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天╳时代变迁 「现在进入了小火慢炖的时代。 」 ~冠佑 「我有一些年纪相彷的朋友们在科技公司上班, 每天都工作到三更半夜才能打卡 下班,反复在日复一日的例行公事间奔波, 只为赚取微薄的加班费, 好能养家活 口。 」 石头语重心长地说。 「若去看西方人的生活, 他们早早下了 班以后就是泡 酒吧、 喝咖啡, 或是与家人共度天伦之乐, 把工作以外的时间都拿去享受生活。 不像我们东方人一样, 拼了 命去赚很多很多钱, 却只是为了要填饱肚子。 」 「生活, 不应该只是一再重复喂饱自己的过程。 」 「然而跟其他还没有结婚的三名团员相比, 我虽然也有了 妻小, 却没有因此失去 了 生活的动力, 还能够去享受生活, 还有很多未完成的梦想与目标想要达到。 我 觉得自己始终都没有离开后青春期。 我很难想象那些为了养家活口而必须放弃梦 想的人; 当然我也必须不断工作、 我也需要负担家中生计, 但因为我做的工作是 我喜欢的事, 所以从不觉得是件苦差事。 」 团员中年纪最长的冠佑也不禁回忆起自己的青春期。 「学生时代兴冲冲地去 看了 一些音乐比赛, 当时很单纯地只觉得站在台上接受众人掌声欢呼是件很风光的 事。 受到刺激后, 我便也想有样学样地来组个乐团。 那时的自己很单纯、 也很纯 粹, 不会去思考社会上的各种面向与现实问题, 心中怀有着满腔着冲动、 抱负与 热情, 只专心一致地想朝那一条路迈进。 」 进入了 经济不景气的年代, 曾经繁华过的华尔街上如今人人勒紧裤带, 全球股灾 更是造成一片哀鸿遍野。 但根据历年数据统计, 越是经济不景气、 越是锱铢必较 的年代, 那时候的电影票房反而越加蓬勃发展, 观众争先恐后地一窝蜂涌进戏院 里找寻慰藉。 人们绞尽脑汁省下了买面包充饥的几枚铜板, 只为能买下一张电影 票, 进入戏院换取两个小时的梦想, 得以把一切现实困境与生活包袱都抛诸脑后, 而选择往银幕上的奇幻虚拟天地寻求寄托。 同样的, 音乐也是人们陷入现实难题、 被生活逼得喘不过气来时, 寻求解脱的绝 佳心灵出口。 「我们到了 现在这个年纪, 窥尽了世间百态, 尤其是结婚之后要同时面对两个家 庭, 脑中想的、 眼中看的角度自然也多了广了起来, 觉得社会上各种面向、 每个 阶层都跟自己紧紧连系。 」 冠佑说道。 「现在的人心中多半怀有一股浓浓的无力 感, 也不再相信只要努力打拼就会有回报。 《后青春期的诗》 不是只从自己、 个 人的角度出发, 更希望能帮所有的人加油打气, 同时也说出他们深藏的心声。 」 「如果乐迷们能在听我们的音乐中, 而从生活的苦闷与无助中找到宣泄管道, 作 为一名艺术工作者──不论是写剧本的、 提笔作画, 还是像我们一样玩音乐──就 能说是帮到了 他们一点点忙, 同时也尽到了 自己的一份社会责任。 」 「虽然也希望能像以前一样, 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但现在这个时代可能就需要慢 慢来,先把脚步站稳了再说。 换言之, 就是要小火慢炖! 」 ------------------------------------------------------------------------------------------ 五月天╳专辑筹备 「即使是苦是痛, 也可以很勇敢的活下去。 」 ~怪兽 「新专辑从今年春节时正式开工, 一直到十月初完成, 录音期拉得比较长了, 也 较以往专辑有更完全的准备。 歌词上面则是下了更多工夫, 一直到录音的最后一 天才把这十二首的全部歌词都交出去。 」 阿信如是说。 「以前的我们可能只要一首歌好听悦耳, 就觉得它有被做出来的价值。 」 怪兽解 释道。 「但现在我们则是要先看歌曲的精神符不符合专辑概念, 甚至看以前有没 有作过类似的曲风, 经过严格选歌会议的层层把关, 最后脱颖而出的曲目才能放 入专辑中。 」 「平均每次选歌会议上都有十五到二十首曲目 来让团员们挑选, 挑出来的歌则是 留待下一次会议上继续跟新写出来的曲目 PK。 所以这次其实每一位团员都作了 很多歌, 但最后都惨遭无情的打枪。 