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到红色了,那该是到了元代; …… 这些朦胧的印象,稍一梳理,已颇觉劳累,像是赶了一次长途的旅人。
据说把 莫高窟的壁画连起来,整整长达六十华里。我只不信,六十华里的路途对我轻而易 举,哪有这般劳累? 夜已深了,莫高窟已经完全沉睡。
就像端详一个壮汉的睡姿一般,看它睡着了 ,也没有什么奇特,低低的,静静的,荒秃秃的,与别处的小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