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回的原理
轮回的概念有广义和狭义两种之分。佛在《圆觉经》中讲:"一切世界始终生灭,前后有无,聚散起止,念念相续,循环往复,种种取舍,皆是轮回。"这是广义上的轮回。狭义上的轮回是指,众生自无始以来,在三界(欲界、色界、无色界)、五道或六道(加上阿修罗)中死了又生,生了又死,出此入彼,无休无止,就象车轮转动不停,称"五道轮回"、"六道轮回"。
要如实地观察认识生命现象,必须依照中观的原则,即如实观察生命现象的缘起关系,不堕于任何违背缘起的"边见"(片面见解)。从佛教的生死轮回观来看,众生的生命乃因缘的集起,生灭的相续,因果相续的活动过程,佛经中喻如灯烛之燃烧,"辗转燃之,故柱虽消,火续不灭"。这种生灭流转的过程,不可用僵硬的有、无、断、常等概念来界定。灵魂的有无、人死后是有是无,也不能简单的肯定或否定的回答。如果要如实描述生命现象、死后有无,只能用否定两极片面之见的方式来表述为:非断非常,非有非无。
非断或非无,意谓生命是一个生灭相续、生死相续、因果相续的不断延续的过程,当念如是,生前死后也当如是。人死之后,并非永远消灭,一切皆无,而是以其前生行为等的因,续生必然的果,必有新的身心生灭相续,这可以借用世俗的概念"假名"为后世,然此后世来生,不可说为实有(不依赖任何条件、不生不灭的实体)的哲学意义(真谛)上的"有",故说非有。只要不是通过修道断了形成新生命的因,则这种生死死生的相续过程决不会嘎然中断。当然,今生现世,亦必有其前世的因,不可能是无中生有。依照"此生则彼生"的原则,是不可能找出第一个生命来的。
生命就是一个环流--生命之流,也叫续流。生命是一种续流。所谓续流就是一刹那间的变化很多,但都连续到一块了,叫生命续流,无始无终!这生命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这就叫无始无终。所以,生命的总体是个续流,同样的个人的生命也是一个续流,即叫做无始无终的环形流。在这个环流的当中,我们某一阶段的生命,你比如说今生,就是这么一段。
这就是我生我死的阶段。既然是个环流就不可能突然中断或生起,否则它就不是流了,而成为阶段性的东西。
这个生命之流是由无数的生命的分子组成的流,就象水流一样。那么即生即灭指的就是它的生命的分子的生生灭灭。我们生下来以后,每时每刻,身体上思想上的变化都是这种分子的变化,生生灭灭,灭灭生生,就像水分子流动一样,但是它的整体的流是没有断的,也是断不了的。人死的时候,他的这一段具有特点的粗分断了,但是他的细分必须要接下去,这就是无始无终的轮回圈。所以有今天就有昨天。比如从时间上来说:我今天的思想意识就是昨天思想意识的继续。人的意识也是一种续流,因为它是有前面的经验的。这是第一。
第二,在逻辑上因果有一个规律:有什么样的种子,就出现什么样的结果,这就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也就是说:种子的因果是等流的,也就是相等的、相同的,种什么样的种子,就得什么样的果,这就是同因同果,异因异果,和无因无果。
人是由物质(即是看得见的肉体)和精神(如感觉、思想、认识、和感受这类东西)组成的。所以《俱舍论》把人叫做不相应法:他不是纯粹的精神,也不是纯粹的物质,即不是色法,也不是心法。心法就是思想活动,思想属性;色法就是物质的东西。人以及动物都是这两者特殊形式合一的东西。肉体是有形的东西,而精神是无形的东西,两者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质。你必须首先肯定有精神。当精神和物质结合后我们是活着的,两者分离以后,肉体就变成了尸体,它就没有灵魂了。
人的肉体是由父母精血的结合而来的,那他的精神是从哪儿来的呢?如果是父母亲生出来的意识的话,那加入一对父母亲有十个子女,这十个子女的精神状态应该是完全一样的,一个聪明就应该全部聪明,一个迟钝就应该全部迟钝,大家的性格也应该完全一致的。然而事实上找不到这样一个例子。父母聪明子女不一定聪明,也许会是个傻瓜。相反也是这样,生活中这样的实例很多。因此我们说,假如从父母亲来的话,那么思想、精神状况应该与父母基本相同,但是相同的地方很少。因此我们可以断定:精神有它自己的原因,不是从物质上来的。
