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2月19日晚,一代伟人邓小平走到了他生命的最后时刻,虽然医疗专家全力抢救,尽管他的夫人卓琳声声泣喊“老爷子”,但最终奇迹没有出现,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日子一天一天好起来了,可是他老人家却走了。”噩耗随着电波传遍神州,中华儿女一片哀恸。
不幸的消息也牵动了世界的神经,华人华侨及各国政要、国际友人等纷纷表达缅怀之情,整个世界与中国同哀。
医疗专家全力挽救,卓琳声声泣喊“老爷子”
自从1994年春节以后,邓小平就再也没有公开露面了。境外的媒体至少一百次说他“病危”,他却在京城里自己那个四方形的院落中,过得既舒适又洒脱。可到了1997年2月邓小平真正病危时,境外的媒体反而没有说什么。
只有他的家人和党的新一代领袖们知道这个消息。根据医生解释,他的心脏健康,肝脾也好,没有老年人常见的糖尿病或者前列腺炎,致命的问题发生在神经系统,这在医学上叫做“帕金森综合症”,是一种没有办法根治的疾病。“由于帕金森病影响他咳嗽,影响他吃东西,后来只能吞咽,也影响他活动。他患帕金森症的时间也长,治了十几年,到后来情况越来越差,再后来就是呼吸的问题了。”医学专家吴蔚然说。
1996年12月12日清晨,邓小平一觉醒来,觉得呼吸不畅。按照过去多年的习惯,他本应走到卫生间里去洗脸刷牙,然后坐在一个小方桌子边开始吃早餐,有牛奶和鸡蛋。秘书通常在这时进来,把他要用的东西放在办公桌上——眼镜、手表、放大镜,还有一摞文件和报纸。他把一天剩下的大部分时间花在办公室里。他喜欢看地图,喜欢翻字典,有时候看看《史记》或者《资治通鉴》,但他更喜欢看《聊斋》。他喜欢打桥牌、游泳、看人家踢足球,但他最经常的运动是散步。每天上午10点,护士就会进来,提醒他出去散步。可是这个早晨,他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了。不停的咳嗽令他不能呼吸,不能下咽食物,更无法完成他的这些活动。身边的医生已经不能应付这个局面,只好把他送进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301医院)。
从他的家到301医院不过10公里,可是在那一天,这是世界上最漫长的10公里了。“没有想到,他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卓琳后来这样说。
元旦那天下了小雪,把京城变成一片白色。整个城市到处张灯结彩喜迎新年的到来。可是在301医院里,没有一点喜庆气氛。邓小平的病房设在院子南端一座小楼的顶层,他的病榻周围总是站着很多人,还有些医生护士进进出出,但随身医护人员黄琳一直守护在他身边。
当时,中央电视台正在播放一部纪录片。有一阵子,邓小平的精神好一些,可以看电视,但他还是看不清楚电视屏幕上的人是谁。
“那边,走过来的那个,”他问,“是谁啊?”
黄琳笑了:“那个是您啊!您看清楚了吧?”
