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津师 大 学报 一 九八 七 年 第 三 期 东 北 方 言 中的反 复 问句 康 瑞 凉 东 北 方 言 无 论 在语 音方 面 汇 、 , 还 是在 词 。 南 北朝 以 后 # 《 , 这 种句 型 还 存在 ? ? 语法 方 面 都 有 一 些 值 得 注 意 的 特 点 关于 反复问句 , 世 说新语 “ 方 正》 ? , “ 尊君 在 不 , ” 《 中 国语 文 》 , ! 年第 根 据蒋 绍 愚 同 志 的 调 查 的 反 复问 句 不” 型 和 《中国 “ 《 祖 堂 集》 里 “ 。 期 朱德 熙 先 生 的 问句 》 《 汉 语 方言 里 的 两 种 反 复 他说 ? # “ 。 ( )不 ( ) ” 型 只有八 例 而 ( ) 一文 、 , 给我 们 很 大 的 启 发 、 、 ( ) 也 无” “年 第 + 型 合 起来 超过 五 百 例 , 不 ? # 型 反 复 问 句 在 方言 里 的 分 布 很 广 方 官话 北 下 。 语 文 》+ , ? 期 朱 文 注?! 这 种现 象 与 东 东 北 方 言 中的 。 大 部 分 西南 官 话 粤 语 闽 语 以 及 大 。 ” 北 方 言的 情 况 很 相 似 反复 问句 没有 “ 不过 ” , , 部 分 昊 语 里 的 反 复 问 句 都采 取 这 种 形 式 “ ( )也无 型 面 让 我 们 看看东 北方言 里 反 复 问 句 的情 况 东 北 方 言 中反 复 问 句 ( )不 ” ” 在口 语 中 是 用 “ 东北 方 言里 的 反 复 问 句 没 有 型 。 “ 可 ? #” “ 型 , 在 写 文 章时 才 使 用 , ( )不 & 朱文 中 的 ?% “ 类 在东北方 言 中 有 ? # , , ( ) 型 。 那么 。 东 北 方言 中 的 “ ” “ ( )不 ” 型 不” 和 ” ? # 不 ? # ” 两 种 形式 “ 但在 口 语 里 , “ 的 反 复间 句可 能 是 古 代 ( )不 型 的 反 复 问 的 反 复 问 句主 要 是 不? # 型 。 ? #不 ” 型 而 不 是 ? 尸 句 的 遗留 可 以加 “ 例如 ? ” 东北 方言 中 反 复 问 句 ( ) 不 的 后 面 也 “ 去不 去不 去 说不说 ! 啊 ” , 不过 。 , 加上 ( )不 ” “ 啊 ” 以后 “ , 意 ? 说不 ! ! 义 就发 生 了 变 化 “ 型 的问句 是 简 。 # 看 电 影不 ? 你能 来不 % 他 知道 & 你信 不 ? 我应 该 去 不 这种 汉代 , 灯 电 影不 看 看 单 地提 出 问 题 啊 ! ” , 请对 方 选 择 回答 。 而 ( )不 你能 来不 能 他知道 不 知 道 你 相信 不 相信 ” ! 型 的 问 句是 让 对 方 尽快 明 确 回 答 倒 底是 , 不 . 还 是/ 所 以 二 者不 同 例如 ? ! 你 去不 ! 你 去不 啊 你 喝水 不 啊 你 能来 不 啊 我 应不 应 该 去 ? 你 喝水 不 # 你 能来 不 ?你 看 电 影 不 “ ( ) 不 型 的 反 复 问 句 可 以追 溯 到 ? 例如 《 你 看 电 影不 啊 汉书 ? 于 定 国传 》 ? “ 公 卿有防 其 道 军所 来 , 未然救 其 已 然者不 ” ? 你打球 不 啊 % 你打球 不 以 上 两 组 反 复 问 句 表 达 的意义 不 完 全 一 ? 《 史记 ? 晃错 列传 》 , “ 样 , “ 。 去不 啊 “ ” 这类 ” “ 啊 ” 带有 催促 的语 气 闻晃 错 死 吴 廷罢 不 在内 ( ) 不啊 往往 是 被 问 的 一 方 本 来 已 准备 实 行某 一 动 作 行 为 后 来又 有 些 犹 豫 , 你 这 店 里 草 料都 有 啊 没 你 这 店 里 有 草料 没 有 有辘 护那 没 有辘 护 没 有 ! “ 了 , 所 以 提 问者 用 ? # 不 啊 “ 。 ” 来 催 促对 方尽 。 快抉 择 有改变 “ 其 中带 有 一 定 的 感 情 色彩 , 从 声调 来看 。 “ 不 ” 和 。 “ 啊 ” 连读 后 都 , “ ? #不 ” 的语 调 是 逐 渐上 升 的 而 , 由此可 见 反 复问 句 , “ , 东北方 言 中 ( ) 没” 型 的 。 ? #不啊 ” 是逐 渐 下 降的 , 很可 能 是 继 承 了元 代 北 方 方言 中 , 还 有 另 一 种情 况 “ 即如 果 ” “ 啊 ” 加 在 , 。 ( )没 ” 型 的 反 复 问 句 而 一 直 保 留 到今 天 的 经济 “ 、 ? #不 ” 后 “ 这 , “ “ ? #不啊 仍 读 成 升调 “ 由于 解 放 后 普 通 话 的 大 力 推 广 这时 “ 不 ” 和 , 阿 连 读便 是 ( ’ ” ” ” “ ) ? % ?吧 & ’ 文 化 的交流 有 “ ” , 也 由于 , “ ( )不 ( ) ” 和 ( ) 没 , 即 去不 啊 + “ ” 去 吧+ 这 时 ? #不啊 表 达 。 型 的 反 复 问 句 自身 具 有表 达 语 义 清 楚 的 意 义 与 ? #不 ” 相 同 “ 选 择 内容 明 确 的 特 点 “ ” 所 以在 东 北 地 区 “ , ) 类 朱 文 中的 〔 〕 反 复 问 句 ? # 没 有 型 , ( ) 不 ( ) ” 和 ( ) 没 有” 型 的 反 复 问 句 使 “ 在东 北 方 言 中有 ? # 没 有 和 ” “ ? #没” 两 用 频 率大 增 没 ” , 有逐 渐 超 过 。 ( )不 ” 和 “ ( 尸 , 种类 型 , 但 在 口 语 中是 “ ? 尸没 ” 型 例如 , ? 型 的 趋势 苟 且这 种 趋 势 的 最 终结 果 而 ” “ 去没 去 了没 有 ! ! ! “ 大 概 是 ( ) 不 ( ) 和 ( 0 没 有” 型 的 反 复 问 ? 买票 没 # 说 清楚 没 ? 有车 没 买票 没有 句取 代 的 方言 ! ” , “ ( ) 不 ” 和 ( ) 没 型 的 反 复 间句 “ ” 、 。 说 清楚 没 有 有车 没 有 回 ” 最近 我 们 注 意 了 一 下 河 北 的 反 复问 句 , 山西 “ 、 陕西 ” ! 发 现 在 口 语 中 也 存 在着 “ ( )不 型 “ % 回 来没 “ 来 了没 有 “ 而 山 东的 某 些 地 区 是 ” ( )不 ” 这种 也 是 升调 的 情况 , , ( )没 “ 型同 “ ( )不 。 型一 样 “ , 啊 ” 或 ( )吧 。 型 , 而不 是 ! 1 ” “ ( )不 ( ) 型 没 ” 是 个 高峰 没 的 反 复 问句 由此可 见 “ 类 反 复问 句 在 和 “ 反 复 问句 中这 种 以 ” 表示 ? 没有 ” 现 代北 方 官话 中 是 两 种形 式 , ( )不 “ ( )不 ( ) , ” 我们 从 元 代 的 用 北 方 话 写 作 的 《 老 而 在 口 语 中主 要 是 ( ) 不 ” 型 。 乞大 谚 解 》 中 找 到 些 类 似 的 例 子 上挟 , 2 页! 注 ? ? 不是 “ ( ) 不( ) ” 型 参见 瞿 蜕 园 + , 34 《历 代 职 官 简 释》 。 载 中华 书 局 、 基 ? 年版 《历 代 职 官 表 》 一 书 ! 和 安 作 璋 《秦 汉 官 制 史 稿 》 等 著 作 。 熊铁 ? 5 & 《史 记 “后 汉 书 叔 孙 通列 传》 祖 谭传 》 《汉 书补 注 》 。 。 余 皆见 《 汉 书 》 序 列 如 下 。 # 5 8 函 《东 方朔 传》 《贾 捐 之 传 》 ?8 《儒林 传 》 % 7 。 。 , ? ? 6 6 见 王先 谦 ? , 《刘 欲 传 》 补注 。 ? 65 8 5 5 。5 5 8 《公 孙 弘传 》 。 《吾 丘 寿王 传 》 《王 。 如 明代 翰 林 院 有 待 诏 一 官 5 见 《汉 书 哀 帝 纪 》 颜 注 引 。 《史 记 卯7 滑稽 列传 》 ? ? 。 褒传 》 。 。 《 祀 志》 郊 《蔡义 传 》 《翼 奉传 》 。 。 。 妙 5 勿 见 《汉 书 补 注 》 《史 记 ? , 《李 寻 传 》 。 。 补注 。 卫 将军 列 传 》 ? ? 《后 汉书 、 馋 8 见 《汉 书 鲁恭 传 》 。 张汤 传 》 赞 注 、 5 5 5 8 8 、 《扬雄 传 》 《息 。 夫 躬传 》 。 。 《苏 武 传 》 颜师古 铁 革‘ 李 贤 刘 昭 均 作 此 说 参见 安 作璋 , 《秦 汉 官 制 史 稿 》 下册 第9 9 页所 列 表 , , 熊 : 5 5 《李 寻 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