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蒋京议
人物简介
蒋京议，  中共吉林省委党校（省行政学院）硕士生导师。长期以来坚持“经济转型与政治创新”方向的研究，在《光明日报》、《中国经济时报》等重要报纸，《国家行政学院学报》、《社会科学战线》、《科学社会主义》等重要刊物发表学术论文60余篇，先后8次担任省社科基金课题和中央党校重点课题负责人，出版学术专著和著作3部，其中获得省政府和中央党校优秀社科成果奖4项，几十篇论文在国内主要学术网站和相关刊物全文转载。
最新著作
《创新经济制度的政治学分析框架》序 言
当代中国的经济改革和社会转型，在最本质的意义上表现为经济制度及其相应体制的变迁，亦即实现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变。经济学理论一直认为，作为市场经济，其运行机制的原则必然是追求和提高经济效率。而当改革进入“发展机遇期”与“矛盾凸显期”并存交织的关键时期，政治学理论则认为，中国改革的真正目的，不仅是要建立一个具有高效率的市场经济体制，而且还要在全社会构建以公平和正义为核心内容的价值体系，并将这种“经济体制”与“核心价值”有机结合起来，使其真正成为中国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全部含义。为此，人们开始认识到，在架构和创新中国市场经济制度和体制的过程中，应该得到包括政治学在内的其他社会学科的理论关注和学术支持。
蒋京议研究员撰写的《创设经济制度的政治学分析框架》，就是在这样一种实际诉求中而形成的理论研究成果。事实上，政治学在中国大陆恢复的时间并不很长，但是它的发展已经超乎了人们的想象。我们可以认为，它的发展动因不仅来自于政治学科本身对中国改革发展的高度关切，更为重要的是中国社会变革为政治学科的发展提供了生动鲜活的素材和迫切需要破解的课题。但是，在现代社会飞速发展与进步的境况下，任何单一学科都无法单独而又完整地说明和解决那些日新月异的重大理论问题和实践问题，多学科的融合与交汇已经成为社会科学领域发展的必然趋势。然而，《创设经济制度的政治学分析框架》作为跨学科领域的研究，符合与遵循了这种趋势的要求。
今年3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通过了吉林省委党校设立政治学一级学科硕士学位的申请。蒋京议研究员是这个学科“中外政治制度”学科方向的学术带头人。根据我的了解，他们在学科建设方面，始终坚持把学科创新与发展的根基定位于学术的成长与成熟之中，一方面立足传统的研究平台，注重政治制度本身及其中外比较的研究；另一方面开辟了以政治学为视角的具有宽泛性和现实性的制度研究新领域，运用政治学理论说明和解释其他制度现象，并为其他领域的制度架构提供理论和学术支持。实际上，《创设经济制度的政治学分析框架》，正是在他们开辟的创新研究平台上形成的崭新学术成果，也是他们在培养研究生中创新学科研究方向的一本有益教科书。
在开展《创设经济制度的政治学分析框架》的研究中，把经济制度的创设引入了政治学分析框架，其实际意义至少涵盖了两个方面：第一，运用政治学理论开展经济制度的架构研究，并不是政治学科研究的一个分支，而是一种创新的理论视角，它着力把自己研究的制度对象置于中国社会经济转型乃至经济全球化的大背景之中，有利于对中国经济体制和政治体制改革及其与世界经济接轨作出历史与逻辑、理论与实践相统一的分析和理解；第二，运用政治学理论说明和解释其他领域的制度现象，体现了它在自己的学科中构建了一个相对独立的知识积累领域，而这种积累能使我们在把握制度变迁和创新的规律及其逻辑基础上，进一步加深对制度推进社会发展所具有的深刻作用的理性认知，并在不断研究的过程中，深化对各类制度的政治理性分析和科学阐释。
蒋京议研究员之所以能够较好较快地完成《创设经济制度的政治学分析框架》的写作，这是由他多年研究成果积淀而成的。在这十几年中，他专注于政治学及其制度建设问题的研究，先后在《经济日报》、《光明日报》、《中国经济时报》等重要报纸；在《国家行政学院学报》、《社会科学战线》、《科学社会主义》等重要刊物发表了60余篇文章，承担了近10项省部级科研课题。其中，关于制度建设的文章大多数发表在《中国经济时报》“新视点”版上。《中国经济时报》由国务院研究中心主办，它是中央政府研究机构的核心报纸，“新视点”作为该报纸的理论版，它具有鲜明的批判性、创新性、前瞻性等特点。由此，我们可以从蒋京议研究员在那里发表的文章，间接地反映出他在学术理论研究方面，体现出了上述这些基本性的要求。在此，我更希望他在今后的研究中，能够写出更好更多的精品力作，为社会科学事业的发展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周光辉
2010年5月4日
注释：周光辉先生现任吉林大学行政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并任中国政治学会副会长、教育部高等学校政治学科指导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吉林省政治学会会长等重要学术兼职。
目 录
导论
第1章 研究焦点
1.1经济人与政治人
1.2人、组织与制度
1.3人的偏好与制度
1.4人与制度的互动机理
第2章 历史形式
2.1社会历史形态特征及其与制度的关系
2.2前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的历史形式
2.3资本主机经济制度的历史形式
2.4对西方主要正义观及其经济制度的评价
2.5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历史形式
第3章 人性特征
3.1“经济人”假说的形成与发展
3.2正义的一般性特征及其分类
3.3对经济制度正义的分析
3.4“经济人”人性特征
3.5“经济人”品性与制度正义
第4章 研究方法
4.1关于个体主义的研究方法
4.2关于整体主义的研究方法
4.3政治学分析框架中经济制度的研究方法
第5章 目标原则
5.1现代经济制度的目标内涵
5.2现代经济制度的架构原则
第6章 功能界定
6.1制度的形成、发展机理与类别形态
6.2制度的基本功能
6.3制度功能的价值及其效应
第7章 微观基础
7.1架构经济制度的微观基础
7.2利益结构及其要素分析
7.3微观基础利益运作机制
第8章 变迁路径
8.1不同经济形态之间的制度演进
8.2市场经济形态中制度变迁机理
第9章 架构思路
9.1理论被异化的后果
9.2利益天然性与成本社会性
9.3成本约束的社会功能及其走向分析
9.4成本变性的方式和途径
9.5产权界定功能
9.6经济制度与意识形态
附录1
主要参考文献
附录2
本书作者成果要览
出 版 信 息
创新经济制度的政治学分析框架
著 者：蒋京议
  责任编辑：隋 军 封面设计：苏 文
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长春市人民大街7548号 邮政编码：130022）　　
