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传入中国后,“卍”字也传入了中国。但这一符号如何翻译,却大伤脑筋。鸠摩罗什和玄奘都把它译为“德”,菩提流支则在翻译《十地经论》时把它译作“万”,取万德圆满之义。后来武则天则干脆把这个符号的音和义分开,钦定读音为“万”,意思是“吉祥万德之所集”。至于左旋右旋孰妥,唐代慧琳法师撰《一切经音义》,认定“卍”字为妥,是以中国佛典中“卍”字相以右旋居多。但即使到了现代,这个字是左旋是右旋还是很不统一的,如《辞海》上写作“卍”,而《辞源》则写作“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