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萨满服饰
简介
萨满服饰中任何一个物件，绝非偶尔拾之，更不能随意处置，它们是同萨满教观念融为一体的，或者说，它们是萨满教观念的象征物。显然，若缺乏对这一现象的深入了解和整体研究，就不能得到科学、准确的认识。萨满服饰的这一性质，使得它一方面是萨满教观念的内在反映，另一方面，还必须同祭祀场合的特定情境，例如祭祀规程、崇拜物类、神谕等结而为一，共同实现同一宗教目的。这种内在的制约性，没留下这样的余地，即萨满根据个人所好去挑选服饰，或随意更换它们。我们常常萨满服饰(15张)见到几十斤乃至百多斤重的萨满服装，其上镶嵌各类兽禽图案，或它们的骨，羽，这些正是萨满教灵魂观的显现。依*这些神助，萨满才能翔天入地，到主体以外的宇宙任何一方，进而实现宗教目的，例如顺星时，要使自己能够到达想要祈拜的那个神的居处，就要类于善飞的灵禽，这时萨满帽上饰飞鸟，服饰的肩部有鸟饰，身上披鸟羽，象征鸟翅膀，这时的萨满便化形为鸟。在人们观念中，只有自己是某个自然生物，才能具有它的本领，并依这种本领去实现预想之目的。非此，便不能。因此萨满扮相成为必行之事，这个扮相，就是萨满服饰。
现今萨满服饰的类型
满族现今的萨满服饰已经大大减化了，但仍然五花八门，各姓不一，变化各异：总体观之，约为两大基本类型：野神祭服野神祭即保持部落祭俗，满族的石、杨、郎等姓亦如此，其萨满服饰因之较为古朴。基本是上身衣满族对襟汗衫，下身衣裙，上身多为白色，下衣裙色调不一，多以颜色艳丽绸缎为之，其上镶嵌图案，周边精绣彩花，比日常衣饰做工精细，雕琢细致。人们还主要在裙子下摆上下功夫，绣缀海水、云朵等纹饰。家神祭服家神祭即依清廷颁行的满洲祭典而行的祭礼，这种简化、规范了的祭祀中，萨满服饰也与它相应，上身白汗衫，下身天蓝色或黄色等布裙，裙加绣边、系带，非常简单。 若依满族现今萨满服饰推断先古此物，便犯下一个大错，在满族传世的许多文化遗产中，都证明先时的萨满服饰要古朴、丰富得多。如在《两世罕王传》、《乌布西奔妈妈》等传世长篇口碑中，萨满的上身白光耀眼，它是由羽毛编成的羽服，或用东珠串编的光服，它们代表着光明，飞翔遨游全*太阳光芒，天光一色。萨满灵魂飞天，在向各神求拜的漫漫行途中，绝非一片坦途，它要和很多恶魔、和一些对立的神灵进行战斗，比如它要时刻提防本领高于它的穹宇外神的袭击。由于它身上雪亮的白光成为保护色，常使对立者无可奈何。阿布卡赫赫身披白光，恶魔耶鲁里被光羽迷惑，终不识追逐对象在何方。在后世的一些萨满舞蹈中，这种装束仍有遗迹。老萨满狂舞古代狩猎、出征打仗、踏歌的情景，袒胸露背，身挂鹰钥，兽皮裸身，连跳带唱，如醉如痴。
满族先民萨满服饰的类型
