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火车站接儿子,返程遇红绿灯十字路口,道路的辩识并不是很清楚,因为要直行,于是习惯性地选择了中间道路。直行红灯,于是驻车等待。没想到招来后边一片喇叭声和闪光,心想也许是自己占错道了,但直行是红灯也只有等待。这时右边车道上来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竟停车摇下车窗,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你占了右拐车道了!”我无言以对,心里却冒出三个字“道德婊!”
继而我自己也被这三个字吓住了!因为我自己在行车路上也经常对一些不当的行车行为骂上几句,“傻X!”或者“彪子!”总是以为在犯错的情况下,不管是善意的或者是恶意的提醒都是应该接受的。事情临到自己头上,这又是怎么了?有研究证明,人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是更容易滋生怒气的,譬如“路怒”。针对这种怒气,儒家传统中有治愈的两个字“慎独”。《大学》有云“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掩其不善,而著其善。人之视己,如见其肺肝然,则何益矣。此谓诚于中,形于外。故君子必慎独也。”《中庸》有云“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慎者,诚也。独,取其直白之意,独处;更深一层意思“独也者,舍体也”,即是舍弃身体感官对外物的知觉、感受,而返回于内在的心理状态。直白一些,也就是不以自我为中心。思至此,只有惶恐于自己的修为了。
并不是想为自己辩白,我还是认为驻车等待的处置办法是准确的,因为总不能为了后面的催促和谩骂而错上加错!如果下一次我是后车,也许我会让行为等一等理智。那么应该怎么去定义“道德婊”呢?对待他人犯下的错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指责。也许这并不能完全意义上去定义“道德婊”,我想真正的“道德婊”是希望他人去犯错误的,因为别人的错误是“道德婊”们的消遣,而真正的善德是不希望他人犯错误的,更不会希望他人错上加错!
避免流入非议,我们真的需要让我们的行为等一等理智,慎独也无疑是一种理智的修为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