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词曲到编配,演奏到演唱,让我们洋洋自得,
回味不已。它彷佛早已存在于某个神秘处,我们很幸运地,不是创造,而是发现了它。
这也让我有更多的动力跟指南针,跟王晓京合作下去。我是个极度渴望自由,放纵恣肆的
人,曾经因为不能亲自上台宣泄激情而沮丧,却在合作中学到了一种克制,一种幕后操纵,甚至主宰的快感。这或许不是非常过瘾,却比单纯的喧嚣更有意义。
那时的生活很艰苦。王晓京提出,为了更好促进创作,应该住在一起。于是,我们在三元
桥那几间小平房的居住条件是:罗琦住一间偏房;吉他周笛,键盘郭亮,鼓手郑朝晖,萨克斯
苑丁,贝司胡小海(后来是岳浩昆)和我挤在另两间屋子里。具体生活是:小碗喝酒,小块吃肉
,有衣大家穿,有钱大家花。当然最重要的是,有唱片一定要大家听。从U2到EXTREME,从TEA
RSFORFEARS到ENIGMA,从PINKFLOYD到PRINCE,从ENYA到小红莓……活活听坏了王晓京好几台
音响,他却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几只蜡烛,几瓶啤酒,一把箱琴,几个又狂妄又热情的小孩谈
天说地,指手画脚,这一幕场景,曾经给我那么多的温暖。
有些时候喝高了,也说点别的。
你别听他们的,我没那么坏,罗琦舌头跟牙齿打着架。
我知道,我说。
他们都说我戏了多少孙,我龘操,他们戏我还差不多。
我知道,这不重要,我说。
反正没有那些,我其实……对爱情是很珍重的,你信不信?
我想也是,我也是,我说。
他们说我戏完了指南针,我龘操龘,我……没有戏你吧?所以他们,就是造谣……罗琦迷迷糊
糊在地毯上一躺,睡着了。
有些时候,我跟他们不是很谈得来。他们一直都很顺,在成都就是众人瞩目的黑马乐队,
号称“黑马独占天涯”,很有名的。而我从大学退学就一直在流浪,当然,也在积累一些东西
。我们都很喜欢音乐,但他们大都是科班,而我,在北大甚至想转中文系都没能成功。
我的郁闷渐渐让罗琦发现了。
这几个人里面,你的心最大,罗琦说。
谁知道呢,我说,现在什么都说不上。
你想成为一个北京人。
可能吧,我说。
我看得出来,罗琦说。
你厉害,我说。
罗琦说,你要给我作证啊,《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是我先录音的,首唱是我,不是陈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