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 古代不少诗人常常在诗中紧密地排列众多的意象来表情达意。马致远 此曲明显地体现出这一特色。短短的二十八字中排列着十种意象,这 些意象既是断肠人生活的真实环境,又是他内心沉重的忧伤悲凉的载 体。古道西风瘦马如果没有这些意象,这首曲也就不复存在了。 与意象的繁复性并存的是意象表意的单一性。在同一作品之中,不同的意象的地位比较均衡,并无刻意突出的个体,其情感指向 趋于一致,即众多的意象往往共同传达着作者的同一情感基调。此曲 亦如此。作者为了表达自己惆怅感伤的情怀,选用众多的物象入诗。 而这些物象能够传达作者的内心情感,情与景的结合,便使作品中意 象的情感指向呈现一致性、单一性。众多的意象被作者的同一情感的 线索串联起来,构成一幅完整的图画。 意象的繁复性与单一性的结合,是造成中国古典诗歌意蕴深厚、境界和谐、诗味浓重的重要原因。 古典诗歌中意象的安排往往具有多而不乱,层次分明的特点,这种有序性的产生得力于作者以时间、空间的正常顺序来安排意象的 习惯。 今天有人称马致远的这首《天净沙秋思》为“并列式意象组合”,其实并列之中依然体现出一定的顺序来。全曲十个意象,前九个自然 地分为三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