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属 的醴陵为大邑,“民喜斗讼”。衡阳也是如此,其属县耒阳,“素号难治”。岳州的临湘,“草生弃地没牛身, 岂是膏腴亩一金。野老双蓬俱半脱,尚凭蜗角其争心”是岳州属县最难治的一县,人称“违法不顾,惟岳州四县 为甚”。有的北方人竟然把到常德一带为官当成畏途,认为自己命不好。所以,苏辙说“荆湖之南,地远多险, 民悍而喜讼”表达了一位四川人对湖南民风的看法。到了明代,关于湖南人性情的记载几乎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基本沿袭前任的看法。如长沙“地广物众,统属邑有十二,其人劲悍决烈,尚勇而好争,非得疏通练达特廉明之 士不足以治之”。还有人认为长沙“其民性则决烈而劲直”,“性之所染亦多豪犷桀骜之态,往往健讼之日闻而 逋赋之交织”。在嘉靖的《衡州府志》中,记载境内衡山县因“客户渐多,主俗颇变,健讼之风,近年漫长”; 常宁县也“客户间主,军民相杂,耳濡目染,以讼为能,环坐聚谈多及讼事”;安仁县“劲悍尚讼”;酃县“父 子兄弟刀锥之利亦事竞争,童子发蒙遽习词讼”。在桂阳州,“民性易怨而难感,好讼而不狡”;蓝山县“性偏 Tomb,Dong Shen Jia bang, defer nextday focused assassination.Linping, Zhejiang, whichliquor wine masters (Wuzhen said information Carpenter),who got fewbayonets, due missedfatal, when night came 在湘北地区岳州府属县,“巴陵冗烦,临湘冲刁,平江刁滑,华容讼简,澧州淳俭颇烦,安乡颇滑,石门刁 简”。慈利县人“赋性悍直,有小忿则悻悻难忍”。嘉庆《长沙县志》多次讲到“湖南地邻苗峒,人黠而悍,止 话逞强好事,罔知礼义纲常”;“湖南之民刁狡成习,动辄以人命为奇货”;“楚乡有官法远、蛮法近之谣”。 附近的醴陵“好讼喜斗,尚气轻生,民俗颇嚣”。益阳则是“恣肆者贱守义,轻生嗜利,尚口嚣讼,近亦有之”。 衡州府中,“自宋以来号多讼”,安仁“俗刁狡,虽数世以前之舍山为寺者,辄自命山主,构讼不休”。据《光 绪兴宁县志》记载,资兴因“近岁四方射离者习闻本土易畜,异父母携妻子群然沓至杂处”,“尔来机诈相习, 误信地棍挑唆成讼,甚至服毒图赖,猾变百出,邑始多事”。在湘西的龙山,“任侠尚气,一语投合倾身与交, 偶枨触所忌则反眼若不相知,必得报而后已。乡居穷僻不谙科法,戾理乞胜强于竞讼,视纠众劫斗为故常”。有 关湖南人这种性格的类似记载,在各个时期和各个地方所编纂的地方志中还有大量的记述。在近人的著作中亦不 难发现同样的观点。清中期曾任湖南布政使的李榕,是四川人,他说湖南人“气太强”。清末曾任湖南巡抚的陈 宝箴,是江西人,他说湖南人“好胜尚气”,又称“民气之勇,士节之盛,实甲于天下”。民国二十二年(1933 年),国立清华大学考察团来湘,所见与前任略同。他们提出的考察报告中说:“一入长沙,即深觉湖南之团结 力特别坚强„„然同时亦气量偏狭„„吵嘴打架,殆属常事,民风剽悍殆即以此”。外地人这样看待湖南人,湖 南人自己的看法也大体相同。章士钊总结湖南人的性格:“湖南人有特性,特性者何?曰好持其理之所自信,而 行其心之所能安,势之顺逆、人之毁誉,不遑顾也。”这也是杨毓麟在《新湖南》中说的湖南人“特别独立之根 性”。大有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不死心的气概,永不回头。 性格心理三:“率直诚实” 湖南人性格和精神心理的另一个特征是讲求血性。政治上的坚定、思想上的坚毅和行动上的坚韧三者结合, 体现出湖湘士人群体的浩然正气。这种讲求血性的湖湘正气成为湖南人群体的文化心理习惯,影响着社会各阶层, 涉及各个领域。表现为一种爱国主义精神,一种时代的忧患意识,一种敢为人先的奋斗精神。在一些历史的重要 关口,湖南人甚至不惜牺牲自我,这种舍生取义的牺牲精神在全国堪称首屈一指。 南宋末年,长沙城为元军所破,岳麓书院的学生“荷戈登陴,死者什九”。