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关于鹤壁是否“三朝古都”的通信(一)
作者:燕昭安姚慧明 加入时间:2015-3-13 10:38:30
姚老师您好:
注意到您和陈绍国关于三朝古都的讨论,感觉到很有必要研究研究这个问题。咱们这些鹤壁的文史爱好者能理清这个问题,鹤壁的历史定位就好办了,所以亟需您的认可。我前段时间对此认真思考了一下,在《淇水三千年》第六期中也谈了我的一些看法。今将这期的文字稿发给您,供您参考,并请
指正。
燕昭安
燕主席:
感谢您对本网站的关注。
您的解读朝歌系列丛书,为鹤壁文化,即淇河文化的研究和宣传普及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历史将记载您的功绩!非常钦佩您的勤奋、睿智,仰慕您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
但文化问题,或者说学术问题是一个非常严肃而且严谨的事情。自信不是自欺,自觉不是莽撞。我们文化人搞文化研究宣传,做一百件事,有99件正确,一件错误,这虽然很不错,但我们自己决不能忽视甚至忽略这一件错事,因为这1%的错误的负面影响和作用往往比那99%的影响和作用还大,要纠正这错误也往往需要很长时间。因此我们主观上应该时时事事给自己一个警示:要尽量避免、尽量少做些误人子弟的事。
关于三朝古都的问题,我的基本观点——逻辑上“朝”不等于“诸侯国”,这是铁定的不存在任何争议空间的事——这您已经知道。本应该写一篇完整的文字进行较详细阐述,但由于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状况的不佳,由于心脏问题,刚刚住了几天院才出院,再加上家务的繁重,网站的管理又非常费时费力,很多应该做的事荒废了,深感力不从心。但承蒙您的关注和诚意,我不得不抽时间尽力尽快将我的看法形成一篇文字,以便相互交流切磋。但肯定得需要一段时间。
谨此。祝
好!
燕主席:
回复陈绍国的信以简单将我“三朝古都”的基本意见表明了,限于客观条件的障碍,压根儿没打算将我的意见形成系统严肃的文字,承蒙您的抬举激励,我费了不少劲,用了近十天时间勉力完成下面此稿。鉴于我们之前的友好交往,我很珍惜这一关系,我的文章在公开之前,诚请您先过目一下,愿意听听您的意见,以免出现大的失误,或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平心而论,因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意见相左,语言上的不敬,尽管我做了很大努力,但还是在所难免。因此,谨希望您宽恕为怀,仅把此文看做纯粹学术上的争论,不涉及私人情感。
肃此!问好!
恭候回复。
姚慧明
也谈鹤壁是否“三朝古都”
——兼复燕先生函
最近,淇县政协副主席燕昭安先生作嘉宾,鹤壁市电视台制作,正在播出的《淇水三千年》大型历史文化访谈节目第6期题目为《三朝古都》。其主题是讲鹤壁是“三朝古都”。
节目中,燕先生曾谈到中国古都学会原会长朱士光先生的一段话:“历史文化往往是一个地区、一个城市的根基与灵魂。而在历史文化中,最高层次的当数古都文化。”因此他认为确立起“三朝古都”这个概念,对鹤壁非常重要。我们要有“文化自觉”,才能达到“文化自信”,最终,我们还要走向“文化自强”!燕先生热爱家乡,热爱家乡文化的真挚感情充斥着整个节目始终,寸心可鉴。
然而笔者认为,鹤壁是“三朝古都”的判断是个伪命题。
诸侯国不是朝代
文化自信不是文化自欺,文化自觉不是文化自吹。鹤壁到底是不是“三朝古都”,这是一个非常严肃重大的问题,不能靠主观愿望,生拉硬扯;要靠历史事实说话,要讲实事求是。因此,燕先生的判断,虽然动机不错,但却是个伪命题,值得商榷。不然这一命题所产生的效果会和燕先生的良好愿望背道而驰。
燕先生说:“鹤壁曾经是商朝古都,还是西周卫国国都、战国时赵国国都。然而,在鹤壁,人们却对“三朝古都”这个名头缺乏一点儿必要的自信。”
按燕先生的这段话的前一句表述来说:鹤壁市曾经是1.商朝古都,2.西周卫国国都、战国时赵国国都。这句话中能称得上“N朝国都”中的“朝”的只有“商”和“西周”,“战国”不是“朝”,它和“春秋”一样,只能是中国历史上特有的历史“时代”或历史“时期”。在“卫国国都”和“赵国国都”中间,燕先生用的是“、”逗号,这说明燕先生的基本认识没错,本来就没有将“西周”和“战国”当做两个朝代。物以类聚,我们可以说“商”和“西周”是两个朝代,还可以说“卫国”和“赵国”是两个诸侯国;“朝”和“诸侯国”两个概念的不同是铁定的没有争议空间的。按此,怎么也不可能由鹤壁曾是商都、周朝的卫都赵都而得出“鹤壁是三朝古都”的结论!
