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记】既然琴瑟起 (二)徐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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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贤毕至，对话古琴名家
六
我不过是个演奏者。
从北京回到张家港后的第二周，我接到了琴会组委会的通知，说已经帮我约好了中国琴会会长龚一老师的采访。“北李南龚”，讲的就是古琴界两位泰斗级人物上海的龚一和北京的李祥霆。
我在和龚老师最后敲定采访时间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了他对我们的友善和体恤，他的一句“以你们的时间方便为好”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龚老师的家并不难找，在上海徐汇区一个普通的小区里，小区的门卫也很和善，询问我们的来意后，说“知道这位老先生，弹古琴的”，他一直把我们带到龚老师住的楼下。
清瘦而矍铄的龚老师亲自开门迎接我们，一定不要我们换鞋。进门后，他摊开双手说，“随便你们摆布，你们什么要求我配合”。
这时厨房间的煤气灶上传来“噗噗”的响声，他的爱人告诉他中药滚了，该喝药了。龚老师解释说，他的声带从春节开始就一直发不出声音来，直到前三四天才能稍稍说话，我们的运气也太好了……他爱人不让他说话，这次采访时间都是“特批”的。
我们的摄像是凤凰人，在取景时无意间用土话说了句：“把凳子往旁边挪挪”，老先生立马就说，当年吴老也是用这样的地方口音说话的，吴老不会说普通话，一口的方言，当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