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诞生后的六年里,比特币作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型货币,经历了无数的市场考验和技术攻击,始终屹立不倒。现在比特币已成长为一个在全球有着数百万用户,数万商家接受付款,市值最高达百亿美元的货币系统。
比特币相关企业也吸引了来自上百家著名风险投资基金、公司、个人近十亿美元的风险股权投资,其中不乏传统金融巨头,例如:
Visa、纳斯达克、花旗:《Visa,纳斯达克等巨头投资区块链公司Chain 3000万美元》;
万事达卡(MasterCard):《万事达卡、纽约人寿保险加入数字货币集团新一轮融资
》;
高盛、IDG资本:《比特币公司Circle获5000万美元融资》;
PayPal联合创始人,eBay联合创始人、高通:《初创比特币公司21获1.16亿美元巨额融资》;
纽约证券交易所(NYSE):《Coinbase正式完成7500万美元C轮融资》;
雅虎创始人杨致远、李嘉诚旗下风投:《比特币商业交易平台BitPay融资3000万美元,估值达1.6亿美元》等等。
亦有部分风投资金直接购买了比特币,例如在美国FBI对暗网黑市缴获比特币的拍卖中,硅谷最知名的投资人之一Tim Draper(百度,Hotmail,Skype,特斯拉的领投人)斥资2000万美元购买了3.2万个比特币,美国的比特币投资信托基金(Bitcoin Investment Trust)购买了4.8万个比特币等等。(网易新闻《三匿名竞标者拍走“丝绸之路”五万比特币》)
互联网打破了信息传播的地域和国家界限,信息自由极大地促进了人类经济、政治、文化的发展,比特币将进一步打破基于国家界限的金融和价值传播障碍,对全球造成深远的影响。加州大学金融学教授 Bhagwan Chowdhry提名中本聪为诺贝尔经济学奖候选人时做了如下评价:
我强烈建议把此奖项颁发给中本聪。比特币的发明简直可以说是革命性的。
中本聪的贡献不仅将会彻底改变我们对金钱的思考方式,很可能会颠覆央行在货币政策方面所扮演的角色,并且将会破坏如西联这样高成本汇款的服务,彻底消除如Visa,MasterCard和Paypal他们收取2-4%的中间人交易税,消除费事且昂贵的公证和中介服务,事实上它将彻底改变法律合约的方式。
1、比特币合法吗?
1.1、比特币在法律上的定义
目前虽然有部分国家政府认可比特币具有货币属性,但大多数政府不认可比特币是货币,而是将比特币定义为商品,各国政府对比特币的主要观点有:
① 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CFTC)将比特币定义为大宗商品,与黄金原油小麦的归类一样。(凤凰财经《比特币被正式归为大宗商品 接受CFTC监管》)
② 中国人民银行等五部委联合发布的《关于防范比特币风险的通知》中,禁止金融机构介入比特币,但同时认为:
“比特币是一种特定的虚拟商品,不具有与货币等同的法律地位,不能且不应作为货币在市场上流通使用。但是,比特币交易作为一种互联网上的商品买卖行为,普通民众在自担风险的前提下拥有参与的自由。”
③ 美国纽约金融管理局(NYDFS)颁布BitLicense(比特币许可证),对开展比特币金融交易的企业实行监管。(网易新闻《纽约推出BitLicense比特币执照最终版本》)
④ 《人民日报》在《电子货币监管提上日程》(2015年10月13日22版)中亦表达了类似的监管观点:
“虽然诸多虚拟货币都没有距离真正的货币属性更近,但在相对稳健的发展路径上,通过对以支付清算为核心的货币功能发掘,却有助于探索真正的电子货币创新。不过,创新的脚步后面要有紧跟而来的监管。”虽然目前中国政府对比特币并未开始监管,但是态度已经从“无视”和“敌视”转变为“关注”。
⑤ 英国海关税务总署(HMRC)认为比特币是一种货币,对比特币交易免征增值税。但瑞典和德国等国家政府则一直都认为,比特币应该作为一种商品来加以对待。
欧洲法院(European Court of Justice)最终作出裁决,认为比特币应作为货币加以对待,而不是被视为一种商品,交易比特币不必像交易商品一样缴纳增值税。(腾讯新闻《欧洲法院裁定比特币是一种货币而非商品》)
因此,比特币不是被政府禁止的非法品,而是一种政府认可的合法商品和投资品,甚至货币。
1.2、比特币是庞氏骗局或传销吗?
