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我养了一些斑马鱼。它们一直活得很好,即使偶尔有几天忘记喂食,一两周换一次水,也总是活跃地游来游去。直到有一天,我的室友手抖倒进去了一大把饲料。这样也没什么,平时最贪吃护食追咬其他鱼的小黄死了。
转眼到了春季,斑马鱼的颜色变得鲜艳起来。雄鱼展开裙摆一样的柠檬黄色的大鳍,雌鱼的肚子眼看着大了。雄鱼追逐雌鱼,或是被暴躁的雌鱼咬。我想温度合适的时候,它们也许会产下卵,再合适一些,就会在一两天后有小鱼。
于是,我像个老父亲一样操心起来,马上买来一些水蚤养起来,希望通过喂活食给它们补充营养。同时为了解决水蚤脱壳和代谢产生的沉积物,我顺带买了几个苹果螺。
苹果螺壳基本透明,肉的红色透出来,还算可爱。我的苹果螺直径不过一厘米,看它们到处爬,吃掉任何螺粮、烂水草、缸壁上的苔、水蚤壳……不停地吃吃吃吃,我以为它们都还是孩子。
但事情的发展超乎了我的想象,我只是随便看看我的鱼缸,发现两只螺纠缠在一起,拧巴且牢固。于是我把它们捞出来,放在布丁瓶里。
经过鱼友群的认证,它们确实是在达到生命的大和谐。于是,作为我带领的鱼虾螺中最早告别单身并可能产生下一代的优秀选手,我给它们单独安排了房间,像这样。纠缠持续了整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