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二生肖年里,鼠年牛年和马年羊年是水水草丰美五谷丰登的年头,农谚云“牛马年,好种田”。
第二个特殊生肖动物是龙,因为龙这个动物在自然界里找不到原形,许多人都相信并不存在龙这样一种动物,龙是许多种动物的合成,是人想像出来的神话动物。其实,在十二生肖文化里,鸡(原本是凤凰)是飞禽类动物的代表,龙是水族类(包括两栖类)动物的代表(其形象原本是水族类动物的集成),它们各自有着自己的主体动物或原形动物,而不是人的大脑虚构出来的。
我们知道,凤凰的原形是一种尾羽特别长和色彩特别鲜艳的长尾雉(野山鸡)。那么,龙的原形是什么动物呢?众说纷纭。我们中国人自称是龙的传人,但是却搞不清龙为何物,实在有点尴尬。大体而言,学者的意见可归纳为:1、龙是虚构的神异动物。2、龙是若干种图腾动物的集合图腾,象征着中华民族是由多民族融合而成。3、龙是闪电、虹霓、龙卷风等自然物的神化。4、龙与农音近,代表着农业的起源。5、多种动物均可称为龙,例如猪龙、龙马、龙狗、龙蛇等。6、龙的原形是某种具体的动物,例如蛇、蜥蜴、鳄鱼、鲤鱼等。
笔者在《龙的原形是娃娃鱼》一文中力主龙的原形更可能是娃娃鱼。《中国少数民族文化史图典》(广西教育出版社)西北卷(下),介绍有甘肃省甘谷县西坪出土的鲵鱼纹彩陶瓶,属于马家窑文化石岭下类型器物;其鲵鱼图形,脸似人面,颌下有须,造型人格化,有学者认为此即人类始祖伏羲的原形。事实上,古史传说所谓“伏羲蛇躯”,实际上当初很可能是指“鲵躯”,亦即后来所说的“龙躯”,表明龙的原形出自大鲵,龙的传人实出于此。
娃娃鱼学名为鲵,分小鲵和大鲵两种,大鲵又称瑕(鱼字旁),目前发现的大鲵体长1·8米,是现存最大的两栖类动物,前肢四指,后肢五趾,头部疣粒显着,自颈侧至体侧有皮肤皱,以鱼、蛙、虾为食,分布在山西、陕西、河南、四川等地。或许几千年前的大鲵,它们的体型更长大,因此具有被后人神化为龙的资格。有意思的是,人们很少见到鲵鱼如何进食,而在龙的传说里也几乎没有提及龙吃什么食物。
在古人的眼里鳄鱼和娃娃鱼,都是非常有用的动物。鳄鱼皮可以蒙鼓,娃娃鱼脂可以点灯。在油脂类作物和矿物质油料发现前,我国古人点灯照明用的正是娃娃鱼油,因为这是自然界里唯一能够在常温下以液体形式存在的动物油。根据《经典图读山海经》,舜与登比氏所生的两个女儿,名叫宵明和烛光,表明帝舜时代已经广泛使用照明灯具,而秦始皇陵地宫里的长明灯用的也是娃娃鱼油。因此,我们有理由推测,正是那些发现娃娃鱼油可以点灯的部落把娃娃鱼尊称之为“龙”。此后,人们为了获得点灯用油,几乎把娃娃鱼捕杀殆尽,以致后来的人们忘掉了被尊称为龙的动物是什么样子。再以后,人们发现了油料作物和能够点灯用的植物油,以及矿物油(包括石油和石蜡等),不再大规模捕杀娃娃鱼,娃娃鱼才又得以恢复元气,只是人们已经不再把它与龙联系在一起了。
此外,我们思考问题,不能只是看“有什么”,还要看“没什么”。在十二生肖动物里没有熊,而黄帝部落联盟的主力之一是有熊氏,楚先祖亦以熊为图腾(早期楚王多以熊为名,例如“穴熊”,他可能就是《五藏山经·中山经》第九条山脉上熊山的“熊神”,位于今天的大巴山),据此可知黄帝族和楚族不是十二生肖文化的发明人。同理,十二生肖里也没有昆虫,这就表明发明十二生肖文化的人们,他们的生活与昆虫没有多少关系;《五藏山经·中山经》第六条山脉的平逢山,当地人已经有养蜂业(位于今河南省伊水流域),可见也不是这里的人发明了十二生肖文化。
一总结:种独特的文化现象,可以形成可观的文化产业。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国能够把生肖文化推广到国外更多的国家,那么一定会带动中国生肖文化产业的出口(包括中国其它的传统文化)。目前,许多海外华侨已经认识到这种中国独特文化的广阔商机,并采取了一些相应的活动,国内有关部门和媒体,也有必要进行配合或大策划,例如召开国际生肖文化研讨会,鼓励外国中小学课本增加介绍中国传统文化的内容,广泛传播中国的生肖文化、星宿文化、数字文化、山海经地理文化(包括描绘帝禹时代山川风貌的巨画《帝禹山河图》)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