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一心想向老子学习,于是便带着颜回、子路等几个弟子到了洛阳。他们等了好几天,终于见到了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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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老子便把孔子师徒几人引入大堂,待入座之后,孔子便迫不及待地表明来意:我久慕先生威名,这次带愚徒几人特来拜谒。请问先生近来修道进展如何?
孔子几人正准备洗耳恭听,不想老子却张嘴大笑道:“你们看我这些牙齿如何?”孔子师徒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老子的牙齿——七零八落,早已参差不全了。于是,他们摇了摇头,谁也不明白老子的意图。这时候,老子伸出自己的舌头问:“那么,我这舌头呢?”孔子师徒又仔细看了看老子的舌头,这时孔子眼前灵光乍现,微笑着答道:“先生学识渊博果然名不虚传!” 老子这时说:“想必先生已经清楚我修道几成了吧?”孔子会心地点了点头说:“如醍醐灌顶,方才大悟呀!”
午后,师徒几人便辞别老子,起身返回鲁国。途中,孔子如获至宝,面若桃花。弟子子路却疑云重重,不得释然。颜回问其何故,子路说:“我们大老远跑到洛阳,原本想求学于老子,没想到他什么也不肯教给我们,只让看了看他的嘴巴,这也太无礼了吧?”
孔子听后拂须大笑不止。颜回答道:“我们这次来不枉此行,老子先生传授了我们别处学不来的大智慧。他张开嘴让我们看他牙齿,意在告诉我们:牙齿虽硬,但是上下碰磨久了,也难免残缺不全;他又让我们看他舌头,意思是说:舌头虽软,但能以柔克刚,所以至今完整无缺。”子路听后恍然大悟。
颜回继续道:“这恰如征途中的流水虽然柔软,但面对当道的山石,它却能穿山破石,最终把山石都抛在身后;穿行的风虽然虚无,但它发起脾气来,也能撼倒大树,把它连根拔起??” 孔子听后大赞:“颜回果然窥一斑而知全豹,闻一言而通万里呀!”
公元前501年,五十一岁的孔子当了鲁国的中都宰。孔子做 了一年,很有成绩。被提升为管理建设工程的司空;不久,转而为司 寇,管司法工作。这样,孔子参与政治的抱负终于实现了。 孔子五十六岁那年,又由大司寇,代理相国职务。他参与国政仅 仅三个月,鲁国的风俗就大大变了样。
孔子的成就使齐景公感到害怕,他特地挑了八十个美貌的女子,让她们穿上华丽的衣服,教她们学会舞蹈,加上一百二十匹骏 马。一起送给贪图享乐的鲁定公,以腐蚀他的意志;这一计果然奏效,鲁定公沉湎于歌舞淫乐之中,不再过问政事了。 孔子的学生子路见到这种情况,便对孔子说。 “老师,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吧!” 孔子回答说: “鲁国现在就要在郊外祭祀,如果能按照礼法把典礼后的烤肉 分给大夫们.那我还可以留下不走。” 结果,鲁定公违背常礼,没有把烤肉分给大夫们。于是,孔子离 开鲁国,来到了卫国。
卫灵公问孔子,他在鲁国得到的俸禄是多少。 孔子回答说是俸米六万斗。于是,卫灵公也给他这个数的俸米。 跟随孔子的学生们见有了安身之处,都很高兴。子路尤其高兴, 问孔子道:“卫国的君主等待你去治理国政,你首先干些什么?” 孔子略为思索了一下,说:“我以为首先要纠正名分。” 子路不客气他说: “老师未免太迂腐了,这有什么纠正的必要呢?”
