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家人: 妈妈贝特西,爸爸弗洛伊德;他们的另一半,特里和贝弗莉; 哥哥马特和嫂子勒妮; 还有最可爱的侄子尼克和贾斯汀。 为了写这本书,我错过了很多本该和他们共度的时光,可他们始终对我和我的书充满信心。 我还要深深缅怀我的外公詹姆斯•罗伯特•李(1912-2003),他对书的热爱超过我所知的任何人。 关于本书的简短说明: 这不是一本小说。书中用的全是真名,没有虚构的人物,也没有杜撰的情节。为了写这本书,我采访了海瑞塔•拉克斯的家人和朋友,还有律师、伦理学家、科学家,以及报道过拉克斯家族的记者,粗粗算下采访的时间,前后加起来超过1000个小时。另外,我借鉴了大量档案照片和文件、科学和历史研究结果,还参考了海瑞塔的女儿黛博拉•拉克斯的日记。 我尽可能重现人物说话的语气和写作的风格,比如,对话中体现方言,日记和其他文字资料也是原文引用。正如海瑞塔的一个亲戚所言:“如果你试图美化别人的话,或者对别人的意思做加工,都是不诚实的,等于把他们的生命、故事和性格都给抹杀了。”很多地方,我干脆直接采用采访对象的原话,来准确呈现他们所描述的世界和亲身体会。我使用了很多他们那个时代和社会背景下的字眼,比如“有色人种”等等。再有,拉克斯家族成员有口音,很多时候把“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念成“约翰霍普金”,在书中我也是用忠于他们口音的方式记录的。黛博拉•拉克斯的口述全部是直接引语,只是有时为了意思明确和语句简练做了些微调整。 我开始动笔的时候,海瑞塔•拉克斯已经离开人世几十年了,因此我只能借助对她的采访、合法文件和医疗记录来重现她的生活。和她直接相关的对话均来自文献资料和其他采访对象的转述。只要条件允许,我尽量做多方采访,以确保信息来源的准确。第一章出现的海瑞塔医疗记录是多种不同渠道信息的汇总。 在本书中,“海拉”这个词贯穿始终。这是一个细胞系的名字,这些细胞最初都是从海瑞塔•拉克斯的宫颈细胞培养来的。 至于书中的时间表示:科学研究中出现的日期指的是研究开始的时间,而非结果发表。有些时间找不到确切日期,因此只有大概的描述。另外,本书采取多线叙事的形式,加上有些科研结果是在较长时间内逐渐明晰的,为了清楚起见,我把某些发生在同一时期的科学发现进行了一定的排序。 海瑞塔•拉克斯的生平和海拉细胞的历史涉及到很多重要的问题,不仅涉及科学,还有伦理、种族和阶级等等。我已尽我所能将它们渗透在拉克斯家族的故事中,清晰呈现。目前,关于细胞所有权和科学研究仍然存在法律和伦理争议,我在本书的后记中进行了简要的罗列。关于这段历史,要说的话还有很多,可恐怕超过了本书该关注的范围,就把它们留给相关的学者和专家吧,也望读者见谅。 我们决不能把任何人看成抽象的存在。相反,每个人都是一个完整的宇宙,有他自己的秘密、自己的宝藏,还有只属于他的痛苦和胜利。 ——埃利•维瑟尔 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