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ell既可作实义动词也可作系动词
比如: The food smells delicious.(食物闻起来很美味)
He smelt that piece of bread.(他闻了一下那片面包)
当作实义动词时意义是“闻”
当作感官动词时意思是“闻起来……”
不管是作实义动词还是系动词,都有时态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