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这种“共同认可”就是造成还原/反还原名称上歧义的根源。 罗森伯格对还原论与反还原论各自的全部优缺点了如指掌,因此他对还原论与反还原论任何一方都不愿意绝对肯定或否定,他不愿意非此即彼地选择“单边主义”,许多人因此困惑不解。从实质上看,罗森伯格的那种“中间路线”立场,只是认识到彻底还原论与整体论有可能融合的前奏曲。有了系统生物学,回头再看罗森伯格在《生物学中的还原论和反还原论》中的犹豫也就不难理解了。 三、生命的涌现性质可计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