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进改革,关键在于改革。不改革没有前途,改革是必由之路。渐进改革,方式在于渐进。问题很多,不仅要考虑全局、比较问题的主次,择期要点,也要考虑哪些时候到了,哪些还欠火候。渐进改革,需要看到已经在国内实践成功的模式,加以推广,使中国已经付出的学费能够取得设想的效果,而不是每次求新,放弃已有的成功模式。对于国际经验,应该积极思考对中国是否合理、可行,对于有用的经验,积极引进,使人类的知识、包括管理知识,为我所用,无需顾虑其来源。
渐进改革,需要有目标,而不是盲目、也不是机会主义,目标可以因为认识的变化而有调整,渐进改革不能不出声音。传统习惯是,激进变革和顽固保守两方对峙,而且声音很大,渐进改革反而夹在中间,不好出声。温和与渐进受制于两极,使一般看上去只有两种极端的选择。渐进改革必需有声音,让大家看到渐进是非常值得和可能的可选项,而避免被两极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