他终于看到了电视中的自己,动动嘴角,笑了笑。黄琳告诉他,这部电视片名叫《邓小平》,是中央电视台刚刚录制的,有12集呢。他什么也不说,只一集一集地看下去。黄琳知道他耳背,听不见,就俯身靠向他的耳边,把电视里面那些颂扬他的话一句句重复出来,这时,她忽然感到老人的脸上绽出一丝异样的“羞涩”。 直到多年之后,黄琳还能清楚地记得那个瞬间:“不知道我形容得准确不准确,那就是被表扬以后不好意思的那种感觉。”
一谈起邓小平的临终时刻,医护人员郭勤英的眼眶就红了。她说:“晚年,首长的病情有一些发展,行动不太方便,有时还是很痛苦的,一般人可能会难以忍受。但是,首长像平时一样,从不向医护人员提要求、要什么药,真是太坚强了。” 郭勤英清楚地记得,邓小平的病房总是很安静,他并没有因为痛苦而发出呻吟,进去的人如果不注意还以为房间里没有病人。“我们是尽量作出努力,让老人舒服点。这个老人从病了到最后是很不容易的”。
同样,医疗组医生傅春恩的心头也无法抹去那段记忆:“对疾病本身,可以说首长是坚持到底。他总是积极配合医护人员的治疗。在抢救过程中,他是十分痛苦的,但是没有吱一声痛。”傅春恩还谈到,邓小平的家属十分开明,非常理解医护人员,也十分相信医护人员,完全相信医疗组的治疗方案。“正因为他的家属十分配合,所以我们感到非常的得心应手,在治疗方面没有什么顾虑”。
“首长病重期间,他的家属与首长一样,一点特殊要求都没有,不干涉医护小组的方案,小组完全可以自己做主。当然,每一套方案实施前,我们还是要请他的家属签字,他们只是履行形式上的手续,对我们特别的信任、放心。”据郭勤英介绍,到最后,邓小平的血管很不好找,“很不清楚,扎针扎不准,有时扎了好几针。这不是医护人员的技术不行,他的生命到晚期,血管的确找不准。常常扎好几针才找到(血管),首长也不说你什么,从没提出换一个人(扎针)。我们很心痛,也很佩服老人的毅力,以及他对疾病的态度”。
黄琳说:“我能体会到他临终前还是比较痛苦的,但他一声不吭。就是这样,而且我觉得他很平静。”他有时候昏昏沉沉地睡着,有时候异常清醒,还是不说话——他已经不再评价别人,也不再在意别人对他的评价。黄琳曾问他还有什么话想说,他淡淡地回答:“该说的都说过了。”
除夕夜,邓小平的病情较为平稳,营养室主任侯生伟和炊事员做了几个菜,煮好了饺子,拿到三楼餐厅,与邓小平身边的医护人员、工作人员一起吃年饭。饭桌上,大家发自内心地祝愿:“祝小平同志早日康复!”
辞旧迎新之际,警卫战士们写了一副对联贴在门上,上联是“同吃同住同欢乐同在一个空间”,下联是“爱国爱家爱事业共为一个心愿”,横批是“一切为了首长”。这副对联既是警卫战士的心声,也表达了邓小平身边全体工作人员的心愿。
2月7日是正月初一,老人没有回家,病房的医生和护士也没有回家,都在近旁房间里守着,一呼即来。他的亲人坐在沙发上,意识到大势已去,全都默然不语。整座楼一片寂静。警卫秘书张宝忠想起应该互道“新年快乐”,就把大家聚到一块儿。众人举起酒杯,说不出一句话,唯有泪千行。“希望咱们医务界,在新的一年里能创造奇迹。”张宝忠在心里这样说。
可惜奇迹没有出现,93岁的老人又挺了12天。到2月19日,邓小平的呼吸功能都已经衰竭,只能借助机器来呼吸。医疗组赶紧把情况向政治局汇报。
当时,傅春恩在现场参加抢救,亲眼见证了邓小平走到生命的最后时刻。接受专访时,傅春恩说:“我们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会到来,这之前,发生过几次病情变化,都抢救过来了。这一次,我们同样一直进行全力抢救。到晚上9点零8分,当医疗组认定已回天无术了时,医疗组组长、阜外心血管医院院长陶寿淇与301医院副院长牟善初正式宣布‘停止抢救’。”眼睁睁地看着一直与自己形影不离的首长离开这个世界,在场的医护人员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一代伟人邓小平终因帕金森病晚期,并发肺部感染,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经抢救无效而于2月19日21时08分与世长辞。卓琳带着全家人来向他告别。4天以前,她就写信给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转告“邓小平的嘱托”:不搞遗体告别仪式,不设灵堂,解剖遗体,留下角膜,供医学研究,把骨灰撒入大海。邓小平的确什么也没有留下来,秘书接到命令,把他留下的衣物全都烧了。他们带着他的内衣、外衣、鞋子和袜子,来到一座锅炉房,把这些东西一一投进炉膛。烈火青烟中,他身边的工作人员看到一件带着窟窿的内衣,眼泪再次掉下来:“这么伟大的一个人物穿着破了的衣服,谁能相信啊!”
