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纯粹理性批判》,韦卓民译,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92页。②王义军:《从主体性原则到实践哲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12月第1版,第80页。③王义军:《从主体性原则到实践哲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12月第1版,第83页。生于“自我”这一母体,又是“自我”的发展动力,“自我”通过对“非我”的认识返回自身。费希特通过“自我”设定自身,把“自我”看成是不依赖于他物而独立自存的东西,是一切知识的先在的条件。实际上,这种“自我”并不是主体自身,只是一种自我意识而已。“非我”也不是客观世界,而是对象性的意识。自我意识这种本属于第二性的东西,却被视之为本原的东西、不依赖外物而独立存在的东西,表现出了费希特明显的主观唯心主义。费希特的“自我非我”哲学,根本解决不了主体和客体、思维和存在的统一问题。(3)黑格尔:实体即主体论黑格尔认为,主体的精神是实体的本质,不但应该把真实的东西或真理理解表述为实体,而且应该表述为主体。在黑格尔的理念世界里,主观世界的“自我意识”化为客观世界的物质实体,把绝对精神成为创造万物的主体,实体和主体达到了同一。绝对精神中的实体被思维规律所统治,绝对精神是从主体中产生的。这种“绝对理念”主体,包括人和其他有思维能力的一切事物,即不仅人具有思维能力,其它事物也有自我意识。事物的自我意识使事物具有了自身的内在规定性。黑格尔哲学明显是唯心的。“黑格尔实际上是把客观物质世界的发展,人的认识的发展统统归结为无人身的主体‘绝对理念’的自行发展、自我实现,显然是彻头彻尾的唯心论”,①但他把思维和存在看作是一个矛盾同一的过程的观点,包含了辩证法的合理成分。(4)费尔巴哈:直观性主体论费尔巴哈是欧洲哲学史上第一位宣称自己的学说是人本主义哲学的哲学家。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思想分三个层次:第一,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具有自然的本质;第二,人的本质异化为上帝时,具有宗教的本质;第三,构成历史和国家的人,具有社会的本质。费尔巴哈人本主义思想的中心是自然基础之上的人。任何事物都具有自然属性,人是自然界的产物,是自然界的一部分,所以人的本性就是人的自然性。人的本质就是“一种内在的、无声的、许多人的纯粹自然地联系起来的普遍性”。②与“类”的人相对应,现实的人就是类本质的直观反映,是具有自然规定性的人,而不是“现实的历史的人”。费尔巴哈认识的人,只是感性直观的主体,他从来没有从历史的和社会的角度去认识人、考察人,更不懂得实践活动这一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秘密。“费尔巴哈的局限性在于,他不愿意也不能够使自己的批判继续进入社会的政治领域,引出社会的革命实践;而且他对人的理解也只限于抽象的人,而对人与人的关系也只是为两性关系,不像马克思理解的把人看作是现实的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③2.德国古典哲学主体性思想对马克思的影响马克思对德国古典哲学的批判和改造是近代哲学史上的一次伟大的理论革命。“如果①冒从虎等:《欧洲哲学通史》,南开大学出版社,1985年9月第1版,第226—227页。②《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6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