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新闻记者 卫佳铭 图
宋小女上一次见到前夫,还是8年前她罹患宫颈癌,手术失败导致膀胱破裂之时,隔着监狱会见室的玻璃,张玉环劝她:无论如何,一定要活下去。上天似有眷顾,宋小女一次次熬了过去,“大概就是为了我能有再见到张玉环重获自由的这一天”。
3个多小时的庭审过程中,检、辩双方充分发表意见,张玉环的申诉代理律师为其做了无罪辩护。澎湃新闻在庭审现场注意到,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建议改判张玉环无罪。在最后的陈述阶段,张玉环恳请法庭还他清白。12点40分许,审判长宣布审理终结,将择期宣判。
宋小女告诉澎湃新闻,倘若张玉环能无罪释放,她希望能和他拥抱一下,“这个拥抱他欠我太久了”。
自张玉环被抓到2020年7月9日这一天,他已被关押了9752天。
83岁的张炳莲在张家老宅等候儿子回家
水库浮尸
7月6日,宋小女回到进贤县凰岭乡张家村,眼前只剩下凋敝的村庄和孱弱的老者。她和张玉环从前的家只剩下点点的轮廓,杂草丛生的地上堆满瓦砾,只有一两件长着厚厚青苔的旧家具仍在倔强地证明着过去的生迹。
张玉环家老屋,即原判决认定的案发现场
近27年前,居住在此的宋小女和张玉环原本有着安稳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