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爱情时我们都在说些什么（1）雪堆积在过道的两侧。一辆车开过，他听见轮胎压过沙子发出的声音。他想像着明天的情形，雁群在他头顶打转，枪托撞击着他的肩膀。
然后他锁上门下了楼。
上床后他们想读点什么，但两人都睡着了，先是她，手里的杂志陷进了被窝。
他被孩子的哭声弄醒。
外面的灯亮了。女孩站在小床边上，摇晃着手臂里的小宝宝。她放下婴孩，关了灯，回到床上。
他听见了婴儿的哭声。这次女孩没动窝。婴儿断断续续地哭了一阵，停了下来。男孩听了一会儿，又打起盹来。但婴孩的哭声又把他吵醒了。客厅里灯火通明。他坐起来并打开台灯。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女孩说，抱着孩子来回走动。我已给她换了尿片，又喂过她了。但她还是哭个不停。她不停地哭。我累死了，真担心她会从我手上掉下来。
你上床来，男孩说。我抱她一会儿。
他爬起来接过孩子，女孩回到床上躺下。
再摇她一小会儿，女孩在卧室里说。说不定她就睡着了。
男孩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他用膝盖轻轻颠着她，直到她闭上了眼睛。他自己的眼睛也快合上了。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把婴孩放进婴孩床。
现在是四点差一刻，他还可以睡上四十五分钟。他爬上床，睡着了。但几分钟后，婴孩再次哭了起来。这一次，俩人都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