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前两句描写了母子二人分别时的情景。第一句是写诗人自己,掀起门帘拜别母亲往河梁而去;第二句是写母亲,眼看儿子远行,已经白发的母亲哭得眼泪都干了。这两句诗人虽然没有直接描写母子离别时的伤痛情绪,但是从“搴帷拜母”“泪眼枯”其实都不难看出母子之间的那种不舍和悲伤。此情此景,又何须其他言语,在静默无言中,诗人的悲愁和愧疚,母亲的凄楚和耽念,都已透过文字直抵读者心底,
后两句则是表达出诗人内心的矛盾和复杂情绪。在惨惨的风雪之夜,本来应该是在家中安眠,但是诗人为了生计,却只能穿过柴门走进漫天的风雪中,是他想如此吗?显然不是,只是他不得不如此。在这矛盾的情绪和对离别的不舍中,诗人的内心翻江倒海,情绪激荡,不由从心底发出慨叹“此时有子不如无”,母亲有自己这样的儿子又有何用?不能在膝前尽孝,相反还因为离别惹得母亲悲泪纵横,有这样的儿子还不如没有!可以说这最后7个字,将一位离家游子的矛盾心理刻画得入木三分,让人读之便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悲伤和痛苦,也难怪乎很多人不忍在母亲节读它。
黄景仁这首诗虽然看似用的是寻常之语,描写的也是寻常情景,但是却将一个游子的复杂心绪写得跃然纸上,让读者读之便陷入难以自拔的共情,可谓是直击人心。对于这首诗大家有什么看法?欢迎在评论区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