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尼亚籍理论家布雷东为杜桑的《泉》辩解道:“作为《泉》的尿斗是工业品,这是事实,但它经过艺术家杜桑的选择,它就从工业转化为艺术品,因此关键在大艺术家的选择”。这件艺术品的问世表明达达主义对传统文明的否定,同时展现出它的意义在于将生活中现成品提高到艺术品的高度加以肯定,它标志着生活和艺术的界限以取消,生活就是艺术,这就开创了一个广大的领域,为后来的波普艺术开了先河。“小便池”带来的最直接问题是:“什么是艺术?”如果“小便池”是艺术,还有什么不是艺术?如果没有什么不是艺术,那就什么都是艺术。如果什么都是艺术,也就意味着什么都不是艺术。如果什么都不是艺术,那么,艺术也就只剩下了对艺术本身所发出的质疑和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