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敏记得印象最为深刻的一封家信:有一次,刚刚上岗的傅敏在写给父亲的信中,加进一段自己翻译的作品。没想到他接到父亲的来信扎扎实实的十一页纸,其中不仅有对傅敏的鼓励,还详细地指出傅敏翻译中的诸多错误,分为语法、词汇和理解能力等几部分,洋洋洒洒让傅敏惊讶父亲的博学和热心。 “‘文革’开始的第一天,红卫兵就来我家查信,一封也查不出。” (原文引自:http://baike.baidu.com/view/1155410.htm) 不仅是历史原因信被烧而导致信少,还有信件的内容,通信谈论的话题也可能导致信件多少的原因。我对敏信较少的另一个原因的分析正好敏自己的这段解释可以验证:“这其中主要是傅聪从英国回来带回来的。其实,就算我当时没有把信烧掉,父亲和傅聪的来信相对来说还是精彩一些。毕竟,他和傅聪有更多共同的语言,音乐是最主要的。……” 熟悉《傅雷家书》的读者应该都大概了解,《傅雷家书》中涉及到很多音乐方面的知识。傅雷不仅在练琴技巧、注意事项上给予指导,更在曲目选择、书籍阅读上建议、帮助聪。难能可贵的时,他时时不忘提点聪的爱国情感和民族自豪感。我觉得,傅雷与聪之间的通信,更多的是像一个朋友、知己在艺术上的交流,父子间多以为音乐为艺术相谈为欢,互相切磋,互为长进。 我这样说,是有根据的,傅雷先生曾在一封家信中这样表明心迹:“……说到“不答复”,我又有了很多感慨。我自问:长篇累牍的给你写信,不是空唠叨,不是莫名其妙的gossip,而是有好几种作用的。第一我的确把你当做一个讨论艺术、讨论音乐的对手;第二,极想激出你一些青年人的感想,让我做父亲的得些新鲜养料,同时也可以间接传布给别的青年;第三,借通信训练你的——不但是文笔,而尤其是你的思想;第四,我想时时刻刻,随处给你做个警钟,做面“忠实的镜子”,不论在做人方面,在生活细节方面,在艺术修养方面,在演奏姿态方面。我做父亲的只想做你的影子,既要随时随地帮助你、保护你,又要不让你对这个影子觉得厌烦。”(1955年5月8日信件) 相较之下,和敏之间的通信则更像传统意义上的家信。傅雷还是那个谆谆教诲的严父,敏当时则是一个中学的英语老师。于是傅雷和敏的通信更侧重于讨论教书育人,对敏一些教育思想的指导。敏后来接受采访时说:“当时我和父亲的通信都在讨论如何教育孩子的问题,这是父亲和我讨论最多的问题。” 更有一点,也是不能忽略的原因,敏和父母通信的时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