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古体诗押韵
诗词原文
古体诗⑴ 　
古体诗除了押韵之外不受任何格律的束缚，这是一种半自由体的诗。现在把古体诗的韵、平仄、对仗等，并在一起叙述。
（一）古体诗的韵
古体诗既可以押平声韵，又可以押仄声韵。在仄声韵当中，还要区别上声韵、去声韵、入声韵。一般地说，不同声调是不可以押韵的。我们在讲律诗的韵的时候，已经把平声30韵交代过了，现在再把上声29韵、去声30韵、入声17韵开列在下面：
上声29韵：
一董　二肿　三讲　四纸　五尾　六语　
七麌　八荠　九蟹　十贿　十一轸　十二吻
十三阮　十四旱　十五潸　十六铣　十七篠　十八巧
十九皓　二十哿　二十一马　二十二养　二十三梗　二十四迥　
二十五有　二十六寝　二十七感　二十八俭　二十九豏①
去声30韵：
一送　二宋　三绛　四寘　五未　六御
七遇　八霁　九泰　十卦　十一队　十二震
十三问　十四愿　十五翰　十六谏　十七霰　十八啸
十九效　二十号　二十一箇　二十二禡　二十三漾　二十四敬
二十五径　二十六宥　二十七沁　二十八勘　二十九艳　三十陷②
入声17韵：
一屋　二沃　三觉　四质　五物　六月
七曷　八黠　九屑　十药　十一陌　十二锡
十三职　十四缉　十五合　十六叶　十七洽
古体诗用韵，比律诗用韵稍宽，一韵独用固然可以，两个以上的韵通用也行。但是，所谓通用也不是随便乱来的，必须是邻韵才能通用。依一般情况看来，平上去三声各可分为十五类，如下表：
第一类：平声东冬；上声董肿；去声送宋。
第二类：平声江阳；上声讲养；去声绛漾。
第三类：平声支微齐；上声尾荠；去声实未霁。
第四类：平声鱼虞；上声语麌；去声御遇。
第五类：平声佳灰；上声蟹贿，去声泰卦队。
第六类：平声真文及元半；上声轸吻及阮半；去声震问及愿半③。
第七类④：平声寒删先及元半；上声旱潸铣及阮半；去声翰谏霰及愿半。
第八类：平声萧肴豪；上声篠巧皓；去声啸效号。
第九类：平声歌；上声哿；去声箇。
第十类：平声麻；上声马；去声禡。
第十一类：平声庚青；上声梗迥；去声敬径。
第十二类：平声蒸⑤。
第十三类：平声尤；上声有；去声宥。
第十四类：平声侵；上声寝；去声沁。
第十五类：平声覃盐咸；上声感俭豏；去声勘艳陷。
入声可分为八类：
第一类：屋沃。
第二类：觉药。
第三类：质物及月半。
第四类⑥：曷黠屑及月半。
第五类：陌锡。
第六类：职。
第七类：缉。
第八类：合叶洽。
注意：在归并为若干大类以后，仍旧有七个韵是独用的。这七个韵是：
歌　麻　蒸　尤　侵　职　缉⑦
现在试举一些例子为证：
古风五十九首（录二）
[唐]李白
其十四
胡关饶风沙，萧索竟终古。木落秋草黄，登高望戎虏。荒城
△　 　△
空大漠，边邑无遗堵。白骨横千霜，嵯峨蔽榛莽⑧。借问谁侵陵？
△　 　△
天骄毒威武。赫怒我圣皇，劳师事鼙鼓。阳和变杀气，发卒骚中
△　 　△
土。三十六万人，哀哀泪如雨。且悲就行役，安得营农圃？不见
△　 △　 　△
征戍儿，岂知关山苦？李牧今不在，边人饲豺虎。
△　 　△
（全篇麌韵独用。）
其十九
西上莲花山，迢迢见明星。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清。霓裳
△　 　△
曳广带，飘拂升天行。邀我登云台，高揖卫叔卿。恍恍与之去，
△　 　△
驾鹤凌紫冥。俯视洛阳川，茫茫走胡兵。流血涂野草，豺狼尽冠
△　 　△
缨。
△
（“清”、“行”、“卿”、“兵”、“缨”庚韵；
“星”、“冥”，青韵。）
伤　宅
[唐]白居易
谁家起甲第，朱门大道边？丰屋中栉比，高墙外回环。累累
△　 　△
六七堂，栋宇相连延。一堂费百万，郁郁有青烟。洞房温且清，
△　 　△
寒暑不能干。高堂虚且迥，坐卧见南山。绕廊紫藤架，夹砌红药
△　 　△
栏。攀枝摘樱桃，带花移牡丹。主人此中坐，十载为大官。厨有
△　 　△　 　△
腐败肉，库有朽贯线。谁能将我语，问尔骨肉间：岂无穷贱者？
△　 　△
忍不救饥寒？如何奉一身，直欲保千年？不见马家宅，今作奉诚
△　 　△
园？
△　
（“边”、“延”、“烟”、“钱”、“年”，先韵；
“园”，元韵；“干”、“栏”、“丹”、“官”、
“寒”，寒韵；“环”、“山”、“间”，删韵。）
醉　歌
[宋]陆游
读书三万卷，仕宦皆束阁；学剑四十年，虏血未染锷。不得
△ 　△
为长虹，万丈扫寥廓；又不为疾风，六月送飞雹。战马死槽枥，
△ 　△
公卿守和约。穷边指淮淝，异域视京雒。于乎此何心？有酒吾忍
△　 　△
酌？平生为衣食，敛版靴两脚。尽虽了是非，口不给唯诺。如今
△　 　△　 　△
老且病，鬓秃牙齿落。仰天少吐气，饿死实差乐！壮心埋不朽，
△　 　△
千载犹可作！
△　
（“雹”，觉韵；其余的韵脚都是药韵。）
赏析
从上面这此例子可以看出，古体诗虽然可以通韵，但是诗人们不一定每次都用通韵。例如李白古风第十四首就以麌韵独用，不杂语韵字。特别要注意的是：上声和去声有时可以通韵，但是平仄不能通韵，入声字更不能与其他各声通韵。就拿“雹”字来说，它也是入声，并且是觉韵字。觉药是邻韵，本来可以跟药韵相通的。
古体诗的用韵，是因时代而不同的。实际语音起了变化，押韵也就不那么严格。中晚唐用韵已经稍宽，到了宋代以后，古风的用韵就更宽了。
（二）柏梁体
有一种七言古诗是每句押韵的，称为柏梁体。据说汉武帝筑柏梁台，与群臣联句赋诗，句句用韵，所以这种诗称为柏梁体。其实鲍照以前的七言诗（如曹丕的《燕歌行》）都是句句用韵的，古代并非另有一种隔句用韵的七言诗。等到南北朝以后，七言诗变为隔句用韵了。句句用韵的七言诗才变了特殊的诗体。
