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狼牙山棋盘陀峰顶的“狼牙山五勇士纪念塔”(二零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摄,无人机照片)。
新华社发
“马宝玉!”“到!”“胡德林!”“到!”“胡福才!”“到!”“宋学义!”“到!”“葛振林!”“到!”
这是陆军第74集团军某旅“狼牙山五壮士连”每天晚点名时都会出现的场景。每逢点名,首先由“五壮士”点起,是他们坚持了多年的传统。
官兵们异口同声地答“到”声划破夜空,打断了初夏的蝉鸣,将记者拉回到1941年的狼牙山……
“8月中旬,日伪军7万多人,对晋察冀边区发起空前规模的大‘扫荡’。晋察冀军民积极进行反‘扫荡’斗争,狼牙山战斗就发生在这个时期。”指着展板上泛黄的老照片,连队指导员周琪偲为连队新荣誉室的开馆做着准备,讲述起了这个他多次讲给新兵的故事。
9月23日,日伪军3500余人围攻易县狼牙山。位于易县西南方向的狼牙山一带,有我党政机关人员、游击队和群众三四万人,晋察冀军区第一军分区第一团第七连奉命掩护党政机关、部队和群众转移。
25日,完成任务的七连官兵陆续向外撤离,连长将最后的掩护任务交给了二排六班的五名战士——班长马宝玉、副班长葛振林和战士胡德林、胡福才、宋学义。
500多名日伪军向棋盘陀发起攻击,马宝玉等五名战士顽强阻击,使得敌人误以为山上仍有我军主力。
“日军采取扫射和炮轰方式,轮番冲击。六班战士扼守着棋盘陀要道,同敌人激战5小时,打退4次冲锋,为部队和群众的安全转移赢得了时间。”
周琪偲指着展板上的狼牙山地形图,再现了抉择的瞬间。
“棋盘陀仅有两条道路,一条是部队和群众转移的方向,一条通往棋盘陀的峰顶——三面悬崖的绝路。为掩护部队和群众,5名战士选择向峰顶进发。”
打光最后一粒子弹,扔出最后一颗手榴弹,用石块砸向敌人……在最后关头,勇士们宁死不屈,将枪支全部损毁,纵身跳下悬崖。
马宝玉、胡德林、胡福才三人壮烈牺牲。葛振林、宋学义两人跳崖后,被挂在绝壁的树枝上,幸免于难。
1941年10月18日,晋察冀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聂荣臻、政治部主任舒同、副主任朱良才共同签署颁布训令,号召官兵向他们学习。
旅政委霍锐告诉记者:“我们始终坚持用红色基因作为教育范本,增强官兵们的集体荣誉感和使命责任感。‘视死如归,宁死不屈’的狼牙山五壮士精神,铸就了‘狼牙山五壮士连’的连队精神,更成为所在部队融入血脉的红色基因。”
“狼牙山五壮士连”的荣誉室即将开馆,马宝玉的家乡河北蔚县将描绘狼牙山五壮士故事的特色剪纸赠送给了连队……
荣誉室里,伫立中央的“五壮士”雕像、泛黄的老照片、详细生动的文字描述,都仿佛在将那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娓娓道来,演训场上的官兵把这种精神代代相传,迈向新的征程。
(记者于晓泉、刘一诺)
新华社广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