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心理学批评 心理学批评 心理学批评是一种汲取心理科学的研究成果,立足于文学作为精神活动的特殊性,对作者创作过程中的心理现象,对文学作品中所表现和包含的心理现象以及读者的欣赏心理进行分析的方法。 第一节? 心理学批评概述 一、心理批评的对象及视阈 二、心理批评的滥觞 三、现代心理批评浪潮的兴起与发展 一、心理批评的对象及视阈 在“宇宙”、“作家”、“作品”、“读者”这组文学天地中的四要素中,心理批评选取的立足点是“人”,主要是作为文学创作主体的“作家”,还有作为文学接受主体的“读者”,出发点则是作家、读者的心理结构以及文学创作的心理活动和文学鉴赏的心理活动。文学的心理批评的对象则包括“作家的个性、风格”,“创作的心理过程”、“作品的心理分析”、“文学的精神价值”、“文学阅读的社会心理效应”等方面。 二、心理批评的滥觞 (一)西方古代的心理批评 西方古代的文艺心理思想,集中表现在古代希腊与古代罗马时期的一些思想家的言论中,其中最为突出的有: 迷狂说:柏拉图提出的关于文艺创作论的学说。他认为心灵的迷狂状态对文学艺术创作来说,是一种最好的状态,若是没有这种诗神的迷狂,无论谁去敲诗歌的门,他和他的作品都永远站在诗歌的门外。 净化说:集中体现了亚里士多德对于文学艺术价值论的归纳,他认为“悲剧”可以借助语言、音乐、动作等手段,使人们的感情在欣赏过程中自然而然地得到某种宣泄、淘洗、净化、平衡,有效地清除掉心灵在日常生活中淤积的那些有害的东西,从而实现身心的健康与社会的安定。 二、心理批评的滥觞 (一)西方古代的心理批评 体验说:是贺拉斯对文学创作论做出的贡献。他认定作家在创作时只有仿佛身临其境、清晰地“看到”他所要描绘的对象时,才能够写出令人信服的文句来,确是文学创作的至理名言。 想象说:古代罗马思想家菲罗斯屈拉特在继承亚里士多德的创造性模仿说的同时,进一步强调了“想象”在文艺创作中的作用。他认为文学艺术是“用心来创造形象”,想象是“比模仿更为巧妙的一位艺术家”。 二、心理批评的滥觞 (二)中国古代的心理批评 中国古代的心理批评,可以从老子、庄子、孔子的哲学思想中探寻到最初的源头。 虚静说:老子在《道德经》提出,用来解释文学艺术的本体属性。所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无形为“虚”,希声为“静”,对于文学艺术来说,其最高的审美属性是 “声(言)之外”的东西,是“无”和“寂”,艺术的境界、审美的天地由于其“虚静”的属性而成为一个“绵延的无限”,后被运用到创作过程中。 二、心理批评的滥觞 (二)中国古代的心理批评 言意说:《周易》中用 “书不尽言,言不尽意”提出了言意问题这一文学艺术表现中的核心问题,以后庄子进行了更为精彩的论述。他说:“可以言论者,物之粗也;可以意致者,物之精也”,“意象”较之“语言”,更能把握精妙的事物,文学通过把通用的日常语言变成个性化的心灵意象来实现对世事人生的把握。 教化说:《论语》中最早提出,汉代《毛诗序》中进一步发挥的文学功用说。认为“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先王以是经夫妇,成孝敬,厚人伦,美教化,移风易俗”,而实施“教化”的心理基础是“情感”,重视文学艺术社会功能,实质上是一种“服务论”,为历代的统治阶级所倡导。 二、心理批评的滥觞 (二)中国古代的心理批评 中国古代的文艺心理思想不但“源远”,而且“流长”。