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妓院,老板:国君
比如《战国策》中记载齐桓公在王宫中设立七座市场,其中有“女闾”,就是妓院,妓女有几百人之多。经营妓院的盈利被征为国用,为齐国的霸业服务。
官办妓院,老板:专门设立的政府机构
比如唐代的官妓,由国家供应钱粮,承担公私宴集的陪侍。管理她们的机构是教坊,教坊的长官是教坊使,一般由太监充任。
军办妓院,老板:军队长官
古代的军妓即营妓,比如唐代各军镇的节度使掌管着军中的“乐营”。
家妓,老板:家长
比如著名的绿珠,即是西晋豪富石崇的家妓。
私娼,老板:一般是妓女年老后继续从事妓业
从清末小说《海上花列传》、《客窗闲话》之类的文人笔记等比较写实的作品中可以得以窥见旧时私营妓院的运作方式。
高等妓女的来源有著名的“扬州瘦马”:有一门生意是收购样貌不凡、出身微贱的幼女,请人教她们琴棋书画,打点她们的仪容衣饰,卖给宦商富室做小妾,或卖给妓院做高等妓女。
清末上海的高等妓女“长三”,住的地方屋宇华美,陈设考究,有佣人服侍,衣饰高档,甚至有私人的马车、轿子。身边人都以“先生”相称。
客人想要结交,一般是在宴会上请某位“先生”来陪酒唱曲(这叫“叫局”),费用是三块银元,这正是“长三”名号的由来。成为熟客后,可以到“先生”自己的营业场所去摆酒请客,一桌酒费用大体是十块,逢上年节加倍。也可以搓麻将,叫“碰和”。还可以打茶围,就是大家喝茶、吃点心、谈天,这个不收费。不过,除了给下人的赏钱,陪酒、酒席、搓麻将的费用都不是现结,而是在端午、中秋、过年等特定节日一起结算。
如此多次应酬之后,有意的客人会送“先生”衣服、首饰,为她添置家具、租房子,甚至代还债务。“先生”也可能会借机敲竹杠。再之后,客人就会借某次醉酒、夜深的机会,提出“借干铺”,就是所谓的借宿。“先生”身边的娘姨也可能会主动扣留客人的衣帽,主动留客。过夜并不收费。某些情况下,客人可能会从老鸨那里给“先生”赎身,让她们摆脱妓院。
当然,越是低档的妓院,也就越近于赤裸裸的皮肉生意。是没有这么含蓄、这么多假意的温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