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浩与父亲相处的最后十分钟：没有道别昨日，见完儿子最后一面的林尊耀回到酒店，靠在墙上。
61岁的林尊耀皱着眉，眼窝深陷，和一年前相比，眼神更黯淡无光。
从居住的酒店往北走到法院，不到500米。快接近的时候，林尊耀走得几乎贴上了外墙的栏杆，躲避着来自媒体的镜头。
略微地弓着腰，低着头，步速极快，双手插在黑色夹克的上衣兜里。
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他与儿子林森浩一审时见面的地方，2015年12月11日，父子俩在这最后告别。
焦虑的等待
昨天上午9点多，林尊耀进了法院的登记大厅，这比法院通知他的时间早了近4个小时。
三天前，他接到上海市二中院的通知，“上面的通知下来了”。林尊耀的头“嗡”了一声，在他看来，“上面的通知”指的就是儿子的死刑核准。
林森浩的辩护律师唐志坚告诉林尊耀，这意味着“最后一面”。
林尊耀不觉得这是“最后一面”，他还抱着希望：拿到死刑核准裁定书更重要。
来法院的前一天，他从汕头农村的老家奔赴北京，前往最高检，因为没有死刑核准裁定文书，无功而返。
上海二中院的登记大厅里，坐在墙角消防箱上的林尊耀，一言不发。
他一会站起来，背对着想要采访他的记者，一会又坐下，掩面、沉默。
弟弟林尊荣不停地拨打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