即使是暂时保留的曲目, 我们也会心想: 『搞 不好还能创造出更多的可能性? 』 而继续寻找更适合主题的作品, 不轻易满足或 妥协。 」 相较于过往专辑中的乐观励志, 这次五月天便大胆在《后青春期的诗》 中添入更 多阴郁写实色彩, 不再是一惯的阳光青春, 改以绵密笔触捕捉了 悲欢离合人生百 态。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中贴切描述了 现代人心中的无助与疏离, 〈我心中尚 未崩坏的地方〉 则将枪口朝向自己、 以嘲讽口吻深自省思, 即使是曲调轻快流畅 的〈生存以上 生活以下〉 、〈爆肝〉 、 〈夜访吸血鬼〉 , 深入咀嚼每一个字里 行间, 乍看快乐的青春表象之下, 更蕴有对生活的淡淡无奈与惆怅。 专辑中, 在 歌词雕琢上最耗尽笔力的〈如烟〉 更是从生至死、 从青春到白头, 看尽了岁月沧 桑来去, 完完整整地走了 一趟人生。 「新专辑中有〈突然好想你〉 这般, 谈述甜甜又酸涩的回忆; 也有〈爆肝〉 这般 活在当下的痛快, 〈笑忘歌〉 则是让我们携手一同笑着面对未来。 过去、 现在、 未来, 三种迥异时空都在《后青春期的诗》 中述尽了。 」 怪兽说明道。 「然而这 张专辑着重的还是未来。 不管经历过多少苦痛, 但的确也曾有过甜甜的回忆, 那 么就把这一切都当作活过的证明。 」 「即使是苦是痛, 也可以很勇敢的活下去。 」 「五月天的个性比较隐恶扬善一些。 过去即使是讲阴暗面的歌曲, 我们也会选择 比较迂回婉转的途径, 用正面态度去包裹这些悲痛。 这次我们则想有血有肉一点, 好比〈我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 便是一首较为内省的歌曲。 」 玛莎则认为从《为爱而生》 到《后青春期的诗》 之间两年的空档, 让团员们有更 多充电的机会。 「隔了两年才又进录音室, 让我们终于有时间可以停下来喘口气, 有足够空间呼吸。 这段期间从乐迷身上收到的回响, 甚至去过的地方、 碰到的人, 所有的生活经验都会在我们心中缓缓发酵。 」 「忙的时候, 都没有空档可以回过头来审视自己走过的足迹, 只能一味往前看, 眼中所见只有遥远的未来, 而没有过去的痕迹。 《后青春期的诗》 则能够回归比 较贴近我们生活的原点。 」 「五月天的乐迷从最早还是青涩学生, 一路听我们的歌曲长大, 到现在都可能已 经踏入社会, 在职场上闯荡、 甚至成家立业了。 不能再老是像以前一样去写些老 师、 校园的题材, 总得让五月天的音乐跟着时间一起成长。 所以 《后青春期的诗》 中, 想要为我们自 己这个世代来写出心声。 」 ------------------------------------------------------------------------------------------ 五月天╳音乐突破 「要如何弹好根音, 才是最困难的。 」 ~玛莎 「近几年我们在音乐制作上, 因为唱片经验增长, 音乐的精致度也随之提高, 看 得出更多细节。 但同时也可以说我们越来越不会作音乐了。 每个环节上都精雕细 琢, 华丽了,但这真的是件好事吗? 」 怪兽深切地说。 「但至少我可以抬头挺胸, 大声说我都尝试过了 。 」 「《后青春期的诗》 跟《为爱而生》 不仅是在主题概念上相互对立, 在制作编曲 上也是如此。 若是在《为爱而生》 中尝试过某一种编曲方式, 那现在我们就会刻 意反其道而行。 这对五月天来说是件痛苦的过程, 因为毕竟每个人都会有惯用的 诠释手法, 但在《后青春期的诗》 制作中我们就不管每个人有多么挣扎, 也咬着 牙重新颠覆了五月天的音乐。 」 「举例来说, 若〈雌雄同体〉 是放在《为爱而生》 里, 就会特别强调出重摇滚味 道, 让很多把吉他同时火力全开, 极力铺陈出吉他音墙; 但若放在《后青春期的 诗》 里, 就可能只会有一管炮, 和弦刷一刷就过去了。 而其他乐器编制上像管乐 或贝斯, 都是无法呈现和弦的单音乐器, 我有时就把吉他当成单音乐器, 子弹一 颗一颗地发。 」 「堆过了积木, 现在就不会再想去堆了。 」 怪兽意有所指地说。 