一声噩耗惊人寰,神州泪雨洒江天。老人走了,披着世纪的风云,携着历史的烟尘走了,走得那么安详,走得那样从容。
噩耗随着电波传遍神州,中华儿女一片哀恸
19日夜,位于北京宣武门西大街上的新华社夜班值班室,得到了那份早就准备好的讣告。一阵混乱之后,工作人员中断了正常的新闻播送,把讣告播发出去。那天深夜,睡觉晚的人如果打开电视或者收音机,都能听到播音员沉重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中央电视台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全文播发了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国政协、中央军委《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伴着播音员极其低沉的声调及阵阵哀乐,长城内外、大江南北的广大城市、农村、牧区、机关、工矿、学校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巴山垂泪,蜀水悲泣。在邓小平的故乡四川广安的大街小巷,几天来行人稀少,许多商店没有营业。偶尔穿行的汽车,也都扎着白花,挡风玻璃上贴着“小平,家乡人民想您”的白色字条。家乡人情不自禁地涌向协兴镇牌坊村邓小平故居,寄托满腔哀思。这里树竹披白,哀乐低回,群众络绎不绝,会聚在设于邓小平旧居内的灵堂前,追忆他的丰功伟绩。62岁的农民唐永贵是邓小平家的邻居,他的父亲曾与邓小平的父亲一起在磨房里碾过粉。早上听到邓小平逝世的消息,他马上放下手中的饭碗,提着扫帚到邓小平旧居打扫庭院。他和几个老哥儿一同回忆起邓小平对乡亲们的关心,慨叹不已。邓小平的表弟谈文全老人一边打扫院坝一边说:“小平是我们牌坊村的骄傲,是中国人民的骄傲,他去了,是党和人民的一个巨大损失。我们牌坊村人民将永远怀念他。” 牌坊村村民邓型弟和爱国村石工艺人李正常师徒俩,用1.4米的大青石刻制了一块石碑,立在故居的大门前,上面用隶书工工整整地刻着“邓小平同志永垂不朽”9个大字,落款是“协兴乡亲”。
瓦店乡的村民们从30多公里外的华蓥山上移来一棵青松,栽在邓小平故居前,以寄托对邓小平的无限怀念。枣山镇一位102岁的老人,从10多公里外专程来到邓小平题名的翠屏公园,用广安古老的吟孝歌的方式,哀哭邓小平的不幸逝世。广安地委办公大楼上悬挂着故乡人民送给邓小平的几百米长的青纱挽联:“日星隐曜青山垂首九州儿女恸悼世纪巨擘,风月潜形碧水无言十亿尧舜矢志千秋勋业”。
