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本刊记者 和阳 编辑丨齐介仑进得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体育馆室内,杨浩涌才意识到,赶集网2012~2013年年会场馆太大了。这位创始人本以为赶集网员工会将场地填满。但那体育馆有3400个固定座位,而赶集网员工约为1000人,且士气低落。
那几年的赶集网堪称大起大落。2011年,该公司通过线下广告成功奇袭了老对手58同城。一时间,赶集网的流量、业绩、员工数、士气、业务线暴增。不想,2012年形势急转直下,赶集网流量一度落后于58同城50%甚至更多。互联网从业者都知道这有多致命。彼时,赶集网业务线处于收缩状态,公司营收增速大跌,员工数骤然下降,管理层持续震荡。
至少在外界舆论看来,赶集网正面临倒闭危机。有一段时间,58同城创始人姚劲波是真心看不上赶集网。
杨浩涌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一个CEO在公司年会上的规定动作就是激情澎湃。借助PPT,台上的杨浩涌打算跟员工们畅想下赶集网的未来,以激励团队斗志。
光柱打下来,该杨浩涌说话了。
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一两分钟内,杨浩涌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杨向《创业家》记者回忆道,“我让自己讲一个很美好的未来,但我知道,过去这一年做得不好。一个万人级的场子里仅坐了差不多1千人。很多人离职了。团队跟着我受苦了。”
这位圆脸、喜穿运动服的CEO觉得,那天的灯光特别强,晃得他全场看不见人。
当然,杨最后还是照着PPT开讲了。年会节目照演、表彰照做,只是奖品巨少,年终奖微薄,赶集网还不管饭。此时的杨浩涌,给不了员工们所要的,无论是激情,还是年终奖。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接下来的几年间,姚劲波赴美上市,获得了腾讯的投资,数次公开唱衰赶集网,推出了服务业O2O平台“58到家”;杨浩涌则完成了一轮融资,与姚劲波打了几次嘴仗,推出了C2C二手车交易平台“赶集好车”等新业务。
若以公众评价论,姚劲波早已是确凿无疑的中巨头,而杨浩涌大概要低前者一头才对。直到2015年4月,姚劲波与杨浩涌携手宣布,两家公司以大约5:5换股的形式合并(去除58同城对外投资部分)。这意味着赶集网近年来完成了一次漂亮的V型反转,而且未被报道过。
事实上,三年来,杨浩涌及其团队确已重生。
出于惯性和爱好,杨一直最为关注产品和研发,公司内对他较熟悉的,也是这些部门的员工。2012年前后,杨浩涌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