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19年《关于用自由平等口号欺骗人民》中他写道:“只有所有的或至少几个最主要的先进国家都进行革命的时候,革命才能获得最后胜利,难道有哪一个布尔什维克在什么时候否认过这一点吗?我们向来都是这样说的。”[5]类似的说法在列宁后期的政治著作中经常出现,不必一一列举。
从十月革命到内战基本结束之前,列宁认为国际工人革命是俄国革命胜利的可靠保证,这里至少包含了两重含义。首先,在当时的国际大战尚未结束或者刚刚结束的情况下,如果西欧不发生社会主义革命,这些帝国主义国家会直接把战争的矛头转向新生的苏维埃国家,而苏维埃俄国很难在这个战争中生存下来。列宁认为,历史上的大革命都是同战争联系在一起的,苏俄也不会例外。苏维埃俄国存在于由“许多国家组成的体系里”,“苏维埃共和国和帝国主义国家长期并存是不可思议的。最后不是这个胜利就是那个胜利。在这个结局到来之前,苏维埃共和国和资产阶级国家间的一系列最可怕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6]当然,后来的事实证明,列宁低估了苏维埃的生存能力。1920年11月在俄共(布)莫斯科省代表会议上列宁的讲话证实了这点,当时他说谁没有预料到苏维埃政权能坚持这么久[7]。在1921年共产国际三大上列宁也这样承认:“还在革命以前,以及在革命以后,我们都是这样想的:要么是资本主义比较发达的其他国家立刻爆发或至少很快爆发革命,要么是我们灭亡。”[8]因而这一时期列宁希望西欧社会主义革命迅速胜利,主要是为了解决革命俄国面临的迫切的政治军事威胁。
俄国革命的胜利离不开西欧社会主义革命的另一重含义是指,布尔什维克要领导好汪洋大海般的小农,防止国内资本主义复辟,实现向社会主义的顺利过渡,离不开西欧社会主义大工业的援助。[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