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刘应节
简介
刘应节，字子和，潍人。嘉靖二十六年进士。授户部主事。历井陉兵备副使，兼辖三关。三关属井陉道自此始。四十三年，以山西右参政擢右佥都御史，巡抚辽东。母丧归。隆庆元年，起抚河南。俺答寇石州，山西骚动，诏应节赴援。已，寇退。会顺天巡抚耿随卿坐杀平民充首功逮治，改应节代之。
人物生平
1550年(嘉靖二十九年)，俺答统领大军，直逼京城。大将仇鸾率军与俺答军混战，京城外战斗异常激烈，双方死伤惨重，嘉靖皇帝下令户部，选一精干使者，到军中慰问。户部大  刘应节小官员皆怕被选派，唯刘应节挺身而出。同僚都认为此次犒军必无生还，应节获准后也做了最坏打算，临行告诉亲友：“此去7天不回，请把老母和妻小送还家乡，并转告老母不要悲伤。”半夜，他披挂整齐，纵马护车出了京城。在阴森的旷野上，车马行走于乱尸之中。长时间的急行军，人马异常疲渴，找到的水井又有尸体，只好在小塘边用手捧水喝。后闻到一股腥味，才知喝下去的是血水。天明后，应节率军冲破包围，见到仇鸾，完成了犒师任务，并以皇帝使者身份，协助仇鸾指挥部队作战。
1562年(嘉靖四十一年)，他任山西按察司副使，兼辖三关。三关系京城咽喉重镇，但守军军纪很坏。他到任后，重惩了骄悍作乱的魁首，法办了扰民的游兵散勇，加强了三关、井陉道的军队纪律。
1567年(隆庆元年)，刘应节调任河南巡抚。时中原政治腐败，官贪吏污，百姓怨声载道。他到达开封后，处治了贪官污吏，惩治了游勇散兵和地痞无赖。鉴于开封历采为中原战场，兼有黄河天堑，战略位置重要，刘应节从汝南、睢陈等地召募民军数万，以6000人为一队，轮番训练，以维持地方治安。并把河甫的官兵集中，选派有才干的将领指挥，进行操典，以备朝廷调遣。秋，俺答又犯边境，他率训练有素的军队北上，击退了俺答军。战后，他升任顺天巡抚。1568年(隆庆二年)，俺答率领大军，号称80万，又一次大举犯境，京师连连告急。他正在西北边关，身边只有数千人马。在力量悬殊的情况下，他鼓励将士奋勇杀敌，一马当先，亲率数千人马，冲向敌营，重创俺答大军。接着，镇守蓟门的戚继光，也向俺答军发起猛攻，迫使俺答军退去。他因功晋升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为达边境的长期安宁，他在东起广宁，西至开原的丛山中，带领军民加固800里长城。他取代谭纶总督蓟、辽、保定军务后，强调将士们熟读兵书，加强训练，并经常结合京师周围的山川地形，给将士们讲解兵法战策。因他在边关训军有方，防务加强，使俺答不敢轻易犯境。1571年(隆庆五年)，俺答归顺明朝，北部几十年的战乱得以平息。
他虽镇守边关，却十分关心国家的长远利益。为富国强民，他上疏要求疏漕密云，在奏章中恳切指出：要是疏通了潮、白二河，不但每年节省三万五千两白银，而且会解决京师军粮无法外运而大量霉烂的问题，还能省却山路难行造成的运输困难，一举三善。在{蓟门奏议》中，他深刻地分析了明朝以来在军事方面存在的弊病，直言不讳地指出：“……国初设立大宁、蓟门时，还是内堆，现在大宁已经失去……臣当前管辖的地方，西起镇边，东到山海，非30万兵员不能保障京师安全，而今只有13万。兵员不足，加上平时无战备，战时只能仓促上阵，将士必然疲于奔命，国家如何安宁，百姓何谈乐业？以臣见，补兵20万，收复大宁，控制边境，使宣、保、蓟、辽首尾相顾，做到庭无近寇，国有重关，此万年之大计；不然，把兵力集中边境，分屯列戍，首尾相应，也是百年之计；再不然，选精兵17万，加强训练，以备应急，这仅是苟安之计。否则，必将产生征兵如奕棋，请饷如乞朵～，操兵如搏沙，教战如谈虎，边长兵寡，掣襟肘见这样的危险局面…”。”他的见解没有被采纳。1574年(万历二年)，他晋升南京工部尚书。第二年，又改任刑部尚书。因受锦衣冯邦宁、首辅张居正等人排挤，遂上书求归，1576年(万历四年)回到家乡。回乡后，他出资修建了“麓台书院”，并亲自讲学。