同时从因果规律来说:物质是不可能变成精神的,精神也不可能变成物质,这是永远不可能的。如果否认精神前因的存在就是否认无因之果。这样一来,我们就知道了人的身体是精神和物质结合到一块的,这个肉体即色体来自父母,而自己的意识只能来自自己的前世意识。佛家认为生命是连续不断的流,和现世的意识一样前后相连,不能中断。从今天的意识生自昨天的意识,就可以得知今世的意识生自前世的意识。既然有前世的意识,也就有后世的意识,因为今世就是前世的后世。
还有,人的许多知识都是从后天通过学习得来的。但是他有很多经验性东西是先天就有的,不是后天得来的。比如人和动物一生出来就会吃奶。猪羊刚出生不久就知道牝牡之合。由此可知:有经验性的先天意识、先天经验。通过上述推理,我们知道:人的轮回转世在逻辑上是完全有它的推理依据的。
这个人世间,虽然大多数人不知道前生,但还是有许多人能够回忆起前生,或知道后事。但有许多人以自己不记得了,而否认这种现象的存在。那我要问他,他是不是他以前所有做过的事都能记得起来呢?是不是他不记得以前做过的事,那些事就没有做过呢?你记不起来就不等于别人记不起来。这种说法无疑是错误的。
人的肉眼等感知能力,有其局限性,非一切能见,以有局限的感知否认自己不能感知得到的东西的存在,是为荒谬愚痴。那具有局限性的感官来说吧,耳朵能听到声音,眼睛便已看不到其实体,难道便能以眼睛看不到声音,而否认声音的实有?有人以人死亡时看不到有什么东西离体而去,把这作为没有后世来生的理由,这无疑是错误的。
二、如何解脱轮回的束缚
把众生投入轮回的动力是一种虚幻颠倒的无明意识和这种意识支配下的善恶行为。这无明意识是一切烦恼的根源。而一切烦恼中最根本烦恼是贪、嗔、痴三种烦恼。这三种根本烦恼,是造杀、盗、淫恶业,引起生死流转的主要原因,被称为"三毒"--三种能毒害众生慧命的毒药。"贪(渴爱)"意思是,不仅是对一切事物、欲乐、财富、权势的贪求与执著,也包括对意念、理想、观点、意见、理论、概念、信仰等的贪求和执著。嗔是指嗔恨无忍。三毒中的贪与嗔,往往紧密相连,有如阴阳,嗔恨终因贪爱而起,因为贪爱某种东西,才会恨取得所爱的障碍。如因贪爱某位异性,必然嫉恨情敌;因贪图权位,必然嫉恨政敌。贪爱,被佛学强调为导致众生轮回六道的直接原因,也是最主要与最普遍的事实。《圆觉经》云:"当知轮回,爱为根本。"生于人中,则以性爱和人伦间的亲情之爱为本。人出生的直接根源,便是中阴身(从死后到再生之间的五蕴身心,俗称"鬼魂")因性爱而起"颠倒想"从而钻入母腹。
贪爱及伴随它所生的嗔、嫉、疑(狐疑猜忌)、慢(骄慢)等诸烦恼,随烦恼,最终是以"三毒"中的"痴"为根本而生起的。痴,意谓愚痴无智,不明宇宙人生的真实本面。痴与无明为同义语,无明、痴又与"执"紧密联系执,即是执著,紧紧抓住某种东西不放,专指执著某种并非真实的东西为真实。烦恼、无明、执著,能障蔽真实,阻碍人超出生死、获得超越自然的大自由,形成烦恼、知识二障。
怎样才能解脱轮回呢?产生轮回的根源是无明,由无明生贪嗔痴。贪嗔痴就像地心引力一样,把生命象卫星一样固定在轮回的轨道上运转。贪嗔痴是产生引力的中心。在轮回的轨道上的本身就是一种苦。它的苦就表现在无常,即生即灭,反复无常。所以把无明破除了,贪嗔痴也就破除了,贪嗔痴产生的引力也就没有了,生命就会脱离轮回的轨道从而获得了解脱。如何破除无明呢?这就需要前面讲的见空的智慧。这智慧不是光从理论上的理解,而是要经过修行,达到开悟产生一种使人从未体验过的现量直觉,如实觉知事物的实相,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自在。
当他成佛和解脱后,他的生命就有了终了,他就不会在这个轮回的轨道里轮回了。从个体上来说是有终的,即无始但有终。但是从生命的整体来说是"无始无终"。因为生命整体是不会成佛的,他有成佛的可能,但永远不会成佛。如果全部成佛了,这个轮回世界就不存在了,佛就不存在了。所以,总体的生命是无始无终的,个体的生命是可以无始有终的。有终的道理就是他如果通过特殊的修炼的话,就可以超出这个生命的轨道,这就叫解脱。
三、古今中外的轮回事件