印 刷：吉林省委党校印刷厂
开 本：880mm x 1230mm 1/32
印 张：9.5 字 数：170千字
标准印书号：ISBN 978-7-206-05881-3
版 次：2011年5月第1版 印 次：2011年5月第1次印刷
印 数：1-500册 定 价：23.00元《经济转型与政治创新研究》目 录
共产党执政的基本战略构想
一、 共产党执政的理论指导
二、 共产党执政的资源基础
三、 共产党执政的根本方式
四、 共产党执政的核心要求
五、 共产党执政的价值取向
执政党与国家、社会关系转型
一、 党的执政方式是历史的具体的
二、 社会转型是提高执政能力的内在动因
三、 依法执政是共产党的历史贡献
论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根本特点
一、 不同社会制度的民主政治具有不同特点
二、 中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重要特点
合法性资源是有效执政的重要条件
——关于“执政能力建设”的理论思考
一、 合法性资源的重要意义
二、 用“关怀”建立认同系统
三、 用“制度”维系执政合法性
积极扩大公民的政治参与
一、 政治参与的意义
二、 完善政治参与机制
三、 培育民众参与意识
积极推进党内民主建设
一、 党内民主是重要的政治资源
二、 党内民主具有示范与带动作用
政治文明研究中的重要课题
——关于“政治文化”的一点认识
一、 政治文化建设的重要意义
二、 架构主流性政治文化
三、 建立适众性文化模式
政治合法性：共产党执政建设的重要课题
一、 政治合法性和生成
二、 执政党巩固政治合法性的主要策略
至关重要的利益关系调节
一、 政治规则应当成为有效的价值分配
二、 法律制度在经济社会中的作用
三、 公共政策在利益协调中的功能
利益分化应防范社会风险
一、 利益结构是社会系统中的深层次结构
二、 利益协调与公共价值的相关性
三、 防范社会风险的基本要求
实现政府与人民的互动
一、 决策民主化科学化是现代政权运作的必然要求
二、 依法行政是实行科学决策的根本保证
（因版面原因只列出前十章）
出 版 信 息
经济转型与政治创新研究
著 者：蒋京议
责任编辑：谷艳秋 于丽娜 封面设计：苏 文
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长春市人民大街7548号 邮政编码：130022）  
印 刷：吉林省委党校印刷厂
开 本：787mm x 1092mm 1/16
印 张：21.75 字 数：300千字
标准印书号：ISBN 978-7-206-06518-7
版 次：2011年12月第1版 印 次：2011年12月第1次印刷
印 数：1-3000册 定 价：48.00元
　　　　
科研成果
蒋京议：调节社会利益关系的制度机制多元复杂的利益冲突与整合，必然导致制度与规则的需求和创设
当历史步入了现代社会以后，人们开始逐步地认识到，利益矛盾和利益冲突在不同的社会形态甚至在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上都具有不同的表现形式。然而，现代社会中的利益矛盾、利益的冲突与一致，则表现出了一种全新的方式，亦即在分歧中求协调，在差异中求一致，在对立中求妥协，在冲突中求共存。由此表明，以往被人们普遍认为的以经济地位为基础的阶级差别和对立已经发生了重要的变化，利益矛盾和冲突的结果不一定产生那种“每一次斗争的结局都使整个社会受到革命改造或者斗争的各个阶级同归于尽”的结局，这一特点不仅规定，而且凸显了利益矛盾和冲突在现代社会价值观方面的发展方向。从这个意义上讲，利益价值观由“传统”向“现代”的转型，使得现实社会以及政府在利益协调方面不仅发生了目标的变迁，并且体现了操作难度的增加。
人类社会在本质上是一种经济利益共同体。经济社会出现以来，它始终展现着多元利益的冲突与整合的复杂社会情境。而社会发展的历史表明，人们完全不可能通过减少多样性或压制冲突来谋求多元利益通向一致的道路。因为，压制冲突并极力阻止必要的面对新环境的变革，是一种僵化社会制度的重要特征。由此可见，利益矛盾和冲突不仅会造成一种不受旧的制度与规则所约束的新环境，而且它还将作为一种催化剂，不断促进适应新环境的制度和规则的“创新”；而“创新”的关键作用在于调适这种转型的过程，进而使社会增加弹性，使得各种利益分化的相互协调可以直接使社会的适应能力得到大幅度的提高。从这个意义上讲，利益冲突与制度创新是相互关联和不可分割的，它们将成为制度变迁和社会演进的重要推动力量。
从以上分析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一个社会存在着利益差异和矛盾，本质上是冲突——整合的必备条件，同时在一个方面反映了制度转化和创新的根本性要求。从历史发展的视角进行考察，原始法律制度都导源于利益冲突与整合，换言之，利益的不一致导致了法律制度的产生和变革。实践已经充分表明，社会利益关系越复杂，冲突与整合的问题也就越显要，制度转化和创新的需求也就越迫切。这意味着多元复杂的利益冲突与整合，必然导致制度与规则的需求和创设。特别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不同的利益主体在市场经济的竞争中力求获得双赢的效果，于是，一方面要竭力维护自己的经济利益，另一方面又要作出必要的妥协和让步，据此，现代经济制度必然涵盖着两个重要特征，一是建立抑制利益独占性的平衡机制，二是确立自立自律和宽容共存的理性诉求。然而，一种新的制度一旦确立，它必将在特定的利益行为格局中扮演重要的角色，人们不仅不会轻易地去破坏它，相反会去适应它、维护它，进而把各种各样的行为体系整合成一个健全而又合理的社会行为规范。
不同利益所归属的社会组织或团体，是调节利益关系的重要制度形式
在具有规范性的各种制度框架中，尽管利益分化的实际状况和相关解释各有差异，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即人们在追求自身利益时往往因为这种利益关系而从属于一定的社会组织或团体，这样除了能够获得具有安全感的社会环境外，还是保证个体利益与责任形成社会人格的重要途径。从这个意义上讲，调节利益矛盾的制度化形式缘于不同利益归属的社会组织或团体的产生。因为，利益在分化基础上而形成的多元结构，在理论上被看作是现代社会中制度架构的重要内容。在现代社会，利益矛盾的形式已经由普遍的民众——国家的单一状态，转向不同利益主体——国家的多元状态，并由此形成了以不同社会组织为中介的宽厚的社会中间层。通常，国家政权通过政治过程来调解利益关系，而现代社会的整合恰恰就是建立在这种宽厚的社会中间层基础之上的。因为，作为中间层的社会组织或团体具备着三种职能，一是协调利益主体与国家的关系，二是协调利益主体与市场的关系，三是充当利益表达的工具，因此它已经被普遍认为是位于公民个人与国家这个庞然大物之间的“缓冲器”，这就充分表明，社会组织或团体已经作为在利益分化基础上，为谋求建立现代社会秩序而存在的重要取向。
