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儿童是有生命的,这种生命更多是 一种诗意和梦想的生命,是一种哲学的生命,是一种人类原 型的生命,这种生命是需要敬畏和膜拜的生命。作为一种自 然存在的儿童,我们又如何能够用一些简单的数字来说明他 们的复杂心理和行为变化? 现代文明就像马尔库塞在《单向度的人》中所描述 的,人类失去了私人生活空间,只存在于公共生活空间之 中,所以散失了批判能力和反思能力。孩子不需要现代文明 的“拥挤”,孩子需要的是像大自然的舒展和清新。因此怀 特海强调:“儿童的大脑是一个不断发育的有机体。一方 面,它并不是一个要被人无情地塞满各种陌生思想的匣子; 另一方面,用有序的方式掌握的知识,对正在发育的大脑来 说则是天然的食品。因此,一种设计完美的教育,其目的应 该是使纪律成为自由选择的自发的结果,而自由则应该因为 纪律而得到丰富的机会”。[1] 三、尊重浪漫和诗意的儿童生活 怀特海在《教育的目的》一书中,将儿童和青少年的 智力发展分为三个阶段:浪漫阶段(领悟事实,认识事 实)、精确阶段(文法规则,分析方法)、综合运用阶段 (回归浪漫)。我们可以和皮亚杰的儿童认知发展阶段进行 一个对比。皮亚杰所提出的是儿童的认知发展分为四个阶 段:感知运动阶段(0~2 岁)、前运算阶段(2~7 体运算阶段(7~11岁)、形式运算阶段(11 岁以后)。 由此我们可以得知:怀特海的浪漫阶段是包涵了皮亚 杰的感知运动、前运算和具体运算阶段。儿童在这一阶段 中,没有精确的概念和文法规则,他们的逻辑是一种无序中 的有序,他们的概念是一种不合理中的合理。孩子是浪漫 的,童年也是浪漫的,在田野和大自然中肆无忌惮地奔跑和 打闹,满身的泥沙和脏水,满脸的灰尘和笑容,他们忘乎所 以,完全投入到自我中,与大自然和宇宙融为一体。难怪加 斯东巴什拉在《梦想的诗学》中说:“世界的宏伟,深深扎 根于童年。世界对于人的开始是通过经常可追溯到童年的心 灵巨变。”[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