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周末南国的年末
風
和刀剑一样快
雨
如老年丧子之痛
天桥上 还是半趴半卧着
两个一男一女的
年老的乞钱者 铝罐中的纸钞在打转
两位穿着套装的女生 走过他们了 又折了回来
掏出十元钱 展开 很恭敬地放入那个铝罐
正在清扫天桥的环卫大爷告诉我
今天凌晨一点钟 市区下雪了
从我身边穿行的人们还在说 怎么还没下雪
他们不知道
昨天下午 天空中有一群雁 使劲地扇翅膀
向北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