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砚之宋坑砚(一片红)
在现代硬笔书写方法尚未普及之前,人们从事工作、学习、绘画、写字等文化活动,都离不开砚。砚具有很强的实用性,砚的存在和发展都是以实用为灵魂。古代有关端砚的实用功能可归纳为以下六点:
一、下墨如风
下墨,即达到很好的书写浓度所需要时间相对比较短。清代陈恭伊说:“以他研并之,水之分数同、墨同、手同、而为研之数,水岩常少于他砚十之三四。”意思是说,同样的水量、同一条墨条、同一只手磨墨,与其它砚相比,用端溪老坑砚石制作而成的砚磨墨出墨要少磨30%-40%回次。清代景日畛将此现象形容为“下墨如风”。
二、发墨油亮
发墨,即磨出的墨汁浓、亮、艳,如油泛光。古时文人对端砚发墨有着较好的美誉。如,“温润者着墨快,不热无泡,然良久微渗,若油发艳。”再如,“端砚极能发墨,磨不滑,停墨良久,墨汁发光,如汕如漆,明亮照人。此非墨能如是,乃砚使之然也,故砚以发墨为上。”还如,“砚之用,发墨不损毫,二者尽之矣。不损毫常砚皆能之,惟发墨之妙,非亲试水岩不知也。他砚,粗则锉墨,细则拒墨,水岩却不然,玉肌腻,附不留手,蓄水研墨,则油油然,若与墨相恋不舍,墨愈坚者,其恋石变弥甚。”以及“研出的墨汁,幼滑细腻、油润,停墨浮艳”。这些体会都是古代文人长期使用端砚的客观总结。
三、储墨不干
“不干”与“耗水”相对,耗水就是墨水放在砚池内很快就会干涸,而墨水留端砚池内许久都不易干涸。
四、冰寒不凝
清代陈恭伊说:“研槽之水, 隆冬极寒,他砚常冰,而水岩独否”。说明端砚石具有一定的保温功能。在端砚故乡还流传着广东举人赴京赶考随身所带端砚不结冰的故事。具体是否是这样,未曾考究,但端砚特别是老坑,长年浸水,所以湿度比较大是倒真的,古人亦云端砚呵气可研墨。
五、研墨不朽
不朽,有两种含义。其一是说,端砚磨出的墨汁不臭,并能防蛀;其二是说,用端砚记载的文字可流传百世、万古千秋,永不会腐烂。
如用地质学解释,水云母、铁矿物硬度小、颗粒细,磨墨时很容易与墨屑一起形成墨汁。同时由于水云母、绢云母矿物为鳞片状结构,呈现珍珠光泽、丝绢光泽,进入墨汁后使其发亮发艳。铁离子进入墨汁后能保墨汁不退色,防虫蛀,一如现代的蓝黑墨水,能长久保存,没有异味。
六、利于护毫
所谓“护毫”,一是说砚堂面不粗糙,有保护毛笔的作用;二是指墨汁无腐蚀性,亦即端砚石没有腐蚀性物质渗入墨汁内,有保护毛笔不受损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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