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说 陡 沟 文 | 天马行空 陡沟镇位于河南省正阳县淮河北岸,古时,为中原腹地通往湖北的一个渡口。来自江淮下游的货物在陡沟上岸,然后靠陆路交通运往鄂、陕、豫南地区。在京汉铁路未通车前,陡沟镇商铺林立,手工业兴旺发达;至今陡沟手工机织布、木板年画仍然得到传承,多家外地商户在此设立会馆,因此,陡沟又有“小汉口”之称。 1.名在中原,心系江淮 在说陡沟前,我们先说一说陡沟镇北大约十公里处的一条河——清水河。清水河发源于正阳县慎水乡的韦家沟(现韦家沟已经开发为清水湾湿地公园)。这条小河流经慎水、兰青、闾河、彭桥、铜钟、永兴等乡镇,然后出正阳县境入息县,最后汇入淮河。我们常说中国的南北地理分界线是秦岭——淮河一线。确切的说,而是在正阳县境内,中国的南北地理分界线就是这条不起眼的浅浅地、窄窄地清水河。在正阳县,以清水河为界,河南地区(乡镇)与河北地区(乡镇)无论是农业种植结构,还是风土人情却有很大差异。清水河以南地区(乡镇)是水田,主要种植水稻;清水河以北地区(乡镇)是旱地,主要种植小麦、大豆、玉米、高粱等。因种植结构的不同,饮食结构自然不同,清水河以南地区(乡镇)饮食以大米为主,以北地区则以面食为主。民间常说“掏钱难买正阳县,一半米,一半面”,这里的“一半”的界限就是清水河。 清水河以南地区(乡镇)的语言属于南京官话,以北地区则属于洛阳官话。清水河以南地区(乡镇)的民众称清水河以北地区(乡镇)的居民为侉子,河北的侉子则称清水河以南地区(乡镇)的民众为蛮子。这种语言的差异有人说是当年明朝初期中原大移民的结果,清水河以南地区(乡镇)的移民来源于湖北麻城,以北地区的移民则来源于山西大槐树,这种推断是否准确不得而知,但清水河南北属于不同的语音体系却是不争的事实。 今天,我们要说的陡沟则在清水河以南地区。从文化内涵的角度来说,陡沟属于江淮地区更为恰当。因为陡沟与我国的广大江淮地区的农业种植结构、饮食习惯、语言、风俗人情却有着很多共同之处。 正是因为地域的特殊性,造就了陡沟独特的地域文化。 2.精致是陡沟人的追求 陡沟人的饮食,以大米为主,即使是在物质匮乏的年代,陡沟人的一日三餐,不但有米饭,还要有下饭的菜;而河北的居民则要简略的多,每顿饭有馒头即可。 陡沟人既钟爱大米,又钟情于面。本来以米饭为主食的陡沟人却把面食做到了极致。陡沟手工馒头、空心面是陡沟人用心做出来的面食。驻马店市老查记食品有限公司开发生产的手工馒头及空心面也是渊源于陡沟。现驻马店市老查记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手工馒头及空心面行销全国各地。即使是陡沟民间制作的馒头及空心面也是正阳人馈赠亲朋好友的佳品。 陡沟除盛产水稻外,还特产生姜、大蒜。陡沟生姜及大蒜的独特之处,在于陡沟的生姜肉肥丝长,切片不打卷,长煮不变形,脆而不烂,辣而味厚;陡沟的大蒜,瓣大、皮薄、肉厚、味辣而甜。在外创业的正阳人视能得到一份陡沟的姜或蒜为荣耀。现在生姜及大蒜已经成为陡沟地域性特色农产品。 清水河北的正阳人一日三餐吃面食,没能制作成人人乐道的手工馒头及空心面,却是陡沟人把面食作出了极致。这不是偶然,这则是陡沟人追求精致生活的体现。 3.求变、创新的精神根植于陡沟人的血液里 改革开放后,第一批走出正阳县的人是陡沟人。那个时代,是陡沟人最先把时髦的服装,先进的电子产品带回正阳县的。改革开放初期,广州人不知河南省有正阳县,却知道陡沟的大名。那批走出正阳的陡沟人有相当一部分已经成长为企业家。 求变、创新的精神根植于陡沟人的血液里。清朝咸丰年间,陡沟人肖文信因不满清政府的压迫举起义旗成为捻军一部,自己自认首领。肖文信从1856年起事至1863兵败,其间近7年时间占据陡沟周边广大地区,威震豫南。 北伐时期,陡沟人田奉先从北伐军中被派回故里陡沟从事革命活动。田奉先回到陡沟创办学校,建立党组织。1928年8月,中共正阳县委建立,田奉先当选为县委委员,兼陡沟区区委书记。陡沟的革命斗争在田奉先领导下,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1929年底,陡沟全区发展党员近百人。 陡沟人的求变、创新精神显然是受到这遍热土上仁人志士的影响。 4.陡沟的未来 自陆路交通兴起,陡沟码头废弃,“小汉口”的美名已早不存在,商铺、会馆也成为了过往。 民间传说,国家将要在正阳境内建淮河湿地公园。如果传说成真,那么陡沟重现往日繁华将不是梦。 既有江南人的才情,又兼北方人粗狂的陡沟人,必赋陡沟一个美好的未来。 后 记 后 记 笔者在与陡沟人交往中,时时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自信、求变、创新的思想。我们目前处于变革的大时代,陡沟人身上的这种求变、创新精神,正好契合了我们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