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 ① 严春友: 《主体性批判》 , 《社会科学辑刊》 ,2000 年第 3 期。 ② 罗骞:《现代主体性的历史唯物主义批判》,《马克思主义研究》,2009 年第 5 期。 ③ 贺来:《从认知主体到价值主体》,《学术月刊》,2011 年 4 月第 43 卷。 5 总体而言,国内学者应超出形而上学的范围,进一步研究主体性问题。正如国内学者吴晓明先生所言: “如果在近代形而上学的范围内来谈论马克思哲学中的主体性,那么这样的主体性也就不得不先行地被限制在我思或意识之中,亦即工作被限制在认识或知识中了” 。①进一步研究的趋势应是系统地分析和总结西方哲学中的主体性问题,梳理各种理论形态,把马克思的主体观与当今社会的实践相结合,努力构建一种既从现实出发又对社会发展有应用意义和指导意义的主体性理论。 (四)研究的目的和意义 马克思的哲学思想是人类宝贵的精神财富,马克思的主体性思想更是理论中的精髓。研究马克思主体性思想的形成史,了解其来龙去脉,可以再现马克思哲学思想形成的历史过程,帮助我们提高对其科学性、系统性的认识。 “马克思恩格斯的早期著作,无疑是马克思主义理论宝库中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对它的研究、整理、考察、分析,可以使我们清楚地看到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探索新的思想道路、创立自己学说的过程中,究竟批判了什么,继承了什么,抛弃了什么。创造了什么” 。② 本文坚持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出发,对马克思的主体性思想进行哲学史考察,意在厘清其逻辑进路,力图使马克思的主体理论更加系统和完整。真正做到在主体问题上,既坚持马克思主义哲学,又进一步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哲学。 ①王伟光: 《王伟光自选集》 ,学习出版社,2007 年 8 月第 1 版,第 121 页。 ②孙伯鍨: 《探索者道路的探索》 ,南京大学出版社,1985 年 7 月第 1 版,第 6 页。 6 一、主体性思想的文化与哲学溯源 (一)(一)主体主体和主体性的内涵和主体性的内涵 1 1. .主体主体的内涵的内涵 从古希腊哲学家普罗泰戈拉提出“人是万物的尺度”的著名论断开始, “主体”一词开始登上了哲学舞台。随着欧洲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思潮的兴起和德国古典哲学的发展,主体被更多地赋予了人的含义,马克思主体观的形成更是把主体研究推向了顶峰。从古代主体性思想的萌芽,经近代社会主体思想的曲折式发展,到现代社会人的主体性的高扬,可以说,主体性思想的演进过程构成了人类历史的过程。 在近现代哲学家眼中, “主体”一词往往被看成个人和自我的代名词。但在马克思看来,并非任何人都是哲学意义上的主体。 “马克思讲人个不是孤立的个人,而是‘社会中的个人’ ,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每一个人’ ” 。①马克思认为, “主体”指向的人,是指具有自由自觉的意识、具备一定的实践能力和条件、并且能将自由自觉的意识运用到实践当中的人。国内学者王伟光进一步解释, “只有处于社会实践及相应的认识活动中的人是主体,主体应当是社会的人、实践的人、历史的人、有思维活动的人” 。②这种“社会的人、实践的人、历史的人、有思维活动的人” ,才是作为主体研究的对象。国内著名学者孙正聿也指出, “主体是一种社会性的、历史性的、文化性的存在。人在其现实性上,就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人是社会的存在。如果他没有超越了自然性的社会性,人就不是人了。人能作为主体,首先在于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 。 ③ 2 2. .主体性主体性的内涵的内涵 主体性就是主体自身所具有的属性。在西方哲学中,主体性具有自主、自由、自我意识等含义。我们所说的“主体性” ,是指“自笛卡尔以来近代哲学所奠定的从自我意识的‘自我’出发来规定一切存在的哲学观念” 。④主体的属性首先在于社会性, “人之为人,在于它有超越了自然性的社会性” 。⑤另外,作为主体的人,还具有自主性、能动性和创造性等特点。主体的这些特性,都不是天生的,都是与人的实践活动密切相关,并且在实践活动中形成和发展起来的。因此,对于主体性问题的研究,应从历史的角度出发,用辩证的方法进行甄别和探究。 在对待主体性问题的立场上,国内学者意见不一:有的学者主张“实践性说” ,认为主体性的主要特性是实践性;有的学者提出“主观性说” , 认为主体性主要是人的主观性。这两种观点的不足之处分别在于:前者强调了人的实践性而忽视了人的主观性,后者重视了人的主观性却忽视了实践的作用。有的学者就综合二者,提出了“综合说” ,认为人的 ① 袁贵仁: 《马克思人的全面发展观》 , 《高等师范教育研究》 ,1992 年第 3 期。 ② 王伟光: 《王伟光自选集》 ,学习出版社,2007 年 8 月第 1 版,第 144 页。 ③ 孙正聿: 《哲学的目光》 ,吉林人民出版社,2007 年 1 月第 1 版,第 246 页。 ④ 刘金萍: 《主体形而上学批判与马克思哲学“主体性”思想》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 年,第 3 页。 ⑤ 孙正聿: 《哲学的目光》 ,吉林人民出版社,2007 年 1 月第 1 版,第 246 页。 7 主体性应当是人的主观能动性与人的实践性的有机结合。这种观点显然更具有客观性。 3 3. .主体和主体性的马克思视野主体和主体性的马克思视野 “马克思哲学作为一种新的思维方式,对人的主体性问题的认识实现了历史性的变革,超越了传统哲学对主体性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