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森之问概述 问题来源 所谓“钱学森之问”,就是钱老生前在各种场合不止一次提出的问题: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2005年,温家宝总理在看望钱学森的时候,钱老感慨说:“这么多年培养的学生,还没有哪一个的学术成就,能够跟民国时期培养的大师相比。”钱老又发问:“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的人才?” [2] 钱学森简介 钱学森(1911.12.11-2009.10.31),汉族,吴越王钱镠第33世孙,生于上海,祖籍浙江省杭州市临安。世界著名科学家,空气动力学家,中国载人航天奠基人,中国科学院及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被誉为“中国航天之父”“中国导弹之父”“中国自动化控制之父”和“火箭之王”,由于钱学森回国效力,中国导弹、原子弹的发射向前推进了至少20年。1934年,毕业于国立交通大学机械与动力工程学院,曾任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和加州理工学院教授。1955年,在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的争取下回到中国。195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先后担任了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近代力学系主任,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所长、第七机械工业部副部长、国防科工委副主任、中国科技协会名誉主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六、七、八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中国科学院数理化学部委员、中国宇航学会名誉理事长、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科技委高级顾问等重要职务;他还兼任中国自动化学会第一、二届理事长。1995年,经中宣部批准及钱学森本人同意,母校西安交通大学将图书馆命名为钱学森图书馆,时任赠白凝影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江泽民同志亲笔题写了馆名。2009年10月31日北京时间上午8时6分,钱学森在北京逝世,享年98岁。 钱学森的看法 2005年7月29日,钱学森曾向温家宝总理进言:“现在中国没有完全发展起来,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的东西,老是‘冒’不出杰出人才。这是很大的问题。” [4] 钱学森之子钱永刚回忆:30年前,父亲提出第六次产业革命,提出基于能源危机、粮食危机等问题,提出知识密集型农产业的思考,学术界对这些理论反响不大,基本上无人关注无人践行,在这种情况下,父亲才明白,自己不仅要提出理论,还要有意识地培养这方面的人才,所以才有著名的"钱学森之问",“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 [5] 温家宝总理的意见 2010年5月4日,温家宝总理来到北京大学,与同学们共度过“五四”青年节。一位学生向温总理提出了如何理解钱学森关于中国大学为什么培养不出杰出人才的问题。温家宝说:“钱学森之问对我们是个很大的刺痛,也是很大的鞭策。“温家宝总理认为:大学改革要为学生创造独立思考、勇于创新的环境。大学还是应该由懂教育的人来办。教育家办教育不是干一阵子,而是干一辈子。大学还应该逐步改变行政才套催重化,按照教育规律办学。大学应该以教学为中心,使学生德智体美全面发展。 [6] 李约瑟之问 其实,相似于“钱学森之问”,在上个世纪也有一位英国人提出过。