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左史记言、右史记事”,历代史家的秉笔直书在留下众多感人的故事之外,更是让中国封建社会的君主们对天命、民心抱持着颇多的敬畏心理。魏征是中国封建社会谏议官的杰出代表,时常规劝唐太宗注意天命、民心,在著名的《谏太宗十思疏》中说:“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载舟覆舟,所宜深慎。”唐太宗能认识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不可谓没有魏征的功劳。
以上分析说明,我们不能简单指称中国的封建社会为专制政体。中国封建社会的中央集权需要借助君主制度作为自己的历史形态,君主制度也有极化为专制的情形,但总体来说,不能把中国封建社会的政体简单地称为君主专制制度,也不能将中央集权等同于封建专制。自然,中国封建社会皇帝作为地主阶级总代表进行统治,对劳动者是不民主的,但在统治阶级内部不一定是“专制”的。
历史表明,没有适度的中央集权,中国不可能长期保持社会相对稳定、文明持续发展。在社会主义条件下,中国共产党人磨洗历史经验,坚持人民民主,创立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民主集中制的根本组织制度和领导制度,保证了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利,保证了决策的科学性和民主性,保证了政令统一、协调和有效。正是在集中和民主的双重助力下,新中国创造了中华民族和人类历史发展的奇迹,实现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复杂的形势和局面更能彰显哪种制度更具有治理优势。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斗争中,人们对中国的制度优势有了更深切的认识。在这样的现实面前,那句“中国能这么做,难道不是因为它是专制国家吗”的提问,真的还是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