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 1 导 论 一、研究背景及意义 (一)研究背景 二十一世纪是电子商务时代,网上购物已成为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电子商务的发展对在线支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因此第三方支付机构便应运而生。我国目前的第三方支付平台主要有支付宝、微信支付、财付通、快钱等。据艾瑞咨询的研究报告内容显示,截止 2016 年第一季度中国第三方移动支付交易规模达到62011.3 亿元,同比增速 202.6%,环比增速 33.4%,第三方互联网支付交易规模达到 40584.3 亿元,同比增长 67%,环比增长 14.4%。由此可见,第三方支付在我国的适用规模之广泛,发展之迅速。 但是伴随着第三方支付的迅速发展,一系列法律问题也渐渐凸显出来,比如消费者的隐私权受到侵犯,个人信息难以受到保护;用户的资金安全面临威胁;民事责任分配不明确等,这些问题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第三方支付产业的健康发展。这些问题的解决都需要法律的支持,然而,在我国,与迅速发展的电子商务相比,与其相配套的立法则较为滞后,很多与第三方支付相关的法律制度都处于空白状态,尤其是关于第三方支付的民事制度方面更是无法做到有法可依。 总的来说,我国电子商务正处于飞速发展的时期,第三方支付在这一过程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但是其现在正处于相关立法缺失的阶段,我国目前急需完善相关立法,从而形成一套完备的法律体系来规范其发展。尤其是在第三方支付的民事制度建设方面,要不断完善对消费者权益保障的法律制度,完善第三方支付的民事责任制度,完善对消费者资金安全保障的法律制度,从而达到规范第三方支付机构,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的目的,促进第三方支付产业健康迅速的发展。 (二)研究意义 1. 理论意义 首先,对电子商务中第三方支付的民事法律问题的研究能够弥补我国目前对第三方支付的法律研究的不足。当前我国关于这一问题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经济法万方数据 导 论 2 领域,本文从民事法律角度对其进行研究有效弥补了当前我国对于第三方支付的研究的不足。 其次,能够为我国第三方支付的民事法律制度的完善提供借鉴意义。本文将针对我国电子商务中第三方支付存在的民事法律问题,从完善第三方支付中客户备付金及其孳息的法律归属、完善消费者权益保障的法律制度以及完善第三方支付的民事责任制度等三个方面提出完善建议,从而为完善我国第三方支付的民事法律规制提供建议和参考。 2 2 .现实意义 第三方支付在我国发展迅速,在电子商务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但同时由于其关系到众多用户的资金安全和合法权益的保障,现实生活中的问题也渐渐凸显,因此如何保护用户的资金安全、保障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以及如何完善第三方支付中的民事责任分配是目前急需立法解决的一大问题。因此,希望通过本文的分析和论述能够对解决第三方支付中的现实问题具有促进作用。 二、国内外研究现状 (一)国内研究现状 目前我们国内对于第三方支付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经济法领域,主要是关于加强对第三方支付机构的监管,包括市场准入、资金安全保障等方面,对于第三方支付的民事法律制度研究则较少,目前国内学者对于该方面的研究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关于第三方支付中客户备付金的法律归属和监管方面的研究。张春燕在《第三方支付平台沉淀资金及利息之法律权属初探——以支付宝为样本》一文中主要以支付宝为例对第三方支付中的客户备付金及其孳息归属的法律问题进行了研究,其认为客户备付金构成消费者的信托财产,其利息收入也应当归消费者所有,第三方支付机构无权擅自占有和使用。但考虑到分配该部分利息给消费者所产生的高成本,可以将客户备付金的利息收入划归消费者权益保护机构的资金来源,从而解决理论与现实的矛盾,更好的保护消费者的权益。