城内的老百姓,“多举家自尽, 城无虚井,缢林木者,累累相比”。曾国藩以书生带兵,把扎硬寨、打死仗作为湘军的基本战术,常常以“好汉 打脱牙和血吞”勉励自己。太平天国革命,从广西到湖南,到湖北、江西、安徽、江苏、浙江乃至四川,几乎都 是攻无不克,但就是打不下一个长沙城。虽然湖南人参加太平天国革命的也很多,但同样也是湖南人让太平天国 吃尽了苦头,最后还是败在湖南人手下。后来人总结,“咸同中兴,江、罗、彭、李诸公,凛凛以血肉之躯当炮 石,而曾、胡钜老,苦心调护诸将,兴起大难而共功名”。旧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湖南人涌现出了无数的先烈, 蒋翊武、唐才常、马福益、刘道一、林圭等是其中的杰出代表。陈独秀在论及湖南人的奋斗精神时曾充满感情地 说:“二百几十年前的王船山先生,是何等艰苦奋斗的学者。几十年前的曾国藩、罗泽南等一批人,是何等扎硬 寨、打死仗的书生。黄克强历经艰难,带一旅湖南兵,在汉阳抵挡清军大队人马。蔡松坡带着病亲领子弹不足的 二千云南兵和十万袁军打死仗,他们是何等的坚韧不拔的军人。”所以,在整个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有“广东 人立言,江浙人出钱,湖南人流血”一说,其用意在于表彰湖南人的牺牲精神。 湖南人直率诚实的性格,容易给人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他们的爱与恨、喜与怒、哀与乐是十分鲜明的。政 治上的坚定,表现在开放与封闭、革新和守旧两个方面,都很容易走上极端。这种特有的人文现象在历史上都有 许多的明证。清末的维新时期,湖南是最富朝气的一省,但也出现了全国闻名的守旧势力,两派斗争水火不相容。 第一、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正、反两种力量斗争最激烈的也在湖南省,令世界瞩目。这中间可以看到湖南人 性格的一面,率直与走极端。表现在语言上,湖南人说话都特别冲,是不会转弯抹角的“直肠子”。湖南人在待 人方面,也表现出热情、开朗,但又缺乏幽默感。重义气,讲气节,和则热情似火,不和则冷漠有余。沈从文在 他的著作中一再说湖南人是乡下人,率直、认死理、不轻易转弯,往往容易得罪人。道州人周敦颐《爱莲说》中 描述莲“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可说是湖南人性格的形象刻画。这种性格也使湖南人办事讲求五湖四海,不抱团, 不搞小集团。在湘军威名显赫的时候,左宗棠与曾国藩大闹意见,郭嵩焘、李元度与他们之间时有龌龊和掣肘。 新中国成立后,彭德怀元帅以他的耿直和倔犟向毛泽东上书提意见,造成两位湖南人之间不可调和的巨大裂痕。 湖南人的直率,也给来自域外的外国人士比较好的印象。1861 年、1868 年德国地质学家利希霍芬曾两度来 华考察,开始并未受到湖南人的好招待,但后来利氏对湖南人的印象越来越好了。首先,他接触了湖南人中比较 located Tomb,Dong Shen Jia bang, defer nextday focused assassination.Linping, Zhejiang, whichliquor wine masters (Wuzhen said information Carpenter),who got fewbayonets, due missedfatal, when night came 有教育的人,认为湖南人的贤明、诚实和率直,不仅表现在嘴上,而且在行为上也是诚恳的。湖南人不仅维持着 中国人中最保守的古老的习惯和信念,重视家庭内的培养,而且对犯了过错的人所处的处罚,比未开化的人更严 酷。其次,湖南人极度厌恶对事物马上革新,认为那是受外国人影响的缘故。利希霍芬作为比较早地接触中国腹 地内陆的外国人士,对湖南人的性情和教养的总体评价,是比较公正和客观的。 作者简介:李跃龙,湖南省参事室(省文史研究馆)副主任(副馆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