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由于自己高贵,所以自豪;由于自己美丽,所以自爱。它仿佛炫耀自己的种种优越;它那副模样似乎在寻求人们的赞美,招引人们的注目。而它确实做到了这一点:无论人们遥望它在宽阔的水面上结队遨游,或者它独自离开这有翼的船队,应召来到岸边,以种种温柔和优雅的动作,显示它的美丽和妩媚,任由人们欣赏。
天鹅兼有天生的丽质和自由的品性;它不属于那些我们可以强制或禁闭的奴隶之列。它是我们湖沼的自由居民,它只在享有充分独立、毫无被奴役、被囚禁的感觉时才愿意在那儿逗留、居住;它要随自己的喜好在水面上游弋,到岸边小憩,往返于湖心和湖岸,沿着岸边踯躅,在高岸下栖息,藏匿在灯芯草丛中,深入到最偏僻的湾 汉里,然后终止它孤独的漫游,回到诱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