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一个暮年,
借我碎片,
借我瞻前与顾后,
借我执拗如少年。
借我后天长成的先天,
借我变如不曾改变。
借我素淡的世故和明白的愚,
借我可预知的脸。
借我悲怆的磊落,
借我温软的鲁莽和玩笑的庄严。
借我最初与最终的不敢,
借我言而不喻的不见。
借我一场秋啊,可你说这已是冬天。
点评鉴赏:(鉴赏1)
这是樊小纯写给木心的一首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