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供给留弹性:由地方提供补充性或下位次制度安排,弥合顶层制度供给的弹性缺口,互补完成制度创新
在本轮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试点中,从改革的顶层制度供给到实际落地的地方制度安排需求之间存在供需弹性互动关系,顶层给基层留下一定的制度创新空间,上下互动共同实现农村集体产权制度创新。正如《意见》所指出的,“股权设置应以成员股为主,是否设置集体股由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民主讨论决定。股权管理提倡实行不随人口增减变动而调整的方式”。试点改革实践中,成员资格确定的标准、股权设置中留不留集体股,以及股权管理的具体办法都是地方在试点中因村施策的产物。再如,在统一按规范化程序成立股份经济合作社后,由改革实施主体———集体成员共同商议合作社章程,治理结构、成员权责等条款一并在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中做出规定。[3]从而形成顶层设计为主、地方补充为辅的制度创新良性互动,做到制度创新供给与有效需求相衔接,真正发挥制度创新效用。
(四)评估促反馈:自评估、第三方评估,逐批次开展
在改革程序上,评估是从政府视角对改革试点效果进行监测的一种重要手段,[4]通过自评估、第三方评估相结合的方式发现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取得的阶段性成效和存在的问题,为国家制定相关政策和下一步扩大试点范围提供参考和指南。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具有涉及范围广、情况复杂及逐次展开的特点,2017年以来,已组织多组专家多次对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试点地区进行“中期”和“终期”评估,全面跟踪了解我国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情况。
我国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在各批试点任务和规模上存在差异,因此改革试点评估重点和方式亦不同。一般依据专家与政府部门共同设计的《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情况调查表》先行用于试点地区自我考核,①同时委托第三方专家小组根据一系列评估指标进行实地考察评估,以掌握整批试点地区面上的进展情况。为保证评估质量,政府部门会随机安排不同评估小组到同一试点地区进行复评估。《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情况调查表》中所涵盖的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试点评估内容、进程和阶段十分全面,既包括改革前期的准备,如政府支持和制度建设,也包括改革过程和成效评估。其中,各项评估指标占有不同的分值,第三方评估小组可根据试点地区情况进行打分,保证评估结果的客观公正,通过数据客观评估试点地区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完成情况。
通过自行评估和第三方对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