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享做太子的时候,经常陪唐玄宗吃饭。有一次,御膳房准备了一些熟肉,里面有熟羊腿,玄宗让李享把羊腿割开来。李享就用手把羊腿分开了,手上沾满了油。李享取了一个饼,慢懂把手上的油擦下来。玄宗看了心里非常不舒服,觉得李享太浪费了。但让玄宗意想不到的是,李享擦完油,把沾满油的饼有滋有味地吃了下去。玄宗看罢,非常高兴。夸奖李享说:“幸福的生活应当珍惜。”
李享当上皇帝,多亏了节俭的品格。这种节俭并非是一种“伪装人格”。李享当政的几年,历经“安史之乱”、宫廷政斗,他内忧外患,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在他当政期间,还出了郭子仪这样的名将,非常“巧合”的是,郭子仪比起李享更为节俭。
郭子仪经常让人把书皮边上多余的纸裁下来,日积月累地攒着;至于公文什么的,看完了也都收起来,装订好,“每至岁终,则散与主守吏,俾作一年之簿”,让他们翻过来继续使用。有一天,裁纸的小刀折了,“不余寸许”,裁纸的小吏不是丢掉了事,而是削了两小块木板,“加于折刃之上,使才露锋”,继续用来裁纸。郭子仪高兴地说:“你真是我郭子仪的部下啊。”
郭子仪功劳很大,唐肃宗曾感叹说:“虽吾之家国,实由卿再造。”这样的大功,其实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带来杀身之祸。著名的戏剧《打金枝》讲的就是关于郭子仪家里的一个故事,因为郭子仪功劳大,升平公主下嫁给了他的儿子郭暧,郭暧要求升平公主向自己的爹妈行礼,但升平公主是皇帝的女儿,认为不能向郭子仪行礼,为了这事,升平公主常跟驸马争吵不休。一次家宴后,回到房里的郭暧再次指责升平公主,酒后的郭暧终于发作了,抬手给了妻子一个耳光,他说:“你仗着你爹是皇帝,就耀武扬威吗?我告诉你,我爹他是根本不想干皇帝这个差事,否则的话,还轮得到你家?”公主跑到宫里告状去了,郭子仪吓得不轻。但皇帝最终没有加罪给郭暧。
郭子仪却历经三朝,逢凶化夷。郭子仪每次“逢凶化夷”,节俭是一个重要的因素。据说郭子仪的府门向来是不关的,谁都可以进入。郭子仪这样做,既迎合皇帝倡导的节约之风,又可以证明自己没有贪欲,也没有反心。
郭子仪能保全自己,也多亏了节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