一种常识认为，现代政府对利益关系的整合过程，实际上是在不同利益归属的社会组织或团体之间进行利益博弈，亦即相互交换或讨价还价，以至实现妥协和平衡的过程，而社会中的制度、规则和秩序就是以这种方式而形成的。在现代社会，所有的人包括社会精英人士、乡村中的农民、城市中的民工，都可以在法律制度的规范下自由地组织或参与一定的社会组织或团体，而问题的关键在于，当持一定意见的社会组织或团体产生时，持相反意见的组织和团体就将因此而产生并力求达到平衡。当然，现存的“不平衡”将受到政府与社会的普遍关注。因为，在一个承认利益矛盾的社会中，注重协调利益关系和缓解利益矛盾，是现代政府的重要职能。政府在这方面的功能和作用，主要表现为通过创设配套的制度安排，使新的社会组织或团体实现制度化和合法性，进而为提供正常和稳定的社会公共秩序奠定基础。从利益冲突与利益调节机制的角度看，冲突是利益矛盾的一般化形式，这些形式构成了全部社会利益矛盾释放的过程，而社会组织或团体的制度化和合法性，则是使利益矛盾转化为正常和稳定的社会公共秩序的通道和桥梁。因而，这种机制构成了现代社会理想秩序的“安全阀”。
实践表明，利益结构是社会结构的物质基础，社会中的利益结构越复杂，社会的制度化程度就越高；而利益结构越简单，社会就将越脆弱。如果一个社会缺少利益表达的组织形式及其制度化和合法性，那么就有可能导致利益主体在制度外寻找出路，以至对理想的社会秩序形成冲击。因此，现代政府用于调节利益冲突的政治过程，在一个方面表现为积极利用在社会利益分化中形成的不同利益主体，进而使他们归属其中的社会组织和团体成为正常社会秩序运行的重要基础。从这个意义上讲，由利益分化、专门化和自主化而形成的利益结构的多元化，是社会稳定和体制维持的重要条件。人们越来越清楚地看到，不同利益归属的社会组织或团体作为调节利益关系的重要制度形式，它们在整合社会利益关系方面的作用已经越发被凸显出来。
政府运用制度调节利益关系，必须以“市场契约”、“公共价值”为保证
制度是与一定社会环境相适应的组织、行为和程序的价值稳定性。而政府对价值规范中的利益关系的整合，只有以契约作为根据才能显得公正。利益需求可以决定人在许多方面的行为，而市场为获得这种需求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市场赖以建立的交易关系是一种审慎的契约关系。交换不单纯地表现为变换物的方式和方法，同时更是组织人们协作与控制行为的重要形式，而契约关系恰恰是在特定和规范的市场环境中被建立起来的。市场经济是以交易为基本纽带的经济形态，而交易是以物品产权的不同归属为前提的，只有当财产所有权得到了切实的保护和运用，处于市场经济中的经济主体才有资格承担各种责任。所以，人们为了生存和安全的需要而达成契约和规则，离开了契约和规则就意味着社会将失去规范性和凝聚力，一个没有规范性和凝聚力的社会，不仅会使人们无法依靠“个人自由和财产”的法律制度来保证自己的经济责任和劳动权利，而且市场交易及其人们的利益追求就会陷入濒于瓦解的争吵和对峙之中。
除此之外，利益分化显著的社会必须要以有效制度与具有积极意义的价值观的高度一致性为保证。制度是社会规范的一般形式，而价值观决定了规范化行为的方向。一种制度被创新，标示着它对旧的利益秩序和价值观提出的否定和挑战，并试图达到新的相对一致性和秩序化的行为。然而，新的社会价值观绝对不能用虚幻的强制的共同体主义的主张来提供补偿，否则就将使制度本身不及或超越价值的内容，这种取向一定不会是被期望的表现或被认可的社会行为。由此表明，一个社会进行利益协调的原则和方法必须与特定的公共价值相连接，因为公共价值始终制约并影响着利益分化的特点和社会功能。在中国，代表社会整体利益的政府一贯强调把维护公共利益与鼓励市场主体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努力相结合。中国市场经济所具有的这一公共价值属性，决定了在中国市场经济发展过程中，必须接受和遵守来自中国社会主义秩序中的诸多政治性要求，其集中表现就是实现共同富裕的政策原则。如果一种整体性的利益主导价值被丧失，那将意味着整个社会失去人文关怀、精神原则和公共生活，并会因此而增加调节利益关系的难度，这种负面影响将使整个社会陷入一种脆弱状态，更无法形成能够应对社会危机的制度安排。
当然，任何一个社会的进步都是在应对危机的挑战中获得的。应当看到，在利益分化与利益矛盾中所存在的制度上的缺陷和不足，一方面会给政府进行社会整合带来压力，另一方面也将为进一步的调整和发展提供机会。所以，现代政府必须按照本国实际推动制度创新，在利益分化以及利益矛盾的冲突中加快调整的步伐，以推进现代化建设的稳步发展。 （作者蒋京议：吉林省委党校科研部）
[1] 蒋京议：保护环境的制度机制生态环境是具有“自然”和“社会”两种属性的统一体 
当历史步入了现代社会以后，人们开始逐步认识到，试图摆脱日益恶化的资源和环境危机，单纯依靠技术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因为生态的作用是极其深刻和复杂的，尽管我们不能认为生态环境的变化对社会发展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但是生态环境的急剧恶化以至对人类生存和发展带来的严重威胁，确实造成了极其不良的社会后果。由此我们可以认为，生态环境的变化不仅是一个自然过程，同时也是一个社会过程。既然是社会过程，它就必然与人们日常的社会实践和政府的制度安排相关联，并将从更深层次上产生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关系协调的强烈诉求。 
由此看来，自然环境与社会环境是一个统一的有机整体。特别是在现代社会中，生态环境问题已经日益成为与公民利益休戚相关的带有普遍性和敏感性的社会问题，所以自然因素被认为是社会系统中不可排除且不断作用于社会的重要变量，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诚然，当我们能够从这一视角来认识和把握人类的生存和发展问题时，就会将自然生态问题的解决从单纯的自然科学的视角（完全不排除自然科学本身的功能），转向包括社会科学在内的更加广阔的视野，这样更以利于我们从经济制度与社会机制等深层次领域对生态环境问题进行系统研究和宏观指导。 
以上分析使我们得出一个结论：在现代国家中，离开了对生态环境的关注，其政治架构将是不完整的。因为人们已经越发清楚地认识到，解决生态环境问题完全是在一国制度和体制框架下得以进行和完成的。所以，有什么样的制度与体制框架，就会有什么样的物资生产和人口生产，于是也就相应地产生一定的生态环境及其社会效果。从这个意义上讲，对于生态环境的治理与保护，同时也表现为一种“过程”与“结果”的结合体。作为过程，它表现为政府行为及其相关的制度安排；作为结果，它展示出了特定的社会结构，亦即通过科学方法解决资源环境等问题，使人类与自然界之间能够协调发展，并使其长期保持一种物质转换和能量流动的动态平衡状态。 
