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首先是一种“虚荣”的动物一周前，一位老朋友在电话里头向我说了些关于老婆的事，表示特不理解，为什么出个门都要折腾半天？为什么不朴素一点？节约一点？衣橱里的衣服，十件有九件没真正穿出去过……
我认真听了半晌，问他：如果你哥们的老婆头上顶个鸡窝与你们聚餐，你要是元芳，你怎么看？
老朋友一愣，说那怎么成？别人会笑话的。
我说，你夫人收拾半天，是要跟你出去见人，也不全是为了她自己。
他沉默了。我接着说：“
女人，首先是一种虚荣的动物。
”
他还是没太明白。于是我讲了三个小故事。
我的女儿才五岁，一旦得知要带她出去，就得换衣服。这件不行，换另一件，没半小时出不了门。我有次问她为什么要换？她说：要好看嘛。她才五岁，作为她老爸的我一向朴素，只有两双皮鞋，两身西装，平时工作和劳动基本穿军裤。但我还是理解了她，因为她将来会是女人，她们女人天生就是这样：爱晚点，爱折腾，爱面子，有点小虚荣。
母亲在去世的前三年，已经基本不能自理。那天夏天，剧热，我给母亲洗完衣服，看着她花白的头发里冒出了汗，认为夏天没必要留那么长的头发。我会一点理发手艺，找来剪子，给母亲剪头发。母亲死活要在前面支一面镜子。我依了她。头发越剪越短，母亲突然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