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聚量成真”思维影响下,较高的微博粉丝数和微信阅读量,成为广告主投放广告的重要参考。据了解,阅读量“10万+”的一篇微信公众号文章,市场价大约在2万元至6万元。一些拥有上百万粉丝数量的知名公号,合作一条广告的报价,甚至高达数十万。
微信公众平台的运营者对粉丝数、阅读量的一味追求,造成机器粉、假数据充斥在这个平台。
为了净化微信空间,2015年3月,微信安全中心发布《微信朋友圈使用规范》,对刷粉丝、利用微信附近的人功能打招呼、摇一摇等形式推广微信账号的违规操作进行了处理。
经过几次整治,许多涉嫌刷粉的公众号阅读量直线下降,平时阅读量“10万+”的,现在都跌到了六七千左右。即便如此,在利益面前,部分运营人员总能想出“新招”绕过监管,游走在网络空间的灰色地带。
“我们卖的粉丝有头像,保证不掉粉。”某电商平台上,一家主营网络刷粉的店家客服告诉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相比于“僵尸粉”,真人粉更受买主欢迎,“如果要可以回复数字、字母的活粉,都能通过软件机器实现,每个真人粉丝账号背后,有不同的运营人员定期更新博文”。
据了解,机器刷粉,往往需要配合成排的手机、电脑和不同IP地址,通过安卓模拟器等软件自动查找附近的人的信息并批量添加好友,实现加粉,“有的养着几千张(手机)卡,也就是几千个账号,还有养着几万(部)手机的”,来自天津的微信营销从业者姚宇宁称,在网店内,平均每100个粉丝价格从2元至15元不等,有回复功能的粉丝甚至每100个高达50元。
当店家被问及“是否会被封号时”,营业已两年的老板表示质疑:“还有查的吗?我们家很多老客户,还没有谁反映过自己被封号。”
有业内人士指出,通过批量购买大量手机卡获取多个IP以注册微信号,并雇人为之设置不同的头像和签名,这一流程与正常用户注册无异,往往可以避过官方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