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分钟后。商娴和薄屹面对面坐在C大的校内咖啡馆里。
今天是正式开学第一天,除了新生以外的本科生都是隔了一个暑假没见,不乏跑到咖啡馆里坐着聊天的朋友或者小情侣。
商娴原本把人从食堂里拖出来,是想找个清净地方好好谈谈。但是今天新生报到,校园里到处都是人,相比较也只有这一群人一桌的咖啡馆能来了。
从他们进来到坐下,有几桌的目光落过来以后几乎就没离开过。
对这种情况商娴并不陌生,不过今天显然比起以往还有所不同——多了自己对面那位刚进校门第一天,就凭一张脸打开了校内知名度的“新生”。
商娴甚至眼尖地看见,旁边桌的小姑娘已经装作玩手机,把手机摄像头朝着这边慢慢竖起来了。
商娴头疼地收回目光。她看向自己对面——薄屹单手托着下巴,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她。
商娴冷淡淡地一勾唇,“好看?”
“好看。”薄屹毫不犹豫,“而且我都好久没看了。”
商娴:“你怪谁?”
薄屹接得极快:“怪我。”
商娴:“……”
商娴:“所以之前一年你是因为备考,才忙得和我见面、打电话都顾不得?”
薄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完全是忙,但是不能听见你的声音,更不能看见你——不然我要好几天甚至好几个周都心猿意马,完全没法集中精神复习。”
商娴脸上一热。
少年的直球从来都是来得这么无所顾忌,让她经多少次也招架不住。
但是关键性的原则问题面前,绝对不能心软。
商娴这样告诫过自己,连忙绷起神情:“参加社会高考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从头到尾没有跟我说一个字?”
薄屹一顿,放下手向后直起身,“我又不是你们商家的孩子。”
“什么意思?”
薄屹撇开脸,“你们兄妹三个就算天天玩也能指哪儿考哪儿,我不一样。C大的分数线这么高,万一我提前告诉你却没考上,那多丢人?”
商娴噎了好一会儿,无奈:“你就因为这点面子?”
“才不是一点。”
薄屹转回来,认真地说:“你是我的女朋友,长得漂亮,头脑聪明,家世又好,专业成绩和各方面的能力都很杰出——我好像没有哪一项比得过你,这没什么,但我也不能被你落得太远了——C大的本科对你来说易如反掌,那我如果考不上,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这一席话听得商娴发怔。
几秒后,她莞尔失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这种问题的?”
“从你读了C大的研究生开始,”薄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