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主要包含三个方面:一是加快构建生态文明体系,二是新时代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必须坚持好的原则,三是新时代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要求。
生态文明体系包括五个方面:一是以生态价值观念为准则的生态文化体系,二是以产业生态化和生态产业化为主体的生态经济体系,三是以改善生态环境质量为核心的目标责任体系,四是以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为保障的生态文明制度体系,五是以生态系统良性循环和环境风险有效防控为重点的生态安全体系。
新时代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必须坚持好以下原则:一是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这是生态文明的本质要求;二是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这是生态文明的基本内核;三是良好生态环境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这是生态文明的宗旨要义;四是山水林田湖草是生命共同体,这是生态文明的系统思想;五是用最严格制度最严密法治保护生态环境,这是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抓手;六是共谋全球生态文明建设,这是中国作为一个大国的责任担当。
在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了生态文明建设的五点要求:一是要加快构建生态文明体系,二是要全面推动绿色发展,三是要把解决突出生态环境问题作为民生优先领域,四是要有效防范生态环境风险,五是要提高环境治理水平。
2019年1月,我在《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从学理上详细分析了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内涵。其中,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主要来源有四个方面:一是优良的中华传统文化,二是马克思主义生态观,三是可持续发展的国际共识,四是我们党对实践的探索和认识的升华。
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内核包括两个方面:其一,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这是习近平总书记在2005年提出的;其二,环境是民生,这是从实际出发的。党的十六大提出要“推动整个社会走上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如果说生产发展和生活富裕基本能够实现,那么生态良好就成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短板。因此,加大环境保护力度是从实际出发的。
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系统思想再进一步细分为两个方面:其一,从自然角度看,就是山水林田湖草;其二,从全球角度看,就是人类命运共同体。
建设生态文明的基本原则包括:一是坚持发展与保护统一;二是坚持节约优先、保护优先、自然恢复为主的方针;三是坚持点面结合、长短结合;四是在经济措施上坚持激励与约束并举;五是主动作为与国际合作结合,这一点主要是从应对气候变化角度来看的。
生态文明建设的目标是什么?党的十八大报告提出“努力建设美丽中国,实现中华民族永续发展”。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建设生态文明是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的千年大计”,“加快生态文明体制改革,建设美丽中国”。
建设生态文明有哪些制度安排?主要包括自然资源资产产权、自然资源有偿使用、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自然资源资产离任审计、自然资源资产损害赔偿、自然资源资产生态补偿、中央环保督察等制度。从现有制度的出台看,自然资源部负责管理资源。资源开发中可能产生环境破坏、生态系统破坏等问题,谁来监督?这是生态环境部的职能。此外,国家林业和草原局由自然资源部管理。上述每个部门都有生态文明建设上的任务,并且明确了目标,确定了不同阶段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重点。
还要对“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做一些解释。这句话揭示了人与自然的关系:“山”是有价值的,但是在经济发展、人类文明的不同阶段,人们的保护意愿是不同的。如果说金山银山是短期的,那么绿水青山就是永久的,也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基础。
