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光水色运河秋,满径槐花感旧游,无恙蒲帆新雨后,一支塔影认通州。”这是清代王维珍的一首诗。这首诗不仅写出了运河端头的大好秋色,也写出了通州城和通州塔交映生辉的依存关系。可以说,通州塔为京东门户——通州卫星城平添了一景,也是京东极有特色的人文景观。通州人对它既有不解之缘,又有难解之谜。
通州塔,正名为燃灯佛舍利塔。坐落于大运河北端西侧的通州北城。塔高十三层约48米,八角密檐,砖木结构,塔基周长约54米,塔顶有铜制塔刹直指青天。各层檐角上有形态各异的神像砖雕120余尊,悬挂铜铃2400余只。微风徐来,铜铃摇响,悠悠音韵,动人怡情。仰望巍巍塔身,恍若步入仙境。
燃灯塔建于何年?至今似乎还没有一个统一说法。据塔前石碑上镌刻的文字看,是“唐贞观七年”。但据县志研究人员考证,此塔却建于北周宇文氏时期。另有一种说法是建于辽代。当然,目前以第二种说法最有科学依据。照此推算,此塔已耸立于大运河畔1300多年,历隋、唐、五代、辽、金、元、明、清诸朝,其间几遭地震,三次大修,一次重修。如今整修一新的通州塔连同塔下的葫芦湖已向游人开放,旧貌换新颜,更为壮观。
古塔千年立,传说也神奇。据说通州原有一条潞河,河内有白龙能把水喝干,弄得白沙飞扬,田里禾稻干枯,有时又把水吐出,弄得满野汪洋,平地行船。百姓和白龙斗争感动了玉皇,派天神于一夜之间建成了这座塔,白龙一见塔影便不敢肆虐了。又据说塔内供奉的燃灯佛是释迦牟尼的老师,一落生便通体如灯。他死后其舍利(即骨灰)留存塔顶,为了给黑暗的世界送来光明。尽管这些传说都是荒诞不可考的,但表达了古代劳动人民战胜水旱灾害的美好愿望。
六十年代初,我上学时第一次进通州城,便来到通州塔下。尽管当时塔的四面全被封锁着,无法靠近。但从运河大堤上看,我分明看见塔顶上有一棵树,高约七尺,长在杂草丛中。于是,一个疑团便产生了:这十三层砖木结构的塔顶上,有谁能在上面种树呢?塔顶无土无水,怎么能长成这么高的树呢?由于好奇,二十余年里多次瞻望,这棵树总在活生生地立着,高度也还是原来的样子。直到八十年代中期,重修通州塔,把这棵树移到了地面,才知道这是一棵榆树,人们自称之为“塔榆”。塔榆根植于塔之脚下,似乎是女子相望,游人观之,顿生柔情,备感亲切。近十年来,这塔榆真正长高了。但我的疑团并没有解开,在高高的塔顶上,倍受风沙干旱,是什么力量使它活了至少数十年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