类社会发展到今天，尽管以往关于社会的“公平”和“正义”问题仍然是人们普遍关注的重要话题，但是由于环境问题的出现，使得这些话题赋予了新的内涵，它不仅向现代国家的社会经济结构提出了严峻的挑战，甚至还“向我们提出了世界重新设计与组织的严肃课题”。这一趋势预示着人类社会将实现由工业文明时期相对于环境保护的失衡架构转变为有益于生态文明的制度架构的历史性飞跃。从其最本质的意义上讲，生态环境问题的发生和解决，已经或正在改变着传统的占支配地位的偏好和价值，以使民众能够获得更多的“生态社会效能感”，进而为创造出更加适合公共利益和社会发展的新的思维空间奠定基础。对于这样的课题，科学研究没有理由不发表意见，否则所有环境问题只能停留在“工具”或“经验”的层次之上，环境保护就将成为脱离社会发展实际的一句空话。
市场与政府失灵是创设生态环境保护制度的重要根源 
一种新的观点认为，在环境保护问题上，理想之中的“帕累托状态”实际是不存在的。因为，这种状态的形成是以一系列的“假设”作为前提条件的，而这些条件又似乎达到了十分完美的程度：经济人完全理性的假设、经济信息完整和对称的假设、市场运行中充分竞争的假设，以及不存在公共物品、外部效应和交易费用的假设。当然，亚当·斯密所发现的那只“看不见的手”只能在这种“假设”中才会得以举起。而在现实生活中，理性意义上的完美条件却是难以得到满足的。特别是环境资源的不可分割性所导致的产权难以界定，使得它在相当范围内只能成为一种公共物品。既然是公共物品，它就必然与外部效应密切相关。所谓“外部效应”可以简约地理解为，在某市场主体经济效用的函数自变量中包含了他人的行为或对他人福利的影响，而社会为之付出了代价后构成了边际社会成本。实际上，这个代价应作为生产成本的一部分由该产品生产者予以支付，但是单纯依靠市场机制确定产品价格只能反映边际私人成本而不能反映边际社会成本，这样就使得不同的经济主体都试图通过相同的“搭便车”的策略来实现自己利润的最大化。据此，以损害环境资源为代价的社会经济的低效率产出，完全不能自动导致资源配置的帕累托最佳状态。 
在环境保护问题上，产权的缺失还限制了环境资源的可交易属性。其实，即使在产权明确界定的情况下，同样也会发生市场失灵。对此，制度经济学的“科斯定理”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分析框架。如果按照科斯的解释进行推断，在产权明晰的条件下，当交易费用为零时，环境资源问题的冲突必然导致交易的发生，亦即展开污染与反污染、侵权与反侵权的利益博弈。但是，市场不可避免地存在着交易费用，因此科斯的第二定理告诉我们，当交易费用大于零时，人们就会对该次环境资源交易所支付的交易费用与实际收益进行比较。如果交易的净收入大于交易费用，那么交易就会发生；反之，经济人当然不愿意进行带来负效益的交易活动。事实上，环境资源的外部经济因素具有相当大的复杂性，所以很有可能使相应的交易费用难以确定或十分昂贵。于是，环境资源交易的淡出纵容了污染行为的得逞。 
然而，市场机制在环境问题上的“失灵”为政府实施干预提供了机会和理由。当然，政府干预是有条件的：政府干预的效果必须好于市场机制的效果；政府干预的收益必须大于投入的成本。但是政府在两个“维度”上的行为，又为自身的“失灵”创造了条件。一个维度是“不需要政府干预时的干预”，另一个维度是“需要政府干预时的不干预”。在环境保护问题上，前者表现为任意干涉带来的市场价格机制的扭曲；后者表现为对环境资源自然垄断缺失公共管制。然而无论是哪个维度，它都集中发生在“政策”和“管理”两个领域之中。“政策失灵”主要体现在控制和缩小私人成本与社会成本之间差距的措施不力，它不仅使得社会收益直接受损，甚至影响到了社会财产的制度，以及财政、金融、价格、汇率的政策；“管理失灵”主要体现在经济增长与环境保护发生冲突时，地方政府官员的政绩冲动使得他们往往以损失环境作为确保经济的代价。而政府一旦介入环境管理，将会导致污染者、被污染者与环境保护当局之间的博弈，从而引发“寻租”行为的发生，污染者很有可能以较小的寻租成本获得较大的经济收益，进而把自己造成的外部成本转嫁给他人或社会。有学者认为，“寻租”是一只“看不见的脚”，政府那只“看得见的手”一旦被“看不见的脚”踩住，政府失灵就将成为必然。
以上对市场与政府失灵原因的分析，并不是对市场机制与政府干预有效性的否定，而旨在提示人们不要在环境保护的策略选择上作出非此即彼的决定。因为，选择越倾向于市场机制，其体制就可能面临更多的“市场失灵”；选择越倾向于政府干预，其体制就可能面临更多的“政府失灵”。而要实现市场机制与政府干预的有效整合，根本出路就在于创设新的制度安排，进而使生态环境保护在经济制度与社会机制的不断创新中得到进步和发展。 
获得良好资源环境效果的关键在于制度机制的合理性和创造力 
从深层次上考虑，制度具有减少人类社会活动成本的作用，因此它对于理解人们的经济交往存在着重要的价值。而环境制度创新的意义就在于以尽可能小的环保成本实现尽可能好的环境效果。所以一种观点认为，凡是能使制度供给主体获得超过预期成本的收益，一项制度就会被创新，而且创新的不断延续和发展将构成现代社会安全感与共同体的真正基础。由此看来，一国经济的增长、生态的平衡、社会的发展，其内涵的本质就是制度的合理性和创造力。 
从实际运作的视角分析，创建环境保护经济制度的核心意义在于：通过把自然资源和环境纳入国民经济核算体系，能使市场价格准确反映经济活动造成的环境代价，进而确定恰当的边际社会成本，以刺激企业对相应的环境经济政策和环境惩罚措施产生灵敏和足够的反应；同时，在合理分割企业所消费的“环境资源”产权的基础上，使他们把生产中所带来的“外部性”在明晰的产权和恰当的边际社会成本中实现“内部化”，以实现社会经济的高效率产出。然而，调整价格体系和实行环保经济政策，对于国家产业结构的调整和经济主体的决策选择具有更加深远的意义。因为，经济主体存在着对不同产业方案进行选择的潜在性动力，其中价格的导引和刺激是最为有效的。人们已经开始认识到，通过产业结构升级来保护自然环境和摆脱生态危机，已经成为现代国家和政府的一项重大的战略性决策。丹尼尔认为，产业层次越高，其对环境的破坏作用就越小。因为，随着产业结构的不断升级，知识在产业中的含量会越来越高，对有形资产的依赖会越来越小，对资源利用的强度会越来越大，所以它对大幅度提高生产率和经济集约化程度，以及对投资规模、经济增长方式的改进都将产生积极和重大的影响。 
当然，环境保护的经济制度只有在能够被使用的条件下才能发生作用，亦即对它们的应用需要政府机构、当下和未来污染者团体、越来越多的代表环境恶化受害者的非赢利性组织对这些经济政策及其手段的接受，而最终的可接受程度将取决于不同的社会力量的抗衡。事实上，这些力量之间的抗衡在本质上表现为不同利益团体之间的一种博弈，而现代政府对环境利益关系的整合，就是通过协调他们之间的讨价还价来实现妥协与平衡的过程。诚然，现存的“不平衡”将受到政府与社会的普遍关注，然而政府行为越影响利益团体，这些团体就越觉得政府与自己的目的相关，也越是积极努力地去影响政府的决策。为了使国家和政府真正成为属于整个社会的公共力量，不至于成为少数强势利益团体的代言人，就需要建立起现代社会的有效机制，通过制度化的途径接纳社会成员的普遍参与。环境问题的公民参与有助于激发社会成员的责任感和积极性，以进一步壮大环境保护的社会力量，从而避免既得利益集团按照自身的经济标准来影响政府的决策；有助于实现公众对政府的监督，以制止政府的自利和扩张行为；有助于克服由生态危机而激发的矛盾，避免发生政治动荡和社会冲突。 
