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形而无实——关于形的实验侧记1994 年我曾写过如下文字：
长期以来，我一直沉溺于用泥塑造人体的过程中，我似乎很难抛掉这个既原始又最传统的手段，因为我觉得在用泥这种软性物 质来塑造人体各部位形态时，有一种随心所欲的快感。从做小稿 开始，你就可以任意地左右它，这个过程引导我离开现实的世界而 进入一个空想和幻觉的境界。
02 幻形（局部）
我把人体看作是生物的一种，一种具有社会属性，又有原始的 动物本能，充满着欲望又受制于理性的生命体。摆弄那些四肢和躯 干，让它们随着我的情绪而变化姿态，越是跨越习惯性的动作，就 越能使我得到快感，并有一种重塑自我的感觉。每当我把某一部位 大胆地扭到一个不可能的方位时，我就顿觉一种轻松感。平时的思 考总是使我越来越沉重，直至彻底的绝望。但在塑造人体动作中，这种极致的状态却反馈给我一种虚无感。我常常实验动作的各种可能性，直到动作变得没 有了意义，甚至肉体不复存在。
可惜这种塑造的自由最多也就只能在巴掌大的泥上实现，然后再按比例放大（现在可以 用3D 扫描放大）。雕塑家怎样才能像画家那样用笔或手直接在画布上挥洒，尺度范围至少 达到等身的体量，一直是我的一个梦想。
03 幻形（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