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僵卧孤村不自哀,
尚思为国戍轮台。
夜阑卧听风吹雨,
铁马冰河入梦来。
【译文】
我僵直地躺在孤寂荒凉的乡村里,没有为自己的处境而感到悲哀,心中还想着替国家防卫边疆。
夜将尽了,我躺在床上倾听那风雨的声音,披着铁甲的战马驰过冰河征战疆场的情景又进入我的梦境。
【赏析一】
这首诗表现了陆游爱国思想、报国壮志老而弥坚的境界,诗的意境也很曲折顿挫。
首句七字之中,包含着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诗人穷困之境,“僵卧”极写其老病,“孤村”则写其境遇之苦;另一方面是诗人奋发之情,“不自哀”,次句“尚思”承“不自哀”,而人,是对 “不自哀”具体内容的进一步发挥。后两句描写的雄奇壮丽的梦境,又是对白日所思的必然 发展。试想,一位僵卧孤村的老人,在一个“风如拔山怒,雨如决河倾(《大风雨中作》)的深夜,独自倾听着窗外的风声雨声,这是何等的凄清啊!但是,诗人却毫不自哀自怜,那 雄壮的声响使他心潮澎湃如惊涛拍岸,那雄壮的声响把他的思绪带进金戈铁马刀光剑影的战 场。全诗就在这”铁马冰河“的激烈战斗场面中戛然而止,使陆游的爱国热情和老当益壮的 气概得到最生动的体现。”铁马冰河入梦来“,一方面是诗人对日之所思、夜之所梦的纪实 , 但另一方面,这种高昂的热情和美好的理想只能在梦中聊以实现,就又带有几分悲怆的色彩 。这也正是”不自哀“的诗人不得不哀的了。
【赏析二】
这首七言绝句选自《陆游集》卷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