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关于战争的散文。
战争
——灵遁者
早上还没有起床,就听到了防空警报声,我看了一下日期,是9月18日。1931年9月18日,日军炮轰沈阳,这一天是日本帝国主义侵华的开端。抗战一直持续了14年,14年里中国人丧失了多少生命,我查到的数据是3500万以上。而整个二战死亡人数大概是7000万。也就是说我们中国就占到了一半多!所以抗日战争中中国处在水深火热中,中国人被肆意杀害,是人尽皆知的。
生活在和平年代,我们不知道战争有多残酷。看过不少关于二战题材的电影,电视剧。看完之后,总会沉思,想象如果自己在那里,自己会怎么办?
可以这样比喻,踩死一只蚂蚁,好像我们不以为然。其实战争中,一个人杀死另一个人,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否则你不能想象,南京大屠杀,犹太人大屠杀。冰冷的子弹突突的直往人身上打,不问老小,不问男女,站在所谓对面的人,都是敌人。
所以会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士兵在杀死最多人数的这一天,是他最辉煌的一天。他可能因为这一天杀死100人,而获得勋章,甚至被总统接待。我用了“奇怪”这个词,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我是那个士兵,我应该会觉得人生好奇怪。所有的书籍都在讲仁义,可我们在进行战争。
战争是疯狂的,战争是无情的,战争是麻木的,战争是血红的……用任何激烈的词语来描绘战争,都不为过。老实说,我害怕战争。单从电影里看,就觉得这种场面我应付不来。但可能最怕的,并不是失去生命。是害怕妻子,儿子问话。比如一个战士的儿子问:“爸爸,为什么会有战争?”
不论这个爸爸多么渊博,多么精通历史,或者政治,都不能给孩子满意答案。所以很多人的妻子和儿子,就这样死去了。仇恨就开始了。
警钟长鸣是好的,告诉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珍惜今日的和平。一个好的将军,一定是残忍的。慈不掌兵是句古话,因为战争不容许你慈祥。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万骨枯,就是这样的。
历史告诉我们,敢于挑起战争的人,总会自食其果。纳粹的不可一世,日军的不可战胜,现在来看,就像一个笑话。哪有什么不可战胜,哪有什么不可一世!在一颗原子弹轰炸下,任你多么不可一世的人,也得消失的无影无踪。偶然有幸存者,也呼天抢地的哀嚎。
此刻脑海中,闪现过很多关于战役的词汇。珍珠港事件,诺曼底登陆,淞沪会战,武汉会战,台儿庄会战,太原会战,百团大战,长沙会战,敦刻尔克大撤退,莫斯科保卫战,斯大林格勒会战, 中途岛海战,美国原子弹炸广岛……每一场战役,都有无数人无声无息的倒下,来不及求救,来不及被救。
很多战舰到现在还在太平洋和大西洋海底,战舰上的人只剩下枯骨。很多这些枯骨,都留在舱门口,那时候他们在等待舱门被打开,可以迟迟没有。黑暗笼罩着这些枯骨,似乎他们没有存在过似的。
有人说,人类的发展史,也是一部战争史。文明就是建立在战争之上的。我想说,不是文明建立在战争之上,而是战争建立在文明之上。如果世界上的人,都是傻子,不清楚什么是文明,什么是资源,什么是生产力,什么是权力,谁会去战争!
没有目的的战争,我没有见过。正义之战往往是反抗之战。
我不懂战争,但大家都知道,当一个人被无缘无故杀害的时候,你作为旁观者,就应该警醒。因为他可以无缘无故杀害这个人,那么也可以无缘无故杀害另一个人。而另一个人,会是谁呢?文明就是这样一种约束,我们不容许无缘无故的杀戮。当这样的情况出现的时候,我们奋起反抗,前仆后继。显然我们不是为了捍卫战争,我们是为了捍卫文明,捍卫亲人的生命。
现在世界各地,尤其是中东地区,依然有战争。还有很多恐怖主义,其实也是战争的一种。那里的孩子和女人,此生都会笼罩在战争的阴影中。半夜的梦,都是带着枪声和鲜血的!
我不希望有战争,但有战争的时候,我不投降。我选择和战争战斗。要么它死,要么我死。中国抗日战争,不就是这样胜利的吗?3500万生命的代价,换来今天的和平。
虽然不希望有战争,但不要以为战争很远。美国人就以为很远,但珍珠港事件被杀的措手不及,然后宣布参战。每一天都是新的挑战,新的战斗。就像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在书籍《战争》所揭示的:都市里生活惯了的人,对这本书所描写的一切都熟谙,熟谙到了麻木的地步,可以视而不见。这样,不妨抽一个夜晚,独自一人到都市灯红酒绿的中心去逛一逛。无需说"懂"与"不懂",只要看一看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看一看一路追随你跳跃闪烁的霓虹灯,看一看街上的人们那种匆忙而又冷漠的神色,你就已经知道了,战争无处不在。
今天是9月18日,我对自己说,敬畏战争,珍爱和平,珍爱自己!
摘自独立学者,作家,国学起名师灵遁者散文作品。
独立学者灵遁者整理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