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创业向孔子学什么
靠孔门论语，办千年老店（代序）
：《论语·儒商》代序 谈创业，谈企业管理，必须把世界五百强搬出来。但是五百强中，百年老店不多。多数撑不了多久，也就十几年、几十年时间。更让人神往的是百年老店，一时风光不算什么。要是有人说现在有一家千年老店，是不会有多少人相信的。
“孔家店”开办两千五百多年了，还没有倒。它时兴时衰，兴的时候多。衰也是衰而不亡，气脉总是通的，没有真正断过。现在又有复兴的气象了。比方“和而不同”四个字，作为中国的基本外交国策，还在用。很多企业也在用，作为基本的管理理念，对内对外都用。就是说，对内对外都寻求共识，讲究共赢，也保护个性，鼓励出新。这样就比较经久，不容易落伍。
这种经久不衰的奥秘，记载在《论语》里面，因此古来就有“半部《论语》治天下”的说法。大到天下，国家，小到组织、企业、个人，《论语》都可以派上用场。为什么呢？因为《论语》从个人学习修炼讲起，一直讲到天下的治理，有一整套办法。可以称为“通典”。
世界上的通典，都不容易落伍。不但不落伍，往往还是未来的指针。譬如西方国家最流行的《圣经》，就是通典。在知识经济中，知识更新越来越快，好多书印出来没几年就淘汰了，但是《圣经》一直长销不衰，人手一册、人手几册的情况很多。这本书好比是一家知识企业千年老店，或者说是一种“知本”，知识的老本。西方人天天吃这个老本，开许多新业。在中国，这样的老本也有，黄金三部曲[1]就是，《论语》就是。由此可见企业文化的力量了：董事长不在，总经理换人，店子照样开，使命照样传承，一千年、几千年往下传。《礼记·学记》最后总结说：“大德不官，大道不器，大信不约，大时不齐。”就是这种“通”的境界，不在乎硬要一个店面，一个经理名头，一个老板印章，一份合同，一笔业务，才可以运转，而是怎么都可以转。比如市场经济中，每个人都是自己的老板，他推辞不掉开发自我、设计自我、经营自我、管理自我、推销自我等个人理财业务。当然他也是自己这个“一人店”的打工者。记者是无冕之王，市场经济中的每个公民，也是一个无名之商。“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礼记·中庸》）商道无所不在，《论语》到处可用。
《论语》是通典，好比交通干线网，“四通八达”。专典则好比支线网，说句玩笑话是“一通两达”。干线网总是不容易动的，老是动，会伤元气。支线网多动一些关系不大。特别是微循环的支线，变动就比较多。干线网旁边的企业、组织换来换去，今天成立了，明天取消了，但是干线网总是在那里。要想富，先修路，最先修干线，是定大盘子的。大盘子定了，再定中盘子小盘子。一个企业也是一样，先定大盘子。大盘子不要轻易动。今天造飞机，明天不造飞机了，改造饮料，后天饮料不造了，改造电脑，这样的企业创新，折腾几下就没命了。
通典管大盘子，管总体创新，管方向，管骨髓，管命根。这就是为什么通典不容易淘汰的缘由。百年老店，贵在于通。常通常新，不通不新。通典不可不读。孔子去世后，他的弟子，以及弟子的门徒，把孔子的话集中起来，做成一本书，就是《论语》这部通典，里面也有一些话是弟子说的。
为什么取名《论语》呢？说法就多了。汉英对照的《大中华文库》里头收了英国人韦利（Arthur Waley）翻译的《论语》，英文名采用The Analects，是“文选”、“论集”的意思。
杨逢彬先生为《大中华文库·论语》做前言说，《论语》被译成几十种文字，世界上除《圣经》外，印数最多的就是《论语》了。2002年11月国际儒商大会上发表的《上海诚信宣言》，基本精神都是取自《论语》。大概可以这么说：孔家店即使找不到，按照《论语》精神开办企业，却为社会所必需，所欢迎。企业精神是一个企业最重要的财富，至于这个企业姓孔还是姓别的还在其次。这样说的话，孔家店可能就多了，而且越多越好。也可以把孔家店当作经办企业的“标准店”，一个模范企业，一个设想，一个蓝图。
