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白发皓首的高士的统称,都是济源人。但是,由于年代远久,史籍中有关四皓的记载不详,出生地也不完全一致,陕西商洛又有四皓墓,故今人多以为四皓是商洛人。
其实,仔细查核有关史藉,四皓的出生地及生平要事是可以看清楚的。《四库全书》和《怀庆府志》(济源清以前属怀庆府辖)均有记载:“汉,四皓者,皆河内轵人也。或在波(汉高帝时置河内郡,辖黄河以北十七县,波、轵、沁水都在现在济源境内——编者注)。一曰东园公,二曰甪里先生,三曰绮里季,四曰夏黄公。皆洁己修道,非义不动。始皇时见秦政虐,乃退入蓝田山而作紫芝歌。及秦败,汉高闻而征之,不至。”关于四皓的姓名和出生地,还有其他记载。如《史记·留侯世家注》引《陈留志》:“园公,姓瘐,字宣明,居园中,因以为号。夏黄公,姓崔名广,字少通,齐人。隐居夏里修道,故号夏黄公。甪里河内轵人,太伯之后,姓周名术,字元道,京师号曰霸上先生,一曰甪里先生。”《陈留志》虽未载绮里季姓名,但今济源轵城镇绮里村有绮里季墓。清代任熊的《四皓图》注:“四皓者,皆河内轵人也。”
《四库全书》载商山四皓“皆河内轵人也”
汉唐时济源属河内郡。轵地今为轵城镇
王屋山东王母洞附近的崖壁上刻有四皓《紫芝歌》,文学价值较高且能够反映四皓“洁己修道,非义不动”的处世思想。歌曰:
莫莫①高山,深谷逶迤②。
奕奕③紫芝④,可以疗饥。
唐虞⑤世远,吾将安归!
驷马高盖⑥,其忧甚大。
富贵之畏人,不如贫贱之肆⑦志。
北京颐和园长廊梁枋商山四皓隐居彩画
这首诗直承《诗经》四言古风,质朴无华。前四句首先对隐居地的壮美作了描述,紧接着是四皓不慕官贵的直陈。“驷马高盖”在世人的眼里自然是荣耀的,诗人却认为“其忧甚大”— —官场明争暗斗,尔虞我诈,虽然享有富贵,却是令人害怕的。短短六句四十四字,四位隐沦高士的形象栩栩然跃然纸上。
承留镇花石村东的商山寺
有关四皓的故事流传很广,但史书记载不多。历史故事中和四皓关系最大的,是汉初的废太子风波。四皓是当时四位著名学者,不愿当官,长期隐居在商山。刘邦久闻四皓大名,曾请他们出山为官,但被拒绝。刘邦登基后,立长子刘盈为太子,封次子如意为赵王。后来,刘邦见刘盈天生懦弱,才华平庸,而次子如意聪明过人,才学出众,有意废刘盈而立如意。刘盈的母亲吕后听到后,非常着急,便派其兄向开国功臣张良问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