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之先生在《自由主义传统在中国的发轫与复兴》中认为:自由主 义意味着人必须自尊、自强、自律、自省,并对他人要尊重、宽容;自由主义者不但乐于听 取各种各样的反对意见,而且保护反对意见。他指出,在中国“自由主义可以是一种政治学 说,可以是一种经济思想,也可以是一种社会哲学。它可以是一种社会政治制度,更是一种 生活态度”。[2]而且,他认为,虽然中国传统中有许多是阻碍自由主义的,但是在像儒家和 道家这样的主流文化中也可以找到与自由主义相互促成的资源,“蔡鹤卿先生就是一个极好 的榜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