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X2008/HVTN 705试验,即Imbokodo研究
这项试验开始于2017年11月,是IIb期的临床试验,2019年5月停止招募受试者。共有2,600位年龄在18到35岁之间、性活跃的成年女性参加。参与者均来自马拉维、莫桑比克、南非、赞比亚和津巴布韦五个非洲南部国家。类似HVTN 702试验,Imbokodo研究中使用的疫苗也包含两种注射剂,但成分不同。这项试验中的疫苗也采用“初免-加强”免疫策略。其中,初免注射剂Ad26.Mos4.HIV包含了一种腺病毒,通常是普通感冒的病原体。这种腺病毒经过生物工程改造,与HIV病毒的碎片结合。加强注射剂则包括了HIV病毒的蛋白质包膜片段和磷酸铝佐剂。类似HVTN 702试验,这项试验也会随机为受试者注射疫苗或生理盐水安慰剂,并跟踪研究高HIV感染率地区的受试者是否感染HIV。试验预计将于2022年2月结束。强生下属的杨森疫苗和预防有限责任公司(Janssen Vaccines & Prevention B.V)赞助了这项研究。Imbokodo这个词在南非最大族群祖鲁人的语言中是“岩石”的意思。
HPX3002/HVTN 706试验,即“马赛克”试验
“马赛克”试验是III期临床试验。和前两项实验不同,这项试验不在非洲南部,而在北美、南美和欧洲多个城市进行。试验于今年7月开始,计划招募3,800位年龄在18到60岁之间、与男性或跨性别者有性关系的HIV阴性男性或跨性别者。“马赛克”试验与Imbokodo试验采用同一种疫苗。这项试验由杨森疫苗和预防有限责任公司赞助,也收到了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的资金支持。美国福瑞德·哈金森癌症研究中心(Fred Hutchinson Cancer Research Center)和美国陆军医学研究与发展部(U.S. Army Medical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Command,USAMRDC)也参与了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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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乐观的另一个原因
2020年末,我们应该能对至少两项实验的进展有更多了解。另外一个值得我们保持乐观的原因是,HVTN 702试验使用的配方和候选疫苗都是在此前完成的RV144临床试验的基础上加以改动和调整。RV144临床试验在预防HIV感染方面表现出一定的成效:试验在泰国进行,于2009年完成,共有超过16,000位受试者参与研究。这项试验结果显示,试验疫苗能减少30%的HIV感染。虽然这个结果振奋人心,但科学家认为这样的保护效力仍然不够高,不足以作为疫苗推向市场。研究人员之后在其基础上调整了疫苗和配方,成为现在HVTN 702试验的一部分。
研发HIV疫苗为何难度巨大?
尽管我们与HIV疫苗的距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近,但千万不要忘记HIV是一个非常非常难以对付的终极大反派。HIV病毒有一系列特质,使其难以用疫苗来预防。其中之一就是HIV感染人的时候,不会刺激足够的天然免疫应答。全球疫苗免疫联盟CEO塞斯·伯克利(Seth Berkley)就曾在一次TED演讲中介绍HIV病毒能用多种方法来干扰人的免疫系统,躲避免疫系统的攻击。
这就意味着,科学家需要找到更智慧的方法来刺激免疫系统派出士兵抵御病毒侵袭。
其次,HIV病毒就像邪神洛基或者魔形女,有众多不同的形态。针对其中一种的免疫应答可能对另一种就没有效果。第三,缺少保护性免疫的相关性研究,即测量人对HIV病毒免疫能力的方法。例如,如果想测量注射麻疹疫苗之后对麻疹的免疫能力,只需要测量血液内麻疹病毒抗体水平即可。但是对于HIV没有对等的测量方法。
最后,一支HIV疫苗必须提供足够强的保护。毕竟,如果人们相信注射HIV疫苗就能提供一定的保护,就会疏于使用其他预防HIV措施,例如安全性行为。如果疫苗提供的保护不够强,那就好像给人一件有可能会溶化的衣服。人们以为自己穿着衣服,就无忧无虑地去上班去约会,结果可能就糟了。俄勒冈州立大学卡尔森兽医学院的Jan Medlock,以及耶鲁大学医学院和耶鲁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的Abhishek Pandey、Alyssa S. Parpia、Amber Tang、Laura A. Skrip和Alison P. Galvani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上发表了一个建模研究,显示了保护效力达到50%的疫苗能如何减缓HIV疫情。
所有这些挑战意味着人们必须耐心等待,等到看到三项临床试验的实际进展之后才能大胆预测2021年会如何。人们距离真正的HIV疫苗问世从来没有如此之近。所以我们也有理由保持乐观。HIV是个凶恶的敌人,但如果真的出现一支预防HIV感染保护效力超过50%的HIV疫苗,安全性也可以接受,那么2021年将会成为人类历史上传奇的一年。
Bruce Y. Lee是福布斯撰稿人,表达的观点仅代表个人。译Grant 校Xiax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