比特币交易市场的资金流向类似于股票市场,都是新投资者向不特定的旧投资者购买投资物(比特币或股票),任何新旧投资人都不能确保盈利。
“庞氏骗局”的定义是:用后来的“投资者”的钱回缴给前面的“投资者”当作回报的吸纳资金行为,
“传销”的定义是:通过特定上下线关系拉人头,吸纳并分配资金的行为。
在比特币/股票市场中老人比起新人没有优势,都要靠自己的能力判断涨跌而盈利;而庞氏骗局/传销中老人比起新人有强制优势,老人强制从新人处获取资金。因此虽然比特币/股票市场和庞氏骗局/传销一样,都依赖后来者资金驱动,但比特币市场和股票市场属于同一类别,不是庞氏骗局或传销。很多人其实是把“泡沫”、“传销”、“庞氏骗局”三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混为一谈。
再说得直白一点,传销上线逢人说的就是保证你赚钱,一个月收益有多少,你交钱了,他就能从你交的钱里抽一部分好处(比如30%~50%);比特币玩家和你说的是比特币投资风险很大,历史上有三次泡沫后大崩盘,跌掉80%~95%,买了就要做好归零的准备,你买了他没有任何好处(严格地说如果他持有比特币总量的万分之一,那他有万分之一的好处)。
1.3、某些传销虚拟币和比特币的区别
但需要注意的是,目前互联网上出现了大量由骗子公司控制发行的虚拟币,号称是比特币的模仿改进者,但实际上是传销或庞氏骗局(例如珍宝币、维卡币、摩根币等),或虽然不是纯粹的骗局,但被庄家高度控盘(例如鲨鱼币、谷壳币等)。
这些骗子币与比特币的最大区别在于:比特币不属于任何人或组织,是一个无人控制的,去中心化运行的货币。而这些骗子币有明确的发行方,并被发行方完全控制。骗子币虽然也叫“币”,但和比特币完全是两码事。和开放代码的比特币不同,大部分骗子币都不开放代码,或者干脆连代码都没有,只是网站上的一个数字,发行方想改多少就有多少。
骗子币往往有人卖力发帖推广,一般用上下线拉人头的手段吸纳资金。一个最简单的判断方法是,如果XX币由号称“实力雄厚”的XX公司发行,有着广阔的前景,并保证投资/挖矿收益高,许诺能涨能赚钱,要你花钱购买,那100%是骗子币。
2、比特币是怎么运行的?从运行上来看,比特币实际上是一个互联网上的去中心化账本。
2.1、中心化账本(银行)
银行是一个中心化账本,账本存储在银行的中心数据库,上面写着:
张三的A账号余额3000元,李四的B账号余额2000元……
当张三想要通过A账号转账1000元给李四的B账号时:
① 张三到银行,向银行提交转账要求。
② 银行通过银行卡密码等方式确认张三身份,并检查张三的A账号是否有足够余额。
③ 检查通过后,银行增加一条转账记录:A账号向B账号转账1000元,
并修改余额:A账号余额=3000-1000=2000元,B账号余额=2000+1000=3000元
2.2、去中心化账本
假设有这样的一个小村庄,大家不是靠银行,而是自己用账本来记录谁有多少钱,每个人的账本上都写着:
张三的A账号余额3000元,李四的B账号余额2000元……
当张三想要通过A账号转账1000元给李四的B账号时,
① 张三大吼一声:大家注意啦,我用A账号给李四的B账号转1000块钱。
② 张三附近的村民听了确实是张三的声音,并且检查张三的A账号是否有足够余额。
③ 检查通过后,村民往自己的账本上写:A账号向B账号转账1000元,
并修改余额:A账号余额=3000-1000=2000元,B账号余额=2000+1000=3000元。
④ 张三附近的村民把转账告诉较远村民,一传十十传百,直到所有人都知道这笔转账,以此保证所有人账本的一致性。
2.3、去中心化账本(比特币)
比特币用户在电脑上运行比特币客户端软件,这样的电脑称为一个节点(node)。
大量节点电脑互相连接,形成一张像蜘蛛网一样的P2P(点对点)网络。
