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是民主还是专制?”每当我听到这个质疑,我总是第一个想到今年四月当中国和法国由于西藏问题而发生全面冲突时的一幕:法国电视台邀请旅居法国的华人学者参与辩论,然而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和西藏毫无关联,而是:中国是民主还是专制。这种安排可以使我们明白其中的两层含义。第一,民主与专制是西方价值体系中的产物。第二,西方用这个价值体系为他们服务。只要中国承认了是专制国家,哪就是邪恶的代名词,然后无论你怎样为自己辩护,都是站不住脚的。同理,如果现在主导世界的价值体系是伊斯兰教的话,问题可能要改为:中国是否吃猪肉。如果承认中国是吃猪肉的国家,哪自然就是邪恶的代名词。
其次,任何一种制度都是人类发展阶段的产物,是人类进步到一定阶段的制度性的具体表现。本身并没有什么道德色彩,更无所谓对错。比如,我们不能说奴隶制就比封建社会不好,因为这是人类不同发展阶段,并不具可比性。而把一种制度灌注道德和意识形态色彩,始于资产阶级革命。刚登上历史舞台的资产阶段为夺取主导权,推翻封建贵族统治,开始把自己神圣化,把对方污名化。这种做法也延伸至二战后出现的社会主义制度。冷战后,取得胜利的资本主义阵营更把自己的制度描述为历史的终结,成为人类最高发展阶段。
第三,二战结束后,全球除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外,还有另外三种制度:法西斯主义(葡萄牙和西班牙)、军事独裁政权(韩国、台湾、印尼)、政教合一的封建王室政权(沙特、科威科)。论先进性,这三种制度都远远无法与社会主义制度相比。特别是造成人类历史上空前灾难的法西斯制度。然而,西方资本主义阵营却与这三种制度结盟,对抗社会主义制度。这个时期,制度的先进与邪恶与否,并不是西方判断的标准。甚至法西斯政权葡萄牙居然于1949年加入北约!同年接受马歇尔援助。冷战后的今天,法西斯制度和军事独裁政权基本上消失,但政教合一的封建王室政权仍然存在,但仍然是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盟友。显然,是否反对一种制度和政权,决定一切的仍然不是制度本身。
第四,即使用西方的观点看,民主和专制也不是非此即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