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亿年前的火星真的和地球一样吗?
不抗拒的话,火星就会勾一勾你。它会像地心引力那样吸引人的想象力。也像地心引力一样,质量小时力量也小。但距离越近,引力就越强。
多年来,火星给人的主要印象是干燥的红色大地,表面寒冷而充满辐射,大气层稀薄得几乎不存在。我们已经习惯于把火星想成外星球,和地球很不一样,而且不怀好意,所以愤怒的战神以火星为名,长着绿色大头和长腿的火星人会侵略地球。
有那么多人想要实现人类登陆火星,一直让我觉得不解。我常常会有一个念头:为什么?
但令人惊讶的是,事实与一般对火星的想法正好相反。现在的火星的确是不适合生存的地方,但我们看到的只是时间之流中的一个小点。就像地球,以及我们宇宙中绝大多数的事物一样,火星经历过演变。虽然演变的方向和地球不同,但它是经历过戏剧性的转变,才变成一个又干又冷的行星。然而它的早期很可能是潮湿而温暖的。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如果在40亿年前有一艘飞船着陆在火星上,它的样貌与运作方式很可能和地球很像—不过当然是指刚要开始孕育最原始生命的地球。我们知道两颗行星形成的时间差不多,都在45亿年前,而且两者都位于我们太阳系的宜居带,不太热也不太冷,有着可以维持液态水存在的温度。
火星在热腾腾的状态下出生,之后渐渐冷却,并承受长时间的小天体撞击,之后就像地球一样逐渐稳定下来。火星表面有流动的河流与静止的湖泊,大气层还算厚,周围也有磁场的保护,而且好奇号科学家得到结论,某些地方完全适于生命的存在。它不算是地球的双胞胎(因为距离太阳太远),但至少可以算是地球的表亲。所以,要接受火星的全貌,也必须接受“时间”这个因素。
对我来说,这是好奇号任务给我们的礼物。好奇号的发现,为火星在几十亿年间的蜕变做了澄清与记录,它经历的改变和地球一样剧烈,但有非常不同的演化结果。这样的理解促使我们从天文时间来思考:我们现在看到的一切经过了数十亿年的发展,而地球只是宇宙无数行星中的一颗。想想从黄刀湾第一次钻凿出的粉状岩石样品。它不像今天火星表面展示出的红色,而是灰绿色或灰蓝色。原来这颗红色星球以前不是红色的。今天的红色只是火星演化的一个阶段,氧化铁(铁锈)在这个阶段占有优势。很久以前,火星的颜色并不比地球更红。
火星既干又冷,但看起来已经不再那么荒芜—好奇号揭露了火星的遥远过去。这些岩石露头和地球上的有点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