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教学到底该不该有模式？道是无形的，模式是有形的。这叫一阴一阳。道借术显形，术借道圆融。道忌狭隘，术忌僵化。道术合一，才能见首见尾，达于化境，随心所欲。这正是“唯精唯一，允执厥中”的体现。
教学能否到达这样的境界？一定能！有这样一位教师，堪称道术合一的教师。在河南南阳，一位叫卢文艺的退休教师，长期致力于
数学教学
研究。他从《周髀算经》和《九章算术》里悟出了数学之道，根据“匹配对应”和“三量关系”的
数学思想
，从“类型多多、公式多多”的数学中，提炼出了5个模型，称为“数学直观思维模型”。使用这一个思维模型学习数学，三年级的学生可以轻而易举地学习六年级的数学。据说，卢文艺还把
小学
、
初中
、高中的数学课用20个页码提炼出来。几十年来他教过的学生，数学成绩基本都是满分。这在许多人看来，是一个超过一般人理解力的神话。
教学有法、教学无法、贵在得法。无“法度”则无教学。其实“无法”也在“法”中，任何一种形而上的思想，都需要一种形而下的东西作支撑。就像手机，我们看不到的是信号，需要我们看得见的自然就会显现出来。卢文艺的课堂，看得见的是他的
模型
，看不见的是他的
数学
之道。如何言道？道可道
非常道
，但总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