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8月2日,国务院公布了《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办法》。自此社会抚养费完全取代“超生罚款”,并有了明确的法律依据。“社会抚养费从法律性质来讲是行政性收费,而不是行政罚款。”支振锋表示,在国家出台了《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办法》之后,社会抚养费的性质明确了,征收的标准、方式方法都更加规范。
从超生罚款到计划外生育费,再到社会抚养费,支振锋认为,虽然叫法不一样,法律性质也在变化,但是实际上都是通过经济手段来影响公民的生育意愿。
持续多年的存废之争
事实上,社会上有关社会抚养费存废的问题一直争议不断。
“十几年前就开始有人提了,因为我国的人口老龄化状况日益加深,针对社会抚养费的征收也有很多不同的看法。”支振锋表示,但当时国家人口卫生部门判断我国人口压力还是比较大,国家经济社会资源仍然承载比较大的压力。
为了让社会抚养费更加规范,2014年11月,国务院法制办网站公布了《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条例(送审稿)》(以下简称《条例(送审稿)》),并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这是《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办法》首次“大修”。
《条例(送审稿)》修订幅度较大,如统一征收标准、规范征收主体、增加征收程序,并进一步明确社会抚养费的征收要落实收支两条线,确保全额上缴国库,年度征收总额要主动公开等。
“从办法到条例,事实上性质没有变,因为办法也是行政法规,但条例更正式了。”支振锋解释。
但是《条例(送审稿)》公布后引起了更大的社会争议。有人认为社会抚养费屡次发生违法征收、截留挪用资金等问题,应该取消;也有人认为应该通过立法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