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百合文:Equilateral triangle

一 舞弥与爱丽丝菲尔

我,久宇舞弥,从小被当做一个武器和泄欲的工具被养大,组成我生命的只有杀戮和痛苦的煎熬。直到卫宫切嗣将我救出的那一天开始,我仿佛才第一次有了意识和情感。
爱丽丝菲尔是为了圣杯战争而通过魔术制造的人偶,她表面上与人类没有任何不同,名义上是切嗣的夫人。每当爱丽丝菲尔单独出行时,切嗣总是让我来保护她。她雪白的长发,红宝石般的双眸,芬芳的气息,甜美的声音,温柔的性格,一切都显得是那么高贵、遥不可及,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圣洁得令我不敢触碰。我向来不善言辞和表达情感,更不懂如何与令我憧憬的她相处,最初和她单独出行时我总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后面一两步的地方,而她却会时不时转头朝着我眯起眼睛笑一笑,使我感到丝丝暖意。逐渐地,我们之间的话语变得多起来,我也习惯了被她牵着手,不经意间我内心的坚冰已经被她的温度一点点融化掉了。我时常和她在所住的城堡顶上深夜里遥望满天星辰,有时候还顺便邀她去市里的一些美味的点心店吃甜点,每次她都很愉快地答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关系越来越紧密,每当她搂着我的胳膊,头轻靠在我的肩头时,我都感觉到奇妙的兴奋感,心中荡起阵阵涟漪,而那时我尚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意味着什么。
有一次我们在无人的小巷里避雨,我注意到爱丽丝菲尔不知为何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和平时的她很不一样,就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如果有什么心事,不介意的话能和我说说么?”她没有说话,却转身面朝着我,凝视着我的眼睛,伸出双手搭在我的肩膀,小声说道:“其实我...”然后她的唇轻轻贴到了我的唇上,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感觉沙沙的雨声和来往车辆的呼啸声瞬间消失了,只听到我的心脏在“咚咚”沉重剧烈地撞击着我的胸口,她接着说
“舞弥,你知道么,我一直都默默爱着你...”
霎时我感觉脸和耳朵变得炽热,血液冲上头顶。此时眼前她绯红的面庞格外迷人,美丽得令我窒息。听到“爱”这个字的瞬间,我才恍然意识到,我和她在一起时体会到的各种幸福、兴奋、心动的感觉,莫非这些意味着恋爱么?心中无数思绪交织起来,泪水不禁涌上眼眶。我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想把我心中一直以来积攒的感情此刻全部传递给她。
“我也爱你”我在她耳畔低语。
从此之后,我和她成为了恋人。每当她不在我身边时我会感到寂寞,而每当看到她伴随在切嗣身边时,我心里还多少有些不愉快,尽管我知道,切嗣对她,以及她对切嗣其实并没有相恋的感情。

