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11月,卫立煌一行4人,由上海启程,经日本到美国。1947年春,卫立煌离美赴欧。始到英国,夫人韩权华便致信在法国的姨侄婿汪德昭。汪是中国留法进步学生领袖,与中国共产党有秘密联系。到巴黎后,卫密约汪德昭,一见面便开门见山,请其尽快与中国共产党联系。
卫、汪相见恨晚。卫立煌执笔写下致中国共产党的电报,主要内容是:我意尽快结束内战,决心站在人民一边,与“有关方面”合作,鉴于当前环境险恶,希望绝对保守秘密云云。不久汪德昭转告卫立煌,电报已通过某国,转到“有关方面”,对方希望卫立煌选择时机,做有利于革命之事。
暗助辽沈之战
不出卫立煌所料,1947年10月,蒋介石催卫立煌回国。卫立煌到沈阳,即收到汪德昭来自巴黎的密电——“前次在巴黎发出的电报,已到达目的地。对方有回信,谓可以利用目前情况相机行事。”
卫立煌就任“剿总”要职,但未起义,一直是历史之谜。只有了解内情的人才知道,卫立煌难以全权调动部队,连身边的警卫团都难以指挥,而卫立煌的重要举动,随时有特务向蒋密报。因此,卫立煌到东北,除要求派援军外,只能按兵不动,故意贻误战机。
1948年10月2日,蒋介石飞抵沈阳,召集师以上军官训话,大骂东北将领消极避战。蒋介石还抛开卫立煌,亲自指挥。此时,被困锦州之敌急盼沈阳救兵,而卫立煌始终按兵不动。10月14日,人民解放军攻克锦州,国民党守敌范汉杰以下十多万人被俘。此后,长春守敌迅速瓦解。
1948年12月25日,中共公布国民党43名战犯,卫立煌被列第13名。其实,中共此举意在对卫立煌保护。正因如此,卫立煌才躲过杀身之祸,被蒋软禁南京。卫立煌逃离魔掌后,取道上海,乘英轮抵香港。新中国成立前夕,卫立煌接到周恩来的信:“你在太原结识的朋友欢迎你回来。”他心领神会,很快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