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歌乐山烈士陵园,1986年邓小平题写园名。 黄卓/摄
十年磨砺铸经典
重庆解放前夕,国民党当局下令对关押在歌乐山中美合作所白公馆、渣滓洞集中营的政治犯实施了惨绝人寰的集体大屠杀,300多名共产党人和革命志士倒在了黎明前夕。小说《红岩》的署名作者罗广斌、杨益言以及另一位曾参与早期创作的刘德彬就是从集中营脱险的幸存者。起初,他们以亲身经历的狱中斗争事迹为素材,向社会各界开展革命传统宣传教育,广受听众欢迎;后来则逐渐走向文字创作,在十多年时间里先后发表了1万字的报告文学《圣洁的血花》、4万字的回忆录《在烈火中永生》,最终形成40万字的长篇小说《红岩》。
小说《红岩》曾五易其稿,奠定其整体面貌和思想艺术的关键性一稿得益于毛泽东手稿的启发。在创作陷入困境之时,1960年6月,罗广斌、杨益言到北京参观了即将开馆的军事博物馆和革命历史博物馆,读到了毛主席指挥解放战争的全部电报手稿。罗广斌难抑激动:“就好像航行在大海中的船只,在迷雾中突然看见了灯塔。”紧接着,他们又认真学习了刚刚出版的《毛泽东选集》第四卷。杨益言表示,这次学习对小说主题、结构的形成有极大影响,过去几稿中最欠缺的正是对解放战争全局的了解,因此思想不够解放,下笔总是拘束。这一次的修改几乎推倒重来,突破了过去单纯写狱中斗争的狭窄视野,将狱中斗争与狱外的城市革命运动、华蓥山游击队武装斗争组织为一个有机整体,放置在解放战争已对敌人形成摧枯拉朽之势的大背景下去表现,结构完整、气势恢宏;叙事重心从对反动派暴行的揭露控诉转为对共产党人英雄群像的刻画与赞美,使反动派在全局上不可逆转的覆灭命运与局部上的气势汹汹、革命事业全局上的辉煌胜利与革命者个人的悲壮牺牲达成了辩证统一;小说的基调也一扫低沉压抑、满纸血腥,为理想献身的激情和革命必胜的信念力透纸背。可以说,正是有了毛泽东思想的照亮,《红岩》才超越了此前的一系列文本,攀登上艺术的高峰。
小说《红岩》与现实红岩
小说为何命名“红岩”?小说曾有《禁锢的世界》《地下的烈火》《嘉陵怒涛》等好几个备选名,重庆市委常委会最终拍板小说定名《红岩》,是采纳了时任市委书记任白戈的意见:这本书不仅是反映白公馆、渣滓洞革命烈士的狱中斗争,而且是国统区地下党工作的缩影,看了这本书就会想到重庆,提到重庆就会想到这本书,牺牲的革命烈士是在当年南方局教育培养下成长起来的,一定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