通观满族的文化遗产，满族先民萨满服饰的几种类型：羽饰萨满的白上衣正是白色羽毛服饰的演化，萨满的裙服图案上的鸟形寓意仍很鲜明，有些萨满神裙甚至还粘有小羽毛。革饰鱼皮、兽皮，如刺猬皮、鹿皮、狍子皮、虎皮等，因某偶然之事，显其有灵验，都可成为萨满身上的服饰。鱼皮常常不拔鱼鳞，主要用来围肚子、胸，在太阳光照下，鱼鳞熠熠耀目。植物饰树皮也可以编制萨满服饰，特别是桦树皮色白，层多，每—层象征一层天，桦树皮被视为最高的白云山。人们将桦树皮剪成各种动物形状，联缀一起，成为萨满服饰。藤草、毛草、羊草，也被编织，或饰于乳上、阴部或编成裙饰。裸身满族先民古代在一些水祭、海祭、天祭中，萨满常用树叶、草、皮等物将阴部遮上，其余均光身露体。进行某种虔诚的返古祭事。
内容
神帽赫哲萨满的神帽分为初级萨满神帽、女萨满神帽、高级萨满神帽、刨木花神帽。神带神帽上的飘带有布与熊皮两种：布做的飘带长短不一，带的颜色亦不一，各色都有，飘带有两或三节的，各节的颜色也不同。在帽后有一条布带特长，约为其他布带的两倍，带稍系一小铃铛，这带叫做‘脱帽带’，因为萨满脱帽的时候，不能把神帽直接放到炕上，必须有人拿住脱帽带，萨满用一小木棒打鹿角，将帽打下，那拿带子的人立刻把帽子提起来，不使坠地。皮带的材料用带毛的熊皮，通常无节，较布带略长。布带与皮带的数目亦视萨满品级的高下而定多寡。神帽上的小铃铛的数目亦因萨满品级的高下而规定铃的多少。帽的前面正中有小铜镜一面，他的功用是保护头，所以叫做护头镜。此外，神帽鹿角中间铜或铁做后只鸠神，两旁又各有一神，有时帽上挂有求子袋。”《果尔特人》载：“神帽的制作如下：在通常的帽子顶上缝上熊、狼、狐狸和貉的毛皮带，这些皮带下端长及萨满背部和肩部，上端系结在一起，高高耸起，使萨满显得高大。”神裙《赫哲族》载：“神裙的式样甚多，裙上附属品的多少亦视萨满的品级而定。图196为一较新的神裙，前幅有布带20多条，皮带4条。胆幅裙上铃铛9个，小铜镜5面，龟3个，蛇3条，四足蛇3条，有珠苏3串，求子袋9个；后幅只有铃铛4个，无他物。闻此裙为15叉鹿角的萨满所用。”《社会历史调查》载：“神裙腰部是狼皮做的，穗子是由各种兽皮做的，每隔一条兽皮穗子，加杂一带棉布穗子。其长过膝，无固定数目。如无兽皮裙子，也可由棉布裙子代替。”《果尔特人》载：“神裙用鱼皮或中国布料制成，裙长稍稍过膝。裙子的下缘有纹饰，裙子的前面绘 有两只虎、龙负责空中，虎负责林中，四足蛇、蛇、蛙负责翻越江河湖泊和沼泽。裙子下端有毛皮或丝绦。有的认为，带獾皮或貂皮贴边的裙子只有女萨满才能穿。男萨满神裙只是前面有图饰，而女萨满的神裙则全是图饰”。《萨满》载：“从前那乃萨满神裙有蛙、蛇、蜘蛛、蝇、狐狸等图案。这些虫、兽在萨满去下界时能有所帮助。”通过上述记述，我们可以看出，赫哲萨满的神裙与那乃萨满的神裙在形制的和图饰上大同而小异，制作神裙的材料因地域和时代的不同，而有兽皮、鱼皮、布料的差异。女萨满神帽《赫哲族》载：“女萨满神帽形似初级神帽，惟帽圈外周，围以荷花瓣的小片，下垂有飘带”。《果尔特人》载：“女萨满戴小帽，它不象带毛皮的鹿角神帽。它刚刚能盖住头顶，帽后拖一长尾。整个帽子饰有蛇、蛙、四足蛇、蝇的图案。在小帽的顶部有金属制的小鹿角，此外在帽顶中央还有一只铁皮鸟”。