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 | 人群中的孤独人群中的孤独
——读《巴黎的忧郁》
“众人，孤独:对一个活跃而多产的诗人来说，是个同义的、可以相互转换的词语。谁不会让他的孤独充满众人，谁就不会在繁忙的人群中孤独。……孤独而沉思的漫游者，从这种普遍的交往中汲取一种独特的迷醉。”
——《巴黎的忧郁》
波德莱尔要描写的，是“一种更抽象的现代生活”，在他的笔下，这种现代生活似乎常常流露出一种疏离的孤独感，而这种孤独不是寂然独处的，而是漫游在人群中的。
波德莱尔写巴黎，却不着笔于宽敞的下水道、汽灯照耀下的拱廊街、优雅占据人日常生活的咖啡馆，他只是呓语。流淌于笔尖的，是云彩、时间、旅行、黄昏、头发、海洋、港口、赌徒、大麻、酒……他渲染朦胧虚幻的意象，也并不避讳汽灯、马车这样的生活日常，至于隐匿在这些彼此勾连的碎片后的，大概是他抽象出的繁华都市巴黎吧。
寂静的黑暗给人一种与世界隔离的孤独，城市中又是怎样一种境况呢？波德莱尔并不致力于描写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而是刻画了人群中疏离的个体。他写一个想讨漂亮小孩欢心的老妇人，写维纳斯像下的疯子，写寡妇和卖艺老人，写巴黎这座庞大公园中孤独的自己。马车和礼物，贪婪和绝望，城市总是喧嚣而疯狂，阳光灼烧下的景物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