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做董存瑞精神的传人”
记者:您曾说过,您的一生有三个成功的选择,其中就包括六十多年前您在电影《董存瑞》里成功塑造的董存瑞这一人物形象,成为了一代又一代人的记忆。在塑造这一英雄人物的过程中,让您印象最深的是什么呢?
张良:《董存瑞》是在1955年拍的,到现在已经63年了。和董存瑞一样,我15岁参军;当年就参加辽沈、平津两大战役,当时郭维导演让我去试镜,看完试镜样片我就灰心了,我塑造的是英雄董存瑞,形象应该是高大魁梧的,但我本人又瘦又小,哪儿有英雄气质?郭维导演告诉我,英雄人物也是生活在人民中间,是最普通的一名人民战士,经过革命熔炉的历练才成长为英雄的。这番话犹如给我打了强心剂,纠正了我的观点,恢复了我的信心。
正式拍摄之前,郭维导演对我们说,我们要以董存瑞的精神来塑造董存瑞。因此,尽管当时条件很艰苦,我们得自己扛着行李下乡拍摄外景,睡觉也是向老百姓借两条板凳搭成一张床,但大家都怀着敬仰的心情向董存瑞学习,学习他的奉献精神,全组一条心,没有人喊累。
董存瑞舍身炸碉堡的这场戏无疑是全片的重中之重,外景是在长春电影制片厂搭建的,非常像隆化中学前面的敌人桥形暗堡。董存瑞身为爆破队长,很懊悔没在战前的侦查中发现这座暗堡,才导致队友的牺牲,所以有了撕心裂肺的那句“炸了它!”为了总攻的胜利,在没有架子的情况下,董存瑞毅然用身体做依托,举起炸药包,果断地拉开了导火索。这一切过程,我觉得自己是全身心、凭着一腔热血履行着一个战士的职责。我理解董存瑞的理想:打倒国民党反动派、解放全中国、建立新中国,因为这也是我们每一个解放军战士的愿望。所以,每一个人都会像董存瑞那样在危难时刻为祖国献身,有了这样的精神,我们才能去塑造董存瑞。
电影《董存瑞》剧照(资料图)
记者:正如郭维导演所说,“以董存瑞精神去塑造董存瑞”。如果让您用几个字概括一下董存瑞精神,您会如何概括?您怎么理解董存瑞精神?
张良:在我心中,董存瑞精神可以用这八个字来表示——舍身报国、无私奉献。这八个字饱含了董存瑞对国家、对人民的热爱。党教育我们每一位战士要为人民服务、把人民放在心里,任何艰苦的环境,任何困难我们都要克服,这是我们每位解放军战士必须应有的品质。
最让我难忘的是2003年八月,我被董存瑞生前所在部队邀请参加纪念战斗英雄董存瑞牺牲五十周年活动,会后有很多人纷纷与我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