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不会外文或在外国没有固定居住场所的中国粉丝来说,通过代购买娃是他们最普遍使用的方法。据不完全统计,在Wanna One由2017年夏天到2018年底活动的一年多中,进行海外代购手幅及娃娃的“中间商”就有多达数十家。其中,最出名的两位代购也已各自建立了5-8个社交媒体群和至少两个微店店铺。基于彼时限定团独特的活动模式,许多娃娃被贴上了“绝版”、“独家”等标签,“娃妈”也会在推特上声称娃娃绝不二贩或再贩,以刺激粉丝消费。
从韩圈开始,以偶像为原型的棉花娃娃们逐渐催生出了“养娃”这一亚文化圈层内的集体行为。收藏不再是唯一的诉求,粉丝们会为娃娃们更衣打扮,也会相约其他“养娃高手”一同带娃娃们参加线下聚会或外出游玩。
02 | “养娃”进行时
无论是在粉丝聚集的社区,比如闲鱼和超话内自行创作生产,还是以店铺的模式入驻电商平台,制造这些棉花娃娃和娃衣的大多是粉丝,粉丝站会推出娃娃和娃衣作为购买专辑的特典或者作为自制周边贩卖盈利,散粉也会自己设计喜欢的形象并进行团购,有一些粉丝会自己手工制作娃衣自用或者售卖。
一只娃娃的设计约稿费在两百元左右,打样费在700元到1500元不等,起订量一般是50,满足起订量时的单价是50元左右,如果订购量大,单价可以压低到30元。也有一些偶像组合推出了官方娃娃,比如说通过《青春有你》出道的UNINE。
环环相接,娃衣成为了整个“养娃”过程中延续性最强的保留项目——粉丝们为了给娃娃打造不同的形象,会在风格各异的娃衣店中不断回购娃衣。与制作娃娃的工序相同,每一件娃衣也要经历画手作画、工厂打样以及最终贩售的完整过程。
娃衣画手番茄表示,“娃衣要红,也得能画出灵魂。比如之前非常火的炸虾套装,粉丝应该不止觉得它可爱,而是跟自己偶像的娃很搭吧。” 在谈及娃衣的标准时,番茄格外强调了“搭”这个字,她解释道,“娃衣要和娃的发色、娃的脸型都搭,才显得好看”。
娃衣的零售也在逐渐体系化。2018年以来,位于弘益大学附近的娃衣专门店在小圈子内走红,不少追随韩娱、内娱的粉丝都会前往打卡,为自己“养”的娃娃购买新衣。而在今年年初,另一家娃衣店idolllook也在淘宝网开设了其官方店铺,中文译名为“爱的路可”,并于3月份推广了第一期线上直播活动。
粉丝们“养娃”的目标相当一致:让娃娃漂亮可爱。“养娃”也有了范式:给娃娃买各种风格的衣服,各种同样尺寸的道具。如何获得更漂亮的娃衣、找到更新奇的玩法,为了交流这些问题,很多专门的社交账号在网站社区中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