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清风典历】贫而乐,富而好礼
【译文】
子贡说:“贫穷却不巴结奉承,有钱却不骄傲自大,怎么样?”孔子说:“可以了;但是还不如虽贫穷却乐于道,纵有钱却谦虚好礼哩。”
——杨伯峻《论语译注》
【小识】
钱之外
之所以想到钱,是因为杨伯峻先生把“富”翻译成了“有钱”。几年前流行过一句话,叫做“穷得只剩下钱了”。真正的没钱人敢这样说吗,真正的有钱人敢这样说吗?所以,这一定是不算有钱也不算没钱的人,在不谈钱的时候发的一句感慨。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但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偏偏,人除了需要钱以外,还需要其他很多“东西”。表面上看起来,这是个矛盾。但正因为如此,才有了解决这个矛盾的办法。
没有钱,也缺少其他“东西”的人,可能会因贫而谄;只有钱,但缺少其他“东西”的人,可能会因富而骄。“谄”就是低三下四,在谁面前低三下四呢,无疑是在富人面前。“骄”就是趾高气扬,在谁面前趾高气扬呢,无疑是在穷人面前。于是,穷人和富人之间,就有了一条鸿沟。这条鸿沟到了难以逾越的时候,穷人的低三下四就会变成仇恨,富人的趾高气扬就会变成无视。贫而无谄、富而无骄,是穷人和富人能够坐在一起、走在一起的“表情基础”。
贫而乐道,就是还有精神支撑,这是不消沉的基础;富而好礼,就是还有精神追求,这是不庸俗的前提。贫而乐道、富而好礼,是穷人和富人能够相处、相融的“心态基础”。
穷人不想富吗,富人没有穷过吗?所以,孔子关于穷人和富人“两种人”的议论,其实也是关于一个人在贫的时候和富的时候“两种状态”的议论。
(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