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33-46)
表2个体主义方法论与整体主义方法论
个体主义方法(individualism)[⑥]
整体主义方法(holism)
MI(1):只有个体才有目标和利益
MH(1):社会整体大于其部分之和
MI(2):社会系统及其变迁产生于个体的行为
MH(2):社会整体显著地影响和制约其部分的行为或功能
MI(3):所有大规模的社会学现象最终都应该根据只考虑个体,考虑他们的气质、信念、资源以及相互关系的理论加以解释。
MH(3):个体的行为应该从自成一体并适用于作为整体的社会系统的宏观或社会的法律、目的或力量演绎而成,从个体在整体当中的地位(或作用)演绎而来。
分析表1与表2,生物学中的强微观还原论与社会学中的个体主义方法论纲领没有什么实质不同,均为强还原论,但二者在对整体论的理解上却有显著不同。生物学中的整体论主张整体必须通过整体属性来认识,是强整体论。如罗斯曼强调,“在对系统整体缺乏全面认识的情况下,即使是由最充分的分子细节所支持的理论,亦无法确证。”[22](P111)社会学中的整体论则主要是强调结合整体的观点来研究个体,这是弱整体论。菲立普(D.G. Phillips)把社会学和生物学中的整体论思想概括为三种主张,并与还原论进行了对比(见表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