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先生陪我去学校卖旧书‍
M先生陪我去学校卖旧书
‍
撰文|十六
1，M是一个有洁癖的射手座
我要去这个城市的南边送一本书，在豆瓣上挂了十年的二手书卖出去了，本该买家来取，但我送过去，有一点送嫁的心情。买书的人住在大学里，可能是学生也可能是老师，就是我和M一起读过的大学。问M要不要一起去，顺便中午饭吃了回来，他说好啊。
不用做午饭，我就走到厨房打开抽油烟机，一边抽烟一边看M继续给厨房储物架刷油。太阳一天天更暖，油比平时挥发得多一点，能闻到，说是清香或清臭都对。半融的猪油状白糊糊，摊在罐子里，M左手托着罐子，右手握着刷子，动作轻浮，刷子摆动快速，罐子歪来歪去，但总是在一个猪油糊糊不会倒出来的角度上。我表示了一点关切，望着在我睡觉的时候被擦亮的地，沉思片刻，蹲在垃圾桶上方吃了几个蛋卷。
M劳动完毕，在客厅看梵语书，有时候哇啦哇啦读两句。我想买一张午饭的券，问他你说我们中午饭吃什么呢，他说随便啊，望着我，眼神严肃迷茫，脑子里还在哇啦哇啦读梵语。
送书去学校的路上M给我讲他的新同事，梵语老师，阿斯汤加练得行云流水如泣如诉。
「还是vegan。」
「瑜珈圈子里越来越多素食主义者。」
「是啊。那又怎样呢。」
「我小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