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历侍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做事著史刻苦勤奋,以“日力不足,继之以夜”著称于世。他的人格魅力堪称典范,深受后世景仰。
司马光深感朝廷的信任和国家的重托,决心以身报国。他为相历官,不分昼夜地操劳大小事务。(“欲以身殉社稷,躬亲庶务,不舍昼夜。”)同僚和部属看到他操劳过度而体力衰弱,就用诸葛亮食少事烦以身殉职的事例劝诫他。他却更加努力工作,以致病情日益加重,弥留之际昏迷不醒,嘴里喃喃而语的,还是国家的大事。
元祐元年(1086年),司马光再次发病后,自觉不久于人世。他不是为自己的生命而惋惜,而是为国家发出哀叹:“国家四大隐患未除,我死了也无法闭眼啊。”他在给吕公著的遗书中写道:“我现在将生命交给医生,把家事交给儿子,惟有国家大事无法托付,现在只有拜托给您了。”他对国家的赤诚之心连敌国都深受感动。当时,辽和西夏的使者来访时,必先打听司马光的起居规律和身体状况。辽夏两国的皇帝告诫边将:宋朝的宰相是鼎鼎大名的司马光啊,你们千万不能引发事端,挑起和宋朝的边境冲突。
司马光操劳国事,却不贪图回报。嘉祐八年(1063年)三月,朝廷诏赐司马光价值百万钱的金玉珍宝和丝绸。司马光三次上书谢绝。他在奏章中写道:现在国家内忧外患,各地经济都很困难,不能再实行过去的重奖政策了。朝廷没有批准,司马光就把珠玉宝货换成钱,作为谏院的办公经费,自己坚决不收纳。
司马光历官近四十年,为相多年,位极人臣,从不私取分文,并不是因为富有,而是因为廉洁。司马光在夫人病逝后,竟然穷得无钱安葬,最终只能把家中三顷薄田抵押出去,才购置棺木入殓夫人。司马光年老体弱时,其友刘贤良想花钱为他买一名婢女供他使唤。司马光却婉言谢绝:“我活了几十年,吃饭不敢经常有肉,穿衣不敢用纯丝绸,而且时常身穿粗葛衣,怎么敢使唤花钱买来的女婢?”
司马光严格要求自己和家人,并不是不讲人情。他在洛阳任职期间,每次回老家祭奠祖坟,肯定要拜望哥哥司马旦。每次见到这位年近八十的老哥哥,他就像尊重父亲一样敬重哥哥,像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呵护哥哥。司马光自我评价:我平生没有什么作为,只不过从来没有不可对人说的事情罢了。
在深受朝廷尊崇的同时,司马光也受到广大百姓的爱戴。(“公之功德为民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