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贯之,在瓷器的诸多品类里,只有瓶一直笼罩着形而上者的光环。所以我常对喜欢瓷器的朋友说,你买个茶杯,就是做的再好,也是个杯,但要是收个没用的瓶子摆那,就艺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