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档,痛,反复涂驱风油也起不到什么效果,只是一种习惯,想要看电视来转移注意力,会告诉身边的人,我头痛,虽然他们完全不理解,而且说多了,别人会觉得你矫情。我只能说,白天不懂夜的黑。没有头痛过或偶尔头痛的人根本不能理解和体会我们这种非常人头痛的状态。说多了,也不想说了。就连最亲密的共枕人,看见你每天的痛苦,从心疼安抚到麻木无力。
第四档,很痛,在想要吃和控制吃散利痛之间较量。知道吃多了止痛药不好,希望能咬咬牙死扛过去。实在扛不过去,还是只能短见的只顾眼前。大多数时候运气好,吃下去10分钟内就不痛了,运气不好的时候,吃了也没用,要晚上睡一觉,第二天才不痛。
第五档,剧痛,根本不用考虑,直接吞食散利痛,痛得想撞墙,想砍掉脑袋的心都有了,哪里还能顾及止痛药的副作用。有的时候睡觉被硬生生的痛醒,模模糊糊中一晚上要痛醒很多次,但还要坚持着继续睡,因为只有睡着的那个短暂的时候会失去知觉,当然也会失去痛觉。
有一年,我在日历本上做记录,头痛记录,初衷是为了找到头痛的规律,可以给医生做参考。把头痛的日子用红圈圈起来,并用1、2、3、4、5代表头痛的程度。整整一年,那一页纸,红圈圈飞满天。以前头痛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来过总不留下一点痕迹。看着这个记录,连我自己都非常同情可怜自己,这一年是怎么过的。然而,这只是我三十多年人生中的其中一年。
我已不记得最初的头痛发生在什么时候。当它的发作变得频繁和严重时,才进入了我的记忆。那是高三的时候,我痛得躺在我妈大腿上,我妈一边给我按摩头,一边在看《情深深雨蒙蒙》。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和散利痛结下了不解之缘,它成了我的好朋友,生活居家必备良品。
上大学的时候,我去当地最有名的医院(不记得名字了)看过;放暑假的时候,我去重庆的西南医院看过;读研的时候,我去长沙的脑科医院看过;工作的时候,我去深圳的北大医院看过。以前我怀疑过是不是脑瘤,但是每个医生都没给我做过CT,每次都是开点药给我,但完全没用。有说神经性头痛,有说神经痉挛,有说偏头痛,他们都说的很轻松,但是没人把我医好。我有些绝望了,医不好的慢性病和绝症和残疾有什么区别?
印象最深的是去长沙的脑科医院,是同学的朋友推荐的名医,当时还是1元挂号费的天下,那位名医50元的挂号费,是我生活费的十分之一。很不解的是,见医生之前,不是安排我的脑部检查,是安排我的脑力检查,让我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