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和从容洗过澡之后，浴室雾气蒸腾，镜子上布满了细密的水珠，我朝着里面望了一眼，隐约中一团影子，我看不清自己。
打扫了地面上的积水，将东西归位，拿起早上来不及收回厨房的这个咖啡色的暖瓶，想起了卜凡。这个暖瓶是他送的，大小很适合单身的我，重点是保温效果出奇的好，头天晚上灌的开水，第二天早上还很烫，用来调蜂蜜水，还可以用来刷牙洗脸。这个普通的的小暖瓶还完好无损地存在着，他却早已化作一缕青烟，融进无边无际的宇宙。
唉······想到此，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人生，有什么好争的？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会不会偶尔泛起些内疚呢？
在昨天的一个全市培训班上遇到了白玉。
我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她也认出了我，隔着好多张脸，远远地，她给了我一个少女般的微笑，就像一朵盛开的花。回想我们认识的情景，那时，她刚刚艺校毕业，在我馆实习，很多学生中，她最突出，无论是她在舞台上跳孔雀舞，还是在平时，哪怕是在幽暗的走廊相遇，她的一举一动，在我看来，都是最好看，最惹人注目的。就像昨天，跟我打招呼，她脸上依然是那样盛开着花朵般的笑。
我在心里暗暗算了下时间，吓了一跳，那时到现在，过去整整20年了。她还能认出我，我回忆晨起，镜子里的我跟认识她的时候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