孔子反驳说:“您真粗暴!君子对他所不知道的只有疑在心中。名分不正,道理也就讲不通;道理不通,事情也就办不成;事情办不 成,国家的礼乐教化也就兴办不起来;礼乐教化兴办不起来,刑罚就 不会得当;刑罚不得当,老百姓就会不知如何是好,连手脚都不晓得 往何处摆了。所以君子用的名分,一定要有道理可以说得出来,讲出 来的道理也一定要行得通。” 不久,有人向卫灵公说了孔子不少坏话,卫灵公就派人监视孔 子的出入。孔子怕继续留在这里出事,在卫国只居住了十个月,就离开了。
吾以言取人,失之宰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
孔子有许许多多弟子,其中有一个名叫宰予的,能说会道, 利口善辩。他开始给孔子的印象不错,但后来渐渐地露出了真相:既 无仁德又十分懒惰;大白天不读书听讲,躺在床上睡大觉。为此,孔 子骂他是“朽木不可雕”。
孔子的另一个弟子,叫澹台灭明,字子羽,是鲁国人,比孔子小三十九岁.子羽的体态和相貌很丑陋,想要事奉孔子。孔子开始认为 他资质低下,不会成才。但他从师学习后,回去就致力于修身实践, 处事光明正大,不走邪路;不是为了公事,从不去会见公卿大夫。后来,子羽游历到长江,跟随他的弟子有三百人,声誉很高,各诸侯国 都传诵他的名字。
孔子听说了这件事,感慨他说:“我只凭言辞判断 人品质能力的好坏,结果对宰予的判断就错了;我只凭相貌判断人 品质能力的好坏,结果对子羽的判断又错了。”
孔子学琴
众所周知,孔子是位大大的教育家,可他同时也是一位音乐家,既会唱歌,又会弹琴作曲。他在与人一同唱歌时,如果人家唱得好,他一定请再唱一遍,自已洗耳恭听,然后再和一遍。他的教育方针并不是培养一些死读书的呆子,而是一些全面发展的英才。
孔子曾跟师襄学琴,某天师襄交给他一首曲子,让他自已练习,他足足练了十来天,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师襄忍不住了,说“你可以换个曲子练练了。”孔子答到“我虽然已熟悉它的曲调,但还没有摸到它的规律”。过了一段时间,师襄又说:“你已摸到它的规律了,可以换个曲子练了。”不料孔子回答“我还没有领悟到它的音乐形象哩。”如此又过了一段时间,师襄发现孔子神情庄重,四体通泰,好似变了人样。这次不待师襄发问,孔了就先说道:“我已经体会到音乐形象了,黑黝黝的,个儿高高的,目光深远,似有王者气概,此人非文王莫属也。”师襄听罢,大吃一惊,因为此曲正好名叫《文王操》,而他事先并未对孔子讲过。
孔子也可说是一流的音乐鉴赏家,《韶》相传是尧舜时的乐舞,孔子在鲁国一直没有机会听过,后在齐国的某次宫庭宴乐中终于欣赏到了,孔子完全被这庄严肃穆的音乐迷倒了,以至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
孔子的父亲叔梁纥,是个力举千斤的大力士,孔子也是身材高挑,史书说他“身长九尺六寸”,被人称为“长人”。
孔子曾被人举荐到鲁国大夫季斯家去应聘,季斯在对孔子面试期间,起身去厕所,刚到屋外时忽然有费邑之人来报,说:“我们挖井时挖出一个土罐,里面有一只羊,不知是何怪物?”季斯想借此试试孔子的学问,嘱咐那人不要说话,自己回屋后问孔子:“我最近听说有人在挖井时挖出了一条狗,不知是何怪物?”孔子说:“要让我说,挖出的东西肯定不是狗,而是羊。”季斯大吃一惊,忙问其故,孔子说:“我听说山中之怪叫虁魍魉(kui wang liang),水中之怪叫龙罔(mang)象,土中之怪叫羵(fen)羊,现在你说的这个怪物是挖井挖出来的,属于土中之怪,肯定是羊。”季斯问:“为什么管这种怪物叫羵羊呢?”孔子说:“非雌非雄,所以叫羵羊。”季斯召来费邑人一问,那个怪物果真分不出雌雄,季斯大惊说:“先生的学问,实在是无人可及啊。”于是聘用孔子为“中都宰”。
