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访者供图 在灰色地带中经营 在类似的成人体验店门口及网络平台上都写着“女士和未成年人禁止入内”。刘政表示,“女性干这行挺忌讳的,因为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和误解。此外,未成年人也不可以来,一些看起来比较小的男生我们都会查验身份证。” 记者发现,像刘政的店一样,大多数成人体验馆不设招牌,藏身在高层写字楼、公寓或酒店内,很多店在网上标注是“SPA按摩”的旗号,服务价格普遍在200元左右/次,最贵的1000元/次。 “一开始碍于自己的女性身份,出于对店面本身和各方面因素考虑我曾想找一位男性合伙人一起干,但之后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搭档,自己一个人一直坚持在干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是幸运的。”王霞(化名)是在这个对女性排斥的成人体验店行业中为数不多的一位女店长。 王霞开成人体验馆仅有2个月,此前在网上售卖成人用品的她在3个月前看准了市场,仅仅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在北京租好了店面、装修好店铺、买了4个娃娃,开始营业。“性处于人性的灰色地带,起初我一直担心自己是否从事违法的买卖,自己开店会不会遇到男人耍流氓等一些不好的事情,此后咨询过所有相关部门,确认此事“不违法”,在工作中发现来的顾客普遍正常,并未发生过非正常的越轨行为。” 王霞称,她店里没有过夜服务,客人一般最多体验40分钟到1小时后就会离开。客人来店后对娃娃普遍都很好,用完娃娃后有些还会用毯子把娃娃包好,放整齐。 不过在刘政店里曾经有发生过“伤害娃娃”事件。“客人走后使用过的娃娃被揉成一坨,甚至把娃娃折断、在娃娃身上乱打、乱咬。有些人进门前是文质彬彬的白领,但门关上后那就是另一个人。”刘政说,“我理解这些长期被压抑的他们。” 安全卫生成为备受关注的问题 “去年下半年到今年上半年是北京成人体验馆最火爆的一段时间,但近期开始陆陆续续有同行开始不干了。”刘政表示,难干的原因除了行业本身比较敏感,无法获得较多的社会资源支持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一些眼里只有钱没有起码职业道德准则的人把这行业搞臭、搞坏了”,比如有的硅胶娃娃体验馆卫生环境很差。 “北京相较于南方在性方面的开放程度比较低,更偏向于保守,但总体上讲市场对这方面的需求还是比较大的。”刘政和王霞表示,店铺的顾客中回头客并不多,大多数都是看着新奇,初次来体验的,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想把成人体验馆做下去、做好,最关键的就是规范运营,做好卫生。 刘政介绍,店里十分关注卫生消毒,房间内的用品全部都是一次性的,会使用防水、防渗透的一次性床单;给顾客准备好避孕套等防护保障措施;娃娃每使用一次就要清洁消毒,因为娃娃很重,为了能清洗干净,都会把他们拆开分别清洗;除此之外,娃娃还会定期送回厂家维修、保养。“现在我家就有一个娃娃处于‘休假状态’,送回厂家重新修复了。” 王霞家的娃娃还会请兼职的化妆师定期前来给娃娃们化妆,“化妆前后的娃娃差别可大了。娃娃清洗后就会脱妆,脱妆后的娃娃面无血色,不好看。如果娃娃没化妆,客人还会专门跑下楼跟我说这娃娃怎么一点气色都没有,好吓人。所以会定期请化妆师来化妆,给娃娃们打底,上腮红,画眉毛和眼影,涂口红。” “开成人体验馆最大的问题就是卫生安全问题,如果没有严格的消毒和保护措施的话肯定存在传染疾病的风险。只有店家以身作则,社会才会对成人体验馆越来越宽容、支持。”王霞说。 本文编辑:任璇 审稿主任:杨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