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12·14河南光山校园伤害案
概况
2012年12月14日早上7点40分[1]，河南省信阳市光山[2]县文殊乡陈棚村完全小学发生惨案：一男子冲入这所 河南光山校园伤害案小学，砍伤学生23名，群众1名。随后，该乡派出所干警立即赶往现场，在群众的协助下，迅速将犯罪嫌疑人闵拥军（男，36岁，光山县文殊乡邹棚村桃元组人）控制。受伤学生和群众也都分别被送到了武汉、信阳和光山3地医院进行治疗。据光山县卫生局局长饶明胜介绍，目前受伤学生及群众伤情稳定，均无生命危险。
最初县人民医院、县中医院和弦诚医院最初收治的受伤学生人数分别为10名、10名和2名。而截至2012年12月14日晚，已有7名受伤学生因伤势严重，而被转移至信阳市和武汉市的医疗机构进行治疗，其中，县人民医院转出伤者2名，分别转移至信阳市和武汉市接受治疗，其余从县中医院转出的4名伤者和从弦诚医院转出的1名伤者，全部被转移到了武汉市的医疗机构进行救治。
还有伤势严重的一名群众和一名小学生，目前仍在光山县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进行治疗。[3]
发酵
据事件中唯一一名被砍伤的群众家属介绍，这名群众名叫向家英，今年85岁(入院记录显示为84岁)，住在事发的文  表格殊乡陈棚村完全小学对面。进入校园行凶前，犯罪嫌疑人闵应军曾闯入这名独居老人的住处，殴打了老人，在强抢老人家里的菜刀时，遭遇了老人反抗。在将老人砍成重伤后，闵应军带着菜刀又冲入了陈棚村完全小学。
事件发生后，光山县委、县政府有关领导分别赶往事发现场和县人民医院、县中医院指挥调查，同时组织全力救治伤员。目前，当地已成立“12·14”伤害案件处置领导小组，对此案原因做进一步调查。
细节
男生堵住前门
救下全班同学
昨天下午，记者在陈棚村完全小学门前看到，敞开的校门里空荡荡的，没有老师和学生，大批刑警在校园里工  事发地点作。全校学生人数300多人，教学楼有三层，学前班、一二年级在一楼，三四年级在二楼，五六年级在三楼。
据目击者称，当时犯罪嫌疑人不知道怎么进的学校，先从一楼砍起，一直砍到三楼，除了二楼三年级、四年级没有伤到人之外，其余每个班都有学生被砍伤，而伤者最多最重的是一楼学前班和一二年级的，五六年级受伤学生相对较少。
在陈棚村村头记者遇到了亲历此事的三年级学生陈陈(化名)。陈陈说，当天早上他是7点多到校的，“我就听到楼下有人喊"疯子杀人了"，正准备从窗子伸头出去看看，又听见有人喊"疯子上楼了"，我吓得赶紧躲到桌子底下去了，”陈陈说，他们班教室有前后两个门，后门是关死的，有十几个男同学堵住前面的门，那个疯子还踢了几脚门，没踢开，又砸破了前面的窗户，看见进不来，又往同一层四年级教室那边去了。
事后得知，同样因为有孩子堵住门，“疯子”也没能进入四年级教室，转身又上了三楼。
犯罪嫌疑人
有癫痫病史
砍人者闵应军入院诊断为“精神病、头颅外伤”，当晚7点时在公安人员监护下做完心电图之后即被收押。受伤儿童(10张)
据这位负责人介绍，砍人者基本可确定患有精神病，间歇性发作。入院后有人问他“为什么砍人”，“他回答还很轻松，说他砍的人，一个都没砍死。”
嫌疑人的父亲闵正安说，儿子今年36岁，从1991年起就有癫痫病的病史，“每次发病就是嘴角冒白沫、整个人抽风，过了就好了，发病时什么事情都记不得了”。
为此，一家人带闵应军先后去过光山县、邻近的罗山县、信阳市看过病，最终确诊为癫痫病。此后20多年间，一家人为闵应军看病先后去过武汉、北京、上海等地。
为了治病，闵应军每天都要吃抗癫痫的药物，平时一天一次，严重的时候一天甚至要三次。但今年以来，他觉得儿子的病变得严重了。闵应军已经结婚，有两个女儿，大的十多岁，小的仅有两岁。
发案后教育局
官员在玩游戏
