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七夕夜晚,唐明皇在长生殿,与杨贵妃发誓,愿生生世世为夫妇
1366年前的今天,农历七月初七,夜色清凉,银河闪烁。庭院里,32岁的杨贵妃,像三秦大地的百姓一样,在这个牛郎织女相会的夜晚,乞巧。
乞巧,源自很久很久以前的民间传说。
传说,下凡私通牛郎的织女,犯了天条,每年只能在七夕之夜,与老公孩子团聚一次。织女心灵手巧,可以织出春天的风花,夏天的虹彩。任何梦想自己巧若织女的女人,都要在七夕这个夜晚,讨好织女。
皇宫里,对这个民俗,比民间还要重视。相信乞巧的杨贵妃,在庭院里,挂起三五匹锦缎,摆上五六份瓜果点心,焚香顶礼。
这里是骊山的长生殿,远离长安六十里,本来就人烟稀少,这会儿,更是寂静无声。
不知何时,66岁的唐明皇,乘着夜色,来到贵妃身边,比肩而立。
这时候,警卫们都已退到东西厢房,歇息去了。
杨贵妃靠着唐明皇的肩膀,举头张望,牛郎织女二星挂在头顶,触手可及。这对出身文青的情侣,毫无意外地说起每年只能相遇一次的牛郎织女。
唐明皇情感细腻,没说三句,就从天上的牛郎织女,说到人间的自己。
也许,不再年轻的杨贵妃娇羞万分地扯起了唐明皇的耳根子,问,亲爱的,你到底爱我有多深?
神情严肃的唐明皇,牵着她的手,走到今天挂满爱情信物被人称作“盟誓台”的方寸之地,贴着杨贵妃的耳根子,悄悄地指天发誓:
愿生生世世为夫妇。
说完之后,两人都流泪了。
很多年之后,清代的散文家沈复在《浮生六记》中,对妻子说过这样的话。张爱玲跟胡兰成结婚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誓言。
你是不是想问,这天晚上的事,是真的吗?
应该不是真的。讲述过唐明皇杨贵妃爱情故事的《新唐书》、《旧唐书》、《资治通鉴》,都没有记载过这个故事。
然而,这个七夕夜晚盟誓的故事,不是我编的。编这个故事的人,是一个唐代的小说家,诗人白居易的朋友。
你知道,白居易的《长恨歌》,说的也是唐明皇杨贵妃的爱情故事。
唐明皇去世10年才出生的白居易,和他的朋友们,在《长恨歌》之类的诗歌小说中说,若干年之后,杨贵妃死了,唐明皇思恋不已,派个道士,通过法术,在仙界找到了她,她泪水涟涟地回忆起这个七夕之夜。
这个情节,容我在最后一部分再说。
2 唐明皇没见杨贵妃之前,就知道世上有她这么一个女人
第一个跟他提起杨贵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