他不仅为官清正，善于作战，而且也富有文才。他一生写了很多文章，其中《蓟门奏议》、《沿边军筹》、《白川文集》等颇有水平。1591年（万历十九年)去世。吊唁者络绎不绝，万历皇帝遣使凭吊，并追赠他为太子少保。[1]
工作经历
建议永平西门抵海口距天津止五百里，可通漕，请募民习海道者赴天津领运，同运官出海达永平。部议以漕卒冒险不便，发山东、河南粟十万石储天津，令永平官民自运焉。  黄花城石碑四年秋，进右副都御史，巡抚如故。旋进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代谭纶总督蓟、辽、保定军务。奏罢永平、密云、霸州采矿。又因御史傅孟春言，议诸镇积贮，当计岁丰歉。常时以折色便军，可以积粟；凶岁以本色济荒，可以积银。又明年建议通漕密云，上疏曰：「密云环控潮、白二水，天设之以便漕者也。向二水分流，到牛栏山始合。通州运艘至牛栏山，以上陆运至龙庆仓，输挽甚苦。今白水徙流城西，去潮水不二百武，近且疏渠植坝，合为一流，水深漕便。旧昌平运额共十八万石有奇，今止十四万，密云仅得十万，惟赖召商一法，而地瘠民贫，势难长恃。闻通仓粟多红朽。若漕五万石于密云，而以本镇折色三万五千两留给京军，则通仓无腐粟，京军沾实惠，密云免佥商，一举而三善备矣。」报可。
给事中陈渠以蓟镇多虚伍，请核兵省饷。应节上疏曰：「国初设立大宁，蓟门犹称内地。既大宁内徙，三卫反覆，一切防御之计，与宣、大相埒，而额兵不满三万。仓卒召外兵，疲于奔命，又半孱弱。于是议减客兵，募土著，而游食之徒，饥聚饱飏。请清勾逃军，而所勾皆老稚，又未必安于其伍。本镇西起镇边，东抵山海，因地制兵，非三十万不可。今主、客兵不过十三万而已。且宣府地方六百里，额兵十五万；大同地方千余里，额兵十三万五千；今蓟、昌地兼二镇，而兵力独不足。援彼例此，何以能守？以今上计，发精兵二十余万，恢复大宁，控制外边，俾畿辅肩背益厚，宣、辽声援相通，国有重关，庭无近寇，此万年之利也。如其不然，集兵三十万，分屯列戍，使首尾相应，此百年之利也。又不然，则选主、客兵十七万，训练有成，不必仰藉邻镇，亦目前苟安之计。今皆不然，征兵如弈棋，请饷如乞籴，操练如抟沙，教战如谈虎。边长兵寡，掣襟肘见。今为不得已之计，姑勾新军补主兵旧额十一万，与入卫客兵分番休息，庶军不告劳，稍定边计。」部议行所司清军，而补兵之说卒不行。
万历元年，进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总督如故。进南京工部尚书，召为戎政尚书，改刑部。锦衣冯邦宁者，太监保从子，道遇不引避，应节叱下之，保不悦。会云南参政罗汝芳奉表至京，应节出郭与谈禅，给事中周良寅疏论之，遂偕汝芳劾罢。卒，赠太子少保。
初，王宗沐建议海运，应节与工部侍郎徐栻请开胶莱河，张居正力主之。用栻样兼佥都御史以往，议凿山引泉，计费百万。议者争驳之。召式还，罢其役。栻，常熟人，累官南京工部尚书。
才华横溢
在潍坊市城区西南三十里的浮烟山下，有一个叫刘家庄子的村落。这个依山傍水的村子，明朝中期曾经出了一个声名煊赫的人物，他外官至督抚，内官至刑部尚书，与人们熟知的张居正、戚继光同朝为官，晚年更以回乡创办麓台书院而名闻遐迩，是明朝嘉靖、隆庆、万历年间一个文武兼备的名士。他就是刘应节。
