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多年来,很少能见到康有为著作的全貌。近代史上的风云人物,如曾国藩、左宗棠和李鸿章等不仅出版了全集,而且还出版了奏议、家书、政论、未刊遗稿等,身后备极哀荣,而学贯中西、放眼世界的康南海则受到很冷遇。 轶事典故 古玩丑闻 在《这个世界会好吗—梁漱溟晚年口述》中,梁漱溟披露了康有为两件关于古玩的丑闻:一件是,康有为在陕西西安的卧龙寺参观时,将寺中多卷珍贵的古版佛经装到他的骡车上试图盗走,后被人发现并追回。还有一次,康有为向银行家余凡澄“借”一幅十分名贵的字画,试图据为己有。余凡澄多次讨要不得,便不得不派许多人到康家强行索回。 [72] 牛教问答 光绪二十三年(1897)初,康有为第二次到桂林讲学。当年开春三月,康有为从桂林由陆荣廷的老上司、师爷唐景崧、岑春煊的介绍前来明秀园拜会陆荣廷,期间在园内的“别有洞天”亭中举行了私人宴会。一次酒过三巡,康有为抬头看着亭子支架上挂的书有“别有洞天”的牌匾,打趣地问道:“‘洞天福地’是道教徒的热门熟语,您到底信道教,还是信佛教?”陆荣廷也望了望那块牌匾,摆摆手笑道:“我既不信道,也不信佛,就是当地人信奉的师公,我也不信!我只信牛教!”康有为感到奇怪,忙问:“世界上哪有什么牛教?!这到底是什么宗教呀?”陆荣廷郑重其事地回答:“牛教呀,是我陆荣廷在龙州时创造的。”康有为更感诧异地用广东话问道:“您创造这牛教,点解呢?”陆荣廷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喃了一首壮语山歌做解释。康有为洗耳恭听,莫名其妙,又用广东话说道:“唔知!唔知!”陆荣廷接着也用不甚标准的广东话说:“有乜嘢难知嘅!”然后马上用柳州话接着说:“这首山歌说的是:牛有四个胃,体壮力很强,干生全咬碎,消化不慌忙嘛!”康有为哈哈笑了起来,说:“这是民间歌谣,不是什么宗教嘛!” [73] 接着,陆荣廷脸色有点严肃,一本正经地说:“说实话,我陆荣廷是个大老粗,世界的事懂得少,什么宗教不宗教,我一窍不通,我只看到农民养的耕牛本事大,干草、枯草、嫩草、老根一起吞下肚子里去,饱了就蹲在树荫下慢慢再吐出来,七咬八嚼,再吞下肚里消化它,不也有力得很吗?”他停了停,接着说,“孙中山先生派人来找我,教我实行三民主义;梁启超前不久也来找我,叫我搞什么造反主义;现在您来找我,教我大搞什么改良主义。” [73] 光绪衣诏 康有为身上有一个大谎言,就是所谓的“衣带诏”。此衣带诏是光绪会见杨锐时写给杨锐的,上面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