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一旦出柜就会失去一切的时代,她们出柜了。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始,她们一直顶着风险大声疾呼。她们所做的,我做不到,我相信我们中的大部分人也都做不到。”让她们成为第一对合法结婚的同性伴侣,肯戴尔说,“是我们所能做到的承认她们功勋的最起码的一件事。”马丁和莱昂是现代同性恋运动的鼻祖。她们见证了同志运动从谨小慎微的最初起步,到男女同性恋解放呼声的高涨,再到同志平权进入主流政治领域的发展历程。令人悲痛的是,婚后仅仅三个月,戴尔·马丁即于2008年8月27日,撇下莱昂、女儿和外孙们,撇下千千万万的仰慕者,逝世于旧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