现在就来看看这张蓝图的设计思想。
但进入之前，还想顺便老实交代本书的体例——对于《论语》每一节，末学都按照“试译”、“试注”、“体会”三层来展开，都不是定论，而是学习过程的阶段性汇报，以求孔子在天之灵明察。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我扪心自问：我明白孔子吗？虽说心向往之，但自己眼下还没有变成孔子，怎么能知道孔子的深意呢？怎么知道孔子说这话时的想法呢？所以，只能试译、试注，谈点体会罢了，连“心得”也谈不上，实在不敢说有所“得”。
[1] 黄金三部曲，指《论语》、《老子》、《金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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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中国人民大学哲学博士、山东工商学院教授，在北京与朋友一起参与创业活动。在山东工商学院开设《中外文化经典导修》《儒商及儒商精神》课程，引导学生大量阅读中国古代经典并鼓励学生自我设计、自行创业。——————————————————————————
目录
靠孔门《论语》，办千年老店(代序)
学而第一
为政第二
八佾第三
里仁第四
公冶长第五
雍也第六
述而第七
泰伯第八
子罕第九
乡党第十
先进第十一
颜渊第十二
子路第十三
宪问第十四
卫灵公第十五
季氏第十六
阳货第十七
微子第十八
子张第十力
尧曰第二十
正文摘录
2.10 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sōu）哉？人焉廋哉？”
试译：孔子说：“先看看一个人做什么，再考查他怎么做，然后细细体察他最乐意什么。这样一来，他怎么藏得住呢？他怎么藏得住呢？”
试注：视是直视，直接看。直接看什么？看“其所以”。其是某某，是一个人，是他、他们。以是做，“所以”是“所做的事”。观是进一步看，多看几个方面，这里是看做事的方法。察，更仔细了，用心体察，心灵上要有沟通，体会到人家心里的喜好，人家乐意什么，什么最让他安心、安然、安泰，这个难以觉察。因为乐意的事不一定做，心里想想而已是常有的。为什么？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八九”，心想事不成，事与愿违，要么是外缘不具备，要么是自己的愿望不切实际，或者内因外缘都有问题。很多人为了谋生，总要做一件工作，这是“所以”；工作方法，是“所由”；谋生之外，还有自己最乐意的事情，是“所安”：譬如麻将、绘画、音乐、旅游、自由软件编程，因人而异。工作是酷刑，但是不得不做。下班后是天堂，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往往也成就最大。焉是“怎么能”、“如何能够”。廋（sōu）是隐藏。
体会：知人善任，这里讲“知人”，有三个办法，一层比一层深。老板选员工，员工选老板，都可以用这三个办法。但是要用好也不容易，心里还要有杆秤，懂得轻重，知道好丑。我们常常也察言观色，套人话头，猜测人心，最后都搞错了。为什么呢？因为自己的出发点不纯正，考虑自己多，考虑别人少。一句话，就是没能做到“思无邪”。思无邪而又加上孔子这三条，知人就容易了。甚至更进一步，像老子那样，“不出户，知天下。”（四十七章）为什么知天下人心？因为圣人心地纯净，不想别的，不想自己，“思无邪。”不想自己，心里只装着天下百姓，老百姓想什么、需要什么，一清二楚。这就是老子所谓“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四十九章）。做百姓的朋友，做大家的知音。朋友之间最相知，相知莫过是知音。知人并没有什么诀窍，无非一个诚信而已：“与朋友交而不信乎？”