我们认为，《果尔特人》所所述的女萨满神帽应是高级萨满神帽的滥殇。刨木花神帽《社会历史调查》载：“没有神帽也可将干树枝条子削成一条条刨花，在头上扎起来，也算戴神帽了。”《萨满》载：“乌尔奇和那乃萨满使用用刨木花编成的头冠（神帽）。这是一个用刨木花编成的环形头冠，头冠四周有用刨木花编成的小辫子，头冠的后部有一条用刨木花编成的‘尾巴’，垂在背上，长可及腰。在头冠上还缀有木制的熊、虎、鸟、蛇等神偶。”在此书中有一幅头戴此种刨木花头冠的男萨满照片。在此书中作者还提到：“上江的那乃人从来不给普通人戴刨木花头冠时，人们会说：‘瞧啊，这是一个新萨满，他戴上了刨木花头冠’”。在《果尔特人》一书中有幅头戴此种刨木花头冠的女萨满照片。我们认为，刨木花神帽是赫哲族萨满最初始的神帽，戴这种神帽是不分男女的。正是由这种初始的刨木花神帽演变成了《赫哲族》中所记述的男初级萨满神帽和女萨满神帽。高级萨满神帽《赫哲族》载：“高级萨满神帽以鹿角叉数的多寡而分品级的高下，鹿角的叉数分三叉、五叉、七叉、九叉、十二叉及十五叉。河神派神帽上鹿角左右各一枝；独角龙派左右各二枝；江神派左右各三枝。” 神帽上的飘带有布与熊皮两种：布做的飘带长短不一，带的颜色亦不一，各色都有，飘带有两或三节的，各节的颜色也不同。在帽后有一条布带特长，约为其他布带的两倍，带稍系一小铃铛，这带叫做‘脱帽带’，因为萨满脱帽的时候，不能把神帽直接放到炕上，必须有人拿住脱帽带，萨满用一小木棒打鹿角，将帽打下，那拿带子的人立刻把帽子提起来，不使坠地。皮带的材料用带毛的熊皮，通常无节，较布带略长。布带与皮带的数目亦视萨满品级的高下而定多寡。神帽上的小铃铛的数目亦因萨满品级的高下而规定铃的多少。帽的前面正中有小铜镜一面，他的功用是保护头，所以叫做护头镜。此外，神帽鹿角中间铜或铁做后只鸠神，两旁又各有一神，有时帽上挂有求子袋。”《果尔特人》载：“神帽的制作如下：在通常的帽子顶上缝上熊、狼、狐狸和貉的毛皮带，这些皮带下端长及萨满背部和肩部，上端系结在一起，高高耸起，使萨满显得高大。在帽顶安有鹿角，再缀上许多小鼓、小铃铛、小铜镜。神帽有帽耳，系在领下。在野外跳神时，要戴神帽。据说，萨满跳神后，很难摘下神帽，有时连带头发都拔下来。”又戴：“神帽是萨满法力的象征。只要戴上神帽，他就是其所领神灵的仆人，是对手的强大敌人，因此神灵才坚持不让他摘下神帽。”《萨满》载：“那乃神帽的整个外形是有角的。从正面看是鹿角，在鹿角中间是一只带有长尾巴的铁鸟。鹿角可以帮助不同的哈拉（氏族）：在鹿角叉里栖身着不同氏族的色翁（神灵），他们效力于各自的氏族。在帽子的前额上垂有二个小铜镜，它的功能是当送魂萨满在下界行走时，为其照亮道路。在帽子的前部缀有一块不磊的玉石或一个小铜镜，当萨满进入下界时，起保护作用或变做狗，引路和拉雪撬。缀在神帽上的小铃铛，据说当萨满进入下界时，能变成各种小鸟以帮助萨满。”通过上述记椋，我们不难看出，尽管居住地域不同，但赫哲族萨满的高级神帽与那乃萨满的高级神帽大同而小异，这充分表明二者在传统文化因素上的同一性。