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21世纪马克思主义,这是中国共产党对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历史地位的一个科学界定,也是我们党第一次以“世纪”为尺度命名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
(一)
马克思主义自诞生以来,以其真理的力量跨越地理边界和时代隔阂,传遍五洲四海并不断与时俱进,深刻影响了世界历史的总体进程,深度参与了世界历史的理性塑造,深刻改变了世界的面貌。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指出的:“马克思给我们留下的最有价值、最具影响力的精神财富,就是以他名字命名的科学理论——马克思主义。这一理论犹如壮丽的日出,照亮了人类探索历史规律和寻求自身解放的道路。”
不是任何国家、任何民族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成果,都能够作为马克思主义的世纪形态载入人类思想史册,都能够冠名“世纪马克思主义”的称号。以“世纪”为尺度命名马克思主义,我们认为应该具备三个条件:一是理论研究对象是世界典型样本,二是理论成果具有世界历史意义,三是理论实践成效深刻改变现实世界。
纵观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用以上三个条件来衡量,马克思、恩格斯的学说可以称为“19世纪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以邓小平理论为首创成果和基本内容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可以称为“20世纪马克思主义”,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可以称为“21世纪马克思主义”。
马克思、恩格斯的学说之所以称为“19世纪马克思主义”,就在于:这一学说的研究对象是19世纪世界资本主义典型样本——西欧样本,英国伦敦是西欧资本主义的心脏地带。这一学说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第一次破解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之谜”,揭示了资本主义运行的特殊规律,为全人类指明了实现自由和解放的道路。这一学说的实践成效深刻改变了现实世界——作为一种革命理论和人类解放学说,指引了世界社会主义运动,推动社会主义实现了从理论到实践的伟大飞跃。
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以邓小平理论为首创成果和基本内容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之所以称为“20世纪马克思主义”,就在于:其研究对象分别是20世纪世界上最伟大的社会主义样本——苏俄和中国,这是20世纪社会主义运动的中心地带;其理论成果具有世界历史意义——它们创立了适合各自国情又兼具普遍意义的民主革命理论、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理论,照亮了俄中两国的革命和发展道路;其理论实践成效深刻改变现实世界——它们指引俄中两国无产阶级各自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和世界上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发展、壮大了世界社会主义事业,深刻改写了20世纪国际政治结构和地缘政治格局,深刻改变了社会主义国家的面貌和人民的命运,深刻启迪了全世界被压迫民族的反对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封建主义运动和民族解放运动,极大拓展了发展中国家走向现代化的途径。
党的十八大以来,党和国家事业发生历史性变革、取得历史性成就,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已经以其重大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镌刻在世界思想理论版图的显著位置,成为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主体形态。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之所以称为“21世纪马克思主义”,同样是与这一思想的研究对象、世界意义、实践成效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二)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是社会主义中国的新时代,也是世界社会主义发展的新时代,是世界马克思主义发展的新时代。这个新时代,标志着当代中国的发展已经超越了国家地理边界而进一步具有了世界历史意义,标志着中国已经有资格成为引领世界马克思主义创新发展的思想理论高地。
