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条好看的小金鱼,你自知养不活她,就把她放到湖里去,尽管你知道,放到湖里,她也可能会死——因为无常,因为法尔如是。
世界上什么最大?不是高山,不是海洋,而是四种心:慈、悲、喜、舍。爱就是慈悲,除此之外的爱都是有漏的,非白净之法——是痛苦的因缘。
写这东西时,本来下面还有一大段,结果让我删了,而且是永远删了。因为如今的我讨厌说话,讨厌说很多话。但删了以后,语义就断了,至少对于没有完全明白“法尔如是”意思的人是这样,那么,我就再说几句。
“法尔如是”的意思是:法本来就是这样,佛前佛后、有佛没佛都是这样。
我觉得,很多道理止于“法尔如是”——再不要问了,法本来就是这样。比如,你问人生为什么会是这样,即便人生是那样,你还是要问人生为什么会是那样;给你一个回答,你还会继续问下去,如同《维摩诘经》里文殊问维摩诘,直到止于无住。没有为什么,法尔如是。但这个“法尔如是”背后站着缘起(因缘而有,这意味着你可以改变它),所以不同于道家的自然之道,也不同于基督教的神决定论。
慈悲,可以拷问一切法,但任何法不能拷问慈悲,因为慈悲是最后的答案。万法止于饱含般若的慈悲——这便是佛出世说法的“一大事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