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不幸遇到极小概率副作用的个体而言,也要在身体和心理上承担很大的痛苦。加上新冠以来,网络上真真假假的信息冲击,难免让人草木皆兵,对副作用产生额外的担心。
疫苗是唯一解药?
有些人不愿接种疫苗,倒不是不信任疫苗本身,而是质疑政府是否夸大了疫苗的效用,质疑疫苗是否真的是摆脱疫情的唯一解决方案。
许多专家都预测人类可能需要长久与新冠病毒共存。基于这一点,疫苗之外的更多手段也将在未来被发现与应用。当下为了尽快遏制疫情组织全民范围的注射还算可行,倘若新冠发展成类似流感一样每年反复的病毒,要求定期全民注射疫苗的人力与资源成本,显然要比提倡日常健康生活、增强抵抗力要高得多。
质疑疫苗“万能方案”地位的人相信,抵抗力和健康的生活方式也非常重要。一方面,大部分感染新冠病情严重甚至死亡的患者存在各种基础疾病;另一方面,在社交距离范围内坚持运动、呼吸新鲜空气、适当摄入维生素增加抵抗力,也是去年三月以来,各方专家不断建议的。就像政府当初表示,戴口罩会制造“虚假安全”,阻碍人们严格执行其他防疫措施一样,这些人觉得,一味强调疫苗是唯一的解药,也容易让人忽视健康生活的重要性。
一定程度上,新冠疫情也为荷兰人敲响了健康警钟,让许多人意识到了健康合理的生活方式和加强日常身体素质锻炼的重要性。一部分人是响应了政府和公共卫生部门倡导健康饮食、坚持运动的号召;而另一部分人,则是摸着自己肚子上的“新冠肥”(Corona-kilo),不得不下定“管住嘴迈开腿”的决心,开始锻炼。
不接种疫苗的原因还有许多,比如宗教信仰要求、有药物过敏史、属于孕妇或老人群体等。
“后疫苗”社会 何去何从
荷兰预计在1月底接种疫苗的人数将达到15万人。但无论接种速度如何,总会有不愿接种或出于各种原因无法接种的人。为了提倡疫苗接种,“疫苗护照”的想法一直有人提,即接种了疫苗的个体可以享有更多社会自由。但荷兰政府和社会整体上仍然持反对态度,欧盟诸国也约定暂时不在成员国间实施接种者可以自由流动的政策。荷兰社会要恢复常态,恐怕要等到相当一部分人具备免疫力、疫情爆发风险极低时才能实现。“先种疫苗先自由”大概也只能想想罢了。
而在完全恢复常态之前,种疫苗的人和没有种疫苗的人,仍要在同一社会共存,甚至在一个公司工作、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无论在公共空间还是私人空间,打不打疫苗,打没打疫苗,都会成为绕不开的话题。不打疫苗的人,希望自己的决定可以不被社会冷眼歧视;而打疫苗的人,自然也想要通过接种疫苗达到预期理想的免疫效果。
这时,平心静气的沟通对于意见不同的双方很重要。荷兰母女尤利娅和埃斯梅虽然不赞同彼此的决定,但也选择了尊重彼此。母女达成共识,母亲接种后形成免疫,母女依然可以见面。埃斯梅希望她和妈妈的故事,能鼓励大家倾听彼此的想法,而不是去争论甚至评判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