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作者对妻子的真情表白,这种表白甚至实现了时空的跨越。 “我藏不住秘密, 也藏不住忧伤, 正如我藏不住爱你的喜悦, 藏不住分离时的彷徨。 我就是这样坦然, 你舍得伤,就伤。 ……” 作品一开始,就以直白坦荡的口吻,向爱人直抒胸臆。十年、几十年的共同生活,已经消除掉了彼此的距离。无论是“忧伤”、“彷徨”还是“喜悦”,早已不是秘密。一切都是坦白的,都是“藏不住”的。 卓文君《白头吟》写道:“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这是卓文君对负心的司马相如的诘责。 《我在等你》当中,似乎也出现了类似的转折——从第二节开始,作者以假设的形式,继续展开对爱人的表白—— “如果有一天, 你要离开我, 我不会留你, 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 ……” 读到这里,或许我们会问:为什么要“离开我”?生活不会总是一帆风顺,总会有波折。更何况作者经历了那个动荡错乱的年代,曾几度被众人误解,甚至一度被传言与妻子马兰离婚,对此,马兰果断站出来澄清谣言,并且坚定的表示:“若有下辈子,还会嫁给他”。 对马兰的态度,余秋雨接下来作者做了应答—— “如果有一天, 你说还爱我, 我会告诉你, 其实我一直在等你; ……” “一直在等你”,这是作者对世人的坦白、对爱情的信守、对生活的的承诺。 “有一天, 我们擦肩而过, 我会停住脚步, 凝视你远去的背影, 告诉自己那个人我曾经爱过。 或许人一生可以爱很多次, 然而总有一个人, 可以让我们笑得最灿烂, 哭得最透彻, 想得最深切。 ……” “让我们笑得最灿烂,哭得最透彻,想得最深切”的那个人,不是别人,也不可能是别人,正是爱人。从“我藏不住秘密”的直白,到“总有一个人”的坦言,作者用了大半的篇幅,为后文做了充分的铺垫。假如在前面的铺垫过程中 ,我们还拿捏不准这首诗的写作对象,那么,下文接连八个“等你”,足以让我们看出作者对妻子的真情。 炊烟起了, 我在门口等你。 ——这是晚饭时间,在家门口等爱人。只有等爱人,才会如此温馨。 夕阳下了, 我在山边等你。 ——这是离开家门一点距离等爱人。只有等爱人,才会如此着急。 叶子黄了, 我在树下等你。 月儿弯了, 我在十五等你。 ——这种等待,不分季节,横贯春夏秋冬,如复一日,甚至年复一年。这是跨越时间的耐心的等。 细雨来了, 我在伞下等你。 ——在同一把伞下,才会发现彼此的距离。与爱人一起,总是并立前行,总是风雨无阻。 流水冻了, 我在河畔等你。 ——冰河纪,既是对以往的尘封,也是对新生代的孕育 。接下来,作者对爱的表白从眼前的现实,跨越了时空,如同化蝶,如同凤凰涅槃。 生命累了, 我在天堂等你。 我们老了, 我在来生等你。 ——这是一份对爱的生死相约,横跨今生来世。 如果你是一位男性读者,读起余秋雨的《我在等你》,你会感觉到肩上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