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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指喻指之非指,不若以非指喻指之非指也;以马喻马之非马,不若以非马喻马之非马也。天地一指也,万物一马也。可乎可,不可乎不可。道行之而成,物谓之而然。恶乎然?然于然。恶乎不然?不然于不然。物固有所然,物固有所可。无物不然,无物不可。故为是举莛与楹,厉与西施,恢诡谲怪,道通为一。
庄子这里用的“马”与“非马”,肯定是针对他的好友公孙龙的“白马非马”论说的。千年以来解释“白马非马”的所谓哲学大师们全只盯向了“白马非马”四个字,或者说偏执于一个“白马不是马”的概念,竟然没有一个能正确注释“白马非马”的。如南怀瑾,竟然在这里也犯了望文生义的毛病,竟然把“指”解释为指头。公孙龙的“白马非马”用来调笑这干人是再合适不过了,不能理解“白马非马”而去妄自猜测庄子那段话的意义,比如缘木求鱼,不但解释不了庄子,哈哈,连庄子那段话正是在笑自己都不知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咱们先来弄明白“白马非马”是什么意思。翻开《公孙龙子》,我们先看看公孙龙“白马非马”论的的逻辑“白马为非马者,言白所以名色,言马所以名形也;色非形,形非色也。夫言色则形不当与,言形则色不宜从,今合以为物,非也。如求白马于厩中,无有,而有骊色之马,然不可以应有白马也。不可以应有白马,则所求之马亡矣;亡则白马竟非马。”
是不是有些难懂?两千多年来琢磨这一句的人太多了,因为这一节写的论文那更是浩如烟海,绕来绕去,把一个简单的问题弄成了千古哲学迷题,谁也好象明白,又好像谁也不明白了。实质上庄周同志早就在提醒大家不要再对概念偏执下去了,要触类旁通,理解其深刻寓意,也就是庄子的那段话,可是人们的脑筋就是绕不开这个弯子,越是学问深的或自以为学问深的,越绕不出去.
首先,了解一下公孙龙的“白马非马”论是怎样产生的,因为这个很重要。《公孙龙子》里记载了公孙龙自述的关于“白马非马”论由来的一段话,说“白马非马,乃仲尼之所取”,我们知道,仲尼就是孔子,孔子是春秋人,公孙龙是战国人,孔子去世后一百多年才有公孙龙,不可能给公孙龙的诡辩题目命名。如果说“白马非马”这个概念是孔子先提出的,怎么在儒家典籍里从来不见?又为何是公孙龙以此诡辩成名?往后看我们就明白了,原来公孙龙是以“白马非马”悖论来比喻并取笑人们现实生活中的“悖”,他正是从《论语》里记载的一段事上获得了灵感:“龙闻楚王张繁弱之弓,载忘归之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