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佬夕心盲眼更盲!班曱甴暴徒掟汽油弹,激光棒,放火,烧公物,烧铺,掟砖,堵路,烧人,私了。。。你话你人有几盲呢?”
“你慢慢和罗X聪约定,因为到佢两鬓斑白都返唔到香港。”
一位熟悉林夕的老师这样总结林夕的“爱国”与“港独”:林夕所代表的一类香港人,他们希望的不是一个中国的香港,而是一个香港式的中国。
他们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浸润,却不认同内地的政治体制,内地突飞猛进的发展,却没有按照他们所设想的模式来走,这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由不认同体制,到不认同国家,到希望以“港独”来自守,无论是曾被视为“左派”的黄秋生,还是“自由派”的林夕,最后都在这一条路上殊途同归。
老师说,这些人对待内地人最热情和气的时候,是上世纪的90年代初,有很强的自豪感和优越感。
他所接触的林夕,跟很多香港人一样,彬彬有礼,但可以感觉到,他心里对内地的看法,虽然很谨慎地从不表现政治观点,但可以感到他内心的深度不信任和不服气。
林夕走红于香港流行文化最旺盛的时期,这种旺盛的场面实际也是内地张力向香港辐射的结果,随着内地改革开放的进程,香港的影响力很快被融入到整个大中华崛起的庞大势头中去。香港流行文化圈需要作出选择,要么北上彻底融入,要么选择日益强调本土。在这个过程中,香港流行文化经历了一个很大转变,把政治当流行文化来玩,做政治人物才有流行性,艺人也成了政治对抗的玩家。
在香港这个复杂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亦如此,金庸蔡澜,都曾是黎智英的座上宾。但在中国民族复兴与中西冲突加剧的大浪淘沙中,香港作为“磨心”,社会政治对立日益激化,“中间”不存在了,艺人也不可能独善其身。其中,有的人选择坚定爱国立场,如成龙,有的选择与内地割裂破罐子破摔,如林夕。
近代百年,这样龙蛇分途的例子,同窗苦读的同学,一起出走的同乡,有的加入了共产党,有的去了台湾,有的做了“汉奸”,不是什么新鲜故事。
林夕说,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的确,没有哪一个个人生命会永生不灭,但我们的祖先在这块大地上已经延续了几千年,它还会依从内在的逻辑继续延续下去。
“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多慷慨义气的少年,汪精卫却让这个少年后来活成了一个笑话。个人的信仰、品质,总在受历史大潮的洗刷与考验。
如果有人被大潮刷下去了,他要怪的是自己,绝不是国家和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