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几乎成长方形,在左下角冲出画面,仿佛凿进土中。这一向下的力,制止了整个石块的斜势,稳定了画面。同时起到视觉稳定作用的还有左下角岩边的落款,阻止了下滑之势;右下方的丛草和竹枝、苔点加重了画面右边的分量,也起到牵拉的作用。
磐石墨鸡图结构分析图
巨石仅用几根线条勾勒,是十分见笔力和画家对对象的概括能力的。那些勾勒的线条虽然简洁,但一波三折,提按转折中表达了石头之形和质;又有扛鼎之力,生动表现石头的坚牢和韧硬。左上部的墨鸡由一块浓重的墨色画成,在画面中形成大小、虚实、黑白的对比,使画面显得对比强烈。鸡身虽为重墨,然巧妙留出空白,暗示出墨鸡的结构。
此幅作品为指画作品,题款中言“不作指画已三年矣”,则此前几年潘天寿因忙于抗战胜利复员和繁忙校事,必定荒废指画殊久。据当时学生回忆,1944年他到潘天寿房间,还看到他的指画作品:“记得他房间里仅一张床,上面铺了草席,一只箱子,桌上放着笔砚,墙上挂着一幅《蛙石图》(指画),另外什么都没有。”潘天寿作指画学清代高其佩,然“每拟高其佩而不同,拟而不同斯谓之拟耳”(《听天阁画谈随笔》),表达了对拟古的见解。而且他认为学指画必须要先打好毛笔画的基础。这一年其所作《灵芝图》等指画作品,均堪称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