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势造英雄:“毛主席的一生是伟大的”
社会上关于毛主席的话题,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减弱,反而呈现出更加热烈争论乃至激烈对峙的趋势。从改革开放前对毛主席定位的众口一词到现在对毛主席评价的众口不一,反映出几十年来中国在思想层面的“多元”已经达到空前程度,而这种貌似“多元”的混乱引发的族群对立和裂帛迹象,已经明显地体现在社会生活中。
更深层次的折射则是:经过长时间探索实践,党和国家已经到了需要以一种清晰明确的建设和发展理论做指导,以一个大多数人都认可的精神符号重塑信仰、凝聚人心,以推进改革,再展宏图的时候。
对于毛主席截然不同评价的现象显露出一个基本事实:即中国有两个毛主席:一个是现实世界的人,一个是精神世界的“神”。两个毛主席时而合二为一,时而一分为二。这种奇特的时代景观是中国革命的历史造就的。
中国共产党诞生的时代,正是世界列强蚕食鲸吞,中华民族一盘散沙,国家分崩离析,亡国灭种危在旦夕的时期。在晚清旧制度框架上仓促搭起来的国民政府草台班子,自身机制不全,腐败无能软弱无力。无论其从西方直接拿来的宪政框架还是军阀分治的实际军政体系,都不足以唤起民众完成推翻三座大山建设新中国的历史任务。
时势造英雄,中国共产党作为民间力量,除了凭借自身的政治主张动员民众之外,还需要一位德才兼备文武双全,具有巨大人格魅力和思想深邃的领袖指引道路,“团结”大多数,重整河山。
经过血与火的惨烈汰选,毛主席在党和军队中的领袖和核心地位,终于在遵义会议后得以确立。在从失败走向胜利和“从胜利走向胜利”的事实面前,同时期党内外众多优秀人物不自觉地停止了思考,而心悦诚服地拥戴毛主席为党和军队的领袖。
后人在批评毛主席时指责其“搞个人崇拜”,其实,个人崇拜并非是毛主席个人刻意为之,如果没有过人的才能和人格魅力,没有过硬的成就,想搞也搞不起来——蒋介石通过拜把子的方式也想让别人崇拜自己,结果在一败再败的事实面前个人形象还是碎了一地。
彭真同志说:“对个人崇拜,也要历史地看。讲对毛主席的个人崇拜,就不能把账都算在毛主席头上,我们这些人都有责任。扪心自问,我不是一个盲目迷信的人,但我就是崇拜毛主席。” “在党的历史上,几次重大关头,毛主席的意见开头多数人不赞成,他是孤立的,但最终的事实证明还是他正确,他高明,他站得高、看得远。这样一来,对他的个人崇拜就逐渐形成了,我也不例外”。“毛主席的一生是伟大的,他在我国人民心中享有崇高的威望。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这样大的一个政党,没有一面旗帜不行”。
二、泛滥于旧中国的西方思潮和封建陋习被“毛泽东思想”一扫而空
晚清被欧洲列强撞开国门之后,西方的各种思想也随之涌入,洪秀全的“拜上帝教”就是西方文化入侵的政治产物。到了后期,君主立宪,三民主义,“德先生”“赛先生”,乃至“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革命口号,中国完全成了一个各种“主义”泛滥的社会。
思想支配行动,对于个体和整体都是如此。晚清的思想纷争,导致原有统一的社会价值观崩溃,各种思潮凝聚起的政治力量蜂起、群殴,最后导致改革失败和革命发生,大规模社会内乱瞬间带来国家解体,军阀各自为政,庞大的人口如茫然的羊群在四野虎狼的围裹下惶惶不安不知所措。遂给外部强敌造成入侵瓜分的良机,亡国灭种危机接踵而至。
此时,中国共产党的诞生,毛主席作为英明领袖的出现,使处于危亡边缘的中华民族有了“主心骨”和可以追随的“头羊”。毛主席和中国共产党此时进行的“革命”,完全不同于中国历史上历次亡国不灭种的农民起义式的改朝换代,毛主席个人的目标也不是做开国皇帝——否则他就不会把长子送上生死未卜的战场,就不会一件睡衣补几十个补丁。毛主席和他同时代的战友,是一批忘我的民族精英,他们追求的是整个民族的生存与复兴。
在中国人对于毛主席个人崇拜的背后,其实是走过历史灾难的中华民族对于整个中国共产党的感激和信赖,毛主席在这里只是一个象征性的代表符号。对此《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歌唱祖国》等歌曲,都可视为整个民族的“言为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