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哲学来说,启蒙是绕不过去的话题。现代以来的哲学越来越挑明了这一点。在某种意义上说,现代哲学正是试图对这个话题作出回答的哲学。如果说伏尔泰、卢梭更像是启蒙运动的推动者,那么康德就是最早对启蒙进行哲学追问和思考的人。在《答复这个问题:什么是启蒙运动》一文中,康德从哲学的制高点阐明他的启蒙思想。福柯断言:“现代哲学没能解答而又无法摆脱的这个问题随着此文而悄然进入思想史中。自此,现代哲学历经两个世纪,以不同的形式一直在重复这个问题。从黑格尔到霍克海默或哈贝马斯,中间经过尼采或马克斯・韦伯,很少有哲学不曾直接或间接地碰到这同一个问题:所谓‘启蒙’的事件究竟是什么?它至少在某方面决定了我们是什么,我们想的是什么以及我们所做的是什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