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陈灵公
陈灵公与夏姬淫乱丑剧
他在位期间，陈国与楚国有几次战争，后来和睦。但是他最有名的，却莫过于与夏姬之间的丑闻。灵公与其臣子孔宁、仪行父都与大夫夏徵舒的母亲夏姬私通，三人甚至在上朝时都拿出夏姬的内衣互相嬉戏。另一个臣子泄冶看不过去，便进言灵公，希望他能做好人民的榜样。灵公将此事告诉孔宁与仪行父，两人要求杀死泄冶，灵公便把泄冶杀了。他们的丑闻传遍全国，陈国百姓作《株林》诗讽刺他们的丑行。有一天君臣三人又去夏姬家中，灵公向两位臣子说：“徵舒长得很像你们啊。”两位臣子也回称：“也很像国君您啊。”听闻此话的夏徵舒，极为愤怒，便在灵公喝完酒离开夏家时，在门外将灵公射杀。 
灵公死后，孔宁与仪行父逃往楚国，而陈国太子午逃往晋国，夏徵舒自立为陈侯。第二年，楚庄王讨伐夏徵舒并杀之，迎回陈午，立为陈成公。直到陈国平乱后的成公二年，才正式将灵公下葬。《 东周列国志》52-53回话说陈灵公讳平国，乃陈共公朔之子，在周顷王六年嗣位。为人轻佻惰慢，绝无威仪。且又耽于酒色，逐于游戏。国家政务，全然不理。宠著两位大夫，一个姓孔名宁，一个姓仪名行父，都是酒色队里打锣鼓的。一君二臣，志同气合，语言戏亵，各无顾忌。其时朝中有个贤臣，姓泄名冶，是个忠良正直之辈，遇事敢言，陈侯君臣，甚畏惮之。又有个大夫夏御叔，其父公子少西，乃是陈定公之子。少西字子夏，故御叔以夏为字，又曰少西氏，世为陈国司马之宫，食采于株林。
御叔娶郑穆公之女为妻，谓之夏姬。那夏姬生得蛾眉凤眼，杏脸桃腮，有骊姬、息妫之容貌，兼妲己、文姜之妖淫。见者无不消魂丧魄，颠之倒之。更有一桩奇事：十五岁时，梦见一伟丈夫，星冠羽服，自称上界天仙，与之交合，教以吸精异气之法。与人交接，曲尽其欢，就中采阳补阴，却老还少，名为“素女采战之术”。在国未嫁，先与郑灵公庶兄公子蛮，兄妹私通，不勾三年，子蛮殀①，死。后嫁于夏御叔为内子，生下一男，名曰征舒。征舒字子南，年十二岁上，御叔病亡。夏姬因有外交，留征舒于城内，从师习学，自家退居株林。孔宁仪行父，向与御叔同朝相善，曾窥见夏姬之色，各有窥诱之意。夏姬有侍女荷华，伶俐风骚，惯与主母做脚揽主顾。孔宁一日与征舒射猎郊外，因送征舒至于株林，留宿其家。孔宁费一片心机，先勾搭上了荷华，赠以簪珥，求荐于主母，遂得人马，窃穿其锦裆以出，夸示于仪行父。行父慕之，亦以厚币交结荷华，求其通款。
夏姬平日窥见仪行父身材长大，鼻准丰隆，也有其心。遂遣荷华约他私会。仪行父广求助战奇药，以媚夏姬，夏姬爱之，倍于孔宁。仪行父谓夏姬曰：“孔大夫有锦裆之赐，今既蒙垂盼，亦欲乞一物为表记，以见均爱。”夏姬笑曰：“锦裆彼自窃去，非妾所赠也。”因附耳曰：“虽在同床，岂无厚薄？”乃自解所穿碧罗裙为赠。仪行父大悦。自此行父往来甚密，孔宁不免稍疏矣。有古诗为证：
郑风何其淫？桓武化已渺。
士女竞私奔，里巷失昏晓。
仲子墙欲逾，子充性偏狡。
东门忆茹藘，野外生蔓草。
搴①裳望匪遥，驾车去何杳？
青衿萦我心，琼琚破人老。
风雨鸡鸣时，相会密以巧。
扬水流束薪，谗言莫相搅！
习气多感人，安能自美好？
