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位刚上果洛的年轻军官问王政委,说他无法适应长期缺氧、胸中憋闷压抑的感觉,总想发火、打人怎么办?老王告诉他:那你就用拳头打墙吧,要不就对着大山吼几声。
年轻军官一试,果然灵验。可老王的“处方”却让记者感到分外辛酸。
二
果洛是黄河源头,可清流刚流过高原就变了颜色,水土流失威胁着母亲河。“黄河从这里变黄,我们就从这里播绿!”“万亩防沙林工程”在黄河源头启动。
种一棵树,要挖一米多深的坑,先用马粪、牛粪栽埋,再用毛毡、棉絮、干草裹住树身,以防冻死。树栽下后,还要给树苗“穿”上用塑料布和铁丝圈做的“围裙”,防风吹,防过度蒸发。
即使这样,人们还是不相信这群军人会成功。因为果洛地表下一米就是永冻层,果洛世代相传的就是“种活一棵树比养活一个孩子还难”。
栽了死,死了栽,果洛军人要用行动书写“果洛传奇”。他们的信心十足,“一年种活一棵树,果洛也能变绿洲”。
果洛军人的壮举和创造的奇迹感动了当地群众,“这些人当兵几年就走了,人家都舍下命来给果洛种树,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子子孙孙还要生活在这里,有啥理由不去种树呢?”
寺院里的僧人来了,草原上的牧民来了,防止牲畜入侵的围网拉起来了,浇灌树苗的引水管道架起来了。如今,果洛军人带领果洛各族群众种下的6000多亩100多万棵树,已使黄河上游的拉加、军工地区一片郁郁葱葱。
凭着这股韧劲,果洛军人在果洛书写了10多个“传奇”:第一个用大棚种菜,第一个盖起办公大楼,第一个用上自来水,第一个安装取暖设备……前来参观学习的上海警备区领导对此评价说:这些“就相当于上海的东方明珠”!
在果洛,记者要去玛沁县东倾沟乡民兵连采访,面包车翻过一座又一座山,座座都在海拔4000米以上。
这样的地理环境,果洛军人还干了一件“动静很大”的事———绘制《果洛兵要地志基本情况图》。全州的山川河流、道路桥梁、城镇牧区、重点寺院、通信联络、仓储医疗等,一个都不能漏。
数千公里的奔波,历时数月,对全州6县45个乡镇的实地勘察,换来的是各类完善充实的战备预案,是“维稳反恐、应急动员”的有力保障。
三
离开果洛那天正好下雨,记者看到的车载温度计显示为零摄氏度,司机一直开着暖风。不久,艳阳高照,车里换成了凉风。不一会儿,下雪了,司机又赶紧开暖风。
重新翻越那一座座高山,记者心里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