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是现代法国的中心。”这句话放在现代简直就是真理,往前推几个世纪也不至于出太大的问题。
但是我绝不建议用这样一种静态的目光来看待法国的经济史,因为虽然巴黎用了几个世纪的时间不断地加强她在法国的枢要地位,但法国的格局确实是存在过其他的可能性的。
刚刚读完布罗代尔的《法兰西的特性》(第一遍),就借此发表一些肤浅的讨论吧。
我是这样思考法国的首都——也就是她的政治中心和经济政治中心的决定的。
一、谁来统治法国?
法国及其前身高卢的统治者换了很多批,除了他们自己之外,还有诸多其他势力。
高卢人
习惯上都认为他们是凯尔特的一支——甚至是其主要支系。凯尔特人的主要根据地在中欧,然而此处的中欧却与我们的理解不太一样,主要是指从法国的洛林到奥地利的多瑙河河谷的这一片地区,包括了洛林、阿尔萨斯、施瓦本、巴伐利亚和上奥地利的这块长条形的地区。所以对高卢来说,所谓的凯尔特高卢人也是后续从东部迁入的民族,这些凯尔特人在其祖居地的临近的法国东部地区进展迅速、人口稠密,在西部和北部的落后地区进展顺利,但是在已开发的南部地区进展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