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关于建立新中国的一些档案文献回顾
王刚
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人民经过28年浴血奋战,推翻了压在身上的三座大山,取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揭开了中国历史的新篇章,开启了伟大的新征程。我这里主要是通过对一些档案文献的回顾,追忆建立新中国这一举世瞩目的伟大事件的庄严过程,展示中华民族自强不息、团结统一、勇于攻坚克难、敢于夺取胜利的伟大精神,以此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
一、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
1949年9月21日至30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在北平(今北京)举行。这次会议肩负起执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职权的重任,完成了建立新中国的历史使命。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是经过一段较长时期的酝酿和筹备后召开的。1948年4月30日至5月7日,中共中央在河北省阜平县城南庄召开了中央书记处扩大会议,会议讨论通过了中共中央纪念五一劳动节口号,提出“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各社会贤达迅速召开政治协商会议,讨论并实现召集人民代表大会,成立民主联合政府”。党的七届二中全会批准了关于召开新政治协商会议以及成立民主联合政府的建议。中共中央的号召,得到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各界人士和全国人民的热烈拥护。此后,应邀参加新政治协商会议的各界代表陆续会聚北平。1949年6月15日,毛泽东同志主持召开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备会第一次全体会议,成立了筹备会常务委员会。6月16日,周恩来同志主持召开筹备会常务委员会第一次会议,推选毛泽东同志担任筹备会常务委员会主任,周恩来同志等担任副主任,筹备会常务委员会下设6个小组,负责新政治协商会议相关筹备事宜,第一小组拟定参加会议的单位及其代表名额,第二小组起草会议组织法,第三小组起草共同纲领,第四小组拟定政府方案,第五小组起草宣言,第六小组拟定国旗国徽国歌方案。各小组都很好地完成了承担的任务。筹备会第一次全体会议结束后,6月19日,毛泽东同志亲笔致信宋庆龄先生,全文为:“庆龄先生:重庆违教,忽近四年。仰望之诚,与日俱积。兹者全国革命胜利在即,建设大计,亟待商筹,特派邓颖超同志趋前致候,专诚欢迎先生北上。敬希命驾莅平,以便就近请教,至祈勿却为盼!专此。敬颂大安!”邓颖超同志持信前往上海专程邀请。8月28日,当宋庆龄先生乘专列抵达北平时,毛泽东等领导同志和各界代表人士亲临车站迎接。邀请宋庆龄先生莅临北平参加新政治协商会议,共商建国大计,此举在国内外产生了重大影响。9月17日,毛泽东同志主持召开筹备会第二次全体会议,决定将“新政治协商会议”更名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至此,召开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的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1949年9月21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在中南海怀仁堂隆重开幕。毛泽东同志在开幕词中指出:“现在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是在完全新的基础之上召开的,它具有代表全国人民的性质,它获得全国人民的信任和拥护。因此,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宣布自己执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职权。” 毛泽东同志在开幕词中还特别说道:“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感觉,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将写在人类的历史上,它将表明:占人类总数四分之一的中国人从此站立起来了。”毛泽东同志在开幕词中最后说道:“让那些内外反动派在我们面前发抖罢,让他们去说我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罢,中国人民的不屈不挠的努力必将稳步地达到自己的目的。”此次会议于9月30日胜利闭幕。毛泽东同志当选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国委员会主席。
这次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的中心议题是为建立新中国做好各项筹备事宜。概括起来说,是办了三个方面的大事。
(一)通过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组织法》3个文件,为新中国成立奠定了法制基础。《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起着临时宪法的作用,确定了新中国的国体和政体,制定了一系列基本政策,成为新中国成立初期团结全国各族人民共同前进的政治基础和战斗纲领。1954年,毛泽东同志亲自主持制定第一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吸收了《共同纲领》的许多原则和内容。《共同纲领》除序言外,分为总纲、政权机关、军事制度、经济政策、文化教育政策、民族政策、外交政策共7章60条。《共同纲领》(草案)是由周恩来同志亲自主持起草的。据周恩来同志身边工作人员回忆,为了起草《共同纲领》(草案),1949年6月下旬,周恩来同志在勤政殿把自己“关”了一个星期左右,亲自执笔,写出草案全文。此后,这个草案经过多次讨论和修改,其中包括送请500多位政协代表讨论,听取意见。从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档案看,对于《共同纲领》(草案),毛泽东同志从8月22日至9月13日,间隔5次对序言、总纲、政权机关、军事制度、经济政策、文化教育政策、民族政策、外交政策等方面做了重要的审阅修改。其中,在修改政权机关这一章的时候,毛泽东同志改写了很重要的一段话,即“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闭会期间的各级政权机关为各级人民政府。国家最高政权机关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闭会期间,中央人民政府为行使国家政权的最高机关。”70年过去了,现在再来看看,这样一部由周恩来同志亲自主持起草、经毛泽东同志数次审阅修改的历史文献,是多么珍贵啊!
