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环境规制影响产能利用率的传导机制分析。模型(1) 是基准模型估计结果,也是中介效应检验第一步的结果,模型(2) 中环境规制的系数显著为正,说明环境规制增加确实加重了企业的环境治理成本。模型(3) 中同时加入环境规制变量和环境治理成本的中介变量,环境规制变量的回归系数为0.0181且显著,与模型(1) 中的系数估计值0.0362相比明显下降(下降了50%),这说明遵循成本效应确实是环境规制促进产能利用率提升的一个渠道,环境规制增加对企业生产投资成本产生了压力,在缩减企业生产规模的同时也减少了产能投资,进而提升了行业产能利用率。模型(4) 中环境规制变量的估计系数显著为正,说明环境规制强度增加能够激发企业研发创新,模型(5) 中同时加入环境规制变量和专利申请数量的变量,环境规制变量的回归系数仍然显著,并且其估计值0.0275也小于模型(1) 中的系数值0.0362(下降了24.03%),表明环境规制也会通过激励企业加大创新投入,提升市场需求来实现创新补偿效应,进而促进产能利用率提升。上述结果验证了假设2。比较模型(3) 和模型(5) 中环境规制变量的系数估计值相对基准模型(1) 中的下降幅度,可以发现前者幅度高于后者,说明环境规制通过创新补偿效应提升产能利用率的作用小于通过遵循成本效应,在本文样本考察期内,环境规制更多地会通过淘汰不满足环境标准的产能来提高产能利用率,而通过实现创新补偿效应来提升产能利用率的作用有限,这与我国制造业企业自主技术创新能力薄弱、技术创新长期投入不足等特征有关。
(二)环境规制对产能利用率的异质性影响及其影响机制的分析。本文分别从产权性质、企业规模和污染强度三方面来考察环境规制对产能利用率的作用及其传导机制的异质性。
1.产权性质和企业规模角度。表2给出了从产权性质和企业规模角度研究环境规制对行业产能利用率异质性影响的基准模型估计结果。
表2 产权性质和企业规模对环境规制与产能利用率间关系影响的基准模型估计结果
被解释变量:产能利用率LCUit
模型(6) 国有企业模型(7) 私营企业模型(8) 大中企业模型(9) 小企业
LCUit-10.4584***(20.96)0.3911***(14.57)0.4708***(26.90)0.4458***(20.63)
stateit×LREGUit-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