「每次觉得自己似乎突破了 什么, 过阵子回头再去看, 好像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 石头不禁从旁附和。 仔细去聆听《后青春期的诗》 , 专辑中少见长篇大论的吉他飙速, 或花俏的鼓点 过门。但乍听之下彷佛单纯的乐器编排, 往往只是一个吉他简单的拨弄, 扬弃了 炫技华丽的演奏技巧, 却得以营造出更近在眼前的影像感, 彷佛一伸出手就能触 碰得着──〈如烟〉便是绝佳例子。 「不讳言地说, 要能够弹出动听的旋律, 其实不难。 但要弹出感动人的旋律, 则 很难。 」 怪兽自我期许道。 「若说以前是见山是山, 之后是见山不是山, 现在则 期望能又重回到见山是山的境界。 」 「现在乐团要表达的已经不是 Band Sound, 而是对时代的共鸣与想法。 」 阿信 说。 「很多流行歌手现在也都把庞克或摇滚元素信手捻来, 放进流行乐的脉络中。 不像我们在早期时, 光是想要能忠实捕捉住 Band Sound 就已经费尽力气了。 」 玛莎则举爱尔兰天团 U2 为例: 「U2 在《Pop》 里将电子声响玩到了 极致, 而在 下一张专辑《All You Can Leave Behind》 里, 则选择又重回到了四件组乐器的 怀抱。 我们在作《后青春期的诗》 的时候, 就很能够体会其间变化的乐趣。 毫无 顾忌地尽情去实验当然可以 很好玩, 但四件组乐器究竟能够作到什么程度, 这才 是摇滚乐最基本的编制, 其他的一切都不过只是辅助而已。 」 ※注: 四件组乐器, 即为主唱、 吉他、 贝斯、 鼓的编制。 「大家也知道我一向崇尚简单, 」 玛莎打趣道, 「像〈啾啾啾〉 里面贝斯狂飙虽 然也很好玩, 但要如何弹好根音, 才是最困难的。 」 ------------------------------------------------------------------------------------------ 五月天╳各自创作 「乐团本身就是一种生活方式。 」 ~石头 从《时光机》 开始, 五月天一反过去专辑中以阿信创作为主题的作法, 团员们开 始逐一贡献出自己的作品; 《后青春期的诗》 自然也不例外, 五位团员都献出了 自己的创作,而每一首性格鲜明的作品也都写出了 创作者各自迥异的独特色彩。 「对乐团长久经营来看, 每一个团员都能创作才是比较健康的作法。 如此一来才 能让乐团的面貌更加丰富, 让五月天更加精彩。 」 冠佑说道。 而每个团员创作的方式都大不相同, 以玛莎为例: 「我通常都是以曲风来作发想, 好比说有哪些风格是五月天还没有玩过的呢? 就会试着写看看。 」 「因为我弹贝斯, 所以多会从节奏线出发, 让它更断一点, 把旋律跟节奏黏得很 紧。 就像我作歌曲 Demo 时, 第一步都会先从鼓开始下手。 」 这次的创作曲〈生 存以上 生活以下〉 便带出了玛莎的直爽个性。 「它很直接, 也带有一点点俏皮 味道。 我相信一首歌光靠旋律就能够讲出它背后的故事。 」 「在写歌时, 我脑海里首先会浮现的是主题。 我通常都是针对生活中对某个人事 物而有所抒发, 而那又会是什么样的情绪? 慢慢地去捕捉描绘后, 歌曲的面貌才 会逐一浮现。 」 石头自述道。 「我第一次被五月天采用的个人创作是〈寂寞星球〉 , 当时是因为爷爷过世有感 而发,在《时光机》 制作会议上便曾拿出来给团员们试听。 五月天每张专辑都拥 有各自的概念主题, 如果不符合的话便会先搁置在一旁, 〈寂寞星球〉 便是如此, 直到制作《五月之恋》 正好味道对了 , 才收进原声带之中。 」 「就如同我写每首歌都会先有主题跟情绪一样, 我总是会把那首歌独自的背景故 事描述给阿信听, 而他可以抓住我内心的想法, 甚至挖掘得更深, 把那些我没有 说出口的话语幻化成歌词。 」 「我们五个人在一起共同生活了 十几年, 在巡回过程中、 在赶路的夜车上、 在练 完团之后, 我们花费了无数个夜晚在谈论音乐, 或是藉由天南地北的闲聊之间, 一路相处下来也更加了解彼此的个性与脾气。 一个乐团绝对不只是一个创作词曲 的主唱加上演奏乐手而已, 团员之间更享有共同的生活记忆, 彼 此相互了 解, 而 乐团本身就是一种生活方式。 