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卫生部发布的《急诊病人病情分级试点指导原则(征求意见稿)》,要求对各医院的急诊病人按病情严重程度进行分类治疗,将急诊病人分为濒危病人、危重病人、急症病人和非急症病人,病情严重者优先治疗。
“这几乎是空文。急诊留观病床基本被‘三不了’病人占了,治不了的,好不了的,回不了家的,这是急诊科多年存在的问题,”多家医院急诊医生表示,以“救急救危”目的设置的急诊科成了医院压床最严重的区域。
对于急诊患者很难转入专科病房,王震说,“这是专科病房的医生故意的。专科病房都会挑病人。”
来急诊科之前,王震曾在医院各科室都呆过,深知专科病房的“伎俩”。他说,医院对专科病房的病床周转率有要求,比如三甲医院,收治一名病人,一般10天就要让病人出院,“可能病人入院才两三天,病情刚控制住,医生就会反复找家属谈话,要求出院。”
多名急诊医院透露,专科病房挑选病人时,首先要看病人住院后是否好治,有没有钱,能否及时出院,还会看病人好不好打交道,甚至详细到子女是否有纠纷,“真实的情况是,医生考虑钱的问题比考虑患者的具体病情要多。”
北京多家医院专科病房的医生表示,各病房的确有病床周转率、治愈率(不同科室标准不同)等绩效考核,像一些年年龄偏大、长期慢性、不好治愈的患者,接受时的确会有所考虑。但他们认为,专科病房也是床位紧张,特别是冬季,一些疾病高发,基本上都是满床,“还是医疗资源不足造成的问题”。
王震和王飞所在的急诊科也有病床周转率等考核,“由于是急诊患者数量有不确定性,我们的考核并不严格。”王震说。
“家属咬定只去三甲医院”
急救转运原则是就急、就近、就能力,另外还有就是根据病人或家属意愿。
几乎每天,急诊科都会找王燕,劝她将母亲张淑丽转到社区医院或二级医院。
王震说,医院和附近一家二级医院建立了“双向转诊”合作关系,遇到棘手病症,二级医院可将病人送到三甲医院,三甲医院有一时无法治愈但病情稳定的患者,二级医院也会接收。
“社区医院和二级医院水平有限,去了就怕是等死。”面对找她谈话的医生,王燕也觉得不好意思,但不能出三甲医院的门,是她的底线。
北京一家二级医院的医生称,患者往往在主观上不信任二级医院,但客观上二级医院诊疗软硬条件确实有待提升。
“去急诊也挑三甲医院。”北京120急救中心人员证实,很多时候转运的病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