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活疫苗是世界上最传统、技术最成熟的疫苗,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我们熟知的甲肝、流感、狂犬病疫苗,都是运用了这种技术。但传统灭活疫苗的应答是有记忆性的,为了保证并强化其疗效,一般需要分次接种。国药灭活新冠疫苗,采用两剂次接种方案,据其第Ⅰ、Ⅱ期研究数据,接种后6个月以上,抗体仍然能够维持在较高水平。
美国辉瑞疫苗采用的是第三代疫苗技术——核酸疫苗。这是世界上最先进的mRNA疫苗合成技术(图1),原理是将编码抗原蛋白的病毒基因片段导入体内,mRNA会在宿主体内产生抗原蛋白,进而诱导该抗原蛋白的免疫应答,从而起到预防病毒的作用,理论上其免疫原性更强。目前辉瑞mRNA疫苗也采用两剂次注射方案,接种后保护效力为6个月以上。正是因为技术之新,而且美国辉瑞mRNA疫苗是首次大规模在人体接种预防病毒,其长期疗效及远期安全性仍需要数年随访观察才能确定。
由于技术成熟,国药灭活疫苗相较辉瑞mRNA疫苗更易储存和运输:灭活疫苗在2~8°C避光保存和运输即可;而mRNA疫苗不稳定,一旦温度高于0℃,就很有可能被分解,因此规定必须在-70℃下储存和运送。
图1 mRNA疫苗作用机理
(图片来源:Giulietta Maruggi, et al., Molecular Therapy,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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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药灭活疫苗vs. 辉瑞mRNA疫苗,哪个更有效?
提到有效性,大家可能在新闻里面都看到过“疫苗的III期临床试验数据”。所谓III期临床试验,是指在确定疫苗的使用剂量后,提高临床使用人群样本量,从而进一步明确疫苗的效果,换句话说,这是疫苗上市前的最后测试。我们不妨来看一下双方公布的III期临床试验数据:2020年11月18日,辉瑞公司III期临床试验数据表明,其mRNA新冠疫苗BNT162b2有效率为95%,数据也发表在2020年12月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该试验在全球包括美国、阿根廷、巴西、德国等152个受试点招募了43538例未感染过新冠病毒的参与者。
我们的国药疫苗(图2):2020年12月30日,国药集团中国生物公布其新冠病毒灭活疫苗 III 期临床试验的中期分析数据,结果显示:疫苗接种后安全性良好,免疫程序两针接种后,疫苗组接种者均产生高滴度抗体,中和抗体阳转率为99.52%,疫苗针对由新冠病毒感染引起的疾病的保护效力为79.34%。此前,中国国药中生的新冠疫苗在阿联酋进行的III期临床试验数据(125个国家的31000名志愿者参与了该试验)显示疫苗有效率为86%,中和抗体阳转率达99%。
图2 新型冠状病毒灭活疫苗(Vero细胞)
(图片来源:https://new.qq.com)
在双方公布III期临床数据之前,美国FDA计划只要有效率超过50%疫苗就值得上市,而我国药监局的技术指导原则也指出,对于目标人群的保护率最好能够达到70%以上,因此,国药疫苗保护力是完全符合国家对于疫苗的临床评价要求的。换句话说,就目前来看,国产疫苗与美国疫苗都是有效的。
目前,国药灭活疫苗在我国大规模免费接种。同时,截至目前国药集团中国生物新冠灭活疫苗已在匈牙利、塞舌尔、巴基斯坦、摩洛哥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获批紧急使用,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巴林注册上市,在中国获批附条件上市。2021年1月15日,国药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刘敬桢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国药疫苗冷链储运条件符合全球大多数国家的国情,产能充足,能够满足大范围接种使用,且其公平合理的价格有望极大地减少相关国家的经济负担。据北京生物制品研究所疫苗六室主任梁宏阳介绍:现在疫苗生产车间基本上是24小时不停工,国药集团新冠疫苗年产能可突破10亿剂次,可进一步满足市场对新冠疫苗的需求。与此同时,美国政府明确表明,辉瑞疫苗在保障美国能够使用的前提下,主要供应西方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