在今天的潍坊，提起刘应节，鲜有人知。可翻开现存最早的潍县地方志书——明万历年《潍县志》，便会发现开篇序言的撰写者正是刘应节，作者落款是：赐进士出身、资政大夫、南京工部尚书、前总督蓟辽保定等处军务兼理粮饷、都察院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北海刘应节撰。从这一落款中不难看出刘应节当时显赫的地位。
宦海生涯
所谓“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刘应节的崭露头角，正因为一次特殊的使命。嘉靖二十九年（1550年），蒙古鞑靼部首领俺答统领大军南犯，直逼京城。大将仇鸾率军与俺答军混战，京城外战斗异常激烈，双方死伤惨重。嘉靖皇帝下诏，要求户部选一精干使者，到军中慰问。户部大小官员皆怕被选派，时任户部广东司主事的刘应节挺身而出。同僚都认为此次犒军必无生还，刘应节获准后也做了最坏打算，临行告诉亲友：“此去7天不回，请把老母和妻小送还家乡，并转告老母不要悲伤。”半夜，他披挂整齐，单骑护车出了京城。在阴森的旷野上，车马行走于乱尸之中。长时间的急行军，人马异常疲渴，找到的水井又有尸体，只好在小塘边用手捧水喝。后闻到一股腥味，才知喝下去的是血水。天明后，刘应节率军冲破包围，见到仇鸾，出色地完成了犒师任务。
刘应节过人的胆略在这一事件中充分展露，他因此受到有司官员的关注，很快先后迁升为户部郎中、怀庆知府，后因政绩十分突出，而于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升任山西井陉道兵备副使，兼辖京城咽喉重镇三关。三关属井陉道自此始，刘应节本人也自此与军事结缘，开始了他文人统兵并取得辉煌战绩的历程。嘉靖四十三年（1564年），刘应节以山西右参政擢右佥都御史，巡抚辽东，自此步入了高级官吏的行列。后又于隆庆年间任河南、顺天巡抚，均以果敢的举措和斐然的政声，赢得朝廷一片赞誉，并在短短几年内训练出了一支能打硬仗的精兵，在抗击鞑靼的战争中屡立奇功。他因功升为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取代谭纶总督蓟州、辽东、保定军务，成为时任蓟州镇总兵的戚继光的上司，并有了长达五年的合作。
万历元年，刘应节升任都察院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虽仍任总督，但官阶已升至正二品。万历二年（1574年），刘应节晋升南京工部尚书，后召为戎政尚书，又改任刑部尚书，成为当时张居正内阁的重要成员。但他与张居正的关系并不融洽，后来又得罪了万历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冯保，被人以“与云南参政罗汝芳出郭谈禅”之名弹劾，遂上书求归，于万历四年（1576年）辞官回到家乡。万历十九年（1591年）去世时，万历皇帝遣使凭吊，并追赠他为太子少保。
刘应节与戚继光
嘉隆时期的明王朝，北方受着蒙古鞑靼诸部的威胁，如何加强北方的防御，就成了亟待解决的问题。隆庆元年秋，戚继光从南方抗倭战场调任蓟镇总兵，兵部同时还调谭纶总督蓟、辽、保定军务，与戚继光共同负责防边。隆庆四年（1570年）秋，谭纶调任兵部左侍郎，原顺天巡抚刘应节继任总督。刘应节比戚继光大11岁，他同这位山东老乡是相互信任、感情融洽的。因二人同心协力  戚继光，训军有方，屡挫来犯之敌，使俺答不敢轻易犯境。隆庆五年（1571年），俺答归顺明朝，北部几十年的战乱得以平息。