这件事不久传到了楚国,楚昭王派人带着礼品来到鲁国请教孔子,问当年自己渡江时所得之物为何物?孔子说:“叫萍实,可以剖开吃。”使者说:“先生是怎么知道的呢?”孔子说:“我以前游历楚国时,听到儿谣:‘楚王渡江得萍实,大如斗,赤如日,剖而食之甜如蜜’。由此知道的。”使者问:“萍实能不能经常得到呢?”孔子说:“所谓萍实,是那些漂浮在江水中的无根之物聚结而生的果实,一千年未必能生成一个,非常难得。此乃散而复聚,衰而复兴之兆,楚王能得到,值得可喜可贺!”使者回国复命后,楚昭王叹服不已。
到了后来孔子任鲁国的大司寇时,齐国的南方边境处忽然飞来一只大鸟,身长一米左右,颈部羽毛为白色,其余部分为黑色,嘴长,独足,在田里飞来飞去,农夫怎么赶也赶不走它。飞了一阵后,腾空往北飞去了。季斯听到这件怪事后,问孔子这是怎么回事。孔子说:“这只鸟叫‘商羊’,生在北海之滨。天将要下雨时,‘商羊’就会飞舞,所过之地,必有大雨。齐国和鲁国相邻,应提前做好准备,以防雨灾。”季斯于是赶紧告知汶上(紧邻齐国南境)那个地方的百姓,让大家抓紧修缮房屋。三天后,汶上果然下起了暴雨,但由于鲁国提前做好了抗灾准备,所以百姓安然无恙。这件事传到齐国后,齐景公以孔子为神,从此孔子的博学多识,名闻天下,时人皆称孔子为“圣人”。
孔子所在的那个时代,信息很不发达,获得信息的途径也很少,在这种情况下,孔子的博学还这样包罗万象,涉及很多学科及另类问题,因此孔子的“圣人”之称也就不足为奇了。
孔子的侄子孔蔑向孔子请教为人处世的方法。孔子说:“知而不做,不如不知;亲近而不信任,不如不亲近。得意不可忘形,失意不可颓废。”孔蔑问:“我自己应该怎么做呢?”夫子说:“设法改掉自己的缺点,尽力弥补自己不具备的才能,不要因为自己修养不够就去怀疑别人,也不要因为自己有才干而看不起别人。每天说话不给自己留下后患之忧;每天一举一动,也不给自己留下隐患。那只有聪明的人才能够做到。”如果不培养内在的德行,那就是自己的过错,培养了道德,名声自然就会树立起来,不求名利,名利也自在其中了。
孔子的弟子澹台子羽有君子之容,但是他的表现却比不上他的容貌;宰我谈吐文雅,但他的智力却不能给他的辩才以更大的帮助。孔子说:“相马以舆,相士以居(考察马的能力要看它拉车的情况,考察一个人要看他平时的表现),这是不可废止的。如果以貌取人,那么在子羽身上就会犯错误;若凭一个人的话语来选择人才,那就会在宰予身上出现错误。”
叔孙武叔没有做官的时候受到孔子的弟子颜回的接待,颜回对手下人说:“以宾客之礼接待他。”武叔很喜欢揭示别人的过失并亲自品头论足,颜回说:“您的这种做法肯定会自取其辱,您应该听从我的劝告啊。我听孔子说:‘说别人的缺点,并不能因此而美化自己;说别人行为不正,并不能使自己的行为端正。’因此君子只批评自己的缺点,不攻击别人的缺点。”小人好搬弄是非,讽人之长,隐己之短;君子善于坦白自己的缺点,批评自己的不足,取人之长补己之短。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若真修道人,不见世间过。只改正自己,正人先正己,为人处世,不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