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家用其经验主义公式以形形色色的 方式一再重复这一点,这一点即使不构成“历史是生活的导师”这句陈旧格言 的深刻内容,也成为它走运的理由。 我援引历史方法的这些公式,是为了改变“一切真历史都是当 代史”这一命题的荒谬外观。但在历史著作的实际中,这一命题的正确性很容 易证实,并获得丰富和清晰的例证。若不陷入错误的泥潭:对一切或部分历史 学家的著作兼收并蓄,并把它们归于一个抽象的人或涉及被抽象看待的我们, 则问现在的什么兴趣促使我们撰写或阅读那些历史,譬如,现在的什么兴趣促 使叙述伯罗奔尼撒战争或米特拉达梯战争、墨西哥艺术或阿拉伯哲学的事件。 此刻我对它们没有丝毫兴趣,因此,此刻对我来说,那些历史不是历史,至多 仅为历史著作的简单书名;但对于曾思考和将思考它们的人们来说,它们曾为 或将为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