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飞地强调宗主地对飞地的行政管辖权,飞地是宗主地领土的一部分;经济飞地突出飞地与宗主地的经济联系,宗主地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对飞地的经济活动实施控制和影响;飞地社区包括族裔飞地、宗教飞地等,该类飞地与宗主地之间虽无直接的从属关系,但是在文化、信仰等方面存在隐性联系。飞地国家的情况较为特殊,指某一国家的全部领土被另一个国家包围的情况。因为本身就是一个独立的政治实体,飞地国家只有东道地,没有宗主地,如梵蒂冈、圣马力诺等。总的来说,行政飞地和东道地之间有明确的边界划定和严格的过界限制,经济飞地和飞地社区与东道地间的边界相对模糊,制度上的隔离程度较低。将飞地分为这四类,是更贴合当前研究现状的一个理解维度,具体示意与举例如表1所示。

表1 人文地理学中的飞地类型划分Tab.1 Classification of Enclaves in Human Geography

3 人文地理学中飞地的概念演化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相关研究对飞地概念的运用在不断变化、拓展,从最初强调“域外领土”的含义,到逐渐侧重“经济飞地”和“飞地社区”的内涵(图2)。其内涵变化总体呈现两个动态特点:一是关于飞地的讨论由政治外交领域拓展到社会、经济、文化等多个面向;二是飞地的含义不再局限于国家尺度,已经成为一个多尺度并行的概念。以下将依据飞地内涵的变化特点展开详述。

图2 人文地理学中的飞地概念演变Fig.2 The Evolution of Concept of Enclave in Human Geography

3.1 域外领土
威斯特伐利亚条约之后,现代民族国家体系将主权与空间对应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