以上分析可以得出一个总体性的结论：人与自然的关系集中体现在生产力方面，其本质为科学技术；人与人的关系集中体现在制度方面，其本质为社会价值。而人与自然的相容性决定了制度与技术一定是密切相关的。所以与其他所有制度一样，保护生态环境的制度机制并不是一种空泛的架构，它将在推动科技进步、促进社会经济发展方面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作者蒋京议：吉林省委党校） 
中国经济时报 2004年9月9日
[2]蒋京议：利益均衡构建和谐社会的本质要求当代中国的社会转型，在最本质的意义上表现为经济范畴的制度变迁。然而，制度的调整带来了利益结构的变化，在利益关系变动中产生的矛盾和冲突，构成了体制转型中的社会和谐问题。现存的利益不均衡正在受到政府与社会的普遍关注。因为，协调利益关系与缓解社会矛盾，是现代政府的重要职能。从这个意义上讲，政府有效供给利益均衡制度，已经成为造就现代社会和谐环境的重要条件。
创设利益均衡制度是构建和谐社会的本质要求
经济社会的进步与发展，使得人们越发清楚地认识到，现存社会不仅是一个伦理共同体，同时更是一个利益共同体。因为，利益结构在理论上被看作是社会结构的物质基础，并且是决定该社会和谐程度的重要因素。事实上，经济社会出现以来，它始终呈现出多元利益冲突与整合的复杂情境，而社会发展的历史表明，人们完全不可能在争取社会和谐的过程中，通过回避“矛盾”和压制“冲突”来谋求多元利益通向一致的道路。相反，“矛盾”和“冲突”不仅会形成一种不受旧的制度机制所约束的新环境，而且它还将通过促进新的制度与机制的加速生成，使社会进一步增加弹性和协调性，进而在各种利益分化的相互协调中，为大幅度提高社会和谐程度而提供体制性资源。
当然，利益矛盾和冲突在不同的社会形态，甚至在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上都具有各自的特点及其表现形式。在现代和谐社会中，以往被人们普遍认为的以经济地位为基础的阶级差别和对立已经发生了重要的变化，因而利益的冲突与整合也展现出了一种全新的方式，亦即利益矛盾和冲突的结果不一定产生“每一次斗争的结局都使整个社会受到革命改造或者斗争的各个阶级同归于尽”的状况，与之相反，不同的利益主体在市场竞争中都力求获得双赢的效果。于是，在分歧中求协调、在差异中求一致、在对立中求妥协、在冲突中求共存，已经成为现代和谐社会中重要的利益价值观，进而也使与之相对应的经济制度呈现出了两个方面的实际期望：一是建立抑制利益独占性的均衡机制；二是确立自律自立和宽容共存的理性诉求。
从以上分析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和谐社会决不是没有利益冲突的社会，相反，它是一个有能力解决利益矛盾和化解利益冲突，并由此实现利益关系趋于均衡的社会。事实表明，社会内部存在的利益差异和矛盾，在本质上是“冲突——整合”的必备条件，它在一个方面反映了制度机制转化和创新的强烈诉求。从这个意义上讲，社会利益关系越复杂，冲突与整合的问题就越显要，制度机制转化与创新的需求就越迫切。而更具有现实意义的是，现代社会中的利益价值观由“传统”向“现代”转型，必将使创设和建立具有均衡性的利益制度与机制，成为调整利益结构进而构建现代和谐社会的本质性要求。
权利资源的平等分配是实现利益均衡的重要前提
一种观点认为，利益格局的失衡源于社会权利的失衡。在我国社会转型中，由于权力市场化的特点较为明显，所以，社会精英的形成，在一定程度上表现出“地方政权层面上代际替换”的特征，而中下层社会成员实现其身份与地位的提升却始终十分艰难，进而，利益调整以及由此带来的阶层分化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更为值得注意的是，在社会强势群体各个部分之间，不仅形成了稳定和牢固的利益结盟关系，而且还积聚了相当的社会能量，他们对地方政权的利益决策及其相关的制度供给产生着不可低估的影响。此种分析表明，造成贫富差距悬殊的根本性原因，是社会中强势群体与弱势群体在表达和追求自身利益方面的能力差异与失衡，其实质也就是社会权利资源分配的不平等。
事实上，利益在分化基础上而形成的多元结构，已经在学界中被普遍看作是和谐社会中制度架构的重要内容，而多元结构的稳定性恰恰在于不同社会群体的利益均衡性，这种均衡性的实现，关键在于实现权利资源的平等分配，进而使弱势群体与强势群体一样，能够在国家政治架构中拥有表达自己利益的真实代表。如果回避甚至否认利益结构多元化及其均衡性，那么，一方面可以使利益独占性机制理所当然地存在下去；另一方面也会使社会弱势群体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从体制外寻找获得自己利益甚至是谋求生路的途径。这种局面的形成，不仅会使社会的和谐程度得到大幅度地下降，甚至还有可能造成社会的混乱和动荡。
从以上分析同样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现代政府对利益关系的整合过程，实际上是在不同利益群体之间进行的利益博弈，亦即通过相互交换或讨价还价而实现利益均衡与妥协的过程，社会中的利益均衡制度正是在这样的过程中而形成的。因为，一项制度的建立并不是缘于一个利益群体的孤立行动。尽管每个利益群体都会始终基于谋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原则，但是这种选择会受到其他利益群体的抗衡，而在不同利益群体相互抗衡中形成的这种机制性的制约条件，必将构成任何一个利益群体都不能任意选择利益制度的约束前提。所以，强势群体在追求有利于自身利益的制度过程中，只有在获得其他利益群体同意，并使其得到相应“受惠”的基础上，才能实现自己利益的最大化。从这个意义上讲，对各个利益群体的法定认可，实质上将成为权利资源平等分配，以至实现利益均衡的“路径依赖”。
由此我们可以进一步认为，社会转型期中形成的利益制度应该是各个群体利益博弈的均衡结果，也是各个利益群体最优战略选择的集合。利益均衡的实现将在两个维度上获得实质性效果：一是社会各个群体都会以某种形式对当前阶段新的利益制度予以确认和维护，以此形成社会和谐的基础性力量；二是国家权力不仅受到各个利益群体的有效制约，而且政府也从和谐的社会环境中获得了更大的执政合法性。于是，不仅仅是各个利益群体都不会轻易地去破坏这种均衡，而且政府也更加愿意担当创新制度的供给者。这种博弈和制衡不但在客观上形成了利益均衡的重要机制，而且将成为社会和谐与体制维持的重要条件。
社会的公共选择是实现利益均衡与社会和谐的重要途径
