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是共和党人,1847 年至1849 年当选为众议员,他主张维护联邦统一,逐步废除奴隶制度。当选总统后,南方各州相继宣布脱离联邦,美国内战爆发。战争初期,他曾竭力设法与南方诸州妥协,遭拒绝后,在群众运动高涨和军事失利的形势下,1862 年开始采取革命措施,使战争成为群众性的革命斗争,保证了战争的胜利。葛底斯堡大捷即是南北战争中的一次重大战役。
美国总统林肯在办公室召见志愿兵准将米德。林肯握了握米德的手,说:
“您来了,好。经过认真考虑,我决定任命您为波托马克河军团司令。当然罗,也想听一听您的想法。”林肯示意米德坐下,米德却站得笔直,说:“尊敬的总统,我从内心感激您的器重。但是,您自然是知道的,我一直在波托马克军团司令麦克菜伦部下效力,现在要接替他的重任,恐怕..”
林肯用深邃的目光注视着这位准将,听他说到这里,便轻轻一拍他的肩膀,说:“米德准将,你是好样的,我自然应当看重您。”林肯又示意让米德坐下,米德便坐到沙发上去,林肯却在他面前来回走了几步,而后用缓缓的语调说:“麦克莱伦司令,他,有一个作为重要将领决不应有的严重缺陷,那就是对南方叛军的恐惧心理。要和敌人作战,却畏惧敌人,这怎么行呢?
你知道,去年他带领10 万政府军,乘着汽船,沿波托马克河而下,本来是让他去拿下叛军的首都里士满,他却停滞不前。后来,他不是被南方扳军司令罗伯特·李击败了吗?只好撤退了吗?再后来,虽然在安提塔姆溪,麦克莱伦阻住了罗伯特·李的军队,但是,当罗伯特·李退却时,他又按兵不动,不去追击,白白把敌人给放跑了。..唉,这怎么还能当司令呢?畏敌而又纵敌的司令,我倘若再不撤换掉,迟早要误大事,我这个总统也就无法向国人交待了!”
林肯一路讲来,米德一直仰头聆听,不时点一点头。
林肯在挨着米德的沙发上坐下,眼中显出亲切而信任的光泽,说:“你米德与麦克莱伦大不一样,是经常亲临第一线指挥的,不怕枪林弹雨,能身先士卒出生入死。只有这样的将领,才是我们今天需要的司令。”林肯把左手一抬,说:“怎么样?”
米德低下头,沉思片刻,而后一笑说:“我服从总统的命令。”
林肯站了起来,笑着说:“这样才好。米德,我告诉你,我即将下令征召10 万人入伍。你的军队可以增加到8 万人。其中包括宾夕法尼亚州30 个民兵团和纽约州的19 个团,也一并调到你的部下,由库奇将军指挥,协助你破敌。”
米德听了也高兴起来,脱口而出地说:“库奇将军是英勇善战的!”
林肯脸上也浮出笑意,说:“当然。我想,你们在一块是会多打胜仗的,..
另外,请你放心,你们军团的武器、弹药,将是十分充足的,需要多少就供给多少,其他给养也将是十分充足的。你就用心狠狠地打吧!”
米德点点头,看林肯的话已说完,他便很严肃地向林肯行了一个军礼,告辞出来。
米德是一个勇敢沉着而又富有心机的人,他接任了波托马克河军团司令后,便与库奇将军等人认真琢磨如何打破气势汹汹的南方叛军。
南方叛军是维护奴隶主利益的军队,叫做“同盟军”,其司令是罗伯特·李。罗伯特·李有10 万人马,250 门大炮。从南向北打过来,简直是势不可挡。罗伯特·李自以为无人可敌,一直向前,早把南方的首都里士满和为数甚少的守军远远抛在后面了。
这一天,罗伯特·李听说林肯任命米德为波托马克军团司令,便呵呵大笑说:“什么米德,外加个什么库奇,都不过是一些小蚂蚁。麦克菜伦那只大黄蜂还不敢靠近我,这些小蚂蚁,只要一伸小指头,不就全给他碾个粉碎!”
