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先有德国哲学,特别是黑格尔哲学,那么德国科学社会主义就绝不可能创立”。①黑格尔的辩证法和费尔巴哈的唯物论思想,构成了马克思辩证唯物主义历史观的“合理内核”和“基本内核”,成为马克思哲学的最早的、最直接的理论来源。黑格尔马克思主体性思想的影响。黑格尔提出“实体即主体”,其主体的本质就是自由。把实体上升为主体,其实就是对自由的追问;实体上升为主体的过程,就是从自然王国走向必然王国的过程。黑格尔的主体即实体的思想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诞生作了理论的铺垫。“马克思早期思想发展的道路,是从黑格尔走向费尔巴哈,又从费尔巴哈进一步走向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黑格尔主义是马克思的思想出发点”。②康德哲学对马克思的影响。康德“理性为自然立法”的论断,高扬了主体的地位,在哲学领域带来了“哥白尼式的革命”。马克思从康德的实践理性概念中分离出了实践概念,提出了从实践出发、从主体出发去理解外部世界的一切现象的观点。受康德哲学启发,马克思提出了“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③的重要观点。实践的观点构成了马克思哲学的首要的基本的观点,实践的原则成为马克思哲学的建构原则。马克思对费希特的批判。在费希特的“自我非我同一”哲学中,实践概念具有主观性的特点,以“自我”的精神为目的,通过实践的活动,“自我”设定“非我”并且与“非我”相统一。马克思在批判费希特把客观对象归结为“自我”的创造物时,强调认识对象和外部客观世界的同一性,指出实践活动是人的主观能动性的客观依据。马克思认为实践从本质上说是在世界物质内部进行的客观的物质活动。费希特能够把实践理解为能动的对象性活动,这一点是非常可贵的,为马克思唯物史观的建立提供了理论帮助。马克思对费尔巴哈的批判与扬弃。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思想是德国古典哲学过渡到马克思哲学的桥梁。以人本主义为特征的费尔巴哈的认识论,是西方旧唯物主义认识论发展的最高峰。但是,费尔巴哈认识不到实践在认识中的决定作用,遗忘了人的主体性,其自然观虽然是唯物主义的,但其历史观还是唯心主义的。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对马克思早期思想的发展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为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主义的创立提供了价值内核。“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曾经使马克思坚定了在实践中批判现实的决定,然而通过进一步批判费尔巴哈,又使马克思实践的唯物主义更加系统和成熟”。④二、马克思早期主体性思想的发展1841年,马克思发表了他的第一篇著作《德谟克利特的自然哲学和伊壁鸠鲁的自然哲学的差别》,即博士论文。在这篇文章中,马克思阐述了自然主义的主体性思想,开始超越唯心主义,向唯物主义的转变。“他对于人的本质问题的认识,也开始超唯心主义的观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300页。②陈先达:《马克思早期思想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年1月第1版,第13页。③《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61页。④郝敬之:《整体马克思》,东方出版社,2002年12月第1版,第15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