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清运说:“它们从山上被冲到我家门前的河里时,已经走了许多路。农民们懒,不肯克服地心引力多花一份力气,手搬着河里的石头能放到多高就是多高了。这里的建筑于是有了不同的等高线。离河面20米左右高度的山坡上建的房子都用圆石头打墙,再往上就是用山上推下来的方石头了,因为从山上往下推石头,农民可以利用地心引力。” 圆石头和圆石头的质地也不尽一样,浸过水后颜色就更不同了,“父亲的宅”在每场雨过后,墙上的石头都会变得五颜六色,很是好看。
玉山石柴游泳池马清运画的现代图纸,当地建筑工人自然不可能一眼看懂,但他们内心也未必对马清运的眼光服气。房子的内屋包括墙壁、地面、门板以及落地窗均是用竹节板搭建而成,此种风格与马清运位于上海的马达思班建筑事务所如出一辙。而在村民们眼里用这种“根本就不抗晒”的竹节板装潢实在是一件奢侈的事。
就有一位好奇的村民在围着房子左看右看一阵后,终于忍不住善意地向坐在院子里马清运指出:“用竹节板做外墙太伤料了,日晒雨淋的,经不起多久的折腾。”马清运耐心地向他解释没有一种建筑最终不会消失,在有些事物上可以不祈盼天长地久。村民憨厚地笑着说:“还是想不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