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士人画如阅天下马,取其意气所到。乃若画工,往往只取鞭策皮毛,糟枥蒭秣,无一点俊发,看数尺便倦。汉杰,真士人画也”。(《跋汉杰画山》)
由此,苏轼评画又有“常形”、“常理”之论,推崇描绘山石竹木云水而表达“厌于人意”之绘画为上品:“余尝论画以为人禽宫室器用,皆有常形。至于山石竹木水波烟云,虽无常形,而有常理。常形之失,人皆知之。常理之不当,虽晓画者有所不知。……世之工人,或能曲尽其形,而至于其理,非高人逸士不能辨。”(《净因院画记》)
苏轼绘画作品仅流传有《枯木图》,重意趣而弱于造型,与米芾所论“子瞻作枯木石,枝干虬屈无端,石皴硬,亦怪怪奇奇,如其胸中蟠郁也”。大抵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