在现代社会,除了虔诚的佛教徒外,真正把生死轮回说认作确定不移的事实来接受者,大概没有多少人。然而,古人、佛教徒们对生死轮回观念的接受,亦非简单轻率,除了信仰佛言祖语,或按经论所说进行哲学思考外,还以多种事实经验的凭据确立其信念。记忆前生、死后复活经验、鬼神附体、借尸还魂、亡魂鬼神托梦、入冥、神游、见鬼神、往生征兆、佛菩萨感应、因果现报等事件,尽管多属个别或少数人的主观经验,只是偶尔发生,但总是时有出现,流传民间,书之楮墨,向世人泄漏生死黑谜的"天机",提供生死轮回的证据,支持佛教等宗教的传播。在古希腊、东方的古籍中,也有关此类事件的大量记述。
我国对此类现象的记述最多。尽管正史的编撰者对神鬼幽冥之事持严肃态度,但在官方敕修的二十四史,也还是有不少关于此类事件的记载。历代稗官野史、文人笔记中,所载此类事件最多。佛教界编撰的有《冥报记》、《感通录》等记述生死轮回证据的专著。还有现在寺院里佛经流通处常可看到宣传轮回因果的小册子,如《因果轮回实录》、《科学时代的轮回录》、《杀生放生现报录》等一二十种。
这些书籍中所记录的关于轮回、因果报应的事件,总计不下数千例。仅从破解生死之谜,研究轮回有无的角度,分类选录几例,再加上现代的事例,以供读者参考:
1.不昧宿因:记忆的连贯,是我人确认自己存在的最重要根据,不记得有前生宿世,当然便成为怀疑轮回说的首要原因。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不记忆得前生,偶尔也有人能明记前生宿世,并有一定的事实可供验证者。在古希腊文献中,便有此类叙述。据载著名的哲学家毕达哥拉斯自忆灵魂在几个人身上轮回了二百零九年,并见其友人转生为狗。
印度佛典和婆罗门教典,所记载记忆前生事极多,多数由修道而发能记忆宿世的"宿命通"。
中国正史中关于生来自知前世的,是《晋书》中东晋人羊祜、鲍靓。他们年幼时都能记得前生的事。
美国28岁社交界著名女士鲁斯·西蒙斯被实施催眠术后,引出前生记忆。此催眠报告以《寻找勃莱狄·玛菲》为题,被翻译为二十几种语言,全美的报刊杂志竞相报导此事,成为当时爆炸性新闻。情况大致是这样:她被催眠后,说出其前世叫勃莱狄·玛菲的女人,1798年生于爱尔兰克谷的莫多士,她亲属的名字和职业等,一一知晓,并详细道出了当地的地名、风俗习惯、方言、钱币等等旧事。之后,爱尔兰组织了一个调查委员会,对她所讲一百年前的爱尔兰旧事进行核查。结果是:西蒙斯在催眠状态下说出的很多人名、地名、风俗习惯、方言等,竟与史料中所载相符。芝加哥德里报的特派员调查后说:"当地的图书馆员,经过好几个星期才调查出来的事实,为何美国的鲁斯·西蒙斯能够知道得那么清楚?只有拿出'前世记忆'来说明此事外,别无可说明。"
印度最为著名的是香蒂·提毗女士的故事。香蒂生于德里市一个商人家庭,九岁时,看到家里来的一位客人,她一下子说出客人是她前世丈夫的堂兄,并说出她前生丈夫和三个孩子的姓名。那客人脸孔发青,说:"不错,一点不错!"不久之后,按两家的商量安排,香蒂前生的丈夫带着三个比她大的孩子来到她家。香蒂马上认出了他们。这一奇事很快在德里市传扬开。由多学科的科学家们组, 成的调查委员会对此事进行了周密的调查测试。香蒂被带上一列火车,但她并不知道要上哪儿去。当她被带到前生故地姆特拉市时,一看到前世的亲属,香蒂用家乡话一一喊出了他们的名字。她又被蒙上眼睛坐进马车,而车夫竟按她的命令,直达前世丈夫的家,并挖掘出她前世藏钱的箱子。她前世丈夫颤抖着说:"太可怕了。虽然面貌与亡妻不同,但声音、动作、性情,却一模一样!"香蒂后来是印度政界名人。
此类事件在许多国家都曾发生过。
2.活佛转世:藏传佛教有活佛转世制度。有许多高僧都能预言,其来世生于何地。其转世灵童,能够认出自己前世用过的东西、所认识的人、所诵的经文。
藏传佛教噶举派第十六世噶玛巴活佛日必多杰,1981年11月6日在美国传经时圆寂。他在1979年就立下寻找自己转世灵童的遗嘱,密存封箱。1992年,噶举派四大活佛开启日白多吉遗嘱,见遗嘱中有关于转世的三条预示:灵童位于昌都县拉多乡藏语中"巴"字打头的村庄;父名顿珠,母名洛嘎;灵童属相为地上行走的动物。根据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的指示。寻访灵童的人员终于在昌都县拉多乡巴果村中,访得一户牧民的男孩阿布·噶扎,其父名顿珠,母名洛嘎。经过依传统方法测试及中央政府批准,阿布·噶扎(8岁)被认定为第十六世噶玛巴转世灵童,举行了隆重的坐床典礼。《人民日报》和中央电视台均报道了此事。
