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河湾我真的记恨祖先，祖先和自然串通
预谋在云走而失落的时刻----泥河弯
八十多年，考古研究涂满神秘色彩
许家窑、东谷坨、郝家台、青瓷窑、杨家沟……
统称泥河湾，人之初的幽径，桑干河两岸
我在图腾上行走，二百万年，桑干河沙子里的秘密
任何语言像我的脸，我的脸和赞美都苍白
我在自己的摇篮前，黑色的眼睛迎合着阳光
父亲的餐桌，母亲用旧石器捣谷
风中的孢子，模糊了父亲追风的日子
留给我的基因，是我对青铜的恐惧
我看着母亲的骨针，上面有父亲的牙痕
母亲喜欢水，揉着髌骨
父亲在洪水到来前，铲平了爷爷的坟墓
爷爷的魂藏在母亲缝制的皮囊
皮囊里有种子，那是妻子用新石器捣谷后存留的唯一
我学会了遗忘，却不知道遗忘是记忆的开始
我走在中华世纪坛262米青铜甬道的第一个台阶
丈量着长82公里，宽27公里的桑干峡谷
没有找到一块碎片，却听到父亲抱着爷爷的魂对着洪水嘶喊
母亲站在那巨石上，我的手告诉我，母亲最后的石头乳房
我在青铜上找到石器的铭文，妻子曾用青铜储存剩余的乳汁
孩子的哭声，让我在风和日丽的下午，准备就来的风雨
对面的树悄悄落泪，手中的石斧，牙齿发白
咬断树，也制造了腐朽，那野中未冠名的动物
应该挂在树梢，证明我秋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