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画谱@大壶艺观】艺术无时不在嬗变--虚白斋贤话甲：我把岁月给了寒江水，我跟随冬日的藤条曼舞。
桂：何以如此伤感，我爱跌宕庸懒的生活，我爱庙街嘈杂的街道上乱乱的排档。
甲：我在想赵左和董其昌的事，赵左能帮董代笔，最终署名董的还是最好的，署名赵的还是稍欠火候。
桂：如果不是，赵就成董了。画家代笔，未了效果还是由被代者决定的。会画不是难事，画得好的人多的是，画到董其昌最后那种感觉是极少的。
甲：我喜欢髡残的那张浅洚，太美了。虚白斋的四僧收藏，最好的是髡残，八大的有些弱，石涛的也不是最精的。龚贤的手卷一级棒。
桂：文征明、沈周的也不错。私人收藏如此高水准是很少的，王时敏的也相当好。
甲：有钱应该这样玩，这样玩的人生是多美妙的事啊。澳门那些土豪赌徒的眼神是多么可怕，他们的眼神说明艺术于人生是多么重要。
桂：再精致的设施，再奢华的生活怎比得过这些散淡从容的线条。
甲：从来都是审美决定一个时代的高度。澳门喜来登多少有钱，里面的画却是一般般。喜来登和威尼斯人是一个老板，他不是没钱，商人的心思太贪，迷惑了他们消费艺术的眼睛。
桂：生活在别处是一种罪过，每个人心里是一片虚白，惟有虚白能消弭罪过。董其昌、龚贤难道不是一片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