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对期权定价模型的进一步研究。这个理论的基本思想是:对于资产组合的投资,通常是高风险伴随着高收益。但人们可以通过引入期权概念,在追求高收益的同时限制损失。
后来,期权定价理论也成为经济学方法论转变的重要标志,即从以哲学思辨和历史描述为主向定量描述和模型检验为主过渡。1997年,莫顿的这一学术成就被经济学界普遍认可,他与斯科尔斯一起,获得了那一年度的诺贝尔经济学奖。
徒有虚名的诺奖得主?
“理论本身并不能防范风险,它的作用只是将风险降低而已。”
就在获得瑞典皇家学院颁布的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当年,莫顿掌控的长期资本投资公司用40亿美元的资本金,向银行贷款借入了1000亿美元,创造了国际金融市场的新纪录。而美国长期资本投资公司之前成功的秘籍,正是在莫顿的期权定价模型基础上,用最复杂的风险对冲数学模型,进行杠杆融资。一时间,经济学家和投资家的光环同时环绕在莫顿身上。
然而,就在次年3月,俄罗斯发生金融危机。因卢布贬值,俄罗斯政府宣布停止支付国债利息。持有大量俄罗斯国债的长投基金损失惨重,资产从48亿美元迅速跌落到5亿美元。防止危机蔓延,美联储出面救赎,最终,长投基金被十几家债主瓜分。“成王败寇”的逻辑发挥作用,罗伯特·莫顿深陷舆论漩涡,甚至被人讥讽为“徒有虚名的诺奖得主”。
过于相信经济学理论和在此之上建立的数学模型,成为人们质疑莫顿的主要声音。“理论本身并不能防范风险”,莫顿回应说,金融危机很难避免。即便你研究了所有金融危机的历史,新的情况总会出现,防不胜防,“而理论的作用只是将风险降低而已”。
不过,十年之后,一切恢复平静。那些反对他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莫顿仍然是个出色的经济学家。因为,莫顿将数理模型运用于经济学的研究方法,成了经济学方法论转变的标志。即经济学的方法论,从原来的哲学思辨和历史描述为主,转向定量描述和模型检验为主。
即便经历了巨大投资的失败,莫顿也依然没有放弃对于金融市场的兴趣。上世纪90年代后期,他的研究兴趣又集中在了对金融体制的认识上,开始强调制度变革对金融市场的作用。莫顿与兹维·博迪的一系列金融体系改革理论,对美国的金融监管起到了重大影响,为美国金融业混业经营模式提供了理论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