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语译
子贡说:“人穷,不会谄媚,人富,不会骄傲,老师以为如何?”老师说:“应该可以了。但不如穷而乐道,富而好礼呢。”
子贡说:“《诗》上说‘治骨器时,切了还要磋,治玉器时,琢了还要磨’,指的是同样的意思吧?”孔子说:“赐呀,可以跟你谈《诗》了,说了前面会联想到后面呢。”
讲析
本章所言有两个重点。其一是道德的问题,任何道德都有消极一面,也有积极一面,消极一面在避免做不好的事,积极一面在求把事做得更好。譬如子贡所说的“贫而无谄,富而无骄”已经够不错了,但仅是不错而已,不能算最好,孔子所揭示的“贫而乐,富而好礼者”则有淬砺奋发、勇猛精进的含义,乐观进取,积极努力是孔门真精神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