这就是鹤壁是“三朝古都”伪命题的最简单、最浅显、最直接、最明白、最充分的论据。稍有点历史知识和逻辑知识的人都应该一目了然的。笔者认为,只要承认或明白“诸侯国”不等于“朝”这一最浅显的道理,就完全不需要再做别的繁琐论证了。要使鹤壁是“三朝古都”的命题成立,除非能雄辩地论证“周朝的‘卫国’‘赵国’是‘卫朝’‘赵朝’”的判断能够成立。这可能吗?要不,改称鹤壁是“两朝古都”也成(下文详述原因)。因此,笔者认为,就燕先生目前所掌握的历史资料基础上,再企图让鹤壁是“三朝古都”的命题成立,而所作的任何努力都应该是徒劳的。
顺便再说一下,燕先生仅提到朝歌曾是“西周”卫国国都的表述是不严密不全面的。实际上卫国以朝歌为都不仅仅在西周时期,西周卫国以朝歌为都的时间截止到春秋开始年份——前770年,共有273年;春秋时期朝歌继续作卫国国都时间还有110年(前770——前660年)。之后卫国国都才从朝歌相继迁至漕邑、楚丘、帝丘、野王。把“鹤壁……还是西周卫国国都”改作“鹤壁……还是周朝卫国国都”岂不更准确些?
五胡十六国和南北朝九国应看做朝代
虽然燕先生的鹤壁是“三朝古都”的荣耀目前鹤壁尚无缘歆享,但执着的燕先生并不甘心。仍不依不饶地盼望着鹤壁是“三朝古都”的愿望成为现实,试图挖空心思,再找门路,另辟蹊径,力将不可能变为可能。比如,拿国内一些已称为“N朝古都”的城市与鹤壁类比,探寻它们的称号成功的过程中是否遇到过与鹤壁类似的坎儿,是怎样将非大一统的“x国”蜕变为“x朝”的,以便顺辙炮制,使得鹤壁“三朝古都”的称谓也顺理成章畅通无阻合法化。动机良好,精神可嘉;但奇迹很难出现,预料,结果仍不过是瞎子点灯而已。
让我们看看燕先生所开劈的第一条蹊径:
“卫国和赵国,这两个国家不是大一统的朝代,它是诸侯国,卫都、赵都,能算两朝古都吗?所以我们提鹤壁是‘三朝古都’,是不是站得住脚呢?会不会有些勉强呢?是不是出于我们自己对家乡的偏爱而提出的溢美之词呢?
“为了论证鹤壁是三朝古都,我们来看看那些著名的N朝古都是怎么计算的,来比对一下,这样,我们对鹤壁‘三朝古都’就不会有什么疑虑了。
“咱就先看西安,西安是‘十三朝古都’,大家都认可的,没有什么疑问的。它是哪‘十三朝’呢?西周、秦、西汉、新朝、东汉(献帝6年)、西晋、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隋、唐。就是说,除了周、秦、汉、唐这些大一统王朝外,西安还当过前赵,前秦,后秦,西魏等等小国的都城,这些小的政权都并不是所谓的大一统王朝。
“这些政权,他(应为“它”)们的影响,他(它)们的历史,怎么着也没办法跟卫国、赵国相比。但是,西安的‘十三朝古都’,其中就有前赵,有前秦、后秦。其他古都,比如大同是‘四朝古都’,临漳是‘六朝古都’,安阳是‘七朝古都’,都是把这样的小政权算进去的。那么,鹤壁是卫国国都,赵国国都,持续了800年的卫国,纵横千里的赵国,无论是历史、文化,产生的影响,出现的人物,都要大得多。我们为什么不敢称‘三朝古都’呢?”