当张三想要通过A账号转账1比特币给李四的B账号时,
① 张三向周围节点广播转账交易要求:A账号转账1比特币给B账号,并用A账号的私钥签名。
(A账号的私钥可简单理解为A账号的密码,只要知道A账号的私钥就能使用A账号上的比特币)
② 张三周围的节点通过A账号的公钥检查交易签名的真伪,并且检查张三的A账号是否有足够余额。
③ 检查通过后,节点往自己的账本上写:A账号向B账号转账1比特币元,
并修改余额:A账号余额=3比特币-1比特币=2比特币,B账号余额=2比特币+1比特币=3比特币。
④ 节点把这个交易广播给周围的节点,一传十十传百,直到所有节点都收到这笔交易。
比特币的去中心化公开账本称为区块链。这是比特币运行的一个最简化描述,当然比特币的实际运行远比这复杂,我们在后续会对其进行进一步讲解。
2.4、不可复制的比特币
在现实世界里,你给了别人100元钞票,你自己就没有了。但数字世界里的东西都是可复制的,你复制给了别人一个文件,你还有这个文件。你复制给了别人100元,你还有100元(这称为双花 double-spending)。这导致在数字世界里的货币必须用中心化方式来管理,比如由银行的中心服务器来管理你的钱。
但比特币解决了这个问题,你给了别人一个比特币,你就没有这个比特币了,如果你试图再付给别人一个比特币,周围的节点会检查你实际上没有比特币了,并拒绝传播你这笔非法支付。比特币的突破之处在于,第一次在数字世界创造了一种即不可复制,又不是中心化的东西。
比特币和电子化的法币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比特币是首次出现的,真正的数字货币。网上的法币(支付宝或网银)并不是真正的数字货币,你在网银中的钱,只是现实中钞票的映射,根在现实中,而比特币的根在数字世界中。
比特币是个不可逆发明。什么叫不可逆发明呢?就是它没有的时候也没什么,可它一旦出现,这个世界就无法回到没有它的状态。轮子、下水道、抽水马桶、齿轮、发动机、复印机、互联网、移动电话、传感器、社交软件等等等等,都是这种发明,没出现的时候,没有人会觉得这东西这世界少了什么,可它们一旦出现、一旦被发明,人们就开始用起来,一旦有些人开始用起来,这世界就不再可能缺这些东西,甚至人们会感觉没有它们就寸步难行(摘自李笑来《比特币世界生存指南(进阶)》)。
2.5、比特币去中心化的意义
比特币网络由全体比特币用户共同控制,除非绝大部分比特币用户一致同意做出某个改变(例如规则修改或版本升级),否则任何人或组织都无法改变或停止比特币运行。
中心化的问题很多,比如央行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就可以无穷无尽地印钞票,掠夺你的财富;你在银行的钱,实际上不是你的钱,而是银行对你的负债。你并不总能从银行里取出你的钱,银行有可能一天只允许你取60欧元(《希腊银行周一恢复营业 每人每天60欧元仍只能取60欧元》),甚至有可能强制没收你的存款(《塞浦路斯国家公然“抢劫" 大额存款部分或没收》)。
虽说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但人们对此毫无办法。在比特币中这些劣行将不复存在,比特币是一个完全脱离银行,只依靠互联网运行的货币系统,即使是政府执法部门,也无法查封或没收比特币;除非彻底关停互联网,否则也无法封杀比特币网络。在比特币系统里,你能真正掌握你的钱,而不是通过银行间接掌握你的钱,比特币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用技术手段保证了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3、比特币有什么用?有什么价值?
