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种社会学学法学反对形式主义法学自给自足的主张, 而要求法学应与其他社会科学分支学科相结合, 并适时考量影响法律的社会因素 和经济因素。 基于此它何以同本文所采纳的欲求达致客观性的内部证成和外部证 成相结合呢?因此笔者有必要在此对《司法过程的性质》做一个简要地分析。 《司法过程的性质》是卡多佐在美国耶鲁大学法学院所作的一个讲演,共四讲, 分为“引论。哲学方法”、“历史、传统和社会学的方法”、“社会学方法。法 官作为立法者”、“遵循先例。司法过程中的下意识。结语”全书不足6万字。 卡多佐的这个讲演是他对自己多年来从事审判实践的一个理论总结, 也是对美国 实用主义司法哲学的一个系统的理论化阐释。 卡多佐也因此成为美国社会法学派 重要的领军人物。 在本书中卡多佐的贡献就在于分析了法官在司法实践中如何通 过司法技术和根据时代的需要在法律的稳定性与发展之间保持平衡。 因为卡多佐 生活在美国由农业化社会向工业化、城市化社会高速发展的转型时期,一些在过 去农业社会形成的司法判例在美国这个普通法国家内已经不能满足社会生活的 需要,普通法面临着改革。这主要表现在属于普通法管辖的领域历来就是法官通 过司法过程来“发现”和“创制”法律的。但是,遵循先例的原则又是普通法最 重要的精神,近代政治理论也都认为法官是法律的执行者而不是法律的制定者, 它要求法官必须严格遵循先例,禁止法官任意“立法”。[10]因此普通法面对这 一两难境地:“徒法不足以自行”,如果没有法官睿智的司法活动,运用法律去 解决纷繁复杂的社会纠纷,那么法律的条文则不过是些法律渊源而已,得不到实 际的运用并解决社会纠纷;如果没有法官睿智的司法活动,“发现”和“创制” 法律,那么法律就会停滞不前,甚至成为社会前进的羁绊。在这种情况下卡多佐 充分发挥其司法智慧和理论天赋,运用当时盛行于美国的实用主义哲学理论,对 司法过程的性质进行了睿智的阐释。 从上面的介绍可以得出卡多佐注重从社会出 发来反照、审视法律,因此他不可能承认形式主义法学的客观性。但是,读者应 该注意,本文所采用的是商谈意义上的法的客观性,这种商谈理论下的客观性指 打破了纯粹个人之主观见解和任意判断的,由合理的、具有逻辑论证力量和有说 服力的论据所支持,从而在大家商谈中被一致认同的内容。而卡多佐主张法学应 与其他社会科学分支学科相结合,并关注影响法律的社会因素和经济因素,实际 上正是对社会中各种利益要进行妥协和对话的一种承认, 从而保证法律这一人们 利益的联结体能能适时而变,在商谈意义层面上保证裁决前提规则的合逻辑性、 合法性问题。判决结论的合目的性、合理性问题。所以可以结合《司法过程的性 质》 一文来说明内部证成与外部证成理论这一方法在司法领域引导法官裁决达致 法律的客观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