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到过杭州,但是读过“三言二拍”,或是读过台湾作家高阳(杭州人)写的《胡雪岩》的人,都或许会熟悉这些城门的名字,特别是离西湖较近的钱塘门、涌金门、清波门。因为小说故事中的人物都有进出这些城门或在城门附近居住的情节。我对这些城门的印象就是源于这些小说,总是觉得这些城门的名称就充满着古人鲜活的市井文化,令人向往。
令人遗憾的是,杭州作为一座能够与欧洲任何古城比美的历史文化名城,在最近一百年的时间里,一点一点地从人们的眼前消失了。光绪年间,沪杭铁路从东城墙穿城而过,清泰门被拆毁,接着武林门、凤山门也因筑路而拆除。民国之初,也因建设之需,钱塘、涌金、清波等门拆毁,纳西湖与城市为一体,修筑湖滨路、延龄路。1959年,因建环城东路,最后一段城墙被拆除。杭州古城门、城墙的拆毁,改变了一千多年来形成的杭州古城与西湖山水的轮廓线,使杭州城区景观和西湖风景区的审美价值大打折扣,同时也打破了西湖景区与城区的界线,为日后城区的盲目扩张提供了可能与方便。昔日起重要作用的城门均已湮没,取而代之的是古城门遗址的石碑。
由于古城门的名称如今大多变成了地名,所以寻找起来并不困难。
杭州古城门位置图
武林门
武林门是杭州城最古老的北大门,始建于隋代,有1300多年历史。五代吴越时筑罗城,建“北关门”,在今夹城巷。因“北关”在杭州话里同“百官”发音相近,民间俗称为“百官门”。 宋高宗时移城门于此,称余杭门;明代改称武林门。有一说法,由于杭州旧称“虎林”的原因,它原本是被称为虎林门的。因为旧时城门外有山,据明代田汝成的《西湖游览志》记载:“土阜陂陀,高可三丈,广不满百步……弄虎出焉,故名虎林。吴音承讹,转虎为武耳”,故讹传为“武林”,最终这座城门名称变为“武林门”了。后来武林还成为杭州的别称,元初就著有《武林旧事》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