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朋友说,中国大陆的近现代史叙述简直已经不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而是一个被反复轮奸的少妇。这话绝对是"话粗理不粗"。我的尊师李新宇先生告诉我,要了解历史一定要看原始材料,不能看二手、甚至三手材料。这个观点,让我终身受用。它让我擦亮眼睛,尽量寻找真实,而不至于在历史面前变成一个"盲从的看客"。一、"五四运动"的界定
说起"五四运动",那么首先要问的问题是"五四运动"是什么?它的范畴如何界定?在周策纵的《五四运动史》一书中,他介绍了"五四运动"广义和狭义的界定。广义上讲,有多种划分方式:胡适、张奚若、何干等认为它始于1915年或1916年,终于1923年;有人主张它可以延长到1925年五卅运动;陈独秀主张它可以一直延长到一九三八年他做《五四运动的时代过去了吗?》一文的时候。而周策纵认为"五四运动"最重要的事件都发生在1917年年初到1921年底的五年间。(《五四运动史》 第6、7页;作者:周策纵;岳麓书社;1999年8月第1版)。
同时,他也介绍,在"五四运动"这个名词最初提出的时候,专指1919年5月4日的学生游行运动。它最早出现在1919年5月18日"北京中等以上学校学生联合会"致其他社团的电报《罢课宣言》里。后来罗家伦在1919年5月26日发表的《五四运动的精神》里也应用了该词。但是,当时这个词也仅仅指五月四日的学生运动。所以,五四运动的狭义界定就是"五四事件"。
由于广义讨论五四运动,各种头绪纷繁复杂。所以,笔者在此仅仅取五四运动的狭义界定。仅仅讨论一下"五四事件"的一些情况。即使"五四运动"不能狭隘的理解为"五四事件"。但是,"五四事件"也无疑是"五四运动"的核心,或者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所以,讨论"五四事件"对研究"五四运动"也有很大的帮助。
二、大陆官方的对"五四运动"的权威阐释
要说到中国大陆对"五四运动"最权威的阐释,莫过于毛泽东在《新民主主义论》中的叙述。此文章中,毛泽东说:
五四运动是反帝国主义的运动、又是反封建的运动。五四运动的杰出历史意义,在于它带着为辛亥革命还不曾有的姿态,这就是彻底地不妥协地反帝国主义和彻底的不妥协地反封建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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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运动是在当时世界革命号召之下,是在俄国革命号召之下,是在列宁号召之下发发生的。五四运动是当时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一部分。五四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