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什么? 胡适1959年在《自由中国》发表《容忍与自由》 近年来,思想界大谈自由主义。但都是对西方的理论资源的阐述与发挥,却遗忘了中国自由主义的先驱者胡适。胡适自由主义思想形成于留美时期,在二三十年代的中国掀起了自由主义的狂飙,影响巨大,流风所及,汇成自由主义在中国的第一个高潮。但胡适自由主义思想的真正发挥与系统表述是在四十年代中期以后,他晚期思想不仅未改初衷,而且变得浑厚、深沉、圆熟。这期间胡适思想进展表现在:他着力于自由主义基本内涵和行为规范的思辩,不再使自由主义沦为一种宣传性的口号,奠定了其学理的基础和理论的构架。胡适注意到"东方自由主义运动始终没有抓住政治自由的特殊重要性,所以始终没有走上建设民主政治的路子。"(《自由主义》)故胡适特别嘱意建立自由主义的政治哲学,他明确提出自由主义的意义在于争取思想自由;建立捍卫人民基本自由的民主政治;容忍反对党、保障少数人的权利;推动和平渐进的改革、实行立法的方法。他反对那种"必以吾辈所主张者为绝对之是"的偏执态度,特别提出"容忍是一切自由的根本";"容忍比自由更重要"(《容忍与自由》),把容忍纳入自由主义的行为规范。其所思所想,既有西方自由主义的理论精髓,又有胡适本人的思想结晶。读之让人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