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确实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在这种社会阶段中,社会生产与交往方式形成了某种形式的“道德共同体”及其价值信念体系,人们达成了尊重与保护他人合法利益的契约,根据这种承诺与契约,人们认为所有人拥有了某些特定的权利;对生活于这种信念传统中的人来说,权利是不证自明、毋庸置疑的,以至于被认为是“来源于人类的直觉”;在西方社会的宗教传统中,权利被认为“是神送给人的礼物”,因而极大地提升了权利所具有的不可侵犯的崇高感。因此,当四种不同解释融人同一种具有包容性的叙事话语时,就会发现对权利根据的各种解释并不是真正对立的,而是从不同角度看到了权利之本质与起源的不同侧面;而且不容质疑的是,它们都以人作为权利的主体,以人类社会作为权利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