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罹凝寒,松柏有本性!出自汉魏间文学家刘桢《赠从弟三首》。作为咏物诗,这三首对苹藻、松柏、凤凰虽然着笔不多,却都是画龙点睛,使它们个个风骨棱然。这正是诗人自身高洁之性、坚贞之节、远大怀抱的写照。倘若他自身没有这种“挺挺自持”的气骨,就不能将这类无情之物铸造得如此“高风跨俗”、富有生气。
诗人运笔也摇曳多姿、富于变化:咏苹藻,则映衬抑扬、着色清淡,正适宜表现它的淡泊高洁之性;赞松柏,则辞气壮盛、笔力遒劲,正可与它的抗风傲霜之节并驱;歌凤凰,则笔势宕跌,飘逸多姿,正显现了凤凰奋翅高举的远大志向和潇洒身影。仅从咏物这一点看,它们继承了屈原《橘颂》的创作经验,又表现了张戒所说“咏物之工,卓然天成”(《岁寒堂诗话》)的妙处。
作品原文
赠从弟
刘桢
其一
泛泛东流水,磷磷水中石。
苹藻生其涯,华叶纷扰溺。
采之荐宗庙,可以羞嘉客。
岂无园中葵,懿此出深泽。
其二
亭亭山上松,瑟瑟谷中风。
风声一何盛,松枝一何劲!
冰霜正惨凄,终岁常端正。
岂不罹凝寒,松柏有本性!
其三
凤凰集南岳,徘徊孤竹根。于心有不厌,奋翅凌紫氛。
岂不常勤苦,羞与黄雀群。何时当来仪,将须圣明君。
作品注释
其一
⑴选自《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魏诗》(中华书局1983年版)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