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口述史是已经脱离了历史学的一个分支,是具有可应用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上的社会意义,从而研究普通人的生活世界和阐明某个特定区域、文化及其背景的“方法”。
对于口述史的研究目的和对象的转变,一些历史学者已意识到;例如定宜庄认为:“(口述史)已经发展到把口述研究的目的从对往事的简单再现深入到大众历史意识的重建,把关注的焦点从‘真实的过去’转移到‘记忆的过去’的认识深度。”[14]虽然如此,对历史学者来说,“我们的原则是寻找‘历史事实’”[15]这说明历史研究的基本原则,同时意味着历史研究的局限性。也可以说,历史学难以追求的“主观事实”或对“历史事实”的个人记忆和社会意义,这些内容属于人类学、社会学以及民俗学等其他学科的研究范畴。
总之,随着口述史的发展,它的主要研究视角、方法以及目的也不断地变化。当初,口述史的研究目的是追求历史事实而揭示历史真相,后来关注人们怎么理解历史、人们怎么看待过去时间、以及个人经历与社会背景如何关联等问题,简言之,就是从“重现历史”转到“解释历史”。在这样的转变下,口述史是从历史学(严格来讲新史学)的一个分支,变成了作为人类学、社会学以及民俗学等其他学科的研究方法之一。因此,作为“方法”的口述史可以应用在人类学、社会学及民俗学等不同学科上。然而,口述史的研究方法并不是“万能药”,并且有些学者在对口述证据、方法论、以及操作方法等方面提出疑问。下面主要探讨口述史研究上的客观性和有关田野调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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