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文学作品的意识形态性表现得极为明显,而优秀的文学则把其意识形态隐藏起来,以不在场的方式体现它的在场,即以审美的方式将文本的空白和沉默中隐含的意识形态呈现出来。可以说,“作品的功能就是以一种非意识形态的形式来表现意识形态。……作品具有一种意识形态内容,但是它赋予这种内容以特殊的形式。”[21]托尔斯泰作为一个优秀的文学家,他的作品完全超越了自己所属阶级的意识形态。或者说,他正是把现实的意识形态内容转化为审美形式,通过自己作品中的空白和沉默所生产出来的文本意识形态来挑战和对抗现实的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文本意识形态与现实意识形态之间的非同一性使文本成为一种离心结构,并生产着新的意识形态。
和马歇雷一样,伊格尔顿也认为“文学文本不是意识形态的‘传达’,意识形态也不是社会阶级的‘传达’。宁可说,文本是意识形态的‘生产’。”[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