学生被砍伤后，家属悲痛欲绝，一 些留守孩子的父母匆匆往家赶。记者到县里采访，村干部因为私事不在家，教育局的人在办公室玩游戏。记者核实犯罪嫌疑人有精神病的消息是否准确，县委有关领导却说， 讨论这有啥意义？　[4]
事件起因
短短3分钟时间，23个孩子倒在了歹徒挥舞的菜刀之下。这一血淋淋的悲剧，就发生在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陈棚村小学校园内。制造这一血案的凶手叫闵拥军，目前已经被检察机关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批准逮捕，受伤孩子也已受到妥善救治，均没有生命危险。案发三天过去，震惊和反思仍在沉重地撞击着当地干部群众。
12月17日，信阳市委、市政府召开紧急会议，部署对全市3000多所中小学做一次拉网式、地毯式排查，并要求督查组随即抽查，以暗访为主，明察暗访相结合，还要实时录像。当地领导希望这次检查能发现更多问题，把安全隐患消灭在萌芽状态。
当日，光山县委对已经查清责任的首批责任人做出处理决定：对主持陈棚村小学工作的副校长张宗柱、文殊中心学校校长王生应、文殊派出所所长裴广斌给予撤职处分；对分管教育工作的文殊乡党委委员、武装部长徐明，负责对该学校进行安全检查工作的县教体局副主任科员、督导室主任徐前进，文殊派出所指导员王恩泽免职。
信阳市委、市政府决定，对其他责任人员待进一步查清责任后，再严肃追究，并向社会公布处理结果。
凶徒清晨闯入校园
23名学生转眼倒下
63岁的张道胜，是陈棚村村民，家住陈棚村小学的正对面。他清晰地记得，清晨7时30分左右，刚刚起床的他，听到学校传来一阵嘈杂混乱的呼喊声，慌忙打开房门，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很多学生受伤，学校保安及3位村民围着穷凶极恶的持刀歹徒不能近身。情急之中，他跑回家里，操起门后的扫帚冲过来。此时学校保安手中的皮棍已断为数截无法招架，张道胜举起扫帚直刺歹徒的眼睛，歹徒慌乱之中捂住伤眼而丢下了凶器，围着歹徒的4个人一拥而上，将歹徒按倒在地。张老汉又立即跑回家拿来一根绳子，几个人将歹徒牢牢地捆绑起来。
光山县公安局副局长欧阳明星介绍，12月14日7时44分，光山县公安局文殊派出所接群众报案称，该乡陈棚村小学门口有一名男子持刀砍伤学生多名。5公里外的派出所民警没用10分钟就赶到了现场，老师和群众已将该男子制服，但此时已经有23名学生和一名八旬老太倒在了血泊中。民警一面呼叫救护车，一面迅速征用车辆将伤员送到县城三家条件最好的医院。医院立即进入紧急状态，县委、县政府领导第一时间赶赴医院，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救治伤员。
目前，有8名伤员根据医院及其亲属的要求已被送往武汉的医院进行救治，1名转往信阳的医院救治，其余则在县内医院救治。转往武汉同济医院的学生由曾担任县卫生局长、县人民医院院长的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石善奎坐镇协调。在当地治疗的学生采取一名伤员由一名医生、一名护士“一对一”救治。目前经省、市医疗专家组逐人鉴定，均没有生命危险。
歹徒受末日论刺激
行凶时具备自控力
歹徒怎么如此凶残？又为何将菜刀挥向无辜的孩子？他是不是患有精神病？两次审讯后，欧阳明星明确指出，此人尽管患有癫痫病，但当时并没有发作，况且一旦发病，自己就会瘫倒在地，更无力伤害孩子。而他从被控制后到现在，神志一直非常清醒，对当时发生的事情记忆特别清晰。
闵拥军交代，自己前一段癫痫发作后，父亲不让其出门。但“眼看世界就要到末日了，光山要夷为平地了，待在家里也是死”，当天晚上，感到“即将结束生命”的他，在将自己两个孩子和父母痛打一顿后，11时跑出了家门。他在寒风刺骨的黑夜之中奔走了一整晚，手都冻僵了，深感“末日来临了，老天确实不想让我活了”。
