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撤退性子宫出血
简介
根据排卵与否，通常将功血分为无排卵型及排卵型两大类，前者最为多见，约占80～90%，主要发生在青春期及更年期，后者多见于生育期妇女。表现为月经周期不规律、经量过多、经期延长或不规则出血。正常月经的发生是基于排卵后黄体生命期的结束，雌激素和孕酮的撤退，使子宫内膜皱缩坏死而脱落出血。无排卵性功血是由于单一雌激素刺激而无孕酮对抗而引起的雌激素撤退出血或雌激素突破出血。在单一雌激素的持久刺激下，子宫内膜增生过长，若有一批卵泡闭锁，雌激素水平可突然下降，内膜因失去激素支持而剥脱出血，正如外源性雌激素应用撤退后所引起的出血，属于雌激素撤退出血。  撤退性子宫出血仪器内视图雌激素突破出血有两种类型，其与雌激素浓度之间存在着一种半定量关系。低水平雌激素维持在阈值水平，可发生间断性少量出血，内膜修复慢使出血时间延长；高水平雌激素且维持在有效浓度，则引起长时间闭经，因无孕激素参与，内膜增厚而不牢固，易发生急性突破出血，且血量汹涌。对于撤退性子宫出血过多者，刮宫术是迅速有效的止血法，同时刮出子宫内膜作病理检查又有助于诊断。更年期患者有必要作分段诊刮以排除癌变。青春期及未婚患者一般不作诊刮。对于子宫内膜腺瘤型或不典型增生者，或年龄较大、病程长、药物及刮宫治疗无效、严重贫血者，以手术切除子宫为宜。在出血期间患者应稳定情绪，适当休息，加强营养，还应注意忌食辛辣食物，以防加重出血，生冷寒凉之品可滞血留瘀，也不宜用。对其它绝大多数功血患者而言，中西医结合治疗效果好，在妇科医生具体指导下，有针对性地适时适当的激素治疗必不可少。
病因
现代医学认为，机体受内外因素，如精神过度紧张、环境和气候的改变、营养不良或代谢紊乱等影响，可通过大脑皮层，干扰下丘脑—垂体—卵巢轴的相互调节和制约。这种关系失常时，突然地表现在卵巢功能的失调，从而影响子宫内膜，导致撤退性子宫出血。任何内外因素干扰了性腺轴的正常调节，均可导致功血。撤退性子宫出血临床表现可能闭经一段时间后发生出血，出血亦可为无规律性，量的多少与持续及间隔时间均不定，有的仅表现经量增多、经期延长。大量出血时，可造成严重贫血。临床表现有规律的月经周期，但周期缩短，或经前数日即有少量出血，经血量可无变化。中医认为“肾主生殖”，“肾为生命之源”，“经本于肾”，功能失调性子宫出血多与肾有密切关系，并与肝脾及血瘀等也有一定联系。  撤退性子宫出血撤退性子宫出血由多方面原因引起，正常月经周期有赖于中枢神经系统控制，下丘脑－垂体－卵巢性腺轴系统的相互调节及制约。常表现为月经周期不规律、经量过多、经期延长或不规则出血。根据排卵与否，通常将功血分为无排卵型及排卵型两大类，前者最为多见，约占80～90%，主要发生在青春期及更年期，后者多见于生育期妇女。子宫内膜活检多为单纯性或囊性增生，偶可见腺瘤样或不典型增生。有时也可呈萎缩性变。撤退性子宫出血血，主要是由于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功能失调而引起的月经不正常。临床表现为不规则的子宫出血，月经周期紊乱，出血时间延长，经血量多，甚至大量出血或淋漓不止。孕激素测定停留在增殖期的基础水平。排卵型功血经前期子宫内膜活检可见腺体分泌不良或不均。间质水肿不明显。基础体温双相型，但上升缓慢，黄体期较正常短，一般在10天左右。由于孕期不足，往往形成不孕或早期流产。因此，虽有成批的卵泡生长，却无排卵，卵泡发育到一定程度即发生退行性变，形成闭锁卵泡。而围绝经期妇女，由于卵巢功能衰退，卵泡几己耗尽，尤其剩余卵泡对垂体促性腺激素的反应性低下，雌激素分泌量锐减，对垂体的负反馈变弱，于是促性腺激素水平升高，但不能形成排卵前高峰，终至发生无排卵性功血。
