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Edward Schwardzschild
译者 | 湛湛
出品 | 破壳翻译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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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注:从机场安检出来后,很多人都会觉得不够人性化,觉得恐惧,甚至感到被侵犯。那么机场的安检人员又是怎么想的呢?
我作为交通安检员的第一次轮班在职训练,发生在奥尔巴尼国际机场唯一的安检口。当时我被安排跟着史蒂文学习,他讲话很快,大腹便便,之前曾是一名汽车销售员。我们的轮班工作从“物品剥离”开始(这是交通安全管理局称呼乘客递交行李的地方的术语)。我一遍遍地演练怎么才能说好套话,比如让人把口袋清空,把手提电脑放到盘子里,脱掉鞋子、外套和腰带等。
这项工作做了15分钟后,就转移到下一项任务。我们的任务从检查包裹换到了穿过式金属探测器,再到文档检测器,扫描仪,然后又回到检查行李的地方。在我们绕着安检点转圈圈的时候,史蒂文给了我一连串的建议。“后裤兜里要多带双手套,”他说,“千万别拿太紧的。记住,你是负责人,这里就是你家。”
我每天早晨4点蹑手蹑脚从家出门,生怕吵醒熟睡的妻子和三岁的儿子,一点都不像在自己家。尽管穿着崭新的钛蓝色制服,衣服上点缀着肩章和闪亮的名牌,也没让我觉得自己在负责什么。我一边听着史蒂文的滔滔不绝,一边为其他受训的同事扫描检查点。过去的两周里,我们八个人一直待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教室里,空调开得很大。我们穿着文明人的衣服,听着讲座,学习读取X-射线图像,练习搜身,还要通过各种测试。
我的同学妮娜曾经是一名教师,性子活泼,在金属探测器那里工作时总喜欢踮着脚走路。她看起来也不像是负责人,但是新制服干净利落,让她看起来有种无法抗拒的威严感。她对我竖了竖大拇指,我也回应了一个,让我回想起黎明之前驱车来机场,将车开进员工停车场时,收音机里传出翻唱版的《感觉很好(Feeling Good)》:这是一个崭新的黎明/这是新的一天/这是新的生活…(It’s a new dawn / It’s a new day / It’s a new life …)
我朝着航站楼走去,音乐还在耳中回旋。红色日光笼罩着停机坪,层层柏油和混凝土下是片沼泽地。链条拴着的栅栏下,高高的香蒲立在冷风里,如竹子拂过栅栏时的婆娑,如怪异却舒心的风铃。
史蒂文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拜托,集中精神!”包裹检查处的队伍向后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