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迁就我?你迁就我一时,迁就不了我一辈子。你和我在一起是不会快乐的。”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这辈子还不知道会喜欢多少个女人,不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到底谁是我最喜欢的。”
——王家卫 《阿飞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