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能找“枪手”替考,就连体检都能找人代替,而且代检已经成为一条部署严密的地下产业链。最近几个月,正是应届毕业生入职的高峰期,入职体检必不可少,体检“枪手”们的生意火得不得了。
体检代检机构公司化运营
虽然现在国家已经明令禁止单位在学生入学或员工入职时检查乙肝五项,但是个别单位仍然把乙肝作为选择员工的一个重要指标,虽然明着不说,但是暗地里还是会找其他借口辞掉患有乙肝或者属于乙肝病毒携带者的员工。
在一些搜索引擎以及QQ群里,只要输入“体检代检”等关键词,就能找到数不清的相关服务。一些代检团队甚至形成了公司化经营,开办有自己的网站,有公司宗旨、服务标准、咨询热线等,做得像模像样。有些机构不仅有入职体检代检,还能办理出国健康证、健康证代体检、驾驶证代体检、公务员代体检等诸多服务。更可笑的是,体检代检本来就是违规行为,但他们的竞争也非常激烈,以至于很多机构还要提示人们“找代检服务要注意防骗”。
“枪手”代检不畏电子摄像
“哪天体检?”“在哪个医院检?”“有没有人事部门的人跟着?”“属于公务员体检?还是事业单位、国企、外企,或者一般单位?”“集体去还是单独去?”“你本人哪个项目过不了?”……记者与一家代检机构的客服联系,对方上来就轻车熟路地抛出一大串问题。
通过咨询,记者得知,这些体检代检机构拥有一支庞大的兼职代人体检的团队,他们会根据客户的年龄、身高、体重、血型等匹配一个相似度比较高的“枪手”。体检那天,会由这名“枪手”代替客户前往体检中心,可以只检查其中某一项,“但最好是全套都代替,这样安全性比较高。”
对方告诉记者,找他们代检的客户一般都是担心自己抽血的哪项不过关,主要就是担心乙肝检测。他们安排的“枪手”会拿着客户的身份证和体检表全程替检。多数体检机构并不会每项检查都“看脸”,操作起来几乎无风险。一些体检机构使用了电子摄像技术,体检者的照片会上传到每个体检医生的电脑上,但代检机构却并不担心。“大不了我们安排你们两个人都去体检。”
代检价格至少四五千元
但是,这样的代检服务可不便宜。对方会根据难易程度来收费,如果体检机构管得并不严格,“枪手”很顺利地就能把整个流程走下来,那只要四五千元即可;可如果体检机构管理严格,且单位派了人事专员跟随的话,那价格就可能达到万元以上。“人事专员还有同时去体检的新同事都互相认识啊,你们换个人怎么弄呢?”即使面对这样棘手的情况,代检机构也自有应对办法——“这个就要通过内部人修改体检结果了”。对方称,他们可以花钱买通体检机构的工作人员,修改体检结果。这样做的花费在五千元左右。
“公务员入职体检,还有事业单位入职体检,这个难度最大。这种体检一般都要查证件,还要统一集合地点,有专人带队,我们操作起来也不容易,这样的就收费高,一般都要一万以上。企业的体检容易一些,如果没有指定体检机构,价格可以便宜很多。”另一家代检机构的客服坦言。
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小明表示,体检代检肯定是违规的,在进行体检时,体检机构有责任核实体检者的身份,但是目前北京市还没有相关法规对体检机构这种不作为的行为做出处罚规定。而通过关系找医生篡改体检结果则属于违法行为,医生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