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平,你跟我斗!你还嫩点儿!” 李亚平冲过去把丽鹃一把扑倒在地,拿拳头使劲砸下去,直击丽鹃的太阳穴。 丽鹃闷闷地发出一声哀号。 亚平的第一拳带着气愤却还略有犹豫。亚平的母亲在一旁,咬牙切齿地喊:“使劲打!打死她!打不死她不松手!这个烂货!捶死她!”亚平放开压抑在胸中许久的怨气,放开力气,像建筑工人砸石头一样放拳打下去,一拳又一拳。 亚平的儿子突然间从胸腔中发出哀号。似乎预感到了不幸。急促而哀伤的哭声并没有阻止他父亲殴打母亲的拳头,尽管他哭得一声赛一声地急。奶奶抱起孩子,边抖边捂住孩子的嘴,口中解气地喊:"打!打!打死这个女人!就是这个贱货害了我们一家!打!” 不晓得过了多久,疯狂的李亚平突然还魂,惊恐地住手。 丽鹃七窍流血,浑身瘫软,像面袋一样没有筋骨。 李亚平和他妈妈眼珠都要掉出来地对望良久,没有一个人敢去触碰倒地的丽鹃。 足有一个世纪的等待,丽鹃没有一丝反应。 李亚平开始抱住丽鹃猛晃,丽鹃却直直往地下滑。 “你!你!你起来!你你你!别装死啊!你你!你醒醒!你醒醒!醒!我跟你离婚,这个家都给你,儿子给你,钱给你,什么都给你,你听见没有?我跟你离婚!” 李亚平彻底崩溃,瘫软在地上失声痛哭。 亚平妈抱着孩子浑身一软,坐在地上不起,怀里的孩子哭不停。 丽鹃,没有心跳,没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