仪行父为孔宁将锦裆骄了他，今得了碧罗襦，亦夸示于孔宁。孔宁私叩荷华，知夏姬与仪行父相密，心怀妒忌，无计拆他，想出一条计策来：那陈侯性贪淫药，久闻夏姬美色，屡次言之，相慕颇切，恨不到手。不如引他一同人马，陈侯必然感我。况陈侯有个暗疾，医书上名曰：‘狐臭’，亦名‘腋气’，夏姬定不喜欢。我去做个贴身帮闲，落得捉空调情，讨些便宜。少不得仪大夫稀疏一二分，出了我这点捻酸的恶气。好计，好计！遂独见灵公，闲话间，说及夏姬之美，天下绝无！灵公曰：“寡人亦久闻其名，但年齿已及四旬，恐三月桃花，未免改色矣！”孔宁曰：“夏姬熟晓房中之术，容颜转嫩，常如十七八岁好女子模样。且交接之妙，大异寻常。主公一试，自当魂消也。”灵公不觉欲火上炎，面颊发赤，向孔宁曰：“卿何策使寡人与夏姬一会？寡人誓不相负！”孔宁奏曰：“夏氏一向居株林，其地竹木繁盛，可以游玩。主分明早，只说要幸株林，夏氏必然设享相迎。夏姬有婢，名曰荷华，颇知情事，臣当以主公之意达之，万无不谐之理。”灵公笑曰：“此事全仗爱卿作成。”
次日，传旨驾车，微服出游株林，只教大夫孔宁相随。孔宁先送信于夏姬，教他治具相候。又露其意于荷华，使之转达。那边夏姬，也是个不怕事的主顾，凡事预备停当。灵公一心贪著夏姬，把游幸当个名色，正是：“窃玉偷香真有意，观山玩水本无心。”略蹬一时，就转到夏家。夏姬具礼服出迎，入于厅坐，拜谒致词曰：“妾男征舒，出就外傅，不知主公驾临，有失迎接。”其声如新莺巧啭，呖呖可听。灵公视其貌，真天人也！六宫妃嫔，罕有其匹。灵公曰：“寡人偶尔闲游，轻造尊府，幸勿惊讶。”夏姬敛衽①对曰：“主公玉趾下临，敝庐增色。贱妾备有蔬酒，未敢献上。”灵公曰：“既费庖厨，不须礼席，闻尊府园亭幽雅，愿入观之，主人盛馔，就彼相扰可也。”夏姬对曰：“自亡夫即世，荒圃久废扫除，恐慢大驾，贱妾预告告罪！”夏姬应对有序，灵公心中愈加爱重，命夏姬“换去礼服，引寡人园中一游。”夏姬卸下礼服，露出一身淡妆，如月下梨花，雪中梅蕊，别是一般雅致。夏姬前导，至于后园。虽然地段不宽，却有乔松秀柏，奇石名葩，池沼一方，花亭几座。中间高轩一区，朱栏绣幕，甚是开爽，此乃宴客之所。左右俱有厢房。轩后曲房数层，回廊周折，直通内寝。园中立有马厩，乃是养马去处。园西空地一片，留为射圃。灵公观看了一回，轩中筵席已具，夏姬执盏定席。灵公赐坐于旁，夏姬谦让不敢。灵公曰：“主人岂可不坐？”乃命孔宁坐右，夏姬坐左：“今日略去君臣之公，图个尽欢。”饮酒中间，灵公目不转睛，夏姬亦流波送盼。灵公酒兴带了痴情，又有孔大夫从旁打和事鼓，酒落快肠，不觉其多。日落西山，左右进烛，洗盏更酌，灵公大醉，倒于席上，鼾鼾睡去。孔宁私谓夏姬曰：“主公久慕容色，今日此来，立心与你求欢，不可违拗。”夏姬微笑不答。孔宁便宜行事，出外安顿随驾人众，就便宿歇。