天刚蒙蒙亮，此时的闵拥军已跑出10公里。看到一户人家冒出炊烟，他要进去烤火，而独自在家的八旬老太不敢让这个陌生人进门，争执之中，闵拥军拿起身边的菜刀对准老太就是两刀。面对倒在血泊中的老太，闵拥军意识到自己杀人了。但此时他却没有停手，反而有一种“一不做二不休”的冲动：反正左右一个死，还不如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一条好汉”。“因为前两年通过媒体知道，杀孩子可以上电视”，杀红了眼的他又将目标对准了校园。
此时，陈棚村小学的学生们已经开始陆续到校。大门敞开，没有一个老师和大人。闵拥军冲了进去，左右挥舞菜刀，惨叫的孩子纷纷倒下，没用3分钟，他已经冲上了楼。就在决定要将一个孩子扔下楼的时候，他看到了楼下血泊之中的孩子，想起了自己一个9岁、一个2岁的孩子。放过了这个孩子，他也被赶来的群众制服了。 
“通过供述最后一个细节，我们判断他完全具备自我控制能力。”欧阳明星介绍，闵拥军供述自己听说的世界末日论是一个叫金国珠的女人讲的。走访中，当地多名群众不约而同地说，这名叫金国珠的农村妇女，是罗陈乡金星村人，今年61岁，她最近四处散播谣言：“世界末日就要来了，地球要爆炸了，光山罗山都要被夷为平地，神要来接管全人类。”
警方在金国珠家中搜出70多册宣传世界末日谣言的宣传品。但这名妇女已经逃跑，警方正在全力追捕。“鉴于这个案件属于未成年人案件，如果传播扩大，极容易产生诱导效应，按有关部门要求，侦办初期不宜公开，所以这也就是有人以为我们封锁消息的原因。”光山县长王志学说。
学校大门四敞大开
安防漏洞令人痛惜
学校大门缘何对歹徒四敞大开？光山县纪委副书记、监察局局长张志锋向记者介绍了初步调查结果。经查，陈棚村小学门卫由校门口小卖部经营人员张长胜担任。张长胜每天7时左右打开校门，而学校要求老师预备铃前10分钟，即7时50分前到校即可。但对值日老师到校时间没有单独要求。从学校的考勤表中看，班主任和值日老师均在7点半以后才到校。而那时凶杀已经开始。
12月14日，值日教师是教导主任邹邦伟、教导副主任兼保安员邹增峰。由于目前两人都在武汉陪护学生，具体细节尚待了解。在与歹徒搏斗中，邹增峰的橡皮棍被砍断，张长胜的拖把杆也被砍断。但通过视频监控，可以确定，案发时没有老师和门卫第一时间出现。仅短短3分钟，歹徒冲上了三楼。
学校安防出现如此漏洞，实在令人痛惜。就在案发前两天的12月12日，该学校刚刚通过由一名县教体局副科级干部带队的平安建设检查，该校各项指标合格。
12月17日，《信阳日报》发声明为当天头版刊发的《光山：努力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的稿件而向社会致歉。据了解，该组报道每个县选择一个亮点进行报道，光山的最大亮点就是教育。光山今年有12名学生考入清华、北大，占据信阳全市的半壁江山。稿子10天前已经写成，按原计划17日排到光山发表，这种安排恰恰形成了最大的讽刺。“没有安全，何谈教育？我们必须反思，反思干部作风的漂浮。要向全县人民深刻检讨！”光山县委书记文宗锋沉痛地说。
校园安保疲于应付
留守儿童处境堪忧
这几天，光山县教体局分管学生安全和教学质量工作的副局长周锋一闭上眼，就会出现血淋淋的凶案场面和痛彻心扉哭叫的孩子们。“我们对不起孩子……”和记者说起他在医院见到抢救受伤学生的场景，他掉下了眼泪。
周锋说，他分管安全，最怕半夜手机响。尽管高考连创佳绩，但农村学校安防的薄弱却时常让人胆战心惊。仅学校保安投入这一块，就一直没有彻底解决。全县300多所义务教育阶段小学，配备全职门卫的不到1/3，而且这些学校都在县城和乡镇驻地。绝大多数学校特别是偏远村庄小学没有专职保安。尽管上级部门不断要求配齐保安，但一没编制，二没资金，只能由内部教师调剂。在农村小学，一般一个老师包一个班，只能在没课时兼做保安。这在广大农村中小学是个共性问题，势必造成学校安保疲于应付。
