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问金庸小说里最令人惋惜的情侣,王重阳和林朝英绝对会是候选之一。两人都是武学奇才,既无第三者引起情海波澜,亦无亲友师门间的仇怨纠葛,已无好事不谐之理,但最后却仍落得情天长恨,一个出家做了道士,一个在石墓中郁郁以终。这段故事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一 林朝英一往情深之谜
还是让我们从头说起,探讨下林朝英为何对王重阳一往情深吧。众所周知,王重阳无论人品和武功都是人中龙凤,相貌书中虽然没有详细描写,但也能看出是一位帅哥,各方面都非常优秀。
然而不要忘了,林朝英也是当时天下武功前二的杰出女青年,眼光极为挑剔,单论这些外在条件,恐怕还不足以令她如此情根深种。
王重阳用什么真正打动了林朝英,还要通过金庸小说的修订过程来发掘。像他最具代表性的武功,二三版小说里是先天功,为了在身后留下一个能克制欧阳锋的人,才将先天功传给了一灯,又从一灯那里学了一阳指。
然而在初版射雕中,王重阳和一灯的武功是正好反过来的。请看一灯弟子的回忆:
重阳真人千里迢迢来到大理,主旨是要将一阳指传给我师,要在他死后,留下一个克制西毒欧阳锋之人。只因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人向来齐名当世,若说前来传授功夫,只怕对我师不敬,所以先求我师传他先天功,再以一阳指作为交换。
原来在金庸的最初构思中,一阳指才是王重阳的看家本领。那么修订时为何又将两人武功调换呢?这是因为后来写的天龙八部中,金庸将一阳指写成了大理段氏的家传绝学。这么一来就有了问题,因为天龙八部的年代在射雕之前,人家北宋时都家传了,还犯的着让南宋的王重阳教?为了让两部书的逻辑统一,只有将两人武功对调了。
如果按初版一阳指是王重阳武功的原始设定,林朝英为什么死心塌地就有了解释:一阳指是一门高深的点穴功夫,射雕中郭靖背黄蓉找一灯治伤时,曾有过详细描写,当时黄蓉前胸、后背、胯下等各敏感部位统统都被点到,画风可谓冰火九重天,非常限制级(详见茅十七《冰火交加千年杀,一灯与黄蓉的那一夜》)。
各位想想,王重阳和林朝英之间爱恨交织,曾经有过无数次对阵,如果王重阳最拿手的武功是一阳指,就算两人PK时没用过,友好切磋时肯定也要交流对不对?这一下下点过去,林朝英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内心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诸位不妨插上想象的翅膀。
有人可能会说,一阳指都是隔空点穴,不会触及别人身体的。这种想法都是受了影视剧误导,原著里写的可是有遥点也有近点。而且一阳指力道如此强劲,就算隔空,女方反应也会非常强烈的对不对?
