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的《回答》,是朦胧诗最重要的杰作,影响最大流传最广。其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因为具有巨大的洞察力和艺术概括力,已成为一个特定时代的隐喻。
尽管《回答》已经家喻户晓,但我们对它的写作和修改过程并不太清楚。这篇杰作,并不是一步到位,从初稿到发表,不断修改,历时六年;形成了《告诉你吧,世界》和《回答》两个版本系列。赵振开刚开始创作这首诗时,还是一个青年作者;但在后来不断修改的几年中,迅速成长和成熟。当《回答》最后定稿并在《今天》创刊号上发表时,他已成为著名诗人北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