(二)决定了国都、国旗、国歌、纪年等重要事项。众所周知,国都、国旗、国徽、国歌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有着特殊的象征意义。筹备会常务委员会第六小组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征集和讨论后,已经有了比较好的基础方案。由于新中国成立在即,这些事宜须尽快确定下来。1949年9月25日晚,毛泽东、周恩来同志在中南海丰泽园召开了一次座谈会,协商确定国都、国旗、国徽、国歌、纪年等事宜,参加会议的有郭沫若、沈雁冰、黄炎培、陈嘉庚、张奚若、马叙伦、田汉、徐悲鸿、李立三、洪深、艾青、马寅初、梁思成、马思聪、吕骥、贺绿汀等。会议首先讨论了国旗事宜,此前筹备会共征集到国旗设计图案2992幅,朱德同志也亲自设计了一幅国旗图案,第六小组从中选出38幅编印成《国旗图案参考资料》,其中将曾联松设计的大五星图案做了修改后,以五星红旗的图案作为“复字第32号”编入参考资料。座谈会上,毛泽东同志首先谈了对国旗的意见,他拿着五星红旗的图案说:“这个图案表现我们革命人民大团结。现在要大团结,将来也要大团结,因此现在也好将来也好,又是团结又是革命。”毛泽东同志讲完后,大家热烈鼓掌表示完全赞同。9月27日,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表决通过五星红旗为国旗的方案后,北京市有关方面指派北京美术供应社的赵文瑞同志和北京永茂实业公司的宋树信同志分别负责制作国旗,赵文瑞负责制作的国旗,被用在9月30日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闭幕会上,这面国旗后来没有保存下来。由毛泽东同志在开国大典上亲自按动电钮升起的国旗,是由宋树信负责制作的,这面国旗现在珍藏在国家博物馆。
座谈会接着讨论了国徽、国都和纪年事宜。对于国徽图案的设计原则,与会人员提出了一些很好的意见,需要进一步的研究细化。对此,毛泽东同志说,“国旗决定了,国徽是否可慢一点决定,等将来交给政府去决定。”“原小组还继续存在,再去设计。”此后,由清华大学梁思成教授、中央美术学院张仃教授各自带领的设计小组分别提出了设计图案,国徽审查组报请周恩来同志审看后,选用了梁思成小组的图案,并在报告中写道:“以国旗和天安门为主要内容,国旗不但表示革命和工人阶级领导政权的意义,亦可省写国名。天安门则象征五四运动的发源地和在此宣告诞生的新中国。以齿轮和麦稻象征工农,麦稻并用,亦寓地广物博的意义,以绶带紧结齿轮和麦稻象征工农联盟。”这个图案在1950年6月14日至23日召开的政协一届二次会议上讨论通过后,经报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同意,由毛泽东主席于9月20日颁发了关于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图案的命令。1954年9月,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中间是五星照耀下的天安门,周围是谷穗和齿轮。”以后历次宪法对此均予以确认。对于国都问题,1949年8月,在北平市各界代表会议上,毛泽东同志明确指出,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召开以后,北平将成为全国的首都,应该改称为北京。在这次座谈会上,大家对定都北平没什么异议,有人说北平的名字可不可以不改,毛泽东同志说,“还是改一个字好。”由此,北平改称为北京,并定为新中国的首都。关于纪年问题,大家同意采用公元纪年,即当年为1949年。
座谈会最后讨论了国歌事宜,大家对以《义勇军进行曲》暂代国歌这个提议表示赞成,但涉及歌词的问题,有的人主张不改,有的人建议对歌词做适当修改。《义勇军进行曲》的词作者田汉同志说道,“我觉得歌词在过去它有历史意义,但现在应让位给新的歌词。”对此,周恩来同志表示还是用原来的歌词。他说:“这样才能鼓动情感。修改后,唱起来就不会有那种情感。”毛泽东同志说:“我国人民经过艰苦斗争虽然全国快解放了,但还是受帝国主义的包围,不能忘记帝国主义对我国的压迫。我们要争取中国完全独立、解放,还要进行艰苦卓绝的斗争,所以还是保持原有歌词好。”毛泽东同志的意见,得到与会者的赞同。座谈会结束时,毛泽东、周恩来同志与参加会议的人员一起合唱《义勇军进行曲》,丰泽园里回荡起嘹亮激昂的歌声。9月27日,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表决通过,暂以《义勇军进行曲》为国歌。2004年3月14日,十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修正案》,正式将《义勇军进行曲》作为国歌写入宪法。
(三)选举产生了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选举毛泽东同志为中央人民政府主席,朱德、刘少奇、宋庆龄、李济深、张澜、高岗为副主席。周恩来等56人为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委员。在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上,周恩来同志被任命为政务院总理。
