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EZSKÉ PÍSNË 《西里西亚之歌》
向中国人民致敬
——为中译本题诗
虽然我不再有写诗的精力,
说话也已经不很容易,
但我愿向离我万里的
中华国土致敬,
它的人民勤劳、谦逊、
而且永远爱好和平。
(彼得·贝兹鲁支)
一二
《西里西亚之歌》描绘了十九世纪九十年代捷辛地区受到残酷迫害的西里西亚人民的鲜明形象。当时西里西亚人民和捷克民族的生存受着威胁,被压迫、被剥削的无产者——奥斯特拉瓦的矿工和贝斯基迪山区的农民日益贫困。统治捷克的哈布斯堡王朝的代理人腓特烈大公把他自己的领地完全日耳曼化。德国学校和波兰教堂逐渐变成支持当权的贵族和矿厂爵爷们的力量。除了这些城市剥削者,在乡村里还有大批中小剥削分子、犹太商人,他们大部分是酒店老板和高利贷者。“贝兹鲁支”在捷克文里的意思是“没有手的”,就是被损害、被蹂躏者的意思。很明显,这个“没有手”的诗人,不是单独的一个个人,而是一个集体,是被损害、被压迫、被奴役的“七万人”中的一分子,心里装着七万人的贝兹鲁支作为平民百姓的代言人,用他的诗动员一切力量去拯救和解放被压迫、被剥削、奄奄待毙的西里西亚人民。
正像贝兹鲁支在《一个曲调》那首诗里所宣布的,全部《西里西亚之歌》唱的只有一个曲调,那就是捷克人民反压迫、求生存的那个时代的苦难和斗争。
贝兹鲁支的诗歌的现实主义真实性和深沉的激情紧紧联系在一起。诗人新创造的被剥削者和剥削者的形象是很具有典型性的。作者出色地描绘了不同特征的人物,以及贝斯基迪山区被折磨的山民。在他的笔下,新时代的英雄人物抬起了低垂的头,对老爷们挥起铁锤,进行血的清算。
贝兹鲁支的诗具有完整的、精心安排的形式,充满激情、磅礴豪放的自由体诗句,和韵律规则的、朴实的民谣体形式结合在一起,相互辉映。他还创造性地把方言俚语提炼成文学语言,他从人民的口语中复活了诗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