这段话中的主要意思是说被称作“十三朝古都”的西安,“十三朝”中如“前赵,前秦,后秦,西魏等等小国”或“小的政权”并非“大一统王朝”,就如同周朝时以鹤壁为都的卫国和赵国一样,然而恰恰相反,它们还真的与卫国和赵国不一样,它们个个都是“王朝”,遗憾的是周朝时,我们的卫国赵国却没有这种称“王朝”的资格。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可称为“前赵朝”、“前秦朝”、“后秦朝”、“西魏朝”等,但卫国赵国却仍不能称“卫朝”“赵朝”。看来“大一统王朝”并不是纯粹按大小来说的。
其实,五胡十六国没有一个是由晋朝皇帝分封的,这一点的确与卫国和赵国(有三家分晋而来)是周朝王室分封的诸侯国不同。再者,晋朝最高领导称“皇帝”,五胡十六国和南北朝的九个王朝都如此,且都排在中华朝代的序列里,与周王室的“王”同一级别,其皇室所在地都算作“京都”;而鹤壁周朝的卫国赵国的最高领导只能称爵位“公侯伯子男”,都不能排在中华朝代的序列里,只能算是地方政权,与周王室的“王”和秦以后的“皇帝”级别等而下之,其国君所在地只能是地方政权的都城,而不能认定为中华京都。能称皇帝的小国或政权,不管多小多弱,性命多短,要比周朝时的诸侯国,不管多大多强,性命多长,被称“朝”的客观合理性大得多,比例可达100% :0。认可这些铁的事实,应该叫敬畏历史,实事求是,不可诬之谓钻牛角尖;对这些铁的事实,不能闭目塞听,无视不理,我行我素,坚持自说自话,那才是不可思议的。
因此,笔者认为,西安的“十三朝古都”,以及情况类同的大同四朝古都:北魏、辽、金、元,临漳六朝古都:曹魏、后赵、冉魏、前燕、东魏、北齐,安阳七朝古都:殷都、曹魏、后赵、冉魏、前燕、东魏、北齐;其间均不含有与周朝卫国赵国以鹤壁为都类同的情况,应该是名正言顺,合情合理的。需要说明的五胡十六国时期,另有4国代国、冉魏、西燕、吐谷浑未列入十六国,但其地位身份当与十六国类同。“冉魏”即是曾建都临漳和安阳的一个例子。
一个城市在某朝代仅作诸侯国都城的问题
再看看燕先生欲开辟的第二条蹊径:
“各个古都,计算几朝古都的时候,重要诸侯国的都城都是计算进去的,这没有疑问。我们来看开封,开封是‘八朝古都’,大家都认可。开封的八朝古都里面,就包括了一个国都:‘魏国国都’,委鬼魏。
“曾经在鹤壁做都城的赵国,应该与魏国同等对待的吧?赵、魏、韩,三个国家是‘亲兄弟’,三家分晋,从晋国分出的三个国家。赵、魏、韩是个‘三胞胎’,同一天从同一个娘肚子里生出来的。那么,人家开封‘七朝’也好,‘八朝’也好,都包含‘魏都’,鹤壁的卫都、赵都为什么就不行了呢?就像阿Q摸小尼姑的头,‘和尚摸得我摸不得’。
“例子太多了。我们来看杭州,杭州是“两朝古都”,其中第一朝是吴越国,吴越国是唐五代时期的南方小国,吴越国的君王是谁封的呢?梁太祖封的。再来看南京,南京是“六朝古都”,其中包括东吴。东吴是三国时期的国家,孙权这个吴王是谁封的呢?吴王是曹操封的。再看北京,北京是“五朝古都”,哪五朝呢?除了元、明、清,就是“蓟国”和“燕国”。我们打开百度百科看,商丘是“六朝古都”,西周时期的宋国,汉朝的梁国,都是列在其中的。郑州“五朝古都”,包含郑国、韩国。所以,鹤壁的商都、卫都、赵都,是实至名归的“三朝古都”,鹤壁称三朝古都,是没什么含糊的。”
既然“例子太多”,我们不妨一一来剖析一下:
