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重庆空战
摘要
1940年(民国二十九年)8月，在抗日战争中，中国空军与日本空军在四川省重庆地区空域进行的空中战斗。  
简介
重庆空战
1940年(民国二十九年)8月，在抗日战争中，中国空军与日本空军在四川省重庆地区空域进行的空中战斗。 
1940年夏秋之际，日本空军乘四川地区无雾季节，能见度良好的条件，实施第4次航空攻势，连续空袭境内各要地。11日，日军飞机90架，空袭重庆，中国军队空军以E—15、E—16、霍克三式战斗机共29架，起飞拦截，击落日军飞机2架，击伤多架。
1940年9月13日，日寇轰炸机36架在驱逐机30架掩护下袭击重庆。中国空军第四大队长郑少愚率第三大队E-15、E-16机34架，编为四个战斗群迎战，在壁山附近发生空战。因日寇拥有零式机及97式机，均较我机性能优良。空战中郑少愚受伤，中国战机被毁13架、伤11架，阵亡10人、伤8人，这是中国空军损失最严重的一次。  
背景
双翼伊-153 参加了苏军与日本关东军在哈拉欣河的战斗
1940年7月15日，日本海军与三菱重工的技术人员加紧完成了秘密研制的“12试舰战”的各项测试试飞，在中国战场上的日本海军航空队得知此消息，立刻提出申请，要求当时还没有定型的12试舰战到中国战场，试验为轰炸机护航。为了解决这一燃眉之急，日军方在1940年7月21日，派出12架12试舰战于96式陆攻的引导下，分别从日本九州大村基地和横须贺基地直飞中国大陆。虽然日后的零式就是以航程长著名，但是为了保险，这些12试舰战在横山大尉率领下还是中间经停了上海等两处机场沿长江经由南京、安庆到达汉口，火线加入对重庆攻击的主力一线部队驻汉口的第12航空战队。这些12试舰战和它们的飞行员受到了第1联合航空队司令山口多闻少将和大西潼次郎少将等高级指挥官的热烈欢迎，可见日海军对12试舰战的重视和期待。而直到10天以后，日本海军才正式将“12试舰战”列编，命名为“A6M1零式舰上战斗机11型”，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零式11型。  在刚入驻汉口基地的日子里，零式还没有直接护航轰炸机入川，而是在日军控制范围内游荡，以期飞行员熟悉其飞行特性。8月初，我中国空军第1大队的苏制SB-2轰炸机在执行完轰炸任务返回基地后，飞行员报告“有一种新式日机追逐”。而且往日日本战斗机通常很难追上当时世界上所有轰炸机中飞行速度第一的SB-2，但这次的“新机”却可以在后方来回变换位置而不被甩掉！接着，前沿的地面警戒哨也开始报告有“一种小型又快速”的飞机出现，而且“机腹下挂有炸弹状物”，由于当时的对空警戒哨多为农民，所以无法判别是炸弹还是副油箱。又因为这种飞机的航程远甚于常见的96式舰战，出现在其无法到达的地方。因此我方将其判别为新式的单发轰炸机。不想，这一判别，为后来我们的壁山血战埋下了祸根。8月18日，我SB-2轰炸机9架前往轰炸宜昌时，受到这种不明日机攻击，当场被击落4架，但是也没有提起我空军丝毫警觉。 
8月19日，日方首次派出12架零式护航54架96陆攻前往重庆轰炸，我方事先得到情报后将战斗机悉数撤离，和敌无接触。这也是零式首次利用其强大的续航力进入四川盆地内部，中国空军的一场浩劫就要来临！  
战斗经过
敌机来临伊-16 采用下单翼，速度和爬升率大有改善，但依然在气动设计上落后于西欧正在涌现的诸如梅塞斯密特 Bf 109 那样的先进战斗机
