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礼深情地看着父亲的照片 记者 潘京 摄
抗战杀敌堪称悍将
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国民政府下令所有服刑官兵除政治犯外一律调服军役,戴罪立功,并保留原军衔。在胡宗南等爱将惜才的恳请下,蒋介石下令放人。为表悔过之心,张将自己的原名张宗灵改为张灵甫。
1937年,张灵甫随王耀武的51师开赴上海,参加淞沪保卫战。作为305团团长,张灵甫很快以他的果敢、勇猛赢得士兵的尊敬。嘉定作战中,面对日寇的疯狂冲锋,张灵甫光着膀子一跃而起,抱着机枪冲向敌阵。在他的感召下,部下奋勇杀敌,日寇死伤大半,一时间,张灵甫名声鹊起。
1939年3月南昌会战,张灵甫右腿中炮弹受重伤。军医检查后认为腿要锯掉才能救命,张灵甫听后告诉副官,如果他昏迷了,定要阻止医生锯腿,因为腿锯了就没法再上战场了。之后他再度投入战斗,在上高会战中,腿部再度被炸断,蒋介石派飞机将他送往香港,请英国外科专家为他诊治。术后不久,他又提前归队参战,从此腿留残疾,人称“跛腿将军”。
有别于当时国军内一些军官保存实力、拥兵自固的做法,张灵甫对军内的妒忌、倾轧极为痛心,因此,自从军起,他便与军中将佐相处融洽,在配合作战中,也能为友军倾力付出。1937年在徐州会战中,他与302团共同在三义砦阻击土肥原师团,该团团长纪鸿儒阵亡,张灵甫抚尸大恸,誓死为之报仇,令全团同仇敌忾,士气大振,最终重挫土肥原部。
让他名扬四海的战役是1938年10月的德安大捷(又名万家岭大捷)。当时,日军106师团突入国军留出的一个口子。为了全歼顽敌,就必须拿下已被敌军先行占领的高地——张古山。讨论作战方案的时候,众将领认为张古山险峻非常,易守难攻。只有张灵甫认为可以借取魏国大将邓艾出其不意,暗渡阴平的办法,以奇兵制胜。张灵甫自告奋勇,带领一支突击队前往攻山,他效法邓艾,只走偏僻的小路,通过正面部队的佯攻,结果全歼山上日寇,一举拿下张古山。其后,日军为夺回阵地,在飞机配合下,不惜代价又夺回了张古山。张灵甫当夜趁天黑又夺回了阵地。如此反复拉锯,双方鏖战五日五夜,日军遗尸四千多具。由于张古山的胜利,最终使日寇106师团被全歼,一举收复九江以南失地,成为著名的抗战三大捷之一。该战张灵甫身中7块弹片不下火线,人称悍将。当时,田汉受时任国民党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厅长郭沫若的委派,专门采访张灵甫等人,还编写了话剧《德安大捷》,以真名真姓在剧中出现,张灵甫从此名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