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雁山泉声
先摘录几段描述“三孔布”的相关文字。
三孔布以其首部与两足各有一圆形穿孔,故名之。因存世稀少且文字瑰丽奇异而格外受人瞩目。有泉书认为它“是三晋布币中最稀少的一种”。而且大多流失在海外,国内留存极罕。
三孔布是春秋战国时期首次在钱体上记铸地、记重量的钱币。它的铭文,均以地名命名,无有例外者。目前发现的“三孔布”的地名有:妬邑、阳湔、牟、鄣、相、戏、武阳、平台、上艾、文雁乡、上尃、下尃、中人、顾、灵寿、房子、高邑、扶柳、石邑、肥、封龙、元氏、昌城、宋子、下曲阳、昔阳、北九门、东垣、宜安、宁葭、井陉塞、番吾、权、南行唐、曲阳、左人、无终、阳泽、建邑等大约四十余种。
秦以前的铸币,是用泥范铸的,一范只铸造一镒,所以铸出的钱,枚枚不同,轻重也相差较大。因为“三孔布”上的文字是当年工匠用竹签在泥模上写的,所以有人以为,“三孔布”的文字笔划必须体现出“轻重缓急”、“起笔粗,收笔细”的特点。
上述三段文字都把“三孔布”说得很神秘。仔细想想,这三点都与钱范有关:因为先秦是用泥范铸币的,所以铸量就不多,留存世间的极罕,自然珍贵异常。也因为秦以前的铸币,是用泥范铸的,连文字都是当年工匠用竹签在泥模上写的(那工匠的能耐,绝对超过书法家了),所以枚枚不同,文字瑰丽奇异。如今我们拿出金属钱范,来证明先秦时期已经在使用“金 属范铸”工艺,而不是专用“泥范铸币”的,那么,以上两点就会不攻自破!
在《说钱范》系列文章中,我们已罗列了数十种先秦金属钱范,其中“三孔布”金属钱范就有十五种之多。因此,我们不再重复说明,泉友自会明白。本文需要着重讨论的是:三孔布正面钱体上的铭文所记的是否为“铸地”?我们认为那不是“铸地”,而是一般的地名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