由于对这种莫名敌机性能全无所知，中国空军仍然按以往的办法对付日机：遇到没有护航的轰炸机则群起而攻之；遇到战斗机、单发飞机则避战远遁。但基层飞行员无法忍受这种消极避战的鸵鸟政策，纷纷向上级请战。在多次召开作战会议后，中国空军高层决定，既然空中决战终究不可避免，那么干脆集中力量进行机动编组，以大型战斗群来应付日机的挑战。在这个决定之后，原驻防重庆白市驿机场的第4大队移防成都太平寺机场，与原驻防那里的第3大队和第5大队共同编组，全倾整个中国空军的战斗机力量来对抗不知名的新式日机。 
9月12日，日机窜犯重庆，中国空军大机群倾巢而出围攻日轰炸机。而日零式也出战寻歼我机群，但由于时间差的关系，双方错过。零式在返航前对我广阳坝机场进行了扫射，我方则由于各机耗油量不同，当带队指挥机请示返航后，许多燃油告竭的飞机竞相降落白市驿机场。一时间，方寸大乱，幸好没有日机来袭才避免了一场灾难。各机加满油后纷纷飞返成都方向，降落温江机场。唯有第4大队郑松亭中尉的伊-152由于降落时机轮轮轴损坏无法起飞而独自停留在白市驿等待备件。  9月13日晨8:00，郑松亭中尉的伊-152终于修复，同时传令他飞赴遂宁机场与将到那里的大部队集合。正当他已经驾机起飞爬高之际，地面又打出了代表“紧急降落”的红色十字布。他马上重新降落，场站人员通知：“重庆至遂宁的电话不通，可能遭到汉奸破坏！速传空军前敌总指挥毛邦初司令的口头命令，所有在遂宁的‘飞机开车待命，领队注意无线电指挥’”。郑松亭中尉立刻再次起飞，为了避免没有无线电及导航设备的伊-152迷航，他谨慎的向北找到涪江，再沿着蜿蜒的河谷向西北方向前进。而此时于12日疏散到温江机场的3个大队已于拂晓之时便编队飞往遂宁机场，完成了加油、集结。早上，重庆空军情报台据报通知：“8:10，日机18架由武昌起飞向西”，随后又得报“续有11架、27架先后两批由汉口起飞”。至9:34，复报“已经在鱼洋关发现日机8架”，但是型号无法识别。于是我遂宁大机群于10:45分批起飞前往拦截，郑松亭飞抵遂宁时没有和大部队遭遇。待他降落后发现有两架伊-152由于故障没有起飞，郑松亭马上报告机场地面指挥官刘志汉重庆口头命令，方知起飞是成都地区司令部下的命令。但此时要召回大机群为时已晚…… 
11:30，敌海军飞机56架进入重庆上空，我战斗机群闻讯前往市区，但待我机抵达时未发现敌机。11:42，正在搜索中的我机发现敌机一群向东逸去，此刻发现地面重庆市区已被轰炸。待我机正要追赶时，领队机获知有敌机将后续到达，于是我机奉命飞返遂宁加油，各僚机跟随长机转变航向回航。一场恶战似乎就这样被避免了。
血洒璧山日本海军第12航空队零式11型涂装
突然，我方发现有日本三菱97式轰炸机数架，还有一批不知名的陌生飞机。飞行员判断这是日军新式的俯冲轰炸机，“我们可以大干一场！”谁知，全然不是这样的。这是日12航空队由近藤大尉率领的13架零式战斗机！他们待所护航的96式陆攻轰炸完返航时假装跟随回航，然后根据在我重庆附近盘旋的三菱97式司侦机的通报，突然又杀了回来。于是，在壁山上空，双方遭遇了。  位于第23中队队尾第2分队长机的王广英中尉突然发现从高空中直窜下一白点，以可怕的速度冲向后上方的伊-16-10机群。几乎是转瞬之间，伊-16-10的带队长机、第24中队长杨梦清的座机当场起火下坠。 
