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戛斯专题：打破鄂尔浑河传统——论公元840年以后黠戛斯对叶尼塞河流域的坚守（三）一份汉文史料确实记载黠戛斯袭击回鹘并洗劫回鹘都城后，黠戛斯王移其王旗于牢山（又称赌满）以南。从回鹘都城到这里骑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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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路程。（而从回鹘都城到黠戛斯王位于叶尼塞河流域的牙帐据说骑骆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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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路程。）牢山或赌满的益尚存在争论。沙畹根据汉文史料，认为牢山就是唐努乌拉山脉或者萨彦岭。巴托尔德相信它们是在唐努乌拉山脉。这一观点被
L. R. Kyzlasov
所发展，他认为
840
年后黠戛斯在唐努乌拉山南建立了自己的牙帐，很有可能在乌布苏诺尔湖附近的特斯—赫姆山谷。这一观点被
Peter Golden
所重复，他毫无保留地将其引用并将建立牙帐误作建立“首都”。黠戛斯似乎确实享有对今天蒙古西北部分地区的控制：主要在叶尼塞河上游和唐努乌拉山脉南部，乌布苏诺尔盆地周围。但这并不能说明黠戛斯势力有多少扩张；实际上，我们并不能证明这些地区是在
840
年之后才被黠戛斯控制的。不管是控制所持续的时间还是程度都无法精确推算。黠戛斯王牙帐的移动很有可能是暂时的，仅仅是出于与回鹘长期作战的考虑。
尽管黠戛斯至唐廷的信件表达了他们接管回鹘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