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尔是功利主义学派的主要代表人物之一,他把趋乐避苦视为人的行为的唯一动机,把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看作根本的道德标准。他认为“功利主义者判断行为的标准不是行动者本身的幸福而是公众的幸福,行动者必须和客观而仁爱的旁观者一样,采取不偏不倚的立场”(P376),从而减少了功利主义的极端利己主义和享乐主义色彩。
密尔的自由理论也被称为“群已权界”论,因为他把划分个人与社会之间权力的界限作为他自由问题的关键。他认为每个人的自由是社会发展的条件和动力,要保障个人自由,不仅要防止政府的暴虐,还要防御习俗、多数的舆论、得势的意见等所赞成的社会的暴虐(P377)。由此,他提出了自由的两个基本条件:个人对不涉及他人的行为拥有完全的自由;个人必须对伤害他人利益的行为负责。密尔特别论述了思想言论自由,认为它不仅是反对腐败和暴政的重要保证,还是认识和获得真理的重要途径。他还认为,个性自由有助于人类智力活动和道德取舍能力的提高,是个人幸福的必要条件,并认为社会“进步的唯一可靠而永久的根源还是自由,因为一有自由,有多少个人就可能有多少独立的进步中心”(P379),而习俗的专业和个性的丧失会压抑个人的革新和首创精神。由此,他把评价政府好坏的标准描述为两个:一是看它“促进社会普遍的精神上的进步的程度”;二是看它“将现有道德的、智力的和积极的价值组织起来,以便对公共事务发挥最大效果所达到的完善程度”(P382)。在他看来,任何政府所能具有的最重要的优点就是促进人民本身的美德和智慧。理想的最好的政府形式就是主权或作为最后手段的最高支配权力属于社会整个集体的那种政府,在较大的国度(面积和人口超过一个小市镇)里,就是代议制政府。
第二部分:对中外政治思想史的感悟
古希腊罗马时期为后世提供了丰富的思想遗产,特别是提供了多种多样的政治观、观察政治的独特视角,以及解释政治的基本立足点;.从神命政治观、自然政治观、人本政治观到伦理政治观,是一条大致的线索;柏拉图的《理想国》和亚里士多德的人政治学的学科体系,标志着古希腊的政治思想发展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