于是,纵令士兵四出抢掠,大吃大喝,人人以为战争已经临近最后胜利的时刻了。——其实,罗伯特·李的“同盟军”,在总人数上与政府的“联邦军”
相比,还是大大处于劣势,只因为联邦军原先的司令指挥不善,才让南方叛军占了不少便宜。
晚上,罗伯特·李正在喝酒吃烤火鸡的时候,接到了他的上司、南方叛乱政府总统杰斐逊·戴维斯的电报,电报祝贺他的巨大胜利,并要求他尽快消灭东部战场的联邦军,以便抽出兵力来到南部去作战。罗伯特·李随即给总统回电,一则对总统的祝贺表示感谢,二则让总统放心,消灭东部的联邦军指日可待,三则希望后方多供应一些弹药和给养。
次日,罗伯特·李接到军需主任的复电,说:“假如罗伯特·李将军想要给养,那就请到北方的宾夕法尼亚州去取吧!”罗伯特·李接此电复,不免吃了一惊,心想,是不是南方给养己匮乏了?还是不想给我给养了?但一转念,不禁哑然失笑,一想:“对,对对对,我现在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还要什么后方送来的给养?只要拿下北方的哈里斯堡、费拉德尔菲亚、巴尔的摩或华盛顿,还怕没有给养吗?到那时,粮食,弹药,就会源源而来了。
况且,一旦拿下华盛顿,英国、法国以及其他欧洲国家就会承认我们了!”
他越想越高兴,伸手拿起一只高脚银酒杯,满满斟了一杯醇酒,一仰脖子喝了下去,脸上泛出粗野的红光来。随即给军需主任复电,说谢谢他的指点和鼓励。
此时,正在罗伯特·李的军营看地图的一位英国中校弗里曼特尔说:“尊敬的罗伯特·李司令,也许我是杞人忧天罢,假使有那么一支联邦军,趁司令远离里士满的时机,突然去偷袭你们的首都,把它拿下来,该怎么办呢?”
英国中校脸上现出诡谲的神情,右手摆弄着一支黄色铅笔。罗伯特·李一愣,马上狡黠地一笑,说:“好哇,那很好。中校先生。如果他们真有狗胆和能力去拿下我们的首都里士满,那么,我也就不客气啦,把他们的首都华盛顿拿下来呀。我们把首都交换一下,岂不是很有趣吗?”
说得弗里曼特尔连连点头,大笑起来。
原来,北方的首都华盛顿并不宁静,因为传言“铜头毒蛇”们要在首都搞暴乱,以策应罗伯特·李的进攻。所谓“铜头毒蛇”,乃是隐藏在北方民主党人中的主和派,他们与南方奴隶主关系密切,一直进行反战宣传,有的在国会中捣乱,有的暗中组织人马。虽然他们的活动得不到人民的支持,但总想乘隙蠢动,只是由于人民反对他们,暂时未能行动起来。罗伯特·李暗中与“铜头毒蛇”联系的举动,已被北方政府发现,林肯总统正时刻警惕并设法预防他们。
此时,有一份叫做《斯普林菲尔德共和党人报》的报纸,忽然发表文章,敦促林肯总统亲临前线去指挥战斗。林肯看罢,笑了一笑,把报纸放到桌上。
他的一位秘书说:“总统阁下,这报纸上说的,也是一个好办法呀。人们都知道,总统是一个非凡的战略家。而且,总统若亲临前线,肯定会大大地鼓舞士气的呀!”林肯点点头,深沉地说:“这也许是一个好主意,但恐怕也是一种阴谋。是不是想让我离开首都,给铜头毒蛇们搞暴乱腾出空隙来?”
