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考》李谔之《瑶池记》说她是黄帝的女儿:“黄帝尝建岱岳观,谴七女,云冠羽衣,焚修以迎西昆真人,盖玉女为七女中之一,其修而得道者。”这七女,似就是董永所遇到的七仙女的大部队所在。既然是七仙女,当然应该有七个了。一般认为珠王圣母、碧霞元君、白娘圣母、青娘圣母、西王圣母、仙女圣母、九天玄女,并称“七仙女”。和董永相知相爱的,是最小的一个,也就是九天玄女,在《水浒传》中授宋江天书的,也是九天玄女,七仙女中,和人间关系最密切的,就得属碧霞元君和九天玄女两姐妹。
《玉女卷》则说汉明帝时,西牛国孙宁府奉符县善士石守道妻金氏,中元七年甲子七月十八日子时生女,名玉叶。而明王之纲《玉女传》则说她是天上降下的仙女:“泰山玉女者,天仙神女也。黄帝时始见,汉明帝时再见焉。”
河北易县奶奶庙的神灵崇拜有点混乱,但也没必要大惊小怪。渊源有自,道教本身就是个很庞杂的体系。上海城隍庙印的宣传道教的小册子,我一看,佛教菩萨的画像居然在里面,把药师琉璃光如来、地藏王菩萨和三清教主、太上老君、赵财神印在一起真的好吗?虽然不较真的话也无所谓,佛教也中国化了,在天庭也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时常串下门似也无不可。
道教信仰中的天妃,也就是我国福建沿海地区香火很盛的妈祖,可是《琉球国志略》却说他们那儿的天妃,明庄烈帝封“天仙圣母、青灵普化碧霞元君”,又加“青贤普化慈应碧霞元君”。琉球国,也就是现在的日本冲绳,庄烈帝也就是崇祯,崇祯怎么瞎封呢?
“奶奶”的年纪成谜
也是在明代,泰山玉女才开始被称为“碧霞元君”。明许彬天顺五年(1461)所撰《重修玉女祠记》第一次记载了碧霞元君这个称谓:“予自永乐九年(1411)发解山东,还登此山,距今五十有一年。为天顺辛巳(1461),又得陪巡按山东监察御史康骥德良、按察使王钺世昌同一登览,瞻泰山天仙玉女碧霞元君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