3.借尸还魂:说灵魂不死或死后神识非断,肉体不过是精神躯壳、住宅的活证,希奇莫过于所谓"借尸还魂"一事。借尸还魂的事态表现,是某人死后复活,人格、记忆完全转换为另一已亡故的人,有证据可验。这种怪事比前生记忆要少得多。然而往往关涉民事诉讼,故正史也有记载。如《金史五行志》云:"大定十三年(1173年),尚书省奏:宛平张孝善有子名合得,大定十二年三月旦,以疾死,至暮活,云本是良乡人王建子喜儿,而喜儿前年已死.建验以家事,能具道之。此盖假尸还魂,拟附王建为子。上曰:若是,则恐佞幸小人竞生诈伪,渎乱人伦,止付孝善。"
张孝善之子合得旦亡暮活,精神变为王建亡儿喜儿,能具道王建家事,虽然借尸还魂,证据确凿,但金世宗为防止奸邪之徒竞为诈伪,还是判归张孝善。然此事毕竟惊动皇帝,永垂史册。
又《明史》载,洪武二十四年(1391)年河南龙门民妇司牡丹死后三年,借袁马头之尸而复生。
4.死后复生:体验一下死亡和死亡后的境界,无疑是死而不亡的有力证据,打开死后黑门的钥匙。这类事件并非绝无仅有,而且比记忆前生、借尸还魂更为多见。其所言死后经历,大多是入冥上天,与已死的亲朋相见,以被冥府误捉而放回复活最多。所说死后经历、冥府地狱及天宫情状,多甚为详细。
《隋书·辛彦之传》:隋辛彦之,任随州刺史,后迁潞州,俱有善政,并崇信佛教,于城内建塔二处。开皇十一年(591),州人张元暴死,数日后复活,为神游上天,见新建殿堂,极为崇丽,人云为潞州刺史辛彦之所造。彦之听说,自知不久于人世,果然于这一年卒于州府。
《梁书·海南传》:刘萨阿因病暴死,心下犹暖,家人未敢殡葬,经十日复活,自述:临终,见两使来召,向西北行,不测远近。见十八地狱,罪人们各随其生前所造业之轻重,受诸楚毒,不可尽述。忽见观世音菩萨告曰:"汝世缘未尽,若得复活,可作沙门。洛下、齐城、凡阳、会稽,皆有阿育王所造塔,可往礼敬,寿终则不堕地狱。"语毕,刘则自觉从高崖堕下,忽然醒悟。因而出家为僧,云游礼拜诸佛舍利塔。
5.生摄冥职:大学者章太炎在民国四年(1915)年,被袁世凯幽禁于北京龙泉寺期间,章曾数月在梦中做阎罗王。章有书信与友人宗仰和尚,具述其事。在梦中章先生被阎罗王请去做阎王,审判亚洲东部人死后的神识,那些被审判成有罪的囚徒都说受到了炮烙等刑罚,而章先生却见不到刑具,有一次囚徒当面给他指出,仍不能见到,"故归而大悟,佛典本说此为化现,而无有人逼迫之,实罪人业力所现耳"。除了星期天晚上外,其余每天都有,后来章先生十分厌烦,一天曾自书请假条焚烧,这天晚上无梦。后经数月,这个梦才没有了。
6.亡魂托梦:梦见亡故的亲朋熟人,是常人皆有的普遍经验。但是有一类见到亡故者的梦,与一般的梦不同,醒后有一定的事实可资验证,多与死后境遇、转生有关,古人当然要看作死亡魂来托梦了。此类现象较为常见,有关记述多不胜数,载于正史如:
《晋书·吕光传》:吕光夜梦张掖都邮傅曜告曰:因考覆属县,被丘池县令尹兴杀害,投尸于空井,并自述衣服形状。吕光醒后尚见之,久之乃灭。乃遣使查核,果如梦所告。遂杀尹兴。
7.见鬼神:偶见神鬼事件,载于正史者不少,其中对无鬼论最具挑战性的事件,是《晋书·阮瞻传》所载无鬼论者阮瞻见鬼之事:阮瞻,素执无鬼论,没人能诘难得了他。忽然有一位客人来拜访他,与他谈论起神鬼之事。那客人也很有辩才,阮瞻和他辩论良久才把那客人说得理屈词穷。那客人于是发怒说:"古今圣贤都说有鬼神,你为什么偏说没有?我就是鬼!"于是他现出鬼的形状,一会儿就消失了。阮瞻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过了一年,就病死了。
8.佛教感应:中国佛教典籍中所提供的佛菩萨感应、修证成果的验证性事件,大略近万件。总的来说,佛教验证事件,都属修证实效,这大略又可分为两类:一是历史上的佛教人物修行效验,一是佛菩萨及经像等感应。历史上佛教人物修行的效验,从其了生死的主旨而言,有舍利、坐脱立亡、往生证据、神通自在、肉身不腐、亡后现形等。
舍利,为佛及佛教徒火化后从骨灰中检出的坚固结晶物。佛教中史籍和史书中有不少佛舍利放光、变化形状的记述。陕西扶风县法门寺所藏的佛祖指骨舍利,1987年曾直竖其上高约17厘米处,瑞光流溢,当时有数百中外高僧及许多群众亲眼目睹。灵骨竖立的景象被在场人民日报摄影师抓拍下来,该照片图像精确,现在陈列于该寺地宫前。许多高僧及精勤修行的居士火化后也有舍利。舍利之异,被佛教界当作超出生死、死而不亡的证据。
