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项目可兑换是个有弹性的概念,不等于完全放开,仍可通过审慎监管和临时性资本管制等手段加以管理。在推进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时,可从三方面对跨境交易和资本流动加以管理,一是从宏观审慎的角度管控风险较大的资本交易;二是加强监控“洗钱”等违法活动的异常跨境资金流动;三是针对资本流动保留和采取风险比例管理、资质管理等措施,在出现资本冲击的情况下还可采取应急性管制措施。从国际经验来看,只要做好审慎管理,可望实现资本项目的平稳开放,而近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资本管制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认可新兴市场国家通过资本管制应对激增的资本流动。
当然,在加快推进资本项目可兑换过程中,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包括利率和汇率市场化、深化银行改革、提升资本市场的广度和深度、提高资本流动监测能力、加强部门间协调,以及还要进一步完善金融监管、提高金融机构稳健性等。此外,还应考虑人民币“走出去”与可兑换协调推进。(王信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