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潜意识中,觉慧并没有打开一个少爷与一个丫头之间天然存在的藩篱,他一方面爱着鸣凤,一方面也爱着琴,遗憾鸣凤为什么不处在琴的地位。他对鸣凤的爱情远不及鸣凤对他的爱那么坚定和忠贞,在这个问题上,他一直是犹豫不决的,直到最后在关键时刻忘记了自己先前的承诺,在痛苦之余放弃了鸣凤,支持这种行为的理由,也就是他所找到的借口是:"有进步思想的年轻人的献身热诚和小资产阶级的自尊心",是爱情与事业不能两全,实际上,却是他个人的得失观在起作用,是在困难面前放弃了鸣凤,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觉慧思想和行为的矛盾性和软弱性。这样的描写是完全符合当时的历史条件的,当时,觉慧所处的环境仅仅是能够形成具有民主思想的爱情观念的环境,但还不是能够实践这种爱情观念的环境。尽管觉慧的爱情观念已经摆脱了封建阶级的情趣,开始把鸣凤的价值即人的价值放到了中心位置,但他实际上却不可能逾越那一道阶级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