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五年我多次去陕西,走访了多家羊奶粉生产企业,亲眼看见企业使用的原料是牛乳清粉,”知名乳业专家王丁棉告诉《京华时报》记者,“可以说,市场上90%以上的国产羊奶粉都掺入了牛乳清粉等成分,‘挂羊头卖牛奶’的现象已经成了行业内公开的秘密。”乳业专家宋亮也表示,在羊奶粉中掺牛乳清粉是目前普遍存在的现象,前几年更是严重,有的企业甚至直接用牛奶粉冒充羊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