新时代是中国从大国走向强国的时代,也应当是中国理论自立自强的时代;新时代是中国不断向世界舞台中央挺进的时代,也应当是中国理论超越地域性不断世界化的时代。一个国家的发展水平,既取决于自然科学发展水平,也取决于哲学社会科学发展水平,在社会主义国家还取决于马克思主义理论发展水平。一个没有发达的自然科学的国家不可能走在世界前列,一个没有繁荣的哲学社会科学的国家也不可能走在世界前列。今日的中国,经济上、物质上的强大正在成为现实,但这绝不是中华民族孜孜以求的全部梦想,中国绝不能成为一个物质发达而理论贫困、学术不彰的“跛脚大国”。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实现我们的发展目标,不仅要在物质上强大起来,而且要在精神上强大起来。”一个物质强大的中国,还必须是精神自立、文化自强、理论自觉的中国。中国走近世界舞台中央,思想必须跟上物质的脚步,不能身体进入了新时代,登上了世界舞台,而脑袋还停留在过去,止步于咿呀学语。如果物质的丰饶伴随着的是思想的贫困,经济的崛起伴随着的是精神的塌陷,体量的壮大伴随着的是文明的贫弱,那么这样的民族不可能赢得世人的崇敬而傲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这样的大国不可能屹立世界舞台而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强国。
今天,站在从大国走向强国的历史方位上,面对“西强我弱”的国际话语格局,中国需要重新思考在世界思想理论版图特别是世界马克思主义版图中扮演什么样的理论角色,在捍卫发展21世纪马克思主义过程中承担什么样的理论使命。尤其需要思考,我们在向世界注入强劲中国动力的同时是否贡献了引领人类精神的中国原则;我们在物质层面不断为人类作出更大贡献的同时是否在思想上、理论上、学术上作出了同等重要的贡献;我们的思想理论、学术地位如何更好地与我们的世界大国地位、文明古国身份相匹配;我们作为一个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社会主义大国如何更好地肩负起在21世纪发展马克思主义的使命。
(三)
时代是思想之母,实践是理论之源。任何理论都钟情于伟大的实践样本,任何理论家都眷恋实践的热土,唯有伟大的实践才能孕育伟大的理论,才能孕育伟大的理论家。真正的理论家从来不会空中盖楼阁,伟大的理论总是背靠伟大的实践,以精深的思想表征时代、引领时代。
21世纪,人类最伟大的故事发生在哪里,世界社会主义的中心转移到哪里,那里就是马克思主义最钟情的研究样本,那里就是马克思主义研究的中心重镇,那个国家的共产党就是引领世界马克思主义创新发展的先进政党,那个国家的马克思主义最新形态就是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主体形态。
展望21世纪,我们有理由认为,世界上最精彩的故事已经并将继续发生在中国,世界上最伟大的实践样本已经并将继续是中国样本,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完全能够胜任马克思主义创新发展的时代使命,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完全有理由冠名“世纪”的称号,称之为“21世纪马克思主义”。
历史表明,社会大变革的伟大时代,一定是哲学社会科学大发展的时代,也一定是世界马克思主义大繁荣的时代。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当代中国正经历我国历史上最为广泛而深刻的社会变革,正在进行人类历史上最为宏大而独特的实践创新。这种前无古人的伟大实践,必将给理论创造、学术繁荣提供强大动力和广阔空间,也必将给中国马克思主义发展注入强劲的创新动力和厚植丰腴的学术土壤。这确实是一个需要理论而且一定能够产生伟大理论的时代,这确实是一个需要思想而且一定能够产生伟大思想的时代。
马克思主义是时代的精神上的精华。在中华民族健步走向伟大复兴的新时代背景下,中国成为21世纪马克思主义研究的中心重镇,伟大的中国样本成为21世纪马克思主义聚焦的基础样本,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成为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主体形态,这是历史的大趋势和理论的大逻辑。
(四)
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成为“21世纪马克思主义”,主要根据就在于符合前述的三个条件。
其一,这一思想的研究对象是世界伟大样本——21世纪全球最伟大的中国样本。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团结带领全国人民砥砺奋进,党和国家事业续写了世所罕见的经济快速发展奇迹和社会长期稳定奇迹,书写了贡献世界和平与人类进步事业的中国故事,中国已然成为一个世界级的伟大样本。中国样本诞生于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独特环境中:超大规模的经济体量、超长时间的历史纵深、超大幅员的国土面积、超大数量的人口规模、超常复杂的民族宗教结构、从未间断的文化血脉和文化传统。中国样本不同于以美英为代表的西方样本,西方学说解释不了中国奇迹;中国样本不同于以阿根廷、智利为代表的拉美样本,所谓华盛顿共识、新自由主义学说完全不适用于中国;中国样本不同于以日本为代表的东亚样本,所谓儒家资本主义的解释框架解释不了中国;中国样本也不同于传统社会主义模式的苏联样本,他们的社会主义学说不能完全解释当今中国发生的故事。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21世纪正确解读中国奇迹、解码中国样本的唯一科学学说。
