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1 华盛顿国家广场周边的博物馆示意图
史密森尼学会办公大楼又称城堡(the Castle,图2),是一座仿古建筑,落成于1855年。由著名建筑师小伦威克(James Renwick, Jr.)设计,外观混合了罗马式和哥特式建筑风格,外墙用砖红色砂岩砌成。它位于国家广场以南,坐北朝南,南面遥对着独立大道,两者之间的空地上,从西向东依次排列着弗利尔美术馆、赛克勒美术馆、非洲艺术博物馆、艺术与工业展览馆,再往东则是展示现代艺术的赫尔希豪恩博物馆和雕塑园。城堡前面是一个怡人的花园,赛克勒美术馆、非洲艺术博物馆的入口分布在花园的南端,与城堡呈“品”字形排列。这里说的只是两个入口建筑,即大堂,两座博物馆的展出空间都在地下。赛克勒美术馆的大堂房顶是六个(分成两排,每排三个)金字塔形尖顶,非洲艺术博物馆的大堂房顶则是六个半球形玻璃顶。
图2 史密森尼恩城堡
城堡还有一项重要功能是游客信息中心兼餐饮区,中午又累又饿时就去那“充电”。走出“金字塔”,穿过美丽的花园,在高大柱子下的桌旁享受一顿价廉物美的简餐,是难得的放松时光。吃饱喝足后再经过花园小径的过渡,回到神秘的地下世界和古代残留物的包围中,空气中微微荡漾的花草香就变成了恍如墓葬的气息。玻璃顶的大堂不但帮助眼睛适应阳光与幽暗之间的变化,也成了现世与往世的切换点。
图3 弗利尔美术馆的庭院
弗利尔美术馆的馆舍也是弗利尔先生捐建的,于1923年完工并开放,可惜他本人未及亲眼看见。它的地面部分是一座正方形的文艺复兴风格建筑,中间围合着一个边长20米的露天庭院,庭院中心是个圆形的喷水池(图3),有点像密宗的“坛城”,周围一圈是走廊和展厅;地下一层也有展厅,并和赛克勒美术馆的地下展厅连通。为了保护文物,展厅光线大多非常幽暗,地上与地下展厅的效果并无差别。具有幽默感的是,陈列墓葬出土美术品的展厅往往灯光适中,灯光昏暗最像墓葬的倒是陈列传世书画的展厅。每个展厅里都冷气强劲,时间一长就冻得手脚冰凉,不得不到庭院中“加温”,坐在廊下的椅子上,享受一下四周的花木扶疏和头顶的温暖阳光,缓过来了又赶紧返回展厅。
赛克勒美术馆是1987年落成的后现代风格建筑。进入大堂,楼梯围绕着一个天井旋转而下,从天顶直达地下三层悬挂陈列着徐冰的装置雕塑《猴子捞月》(图4)。这件作品看得出来是为这个展馆的特殊空间而设计的,它由世界二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