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193年伊斯兰的大军开进的时候遭到了灭顶之灾。寺里的僧人被要求一个一个走出来,全副武装的伊斯兰的将军会问每位僧人一个相同的问题,那个问题是:你愿意放弃佛教改信伊斯兰教吗?如果你的回答是‘否’,那么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结果全寺的僧人没有一个答案让伊斯兰将军满意,数千名僧人倒在了血泊中。杀掉所有的僧人和附近的居民之后,伊斯兰军队放火焚烧了藏书丰富的那烂陀寺。代表着印度文明和佛教文明的那烂陀寺就这样在兵火之中灰飞烟灭了。自此佛教绝迹于起源地。真可谓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此后印度人的反抗此起彼伏,终于印度教成为非官方信仰。而佛教的表现淘汰了自己。谁会相信一个无法保护自身的信仰能让其他人得救呢?
而在古时印度民间,印度教给佛教的定位很有意思。释迦摩尼被看作主神的第九化身。其他九个化身都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唯独第九化身佛,是诱惑恶人下地狱的欺骗者。说简单些,佛教在面对伊斯兰军残酷的侵略面前的绵羊主义,就是自杀。那烂陀寺的高僧不抵抗主义换来的只是一堆废墟。
在印度,佛教的兴盛与王朝的两位著名统治者阿育王、迦腻色伽王的大力推行有关,这导致了佛教严重依赖帝王的庇护。由于笈多王朝崇尚印度教,使佛教地位一落千丈。封建关系的形成相应地要求突出王权,印度教的主神崇拜是人间王权在神学思想上的反映,有利于主权的突出。因此佛教被印度封建统治者所抛弃。从笈多王朝开始,佛教开始由鼎盛走向衰落,而印度教开始复兴。印度教在复兴的过程中抛弃了一些老的僵化的内容,还吸收了佛教的一些特征,一部分佛教寺院也改称印度教庙宇。印度教兴起之后革除了婆罗门教繁琐的祭祀仪式,虔诚派、性力派等呼吁种姓平等、男女平等的宣传又博得了民心,佛教讲究“众生平等”的优势便被剥夺。
阿育王
其次,跟佛教自身也有很大关系。佛教发展到密教阶段以后,实际上已经放弃了在哲理方面的探索,提不出多少有生命力的思想。佛教的分支密教是自己逐步演化成一种单纯致力于宗教实践、偶像崇拜的流派,要想保持长久的影响是很困难的。佛教背离了初衷,也就失去了基础。佛教在印度虽然是较有影响的一个宗教流派,但却不是正统或者占据主导地位的流派。印度教的宗教与哲学理论日臻完善。印度教的宗教实践在印度社会中一直都有广泛的群众基础,而密教虽然在总体上属于佛教系统,但它的许多宗教实践,是大乘佛教和印度教以及印度民间信仰妥协或融合的产物。随着佛教体系中宗教实践成分的加大和对原有理论的淡漠,它就逐渐同化于印度教,其独立存在的地位自然也就渐渐丧失了。后来伊斯兰教的军队入侵后,对佛教寺院进行了大规模的毁坏和掠夺。佛教徒大量被杀或者被迫改变信仰。佛教赖以存在的人员和物质基础被破坏。这是导致佛教在印度本土衰落的一个较直接的原因。印度的晚期大乘佛学的中心超行寺被伊斯兰教在印度的统治者所焚毁,超行寺的毁灭,也象征着印度佛教的毁灭。
其实,在大乘佛教的记叙中,佛陀对这种衰亡是早有预言的,所以讲佛法住世分了正法、像法、末法时期,并且是一早就明确表示过佛法是会消失的。
印度剧中的佛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