一、开封“八朝古都”称谓中包括周朝的诸侯国“魏”,和鹤壁同时代的卫赵地位是相同的,同样不可称“朝”,但为什么却可以包含在“八朝古都”的“八朝”中,却没有异议。这确是个有质量的问题。对此,笔者认为,开封除了作过其他七朝都城外,虽未作过大一统的周朝京都,但却作过周的诸侯国“魏”的都城,那就可以说,开封在周朝时作过都城,加上在其他七朝也作过都城的情况,说开封是“八朝古都”完全能说得过去;其含义绝非是把周朝的“魏国”看成了不存在的“魏朝”。这和鹤壁周朝时作过卫都和赵都的情况类比,不同的地方在于:周朝时开封只是“魏都”,一个;鹤壁却“卫都”加“赵都”,两个。同样我们可以说:鹤壁在周朝作过都城,但不能将商都+周的卫都+周的赵都说成“三朝古都”,而只能说成鹤壁是“两朝古都”,意为:鹤壁在两个朝代里作过古都,这才顺理成章。
二、再说杭州是“两朝古都”。杭州是南宋都城,时叫临安,人所共知。其实,早于南宋的吴越国是第一个以杭州为都的古国。查历史记载,吴越国是唐灭后,宋兴前存在半个多世纪的五代十国时期的十国之一,由钱镠(liú)始创于唐朝末年,先称越国,后称吴国,属唐末地方政权。朱温灭唐建梁后,封其为吴越国;一直到赵匡胤建宋之后18年它才灭亡,是五代十国群雄争霸的乱世中,国祚最长的政权。吴越国接受朱温的册封,完全与他的韬光养晦,不愿树敌过多的治国策略有关。朱温虽册封“吴越国”,并非说明朱温具有像历史上周王朝那样的地位和权力,事实上它根本不具备凌驾于“五代十国”之上的能力,也丝毫不影响吴越国“十国”之一的王朝地位。所以朱温的“封”与周王室的“封”本质上不可同日而语。再说,同样是“封”国,周朝时曾以鹤壁为都的卫赵两个诸侯国,却并不具有与“吴越国”相同的王朝地位。即是说中国历史上的“五代十国”,都分别是独立的朝代。既然吴越国曾以杭州为国都,因而杭州称为“两朝古都”,也不应存在任何异议。这一事实,仍不能证明鹤壁是“三朝古都”的合理性。
三、“南京是‘六朝古都’,其中包括东吴。东吴是三国时期的国家,孙权这个吴王是谁封的呢?吴王是曹操封的。”燕先生以上说法似乎与南京市自己的表述大有不同。查2009年国家文物局在洛阳召开的有关会议资料,会中举办了“中国古代都城文明展”,中国八大古都城市西安、洛阳、北京、开封、南京、杭州、安阳、郑州都制作了自己的宣传展板,南京市的展板明白地标示自己是十朝古都:东吴、东晋、刘宋、南齐、萧梁、陈、南唐、明、太平天国、中华民国。除了太平天国、中华民国时的南京不属于“古都”,其他八都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燕先生认为有问题的地方是“孙权这个吴王”“是曹操封的”。其意图还是要和周朝时曾以鹤壁为都的卫赵两个诸侯国是周朝“封”的相类比。这与五代十国时朱温封吴越国的情况非常相似,恕请不再赘述。
四、“北京是‘五朝古都’,哪五朝呢?除了元、明、清,就是‘蓟国’和‘燕国’。”同样按2009年洛阳会议上北京市自己的宣传展板上的文字介绍,提到的以北京为都城的朝代或地方政权有:周朝的燕国、蓟国,辽(陪都:称“南京”),金(称“中都”“中京”),元(称“大都”),明(先称“北平”后“北京”),清(称“北京”)。按此,北京应该为“六朝古都”或“七朝古都”。但他们自己并未明确表述。燕先生的“北京是‘五朝古都’”不知是源于何处,猜想莫非是国家一级“古都学会”的权威表述或认可?但这一问题另当别论,此时我们只关心“蓟国和燕国”算“一朝”古都还是“两朝”古都的问题。查历史资料:蓟国建国于商朝,周朝初年,蓟国重新建国。直到春秋中期,蓟国亡于燕国。以北京为都的蓟国,曾是商朝的地方政权;周朝时北京又作过蓟国燕国的都城,这和同时期鹤壁是卫国赵国的都城一样。单就蓟国燕国以北京为都来说,北京算两朝古都还是一朝古都?当然应算两朝古都,主要原因是蓟国在商朝时就曾以北京为都了,就是说北京在商朝和周朝都作过都城。而周朝时以鹤壁为都的卫国赵国,虽是两国,但却是同一个朝代的两个地方政权,所以单就此事来说,鹤壁仍算不上两朝古都。