校园惨案已经过去，但更令周锋忧虑的，是留守儿童的道路交通安全问题。让他深受刺激的是抢救孩子的那一幕：23名孩子全是留守儿童，仅有两三个母亲陪伴，没有一个父亲到医院，有一家来的是70多岁的奶奶和姥姥，老人受刺激差点晕过去，又安排了工作人员搀扶照料。光山是个劳务输出大县，80多万人口，有30万人在外务工。家长外出打工后，孩子的教育只有交给老人。一般情况下，村里的老人开个蹦蹦三轮车，“拼”上三四个孩子一起拉到学校。这样的交通状况，怎能不让人揪心？[5]
回应
当地官网：先上稿再撤稿
14日近中午，光山县宣传部官方的光山网首先披露了这一消息，并称15日上午9点半将召开新闻发布会。而14日晚时，光山县撤下消息，单方告知15日的新闻发布会取消，并开始封锁消息。截至15日晚的两天内，光山县委县政府集体失声。[6]
事发小学：领导去县城了
15日，记者赶到事发地小学采访，只有一名曹姓工作人员值班。透过窗户，一至三楼的教室内有明显的清洗  受害者痕迹，有的水渍未干，地上仍有斑斑血迹，书本和桌凳散乱。三楼一间教室的门窗被打破、损坏，二楼的校长办公室内，监控录像一直开着，但值班人员说“领导去县城了，没有密码”，无法调出。而学校对面的向家英老人家，屋内一摊殷红的鲜血还在。
当地村干部：有私事不在家不知情
整个陈棚村街上冷冷清清。记者赶到村委会，只有一名自称“不是村干部、只是过来帮忙”的妇女在办公。记者电话联系村干部，一名周姓村干部竟称“在外有点私事，不在家，也不知情”。记者随后赶到犯罪嫌疑人闵应军位于文殊乡邹鹏村的家，大门紧锁，“昨天还在”的父母和两个女儿已不知去向，几名民警正在外围排查。
县教育局：副主任忙着玩游戏
随后，记者到县教育局、县委县政府采访，情况更是令人吃惊。县教育局一名自称“普通工作人员”，后被证实为办公室副主任的值班领导告诉记者，“领导都下乡检查去了”，而他自己竟然在玩电脑游戏！县政府的一名工作人员见到记者，说“领导不在”，后借故离开，一去不返，留下记者在办公楼内空等近2个小时。
宣传部门：不愿讨论要先吃饭
网传“县委宣传部消息，犯罪嫌疑人初步断定患有精神病”。记者向县委宣传部的主要负责人电话核实，该负责人一边称“是否患病要有时间来鉴定”，一边告诉记者“讨论这有啥意义，先吃饭！”[2]
光山县已于16日下午召开全县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暨安全工作会，对全县校园安全进行拉网式排查。12月17日，信阳市将召开校园安全督查工作会，成立十三个督查组，对全市三千多所学校、幼儿园进行安全隐患排查，落实各项措施，限期整改到位。犯罪嫌疑人闵拥军于12月16日已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市县领导要求，要尽快查清责任单位和个人，严肃追究责任。
该案引起河南省委、省政府和公安部的高度重视，省、部领导均在第一时间作出重要批示：全力以赴救治受伤人员、依法严惩犯罪、有效维护校园安全。公安部派出专门工作组赶赴信阳指导案件办理工作，省公安厅主要负责人带领相关人员到信阳现场指挥案件处置。河南省教育厅、信阳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均在接报后赶赴现场，探望受伤学生，慰问家属，听取案件情况汇报，指导救治办案等善后工作。
调查
经过公安机关2012年12月14日以来的紧张侦办和调查取证，初步认定犯罪嫌疑人闵拥军因受“世界末日”谣言影响  受害者家长持刀伤害无辜群众和学生的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已于12月16日批准逮捕，对其作案动机、过程和相关证据进一步侦查调查，对其患有癫痫病史及作案时对其行为的辨认、控制能力的鉴定将严格依法进行。[7]
