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亡别人的国家,必定要先毁去他们的历史;破坏别人的棺材,败坏别人的社会秩序和法纪,必定要先毁去他们的历史;埋灭别人的才能, 废除别人的教化,必定要先毁去他们的历史。龚自珍《定庵续集》卷二《古史钩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