明自正统以后，重文轻武，武臣地位日低，嘉靖以后更甚。戚继光对此深有感触，他明白，武将如不能得有力文臣大僚扶持帮助，就根本站不住脚，更不用说建功立业了。而在当时文官上司与武将下属不和的现象普遍存在，几成风尚。在这一点上，戚继光是幸运的。《明史·戚继光传》记载：“当国大臣徐阶、高拱、张居正先后倚任之。居正尤事与商榷，欲为继光难者，辄徙之去。诸督抚大臣如谭纶、刘应节、梁梦龙辈咸与善，动无掣肘，故继光益发舒。”这里对二人的关系作了明确的描述，可以说若没有刘应节的支持，戚继光的军费开支、士兵招募、军事演练等均无法顺利付诸实施。当然，戚继光有朝中宰辅张居正的支持也是重要原因，但远水不解近渴，刘应节若不放手让戚继光施展才能，抗敌局面不可想象。正是由于有了包括刘应节在内的督抚大臣的积极支持，戚继光才“动无掣肘”，能放手行事，其杰出的军事才能得以充分发挥。他镇守蓟门十六年，提出和采取了一系列富有成效的切实措施，使得边备修饬，一境平安。
有一件具体事例，可以说明二人合作之融洽。万历元年（1573年）二月，鞑靼贵族朵颜部董狐狸率兵侵犯喜峰口，被戚继光击败；这年夏天，董狐狸又犯桃林口，战败被捉。戚继光为了感化他，将其放回。可董狐狸贼心不死，不久又纠集数万人马来犯，被戚继光设奇兵大败，董狐狸宗亲长秃被生擒，他只得率亲族300余人，跪在长城口求降，请求释放长秃，并表示永不再犯。戚继光感觉事关重大，便向总督刘应节请示，二人经计议达成共识：汉蒙民族，本是兄弟，只宜释仇，不可集隙，感化朵颜，乃为上计。遂接受董狐狸等投降，释放俘虏，允许像过去一样通贡。后来的事态发展证明，二人的决定是英明的，此举感化之效极大，董狐狸部再也没来进犯。
刘应节与长城
明朝的北部边疆当时受着蒙古各部的侵扰。蒙古骑兵时常入关，向北京城外侵袭，甚至常常直入昌平、通县等地抢夺财物，骚扰百姓，直接威胁着北京城的安全。所以，当时这一段的长城受到朝廷的高度重视，蓟辽总督刘应节便在修筑长城上下过很大的工夫。长城修筑史上，永远刻下了刘应节的名字。直到今天，山海关长城上仍陈列着刘应节的戎装全身塑像和生平简介，供游人瞻仰。
明朝长城边塞在军事上分为九个镇辖区，蓟镇区东起山海关，西至居庸关的灰岭口，全长1200多里，这段长城便是刘应节与戚继光等人指挥设计和修建的。这段长城具有高宽厚的特点，并且在重要地段修筑仔墙、敌楼，烽火台密集，多种形状，多种用途，集全国长城之特点。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刘应节支持下，戚继光在长城上骑墙创建了空心敌台。从隆庆三年（1569年）夏天开始动工，到万历三年（1575年）二月，在蓟州、昌平一带逶迤二千多里的长城线上，共建成威武雄壮的空心敌台一千三百三十七座。为此，刘应节曾专门上疏指出，空心敌台有十大优点，使防御力量大增。简言之，士兵见举烽火，立即登台应战，施放铳箭，使敌骑无法近台；即使万一敌人突墙而入，台中士卒仍可据台坚守待援，也可乘机邀击，牵制敌人，使敌不敢深入。对这一工程，刘应节看来也是颇为自得的。
明代，“炮”成为长城防务上重要的武器。今天秦皇岛地区的长城沿线上，质地不同、形态各异的古炮遗存，数不胜数。其中最令人称奇的是陈列于山海关长城博物馆内，世上罕见的由顽石制成的“石炮”。这种在长城防务中作用甚大的“奇门兵器”，便是刘应节在保定巡抚任内，于隆庆初年创制的。这石炮又称为“长城石炮”，仅见于明代蓟镇长城的东部地区，是一种边塞独用的守城火器。其法是将石头凿孔，内入炸药，放在城墙下，用导火线连接，线的一头放在城墙垛口上，敌来则燃线引爆，杀伤敌人。后来戚继光又在此基础上作了改进，创造出一种叫自犯钢轮火的爆炸装置。
刘应节与麓台书院