二、建立人民英雄纪念碑
矗立在天安门广场的人民英雄纪念碑,是近代以来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争取民族独立解放、人民自由幸福和国家繁荣富强精神的象征,是国家和人民纪念、缅怀英雄烈士的永久性纪念设施。
1949年9月30日下午,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闭幕后,为了追念一百多年来为新中国的诞生而英勇献身的人民英雄们,毛泽东等领导同志和参加会议的代表们从中南海怀仁堂出发,来到天安门广场,为人民英雄纪念碑举行了隆重的奠基典礼。纪念碑于1952年8月1日破土动工,1958年5月1日正式揭幕。
在酝酿建造人民英雄纪念碑时,关于选址问题有人主张建在天安门广场,有人主张建在东单广场等地。在综合了各方面意见后,周恩来同志提议,将纪念碑建在天安门广场。周恩来同志解释说,之所以这样提议,是因为天安门广场有五四运动以来的革命传统,同时这里也是全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敬仰的地方。在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上,一致通过将人民英雄纪念碑建立在天安门广场。
人民英雄纪念碑具体位置定在天安门广场什么地方呢?对此,周恩来同志反复与有关专家商讨,并登上天安门城楼,放眼环顾广场,研究纪念碑与天安门之间的远近、比例关系,确定纪念碑建在天安门与原中华门门洞的中轴线上,位于天安门南约463米,正阳门北约440米。中央批准了这个选址。纪念碑的位置确定下来后,1953年7月29日,北京市委向周恩来同志呈报了关于人民英雄纪念碑设计问题中的一些问题的报告,详细说明了纪念碑造型、浮雕、选材、地质、造价问题等。该报告在首页左侧写明:附造型甲、乙各一,乙为修改后之模型。8月4日,中央决定,“同意北京市委所提选用乙种模型,并以花岗岩为碑身的意见”。此后,北京市委按照这一意见建造了人民英雄纪念碑。
人民英雄纪念碑高37.94米,主要立面向着天安门,碑心石上镌刻着毛泽东同志亲笔书写的“人民英雄永垂不朽”8个镏金大字。这幅碑题是毛泽东同志于1955年6月9日题写的,毛泽东同志从所题写的碑题中选出2幅派工作人员送至首都人民英雄纪念碑兴建委员会,并让工作人员带口信说,要多请专家们提意见,看哪一幅可以用。如果认为写得不够好,还可以重写。专家们选用了其中一幅。作为一位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如此庄重地书写“人民英雄永垂不朽”的碑题,多么令人敬仰!这2幅碑题的手稿,目前珍藏在中央档案馆。人民英雄纪念碑碑身背面,是毛泽东同志撰文、周恩来同志书写的碑文。为了写好碑文,1955年9月初到9月中旬,周恩来同志前后写了40多幅,把对革命先烈的敬仰之情融进了碑文的书写之中,最后从中选出2幅交给首都人民英雄纪念碑兴建委员会,专家们选用了其中1幅,镌刻在纪念碑上。周恩来同志这幅碑文的手稿目前也珍藏在中央档案馆。
关于人民英雄纪念碑主要立面朝向问题,在最初设计时,根据我国建筑的传统布局,将纪念碑朝南方向作为主要立面。但是,周恩来同志和纪念碑兴建委员会的同志考虑到天安门广场扩建后,会有更多的人从长安街经过或者进入广场,让人们能从北面直接看到毛主席的题字为好,由此确定将纪念碑朝北方向作为主要立面。这种朝向对广场后来的扩建和布局起了重要作用。今天,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眺望,西边是人民大会堂,东边是国家博物馆,南边是毛主席纪念堂,广场中间矗立着高耸的人民英雄纪念碑,整个广场庄严厚重,浑然一体,构成一组气势恢宏的建筑群。
三、隆重的开国大典
1949年10月1日,北京30万军民齐集天安门广场,隆重举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大典。这是中国人民永远值得庆祝和纪念的辉煌节日。
为了举行好开国大典,中央进行了周密细致的筹备。1949年7月,按照毛泽东同志的意见,中央成立了以周恩来同志为主任,彭真、聂荣臻、林伯渠、李维汉等为副主任的开国大典筹备委员会。经过研究讨论,筹备委员会制定出了开国大典的方案,并报经中央同意。开国大典主要内容有3项:一是举行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典礼,二是举行中国人民解放军阅兵式,三是举行人民群众游行活动。时间定于10月1日下午3时。
10月1日下午2点50分左右,参加开国大典的领导人乘车从勤政殿出发,到了天安门城楼的后边。下车后,毛泽东同志和其他领导同志一起,从城楼西边的楼梯拾级而上,一步一级上了100个台阶。3时许,当毛泽东等领导同志登上天安门城楼时,广场上顿时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和掌声。随后,中央人民政府秘书长林伯渠宣布典礼开始。毛泽东同志庄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这个声音震动了全世界,标志着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接着,毛泽东同志亲自按动电钮,升起了新中国第一面五星红旗。随后,毛泽东同志宣读了中央人民政府公告。
