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法角度看,题款本是作品章法的重要组成部分,起到协调、丰富、完善整体章法的作用。故不能因其不属于正文而忽略它,而应将其纳入对联整体章法的创作构思。在一幅完整的对联书法作品中,可以不题上款,但必须要有下款。
一幅作品作品究竟是用单款还是双款,长、短款还是穷款,应视具体情况灵活运用,没有固定格式。
在书写对联落款时,主要应把握以下几点:
一是落款的字体必须与正文相协调。款字与正文书法字体可以完全一致,可以有所区别,也可以完全不同,需要根据正文字体来决定。一般是隶不用篆,楷不用隶,行草不用楷。传统的写法是“文古款今”、“文正款活”、“动不挈静”、“今不越古”。若以隶、魏、楷为正文,就用楷、行落款;若以大小篆为正文,就用隶书、楷书、行书落款;草书落款,除用于自身草书外,因较难识别,一般不用于落款。实际上,通常以行书落款较多,这样既易识别,又避免了呆板。另外,在书写像篆书、特别是甲骨文等不易识别的字体时,往往于落款时在正文一侧附加释文,以帮助认读。
二是落款的字体大小必须与正文协调。款字的题写必须小于正文字,大小一般占四分之一至三分之一。具体落款时,款字还应根据留白大小而定。如果留白大而款字太小,则无法稳住作品重心;如果留白小而款字太大,则轻重失调,喧宾夺主。
三是上款不能与正文齐头,一般应低于正文一字为宜,落在上半部;下款也不能与正文齐平,应留有一定的空白,一般处于中下部位置,否则会给人以呆板及闷塞之感。
四是落款与正文如果同行,二者之间应留有间隙,不能挤得太紧。其间隙一般为一个款字宽度左右。
对联的落款形式,在通常情况下,应把上款写在上联右边偏上的位置,把下联写在左边偏下的位置,使之上下呼应。但也有的当代书家追求作品的虚灵与动感,喜将落款位置提高到下联左侧上半部,以造成观者视线的一种仰视效果,这也是可取的。不过,对于“龙门对”而言,其落款方式就比较特殊。龙门对的上款,是顺着正文自右而左写在上联最后一行下边的;而其下款,是顺着正文自左而右地写在下联最后一行下边的。上下联落款的最后一字与正文的最后一字不能齐平,至少要留出一个字的位置,否则,款字太下沉,显得闷塞。说到这里,有必要指出的是,龙门对的落款,有时遇到字数较多,单行落款写不下,于是就出现了双行落款。对这种落款如何处理,目前联墨界有两种不同的处理方式:一种是上联落款自右往左书写,下联落款仍从右往左书写(左右不相对),有的书法名家在实践和理论上均持这一主张(见图19)。另一种是上联落款自右往左书写,而下联落款与之相对,自左往右书写(见图20)。那么,这两种格式哪种较为科学合理呢?依笔者一愚之见,更倾向于认同后者。道理很简单:因为它保持了与上下联正文书写格式的一致性,显得更对称、协调与一致。
龙门对的双行落款必须保持上下联一致,统一协调,既不能上款为双行,下款为单行;也不能上款为单行,下款为双行。而且落款字数的多寡应大体均衡。此外,双行落款,其宽度不宜超过正文单字的宽度,否则与正文主体不协调。
三、如何钤印
一幅完整的对联书法作品,除了正文和落款的书写外,还包括钤印。所谓“钤印”,就是盖章。钤印是自书写正文和落款之后的第三个环节,也是最后一道收尾工序。缺了印章,就不是正式的、正规的、正确的、完美的书法作品。钤印用得好,可以使对联书法画龙点睛,为之增色;反之,便会使作品半途而废,前功尽弃。
图19 龙门对双行落款
图20 龙门对双行落款
因此,切忌匆忙了事,草率收工,必须严谨对待,慎之又慎,以免留下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