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传统的说法,就是既有“软弱性”又有“狂热性”。两方面的因素同时作用,这就在历史上出现,虽然小地主参加革命的比例不高,但是中共的革命队伍中(特别是初期),小地主的比例却又超过其在总人口的比例的现象。一低一高同时存在,形成了历史的辩证法。
有关小地主革命性的问题,毛泽东有过相当深入的调查和说明。他在调查江西寻乌的情况是,就发现:因为小地主占着绝大多数,政治上却受到中地主阶层的统治,“在经济上受资本主义侵蚀和政府机关(大中地主)压榨(派款)”,因而他们“接受新文化比哪一个阶级(都)要快要普及”,“他们革命的要求在初期革命运动中也表现的很迫切,革命的活动亦很猛进”……另以赣西南根据地为例,瑞金早期的党员曾经“百分之八十是地主富农”,“上犹党员八十多人,地主富农占三十多人”。
——杨奎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史研究》
而托派虽然强调“无产阶级的革命主体性”,但美国的托派组织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其党员主要构成却是没什么生活压力的大学生、富家子弟。无他,这批人党不给他们发工资也照样有闲(干革命)而已。
从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来看: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成员在1971年的平均年龄为28.4岁,其中25岁以下的人占了大多数。其中48.6%的托派成员曾经上过大学并中途退学,而34.9%的成员则完成了大学学业。此外,还有一些富裕家庭出身的年轻人加入到托派团体中。这些年轻人没有生活压力,也根本不属于无产阶级,他们加入到托派运动的原因不是出于阶级因素或经济问题。由于不必工作,许多年轻的托派成员把全部时间都投入到激进的政治活动中。虽然他们人数比共产党少,但是发挥出的能量却很大。在必要的时候,托派可以为激进运动提供大量的工作人员,而这是那些以职业工人为主要成员的团体无法做到的。美国托派成员中,约有21%的人是全天候地为激进运动工作;另有12.5%的人因为是失业人员,也可以随叫随到,还有1.9%的成员则是做零工,时间相对宽裕。至于托派的青年团体,则有更多的全天候工作人员。这可以解释为什么托派成员人数虽少,但在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却能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相关数据参见Woolley,Barry:Adherents of Permanent Revolution,University Press of America,1995,Chapter 5.
——曾淼:《世界托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