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特征是探索真理和发现事实,知识的发现和技术的发明是科学之实质,科学跨越国界、跨越种族、跨越宗教、跨越语言、跨越权威、跨越权利,唯一的标准就是实事求是的客观精神,如果陷入各种利益、功利、名誉和地位等级和奖励追逐等,就可能危害人类科学创新精神和客观精神的实质,近代科学的探索精神在20世纪以来的功利化、名利化等,然后成为职业化、权利等级化等导致全球的科学社会变迁,这种国际性的变化也是导致创新能力衰退的原因,唯有建立一种新模式的科学精神和创新体制,才能从根本上改变全人类现状而走向可持续发展的美好未来。欧洲文艺复兴时期,布鲁诺、哥白尼等科学家的真理探索精神是导致近代科学诞生的关键,科学没有权威、没有顶峰,有的是无穷尽地探索。科学权威的带头和评审作用是以其专业知识、研究经历和才能智慧等为基础,但以论点、论据、事实和对事物的判断为依据,还不是以权威的身份或地位为依据,因而成为科学界的领头人物推动学科的进步与发展。古代、近代科学家和现代民间科学家,由于是对科学爱好不是以利益或权位为主,具有创造和献身精神,但在现代科技精细复杂化时代,民间科学家缺乏严格的训练和规范的方法、精密的仪器等,往往容易导致错误的理论或研究;然而,中国受到了良好教育又具备精良仪器装备的科学家,为何又陷入亦步亦趋、人云亦云,乃至对于科学的创新,没有国际发展的范本或权威为依据就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境地呢?科学与非科学、创新与模仿之间的关系,似乎陷入了反复辩论与相互悖理的拉锯状态。 解答十:科学与民主不可分割 “钱学森之问”,既是一个“科学之问”、“教育之问”,实际上,更是一个“体制之问”、“历史之问”。它的科学求解,确实关乎国家未来长远的兴衰发展。 [10] 在一次专题研讨“钱学森之问”的小型学术会上,3位并列而坐的老学者,各用了一个关键词,来表达自己对“钱问”出路的见解。84岁的北京大学资深教授陈耀松说“要靠民主”;紧接着,88岁的力学家郑哲敏院士说“要有自由”。(之后不久,即2013年1月,他获得了2012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接着,95岁的中国科技大学备享盛名的李佩教授说“要能争论”。 [10] 解答十一:科学与艺术及各艺术门类间融合 中国教育体系最大的问题是,它不是一个开发式的教育模式。比如从幼儿园到高考,一直教你背东西、念东西,更多的是让你把现有的东西记住,并没教你怎么去开发、推翻,并创造出新东西。科学家和艺术家做的事情是一样的,都是要力图推翻前人的结论。否则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已有的东西不需要我们再去重复做。我们一直希望,在整个教学体系设置中,尽可能改变国内现有的教学模式。提高学生的想象力、创造力,还是那句话:“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 [11] 自2017年始,中国科学院大学李政道科学与艺术中心执行主任朱伟和同事们开展了一项“破壁试验”,通过推进科学与艺术、各艺术门类之间的深度融合,希望能够回答“钱学森之问”,培养出具有创造性的杰出人才,推动科学创新和中国当代艺术发展“双翼齐飞”。 [11] 钱学森之问是“明知故问” “钱学森之问”并没有那么“艰深。其实钱老自己是知道答案的,而且答案就在题干中。钱学森之问,实乃明知故问!只不过义无反顾回到祖国来的钱学森,多年来的历练,他的表达方式也变得委婉了,而且时机选择在大渐弥留之际。 [7] 钱学森之问著作 《探究钱学森之问——科技创新人才智能分析》 [12] ,薛昱 等 著,科学出版社出版,2019年; [13] 《为什么中国出不了大师 : 探讨钱学森之问》,石毓智 著,科学出版社,2012年; [14] 《答钱学森之问》,罗利建 著,中国经济出版社,2011年; [15] 《探索剑桥 : 试答钱学森之问》,温景嵩 著,2011年; [16] 《破解“钱学森之问” 》,崔卫国 著,经济科学出版社,2010年; [17] 《中国教育怎么了:求解“钱学森之问”》,庞跃辉、史银 著,重庆大学出版社,2010年; [18] 与“钱理群之忧” 近十多年来,中国大学教育一直存在着两个未解的疑团:一个是“钱学森之问”;另一个是北大教授钱理群,在2008年就北大110周年校庆及《寻找北大》一书出版,回答采访者时,道出的一个忧虑:“我前面所说的实用主义、实利主义、虚无主义的教育,正在培养一批‘绝对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可以称为“钱理群之忧”。科学史在其中占有重要地位的通识教育——是学生全部教育中使其首先成为一个负责任的人和公民的部分——可弥合“两种文化”的分裂,也就是科学文化与人文文化的分裂,也许是解决“钱理群之忧”的方向。通识教育中除传统文科以外的科学史、科学哲学、科学社会学、科技伦理学、科技美学等等,还有数学、物质科学和生命科学等课程,就是想培养学生的科学精神、科学思想与科学方法,把学生培养成同时具有道德理性与科学理性,具备对真、善、美的认识和践行能力、名副其实的现代公民。“钱学森之问”与“钱理群之忧”都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国现行学校教育中所真实存在的关键问题,一个涉及顶尖人才的培养,另一个则涉及更加广泛的公民精英的培养,是一个更为基本的问题。这个问题是一个“培养什么人”的问题,“是教育的首要问题”。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