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之蝶在老太太的卧室门缝往里瞧,见老太太又睡着了,轻轻把门拉闭,先去了书房,妇人也随后蹑脚儿进来,无声关了门,就又作一处状,极快地将衣服脱了,庄之蝶说:“你没穿乳罩也没穿裤头?”妇人说:“这叫你抓紧时间嘛!”庄之蝶就一下子把妇人按在皮椅上,掀起双腿,便在下边亲起来,妇人越是扭动,越惹得庄之蝶火起,满舌满口地只顾吸,一时却又觉得自己的脊背痒,让妇人去挠,妇人说:“是一只蚊子叮哩,大白天还有蚊子?”手就在那里搔起来,还在说:“你叮的什么?你你你叮的什什什么么呦呦……”突然手就不搔了,眼珠翻白,浑身发僵,庄之蝶感觉又有一股热乎乎的水儿流出来。庄之蝶站起来看着她笑,妇人问:“什么味儿?”庄之蝶说:“你尝尝。”
2.
庄之蝶听着那哗哗的撒尿声,如石洞春水,就走过去,一把把门儿给拉开了,妇人白花花的臀部正坐在便桶上。妇人说:“你出去,这里味儿不好。”庄之蝶偏不走,突然间把他从便桶上就那么坐着的姿势给抱出来了。妇人说:“今日不行的,有那个了。”果然裤头里夹着卫生巾。庄之蝶却说:“我不,我要你的,宛儿,我需要你!”
妇人也便顺从他了。他们在床上铺了厚厚的纸,血水喷溅出来,如一个扇形印在纸上,有一股儿顺着瓷白的腿面鲜红地往下蠕动,如一条蚯蚓。妇人说:“你只要高兴,我给你流水儿,给你流血。”
——《废都》
贾老的这书如果真成了性启蒙教材,那有点对不起女孩儿,最起码女生来大姨妈的时候,就算自己憋坏了也是应该温柔相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