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智慧》(1911)《教育心理学》(三卷本,1903/1913-1914)《智力测验》(1927)《人类的学习》(1931)《需要、兴趣和态度的心理学》(1935)《人类与社会秩序》(1940)(1)创立了教育心理学这门学科,使教育心理学从教育学和儿童心理学中分化出来,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因此,桑代克被称为教育心理学的奠基人。(2)借用大量生物学和生理学的概念来建立他的联想主义心理学说。其结论大多是建立在心理实验的基础上的,这使他的理论具有较强的客观性,为实验心理学的研究作出了贡献。(3)发展了古典联想主义心理学。他的学习心理学是以“联结”一词贯穿始终的,所以他自称为“联结主义者”。其联结主义的主要特点就是强调情境与反应之间的联结,而不讲观念之间的联想或联结。因此将完全客观的参照系与他的心理学理论结合起来。他所提出的学习规律在提法上也与早期联想主义心理学者有所不同。 主要缺点表现在:桑代克的学习理论具有机械性。他只注意人的外部行为,为了研究这种行为把它分解成最简单的要素,即刺激—反应单元。但是他忽视了对心理元素和意识的研究。毫无疑问,桑代克是心理学发展中的重要人物之一。尽管他的很多见解引起人们的争论和反驳,但是他的学习理论在心理学上始终占有重要的地位。他的一些观点,特别是他的效果律一直是人们争论的一个主题,至今仍有人为验证效果律和强化的作用,而埋头进行细致的实验研究工作。虽然在桑代克之后又出现了一些新的学习理论和模式,但他对动物和人类学习的研究方法和结论在心理学史上的影响是不可抹杀的。第一,在桑代克的学习观点中保留着17、18世纪英国联想主义哲学思想中有关观念联想的某些成分,同时又受到当时美国机能主义心理学思想的影响。这主要表现在他对“情境”“反应”的解释上。桑代克所用的“情境”一词,虽然有时也称为“刺激”,但其含义同后来行为主义所用的“刺激”一词的含义不完全相同。桑代克认为,所谓情境,既包括大脑的外部环境刺激,同时也包括“脑内状态”,即思想、感情等。同样,反应的含义不仅指机体的外显活动变化,还包括观念、意象等“内部反应”。第二,对联结机制的解释,桑代克完全站在本能主义的立场上。他认为,人生来就具有许多联结的“原本趋向”,即在精子与卵子结合成人时,在人的头脑中各神经元就形成了许多“原本的联结”。这是“人的本性”,它决定了后天联结的趋向。因此,桑代克认为,所谓学习,就是在一定情境的影响下,唤起“原本联结”中的一种联结倾向,并使之加强;而不唤起其他联结倾向,或使其他联结倾向减弱。这样,桑代克的学习联结说就完全抹杀了人在学习中的主观能动作用,而把学习看成是本能的、被动的,或是完全受情境决定的过程。第三,桑代克认为,情境与反应之间的联结是通过尝试错误,按一定的规律形成或建立起来的,学习的过程完全是盲目的或尝试错误的,这就更进一步地抹杀了学习的自觉性和目的性。桑代克提出形成情境与反应相联结的三大定律,即所谓的准备律、练习律和效果律。其中,练习律和效果律是“学习的主律”。准备律的含义是,当某一情境与某一反应准备联结时,给予联结就引起学习者的满意;反之,当某情境与某反应不准备联结时,要求联结就引起烦恼。早期的练习律注意到联结的频因效果,认为已经形成的某情境与某反应的联结,经常使用会使联结的力量加强;经常不用,则联结的力量减弱。到20世纪30年代初,桑代克修改他提出的学习定律,首先放弃了频率因素,认为单纯的反复练习并不能增强其联结,而只有将练习律与效果律相配合才能发挥作用。早期的效果律注意到奖励和惩罚的作用,认为某情境与某反应联结伴随着奖赏时,联结力量增强;如果伴随惩罚时,联结力量就削弱。后来桑代克认为奖赏的效果比惩罚的效果更好,而特别强调奖赏的作用。桑代克首先注意到奖赏的强化学习作用,为后来强化理论的深入研究开辟了途径。如何看待和评价桑代克的学习理论呢?首先,我们应当看到,桑代克是西方第一位从事动物学习实验研究的心理学家,他的学习理论以实验研究为基础,系统地阐述了学习过程,并提出一系列学习定律,成为西方最早的、最系统的学习理论。这对后来学习联结理论的进一步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这些学术上的历史功绩是应当给予充分肯定的。但是,我们也应当看到,桑代克的学习理论存在着许多缺点和观点上的错误。第一,由于哲学思想的局限,桑代克忽视了学习的认知特性。他一味强调情境与反应的联结,把复杂的学习过程简单化和机械化。人类的学习,主要是一种复杂的认知过程。桑代克的学习联结说充其量只能解释简单的机械的学习,而无法解释人类复杂的认知学习,人类的学习却恰恰是以认知过程为主。这就使桑代克的学习理论显得苍白无力。第二,由于桑代克接受了本能主义的思想观点,在他的学习理论中忽视了学习的目的性和能动性,而把学习过程看成是盲目的、被动的过程。这就抹杀了人类学习的最突出的特征,即人类学习的主观能动作用。第三,桑代克坚持了弗洛伦斯(P.Flouress,1794—1867)关于从动物实验中得出的结论同样可以应用于人类的观点,把人类的学习同动物的学习完全等同起来。我们不否认动物的学习与人类的学习存在着一定的内在联系,对动物学习的某些研究结果亦可作为研究人类学习的参考资料。但是,人类学习与动物的学习无论如何都存在着一些本质上的区别。人类的学习要比动物的学习复杂得多,用解释动物简单学习的观点来解释人类复杂的学习,必然是不充分的或片面的。虽然,桑代克的学习理论存在着一些缺点和错误,但它至今仍然对学校教学实践有一定的影响。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点。桑代克发现的尝试错误现象是一种普遍存在的事实,也是人类解决问题的一种方式或途径。自然,人类的尝试错误决非盲目的,通常是有目的的,因此,在教学中,我们应要求学生尽量运用学过的知识或经验去解决问题,而不要让学生盲目地对待疑难问题。桑代克的练习律,即机械识记在学习中并不是毫无功效的。我们不能完全否定机械识记和过度学习在知识学习中的一定作用,尤其是一些外文单词的识记和历史年代及一些数理常数的记忆,仍然需要多次重复的运用和反复的识记才能保持得更好。在教学中,我们要合理地、科学地运用奖励和惩罚。当然,正如桑代克所认识到的,奖励的作用要优于惩罚的作用。但是,在一定条件下适当地运用惩罚也会收到其他办法起不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