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葛剑雄《悠悠长水：谭其骧前传》（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年）称：“1948年秋季开学，谭其骧招收了他的第三位研究生吴应寿

三元组：
predicate: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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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ject: 悠悠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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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ject: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subject: 悠悠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