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克莱在他的外科生涯的高峰时期出现在图1.8中,他对自己的大礼帽表现出极大的自信和潇洒。
他的卵巢切除术的前四个幸存下来,但第五个他没那么幸运,这被证明是第一个记录的腹部子宫切除术,这是一场彻底的灾难。该行动于1843年11月17日在位于曼彻斯特市中心大型广场皮卡迪利的咨询室上方的一楼房间内进行。像往常一样,他在几位朋友和医学生的陪同下作为旁观者,因为在巴斯德或利斯特之前,没有人戴着面具或手术手套,患者给予白兰地和牛奶以减轻手术的痛苦因为在1846年WRT Morton在波士顿马萨诸塞州综合医院引入麻醉之前很长一段时间[35]。他确信他正在处理一个巨大的卵巢囊肿,因此他从剑突到耻骨进行了长达60厘米的手术切口。不幸的是,一旦进入腹膜,患者就会咳嗽,巨大的肿瘤被挤压(图1.9),他惊恐地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纤维瘤,因为病人现在正在挣扎,不得不被医学生强行控制。在腹腔内取代巨大的子宫是不可能的,他别无选择,只能继续进行子宫次全切除术。几天后的11月21日,一位非同寻常的巧合,同时也是曼彻斯特卵巢外科医生的A M Heath发现自己处于类似的情况,手术是巨大的纤维瘤,而不是卵巢囊肿。不幸的是,两个病人在几个小时后死于大出血[19]。
图1.8查尔斯克莱(1801-1893)于1863年1月2日在欧洲首次成功进行腹式子宫切除术(英格兰曼彻斯特大学Rylands图书馆版权所有)
图1.9剖腹手术后暴露的大量纤维瘤(照片:Chris Sutton)
第二年,克莱在类似病例中取得了更大成功,但此时他在阴道子宫颈周围放置了一条印度大麻结扎线,以防止子宫动脉出血。患者在昏迷状态下从床上起床并且从未恢复意识,过了15天。虽然这对患者来说是悲惨的,但是对于Clay来说也是悲伤的,因为她在关键的术后期间幸存下来并且没有死于败血症,这是剖腹手术后死亡的常见原因。
从阅读该女性术后病程的当代报道来看,很难确定死亡的确切方式。她可能患有肺栓塞,或者由于两条输尿管被结扎线堵塞,她可能已经从尿道昏迷中跌落下来,但是流行的曼彻斯特民间传说表明她被一些无能的搬运工摔倒在地上,而护士却改变了她床单。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她的死与手术完全无关,查尔斯克莱本可以声称已经在世界上进行了第一次成功的子宫切除术[22,36]。
事实上,他再过20年没有尝试过另一次子宫切除术,这次患者幸免于难。有趣的是,他在1863年对伦敦产科学会的重要演讲中提到了这一点,当时他提出了395例卵巢病的经历,只有25例死亡[37]。
世界上第一个成功的腹部子宫切除术
1853年,马萨诸塞州洛厄尔的沃尔特伯纳姆首次成功切除了子宫肌瘤[18,38,39]。患者,一名42岁的女性,由另一名医生转介给他,该医生在过去的6年中观察到腹部肿块缓慢增长,没有任何其他症状,但最近变得持续疼痛。伯纳姆诊断出卵巢囊肿,但告诉她除手术切除外没有可用的治疗方法甚至“......如果不将生命置于迫在眉睫的危险中,就无法采取这种行动方案”。他建议她寻求第二意见,并且“也要咨询她的朋友,以确定是否存在如此大的风险”[15]。
然而,她选择在1853年6月25日进行手术,由两名手术助理和大量医疗绅士在场,这些早期手术干预通常就是这种情况。这项手术是在麻醉的早期进行的,氯仿引起患者呕吐,所以当他从胸骨到耻骨进行长中线切口时,一个大的带蒂子宫肌瘤附着在一个扩大的子宫肌瘤上,当它进入切口时事实上伯纳姆正在期待一个巨大的卵巢囊肿。事实证明,取代大的子宫肌瘤是不可能的,除了采用次全子宫切除术治疗卵巢和子宫动脉外,他别无选择。患者明显在白兰地和鸦片的帮助下康复,原来的诊断不正确不应影响他的成就。
第一次腹部子宫切除术的早期记录就像灾难传奇一样,直到伯纳姆产生了第一个幸存者,但即使在那种情况下诊断也是错误的(表1.1)。
然而,同年晚些时候,居住在洛厄尔的吉尔曼金博尔(图1.10)进行了第一次有意的子宫切除术以切除纤维瘤,患者在手术中幸存[40]。在这个特殊情况下,外科医生正确地诊断出一个大约6个月大小的大纤维瘤,但这不是问题的大小,而是导致大量血液流失的严重月经过多这个月已经危及生命。
图1.10 Gilman Kimball(1804-1892)来自马萨诸塞州洛厄尔,他于1853年9月1日在世界上首次成功进行了子宫切除术并进行了正确的术前诊断
在与其他医生协商期间,金博尔认为“我不会放弃完全没有希望的情况,作为最后的手段,我会建议切除子宫本身.......这个建议看起来非同寻常和危险,参与咨询的每个人都一致和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这种感觉,这个程序提供了唯一可能使患者免于即将死亡的机会。这个结论不久就被患者告知了,而不是很容易被告知 - 她和她的丈夫都声称通过手术生活的机会可能很小,这比快速死亡的确定性更好“[40]。
他们没有浪费时间,同一天下午患者用氯仿麻醉,并且通过直接在肿瘤最突出部位的线性切口进行相对较小的切口。Kimball的计划是进行子宫肌瘤切除术并缩小子宫大小,然后进行次全子宫切除术。这基本上是他所取得的成果,患者完全康复,尽管8个月后突出的结扎线仍然造成不便。
有趣的是,这两位外科医生来自马萨诸塞州农村的一个小镇,并考虑到子宫切除术是对女性进行的第二次最常见的手术,仅次于剖腹产,在旅游局询问这些手术的位置实际上是无处可去的,似乎洛厄尔小镇的市民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应该是这两位先驱外科医生的名气。
Walter Burnham是一名医生的儿子,在他父亲的指导下学习医学,并于1829年毕业于佛蒙特大学。他于1846年搬到洛厄尔进行普通和妇科手术,并且是早期的倡导者之一。卵巢切除术在30年内完成300次手术,存活率为75%,这些时间都是优异的结果。他的子宫切除结果并不是那么好,在第一个幸存者之后,他在接下来的13年中再进行了15次子宫切除术,但只有两次幸存下来 - 其余的患者继发于腹膜炎,出血和疲惫。
Walter Burnham是马萨诸塞州众议院的成员,并在1855年确保通过“解剖法案”方面发挥了作用,该法案授权医学界获取死者的尸体以进行解剖和解剖学研究。在美国内战期间(1862-1870),他是第六马萨诸塞州志愿者团的外科医生。他于1883年1月16日在洛厄尔的家中去世,享年75岁[41]。
Gilman Kimball还曾担任美国内战的旅行外科医生,并担任巴特勒将军的医疗主任。在洛厄尔医院首次成功手术后,他成为伯克希尔医学院和佛蒙特医学院的外科教授,并于1856年在康涅狄格州耶鲁大学获得荣誉医学博士学位。1877年,他被选为美国妇科学会奖学金获得者并于1883年成为该协会的主席。他于1892年在他的第88年去世[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