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主角:凌霄,男,1967年,时年22岁,家住县城东北街,大陈乡刚分配不到一年的大专生;父亲凌尚云,时年46岁,武兹县机械厂工人;凌霄生母在他十岁时因病亡故,他十二岁时父亲再婚,继母刘丽华,和凌尚云同在机械厂上班,时年43岁,丈夫于十一年前病故,膝下留有二女,长女张美美,时年18岁,87年高中毕业在家待业;次女张娜娜,时年13岁,初二学生。 金彩萍:凌霄的女朋友,时年20岁,家住县城东南街,大陈乡中学刚分配不久的师范生,其父金凯,县里一名普通工人,其母高英,家庭妇女,二妹金彩芬,17岁,初中刚毕业,三妹彩芬,14岁,初一学生,弟弟金宝宝,8岁,准备念小学一年级。 简介 第一章笨拙的溜须 不能再犹豫了,凌霄这已是第三次到了吴书记的门口后又悄然退到墙角。难怪说人活脸面树活皮,就这么点小小抹下脸皮的事还干不来,那以后如何能做个彻彻底底不要脸的?他再次自怨自艾过后,一张清秀俊美的俏容也再次浮现在眼前,那忽眨忽眨的欢眸脉脉含情看着他,好像在鼓励他勇敢向前。凌霄这次给自己打了气后,决定破釜沉舟豁出去,不再蹑手蹑脚,而是壮足了胆子故意重步走到吴书记的门口,“噔!噔!”终于敲响了吴书记门上的玻璃窗。可就这极平常的举动,竟把凌霄慌张得在这北方七月凉飕飕的大清早冒了一头汗。屋里没响应,他正准备再敲,这时已听到屋里有脚步声,随之响起很没好气的一声问话:“谁啦?!”“是我,凌霄。”他底气发虚地应答。“凌霄?干啥?!有啥事?!”吴书记比一贯的口气还硬,人像是走到了门口,可却没开门。 进不去屋里这一早就白下辛苦了,凌霄鼓足勇气说:“吴书记,我想进去和你说。”吴书记半晌没言语,凌霄正忐忑之际,只听“兹啦”一声,里面窗帘拉开露出了吴书记的身影,然后听到打开门锁的响声。门开了一半,凌霄没敢多看吴书记黑沉沉的面孔,从半开的门挤进去。“就在这儿说吧!”吴书记瘦弱的身子像堵墙把一米七六高的凌霄挡在了门口。进去后也就没那会儿慌张了,他目光扫着几个屋角,面红耳赤吭吭哧哧地笑道:“这次考评我能评上先进,多亏了吴书记,也不知该咋感谢吴书记,我以后每天早晨就来给吴书记打扫办公室吧。” 第二章酒仙的殊荣 话说昨天下午,凌霄从财务领了奖金后,乡里就有几个人撺掇让他请客,他爽快地答应了,这让人们大感意外,想不透凌霄也有太阳从西边出的一天。因为在人们的眼中,凌霄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学生哥,而且好像特别抠门。作为一个城里双职工家的孩子,大陈乡也不只他一个,比起另几个城里人,他真是够朴素够节俭的,来这上班快一年了,只见他除了买些必要的生活品外,从未见他到供销社和私人小卖部买过零食之类的,身上的衣服虽然整洁干净,但基本是那几身,很少见他添置新衣,而且是烟不抽酒不喝,也不与人们混同下馆子,食堂卖啥他吃啥。人们私下议论,有人说如今像他这么学好的城里青年真是少见了,有人却说他天生抠门舍不得花钱,所以听他爽快地答应请客都感意外,但他们却不知道凌霄爽快地答应请客是另有想法。 在参加工作近一年中,凌霄总感到与大家的关系还有些生分,很多时候融不到人家的圈子里,不合群的状态很不好受,他私下曾反省,认为可能是不与大伙在一起谈笑喝酒的缘故。他过去对乡里的情况可以说是毫不了解,来了后才知乡里的人谈笑起来百无禁忌,不管男的女的,尤其是那些成过家的人,脏话和黄话常挂在嘴头,听得很不入耳。而且有些脏话和黄话说得赤裸裸,人家说得人还不脸红,他听得反而脸红的无地自容。到后来,经常在这种环境里,听得时长耳朵也就磨起茧子了,免疫力增强了,脸皮没那么嫩了,听到好笑的也跟着哈哈大笑,但他总认为自己是有文化的人,又是刚参加工作还没成家的初虎子,人家说人家的,他不能跟着瞎掺和,应洁身自好,遇到众人在污言秽语地谈笑时,能躲开则尽量躲开,所以与众人相交泛泛。 第三章心痛如刀绞 “人精”故意卖关子,也是想显示自己的人脉广,先笑道:“王县长的儿子,王晓刚,你们不认识吧?在教育局当科长,是我的哥们。今儿中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向我打听点事儿,我接罢电话谁都没敢说,说了天……。”“快说吧!到底与凌霄有啥关系?”张昌盛不愿听他啰嗦。“人精”翻了张昌盛一个白眼,道:“急啥!这不是正要说嘛!”然后嘿嘿干笑一声,“我若说出去,凌霄今天肯定没心思请人了。你们说是咋的?王晓刚也看中小金老师了,我看凌霄是没戏了,他绝对争不过人家王晓刚。”窗外的凌霄心里“咯噔”一声,原来他出门走出几步便听到大嗓门张昌盛在说他,便想听听人们在背后会说他啥。张昌盛的嗓门大,加上又开着纱窗,听得很真切,开始听到夸他还沾沾自喜,再次觉得晚上这顿客请得值,后来听到“人精”的言语,他比屋里人更好奇,会有啥事他若知道后要蹲墙角痛哭? “人精”此人据说消息最灵通,他既然这样说肯定不是空穴来风,便一下子心里发慌,就凑到窗口屏息继续偷听下去,却没想到事关他与心上人的事,心里“咯噔”一声更得听下去。“王县长的儿子咋就认识了小金老师?”刘乡长忙问“人精”,这也正是窗外凌霄急想问的一句。“小金老师前些天有事到教育局,正好被王晓刚看到了,王晓刚见到水灵灵的小金老师一下两眼发直,口水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