二 爱丽丝菲尔与Saber

和爱丽丝菲尔相度的每时每刻对我来说都弥足珍贵,成为我生命中最甜蜜的记忆,我多么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永远持续下去,我也一直尽全力保护爱丽丝菲尔的安全。然而,Saber的出现终止了这一切。
Saber是切嗣为了赢得圣杯战争而召唤的Servant,是亚瑟王灵魂的重新具现。虽然体格上Saber和普通的少女一样单薄,但当她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却深深被她的英姿和气势所震撼,无形中闪耀着王者的夺目光辉。她特别坚持于骑士道精神,令我钦佩敬仰,虽然由此显得脾气有些过于顽固倔强。她的正义凛然的作风与不择手段消灭敌人的切嗣形成强烈反差,因而和切嗣总难以融洽相处。切嗣就让我和他一起在幕后狙击敌方的Master,而让爱丽丝菲尔在表面上代替切嗣作为Saber的Master与敌人在正面交锋,同时护卫爱丽丝菲尔的工作也完全交由Saber来做。
从此,我与爱丽丝菲尔相处的机会越来越少,而她与Saber间却变得有说有笑。Saber和她外出时总穿着西装,二人在一起时就像英俊的骑士与美丽公主,般配得令我嫉妒。后来切嗣还给她们在郊外安排了一栋大房子作为活动据点,从此她们开始了同居的关系。每次切嗣让我给她们送去一些生活必备品时,她们总是彼此挽着手在门口迎接我,就像夫妻一样客气热情地迎接我这位“客人”,这令我感到心中很不舒服。我有许多话想对爱丽丝菲尔单独说,很想确认她现在的心意,但是我感觉和她已经变得日渐遥远,有些话语没法再说出口。而爱丽丝菲尔主动和我谈的也基本只是切嗣和圣杯战争的情况,在感情方面却只字不提,不知道是她因为Saber的存在而刻意回避这样的话题,还是她如同往日依然把我当做恋人,而觉得没必要特意说些什么,只要坚定地相信着对方就好。我开始变得烦恼焦虑,总因为猜测爱丽丝菲尔的真实心意而失眠。
尽管我和Saber并不很熟,她也是个比较严肃认真的人,但每次见到她时都对我十分亲切友好。不知为什么,好像她经常偷偷注视着我,朝她看去,她却总是微笑一下然后马上扭过头去,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实际上,我有时候也用余光瞧瞧瞟她几眼,尤其是她穿西装遥望远处的时候,那股气质和魅力实在令我有点难以抗拒。
有一次,切嗣预感敌人可能会和Saber交手,为了避免万一就让我在暗中支援她。我在远处悄悄跟随了Saber和爱丽丝菲尔一整天,她们就像是一对儿标准的恋人在约会,一起逛景点,一起野餐,一起买东西,夕阳西下时Saber还骑着摩托带着爱丽丝菲尔在公路上兜风。不禁觉得,爱丽丝菲尔和Saber在一起时比起和我在一起时还更加快乐。一整天我也没有察觉到敌人出现的迹象,而在望远镜中,我却看到二人在月色下的海滩上深情相拥、接吻,这令我心如刀绞。
一次,我、爱丽丝菲尔和Saber一同去和远坂时辰谈判。回去时,Saber骑着摩托在前面开路,我在后面开车跟随,搭载着副座上的爱丽丝菲尔返回城堡。爱丽丝菲尔一直靠在我的肩上,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和她这样在一起了。我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
“爱丽丝菲尔,我到现在也一直深爱着你,但或许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吧。”
“不要这样说。我也依然爱你,舞弥。”
“但比起我,你更喜欢Saber吧...”
她将头从我肩上抬起,没有说话,我用余光看过去,发现她的眼角在闪亮着。过了一会儿她声音微颤着说:
“对不起,请原谅我...Saber像你一样对我十分关照,她的一切都吸引着我,如今我的视线已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虽然我对她这样的回答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仍然觉得胸口疼痛得就像被子弹击穿。失去了她,我的生命将只剩下漫无边际的黑暗。我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想拥有的就是她的心,而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重新夺回她的心!
“假如Saber没有出现的话,你会只爱我一个人么?”
“嗯,肯定”
看着正在前面骑行的Saber,我的思绪剧烈翻腾,欲望、理性、良知激烈地斗争。最终,罪恶的想法占了上风,我痛下决心对着Saber默念了一句:“尊敬的Saber,我不想这样,但为了爱丽丝菲尔我只能让你消失!”

