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鸥：怀念田自秉先生1984年史论系83级同学十渡写生，前为曹小鸥，后为楼蔚兰、邹文。
怀念田自秉先生
文 / 曹小鸥
最后一次见到田自秉先生，是在北京郊区的一所老年康复中心。记得那个初春的天气仍然寒冷，但阳光灿烂，树影斑驳，站在康复中心的院子里，远远的可以看到颐和园万寿山顶上的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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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仰躺在床上，脸上戴着氧气罩，他醒着。看见我们进去，眼睛里闪过几许爱意，他朝我们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握握这个再握握那个，他很孱弱，人也消瘦，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杭间挡在先生与我中间，不让他看见我的难受。这，便是我与先生的最后一面。
恩师如亲人。这二十多年来，我们一家每年都是要去看望先生的。杭间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每个中秋节和农历新年后，都会带着我和女儿格格一起去先生家坐一坐，起先年年是去红庙北里中央工艺美术学院老教授们的宿舍，后来去八里庄附近田先生和师母搬进的住宅，最后是到林翠路边上先生的儿女们为他们置办的住所里。那时候，我从来都是在丈夫的一声令下，从高高兴兴地抱着女儿，到慢慢地牵着她的小手，再到她帮着我们捧着花束去见先生和师母，许多场景依然历历在目，而这一切如今绝然终止了。先生病故之时格格正在伊朗，她长大了，在大学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