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们在路边坚挺又卑微的杵着,偶尔把手或从脸上拿开,或从上衣两侧口袋掏出向过往的行人招手致意。我在路旁驻留许久,决定要记录下这些。我默念“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本是在不那么宽敞的小路上我冻得不再有吹口哨的想法只是快步的走,又冷又烈的风吹掉我大衣顶上的帽子数次。也在电线杆上微弱灯光的照射下,我逐渐看清楚同样被风吹开头发后她们的侧脸。“水晶帘不下,云母屏开,冷浸佳人淡脂粉”。
她们上体大都身着白衣,下体穿的极少,双手抱着什么东西在腹前,走进看才知道是暖手用的。下体穿的是肉色丝袜,但里面应该有厚的保暖裤,因为我注意到有一个在弯腿时有布料褶着。“胸铺雪,脸分莲,理繁弦”。
偶尔有行人在她们面前经过,凑近低声问些什么,我见女孩嘴唇抖了几下,不知说了什么。便径直走向了路边的待拆迁楼里。然后随着一声“嗷”,楼里的声控灯亮了几层。我不禁想起“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
老去情怀,犹作天涯想;忘了临行,酒盏深和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