从先秦到近代,不仅从未间断,还曾掀起过两次文学批评的高潮。 一次高潮发生在魏晋南北朝时期,涌现了曹丕、陆机、钟嵘这样的文论大家和刘勰这样的集大成的人物,诞生了《文心雕龙》这样的鸿篇巨制。 另一次高潮发生在南宋、明清期间,在“陆王心学”的哲学氛围中先后酿成了严羽的“妙悟说”、李贽的“童心说”、袁宏道的“性灵说”、王世祯的“神韵说”、翁方纲的“肌理说”等,充分显示了中国古代文学批评新的光辉。中国古代的文艺心理思想不但“源远”,而且“流长”。从先秦到近代,不仅从未间断,还曾掀起过两次文学批评的高潮。 三、现代心理批评浪潮的兴起与发展 现代的文学心理批评是由西方启动的,其原因大体有三方面: 1.一方面,自19世纪晚期到20世纪初,“现代主义”文艺思潮兴起,文学艺术发生了“内向”的“转移”,为文学的心理批评提供了丰富的事实依据。 2.另一方面,20世纪初欧洲的一些美学家试图从心理学的渠道对审美现象做出解释,这些学说的出现,为文学艺术的心理批评提供了美学的学术空间。 3.最重要的是,现代心理学的蓬勃发展促使文学的心理批评迅速走向成熟。 三、现代心理批评浪潮的兴起与发展 中国的文学心理批评起步并不晚,20世纪初,王国维就翻译了丹麦心理学家H.海甫定的《心理学概论》,并在当时江苏师院开设“心理学”课程。鲁迅、丰子恺同时翻译日本作家厨川白村以弗洛伊德心理学说为核心的文学批评专著《苦闷的象征》。张竞生留学归国后,灵活运用弗洛伊德的心理学说,先后发表了《精神分析学纲要》、《伟大恶怪的艺术》、《浪漫派概论》等著述,产生了轰动效应。1933年朱光潜留法期间用英文写作出版《悲剧心理学》,1936年他的中文专著《文艺心理学》面世,对文艺现象的核心“美感经验”进行了具体入微的剖析,。抗日战争后,心理批评停滞下来,直到1982年,金开诚在北京大学重新开设“文艺心理学”并推出了《文艺心理学论稿》一书,中国的文学心理批评才逐渐复苏。 第二节 心理批评的理论资源 一、冯特:内部经验与文学 二、詹姆斯:论意识流与文学 三、弗洛伊德:精神分析 四、荣格:原始意象与文学 五、拉康:结构精神分析与文学 六、阿恩海姆:格式塔与文学 一、冯特:内部经验与文学 冯特的首要功绩是明确了心理学研究的对象,即“经验着的人的经验”,心理学研究的是人的主观的经验、内部经验,这也是文学创作的出发点,文学作品的想象和虚构首先是主体心理感悟的结果。 二、詹姆斯:意识流与文学 詹姆斯的突出贡献是批判了以往心理学中静止的“元素构成”理论,而把人的意识看作一个整体的、活动的过程,提出了所谓“意识流”的主张。他将意识看作一条思维与情绪相混融、意志与欲望相糅合、时而清澈明净、时而含糊浑浊的河流,个体性、连续性、流动性、指向性、选择性是其主要特征。 三、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批评 (一)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 1.无意识与性本能 意识结构:意识、前意识、无意识 性本能 2.人格结构:本我、自我、超我 3.梦的解析 意识结构 本能说 人格结构 梦的解析 梦的解析 三、精神分析批评的理论基础 (二)弗洛伊德与文学批评 1.作家与白日梦 2.俄狄浦斯情结 3.分享说 作家与白日梦 1.儿童的游戏和成人的幻想 :创造幻想的世界。 2.幻想的特征 ①幸福的人不会幻想; ②幻想的动力来自未得到满足的愿望; ③幻想徘徊于三种时间之间。 3.艺术创作与幻想的一致性 ①作家的无意识领域充满了受到压抑的欲望。 ②这些欲望构成了强烈的冲动,借助于艺术创作来来获得替代性满足。 ③艺术创作与时间有密切关系。 4.文学艺术是被压抑的欲望的满足和升华,艺术即白日梦。 俄狄浦斯情结 1.俄狄浦斯情结 “这个以母亲为爱的对象的情结,就叫做俄狄浦斯情结。” ——弗洛伊德 2.对艺术作品的分析 索福克勒斯《俄狄浦斯王》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 达芬奇《蒙娜丽莎》 分享说 1.分享说 作家把自己的无意识欲望投射到文学学作品中去,而读者也把自己的无意识欲望投射到他所欣赏的作品中,于是,文学作品中表现的无意识活动,在读者身上引起了类似的活动,读者从中得到了满足和享受。 2.合理性与偏颇 合理性:注意到了人的本能层面,但忽略了人的意识层面。 四、荣格:原始意象与文学? 瑞士心理学家荣格对于当代文学批评的贡献,主要是建立在他的关于原始意象、集体无意识、原型理论基础之上的。 1.集体无意识 荣格认为,弗洛伊德提出的潜意识理论并未抵达人类心灵的最深处,在个人潜意识的下边,还有潜隐更深的“集体无意识”,它是人类祖先在谋取生存的过程中重复了无数次的同一类型的经验,是一些包含着形象、情绪、意念、张力的心灵碎片。 四、荣格:原始意象与文学? 2.原型 荣格进一步把从原始意象中概括出的“模式”、“图式”、“结构”称作“原型”,认为“原型”作为人类共同拥有的“灵魂”,对于每一个个体的人来说,是一个外在的、客体的存在,一个“人们经验范围之外的精神实体”。 集体无意识 原型 四、荣格:原始意象与文学? 3. 文学作品的“心理模式”和“幻觉模式”。 心理模式的文学作品出自“生动的生活前景”,而幻觉模式的文学作品则萌发于“人类心灵深处的某种陌生的东西,它仿佛来自人类史前时代的深渊”。 荣格更看重后者而贬抑前者。 集体无意识与文艺 集体无意识与文艺 集体无意识与文艺 五、拉康:结构精神分析与文学 拉康把结构主义语言学的理论引进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心理学之中,指出潜意识并非全然无序的,也是语言性的,有着语言的结构,它恰恰是语言试图对本能欲望加以组织、整理的结果。语言与潜意识的关系要比语言与意识的关系复杂的多,在潜意识中它的功能主要是“为自我提供一个讲话的场所”。 五、拉康:结构精神分析与文学 五、拉康:结构精神分析与文学 五、拉康:结构精神分析与文学 五、拉康:结构精神分析与文学 镜像阶段分为三个时期 象征秩序 五、拉康:结构精神分析与文学 五、拉康:结构精神分析与文学 五、拉康:结构精神分析与文学 第三节、精神分析批评的运作 一、探讨作家的创作心理 精神分析首先将目光投向作家的无意识领域,对影响作家创作的无意识心理作细微的阐发。 1.注重对作家各种资料的搜集和分析,包括自传、私人信件、讲稿及其它文稿,特别是作家童年生活的记载。作家内心深处的冲突尤其是童年生活中性爱冲动的幻想和挫折构成了作家从事文学创作的根本原因和动力。 2.在了解作家生活经历特别是童年生活的基础上,精神分析要求反观作家的作品,以揭示这些文本中暗藏的意义或深层的内容。作品是作家受到压抑而创作的产物,它记录了作家的隐秘和痛苦。 第三节、精神分析批评的运作 二、分析人物的心理结构 人物的性心理和人格结构关系。以《小城之春》为例。 三、阐释作品的潜在意义 四、探究艺术创作中的集体无意识。 集体无意识:指一种种族原始时期产生而遗留下来的普遍精神。每个作家都具有两重性:私生活的人和一个集体的人。 