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的是一个悲伤的真实故事,它已经过去整整六年,但每每想起,我的右脚都会隐隐剧痛,眼前还会浮现那片片雪花。注意,以下文字可能会引起不适。当然我没放照片,太恶心啦。
故事发生在大学时代一个平常的下午,那种天气和心情好得让你情不自禁唱出“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我们下午没有课这心情挺好的”的一个下午,我跟哥们小凯在操场上散步,讨论各位无关紧要的话题,比如班里的女生啊,院里的女生啊,学校的女生啊,隔壁学校的女生啊,等等。
正聊得兴高采烈血脉贲张时,有个足球滚到脚边,随即听到远方的呼声,热切而温暖:哎我操那边的哥们你把球给帮忙踢回来呗。
话音未落,我已经作势要踢,小凯大张着嘴似乎要说什么。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能把那句“刘飞你个傻逼你穿着拖鞋呢”提前三秒说出口,未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可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球稳稳地飞了出去,落到主人的手里。即使这么远,你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笑颜如花挥手致意的主人,以及他另一只手握着的球上还残留的我刚流的血。
由于当时误判是轻伤,以为只是皮外擦伤。
所以我居然就继续跟小凯聊班里的女生、院里的女生、学校的女生和隔壁学校的女生,半小时后才回寝。
结果仔细观察才发现,右脚的大拇指趾甲已经整个掀起,只有最后一点皮肉可怜兮兮地连在脚上。而整只脚上半部分看起来是血肉模糊。
说来也怪,没有看到趾甲是这样时只是隐隐作痛,现在看到趾甲以诡异的姿态挂在趾头上,突然开始觉得钻心地痛。
大致是这样:
这时身边没有同学,想到校医院也没有多远,就决定硬撑着自己去搞定算了。
没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大家知道,很多校医院其实就是社区诊所的水平,而我也误以为我们学校的校医院同样是社区诊所的水平。太高估了。
我去的那个傍晚,是正常的工作日,整个医院只有三个人,如果除去清洁阿姨,那就只有两个人,一个医生一个护士。
咬咬牙,我还是路过已经发霉结网的挂号处,找了若干房间,找到了医生。我天真地把趾甲亮给医生,心想这么清晰的外伤,根本都不用诊断,水平再差都应该不成问题吧。
医生的原话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是这样的:
啧。额。你要不然去问问护士,看她能不能给你拔下来。
我当场就懵逼了。
且不说“要不然”和“看能不能”是我从没在看病时听医生说出口的词汇,就说这个表示惊惧的“啧”和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