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旋覆
刊于《城市画报》
“为什么张也、宋祖英可以万事如意我就不行?这回“万事如意”的题目,就是为他们想的,为他们想,但我要自己拿来做”。这是“万事如意——左小祖咒世纪剧院个人演唱会”叫这个名字的由来。继《大事》之后的“万事如意”,其大片阵容简直让起想起“富丽堂皇”“百鸟朝凤”等一堆四个字四个字的词:艾未未、宁浩、孟京辉、贾樟柯、朱文、李延亮……祖咒说,“我已经通过几张唱片的制作,证明了我们也能做出国际标准,现在我希望也能为国内的现场演唱会做一个新的标准”。
团队里有四个导演,会不会打起架来?艾未未将如何制作视觉部分?《当我离开你的时候》和《野合万事兴》的嘉宾是谁?宝罗和陈珊妮会不会来?只好看了再说。
左小祖咒,收了神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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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顺义的工作室并不好找,如果找不到,祖咒就会不客气地骂你“笨”,骂完再含笑拍拍你的肩膀。顾前曾在一个小说里描写他的邻居:他们第一天对你恶言恶语仿佛心下结了仇,第二天却会端来一碗红烧肉迷惑你。祖咒就是这样的邻居。
工作室在的大院子里有湖有亭有泳池,湖上结着冰,泳池里也结着冰,这个泳池在夏天据说也没使用,因为打理起来花费很高。湖中走廊铺满了红布标语,看样子是某位艺术家的作品——这个院里住着不止一位艺术家,不过感觉不到别人,因为院子像红领巾公园那么大。亭旁圈养着几只孔雀,开屏的时候很绚烂,不开屏,也会让人想起《孔雀》中结尾的那一幕。
工作室是个很大的房子,门口是个小书架,有韩寒、旺忘望、米兰·昆德拉、安迪·沃霍尔等等,还有一本少见的民刊,90年代末的《知识分子》。书架前整齐地摆着做好的封套,是艾未未的《童话》纪录片,祖咒做的配乐。客厅里有张大大的卧榻,祖咒躺上去的时候,能看得出他瘦了不少。当晚他让阿姨做了饭,如果不是我们来,他那段时间是不吃晚饭的。厅顶上是一挂水晶吊灯,照着他的两个作品,《我也爱当代艺术》和《方法论》——他把那首歌做成了一个声音装置,留声机的样子,问它响不响,祖咒说当然。
楼上的房间装修豪华,让人想起电影中看到的总统住的大HOUSE,他的电脑就放在这个房间的最里头。我们需要用电脑充电,祖咒边骂着我们,边带我们去充电,充好了,他一个人上去取了下来。
摄影师说在访问时再抓拍一点,我们一行五个人围着他的一张大桌子,祖咒刚说了一句话,突然打住,对摄影师说:“你们坐那边,翻杂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