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做宰相的时候,常有人来送礼.又一次,一位客人送来一只獐子和一只鹿,獐子和鹿装在一个笼子里.当时,王安石的儿子才几岁大,客人故意逗他:“哪只是獐子,哪只是鹿?”他根本分不清,想了一想说“( )”客人听了,非常惊异!王安石的儿子会怎么说?请填在括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