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时代的艺术命运：牟群PK汪民安》（潘公凯主持的成都当代艺术研讨会纪录）牟
群，著名艺术理论家，
四川美术学院教授
汪民安，著名哲学家，
首都师范大学教授
牟群：汪民安刚才对当代艺术的这种耗费物资，从无用上他有一个很准确的描述。但是对艺术他有一个基本的误解。什么是艺术？什么是资源浪费本身呢？正是因为艺术家用几千万英镑的价值去做了一个无用的东西。你不要把拍卖看得很重要，艺术正是用很多的资金去做无用的事情，它的精神的设计就含在里面了。正是因为它呈现了一种巨大的荒诞，给人们提供了警示。山西的煤老板一下子买了好几十辆悍马车，为什么那不是艺术呢？那正好是你说的职业性的问题。同样，你刚才谈到了艾未未的作品，我的评价是，在德国看来是移民压力的心理试验，在中国人看来是旅游彩票的幸运爆摸。在这一点上，我们批评家和思想界就要进行反省。正是因为艾未未的作品能够提示思想界、批评界对它进行反思，所以它构成了精神架构，艺术与非艺术之间就恰好是在这里。所以我说你对艺术有基本的误读。
汪民安：我不同意。我对精神这个词很反感，我特别不喜欢听精神。
牟群：你就是一个精神工作者。（众笑）
汪民安：是，我对我的工作也很讨厌。（众笑）我就说这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