病理
无排卵撤退性功血主要发生于青春期和围绝经期妇女，但两者的发病机制不完全相同。在青春期，下丘脑和垂体的调节功能未臻成熟，它们与卵巢间尚未建立稳定的周期性调节，尤其对雌激素的正反馈作用存在缺陷。此时期垂体分泌FSH呈持续低水平，且无高峰形成。对未婚患者药物刮宫法尽量不考虑刮宫，或改用“药物刮宫”的方法。“药物刮宫”是针对无排卵功血患者体内缺乏孕激素影响的病理生理改变，给患者肌肉注射黄体酮，每日20毫克，共3天，内膜转变为分泌相。然后停药，  女性生殖系统结构图造成人为的血孕激素水平下降。这时内膜规则剥脱而出血，称为“撤退性出血”。正常月经的周期、持续时间和血量，表现明显的规律性和自限性，而大多数无排卵性功血患者不具有这些特点。严重的无排卵性出血易发生在雌激素分泌量多或持续时间长的病例，由于缺乏孕酮拮抗，子宫内膜不受限制地增生，与此同时，却无致密坚固的间质支持，致使此种组织脆弱，易自发溃破出血；无孕激素作用的子宫内膜中的血管缺乏螺旋化，不发生节段性收缩和松弛。子宫内膜不能同步脱落，致使一处修复，另一处又破裂出血；不规则的组织破损和多处血管断裂，又因小动脉的螺形收缩不力，造成流血时间长、流血量多且不易自止。此外，多次组织的破损活化了血内纤维蛋白溶酶，引起更多的纤维蛋白裂解，血凝块不易形成，进一步加重了出血。
临床表现
撤退性子宫出血以月经周期紊乱和子宫出血数量及性质改变为特征，撤退性子宫出血全身性疾病血液病、高血压、肝病及甲状腺功能低下等。生殖器肿瘤常见的子宫器质性疾病如子宫内膜息肉、子宫肌癌；如在绝经后发生子宫出血，有可能为子宫内膜腺癌。此外卵巢功能性肿瘤，如颗粒细胞瘤、卵泡膜细胞瘤等也可导致撤退性子宫出血。雌激素水平随着卵泡的发育及萎缩而增减。当雌激素水平不断增多时，子宫内膜继续增生，这时不发生出血，而当体内雌激素水平突然下降时，可发生撤退性出血。临床表现可能闭经一段时间后发生出血，出血亦可为无规律性，量的多少与持续及间隔时间均不定，有的仅表现经量增多、经期延长。大量出血时，可造成严重贫血。由于雌激素刺激，子宫可稍大，质较软，宫颈口松，宫颈粘液透明、量多，可呈不同程度的羊齿状结晶，或不典型结晶。基础体温单相型。  撤退性子宫出血子宫内膜活检多为单纯性或囊性增生，偶可见腺瘤样或不典型增生。有时也可呈萎缩性变。孕激素测定停留在增殖期的基础水平。生殖器炎症宫腔感染、子宫内膜功能层的再生受到阻碍，造成出血量多而持久；流产后子宫内膜炎、慢性子宫内膜炎、宫颈息肉等亦常有出血，需与功血鉴别。妊娠有关的出血性疾病对生育年龄的已婚妇女，如发生子宫出血，应首先考虑异常妊娠，如流产、宫外孕、葡萄胎等。如继发于产后或流产后，需考虑胎盘残留、胎盘息肉、子宫复旧不全、子宫内膜炎、绒毛膜癌等。撤退性子宫出血病因主要是卵巢功能逐渐减退，卵泡对促性腺激素的反应性下降，卵巢虽有卵泡发育，但不能成熟、排卵、形成黄体，子宫内膜在长期雌激素刺激而缺乏孕激素对抗的情况下发生增生过长，内膜萎缩法的止血原理是大剂量的合成孕激素通过抑制垂体分泌促性腺激素进而抑制卵巢分泌雌激素，内源性雌激素的降低使子宫内膜萎缩达到止血，减少出血、防止内膜癌变目的。过去常规激素治疗方法为大剂量炔诺酮口服，止血后逐渐减维持，治疗过程中因药物减量常导致突破性子宫出血，再次止血困难，且停药后阴道出血较多，采取大剂量炔诺酮周期性治疗，周期内不减量，其止血效果好，治疗过程中不易发生撤退性出血，停药后阴道出血较少，治疗效果优于过去常规激素治疗方法，且无明显副作用发生。从上述治疗后诊刮病理结果分析，该治疗方法使简单型子宫内膜增生过长转为增生期子宫内膜及分泌期子宫内膜，治疗有效，但尚未达到满意内膜萎缩效果。
