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源期刊网 http://www.qikan.com.cn 李德是个什么人 作者:高荣伟 来源:《领导之友· 综合版》2016 年第 12 期 李德,原名奥托· 布劳恩,1900 年 9 月 28 日出生于德国慕尼黑城郊斯马宁镇。第一次世界 大战期间,加入德国共产党,一度服务于德共中央军政机关情报处,先后三次被捕。1928 年,越狱逃往苏联,1929 年春,他进入莫斯科的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 3 年。 来到上海 1932 年春,奥托· 布劳恩从伏龙芝军事学院毕业两周后紧急受命,带一张奥地利护照,化 名斯托洛夫,乘坐快速火车穿越西伯利亚,经满洲里到哈尔滨,与设在此地的苏军秘密情报机 关负责人赫尔曼· 西伯勒尔会合后,迅速赶往大连,再转乘轮船来到上海。他的真实身份是一 名特工,他此行目的,是为苏联红军总参谋部驻中国情报机构“佐尔格小组”承担送钱救人的任 务。 完成任务后,奥托· 布劳恩并没有马上离开中国,他先下榻外白渡桥北端的礼查饭店(今 黄浦路 17 号),随后搬进一家美国人的公寓,在这里,他获得了一个可以正式公开的身份。 来到上海后,奥托· 布劳恩很快就与共产国际派驻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代表阿瑟· 尤尔 特取得联系。此时,设在上海的中共中央秘密办事处与莫斯科的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和江西瑞 金的中央苏区都有定期的无线电联系。布劳恩后来回忆,“通常是每周一次,我们一起到中央 委员会秘密办事处去。办事处坐落在新住宅区内,当然是相当安全的。我们只能按照事先约定 好的暗号,比方说,在一个窗台上放一盏台灯,或者在一间有亮光的房间里把窗帘打开半叶 等,才可以走进办事处。在中央委员会秘密办事处,尤尔特同志和我同中央委员会书记博古 (秦邦宪)和洛甫(张闻天)所谈论的,都是一些紧急的政治问题和军事问题。”博古、洛甫 都曾留学苏联,通晓俄语,他们之间可以直接交谈。 24 岁临危受命出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博古,乃一介书生,没有任何军事斗争的经验和学 识,所以他特别仰仗共产国际的支持。在与奥托· 布劳恩的交往中,博古为对方曾经上过战场 的经历和军事学院专门学历所倾倒,便以“军事专家”待之。 1932 年底,由于在白区无法立足,根据共产国际远东局指示,在上海的临时中央准备随 博古、洛甫、陈云转移到江西的中央苏区。去中央苏区前夕,博古和洛甫考虑到李德是苏联著 名军事学院的高才生,又有街垒战的经验,于是请求尤尔特将他派往中央苏区作为军事顾问。 为此,尤尔特向莫斯科发出几封请示电报,但一直没有回音。1933 年春天,尤尔特终于得到 肯定答复。据布劳恩回忆,他们得到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的答复大意是:“我作为没有指示权 力的顾问,受支配于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这个指示意见,与斯大林关于共产国际派驻中 国代表的意见相一致。 龙源期刊网 http://www.qikan.com.cn 对于派往中央苏区,奥托· 布劳恩提出的唯一条件是请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发出一个相应 的指示。1933 年 9 月,奥托· 布劳恩获准以共产国际军事顾问的身份,在装扮成王牧师的中共 地下党员董健吾陪同下,从上海经汕头,进入江西中央苏区,并开始使用他的中文名字——李 德。 那么,为什么会叫李德呢?对此,主要有两种说法。第一种说法是,李德,就是说他是一 个姓李的德国人;第二种说法是,李这个姓在中国是大姓,所以就选了这个姓,而德这个字在 中国的寓意也很好,所以就叫李德。 图上作业 抵达瑞金后,李德住在给他特别安排的“独立房子”里,由伍修权担任其翻译。为迎接李德 的到来,博古早就下令在沙洲坝大兴土木,在一片开阔平坦的稻田中间,修建了一栋约 100 平 方米、客家人称之为“四线三间”的典型赣南客家民房。“独立房子”的正屋共有 3 间,中间的堂 屋用作会议室,东间是李德的卧室,西间住着翻译伍修权和王智涛。 这所房子离军委总司令部约两华里,前门正对着总政治部所在的小村子,离中共中央和团 中央的驻地也不远,有田间小路可通,与党政军机关的联系都方便。由于它孤零零地矗立在稻 田中间,红都人谓之“独立房子”。李德刚到瑞金的那天晚上,博古和洛甫就去“独立房子”与李 德秉烛长谈,粗略地介绍了苏区的一些情况,尤其是严峻的军事形势。 此时,正值蒋介石发动对中央苏区第五次“围剿”,而被称为“中共中央小伙子”的博古来到 瑞金后,排挤了毛泽东对红军的正确领导,而他自己对军事指挥又一窍不通,于是军事问题只 能完全仰仗李德。李德回忆,“我虽然知道,从莫斯科派来的总顾问(军事顾问弗雷德)正在 途中,但是,事与愿违,他迟迟未到。因此,实际上从第一天起,我就不得不作出军事上的判 断和建议”,开始参与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指导。 在第五次反“围剿”中,掌握军权的李德一直不屑“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的游击战术, 他热衷的是“短促突击”的“新战术”。他先后以华夫为笔名在中央军委创办的《革命与战争》杂 志上,发表了《短促突击的战术》等 8 篇文章,系统地论述了短促突击的战术理论。同时,李 德还在瑞金的红军大学、“彭杨步兵学校”“公略步兵学校”“特科学校”等 4 所军事大学宣传他的 短促突击战术。 1933 年 10 月,在中央军事会议上,李德宣布:“游击主义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山沟里 的马列主义该收起来了,现在一定要摆脱过去一套过时的东西,建立一套新的原则:用鲜血保 卫苏维埃。一切为了前线的胜利,不让敌人蹂躏一寸土地,不被敌人气势汹汹吓倒,消灭敌人 于阵地之前。” 第五次反“围剿”一开始,李德就命令红军与敌人展开硬碰硬的决战,主动进攻蒋介石在苏 区建筑的堡垒:“军人不能拒绝战斗,何况是革命军人。如果原则上拒绝进攻这种堡垒,那便 龙源期刊网 http://www.qikan.com.cn 是拒绝战斗。”李德就在他的“独立房子”里,以短促突击战术为指导,绕着地图,指挥了这场 规模宏大的反“围剿”战争,因此他得到了一个“图上作业的指挥家”的名号。 李德来到苏区,虽然怀有帮助中国人民革命事业的良好愿望,但是他的错误干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