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千千万万遍
书籍 |《追风筝的人》
领读 | 陌上青
Amir:I'm going to find a boy. His father meant a lot to me.
Rahim Kahn: Now there is a way to be good again...
Amir: 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over.
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over。
“为你,千千万万遍”。这句话在文中反复出现过,寥寥无几的几个字,却饱含了千言万语的情,似麻雀之于鸿鹄,诗歌之于鸿篇巨作,意悠远,义犹渊。
那一年,阿米尔12岁,哈桑11岁。他们参加了喀布尔的风筝大赛。在这一次比赛中,阿米尔的风筝是最后的幸存者,而哈桑为阿米尔追逐那只被他打落的风筝。因为阿米尔无比渴望得到这个风筝,他认为这个蓝风筝是他打开父亲心扉的一把钥匙,而阿米尔最大的愿望是得到父亲的爱。
“他的橡胶靴子踢起阵阵雪花,已经飞奔到街角的拐角处。他停了下来,转身,双手放在嘴边,说:‘为你,千千万万遍!’然后露出一脸哈桑式的微笑,消失在街角之后。”(P66页)而我想着,那个千千万万遍的背影,是伙伴、朋友、亲人或者其他的什么,大概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为了一个人,心甘情愿、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为你,千千万万遍。”在我看来,这不只是一个孩子兴奋时喊出的话语,而是一句耀眼的承诺,是铭刻在心底的永恒的忠诚誓言。这一句话从哈桑的嘴里流淌出来,伴随着他坚定澄澈、洞察一切的眼神,从一个少年的眼中直达另一个少年的心扉,二十多年未曾停歇地煎熬、拷问着阿米尔懦弱的灵魂。
最后一次出现这句话是全书的结尾。
阿米尔从阿富汗带回了哈桑的儿子索拉博,回到美国后索拉博跟阿米尔生活在一起,而心在一起的时候却是少得可怜。那个孩子像是以前的哈桑,但唯独少了一样,就是不再微笑了,一直悲伤着,眼神空洞着。他不说话、不交流、不微笑,索拉博安静的沉默凸显的除了一个孤儿的无助之外,还有对曾有过黑暗的照单全收。他的这种沉默让每一个读者都感到无法言喻的心疼和悲凉,甚至让人感到窒息。
一直到“我”和朋友因为参与阿富汗的计划开张了一家小医院而一起庆祝的时候,风筝使索拉博的眼神苏醒了,复活了。“我”俯视着索拉博,他的嘴角一边微微翘起:微笑,斜斜的,几乎看不见,但就在那儿。这微笑对于阿米尔来说,无疑是春天里的第一抹新绿,是冬天里融化的第一片雪花。
“你想要我追那只风筝给你吗?”我问索拉博。他的喉结吞咽着上下蠕动,风掠起他的头发。我想我看到他点头。“为你,千千万万遍。”我听见自己说。然后,我转过身,我追……(P359页)
“为你,千千万万遍!”每次听到这句话,都有让人流泪的理由。虽然这句话里面包含的含义不尽相同,感动,悔恨,还有一种眼泪在眼睛里打转时却依然保持微笑的释然。
曾经的繁华与苍凉,在往昔的种种中游走。阿米尔虽然不能冲进当年那条小巷,不能挽救哈桑的生命,但他用自己的质朴和善良让自己心中的哈桑复活了。这样的情感没有任何的虚伪做作,是一个人在面临变化的那一刻来不及思索的真实反应。
此刻,脚步不再凌乱,阿米尔用勇气、耐心与智慧解开了心中的枷锁,找到了迷宫的出口……
领读人:陌上青
陌上青:从事教育工作,目前无大志,只把心胸豁达作为最高追求。喜欢读书,喜欢分享,喜欢在流年里,用文字煮一些淡墨浅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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