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啄木鸟》,原作者邹巍
一、山洞里的六具白骨化尸体
马山县是广西5个重点建设的大石山区之一。县内除少数乡镇有成片耕地外,其余均是九分石头一分土的喀斯特地貌。犹如放大千百倍的云南石林,剑峭戟立的石峰奇岩一直铺到天尽头。加方乡更是山中之山,这里的百姓世世代代就靠石缝里种玉米、石山上养羊维持生计。日子如山泉般静静流淌,岩石般淳朴刚毅的山民们也默默地憧憬未来。
隐蔽的葫芦洞
不料,一个偶然的发现,如晴天霹雳,给这个古老的瑶寨带来了无边的恐慌。2003年9月1日晚,秋意阑珊。加方乡琴让村上榄屯村民蓝某带上手电筒,要进入屯背后的葫芦洞捕捉野生蛤蚧。葫芦洞形状奇特。洞口一米多高,圆筒形,成人须弯腰匍匐才能进入深处。通过一段十多米的“瓶颈”后,洞穴豁然开阔,有一个篮球场大小,洞顶垂挂着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再往里,又是一段狭长的“瓶颈”,五六米后,是一个篮球场大小的溶洞。整个洞穴状如一个平放的巨大的葫芦,故此得名葫芦洞。
蓝某是捕蛤好手。广西石山地区多产蛤蚧,这种外貌丑陋的爬行动物却是名贵中药材,可治半身不遂、风湿及儿童尿遗等病症。蓝某有很多年没有进葫芦洞了,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村里又传出洞里闹鬼的传言。“文革”时,一位地主家庭出身的小学教师在洞里吃了断肠草,尸体被发现时已成了一堆白骨。多少年后,这个不安分的冤魂,每当夜深人静时,就在洞中哭泣,凄厉的哀号令人毛骨悚然。附近石山中的野生蛤蚧已成珍稀动物,唯有神秘的葫芦洞不时传来诱人的蛤啼,素来胆大的蓝某犹豫了好久,决心冒险一行。
刚迈进洞口,几分钟前还在快乐地啼鸣的蛤蚧似乎已经意识到了某种威胁,立即噤声。蓝某有经验,判断蛤蚧栖身洞穴深处,便匍匐着进入“瓶颈”。他爬行速度极快,进入腹地后用手电筒一照,果然看见一只硕大的蛤王贴在岩壁上,两目闪着睥睨一切的凶光。蓝某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只蛤王上了。手持手电筒像戏剧舞台上的追光一样牢牢罩住蛤王,脚下悄悄加快了速度。才走了几步,被什么绊了一下,几乎摔个嘴啃地,空着的左手触到一团乱麻一样的物件。手电向下一照,蓝某顿时魂飞魄散:他分明趴在一具白骨化的尸体上,毛发已脱落的骷髅头骨上,塌陷的眼窝正不怀好意地瞪着他!
蓝某连滚带爬逃出了葫芦洞。惊魂未定的他连夜找到了村委会主任家,上气不接下气地诉说洞中“奇遇”,说他当时不敢仔细观察,但尸骸肯定不止一具,可能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