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夜晚,我骑着摩托顺着新华路,在两侧的巷子里穿梭,也因此知道了许多古色古香的街道名称。
我看到老街小巷的居民坐在路口,和我幼时看到的一样,扇着扇子,白炽灯点上,一杯茶水,铁匠铺子傍晚还在忙活着做推车,卖胡辣汤的老店在人行道上摆上桌椅板凳,路边烧烤的,用强力电风扇,把烧烤的烟雾,抽到了天空的方向,但依然烟雾缭绕。
傍晚时分,电动车,汽车,混杂之中,穿行着放学的孩子,各种小贩见缝插针在路口,街角摆摊卖货,卖食品。城管经过,一阵风躲避,之后又像海浪一样涌过来,只为挣一口生活。
我也试图发现一种悠闲,在夜晚的河边,看消闲的人。渐渐地会在河边碰到歌手唱歌,吉他箱里空荡荡,新野耍猴的,卖力地表演,围观的人群拍手叫好,河边花圃,会在夜晚浇水,喷灌的水龙头常常溅到行人,溢到人行道上。
有一夜,骤雨大风,警报四起,市区内很多板房被大风刮毁,白河上的游船因为来不及避,翻在了水里。不少大树被连根拔起,汽车被空中坠物、折断大树砸中,被雨水浸泡。第二天,成了人们的谈资。
还有某某事件,一辆汽车在校门口撞向学生。听说,后来案子圆满结束,没有牵连其他人,皆大欢喜,内部人士还开了庆功会。还有上个月华恩大厦的大火,虽然有惊无险,却总让我想起多年前南阳纺织站那个被烧成油的女人。
想一想,小城,就是这样。
有着粗野的可爱,有着无法走出的可悲。
而我生于斯长于斯,普通话里都带着难以磨灭的地方口音,爱之深,恨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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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阵子,南阳的许多街口,都会有人在那里擦车,扮成残疾人,一拐一拐拿着鸡毛掸子,趁着司机等红灯,擦一下车玻璃,问过路司机要钱。
在南阳街头,时常可以看到各色乞丐。
清晨,坐在路口,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有想。
我时常把这些人看成南阳现实的某种写照,没有方向,无所依靠,不怕死,无所谓,想尽办法去讨到一份生活。
也会在某个傍晚,看到新野耍猴的人偷偷摸摸地来到这个不属于他的城市。
一番表演之后,敲着锣,向围观的人要钱。而不少人,就转过了脸。
唱歌、洗浴、会所、咖啡厅、超市购物、麻将,除了这些,这座小城,在我看来夜晚最迷人的消遣,是沿着这条河流,散散步。
从地图上看,古老的南阳城,就是缀在老枝上的一朵梅花。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