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1月8日,已经被疾病折磨整整3年的周总理闭上了双眼。近600天的痛苦折磨,依旧没有成功换回这位中国伟人。长街相送,无数人为周总理的离开痛彻心扉。在周恩来总理逝世前后的日子,中国与世界发生了什么?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1974年6月1日,忙碌了一天的周总理结束了工作,将自己的办公桌清理干净,在秘书的搀扶之下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是周总理在新中国建立之后的首次也是唯一一次休息。整整20多年的时间,周总理最终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入院接受治疗。
事实上早在1972年5月,周总理已经被确诊为膀胱癌,而他直到1974年才愿意住院接受治疗,两年来,于周总理而言,唯一的羁绊就是工作。周总理曾经多次到医院检查,接受短暂的治疗,却不愿意住院,他的工作太多,身上承担的责任也太重。
1974年上半年,周总理入院之前的5个月时间里,他工作139天,每天持续18个小时以上的有130天,另外9天的工作时间也在10个小时以上。彼时人们似乎忘记了,这个日夜操劳的老革命家,其实已经是70高龄的人了。
周总理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然而繁重的工作却不允许他休息。1973年,已经连续工作了30个小时的周总理疲惫不堪,然而14分钟之后,他依旧需要接见工作人员,商讨国家大事。
周总理对秘书说:“我去准备一下,刮个胡子。”说完周总理起身进来洗手间。秘书在准备完毕之后迟迟没有等到周总理出来。他十分担心,推开洗手间的门,却看见了一幅永生难忘的画面:周总理在镜子前面睡着了,一只手拿着剃须刀,脸上沾满了肥皂沫。秘书心痛不已,没有人忍心叫醒周总理。
然后几分钟之后,周总理一个趔趄,自己惊醒了。他来不及顾差点摔倒的危险,看着手表说:“怎么睡着了,要迟到了。”就这样,眯了几分钟的周总理收敛疲惫、脆弱的神色,再次奔赴新的战场。
1974年6月,病情恶化的周总理进入医院,然而他并没有像人们希望的那样好好休息,而是将病房当成了另外一间办公室。第一次做完手术尚在疼痛期,周总理就已经从病床上爬起来,投入到工作之中。
周总理住院期间,有人前来探望。看着憔悴的周总理感慨万千,他颤抖着声音呼唤:周总理……周总理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说道:“你们以后不要再叫我总理了,我现在躺在这里,已经不能为国家、人民工作了。”
不能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了?不能叫总理了?人们看着周总理桌子上已经堆放得如山一般高的文件,将委屈和自责咽回肚子里。
高山流水,知音何在
1976年1月8日,病魔还是带走了敬爱的周总理。临走之前,周总理看着围在病床前的一众人,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们还是去照顾其他的同志,那里更需要你们。”纵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周总理心中记挂着的,还是国家和其他人。
周总理最后一次醒来之前,邓颖超刚刚离开医院回到家里休息。周总理环视了一圈,心神不宁,直到夜晚12点才再次入睡。没有人想到,这是周总理最后一次清醒的时刻。
第二天上午9时58分,医生宣布停止抢救。未能见到周总理最后一面,这是邓颖超和其他老革命家毕生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