在社会转型的长期过程中，体制转变始终是一个充满利益矛盾与利益冲突的过程。实践表明，将利益置于经济改革的中心地位，是每一个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的国家都必然经历的步骤，因此在这个过程中，不同的利益群体都会基于自身利益来考虑问题和制定策略，因为他们对改革所持的态度都出于一个理由，即追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此种分析表明，制度的变迁不应该单纯取决于领导集团的偏好，而必须成为社会各种利益群体公共选择的结果，因为只有经过公众选择的制度，才有利于对社会不公平的分配进行有效调整，进而使不同群体之间的激励得到公平的反映。从社会公共选择的机理层面进行分析，一方面，利益矛盾和冲突决定了现实政府的利益政策及其相关制度；另一方面，制度的形成是各个利益群体相互关系不断发展、调整、和谐的“博弈”过程，而绝非政府的“事前战略定位”。
世界各国改革的大量事实表明，政府在“事前”推行强制性制度变迁，决不会允许作出创新性的实验安排，于是旧体制向新体制的过渡要么是摇摆不定的，要么以十分激进的方式进行演变，总之不可能形成有利于社会和谐的新的制度安排。应当看到，尽管所有利益群体都基于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原则，但他们并不始终是消极的，特别是在体制转型的创新中，如果不允许他们进行利益博弈和公共选择，那么利益独占性机制就不可能受到冲击；更为重要的是，没有各个利益群体在创新的实验中获得新增收益，那么新的基础规则和制度就不可能有效地建立起来。所以，国家的强制功能并不在于制度的形成阶段，而在于基础性制度结构形成之后的执行与控制。当然，在进入利益均衡的实现阶段中仍保持制度的自发演进，又势必会使趋于合理的利益制度回到非均衡状态，甚至可能出现利益独占群体。
利益群体一旦具有独占性倾向，不仅会竭力扼杀社会其他利益群体的创新愿望，而且将蚕食和瓜分现有社会的存量资产，进而破坏社会的利益均衡与和谐环境。因此，政府在实施利益均衡制度的控制过程中，一个非常关键的措施是减少“自由裁量权”，对自己管制的范围和方式作出调整，当然这种“调整”也必须经过社会的公共选择，目的是不为某一群体独占利益而制定相应措施。从利益均衡与社会和谐的视角进行考量，政府的管制必须着眼于社会群体的创造力和选择性，这样才能真正使和谐社会中的管理与控制，受到政府部门必须对社会提供公共服务这种理念的有效约束。
当前值得引起注意的是，有一些基础性制度之所以不能有效地执行，一个重要原因是地方政府没有担当起制度供给者和监督者的角色，而是扮演了直接参与者和操作者的角色。地方政府僭越市场职能，不仅不能为各个利益群体提供加大增量资产的基础性制度，相反，在与民争利，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影响社会和谐的利益失衡。由于政府官员同样具有“经济人”的理性特征，因此他们始终存有一种“天然”的倾向去扩大政府权力范围和政府规模。在这种情况下，必须通过改革宪法制度来约束其权力以及政府的无效率扩张。中国目前的经济问题主要是制度性的，故在制度创新中实施社会的公共选择，并不断形成新的利益均衡，这不仅能激励所有利益群体的创新行为，进一步实现社会经济的有效增量产出，而且将更大幅度地提高社会的和谐程度。
（作者单位：吉林省委党校）
来源：《中国经济时报》 2005年0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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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要览
1、专著：《执政能力与政治建设研究》
吉林人民出版社2003年9月版 独立撰著
《学习时报》书评《关于执政能力的理论探索》
全国党校系统第五届优秀科研成果一等奖（省部级奖）
2、论文：《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根本途径》
吉林日报2003年1月12日理论版 作者
3、论文：《论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根本特点》
《长白学刊》2003年第2期 作者
引入《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教育部主管 清华大学主办）
4、论文：《政治合法性：共产党执政建设的重要课题》
《长白学刊》2003年第6期 作者
中国人大复印资料《中国共产党》2004年第2期全文转载
引入《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教育部主管 清华大学主办）
5、论文：《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
《学习时报》2003年1月13日理论科研版 作者
6、论文：《合法性资源是有效执政的重要条件》
《学习时报》2003年2月24日理论科研版 作者
入选全国党校系统学习十六大精神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理论研讨会
中国政治学网全文转发
7、论文：《积极扩大公民的政治参与》
《学习时报》2003年3月24日理论科研版 作者
8、论文：《政治文明研究中的重要课题》
《学习时报》2003年5月5日理论科研版 作者
9、论文：《至关重要的利益关系调节》
《学习时报》2003年6月30日理论科研版 作者
10、论文：《实现政府与人民的互动》
《学习时报》2003年8月25日理论科研版 作者
11、论文：《影响民主化进程的因素》
《学习时报》2003年10月20日理论科研版 作者
12、论文：《学习三个代表 贯彻三个代表》
《光明日报》2002年8月10日理论与实践版 作者
人民网学术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获全省党校系统科研成果一等奖
13、论文：《积极推进党内民主建设》
《光明日报》2003年4月2日理论与实践版 作者
14、论文：《利益分化应防范社会风险》
《中国经济时报》2003年8月4日专论版 作者
人民网（人民日报主办，下同）学术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15、论文：《公务员宣誓与公共管理的制度安排》
《中国经济时报》2003年9月2日新视点版
中国政治学网全文转载
中国人大复印资料《公共行政》第6期全文转载
16、论文：《制度创新与现代政府治理范式变迁》
《中国经济时报》2003年9月23日新视点版 作者
载入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国家统计总局、北大、清华等6部委和院校联合 
编撰的《2003年度中国国情研究报告》
人民网学术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中国社会科学院网站全文转发
17、论文：《社会结构调整与政府职能转变》
《中国经济时报》2003年10月17日新视点版 作者
