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我与左派进行过三次决战1997年10月10日，万里接受有关单位、学者、记者的联合访问，说：如何与现在要翻过来，搞包产到户，把农民的积极性再提起来，提得比过去更高，这当然不可能那么容易，要有一个历史过程。我认为这个历史过程，是同“左”倾错误斗争的过程，应当把纠正“左”倾错误作为主线来考虑。农村第一步改革过程中怎样同“左”的错误做斗争，大体有三个回合。本文摘自《中国经验：改革开放30年高层决策回忆》，作者徐庆全，山东人民出版社出版。
1993年3月15日，北京，全国人大开幕式上，即将离任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万里（左）和时任国家主席杨尚昆（右）讲话
我一般是不接见记者的，因为已经离休了，我认为没有必要，也不应该到处去发表议论。但包产到户是农村改革的起点，是改革开放以来这一段历史中的一件大事。仔细研究这一段历史。，写清楚这一段历史，具有重大意义。因此，作为主要当事人之一，我破例同意和你们谈谈。
回想一下改革以前，要什么没什么，只能凭证凭票供应，什么粮票、布票，这个票那个票的，连买块肥皂也要票。至于水果，什么香蕉、橘子呀，见也见不到。什么都缺，人们把这种状况叫短缺经济。现在完全变了，短缺变为充足，甚至变为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