超出生死的另一种证据,是能自主生死,不想住世了,双腿一盘立时坐化,甚至还有站着死、倒立死的。唐邓隐峰禅师,倒立而化,衣服都贴着身体不下垂。
汉传佛教界最多见的超出生死证据,是临终蒙佛接引往生净土,以修净土法门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者为多。其往生证据,以后再详述。
至于修行获神通自在者,佛教史传中所载不下数百例,正史中亦见记载。如《晋书·方伎传》载西域高僧佛图澄现遥视、知他心、听铃音辨吉凶等神异。藏传佛教史传中所记能飞行、化身、分身、在石头上留下手印足迹、趺坐空中、穿山入岩、令死鸟复活等神异,例证不少。
佛菩萨感应,有经像放光、佛菩萨现相、见菩萨化身及诵经奉佛祈念菩萨而得治病、延寿、脱厄等灵验。
佛菩萨显相之事,见于正史如《梁书·滕昙恭传》所言:滕昙恭至孝,父母卒,哀恸呕血,蔬食终身。一日见其门外树上有神光起,见佛及侍从荣光显明,自门而入。昙恭合家皆供礼拜,久之乃灭。这类事在佛教感通类书中记载有多例。
见到菩萨,以入五台山见文殊菩萨、入普陀山见观音菩萨的记载为多。
因奉佛、诵经而得诸感应者,记载最多。见于正史者如:《晋书·前秦纪》载,徐义,被慕容永所获,械系其足,将杀之,徐义诵《观世音经》,至夜半,械开得脱,好象有人导引他行动,得以逃命。《宋书·王元谟传》:王元谟战败,将被杀,梦人告言:"诵《观音经》千遍则免。"他醒而诵足千遍,临刑时犹诵之不辍,忽传停刑,得免一死。此类事例,佛书所载在千件以上。有遇难得脱者,有延寿增算者,有求生子女如愿者。以祈念观音菩萨而得解厄难及诵《金刚经》得延寿消灾的记述为最多。
第三节 业报因果律学说
一、"业"的含义及种类
"业"本为梵文(Kmarma)的意译,被认为是延续生命进程、推动生死轮转的直接动力。业力因果(略称"因果"),是佛法二谛之以世俗谛为主要内容,是轮回说的重要成份。
"业"的释义是"造作",即有意识地发起行动、活动、动作。有意识,用佛教术语来讲,即先要有心所法(心理活动)中"思"的发动,思,即思虑、思考。即驱使意识发起有善、恶等性质的活动,这种活动的本身就是业的一种,称"意业",由意业为主导发起的动作、行为称"身业",开口讲话及撰文、诵咒等,称"语业",身、口、意三种业,合称"三业"。而身、口二业中,都包含有意业引发,意业或思,实为三业的本质所在。佛在《增一阿含经》中说(大意):业是心中有意识、有目的的意欲及其引发的身、语、意的活动。无意识的行为,按佛学义不称为业,如无意识杀死虫蚁等,被认为不得杀罪。
佛教从社会教化和宗教解脱着眼,对业分作了细致分析,除身口意三业之分外,还从其它多种角度对业分门别类。
从伦理角度着眼,有善恶等三业之分。善恶等三业:善业、恶业、无记业。无记业,谓不属于善不属于恶,无法判定其道德属性,故名无记(无意义,难下结论,如吃饭、走路等)。佛家判定善恶业的标准,是视业所引起的后果对自他的损益而定,凡能召感对自他的有益、受乐得福的果报者,为善业。反之,能召感对自他无益有害、酿成苦果的业为恶业。
从业的染净而言,有有漏、无漏二业及黑白等四业之分。
有漏业、无漏业,是从造业的心是否有"漏"而区分。漏,为"烦恼"的别名,烦恼还有结、使、缠等多种异称。漏,比喻自心守护不严,有漏洞缺口,被烦恼军侵入。有漏业,指有烦恼心发动的业。烦恼,为恼乱身心不得安宁之义。有漏业不仅包括全部恶业,还包括以有漏心造的善业,比如人因贪求名利权位而做出对社会有益的贡献,这善业虽会给他招来今生的福报,却会增长他的贪心和我执、我慢,反成作恶受苦之因。钱多容易使人骄奢无度,吃喝嫖赌,官高名大容易使人脾气、架子也跟着大。人为贪求人间、天上的福乐而行善积德,从佛法看来虽能招致乐果,却未必是好事,免不了增长烦恼,起造恶业。有漏善业,会间接成为恶果之因。提婆《百论·罪福品》把有漏善业招致的世间福报比喻为"杂毒饭"(掺杂有毒的饭食,吃时味美,消化时苦。只要有漏,不论行善作恶,终归出不了善恶相因、生死轮回的圈子。与有漏业相反,以断离烦恼的无漏心造的业,不会引起有漏的不善果报,称无漏业。