人民网学术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中国网（国务院新闻中心主办，下同）权威论坛全文转发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信息网全文转载
中国政治学网全文转发
18、论文：《政府“减负”与社会分权》
《中国经济时报》2003年11月13日新视点版 作者
《中国财经报》（国家财政部主办）全文转发
人民网学术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中国网权威论坛全文转发
中国政治学网全文转发
中国经济网全文转发
新华网（新华通讯社主办，下同）部分转发
19、论文：《利益结构的要素分析》
《学习时报》2003年12月27日理论科研版 作者
20、评论：《高新技术企业摘牌的意义》
《中国经济时报》2003年12月31日周刊要闻版 作者
中央电视台央视国际新闻频道全文转发
人民网评论分析专栏全文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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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论文：《转型期的二元结构与社会安全》
《中国经济时报》2004年1月5日新视点版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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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院网部分转载
22、论文：《论生态政治社会发展观的演进》
《中国经济时报》2004年4月1日新视点版 作者
中国政治学网全文转发
入选全国党校系统“科学发展观”理论研讨会
23、论文：《政治发展的历史过程考察》
《学习时报》2004年2月23日理论科研版 作者
24、论文：《在利益冲突整合中推动制度创新》
《学习时报》2004年4月 19日理论科研版 作者
25、论文：《关注资源环境的成本与收益》
《经济日报》2004年 5月14日调查与研究版 作者
26、论文：《调节社会利益关系的制度机制》
《中国经济时报》2004年4月29日新视点版 作者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信息网全文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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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务信息网全文转发
27、论文：《制度创新：社会发展的动力性资源》
《中国经济时报》2004年5月18 日新视点版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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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论文：《民间组织：社会转型的强大动力》
《人民政协报》2004年5月25日B2版 作者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办公厅全文转发
29、论文：《优化市场秩序的制度机制》
《中国经济时报》2004年 7月 12日新视点版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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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论文：《“减负”为政府转变职能创造条件》
《税务研究》（国家税务总局主管）2004年第8 期 作者
31、论文：《保护生态环境的制度机制》
《中国经济时报》2004年9月9日新视点版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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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图书馆“热点问题”专栏全文转发
32、论文：《约束社会成本的制度机制》
《中国经济时报》2004年10月15 日新视点版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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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图书馆“热点问题”专栏全文转发
33、论文：《利益均衡：构建和谐社会的本质要求》
《中国经济时报》2005年1月11日新视点版 作者
人民网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中国网权威论坛全文转发
中国政府法制信息网（国务院法制办公室主办）全文转发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信息网全文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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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论文：《确立符合社会意愿的“效率优先”观》
《中国经济时报》2005年3月24日新视点版 作者
人民网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中国财经报网站全文转发
中国政治学网全文转发
35、论文：《在调整利益结构中构建和谐社会》
《长白学刊》2005年第3期 作者
36、 论文：《“效率优先”的宪政解读》
《学习时报》2005年5月9日学术思潮版 作者
37、 论文：《转型期的利益结构与社会和谐》
《中国经济时报》2005年6月28日新视点版 作者
人民网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38、 论文：《环境保护的制度安排》
《学习时报》2005年7月18日学术思潮版 作者
39、 论文：《国家与社会关系的自主创新》