有日机偷袭！王广英中尉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急，立刻用双腿夹住操纵杆，双手握拳竖起大拇指高举，示意后方两架僚机爬高成战斗队形。后方的康实忠少尉立刻爬升，而另一僚机李踬中尉却没有觉察敌情，王广英用手指向日机方向。李踬发现高速穿梭的莫名日机，却不但不爬高占位，反俯冲而去。王广英拼命摇晃手臂要求僚机返回战斗位置，李踬一边痴傻般回望长机，一边不听使唤地继续下降。无奈中，王广英带领康实忠杀向混战中的机群。 
王广英发现多架日机在追逐我伊-16-10，他卡准时机，切入内圈咬上了其中一架便扣动扳机。但也几乎与此同时，一道弹流从后方而来射入座舱，仪表盘当场粉碎，幸得有钢板保护要害部位，但腹部和腿部还是中弹，一炮弹残片从左脚穿入脚板，顿时血流如注。在巨大的伤痛中，王广英仍然保持清醒，可是他猛的发现座机左翼中了一发炮弹！左翼随之折断，飞机随即进入螺旋。借助离心力的帮助，王广英一解开安全带便被摔出座舱。幸好开伞顺利，他悬浮在空中缓缓下降。日机见状，立刻冲过来扫射，枪炮齐发，企图将中国飞行员斩尽杀绝。这一暴行已经在三年多的抗日空战中多次上演！王广英注视着那架莫名敌机，待他再次进入开火后便作假死状，才躲过敌机，待其第三次进入时，便停止了攻击只是围绕降落伞转圈观察，王广英一动不动继续垂吊。由于无法控制降落伞，他落到一片树林中，日机方离去。而王广英这才解开伞带扣，落到地面呼救。 
此时空战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一时间敌我难分，只见数十架飞机在空中穿梭、激战，机炮声、机枪声和飞机中弹的爆炸声响成一片，只见频频有人跳伞飘落空中，飞机的断翼残片像落叶一样在空中飘落。由于中国空军各机之间缺乏相互联系的通信手段，各机之间只是各自为战，根本无法互相配合支援。而今天的莫名敌机速度异常快，机动性也远在我伊-152、伊-16-10之上，我机以往的“高速+盘旋”战术根本无法应付。中国空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中。我唯有采用不断的急转弯来规避日机咬尾。而这样又会损失能量，导致掉高度。在开战5分钟后，整个空战区域由3500米急降至1000米左右空域。我机已经没有多少回旋的余地了！ 
汉口上空的 A6M2 11 型，隶属第 12 海军联合航空队
又过了5～6分钟，还在空中的第4大队飞行员徐吉骧中尉突然发现他风挡前的滑油箱破裂，滑油喷溅到风挡上模糊了视线，徐吉骧只好把头伸出机舱外了望，不料飞行风镜也被铺面而来的滑油覆盖，情急之下他只好摘掉风镜眯起眼睛将头伸到座舱外，艰难地操纵着飞机。格斗中，徐吉骧发现自己的座机无论爬升、滚转、下降还是加速均不如这种凶猛的日机，唯有盘旋半径尚可和敌机稍比一下高低。虽然他多次占位咬上了日机，但是偏偏他座机的机枪扳机调的太紧，射击时总是慢半拍，无法把握来之不易的战机。虽然这样，徐吉骧仍然没有脱离战场，因为他认为日机由汉口、宜昌劳师远袭，油料必然不足支撑久战，只要在坚持一段时间，便可以利用日机油尽返航的时机予以打击、纠缠，那时便可以挽回一点面子。也就是这样的想法，使得大多数的中国飞行员在空中苦苦鏖战。不料，这次不行了！因为这种“莫名日机”是上文所述的零式11型。他的性能远在伊-152、伊-16-10之上，可以认为，敌我双方的战机性能差了一个数量级还多，如此之下，如何还能奢谈“取胜”？  在战斗中，徐吉骧的座机被莫名日机连续咬尾多次，遭受了十几次攻击，已经被打得体无完肤，敌机射弹密集，徐吉骧座机上连细细的翼间张线都被打得卷起来了。