随园假托之《近代鹤监记》，不诚有猪龙之别耶！ 叶氏提到，全赋用词多俗言俚语，通俗易懂，如文中所引男女做爱时所说甜言蜜语后来一直沿用，例如女子称男子"哥哥"，男子称女子"姐姐"等。这种文风，自然与作者之史白居易倡导的新乐府运动所主张的"老妪能解"、"童孺能知"的文风有关。赋中多引《素女经》、《洞玄子》之语。足证《洞玄子》为隋唐时期的作品，亦可见古代房中著作在社会流传甚广，且已流传于士大夫之口、文之中。而用文学形式来叙写房中术内容的，恐怕比赋是中国文学现存唯一仅见之作。其旨在叙人伦，睦夫妇，和家庭，明延寿保健之道，是难得的性文学之作。原稿《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原稿真貌 《大乐赋》原稿由于年代久远，传抄有误，文中短缺，兼之抄者多用当时俗字、手抄字，多有难以辨认之处。本稿在整理时参考了罗敦仁编著《中国古代房中养生集成》、宋书功编著《中国古代房室养生集要》、安贵萍编《中国古代养生精粹》、王凯编译《中国古代性典诠释》、优俊连编《敦煌赋校注》和刘达临编著《中国古代性文化》等书。因各种书稿引用《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原稿时，出入较大，本稿特先将敦煌遗书中该赋的缩微胶片影印放大，并重新核对校正，以原稿真貌飨读者。出处1951年，《秘戏图考》（Erotic Color Prints of the Ming Period, with An Essay on Chinese Sex Life from the Han to the Ch'ing Dynasty, B.C 206-A.D 1644）在日本东京出板。
初探
作者伏俊琏
作者单位　西北师范大学文学院关键词
《大乐赋》 性事描写 文化背景 认识价值
分类号　G236DOI
CNKI:SUN:GZBS.0.2003-04-017
正文快照
敦煌遗书伯2539号卷子所载《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淋漓尽致地描写不同身份、不同年龄以及不同场合的男女欢情,因而成为先宋淫艳文学之最。1914年,叶德辉氏《双梅景暗丛书》首次校刻刊布该赋,引起了许多研究者的关注。本文从中国文学发展及相关的社会文化背景方面,对此赋的产摘要《大乐赋》是中唐白行简创作的一篇淋漓尽致地描写不同身份、不同年龄以及不同场合下男女性事的赋体作品,在现存先宋文学中是绝无仅有的。唐代社会的性事开放,道教房中术的盛行,文人与歌妓、女道士的频繁交往,是此类作品产生的文化背景。《大乐赋》的性描写是应当扬弃的,但作品也有难得的认识价值、社会史料价值和语言学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