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鲁迅:《忽然想到(三)》,《京报副刊》1925年2月14日。
[17] 段思召:《无题的通信》,《京报副刊》1925年2月6日。
[18] 鲁迅:《未有天才之前》,《鲁迅全集》第1卷,第175页。
[19] 鲁迅:《通讯(一)》,《鲁迅全集》第3卷,第22页。
[20] 此系借用罗华之语,参见罗华《文化重复困境中的叙事反思:在到之间》,《文学评论》2007年第4期。
[21] 鲁迅:《忽然想到(三)》,《鲁迅全集》第3卷,第17页。
[22] 鲁迅:《忽然想到(四)》,《鲁迅全集》第3卷,第17、18页。
[23] 关于长明灯所象征的究竟是礼教文化、封建秩序还是佛教文化、迷信思想,研究者众说不一。本文认为,小说真正关心的并非长明灯的具体象征,而在民众对于灭灯的反应,因此将长明灯的象征意义笼统地以旧文化旧秩序合而论之。
[24] 关于“变泥鳅”,周作人在《彷徨衍义》中说,“这一类迷信可能在什么地方存在,但是我却是不知道”。据笔者考证,“泥鳅”之说很可能是鲁迅在翻译日本学者厨川白村的《出了象牙之塔》时所受启发。该书译迄于1925年2月18日,与《长明灯》创作时间接近。其中第十四节《改造与国民性》提到,“为了‘但愿平安’主义的德川氏三百年的政策之故,日本人成为去骨泥鳅了。小聪明人愈加小聪明,而不许呆子存在的国度,于是成就了”,几乎就艺术性地表现在《长明灯》中吉光屯的老少“小聪明人”合谋合力要除掉“疯子”以保“天下泰平”。由此,《长明灯》中的“变泥鳅”也就有了隐含的对吉光屯人卑污圆滑的讽刺意味。
[25] 具有某种伤害或威吓民众能力的恶神反而得到更多的奉祀是鲁迅的独特发现,如《捧与挖》中说“即以所奉祀的神道而论,也大抵是凶恶的”;《谈皇帝》中说“中国人的对付鬼神,凶恶的是奉承,如瘟神和火神之类”;《关于中国的两三件事》中说火神“一看见红色,便会亢奋起来,做出一种可怕的行动的。他因此受着崇祀。在中国,这样的恶神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