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昆公司生产车间的职工们给黑老夭中心小学的孩子捐助物资
推开黑老夭中心小学的大门,我们诧异地看见一群羊正在学校操场津津有味地啃食青草。校长云玉文说:“草太高了,特地叫来羊群来吃吃,使操场看上去平整一点。”
黑老夭中心小学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黑老夭乡。虽然离县城只有40多公里,但由于山路崎岖,从县城出发要一个多小时才到达黑老夭乡。这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小乡镇,一条不足300米的街道,几间破旧的砖房,一家餐馆、一家小卖铺。这条街上最好的建筑,就是两层楼的黑老夭中心小学。
黑老夭中心小学只有15名教师、25名学生,其中学前班的学生10人,其余15名学生从一到五年级都有。在前几年的农村并校中,这所“麻雀”小学幸运地保存了下来。全校师生都住校,每周回一次家。25名学生男女各一间,挤在高低床拼成的大通铺里,屋里乱七八糟散发刺鼻的味道。
学校的教学设施极为陈旧:高矮不一的桌椅上罩着大洞缀小洞的桌布;几台捐赠的电脑也已淘汰,不能使用;一架老旧的脚踏式风琴是音乐课唯一的乐器。升国旗、上英语课用的卡带式录音机算是学校里的“高科技”设备。孩子们废物利用,把饮料或是洗洁灵包装纸上的文字和图画剪下来,贴在一张纸上来学习看图识字。
贫困逼走了黑老夭乡2/3的人口,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者和孩子。
“我们这个山窝窝生源越来越少,在校的学生家庭条件都很贫困,有的家庭一个学期300多元的伙食费都交不起,实在交不上来的,学校也适当的减免,否则生源就更少了。”云玉文说。
他带我们来到了离学校较近的洪津沟村三年级学生张海的家,这个家,其实并不是他们的房子,他们自己的房子倒了,没钱盖,现在是借住在全家外出打工的邻居家里。
这个家,家徒四壁。全家人住的房间里,一个大炕和一个灶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张海的妈妈,一个从甘肃嫁来的患有精神疾病的女人,几乎从不下炕,没有任何劳动能力,全靠张海的爸爸张永成养活。
听说我们要来家访,张永成换了一件别人捐给他的“体面”的衣服,否则平时总是衣衫褴褛。他一个人种着几亩田,贷款买了10只羊。除了妻子、儿子,他还要照顾哑巴弟弟和年迈的老母亲。这个男人沉默寡言,当他坐下来时,家里的狗总是温存地把头依在他的腿上,他轻轻抚摸着狗,温柔的看着狗的眼睛,百般心事似乎只能向这条狗诉说。
家里的柜子上有一本字典和几本张海从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