春寒料峭,哀思深深。太行山深处的山西省左权县突然沉寂了下来。电视机中传出的令人心碎的哀乐声,回荡在太行山中。抗战岁月里,作为八路军一二九师政委、北方局代理书记、太行区委书记的邓小平,前后在这块土地上战斗了5年。这里的人民深深地爱着他,人们依旧称呼他“老邓”、“邓政委”。20日晚7时,抗战年代曾经在邓小平家帮过忙的左权县上麻田村的要玉娥,和老伴、儿子,端着饭碗坐在电视机前的小板凳上,静静地看着。这天上午,当老伴从电视上看到邓小平去世的消息,惊慌地告诉她时,要玉娥一把拉住老伴,连着说了几声“你可不敢瞎说”。当证实了这个消息后,老人心里十分难受,一遍又一遍地看电视。回忆起当年的情景,要玉娥说,当时她只有15岁,卓琳每天教她认3个字,邓小平经常背着手走到她身后检查她的作业……
延河哀哭,群山垂首。被冬云冷雾笼罩的革命圣地延安,沉浸在无尽的哀思之中。革命旧址、纪念馆以及机关、学校、商店,纷纷降下半旗,悬挂出悼念邓小平的挽幛挽联;孔孔窑洞和座座楼房里,人们眼含热泪,围着电视机收看有关报道。阵阵哀乐与人们的哭泣声在延水河畔交织回荡。76岁的村民杨在林回忆起当年邓小平与卓琳在杨家岭举行婚礼的往事,激动地说:小平同志为革命为人民操劳一生,给我们带来了好光景,我们永世不忘。许多老红军老八路边看电视边失声痛哭。
井冈含悲,赣江呜咽。噩耗传至江西省新建县拖拉机修造厂,全厂职工沉浸在悲痛之中。1969年11月至1973年3月,身处“文化大革命”逆境的邓小平和卓琳在这里工作和生活了3年多,与这里的工人结下了深厚的友情。曾在邓小平工作过的车间担任过主任的陶端晋,听到邓小平去世的消息时,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含着泪说:“今天,我们在小平同志强国富民政策指引下,厂子有很大发展,日子也一天比一天舒坦,我们多么希望他能够再回来走一走,看看我们。我们想念他啊!”
“深圳特区从边陲小渔村,到初步建成现代化城市,每一步都浸透小平同志的心血。没有小平同志,就没有深圳特区的今天”。20日清晨,“邓小平同志在深圳”的大型宣传画前的台阶上,摆满一束束洁白的马蹄莲、黄色的菊花和一朵朵雪白的纸花。络绎不绝的深圳人从四面八方涌到邓小平画像前,捧来一束束鲜花,献上一个个花篮。他们一次次地鞠躬,一遍遍深情地呼唤:“小平同志,您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噩耗传来,百色山城一片哀痛。20日起,前往市中心百色起义纪念馆悼念伟人寄托哀思的人便络绎不绝:当地党政军领导来了,学生和市民来了,外地来出差的人员来了。86岁的黎先贤,这位当年跟随邓小平从百色打到江西、参加过4次反“围剿”、身上伤痕累累的老战士,一连两天,让人搀扶着来到了纪念馆。他一件件察看邓小平当年用过的物品,不禁泪湿衣衫。一队又一队的参观悼念人群,神情肃穆,流连难去……
1992年,邓小平捐赠给“希望工程”的5000元钱救助了广西平果县15岁的壮族学生黄成武和另外13名最贫困的学生。得知自己最敬爱的邓爷爷逝世了,黄成武禁不住恸哭失声。
……
大江南北哀思不尽,长城内外万民同悲。邓小平逝世的消息,让举国上下陷入了不尽的哀思之中。各界、各地、各族人民以不同的声音、相同的方式传递着一个共同的心声:“小平同志,我们想念您!”
