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高二时的一天下午,我因身体不适提前回到家里,打开门正准备换拖鞋,一看感觉是孩子回来了。不同的是在门口同时还放着另外一双男生的鞋。心理的防范意识骤然升起,但我又本能地控制着自己。便向里屋比较随意地喊了一声:“章越,你回来了?”
她在自己房间“嗯”了一声,说:“今天学校放学早,因为学校老师今天下午有活动。”
等我换完了鞋进屋。她和一位男生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倒并未异样而很自然地跟我说:“爸,他就是我以前说起过的江晓波。”回过头去又对站在靠后点的男孩说:“这是我爸。”
“因为今天放学早,老师要我们离校,他因为回去家里也没有人,所以就和我一起来家里做作业了。”她也是觉得这样被我碰见我自然会犯嘀咕,因此似乎要解释什么。
“好,好,好,这样很好,你们继续做作业吧。”我尽力不让自己表现出有什么异样,但不知当时的语气是否已经控制得很好了。
两人又回到孩子的房间,过了大约有十来分钟,男孩拿着书包出来,说:“叔叔,我们作业做完了,我回去了。”
江晓波这个名字我倒还熟悉,因为孩子在与我们闲聊的时候经常会说一些他们班上的人和事。这时我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大约有一米七五的个子,眉清目秀,衣服穿得干净得体,身材匀称,比较养眼,心里倒并没有什么反感,心想我自己要有这么个儿子倒也是梦寐以求。随口说:“着什么急呀,再玩一会儿吧,你爸可能还没有下班回家呢。”
“差不多了吧。”看他的口气和样子也显得还自然,本来嘛!他一放松,我就凭借自己和孩子说话时一惯的引导性习惯,开始两人之间长达半个小时左右的由我引导的“聊天”:从他父母的工作开始,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的老家,就我所知道的他们学校里的一些轶事,到高中的数理化问题,高考的目标,想上哪所大学,再到今后准备学什么专业以及父母的希望等等,完全是无所不聊。
“你怎么还没走啊?”这时我孩子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笑着说。
“哦,对了,你爸妈也该下班了,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聊,那慢走啊!”我这样说。
“谢谢叔叔,那我走了。”说着转过身到门口换了鞋回家去了。
“你真能侃,跟谁都能说!”女儿这么说我,语气已经跟平时一样。
“你作业做完了吗?”我平静地问。
“还没呢。”她似乎又感到了什么。
“先看会儿电视吧!我们准备准备就吃饭。”我这样说就可以和她继续说说话。在她去开电视的时候,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