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首尔新闻》表示,虽然按照现在的标准来看,像赵斗淳这种罪犯的个人信息理应被公开,但韩国2010年4月才通过公开重犯照片的特别法,发生在此之前的案件不适用该法。
可比起罪犯的肖像权,孩子的安全更重要,因此媒体公开了赵斗淳的照片。
01
“素媛”案,因为电影《素媛》而被大众熟知。
这部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向人们血淋淋地展示了一个天使一样的女孩儿,是怎样被魔鬼摧残的。
该片在豆瓣评分9.2,夫人看的时候哭完了半包餐巾纸。
素媛,一个聪明善良、活泼可爱的小女孩。
某个雨天上学的路上,她遇到了一个陌生的叔叔,问是不是可以帮他打伞。
可是,没想到,这却成了她噩梦的开端。
她被这个陌生的男人拖到旁边的工地进行性侵和毒打。
之后,她的腹部被严重伤害,体内的肠道多处创伤。
手术后,小素媛虽然保住了命,但是,她的肠子几乎被完全切除,不得不安上了人造肛门。
这一切不仅让素媛的父母陷入了绝望,也让素媛不断受到重创。
媒体的报道和外界的指指点点,让这个天真的小孩感觉到自己发生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躺在病床上的素媛问自己的父亲:“我做错什么了吗?”
是啊,她错了吗?
她原本只是想给一个淋雨的叔叔撑伞而已,为什么却遭到了禽兽的暴行?
02
有人说,《素媛》这部电影太残忍,不敢看。
但是,真实的事件远比电影残忍得多。
2008年12月11日上午8点30分,年仅8岁的女孩娜英(化名,素媛的原型)独自上学,在路过京畿道安山市檀园区的一座教堂时,遇到了赵斗淳。
赵斗淳强行抱住娜英将她拖入教堂厕所,并对其进行性侵。
由于娜英的奋力抵抗,恼羞成怒的赵斗淳用力击打素媛的面部,甚至咬下了她脸上的肉,性侵后,又捣毁了娜英的下体。
之后,为了毁灭犯罪证据,赵斗淳用抹布和拖把清理了犯罪现场,更残忍的是,他还将大量自来水灌入素媛体内,试图洗去残留的精液。
而当时,正是寒冬。
就连办案无数的刑警都说:
“现场惨不忍睹,甚至连内脏都露在外面,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恶魔才会对一个8岁女孩下此毒手。”
经过手术治疗,娜英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
却因此留下了一辈子的伤害:
·腹部骨盆骨折
·大小肠流出体外坏死
·肛门和性器官80%损坏
·需要随身携带尿袋
·可能终生不育
年仅8岁的小天使,在本应无忧无虑的年纪,却遭受了非人的对待。
鲁迅说:“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可是,当悲剧变为现实的时候,除了残酷,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03
令人不寒而栗的是,这个恶魔在犯罪之后,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被捕之后,他一心想办法为自己脱罪。
一开始,他完全否认自己性侵过娜英,后来,面对警方现场采集到的DNA和体液等确凿证据时,他又说当时自己喝醉了,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其实,这并不是赵斗淳第一次以醉酒为由试图脱罪。
之前,他有过高达18项前科,包括性侵,甚至伤害致死的案件,每次都利用韩国法律上的漏洞逍遥法外。
更令人气愤的是,他不仅仅否认罪行,还对娜英的家人和警方进行威胁:
“我就算吃15年,20年的牢饭,即使出来已经70岁,我也会在里面好好运动,你就等着我出狱吧。”
而不可思议的是:法院采信了赵斗淳的说辞,认为他在犯案时处于酒醉状态,导致精神不稳定,因此从轻判处其服刑12年(当时刑期上限为15年)。
韩国最高法院认为,醉酒所造成辨别能力的丧失,和精神疾病相同。
然而,韩媒有文章指出,如果赵斗淳在犯罪时真的头脑不清,那势必会表现出混乱的言行。
但据报道,他在作案后还冷静地试图毁灭证据,并在当天回家时还说对妻子说“闯了祸”。
其实大家都明白,赵斗淳完全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电影中,父亲在听到罪犯只被判刑12年后,痛苦地问:“你知道12年后我们的孩子才多大吗?”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的质问。
04
赵斗淳的恶行和法院的最终判决,引起韩国举国哗然,纷纷请愿要求重审。
但是,民意并没有能改变结果。
虽然最终没有给赵斗淳重新定罪,但韩国却也因此开始强化性暴力特例法,加强对儿童性犯罪的量刑标准。
从2009年开始,韩国宣布将儿童性侵犯罪的最高刑期从15年提高到30年,之后更是直接提升至50年。
2013年进一步升级到无期徒刑,同时不得假释。
2011年,韩国开始实施“化学阉割法”。
但这些新的法律手段,都无法施加在2008年犯罪的赵斗淳身上。
获得轻判的赵斗淳将于2020年12月13日获释出狱,只剩一年多的时间了。
更可怕的是,根据韩国法务部的鉴定显示,他在出狱之后“再次犯罪”的可能性很高!
