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 潘屹：再思北欧福利制度实践编者按：近年以来，中国政府开始在卫生医疗、养老保险、贫困救济等领域搭建各级社会保障体系，与此相应，有关“福利国家”的争辩日益增多。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当代中国人对于“福利”这个词汇普遍怀有相当复杂的情绪。市场论者害怕回到过去国家包办一切的时代，他们相信市场能够自己解决问题。改革的特殊受益者更是将“改革开放”解释为不带任何限定的市场主义，“市场永远都灵，而且只有市场才灵”。而那些在社会巨变中陷入困境的群体，则开始怀念毛泽东时代的集体福利。人们围绕于效率和公平、市场与国家、自由和权力这些关系展开了激辩，但是，最终的答案并不在于非此即彼的抉择。古典的经济思想家们，譬如市场理论的鼻祖亚当·斯密，从未否认过市场经济的道德目标，效率不必以公平作为代价。市场的道德性是考量政治正义的永恒向度，国家必须在市场失灵之时适时介入。进入现代的风险重重的社会，国家应当为普通民众搭建起一个基本的保障网络。技术地界定福利国家的诸种形态，并不特别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讨论并澄清福利国家的理想和性质，以此去建立一个富有道德情操的自由社会。落实于中国，则是历史性地汲取控制型国家如何进境为文明的公共服务型国家。潘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