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深夜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很抱歉，选了个浮夸的标题。但我知道。正因为浮夸，才益愈显得凝重。这句话出自于托马斯·卡莱尔。而我第一次听到这话是来自台胞高秉涵先生。这位老人在战乱年代，被大时代的洪流裹挟着背井离乡，经历了波澜起伏的一生。垂暮之年，终于完成心愿，将一个个老兵的骨灰从大陆的彼岸送回乡梓，叶落归根。我曾与朋友说起高老，他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并告诉我：历史总是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的，特别是改朝换代之际，人的命运就像大时代洪流中的碎石砂砾，身不由己。而经历过战乱，经历过苦难，人生显得越发深刻，催人泪下。
昨晚临睡之前翻朋友圈，翻到一条令人动容的消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继而添酒回灯重开宴，无了睡意。这条消息来自著名昆曲演员温宇航，76岁
的老艺术家蔡正仁先生登台演《铁冠图》，不慎跌坐在地，许久起不来。在学生的帮助下，才得以起身并把接下来的高难动作做完。同作为昆曲艺术的舞台实践者，温先生心绪翻转，自是从昆曲艺术本身出发，对自己的鞭辟与提醒。而我之心情难以平静却是一种似乎说不明白的情愫，这种隐隐的莫名的内心震动，让我想起来一大串的人名。以及，关乎人生的艺术与真实的思考。
蔡老曾经说过，在舞台上演皇帝，但是演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