俄文资料中有关神帽上鹿角、铜镜，铃铛的功能的记述，尽管不一定正确，却对我们有所启迪。神衣《赫哲族》载：“萨满的神衣，从前是用龟、四足蛇、蛙、蛇等兽皮缝而成。现已改用染成红紫色鹿皮，再用染成黑色的软皮剪成上述各种爬虫的形状，缝贴在神衣上。神业相似对襟马褂，衣的前面有蛇六条，龟、蛙、四足蛇、短尾四足蛇各两个；后面较前面少短尾四足蛇两个，两袖底有小皮带四条，似形下垂”。《果尔特人》载：“上衣用鱼皮或兰色中国布料制成。袖子宽短，看上去象坎肩，衣服上大多没有图饰，即使有，也大多是蛇、四足蛇、蛙的图案，没有龙或虎的图案。”又载：女萨满在日常的女袍外套上一件无领、袖子宽而短的短上衣。从前这短上衣一定要用鱼皮缝制。袖缘和衣缘有齿形花饰或流苏。短上衣长度可遮住整个上体，为对襟。短上衣的前后均有图饰。短上业前面腰部有两条盘曲的蛇，蛇尾交盘在后腰中间，而头则在衣缘上。短衣背面上部饰有两排四足蛇和蛇。上排为四足蛇，有9只，下排为蛇，有13条。背面下部有3排图案：上排是绳，中间一排是蛙，下排是蛇。正中是一只大蛙，大蛙下面是两条盘曲的蛇。短衣前面上部有3排图案：上排是蛇，中间一排是绳，下排是四足蛇。下部有两排图案：上排是蛙，下排是蛇。女萨满在室外跳神时和为重病人跳神时，非穿短上衣不可。短上衣衣袖背面缝有许多布条，这是女萨满跳鹿神时，人们作为礼物和贡品而缝上的。这些布带是女萨满知名度和成就的标志。布带越多，意味着女萨满治愈的病人越多。”《萨满》载：“那乃萨满的神服因居住地域不同而有差异，但有其共性：神服包括神裙和短褂（套在普通长袍的外面）。萨满专用的长袍是用布料制作的，很少有用丝绸的，样式与常服一样，主要标志是宽大的左襟掩在右侧。”又载：“萨满莫洛·奥宁柯的长袍如下：前面正中绘有身穿清代袍帽的男子像，腰带两端下垂，这是天神桑吉亚。在他的两侧，与头平行处，各绘有1条龙，龙下面绘有3只黄蜂，黄蜂侧绘有1只龟，在黄蜂和龟之下绘有1条四足蛇，再往下，即在天神足下，绘有2条蛇，7只蝇、2只四足蛇、4只蛙、一排23条蛇、4只飞虫、4只蜘蛛。在每个肩头上绘有3条蛇，在袖子上绘有龟和晴蜓。所有这此虫、兽都是萨满的助手神。袍子的背面，腰部下上正中，绘有一冠带袍服的天神劳亚，天神周围有7个冠带袍服的小人。天神下面是1条龙，龙的两侧是大蛇，再往下是5只飞虫。龙的右侧有3条四足蛇和两只蛙，在天神上面的肩部各有两条龙，在袖子的上部是蛇，肩下是某种昆虫。”腰带《果尔特人》载：“腰带是且来系挂铁腰铃的宽带子。带子用罕达犴皮制成。腰铃呈圆锥形，每一个腰铃都挂在铁环上，再系到腰带上。腰铃数目可从13个到31个。除了铁腰铃外，腰带上还可系挂铜镜、铜铃铛。这样一来，整个腰带的重量可达到10-15普特（1普特等于409.51克）。萨满舞动时，这些金属物铿锵作响。”《赫哲族》载：“腰铃是长约18cm的圆锥铁管46个，分两个或三个一组，穿在一小铁环上，用皮带扣在一长42cm的黄牛皮上，牛皮阔32cm，摺转10cm，成两层，铃即扣在二层皮上，皮的中间穿一皮带，以便结在腰间。