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霍克的影集》：戏剧与历史沟通的新可能戏剧与历史沟通的新可能
文丨李熟了
本月8日在天津大剧院上演的《卡尔·霍克的影集》
与
此前在中国上演过的文献剧相比，波兰《卡尔·霍克的影集》的“文献”显得有些异类。剧中没有出现任何文字材料，更没有视频影像，甚至不存在多种文献的结合，而是单纯由图片——一个名为卡尔·霍克的纳粹军官在管理集中营期间的影集构成全部的文献。演出形式乍看之下也十分简单：背幕依次打出影集中的照片，演员作出和图片中相同的造型，然后演绎出一小段剧情，若干段小剧情组合而成了全剧。但有所启发之处在于，导演隐藏在简单形式之下的多重戏剧时空，给出了戏剧与历史沟通的一种新的可能。
作品的第一层时空，是背幕上投影的图片。这些图片会被观众体验为历史本身——既不是再现历史，也不是表现历史，彼时彼刻留下的影像记录本身就是历史。具体说，如果用文字作为素材投影，观众所感受到的将是当时的观察者理性过滤之后的记录，是历史的再现；而图片的记录虽然也有极大的主观因素，但对于观众直接得多，而且更加“貌似”客观。如果和一般的历史剧比较，这种差距就更明显了，历史剧的舞台上无论如何还原当时的场景，都只能是一种再现的企图，其实依然是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