① 闫海、刘闯在《论非金融机构互联网支付中客户备付金的性质、归属及监管》一文中指出客户 ① 张春燕:《第三方支付平台沉淀资金及利息之法律权属初探——以支付宝为样本》,《河北法学》2011年第 3 期。 万方数据 中国石油大学(华东)硕士学位论文 3 与支付机构之间为一般保管合同关系,因此客户备付金本身及其利息都应当归客户所有。但是,鉴于客户备付金利息返还的特殊性,可以用于建立风险准备金和备用金风险基金。同时立法应当明确备付金的使用规则,建立支付机构的保证金制度,加强支付机构的内部控制和外部监管。① 2.关于第三方支付中消费者权益保护的研究。任超在《网上支付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制度的完善》一文中从保障金融消费者的资金安全、知情权、个人信息等方面提出了完善建议。作者认为应当在现有信息披露制度的基础上,更加健全和完善该制度。同时立法应明确网上支付服务个人信息的保护范围,可以将其范围界定为消费者在网上支付过程中留存在支付服务机构的所有痕迹和信息,并且要进一步规范个人信息的收集程序。② 唐琼琼在《第三方支付中的消费者权益保护问题研究》一文中指出要将保护消费者权益保护上升到第三方支付立法宗旨的高度,从而加强对消费者权益的保障。另外,作者还从推进新型争议解决方式方面提出了完善消费者权益保障的建议,我国要尝试运用 ODR 机制来解决第三方支付机构与消费者的纠纷。③ 3.关于第三方支付民事责任的研究。任超在《网上支付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制度的完善》一文中提出了构建我国网上支付中未经授权支付责任制度的建议。其认为在未授权支付的情形下,包括商业银行和第三方支付机构在内的支付服务提供者,是责任承担的当然主体,应当负责将消费者的账户恢复至未授权支付以前的金额。但如若消费者因故意欺诈和严重过错未能及时通知支付服务机构的,则应当免除支付服务提供者的责任。黎四奇在《对钓鱼欺诈中第三方支付机构作为或不作为法律问题的思考》一文中研究了在第三方支付中出现的钓鱼欺诈行为的各方的民事责任,并从实体和程序两方面提出了第三方支付机构在该类事件中应当承担的民事法律责任以及相关制度的完善建议。④ 唐琼琼在《第三方支付中的消费者权益保护问题研究》一文中指出我们应当借鉴美国和欧盟的做法,对未经授权支付中消费者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做出限制,只要消费者在未经授权支付的行为发生时尽到了及时通知的义务,就可以免于承担法律责任或者只在一 ① 闫海、刘闯:《论非金融机构互联网支付中客户备付金的性质、归属及监管》,《西南金融》2013 年第9 期。 ② 任超:《网上支付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制度的完善》,《法学》2015 年第 5 期。 ③ 唐琼琼:《第三方支付中的消费者权益保护问题研究》,《河北法学》2015 年第 4 期。 ④ 黎四奇:《对钓鱼欺诈中第三方支付机构作为或不作为法律问题的思考》,《法律科学(西北政法大学学报)》2012 年第 3 期。 万方数据 导 论 4 定限额内承担责任。但同时,处于第三方支付机构的利益考量,如若消费者对于未经授权的支付行为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则消费者不受限额的保护,要承担全部损失。① (二)国外研究现状 电子商务在国外起步较早,第三方支付也发展的比较成熟,所以,国外关于第三方支付的立法较为完善,比如美国、欧盟等国家和地区。但是在学术研究上,目前笔者还未找到国外学者直接涉及第三方支付民事法律制度研究的论文或专著,但是其他相关领域的著作对于本文的理论梳理和写作提供了参考。例如,Reinhard Steennot 发表的《Allocating liability in case of fraudulent use of electronic payment instruments and the Belgian mobile payment instrument pinging》② 一文对欧盟的《支付服务指令》作了具体的介绍,并重点研究了与欺诈支付相关的制度,并由此提出欺诈支付中的民事责任分配。Ronald J.Mann 教授的《Regulating Internet Payment Intermedizries》一文以 Paypal 为例详细介绍了美国对于网络支付中消费者权益保障所面临的问题并据此有针对性地提出了完善建议。