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烟花是孩子们最愉快的事,孙女 曾经还写了一篇作文“节日的烟花”。在夜幕中,只见远处的小人们蠕动成团, Grant先生高高的身影忙碌着帮助点火。那啪啪的响声、追赶喊叫声与空中飞 扬的烟花融在一起。热闹的气氛几乎把街道上的人们全都吸引出来了,家家户户门 前坐满了人,这是我在美国少见的情景。直到夜雾茫茫,烟雾散尽我们才随人群高 兴而归。 有时,孙女也去他们的家里玩。他们的后屋三面都是玻璃,孩子们在里面“办 家家”等活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有时她们到草地,爬上那高高的小阁楼,从窗 户上露出一张张小脸,往外张望,或者人手一包食品,津津有味地吃着。那两平方 米的“灰姑娘”小楼成了孩子们的神秘世界,是那麽有趣。她们久久地呆在里面, 谁知她们在里面干什麽?心里想些甚麽?他们一定有许多响往,许多童话。沙坑, 也是她们喜欢的场所,玩起沙子,修起那沙洲建筑,想象还十分丰富呢!这些小人 儿们时常不知疲劳,只要两家的大人不叫吃饭或说天黑了,她们常常是聚之不散。 有时Grant太太叫孩子们吃饭了,可忽地全家上车走了。我正纳闷,孙女才告 诉我说他们是上街吃饭。次数多了,我也见惯不惊。因为老美不愿花功夫做饭,平 时多数是从超级市场买回快速食品,靠微波炉、烤箱上桌,或者上快餐店。不像中 国人做饭那麽辛苦,每天买菜,每餐煎炒才是新鲜。有时,Grant家无声无息, 草地上一片寂静,常常不是带孩子去游泳池,就是上儿童娱乐场所,或者上快餐店 买“垃圾食品”去了。有时傍晚他们草地上忽然热闹起来,车库外面也多了车辆。 一看是一对熟悉的老人夫妇,六十开外。女的身材瘦小,银发整洁;男的中等身材, 精神饱满。那是他们的爷爷奶奶,几乎每一、两周就要来。他们坐下来总是与儿媳 谈天,欣赏孙女的乐趣,但从不去打扰孩子们那天真、活泼的行为。可那些小乖乖 们却毫无顾忌地、带这那粘满沙子的双手双脚,跑到老人面前,久久地搂着他们的 脖子,亲热起来。那沙糊糊的孩子与老人们整洁的浅色夏装成了鲜明的对比。但这 并不重要,亲呢是那麽动人,亲情胜过一切。 前年一开春,人们都从屋里走出来。在冰雪冻地,寒风凛冽的日子里,家家都 “冬眠”在屋里,不到草地上活动。几个月不相见,Grant太太手中忽然多了 一个婴儿,她特意抱出来让我们欣赏她的心肝宝贝。啊!一个刚出生不久的胖小子。 原来老美生儿育女的观念也求花色品种呢!生了几个女,继续再生,总会生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