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题。为什么只让我一个人题字,不让他们题?”何先生边说边指了指身后的马宇蒨等人。
展览馆的一位处长见状,赶紧上前解释道:“何先生,因为您是名人,是很重要的人物。您到这儿来,能给我们题字是我们莫大的荣幸啊!”没承想,这样一说,何先生更不愿意题了——因为她平时最不愿意别人说自己是名人。
一旁的李惕碚院士赶紧打圆场:“何先生您还是题个字吧。您看,您不题,咱们来一趟也叫人家怪失望的。”
“那你题不题?”何先生反问身后的马宇蒨。马宇蒨只得回答:“您题我就题,我们大家都题。”于是,何先生写上了名字,随行的人都一一跟着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另一个小细节是:钱三强先生病重时,医生嘱咐不能让他有过多的应酬。何先生索性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病房门口拦着,说不管是谁,多大的官来了都不让进。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不近人情”的何先生,却又是那样的平易近人。
最让马宇蒨感动的是,当时已是副所长的何先生带着她把图书馆的期刊、过刊、图书、资料等一间一间、楼上楼下地走了一遍,教她如何查阅图书资料,“何先生站在院图现刊室外搭着我的肩膀给我介绍情况的那一幕,永远成为一个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