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病毒大流行在全世界已经造成接近3600万人感染,超过105万死亡。 尽管这是一种急性感染性疾病,但是这种疾病对康复者后续的健康危害越来越引起担忧。 这种担忧之一是康复者可能存在的病毒后疲劳综合征。 新冠病毒感染者康复后疲劳现象频发 我们知道,疲劳懒动是病毒感染常见的症状之一。 这一点,大多数人都深有体会:哪怕是症状不严重的普通感冒,我们也往往会在几天内感到疲劳倦怠。 这种令人不爽的感觉往往会在疾病后很快过去,我们又可以回到日常的生龙活虎状态。 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病毒感染后可能会在更长时间内时常感觉到疲劳。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多项研究显示了正在大流行的新冠病毒感染康复者中频繁报告康复后疲劳。 比如,7月份发表的来自意大利的一项研究中,住院治疗的COVID-19患者中有55%在康复后两个月内至少遭受了3种让人感觉疲劳衰弱的症状。 8月份发表的英国一项研究发现,COVID-19患者中至少有10%的人在康复后继续存在疲劳等症状。 9月份,来自爱尔兰的一项研究发现,新冠病毒感染康复后疲劳发生率超过50%,并且与疾病的严重程度无关。 尽管新冠疫情流行时间尚短,还不能确定康复者中频繁出现的疲劳症状可以造成多长时间的影响。但是,这不能不让人担忧一种令人讨厌的病毒感染后遗症疾病,那就是病毒后疲劳综合征。 什么是病毒后疲劳综合征 如上所述,疲劳是病毒感染常见症状。 但是,如果在感染康复后仍长时间存在疲劳和衰弱症状,持续时间长达后数月,数年甚至一生,从而严重改变原本的生活状态,大大降低生活质量。 这种状况在医学上被称为“病毒后疲劳综合征”(post-viral fatigue syndrome)。 在WHO编写的国际疾病分类(ICD-10)中,病毒后疲劳综合征被归类在第六大类“神经系统疾病 ”中。 WHO给出的定义是:“是一种以长期的疲劳和其他症状为特征的复杂状况。这些症状在某种程度上限制了人们进行日常活动的能力。” 研究已知,许多种病毒感染患者都会报告病毒后疲劳综合征,包括流感,腺热(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人类疱疹病毒6感染,某些肠病毒,风疹,SARS等。 根据文献记载,在许多不同的国家病毒感染疫情爆发后出现过无法解释的病毒后疲劳症状。 历史上最早的一次记录发生在1934年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在发生一种未知病毒(后来被认为是脊髓灰质炎)疫情会后许多人在长时间内经历了突发性头痛,四肢疼痛和肌肉无力等症状。 类似的事件在1948年的冰岛和1949年的澳大利亚阿德莱德都有记录。 当然,后来的文献中,这类报告更加频繁。 比如,2003年SARS疫情中,加拿大多伦多的21名医护人员被感染后长达三年的时间内反复出现病毒后症状,以至于长期无法恢复正常工作。 病毒后疲劳综合征有哪些症状? 尽管使用“疲劳”一词,但病毒后疲劳综合征所表现出来的症状远比简单的疲劳更广泛,更使人衰弱。 这些症状可以包括喉咙痛,全身酸痛,血压变化,肠胃不适(比如肠易激综合征),头痛,睡眠障碍,抑郁和头晕等。 甚至,还可以包括一些更严重的神经系统症状,包括敏感性增加,出现四肢灼痛或刺痛感等。 这也是WHO将之归类于“神经系统疾病 ”的原因。 有趣的是,有人还为新冠疫情中出现的康复后长时间疲劳和衰弱创造了一个专门名词: “long haulers covid 19”——就像长时间背负着重物一样? 如何治疗病毒后疲劳综合征? 迄今为止,人们对病毒后疲劳综合征发生机制知之甚少,一般考虑可能与慢性疲劳综合症(肌无力性脑脊髓炎)具有相同的原因和发病机制。包括病毒感染后免疫反应过度,病毒感染后泛发的慢性神经系统炎症,以及自身免疫反应的可能。 由于发病机制未明,目前也缺乏特异性检测方法,诊断主要依赖于对于病史的追踪和症状的识别。 也因此,到目前也尚无针对病毒后疲劳综合征的特异性药物或快速显效的治疗方法。 目前最有效的治疗是完全休息。 完全休息的意思是,在没有任何精神刺激(比如电视或阅读)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放松,比如长时间躺在昏暗的房间中以促进身心恢复。 其他的治疗只有针对特定症状的所谓“对症治疗”。 比如,如果以慢性疼痛为主要症状,则需要以止痛治疗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