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宗棠“力 持不可”,认为“若此时即拟停兵节饷,自撤藩篱,则我退寸 而寇进尺”,“是停兵节饷于海防未必有益,于塞防则大有所 妨”。[3]显然左宗棠与李鸿章间矛盾的焦点是新疆的地位问 题及西征军费问题。 最终,清朝统治者权衡利弊同意西征,并在财政上尽力 满足西征所需军费。但问题是,清朝政府之前在镇压太平天 国运动中已消耗甚大,加之海防呼声高涨,西征军费解决必 然困难重重。为此,左宗棠也深表忧虑:“现在用兵之饷, 若沿海各省因筹办海防急于自顾,纷请停缓协济,则西北有 www.docin.com 必用之兵,东南无可指之饷,大局何以能支”?[4]所以研究西征军费的来源就十分必要。 一、西征军费的来源 西征军费到底从哪里来?根据当时情况来看,可以将西 征军费的来源构成大致分为五部分,按其份额大小为序,依 次是省关协饷、华洋借款、辖区税收、关税厘金及其他。我 们可以对其来源构成稍做分析: 第一,省关协饷作为清政府的中央财政对西征作战起了 决定作用,原因是它在西征军费来源构成中所占份额最大。 “协饷”是指清政府命令各省关就地方收入拨出的部分经费。 它专用于某一活动,比如西征军费的筹措。左宗棠从 1866 年调任陕甘总督至 1873 年攻陷肃州为止,协饷支应陕、甘 的省份有山东、山西、四川、福建、浙江、广东、湖北、湖南、江苏、安徽等省,海关则有江海关、粤海关、闽海关等。 而这些省关协饷一直占西征军费来源的60%以上,可见省关 协饷是西征军费的主要来源。蒋致浩对左宗棠收复新疆的军 饷来源的分析认为:“协饷几乎占收入总数的一半,在军饷 入款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洋款、商款都是为了填补协饷 的缺额而筹措,最终仍将由协饷划还”。[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