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聪在艺术倾向上深受傅雷影响。晚年的傅聪曾说,自己更亲近莫扎特而不是说教式的贝多芬,甚至说“中国人灵魂里本来就是莫扎特”。傅聪这种艺术体悟是受到傅雷影响的。傅雷推崇莫扎特,他认为“莫扎特的作品不像他的生活,而像他的灵魂”“莫扎特的作品跟他的生活是相反的。他的生活只有痛苦,但他的作品差不多整个儿只叫人感到快乐”。
笔者观察,傅雷的这个艺术倾向其实是受到白居易“感人心者,莫先乎情”思想的影响。傅雷对白居易有很深的研究,他不喜欢感情直露的艺术表达,认为艺术创作应有所“收”。
傅雷还特别善用孔子提倡的“因材施教”。傅雷对傅聪要求严厉,是因为他感觉“傅聪目前的生活方式仍不免散漫”。对两个孩子傅聪和傅敏,他更有独特的方向把握。傅敏每天看着哥哥傅聪刻苦学琴,曾有学音乐的想法,打算报考上海音乐学院附中,但傅雷说:你不是搞音乐的料子;你呀,是块教书的料!后来,如傅雷所言,傅敏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教书育人,他退休前的职称是中学的“特级英语教师”。
因此,傅雷的教育方式带着中国传统文化的印记,那就是重视规矩、讲究创新、因材施教,这正是中国传统教育的精髓,是直到今天也应该提倡并发扬光大的,说傅雷的教育是“棍棒式”的,这未免过于简单化,也太轻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