夏姬整备锦衾绣枕，假意送入轩中，自己香汤沐浴，以备召幸，止留荷华侍驾。少顷，灵公睡醒，张目问：“是何人？”荷华跪而应曰：“贱婢乃荷华也。奉主母之命，伏侍千岁爷爷。”因取酸梅醒酒汤以进。灵公曰：“此汤何人所造？”荷华答曰：“婢所煎也。”灵公曰：“汝能造梅汤，能为寡人作媒乎？”荷华佯为不知，对曰：“贱婢虽不惯为媒，亦颇知效奔走，但不知千岁爷属意何人？”灵公曰：“寡人为汝主母，神魂俱乱矣！汝能成就吾事，当厚赐汝。”荷华对曰：“主母残体，恐不足当贵人，倘蒙不弃，贱婢即当引入。”灵公大喜，即命荷华掌灯引导，曲曲弯弯，直入内室。夏姬明灯独坐，如有所待。忽闻脚步之声，方欲启问，灵公已入户内。荷华便将银灯携出，灵公更不攀话，拥夏姬入帷，解衣共寝。肌肤柔腻，著体欲融，欢会之时，宛如处女。灵公怪而问之。夏姬对曰：“妾有内视之法，虽产子之后，不过三日，充实如故。”灵公叹曰：“寡人虽遇天上神仙，亦只如此矣！”论起灵公淫具，本不及孔、仪二大夫，况带有暗疾，没讨好处。因他是一国之君，妇人家未免带三分势利，不敢嗔嫌，枕席上虚意奉承，灵公遂以为不世之奇遇矣。睡至鸡鸣，夏姬促灵公起身，灵公曰：“寡人得交爱卿，回视六官，有如粪土。但不知爱卿心下有分毫及寡人否？”夏姬疑灵公已知孔、仪二人往来之事，乃对曰：“贱妾实不相欺，自丧先夫，不能自制，未免失身他人。今既获侍君侯，从兹当永谢外交，敢复有二心，以取罪戾！”灵公欣然曰：“爱卿平日所交，试为寡人悉数之，不必隐讳。”夏姬对曰：“孔、仪二大夫，因抚遗孤，遂及于乱，他实未有也。”灵公笑曰：“怪道孔宁说卿交接之妙，大异寻常，若非亲试，何以知之？”夏姬对曰：“贼妾得罪在先，望乞宽宥！”灵公曰：“孔宁有荐贤之美，寡人方怀感激，卿其勿疑。但愿与卿常常相见，此情不绝，其任卿所为，不汝禁也。”夏姬对曰：“主公能源源而来，何难常常而见乎？”须臾，灵公起身，夏姬抽自己贴体汗衫，与灵公穿上，曰：“主公见此衫，如见贱妾矣！”荷华取灯，由旧路送归轩下。天明后，厅事上已备早膳，孔宁率从人驾车伺候。夏姬请灵公登堂，起居问安，庖人进馔。众人俱有酒食犒劳。食毕，孔宁为灵公御车回朝。百官知陈侯野宿，是日俱集朝门伺候。灵公传令“免朝”，径入宫门去了。仪行父扯住孔宁，盘问主公夜来宿处。孔宁不能讳，只得直言。仪行父知是孔宁所荐，顿足曰：“如此好人情，如何让你独做？”孔宁曰：“主公十分得意，第二次你做人情便了。”二人大笑而散。
次日，灵公早朝，礼毕，百官俱散，召孔宁至前，谢其荐举夏姬之事。又召仪行父问曰：“如此乐事，何不早奏寡人？你二人却占先头，是何道理？”孔宁、仪行父齐曰：“臣等并无此事。”灵公曰：“是美人亲口所言，卿等不必讳矣。”孔宁对曰：“譬如君有味，臣先尝之；父有味，子先尝之。若尝而不美，不敢进于君也。”灵公笑曰：“不然。譬如熊掌，就让寡人先尝也不妨。”孔、仪二人俱笑。灵公又曰：“汝二人虽曾入马，他偏有表记送我。”乃扯衬衣示之曰：“此乃美人所赠，你二人可有么？”孔宁曰：“臣亦有之。”灵公曰：“赠卿何物？”孔宁撩衣，见其锦裆，日：“此姬所赠。不但臣有，行父亦有之。”灵公问行父：“卿又是何物？”行父解开碧罗襦，与灵公观看。灵公大笑曰：“我等三人，随身俱有质证，异日同往株林，可作连床大会矣！”一君二臣，正在朝堂戏谑。把这话传出朝门，恼了一位正直之臣，咬牙切齿，大叫道：“朝廷法纪之地，却如此胡乱，陈国之亡，屈指可待矣！”遂整衣端简，复身闯入朝门进谏。不知那位官员是谁，再看下回分解。
