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2)苏格拉底:思维的人是万物的尺度 苏格拉底认为,人是一个理性存在。他在普罗泰戈拉的认识基础上,提出了“认识你自己”的哲学主张,认为“思维的人是万物的尺度” 。②苏格拉底提出“认识你自己” ,就是把人作为自己研究的对象,认识的范围包括“人所具有的那些最根本特性,那些使人之为人的东西,如什么是善,什么是正义等,并在这个基础上去确定与人有关的事情,如宗教、道德、法律、国家等问题,这样就可以指导人的生活,使人对自己的事情具有清醒的意识” 。③苏格拉底的这一主张,被认为是人的自我意识的最初觉醒。 (3)柏拉图:理念本体 柏拉图认为,理念是世界的本体,具有单一性和同一性两种属性。一类事物有一个理念,许多事物有许多个理念,所有事物共同构成了理念世界。感性世界是变化的、暂时的,而理念世界才是不变的、永恒的。理念世界是世界的原因,也是世界的目的,万事万物因分有理念而存在。在所有理念当中, “至善”是最高的理念,是一切事物存在的终级原因和最高目的,它统帅着其它的一切理念。 “柏拉图的‘理念’具有更大的普遍性,不仅规定了人,而且规定世界万物。柏拉图认为万物都有与之相应的理念。这样,就把精神的理念提到了世界普遍本质的高度,成为最高本质” 。④柏拉图的理念论,开辟了西方理性主义的先河,成为西方理性主义传统的发源地。 “理性主义是以笛卡尔为开端的近代主体性哲学的基础,而理性主义传统却发源于将人置于对象化境地的柏拉图哲学” 。⑤ (4)亚里士多德:实体就是主体 亚里士多德建立了以实体为核心的哲学本体论学说。在他的学说中第一次使用了主体这个概念,在人和现实中间加入了目的性的环节,抽象地表达了主体对客体的影响。亚里士多德认为,主体是不变的“在者” ,它贯穿于事物的运动变化之中,是万事万物的终极原因和本体,规定着万事万物的本质。本体、实体和主体其实是一回事,实体就是主体。 2 2. .古希伯来文化古希伯来文化的主体观念的主体观念 希伯来文化就是犹太神学文化。希伯来文化对世界文化产生了极为重要的影响。来源于希伯来犹太神学文化的基督教文化,以曲折、否定的方式发展了人的主体性。近代哲学继承和发扬了基督教文化的神学思想,发展成为认识论的主体性哲学。 在基督教文化当中,神是万物的统治者,人的主体地位被皈依于上帝。一方面,基督教毫无人性,主张人的命运完全由上帝掌控,人性完全被神所控制。另一方面,在基督教教义的“上帝造人”说当中,人和上帝同形同性,人获得了仅次于上帝的地位,成为了宇宙万物的治理者,显示了基督教对人的非常有限的宽容。 ①王义军: 《从主体性原则到实践哲学》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 年 12 月第 1 版,第 34 页。 ②《列宁全集》第 38 卷,人民出版社,1959 年,第 305 页。 ③ 王义军: 《从主体性原则到实践哲学》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 年 12 月第 1 版,第 38 页。 ④ 王义军: 《从主体性原则到实践哲学》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 年 12 月第 1 版,第 47 页。 ⑤ 王义军: 《主体性原则到实践哲学》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 年 12 月第 1 版,第 51 页。 9 基督教对人类的现实处境和命运也非常关注。基督教认为,人类的“原罪”是现实社会各种丑恶现象的来源,人类要想得到拯救、进入天国,就必须信仰上帝并获得上帝的赦免。基督教对人的现世和来世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关注。 基督教中全知、全能、全善的上帝的本质,其实就是人的本质的折射,对上帝的肯定就是对人的肯定。但基督教为人类提供终极幸福的同时,又以牺牲人的现世幸福为代价。因此,基督教中所表达的主体性思想,是一种以曲折和否定的方式表达的主体性思想。 3 3. .古希腊和古希伯来文化对马克思的影响古希腊和古希伯来文化对马克思的影响 英国诗人马修.阿诺德早在十八世纪时就指出, “希伯来文化和希腊文化,我们的世界就在这两极之间运动” 。①在古希腊和古希伯来时期,尽管主体思想还只是处在萌芽阶段,但已为文艺复兴时期主体思想的兴起、以及十七十八世纪经验论、唯理论的发展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繁荣奠定了基础。任何理论都有其精神发源地, “马克思的学说是在吸收人类传统文化尤其是西方传统文化之精华的基础工业上发展起来的,因而在其关于人的学说中便不可能不包含着西方文化两大源头即希腊文化和基督教文化中关于人的观念” 。②马克思恩格斯正是把“两希精神”有机地融入自己的思想当中,才形成了自己的既有自身特色又具西方文化传统精神的哲学理论。 古希腊的哲学家们积极探讨世界的本原,他们对本体的研究总体上属于一种自我意识哲学的范畴。 “由于自我意识哲学反映了争取自由与解放的时代精神,马克思的哲学批判活动最初就从这些体系的研究开始” 。③马克思早年曾系统地学习过古希腊文化,并在其博士论文中进行了系统地阐述。他高度评价了希腊文化,认为希腊神话和史诗是西方艺术的武库和土壤。由此可见,马克思的思想包括他的主体性思想都有着深厚的希腊文化积淀。 影响西方文化的另一个源头是希伯来文化。希伯来精神重赎罪、重忍受、重虔敬,它在坚定人们的信念、忍受苦难、克制私欲和热爱人类等方面具有积极的意义,因此成为了西方人的主要精神支柱。马克思早期曾深入研究希伯来文化,吸收了希伯莱精神的积极方面,如力行的精神、高于一切的责任感等。他在希伯来精神的感召下,以坚韧不拔的精神完成了他的一系列著作,完成了他的哲学思想包括主体性思想的探索。 ( (三三) )近代理性近代理性的主体性思想的主体性思想 文艺复兴时期的哲学以理性和人为中心,提倡人性,反对宗教迷信,因而以理性为主体的人成了哲学关注的中心。在文艺复兴思潮的影响下,十七十八世纪欧洲哲学发展到了一个崭新的阶段,形成了英国经验论和和法国唯理论两大派别。认识论的探讨成为哲学家们研究的中心课题。 1 1.英国.英国唯物主义经验论唯物主义经验论的主体性的主体性哲学哲学思想思想 ① [美]斯特龙伯格: 《西方现代思想史》 ,刘北成、赵国新译,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 年版,第 4 页。 ② 王南湜: 《追寻哲学的精神》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 年 12 月第 1 版,第 305 页。 ③ 孙伯鍨: 《探索者道路的探索》 ,南京大学出版社,1985 年 7 月第 1 版,第 61 页。 10 (1)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