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高中的时候,我的同桌是一个眼睛像宝石一样的小巧的女孩子,可爱,好学,独特,总之是所有人喜欢的对象。我们一起写些不知所谓的话,爱些不知所终的人,讨论不知所云的命题,然后一起加入天文社,在各种函数和奥数中间抽空一起站在天台观星聊天。后来有一天,她喜欢上了我了,而且这一喜欢就是七年,直到有一天她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断开所有联络方式彻底地离开了我的生命。
在她离开之后,我翻回以前的所有日记,才回想起她的所有的好。
那时候我喜欢班上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一直暗恋,分班的时候我难过得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哽咽,然后跟她说“我知道他不会打鼓不会打乒乓球,篮球也打得一般般,还只会让我难过,但我还是喜欢他。你不要叹气,以后我没机会当面跟你说了。”她发短信跟我说“小妮子,当我愚昧,我只是不想你那么傻,他们都是泥做的,污秽而脆弱。”
那时候我们每天用铅笔在书桌上写下一堆文字,等着第二天对方的回应,我们也会彪些电影和书的看法,偶尔写个诗词,上课的时候我们仗着成绩好,用文曲星给对方敲摩尔斯密码,内容都是些少年中二的迷茫。那时候她的乌托邦是我们在南非,我躺在她的膝盖上,雨夜我们看着南十字,而我的乌托邦则是一头理想主义的感伤动物。
她陪着我整整六小时在艺术课堂,看我用丙烯画完一整件T桖上的川剧脸谱,六小时后我抬头,笑着跟她说“我觉得我真tm像个艺术家”。在我后来学建筑设计的时候我曾经跟她抱怨“我好讨厌艺术,艺术都是主观的”,是她跟我说“不要绝望啊,你在我心中是他妈的艺术家”,就是这句话撑了我五年的学习,在最后毕业的时候拿了优秀设计。
我也曾跟她诉说社会的不公历史的黑暗,她说“强者被拥戴时候所受的不公终归会被小人抵抗,这个世界终究是要逆熵的”,她还跟我说“杰出的人都是不合群的,我爸说了,要目空一切。”
高三那年台风的天台只有她和我抬眼看着头顶如血般的夜空,说“你知道吗,你就像是个瘾,我都戒不掉啦。”,我看着她被吹起的发梢和发亮的大眼睛,我说“我不能给你想要的,但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然后我们自顾自说,别过脸去。那些日子我们并肩走过,天天都惊心动魄。
她在大学里成功办了彩虹社,和一群人在一起,大学里她依然活跃和优秀,她说她已经在攒钱,大三要带我去法国,前提是我不许同居不许结婚。她说每次看到你的长沙小白脸,我的心都隐隐地作痛,作痛得隐隐。我当时哑然失笑,这个傻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