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法的意思是,有胆你 就“匿奸”试试。 相较于给“上层建筑”动手术,商鞅更将实 惠给了普罗大众,是以《史记·商君鞅列传》继续写道:“行 之十年,秦民大悦”。又不吝笔墨地表扬道: 道不拾遗, 山无盗贼,家给人足。民勇于公战,怯于私斗,乡邑大治。 路上别人遗失的东西没有人拾捡以据为己有,山林里没了盗 贼,家家富裕充足。人民勇于为国家打仗,不敢为私利争斗, 乡村、城镇社会秩序井然安定。 当初说新法不便的那些 人又有来颂扬新法方便的,左庶长商鞅这回生了大气,亦不 打算再沉默。初始商鞅为什么不为难来京抗议请愿的百姓呢? 我以为这便是商鞅的智慧,他有意忽视那些人的成份构成, 不管是有人在背后唆使,还是自发来京,他都有意模糊。因 为成文法的意义在于司法公开,前提是人人皆知,然后才能 人人守法。新法公布之初,相信官府在推行新法的过程中势 必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时间也仓促,势必未能产生足够的 影响力,不知者无罪,商鞅这才表现出审时度势的宽宏大量。 十年以后情形就不同了,在这个过程中,秦廷不管是从理论 层面,还是实际操作的层面,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让秦律直 击民间。这就是商鞅怒斥那些人“扰乱教化”的底气。于是通 通把他们打发到边疆去,适用的刑律是迁刑,是重罪。此后, 再没人敢对新政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