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Omnitrition案[14]中,虽然Omnitrition公司仿照Amway公司设置了预防性条款,但法院认为,并没有证据显示这些条款得到有效实施,能起到阻止库存积压和鼓励零售的作用。因此,该政策没有得到法院的支持,该组织的销售模式仍被认定为金字塔骗局。
例如,就Omnitrition制定的十个消费者政策而言,报酬(Royalty Overrides)的发放主要依靠“supervisor”的购买量而定。而为了成为“supervisors”,参与者必须每个月购买价值几千美元的产品。每个月supervisor将该数量产品的一小部分卖给十个消费者,并不能保证“Royalty Overrides”报酬的发放就是依据真实零售的销售额支付。相反,其实质性效果还是主要依靠supervisor的购买量,十个消费者的政策在这里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对于Omnitrition的70%规则(若希望下新的订单,就必须先将之前存货的70%销售出去),因为没有限定销售方式,因此参与者可以通过向其下线以批发方式售出,此时70%规则也没有起到鼓励零售的作用。而对于回购政策,法院认为Omnitrition的回购政策与Amway的相比存在两点不足:(1)Omnitrition只能退回产品价格的90%;(2)Omnitrition只回购自参与者购买之日起三个月内的可销售商品。法院认为回购政策只有在其有效降低或消除库存积压的可能性的时候才有效,而事实上Omnitrition的回购政策对于任何加入组织超过三个月的参与者来说都无法实现上述目标。
FTC的指导意见也指出,回购政策本身并不是直销组织用于抗辩其没有违反FTC法案的理由。即使组织制定了这种回购政策,想要退出的参与者仍然会因为一系列原因,诸如退货政策太过复杂或模糊等无法获得退款。因此,对于Amway的预防性条款,不能机械理解为只要制定就可以避免被认定为非法,更重要的是其得到实施,并且事实上也起到了鼓励零售的作用。
综上,FTC在认定直销组织是否构成金字塔骗局的时候,主要以其支付参与者报酬的收入来源作为认定的核心标准。若组织主要通过招募下线以获取其收入来源,则可认定为金字塔骗局。但不能就此一律将产品销售都认定为合法实践。产品销售,特别是组织内部参与者的批量产品购买,有可能是基于组织报酬机制产生的不正当激励,从而促使他们背离自己的真实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