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1)“教育活动,就其客观而论,一而已矣,不能强分区域。吾人至多惟可从吾人主观方面,就其着重之点不同而分为智育、德育和体育耳。诚明乎此,则可知教育活动,犹如金字塔之有三面,而非如鼎之有三足。传统的教育家不明此一体三面之关系,而将教育之整个活动,强分三橛”。“新教育家为保持教育活动及儿童生活之完整起见,认三分为绝对不合原则之事,将前人关于三育之分野,一扫而空”。[19](PP.2-3)
德智体美劳五育的融通性,强调“五育”的“合”,而不是“分”,不能人为地将“五育”割裂开来。任何“一育”都不是离开其他各育的独立存在,都是五育之中的“一育”。五育如同车轮,以人的发展为轴心,以活动为辐条,以五育为轮胎,轮胎是连结在一起的有机整体。所以,我们必须在“五育”中认识“一育”、把握“一育”、实现“一育”。所谓“全方位”教育观包括如下几个方面:第一,德智体美劳“五育”的全方位。五育不是简单地在五育之间做“加法”,而是要在五育之间做“乘法”,以形成五育的整体倍增效应。[20]第二,每一育的全方位观。每一育不能只关注自己的任务,必须在“一育”中发现“五育”、渗透“五育”、落实“五育”。[21]第三,“全方位”的教育活动观。活动作为完成全面发展教育的途径,承载着五育的全面任务,而不是某一育的任务。第四,“全方位”的教师。每一个教师以“树人”为己任,不仅关心学生在某一学科的学习和发展,而且关心学生整体的发展。美国小学实行全科教师制度,我们虽然是分科教学居多,但分科不能分家,要着眼于学科之间的联系,寻求学生的整体发展。
树立“全方位”的教育观,虽说不易,但还只是观念的转变,更重要的是,要在全方位教育活动和教育评价上下功夫。
3.实施全学科、全方位、全过程育人活动
德智体美劳共同构成了全面发展教育,它们是不可分离的组成部分。因此,五育不属于对教育工作分类的依据,更不能作为教育工作者职责分工的依据。教育中的每一项活动、学校每一项工作、每一个教师都承担着全方位育人的任务,而不是其中一育的单一任务。现代教育的复杂性,不可能使一个教师承担所有的教育任务,教师之间的分工是发展的必然,但即便这种分工,也不是对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教育的肢解,不是某一教师承担德育、某一教师承担体育、某一教师承担美育,而是基于完成德智体美劳任务的不同教育手段的分工与合作。基于教育目的教育手段的分工,赫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