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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公安部通报,已查明葛兰素史克在华经营期间,为达到打开药品销售渠道、提高药品售价等目的,利用各种手段向个别政府部门官员、少数医药行业协会和基金会、医院、医生等大肆行贿。
被立案侦查的4名高管也是“各司其职”:政府事务部负责与政府职能部门拓展关系;公共事务部负责通过媒体塑造舆论以影响政府决策;商务发展部,主要和各地医药批发公司、物价部门打交道;法务部则负责擦屁股。
不过,别说GSK,在它之前,强生、瑞辉等跨国药企都曾在中国爆出行贿丑闻,而别说跨国药企,医药行业在中国也是最易滋生商业腐败的行业。
在13年的采访中,据“一位不愿吐露姓名的业内人士”表示,跨国药企甚至比政府部门的官员更清楚审批权力的布局情况,对政策和法律法规的熟悉程度也远超国内药企。
当然了,GSK的这个“黑历史”跟之后上市的HPV疫苗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不过,默沙东的“黑历史”却是直指九价HPV疫苗——美国德克萨斯州州长在2007年2月发布了一道行政命令,要求全州12岁以下女孩必须接种HPV疫苗。该命令发布2个月后即被立法机关驳回,并没有生效。
但在2011年9月进行的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电视辩论会上,“茶党女王”米歇尔·巴克曼公开控诉竞争对手、德州州长里克·佩里为药企“开绿灯”。
米歇尔声称,默沙东的首席说客是州长的前幕僚长,默沙东向州长提供了很多政治用途捐款。佩里反驳称,自己筹集的3000万美元中确实有5000美元来自默沙东,并讽刺道:“如果你认为我可以被5000美元收买,那我觉得你在羞辱我”。
但是根据监察组织德州公共正义(Texans for Public Justice)给出的报告,默沙东从2001年起为佩里的竞选活动捐款共计2.85万美元,并在2006年向支持佩里的共和党州长协会捐款37.75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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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GSK自2001年以来也为佩里的州长竞选提供了与默沙东相同金额的捐款,2006年后向共和党州长协会捐款总额甚至是默沙东的4倍之多。
列举这两庄黑历史,无非是想说明,对于制药业来说,救民于水火是手段,做生意才是目的。
给无益甚至有害的药物开绿灯,政府与药企这对狼狈承担五五开的责任,这毋庸置疑。但对于HPV疫苗这种“薛定谔的有益”,当舆论、媒体、KOL的声音盖过了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