在施展一阳指为黄蓉治伤后,一灯大师还回忆过周伯通和瑛姑的私情:
一灯微微一笑,接著道:“这点穴功夫除了父女、母子、夫妇,向来是男师不传女徒,女师不传男徒的……”黄蓉道:“为什么?”一灯道:“男女授受不亲啊。你想,若非周身穴道一一摸到点到,这门功夫焉能授受?”黄蓉道:“那你不是点了我周身穴道么?”那渔人与农夫怪她老是打岔,说些不打紧的闲话,一齐向她横了一眼……
一灯道:“后来一个教一个学,周师兄血气方刚,刘贵妃正当妙龄,两个人肌肤相接,日久生情,终于闹到了难以收拾的田地……”
一阳指乃是天下最高明的点穴功夫,所以不难想象,王重阳和林朝英就此切磋交流时,会迸发出什么样的火花。想想瑛姑和周伯通玩过几天点穴后,便对这个顽童式的人物一生念念不忘。所以极有可能,林朝英对王重阳的一往情深,也是因为金手指,啊不对,一阳指的肌肤之亲唤醒了内心啊。
二 王重阳坐怀不乱之谜
不过,林朝英既然已对王重阳如此倾心,但两人为何最终没能走到一起呢?神雕中丘处机曾有一段回忆,当年王重阳因为抗金失败,隐居石墓八年之久:
先师一个生平劲敌在墓门外百般辱骂,连激他七日七夜,先师实在忍耐不住,出洞与之相斗。岂知那人哈哈一笑,说道:“你既出来了,就不用回去啦!”先师恍然而悟,才知敌人倒是出于好心,乃是可惜他一副大好身手埋没在坟墓之中,是以用计激他出墓。二人经此一场变故,化敌为友,携手同闯江湖。
这里有一句话要划重点,那就是“携手同闯江湖”,这完全进入武侠小说男女主角浪漫江湖自助游的阶段了嘛。要按男女关系的正常发展路线,接下来眼看就要肌肤之亲了。但是,两人为何不久又闹掰了呢?继续看丘处机的回忆:
丘处机叹道:“这位前辈其实对先师甚有情意,欲待委身相事,与先师结为夫妇。
再划一个重点——“委身相事”,被一阳指唤醒了爱如潮水的林朝英并不要一个蓝颜知己,而是想把自己的身体托付给王重阳,做真正的夫妻,琴瑟同谐鸾凤和鸣。
由此不难理解林朝英和王重阳赌斗,开出的条件会是活死人墓了。潜台词再明显不过,那就是我要住到你家来了,房本上要加我的名字。
尤其后来杨过小龙女还在古墓中发现了林朝英的嫁妆,“珠镶凤冠,金绣霞帔,大红缎子的衣裙,件件都是最上等的料子”,尤其众多首饰,富丽华美,闪闪生光,镶嵌精雅,式样文秀,显是每一件都花过一番极大心血。到了这一步,相信大家都林朝英的一片痴情都已不会有怀疑了。
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纸。然而面对如花似玉一片深情的林朝英,王朝阳硬是不来电,最多愿意做个男闺蜜,这又是为什么呢?
全真派官方说法是为了抗金,这个理由够冠冕堂皇,然而也够牵强。因为抗金也不耽搁过日子啊,你们在一起,还可以培养抗金接班人呢。而且,被林朝英从古墓里激出来后,王重阳最后又跑去创立全真教,也没忙着抗金啊。这明显是徒子徒孙们为了美化祖师,炮制出来的主旋律说辞。
还有人揣测过,王重阳之所以拒绝林朝英,是因为他的取向是搞基,比如和周伯通的关系就非常暧昧。这种说法的证据也不够过硬。
其实事情的真相也正在小说原文中。射雕中郭靖上桃花岛求亲时,和周伯通意外相遇,老顽童说过这么几句话:
当年我若不是失了童子之身,不能练师兄的几门厉害功夫,黄老邪又怎能囚禁我在这鬼岛之上?……总而言之,女人的面是见不得的,她身子更加碰不得,你教她点穴功夫,让她抚摸你周身穴道,那便上了大当……要娶她为妻,更是万万不可……
初版中因为一阳指是王重阳的功夫,老顽童说的更是直白:
当年我若不是失了童子之身,练不成一阳指,黄老邪怎能囚我在这鬼岛之上?
原来王重阳的厉害功夫,尤其是一阳指,必须保持童子之身,绝对不能和女人发生性关系。所以他和异性根本做不了真正的夫妻,尽不到正常丈夫的责任!
所以王重阳虽然对林朝英极具好感,却从始至终一直拒绝她的爱,说到底还是为了武功天下第一的宝座,这才是事情的真相!
