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汉代开始,古代中国学术继续分化,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大体形成了经、史、子、集四部分类,经指以儒家经典为核心的文献;史指史家著作;子指思想家的作品;集指各类个人文集,主要集中在文学方面。古代中国学术这样分类是有原因的,西汉司马谈说:“《易大传》:‘天下一致而百虑,同归而殊途。’夫阴阳、儒、墨、名、法、道德,此务为治者也,直所从言之异路,有省不省耳。”[8]就是说,当时的学派和学术分化虽然有的说得明白,有的说得不明白,但都以治理国家为鹄的则是相同的。
在作为“轴心文明”另一个代表的古代希腊,也出现了学术传统的分化趋势,有学者认为“柏拉图的学问可称为综合性的;亚里士多德的学问则可称为分科性的。”[9]其实,柏拉图就曾把“学科”“称……为一门一门的知识”[9](300),可见当时学术分化的情势。亚里士多德的著作分为逻辑学、物理学(自然哲学)、心理学、生物学、形而上学、伦理学、政治学、修辞学、诗学这九种。此外,希腊还有地理学、历史学、几何学、音乐学等等的学术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