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农奴主阶级还向农奴阶级放高利贷,覆盖八九成的农奴,而其中八成的高利贷都是由寺院放出的。这些高利贷利率极高,大宗且在30%到50%,小额更能高达150%。而且大部分只许纳利,不许还本。利滚利之下,非常容易导致农奴背负几世也无法还清的债务。此外,还有非借不可的空头债。这种债,只是由寺庙的管事人通知某一农奴说,“欠了寺里多少债”,农奴就得每年按数向寺里送利息。寺院放债的数字非常惊人,光是拉萨三大寺一年放出的高利贷,就能折合一千四百七十三万余银元。由此,大量的农奴被锁死在对应的土地上,而破产的农奴则不得不开始逃亡。
根据人身自由程度的不同,农奴分为三种不同的类型。“差巴”,意为支差的人,是最高等级的农奴,约占农奴总数的45%。他们向农奴主领取部分土地耕种,其中1.5%的“差巴”充当把土地转包给其他农奴耕种的二地主,其余绝大多数都是普通劳动者。这些人有少量的农具和牲畜,每年都要支应一定日期的人役和畜役。在严酷的剥削压迫下,大部分“差巴”的生活非常困苦,破产的“差巴”会沦落为更低等级的农奴。
差巴
比“差巴”低一个等级的农奴叫做“堆穷”,意为“小户”。“堆穷”的总数和“差巴”基本持平。这些“堆穷”大多数时间都在为农奴主服差役,可耕种的土地少得可怜,被称为“耕食地”。“堆穷”基本没有人身自由,大部分人必须世世代代为农奴主服务。
堆穷
比“堆穷”还惨的农奴叫“朗生”,意为“家庭奴隶”。这种农奴完全没有生产资料,也完全没有人身自由,基本等于农奴主的私人物品。他们不仅世世代代要作为农奴主的奴隶,还会被随意地赠送、陪嫁、买卖甚至虐待、杀害。
朗生只能住在这样的地方
如果农奴没有逃亡成功,便会面临比“堆穷”更悲惨的命运。他们一旦被农奴主抓住,就会被关进牢房。在这里,强制苦役是最轻的处罚,而挖眼、割鼻、砍手、刖足、抽筋、剥皮都是家常便饭。
为了作法,旧西藏的当权喇嘛会使用大量的人骨、人肉。“在拉萨西郊一个佛堂里,为了念经放咒,就先后向一个管事头人索要过整人头27个,人头盖骨6个,人腿骨4根,整张人皮1张,人尸1具,人肠14捆,人肉8块,人血9瓶。”
而事实上,当权喇嘛在平日虐杀的百姓,比起他们用来作法的人头人骨,更不知要多多少倍。寺庙的上层当权喇嘛,不仅对寺属百姓任情欺压、随意侵害,就是对寺里的普通喇嘛,也是肆行欺凌、滥施殴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