业之黑白,是从造业的心是否有染污,所招致的果报之黑白与光明来区分。以染污的心意(贪、嗔等)发起的恶业,招致地狱饿鬼等黑暗的果报,称"黑业",又名"黑黑业";由纯净的心意所作的善业,能招致生天等光明的果报,称"白业",又名"白白业"。纯净的善心夹杂染污的恶心所造的善恶夹杂之业或有漏善业,招致苦乐夹杂的果报,称"黑白业";以离烦恼污染的清净心所造业,不招致世间不自在的善恶果报,名"非黑非白业",即无漏业。一说不黑不白业即无记业。
从佛教行为规范戒律的角度,有律仪业、不律仪业、非律仪非不律仪业三业之分,律仪(戒律仪范)业,指符合戒律规定、不触犯戒条仪轨的业:非律仪业,指不符合戒律仪轨,为佛教徒所不应作的业,如杀生,偷盗,妄语等非律仪业,非佛教徒所当为;非律仪非不律仪业,指非戒律仪轨所规定应作不应作的业。
从业的社会性来讲,有共业、不共业之分。共业,指多众生共同所造,因而共同受果报的业;不共业,则为个体独自所造、独自受报的业。
另外,还有重业、轻业,顺乐受业、顺苦受业、顺不苦不乐受业,定业(必定引生果报)、不定业(果报不定),顺现法受业(现世受报)、顺生受业(来生受报)、顺后受业(后世遥遥受报)等区分。
佛家对人的思想、言行作如此琐细的区分,旨在提供一种建立于因果报应法则和解脱生死信仰之上的行为规范,教人行善弃恶,离染绝漏,自觉制御自己的言行思想。
二、业因果报定律
事物之间普遍的因果关系,是自然科学和佛教共同承认的因果关系,是通过世俗分别智和直觉经验可以认识到的因果规律。而有情生命的生灭流转的因果关系,是佛教独有的缘起因果观,是佛地的现观直觉智和逻辑思辨所达到的认识对象,事涉隔世,世俗经验很难证明。只有佛教才把因果规律彻底地推广到了有生命和无生命的一切领域。
在新物理学上有卓越成就的威勒博士,被称为"几何力学之父",他说:"宇宙的一切事态发生,都是循着因果关系而发生的。"在他眼里,因果律是宇宙最重要的循环法则,"倘使没有因果律,宇宙只有混乱,完全不是我们所知的物理现实了!"英国的列摩尼爵士说:"凡作一事,造一业,必有后果。即已造成罪恶,不可能因受到饶恕而消除,如有人损害了别人,别人虽可宽恕,而其罪业仍然存在。并且因此罪业而引起的后果,又绵延无尽。因此即造了业因,必将受到其果报,业力高于一切。"
现代许多学者尤其在精神分析领域的学者已证明、接受了佛法的"轮回"、"业力缘起"等真理,故而知识界中学习佛典、信奉佛法的人越来越多。现代西方著名心理学家荣格一生致力研究《西藏生死书》,他认为该书内容深入人心,书中所揭示的生死因果确实存在。他在对此书的书评中写道:"这部著作一直是我的忠实友伴,我不仅要把许多令人兴奋的观点和我的发现归功于它,而且还要把许多洞见归功于它。"他曾热情地把此书介绍给本世纪最有影响力的思想家--精神分析学的创始人弗洛伊德、大科学家爱因斯坦等学术巨匠。
总之,随着人们对自身与自然的研究越来越深入,佛陀早年揭示的真理将越来越被人们接受,发挥其指导生活、利益社会的应有功能。诚如早年的英国心灵研究协会会长曾感叹:"一个经过科学证实的事实,直至现在还让人议论纷纷,实在是可耻的事。"
佛学业论的核心内容,即是"业因果报定律",及业因出生果报的法则。这种法则,是运用缘起法则观察众生思想言行时,总结出的有关规律。佛典中所说的因果律,大略包含五条定律:
1、善恶业因必生同类果报
据缘起法则,"此生则彼生",因必生果,什么因必生什么果,有如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不可能错乱,也不可能有因无果、有果无因。众生所造的业,必定遵循着贯彻一切现象的不变法则,同类因必生同类果,善业必生善报,恶业必生恶报,善恶杂造业必生善恶夹杂果报,有漏业必生有漏业果报,无漏业必生无漏业果报,无有错谬,丝毫不爽。这是像物理、生物等科学的定律一样的自然规律,不会因人们不认识它、不相信它而失效。
善恶之得报,不难从人际关系中发现例证,如《出曜经》载佛言:"害人得害,行怨得怨,骂人得骂,击人得击。"善恶因果,主要依众生的相互关系而建立,对他人与己之损益恩怨施以反报,是畜类也都具有的本性。这种本性,大概植根于作用力必生反作用力的物理定律。
佛家认为,业,有不可思议的巨大力量,称"业力"。佛家讲:"神通不敌业力",在业力面前,多大的神通也会失效。就是佛力,尚不能随意转消定业。只要身在众生生死界,造了善恶业,便无法摆脱所造业力的束缚,无处逃避善恶业报的追逐。
