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红楼梦中的诗词,在遣词用语上,略略有些像姜夔的词——清空,再稍微偏一点,就是周邦彦的路子了。
用王国维的话说,这种不好的感觉便是“隔”。所谓“大家之作,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其辞脱口而出无矫柔装束之态。”(《人间词话》)是不隔。如果堆砌典故,套用熟语,看起来如“隔雾看花”,就很难让人读后形成清晰的形象。所以王国维称许“淡语皆有味,浅语皆有致”,认为姜夔的《暗香》、《疏影》“情味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