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位大作家不是梦中都在锤炼语言,哪一位名角不是梦中都在捉摸角色和唱腔,哪一位知名画家和摄影家不是梦中都在勾画自己的心境。艺术语言乃至磁性语言,愉悦的是他人,煎熬的是自己。没有一个作家,包括具有磁性语言的大作家,能够在作品出炉前是轻松的。相反,只有那些不考虑作品质量的写手,总感到轻松和快感,因为他们只不过是劣质产品的不断复制者。文学作品形成磁性语言,绝非轻而易举,它是对文学虔诚到一定境地人的身上才有可能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