善恶业必生同类果报,还意味着:一个人若既行善又作恶,则其善、恶各自生果报,不可能互相抵消,不可能用行善的方法消灭恶业之恶报,恶业再大,也不能消灭其所作善业的善报。
2、自作自受,不由于他
众生既然以自我为中心而造业,有一个造业的人格主体"俗我",则其所造业的果报,按因果决定不错乱等缘起义,只能由造业者自己或其五蕴的相续而生者承受果报,不可能由别个承受。而众生现在所承受的业报,必是自己以前乃至前生宿世的业力所感。就象饮食睡眠,不能由别人替代,就是至亲父母子女,也不能互相承受业报,只能是自作自受,大可不必怨天尤人。《无量寿经》说:"天地之间,五道分明,善恶报应,祸福相承,身自当之,无谁代者。"《楞严经》说:"如是恶业,本自发明,非从天降,亦非地出,亦非人与,自妄所招,还来自受。"皆强调自作自受,把行为的责任和后果之归诸于行为的主体。
3、业因多类,果报五种
众生所造能生必然果报的业,佛典中从作为生果的因的角度,有二因、三因、六因、十因等多种分类。
诸种业因出生的果报,多说有五种:一是现法果或士用果,指当前现实就可得实际受用的果报,如学习知识技术,从事工农商业等现前便得果报利益。《瑜伽师地论》中说还有两种极重的善恶业必得现法果:极重善业指与佛法僧正信正解,以佛法为指导的大善行,能现世获得福寿安乐等果报;极重恶业指"五无间"(五种必堕于无间地狱的重业)--杀父、杀母、杀罗汉、破和合僧,出佛身血等,得现世恶报。二是等流果,同类因果相续,有如同一河水相续而流,如抽烟会形成难以禁绝的烟瘾。三是异熟果,指成熟于来生后世,使人流转于五道六趣。由于出生五道异熟果的业因颇为复杂。人一生多造无数业,死后如何受异熟果呢?佛经中说,极重业在前、临死时现前的业、一生常做成习的业(习惯业)和宿世积累储备、未生果报而于临终、死后最先成熟的业(累计业、储备业)四种业,决定死后最先受的异熟果,及决定死后的去向。四种业中属极重业与临终业,对决定死后去向来说起着关键性的作用。佛典有云:"临终片刻,能胜多时。"四是增上果,指主体的业行对其生存坏境发生的作用。佛学认为众生的生存坏境,都是众生业力所感,为业报的一部分。增上果即,若行善,会感招好的生存环境,生于富强文明之邦;若作恶业,会招致不好的生存环境。五是与他增上果,指一众生所作的业对他的亲属、他周围的人乃至社会所产生的影响,如常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犯罪,则全家脸上无光。
众生,尤其人,是社会性的存在,生活与众人、社会、自然界乃至动物界的缘起关系中,互相联系,按五果中的增上果与他增上果二义,则一个人所造业的果报,可波及于他的生活环境,而众人共同造的业(共业),则感得众人共同依止享用的或好或坏的生存环境。按此,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一个地区的贫富强弱、先进落后、文明程度、社会秩序、社会心理氛围、生存环境等,乃至这个社会群体所共造业的果报,由社会群体"自作自受"。
4、果依众缘,报通三世
业因虽然必定生果,但因仅为缘起果报诸缘中最重要的一种,尚需待必要的一切条件齐备,才能生出果报。按《中论》等说,缘起一个现象的条件,有因缘(因)、所缘缘(外境)、增上缘(起关键作用的其它条件)、等无间缘(因果相续中间没有停顿)四种缘。具伦理、社会性的业因出生果报,须视造业主体和业所作用的对象之间的因缘际遇等而决定,有一条件不具备,便不得生果,就像植物的种子需要适宜的时候、温度、湿度、土壤、光照等条件,才能发芽、生长、开花、结果。众生所造业的果报,也未必都能现前和今生现世便能见到,也许要经历长时,或到来生乃至极远的后世才能成熟。业力果报,需要从整个生死轮回的较长过程去观察,不能仅局限于眼前和今生。
