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的作品表现了富有感性化的风格,采用一种不受控制的、重视感觉的叙述态度。莫言的文章保留了他独有的写作风格,汪洋恣肆,激情勃发,文字鲜活率真、妙趣横生,令人回肠荡气、痛快淋漓。
莫言的演讲可分为两大部分:
第一部分讲苦难的童年生活。回忆了母亲的勤劳、朴实、善良,这是中国农村妇女的典型;同时也回忆了自己童年的所见所闻。莫言的童年生活包含着生活的艰辛与儿时的欢乐。其中不少内容后来成为莫言小说中的素材。莫言在故乡的草地上放牧牛羊时,就开始了阅读生涯。莫言讲了自己对故事的极大兴趣,以及说故事的超常能力。这也为莫言以后在小说创作上的成功做了有力的铺垫。
第二部分讲人生转折与创作。讲20世纪80年代的思想解放和文学热潮,为莫言在文学创作道路上的成长带来了机遇。在小说创作的道路上,经过艰苦的磨练苦尽甜来,欲罢不休。
关于50余万字的长篇小说《丰乳肥臀》,莫言特地强调这本书不仅是献给自己的母亲的,而且实际上是献给天下母亲的。
在十几年前,莫言在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读书时,美术欣赏课上展示了一张幻灯片,一张古老的人类石雕像。雕像粗糙而丑陋:两只硕大的乳房宛若两只水罐,还有丰肥的腹与臀,雕像的面部模糊不清,但她立在那儿稳如泰山。这雕像是母系社会的作品,乳房是哺育的工具,臀部是生育的工具,表达的是生殖崇拜,是对母性崇拜的物化表现。它是伟大的艺术品,是一切雕塑的源头。《丰乳肥臀》写的是一个母亲并希望她能代表天下的母亲,是歌颂一个母亲,并希望能借此歌颂天下的母亲。
在演讲的第二部分,莫言还讲了自己在创作中的一些经验体会:在讲到讲故事的时候,莫言说“自己的故事是有限的,自己的故事讲完了,必须讲他人的故事”;在讲到文学取材的时候,莫言说“作家的创作过程各有特色”,“每本的构思与灵感触发也都不尽相同”;在讲到文学内容的时候,莫言说文学应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不拘泥于生活的真实,强调的是艺术真实;在讲到文学创作方法的时候,莫言强调既要继承中国古典小说传统,又要借鉴西方小说技巧。
故事人人爱听,莫言在演讲中最后讲的三个故事更是妙趣横生,一位旅瑞华人作家说:“很多瑞典人都说,这是他们听到的最好的诺贝尔演讲。其中那个破庙最后轰然倒塌的故事,非常有戏剧性,让人们印象深刻。”
正如莫言自己所说“我是一个讲故事的人”,莫言的演讲充满了生动的故事,故事充满了生动的情节和哲理,故事是没有国界的,听众被莫言所讲的故事深深感动。
演讲结束后,听众集体起立鼓掌,向这位“讲故事的人”致敬,掌声雷动,长达一分钟之久。
莫言的演讲及其作品为东西方文化的沟通架起了一座桥梁,这让我们想起莫言曾经说过的话“以木为桥,可涉大川;以铁为桥,可越天堑;以爱为桥,可抵伊园;友谊为桥,四海通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