其二,这一思想的理论价值具有世界历史意义——为解决人类面临的共同难题提供了中国方案,为建设美好世界贡献了中国智慧。中国共产党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的党,也是为人类进步事业而奋斗的党。中国共产党始终把为人类作出新的更大贡献作为自己的使命。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围绕我国和世界发展面临的重大问题,提出诸多体现中国立场、中国智慧、中国价值的理念、主张、方案。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蕴涵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倡议、构建新型国际关系、倡导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观、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等一系列中国主张、中国方案,为解决全人类面临的重大问题提供了思路,为迷茫困惑的世界破解了难题。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理论创造和思想贡献,让世界进一步知道了“学术中的中国”“理论中的中国”“哲学社会科学中的中国”,还让世界进一步知道了“为人类文明作贡献的中国”。我们有理由坚信,具有世界意义的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一定会在人类思想宝库中占有重要地位,也一定会在世界马克思主义思想谱系中占据重要地位。
其三,这一思想的实践成效深刻改变了中国和世界——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成为世界社会主义走向振兴的中流砥柱。世界社会主义500年,经历了从空想到科学、从理论到实践、从一国实践到多国发展、从遭受严重挫折到正在逐渐走出低潮的曲折历程。曾几何时,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世界社会主义步入低谷,科学社会主义备受苛责,有人宣称“历史已经终结”,“20世纪将以社会主义失败和资本主义的胜利而告终”,还有人断言社会主义中国也将随着“多米诺骨牌”效应而轰然倒下。真可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黄河九曲、终向大海。历史从来不会屈从于西方的先验逻辑,总是按自己的定律向前演进;科学社会主义从来不会在喧嚣围剿中宣判失败,总是在实践中一次次展现出强大生命力,证明其真理性。“只要中国社会主义不倒,社会主义在世界将始终站得住。”今天,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取得的巨大成功,谱写了世界社会主义500年来最精彩的华章,世界上两条道路、两个主义、两种制度的较量正在发生有利于社会主义的深刻变化,科学社会主义的巨大能量在当代中国共产党人的手中再度被激活。展望未来,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指引下,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必将以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决定性成就来雄辩地证明一个伟大结论——社会主义确实比资本主义好。社会主义的胜利、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发展壮大,是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了的!
(五)
中国方案,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重要内容,也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冠名“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第一要件。所谓中国方案,是特指中国在走近世界舞台中央的背景下,为破解人类共同难题、推动世界和平发展而提出的中国主张或采取的中国行动。这里所说的中国方案,不是面向中国问题的方案,而是指向人类共同难题的方案。
今天,人类面临的全球性问题,突出地表现为治理赤字、信任赤字、和平赤字、发展赤字。与此相对应,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解决人类面临的共同难题贡献了中国智慧,为建设美好世界提供了中国方案。
第一,治理的中国方案。传统的全球治理体系由发达国家所主导,存在各种不公平规则和制度缺陷,全球治理越位、治理缺位同时并存,治理赤字由来已久。大国主导、几方共治的西方治理逻辑,不符合全球正义的原则,没有反映国际力量对比的新变化。如何化解全球治理赤字?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们要推进国际关系民主化,不能搞‘一国独霸’或‘几方共治’。世界命运应该由各国共同掌握,国际规则应该由各国共同书写,全球事务应该由各国共同治理,发展成果应该由各国共同分享”。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倡导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观,主张国际社会大家的事要由各国人民商量,不能由一家说了算,不能由少数人说了算。中国倡议的中非合作论坛、“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是践行共商共建共享原则的典范,第一次为处于“地球边缘”的国家提供了公平参与全球治理的机会。
第二,信任的中国方案。当今世界,人类利益交融、命运与共、休戚相关。然而,一些西方国家固守零和博弈思维,秉持赢者通吃的丛林法则,以大欺小,恃强凌弱,舍义取利,国际竞争摩擦呈上升之势,地缘博弈色彩明显加重,国际社会信任和合作受到侵蚀。“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被西方视作国际关系的通行法则,“本国优先”“本国第一”公然上升为个别西方大国的执政理念,以本国利益为轴心,任意退群、肆意毁约,罔顾全球公义,制造信任危机。如何化解全球信任赤字?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信任是国际关系中最好的黏合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倡导正确义利观,以义为先、义利兼顾,构建命运与共的全球伙伴关系;倡导把互尊互信挺在前头,坚持求同存异、聚同化异,增进战略互信,减少相互猜疑。中国提出的正确义利观、信任观,是对西方利益观和丛林法则的超越,为世界各国相互信任、并肩前行,共同建设更加美好的世界提供了正确遵循。中国主导成立的亚投行、金砖银行、丝路基金,就是践行正确义利观的重要体现。
