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战时首相劳合·乔治,巴黎和会三巨头之一。
首先要指出的是“西班牙流感”绝对是对西班牙这个国家的一种侮辱,西班牙也十分不满这一称呼,因此下文中将称其为1918—1919年大流感。
当时的治疗医院,类似于现在的方舱医院。
1.1918—1919年大流感的历程
1918—1919年大流感是第一次具有世界性意义的传染病,其爆发与以往传染病的地区性爆发不同,世界各地出现了广泛的传染,甚至一些偏僻小岛上都出现了传染现象。根据相关学者研究,这次大流感有4个突出特点:第一,传播速度快,两年之内迅速传遍整个世界;第二,持续时间长;第三,致死率高,有学者估计约2.5%,但无确切数据;第四,死亡模式呈现 W 型,而非以往流感的U型。
这场流感为什么会迅速造成全球的传染呢?首先,流感爆发于在一战结束前后,正是世界人员大量流动的时期,这大大加速了流感的传染。其次,西方殖民者对这场流感认识不够清楚,英国在殖民地应对这场流感时更注重治疗和减轻病人痛苦,而非防御。最后,这场病毒与以往的普通流感不同,这为防疫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这场大流感持续时间也是相当之长,始于1918年,终于1919年,且总共经历了三波传染。第一波发生在1918年春季,威力只相当于普通流行性感冒,称为温和波;第二波发生在1918年秋季,称为超严重波,是死亡率最高的一波;第三波发生在1919年春季,称为严重波,死亡率介于第一波和第二波之间。三波大传染之间存在间歇期。
那么这场大流感总共造成多少人传染和死亡呢?由于流感发生时正处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期和刚结束时,传染人数和死亡人数并没有确切的记录。根据后来的研究估计,这次大流感约造成全球5亿人感染和5000万—1亿人死亡(也有数据称此流感大约造成2000万—5000万人死亡)的结果。要知道,一战从1914年打到1918年,加上当时人类的各种现代化武器,最终也才造成了1000多万人丧生,这次大流感轻轻松松就超越了一战。而一战为什么能那么快结束呢?一个原因就是这场疫情的死亡人数加上此前战争的死亡人数造成了各国兵役后备不足。简单的说,就是打光了。这场流感人口损失最严重的地方是哪里呢?印度大约死亡了1250万人,成为受灾最严重的地区。那么当时中国在这场流感当中处于什么情况呢?中国当时处于北洋政府统治时期,政治比较混乱,各地割据,疫情虽在多个地区爆发(香港、广东、河北等地都有爆发,可以说从南至北都存在传播),但并未像世界其他地区那么严重,死亡人数和感染人数也没有确切的记载。
戴着口罩进行比赛。
这次大流感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死亡模式呈现W型,即少年儿童、青中年、老年人死亡率都很高,这不同于以往的U型。一般而言,青中年不是流感的易感人群。但关于为什么这次流感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尚无定论。
2.1918—1919年大流感的源头
可以明确的是,这次大流感并非来自西班牙,因为西班牙的流感是从法国传染而来。实际上,开玩笑地说,也许只有葡萄牙有这个资格称其为“西班牙流感”,因为葡萄牙的流感的确是从西班牙传来。
那么为什么这次流感就被称为“西班牙流感”呢?媒体恐怕起到了十分不好的作用。这种病毒最初是在西班牙被确诊,由于西班牙一战时的中立国身份,消息封锁不如交战国严密,因此流感在第一时间得到媒体的特别关注,对其大肆报道。结果,协约国顺水推舟将这次大流感命名为“西班牙流感”。西班牙就这样被她的欧洲朋友们狠狠地坑了一把。
关于这场病毒的真正来源有中国说、俄国说、澳大利亚说、美国说,最终,美国说成功击败了其他几种说法,占了这场争论的上风。
3.面对美国的污名化,我们应该怎么做
首先,据理力争。病毒源头的查证是科学的事,现在一切尚无定论,“中国病毒”、“武汉病毒”的说法纯属无稽之谈。实际上,现在已经有报道称意大利的疫情发现比中国要稍早,即使此类报道的时间有误也难以证明中国就是源头。
其次,广交朋友。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多争取世界各国的支持总没有坏处。口水仗、舆论仗打的就是话语的主导权,我们必须争取主动。当今世界的话语权就是西方主导,我们再一味忍让只能使“中国病毒”的称呼成为事实,正所谓“三人成虎”。
最后,给大家一个小彩蛋。现在的所有甲型流感病毒实际上都受到1918—1919年大流感的直接或间接影响,也就是说,1918—1919年大流感是此后甲型流感病毒的祖宗,包括了2009年的H1N1。这是谁得出的结论呢?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安东尼·福奇(当然还有其他人共同研究)。
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安东尼·福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