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发货票”里的文化因子释放
“发货
票
”
里的文化因子
——《发票撷趣》自序
当我有机会看到一位同事精心收藏的百余张解放前后的旧发票，并从中感受到了相当丰富的文化信息和相当清晰的学术线索时，我欣喜地对他说这简直就是一部从某个细节和侧面展开的中国现代史，一部可以印证政治、经济诸多变迁的社会史，一部可以从物态、制度、行为、精神各层面进行观照的文化史。
受其启发，我的思路被放大了。在更为宽广的文化视野里，发票不再只是控税工具，不再只是注解商业史、交易史、会计史的文书、单据、凭证，它还是一个社会的缩影，一个时代的见证，一个地区的
DNA
。一句话：发票还是一种文化。
从构词法或词源的意义上说，文化就是“以文化之”，就是以一种相对规范、稳定、具有旺盛生命力的章法教化大众，就是特定文本（
text
）在特定的语境（
context
）中施之于人们心理和行动上的影响力，并表现在典章、制度、合约、习惯和日常生活中。具体反映在社会界面上，文化就是一簇围绕着某个核心相互联系、有规律可寻的现象。或者可以说，文化就是一种“场”。
我从发票尤其是旧发票中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场”对相关领域的笼罩和侵入。
发票管理，是当前税收管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