下面是柏梁体的一个例子：
饮中八仙歌
[唐]杜甫
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
△　 　△　 　△
麴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
△　 　△　 　△
川，衔杯乐圣称避贤。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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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临风前。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往往爱逃禅。李白一斗诗百
△　 　△　 　△
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张旭
△　 　△　 　△　 　△
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焦遂五斗方卓
△　 　△　 　△
然，高谈雄辩惊四筵。
△　 　△
也有一些七言古诗，基本上是柏梁体，但是稍有变通。例如：
丽人行
[唐]杜甫
三月天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
△　 　△　 　△
细腻骨肉匀。绣罗衣裳照暮春，蹙金孔雀银麒麟。头上何所有？
△　 　△　 　△
翠微　叶垂鬓唇。背后何所见？珠压腰　稳称身。就中云暮椒房
△ 　△
亲，赐名大国虢与泰。紫驼之峰出翠釜，水精之盘行素鳞。犀箸
△　 　△　 　△
厌饫久未下，銮刀缕切空纷纶。黄门飞鞍不动尘，御厨络绎送八
△　 　△ 
珍。箫鼓哀吟感鬼神，宾从杂遝实要津。后来鞍马何逡巡，当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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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马入锦茵。杨花雪落覆白苹，青鸟飞去衔红巾。炙手可热势绝
△　 △　 　△
伦，慎莫近前丞相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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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麌，读yǔ；荠，读jì；潸，读shǎn；铣，读xiǎn；篠，读xiǎo；哿，读gě；
豏，读xiàn。　②寘，读zhì；霰，读xiàn；禡，读mà；沁，读qìn。　③这里
所说的元半、阮半、愿半及下面所说的月半，具体的字可参看《诗韵举要》。
④第六类和第七类也可以通用。　⑤蒸韵上去声字少，归入迥径两韵。　⑥第
三类和第四类也可以通用。　⑦不举上去声韵，因为在这七个韵当中，除尤韵
的上声有韵外，其余声韵是罕见的。　⑧莽，读mǔ。 
请看古体诗⑵
古体诗⑵ 
（三）换　韵
律诗是一韵到底的。古体诗固然可以一韵到底①，但也可以换韵，而且可以换几次韵。换韵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可以每两句一换韵，四句一换韵，六句一换韵，也可以多到十几句才换韵；可以连用两个平声韵，连用两个仄声韵，也可以平仄韵交替。现在举几个例子：
石壕吏
[唐]杜甫
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②。吏
△1　△1　 △1
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听妇前致词，三男邺城戍。一男附书至，
△2　△2 　△2　△3
二男新战死。存都且偷生，死者长已矣！室中更无人，惟有乳下
△3　△3　 △4
孙。有孙母未去，出入无完裙。老妪力虽衰，请从吏夜归。急应
△4　△4　 △5　△5
河阳役，犹得备晨炊。夜久语声绝，如闻泣幽咽。天明登前途，
△5　△6 　△6
独与老翁别。
△6
（“村”，元韵；“人”，真韵；“看”，寒韵。真元
寒通韵。“怒”、“戍”，遇韵；“苦”，麌韵。麌遇
上去通韵。“人”，真韵；“孙”，元韵；“裙”，文
韵。真文元通韵。“衰”、“炊”，支韵；“归”，微
韵。支微通韵。“绝”、“咽”、“别”，屑韵。）
白雪歌
[唐]岑参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1]。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
△1　△1　 △2
万树梨花开。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将军角弓不得
△2　△3　 △3
控，都护铁衣冷难着。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中军
△3　△4　 △4