林肯看了秘书一眼,又说:“士气的高低,不在于我林肯是否到了战场,正义之战,士气必高,我们现在进行的是正义之战!况且,我已任命了米德去东部战场指挥,他是一位有头脑的军事家呀,有什么不放心的?”秘书听了有理,便把那种报纸放进了废纸堆。
过了一会,林肯让秘书给米德司令发电报告诉他:攻击的目标不是里士满,而是要坚决打击罗伯特·李,只有打垮了支撑奴隶主政权的军队,才能摧垮其政权。要求米德司令寻找敌人作战,而不是等待。
司令米德收到林肯的电报后,心中对“寻敌作战”的指示很重视,认为这是一个英明的决策。于是,设法寻找罗伯特·李的部队的主力。但是,因为罗伯特·李的部队已远远地北上了,直开到首都华盛顿之北,那是为了首先攻占哈里斯堡,以获取给养等军需品,以便再攻击华盛顿北面的重镇费拉德尔菲亚,并迎击米德统领的联邦军,所以,一段时间之内米德竟未寻找到敌军主力。
司令米德与库奇将军率领部队由南向北细心寻找敌人的踪迹。一天,侦察兵忽然来报告:在华盛顿以北约200 公里的小镇葛底斯堡附近发现了一支敌人的部队。米德问:“大约有多少敌人?什么兵种?”
侦察兵说:“约有三四千人,主要是步兵,有一点骑兵和几门大炮。”
米德等侦察兵退出后,便与库奇将军立即查看军事地图,而后便发出命令,将部队在略显倾斜的开阔地的树林中、小河边与小山丘上部署开来。
此时,南方的同盟军尚未发现米德的部队,正在向葛底斯堡进发,前面是三五十名骑兵,其后是长列步兵,再后面是炮车,最后又是一小队骑兵。
忽然一阵大炮的巨响,把南方军队的大炮后面护卫的马队打得七零八落,前面的南方军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也已遭到倾盆大雨般枪炮的射击。转眼之间,南方同盟军的这支部队被打得人仰马翻,失去了还手之力。
政府军迅速收缩包围圈,消灭顽抗的残敌。
原来这支陷入包围圈的南方同盟军部队,乃是罗伯特·李所统领的10万人马的先头部队,罗伯特·李的大部队离这支部队尚有10 公里左右。
罗伯待·李因为自恃无敌,骑在马上沿曲折的道路蜿蜒而进。此时正是盛夏季节,他在马上悠闲地欣赏着北部的自然风光,心想,南部固然是富庶的,这北部也是美丽的,有朝一日把联邦军击垮,把林肯推翻,自己倒愿意在这北方建立新的家园..他正在遐想之际,忽然隐隐约约听到隆隆的大炮声,他估计是前面已经接上火了,便拿出望远镜来远眺,但是却看不到什么,只望见一带树丛的上面升起炮火的团团硝烟。他心想:“给养还没有搞到,弹药也不很充足,怎么在这地方碰上了他们?”继而又想:“那个斩上任的司令米德,也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将领,他手下也是新兵居多,训练有限,乌合之众而已。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一口把他吃掉,缴获他的给养和弹药来补充自己!”
