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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兰河,一个承载着童故乡与童年的精神寄托之地
萧红的故乡是一个叫做“呼兰河”的地方。呼兰河,是黑龙江省境内松花江的支流,位于黑龙江省中部,故事发生在该河河口的呼兰区,当时为一县城。
中国东北的冬季是特别寒冷的,是一种远离那片地域而生存的人所无从体会的冷,所以在萧红的作品中有关冬季的追忆与描述,吸引着无数人去细细品味。
全书的第一章,正是在对严冬封锁大地的时候的描述中开篇的。在清清浅浅的陈述里,呼兰河那个寒带小城便清晰地浮现在我们眼前了。这一章,呼兰河城这个故乡元素比较突出,记忆中的那片故土自严冬引入,渐次出现了熟悉的街道、人物、小物件、大小牲畜动物等等,逐渐牵扯出一桩又一桩遥远又温馨的往事来。
我们读着这些文字,或许被深深吸引了,或许难以产生共鸣之感。但不管怎样,对于萧红而言,这些有关故乡的回忆,永远都是她生命里的根。呼兰河,是她灵魂的归宿,是她精神的寄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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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黄金时代”
在这本书中接下来的章节里,萧红向读者朋友们展现了故乡人们的精神生活,那里的习惯与风俗。
跳大神、唱秧歌、放河灯、野台子戏、娘娘庙大会等等,这些有关信仰有关娱乐的东西,是这片地域的人们的精神食粮。在那个时代,能够过得上富裕且轻松的生活的人并不多,特别是普通劳动人民,但精神方面的东西却是属于大众的。更何况这些活动当中大多都是为了祭奠鬼神,以期在今后的生活里顺顺当当,家业兴旺。所以,这是一个精神世界的“黄金时代”。
还有在书的后半部分,萧红所描写的那些小人物,他们或谦卑或质朴或庸俗,在他们的人格当中似乎都有着“金子”般的闪光点,多年后仍然留在萧红的记忆里。诸如老厨子、有二伯、团圆媳妇、冯歪嘴子等等,这些下层人的生活的艰辛和思想的愚昧,萧红没有多加评判,只是浅浅淡淡地描述着,而那些鲜活的形象却是轻而易举地显现于我们的脑海当中了。由此而来的更多的思考和感触则在心底慢慢滋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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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欢乐与孤独,以及家中无处不在的荒凉
在萧红这本有关童年的回忆录中,这一部分最贴近萧红的个人生活,是全书最重要的部分。我之所以留到最后来讲,是想拿它来作压轴,也因为它被萧红安排在整个回忆录的中间部分。
萧红的童年大多都是在祖父的园子中度过的。萧红和祖父同是这片土地的主人,童年时期的萧红所有的欢乐几乎都在这里。花园中的各种昆虫,蝴蝶、蜻蜓、蚂蚱、蜜蜂,还有各种树木、飞鸟、蔬菜、花花草草……所有这些,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是怎样一个自由而美好的天地呀!
再加上有慈爱的、娇惯他的祖父的陪伴,我们似乎能够看到那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小女孩儿是如何在那片园子里度过愉快而漫长的童年时光的。也正是这些文字和往事,引发了我们无尽的欣羡与向往。好希望在自己的童年里也有这样一方乐土呀!
仅通过这段文字,我们无法想象从这个环境里成长起来的萧红是孤独的。但是,在整本书中,“孤独感”却始终如影而行。毕竟,萧红的孤独是注定的。在书中的文字里,我们只看到一个关爱萧红的人,而萧红爱的也唯有这一人。其他的亲人,书中很少提及。
萧红生长在一个地主家庭,幼年丧母,很小的生活,就和祖父一起生活。书中的一段文字很有凄凉之感:
我生的时候,祖父已经六十多岁了。我长到四五岁,祖父就快七十了。我还没长到二十岁,祖父就七八十岁了。祖父一过了八十,祖父就死了。
由于童年时期对亲人爱的缺失,使得萧红的宿命里一直都和“孤独”相随。就如同书中频繁出现的“荒凉”一词。是的,在第四章,萧红不止一次的强调她家的荒凉:我家是荒凉的、我家的院子是很荒凉的。这两句话顽固地交相出现在这段文字每一个小节的开头部分,不知道在幼年的她的记忆里,到底有过怎样的寂寞、孤独的体验。
我们都知道,萧红是我国民国时期四大才女之一,在文学上做出过很大的贡献。然而,年少时的孤独与寂寥似乎一直都跟随着她,成年后她的个人情感生活更是一言难尽,愈加令人惋惜的是,31岁她便因病与世长辞。
说到这里,真的是很沉痛,很伤感。我们从小就在语文课文中学习过萧红的《火烧云》,是节选于本书中的一段文字,如今,孩子们的书中又增添进了《祖父的园子》,也是节选于这里。然而,不仅是孩子,包括我们在内,都不能从这些文字中体悟到孤独、寂寥与荒凉。唯独把它们归于书中,方才了悟一二。无疑,这是一种完满的文学体验。也正因如此,我们才沉迷于她独到的书写风格里。于是,在那个小女孩幼年的记忆里,孤独是执固的,快乐是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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