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她讲讲她的故事，却已经不可能了……我想听她讲讲她的故事，却已经不可能了……
文／费小丑
端坐在桌前，打开word文档，开始码字时，我遗憾地发现，记忆早已失去了最初的鲜活，蒙上了一层薄雾。
我走进她住了将近二十年的那个房间，仿佛还能闻到她衰老身体的气息残留在空气中。她的日用品都已经拿出去焚烧了，床也搬走了，只有桌上剩了一些零碎的纸片。
我只是随手去翻了翻，一张写着我和爸爸电话号码的纸条却意外地映入了眼帘，心咯噔一下：其实她有我电话了，可是，她从来没有打过。
她是我的奶奶，四天前突然去世了，我是回来参加她葬礼的。
还记得马尔克斯的名作《百年孤独》里，有一个老祖母乌尔苏拉，布恩迪亚家族永远的老祖母，她似有耗不尽的爱，抚养庇佑了好几代的子孙。小说里，她最后越来越矮，身体蜷缩的像一个小孩，坐在椅子里，孩子们都把她当做宠物一样戏耍。
乌尔苏拉的衰老变化跟我的奶奶何其相似，他们都越长越矮，记忆中的她，曾经比我高，后来跟我一般高，等到我长到不会再长高的时候，她的身高已经缩得估计只有一米了，背驼得像一口锅倒扣着。
人死都是要被议论的，农村就是如此，一个人的葬礼可能是一个人物被周围人提及最多的时候了。
她年轻的时候，跟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