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鲁是拉马努金的老乡,现任马德拉斯大学数学研究所所长,他肤色黝黑,精力旺盛,与我一见面就谈论数学。在到过欧美的各种学术场所以后,我突然发现,只有南印度的数学家保持了对数学的原始激情,如同古希腊的毕达哥拉斯学派一样。回忆几年前巴鲁证明格雷厄姆猜想所使用的巧智,或许他就是现代健康版的拉马努金。本来,马德拉斯(她现在的名字叫夏奈)是我没去过的南亚城市中最渴望一游的,现在无疑又添加了几分好奇之心。或许,我应该寻找时机,谋求第三次印度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