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校张宇轩同学荣获“全国文学之星”系列报道二《我努力读懂生命的两端》
张宇轩
“在光的反射现象中，光路可逆——”啃着书本上晦涩的句子，不禁抬头。清浅的阳光穿过亭亭如盖的杉树树隙，在青石板小径上，在捧着的物理书上投影下半椭圆的光斑。阳光温柔而热切地将面前两个分居树荫两端的人儿从头到脚拥抱，相似的神情，相似的动作——都是双手捧着饼子，一口等不及一口地咬着，碎屑俏皮地粘在嘴角，落了满身，撒了一地。不同的年龄，不同的外貌——一个耄耋之年，皓首长眉；一个童稚之岁，盎然生意。好一个“黄发垂鬓并怡然自乐”景象。
他们一个是我的外祖父，一个是我的外甥女。
我的目光平均分给这两个坐在树荫两侧的身影。
“小五子，我要吃昨天你给我吃的那个特别好吃的东西，像瓜子一样，但是不要剥壳的那个。”外祖父已经叫不出“核桃仁”的名字了。引人发笑的口吻让人难免想到每一个用温软的小身体蹭着父母讨吃的蓬头稚子。
“我也要，我也要”外甥女急忙附和道。
祖孙俩一唱一和的同台戏把我和母亲逗得前仰后合。两人相差巨大却又默契得不可思议的行为真是应了那句“老小老小”。树枝被清风微摇，他俩像坐在一部书页轻动的时光巨著中。光路可逆？！生命的路程似乎也验证了这句话。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