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打算办成一次大规模的艺术家们的盛会,是历史上　堂曼努埃尔　①　时代节日盛况的复现。后来了解到,这种样子的庆祝活动在里　斯本是无法实现的,就把原定的规模大大简化了,缩小了。就办一次普通的　化装舞会,但要尽善尽美……　“卡洛斯,你想好要穿什么了吗?”　“黑色面具——一副严肃的黑面具,这和一个科学家的身份相称……”　“可是,”埃戛嚷道,“如果这是个科学问题,那尽可去穿一件罩袍和　一双布拖鞋!科学是在屋子里穿着布鞋进行的。什么时候有人戴着黑面具发　现过宇宙间的定律?多没意思,带个假面具!……”　事实上,堂娜拉结夫人希望在她的舞会上避免千篇一律的黑面具。卡洛　斯也没有理由这样做。他又不在乎二、三十个英镑。就凭他那副文艺复兴时　代式的非凡长相,他也有责任为这幢房子增光添彩,至少要扮成一位威武显　赫的弗朗西斯一世。　“这正是化装舞会的美妙所在!”埃戛又兴致勃勃地说。“你同意吗,　达马祖?每个人都应该把他最有特色的仪态显示出来,象勾瓦林纽夫人的扮　①　特拉比修道士会是1140年在法国特拉比创建的修道士会,会员均遵守特别严格的会规。　①　堂曼努埃尔(1469—　1521),葡萄牙第十三位国王,其在位时为葡全盛时期,葡发现通向印度的航线及　发现巴西均在这一时期。　相就恰到好处。她有一种迷人之处:那头红发,塌鼻子,高颧骨,就是玛格　丽特·纳瓦利……”　“玛格丽特·纳瓦利是谁?”阿丰苏·达·马亚问道,他正和克拉夫特　来到凉台上。　“玛格丽特是昂古菜姆　①　的公爵夫人,弗朗西斯一世的姐妹,玛格丽特　姐妹中最杰出的一位,是瓦鲁华家的珍珠,文艺复兴时期的赞助人,勾瓦林　纽伯爵夫人……”　他拼命地笑着,走上前去拥抱了阿丰苏并且解释说,他们正在谈论科恩　家的舞会。他现在就听听阿丰苏,当然还有克拉夫特,对于卡洛斯那讨厌的　黑面具的看法。这位了不起的小伙子,凭着他那骑士风度,难道不该特别装　扮成在辉煌的马利格南②战斗中威武的弗朗西斯一世吗?　老人慈爱地瞥了漂亮的孙子一眼。　“听我说,若昂,可能你是对的。但是弗朗西斯一世,法国的皇帝,是　不能一个人单独走下马车,进到一间客厅去的。他得有王室、传令官、贵族、贵妇人、弄臣、诗人……这一切可都不好办啊!”　埃戛一鞠躬。是的,的确如此!他同意!这是理解科恩家舞会的最明智　的办法!　“你呢,你怎么去呢?”阿丰苏问道。　这是个秘密。他有个理论:在这种场合,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