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述例子中,根据元音和谐律,词缀元音有a、e、的演变情况。通过以上论述可以得知,“夫余”是由“夫/扶”和“余”构成,读音为pu和j,意义为“夫人”,即以“夫”为自称的群体。
四
本文所讨论的词缀属于基础词汇词缀,虽然语言在不断发生变化,但基础词汇最为稳定。[20]纵观全文,我们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1.夫余语与通古斯语具有同源关系,中国古代文献所记载的高句丽、貊、沟娄、沃沮、虎族群体等都是与古代通古斯人使用相同语言的群体。
2.“人”是普遍性指代词,任何民族都不以表示集合意义的“人”为自称,而以“某某地方人”为自称。因此,夫余人的自称为“夫人”的结论能顺理成章。虽然目前无法解释“夫”字的意义,但是,可理解为高句丽、貊、沟娄、沃沮是以高句、、沟、沃为命名的不同群体。
3.古代夫余人及其周围群体,都是使用古代通古斯语的人群。这为李德山的高句丽民族归属论断提供了语言学佐证。
4.中世纪百济语和高句丽语有同源关系。如,高句丽语与夫余语中的“城堡、城”的读音为“沟娄”,在中世纪朝鲜语(百济、高句丽语)中,“沟娄”音变为“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