刘应节回到家乡后，并没有沉溺于自身仕途坎坷的境遇中不能自拔，而是以饱满的热情做了一件造福桑梓的大事，那就是创办“麓台书院”。麓台，位于浮烟山东麓，据说原是汉代宰相公孙弘之墓，经千百年演变形成一个宽阔台阜。历史上许多文人雅士在此修身养性、读书论经，留下了不少遗址遗迹。刘应节幼时曾读书于麓台，归里后为了教育后人，他卖掉城里的房子，出资修建麓台书院，并亲任主讲，奖掖后进，十九年间培育英才无数。他的好友高桂（麓台村人）丁忧后未得补官，亦教授于麓台书院。
清乾隆初年，潍县韩梦周、昌乐阎循观等优秀青年学子先后到麓台攻读，此地形成著名的山左文化中心。以后来此读书的人越来越多，建成南屋10间，东屋三间，西屋两间，再加上附近佛道寺庙的空房，共计可容百余人，形成一处颇具规模的教育场所。清乾隆二十五年，韩梦周自来安县罢官回潍，又与阎循观、阎循中、阎学尹、刘以贵诸学者讲学麓台，更是吸引了不远数百里慕名而来的莱州、诸城、高密等地的听讲者。身居幽静处所，摒绝社会应酬，专心致志读书而一举成名的人才很多，如郭守训、刘鸿翱、陈官俊等皆一时俊彦，朝廷派出的学使以及山东学政时常来麓台视学选贤。刘应节创办的麓台书院及后继者的发扬光大之举，培养出无数的儒林名士，是潍县文风发祥地，对明清时期潍县文化的繁荣昌盛起了重要作用。清光绪三十一年后废书院设学堂，民国时期全部拆除。
刘应节不仅为官清正，善于作战，而且也富有文才。他一生写了很多文章，其中《蓟门奏议》八卷、《沿边军筹》九卷、《白川文集》二十四卷、《四镇三关志》十卷等颇有水平。1591年（万历十九年)去世。吊唁者络绎不绝，万历皇帝遣使凭吊，并追赠他为太子少保。
刘应节的先祖与后人
刘应节的成功不是偶然的，与他从小受到了良好的家庭熏陶和文化教育有极大关系。他虽非出身世宦之家，但刘氏家族在当地也算得名门望族。考察刘应节的先祖与后人，对于深刻了解刘应节的品格与才能的养成以及他对家乡的影响大有裨益。
据《刘氏家乘》载，刘应节的先祖为辽东咸平人，属宋金对峙时的金国属地，金末曾任昭信校尉，后人呼之“刘昭信”。刘昭信之孙刘佺“从母完颜夫人（金国女真族人）渡河依外家来潍州，曾任潍州常平仓使”，从此在潍定居。由此可知这位刘应节家族潍县始祖，是汉人与女真人的后代，刘应节的家族史可谓我国民族大融合历史的又一个典型例证。
《潍县志稿》一书入选的刘应节家族成员有六人之多。其父刘润，“虽隐于农商，而雅好史籍，尤精星数”，潍县地方官倚为智囊团成员，在当地声望卓著；其曾孙刘凤毛，曾任广西桂林通判，后辞官归乡，专致经史与星历之学研究，卓有建树；凤毛子刘炲，“赋性严正，有急智，有卓识”，曾协助潍县令周亮工守城抗清；凤毛另一子刘芳声，“生而颖异，过目成诵”，“及长，性倜傥，好任侠”，有慷慨大丈夫之风，崇祯皇帝死后，仍一心效忠明王朝，“闻福王南渡，从之，明亡，不知所终”；刘炲子以贵，康熙二十七年进士，官广西苍梧县知县，后告归，杜门著述，著有《古本周易集解》、《析疑》、《初学正鹄》、《正命录》、《莱州名贤志》、《沧岚辨真文》、《藜乘集》等，是当时的著名学者，尤其是在易经研究方面卓然成家。据《刘氏家乘》记载，刘应节家族诗书继世，文风绵长，至清末计出进士、举人十几名，廪生、庠生不可胜数。近几十年来，从村里走出去的大学生不下数十人，光是研究生就有五人。
