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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初是否也曾觉得《洛丽塔》的故事情节唯美又断肠?是不是也曾为纳博科夫笔下的虐恋掉过眼泪?“你是否爱过一个人,她看起来就像圣诞节清晨的阳光,初雪以后松枝上的小松鼠,雨天小路上溅到行人裤腿上的泥点,还有那些最美的玫瑰花。她是个可爱的小东西,我深知她笑容的甜美中包含着罪恶,漂亮的小嘴里可以吐出蛇信子,每一次拥抱都是在杀死我。但我爱她,我就是爱她,如果她要我的命,我就给她。”(纳博科夫《洛丽塔》)
且看这几天风靡网络的张木易与张千巽的十年爱情童话:“那一年他二十岁,她八岁,他们一见钟情;今年他三十岁,她十八岁,他们要结婚了。我陪你长大,你陪我变老。”如此熟悉的配方,如此高深的套路,如此魅惑的恶之花,熟悉吗?一语中的,三分钟时光老去,精心粉饰的文案顷刻间便像梅花落满了南山,击中了无数文艺少女的心。有人羡慕,有人赞叹,甚至有人认为他们是当代的童话,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希望自己也能拥有一场这样的恋爱。(Are you sure?Wait a minute.)
醒醒吧,这不是爱,不要活在虚假的艺术氛围中,这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一种畸恋。若是洛丽塔的生活原型也有机会写一本小说,大概就没有《洛丽塔》那么唯美了,还记得《房思琪的初恋乐园》吗?这么快就忘记林奕含之死为全世界所敲响的警钟了吗?
我记得林奕含的事情刚刚被媒体报道的时候,有网友说,林奕含写《房思琪的初恋乐园》,就是在用文学之美来向胡兰成之流的自恋的男权社会抱负,从他们手里将文学之美夺回来,她成功了!男性总是自恋地以为女性,尤其是纯真的小女孩都享受甚至爱折服在他们男性的权威之下。他们用自己所能掌握的,如文学或权力尽可能地美化这种侵略。纳博科夫如是,胡兰成如是,今天的张木易亦如是。
只是,碍于文化与社会赋予的耻感,大多数女性并没有林奕含那样的觉悟和勇气,来书写一部轰轰烈烈、绵延千年的侵略史。侵略,于一些人是天赋,于另一些人则是耻辱,有天赋的美化侵略,以致于被侵略者都开始适应、满足、渴望被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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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作家们常年热衷于在创作中宣泄自己无法在现实世界中获得满足的欲望,包括对权力与性的欲望。权力和性都是对世界的一种占领和掠夺,而资源的占领,是自有人类始最为残酷而无声的战争。在他们的臆想中,每个自己曾经邂逅的女人都会奋不顾身地爱上自己,甚至哪怕自己背叛了她,她也会像圣女贞德一样,包容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