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一(完美结局)
赵灵儿牺牲自我,完成女娲族宿命后,了无音训。只留天蛇仗在山崖上,让李逍遥独自神伤。
这几天来,李逍遥茶饭不思。他一大早跑到山头,傍晚又走回来,脸色阴沉。圣姑与阿奴也不再像以前一般说说笑笑,为赵灵儿的香消玉陨感到伤心。
一天夜晚,李逍遥在房间里。他一只手托着消瘦的脸,另一只手轻轻拍着熟睡的忆如。忆如已经三个月大了,身子胖乎乎的,脸上红扑扑的双颊显示了她的健康,活泼的状态。
“吱”的一声,李逍遥的门被打开了,阿奴望了望门内,轻巧地跳了进去。
李逍遥闻见了声响,抬起头:“哦!阿奴,原来是你。”
阿奴嘟起了嘴,说:“对呀,难道你不希望我来。”
“哦,不是的。”李逍遥摇了摇头。
“不是就好。怎么,忆如睡着了么?”
“恩,我刚刚哄她睡着。”李逍遥抚摩了酣睡女儿的额头,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我想与你谈一谈。”阿奴直截明了地说。
“好。”
“逍遥哥哥,灵儿姐姐都离开这么,你难道一直在想她么,没有其他打算么?”
“灵儿——灵儿,她是我的妻子,她为我受了那么多委屈,我又怎么会忘记她。但是这几天我想地很清楚,不应该继续懦弱下去,应该振作起来。如果我趴下了,忆如就没人照顾,灵儿在天之灵也会伤心。所以,这几天我准备带着女儿回家,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阿奴高兴地说:“你不愧是逍遥哥哥!我怕你一直失落下去,一蹶不振,来劝你的。既然心意已决,我就祝你开始一段幸福的生活。”说完,阿奴走出了房间。
三天后,李逍遥收拾好了行李,与圣姑阿奴告了别,就抱着忆如上路了。他生怕御剑飞行让忆如着凉,也不想多生是,便行船回家。一路上,阴雨绵绵,还到了苏州,李逍遥不禁有一丝伤感。很快,只有一天就到余杭镇了。在船上的李逍遥眺望远方,眼看船一步步前进,马上就可以看见一年未见的家乡,心中兴奋不已。
船停了,李逍遥满怀憧憬地抱着忆如上了岸。四处都很热闹:叫卖声此起彼伏,路上的行人满载而归,顽皮的孩子上窜下跳。还有包子铺,猪肉铺,水果铺以及房屋一样没有改变,李逍遥心中一阵欢喜。他跨步上前,身旁的乡亲察觉到了他。一看是小李子,都围了上去。
“逍遥你可回来了!最近可好?”一旁的张哥首先开口。
然后胖子叔用力地拍了拍李逍遥的双肩:“小伙子好久不见,成熟了许多么!”
鱼生嫂也关切地问:“逍遥,你怀中的婴孩是谁?”
一系列的问题让李逍遥无法一一回答。但是他深深地被乡亲们的热心举动给感动了,连忙答道:“是!是!”
很快乡亲们都散开了,李逍遥快步向家赶去。渐渐地,一行大字“悦来客栈”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停住了,正面对着那熟悉的地方,脑海中出现了年幼时的童年往事。李逍遥默念:往事依依啊!他轻柔地抚摩忆如的脸颊,脸上浮现出童稚般灿烂的笑容。接着,他踏进了门内。
环顾四周,李逍遥只看见三四个客人,衣衫整齐,坐在大厅内等待。却无寻到婶婶的面孔,只有那熟悉,塌实的感觉。他深知,婶婶还在繁忙地劳作中,心中默默地产生了对她的歉意。
李逍遥低头俯视,怀中的忆如又在甜甜的梦香中。他怕惊醒女儿,缓慢地朝婶婶屋走去,把她捧到温暖的床上。嘴中念叨着:“这孩子真是跟我一样贪睡啊!”
过了一会,李逍遥见忆如依然梦香中,就放心地去厨房了。厨房香味弥漫,木质桌上各类蔬菜,调料凌乱摆放。婶婶早已乱了手脚,左手褒汤,右手掌勺,来回跳动,好象一制翩翩起舞而又并不幽雅的“蝴蝶”。
李逍遥第一眼就看见了婶婶,按捺不住激动心情地叫道:“罗刹鬼婆!”
李大婶惊讶地回头,说:“逍遥,你可回来了。这么大了,还这等顽皮!”
“我和灵儿生了个孩子,她叫忆如,正在床上睡觉呢!”
“你与灵儿进展这么快,孩子都这么大了。”
李逍遥虽已武功盖世,成家立业,但不过只有二十岁,仍有孩子般的性格。他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说:“不是这样的,我与灵儿早已成婚。这些事晚上再告诉你,一年的闯荡经历让我感慨万分。”
很快到了晚上,客人散去,李大婶步子轻巧地跳进自己的屋子里,并径直朝李逍遥走去。这时,忆如醒了,在李逍遥的挑逗下哈哈大笑。他见婶婶来了,便抱起忆如:“这是我的女儿,可爱么?”
