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在空气中的大量污染物阻碍了光线的传递,从空中望去,北京城像是个蒙着一层黄光的蒸笼。当能见度低于800米时,跑道灯亦失去应有之效,面对漆黑地面,有30多年飞行经验的飞行员陈戈先生只得发出复飞指令,加大油门将载员177人的“空中客车”A321重新拉起,在附近城市寻找气象条件更好的机场降落。在最近几年里,他已经这么干了至少3次,同期首都机场因雾霾延误、取消或转场的航班至少有1682架次。说句实话,此处已是一个相当危险的降落之地,让陈先生这样的老飞行员在冬季少飞几趟北京,甚至成了他所在航空公司的隐形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