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靠　②　克劳德·伯纳(1813—　1878),法国著名生理学家。　着不打算偿付的“债券”生存的国家,现在拿起了警棍。不论是按原则行　事,还是仅仅从复仇着想,首要的就是要扫除象征债务的君主制度,和那一　大批立宪主义者。克服了这场危机,葡萄牙就清算了旧债,摆脱了那些旧人　员,摆脱了这一帮粗俗无知的灾星……　埃戛的声音铿锵有力……但是,科恩看到他的朋友把振兴银行的人都说　成是“粗俗无知者”,是“灾星”,就用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提醒他该理智　些。显然,他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在一八四六年后涌现的人物中,有庸　才,有蠢货,但是也有伟人!　“有天才,有博学者,”他以老练的口气说。“你应该承认这一点,埃戛……你言过其实了!是的,有天才,有博学者。”　埃戛想起这些灾星中,有的是科恩的朋友,他承认这些人是有天才、有　知识的。在这段时问里,阿连卡无精打采地捻着胡子。近来,他在向激进的　思想,向一八四八年民主人道主义靠拢。看到浪漫主义在文学上威望扫地,　他就本能地躲进了政治浪漫上义,好象是进了稳妥的避难所。他祈望一个由　天才治理的共和国,希望各国人民和睦相处,并建立欧洲合众国……此外,　他对政客们怨言满腹,这些今天的从政者,正是他昔日编辑部的同行,咖啡　馆和赌场的伙伴……　“这个……”他说。“什么天才啊,博学啊!……都是谎言……我了解　这些人,亲爱的科恩……”　科恩摇摇头:　“不,阿连卡,你不了解!你也是属于那一类的……你这样说,怕是不　怎么相当……那样过价了点。确实,有天才,有博学多识者。”　科恩是国家银行可敬的行长,是天仙般美貌的拉结夫人的丈夫,是你可　以去美餐一顿的费勒吉亚尔街上那个好客之家的主人,对于他的讥讽,阿连　卡只好克制自己的忿懑,承认当然存在天才和博学的人。科恩借着他的银　行,他妻子的美丽眼睛和他厨子的好手艺的力量,征服了那些叛逆的情绪,　唤起了人们对议员的尊敬,对法制的尊重。于是,他又轻声细语,以和解的　口气说,国家需要改革……　但是,埃戛这天顽强得很,他又说了一句惊人妙语:　“葡萄牙不需要改革,科恩,葡萄牙需要的是西班牙入侵。”　阿连卡是一位古典式的爱国者,一听此话就愤怒至极。科恩露出一副上　层人士宽容大度的微笑和洁白的牙齿,把这番活只看作是“咱们埃戛自相矛　盾的谬论”。但是埃戛讲得很认真,理直气壮。他说,当然入侵并非意味着　主权损失殆尽。只有闹“十二月一日”　①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