拿这个问题天天问自己，才好。做员工的知音，从“所安”着手安排工作，其“信”最大，关系最铁，效益最好。安排安排，不安不排，能安则排。这样安排之后，就不要管了，老板自己也“安”了。为什么？因为老板所安，应当没有别的，只是以员工的所安为“安”。《老子》讲“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 。《儿子》讲“老板无常安，以员工安为安”。否则你排了工作，他心里又不安，你如何能安？一边工作，一边惦着麻将，一有空就钻研麻将，工作能过得去就行，能糊口就行，精力如此分散，什么也做不好。因此《儿子》又说：“工作安排，安心为上，报酬次之。”
当然啦，安心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个人，无论老板还是员工，眼下的所安不一定是真正的所安。这个问题大了，暂且放下。藕益大师说：自己的所以、所由、所安都到位了，别人的所以、所由、所安也就容易看清了。知人要从知己做起：“子曰：‘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15.21）这样，惠子问庄子“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反问“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见《庄子·秋水》），也许就有解了。
2.12子曰：“君子不器。”
试译：孔子说：“君子不是器物。”
试注：器是器物，器具。一个碗，一个盆，一把钥匙，一个箩筐，宽一点讲，一门手艺，一套方法，一块地皮儿，一个字眼儿，都是器。这个器字，周围有很多口，像器具的口，当中一条犬。表示很多器具，有狗在中间守着。君字下面也有一个口。这个口不是器物，而是发布命令的口，是金口玉牙、一诺千金的口。君字上面是个尹，表示治理。尹的甲骨文，是一只手拿着笔，笔是中间往下的那一撇，上头那几笔表示手。君临一国，君临天下，用笔用口，正所谓君子动口也动手。动手不是拿家伙打人，而是拿笔签字，批阅文件，发布政令。
体会：常有人担心，学孔夫子会不会变得拘谨？礼尚往来，唯唯诺诺的。这个担心，只消孔夫子四个字就打发了：“君子不器。”器物是东西，“君子不是东西。”南怀瑾先生爱开玩笑，在《论语别裁》里引出这句怪话。这种怪话再往下讲，就是仿照《金刚经》的套路：“所谓君子，即非君子，是名君子。所谓器，也不是器，这就叫做器。”想拿一个东西、一个框框“框住”君子，那不可能，君子洒脱得很。连君子都不是君子了，东西还是君子吗？想框住我，没门。君子风度一下没了。真人不露相，打灯笼找君子找不着。迎头碰上一个莽汉，一点君子风度也没有，大咧咧的，粗鲁鲁的，就小看了：“嗨，小人一个。”眼珠子往下一转。不过讲究礼让的孔夫子有话：“至礼不让而天下治。”（《孔子家语·王言解》）当仁不让（15.36），不是唯唯诺诺的，叫人一眼就看出君子风度的。一个故事流传很久了，这里我们略去真实姓名。说的是北京大学一位大教授，世界有名。有些北大的学生不认得他。一次在北大校园里遇着了，学生很客气，说：“老乡好，要帮忙吗？”“啊，谢谢！”老教授回答，继续走路。也难怪，这位大教授穿着跟进城卖菜的老乡一样，神情也老实巴交的，脸上皱纹又多，看不出什么文采来。