这一原因,由于涉及下三路,太过成人化,王重阳一个纯洁的处男,一直不好意思捅破,搞得林朝英以为自己被嫌弃,从此才因爱成仇,长久生活在了爱恨交织的煎熬状态之中。
三 玉女心经之唯快不破
林朝英想要委身王重阳,却一直不能如愿,情欲便长期处于压抑状态。弗洛伊德理论讲过性欲的升华,像老光棍黄药师单身时间太长,便致力于武学及三教九流医卜星相等各种学问,林朝英兴趣没那么广泛,努力方向就主要是武功了。
林朝英和王重阳都是绝世高手,最多的共同语言就是武功,尤其林朝英生性要强,认为只要武功足够高,盖过王重阳就可以让他屈服,所以不惜血本,力求创新,终于走上了一条“武学怪径”。
在神雕新三版中,金庸详细介绍了古墓派武功的理论基础:
古墓派武学修习内功之法与一般武功大异,内功渐高,学者只身轻足健,出手快捷,于常人发出一招的时刻中可连发三四招,但招力却并不相应而增……
古墓派祖师林朝英当年创此武学,只旨在胜过其心中爱侣王重阳,但求于对手出乎不意之时,在其后颈或背心轻轻拍上一掌,或戳中一指,既不欲其真感痛楚,更不愿对方受伤,只须双方哈哈一笑,王重阳束手认输,便心愿已偿。是以身法越快越好,越轻越佳,招式中不须带有丝毫劲力,但求出招方位匪夷所思,便即大功告成。
所以到这一阶段,林朝英已成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理论的信奉者。
接下来请听题:除了古墓派武功,金庸小说中还有什么快捷无伦的武功?
随手举两个例子:一个是葵花宝典,东方不败练成后“身形如鬼如魅,飘忽来去,直似轻烟”。 另一个是田伯光的刀法,出刀疾如闪电,被宁中则评价为“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快刀”。
这些极为快捷的武功有什么共同点呢?那就是都与情欲有关。
古墓派修炼要压制七情六欲,不能动心,否则极易走火入魔;练葵花宝典者,“若不自宫,练功服药之后,便即欲火如焚,不免走火入魔,僵瘫而死”;田伯光更是欲望猛烈,乃天下闻名的一大采花贼。
所以在金庸小说中,如果武功片面求快,很容易在性方面出现问题。
之所以会如此,那就和金书内功的理论基础有关了。金庸小说的内功植根于传统的道家修炼,其理论主要在于唤醒人类的性机能,将性能量转化为生命能量。只要细加考证,不难发现金书中多处相关描写(详见茅十七《射雕隐藏剧情,大侠如何克制性冲动》)。
传统的玄门正宗内功,如全真、武当,有转化性能量的一系列秘诀和手法,最终目的是还精补脑长生不老,所以能更有效的控制情欲,减少性冲动。而这些片面求快的武功,往往为了速成,减少了长时间的修持,并没有完全驯化欲望这条“魔龙”,所以才会在情欲方面出现种种问题。像在神雕侠侣中,古墓派对全真派的正宗内功理论就很不熟悉,小龙女还要靠杨过回忆当年在重阳宫学艺背下的口诀才能领会。
四 欲女心经之心魔难防
从求快这一指标来看,古墓派武功和葵花宝典是颇有相通之处的。修炼葵花宝典最难的第一关就是克制焚身的欲火,所以才要自宫。古墓派是女人,不好自宫,当林朝英思念起王重阳时,如果情难自已、心神大乱,要怎么才能压制情欲呢?
