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五岳,泛指名山或各地。三山是指安徽省的黄山、江西省庐山、浙江省雁荡山,五岳指泰山、华山、衡山、嵩山、恒山。值得注意的是,五岳中的各山有着明确而固定的对应:东岳——山东省的泰山;西岳——陕西省华山;南岳——湖南省的衡山;中岳——河南省的嵩山。而关于北岳恒山的争议却很大,有说在河北,有说在山西。那么,问题来了,北岳恒山到底在哪里呢?
一
首先,关于北岳恒山的地点,之所以会存在比较大的争议,主要原因在于其在历史上出现了变动。在明朝之前,北岳恒山一般指今河北曲阳县(今为唐县)的大茂山,但是,在明清之际,北岳逐渐开始指山西省浑源县内的玄武山。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北岳这一称呼会从河北迁移到山西呢?对此,在笔者看来,从历史史实看,北岳恒山的变迁,主要是因历史的误会所致。在中国古代历史上的很长一段时期,北岳恒山指得的是河北省的大茂山。
二
但是,到了五代十国时期,北岳恒山成为中原王朝和游牧民族的重要边界。特别是北宋时期,大茂山成为北宋和辽国的兵家必争之地。由此,在战争的破坏下,河北北岳山的一系列人文景观可谓观丧失殆尽。自宋朝开始,因为恒山上的岳祠等受到严重破坏,这促使北岳恒山的认同感大打折扣。在进入到明朝中后期时,有山西文人、官吏开始主张“北岳恒山是山西境内的玄武山”的观点。比如在明朝万历皇帝在位时,山西巡抚胡来贡请改祀北岳于山西浑源。
三
不过,这一提议遭到了礼部礼臣沈鲤等人的明确反对。在此之前,兵部尚书马文升上疏,要求改祀北岳河北恒山于山西浑源。礼部尚书倪岳则上疏予以反对。到了公元1586年,因为朝廷关于北岳地点上的争议,所以明朝万历皇帝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改封山西省浑源县的玄岳山为北岳,称恒山。但是,朝廷的秩典祭祀仍确定在河北省曲阳县的大茂山。换而言之,在明朝这一历史阶段,存在着两个北岳恒山的概念。
四
最后,到了清朝顺治皇帝在位时,“礼部奏言北岳祀典,已经晋抚查明,原在浑源州,应如科臣所请,嗣后停曲阳之祀,移祀浑源州。从之”由此,对于清朝朝廷来说,正式决定将直隶曲阳县之北岳祭祀礼移至山西浑源州。而这,无疑为自明朝以来的两个北岳恒山的争议划上了句号,自此之后,不仅北岳确定指的是山西浑源县的玄武山,而且朝廷也不在曲阳县的大茂山祭祀北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