周南两度泪洒灵堂,马万祺悲痛之情溢言表
百年梦归炎黄根,但悲不见九州同。邓小平走了,带着一丝遗憾走了。他生前曾表示,香港回归祖国时,哪怕是坐着轮椅,也要去亲眼看一看。然而,就在距离香港回归祖国仅剩100多天的时候,他却永远地离开了。
2月20日清晨起,新华社香港分社下半旗志哀,设灵堂接待前来吊唁的香港各界人士和在港外国友人,以表达他们对邓小平的无比崇敬和深切悼念之情。时任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的周南两度泪洒灵堂。时任全国政协副主席安子介、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董建华等在灵堂开门不久便来到这里,站在邓小平遗像前三鞠躬。安子介感慨地说:“我曾与邓先生有过一次谈话,深感中国有这么一位杰出的人物做领导,是中国之福,是中国人民之福。我们多么盼望在香港‘九七’政权交接时,他能来香港看一看。”至当日下午5时,香港的港事顾问、筹委会委员、推委会委员、有关商会会员、有关党派负责人及各界人士和外国友人近1000人前来吊唁,近150个团体和个人送来花圈。
周南发表谈话,对邓小平的逝世表示沉痛哀悼。他呼吁香港同胞化悲痛为力量,团结一致,同心同德,全面落实邓小平“一国两制”的伟大构想,实现香港的平稳过渡,保持香港的长期繁荣和稳定。董建华表示,邓小平的逝世使中国失去了一位伟大的领袖。他说,在悲痛之余,可以告慰的是,在邓小平的理论指导下,中国的发展成就很大,已奠定坚实基础,21世纪的中国必定更加富强,香港一定会更加繁荣稳定,祖国统一的愿望一定会实现。香港总督彭定康等港府主要官员也发表谈话,对邓小平的逝世表示沉痛哀悼,并赞扬邓小平“一国两制”的伟大构想为香港的繁荣稳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香港各报纸、电视台、电台大量报道邓小平逝世的消息,许多报纸还出版了特刊、专辑,用大量文字和图片介绍邓小平的生平事迹,并发表社论、评论颂扬邓小平的历史功绩。邓小平逝世的消息在香港市民中引起强烈反响,许多港人从一早就一直守在电视机前观看有关报道。清晨,在地铁、公共汽车上,很多人都在看报纸上有关邓小平逝世和生平的报道。
从2月20日清晨起,许多中资企业先后通过新华社香港分社向邓小平治丧委员会发出唁电、唁函,驻港中资企业的员工纷纷到灵堂吊唁,以表达他们对邓小平逝世的沉痛哀思。
整个香港沉痛悲伤而又平静。20日,由特别行政区第一任行政长官董建华提名、中央人民政府任命的特区第一届政府主要官员名单如常公布,香港恒生指数上扬了300多点。香港舆论说,这显示港人对大局已定的回归、对香港的前途充满了信心。“用什么赞美之词也难以表达‘一国两制’构想的伟大”。
2月20日,邓小平逝世的消息,在澳门同胞和其他人士中引起一片悲痛和悼念之情。各报均在头版用特大字号刊登了邓小平逝世的消息和大幅照片。清晨,各报摊前,许多人争购当日报纸。“澳广视”在电视新闻中和电台广播中反复播报这一消息。正在澳门访问的葡萄牙总统若热?桑帕约取消了当天的所有日程,并在上午发表声明,“以葡萄牙的名义悼念杰出的政治家邓小平”。桑帕约说,在20世纪中国历史上,邓小平先生有极为重要的地位,堪与孙中山先生和毛泽东先生比肩,其人生道路与政治历程,与中国历史是分不开的。澳门总督韦奇立给江泽民发去了唁电。
20日清晨,新华社澳门分社和中葡联合联络小组中方代表处下半旗志哀,并在分社大楼中设立了灵堂。葡萄牙总统若热?桑帕约、澳门总督韦奇立和澳府一些官员纷纷前来吊唁。澳门总督府、最高法院和澳门市政厅均下半旗志哀。时任新华社澳门分社社长王启人及全国政协副主席、澳门中华总商会会长马万祺,全国人大常委、澳门立法会副主席、澳门大丰银行总经理何厚铧,全国政协常委、澳门吴福集团董事长吴福等社会知名人士均向记者发表谈话,对邓小平的逝世表示沉痛哀悼。马万祺悲痛之情溢于言表。他说,澳门人将永远铭记邓小平的功绩,在“一国两制”方针的指引下,实行“澳人治澳”,澳门的未来一定会更美好。
前来吊唁的澳门各界人士、普通百姓和来自各地的游客排成长队,络绎不绝。各国朋友在签到簿上用各种文字写下了他们对邓小平的崇敬和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