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当世事之繁,而十年曾不能先知;军国之乱,虽明日难以预见。内结同心,外御强敌,然公义私利,轻重惑然,噪声相杂,责难日盛。虽贤臣义士,血气激荡,而宽仁寡容,刻厉独胜。裹挟于议论,败破于迂执。虽亦足哀,岂不可恨?而当今之世,无知者以为卓识,从人者自谓从理,诟詈者何其气壮,而平情者声陷于嚣嚣,较之千古,安所异耶?故智者杜口,仁者喋喋。义申于内而功不必加于外,情同于衷而势不足移其时。此予所无以苛责于诸公,而尤泣酹于垂成也。”
因为是最近才写的,我对这篇分析和同情明末士大夫的文字还是比较满意的(再过一年就未必了)。这里当然是在学习骈文的句式,当然在用词上还是比较散的,平仄也不太在意(我总是背不全入声字)。我想骈文如果没有内容就很浮泛,但是在有想说的话时,用这样的形式表达出来,是很惬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