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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得道，出函谷关，骑青牛西去。
文令鬼门关外转了一圈，顿悟道：妈勒格去，万物皆牛，于是满血复活，挥鞭所向，紫气东来。
《老子》第十章曰：“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
何为道？道可道，非常道。文令是艺术家，不按常理出牌，他却可以道，用了一个哑迷似的隐喻。婴儿的赤诚之心是离道最近的，可是婴儿不会言说，但他们的语言却很直接，饿了要吃，困了要睡，心无挂碍。
文令的心是离婴儿最近的，不看光怪陆离的不锈钢牛；不看五彩的神牛；不看液化的铁树；不看那瘦弱经年却仍然独自乐呵的红孩儿；不看那从茶山上漂来的诺亚方舟；单看那成堆的七彩雀鸟，以及无论何时都怡然自得的状态。
如果说人的成长就是一种变异，就像文明的发展一样，活生生地把人变成了物（很多人离开手机似乎就没办法呼吸，成了物的奴隶），然后又活生生地把物变成了人（比如阿尔法狗），那么我们要怎么去评价文令的这些“怪异”地、疯狂地滋长着的物，或者它们倒是最正常的。
这种“正常”就像一种药，可以治疗我们在后工业文明语境下无法遏制的单向度发展，以及这种发展给所造成的人性畸变。
“万物皆牛”的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