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南京女性
无缘“水包皮”的洗浴文化
事实上,公共浴室在南京很早就出现了。南京文史专家薛冰告诉记者,城南的瓮堂,是南京最古老的澡堂。朱元璋建都南京,派了大量工匠来建造城墙。民工们整日劳作,挥汗如雨,干完活却不能洗澡,时间一长,浑身都是虱子跳蚤,工匠们苦不堪言,也影响了工作进程。朱元璋得知后,请大臣们想办法,军师刘伯温就建议盖一间公共浴室。于是就建了瓮堂,在地上砌一个大池子,池子下面埋一口大铁锅,派人在铁锅下烧火加热池水。池子上面建一个半圆形的屋顶,外形上看像一只倒扣的瓮。池水的热气向上蒸腾,全部聚集在室内,因此瓮堂里十分温暖。
“南京的洗浴文化十分悠久,老南京人流传着一句话‘早上皮包水,晚上水包皮’,就是早晨去茶馆喝茶,晚上吃过饭了,就优哉游哉去澡堂泡澡。南京的公共浴室出现得早,发展得也很成熟。”
尽管洗浴业发展得很成熟,但这些公共浴室主要是对男人开放的,“传统女性往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抛头露面的机会都很少,更不要说去公共浴室洗澡了。”薛冰告诉记者,民国时期对女性开放的公共浴室可谓少之又少。“日据时期,曾经有日本人来南京办女浴室,他们也要求中国妇女来公共浴室洗澡。”
记者翻查了《南京市志》,果然发现1938年,在南京的明园浴室专门开设了供日本女子洗澡的黄金浴池。而到了1945年,山东济南人仇正宫来南京建成了大明湖浴室,也修建了专门的女子浴室,是当时浴室同行中的一大特色。
南京的公共女浴室基本上是在解放以后才逐渐修建、完善的。当时在一些规模较大的浴室中,都增设了女子盆浴,分搪瓷盆和水泥盆两种。1956年以后,在使用蒸汽锅炉的浴室中,才开设了女淋浴。
民国时的老虎灶
是女性日常洗浴的场所
那么民国时期妇女都是如何解决洗浴问题的?
薛冰告诉记者,民国时期南京的妇女们基本都是在家洗浴,不大可能去公共浴室这种地方。摩登的新女性直接去旅馆开房间洗澡;而大户人家家中往往都配备了浴室,也不会去公共浴室。一般人家,如果家境富裕一点,烧得起炭,就拿个铁盆烧木炭,把室内烧暖了再洗。条件不太好的小户人家,就去老虎灶洗澡。
南京的寻常巷子里往往都有老虎灶。除了供应热水外,老虎灶是普通人家女眷洗澡的好去处。灶台上的大汤罐里,水咕嘟咕嘟地滚着。屋子不大,拉一道布帘子,布帘子后就开发成了简易女澡堂。并不是所有老虎灶都提供女澡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