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
△5　△5　 △6
翻。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
△6　△7　△7
空留马行处。
△7
（“折”、“雪”，屑韵。“来”、“开”，灰韵。
“幕”、“薄”、“着”，药韵。“冰”、“凝”，
蒸韵。“客”，陌韵；“笛”，锡韵。陌锡通韵。
“门”、“翻”，元韵。“去”、“处”，御韵；
“路”，遇韵。御遇通韵。）
注意：换韵的第一句，一般总是押韵的。近体诗首句往往押韵，古体诗在这一点可能是受了近体诗的影响。四古体诗的平仄
古体诗的平仄没有任何规定。既然唐代以前的诗在平仄上没有明确规则，那么，唐宋以后所谓古风在平仄上也应该完全自由的。但是，有些诗人在写古体诗的时候，着意避免律句，于是无形中造成一种风气，要让古体诗尽可能和律诗的形式区别开来，区别得越明显越好，以为这样才显得风格高古。具体的做法是尽可能多用拗句，不但用律诗所容许的那一两种拗句，而且用一切可能的拗句。我们可以从两方面看拗句：
⑴从三字看，常见的拗句有下列的四种三字尾：
⒈平平平。这种句式叫做三平调，是古体诗中最明显的特点。
⒉平仄平。
⒊仄仄仄。
⒋仄平仄。
⑵从全句的平仄看，拗句的平仄不是交替的，而是相因的。或者是第二、第四字都仄，或者是第二、第四字都平。如果是七字句，还有第四、第六字都仄或都平。
试拿岑参《白雪歌》开始的八句来看，合乎第一种情况的有三句，即“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狐裘不暖锦衾薄”，合乎第二种情
···　·　·　·　·　·
况（同时也合乎第一种情况）的有五句，即“北风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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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树万树
·　·　·
梨花开”，“散入珠帘湿罗幕”，“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　·　·　·　··　·　·　
现在再举一个例子：
岁晏行
[唐]杜甫
岁云暮矣多北风，萧湘洞庭白雪中。渔父天寒网罟冻，莫徭
·　··　·
射雁鸣桑弓。去年米贵阙军食，今年米贱大伤农。高马达官厌酒
·　·　·
肉，此辈杼轴茅茨空。楚人重鱼不重鸟，汝休枉杀南飞鸿。况闻
·　·　·　·
处处鬻男女，割慈忍爱还租庸。往日用钱捉私铸，今许铅锡和青
·　·　·　·　·
铜。刻泥为之最易得，好恶不合长相蒙。万国城头吹画角，此曲
·　·　·　·　·　·　·
哀怨何时终？
在一首诗中，只有两个律句（“今年米贱大伤农”，“万国城头吹画角”），其余都是拗句，而且在九个平脚的句子当中就有七句是三平调。可见不是偶然的。
当然，不拘粘对也是古体诗的特点之一，这时不详细讨论了。五古体诗的对仗
古体诗的对仗是极端自由的。一般不讲究对仗；如果有些地方用了对仗，也只是修辞上的需要，而不是格律上的要求。象杜甫《岁晏行》这样一首相当长的诗，全篇没有用一处对仗；岑参《白雪歌》只用了一个对仗，即“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也还只是一种宽对。并且要注意：古体诗的对仗和近体诗的对仗有下列的两点不同：
⑴在近体诗中，同字不相对；古体诗则同字可以相对。如杜甫《石壕吏》：“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
⑵在近体诗中，对仗要求平仄相对；古体诗则不要求平仄相对。如白居易《伤宅》：“攀枝摘樱桃，带花移牡丹。”又如岑参《白雪歌》：“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③。”
古体诗人们在近体诗中对伏求其工，在古体诗中对仗求其拙。在他们看来，拙和高古是有关系的。其实并不必着意求拙，只须纯任自然，不受任何束缚就好了。
（六）长短句（杂言诗）
我们在前面讲过，古体诗有杂言的一体。杂言，也就是长短句，从三言到十一言，可以随意变化。不过，篇中多数句子还是七言，所以杂言算是七言古诗。
杂言诗由于句子的长短不受拘束，首先就给人一种奔放排　的感觉。最擅长杂言诗的诗人是李白，他在诗中兼用散文的语法，更加令人感觉到，这是跟一般五七言古诗完全不同的一种诗体。现在试举他的一首杂言诗为例：
蜀道难
[唐]李白
噫吁　，危乎高哉！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
何茫难！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
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上有
六龙回日之高际，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
猱欲度愁攀援④。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仰胁
息，以手抚膺坐长叹⑤。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但