却说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二大夫，俱穿了夏姬所赠亵衣，在朝堂上戏谑。大夫泄冶闻之，乃整襟端笏，复身趋入朝门。孔、仪二人素惮泄冶正直，今日不宣自至，必有规谏，遂先辞灵公而出。灵公抽身欲起御座，泄冶腾步上前，牵住其衣，跪而奏曰：“臣闻‘君臣主敬，男女主别。’今主公无《周南》之化①，使国中有失节之妇；而又君臣宣淫，互相标榜，朝堂之上，秽语难闻，廉耻尽丧，体统俱失。君臣之敬，男女之别，沦灭已极！夫不敬则慢，不别则乱，慢而且乱，亡国之道也。君必改之！”灵公自觉汗颜，以袖掩面曰：“卿勿多言，寡人行且悔之矣！”泄冶辞出朝门，孔、仪二人尚在门外打探，见泄冶怒气冲冲出来，闪入人丛中避之。泄冶早已看见，将二人唤出，责之曰：“君有荐，臣宜宣之；君有不善，臣宜掩之。今子自为不善，以诱其君，而复宣扬其事，使士民公然见闻，何以为训？宁不羞耶？”二人不能措对，唯唯谢教。泄冶去了，孔、仪二人求见灵公，述泄冶责略其君之语，“主公自今更勿为株林之游矣！”灵公曰：“卿二人还往否？”孔、仪二人对曰：“彼以臣谏君，与臣等无与。臣等可往，君不可往。”灵公奋然曰：“寡人宁得罪于泄冶，安肯舍此乐地乎？”孔、仪二人复奏曰：“主公若再往，恐难当泄冶絮聒，如何？”吴公曰：“二卿有何策，能止泄冶勿言？”孔宁曰：“若要泄冶勿言，除非使他开口不得。”灵公笑曰：“彼自有口，寡人安能禁之使不开乎？”仪行父曰：“宁之言，臣能知之。夫人死则口闭，主公何不传旨，杀了泄冶，则终身之乐无穷矣！”灵公曰：“寡人不能也。”孔宁曰：“臣使人刺之何如？”灵公点首曰：“由卿自为。”二人辞出朝门，做一处商议。将重贿买出刺客，伏于要路，候泄冶入朝，突起杀之。国人皆认为陈侯所使，不知为孔、仪二人之谋也。史臣有赞云：
陈丧明德，君臣宣淫；缨绅衵服①，大廷株林。壮哉泄冶，独矢②直音！身死名高，龙血比心。
自泄冶死后，君臣益无忌惮，三人不时同往株林，一二次还是私偷，以后习以为常，公然不避。国人作《株林》之诗以讥之。诗曰：
胡为乎株林？从夏南！匪适株林；从夏南！
征舒字子南，诗人忠厚，故不曰夏姬，而曰夏南，言从南而来也。
陈侯本是没傫偅③的人，孔、仪二人，一味奉承帮衬，不顾廉耻。更兼夏姬善于调停，打成和局，弄做了一妇三夫，同欢同乐，不以为怪。征舒渐渐长大知事，见其母之所为，心如刀刺，只是干碍陈侯，无可奈何。每闻陈侯欲到株林，往往托故避出，落得眼中清净。那一班淫乐的男女，亦以征舒不在为方便。光阴似箭，征舒年一十八岁，生得长躯伟干，多力善射。灵公欲悦夏姬之意，使嗣父职为司马，执掌兵权。征舒谢恩毕，回株林拜见其母夏姬。夏姬曰：“此陈侯恩典，汝当恪供乃职，为国分忧，不必以家事分念。”征舒辞了母亲，入朝理事。
忽一日，陈灵公与孔、仪二人，复游株林，宿于夏氏，征舒因感嗣爵之恩，特地回家设宴，款待灵公。夏姬因其子在坐，不敢出陪。酒酣之后，君臣复相嘲谑，手舞足蹈。征舒厌恶其状，退入屏后，潜听其言。灵公谓仪行父曰：“征舒躯干魁伟，有些象你，莫不是你生的？”仪行父笑曰：“征舒两目炯炯，极象主公，还是主公所生。”孔宁从旁插嘴曰：“主公与仪大夫年纪小，生他不出。他的爹极多，是个杂种，便是夏夫人自家也记不起了！”三人拍掌大笑。