行凶过程
殴打老人抢菜刀
位于陈棚村内的完全小学已经大门紧闭。附近村民及部分学生还原了砍人的惊悚过程。
据在该事件中被砍伤的老人亲属介绍，这名群众名叫向家英，今年85岁(入院记录显示为84岁)，住在事发的文殊乡陈棚村完全小学对面。进入校园行凶前，犯罪嫌疑人闵应军曾闯入这名独居老人的住处，殴打了老人，在强抢老人家里的菜刀时，遭遇了老人反抗。
在将老人砍成重伤后，闵应军带着菜刀又冲入了陈棚村完全小学。
持刀冲进教学楼
五年级学生张晓伟和他的同学正在三楼一间教室早读，当时教室里没有老师，正式上课时间是8点10分。  事发学校
“先是听到楼下有人吵，接着就听到有人用脚踢教室的后门，把门踢破了。”张晓伟说，“后来那人从教室的前门闯进来。”
出现在早读的52名学生面前的，是一个头发乱糟糟、只穿着套蓝色秋衣秋裤的男人，“从来没见过，像是精神病的样子，手里拿着刀。”
张晓伟说，该男子闯进教室后，二话不说挥刀就砍。砍人过程有几分钟，惊恐的学生们哭着喊着往外跑，该男子也跟了出去，还要继续追砍学生，被闻讯赶来的学校保安和家长抓住。打斗之中该男子也受了重伤。
事后据多名家长和学生介绍，陈棚小学的教学楼，一楼为学前班和一二年级，二楼为三四年级，三楼为五六年级，“那个男的拿着刀，逐个教室，从一楼砍到三楼。除了二年级和四年级，其他班级都被他砍过了。”
附近村民介绍，陈棚小学是一所乡村完全小学，有学前班及1至6年级，每年级一个班，全校在校学生三四百人。
[8]
事件处理
河南信阳光山县昨天发布消息称，“12・14”案件受伤学生增至23人，警方初步认定闵拥军因受“世界末日”谣言影响持刀伤人，检方16日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将其批捕。
据人民日报微博消息，昨晚，河南光山县委对已查清责任的首批责任人做出处理：主持陈棚完小工作的副校长张宗柱、文殊中心学校校长王生应、文殊派出所所长裴广斌给予撤职;分管教育的文殊乡党委委员、武装部长徐明予以免职。负责对该校进行安全检查工作的县教体局副主任科员、督导室主任徐前进，文殊派出所指导员王恩泽被免职。其他责任人查清责任后，也将向社会公布处理结果[9]。
案件反思
光山县举措光山县已于16日下午召开全县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暨安全工作会，对全县校园安全进行拉网式排查。12月17日，信阳市将召开校园安全督查工作会，成立十三个督查组，对全市三千多所学校、幼儿园进行安全隐患排查，落实各项措施，限期整改到位。犯罪嫌疑人闵拥军于12月16日已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市县领导要求，要尽快查清责任单位和个人，严肃追究责任。 
媒体点评光山校园惨案事发之后，当地政府一度采取封锁消息、沉默应对的态度。不仅迅速删除了原本发表在政府网站上的事件通报，而且在后续的必要信息披露过程中集体失声，相关干部甚至被曝在当值期间办私事、玩游戏，并宣称“讨论此事没意义”。这些雷人的言行，引发了舆论的进一步质疑，显示了当地有关部门舆情应对素养的缺失。而《信阳日报》于17日在头版刊登文章《光山：努力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盛赞光山教育取得的“光辉成就”，一时间又引起网络热议。虽然，《信阳日报》社编委会于18日就此事发布了致歉信，称报道在客观上伤害了被砍学生，但依然没能消除网民口诛笔伐的“热情”。由此可见，在今天飞速发展的网络时代，封锁信息迎来的是更多的猜疑和舆论的恶化升级，有关部门亟需以此为鉴，提升舆情应对能力。[10]