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三段论”与环境库兹涅茨曲线相对应来看,主要有三句话:第一,既要绿水青山,也要金山银山;第二,宁要绿水青山,不要金山银山;第三,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如果用环境库兹涅茨曲线展开说,把发展分成三个阶段:登山前是平台期,一般是经济欠发达时期,这时人们认为绿水青山“不能当饭吃”,想要“砍柴烧”;登山中,由于饿怕了会乱砍滥伐、破坏生态环境;到了山顶人们回过头来看,发现山水的美轮美奂,于是想要采取可持续方法开发利用自然资源,让“绿水青山”变为“金山银山”。
对我国的现实意义是,在贫困地区,产业是基础,但发展不能走污染环境的道路,要在发展中保护、在保护中发展,这是可持续发展的基本要求。
二、生态文明建设的推进重点
党的十八大报告指出,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建设要取得重大进展。党章指出,要坚持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的基本国策。我们要从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两方面讨论生态文明推进的重点。
(一)资源节约是环境保护的根本措施
为什么要节约资源?中国古人就认识到地球上资源是有限的,而人的需求往往是无限的。世界自然基金会(WWF)指出,2018年8月1日人类已经用完本年度可再生资源总量。因此,我们应该节约能源、资源、土地、水等一切可以节约的资源。当然,节约是有层次的。第一个层次是节约,考虑要不要做;第二个层次是减少生产过程,优化生产工艺;第三个层次是把合适的材料用到合适的地方。未来,我们会提出“四倍跃进”。资源集约,实际上是怎样做到事半功倍。
我们对节能的认识也是不断深化的。联合国强调,节能是“第一能源”。我国节能的重点领域包括工业、建筑、交通等方面。资源节约和综合利用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中的长期指导方针。节约不仅是生活方式,更是人生态度、价值取向和价值观念。《荀子·天论》中就有“强本而节用,则天不能贫……本荒而用侈,则天不能使之富”的判断。这是我们关于节约很早就有的说法。李商隐在《咏史》一诗中写道:“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破由奢。”因此,节约对我们来说不仅仅是理念,也是具体做法,要体现到每个人的生活中。
新时代的工业节能与推进重点是什么?节能工作推进重点在两头。一是方向性问题。思路决定出路。从总体情况看,我国单项技术和国际先进水平差距并不大,有些还是国际领先的,但是综合能效还有较大差距。进行系统优化是一个方向。二是加强管理。对能源分级、分质利用。一些企业建设能源管理中心,推广先进实用技术,通过优化等使能源效率得到迅速提高。
怎样实现建筑领域的绿色发展?在土地利用方面,要符合生态功能区规划,依山傍水;在建筑楼宇方面,要有绿色建筑与东方特色;在建筑材料方面,要综合利用,增强责任制;在生活环境方面,要天蓝地绿水清、宁静和谐美丽。住宅、办公楼的环境可以从五个方面来看:一是温度适宜,可以通过供暖、空调来解决问题;二是湿度适宜,可以使用加湿器或者除湿解决问题;三是亮度适宜,可以通过照明调节解决问题;四是气流,要通风;五是安静条件,要降低噪声。这是未来建筑物升级的方向。
(二)节约资源,发展循环经济
循环经济的核心是变废为宝。习近平总书记在考察格林美武汉分公司时,提出了要“变废为宝”。此后,习近平总书记在青海考察时也非常关注资源综合利用问题。循环经济一端是废物,另一端也是资源。
资源综合利用可以改善环境质量。比如,印染、纺织等排下来的水是脏的,但这些废水又包含木质素和纤维素;把它们提取出来变成资源,这个过程就是循环经济。循环经济原理是物质代谢、过程耦合、要素共享,具体表现形式是效仿食物链、延伸产业链、提升价值链,在科学原理上主要有三种类型:从产业链角度看,上游废物变下游原料;从空间角度看,可以形成废物交换俱乐部,当然不同行业间也有不同表述,比如能源、化工、供热、环境可以一体化;从园区布局看,便于废物交换和资源共享。也就是说,物质可以循环、资源可以共享、服务可以循环,这是循环经济的三种类型。
(三)环境保护是当前工作的重中之重
资源节约和循环经济是从源头解决环境污染问题。现在,生态文明建设的重中之重是环境保护。环境保护分为生态保护、生态建设、环境污染治理。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生态环境质量持续好转。从人们的直观感受来说,就是天在变蓝、水在变清、地在变绿、环境更宜居。
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大会上指出,生态文明建设正处于压力叠加、负重前行的关键期,已进入提供更多优质生态产品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优美生态环境需要的攻坚期,也到了有条件有能力解决生态环境突出问题的窗口期。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要坚决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风险、精准脱贫、污染防治的攻坚战。
从环境保护角度看,我国出台了一系列规划。比如,2013年,国务院印发《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即“大气十条”;2018年6月,国务院印发《打赢蓝天保卫战三年行动计划》的通知。2015年4月2日,国务院出台《水污染防治行动计划》。2018年9月30日,住房城乡建设部、生态环境部印发《城市黑臭水体治理攻坚战实施方案》。2016年5月28日,国务院印发《土壤污染防治行动计划》。2016年11月24日,国务院出台《“十三五”生态环境保护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