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旱的水乡天鹅和鸿雁的故乡
锡林河上的翘鼻麻鸭和灰雁
春天，我住在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的宝音达来家。他的家在大兴安岭向西南延伸的一条余脉的边缘。蒙古包正对着一座敖包山，敖包虽然看似在眼前一样，其实相距七公里远。山脚下微微起伏的平原就是宝音达来家的牧场。春天的时候，冰雪消融，地表凹陷的地方有很多小湖，一对赤麻鸭生活在宝音达来家附近柳条丛中的一个小湖里，远一点还有一个水塘，还有一对赤麻鸭。往西去，又有一个小湖，有几只大雁在湖边散步，刚出生的小牛犊一跳一跳地跑到湖边饮水。
我把发现赤麻鸭的消息告诉宝音达来，他很平静地说：“我们叫它‘喇嘛嘎璐’，因为它的颜色就像喇嘛的袍子一样。”赤麻鸭落地的时候，是深砖红和黄两色，深砖红色多，黄色少。他又说：“这个鸟素质不高！”我有点惊讶，怎么可以随便说喇嘛素质不高呢？他解释说：“是鸟的素质不高，它有个水面就落，也不管水好不好。那个水天鹅是不会落的！”
的确赤麻鸭落的那个小水塘水是个死水塘，下面有淤泥，而且水从雪化到草绿一直在减少，所以水有点不够清洁，但是对我们城里来说，就不算脏了。落大雁的那个湖，湖面要大一些，水也清凉得多。一个多月以后，我又来到宝音达来家。落赤麻鸭的湖近处的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