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自述：如何走上藏史研究之路（一）一、少年读书小忆
我识字很早。回想起来，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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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开始识字，到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就能看懂一些文言的笔记小说了。那时候家里穷，买正经书很困难。大概五六年级的时候，有人给我一部商务印书馆的图书目录，后来又得到一部中华书局图书目录。我看着图书目录，心里很羡慕，目录上的书定价都很贵，有的是几毛钱，有的是几块钱，家里是不会给我那么多钱买书的，就想，要是哪天能买到这些书该有多好啊！我最偏重看的是古典的书，尤其是诗文集和历史方面的书。偶然和同班同学谈起来，有的同学很诧异：“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我就是想找书读，当时翻看那些图书目录，就好像不能到馆子里去吃饭，却拿一个菜单子在那里看着解馋一样。所以对于这些书目，历史、小说方面，就比较熟，谁做了什么集子也特别清楚。
我在四存中学（今北京八中）读初中，在古文方面打下了一个比较坚实的基础。四存中学是当时北京念古文念得最多的学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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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时，就选读了《四书》《左传》等。高中是在北师大附中读的。从初中到高中，除了喜欢语文、历史外，我最喜欢数学，因为代数和几何是一步一步推理的，差一点都不行，对训练思维有很大的好处。
高中二年级时，一位邻居汪道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