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马尧春
马尧春
马尧春南京某大学原副教授，因涉嫌聚众淫乱罪，被南京市秦淮区检察院提起公诉。庭审将于4月7日开始，马面临最高5年有期徒刑的指控，如果领刑，他将成为20年来第一个因为“聚众淫乱罪”获实刑的人。  
换妻之路
对于很多人而言，“换偶”这个词是随着“变态的马尧春”一夜之间突然出现的。事实并非如此。按马尧春的路径，换偶界的诸多事情浮出水面。
A.初识夫妻交友网站
发现参加夫妻交友的夫妇感情都非常好
2002年，马尧春彻底摆脱了他的第二次婚姻。他的第二任妻子在他看来就是梦魇。为了寻找下一段感情，马尧春进出单身俱乐部，同时开始上网交友。在某交友中心，马尧春在“夫妻交友”板块接触了山东淄博的一对老夫少妻。其中少妻网名唤作“激情火凤凰”（以下简称“火凤凰”）。
马尧春遂开始对夫妻交友产生好奇，有人介绍马尧春去了某夫妻吧。现在该吧是国内最大的夫妻交友网站，注册用户超过36万。马尧春的认知是，这并非黄色网站，因为“管理得很严，性爱图片的三点都要抹掉”。同时，他发现参加夫妻交友的夫妇感情都非常好，“感情不好的不可能参加，因为这需要两个人达成共识。” 
B.与曾参与换偶的女孩同居 
“这对我来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不久，马尧春收到“火凤凰”的留言，说她离婚了。马尧春遂劝其到南京散散心。来到南京以后，“火凤凰”告诉马尧春，夫妻交友很正常，你愿意就愿意，没有人勉强。 
“这对我来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马尧春回忆。他后来才知道，“火凤凰”才23岁，那个男的已经45岁了，是个铁路工人，离过婚，一个月就900块钱，带个老妈，还有一个孩子。婚后心情不佳的“火凤凰”上网时发现了某会所（夫妻交友网站，2004年因为从事淫秽色情活动被关闭），并开始了在全国疯狂的“换偶”之旅。离婚之后的“火凤凰”留在南京与马尧春同居。
C.第一次换偶
“也谈不上什么愉悦，也不兴奋，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也很疲惫，就是体验到了这么个事儿” 
2004年的元旦，马尧春跟着“火凤凰”，有了第一次“夫妻交友”的经历。他们去了江苏高邮的一个小镇，对方是“火凤凰”及其前夫的旧友。 
马尧春回忆：“一见面，那男的说，我们是另类。我心里想，我跟你们另类了，那就另类吧。”聚餐完毕，暮色四合。四人开始打牌，争上游，打输了就脱衣服。衣服脱完以后，男主人提出同屋换偶。马尧春不干了，“我有间歇性阳痿，真到这时候，我会紧张受不了。”主人们和“火凤凰”没有勉强，四人分了两个屋子住。 
高邮之行持续了两天。回忆起这一段经历，马尧春表示并不刺激。“也谈不上什么愉悦，也不兴奋，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也很疲惫，就是体验到了这么个事儿。” 
D.对换偶行为的解释
马尧春认为自己没有精神病发作，正是因为换偶和同居转移了他的一部分注意力，让他不至于走进精神死角。
对于换偶和交友，马尧春有一个基本观点，他需要从中获得的并非快感，而是转移注意力。在第一次换偶之后，“火凤凰”回了山东，马尧春通过某网站认识了徐州女孩郭某。郭某到南京玩的时候，赶上SARS，遂和马尧春同居起来。马尧春发现郭某有严重的抑郁症。不久，郭某的朋友将其带了回去，后得知其跳楼自杀。之后，马尧春又找了一个情人，亦未能脱离“精神病”的干系。同居一段时间后，马发现其服用抗抑郁症的药物。
马尧春对那些药物并不是很陌生，他的家族中有四个精神病人。“我母亲，年轻时精神病发作，现在痴呆了；我二姐，22岁精神病发作，裸体到处乱跑，至今未愈；我二哥，精神病发作，2007年10月自杀身亡；我侄女，2007年5月精神病发作，跳钱塘江自杀，后获救。”马尧春认为自己没有精神病发作，正是因为换偶和同居转移了他的一部分注意力，让他不至于走进精神死角。
E.家中“聚众淫乱” 
场面并不“像外面人想象的，一上来就裸体，然后怎样怎样疯狂”
“2006年底的时候，南京建了很多换偶群。”马尧春回忆，这些群拒绝了他，“要夫妻的性爱图片和视频认证。我进不去，人家一视频，就把我踢出来。”在这种情况下，马尧春自己建了一个QQ群，该群很快加了190多名网友，成员多是其他“换偶”QQ群的成员。 
