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秦腔》,贾平凹有着自己的情结。秦腔在广袤的八百里秦川吟唱了数千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神秘力量。对于听着秦腔长大的贾平凹来说,它诉说了历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的苦难与喜乐,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一辈辈农民的繁衍生息,被誉为书写当代中国农村具有史诗性意义的重要作品。
朴实无华不善言辞
熟悉贾平凹的人总会调侃地说他吝啬、抠门儿。对别人、对自己,他皆如此。
请他作序、题匾额、讨字画的人很多,如若设宴款待,贾平凹是从不挑剔的,羊肉泡馍、肉夹馍都是他喜欢的,当然,他几乎是从不埋单的。
说到穿衣,大家吐槽的更多。一个早年交往甚多的朋友这样说他:“一件黑色的夹克、一条灰色的裤子、还有一个老旧的包。这个月见他是这一身,下个月见他还是这一身,而且足足见他穿了好几年。”
农民的朴实无华一直是贾平凹不变的生活作风。
贾平凹不善言辞,木讷沉稳。公开的讲话和发言对他来说极具挑战性,普通话更是他的一大难关。他在散文《说话》中写道:“我努力学过普通话,舌头发硬,就像大街上走模特儿的一字步,有醋溜过的味儿。普通人才说普通话,后来想,毛主席都不说普通话,我也不说了。”相比面对面的采访,贾平凹更习惯用笔来回答,这样的采访对他来说省时又应对自如。
“鬼才”的悲悯情怀
贾平凹的文字多是朴素的、通俗的,但却字字深藏着他对平凡世界里小人物命运的关注与同情;贾平凹笔下的故事是琐碎的,但却是一个时代变迁镜头下的历史真实。也正是这种不加粉饰的真实,加之他对人性的细腻体察,常常让人在后知后觉中感受到他作品中的深刻哲理。这种古朴清淡又极具叛逆和张力的写作特点,使他成为文坛不折不扣的“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