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漯河明德国学馆』人生如戏，戏如人生陈凯歌喊停，张国荣已哭成泪人，久劝不止。
“我劝不住也急，人戏不分，不仅有程蝶衣，张国荣也做到头了。”
《霸
王别姬》筹拍期间，陈凯歌第一次见张国荣，面对面坐着，想很仔细地观察他，又担心有失礼貌。张国荣第一次扮上（虞姬）后，陈凯歌说他整个人都惊了：“最有意思的是，他扮上以后不怎么抬眼，眼帘就那么垂着，本来京剧的化妆和箍头都使眼角稍稍往上，而他又不怎么抬头，那真是千娇百媚。”
陈
凯歌说，这试装就已使《霸王别姬》的整个阵容完全确定下来，程蝶衣张国荣。摄影师顾长卫，录音师陶经，都是他自己的老搭档。
“其
实之前也特意看了些他的电影，并不认同他的有些银幕形象，不过跟他坐在一块的时候，一切顾虑便打消了。这个人有一种卓尔不群的感觉，一点都不谄媚，很自然，很真实，和这行里绝大多数人完全区别开来，何况那时在我感觉香港是花花世界，那么喧嚣热闹里保持干净，一定是比单纯环境下的干净可贵很多。”
当
然对演员来说，这样的角色必然是有相当的挑战。但通常导演要求演员准备的那些功课，比如读史料，体验生活，用心接近些什么，陈凯歌说他一样也没有交代给张国荣。
“他
必然也是极用心尽意的人，抛下香港的一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