五、关注读者的阅读反映 ——读者与文本的关系是一种本我幻想和自我防御的关系。关注读者在阅读中的幻想和快感。 第四节、精神分析批评的评价 1.将文学批评的视野引入人类的深层心理,使人们注意到作家的无意识心态,作品里所体现或暗示的各种心理因素以及读者的欲望和快感,开拓了文学批评的领域。 2.对20世纪文学批评的影响和渗透。 3. 局限:对文学活动中性的搜寻和解释,“对于美简直是最最没有发言权的”,对文学的审美作用缺乏认识,长于分析短于判断。 心理批评写作训练 1.经典文本阅读 弗洛伊德:《俄狄浦斯王》与《哈姆莱特》 ——见《弗洛伊德美学文选》 弗洛伊德:《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弑父者》 ——见《弗洛伊德文集》第四卷 2.写作(二者选一) ①选择某一文本按弗洛伊德的观点进行批评。 ②就《俄狄浦斯王》《哈姆莱特》《卡拉马佐夫兄弟》对弗洛伊德进行反批评。 1.界定 原型即通过大脑遗传下来的先天的原始心理模型,是一切心理反应的具有普遍一致性的先验形式,它是人类亿万次的生命经验的积淀和凝缩。 2.原型与原始意象 原型总是通过一种形象表现出来,是之为原始意象;原始意象具有不可穷尽的象征意义。 3.原型结构 深层——没有确定的外在形态,不能时时被人意识到,但它影响并决定表层的外化形态。 表层——相应深层的外显形态,往往较多变体。 例如:阿利玛原型、智慧老人原型。 1.集体无意识与艺术家 A.个人生活与艺术作品的区别 艺术作品并不是艺术家个人生活的表现,而是集体无意识的表现。 B.作为艺术家的个人和作为个人的艺术家的区别 作为艺术家的个人——现实生活中的人,具有各式各样品行和个性特征。 作为个人的艺术家——创作活动中的人,他是客观的、无个性的、甚至是非人的。因为他是一个负荷并造就人类无意识精神生活的人——集体的人。 2. 集体无意识与创作过程 基本观点:艺术家的创作是一种非自由的、由无意识支配的过程。 两类创作过程: A.艺术家与创作过程一致——与创作过程保持一致的艺术家是一个无意识命令刚开始发生就给以默认的人。 B.艺术家与创作过程不一致——与创作过程不一致的艺术家是一个出其不意地被无意识力量俘获的人。 不是歌德创造了《浮士德》,而是《浮士德》创造了歌德。 3. 集体无意识与艺术作品 两种艺术作品模式: A.心理模式的艺术作品——其题材来自人类意识经验,它所表现的经验能够为人们所理解。 B.幻觉模式的艺术作品——其题材是集体无意识的幻觉经验,超出了人类意识经验的范围,我们不可能理性地加以把握。 “幻觉代表了一种比人的情欲更深沉更难忘的经验”,因此它是艺术作品的真正素材来源。 艺术作品的幻觉模式表明,艺术作品是一种象征,象征的意义是不可穷尽的,这类作品具有永恒的生命力。 雅克·拉康(1901—1981),法国哲学家、精神分析学家、当代西方影响最大的精神分析学批评家、美学家。 1.语言和无意识 ①弗洛伊德——无意识先于语言。 拉康——无意识是语言的产物。“无意识就是非我的话语”。 ②弗洛伊德——把无意识看作纯粹的本能,或由本能的欲念形成和产生的。 拉康——先有超个人、超主体的语言和无意识,其后才形成和产生包括性本能在内的欲念。 ③无意识与意识的关系 弗洛伊德——身与心、非理性与理性对立的关系。 拉康——类似于能指与所指的关系,甚至于可以说是能指之间的关系(能指链)。 “只有一个能指与另一个能指之间的关系,才能产生能指与所指之间的关系。” S S ④无意识的秘密 无意识并不在我们身体的“内部”,而在我们的“外部”,或者说在我们之间。 