检查方法
撤退性出血与一次月经出血相仿，持续7天左右，有时量也很多，止血效果要在撤退出血停止后才出现，这是预料之中及不可避免的。因此用黄体酮前必须向患者说明，以免患者误认为治疗失败而另找他处就医或改服其他激素导致用药紊乱。对于撤退性子宫出血病因、病理和临床分型，可以用以下方法进行诊断检查。一、病史仔细询问个人发育史和月经史(初潮年龄、周期、经期、经量、伴随症状和体征)、病因和诱因、发病情况、诊疗过程，尤应注意所用激素和药物的名称、剂量、疗效、激素测定和内膜诊刮的病理结果。二、查体注意全身营养状况，有无贫血、血液病、出血疾病症状体征(出血点、淤斑、紫癜和黄疸)、淋巴结和甲状腺及乳房检查。盆腹腔有无肿物和肝脾是否肿大等。三、妇科检查未婚妇女仅作肛腹诊。  女性生殖系统结构图已婚妇女应常规作三合诊检查。注意观察出血量、来源、性质、子宫颈、子宫、卵巢有无肿瘤、炎症、子宫内膜异位症等器质病变。肛查了解后盆腔和直肠情况。四、辅助检查目的了解卵巢功能(排卵和黄体功能)和子宫内膜组织病理变化。(一)诊断性刮宫：欲监测排卵应于月经前1～2天或行经头6小时内诊刮。欲确定功血类型，则应于行经第五天后诊刮。诊刮兼有诊疗双重意义，故必须彻底全面，尤应注意两侧宫角部，刮出物全部送检。除未婚少女外，诊刮是功血诊疗必行步骤。(二)排卵和黄体功能监测1.基础本温(BBT)：双相型曲线提示有排卵，高温相缩短(<8天)或不稳定见于黄体功能障碍。单相型曲线提示无排卵。2.阴道细胞学和宫颈粘液功能(数量、粘稠度、拉丝度和结晶型)检查：评估排卵和黄体功能。3.激素测定：包括：FSH、LH、PRL、E2、P、TO、17KS、17OHCS、T3、T4等。4.超声检查：观察卵泡发育、排卵和黄体情况，并排除卵巢肿瘤。(三)血液和凝血、纤溶功能检查：包括血红蛋白、红细胞、白细胞、血球压积、出凝血时间、凝血酶原时间、血清铁测定和必要时骨髓穿刺检查。(四)肝肾功能检查：包括：总蛋白、A/G、转氨酶(GOT、GPT、γ-GT)胆红素、BUN、血糖和血脂测定。
鉴别诊断
撤退性出血大多数单纯存在，少数也同时合并其它引起子宫出血的疾病。以下疾病相鉴别：如各种血液病，血小板减少性紫癜，再生障碍性贫血，白血病等全身疾病。子宫内膜异位症，各种良恶性肿瘤，生殖系统器官性病变，有性生活者要注意流产。撤退性子宫出血治疗青春期无排卵功血以促排卵，建立规律月经，避免复发为治则。更年期无排卵功血，则以遏制子宫内膜增生过长诱导绝经，防止癌变为重点。撤退性出血病需与下列情况相鉴别：（一）性激素类药物应用不当。  撤退性子宫出血（二）生殖器炎症宫腔感染、子宫内膜功能层的再生受到阻碍，造成出血量多而持久；流产后子宫内膜炎、慢性子宫内膜炎、宫颈息肉等亦常有出血，需与功血鉴别。（三）生殖器肿瘤常见的子宫器质性疾病如子宫内膜息肉、子宫肌癌；如在绝经后发生子宫出血，有可能为子宫内膜腺癌。此外卵巢功能性肿瘤，如颗粒细胞瘤、卵泡膜细胞瘤等也可导致子宫出血。（四）妊娠有关的出血性疾病对生育年龄的已婚妇女，如发生子宫出血，应首先考虑异常妊娠，如流产、宫外孕、葡萄胎等。如继发于产后或流产后，需考虑胎盘残留、胎盘息肉、子宫复旧不全、子宫内膜炎、绒毛膜癌等。（五）全身性疾病血液病、高血压、肝病及甲状腺功能低下等。[1]