翻检《潍县志》和《潍县志稿》等有关史料便不难发现，民国以前的潍县城，曾留下与刘应节相关的遗迹甚多。刘应节的宅居，在潍县城内西门大街道北九曲巷西（刘氏家族原居于潍县城南，明末清初迁居今浮烟山综合开发区刘家庄子村）；他和刘以贵的墓，在潍县城区西南关外；明隆庆、万历年间为他建的总督坊、大司寇坊，在潍县城西门里；郑板桥曾与郭家兄弟唱和其间、共赏修竹的郭家园，最早也是刘应节的园子，原称南园，明嘉靖年间刘应节修建，天启年间归当朝吏部尚书、潍县人郭尚友；潍县许多庙宇坛社，也曾留下刘应节撰写的题记、碑额。今天的刘家庄子人，九成以上是刘应节的后裔，多达1200余口。据刘应节14世孙、现任村支部书记的刘洪河介绍，关于刘应节的遗迹、遗物现已多不可寻，如万历皇帝为刘应节夫人寿诞御笔亲题的“一品诰命夫人”匾额、戚继光陪同巡视长城的“刘应节略边图”等均毁于文革期间，只有一块刘应节之母的墓志铭碑尚在村中存放，向后人们诉说着先人刘公的辉煌业绩。
明史记载
刘应节，字子和，潍人。嘉靖二十六年进士。授户部主事。历井陉兵备副使，兼辖三关。三关属井陉道自此始。四十三年，以山西右参政擢右佥都御史，巡抚辽东。母丧归。隆庆元年，起抚河南。俺答寇石州，山西骚动，诏应节赴援。已，寇退。会顺天巡抚耿随卿坐杀平民充首功逮治，改应节代之。建议永平西门抵海口距天津止五百里，可通漕，请募民习海道者赴天津领运，同运官出海达永平。部议以漕卒冒险不便，发山东、河南粟十万石储天津，令永平官民自运焉。 
四年秋，进右副都御史，巡抚如故。旋进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代谭纶总督蓟、辽、保定军务。奏罢永平、密云、霸州采矿。又因御史傅孟春言，议诸镇积贮，当计岁丰歉。常时以折色便军，可以积粟；凶岁以本色济荒，可以积银。又明年建议通漕密云，上疏曰：“密云环控潮、白二水，天设之以便漕者也。向二水分流，到牛栏山始合。通州运艘至牛栏山，以上陆运至龙庆仓，输挽甚苦。今白水徙流城西，去潮水不二百武，近且疏渠植坝，合为一流，水深漕便。旧昌平运额共十八万石有奇，今止十四万，密云仅得十万，惟赖召商一法，而地瘠民贫，势难长恃。闻通仓粟多红朽。若漕五万石于密云，而以本镇折色三万五千两留给京军，则通仓无腐粟，京军沾实惠，密云免佥商，一举而三善备矣。”报可。 
给事中陈渠以蓟镇多虚伍，请核兵省饷。应节上疏曰：“国初设立大宁，蓟门犹称内地。既大宁内徙，三卫反覆，一切防御之计，与宣、大相埒，而额兵不满三万。仓卒召外兵，疲于奔命，又半孱弱。于是议减客兵，募土著，而游食之徒，饥聚饱飏。请清勾逃军，而所勾皆老稚，又未必安于其伍。本镇西起镇边，东抵山海，因地制兵，非三十万不可。今主、客兵不过十三万而已。且宣府地方六百里，额兵十五万；大同地方千余里，额兵十三万五千；今蓟、昌地兼二镇，而兵力独不足。援彼例此，何以能守？以今上计，发精兵二十余万，恢复大宁，控制外边，俾畿辅肩背益厚，宣、辽声援相通，国有重关，庭无近寇，此万年之利也。如其不然，集兵三十万，分屯列戍，使首尾相应，此百年之利也。又不然，则选主、客兵十七万，训练有成，不必仰藉邻镇，亦目前苟安之计。今皆不然，征兵如弈棋，请饷如乞籴，操练如抟沙，教战如谈虎。边长兵寡，掣襟肘见。今为不得已之计，姑勾新军补主兵旧额十一万，与入卫客兵分番休息，庶军不告劳，稍定边计。”部议行所司清军，而补兵之说卒不行。 
万历元年，进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总督如故。进南京工部尚书，召为戎政尚书，改刑部。锦衣冯邦宁者，太监保从子，道遇不引避，应节叱下之，保不悦。会云南参政罗汝芳奉表至京，应节出郭与谈禅，给事中周良寅疏论之，遂偕汝芳劾罢。卒，赠太子少保。 
初，王宗沐建议海运，应节与工部侍郎徐栻请开胶莱河，张居正力主之。用栻样兼佥都御史以往，议凿山引泉，计费百万。议者争驳之。召式还，罢其役。栻，常熟人，累官南京工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