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医生前期太穷了!认识张峰的朋友一致认为,比起学医,他更适合做生意。张峰是福建人。2018 年10 月,他进入福州某医院规培,而规培生没有奖金。这使张峰意识到:「做医生前期实在太穷!」这时,朋友圈里的一款治脚气产品吸引了他:10 个人里 8 个有脚气!这些字眼在他脑海里汇成一笔账,他当即自行试用,还跑去皮肤科磨了主任几个星期,最终决定加入。微商多宣称「躺着赚钱」,但张峰偏爱四处乱跑。他去足疗店按摩,借机推销产品,成功与多家足疗店保持产品供销联系。张峰盘算:福州那家效益不太好,改天要去坐一下泡个茶,让他多推荐。渐渐地,身边的同学朋友也来找他,张峰代理的产品越来越多。他承诺,3 个月内货卖不出去,都可以退给他。「这是我自己的规矩,但至少 10 盒起拿,否则价钱就乱了,」他强调,「朋友是朋友,但做生意要讲原则。」张峰代理的绝大多数微商产品都是「消字号」。对于网上的「消字号」争议,他显得十分坦然:「产品销路走的是微商渠道,只能以『消字号』的形式卖。如果是『国药准字』,就轮不到我来赚这钱了——我可不想违法。」「怎么定义一个产品有没有效呢?」张峰反问,「我个人觉得,在安全的原则下,患者满意就行。」现代人普遍有求快心理,张峰举例,一支一百多的产品,只要有效,就不算贵;反之,几块钱的药膏如果没效果,那也是一种浪费。张峰对生意的态度来得理所当然。上高中时,全班集体做班服,他联系上在福州开服装厂的亲戚,以低价订制了一批。同班同学的钱,张峰不好意思赚,但其他班长陆续找上门来,张峰由此接到人生中的第一个订单,挣到了几百元辛苦费。很快,张峰摸到服装生意的门道,从高中一路做到大学。他还兼职驾校代理,迫切地想要「独立」起来。医学生的学业并不轻松,但他不相信任何行业能 24 小时除了睡觉都在工作,「总有玩英雄联盟、刷泡沫剧的时候,我用那些时间赚点小钱。」听说同学在肯德基、酒店打工,他觉得那是初中生都能做的事情,对医学生来说有什么价值?市场价一件 300 元的衣服,张峰十几元就能拿到,但不愿意自己摆摊,理由是「太费时间,不擅长推销」。他宁愿批量卖给有需要的朋友,自己一件赚几块钱就好。包括做微商,张峰也很少直接面对客户,常常把人转给下级代理。张峰赚钱喜欢找方法,但不乐意自己钻进去,「医生没法一天到晚对着手机」。他颇有自信地断言,如果哪天副业影响到了医学主业,他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副业。近两年过去,张峰已是团队里的「高级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