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励地方政府实现目标的指标必须是可量度的.中国应改变经济产出的计算方法,以反映出所有的相关成本.在计算经济产出时,当局应计入三种成本.首先是自然的经济性投入,比如石油、成本和土地,它们应从GDP 中扣除.第二,因工伤亡的成本也应从GDP 中扣除.第三,中国环保总局应每年向各省设定一个环境成本,并从各省的GDP 扣除.减去了这三个成本后的所得便是净国内生产总值(NDP).
由于NDP 是一个净增值的概念,它可减少低效益的行为.例如,鉴于中国的煤藏量有限,应该予以保存,对中国来讲,进口使用煤资源同时保留国内藏量以供将来,是一个更具效率的选择.然而,把GDP 作为绩效指标,对地方政府而言,往往就是挖出越多煤越好.采用NDP 作为指标,可降低这些奖励法的负面效应.
另一个例子是缺少选择性地售卖土地.为了筹资进行固定投资项目,地方政府积极地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售卖土地.在我看来,NDP 的概念能同时遏制此类行为.
在根本上,中国需要从以数量为导向的发展政策转向为以质量为导向,GDP到NDP可谓千里之行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