《中国经济时报》2005年11月25日新视点版 作者
人民网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全国党校系统第六届优秀科研成果三等奖
40、论文：《国家与社会二元架构中的管理范式》
《中国经济时报》2005年12月26日新视点版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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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大复印资料《管理科学》2006年第三期全文转载
41、论文：《我国贫富差距生成的原因及解决路径》
《长白学刊》2006年第4期 作者
42、论文：《在社会结构变迁中转变政府职能》
《中国经济时报》2006年8月24日新视点版 作者
人民网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中国网学者论坛全文转发
新华网政治前沿专栏全文转发
43、论文：《社会转型：技术与制度的创新功能》
《中国经济时报》2006年9月19日新视点版 作者
人民网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新华网新科技报道专栏全文转发
被北京大学中国社会与发展研究中心收入 香港《中国评论》全文转发
44、论文：《制度供给：和谐社会的体制保障》
《中国经济时报》2006年10月10日新视点版 作者
人民网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香港《中国评论》全文转发
中国人大复印资料《社会主义经济理论与实践》2006年12期全文转载
45、吉林省重点社科项目：《关于进一步繁荣和发展我省党校系统哲学社会科学的调研报告》
项目负责人 2005年9月2日结项
46、吉林省一般社科项目：《贫富差距扩大对我省经济社会发展的影响》
项目负责人 2006年12月结项
47、中央党校重点社科项目：《利益均衡是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本质要求——吉林省在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中的利益关系分析》
项目负责人 2006年12月结项
48、论文：《环境友好型社会的技术与制度解读》
《中国经济时报》2006年11月24日新视点版 作者
人民网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49、论文：《在社会结构变迁中转变政府职能》
《中国经济时报》2006年8月24日新视点版作者
人民网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新华网全文转发
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全文转发
50、吉林省一般社科项目：《和谐社会利益关系问题研究》
项目负责人 2007年3月31日立项
51、论文：《实现社会和谐的制度安排》
《山东社会科学》2007年第2期
52、论文：《节约型社会制度的设计框架》
《中国经济时报》2007年3月20日综合版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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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53、论文：《调适利益关系是社会和谐的核心要求》
《行政与法》2007年第10期
54、论文：《创设利益制度是社会和谐的法治基础》
《行政与法》2007年第7期
新华月报网全文转发
中国人大复印资料《法理学 法史学》2007年第十期全文转载
55、论文：《环境友好型社会的制度安排—生态环境问题的政治学思考》
《社会科学战线》2007年第3期
56、论文：《资源节约型社会的制度安排—节约社会成本的政治学思考》
《国家行政学院学报》2007年第 4期
57、论文：《现代社会发展的动力性资源—论国家与社会关系的历史发展》
《科学社会主义》2007年第6 期
58、论文：《如何实现环境保护的国家意志》
《中国经济时报》2007年6月8日新视点版
中国人大复印资料《生态环境与保护》2007年第八期全文转载
59、论文：《政治体制改革必须把握国家与社会关系走向》
《中国经济时报》2007年7月19日新视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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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政府网站全文转发
60、论文：《执政合法性是政治体制改革的重要基础》
《中国经济时报》2007年9月14日新视点版
新华月报网全文转发
61、论文：《国家管理社会化：政府转型的根本性目标》
《中国经济时报》2008年1月4日新视点版
人民网理论专栏全文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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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吉林省一般社科项目：《我国转型时期国家与社会关系问题研究》（系列论文）
项目负责人 2008年4月31日立项
63、中央党校重点社科项目：《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中的二元架构及其关系
研究》（研究报告）
项目负责人 2008年5月立项 2009年6月结项
64、论文：《国家干预环境问题的战略思考》
《国家行政学院学报》2008年第4 期
65、论文：《科学建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需要处理好三个关系》
《中国经济时报》2009年8月31日专论版
《新华网》全文转发
《中央人民政府网》全文转发
66、论文：《推进政治体制改革的重要纲领》
《吉林日报》2012年8月5日理论版
67、课题：《执政合法性水准是考量党的建设科学化水平的重要标志》
中央党校2010年重点课题
68、课题：《政治学框架的政治制度架构研究》
项目负责人2011年省课题
69、专著：《创设经济制度的政治学分析框架》
吉林人民出版社2011年5月版
70、专著：《经济转型与政治创新研究》
吉林人民出版社2011年12月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