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复” 的本义是“往返” , 包括去和来两个动作。 《古代汉语虚词词典》 对“复”做副词的意义和用法做了详尽的解释, 主要有:用在陈述句谓语动词前, 表示动作的“重复” “恢复” “持续” “深化” “反复” “维持” 等, 分别可翻译为“再” “再次” “又” “更加” “又” “仍然” ; 用在疑问句谓语动词前, 表示“反诘” “提问” 等语气, 可翻译为“还” “到底” 等[ 7 ]16卜164。 还, 《说文解字》 : “复也, 从庭晨声。 ” [ 5]加段注: “《释言》 , 还、 复, 返也。今人环绕字用环, 古经传只用还字。 ” [ 6]7 2说明在上古时“还” 和“环” 是同一个词, 环绕之义可能是“还” 最早的意思。 《古代汉语虚词词典》 对“还” 做虚词时的解释为: 用在谓语动词前, 表示动作的“持续” “维持” “出乎意料” 等, 分别可以翻译为“仍然” “依旧” “反而” ; 也表示程度的加深或者情况的交替出现, 可以翻译为“又” [ 7 ]24 5- 24 6。 因为环绕既有从起点向终点方向的运动, 也有从终点向起点方向返回的运动, 所以“还” 字也可以表示动作的来回。 这两个词都经历着由实到虚的引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