中医治疗
针灸疗法
①体穴：脾俞、足三里、命门、肾俞、三阴交、血海、关元、断红、隐白、中极。每次取3～4穴针刺或合用艾灸。②耳穴：子宫、卵巢、内分泌、脾、肾。每次取2～3穴针刺或用王不留行籽贴压。增殖期治疗增殖期治疗(月经第4～11天)以养阴调气血为主，促进子宫内膜正常生长。选用促卵泡汤：山药、菟丝子各15克，当归、肉苁蓉、何首乌、熟地、旱莲草各12克，女贞子9克。水煎服，每日一剂。方中可再加鸡血藤、白芍、香附各10克，丹参12克，以养血调气。排卵期治疗排卵期治疗(月经第12～16天)以活血化瘀为主，促进卵子排出。选用排卵汤：当归、茺蔚子、熟地各12克，丹参、枸杞子各15克，红花、香附、赤芍、泽兰各9克。水煎服，每日一剂。偏肾阳虚者加仙灵脾、仙茅各12克，以温补肾阳，小腹痛者加元胡12克，五灵脂(包)、荔枝核各10克，以行气活血止痛。分泌期治疗分泌期治疗(月经第17～24天)采用平补阴阳，气血双调之法，促进黄体功能的正常发挥。选用促黄体汤：丹参、菟丝子、龟板各15克，枸杞子、旱莲草、续断、肉苁蓉各12克，女贞子9克。水煎服，每日1剂。偏肾阳虚者加淫羊藿、仙茅、石莲子各12克，以补肾阳；偏肾阴虚者加生熟地各15克，山萸肉12克，以滋补肾阴；脾气不足者加黄芪15克，党参12克，以补气健脾；血虚者加丹参、熟地各15克，当归12克，以养血。
月经期治疗
西医治疗
撤退性子宫出血治疗措施依患者年龄、功血类型、内膜病理、生育要求确定治疗原则、方法、药物和监测。系统的功血治疗包括：祛除病因、迅速止血、调整月经、恢复功能和避免复发等方面。
（一）药物疗法：包括止血药、抗纤溶药、前列腺素合成酶抑制剂、凝血因子、宫缩剂和输血等综合措施。（1）止血药：目的在于改善血小板功能，缩短凝血时间，降低血管脆性和通透性，改善微循环，刺激造血。方法：止血敏（dicynone）250～500mg肌注或静滴；安络血（adrenosin）5～10mg肌注；维生素K、C口服。（2）抗纤溶药物：目的在于抗纤维蛋白溶解并抑制纤溶酶原激活因子。方法：6-氨基已酸（EACA）4～6g加入10%葡萄糖液100ml快速滴注（15～30分钟），后改为1g/h速率维持，每天总量6～12g；止血芳酸（PAMBA）300～500mg加入10%葡萄糖液100～200ml滴注，每天总量600～1000mg；止血环酸（Trans-AMCA）200～300mg加入10%葡萄糖液中滴注，每天总量400～600mg。（3）前列腺素合成酶抑制剂：消炎痛（indomethacine）25mg×3/d；甲灭酸（acidmefenamice）250mg×3/d；氯灭酸（acidchlofenamice）200mg×3/d。（4）凝血因子和输血：如纤维蛋白原、血小板和新鲜血液输入。中药三七、云南白药也有良好止血效果。宫缩剂无明显止血效果。
（二）手术疗法
手术疗法适合于激素或药物治疗无效或复发者。  撤退性子宫出血手术方法包括：经宫腔镜行微波、红外线、液氮冷冻、激光或显微外科内膜剥脱术。近绝经妇女，内膜腺瘤型增生、不典型增生，合并子宫肌瘤、子宫腺肌症、严重贫血者可施行子宫切除术。