《易经·系辞》讲“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这是孔子的话，因为《易经·系辞》是孔子做的。形而上者，就是无形者；形而下者，就是有形者，因此孔子系辞中又说：“形乃谓之器。”“道”只有一个，“器”有很多。道不是一个器，但是有一切的器，或者说可以变化一切的器。变化，是可以变出，也可以变掉：“化而裁之谓之变。”（《周易·系辞》）像孩子们玩沙堆一样，堆一个金字塔，推倒，又堆一堵城墙，推倒。君子不器，是说君子不是一个器。国君只管说话签字，具体事情让诸位大臣去干。君子是通达之士，到处去得：“推而行之谓之通。”（《周易·系辞》）企业经营是多元好还是一元好？这个问题可能没意思。君子不是一把专用钥匙，他是万能钥匙。万能钥匙还不行，因为还是一个器，君子比万能钥匙还通达，可以穿墙过壁。这样说就神了，开始跳大绳，“百鬼速出，急急如律令！”总的意思是不要小器，不要钻到牛角尖里出不来。要有把牛角尖钻穿的劲头。能进能出，才是君子。现在大学最推崇通才教育，跟孔子的话相通。古时侯的君子，当代的大学生，大老板，都要做有道之士，要以道容器、以道制器、以道御器，又能以器通道、以器悟道、以器得道，才能游刃有余，把事业做大：“举而错之天下之民谓之事业。”（《周易·系辞》）否则，光有器，光有一门专业一个产品，别的专业别的产品一窍不通，这一门专业这一个产品肯定不通，那是行不通的。通，就要上互联网，到处乱窜。
这些道理，《易经·系辞》连贯讲起来就是：“故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化而裁之谓之变，推而行之谓之通，举而错之天下之民谓之事业。”大事业是富有的，一个器装不下。“富有之谓大业。”（《周易·系辞》）道也可以说是大器。“管仲之器小哉！”（3.22）孔子觉得管子小器，装东西不多。学生没本事，还在学，还不成器；学了一技之长，是个能人，成器了；本事多了，各种本事通达了，各种技能相互为用、不相妨碍、贯通为一、时时出新了，就是大器。大器通道，大器不器。大器不是哪一个小器，而是哪一个器都不是，哪一个器都是。勉强可以拿孩子的沙堆打比方：沙堆不是金字塔，不是城墙；既是金字塔，也是城墙。但是实际上这种大器无法描述，不是沙堆。沙堆说到底还是沙堆，是一个器，可以看见，可以摸到，是海水、河水用石头做成的，千百年的冲刷磨打。道却没法看见，没法做成，因此《老子》说“大器免成”（四十一章）。“免”写做“晚”，就变作“大器晚成”。“化而裁之谓之变”，免变作晚，化而裁之也。晚成晚到什么时候？晚到猴年马月，六十亿劫，甚至像地藏菩萨那样等到一切众生统统成佛，还不算晚，也就“免成”了。
德鲁克（Drucker）被看作当代管理学之父。1946年他写了一本管理学开山之作Concept of the Corporation：《公司的概念》。一看书名，我们就明白：这是一本谈企业的书。但是德鲁克在1993年新版序言中开门见山：“《公司的概念》并非一本‘企业’论著。”为什么？因为它适用于一切组织，包括工商企业和非盈利组织。第一章中，德鲁克直奔主题：自由企业体制不但要履行经济职能，还要承担重大的社会职责、政治职责。有点君子不器的度量，到底是大师。但是，企业界、管理学教学界、社会各界，有这种宽眼界的不多，他们把专业、行业分得很细，不敢越雷池，不许越雷池，所以总是做不大。
20.3 孔子曰：“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也。”
试译：孔子说：“不懂天命，不能做君子；不懂礼仪，不能立身；不懂言谈，不能理解人。”
试注：知，就是行，是落实在行动中的真知。命，命运，天命。言，即言谈举止，言行。
体会：孔子五十而知天命。性格决定命运，孔子五十对自己性格完全把握了，所以能够准确定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卓尔不群，和而不同，引领时代，成为旷代文化导师；对别人性格也洞察入微了，所以能够有教无类、因材施教。做生意，搞文化产业，如果能够进入孔家店水准，那是天福。至于佛家，则有宿命通，别人的宿命，一切众生的宿命，自己的宿命，都知道。
