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事基调冷清肃杀如秋风落叶,而主角之间的感情风格却颇为幽默轻松。说文雅点就是高山流水,说通俗些就是像插科打诨的损友;仔细看去,才看到波澜不惊之下的隐痛与温存。
小说的感情线有人喜欢,有人觉得平淡,但是不会有人觉得憋屈、糟心。与剧的区别是,小说中温客行是感情上的真正主动者。即使以为预料到注定悲剧的结局,也没有丝毫逃避,“三秋如梦也愿赴”,嬉笑调侃之下是剜心蚀骨的情痴。这也与周子舒的性格相对应,因为原著周子舒对情感其实有点迟钝,虽说一路“打情骂俏”十分愉快,但总归对真心带着一丝迷茫,有个隐晦的逐步沦陷的过程。
他的态度转变用《一刹凋尽》的歌词总结最为准确:
便算相逢难预料,命里有劫难逃,才许画地为牢,或庸人自扰,当言之尚早;
方知相思如煎熬,化隐痛骨中烧,才觉暮暮朝朝,此刻若相邀,一字也轻佻。
虽有这一层悲意为底色,但整体来说,有来有往、水到渠成,是个轻松流畅、绝对平等的感情线。二人各有其坚持,谁也不需要对方为自己放弃任何东西。
其实假若真的按照相互的“付出”去列张表,可能还真的是剧版更像文艺作品里的深情模板,又是殉情又是换命的;只是俗世情侣,到底逃不脱阴差阳错的亏欠和强求。
原著没有轰轰烈烈的生死相许,说穿了也无非江湖风波里同为他乡之客,肆意大闹几番,新年里分一壶乡间浊酒;白日相互拆台使坏、插科打诨,漫漫风雪夜里平凡温存、相依为命。
至于哪种更值得向往,见仁见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