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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门护法”等(东海随笔六则)
《回批鸟鸣可待成追忆网友》
东海老人曰:孔子思想的影响一样是逐步扩大的。“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这种修养也是源于对真理影响渐进性、曲折性的认识。(东海随笔《欢迎有智有志之士指教》)鸟鸣可待成追忆网友驳道:
如果“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描述的是一种修养,且源于对真理影响的渐进性、曲折性的认识,那么将得到这么一个结论,即:孔子的德行出自知识的积累。这个结论,恐怕过于牵强附会于对《论语》章句的字面直解,有隔靴搔痒之感。从《论语》通篇所描述的孔子言行来观察,他老人家纯是个德之所润而非知解所达。所以,“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实是圣训,可作为一个“做人原则”,其根源是圣人实德,非常人所能认知,亦非常人所能实行(颜渊亦只能三月不违仁)。孔子成圣之路,经“志学、而立、不惑、知命、耳顺、从心所欲”,其极呈实感之自述方式,其随机指点之妙道浑成,皆在展示圣人不事分解,纯是天理具体而浑然的流行。
东海老人回批如下:
说孔子“纯是个德之所润而非知解所达”,是一种似是而非的说法,于“性”有所知解而不能透者往往持这种说法。
道德和智慧到高处,合而为一,这个一,佛称真如,儒为良知。良知超知(知识、知解),但不反知。说孔子“是德之所润”没错,但这个德不离知解。所谓下学上达,上达为徳(得乎道之谓德),下学即属知识、知解。
我说“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是一种修养,属于道徳境界,同时这种修养与一定的知识有关,故又说“也是源于对真理影响渐进性、曲折性的认识”,注意这个“也”字。(另复须知,“对真理影响渐进性、曲折性的认识”不仅是知识,更是智慧)。如此表达严密之报,认为“过于牵强附会”、“有隔靴搔痒之感”,“得到这么一个结论,即孔子的德行出自知识的积累。”云云,是鸟鸣可待成追忆网友理解力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