征舒不听犹可，听见之时，不觉羞恶之心，勃然难遏。正是：“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暗将夏姬锁于内室，却从便门溜出，吩咐随行军众：“把府第团团围住，不许走了陈侯及孔、仪二人。”军众得令，发一声喊，围了夏府。征舒戎妆披挂，手执利刃，引著得力家丁数人，从大门杀进。口中大叫：“快拿淫贼！”陈灵公口中还在那里不三不四，耍笑弄酒。却是孔宁听见了，说道：“主公不好了！征舒此席，不是好意。如今引兵杀来，要拿淫贼。快跑罢！”仪行父曰：“前门围断，须走后门。”三人常在夏家穿房入户，路道都是识熟的。陈侯还指望跑入内室，求救于夏姬，见中门锁断，慌上加慌，急向后园奔走。征舒随后赶来。陈侯记得东边马厩，有短墙可越，遂望马厩而奔。征舒叫道：“昏君休走！”攀起弓来，飕的一箭，却射不中。陈侯奔入马厩，意欲藏躲，却被群马惊嘶起来，即忙退身而出。征舒刚刚赶近，又复一箭，正中当心。可怜陈侯平国，做了一十五年诸侯，今日死于马厩之下！孔宁、仪行父先见陈侯向东走，知征舒必然追赶，遂望西边奔入射圃。征舒果然只赶陈侯。孔、仪二人遂从狗窦①中钻出，不到家中，赤身奔入楚国去了。
征舒既射杀了陈侯，拥兵入城，只说陈侯酒后暴疾身亡，遗命立世子午为君，是为成公。成公心恨征舒，力不能制，隐忍不言。
  楚庄王  夏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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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国风·陈风·株林》 
胡为乎株林？从夏南兮？匪适株林，从夏南兮！
驾我乘马，说于株野。乘我乘驹，朝食于株。
【译文】他为什么要去株林？是跟随那夏南吗？他不是为了株林，是跟随那夏南之母。
驾起了那车马，喜悦于那株林之野。乘上了马驹，早餐就在株林。
【说明】这是一首讽刺的山歌，描写的是陈灵公淫乱之事。株林是陈国大夫夏御叔的封邑，夏南是夏御叔之子，其母是夏姬。陈灵公在夏御叔死后，多次到株林去，他去株林是为了夏御叔的儿子夏南吗？不，他去株林是为了夏御叔的妻子夏姬。
相关史料
《史记·陈杞世家》：
十八年，共公卒，子灵公平国立。
十四年，灵公与其大夫孔宁、仪行父皆通於夏姬，衷其衣以戏於朝。泄冶谏曰：“君臣淫乱，民何效焉？”灵公以告二子，二子请杀泄冶，公弗禁，遂杀泄冶。十五年，灵公与二子饮於夏氏。公戏二子曰：“徵舒似汝。”二子曰：“亦似公。”徵舒怒。灵公罢酒出，徵舒伏弩厩门射杀灵公。孔宁、仪行父皆奔楚，灵公太子午奔晋。徵舒自立为陈侯。[1]
在位期间诸侯年表
前613 戊申 周顷王六年 鲁文公14年 秦康公八年 陈灵公元年 蔡庄侯33年 郑穆公15年 宋昭公七年
楚庄王元年 齐昭公20年 晋灵公八年 燕桓公五年 卫成公22年 曹文公五年 杞桓公24年
前612 己酉 周匡王元年 鲁文公15年 秦康公九年 陈灵公二年 蔡庄侯34年 郑穆公16年 宋昭公八年
楚庄王二年 齐懿公元年 晋灵公九年 燕桓公六年 卫成公23年 曹文公六年 杞桓公25年
