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天生具有权利,“因为我们是人类”[9]198。马克思也强调指出:“一切人,作为人来说,都有某些共同点,在这些共同点所及的范围内,他们是平等的,这样的观念自然是非常古老的。但是现代的平等要求与此完全不同;这种平等要求更应当是从人的这种共同特性中,从人就他们是人而言的这种平等中引申出这样的要求:一切人,或至少是一个国家的一切公民,或一个社会的一切成员,都应当有平等的政治地位和社会地位。”[8]44这种基于人的物种身份的“我是我,因为我是我,所以我具有某些属性或权益”的论证模式,在某些人看来是循环论证,因而是无效的。我们认为,对于一般性论题,循环论证当然是无效的,但是,在类似权利是否专属人类这类元问题上,从来都是采用循环论证的。
第四,物种主义是适宜的。一般来说,正义的基本要求是平等对待,即类似情况类似对待。这是绝对的吗?在雷根看来理应如此,不如此,就是非正义。自然整体主义者都是秉持这种寻求人 (类) 与他们意欲保护对象的相似点的逻辑,来主张对各自非人对象的道德关怀。动物解放论者辛格就指出:“迄今一般用来区别人类与动物的巨大道德鸿沟,迫切需要找到某种根据;可是在人类与动物之间,他们却又无法找到任何具体的差异,既可以区别人类与动物的道德地位,却又不致于破坏人类之间的平等。”[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