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偶然在一篇电影推荐的公号上看了一部国内独立电影,是记录片——《算命》。 今天的我们身处信息洪流的大时代中,对算命可是陌生,就算迷茫也只是查查星座运势之类的,仿佛算命人离我们很远。 而《算命》这部记录片就把我们的目光拉到了北京的城乡结合部燕郊,一个叫做历百程的算命先生的身上,故事由他展开,为我们展示这个城市“边缘人群”的生活圈。 历百程,双腿残疾,在临近北京的燕郊的一小村子里开了个算命馆,以此谋生。 他有个妻子,石珍珠,不如其名般珍贵,“聋哑傻残”都在她的身上。一对这样的夫妻在竭尽全力的生存。 历百程说:慌不择路,饥不择食,贫不择妻 相依为命是他俩的真实写照。 二 历百程的生意还算可以,有一个女子找他算命,想算算计划的事能不能办的顺利,历百程的算命给了她很多鼓励,是支持她计划的动力。 她的丈夫因为一些原因进了监狱,她努力维持着一个谎言,不让孩子知道父亲的遭遇。 为了救丈夫出狱,回归普通的家庭生活,让孩子也有父亲,她步入风尘,挣钱去活动,求丈夫出来。 逼良为娼,不是有人在逼,是生活。 找他算命的还有周围工地的农民工,面对感情的困惑,前途的迷茫,独在一个城市,算命似乎成了他最后的精神寄托了。 三 电影的情节极其无趣,垃圾堆、狗叫,毫无生气的人,顾不自瑕的移动着。 导演徐童问历百程,像这样没有任务乐趣的生活,活着还有意义吗? 像这样的问题我也常常思考,而历百程或许也不知道答案,也只是支支唔唔的说:“活着没有意思就不活了,这也太…太无情了” 《活着》里的福贵从少爷到只有一头也叫福贵的老牛相伴,他活着的意义又何在呢? 活着本身就是活着的意义,如同生命本身。 四 唐小雁,她原名本不叫小雁的,是为了改命,找历百程特地改的名字,历百程费了心思给她改了三个名字,最后一个字都是十二画的字,希望可以给她改命。 她每天给名字上香,希望可以改命。 最让人心疼的是她用火去消毒针,然后穿过自己的肚皮,系上象征好运的本命年红绳。 是怎么样的生活,是怎么样的痛才让她无惧这身体的痛。 好运并未降临,她的按摩店被警察封了,她也被她最信任的干女儿出卖,入狱。 再次见到她已不在电影里了,她被导演徐童保释出狱,也成了徐童导演的制片人。 锵锵三人行里,唐小雁毫不忌讳的向窦文涛讲述自己的经历,对待命运的担然,将命运的不公归结于自己的没文化。 五 年前,政策查的紧,历百程也就没有什么生意了,带着石珍珠回了娘家。 带着礼物前来的夫妻俩,受到了石珍珠的哥哥嫂嫂的礼遇,丝毫看不出是几十年前把石珍珠当做猪狗一样的模样。 历百程带着徐童看了看当年石珍珠住的棚子,现在的成了羊圈。十几年前,石珍珠就是在这室外的羊圈里活着,不论寒暑。 历百程也回了老家,街上的乞丐都是他的朋友,欢迎着他的回家,告诉他老朋友的车祸,几声叹息。 当初把赶出家门的大哥,也是老了,背驼成了成直角,也没有什么仇恨了,都是生活所迫。 六 春节过后,历百程修好了算命工具,带着石珍珠去赶集。 石珍珠穿着大红祅,挂着个锦布,上书“现代傻活佛”,面前放着个纸糊着的旧电饭煲,用来乞讨。 开始时,石珍珠的脸上总是阳溢的笑容,随着生意的效果不佳,也慢慢深思起来了。 生意不是很好,历百程还在坚持,他说“老天爷饿不是瞎家雀”。 远远望着这集市,荒凉的土地上和游乐场的现代化玩具的强烈对比,仿佛这城市化发展和农村的两极冲突与矛盾,衬托出边缘人生活的坚辛。 七 边缘人,看着是个多么少量的人群似的,没有话语权的我们何尝不是边缘人呢,何尝不是在生活里挣扎呢? 《算命》让我深思的不是看到了新世界,而是看到了身边人,看到了身边的历百程,身边的石珍珠,身边的算命人。 爷爷爱算命,我也见过几个算命先生,爷爷说他们是泄露天机的人,他们注定悲苦。 小时候,家里来了个算命先生,和历百程一样,也是腿疾。当时年少的看着他洗着畸形的脚,还讲着荤段子,觉得恶心,现在想来与他的痛苦生活相比,他是多么的乐观呀。 拜佛,算命,不过都是小人物面对命运的精神诉求罢了。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斌念(ID;binniansheji)"
导演:徐童主演:历百程 / 石珍珠类型:纪录片地区:中国大陆上映:2009-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