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的性质跟一般的声调很不相同,一般声调的性质主要决定于音高,轻声则主要决定于音强。轻声的特点是发音时用力特别小,音强特别弱。[6]
对比两版《现代汉语》对轻声非独立声调原因的表述,笔者以为胡裕树版表述的更清晰直观。虽然黄廖版《现代汉语》表达的意思本质上是相同的,但是在对原因的描述上,略微有些不全面,显得有些分散和不简洁。
基于两版对“轻声并非一个独立声调”原因的阐释,笔者结合两套教材中的表述与自己的想法,大致理解如下:
轻声是由语流音变形成的,在词句中读轻声的字,在单说时都有一个属于阴平、阳平、上声或去声的原本声调。只不过在特定的词句环境之中,这些字的读音不发它们的原本声调,而是经过语流音变,变得又轻又短,形成了轻声读法。基本没有一个字在任何情况下总是读成轻声的,因此轻声不构成一个单独的调类。比如书中提过的“们”,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读成轻声,例如“我们”“你们”“他们”。但是“们”字有本调,为阳平,在“图们江”中便是念作本调(原本声调)。另外,同样“又短又促”的入声[7]之所以是一个单独的调类,是因为这些字的本调就是这样“又短又促”的,而不是经过语流音变才形成这样的,而轻声只有通过语流音变才能形成。“声调,依附在声韵结构中具有区别意义作用的音高形式”[8],说明声调是由音高型式而决定的,而轻声则主要是由音强而决定的,这是二者产生方式的差别。普通话四种声调的区别在于音高变化的格式不同,而轻声主要表现为音强的变弱,而且轻声音节的前一个字的声调会对轻声音节的音高产生影响,由此可见轻声的音高并不固定,轻声音节的共性在于音强比正常的音节要弱。
对于“轻声为什么不是一个独立的声调”这一问题的回答大致是这样。最后自己理解部分的表述,可能没法自我检查表述的不通顺和不严谨之处,希望同好能够多多指点,多多交流,一起把课本中难以理解的表述变得清晰直观、易于理解,这也是笔者开设这个专栏的初衷所在。如果同好们有具体的建议,笔者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