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鸡山哨所位于海拔596米的金鸡山山顶,紧邻著名的友谊关。此处地势险峻,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据史书记载,光绪十一年(1885年)中法战争中,年逾七旬的老将冯子材临危受命,在此处大败法军,并连克文渊、梁山,取得镇南关大捷,使清军转败为胜,并直接导致法国茹费里内阁倒台。
登临金鸡山哨所远眺,中越边境线尽收眼底。如果赶上晴天,甚至能看到几十公里外的越南谅山府。
30年前,看守金鸡山哨所的担子落在了八连官兵肩上。从此,他们一刻也不敢松懈。
在八连的浦营丁高地,记者见到了全军首创的障碍训练场。障碍训练场建在一条1.5米深、1米宽的壕沟内,全长近800米,设置了32组障碍物。其中的一段,每隔几米就铺着一米见方的竹签阵和铁钉板。
“你刚刚看我们走得轻松,这可都是在这里练出来的。”曾小波告诉我,新兵被分到八连后,都要先在这个训练场摔打两个月,锻炼跑、跳、攀登等各种能力,之后经过严格考核,才能担负巡逻任务。
看着眼前的竹签阵、铁钉板,我终于明白了“健步如飞”的来历。看来,从一个普通青年到一名合格的边防军人,不掉一层皮是不可能的。
能吃苦,还要耐得住寂寞
采访的第二天,我来到了八连负责的另一个点位——549阵地。
车子沿着崎岖的山路爬行了很久,终于到达目的地。阵地建在一个山头上,周围几公里内都没有住户。
当时,新战士还没下到连队,哨所里只有6个人。平时,哨所官兵唯一能见到的“外人”就是每3天来送一次蔬菜的老乡。
刚进哨所大门,我就见到了全副武装、站得笔挺的俞新华班长。24岁的他已经是个“老边防”了。自从去年换防来到549阵地,俞新华就没有下过山。
“平时,我们除了在哨所放哨,还要负责哨所周边3公里边防线上的巡逻管控。”俞新华边说边指对面山头上的界碑。
“原来这几座山里都埋着地雷,巡逻的时候特别危险。排雷结束后,最近这几年倒没出现特别危险的情况。就是越南那边的老百姓有时会越界到我们这边来砍树。发现了,我们就要过去阻止。”
看着孤零零的哨所,我问他:“在山上守哨所,你觉得苦吗?”
“要说苦,也没啥。只是哨所的人太少,大家相互之间太熟悉了,平时就没什么话说。”
哨所的官兵最盼着过年过节。一到节日,附近山里的老乡就会来哨所慰问。“他们带来点粽子月饼倒没啥,关键是有人能和我们说话了。”
边关苦,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