忽然有一个骑马的士兵飞奔而来,罗伯特·李从服装上认出那是已方兵士。转眼之间,那骑马兵士己到跟前。罗伯特·李见他脸上流着血,便忙让卫兵把他扶下马,领过来。那兵士报告说:“先头部队陷入伏击,团长重伤,命我来报告,请求立即支援,否则就..”罗伯特·李听罢,决心立即投入战斗。
这一天是1863 年7 月1 日。罗伯特·李令1.5 刀名生力军猛攻米德军队的左翼。北方政府军的左翼指挥将领是库奇。库奇从望远镜中看到南方军以数千名骑兵为先导,后面是黑压压的步兵大队,并有马拉的重炮夹在其中。
库奇下令左翼各部:30 挺重机枪和100 挺轻机枪先打骑兵再打步兵; 20 门重炮轰击敌人炮车,务必全部击毁它,其余100 门大炮对敌人步兵的后部、中部、前部分三截轰击。
南方军队在一片战鼓、军号、呐喊和马蹄声中猛扑过来。骤然间,库奇将军的阵地上枪炮声大作,弹如骤雨,火如飞龙,把南方军打得血肉横飞,人叫马嘶,乱成一团,顷刻间就被打死打伤了一大半,已经难于组织反扑,只好在一些土丘、孤石、树丛及田埂间躲藏着,胡乱射击。打了一阵之后,库奇的阵地上枪炮声渐渐停息,南方军队以为时机来了,便又纷纷从各自隐蔽的地方爬出,慢慢地扰成队形,一声军号响,便大喊大叫向库奇将军的阵地扑过来。库奇将军看到敌人均己暴露,便一挥令旗,枪炮齐发,集中射击敌军刚结集成的队伍。这一阵猛烈的火力,又把敌人打死打伤许许多多。这之后,攻击米德军团左翼的同盟军再也未能组织反扑,库奇将军的战士们各自射击着残敌中的若干顽抗者。
米德司令见库奇将军歼灭了南方军的一支大部队,心里高兴,派人去嘉奖他,并送去大批弹药和给养,鼓励他们坚守阵地,防备敌人夜间偷袭。
罗伯特·李攻击米德左翼吃了大亏,只有少数败兵趁夜色逃回,其余抛尸于荒郊或逃散了。罗伯特·李大怒,准备夜间偷袭,但因不知对方虚实,终未敢动手。
经过一夜考虑,罗伯特·李决定改变主攻方向,攻击联邦军右翼。
第二天清晨,罗伯特·李便派出小股部队佯攻联邦军左翼,并以重炮向库奇将军阵地轰击,而把一万多人的大部队悄悄向米德的右翼袭来。
米德在电话中听到库奇将军的话:“敌人进攻左翼只有不足一千人马,看来是佯攻,估计敌人会从中部或右翼强攻。”米德说:“我们这里已发现远处有大批敌军开过来,这边你放心。你小心敌人的突然袭击。”
米德的右翼军队控制着圆顶山、小圆顶山和克尔普山诸处制高点及其周围的阵地。联邦军见敌人己进入火力射击范围,便开始了猛烈射击。但这支敌军很顽固,被打倒下去一批,后面的便又冲上来,再打倒一批,后面的又冲上来,敌人轮番冲击五六次,联邦军的枪管子都打得发了红。
罗伯特·李见自己的军队冲击多次未能得手,反被大量杀伤,怒气冲天,下令:“集中全部二百余门大炮轰击,而后以5000 骑兵为前导,3 万步兵为续部,全力攻击,务必摧毁米德的右翼阵地。”
炮弹像冰雹一样落到联邦军右翼阵地上,联邦军死伤不少。随之,南方军的骑兵和步兵像潮水一般涌上来,联邦军虽然奋力抵抗,但渐渐支持不住。
联邦军的几门大炮已被南方军夺去,南方军正准备用刚夺到手的大炮轰击时,一股联邦军战士挥刀猛扑上来,顿时,把南方军杀倒几十人。又重新夺回大炮。
双方的军队进入肉搏战,在圆顶山、小园顶山和克尔普山的山上山下,喊杀连天,真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死伤遍地。
米德见自己的右翼确已难于支持,便从中央调出8000 人马,追赶去支援,并命令左翼与中央的所有大炮一齐猛击敌人的前沿和后方。右翼军队得到这些支援,便又奋力反击,同盟军终于支持不住,向后退去。联邦军的右翼阵地守住了,战士们用重机枪与大炮猛击逃跑的敌人。
