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没想到会撞见段非。
“月松”是本市最高档的俱乐部,说好听了是夜总会,实际上背后藏的什么污、纳的什么垢,明眼人都门儿清。有钱人的销金窟,天一暗下来,这里似乎就成了法外之地。
以祝安的收入,他跟这里八杆子也打不着。随便哪个包间里,摆着的任何一瓶不起眼的酒,都是他将近半年的工资。他的交际圈里,大多也是靠着不算高的薪水努力生活的人,因此他从未想过会在这里遇见熟人。
以这样一种尴尬、难堪的方式。
祝安穿着俱乐部发的统一的制服,垂着眼睛同几个男生女生走进传说中最贵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