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清宦海,袁世凯绝对是一个经验主义者,比那些理想主义者要更了解晚清的真实境况。但是,执掌北洋之后的袁世凯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似乎成为每一位庙堂掌舵人的必经之路。作为一个摸滚打爬数十年的宦海老油条,袁世凯一直希望以经验解决北洋面对的困境,然而真正的经验主义者,不会用黑白强弱来对分世界,袁世凯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具体的概念,可以彻底地解决问题,只有不断质疑、相信、摧毁、重建,才能在曲折中不断接近这个混沌乱世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