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荷兰语的父母让孩子穿上老挝的传统服装,肥肥手臂上还套着金光闪闪的手环,像个部落的王子。 每经过一个村子,就有一群孩子狂奔过来。他们不伸出手要糖果,只是站在沙上石上,大大的眼睛,深深地看。这里是老挝,几近百分之五十的人不识字。这些湄公河畔的孩子,也没有学校可去。他们只是每天在大河畔跟着父母种地、打鱼,跟伙伴们在沙里踢球。然后每天经过一次的船,船上有很多外国人,是一天的重大记事。 这些孩子,距离船里那打扮得像个老挝王子的欧洲孩子又有多远?可不可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