③ Mark Furletti 的《The law,regulations,and industry practices that protect consumers who use electronic payment systems》一文对电子支付中借记卡、信用卡中的消费者权益保障进行了较为系统的分析。④ Akindemowo Eniola 在《Recalibrating abstract payments regulatory policy: a retrospective after the Dodd-Frank Act》一文中指出政府要对客户备付金采取分类监管的方式,这样才能提高监管效率。⑤ 三、研究方法及论文创新性 (一)研究方法 1. 文献研究法 查阅国内外关于第三方支付的文献资料、著作、政府网站,学习国外在第三 ① 唐琼琼:《第三方支付中的消费者权益保护问题研究》,《河北法学》2015 年第 4 期。 ② Reinhard Steennot: Allocating liability in case of fraudulent use of electronic payment instruments and the Belgian mobile payment instrument pinging.Computer Law&Security Review,2008,24(6):555—561 ③ Ronald J.Mann: Regulating Internet Payment Intermedizries.Texas Law Review,2004,82(3):681—716 ④ Mark Furletti: The law,regulations,and industry practices that protect consumers who use electronic payment systems.Federal Reserve Bank of Philla Payment Cards Center Discussion Paper No.05—16.2005 ⑤ Akindemowo Eniola: Recalibrating abstract payments regulatory policy: a retrospective after the Dodd-Frank Act. Kansas Journal of Law & Public Policy,2012,(1):89 万方数据 中国石油大学(华东)硕士学位论文 5 方支付法律制度方面的理论和实践成果,了解我们国家在该领域存在的问题和不足。 2. 比较分析法 通过对国内外关于第三方支付的立法进行比较,分析我国立法存在的不足,针对这些不足,通过借鉴国外的立法,提出完善建议。 3. 实证分析方法。 坚持理论联系实际的原则,从我国现实情况出发,借鉴国外的立法和实践经验,提出第三方支付的民事法律规制的具体建议。 (二)论文创新性 第一,研究视角创新,我国对于电子商务中第三方支付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经济法领域,而民事领域研究甚少。论文就针对该领域中所存在的民事法律问题进行深入分析,并提出具体的完善建议。 第二,本文研究内容紧密结合正在审议中的电子商务法草案,在该草案的基础上进一步研究关于第三方支付的民事法律制度。 万方数据 第一章 电子商务中第三方支付概述 6 第一章 电子商务中第三方支付概述 一、第三方支付 的概念 第三方支付一词最早由马云于 2005 年在瑞士达斯世界经济论坛提出,英文名为 The third- party payment,是指具备一定的经济能力和信誉保障的独立机构,与各大银行签约,由其向用户提供银行支付接口的网络支付模式。① 也有学者提出应当从主体、客体和内容三个方面来解释“第三方支付”。首先,从主体上来说,即提供第三方支付服务的机构,通过网络等渠道为用户提供货币支付、统计查询等服务;其次,从客体上来说,第三方支付的客体为一切利用计算机和电子信息技术为电子交易中的买卖双方提供资金转移技术支持的工具和载体;从内容上来说,就是指支付机构所提供的服务,包括货币移转、资金结算以及其他服务。 笔者认为从主体、客体和内容三个方面来理解第三方支付较为合理,因为它可以从不同的维度对第三方支付进行全面清晰的理解。因此,笔者认为第三方支付是指电子交易中的双方为了交易便利,以互联网为载体,利用具有一定经济实力和信誉保障的独立的第三方机构所提供的支付服务进行交易的新型支付模式。简单来说,在第三方支付中,用户在电子商务网站(如淘宝、京东等)选购完商品后,使用在第三方支付机构(如支付宝)中开通的账户进行付款;第三方支付机构在收到买方的货款后,通知卖方要求其发货;买方收到卖方的货物并检验符合约定后通知第三方支付机构付款给卖方,交易完成。