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资料显示,锦屏县位于黔东南州东南边隅,是黔东南通往湖南、广东、广西的重要门户,也是中国南方典型集体林区县。该县东界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南邻黎平县,西毗剑河县,北抵天柱县。这样一个既不是边境城市,也不沿海的地方,为何会成为进口“聪明药”的发货地?
记者随后拨通了运单号上发货人的电话号码。对方称自己叫龙令渺,在与记者交谈过程中十分谨慎。当记者示意自己与刘瓦辛格购买利他林以后,对方才愿意进一步沟通。
龙令渺称,自己确实在贵州,但只负责发货。“我每天的发货量很多,记不清每位客户。你如果觉得货有问题,我可以给你另一个号码,你称对方龙先生。”
蹊跷的是,这位龙令渺的电话被60多人备注为出租车司机。记者随后又拨通了龙令渺给的另一个电话号码。电话号码的归属地是广东深圳。电话接通之后,对方一直没有说话,当记者称自己想购买瑞版利他林之后,对方才说:“利他(利他林),莫大(莫达非尼)有货。”
以下是《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以下简称NBD)和“龙先生”的对话内容:
NBD:我在刘瓦辛格处购买的瑞版利他林为何从贵州发货?
龙先生:我们在贵州有囤货。
NBD:那你也在贵州吗?
龙先生:什么意思?
NBD:我看你电话归属地显示是广东深圳。
龙先生:那是我以前的号码,我现在在贵州。
NBD:我拿到的药没有包装盒,怎么判断这就是瑞版利他林呢?
龙先生:我入关(进入海关)的时候把包装盒都拆了,降低成本。你放心,东西绝对是真的。
NBD:我以后可以直接和你买“聪明药”吗?
龙先生:可以。我这边也是代理,刘(刘瓦辛格)他们相当于都是我的代理人。
NBD:和你拿药会便宜一些吗?
龙先生:可以便宜。我这边利润空间大些,他们那边小一些。
NBD:比如20粒瑞版利他林,刘的报价是460,你这边多少?
龙先生:我这边380。
NBD:你们有多少层代理?是不是越往上价格越便宜?
龙先生:你从我这边拿就已经很有利润空间了,我一般都不接散户的。
由此可见,利他林尽管能够被消费者从网上轻松购买,但从筛选有效客户开始,整个灰色产业链就有着非常清晰的分工。对接客户的人不负责发货,发货的人不接触客户。筛选客户、货源、渠道、发货都分散在不同的省市地区。
拿到与刘瓦辛格购买的20粒瑞版利他林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