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将”故事里,在宋辽“金沙滩之战”中,杨四郎被辽人俘获,招为驸马。十五年后,杨四郎过关探母,助宋破辽。这个故事,被京剧改编为 《四郎探母》。但杨四郎的历史原型并不姓杨,而是促成了澶渊之盟的王继忠。
被俘娶了辽国贵族女子
按《宋史》记载,杨业七子之中,无一人被俘,且只有幼子战死沙场。而宋真宗赵恒藩邸旧人王继忠的经历,与杨四郎颇为相似。
王继忠自幼与赵恒相识。相传赵恒为开封府尹时,曾经叫来算命者,给他的几名亲信摸骨。当算到王继忠时,算命者道:“此人可讶。半生食官禄,半生食胡禄。”真宗笑而遣去。
宋真宗即位后,王继忠迅速得到升迁,终至定州副都部署。咸平六年(1003年)四月,辽军围攻定州,定州都部署王超命王继忠率1500名步兵侦察敌情,结果被辽军发觉。
王继忠部被围困,而王超却拒绝支援(潘仁美曾拒绝支援杨家将),致使王继忠部全军覆灭,王继忠本人被俘。随后,王超向朝廷报告军情,言“副总管王继忠陷没”。宋真宗以为王继忠阵亡,非常伤心,下诏追封王继忠为大同军节度使,又恩荫王继忠的四个儿子为官。
次年,辽圣宗大举兴兵南侵, 宋真宗决定御驾亲征。这时,真宗收到一封从辽营中辗转送来的密信,写信人正是王继忠。宋真宗这才知道真相:王继忠被俘后,萧太后得知他是宋真宗藩邸旧人,便招为己用,授官户部使,还将一名契丹贵族女子许配给他。王继忠表示,将尽心效忠辽国。
与宋真宗通密信议和
这次王继忠给宋真宗写信,是为了说服真宗跟辽国和谈。宋辽两国征战日久,谁都讨不到好处,反而承受人力、物力的巨额消耗。到了宋真宗、辽圣宗一代,双方都有了厌战之心。因此,尽管辽圣宗此番大举兴兵南下,但同时接受了王继忠的提议,通过私人渠道向宋朝表达和谈之意。而宋真宗皇帝尽管在宰相寇准的坚持下,决定御驾亲征,但他内心深处渴望和平。
只不过,双方既未建立正式的沟通机制,也缺乏基本的政治互信,和谈便无从开始。这时,身份特殊的王继忠,成了最合适的宋辽高层通信中介。
接到王继忠密信后,宋真宗没有马上派使者议和,但很快复信,交待王继忠:可向辽主转达宋朝亦有停战之意,若辽方有诚意,可通过“边臣闻奏”。“边臣”指的是与王继忠私交不错的莫州将领石普。
于是,两国一边在前线厮杀,一边通过王继忠、石普这一私人渠道,保持着最高层的间接秘密通信,许多前线将领都不知情。
“天波府”是怎么来的?
在宋朝正式遣使抵达辽营谈判前,双方停战议和的愿望,以及怎么和谈的细节,都是靠王继忠、石普这个私人渠道来沟通。如果没有王继忠的建议和牵针引线,很难有后来的“澶渊之盟”。
王继忠也因促成“澶渊之盟”有功,受到宋辽双方的一致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