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个人能力对其分类意 味着,在完善的竞争条件下, 任何成就方面 的差别都可归结为个人所付出努力的差别 。 那么罗默认为该如何精确地使跨类别的 优胜成绩相平等呢? 我建议 跨 类 别 的 资 源 分配 应这样 选 择, 即从每个百分比值 来 看, 所 有 成 就 水 平 属 于 努力程度同一百分比 上的人, 其 所 得 也是 相 等的。如果这样的 资 源 分配 存 在, 我相 信 它 就是机会平等的政策。 这一建议就是说, 假如你在所处类别中 按努力水平属于 80% 之列,那么在其他类别 中你的成就所得也应该和其他人一样占 80% 的比例。这个原则就是, 你的收益取决于你 : “创造平 的努力,而不是能力。 罗默宣称 等的竞争环境意味着要保证那些付出了同等 努力程度的人也应有同等结果, 而不必考虑 ” 他们的环境。 虽然罗默的机会平等理论在技术上的精 巧令人钦佩,但它可能为其所设想的作为调 节性理想的更宽泛的机会平等带来了压力。 根据他的定义,投入分为努力与境遇。 竞争 的成果被视为是所投入的努力的作用。但竞 争的实质是,结果往往还受到非投入因素的 影响,而所有这些因素都有待界定。 显然, 一种竞争 ( 如曲棍球) 的部分令人激动或兴 奋之处就在于其结果难以预料, 即使在所有 的投入因素都悉数知晓时。 我们文化中部分 令人印象深刻的黑马现象就反映了这一点, 罗默的理论对预见竞争机会及有关决定胜负 的动态力量没有什么效果。 — 70 — 这种思想贫乏的状态根源于只关注背景 公平和程序公平的二维向度。 正如我们看到 的,背景公平在本质上其实就是调节竞争中 的起点位置或投入因素。 但是, 当风险公平 增添到平等机会的理论工具箱中时, 它就能 以更好地反映结果的动态性和不可预测性的 方式来设想对竞争的规范性调控, 这些方式 其实就是通过调控竞争中的风险确保更宽范 围的奖金分配,限制竞争者的输赢程度。 风险公平的增加使我们得以处理罗默理 论所不能处理的竞争。 确切地说, 罗默不允 许跨类别的竞争,他的目标就是在每一类别 中成就的平等分配。但有时, 背景完全不同 的竞争者进行竞争反而格外扣人心弦, 不是 因为那些背景最有利者一定会赢, 而是因为 一场真正前途未卜的竞争为黑马的出现提供 了可能。 风险公平允许这种跨类别的竞争, 并能调控其风险。 六、结论 本文从某些方面深入勾勒了作为调节理 念的机会平等三维模式。 我认为, 相比一维 或二维的机会平等观点, 这种三维模式能更 好地处理平等主义所关心的公民社会中对稀 缺资源和利益竞争的规范调控问题。 我也力 图消除对机会平等模式富有影响的指责, 即 认为它引导人们不关心实质正义。 我的观点 是,通过增加背景公平和风险公平, 机会平 等理论就从仅仅流于形式转而可以应对公民 社会中 种 族、 阶 层 和 性 别 等 实 质 性 的 不 平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