按佛经说,业因之果报,按其成熟的时间,分成三种报应形式:一是现报(现世报),果报在现前、今生便会成熟,这在生活中是大量存在的,如学习工作,现前便见成效(士用果),犯罪违法,现前便遭法律制裁。二是生报,今生造业,来生受报,而今生所受果报的因,自然要追溯于前世了。佛经说:"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这主要指异熟因、异熟果而言。异熟果,当指生来既定、不容自己选择的诸种条件,如所生时代、地域、家庭、天生的身体、容貌、智力、性格等禀赋。三是后报,谓今生或宿世所造的某些业,由于诸缘未具,要在多生后世,乃至极为久远的未来,才会诸缘齐备,果报成熟。但不管受后报的时间多长,即使长到多劫之后,只要已种业因种子,便会生出果报,没有不受报的道理。《大宝积经》中说:"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合遇时,果报还自受。"不能因看到社会上有好人受罪、恶人享福的现象,便轻易说善恶无报,好人受罪,受的是他前世所做恶业的果报,坏人享福,享的是他前世所做善业的果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种报通三世说,长时期来深入中国民间,成为被很多人所信奉的伦理信条,对促进人们行善修德,平衡社会心理,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佛学还分众生所造业为定、不定两种。定业,为果报已经决定,难以转变。定业,指以决定心、深心所造的重业,作后没有反悔,其善者如发愿供养佛法僧等,其恶者如五无间业、杀人等。定业的报应,又分三种:一者报定,肯定会有果报;二者时定,受报的时间已成定数;三者报定而时不定,要等待时机成熟才受定报。除定业外,其它非以决定心作,作后反悔改正者,属不定业,不一定必受果报。当然,不定业之不定,只是说所作业的力弱,或有可能因其强大的障缘而难得生果,如植物种子成熟得不太好,或有可能会被破坏,便不一定能发芽生长,并不意味业因无报。
5、业由心生,回转有道
以上四条规律,只是就业力因果的自然规律而言,说因必有果,业必有报。若是依佛法看破业本质的智慧,则已造业可以转变,业力可以摆脱,这是佛教因果说的真谛所在。因为"因果若决定,众生不成佛"(宗喀巴《显密修行次第科颂》)如果业力因果决定不可转消,则具有无始善恶业种的众生,只能因果相续、生死不休,难以摆脱业力之束缚,至多是行善生于人天,报尽还堕,岂有横渡生死之流,到达涅槃彼岸的可能性?以此为最上真理,当然是贬低了佛法,要被斥为谤佛谤法了。
因此,佛典中多处宣说:业报可转,并非决定。转变乃至消灭已造业之恶报,唯依如实彻了业报真实本性的智慧,由依佛法修道,佛经中把依佛法智慧修道可转变、消灭恶业果报,比喻为能治疗百病的妙药。龙树《十住毗婆沙论》中说:"而大智慧福德者,虽有罪恶事,不令堕地狱,现身而轻受。"比如佛经中所讲一个名鸯掘魔罗的外道,杀过许多人,又曾想谋害生母和佛,罪大恶极,堕地狱无疑了,然而竟因闻佛说法,得大智慧,精勤修行,现身证阿罗汉果。宗喀巴《菩提道次第广论》说:佛经中说"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是对缺乏佛法智慧、不知转移业报之道者而言,若有大智慧,得佛法回转业报之道,"则虽定当受果,亦能清净。"这是《小品般若经释》中所说。
业报为什么可依智慧而转而消?首先,若以智慧掌握因果法则,则可利用因果律"果需众缘"方能生出的定律,创造条件阻碍业果之出生,便可转移业报。其次,依佛法的智慧观察,则业、因果缘起无自性而本性是空,空故可转,就像一张白纸好随意图画。若业有其不可改变的自性,那便没有可转可消的道理了。而且业由心造,心这个东西,在佛家看来是世间最为灵妙、最不可思议、力量最大的东西。业力虽大,虽不可思议,但不及心力之大,不及心力之不可思议。心,无形无相却具有创造一切的奇妙能力,潜具有不可思议的功能、智慧。心力虽大,心性本空,与本性空相契合的智慧心,即是真实、绝对,超越时空,不生不灭,超越了因缘生灭的因果界,具有消融一切的巨大力量。即应堕入五间地狱的极重恶业,也可因心与实相契合,证入无人无我一切皆空的境界中,于一刹那间被融化消灭。还有已证实相的佛、菩萨,依实相成就了转、消众生业报的巨大能力,依虔敬信心的净因,仰仗佛菩萨的加持作强大的增上缘,也能转、消恶业果报。
佛典中不但说转、消业报之理,而且设计多种转、消业果之道和具体操作方法,这将在第四章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