徐吉骧感到自己四周的防弹钢板被子弹敲得叮叮作响，所幸他还没有中弹。最后，他座机发动机的润滑油漏光了，这架伊-152在璧山上空停车。徐吉骧迅速判断了一下形势，决定不跳伞，以免被凶残的日机冲伞射击。他躲掉日机攻击后奇迹般的迫降在一片稻田里，飞机被摔得七零八落。幸好燃油、滑油均已耗尽，飞机没有燃烧。徐吉骧机智地躲在座机残骸内，等盘旋在头顶的两架日机离去后，才爬出完全损坏的座机。当时璧山上空的空战还在激烈进行，所以当地民众没人敢跑到徐吉骧的坠机前来，他们只是聚集在遥远的树林边，往这边比划着，等到日机散去，才前来救助，此时，连老百姓都知道中国空军今天遇大难了……
战果
将近半个小时的空战后，我方发现，这种莫名的战机的续航力远远超过所有中国飞行员的想象，仍然没有退却的意向，反倒愈显凶相。我方战斗机已经无法支撑了！再打下去，中国空军仅有的一点战斗机力量也将烟消云散了。最后，第3、第4大队的飞行员终于再也无法再战了，纷纷打散了队形单机脱离战场，遥遥欲坠地返回基地。每一架能够返回遂宁的中国战机，身上都背负了重重弹痕。遂宁基地跑道上凌乱地停放着死里逃生的中国空军仅存的战机，如果日机乘机偷袭，那么中国空军真的要全军覆没。第3大队第28中队长雷炎均中尉曾经于1937年随击落日“驱逐之王”三轮宽的陈其光少校在山西战场以寥寥5机对抗日陆军航空队的加藤王牌战斗机中队，并不示弱。而今天的遭遇让他落地后不禁英雄泪满襟：“飞机差别太大，根本没有还手机会还手！”望着伤痕累累的战机和惨烈的损失，在场人员无一不黯然泪下。是日晚，据遂宁基地统计，得以返回的飞行员中，受伤者计8员，牺牲者计10员。中国空军空中损失战机13架，迫降损失战机11架，计24架。而日军方战报称“击落支那空军机27架，（倭寇）大获全胜。”这与我们的实际损失其实相差不远。 
“9.13”空战之后，国民政府大为震惊，9月14日早晨，军委会委员长蒋介石召开紧急会议，在会上，他认为空军“太不中用了”，要派大机群前往复仇。对此，与会空军人员都感到心情无比复杂。据称，第4大队刘宗武副大队长曾起立说了以下一段话：“……我是航校三期，您的学生，今天为了救国家，救同胞，我万死不辞，心甘情愿，勇往直前。但是也要让日本人付出一定代价才好。我们的飞机，本来在数量上质量上就都不如他们，如今他们又拿出今年新出的飞机，来打我们十年前的旧货。我们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这样的牺牲有什么意义？我报告您以后，为服从命令，我必定死给您看！”
虽然飞行员们明知再次出动挑战昨天异常凶残的“莫名日机”将有可能无法返航，但9月14日早晨，按照指挥机关“抗战到底”的命令，遂宁基地还是推出了9架还能飞行的伊-152。为了继续和日本人战斗，特别选出了9名飞行员来执行这一几乎无法生还的悲壮任务。昨天由于错过了大部队而没有参战的第4大队飞行员郑松亭中尉义不容辞的参加了这支队伍，他做好了血洒长空的准备，甚至没有带平时飞行时装在座椅后的行李袋。在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气氛中，9架伊-152朝着重庆方向编组飞去，全队上下都等着日机出现。但是，不久后领队长机刘宗武通过无线电得到了返航命令。这队怀着必死决心的机群向着成都方向直接返航了——仗还要打，仇还要报，但是中国空军这些所剩无几的经历过战火的飞行员太宝贵了，他们应该在重庆上空拦截日本轰炸机；应该在航校里培养新鲜血液；而不能这样无畏的牺牲了。 
