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李渔戏剧理论戏剧戏曲学11 1032011101103中国古代文学源远流长,自殷商后甲骨文出现,到春秋战国百家争鸣达到第一个高峰, 随后汉赋唐诗宋词接踵而至,元曲和明清小说纷至沓来,中国古代涌现出无数大家,从影响 深远的孔子老子,专注一方的韩菲墨子,到开中国纪传体史书先河的司马迁,到作诗入仙境 的诗仙诗圣,再到关注百姓批判黑暗的关汉卿,再到集大成的曹雪芹,都给后人留下了宝贵 的无可比拟的精神财富。 中国古代戏曲的发展一直是偌大的文学海洋里的沧海一粟,甚至很多时候不被那些所谓 的文人士大夫待见,但这并不阻碍她在这片广饶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创造属于自 己的辉煌。而在这其中,李渔,作为一个封建时代的异类,尤其得到了笔者的关注。 李渔,清代著名的戏曲创作家和理论家,原名仙侣,字谪凡,号天徒,后改名渔, 字笠鸿,又号笠翁。代表作有《闲情偶寄》、 《笠翁十种曲》,均为我国戏曲宝库中 的珍贵遗产。亦署新亭樵客、觉世稗官、觉道人、随庵主人、湖上笠翁等。他出身于 药商家庭,自幼与小市民阶层接触密切,这对他以后人生观的形成造成了很大影响。 早年他和当时的所有读书人一样尚存入仕之心,但几次应乡试均落第,使年轻的李渔 深感挫折,遂不复作此念。清初的一段时间曾避居山中,虽蓬衣垢食,却以苦为乐。 他原本家境不错,但经过历年天灾人祸,家道日衰,逐渐不得不过上了卖文为生的生 活。清顺治八年他移家杭州,与当时名流雅士过往甚密,他的戏曲小说多作于此时。 由于其文名渐大,后来又自主家庭戏班,专事权贵,在当时的社会上产生了颇大的影 响,一些达官贵人纷纷请他演戏。他也乐此不疲,经常携带妻妾外出,足迹遍及大江 南北,尽览九州风光,也使李渔成为广有资财的戏班主。康熙元年,他从杭州迁居金 陵(今江苏南京)。芥子园是他在金陵的别业,命名取“芥子纳须弥”之义。与此寓所 一起,还设有书铺,刊行了不少戏曲小说及其他杂著,如著名的《芥子园画传》,这 一切都说明他是个极具商业头脑和营销策略的文人。晚年他又举家迁回杭州,“买山 而隐”,但经济状况已大不如前,时常向友人求助,终于在穷困中死去。 谈到李渔,就不得不说他的《闲情偶寄》。中国戏剧发展到清初,经历了元杂剧和明传 奇两次高潮,积累了许多经验,也有不少人从理论上加以探讨和总结。但前人之作,以札记、 评点、序跋之类居多,像王骥德《曲律》那样较有系统性的理论著作较少;讨论的问题,除 资料性的以外,大抵偏重音律和文辞方面,而且通常对戏曲和散曲不加区分。因此,对于戏 剧文学的特殊性,还缺乏系统的理论总结。李渔的贡献,就在于以自己多年写剧和率家庭戏 班从事实际演出的经验为基础,参照前人的成果,提出了这一种性质的总结。 李渔重视戏曲文学,曾说:“填词非末技,乃与史传诗文同流而异派者也。”林李渔在六 十岁前后,开始系统地总结他的经验,使其上升为理论。康熙十年,《笠翁秘书第一种》即 《闲情偶寄》问世,这是李渔一生艺术、生活经验的结晶。《闲情偶寄》分为词曲、演习、 声容、居室、器玩、饮馔、种植、颐养八部,共有234 个小题,堪称生活艺术大全、休闲百 科全书。其中《词曲部》谈论戏剧的结构、词采、音律、宾白、科诨、格局;《演习部》谈 论选剧、变调、授曲、教白、脱套;《声容部》中的《习技》详述教女子读书、写诗、学习 歌舞和演奏乐器的方法 ,都和戏剧有关。后人曾把《词曲》、《演习》两部抽出来,独立印 成一书,名《李笠翁曲话》。其中从创作、导演、表演、教习,直到语言、音乐、服装,都 一一作了论述,是李渔在汲取前人的理论成果基础上,结合自己的艺术实践经验,对中国古 代戏曲理论进行了全面的总结,从而形成了一个内容丰富、自成体系、具有民族特色的戏剧 理论体系,可以说,它是中国古典戏剧理论集大成著作,是中国戏剧美学史上的一座里程碑。 《闲情偶寄》的后六部主要谈娱乐养生之道和美化生活,内容丰富,切合实用,同时也 为我们全景式地提供了十七世纪中国人们日常生活和世俗风情的图像:从亭台楼阁、池沼门 窗的布局,界壁的分隔,到花草虫鱼,鼎铛玉石的摆设;从妇女的妆阁、修容、首饰、脂粉 点染到穷人与富人的颐养之方,等等,无不涉猎,表现了作者广泛的艺术领悟力和无限的生 活情趣。这六部的写法,和一般生活知识读物不同,往往结合抒情和说理。他希望人们读了 他的书对美化生活有新的认识,能让生活更加丰富多彩。他还希望通过草木虫鱼、摄生养性 知识的论述,旁引曲譬,有助于规正风俗,警惕人心。 研究《闲情偶寄》的人大都注意到,李渔把戏曲的“结构”问题放到了全书的第一章。此 前的戏曲研究论著中似乎没有人给“结构”问题以如此重要的地位。因此,后来的研究者们不 无道理地认为李渔强调“结构”的重要性是针对历来人们忽视结构问题所作的一种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