这个人就是李约瑟。著有《中国科学技术史》的李约瑟曾问:为什么近代自然科学只能起源于西欧,而不是中国或其他文明?这就是“李约瑟之谜”。它提出了一个悖论:“为什么古代中国人发明了指南针、火药、造纸术和印刷术,工业革命却没有发端于中国?而哥伦布、麦哲伦正是依靠指南针战店拘发现了世界,用火药打开了中国的大门,用造纸术和印刷术传播了欧洲文明!” 国家就解决此问题的努力 2009年由教育部联合中组部、财政部启动实施了“基础学科拔尖学生培养试验计划”,这项计划的目的就是培养拔尖创新人才。“基础学科拔尖学生培养试验计划”的入选高校是国内16所著名学府: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西安交通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南京大学、上海交通大学、浙江大学、南开大学、吉林大学、四川大学、兰州大学、武汉大学、山东大学、中山大学、北京师范大学。这场“试验体禁仔”,首先从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计算机学科开始。 民国为何出大师 钱老感慨说:“这么多年培养的学生,还没有哪一个的学术成就,能够跟民国时期培养的大师相比。”为什么呢?蔡元培认为:“教育是帮被教育的人,给他能发展自己的能力,完成他的人格,于人类文化上能尽一分子的责任;不是把被迎懂教育的人,造成欠拒炼一种特别的器具,给把有他种目的的人去应用的。所以,教育事业当完全交与教育家,保有独立的资格,毫不受各派政党教会的影响。”蔡元培的任命书是总统黎元洪签署的。蔡元培是革命党,黎元洪和北洋军阀政府请他来做北大校长,并且竟然让他做成了北大也应是中国至今最成功的大学校长。南开大学之父张伯苓说:“用军阀的银子办教育如同拿大粪浇出鲜嫩的白菜”。张伯苓获徐世昌、黎元道灶背洪等人及天津士绅之助,私立南开大学成立。民国时期的军阀坚持了教育的底线:教育独立、办学自主、学术自由。 [7] 故,民国出“大师”。 人人应参与解答 解答“钱学森之问”,家庭、学校、社会、青年自身,每个环节都不可或缺。人人参与也是有责任感的国人之本分。 中小学应助学生充分发展 教育界特别是学校,是回答“钱学森之问”首当其冲的力量。中小学是人才培养的摇篮。在钱学森列出的对他影响最大的17人中,北师大附中的老师占了7位。中小学教师是培养发现人才的最前沿力量。而基础教育阶段最为人诟病的是学生负担过重,严重扼杀了学生发展兴趣、创新探究的天性。为此理应深入推进招生考试制度综合改革,注重培养学生感兴趣、拓展学生潜力,帮助每一位学生充分发展。 高校是培养未来精英阶梯 高校是培养未来精英的阶梯。而我国现今高校行政化过浓、创新能力不足等问题严重。大学越建越大,但尚存在“见物不见人”等违背教育规律的现象,围绕培养世界级杰出人才、立德树人的中心开展工作的思路,尚未完全厘清。目前我国正在加紧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这是破解“钱学森之问”的必由之路。 家庭应培养孩子的好奇心 青年成才的路上,家庭的影响至关重要。天赋如同自然花木,要用来修剪,家庭教育不能只关乎温饱生存,还要给孩子滋养家国情怀,从小励志。让他们怀着理想和抱负,在对万物的好奇中,在不断探索中,在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中,学习成才,实现人生价值。 社会应营造容错试错氛围 而社会是创业创新人才大量涌现的外部生态。历史上但凡杰出人才的出现和成长,都有赖于宽容开放、鼓励创新的外部环境。当前社会还要改变人才评价标准,涵养容错试错土壤,让人才特别是创新人才呼吸新鲜活力的空气,在创业创新的大海里恣意游泳。 青年是社会进步的风向标 青年是社会进步发展的风向标。唯有一流的青年,才有卓然之国家未来。“钱学森之问”其实更是在拷问青年人。唯有人才从现在的青年中不断涌现,才有高尖端乃至世界杰出人才的万丈高楼。青年要励志,要冲在破解“钱学森之问”的最前沿,真正痛“钱学森之问”之所痛,思“钱学森之问”之所思,要把回答好“钱学森之问”作为自己的使命与责任,把振兴国家和民族的重担切切实实地扛在肩上,唯有青年动员起来了,“钱学森之问”才能真正落到实地。 [8] 解答一:校长专家们的回答 据说温总理2006年拿这个问题请教国内最有名的六所大学校长和教育专家,他们的回答是:要培养杰出人才,关键是教师;要将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贯通起来;高校大改革大发展起来之后,应该是大提高;做大高等教育,还要做强高等教育。 解答二:改变重钱不重人的社会风气 钱学森问为什么中国培养不出杰出人才的答案是很简单的。学校里,关心科技发展的人已成少数----没氛围;提得出创新性研究成果的人已成少数----没数量;关心的往往是创业问题并非科学研究----没火候;社会现状,人人祈求安贫乐道,不搞也不敢搞科技创新----没手段..............总之,一般的,传统的,不打破常规的思维是绝不可能造就出像达芬奇,牛顿,冯·卡门,特斯拉,诺贝尔,爱因斯坦这种伟人的!发展中国家如何发掘与发挥创造性人才的社会功能与价值,也就是如何从知识型、技能型人才教育模式向创造型、发明型人才培养方法的转型。另外,为何我国没有诺贝尔那样的发明家型企业家,为何没有企业家设立科学研究基金会与科学奖?重钱不重人是社会风气问题所在,以人为本重的才是人,人是财之本也是财之源,一个人本身的品德修养与才学能力是知识与技能之根本,教育如果不放在品学才能的培养上,只是放在一些背书知识与技术细节上的话,怎么能造就社会尽职尽业的各类专门人才呢。 解答三:改革教育目标与体制 通过“钱学森之问”,可见,中国崛起太慢的根本原因主要在教育。一方面是教育目标。有学者围绕钱老之问,指出中西方教育目标的差异,是方向性的差异。身在儒释道文化圈的中国教育,强调伦理与知识,终极目标是君子;西方教育自古希腊哲学开始形成了形式逻辑理论和实验验证科学的传统,强调真理与智慧,终极目标是思想家和科学家。布莱尼茨也曾言称,中国长于政治伦理道德,西方长于数学、自然科学。终极目的的不同将两种教育距离逐渐拉大。另一方面是教育体制内部问题。是教育培养不出杰出人才,国家崛起就会受到方方面面的制约。教育学中有一种说法,天才和教育也不成之才处于教育之外,教育培养可造就的社会主体人才,杰出人才冒不出来,还有人才评估、管理与激励等诸多原因。中国教育界广泛存在的问题,比如说,应试教育、学术腐败、论文抄袭等,已有数不清的批评性和建设性的文章,然而,问题始终不见真正得到解决。归根结底就在于教育系统的改革始终如“老牛爬坡”,导致学校行政化趋势加剧,教师功利化趋势加剧。这样的学校和教师有可能培养出像钱学森这样的科学大师吗? 解答四:大学去行政化 如今钱老先生虽故,而问题依然留在那里,如果不予以重视,相信再过若干年问题仍然不会自动解开。那么,作为关乎国家发展与民族命运的宏大问题,钱学森之问总不能永远搁置吧?应该说,越早地直面越有利。那么,谁又能解决?如何解决?我想,仅凭安徽 11 名教授的信恐怕还是不行,我们必须把它作为一个专门的学术课题进行求解,让更多的专家、学者、教授乃至社会各界人士都参与进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地对这个问题来一个“思维风暴”,最终拿出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出来。如果科研经费、学术教育和人才培养等领域,也按照各类重点和各类资质的行政级别化,就可能导致学术和项目评议的科研经费、市场营销等行政分配和学术职务行政化;因此,大学、科技机构与产业化市场等领域的去行政级别化可能是必由之路。 解答五:中国人没有科学头脑 李约瑟难题,换个角度提出也就是钱学森之问,欧洲能从中世纪的千年落后背景下创建近现代科技,为何近代落后的我国却不能急起直追,培养出自主创新型杰出人才,从而再度成为创造发明的强国呢?中国科技与产业的发展,必须走出一条自主创新的道路,就好比书法艺术,非常难以完全模仿名家笔迹,却完全可以在名家的基础上创立新的流派,科学、经济、体制等模式也是如此;而且,唯有摆脱权威崇拜、人云亦云,才能领悟科技与产业的创新精神实质。