外媒：中美民众对校园惨案的反思不同引“在中国，校园惨案的受害者活下来了”
一开始，很多媒体意识到的是两个案件中最明显的差异：
  河南光山县一年三起学生伤亡事件同样的校园惨案，中国孩子得以生还，因为作案者能找到的武器，只是一把菜刀；美国教师和学童则难逃厄运，因为他们面对的凶手，带着半自动武器。用英国《经济学人》杂志的话说：“每个国家都有疯子，但闵先生能使唤的只有一把刀，所以，没有受害者死亡。”
美国《洛杉矶时报》记者芭芭拉·德米克所写报道的标题就是《在中国，校园惨案的受害者活下来了》。《经济学人》试图以数据来说明美国枪支泛滥的严重性：“美国谋杀率比英国高4倍，且比德国要高6倍，只有傻瓜或者反美的偏执狂才会相信，美国人的杀气要比英国人严重4倍，并且还假装这一数据与那3亿把流落在美国市面上的枪支毫无瓜葛——平均每个成年人都不止拥有一把枪。”
而《赫芬顿邮报》网站12月17日刊登的一篇来自法学教授的博客说，除了索马里和刚果等为数不多的几个失败国家，美国是世界上惟一一个能普遍获得军用级半自动攻击性武器的国家——由此造成的恶果是，那些极个别有暴力幻想倾向的人，也可以获得这些武器，让他们的幻想变成悲惨现实。
“这可能是绝无仅有的一个，能令一些美国人更倾向于中国式严厉规章的情境。”美国著名网络杂志《沙龙》在一篇博客中提出了这样尖锐的问题：“如果不能阻止对无辜平民的谋杀，则言论自由与政治民主的好处在哪里？”
这位作者形容，美国枪支持有者多半居住于人口稠密的市镇，随时能点燃这一火药桶。
这位曾为《华尔街日报》驻华记者的作者表示，中国人常惊讶于枪支在美国如此轻易就能被买到。两年前，在一张美国零售商沃尔玛出售枪支的图片下，有中国读者留下了惊讶评论：“枪支在美国还可以这么卖，他们的政府不怕社会问题吗？现在在上海，就是去超市里买个菜刀，都要锁在玻璃柜里卖呀。”
“也许，许多中国人还在羡慕美国人享有的持枪权……许多中国人敬佩的，是美国允许法律与政策，随着人民意愿而改变。尽管这不常发生，过程也很曲折。但至少，在美国，历经纽顿惨案后，还是有这样的可能性，去修正一个更理智的枪械管理条例吧。”
两国处理方式大不同
此外，英文媒体还发现，面对纽敦市校园惨案，中国网民为美国人送上了源源不断的慰问。整个周末，成千上万的中国人在网络上发布了小蜡烛的表情图案，并对20名儿童被杀害的悲剧，表达了衷心同情。
在美国对枪支管理的讨论进行得越发热烈之际，也有一些媒体注意到，中国媒体与网友似乎更热衷于讨论美国官员的处事方式。
在康涅狄格州校园惨案发生后，美国总统强忍泪水发表了全国电视讲话。美国《国际先驱论坛报》的一位博客作者写道，中国有网友对此发出疑问：在面对河南那些受伤的孩子时，我们的官员掉眼泪了吗？为什么每当这些事情发生，他们总是装聋作哑？
更多的对比，来自对信息披露的不同。中国网友发现，他们很快对美国凶手的个人背景、成长历程等了解得一清二楚，但对河南那起悲剧的了解却少得可怜。国家媒体报道的重点是美国校园惨案，而缺少对河南案件的报道，受伤孩童的姓名没有公布，也没有官员出来做解释。
“在美国枪击案的同一天，在河南的学校里有22个孩子被砍伤，可主流媒体对此几乎静音，中国儿童的生命对他们而言就没有价值吗？”路透社记者在众多类似微博用户评论中，挑出了这样一条。
尽管后来光山县政府也在官方网站上，公布了袭击事件的新信息，但《华尔街日报》注意到，中国社交网络的用户还是认为，相比纽顿政府，光山县表现很差。一位新浪微博用户在新华社记者的微博下留言说，“中美都会发生校园惨案，但人家是怎么处理的，我们是怎么处理的？这点大家都知道，不用我说了。”
还有网友写道：“孩子，下辈子别再投胎做中国人了。”但《华尔街日报》记者对此的看法是，“纵观上下文，中国网民似乎也不觉得投胎去美国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