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敦与公主成亲不久,在公主府中如厕,看到漆箱里盛着很多干枣。他以为是厕所里摆设的果品,便顺手拿起来吃,竟将干枣全部吃光。其实这些干枣是用来塞鼻孔,防臭味的。王敦出来后,又有婢女端来金澡盘、琉璃碗,里面分别盛着水与澡豆,让他净手。他却以为是干粮,便将澡豆倒进水里喝掉。婢女全都掩口而笑。后世以“澡豆为饭”形容一个人没见过世面的窘态。
其实,王敦的出身绝对不低,他是琅琊王氏,响当当的高门大户。但是,我还是得说他当时是没有见过世面,因为成婚时,他只有十几岁,而且王家在当时再富有,也敌不过帝王之家的气派,毕竟“王与马,共天下”一说还是在几十年后的东晋。
由此,王敦就闹出了一个流传千古的笑话。当时驸马并不与公主同住,公主有自己的府邸,王敦要见襄城公主,只能去亲自去找。有一次,他来到公主府,却突然要上厕所了。可是在蹲坑的时候,他发现旁边居然还有一盒子枣子。
王敦心想公主毕竟是公主,真的会享受,于是也不客气取出枣子尝味道。毕竟是贡品,这枣子味道不错,他吃了个精光。出来的时候,又看到公主的侍女正在给公主准备沐浴的香汤,旁边还有一个琉璃碗,里面放着一些小枣子。
这一下,王敦再次震惊了:公主就是会享受,连洗澡也不忘了吃零食。刚才的枣子口齿留香,味道好极了,他不由分说,抓起琉璃碗,将里面的枣子和水一口气喝完了。旁边的侍女看得目瞪口呆,只捂着嘴偷偷地笑,却不敢开口说话。
不久,公主回来了之后,侍女这才将实情一说,又是哄堂大笑。原来,厕所里的大枣,虽然能吃,却是公主为了遮挡臭气而挡鼻孔的。外面的这个叫做枣豆,相当于现在的肥皂,是公主用来洗澡的。结果,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王敦,竟然全部下肚了,这怎么不会引起公主的放声大笑。
作为琅琊王氏的后人,王敦算是出丑了,在历史上留下了两个成语,一个是“不识澡豆”,另一个是“澡豆为饭”。它们都是说普通人根本不了解上流社会的生活,见识极其狭隘。可怜王敦一个地地道道的世家贵族,却被如此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