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蜀
道之难难天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
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豗，　崖转石万壑雷。其险也若此，嗟
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
人如麻。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
西望长咨嗟。
（ 七）入律的古风
讲到这里，古体诗和近体诗的分别非常明显了。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古体诗都和近体诗迥然不同的。上文说过，律诗产生以后，诗人们即使写古体诗，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律诗的影响。有些诗人在写古体诗时还注意粘对（只管第二字，不管第四字），另有一些诗人，不但不避律句，而且还喜欢用律句。这种情况，在七言古风中更为突出。我们试看初唐王勃所写的著名《滕王阁》诗：
滕王阁
[唐]王勃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銮罢歌舞。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
·
暮卷西山雨。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
·　·
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这首诗平仄合律，粘对基本上合律⑥，简直是两首律绝连在一起，不过其中一
首是仄韵绝句罢了。注意：这种仄韵与平韵的交替，四句一换韵，到后来成为
入律古风的典型。高适、王维等人的七言古风，基本上依照这个格式的。现在
试举高适的一个例子：
燕歌行
[唐]高适
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赋。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
·　·
非常赐颜色。　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校尉羽书飞瀚
·　·　··
海，单于猎火照狼山。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⑦。战
·　·　·
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大漠穷秋塞草衰，孤城落日斗
·　··
兵稀。身当恩遇常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铁衣远戍辛勤久，玉
·　·　·　·　
应啼别离后⑧。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边风飘飘
·　·
那可度，绝域苍茫更何有？杀气三时作阵云，塞声一夜传刁斗。
··　·　·　·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君不见沙场争战苦，至今犹
·　·　·
忆李将军⑨！
· 
这一首古风有很多的律诗特点，主要表现在：
⑴篇中各句基本上都是律句，或准律句。即(仄)仄平平仄平仄。
⑵基本上依照粘对的规则，特别是出句和对句的平仄完全是对立的。
⑶基本上四句一换韵，每段都象一首平韵绝句或仄韵绝句：其中有一韵是八句的，象仄韵律诗。⑷　
⑸韵部完全依照韵书，而且多数是工对。
⑹大量地运用对仗，而且多数是工对。
就古风入律不入律这一点看，高适、王维是一派（入律），后来白居易、陆游等人是属于这一派的；李白、杜甫是另一派（不入律），后来韩愈、苏轼是属于这另一派的。白居易、元稹等人所提倡的“元和体”，实际上是把入律的古风加以灵活的运用罢了。
由上所述，我们可以看见，在古体诗的名义下，有各种不同的体裁，其中有些体裁相互之间显示着很大的差别。杂言古体诗与入律的古风可以说是两个极端。五言古诗与七言古诗也不相同：五古不入律的较多，七古入律的较多。当然也有例外，象柏梁体就不可能是入律的古风。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去看各种“古风”，才不至于怀疑它们的格律是不可捉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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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黑体字是平声字或仄声字自相为对。　②援，一作缘。　③叹，平声，读如滩。　④“阁中”句不粘，是由于初唐律诗尚未定型化。　⑤骑，去声。　⑥后，上声。　⑦“君不见”，这是七言古诗中常见的句首语。这句话应看作三字加五字。　⑧柏梁体必须一韵到底。　⑨一本作：“出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