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7月1日,徐州军阀张勋拥立清逊帝溥仪复辟。为了让张勋投降,段祺瑞发动了一切可以发动的力量,其中包括命令北京南苑航空学校的师生加入战斗,用飞机轰炸紫禁城。在紫禁城内投下三枚小炸弹,以示警告。飞机距紫禁城的高度只有300米,超低空飞行。炸到了紫禁城东六宫当中的延禧宫,使当时的建筑轻度损坏。这被认为是东亚第一次空袭轰炸。1924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将溥仪逐出宫禁,同时成立“清室善后委员会”,接管了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