据查，在此次涉嫌聚众淫乱罪的22人中，有10余人都是该群的成员。他们的第一次活动，就在马尧春的家中，时间是2007年夏天。据公诉书，2007年的那个夏天，马尧春和他的朋友一共“聚众淫乱”8次，其中7次在马尧春的家中。马尧春是这22个嫌疑人中最为年长、学历最高的一位。
马尧春说，聚会并不存在强烈快感，甚至谈不上刺激。场面并不“像外面人想象的，一上来就裸体，然后怎样怎样疯狂。”就算会玩SM，对他们来说，也只是生活的一个部分，就好像“观察一朵花开那么平静”。
起诉原因
起诉书指出，“2007年夏天至2009年8月间，马尧春组织或参与聚众淫乱活动18起，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一条的规定，当以聚众淫乱罪追究其责任。”
尽管多次参加换偶游戏，但马尧春直到2009年8月21日被警察带走时才第一次听说这个罪名。现在，他很清楚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刑法》第三百零一条规定，聚众进行淫乱活动的，对首要分子或者多次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马尧春说，他不会认罪。他表示，确实存在聚众淫乱，但他并不从中获得刺激，这只是他和好友们的生活方式，其中不存在强迫，他也没有组织。
记者面前的马尧春，对于网络上将他视为一个变态者，反应平静。“很无所谓，一点都没关系。我不觉得变态这个词有咒骂或者侮辱的感觉。你有你的方式，我有我的方式。我觉得我的生活方式确实是变态的，和常人不一样。但你不能看不惯就说这是犯罪。”
一些专家和学者的意见是，马尧春不算变态，也不应该被定罪。
专家学者意见
一些专家和学者的意见是，马尧春不算变态，也不应该被定罪。3月23日，李银河发表题为《谁来保护王教授的性权利》（在此之前，马尧春被网络化名为王宏高）的博文，表示“公民在隐私的场所自愿施行性活动的权利应当受到宪法保护”。李银河指出：“它没有伤害任何人。换偶活动是公民中极少数人喜爱的性活动方式。” 
北京林业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心理学系副教授、世界华人性学家协会执委方刚也对马尧春予以声援。3月16日，方刚发表博文《呼吁关注“王教授”“聚众淫乱”一案》，表示“个人的性行为方式属于其人权的一部分，一个进步的社会应该不去干涉私人性生活的自主选择”。
■各方说法
反对者：换偶只是一场快乐幻觉
著名学者秋风认为，换偶者追求的是当下的、肉体的快感，或许还有超越习俗的那种反叛的快感，以及因为超越习俗而产生的睥睨世间的骄傲的快感。
现代人之所以大胆地做一切违反习俗的事情，就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可以清楚地计算自己行为的成本、收益。换偶者肯定相信，自己可以从换偶中得到快感，而且不影响个体幸福。李银河博士也相信这一点。
但是，人的理性的能力其实是非常有限的。一个人或许可以感知自己行为的收益，但很难清楚地计算自己行为的成本，包括自己未来要承担的成本，及可能对他人产生的成本。习俗恰恰弥补了这种局限性。习俗就是无数人比较成功的行为模式累积而成的，其中的规则能够大体实现个人在时间维度上和社会范围内的成本-收益的均衡，可以使人节约精力和心力去从事更多事情，也不必承受来自外部的压力。相反，那些换偶者则把全部心思集中于肉体的成本-收益计算上。他们幸福吗？他们自由吗？
网友观点
网友跟帖：不判刑，不代表不教育，要成反面教材
火星网友ip：unknown：如果这样的行为都是可以容忍甚至鼓励的话，婚姻再没有任何意义，家庭体系将会崩溃，现在的社会秩序也就不再有存在的理由。重要的是，那些新生的孩子如何在这样的一个环境成长？将会形成什么样的世界观和人格？问题是，这样做的人会不会有下一代？
四川巴中网友ip：221.10.*.*：人之所以是人而不是其他低等动物，是因为人有理性的一面，而不像其他动物，可以为了食物六亲不认，为了性而随处交配。古人尚且能知廉耻识礼仪，何况今人。所谓性自由是西方人生享乐主义的论调。我不反对两情相悦的性爱，但是聚众进行性行为有失礼仪。君不见动物性交都不想让他人打扰，何况人乎！
广东网友ip：113.83.*.*：说句实话，这种事情真的不敢苟同。不判刑，不代表不教育。这样的人一定要教育，要成反面教材，宽容，就是变相的同意，变相的宣传。试问这样的事情要是大众化该是什么概念？人，不能什么都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