为了减少撤退性出血的量，可在肌肉注射黄体酮时，同时注射丙酸睾酮(一种雄性激素制剂)，每日25～50毫克，共3天。如果血量仍然很多，则应让患者卧床休息，口服或肌肉注射维生素K、止血敏、维生素C、止血芳酸等一般止血药，甚者可以输葡萄糖液、输血。撤退出血时不应再用雌、孕激素制剂。
生育年龄妊娠妇女的撤退性子宫出血。多属于排卵型，大都发生于产后或流产后的恢复期中。一般来说，育龄妇女的性腺轴应该处于稳定状态，发生异常的子宫出血多数是器质性病变，如炎症、赘肉、子宫肌瘤、子宫内膜异位等，应及时到医院检查确诊。
刮宫法：也许很多人都听说“刮宫”止血的方法，刮宫是一种小手术，可在门诊进行，一般使用局部麻醉。在消毒情况下，医生用小刮匙伸入宫腔搔刮，用机械的方法让增殖的子宫内膜迅速脱落，从而达到止血的目的。这种方法虽有一定痛苦，但止血快、安全、效果一般可靠。更重要的是可收集刮出的子宫内膜送到病理科化验，可了解有无息肉、肿瘤等其他疾病，有明确诊断的价值。因此对于已婚，不规则出血病程较长的患者，尤其是40岁以上者，都应采用刮宫止血。但如果近期内已刮过宫，病理化验未见器质性疾病者，也不必多次反复刮宫。刮宫后一般出血立即减少，约一周内完全停止。一般需休息7天左右再上班。
对女性进行药物刮宫时，针对无排卵功血患者体内缺乏孕激素影响的病理生理改变，给患者肌肉注射黄体酮，每日20毫克，共3天，内膜转变为分泌相。然后停药，造成人为的血孕激素水平下降。这时内膜规则剥脱而出血，与一次月经出血相仿，持续7天左右，有时量也很多，这是预料之中及不可避免的。因此用黄体酮前必须向患者说明，止血效果要在撤退出血停止后才出现，以免患者误认为治疗失败而另找他处就医或改服其他激素导致用药紊乱。
药物刮宫法：对未婚患者尽量不考虑刮宫，或改用“药物刮宫”的方法。“药物刮宫”是针对无排卵功血患者体内缺乏孕激素影响的病理生理改变，给患者肌肉注射黄体酮，每日20毫克，共3天，内膜转变为分泌相。然后停药，造成人为的血孕激素水平下降。这时内膜规则剥脱而出血，称为“撤退性出血”，这种出血与一次月经出血相仿，持续7天左右，有时量也很多，这是预料之中及不可避免的。因此用黄体酮前必须向患者说明，止血效果要在撤退出血停止后才出现，以免患者误认为治疗失败而另找他处就医或改服其他激素导致用药紊乱。为了减少撤退性出血的量，可在肌肉注射黄体酮时，同时注射丙酸睾酮(一种雄性激素制剂)，每日25～50毫克，共3天。如果血量仍然很多，则应让患者卧床休息，口服或肌肉注射维生素K、止血敏、维生素C、止血芳酸等一般止血药，甚者可以输葡萄糖液、输血。撤退出血时不应再用雌、孕激素制剂。

（三）激素疗法
性激素法包括：雌、孕、雄激素止血。大剂量雌激素止血：仅用于青春期功血贫血不甚严重（Hb≥80g/L）者。原理是大剂量雌激素快速促进内膜增生，修复创面而止血。缺点是剂量大，胃肠反应重，停药后撤退出血多，并有抑制下丘脑—垂体轴之虞，故现已较少采用。如果年轻尚未结婚的功血患者因失血过多，或由于其它问题造成了严重贫血(血色素<7.0克/升)，当时尚不能采用刮宫手术，又不能接受上面介绍的“药物刮宫”后引起的撤退性再失血，这时应怎样处理呢?这样的患者应该住院治疗。上面介绍的一般止血药物及支持疗法皆应用上。方法是已烯雌酚或苯甲酸雌二醇2mg肌注，每6～8小时1次。经3～4次注射（24～36小时）流血停止后减量。即每3天递减1/3剂量之幅度至1mg/d（肌注或口服），于止血后20天停药。从撤退出血的第五天开始调经治疗。大剂量孕激素止血，适用于各年龄组各类功血。原理是促进内膜同步性分泌化而止血，停药后出现集中性撤退出血。