李大婶小心翼翼地接过忆如,定睛细看:“恩。她与灵儿简直是一模一样,不过看上去的一股俊俏,秀气的神韵和你像极了,集取了爹娘的优点。长大后和灵儿一样是个大美人呢!咦?灵儿呢?”
听了这一句话
,李逍遥仿佛觉得时间静止,空气不再流动。之前愉悦的表情疏忽间就荡然无存了。他声音低沉地说:“灵儿——走了。”
“不急,不急。坐下,慢点说,最好让我从头知晓。”
“好,其实我与灵儿早已成亲。一年之前,你病重倒下,小虎告诉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挽救你:乘船去仙灵岛求药。我想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就去试了试。那时,店里不是来了几个苗人么。他们说是帮助我,却给了我忘忧草,所以我回来之后记忆全失。”
“怪不得,灵儿居然说要与你一同睡。可她知道,为何不与你说明?”
“婶婶,你听了下面的,你便会一一明白。我上岛求药,无意间碰见灵儿在灵池沐浴,短暂的相处使我们彼此具有好感。谁知,出岛时却遇见灵儿姥姥。灵儿为了救我,就说出在灵池发生的事情,于是姥姥威逼我娶灵儿。一开始,我并不打算与她入洞房,可后来我被灵儿的善良感动了,便爱上了她。订下了山盟海誓,直至天荒。”李逍遥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上天的缘分吧!”
李大婶低头俯视,发现忆如又进入了
梦香,便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上棉被。她对李逍遥说:“我们出去谈吧,别把忆如吵醒了。”李逍遥默认地点点头。
来到院子中,只见那飘渺的一片漆黑的夜空中,一轮皓月犹如高贵的白衣仙子一般,分外妖娆,令人陶醉。李大婶与李逍遥都坐在院中小椅上。
李逍遥的心情好多了他兴奋地说:“这儿真令人怀念啊!”
“是呀,仿佛回到了你孩童的时代,我也年轻了。”
“踏上去寻找灵儿母亲的行程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不懂事。你虽是我的婶婶,却待我如亲生儿子一般疼爱。我不会继续游戏人生,一定会让婶婶安享晚年的!”
李大婶欣慰地点了点头,露出微笑:“逍遥,你明白就好,你好好地生活,我就放心了。好了,好了,不说了。刚刚不是说到了灵儿么?”
“那我继续说吧。直到后来,我才知道灵儿不是凡人,而是女娲族后人,会变成蛇身,有高强的法术。出发后,我与灵儿来到苏州。误打误撞认识了林家堡的大小姐林月如,比武招亲赢了她,成了她家的准姑爷。其实我并无此意,灵儿可能误会另外。就在那一晚,她显现出了女娲族的原形。她也不清楚自己是女娲后人,怕我看见她“丑陋”的摸样,就匆匆逃走了。其实那刁蛮的林家大小姐,也是侠肝义胆,十分善良。她为了找到灵儿,父女反目,放弃了荣华富贵,与我结伴。之后几次碰见灵儿,却短相处后又分别了。最后,在锁妖塔突然恢复了记忆,和月如终于救出了灵儿,可她却为了我们永远的离开了。一位法力极高的圣姑长老救治了我,才得知灵儿有了我的孩子。可她却为了保住孩子,昏迷不醒。我一直十分自责,灵儿为了她口中的逍遥哥哥受了那么多委屈,可我却保护不了她——”说完,李逍遥不禁伤感起来。
李大婶拍了拍侄子的肩:“一切都会过去的,阳光总在风雨后。灵儿为了你和忆如付出了巨大的艰辛。只要你们生活愉快,她在天之灵也会宽慰的。还有月如也是个好姑娘。”
“对不起,婶婶。我希望带着忆如去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实在不愿让忆如再走灵儿的不归路。让她和同龄人般快乐的长大。待我安稳下来,一定接你去安享晚年。”
李大婶开心地说:“你真的长大了,记得好好带大忆如。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枝头上的小鸟欢快地歌唱着。李大婶站在门口,不舍地目送李逍遥离去的背影。
经过拔山涉水,李逍遥来到了一个美而寂静的村子,他思考周全后决定住在那儿。因为这个小村子的居民和蔼可亲,资源丰富,却很少有老虎等野兽,适于居住。李逍遥再也没有使用武功,过着平凡人的生活。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终于明白,没有了大侠扶危济困的仗义感,一样可以活得充满意义。
光阴似箭,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忆如已经十五个月大了。她活泼机灵,讨人喜欢。李逍遥对女儿也是百般疼爱。刚到这儿的时候,他天天劳累不已,却依旧被着背这女儿上上下下,哼着小曲逗她。天黑了,李逍遥抱着女儿看星星,看月亮,几乎把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予了她。
赵灵儿的忌日快到了,李逍遥准备一番,就带着忆如上路了。两天后到了墓前。
李逍遥依旧深深爱着灵儿,他心中早已是波澜起伏。一一放好供品,李逍遥说:“灵儿,真对不起,一年之后才来探望你。过得好么?”接着,他抱起忆如:“瞧,这就是我们的孩子。你放心,她已经十五个月大了,很健康。忆如,快喊娘。”
李忆如口中摸模糊糊地喊道:“娘——娘。”
李逍遥会心地笑了,怀中的忆如也笑了。他说:“灵儿,珍重。我会再来看你的。”
李逍遥一转身,惊呆了。只见一位身穿白色素衣的女子站在不远处,衣带随风飘动。脸旁俊俏,嘴角边挂着微笑。
“你是——灵儿?”李逍遥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远处的女子亲切地回答:“恩,逍遥哥哥。”
李逍遥顿时喜出望外,抱起忆如向妻子身边奔跑而去,赵灵儿也径直跑去。很快,一家三口温馨地相拥在一起。
李逍遥分外惊喜地说:“灵儿,你不是与水魔兽同归于尽了么?”
