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美兰(通讯员 潘万华 摄)
在印尼《生活报》纪念丛书首发研讨会茶歇时,68岁的郁美兰连喝杯咖啡的完整时间都没有,不时有人走到她跟前,激动地说:您父亲郁达夫是我的偶像。这其中,有年老的,也有年轻的。
在中国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郁达夫一生有三个妻子,最后一任是祖籍广东的印尼华侨何丽有,她和郁达夫生了两个孩子,郁美兰是小女儿。不过,她没见过父亲——在她出生的前一天晚上,即1945年8月27日,郁达夫在印尼苏门答腊岛中部的小城镇上神秘失踪。有研究显示,郁达夫是被日本人杀害的。
郁美兰说,直到父亲被杀害后,她的母亲、一个没有文化的质朴的24岁女人才知道自己嫁的丈夫竟是中国的一个大文学家。
她说,母亲曾告诉她:和郁达夫生活的三年多的时光,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几年”。
一位大文豪之所以和一位没有文化的华侨姑娘结婚,郁美兰把这称之为“革命历史年代造成”的。
郁达夫和何丽有先有了一个儿子。1945年8月27日,就在郁美兰出生的前一天晚上,吃过晚饭,一个印尼青年把郁达夫叫出去,说是有点事,郁达夫穿着睡衣跟他走了,之后没再回去。郁达夫失踪的凌晨,郁美兰出生。
郁美兰说,在父亲遇难40周年研讨会上,一位日本学者曾发表论文,证实郁达夫是被日本宪兵杀害的。当然,由于没有确切证据,郁达夫的死还是未解之谜,遗骨也下落不明。
郁达夫留在印尼的孤儿寡母,得到了当地华侨的照顾。不过,在郁美兰大约七岁时,这笔捐助金用完了,资金的监护人蔡清柱建议何丽有改嫁,何丽有提出改嫁一个条件:让郁达夫的两个孩子到雅加达读书。
郁美兰在雅加达待到15岁,时任文化部副部长的胡愈之托人找到他们,把他们带回中国。郁美兰说,她回国的第一站是到集美侨校,待了一个月后到北京,一度靠郁达夫的微薄稿费生活。郁美兰在北京上了大学,和胡愈之的侄儿结婚,跟着丈夫到新疆,在那里10年后到南京安家,曾任江苏省侨联主席。而何丽有改嫁后,1960年回到海南,她的第二个丈夫生病去世,上世纪七十年代,何丽有带着四个孩子投奔郁美兰的哥哥。
郁美兰说,母亲经常告诉她,你父亲是一个大好人,他经常出去的时候带钱,回来没有了,为什么呢?只要有朋友向他诉苦,说有苦难,他会接济人家,而且是不图回报。
何丽有出生贫穷,养成她勤俭的习惯,她曾经很幸福地告诉女儿:郁达夫对她很好,告诉她:你不要那么节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