在一项反社会人格调查中,赵斗淳得分高达29,甚至高于臭名昭著的连环杀人凶手:
5年里杀死10人的连环杀手姜浩顺得分27,奸杀女儿同学并选择抛尸的“臼齿爸爸”李英学得分25。
权威专家表示:
“在这类测试中取得高分说明他有强烈的自我目的,比如说为了满足性欲而不择手段,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哪怕是幼童的性命都可以无视。”
关押期间,赵斗淳接受了超过400小时的心理治疗,依然没有显示出任何悔过迹象。
在一审前他就7次递交共计300多页的请愿书,交给警方和法院,一直辩称自己无罪。
他在为自己喊冤的亲笔信中写道:
“完全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事情的经过难道不代表我并没有强奸伤害他人吗?虽然我一直是个一喝酒就口无遮拦的人,但绝对不是个会强奸幼童的人渣,还说我在大白天在教堂卫生间里干见不得人的事。
如果有确切的我强奸的证据,且可以对被告人施以刑狱以外的惩罚的话,那就割了我的生殖器吧。”
有这样的恶魔存在,不得不让人焦虑。
韩国民众从2017年起就开始到青瓦台网站上发起联署请愿,集体反对赵斗淳出狱。
时至今日,请愿人数已经高达80万人。
但是,这些请愿在韩国现有的法律制度下,基本都没法实现。
法律不会因为一个人可能再次犯案就把他一直关押。
如今,能做的只是再给他追加100小时的心理治疗,出狱后让他配戴电子脚镣至少7年,并对他实行一对一的监视。
可是,监视期限到了之后呢?他会不会对被害女孩进行报复,或是对其他女童再度实施犯罪?
如今现实中的“素媛”经过两次痛苦的手术终于告别了便袋。
她也已经成功通过了韩国高考,考上了梦想的医学院。
似乎所有事情都在变好,而恶魔却在进行着出狱倒计时。
娜英的父亲不禁担心:“我只在庭审的时候见过他一面,等他出狱之后,即使走到我旁边坐下,我可能都不会认出他来。”
是啊,坏叔叔又出现怎么办,光是想想都害怕。
娜英的父亲曾在给《素媛》小说的推荐词中写道:“12年,对其他人来说也许并没有什么,但对我的孩子来说却是一段必须让自己强大到足以自保的炼狱时间。”
12年将要过去,愿娜英已经获得了对抗邪恶的力量。
05
其实,对于儿童性侵问题,人们的关注一直不够。
在中国,每年都会有几百例儿童性侵案曝光。
据报道:2013年全国儿童性侵数据为125起;2014年上升为503起;2016年433起,受害人778人;2018年317起,受害儿童逾750人。
据估计,儿童性侵案的隐案率是1:7,也就是说一起案件被曝光的背后还有7起不为人所知。
而在曝光的受害儿童中,年龄小的还不足一岁。
是的,不足一岁,恶魔不会因为孩子幼小就停止作恶。
“女童保护”数据显示:
中国两亿多儿童中,可能有2500万儿童遭受过猥亵或性侵。
是不是很可怕?
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儿童性侵”这样的字眼只是停留在偶尔出现的新闻报导中,殊不知,它早已在生活中泛滥。
更可怕的是,在曝光的“儿童性侵”案中,大多数为熟人作案。
从公益组织“女童保护”近几年来发布的报告看:
在2017年公开报道的378起性侵儿童案例中,其中熟人作案209起,占比59.89%;2018年317起案例中,熟人作案210起,占比66.25%;2014年更是曾高达87.87%。
作案的人可能是老师、邻居、继父、亲戚等,令人防不胜防。
06
2017年,有这样一条新闻:16个月大的女婴,被50多岁的老头性侵。
事发后,受害女婴的尿不湿上全是血,触目惊心!
医生检查后发现,女婴的下体撕裂非常严重。
而强奸犯是女婴妈妈的熟人,跟她在同一个菜市场里做生意的。
因为他经常抱女婴出去玩,妈妈也就没在意。
16个月的婴儿,还没来得及看明白这个世界,就被这个世界狠狠伤害了。
2011年到2013年,在广西,一名11岁的留守女童被村庄里的老人集体性侵。
2011年初,70多岁的犯罪嫌疑人见到孩子独自捡田螺,捂住她的嘴巴,将其拖至山脚实施强暴。
其后,又多次以恐吓、威胁等手段,多次强暴这名11岁的孩子。
然而,这只是孩子噩梦的开始。
紧接着,村里老老少少的男人,都开始对他实施强奸。
两年间,受害的女童至少遭到16人摧残,被性侵至少50次。
在已查明身份的16名犯罪嫌疑人中,有14人为中老年人,年龄最大的70多岁。
最残酷的是,孩子因为被凌辱过多,不但没有人同情,反而遭全村辱骂,说她是妓女,是婊子。
处于这样的境地,她的人生还能有多少希望?
2013年,湖南省一名12岁的女孩生下了一名女婴。
据她指认,从2012年6月起,有多人对她进行性侵,但对方均否认,为了寻找性侵证据,12岁的女孩生下了孩子!
DNA检测结果显示,孩子的父亲,竟是邻村74岁的老头!
我们一直以为孩子的世界是纯净的,可是谁能想到,恶魔或许正游荡在她们身边。
07
一次次的案例告诉我们,性教育刻不容缓。
可是,依旧改变不了中国人谈性色变的思想。
课堂里,孩子们到初中才能接触到关于性教育的内容,可即使那么可怜的一点内容,一般会变成自习课。
实际上,2岁的小朋友就会开始有性别意识,2岁也是对孩子进行性教育的黄金时间。
最起码应该让孩子记住,隐私部位是别人不可以碰的。
2017年,国内的小学也曾推出一套性教育教材,但是,在网上被各种污名化后以及在家长的反对下,学校最后只能回收教材。
原本是为了让小学生更好地了解性知识,更好地保护自己不受侵犯的课本,最后竟被意淫成了“色情”内容,这不能不说是社会的悲哀。
但是,我们更应该明白,谈性不可耻,性教育不脏,脏的是那些肆意意淫的人。
给孩子灌输正确的性教育知识不会让他们变坏,反而会让他们拥有保护自己的意识。
孩子们那么可爱,愿这世间不会再有“素媛”。
我是电影夫人,独立影评人,头条号签约作者。希望在电影的世界里,遇见你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