无意识就是能指与所指之间绝对的差异、而又永恒追逐的产物。 杰姆逊:“对于拉康来说,最关键的模式仍然是能指和所指,我们很粗略地将他的理论简化之后,可以说‘能指’是意识,而‘所指’是无意识。” 拉康进行的这场“语言革命”打破了弗洛伊德的无意识不可知的神话。 2.立足于语言学的“自我”理论 ①无语言阶段(婴儿早期)——没有主体和客体、自身和外部的区分。 ②镜像阶段—前语言期(6—18个月)——主体性跃迁的转换点。 镜像阶段的特点:自我和他人、主体和客体在想象中的等同——想象界。 ③语言阶段(18个月之后)——自我确立,进入象征秩序——象征界。 ①第一时期——儿童把自己的影像感知为一个现实事物的影像,从而把自我与他人混淆起来。 ②第二时期——发现镜子中的那个人仅仅是一个影像。 ③第三时期——能够确认镜中的影像就是自己的影像,从而在想象中确认了自身的主体。 所谓象征秩序,主要指儿童在逐步学会语言过程中,从无意识到获得意识,从主客体不分到确立自我,从而脱离了生物学上的无名状态后所进入的状态、阶段和秩序。也可称为“符号秩序”。 3.文本阐释:《论〈窃信案〉》 ①故事结构及其心理学分析 3.大臣 2.王后 1.国王 1.警长 2.大臣 3.丟潘 3.文本阐释:《论〈窃信案〉》 ①故事结构及其心理学分析 处于1号位的人——纯客观立场,看到了事物表象。 处于2号位的人——纯主观的态度,看到了事物的内在方面。 处于3号位的人——更优越的地位,不但看到了事物内部,而且知晓1号位和2号位人物之间的尴尬。 3.文本阐释:《论〈窃信案〉》 ②语言学的精神分析 A.回旋式情节模式——无意识重复现象,精神强迫症:同一事件(窃信和侦破)出现两次。 B.被窃信件——一个纯粹的能指,其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作为“纯粹的能指”对主体的制约作用。 C.文本并无固定的意义,文本的意义就存在于能指(信)的漂浮过程中。 * * 意识 暂时退出意识的部分 潜意识 精神结构 前意识 表层部分 深层(原始)部分 自我本能 本能 性本能 生的本能 死的本能 超我 自我 本我 伦理化的自我,具有理想化特征 代表理智,遵循现实原则 原始的自我,遵循快乐原则 1.梦的本质——梦是人的无意识得以表现和发泄的一种方式。梦是欲望的满足。 2.梦的运作过程所使用的改装手法: ①浓缩——即将丰富的梦的思想简约为某种显在的梦的内容或形象,也就是将数种潜在的含义集中显示为一个意象。 ②置换——通过隐喻、暗示等方式,将比较疏远和无甚关系的事物代替梦的无意识的中心内容;或者将梦的潜在的思想重点或中心转移开去,以至难以从梦的外显内容观察梦的内隐思想。梦的置换作用实际上是以改装的面貌来复现无意识的欲望。 ③具象——将梦的隐藏的含义表现为视觉形象。 ④二度加工——初醒时将梦中的杂乱情形组构成较为连贯的情节,填充它的空白,消除它的矛盾,用相对连续和可理解的叙述形式把梦表现出来。 3.梦的解释——就是要把梦的重重的伪装揭开,由显梦寻求隐义。 1.界定 “我们所说的集体无意识,是指由各种遗传力量形成的一定的心理倾向”。 2.表现形态 其一,它是集体的、普遍的、非个人的; 其二,其存在完全来自遗传,从来就不出现在意识之中。 其三,它仅仅是一种潜能。“没有天赋的观念,但是却有观念的天赋可能性。” 3.内容 集体无意识的内容主要是原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