“是娘救了我,就在水魔兽要与我同归于尽时,她出现了。她让我赶快走,可我不愿娘再受苦。她反问你难道想让逍遥跟父王一样郁郁寡欢,忆如没有母爱么?我怔住了,就在这时娘用魂魄与唯一的力量结束了水魔兽强大是生命,自己却——”赵灵儿已不忍再说下去。
李逍遥擦拭了妻子脸上的点点泪花,深情地说:“巫后真的很伟大啊!别伤心,你要给忆如作榜样,我们边走边说吧。”
赵灵儿伤感到点了点头。
李逍遥抱起忆如放到着灵儿的手边,赵灵儿抱起忆如。她深情地抱紧,说:“忆如,娘亲一直没有回来,苦了你和爹了。”
李忆如似乎听懂了灵儿的话,贴紧了她的怀,呼唤道:“娘——娘。”
李逍遥看到这一幕,又自责起来,一时间静默了。
过了一会儿,李逍遥打破了沉默:“灵儿,你得救后为何不来找我。”
“逍遥哥哥,依你的性格一定会隐姓埋名,让忆如平凡的长大。我若盲目寻找或许很久无法团聚,但是你会来墓前看我。”赵灵儿说完后,忆如忽然激动地叫道:“玩——下来!”
李逍遥与赵灵儿也并无注意,这时都被眼前的美景陶醉了。地面春意盎然,一层层,一列列青翠欲滴的草茵有序的排列着。五彩缤纷的鲜花漫山遍野,更加显得清澈河畔吸引眼球。
赵灵儿轻轻放下忆如,于是李忆如活灵活现地奔跑在草地上。虽然有些晃动,却十分令人喜爱。李逍遥与赵灵儿也在草地上坐下,在不远处看着女儿活蹦乱跳,开心极了。
“我们的忆如一年间长大了。”赵灵儿微笑着说。
“是呀。今天看到你,更加开心了。她真的与你同样活泼可爱。”
“是么?忆如顽皮的天性或许更像你些吧!”赵灵儿望了望丈夫,发现他不再像以往般俊俏,却多了几分成熟。
李逍遥抬头望着无边无际的蓝天,说:“灵儿,我一直想对你澄清一件事。可我在锁妖塔恢复记忆后,你修养的那段时间无暇顾及,最后又与拜月决战。我一直以为你是明白的,可你脱险后并我来找我,你终究还是不明白啊!”
赵灵儿:“——”
“其实,我爱的是你,只是把月如当妹妹看待。她为了我们与父亲断绝关系,义无返顾。我的确深深感动了,而且月如和我兴趣性格相投,我与她可以算得上红颜知己了。”
赵灵儿瞥了李逍遥一眼,说:“那月如姐姐为了我们付出了这么多?”
“不,灵儿。”还没等灵儿说完,李逍遥就抢开了口:“其实,我的心中深深埋藏着对你的歉意。当初,我与你成亲,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被你的善良给感动了。为你去南诏寻母,虽然我失意了,却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在锁妖塔恢复记忆后更是万般自责。反倒是你,明知已成亲,却为了顾及我的感受,一字不提,这在你心中是多么大的痛苦!在白河村,你怀了孩子都不愿让我知道,自己一人默默承受。在圣姑住所,看到你如此操劳,心力交瘁。我心中震撼,才明白灵儿你为我付出的种种。还为女儿起名纪念月如。我当然为你博大的胸怀深深感动,并且发誓一生一世守护你————”说完,李逍遥深深望许赵灵儿。
赵灵儿牵起丈夫的手:“我愿意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