五、燕先生还提出:“商丘是‘六朝古都’,西周时期的宋国,汉朝的梁国,都是列在其中的。”意思是周朝的宋国和汉朝的梁国虽都以商丘为都,但都属地方政权、封国,和周朝时以鹤壁为都的卫国赵国性质一样,能否算商丘六朝古都中的两朝古都吗?答案:能!而以鹤壁为都的卫国赵国却仍不能称为两朝。原因类前,再恕不赘。
六、“郑州‘五朝古都’,包含郑国、韩国。”燕先生“郑州五朝古都”的说法也不知权威出处。不管郑州到底是几朝古都,把周朝时以郑州为都的郑国韩国,说成是两朝是不妥的。这和同时代以鹤壁为都的卫国赵国的情况完全一样。笔者认为,即使郑州坚持将郑国韩国说成两朝,鹤壁也不应以之为先例,步其后尘,就目前的认识和研究现状,不可也错误地称鹤壁为“三朝古都”。
顺便说一下,其实在西周初年,郑州还作过管国的都城,国君为武王弟弟管叔姬鲜。当时为监督朝歌继殷祀的帝辛(纣王)之子武庚禄父及殷遗民,西周特意设置邶鄘卫“三监”之国,改封管叔姬鲜任“三监”之“卫国”国君。管叔连续任过“管国”“卫国”两国国君,都城分别是今天郑州的管城区、今天鹤壁浚县的卫贤镇。时间虽短,但对郑州和鹤壁来说岂不都又多了一个古都(地方政权性质)。如果周朝时郑州的郑国韩国,鹤壁的卫国赵国能够算进“N朝古都”中去,那么同样性质的“管国”和三监“卫国”岂不也可以算进去吗!何乐而不为呢?
附:笔者对文化研究应有的态度的看法
鹤壁的文史爱好者,应不应该同心协力“认可”鹤壁是“三朝古都”的命题。燕先生在写给笔者的信中说:“感觉到很有必要研究研究这个问题。咱们这些鹤壁的文史爱好者能理清这个问题,鹤壁的历史定位就好办了,所以亟需您的认可。”言语中燕先生对笔者的高看,笔者心存感激。作为私交,我和燕先生的朋友关系日月可鉴。凡是对鹤壁有益的事,我们都是竭忠尽智去办。但对待历史和文化,我们应该有敬畏之心,应该严肃、严谨、认真、谦诚、唯实、求真,不可轻率从事,信口雌黄,主观武断,强词夺理。尤其是对待像“三朝古都”“朝歌遗址”“鹿台遗址”等一些尚待研究确认的见仁见智的问题,最好的方法是集思广益,要有耐心,真理只有一个,但须有个过程,相信最后总会“理清”的。表面上的一团和气和假统一绝非好事;平心静气,有点儿讲事实摆道理的争论不是坏事情,那叫思想活跃,是好事。错了,认错,并不掉面子。想通了,面子值多少钱,求得真知、真实才是对社会负责,对历史负责,对子孙负责,才是最值钱最可贵的。把存在不同意见的现象看作给鹤壁市抹黑的丢人的丑事,我认为也是不对的。难道明明意见不一致而谁都闭口不言,万马齐喑好吗?那样能促进地域文化的建设发展吗?文化自信和自觉得建立在实事求是和一定的文化科学知识基础上,仅有良好的愿望和动机,有意无意地搞出了类似“华南虎”那样自我糊弄,自欺欺人的事,反而会贻笑大方,自找难堪,不好下台。
笔者中学语文教师出身,对任何专业知识都没有系统研究过,从事地域文化研究,也是退职以后十年间的事,用网络时髦的词来表述,那就是典型“山寨文人”、“草根学者”。长期给学生批改作文的活儿,养成了咬文嚼字,好为人师的毛病。今年已届古稀之年,一辈子眼高手低(自身相比而已),大事做不了,小事做不好。本文写了近10天才勉强脱稿,很多知识、资料都是现发现卖,再加上身体、家庭等方面的客观困难,要不是网络的方便和燕先生的鼓励,或许不可能有此拙文的。相信文中纰漏难免,欢迎大家批评指正。特别恳请燕先生海涵见教。
姚老师:
大作收到。近几天开“两会”忙些,容我会后仔细拜读学习。谢谢!
燕昭安 1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