我损失的13架飞机，坠落大兴乡9架、狮子乡3架、福禄乡1架。坠机残骸经县政府派保甲壮丁武装保护，后由空军总站机务人员拆卸堪用零件后运回机场，我负伤飞行员王特谦、武振华、王广英被寻获，包扎后送返。另迫降福禄乡1架基本完整，如修理后尚堪用，但由于看护人员吸烟不幸焚毁。空战结束后，璧山县民团队员立即前往搜寻，到22:00，已寻获10具遗骸，烈士骸骨经清洗用白布包裹，并赶制了10口棺材装殓，上覆国旗。14日7:00，璧山县党政军民及中国空军代表等召开公祭大会，为避免民众知晓事情，也防日本特务探知我实际损失情况，仅以4车载棺木4具前往，而另外6具棺木则于15日晚间秘密运至空军第二总站。 
9月14日，航委会电告四川政府，嘉奖璧山、铜梁“热忱协助，爱护备至之诚，实堪嘉慰”，特授予铜梁县奖金法币200元，璧山县1600元。
日方战况及损失
对于具备高度优势又有装备的优势日本战斗机来说，这无疑是一次一边倒的战斗，随着天空的逐渐平静，日机陆续返回了宜昌，最后一架北畠三郎战机于下午4点20分降落。通常情况下，日本出版物对这次战斗的战果记录为击落30架，也有些则记载为击落27架，自身无一损失。这个战果是怎么来的呢？指挥官的进藤大尉聚集12名参战飞行员，把大家汇报的战果进行了统计，并结合自己从高空观察到的情况，形成了战果详细报告，根据这份报告，新闻报道也进行了大量的宣传。 
进藤三郎 大尉 E15×1(确实) 1架 队长机，最初击中了一架E16(杨梦青上尉)，然后击落了E15一架(王广英中尉机) ，与光增，山谷，平本机一起返回宜昌。 
北畠三郎 一空曹 E16×1(确实) 最初的一击使就使中国空军右翼E16×1(不确实) 2架 的一架E16空中解体 E15×1(地上击破)。 
大木芳男 二空曹 E16×2(确实) 击落的第一架E16是中国空军杨梦E15×2(确实) 4架 青上大尉的带队长机 E15×1(不确实)) 
藤原喜平 二空曹 E15×2(确实) 1架 
山下小四郎 空曹长 E15×2(确实) E16×1(确实) E15×2(末田机一起同) 5架 E15×2(地上击破) 
末田利行 二空曹 E15×3(确实) E15×2(山下机一起同) 1架 E15×2(地上击破) 
山谷初政 三空曹 E15×3(确实) 2架 E15×1(3机共同) 
白根斐夫 中尉 无 1架 扫射跳伞后王广英中尉的家伙，原内阁书记官白根竹介的儿子。 
光增政之 一空曹 E15×2(确实) E15×1(3机共同) 2架 
岩井勉 二空曹 E15×2(确实) E15×2(不确实) 2架 
高冢寅一 一空曹 E15×1(确实) E15×2(不确实) 3 架 E16×1(不确实) 
三上一禧 二空曹 E15×2(确实) E16×1(确实) 2架 E15×1(不确实) 
平本政治 三空曹 E15×2(确实) E15×1(3机共同) 
指挥官进藤上报的战果和宣传媒体的报道，显然产生了差异，为什么呢？也许白根斐夫中尉的家庭背景，是产生这种区别的原因。应该说，当时零式战队没有几个空战老手，有半数飞行员甚至在空战开始的时候忘记丢掉了副油箱。 
根据当时的中国空军的记录，出击第三，四大队的E15 25架，E16 9架，在空战中13架被击落，11架受伤迫降，飞行员战死10人，负伤8人。 
