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 古人以猪圈为厕 ——读章太炎《授课笔记》269
页“圂”字，朱记一：“豕厕也。豕何必有厕？实古人以豕圈为厕。《国语》：‘太任少溲于豕牢而得文王焉’，因溲于豕牢而生文王，可见古无特别之厕，惟以豕牢为厕耳。”
按：古人以猪圈为厕，然此等古风俗，从前的学者都欠留意，未能拈出（尚秉和《历代社会风俗事物考》卷二十八《厕溷便旋》；今人据考古材料，已有详说，见孙机《汉代物质文化资料图说》247页）；《管锥编》中于此亦有考论，其第一册282页云：“夫厕溷固豚笠豕圈也。《酷吏列传》：‘贾姬如厕，野彘卒入厕’；《国语·晋语》胥臣对文公曰：‘少溲于豕牢’，韦昭注：‘豕牢，厕也；溲，便也’；《汉书·武五子传》：‘厕中豕群出’，师古注：‘厕，养豕圂也’；……后世尚然，竹添光鸿《栈云峡雨日记》五月三十一日云：‘又无圂圊，人皆矢于豚栅，豚常以矢为食。’”
杨树达《积微居小学金石论丛》中有篇《释圂》，持说同于太炎，中亦云：“今长沙农家厕清即在豕圈，犹古代之遗制矣。”（卷一，34页）钱先生却只引日本人。
又：周作人《苦竹杂记·入厕读书》：“去年往定州访（孙）伏园，那里的茅厕是琉球式的，人在岸上猪在坑中，猪咕咕的叫，不习惯的人难免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