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堂早年在美国哈佛大学、德国莱比锡大学留学，一肚子中国文化，满脑子西方思维

三元组：
predicate: 毕业院校
object: 哈佛大学
subject: 林语堂
predicate: 毕业院校
object: 莱比锡大学
subject: 林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