举行中国人民解放军阅兵式是开国大典的一个重要事项。毛泽东同志对搞好这次阅兵非常重视。他说:“我们历来主张慎重初战,这次阅兵也是初战,开国第一次嘛。一定要搞好!”1949年8月15日,华北军区司令员聂荣臻等向周恩来同志呈报了阅兵方案。经过一番斟酌之后,9月2日,周恩来同志在报告上批示:“毛主席、总司令、少奇同志阅。”“阅兵地点以天安门前为好。时间到时再定。检阅指挥之由聂担任。阅兵司令之请朱总司令担任。”中央同意了这个阅兵方案。
参加开国大典的受阅部队人员总计约1.64万名,代表着当时全军500万部队。这支部队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顽强拼搏,英勇奋战,为民族独立、人民解放事业建立了不朽功勋。阅兵式上,最先接受检阅的是海军分队,他们以“八一”军旗为前导,英姿勃勃地通过天安门主席台。紧接着的是多兵种的陆军部队,包括步兵、炮兵、战车、骑兵等兵种,他们在《八路军进行曲》《坦克进行曲》《骑兵进行曲》等伴奏下,队列整齐,精神抖擞,雄赳赳、气昂昂地接受着祖国和人民的检阅。当陆军战车师行进到天安门时,空军飞机以三机和双机为编队,依次飞经天安门广场上空。一时间,天上地面,相互交映,形成雄伟的立体武装阵容,整支受阅部队体现了人民军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斗精神,展示了人民军队威武之师、胜利之师的英勇形象。沧海横流方显出英雄本色。经过70年的不懈奋斗,我国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取得了历史性成就。当前,国防和军队建设进入了新时代,全军在习近平强军思想指引下,努力把人民军队建设成为一支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的军队,并向着全面建成世界一流军队的目标奋勇前进。强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已经成为捍卫我们伟大祖国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
阅兵式结束后,举行了群众游行活动。工人队伍走在游行群众队伍最前面,后面是农民、机关人员、学生等,组成一支象征全国人民大团结的群众游行队伍。参加游行活动的群众精神振奋、热情高涨,不断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毛主席万岁!”面对群众的欢呼,毛泽东同志始终挥手致意。面对万众欢腾、激情澎湃的场面,毛泽东同志高呼:“同志们万岁!”“人民万岁!”这更加点燃了游行群众的热情,他们改变了原有的行走路线,像潮水般涌向天安门,纵情地欢呼,毛泽东同志则在城楼上激动地回应,城楼上下相互呼应,形成一片欢乐的海洋,充分展现了人民爱领袖、领袖爱人民、领袖与人民心连心的真情实感。据毛泽东同志身边工作人员回忆,大典活动结束后,已经是晚上10点左右,毛泽东同志回到丰泽园,激动地说:“人民喊我万岁,我也喊人民万岁,这才对得起人民呀。”从这里可以看出,我们敬爱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与人民群众之间的感情,是多么真挚、多么深厚、多么感人啊!
70年峥嵘岁月,70年砥砺奋进,70年蓬勃发展,天翻地覆慨而慷,中华民族迎来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昂首迈进全体中华儿女勠力同心、奋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时代。我坚信,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只要我们坚持高举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伟大旗帜,始终筑牢“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举国一致、万众一心,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和惊涛骇浪,都一定会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不断推向前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一定能够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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