」 「好比英伦乐团 Coldplay, 他们不会分开注明每首歌是哪名团员的作品, 而将 一整张专辑都视为乐团的整体创作, 所有的歌曲都是全员共同耗费精力创作出来 的心血。 」 「曲是一个载体, 好能把词的意境彻底发挥。 而写词的人则去安排调度每个团员 的创作、 每首歌曲所要说的故事, 把它们都融合成一幅完整的图画。 这必须花很 多时间去了解彼此的个性, 摸索歌曲的脉络, 回想起创作当时的初衷。 」 「在《为爱而生》 及《后青春期的诗》 里头, 我最喜欢的歌都不是我自己写的, 而是由冠佑的〈香水〉 与〈夜访吸血鬼〉 连庄, 他的作品往往节奏感比较强烈。 」 负担全团歌词创作的阿信露出狡黠的微笑。 「通常替团员们的创作写词会比写自己的歌来得有趣, 因为自己写的曲早就已经 有了个底, 而团员们的歌则比较有想象空间, 彷佛在浓雾中伸手摸索森林, 再藉 由文字去描绘这一整座森林的茂密。 」 「写词时都有征求团员们的同意后再下笔。 得先突破自己的心防, 逼到最最角落, 才能从自己的心中挖出更深的东西。 」 「以前阿信曾写出过〈孙悟空〉 、 〈晚安地球人〉 这类格局比较大的歌曲, 让他 可以有更多空间来天马行空地发挥, 好让他把自己设定为另一个时空角色、 以他 人的架空立场来书写。 」 玛莎自述更偏爱《后青春期的诗》 中阿信的缜密笔触。 「现在他则写出了自己更私密的一面, 题材比较贴近生活, 让听众能够更加引起 共鸣, 更容易被词间涵义打中。 」 ------------------------------------------------------------------------------------------ 五月天╳团员相处 「我的肝现在不是我自己的, 也是我老婆跟小孩的。 」 ~石头 现在大鸡腿录音室若说跟以往有了什么不同, 那么或许便是多出了 些牙牙学语的 娃儿稚嫩嗓音, 狗狗有时抱着小石头出现在门口, 让大鸡腿顿时便热闹了起来。 阿信忙不迭地拥着小石头, 一边顽皮地拿起笔在白板上作画, 一边教小石头念着: 「这是奶瓶…这是喵咪…你看这是谁? 这是石头把拔。 」 从《为爱而生》 到《后青春期的诗》 两年间, 五月天中多出了 两个丈夫、 两个父 亲, 也让五人之间的相处产生了微妙转变。 「现在一工作完, 我便要立刻赶回家照顾家人。 而有很多个夜晚, 我知道阿信跟 怪兽都会留在录音室里一直聊到清晨八点, 反而我有一些音乐上的想法要透过怪 兽才能转达给阿信知道, 沟通相处上更加复杂, 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的密切, 也 不能再毫不在乎地一股脑熬夜、 燃烧生命。 」 石头苦笑。 「我的肝现在不是我自己的, 也是我老婆跟小 孩的。 」 「作《后青春期的诗》 时我对双方都感到很内疚。 之前我没有家人, 可以毫无牵 挂, 现在有了 家人, 必须为他们切割下一部份; 而这被切掉的一块肉就是五月天, 让我觉得很痛。 」 「不过我们五个人的相处就像婚姻一样, 不用什么鸡毛蒜皮小事都要讲出口。 好 比说你如果偷偷打电话给哪个女生, 其实你老婆早就抓住了 你的小辫子, 什么鬼 主意都早被她看透了 , 只是迟迟不肯点明说破, 因为她还想维持这段婚姻。 以我 们来说, 五月天就是这婚姻。 」 同样身为一家之主的冠佑也深有同感: 「因为自己也有了家庭, 所以我的想法跟 一般人比较接近, 尽量想让工作跟家庭可以互相平衡, 工作一旦结束马上冲回家。 有小孩以后更明显, 生活中只切分为工作时间与家庭时间两种; 工作时间给了五 月天, 家庭时间则属于老婆小孩, 得乖乖当小孩的玩伴。 」 「这两者都是我的梦想, 只是他们分别属于两种不同的梦想, 而我都不想放弃。 」 冠佑打趣地说: 「这就是所谓的齐家、 治国、 平天下! 」 「现在我们之间的工作方式真的与以前大不相同。 尤其因为冠佑还要回苗栗, 遇 上什么行程都会尽量让他排第一个, 好让冠佑自己能先提早离开。 」 提到这点, 怪兽深有感触。 「以前我们彼此的生活与工作完全密不可分, 现在虽然生活上稍 微分离, 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从半夜喝酒直到天明。 