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林徽因与梁思成的婚姻,多年来的议论中讲林或有感情以外的考虑。然而,我的一个朋友是梁家亲戚,回忆起家人谈梁林,那种羡慕与略带酸意的语调,即便隔了几十年仍然让人感觉扑面而来。林徽因在建筑设计上有着过人的敏感,然而,这位才女在和梁思成一起工作的日子里,从来只肯画出草图就要撂挑子。自有梁思成来细细地将草图变成完美的成品。而才女林徽因这时便会以顽皮小女人的姿态出现,用各种吃食来讨好思成。
梁思成不在的时候,林徽因的图并不是不能自己画。也许,她要的就是这种被思成宠着的感觉。而宠着林徽因,只怕也是梁思成最大的快乐。
徐志摩在紧追林徽因时,发现前来寻他的妻子张幼仪已经怀孕,便说:“把孩子打掉。” 那年月打胎是很危险的。张说:“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死掉的。” 徐说:“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呢,难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吗?”
这一段对话,也许就是徐志摩和梁思成最不同的地方。
当因陆小曼的一个个烟泡而为钱奔忙不堪,又忍受着陆红杏出墙的痛苦而随飞机坠落的那一瞬,徐志摩可会想到张幼仪?
张幼仪终身不曾言徐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