战斗已进行了两天两夜,米德几乎一分钟也没有休息,至多也只是合眼稍稍恢复一下疲劳。他不停地听取各下属部队的情况、报告,连续不断地下达指示、命令,运筹着战役的全局。米德还及时给总统林肯发电报,报告敌军在全线各点的进攻均被击退,而且歼灭了许多敌人,林肯总统回电嘉奖米德及其全体将士,鼓励他们一定打胜。联邦军的战士们本来就是为保卫自己的家园而战,斗志旺盛,得到总统的嘉奖后,更是倍受鼓舞,勇气猛增。
南方同盟军司令罗伯特·李却很焦躁,一者给养、弹药都越来越少,二者一向以为所向无敌,而今却屡遭重创。于是,便命令乔治·爱德华·皮克次日率部从中央突破。
1863 年7 月3 日,在葛底斯堡的一片倾斜的开阔地面上,由乔治。爱德华·皮克指挥的1.5 万名战士,在蓝色弗吉尼亚军旗的指引下,以整齐的步伐越过开遍白色雏菊的空旷草地,仿佛在练兵场上行进。罗伯特·李在远处看了,心中很高兴,自念道:“到底是我的战无不胜的人马,何等威武雄壮。
这一下,吓也会把北方佬吓跑的。”
隐蔽在石垛、战壕等处的政府军战士,见南方军排着严整的队伍开来,开始不免有点紧张,但在各级指挥官的指挥下,士兵们立即各自瞄准了射击对象。一声号炮晌,联邦军的大炮、小炮、重机枪、轻机枪同时射击。同盟军的前排战士纷纷倒下,而后排却依然列队进发。联邦军继续猛烈射击,但未能阻止敌人前进。同盟军部队一直进到公墓岭的山背,双方便展开了自刃战。有的在马上相互砍斫,有的在地面彼此击刺,有的在徒手格斗,有的用石块相击,刺刀从咽喉穿过,马刀削下的头颅滚下山涧去,喊杀声,惨叫声,刀枪撞击声,震天动地。
罗伯特·李见自己军队的蓝旗已飘扬在对方阵地上,一挥长刀说:“好啦,我们胜利啦!”但转眼之间,那军旗被砍倒,联邦军从山那边海涛般涌过来,枪声大作。原来是米德司令从左右两翼派出的援军到达了。罗伯特·李只见自己的军队已开始向回逃跑,而联邦军在后迫击。罗伯特·李立即下令以排炮轰击开阔地,不论何方军队,都不让通过。于是政府军纷纷掩蔽,而同盟军则四散乱跑。
米德令自己军队左右翼以重炮轰击罗伯特·李的屯驻地,罗伯特。李连忙躲进坚实的掩体,搓着手,下令各军顶住。不多时,有一个从公墓岭那里骑马逃回来的军官,气喘喘地走进掩体来向罗伯特·李报告说:“司令,我们的人一大半都完了。我们的力量太弱了,无法把敌军打垮..”罗伯特·李见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一皱眉头,让他先出去休息。
米德见敌军已垮,后面再也没有敌军往上冲,便十分激动地大喊道:“谢谢上帝!”三天三夜未得到休息的米德,打电话给库奇将军:“罗伯特·李是个狡猾又顽固的家伙,小心他反扑。”于是,联邦军各部都连夜加固工事,加强警戒。
米德又于7 月3 日晚10 时许给总统林肯打了电报,报告前线胜利的消息,并将他自己给波托马克军团全体将士的祝贺令也报告了林肯。林肯看到“把入侵者从我们的土地上驱逐出去”时,轻轻摇了摇头说:“仅仅‘驱逐出去’怎么行?要追击敌军,消灭敌军!”于是,随即发电给指示要坚决追击、消灭敌7 月4 日,林肯向全国发表公告,说:“葛底斯堡成了奴隶主军队的坟墓。至7 月3 日晚10 时,光荣的波托马克军团,取得了辉煌胜利。联邦的事业是充满希望的事业,我们向为联邦事业而捐躯的勇士们致以衷心哀悼!”
7 月4 日夜间,大雨滂沱,罗伯特·李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连夜冒雨渡过波托马克河,率残部仓忙逃窜。米德与库奇迅速挥军追击,又歼灭了一批敌人。
葛底斯堡之役,南方军队死伤和失踪的有二万八千余人,北方军也死伤了二万三千来人。这一战是美国内战的转折点,从此,南方军队由进攻转入了防御,而北方军队却为联邦事业打开了通向最后胜利的大门。
(吴宗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