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艺术在空间里塑造的永远是正面的抽象的形象。说它是正面的,是因为建筑所反映的社会生活只能为一般的,而不可能出现什么悲剧式的,颓废式的、讽刺式的、伤感式的、漫画式的形象。就建筑形象本身而言,也分不出什么进步的或落后的,革命的或反动的。天安门过去是封建王朝的正门,今天却是国徽上的图案,是伟大祖国的象征。万里长城本来是民族交往的障碍,是刀光剑影的战争产物,成了全体中华民族的骄傲,是闻名世界的游览圣地。同时,它塑造的这个正面形象又是抽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