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彼得堡条约 尽管左宗棠内召,但在其积极备战的支持下,曾纪泽的外交谈判有了进展。对左宗棠被召回一事,沙俄不明底细,误认为中国有“动兵之意”,并就此事几次问及曾纪泽。当时,刚刚结束了俄土战争的沙皇政府,财政已经涸竭,曾纪泽的主要谈判对手若米尼承认:“战争对于我们将是耗费巨大、没有止境而又无益的。” [65] 迫于形势,沙俄不得不从原来的立场上后退一步。 1881年(光绪七年)2月21日,即左宗棠到达北京的前三天,双方在圣彼得堡签订了《中俄伊犁条约》,沙俄同意归还《崇约》划走的特克斯河谷和通往南疆的穆扎尔山口,但仍占有霍尔果斯河以西地区。此外,放弃了俄货由嘉峪关运进内地的要求;但赔款却由五百万卢布增至九百万卢布。对于中国,这仍然是个不平等条约,但与《崇约》相比,总算收回了一些权益。一个英国外交官评论说:“中国已迫使俄国做出了它从未做过的事,把业已吞下去的领土又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