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先生,这‘夷十族’的话是没有的。汉法最重,‘夷三族’是父党、母党、妻党。这方正学所说的九族,乃是高、曾、祖、考、子、孙、曾、元,只是一族,母党、妻党还不曾及,那里诛的到门生上?——《儒林外史》
高赞那个只是一族而已,还没杀到母亲的直系亲属和妻子的直系亲属上,大部分人以为诛九族比夷三族严重,实际上恰恰相反,夷三族是诛九族的三倍加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