第三,和平的中国方案。西方主导的世界安全秩序固守排他性安全观,强调霸权有利于世界稳定,结盟才能带来绝对安全,强调西方大国没有责任保障盟友之外的国家安全。今天,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成为时代潮流,但世界仍很不太平,地区冲突和局部战争持续不断,战争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仍然高悬在人类头上,和平赤字依然严峻。如何化解全球和平赤字?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和平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不能一个国家安全而其他国家不安全,一部分国家安全而另一部分国家不安全,更不能牺牲别国安全谋求自身所谓‘绝对安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倡导“对话而不对抗、结伴而不结盟”的国际交往观,实现了对西方结盟机制和冷战思维的超越;倡导“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新安全观,实现了对西方排他性安全观的超越;倡导“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新型大国关系,实现了对大国必战、国强必霸的修昔底德陷阱的超越。
第四,发展的中国方案。长期以来,西方奉行线性发展、梯度进化的发展逻辑,认为现代化是一个由传统向现代的单线演变进程,发达国家在全球产业链中占领制高点,发展中国家则长期固守低端,东西发展差距愈拉愈大。当前,逆全球化思潮正在发酵,保护主义的负面效应日益显现,收入分配不平等、发展空间不平衡已成为全球经济发展面临的最突出问题。如何化解全球发展赤字?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倡导“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观,倡导“开放、融通、互利、共赢”的合作观,为改写西方发展逻辑贡献了中国话语;中国倡议成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为低迷的世界经济注入了中国动力;中国提出“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倡议,为消解全球发展赤字作出了中国贡献。
贯穿于这四大方案之中的轴心原则是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其他具象的中国方案的精髓和灵魂,是中国贡献于世界的总方案。中国方案的提出,其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都十分重大。没有中国方案,中国理论就不能走出民族性的逼仄处境,上升为普遍性的世界理论,就难以冠名为21世纪马克思主义。
(六)
马克思主义是马克思、恩格斯留给世界无产阶级的共同财富,发展马克思主义是全世界马克思主义者的共同事业。进入新时代,中国已成为21世纪马克思主义创新发展的理论高地,这是中国共产党人的巨大光荣和崇高使命。同时必须清楚,中国绝不是21世纪世界马克思主义的唯一阵地。中国共产党人是马克思、恩格斯开创的伟大事业最忠实的继承者、最伟大的推进者;世界各国的马克思主义者也是马克思主义的忠实传人。
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21世纪马克思主义,具有世界意义,但这并不排斥和影响其他国家的马克思主义政党从本国实际出发在21世纪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从来没有结束真理,马克思、恩格斯从来没有提供现成的教条,马克思主义在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胜利,要靠各国马克思主义者了解各国情况,从本国实际出发解决各自问题。马克思、恩格斯开创的事业是一张改天换地的蓝图,马克思主义普遍真理与各国具体实际相结合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过程,马克思主义本土化、民族化的历史不会终结。马克思主义的民族形态侧重于解决本民族的特殊性问题,马克思主义的世纪形态还侧重于解决全人类的普遍性问题。不能以马克思主义的世纪形态代替马克思主义的民族形态,否定或贬低马克思主义本土化的意义;也不能以马克思主义的民族形态消解马克思主义的世纪形态,否定或贬低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人类意义。
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构成21世纪世界马克思主义的主流、主体、主干。马克思主义是一个理论大家族,马克思、恩格斯的学说是总源头,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习近平这是一条主干线。此外,还存在若干条马克思主义的支流、支线。每一条线都有其独立存在的价值,各条线整合到一起,就构成了世界马克思主义的完整思想谱系和理论图景。正如19世纪、20世纪一样,21世纪世界马克思主义理论家族宾朋满座的繁荣景象不会终结,世界马克思主义理论一源多流的基本面貌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