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原文〕上好辞赋,每所行幸及奇兽异物,辄命相如等赋之,上亦自作诗赋数百篇,下笔即成,初不留意。相如造文迟,弥时而后成,上每叹其工妙。谓相如曰:“以吾之速,易子之迟,可乎?”相如日:“于臣则可,未知陛下何如耳。”上大笑而不责也。 王俭《汉武故事》〔译文〕汉武帝爱好辞赋,每次出行以及看到奇兽珍物,就命令司马相如等人作赋描写。汉武帝也自己作诗赋达几百篇,一下笔就完成,从不用心雕琢。司马相如文章写得很慢,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写成,汉武帝常常赞叹他的文辞工巧精妙,对司马相如说:“用我作文的快捷,换取你作文的慢,可以吗?”司马相如说:“对我来说这样是可以的,可不知陛下变慢后又能写成什么样的诗赋了。”汉武帝大笑,并没有责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