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就是最杰出的芭蕾舞演员的美,也无法克隆天鹅 固有美丽的万分之一。看来,上帝是公平的,他将智慧给予了人类,而将美丽给 予了天鹅。智慧的人类,怎样面对美丽的天鹅呢? 我缓缓地走近了,这才发现这群白天鹅有十多只,它们就在咫尺之连的浅 水湾里嬉戏着。两对老夫妇的身边放着好凡块脸盆大的面包,他们正在将面包撕 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扔给水中的天鹅呢。每当一块面包落到海水中的时候,天鹅 们先是昂首不动,摆足了架子,等老人们不断发出亲切的、催促的呼唤,它们才 仿佛颇不情愿似的,游到漂浮着的面包前,将长长的脖子轻轻一拧,便把面包吞 到嘴里了。徐志摩形容美女的两句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 风的矫羞,用在天鹅的身上,好像更加恰如其分。 旁边一位老太大笑着招呼我,让我拿地上放着的面包帮她喂天鹅。我尝试 着跟她交谈,她告诉我,一大早就到岸边来给天鹅喂食,是岛上许多退休老人重 要的生活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