萨满跳神时，腰铃亦随之摇摆，喇喇作声，与鼓声相应。”《萨满》载：“腰带用宽12-18cm的皮带制成。它从后面和两侧围住腰部，端部缝有小带子，以便在前面系在腰上。在腰带上缝有几排小短带，以便悬挂20-30个长约15cm的贺锥形铁腰铃以及小铜镜、小铃铛等。腰带的总重量不少于4-5公斤。萨满跳神时，摆动下体，使腰铃等铿锵作响。据说，这些声响可‘唤起萨满的神灵’，可‘惊走恶鬼’。腰带一系有一根长3.5-4.5料的鹿皮带，萨满从阴间回不来，人们牵着这根带子，以免萨满飞走。据说，假如不抓住这根带子，萨满可能从阴间回不来，会死去的。”《果尔特人》载：“萨满穿神裙时，要系上一根用狍皮制的长约3沙绳（1沙绳等于2.134米）的带子，萨满送魂时，萨满的助手要牵牢这根带子。”神手套《赫哲族》载国：“赫哲人从前用乌龟皮做手套，现在改用鹿狍皮做，皮染红紫色。式样与普通手套相似，惟边缘有黑皮边须。两手套上各缝有龟一个、四足蛇两条，萨满须进级至5叉鹿角时方能用此物。”《萨满》载：“神手套用布料或鱼皮制成，手套上有四足蛇、蛇、蛙、蜘蛛等图饰。”《果尔特人》载：“手套用鱼皮制成，总是绘有蛇、四足蛇、蛙手工艺图案”。神鞋《赫哲族》载:“从前用蛙皮制做，现改用野猪皮或牛皮做，式样与普通捂拉相同，鞋头、鞋帮、鞋跟有黑皮边须，鞋头面系有铃铃一个。”《萨满》载：“是普通便鞋，鞋上缝有蛙、蛇图案”。
总结
萨满服饰或称萨满扮相是直接为祭把服务的，绝非简单的或日常的装束，它以象征萨满教观念为原则，实用功能为主，审美意义蕴含其中。比如许多裙子上饰有云纹，它代表云涛、波浪，萨满脚踏彩云，在云浪中化形翔飞。
萨满的服访与佩饰从很久以来就密结一体，服饰与佩饰是二致的，萨满在自己的衣服上，总是披挂许多佩饰。最早的萨满服饰是以佩饰的形式出现的。在原始宗教仪式比较简单的时期，还没形成相对稳定的萨满服装，出于多神信仰，萨满将多种灵物佩身。后渐形成披挂几种固定的灵物，如鸟翅膀，在此基础上，遂演进为有神灵意义的简单服饰，如鸟羽化的小罩、上衣，以至到精雕细琢的神服，如羽衫、羽褂、钥帽。萨满服饰成型后，又把有些佩饰作为附加物带上，有些佩饰为固定者，有些不固定。佩饰有各类灵禽灵兽之骨、之皮、之羽、神石、神铃、神镜等。如祭况宏大，佩饰多被披挂，反之不然。佩饰常常是先辈萨满传下之物，后世萨满如为先辈某个萨满灵魂再现者，那就会佩上与先人一样的饰物。
满族萨满服饰有一个由简到繁，由繁返简的历史过程。由佩饰亦服饰到服饰附以佩饰，即由原始古朴、粗犷向文饰化、规范化过渡。后来由于受现代一神教的影响，朴野的东西渐被淘汰。清代建立以后，封建统治者出于政治需要，许多野神被剔除，祭祀被规范化，萨满服饰由繁到简，并出现了大体一致的现象。个别姓氏甚至连简化的服饰已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