这里必须提到林朝英这个角色的一大矛盾。从书中的描写里,可知林朝英性格要强切容易冲动,画像中“容貌极美,秀眉入鬓,眼角之间却隐隐带着一层杀气”,是一个性格外露,喜怒形于色的外向型人物。然而她创立的古墓派却截然相反,动用了各种手段,处处要求人压抑情感和心理波动。不难猜想,这都是为了克制情欲的力量。
比如活死人墓中的寒玉床,是林朝英花了七年心血,到极北苦寒之地,在数百丈坚冰之下挖出来的寒玉。这前前后后,光物流和人工成本就已超乎想象。这样的宝物,起的是什么作用呢:
大凡修练内功,最忌的是走火入魔,是以平时练功,倒有一半的精神用来和心火相抗。这寒玉乃天下至阴至寒之物,修道人坐卧其上,心火自清,因此练功时尽可勇猛精进。
所以寒玉床实乃避免走火入魔,克制情欲冲动的神物。
又如玉女心经,在后来的修订版中,练功时只要解开衣服就行。然而在初版中,可是要脱得一丝不挂的:
杨过顺着她手指的所指处一望,只见室顶的角落处用剑尖刻着一个个人形,瞧模样似是女相,却均是裸体的人形,身上并无衣服,一共数十个女相,姿式各各不同,但均是裸体,杨过心中一转,已明其意,道:“姑姑,练这玉女心经的内功时不能穿衣服,是不是?”
小龙女道:“是啊。这经上说,练功时全身热气蒸腾,须拣一空旷无人之处,不穿衣服的修习,使热气立时发散,无片刻阻滞,否则转而郁积体内,小则重病,大则丧身。”
不解衣服的这些弊端,这些全身蒸腾的热气,像不像初练葵花宝典时的“欲火如焚”?
由此不难理解,小龙女的师父在临终时要对她千叮万嘱:你所练功夫,乃是断七情、绝六欲的上乘功夫,日后你如果为人流了眼泪,动了真情,尤其倘若眼泪是为男人而流,不但武功大损,且有性命之忧,切记,切记。
所以克制欲火,实乃古墓派武功修习的首要宗旨。所以小龙女自幼便被要求摒除喜怒哀乐之情,不给情欲以一丝可乘之机,养成了一副冷酷孤僻的脾气。
然而正像大禹治水一样,全真派九阴真经等玄门正宗是“疏”,将性能量进行转化;古墓派由于不了解修行正途,采用的手法是“堵”,稍有闪失便会有决堤的危险。所以小龙女等人一开始不动欲念还没啥,一有感情或欲望的堤防失守,受到的反噬会更强烈。比如小龙女被杨过的真情感动后:
她却不知以静功压抑七情六欲,实系逆天行事,并非情欲就此消除,不过严加克制而已。她此时已年过二十,突遭危难,却有个少年男子甘心为她而死,自不免激动真情,有如堤防溃决,情意如潮,诸般念头纷至沓来。
她坐在床上运了一会功,浮躁无已,在室中走来走去,却越走越郁闷,脚步加快,奔跑起来。杨过见她双颊潮红,神情激动,自与她相识以来从未见她如此,不禁骇异。
尤其在被尹志平玷污后,小龙女简直就像被开了光一样:“眼中神色极是异样,晕生双颊,娇羞无限”,“软绵绵的倚在杨过身上,似乎周身骨骼尽皆溶化了一般”。
初版神雕中更是有这么一段解释:
小龙女自小克制七情六欲,不起爱念,不生嗔怒,岂知情欲生有俱来,任谁摒除不得,突然间莫名其妙的钟爱了杨过,又竟比常人猛烈了十倍。
又比如李莫愁,同样古墓派出身,少年时也没少下功夫克制情欲,一旦心爱陆展元,马上心智大变,因爱成毒,终生为情欲之伤所折磨。小说中对她和杨过的身体接触也曾有浓墨重彩的描写:
(李莫愁)陡然间被杨过牢牢抱住,不禁心荡。当年杨过尚在童年,李莫愁曾给他抱住,也已感心神荡漾,此时杨过年纪大了,李莫愁但觉一股男子热气从背脊传到心里,荡心动魄,不由得全身酸软,满脸通红,手臂上登时没了力气……
这瞬息之间,李莫愁已连转了十几次念头,知事势危急,生死只间一发,然而让他抱在怀中,却心魂俱醉,快美难言,竟不想挣扎。
