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社会科学院社 会学研究所著名社会学家徐安琪的《孩子的经济成本:转型期的结构 变化和优化》调研报告指出,从直接经济成本看,0 16岁孩子的 抚养总成本将达到25 万元左右;如估算到子女上高等院校的家庭支 出,则高达 48 万元;而估算 30 岁前的未婚不在读子女的总成本, 这一数字为 49 万元。报告所指出的 49 万仅限于上海市徐汇区。数 字乍看起来确实让人吃惊,但这些钱并不是一次性支出,而是父母靠 省吃俭用,日积月累节省下来的。 显性开支:生个孩子可以说是“零岁工程”。下决心生个孩子需 要一定的金钱储备做后盾,而怀孕后又往往意味着要放弃一些收入高 但强度大的职位,这样算下来,生孩子实在是笔不小的投资。在深圳, 大多数中等收入家庭花在从准备怀孕到孩子满6 个月前的钱差不多, 大概是4~6 万元,其中大的花费主要体现在几块:孕前、孕期及哺乳 期的营养费,产前的检查费和住院生产费,婴儿的奶粉、尿片、衣物 等用品费。从幼儿园,小学,中学到大学所需的教育花费又是一大笔 钱。如:幼儿园:三年花费超过6 万元,小学:月培训费近两千, 学:六年花了15万,大学:一年挣的钱刚够儿子学费生活。十年窗 下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受儒家伦理的千年浸润,我们社会,素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传统观念。在子女教育问题上,中国 父母一向毫不含糊,宁肯自己吃糠咽菜也要供孩子上学。人民银行曾 做过一项关于城乡居民储蓄目的的调查,发现“攒教育费”是居民储 蓄的首要目的,排在“养老”和“住房”之前。中国的育儿方式和国 外不一样,国外孩子18 岁就算成人了,父母的抚养义务也就终止了。 国内不一样,中国父母不仅大多全额承担未成年子女的吃、穿、用和 教育、医疗等费用,满足孩子的娱乐乃至时尚消费等需求,而且似乎 约定俗成地要操心成年子女结婚以及未就业子女的继续教育、医疗和 零花钱等费用。” 隐形开支:事实上,中国人隔代育儿的传统,使得生一个孩子往 往意味着要突然增添 个家庭成员—一个孩子,两个帮忙照顾孩子老人。一项在线调查数据显示,在中国,平均有 50%的家庭由老人 帮忙照顾第三代。而在北京上海这样消费水平高居不下的城市,这一 比例可能高达 70%—80%。再者,因为有了孩子,租房子住的人要 买房,买了小房子的人要换成更大的房;住进大的房,装修.家具.水电.取暖.物业各项开支都要相应增加;在房价一路上涨的背景下,为 了满足空间的需求,只能牺牲距离,住的越来越远,由此又催生对私 人交通工具的需求。还有父母因孩子误工、减少流动、升迁等自身发 展损失的间接经济成本等。 人类情感的重要表现——王朔的《致女儿书》:“孩子使人伤心,本来已经放下的,又 要转身看,放得下自己,放不下孩子。” 随着经济的发展进步和城市消费水平的逐年上升,对一般城市家 庭而言,49 万不足为奇,甚至更多。那这样的“投资”值不值得, 需不需要呢?答案是肯定的。 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农村的人多数希望通过生孩子获得劳动力, 以及满足传统观念上的“传宗接代”思想,达到“养儿防老”的目的; 城市的人更多的是出于爱的表达,通过孩子感受家庭美满的幸福。 血缘关系下的家族需求: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院的陈志武教 授曾说:“当生存成为人的第一要务时,养子防老成了实现经济安全 的一种方式,生子就成为婚姻中超越爱情的需求”,中国古代老百姓 无法通过金融投资养老,于是,只好通过生小孩养老,所谓“多子多 福”,就是婚姻利益最大化的具体表现。但这也有风险,就是小孩长 大后不愿意承担赡养责任。于是,儒家的孝道被大力提倡,以确保在 意识形态上为养儿防老奠定坚实基础。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 观念背后,其实是经济模式的力量在主导。养子防老,不仅帮助人们 实现经济安全,同时还使过去的社会衍生出了围绕这一需求的各类法 规。比如七出休妻法则的第一出就是“无子”,结果女性成了为夫家 生子的工具。究其原因,就是如果自己的妻子不能生子,则整个家族 的利益都无以保证,经济安全也难以实现。 感情链条的需要: “孩奴”是一种新名称,用来概括形容父母 一生,都在为子女打拼,为子女忙碌,为子女挣钱,而失去了自我价 值体现的生活状态。而我却不太认同这种说法,反之,我认为把孩子 养育成人是自我价值体现的一种。有了孩子才能体会为人父母的喜 悦,觉得当父母是件很幸福的事,因为从此有一个人很依赖你,信任 你。亦是维系家庭和谐的重要手段。古往今来都是如此。孩子是夫妻 间的纽带,两个人整天在一起难免会失去激情,而生活不可能总是像 电影里那样的充满激情和浪漫,最大的情还是体现在生活中的点点小 事上,有了孩子,两人不得不围着孩子团团转,其实那也是一种浪漫, 而且在“团团转”中会体会到很多乐趣的有孩子才可以称为完整的家 庭,虽然牺牲了二人世界、浪漫激情,但是孩子的出世给你带来的感 觉是“痛并快乐着”,相对对于一个家庭稳定性更高。孩子是夫妻老年 的精神寄托,人老怕孤独、寂寞,老年人不需要什么回报,更多的是 精神安慰。如果没有孩子,20 40岁可以享受二人世界带给 你的快乐和激情,50 70岁可能就要慢慢学会忍受没有人关 心的寂寞。因为有了孩子,家更像家,人生更加完整。 三.人类社会的要求 往大了说,延续种族的生命是所有生物的一个主要任务(另外一 个任务就是要首先延续个体的生命,只有在这个前提下,才能够达成 种族的延续)。往小处说,这也是人个体要求过正常生活的基本条件 (从心理,生理,情感等等角度,只有结合成家庭,才能够走上正常 人的生活)。 总结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现代社会,最准确的词可能是“理性”, 这是一个理性主导的社会。我们时时刻刻都拿着一把算盘“噼噼啪啪” 拨弄,对自己的理性计算能力无比自负,甚至已经到了不计算就无法 行动的地步。这里最大的危险就是认识不到理性的局限,凭什么你就 相信自己小小的头脑能胜过人类几千年的选择?有个甜蜜的小包袱 让你牵挂,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儿。当你吃饱穿暖时,孩子就是你继 续奋斗的原动力,就是你精神的寄托,从而创造出更多的财富,向更 美好的生活迈进! 在层层竞争压力向下释放的背景下,也许,一切 可以用金钱买到的东西,本质上都是廉价的。大多数父母还是会继续 打开他们的钱包,将所有的钞票和爱,奉献给亲爱的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