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几篇连载文章 中,已多次谈 到背负 “右派”、 “反党” 、 “反革命’’ 等烙 印的那些人的诗与生涯 ,到此举出毛泽东来 ,我 想是时候了。至少作为直接或间接地让那些没有犯罪意识的人们 至令莲受冤狱 而大吃苦头 的始作俑者之毛泽东 ,我 已提到过 多 次 ,不过 ,现在我是要将他作为直接参与 了一时代之诗史的当事 者来观之。毛泽东具有这种两面性乃广为人知的事实 ,而将作 为 革命家之过火行径归咎于其诗人气质以理解其两面性,也是一种 说法吧。即使论及毛泽东的过火行径与冤狱 的关系 ,不管怎样 同 情于受到冤狱的人 ,其实将此视为单方 面的受迫害也未必正确 。 因为 ,一面相继恢复了历次 “运动” 中受害者的名誉 ,一面又只 能以 “功绩第一 ,失误第二” ( 《 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 的决议》 ,1981) 的历 史评价来看待历次 “运动” 的发动者 毛泽 东 ,无论是以这种对中国共产党有利的角度还是以 自由的眼光来 看 ,我们都不能不看到 ,几乎所有 的冤狱剧多少都是以毛为顶点 之绝大的历史力量与主人公们共 同演出的结果。其问虽有败类和 小丑钻营一类的因素 ,然若没有这种共演关系的前提这样的冤狱 剧是难以成立的。在革命的洪流中,冤狱的当事者们不仅接受 了 对政治组织的绝对忠诚及对领导者的救世主式的崇拜 ,他们有时 甚而至于希望如此,因此 ,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说乃是没有办法 的 事态。这里有支配了本世纪全部共产主义运动的法则 ,或非西欧 ‘ 西● . ■ ’ 的故事 24 3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世界特别是 中国革命 所固有 的社会文化条件存在着 ,在这一 点 上 ,即使毛泽东本人也没能摆脱其成为剧 中一个角色的命运。在 诗作和人生境遇上 ,无论是从透彻的政治论还是其艺术论来看 , 都是有些迂阔的人间关怀下,我认为即使是超凡的英雄 ,掌权者 也免不了成为—个剧中角色。由此 ,把毛及其诗作与其他诗人 同 等并列论之,亦是可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