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蒋勋,是30岁以后。这几年,不间断地听了他的很多节目,也买了好几本他的书。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这么美好的男子,爱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很遗憾,却一直没有听到他谈论自己的爱情。
直到最近,我在一本书中,感知到他对一个男性深深的爱恋。
他用一本书,纪念逝去的爱情,是告别,也是回忆,是重生,也是渡化。
其实,我觉得不管是同性之爱,还是异性之爱,能够体验到那种深刻的依恋和甜蜜,那都是值得祝福的。
蒋勋写这本书的时候,已经52岁,书中的每一篇内容几乎是在流动的车厢里面完成的。
书中有这样一段话:
在那个季节,我许诺给你爱与祝福,而不是血源。真正的爱,应当是一种成全。我决定在道德与法律之外爱你,那是人类长久的历史不曾经验过的。我的爱,Ly's M,将独自流传成新的血源。
这是一本感性之书,和所有失恋的人一样,蒋勋在和林怀民分手以后,非常痛苦。为了让自己从情感的旋涡里面解脱,他不停地旅行、写作。来来去去,他试图用忙碌的生活来掩内心的痛楚,但毕竟深爱过,想要释怀并不容易。
所以,分手后的那一年,他只有通过不停地书写,才能把心情的抑郁慢慢抚平。
01缘分是一种奇妙的东西,碰到了就是一生一世化不开的情缘
林怀民的身份很多,他是作家,也是舞蹈家。14岁开始写作,很有写作天分。后来又从事舞蹈创作,取得了很大的成就,深受台湾当地人的喜爱。
其中创编最有名的一组舞蹈,那就《云门舞集》。
蒋勋和林怀民,是一起同游吴哥窟的时候相恋的。根据蒋勋自己的介绍,他去过吴哥窟14次,每一次都是不同的人,怪侠导演徐克,绝世美男狄龙,还有著名影星林青霞。但他记忆最深的,却是和林怀民同游吴哥窟。
之后,他还写了一部书《吴哥之美》。
所以说,这是两人的定情之书,也是爱情美好的见证。
在书中他写过这样一段话:
我停在信仰的门前很久,我看着这个门口,我要何时进去?我会在信仰的中心和你相遇吗?我要静静绕进回廊,在每一个幽暗的角落寻找你。
无疑,蒋勋的情感是细腻的,不管是他讲红楼,还是评论古诗词,都让人有一种非常美好的感受。
那时候,尽管两个人都不再年轻,但同样渴望美好的爱情,审美上的高度锲合,精神上的共鸣,肉体上的互相吸引,让彼此深深陷入。
一个是享誉国际的舞蹈家,一个享誉文坛的美学家,气质相投,又有共同话题,这是多么美好的感情。
02相遇,是一种缘分;分开,是一种宿命
蒋勋曾写过一首诗《愿》:
我愿是手臂
让你依靠
虽然白发苍苍
我仍愿是你脚边的炉火
与你共话回忆的老年
你是笑
我是应和你的歌声
你是泪
我是陪你的星光
当你埋葬土中
我愿是依伴你的青草
你成灰,我便成尘
如果啊,如果
如果你对此生还有眷恋
我就再许一个愿
与你结来世的因缘
他在诗歌中,大胆表达了自己对林怀民的无限爱恋,也想着能相守一生,但很多时候,缘分这个东西是很难预测的。
一生一世的感情,太难了。
为什么会分手?我觉得大部分人的理由也大同小异,有些因为感情变淡;有些因为另一半,有了新欢。
同性之爱,跨越世俗的偏见和压力,走在一起,很不容易。但有时候就算跨越了世俗的偏见,却没法真正走到一起。
但我们可以肯定,他们相爱过,交付过真心,也分享过彼此的秘密。
1999年一月十一日,到2000年一月十一日,蒋勋写了整整一年,用这样的方式,对过去的感情进行告别。
旅行、写作,会见朋友。但心里的痛苦,却如影随形。他在动荡的车厢里,回忆林怀民的背影;在飞机上,想起彼此的亲密时光;在某一个午夜,想到对方曾说过的一句话。
分手后的一年,是最难熬的。我们往往会不停地回忆,路过某个餐馆,想到一起用餐的情景;路过那个影院,想起曾经牵手看过的电影;路过熟悉的街角,想起那熟悉的笑容。
回忆那么痛,所以只有写下来,才能缓解内心的苦痛。
《欲爱书》完成的时候,刚好他们分开一年。蒋勋终于慢慢从这种苦痛的情绪中走出来。
他在书中,描写了这样一段离别的场面:
我从移动的车子里,透过窗户,看你走进捷运站。
我不能想象你去了哪里,我只是记忆着我的手掌中那奇异的感觉。我动了动手指,又把手掌尝试握起来,回忆你的手在我的手中的形状、温度,以及轻轻骚动的感觉。
看完,不禁让人泪目。同样的场景,也发生在我们的身上,跟一个爱过的人告别,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