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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读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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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客小说家夏商的文学茶席
张小波
1. 海边沙滩 外景 夜
银幕黑暗，空无一物。渐渐地，上面出现了几条波动的白线，它们好像按照某种规律摇来荡去。然后，我们听到了海浪拍岸的沉闷的声音，由弱渐强……越来越挑战我们的听觉，以至有些嘶哑。
那些白色线条越来越生动、具像、丰满、汹涌——我们终于明白它们就是制造上述声音的海潮。
沙滩呈现出来——像传统胶片显影那样，它是被一排一排的巨浪勾勒出来的。
这是一个海湾。因为我们看到的沙滩并非绵延的、逶迤的。它有自然形成的巨大的拐弯。
因此，当两个骑着马的夜行人出现在海滩时，观众是多少有些惊异或意欲躲闪的。没有由远而近的马蹄声。他们一下子就到了我们面前，一老一少及他们的坐骑几乎顷刻间要占据整个银幕。那位少年比老者要稍后几步。如果老人不勒住缰绳，这匹甫看便知非常名贵的坐骑肯定会冲出银幕的。
现在他们并排停下。此时两匹马的急促的鼻息压住了海浪声——我们的脸颊甚至能感知到它们的热量及体味。这说明两位行者肯定是有过一番跋涉的。
老者威严如仪，少年的脸庞却娇美如花，乃至有些妖娆。
老者侧脸，同时有了笑意。他意欲对少年说什么——又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