在后来的宣传中，这次出击被渲染为27：0的战斗。事实上，战斗中大木，藤原，高冢，三上的战斗机均中弹受伤，在宜昌着陆时，高冢机因为起落架受损，在迫降时损毁，因此实际损失应该是损失1架(当然，零损失也可以强辩为在空中战斗时没有一架被击落 )。
中国空军战况及伤亡
空军第一路军司令官毛邦初关于敌我空军交战情况的战斗要报（1940年9月13日） 
战斗要报 九月十三日于空军第一路司令部（廿九年） 
甲、敌情 
一、据情报电台报称：八时十分，敌机十八架由武昌起飞向西。八时二十四分，敌机十一架由武昌起飞向西。八时二十五分，敌机廿七架由汉口起飞向西。 
二、据重庆情报所报称：九时五十分，官店口发现敌机廿七架向西飞。十时零九分通过小关，十时五十七分过长寿。另九架于十时四十一分过龙驹坝西进中。 
四、十一时十分，敌侦察机二架先后飞临市空监视。十一时廿分，敌机多架过隆盛，十一时廿四分过茨竹，逼近市空。十一时卅分，敌机九架在南岸俯冲投弹，旋即东逸。十一时卅五分，第二批廿七架在国府路、上清寺两路口一代投弹逸去。以上所述与敌机动向图略有出入，因动向图系经事后整理，非当时之实际情形。 
乙、我军状况 
五、我E-16式机九架、E-15式机廿五架，先后于十时四十五分及十一时零三分由遂宁起飞，十一时四十二分达到渝市。遥见敌机大编队一群，上有模糊之白点若干（按即系敌驱逐机）。该批敌机投弹后即东逸，因我距离过远，未予追击，即于市空环绕两圈，此时敌轰炸机投弹后已远遁。 
丙、遭遇敌驱逐机及战斗经过 
六、十一时五十七分，敌轰炸机逸去后，而奉节又发现敌机九架西进，乃命我机飞回遂宁。十二时一分，我机群于白市驿西方十余公里处对正遂宁航向飞行。E-15群之高度约为四千五百至五千五百公尺，E-16群在其上，高度约六千公尺。此时突右敌机约30余架，大小两种型式，大者收轮有座罩及无线电杆机枪约六挺，内一挺似为二公分五以上口径之小炮。小者为九七式，数较大者少，均由左侧向我机群袭击。E-16群首先接触，E-15群亦随即应战。敌机以其优越之性能，升高及脱离均能操纵自如，纵虽坠入我机射程之内，不一秒钟，亦即兔脱远去。鏖战约二十分钟，我机受伤颇多。战斗中我二机跳伞，数架被击坠落，五架迫降白市驿。总领队郑大队长虽手足均受弹伤，但仍奋勇迎敌，援救友机多架，战斗终结，掩护各机费犯遂宁。渝市始于十三时五十分解除警报。
丁、战斗结果 
综此战役，我机伤损十一架，毁十三架，人员伤九员，阵亡十员。至于敌机，则有数架冒白烟，历久未消，当系受伤（但尚未获得地面发现敌残机报告）。又有敌机之机翼断片由空坠下者（亦尚未获得地面报告，恐系敌下油箱坠落之误）。又当日空战时白市驿附近监视哨报，来见敌机坠落两架（嗣该哨复报，前报坠落系敌机俯冲低飞之误）。 
戊、得失检讨 
次役敌以最新机种参加空中各兵种之连合战斗，以其九七式对我E-16，另以其较九七为优越之一种专对我E-15式，背向太阳，利用高度分为上下二层，向我分进突击，综其性能速度，均较我为优越。我机则以性能关系，利于三千公尺高度作战，故敌先占高度之优势。我机性能太差，速力、升空力、火力均较敌机远逊，除防御外，几无还击之机会。故全战斗中，我机之取得发射之机会实属寥寥，胜败之因果昭然若揭。幸我军精神旺盛，始终团结一致，虽伤亡惨重，但无一离队者。亲爱精诚，生死与共，实为此次减少损害之总因。而爱护器材之心由切，虽于人机两均受伤之困苦中，均能将飞机勉强飞回基地，此点确为难能可贵。 
参战伤亡人员及损毁飞机详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