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句对春光的流逝示惋惜之情,下句对巢燕的归来兴怀旧之感。 人间生死,同花开花落一样,不由自主,所以说“无何奈何”。旧地重游,前尘影事,若幻若真,所以说“似曾相识”。渗透在句中的是一种混杂着眷恋和怅惆,既似冲澹又似深婉的人生怅触。因此,此词不但以词境胜,还兼以理致胜。后来苏轼的词,就大畅此风了。 【集评】 杨慎《词品》:“无可奈何”二语工丽,天然奇遇。 卓人月《词统》:实处易工,虚处难工,对法之妙无两。 沈际飞《草堂诗余正集》:“无可奈何花落去”,律诗俊语也,然自是天成一段词, 著诗不得。 唐圭璋《唐宋词简释》:此词谐不邻俗,婉不嫌弱。明为怀人,而通体不着一怀人 之语,但以景衬情。 上片三句,因今思昔。现时景象,记得与昔时无殊。天气也,亭台 也,夕阳也,皆依稀去年光景。但去年人在,今年人杳,故骤触此景,即引起离索之感。 “无可”两句,属对工整,最为昔人所称。盖既伤花落,又喜燕归,燕归而人不归,终 令人抑郁不欢。小园香径,惟有独自徘徊而已。 余味殊隽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