心魂俱醉,快美难言,这样的描写,凸显的正是李莫愁内心的渴求。所以换一个角度来说,古墓派的《玉女心经》,其实也可以解读成“欲女心经”。强行压制的水平面之下,实际是翻腾不息的情欲潜流,越压抑越猛烈,最终焚身似火。
五 古墓玉女之百合大法好
所以林朝英最后隐居古墓,在强行压制情欲的同时修炼武功。一方面是恨,幻想武功压过王重阳,让他对自己屈服;一方面又是爱,幻想两人情投意合,同使玉女剑法。这样的生活长此以往,其实越过越煎熬,情欲也会越练越盛,走火入魔的危险越来越大。
不过综合书中的各种描写来看,林朝英的去世似乎还算平静,并没有走火入魔,所谓“郁郁而终”,多来自后人的推想。那么,林朝英到底是怎么走完人生最后时光的呢?我们来看小龙女的一段话:
小龙女道:“祖师婆婆这套功夫叫作“玉女心经”须得二人同练,互为臂助。当时祖师婆婆是和我师父一起练的。祖师婆婆练成不久,便即去世,我师父却还没练成。”
这里再划一个重点,那就是林朝英练成了《玉女心经》。
所以问题来了,玉女心经要怎么才能练成呢?以杨过和小龙女为例,在对抗金轮国师时才真正领会到了玉女心经第七篇的妙处:
杨过与小龙女初使时尚未尽数体会剑法奥妙,到后来却越来越得心应手。使这剑法的二人倘若不是情侣,则许多精妙之处实难体会;相互间心灵不能沟通,则联剑之际是朋友便太过客气,是尊长小辈便不免照拂仰赖;如属夫妻同使,妙则妙矣,可是其中脉脉含情、盈盈娇羞、若即若离、患得患失诸般心情却又差了一层。此时杨过与小龙女相互眷恋极深,然而未结丝萝,内心隐隐又感到前途困厄正多,当真是亦喜亦忧,亦苦亦甜,这番心情,与林朝英创制这套“玉女素心剑”之意渐渐心息相通。
继续划重点:玉女心经要练成,必须双方是情侣,心灵沟通脉脉含情,亦苦亦忧酸酸甜甜。林朝英练成了,说明她把一起练武功的人真当成了情侣,付出了真正 的感情。
那么是谁和她一起练的武功?是她从小萝莉养成的丫鬟,是小龙女的师父。所以早在小龙女和杨过之前,活死人墓中就早已上演过一出师生百合恋的戏码!
大家想,要是按初版练功要一丝不挂的设定。终南山前,鲜花丛中,月光如银,美女似玉,不着寸缕,双双起舞,共练爱意无限的玉女心经,这画面,这色彩,绝对香艳旖旎之极,秒杀什么一本道东京热!
当然,由于记载缺失,我们还难以考证林朝英当时的真正心态。也许她是主动转变了取向,爱上了自己的徒弟;也许,她只是情思成狂,分不清现实和想象,将弟子当成了情郎。但不管怎样,她最终还是练成了必须蕴含真爱的玉女心经,所以在临终告别人世时,她的内心也许是幸福的。这,已足以让无数人欣慰。
不过,最后还是要请大家注意一个事实。那就是林朝英虽然练成了玉女心经,她的徒弟,也就是小龙女的师父却并没有练成。这是为什么呢?如果排除功力不足的因素,那应该是她并没有感受到那种真爱的境界。
所以,事情的真相也许是:
小龙女的师父其实是一位直女,为了配合林朝英练功,同时为了治愈她的情欲之伤,才做了一个“演员”,假扮出柜,与师父上演了一出百合大戏。应该说,她的演技是合格的,让林朝英体会到了真情实感,在真爱的甜蜜中练成了玉女心经,虽然走的是一条“武学怪径”,但也是触摸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品尝到了无限满足的人生新滋味。
这样的付出,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真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