人靠礼立世。什么是礼？礼者敬也。敬己敬人。首先是敬己，尊敬自己，高看自己，相信自己有明德，有天命。天命之谓性，人的天性是伟大的，承载了天命的，肩负着天地万物人类使命的。什么使命？觉悟到自己潜能的无限，有如天地一样广袤，原子一样精微。既然我能这样，人人也都能这样，这就是敬人。敬己敬人，就是礼仪。敬自己，则自强不息；敬别人敬天地，则厚德载物。敬人者人恒敬之。人敬、自敬，立足于世，全靠这一套礼仪。礼仪在心，真心礼敬自己礼敬别人礼敬万物，自己就站得稳，立得住。礼，就是立。不知礼，没法立足。人不喜欢不自重、不自尊、不自立的人。因为不自重不自尊不自立的人，必定自傲、自卑；对别人也不会真心尊重，只会轻视、傲视、恐惧、盲从、迷信。对人无礼，对人失礼，总是自取其辱，在社会上难以立足，其实是对自己失礼，对自己无礼。刘邦对人无礼，商山四皓就躲到山上，不出来为朝廷效力。皇上不给人面子，人家也不给皇上面子。皇上不尊敬人，就是不自重。“君子不重则不威”（1.8），不自重，威望威信就没有了，人才都离开了。
为什么知即是行？因为知道了却做不到，等于不知道。我明明知道醉酒不好啊，但是照样醉。可见还是明明不知道。还需要醉生梦死几次，才能体验到，感悟到，才能断然戒酒。知就是行。第一，知命就是行命得命，就是顺命、制命、革命。孔夫子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就是顺命、制命、革命三位一体，就是从心所欲不逾矩。同样，知礼也就是行礼，也就是随礼、制礼、革礼。随礼是入乡随俗，入门随主。制礼是制定礼、运用礼、制约礼，而不为礼仪所困。革礼是变革礼仪，与时俱进。孔子说“生于今之世，返古之道，灾必逮夫身”（《礼记·中庸》）——当今之世还想恢复孔夫子时代的礼仪，那是孔夫子早就预言警告了的：此人不懂天时，墨守成规，要大祸临头了。第三，知言也是行言，也是得言、发言、忘言。懂得话语，就能做到。懂得别人的话语，就能正确对话，正确交往，正确行动。不知言，无以知人也；不知人，无以善任也。知言则知人，知人则善任。言谈就是行动，就是言行。
言为什么就是言行？因为言本身就是一种行为，它还表达行，体现行。或者正面体现，或者反面体现；或者全面体现，或者片面体现；或者直接体现，或者间接体现；或者公然体现，或者隐晦体现；或者抽象体现，或者具体体现。言为心声，即便想掩饰，也是一种表达，一种体现，甚至欲盖弥彰，欲纵故擒。真的知言，真的会听话，一定是知言行，听得出弦外之音，话外之意，辞外之行。《孟子·公孙丑上》说：“何谓知言？”曰：“诐辞知其所蔽，淫辞知其所陷，邪辞知其所离，遁辞知其所穷。生于其心，害于其政；发于其政，害于其事。圣人复起，必从吾言矣。”告子问孟子：“孔夫子说‘不知言，无以知人也’，怎样才叫知言？”孟子解释说：“知言，就是知道片面的话、诐(pō)辞、偏颇之辞哪些地方没说到，知道花哨的话什么地方有陷阱，知道居心不良的话哪些地方偏离正道，知道推脱躲闪之辞那个地方说不通。话不正，是由于心不正，会危害国政；国政搞砸了，什么事都黄了。圣人要是再生，一定同意我的说法。”
《论语》开幕三句，谢幕三句，大有深意，值得背诵，值得回味，值得落实。
开幕三句：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谢幕三句：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也。
一部《论语》，背诵这六句，也就差不多了，全部内容都在里面了。精髓是提倡学习，体验快乐，推崇知识，搞善知识经济。六六大顺，背得六句的有福了，行得六句的有福了。
六句创业宝训。六句《论语》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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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新画：圣者（孔子）
  孔子画像严新为画赋诗：
明圣不求善贾沽，庶生长志心作玉。
回春桃李满县花，创业垂统治学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