医生给予肌内注射大剂量苯甲酸雌二醇(因剂量大，口服时易有恶心、呕吐反应)，每日2～3次。根据流血量的变化，可再增减剂量。患者或家属应将所用的会阴垫都保留在一个塑料袋里，让医生亲自过目后再扔掉。剂量恰当时，流血应渐减少，2～3天起，医生要逐渐减少苯甲酸雌二醇的用量，约20天后，再次用黄体酮行药物刮宫止血。在用苯甲酸雌二醇的20天内，要积极地通过服铁剂加强营养，或输血，使血色素上升至80～90克/升，能经受撤退性出血时的失血。由此可见，先使内膜生长，然后使内膜脱落，仅是权宜之计。采用这种方法止血时，患者应严格按医嘱用药。若随便停用或忘记用1～2天，中途会造成再出血而使治疗失败。[2]
血食疗法
撤退性子宫出血属实热者，饮食宜以清淡易消化为好，忌用滋腻、温热动火之物，应多食绿叶菜和有止血作用的食物，如荠菜、黄花菜(鲜黄花菜应经蒸或煮处理后再食用，防止秋水仙碱中毒)、莲藕、芹菜、木耳等，以及胡萝卜、西红柿、百合、瓜果等富含维生素和清热安神食物。属虚者可多食具有滋补阴血作用的食物，如山羊肉、乌鸡、桂圆、红枣、枸杞子等；虚热者宜清补，宜食甲鱼、墨鱼、鳖肉、带鱼、淡菜、鸭肉、蛋类、鱼类、瘦肉、银耳等。饮食要忌食生冷瓜果及辛辣刺激性食物。姜汁米酒蚌肉汤。姜汁3毫升～5毫升，米酒20毫升—30毫升，蚌肉150克～200克，食油、精盐各适量。蚌肉剖洗干净，用花生油炒香后加入米酒、姜汁及适量清水同煮，待肉熟后再加精盐调味。  血食疗法乌鸡汤具有滋阴养血、清热解毒、润肤嫩肤功效。适用于月经过多及身体虚弱症。猪皮胶冻。猪皮1000克，黄酒250克，红糖250克，将猪皮切成小块，放大锅内，加水适量，以小火煨炖至肉皮烂透，汁液稠粘时，加黄酒、红糖，调匀即可停火，倒入瓷盆内，冷却备用，随量佐餐食。具有滋阴养血、止血作用。适用于月经过多、功能性子宫出血及一切出血症。乌梅膏。净乌梅1500克。将乌梅加水3000毫升，用炭火煎熬，待水分蒸发至1半，再加水至原量，煎浓，用干净纱布滤去渣，装瓶待用。服用时加白糖调味，成人每次服5毫升—10毫升，开水冲服，日服3次。适用于功能性子宫出血。玉米须猪肉汤。玉米须15克—30克，猪肉250克。将上二味同煮，待肉熟后食肉喝汤。每日1剂。适用于功能性子宫出血。[3]
预防措施
预防撤退性子宫出血应注意更年期撤退性子宫出血。在无排卵型撤退性子宫出血患者中，更年期撤退性子宫出血比较多见，但这个年龄的器质性病变也比较多，必须做病理检查。
（1）若出血量大，可致贫血及机体抵抗力降低，应加强止血措施及酌情抗感染以防炎症及急性传染病的发生。  撤退性子宫出血（2）出血时子宫腔内外相通，细菌因有很好的生长环境，将会迅速繁殖而致病。因此出血时要注意外阴清洁，勤换内裤及月经垫等月经用品；千万不能因有出血而不清洗外阴，相反，行经期一定要每日清洗以去除血污。可用一些外阴清洁剂，也可用温开水清洗，但应避免盆裕；已婚妇女在出血期要避免性生活。
（3）普及卫生知识，使妇女了解有关青春期正常生长发育过程，月经是怎么回事，哪些因素会引起月经异常，应该怎么办。少女一般在13～16岁来月经。其中多数在初次行经后很快即建立了正常月经周期，按月行经；而少数由于其内分泌功能尚未完全成熟，可能出现月经紊乱现象。精神过度紧张、劳累、营养不良等可诱发此种现象发生。因此，青春期少女一定要安排好学习和生活，注意劳逸结合，锻炼身体，增强体质，要保证足够的营养（蛋白质、维生素、铁）的摄入，避免生冷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