但相对的我们会更珍惜一起相 聚的时光, 工作时合作得更加紧密, 更会尝试去了 解对方心底想法。 甚至有时候, 工作起来反而更像在玩耍! 」 「好比像冠佑从以前就很少跟我们一起喝酒打屁, 这次去日本录音完后, 在居酒 屋办庆功宴时他就放开心胸跟我们一起喝了 很多, 也聊了很多。 以前的冠佑对凡 事都很随和,现在他则更有主见, 也更愿意掏心掏肺地把想法全都说出来。 」 玛莎则自有一番洒脱见解: 「这世界上有无话不说的好友, 也有同住在一个屋檐 下的好友, 更有话才说一半就知道彼此的好友。 这些阶段我们都一起经历过了, 现在则成了话都还没说出口, 光看你最近的状态, 就可推敲出在你身上发生了 什 么事。 」 「我们虽然关心彼此的私人生活, 但很重要的是, 永远不要去管对方的私事。 」 ------------------------------------------------------------------------------------------ 五月天╳曲序编排 「再好的打击手, 每上场三次也只能敲出一支安打。 ~石头 以「后青春期」 为出发点, 专辑中时有〈爆肝〉 般尽情挥霍青春的灿烂, 时有如 〈噢买尬〉 般对友情的歌赞, 时而则如《生存以上 生活以下》 般对生活一再反 复轮回吞没的咏叹; 时而则如〈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般道尽了 外表伪装坚强、 内 心实则寂寥无助的喟然, 时而如〈我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 般说中了 虽千万人吾 往矣的孤独与勇敢。 亦喜亦悲, 时哭时笑, 十二首歌曲捕捉了处于后青春期现代人的百般心境, 也切 中了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各种不同面向, 共同谱出了 〈后青春期的诗〉 这巨大诗篇。 尤其专辑末端〈夜访吸血鬼〉 、 〈如烟〉 、 〈后青春期的诗〉 、 〈笑忘歌〉 四首 歌更是紧紧相依密不可分, 从一开始离群索居的愤慨孤寂, 到看尽人世无常离合, 最终拨云见日、 冬阳乍现, 而可以携手笑忘昨日忧伤、 痛痛快快地活下去, 四首 歌组合成一段彷佛漫长而又极其短暂的生命旅程, 喜怒哀乐的这一趟转折轮回下 来, 带领听者走出低潮、 终于得以豁然开朗。 「《后青春期的诗》 整张专辑的概念性比以往来得强, 所以在编曲的时候, 我们 就已大概推定出各自前后连结的曲目, 并让每一首歌之间能够连接得更加紧密。 」 怪兽眼眸中闪烁着光芒。 「关于曲序的安排我们开过会, 不管怎么挪怎么移, 最 后四首就是动不了 , 彼此黏得紧紧的。 」 「录完音后把歌彼此串连起来的那瞬间, 就好像是拆礼物一般的心情。 因为先前 全凭脑中猜想去安排, 对于最后成型时的面貌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 「〈夜访吸血鬼〉 、 〈如烟〉 是这张专辑中阿信最早提笔写好词的几首歌, 某种 程度上已为《后青春期的诗》 定好了基调。 」 玛莎回忆着。 「后期出来的歌, 像 〈爆肝〉 、 〈噢买尬〉 等都比较轻快欢乐, 是阿信试图要拉回有些沉重的调性。 」 「这会不会太悲啦! 给我拗回来! 」 怪兽扯开嗓门, 一边比手划脚一边大喊。 「整张专辑可能听来太阴郁, 太沉重, 也太灰色。 」 石头解释道。 「但一定要听 到最后一首歌, 才能真正把手放开, 也把心胸完全敞开。 」 「就像是再好的打击手, 每上场三次也只能敲出一支安打。 非得经历这么多的三 振、 好球, 人生也就会遇上这许多的挫折困难。 但屈指可数的渺小幸福, 就足以 让人撑过一切打击失败。 」 ------------------------------------------------------------------------------------------ 五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