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鱼的大足鼠耳蝠M. pilosus,它曾经有另一个学名M. ricketti。图片:Merlin Tuttle / Bat Conservation International
直到2005年,《世界哺乳动物物种》第三版出版以后,大家才知道,早在1869年,德国柏林动物博物馆馆长威尔海姆·彼得斯(Wilhelm Peters)就已经命名过这种鼠耳蝠,即M. pilosus,但怹(注:北京方言里“他”的敬称,读音tān)当时错误地将标本的模式产地写为乌拉圭,因此被误以为是其他物种。按照动物命名的优先权原则,大足鼠耳蝠的学名应为Myotis pilosus。
《世界哺乳动物物种》(Mammal Species of the World— A Taxonomic and Geographic Reference)。图片:Amazon.com
被发现之后,大足鼠耳蝠几乎没有什么人去关注或研究,因为它长久以来被认为是中国特有蝙蝠,仅仅由一些传教士或博物学家采集后送往欧洲的博物馆去命名,他们没有时间和机会深入进行生态学、行为学研究。直到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另一位著名哺乳动物学家带领着一支考察队前往中国和蒙古,专门从事中亚、东亚兽类研究,改变了历史。怹就是哈佛大学教授、比较动物学博物馆哺乳动物部主任,美国哺乳动物学会理事长格劳威尔·艾伦(Glover M. Allen)。1938年,艾伦撰写的《美国博物馆中亚调查记——中国和蒙古的兽类》(The Mammals of China and Mongolia)出版,书中对大足鼠耳蝠有了比较详尽的记述,还特别提到,它的大足可能和捕鱼有关。
大足。图片:Merlin Tuttle / Bat Conservation International
此后,又很长时间没有人顾及大足鼠耳蝠。1949年之后,我国出版了一些兽类学的专著、调查报告、兽类志,但其中凡是涉及大足鼠耳蝠的资料,几乎都是在延续艾伦的描述和介绍。让大足鼠耳蝠走入科学界和公众的视线,我们研究组有很大的贡献。
与“大足”的不解之缘
1998年,我还在上大学一年级的时候,就在当时张树义教授领导的中科院动物研究所分子生态与行为研究组当志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