1 BTC价格从零开始,到最高等值一盎司黄金,虽有炒作和泡沫的成分,但价格长期围绕着价值上下波动,比特币价格的根本来源是比特币的价值,价值又来源于用途,目前比特币的主要用途有:
3.1、支付汇款
众所周知,资金跨越空间流动是有成本的,资金流动成本以刷卡手续费,跨行费,异地/跨国汇款费,货币转换费等方式体现出来。成本的本质是政府和银行臃肿的人员、场地、设备等成本。更重要的是,政府往往还会以外汇管制的方式,限制禁止资金跨越国境流动,而比特币则丝毫不受外汇管制的影响。
比特币作为互联网货币,只要有网络的地方,都可以像收发电子邮件一样,极低成本地收发比特币。目前比特币的最低手续费标准是1000聪/KB(聪 是比特币的最小单位,1比特币=1亿聪),一笔交易的最低手续费为250聪(数据大小0.25KB),按目前汇率约合0.4分人民币,付款可在数秒内经P2P全网广播到达任何一个国家。而跨国刷卡,跨国汇款的手续费往往高达3%~10%,并且资金往往需要数天的时间才能到达。
3.1.1、比特币支付
比特币支付的极低成本,吸引了全球数万商家接受比特币支付,包括微软、戴尔、新蛋等巨头(凤凰财经《戴尔正式接受比特币支付》)。信用卡跨国支付的商家手续费成本为3%-4%,而使用比特币支付的成本仅为0.5%~1%(包括转换为法币的费用),因此商家往往也给出一定的优惠折扣,以吸引买家使用比特币支付,例如戴尔就给出了10%(最高不超过150美元)的优惠。
商家一般使用Bitpay,Coinbase等比特币第三方支付,例如某买家在戴尔使用比特币支付购买笔记本的过程为:
① 买家下单购买一台2557.48美元笔记本,选择比特币付款,Coinbase将购物金额按汇率换算为6.73128736比特币。
bitcoin:18Xnt6B8xTr7dysHiqqP9rTQVENQYfSAgB?amount=6.73128736&r=https://coinbase.com/r/5428f29026052ef97a00000b(二维码自动识别)② 买家发送比特币到Coinbase指定的比特币地址(一般把比特币账号称为比特币地址,下同)。
③ Coinbase在数秒内收到买家广播的交易,在美国比特币交易所卖出6.73128736个比特币,收取0.5%~1%手续费后,将美元支付给戴尔。
注:在中国由于五部委《通知》的限制,接受比特币支付的商家远远少于欧美,微软/戴尔/新蛋中国亦不支持比特币付款。
3.1.2、比特币小额支付
比特币在跨国小额支付中得到了越来越多的应用,买家购买某款软件时无法跨国汇款0.99美元;小卖家申请跨国的网银或信用卡支付是一件极其难的事情。而使用比特币支付,只要一个比特币地址就能轻松收付款。
除此之外,比特币小额支付还有其他大量可能用途:
① 解决垃圾邮件的问题,通过收取微小的邮件发送费用,这会让垃圾邮件的发送者很快破产,而普通用户则不受影响;
② 支付几分钱阅读网上的文章,使作者可以得到合理的报酬补偿,而不完全依赖广告模式;
③ 连接一个WiFi一小段时间,只需为这支付一小点费用。
比特币支付网络(及侧链)的效率允许此类交易,而其它支付系统的成本天花板却不可能发展此类支付。
3.1.3、比特币跨国汇款(需对冲币价波动)
由于比特币价格波动较大,因此若使用比特币进行跨国汇款,一般都会使用对冲交易等手段来避免汇率风险。例如从美国通过比特币汇款到中国的步骤为:
