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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剧《黄石》无疑是好看的。好看在哪里?想都不想就可以说:看的就是西部原野上的爷们气。
你看这一家之主John Dutton, 坐拥蒙大拿第一大牧场。几十年血雨腥风斗争洗礼,造就一条不怒自威的老汉子。科斯特纳其实也不需要怎么表演,动不动撂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人,那派头竟让人忘记他年轻时演过的那些硬汉。
再看他的儿子Kayce,个性忠厚寡言,本来是标准牛仔,偏偏又是战斗英雄出身,面对绝境总是身手利索,举起枪来总是稳准狠兼备,杀人姿式甚是潇洒。
还有继子Rip,可以说是“忠诚”二字的化身,任何脏活狠活的精准执行机器。他的长项不是射击而是格斗,挥起拳头同样稳准狠兼备,杀人姿式极其凶狠。
老牧场主的霸气来自这两名干将,偏偏女儿也非等闲女流。Beth这个身心遭受过重创的女人,里外其实比汉子还汉子。你可以说人只要心死过一回,就会比任何人都坚强。
但那种只属于西部的爷们气和荷尔蒙,完全不是《黄石》的全部。看过三季三十集,如果还只懂欣赏电视剧的表面“气质”,那毕竟有点对不起花去的二十多小时。
那么《黄石》看的是什么?稍远一点说,说说电视剧跟电影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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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认为电影比电视剧更高级。电影似乎文学性可以更强,艺术性可以更高,牌大腕大,制作精良;而电视剧则是给“沙发土豆”看的,拖拖沓沓没完没了,像掺了水的白酒,寡淡无味。于是电影可以叫做“艺术创作”,而电视剧很少有够得上“艺术”两个字的。
但自从电视剧再也不单纯依赖电视机这种媒体之后,情况有了改变。以Netflix为标志的数字流媒体的兴起,将观影选择权真正交给观众,商业模式也从广告变为付费订阅,电视剧(或者更应该叫“剧集”)因此产生质变,反而刺激出更多佳作。
电影的“佳作”核心在于剧本和导演,剧集的“佳作”则主要靠剧本驱动(因此经常有一部剧集多个导演的情况)。这是因为剧集具有“大体量、高时长”的特点,剧情结构能够更多元,人物关系更复杂,矛盾冲突更剧烈。也之有这样,剧集才有可能让观众驻留时间长达数十小时,关注周期长达数年。
这里极端的例子当然是《权游》。七国之间十多条故事线,上百个人物的史诗级原作,其实也只有八季的剧集才能容纳。换成一部电影讲权游的故事?估计没人敢来顶这个雷。
所以剧集因为有了时长的容量,故事也就有了新的可能性。剧情结构、人物关系、矛盾冲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