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禅宗的看法,修禅成佛的最好方法便是“不修之修”。最好的修禅方法就是尽力做好眼前的所做的事,而无所用心。修持不为了任何目的,这样,当人前世累积的业报已经耗尽,就不会再生出新的业,他便能从轮回中解脱出来,达到涅槃。修行需要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心,抛弃一切得失考虑。修行和不修行的人区别,就是吃饭穿衣尽管是平常事,要在做时无求无心,并不是件容易事。比如,人们穿漂亮衣服受到称赞时,心底不禁会顾盼生姿,得意起来,这些都是由穿衣引起的滞着。人只要澄心凝思,一无滞着,以平常心做平常事,便是修持。
顿悟
如前文所说,人只有经过一种类似跳过悬崖的内心经验,才能成佛。那种境界是一种“无差别境界”,按禅师的经验是“智与理冥,境与神会,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种“无差别境界”不是语言能表达的,只有靠自己经验才能体会。为形容“顿悟”,禅师们用一个比喻说:“如桶底子脱”。当桶底突然脱落时,桶里的东西在刹那间都掉出去了。人到这个时刻,心里的种种负担,会像是忽然没有了,各种问题都不再成其为问题了。
无成之功
人经历“顿悟”之后,并不是由此得到了另一样东西。禅宗有一句惯用语:“山是山,水是水。”在你迷中,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在你顿悟后,山还是山,水还是水。如果达到顿悟,这时候一切都是佛事,处处都见佛陀。因此,禅师像寻常人生活,做寻常人所做的事,经过从迷到悟的过程,他已把肉体性情放下,进入禅定。而后,他还要离开禅定,重返世俗人间。这并不是说他们白费了功夫,因为虽然所作所为和别人一样,但他对任何事物都没有滞着,就是禅语常说的:“终日吃饭,未曾咬着一粒米;终日着衣,未曾挂着一缕丝。”另外一句常说的话是:“担水砍柴,无非妙道。”
人们或许会问,如果担水砍柴皆是妙道,那么“事父事君”难道就没有秒道在其中吗?禅师们没有正面回答,把这个问题留给了新儒家。
七、更新的儒家:宇宙论者
儒学在大一统的隋唐,被官方大力扶植,但是,它依然丧失了诸子、汉朝时的活力,既不能满足时代的需要,也引不起人们的兴趣。到了宋代,儒学经历了一次更新,形成宋明理学,亦称为新儒学。经过更新的儒学有三个思想来源,第一个自然是儒家本身的思想。第二个来源是佛家思想,连同经由禅宗中介而来的道家思想。第三个思想来源,便是道教。新儒家所持的宇宙论观点,主要就来自于道教中阴阳学家的宇宙论。三种思想糅合、明晰的过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