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够在心里把自己的妄想慢慢地融化,最后你的心像水一样,甚至比水还要柔软。什么东西比水还柔软?虚空。
我用手拍水的时候,手还是会痛的;我的手在虚空中挥舞一下,不会痛,因为虚空不会伤害任何东西。我们的心如果像虚空一样,这叫做至善——至上的善。
祖师大德告诉我们,儒家的孔孟是人间的圣人,他们的思想境界都达到了这种至善。至善比上善还要高,而且还“止于至善”——将至善作为自己的终极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