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自我探寻中的女性话语——九十年代中国女性艺术扫描（上）原载于《美术研究》1996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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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妇女们最终自由成为自身的时候，有谁能知道她们能成为什么呢？……妇女的自我探寻已经开始了。
——Betty Friedan:《女性的奥秘》
1995年，中国女性艺术家的展览接连不断，各种新闻媒体也纷纷报道女艺术家的活动，不少刊物组织了“女性艺术专辑”，许多批评家撰写了有关女性艺术的评论。女性艺术家一时成了中国画坛最热门的话题，女性艺术也随之成为95中国画坛的“第一大景观”。这使得我们不免沉思：“女性艺术”这一概念的能指与所指究竟是什么？女性艺术家有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女性话语”？女性艺术在中国当代艺术中又处在一个怎样的位置？本文就是在对这些问题所作的初步思考。
批评家贾方舟
一
就广义而言，“女性艺术”应指出自所有女性艺术家之手的艺术作品。但就这一概念的本意看，它只有提示出艺术中的性别差异才有意义。“女性艺术”所提示的应是女性艺术家在“自我探寻”的过程中所形成的一种不同于男性的“话语”。也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女性艺术”这一概念就只能作狭义上的理解，就只能是指那些能与“男性艺术”相区别的女性艺术家的作品，它们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