前611 庚戌 周匡王二年 鲁文公16年 秦康公十年 陈灵公三年 蔡文侯元年 郑穆公17年 宋昭公九年
楚庄王三年 齐懿公二年 晋灵公十年 燕桓公七年 卫成公24年 曹文公七年 杞桓公26年
前610 辛亥 周匡王三年 鲁文公17年 秦康公11年 陈灵公四年 蔡文侯二年 郑穆公18年 宋文公元年
楚庄王四年 齐懿公三年 晋灵公11年 燕桓公八年 卫成公25年 曹文公八年 杞桓公27年
前609 壬子 周匡王四年 鲁文公18年 秦康公12年 陈灵公五年 蔡文侯三年 郑穆公19年 宋文公二年
楚庄王五年 齐懿公四年 晋灵公12年 燕桓公九年 卫成公26年 曹文公九年 杞桓公28年
前608 癸丑 周匡王五年 鲁宣公元年 秦共公元年 陈灵公六年 蔡文侯四年 郑穆公20年 宋文公三年
楚庄王六年 齐惠公元年 晋灵公13年 燕桓公十年 卫成公27年 曹文公十年 杞桓公29年
前607 甲寅 周匡王六年 鲁宣公二年 秦共公二年 陈灵公七年 蔡文侯五年 郑穆公21年 宋文公四年
楚庄王七年 齐惠公二年 晋灵公14年 燕桓公11年 卫成公28年 曹文公11年 杞桓公30年
前606 乙卯 周定王元年 鲁宣公三年 秦共公三年 陈灵公八年 蔡文侯六年 郑穆公22年 宋文公五年
楚庄王八年 齐惠公三年 晋成公元年 燕桓公12年 卫成公29年 曹文公12年 杞桓公31年
前605 丙辰 周定王二年 鲁宣公四年 秦共公四年 陈灵公九年 蔡文侯七年 郑灵公元年 宋文公六年
楚庄王九年 齐惠公四年 晋成公二年 燕桓公13年 卫成公30年 曹文公13年 杞桓公32年
前604 丁巳 周定王三年 鲁宣公五年 秦桓公元年 陈灵公十年 蔡文侯八年 郑襄公元年 宋文公七年
楚庄王十年 齐惠公五年 晋成公三年 燕桓公14年 卫成公31年 曹文公14年 杞桓公33年
前603 戊午 周定王四年 鲁宣公六年 秦桓公二年 陈灵公11年 蔡文侯九年 郑襄公二年 宋文公八年
楚庄王11年 齐惠公六年 晋成公四年 燕桓公15年 卫成公32年 曹文公15年 杞桓公34年
前602 己未 周定王五年 鲁宣公七年 秦桓公三年 陈灵公12年 蔡文侯十年 郑襄公三年 宋文公九年
楚庄王12年 齐惠公七年 晋成公五年 燕桓公16年 卫成公33年 曹文公16年 杞桓公35年
前601 庚申 周定王六年 鲁宣公八年 秦桓公四年 陈灵公13年 蔡文侯11年 郑襄公四年 宋文公十年
楚庄王13年 齐惠公八年 晋成公六年 燕宣公元年 卫成公34年 曹文公17年 杞桓公36年
前600 辛酉 周定王七年 鲁宣公九年 秦桓公五年 陈灵公14年 蔡文侯12年 郑襄公五年 宋文公11年
楚庄王14年 齐惠公九年 晋成公七年 燕宣公二年 卫成公35年 曹文公18年 杞桓公37年
前599 壬戌 周定王八年 鲁宣公十年 秦桓公六年 陈灵公15年 蔡文侯13年 郑襄公六年 宋文公12年
楚庄王15年 齐惠公十年 晋景公元年 燕宣公三年 卫穆公元年 曹文公19年 杞桓公3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