在非面对面交易的电子商务中,第三方支付机构提供了技术支持、信息平台及安全保障。 二、第三方支付的分类 (一)网关型第三方支付和信用担保型第三方支付 以第三方支付机构的功能为标准,可以将其分为网关支付型和信用担保型两种第三方支付模式。网关支付型是最早的一种模式,以美国的 Paypal 为代表,它是指第三方支付机构与银行签订合同,接入银行支付网关,为电子交易提供一个简明的支付界面,第三方支付机构负责将买方的支付指令传达给银行,从而完成资金的划拨。在这一模式下,第三方支付机构并不提供信用担保的功能,只是 ① 帅青红、夏军飞编著:《网上支付与电子银行》,东北财经大学出版社,2009 年版,第 180 页。 万方数据 中国石油大学(华东)硕士学位论文 7 作为银行的代理,在交易双方之间扮演着传声筒的角色,传达支付数额、支付结果。因此其与银行之间的合作关系对于此种模式尤为重要,第三方支付机构的收益也主要来源于向银行和卖家收取的服务费。 信用担保型的第三方支付机构不但为用户提供银行支付网关,还具有信用担保的功能,支付宝采用的即是这种模式。它是指买方并不直接向卖方付款,而是将货款存至第三方支付机构,由第三方支付机构提醒卖家发货,在买方收到货物并发出支付指令后,第三方支付机构才将货款转给卖方。与网关支付模式相比,该种模式的最大特点在于第三方支付机构为电子交易中的买卖双方提供了信用担保,这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买卖双方对彼此的不信任,同时也减少了网络欺诈的发生。 (二)独立的第三方支付和非独立的第三方支付 根据是否有电子商务平台作为依附,可以将其分为独立的和非独立的第三方支付。独立的第三方支付是指第三方支付机构并不归属于某一电子商务公司,只是专门提供第三方支付服务,为用户提供资金划拨、查询等服务。为了用户的便利,第三方支付机构会为其提供各种支付方式,供其来选择,同时它也连接着众多银行的网关接口,以便与各银行进行账务清算。独立的第三方支付主要以向银行和用户收取的手续费为收入来源,具有灵活性,但是信用体系不完善,存在着信用风险。 非独立的第三方支付是指有电子交易平台作为支持的第三方支付,即具有一定经济能力的公司专门为其电子交易平台所开发建立的第三方支付机构,在这一模式下,第三方支付机构与电子交易平台关系密切,两者通常隶属于同一公司,第三方支付机构专门服务于电子交易平台,同时电子交易平台也依赖于第三方支付机构来完成电子交易。因此在这种模式下,第三方支付机构还扮演着担保者的角色,运用自己的经济能力和信誉为用户提供担保。这一模式在我国的代表即是支付宝,支付宝就是为淘宝网而专门设立的。 三、第三方支付中的民事法律关系 要想研究第三方支付中都存在哪些法律关系,我们首先要先弄清楚在这一过程中都出现了哪些主体,他们都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承担了哪些义务,然后才万方数据 第一章 电子商务中第三方支付概述 8 才能对他们之间的法律关系做出判断。 (一)第三方支付的参与主体 电子商务不同于一般的商务交易,除了买卖双方,还有第三方支付机构、银行等参与其中。 1 1 、买卖双方 买卖双方即电子交易的双方当事人。买方是指通过电子交易平台购买商品或服务的消费者。在第三方支付中,他是付款人,由其发出支付指令。卖方是指通过电子交易平台提供商品或服务的一方当事人,在第三方支付中扮演了收款人的角色,当买方收到货物并确认付款时,其向第三方支付机构请求支付货款。 2 2 、银行 银行是买卖双方进行交付,完成交易的连接者。买卖双方,即第三方支付机构的用户,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进入银行的网关,由银行为买卖双方提供资金移转的服务。 按照银行所承担的义务的不同,可以将第三方支付中的银行分为付款行、收款行以及中间行三类。付款行,即事先与买家签订委托合同,接受买家的指令进行货款支付的银行。收款行是指按照双方的约定要向卖方支付货款的银行。中间行是指介于前两者之间,代为从付款行处接收货款并且代为向收款行支付货款的银行。而且以上银行也有可能重合。① 3 3 、第三方支付机构 第三方支付机构,即能够提供货款支付等服务的第三方支付平台。第三方支付机构在第三方支付中是连接买卖双方和银行的中间机构,起到了桥梁作用,其最终目的是为了完成电子交易的资金移转。用户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进入到网上银行,并发出指令,银行根据这些指令完成资金的转让。 (二)第三方支付涉及的民事法律关系 如上文所述,第三方支付中的当事人主要包括买卖双方、银行和第三方支付机构,因此第三方支付中的民事法律关系比较复杂。而在这其中,买卖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最为简单,即买卖合同关系,该关系是第三方支付的基础法律关 ① 蒋志培:《网络与电子商务法》,法律出版社 2001 年版,第 407 页。 万方数据 中国石油大学(华东)硕士学位论文 9 系。另外,用户和银行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同样也较为清晰,他们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基于服务合同而产生的,银行应当按照买卖双方的指令来完成资金划拨。因此,对于上述两种法律关系的认定并不存在争议,最具争议的是如何认定支付机构与用户和银行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而在这之中最重要的是支付机构和用户间的关系认定,其关系到第三方支付中的民事责任的分配。因此,下文笔者将主要对这两种关系进行分析和论述。 1 1 、买卖双方与第三方支付机构的法律关系 对于买卖双方与第三方支付机构的民事法律关系,理论界一直未达成一致意见,目前主要有委托代理说、债权转让说、信用担保说、信托关系说、托付关系说等不同的观点。 委托代理说认为第三方支付机构与用户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首先,在现实中第三方支付机构往往在其服务协议上写明“授权本公司代理……”等内容;其次,尽管民事法律中有“禁止双方代理”的规定,但是根据意思自治,双方代理的行为是可以得到法律认可的。然而,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代理人要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法律行为,同时他的行为所产生的后果要由被代理人来承受。但是在第三方支付中,虽然在服务协议中写明是代理,但其实第三方支付机构是以自己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并且对于被代理人,即用户的行为,第三方支付机构并不承担法律责任。因此,笔者认为他们之间不属于委托代理关系。 债权转让说认为两者之间是债权债务关系。根据民法理论,债权转让,即债权人和第三人通过合同约定将其债权全部或部分进行转让。在第三方支付中,虽然买方将其货款存至第三方支付机构的账户,由第三方支付机构在买方收到货物后将货款转至卖方账户,但是这并不符合债权转让的定义,主要有两方面的理由。第一,第三方支付机构并未取得资金的所有权,不符合债权转让的定义。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买方将货款转移到第三方支付机构,但并未丧失对该笔资金的所有权,第三方支付机构并未取得所有权。第二,若两者之间是债权债务关系,则应由卖方向银行发出支付指令,而实际在第三方支付中是由买方发出指令。因此,笔者认为他们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属于债权转让。 信用担保说认为用户与第三方支付机构之间的法律关系为担保法律关系。支持该学说的学者认为在第三方支付中,第三方支付机构不仅只是起到了“代收代万方数据 第一章 电子商务中第三方支付概述 10 付”的作用,而且也为买卖双方的交易提供了担保。但是,笔者认为该学说并不合理,因为根据民法理论,承担担保责任是指在债务人不能履行合同义务时,由保证人来代为履行义务。假设第三方支付机构与用户之间是担保关系,则当货物不符合约定,买方退货而卖方拒绝退款时,则应当由第三方支付机构代为向买方退还货款,而后由其向卖方追偿。但是在现实操作中,第三方支付机构并不会承担担保责任,也不享有追偿的权利,第三方支付机构也不会将自己置于要承担较高风险的担保人地位上。因此,这种学说也不合理。 信托关系说认为他们两者之间是信托关系。根据《信托法》的规定,所谓信托,是指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赖,将其财产交于受托人保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为了委托人的利益对财产进行处分。该财产独立于受托人的个人财产,不归受托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