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回溯两个世纪,这里是印第安 人和欧洲人“接头”的地方,印第安人从圣劳伦 斯河和萨格奈峡湾泛舟漂向大西洋,而西方商队 则从纽芬兰溯源圣劳伦斯河进入魁北克,印第安 人用麋鹿、水獭、黑熊等动物制品换取西方的银 元。当时没有公路和铁路,一切交通都依仗圣劳 伦斯河水路,直到太平洋铁路的开通。 圣劳伦斯河是五大湖出海口,你分不清这里 的水究竟是海水还是河水,不过第二天观鲸之旅 的船长尼古拉很笃定地告诉我:上1/3 淡水,中 间是咸水和淡水的混合区,底层是大西洋倒灌进 来的海水。对于鲸类来说,河口就是粮仓,须鲸 可以肆无忌惮地吞食身长1~2 厘米的磷虾,齿鲸 可以轻松找到鲱鱼。蓝鲸一天需要吞食1 吨磷虾, 就连身材较小的座头鲸也要消灭500~600 公斤。 Zodiac 观鲸船出发不到5 分钟,船长尼古 拉就关掉了引擎。小须鲸漫不经心地晒了晒背鳍, 犹抱琵琶半遮面,我不确定这家伙是不是昨天黄 昏在渡口看到的那一头,附近水域生活着上百头 小须鲸,白鲸种群数高达上千头,而蓝鲸和座头 鲸就非常稀罕,都只有10 头左右。 虽然白鲸最容易见到,却并不影响我对这种 美丽生物的喜爱,和金丝猴一样,白鲸有着类似 人类的美丽双唇,面部表情也很像在微笑,加上 白鲸洁白的肤色,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美人鱼,当然,谁都知道其实鲸并不是鱼。眼前游过一队白 鲸,足有5 头之多,白鲸虽然也不会跃出水面, 但跨着美丽的弧线,丰润的背部大半露出水面。 潜入,再露出,水面里浮出一道道白色彩虹。 “你叫什么名字?”尼古拉突然问我。“Peter Pan 是我的英文名。”“很有名的名字!你知道么, 如果你愿意花5000 美元资助当地的白鲸研究机 构,这里就会有一头名叫Peter Pan 的白鲸。” 所有嬉笑喧哗在座头鲸喷出水柱的那一秒 化为静默,好几艘Zodiac 连同慢悠悠的大船集 体向那根水柱奔去,水柱就是观鲸之旅的集结 号。水面像丝绸一般滑润,所有船关闭引擎,座 头鲸“白雪公主”显然很熟悉身边这群好奇的看 客,仍然自顾自翻动身躯,亮一下它龋齿状的尾 巴,然后消失在水面。尼古拉让我仔细看它的尾 巴,因为尾部内侧特别的白色,加上是头雌性, “白雪公主”因而得名。“它在这里已经好多年 了,最早的时候还是小baby,现在女大十八变了。 它还有个同伴叫邦德,邦德身体上斑点刚好拼出 007 三个数字。”我不再听尼古拉瞎扯,因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