① 假设汇款金额25万美元=1000比特币=150万人民币,则汇款人往美国比特币交易所汇入25万美元,在中国交易所借贷100比特币(可以人民币为抵押,从交易所短期借贷比特币,一般借贷比特币的日利息为万分之五)。
② 在美国交易所用2500美元买入10比特币,在中国交易所同时对冲卖出10比特币为15000人民币,重复10次(一次交易10个而不是所有100个比特币,是为了避免影响价格,导致汇率损失)。
③ 从美国交易所提现100比特币到中国交易所,到账后重复步骤②10次(若不在乎借贷比特币利息,则可一次借贷1000比特币,减少重复充提比特币次数)。
④ 将最后100比特币偿还中国交易所借贷,从中国交易所提现150万人民币,完成跨国汇款过程。
⑤ 在美国交易所购买比特币手续费一般0.1%~0.2%,提现比特币手续费可忽略不计,在中国交易卖出比特币一般免手续费,提现人民币手续费0.2%~0.3%。全过程成本和耗时远低于传统跨国汇款。
比特币在国际汇款上的种种优势,使得部分进出口贸易开始自发使用比特币(即使没有使用上文的对冲手段避免汇率波动),例如:
即使是卖家不接受比特币,买家也可以通过比特币场外交易(OTC)等方式,用比特币完成跨国汇款。例如美国的A公司需要向中国的C公司支付货款,但由于时间紧迫、外汇管制、外贸资格等原因,A公司无法直接汇美元给C公司,那A公司可以在中国找一个比特币场外交易人,从美国购买比特币后转账给他,他再把对应的人民币支付给C公司,由此在很短的时间(几十分钟)内完成一笔不受任何管制的跨国汇款。
3.1.4、资本管制下的比特币跨国汇款
蒙代尔-弗莱明模型指出了货币政策中的“不可能三角”,即一个国家不可能同时实现资本流动自由,货币政策的独立性和汇率的稳定性。在这个“不可能三角”中,大部分政府选择了牺牲汇率稳定,实行浮动汇率制。部分政府,例如中国政府选择了牺牲资本的自由流动,实行资本管制。本质上是政府企图将经济和资本的一切都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
然而,市场经济下资本自由流动的需求,和资本管制产生了根本性的矛盾。特别是中国政府在滥发人民币的同时,又企图在汇率上盯住美元,使得矛盾进一步扩大。从2013年深圳的转口套利贸易,到2014年上海自贸区的融资铜,资本必然自发地通过一切途径,绕过政府的资本管制,像流水一样从高峰流向洼地。
比特币的不断成长,交易所和相关金融工具的完善,使得资本发现了一个理想的突破资本管制的工具:换汇者在人民币交易所用人民币买入比特币,将比特币转账到美元交易所,在美元交易所卖出比特币为美元,即可合法合规,且几乎无限制地将人民币兑换成美元。
这一途径和转口套利贸易等途径的不同之处在于,转口套利贸易必须有实体货物进出海关,而政府也总是能在海关堵上类似漏洞。但比特币作为互联网上的货币,不存在进出口概念。不能说某个比特币地址是中国的或美国的,即使政府禁止人民币交易所向美元交易所转账比特币(姑且不论能不能做到),那也毫无意义,购汇者只需将比特币提现到自己钱包,再转到美元交易所即可。
政府除非禁止这一途径的第一环——人民币购买比特币,否则对这一途径毫无办法。但政府即使食言之前中国人民银行等五部委联合发布的《关于防范比特币风险的通知》,像俄罗斯一样禁止比特币交易,意义也及其有限。目前比特币交易所均执行了实名制和反洗钱条例,而关闭这些可控的交易所,只会将比特币交易逼入场外和地下,使其更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