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电话沟通,豆豆钱客服提供了维信金科的公众号供还款,进入其还款界面之后,长按识别二维码,出现了文字提示
在通过APP主动还款和微信公众号还款都失败之后,豆豆钱客服终于告诉了L先生第三种还款方法——通过银行转账至一个叫做维仕担保有限公司(简称“维仕担保”)的关联公司对公账户还款。要求是将逾期费和正常还款的本息一起归还,随后再根据核实情况再归还。这下子终于能够顺利还款了。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逾期首日当天,还发生了两个奇迹——凌晨3点左右,豆豆钱的关联公司从账上划扣了不到9.74元,下午近七点钟的时候又从账户里扣了100元。L先生表示,如果账户一直没有扣款成功,那可以说明借款人的关联账户和豆豆钱的账户关联不畅,可以说得过去,但豆豆钱的关联公司维仕担保能够正常扣钱,说明账户是关联成功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在L先生看来,这是一种非常恶劣的手段。“现在大家买房买车有几个是能全款付清的,都是要靠银行贷款,现在因为这个网贷导致我征信出现问题,对我还房贷影响非常大。”L先生还认为,高达24%左右的利息率,就算只是靠利息网贷也是非常赚钱了,把用户非常重视的征信作为赚钱的砝码,真的非常恶劣。
L先生遭遇并非孤例,大量投诉遍布网络
网络各大论坛和投诉平台上有不少和L先生经历相同的网友控诉豆豆钱的恶行。在较为主流的网络投诉平台黑猫投诉上,搜索“豆豆钱主动还款”共出现263条结果,其中大部分网友的投诉都表示自己在豆豆钱借款无法主动还款,到了还款日系统也不自动从银行卡中扣除还款,导致自己的借款逾期。
此外,无法主动还款导致逾期还伴随着“利息翻倍”“恶意催收”等关键词。诸多网友在投诉平台表示,自己分期还款的金额每一期都不一样,利息率不断增加。伴随不能主动还款之后的是用户一边不断联系客服希望能按时还款,另一边却是催收短信和电话不断向用户和其家人朋友轰炸。
L先生向反做空研究中心表示,他也在两次逾期之后遭遇过豆豆钱委托的第三方催收电话,但对方似乎是个机器人,“我给对方说不是我的原因,凌晨你们公司能够正常从我的账户扣款9.74元,为什么不能正常从我的账户里把当期应还款金额扣掉呢?可对方的回答是‘介于您和我公司无法就还款协商达成一致……’”
反做空研究中心还注意到,对豆豆钱的投诉,除主流投诉平台之外,网友对豆豆钱这种“无法主动还款、自动扣款失败导致逾期”投诉还遍布大大小小的论坛,投诉时间也各不相同。
这说明L先生所遭遇的问题并不是个例,并不是维信金科偶然的一两次系统“故障”。让我们来认真看一看维信金科究竟是一个什么角色。
8款产品防不胜防,维信金科是个什么角色?
资料显示,豆豆钱是上海维信荟智金融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维信金科”)旗下金融产品,公司成立2008年4月,2013年至2017年,维信金科相继获得联创永宣和TPGGrowth的融资,最终于2018年6年21日登陆港股,顺利在港交所上市。
公开报道显示,豆豆钱曾被纳入新浪财经2020年的3·15专题报道。报道重点指出,按照IRR计算方式,豆豆钱提供的贷款产品年化利率达50%。揭示出不少网贷产品名义上年利率虽然保持在24%以下,但加上各种其他收费扣费项目,实际年利率已经逼近或超过36%的红线的事实。
在新浪财经3·15专题报道中被点名的另一款网贷产品卡卡贷和豆豆钱同样都是维信金科的产品。无独有偶,这款与豆豆钱“一母同胞”的“兄弟”也被网友投诉了同样的问题,还款日当天无法主动还款,最终导致逾期,被收取100元一天的逾期费。
维信金科官网上显示的产品主要有维信卡卡贷、豆豆钱和维信闪贷。但是据天眼查数据显示,目前维信金科旗下有维信卡卡贷、星星钱袋、豆豆花、秒分贷、贷贷看、安家趣花、豆豆钱、维信闪贷等共8款产品。
反做空研究中心研究发现,维信金科的生意经并不只是借贷收取利息或是违约金这么简单。据天眼查显示,上海维信荟智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名下有两家控股公司和两家参股公司。其中参股30%的上海静安维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简称“静安维信”)就是豆豆钱的运营主体公司。
通过股权穿透可以发现,上海静安维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是维信理财有限公司和维信金科,而维信金科则是香港维信理财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值得注意的是,在天眼查的数据里,静安维信的直接大股东“维信理财有限公司”和“香港维信理财有限公司”属于分立的公司,究竟两家公司是否同一家公司,我们不得而知。
反做空研究中心注意到,静安维信的疑似实际控制人和最终受益人是维信理财有限公司,而加了“香港”二字之后的香港维信理财有限公司则是维信金科的实际控制人。
不过,从下属子公司的构成上来看,维信理财有限公司和香港维信理财有限公司属于不同的公司。其中维信理财有限公司旗下有维信融资租赁(苏州)有限公司、成都维仕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维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广东维仕数据科技有限公司和青岛维信信息科技管理有限公司等5家全资子公司和持股70的%上海静安微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
而香港维信理财有限公司旗下则只有上海维信荟智金融科技有限公司一家子公司,孙公司只有上海添添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一个全资公司,其余的公司有持股10%的上海中远海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有持股30%的上海静安维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持股70%的成都维信交子数字科技有限公司。
反做空研究中心还注意到,维信金科曾经在杭州拥有一家从事线下金融服务的杭州维仕金融服务(简称“维仕金服”)有限公司。公开报道显示,这家公司2018年被维信金科出售,天眼查数据显示,维仕金服在2019年4月1日完成投资人和公司管理人员变更。
公开报道显示,2018年完成维仕金服的出售以后,维信金科完全成了向完全线上金融科技平台的转变,该公司称所有贷款来自持牌金融机构。反做空研究中心注意到,相比起维仕金科在子公司上的干净,维仕金服的子公司在全国多个省市都有布局。
通过天眼查数据查询,杭州维仕金服的法人代表肖新宇一共在3家公司任职,其董事兼总经理朱磊在26家公司里任职,其中在22家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目前有8家公司已注销,14家公司存续经营),在21家企业里担任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