三Saber与舞弥

此后舞弥时常找机会潜藏在Saber与爱丽丝菲尔同居的房子附近调查她们的行为规律,发现她们总是在每天晚上9点去附近公园里散步。终于有一天,舞弥感觉时机已成熟,背着狙击枪去了那个公园附近的楼房的天台准备射杀Saber。她也早已编造好了周全的故事,能够让爱丽丝菲尔充分相信Saber死于敌方暗杀。果然,这天二人又来到公园了,舞弥将瞄准镜对准了Saber的头,在确保能够万无一失能够一击毙命后,嘴里念着“对不起,再见”同时扣下了扳机。
舞弥终究还是低估了作为英灵的Saber,敏锐的Saber瞬间拔剑将子弹档飞,然后叫将爱丽丝菲尔赶快躲起来,而Saber自己立刻飞速跃向舞弥的狙击位置。舞弥发现失手后立刻向楼梯口奔去打算逃走,但为时已晚,被Saber一下子从背面扑倒按到了地上,尽管舞弥奋力挣脱,但完全动弹不得。Saber将她翻过身来压在她身上,惊讶地发现原来要杀自己的竟是舞弥!
Saber扯着舞弥的领子,怒吼道:
“为什么是你!?你想干什么?”
舞弥不敢直视Saber,扭过脸去一言不发。
“是谁让你这么做?难道是切嗣指使你的?”
舞弥冲着Saber喊道:
“这和切嗣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你出现之前我一直和爱丽丝菲尔相互深爱着,但是因为你的出现,她变心了!为了夺回她,除了杀掉你我别无选择!”
Saber顿时一愣,她从没有想到,原来舞弥竟然曾经和爱丽丝菲尔在交往,自己也从未从爱丽丝菲尔的口里听到过这件事。Saber觉得舞弥因为这个理由而杀自己很愚蠢,肯定是一时糊涂所致,她也知道舞弥决不是坏人,就消了气认真地问:
“你真的爱着爱丽丝菲尔么?”
“当然,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想要杀你?”
这句话让Saber更加明白舞弥并不是真正冲着自己来的。Saber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松开了舞弥的衣领,平和地说道:
“爱绝不代表独占,真心爱着一个人就应当希望她能获得更多的幸福。我们不是敌人,而是朋友,因为我们同时爱着同一个人,让我们一起去守护她”
尽管舞弥一时还不能完全认同Saber的话,但一时也无言以对,激动的情绪也平静下来了。
“怎么处置我,随你便吧”
“我怎么可能处置重要的朋友?”Saber亲切地屡着舞弥的头发说。
面对着眼前真诚、宽容、大度的Saber,舞弥悔恨着自己对爱的自私,羞耻于自己的卑鄙与罪恶,觉得自己的存在和Saber比起来是那么渺小。
“不要这样温柔对我,我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做你的朋友”舞弥此时泪如泉涌。
看着此时挂满闪亮的泪珠、满脸通红显得格外动人的舞弥,Saber终于按耐不住自己一直以来对她的感情。
“舞弥,我想告诉你,其实我一直都在注视着你。每次你来给我和爱丽丝菲尔送东西的时候我都很高兴,特别希望你能走得再晚一些。我也经常想,如果能有更多的时光能与你一起度过那该多好。”
“Saber...”
“我喜欢你”Saber温和又郑重地说道。
舞弥从没有想到过,自己一直仰慕的Saber,竟然喜欢着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幸福感带给她的冲击使她哭得更厉害,眼前已经模糊一片。但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追问了一句
“能告诉我理由么?”
“爱不需要理由。”
舞弥感到双唇被柔软的东西所触碰,然后顺势被打开,甜美柔软的东西滑进来。舞弥已分不清此时是在现实还是在自我的幻想中,那美妙的感觉令她如痴如醉,仿佛要被融化。
“桄榔!”突然楼顶的门被打开,这时舞弥才从恍惚中惊醒过来。
“爱丽丝菲尔,我不是让你藏在安全地方么,你怎么来了?”Saber听到声音后也是忽然一惊,猛然抬起头,看到的正是爱丽丝菲尔。
[爱丽丝菲尔的眼前呈现的是黑西装的Saber将一袭黑衣的舞弥推倒的情景,竟不禁心花怒放起来!爱丽丝菲尔对这种情景真是毫无抵抗力,绮礼和切嗣这样一攻一受的姿势其实已经被她妄想过无数回了。]
“我当然是担心Saber万一受伤的话能够给你治疗。为什么舞弥也在这里?你们在做什么?”
舞弥和Saber相互对视了一下,都红着脸惊慌失措摇着手说“别误会!别误会!”,然后赶忙站起身。
Saber咳嗽了一下,恢复往日的严肃,说
“刚刚这里有敌人出现,在舞弥的支援下已经被消灭了。另外,我和舞弥约定好了,我和她今后将会一起尽全力保护你”,Saber将手扶在了舞弥的肩膀上。
爱丽丝菲尔显得兴高采烈,两手一拍,说“太好了,这样我的左右就各有一位骑士陪伴了!”。
舞弥略低着头,很不好意思地吞吞吐吐小声说:
“那个...爱丽丝菲尔,我才意识到,我原来和你一样,也喜欢上了Saber...”说道Saber的名字时,声音小得已经快听不清了。
“哎?”Saber没想到舞弥会这么直白地在爱丽丝菲尔面前坦白了她对自己的想法。Saber索性也不再掩饰,光明磊落地像骑士宣誓一样郑重地说:“爱丽丝菲尔,我真心喜欢你,我也同时喜欢着舞弥,请原谅我一直瞒着你。”
爱丽丝菲尔突然知道她们之间也有了恋爱的关系,吃惊之余并没有任何醋意或不快,而是感到欣慰与解脱,因为三人之间从此不再有隔阂与隐瞒,爱丽丝菲尔也不必再为选择舞弥还是Saber而困扰,因为她将可以同时爱着二人并被二人所爱。
爱丽丝菲尔同时抓起舞弥和Saber的手:
“这样,我们三个人就都彼此相爱了,就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嗯”
“乐意至极”
从此,这三个人的关系就像等边三角形一样坚固,牢不可破。她们的爱产生的巨大力量彻底影响了圣杯战争的局势,这股力量更是超越了次元的界限,虚渊玄的硬盘里的Fate/Zero脚本文档也被神秘地改写...
(注:此图取自毒物腐化的《Love》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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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后记:SaberX爱丽丝菲尔的同人创作极多,我也很爱这一对儿。当我看到FZ 17话,爱丽丝菲尔靠在舞弥的肩上时,突然感到这俩人也非常相配啊!可是怎么没多少人控呢?可能舞弥的存在感偏低吧,其实我此前也没很关注她。西装Saber和舞弥都是帅气的黑衣,都是有点御的形象,要是这两人相恋,在我眼中既是视觉上也是精神上的究极享受。又恰好前不久买了名为《Love》CasterX雨生龙之介本子,虽然是个腐本,百合图就那么一张,却正对胃口,进一步激起我创作欲望,睡觉前故事场景浮现在脑海令我久久难以入眠,于是就写了这个小故事。本来都想以第三人称写,结果莫名其妙就把前两节写成第一人称了,笔者不知不觉间被代入到了舞弥的视角。
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将这故事绘制成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