经常看到一些说法:西方的什么新科学、新东西一出来,就有人说我们的什么里就有,或者说西方古代的什么里有 - 其实也是同一个问题 - 的确没错,但错在方向,从古代东方、西方乃至世界挖掘或得到启发作了新用途或成为了新科学、新东西的一部分,重要的是我们为何做不到这点?科学是近代诞生的有一定概念、范畴、方法、逻辑等的范式,(现代)科学哲学和科学社会学是研究这个“科学”形成的学科,为什么科学没有诞生在古代欧洲,也没有诞生在近代中国,却诞生在了近代欧洲 - 又是如何诞生了培根的科学方法论 - 有哪些来源, 比如,阿拉伯、中国的实践经验与技术等 - 科学史所称之思辩哲学的传统与实践经验的传统交融时诞生了科学的传统 -李约瑟难题其实在科学史、科学哲学等著作中能找到答案。那么钱学森之问,也就会是:我们发扬了哪些优良传统,又学会了西方哪些成就,从而产生更具有促进创新能力和经济实力的教育、科技与产业模式? 解答六:中小学体制的改革 硬件建设 学校硬件的标准化,是促进教育均衡发展的基础。2010年,国家启动了义务教育学校标准化建设工程,全年投入83亿元用于农村义务教育薄弱的学校改造。应进一步加快标准化建设,均衡配置校舍、设备、图书、体育场地等硬件。天津、河北等地提出,2012年每一所学校都将达到确定的基本标准。 [9] 双向流动 教师是教育的第一资源,“择校”实质上是“择师”。促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关键在于师资力量的均衡配置。应建立健全义务教育学校教师和校长流动机制,实行区域内中小学教师编制和工资待遇同一标准;城镇中小学教师评聘高级职务(职称),必须有在农村或薄弱学校的任教经历;配足配齐农村、薄弱学校合格教师,加大培训力度,组织教师到优质学校学习进修,提高教学水平。 [9] 规范升学入学 国家规定,义务教育阶段免试、就近入学,但有些学校为了争夺优秀生源和自身利益,在招生过程中不按章办事,给择校制造了空间。应按照适龄儿童、少年数量和学校分布情况,科学划定学校服务范围,合理分配招生名额,通过规范升学入学,不给择校留机会。禁止公办学校开设“实验班”、“占坑班”,杜绝以任何名义收取择校费,切断录取择校生与获得利益的联系。 [9] 解答七:中西方文化的交融 古代儒家时代是知识进入官场,非儒时代的问题是行政进入大学;因此,大学的去行政化教育和教育的孔子学院世界化就是发展的趋势。有社会责任、理想信仰和探索精神的文化氛围是创新人才成长的土壤。古代中国建立以儒者(有德有学的文官)入仕途体制,欧洲近现代化形成了以技术发明而成为企业家的知识产权体制。关键涉及如何重用自主创新型和德才兼备人才 - 设立客观的科学的人才评估体系,依据曾邦哲的观点是科技、教育和产业的高效体制和管理模式的创新为一切创新之根本所在,以及: 精神文化建设 建立“以人为本”民族精神传统讲堂,形成创新的文化氛围,重视创造能力的人本身,还不只是看重人创造的财富,人是本物是末,这样才能真正将创新人才和创新能力放在首位,转变跟踪国际新科学、新技术的被动为自主创新开拓的主体。 德才兼备教育 欧洲从儒家科举制学会了文官制度和考试制度,我们也可建立欧洲的命题型、思考型、实践型考试和研究生独立研究能力培养制度,以及知识原创型教授考核、教授自己课题成果的授课等教育模式。 解答八:孵化器建设 建立创业园的公用研究开发中心,提供有创新课题与项目的科学家开发新技术与新产品的实验室平台、资料检索平台等,从而增加创业的成功率,形成发明家型企业家模式,以制度化或税收政策促使投资者将资金投入货真价实的高科技开发项目。其中学术道德的监督和知识产权的保护体制健全是极为重要的方面。创新型科技项目指南、公平竞争机制与客观评估系统等都是影响创新的极为重要方面,科技的进步应该以先进、优先、新颖以及其对学科、技术领域和产业经济发展的影响范围与久远来衡量,不能只是以头衔、职位、奖项和刊物、等级、权威等来衡量;因为,科技与产业的进步总是在推翻旧权威建立新权威的创新过程中发展。企业以专利技术为发展机制,以设立科研基金为税收优惠;因为只有公开的技术才能促进技术进步与带动产业经济持续发展。高科技企业的评估又应该以前沿尖端技术为依据;因为,传统产业、传统科技也有专利技术,只有最新的技术领域才是科技进步与经济实力的发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