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 出“结构”、“结构主义”等术语,雅可布逊的语言学诗学与索 可以承担科学的、美学的、伦理的、宗教的等各种意识形态功 绪尔的结构主义语言学合流,如果说后者作为“引航科学”为能”[7】。经典叙事学是形式主义的,受符号语言学影响很大, 结构主义叙事学提供了方法论基础的话,那么“形式主义和 意识形态是马克思主义的,属于社会历史批评范畴,后经典 布拉格学派对结构主义文学理论的诞生起到了更为重要的 叙事学受到巴赫金的启发一当然,还有其他学术资源的影 作用”[5]。结构主义叙事学就是在俄国形式主义和布拉格学 响——把两者有机结合起来。后经典叙事学的一个重要维 派的直接推动下于1960 年代兴起与兴盛的。它试图在丰富 度就是研究叙事结构、叙事模式、叙事技巧如何在表面的意 多彩的文本内部寻找具有普遍性的叙事语法、叙事结构、研 义背后隐含一种秘而不宣的意识形态意义。 究叙事时间、叙 事视角、叙事人称的规律与规范,从而“把叙 其次,“话语”及话语的“对话性”理论给叙事学的意识形 事作品中丰富的多样性转变成毫无生气的千篇一律的东 态研究提供了直接的工具和切入点。巴赫金提出了“超语言 西,,[3]”。它割裂了文学与社会历史的内在联系,放弃了在特 学”概念,超语言学实际.卜是“一种特别的语青学,或者是研 定历史语境中对文学意识形态的阐释。开启叙事学意识形 究话语的语言学圳9|^2。它使语言学研究对象回到语言自 态研究的是雅可布逊的同代人巴赫金。它不研究语言的共时性结构,也不研究语言的历时性发展, 而是研究生活中的活生生的作为交际对象传达思想意识的 言语,巴赫金把它称之为话语:有独自性话语,有对话化话 米哈依尔巴赫金的研究几乎与俄国形式主义同时起 语,有向-tL,性话语,有离心性话语,有哲学意义上的只能描述 步,但由于受苏联主流意识形态的压抑,巴赫金一直处于学 其特征不能交际的元语言话语,有进入“流通领域”传达各种 术“边缘人”的地位,有意思的是曾经对单纯的形式主义有过 思想意识的交流话语。巴赫金认为话语一旦进入流通领域, 激烈批评的巴赫金却通过形式主义者雅町布逊、什克洛夫斯 就会脱离“凝聚、集中、向一 tl,轨道”[91,而具有离散的杂语的 基等人的大力推介才在 1950 年代受到苏联学术界的重视。 对话的倾向,对话性是话语的根本属性,因为说话人发出话 后来巴赫金由托多罗夫、克里斯蒂娃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