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慈善，毫无疑问是你的自由……你自己说了算！尼可拉斯·D.克里斯多夫、雪莉·邓恩的《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
张孝铎译，浙江人民出版社，2016年
）是一部介绍慈善公益事业的著作。
从书名到内容，或许有人会觉得它充其量就是一本鼓励利他主义的励志修身读物，是一锅色香味俱全的“心灵鸡汤”；或许也有人会觉得让名人为它而作的广告语过于矫情和作秀；或许还有人会……
作者自己也不讳言：“谈论帮助他人很容易陷入乏味无聊的多愁善感，甚至沦为道貌岸然的伪善。”（17页）
对此，作者认为最有力的反驳是，“
过去几十年来，堆积成山的证据已经表明，社会行为，包括帮助他人，能够促进精神和身体健康，延长寿命
”（17页）。
还是回到利己的面向，似乎解构了“利他主义”言说中比较容易产生的道德绑架嫌疑。但该书绝不仅仅是这样，或者说我认为它的重要意义主要还不在这里。
该书有一个核心议题很重要，那就是思考和回答“
我们能够做什么
”。
其实这个问题隐含有两个面向，一是通过大量实例告诉读者，
每个人的微小力量汇聚起来就能够
改变
社会，这是第一个“能够”。
无论如何，我非常认同这个最基本的出发点：
如果每个人都行动、都试图改变什么，那就没有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