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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步行上班,在北河沿早市上吃早点。
初冬冷呵呵的天气,在路边摊上吃刚炸出的油条、喝滚烫的豆腐脑儿,也是一种市井享受,何况味道真是不错。我一边吃着,一边感叹现在社会发展真快,科技改变生活,路边吃个早点都能微信付款,连买菜的老太太都是拿着手机付款。
正是吃早点的时间,不断地有人过来点早点、付款、坐下来吃,也不断地有人吃完抹嘴走人,留下碗筷等着摊主人收拾。等不及的顾客,便自己撕一片卫生纸,简单擦一下桌子,挪一下碗筷,站着或坐着将就着吃,反正吃个早点也就三五分钟的事儿。
坐我对面的男的好像有急事要办,三口两口吃了两根油条,豆腐脑儿也没喝完,抹嘴就走了。他刚走,走过来一个带围裙的中年妇女,胖乎乎的,头发稍显凌乱,围裙上都是油渍。
围裙妇女伸出脏兮兮的手,端起男子喝剩的豆腐脑,问周围的人:“这碗豆腐脑儿还有人喝吗?”
我接她的话说:“人都结账走了。”我估摸围裙妇女肯定是来收拾桌子和碗筷的。可下面的事把我惊呆了。
围裙妇女听完我的话,满意地笑了笑,端起这碗剩豆腐脑儿来,咕嘟咕嘟地就倒进自己嘴里了。她显然没有喝够,又绕着桌子走到我旁边,把其他喝剩的豆腐脑儿,挨个碗都端起来喝了。一边喝,一边嘟囔:“喝不完多浪费啊,还有这油条,多好的东西儿。”别人吃不完丢到桌子上的半截油条,也被她捡起来吃了。
在我身边坐着正吃饭的几个人,也都惊讶地盯着她。我反应过来了,她不是收拾桌子碗筷的,而是过来捡剩饭吃的。我看了一下自己的碗,还剩半碗,就赶紧起身离开,连油条带豆腐脑儿都留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