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主张实行资本主义的精神文明,这是区分洋务派和维新派性质的首先和最重要的根据。因此,尽管维新派的表现是何等的幼稚,带有怎样的缺陷和错误,甚至有许多同洋务派相似的地方,但他们仍然和洋务派有着本质的区别。维新派既不是如同洋务派那样的地主阶级的一个政治派别,也不是什么半斤对八两的所谓“半地主、半资产阶级的代表”,而就其基本方面和主要倾向来说,只能是资产阶级的改革派,由他们领导和推动的戊戌维新运动,绝不是洋务运动在新形势下的翻版,而是具有鲜明爱国救亡性质的资产阶级改革运动。
我们相信,经过进一步的研究和讨论,已经照射在史册上的戊戌维新运动的光泽,是不会黯然失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