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万方数据 用“直” 字为下文放开}义论作了铺垫, 用“谅” 字则町望钳制对方之口。考诸史实, 司马光和王安石曾多次共事: 宋仁宗至和元年( 10 54 ), 两人同在群牧司任群牧判官, 主管马政, 同为群牧使包拯的部属; 嘉祜四年( 10 59 )至五年, 王安石任三司度支判官, 司马光为度支员外郎判勾院。 二人同官, 并兼任馆职: 王安/f i强!策贤院, 司马光直秘阁; 嘉祜六年至七年,王安石任知制诰同管勾三班院, 司马光任知制诰接着知谏院。 由于嘉祜年问王、 马共事时问较长,生活上互相关心. 学问一L 互相切磋, 又无政见争执。 因而感情甚笃, 加一f : 韩维、 吕公著, 被人们称为“嘉祜四友” 。 这段友谊, 构筑了司马光写《与王介甫书》 高度自信。信的第二段。 司马光对王安石有扬有抑, 先扬后抑。 对变法以前的王安石, 司马光极力褒扬:“窃见介甫独负天下大名三十余年, 才高而学富,难进而易退, 远近之士, 识与不识。 咸谓介甫彳 i起则已。 起则太平可立致, 生民咸被其泽” ; 而对变法中的王安石, 司马光则借他人之议论而极力贬低和全盘否定: “今介甫从政始期年. 而士大夫在朝廷及自四方来者, 莫不非议介甫, 如i}{ 一口; F至闾阎细民、 小吏走卒、 亦窃窃怨叹, 人人归咎于介甫, 不知介甫亦尝闻其言而知其故乎?”司马光设置了一个悬念: 人人骂介甫, 你王安石知道么?骂些什么, 你知道么?为什么骂你,你知道么?没有人会告诉你: “门下之士, 方日誉盛德而赞功业, 未始有一人敢以此闻达于左右者” ; 非门下之士, 则“坐而待之, 不过: 二三年, 彼将自败” 。 只有我司马光例外, 敢讲真话, 尽朋友之义: “如光则不然, 忝备交游之末, 不敢敬避谴怒, 不为介甫…陈之。 ”第三段, 开始进入正题。 司马光也许为刚才所写的两段文字所感动。 竟然以王安石的保护者和辩护士自居: “今天下之人恶介甫之甚者. 其诋毁无所不至。 光独知其不然。 ” 看到这里, 想起王安石主持变法, 司马光事事反对, 如今却充知音,真有滑稽之感。 然而, 司马光的辩护毕竟是假, 指责和攻击才是真:介甫团大贤, 其失在于用心太过, 自信太厚而已。 何以言之?自古圣贤所以治国者. 不过使百官各称其职, 委任而责成功也; 其所以养民者, 不过轻租税、 薄赋敛, 已逋责也。 介甫以为此皆腐儒56之常谈, 不足为, 思得古人所未尝为者而为之。 于是财利不以委三司而自治之. 更立制置三司条例司, 聚文章之士及晓财利之人, 使之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