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人吴虬曾在《北洋派之起源及其崩溃》一书中称,清廷在鸦片战争后与洋人约定五口通商,直隶总督兼为北洋通商大臣,两江总督兼为南洋通商大臣,“北洋、南洋”最初的来源由此而起并衍生出北洋水师、南洋水师、北洋医院之类的名目,当时有滑稽家戏称,“东洋、西洋”,“南洋、北洋”,中国之“两洋”与外国之“两洋”遥遥相对,正好囊括了整个世界。但这里说的“北洋”,与民国史上所称的“北洋系”却是有区别的。但凡说到“北洋系”,必然要从袁世凯在清末时的“小站练兵”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