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贵圆通,辞忌枝碎
——第四届“《英语世界》杯”翻译大赛参赛译文评析
文/曹明伦
本届大赛参赛原文The Alternate Life节选自《通俗文化:课堂教学躲不开的竞争对手》(The Classroom's Ubiquitous Rival: Pop Culture)一文。该文最初是作者法迪曼在一次写作教学研讨会(an education conference on writing)上的发言,发言稿刊载于1979年6月13日的《纽约时报》,后收入1982年出版的《短文读本》(第2版)。这是一篇典型的论说文,全文论题明确,论点鲜明,逻辑严谨,义理圆通,语言晓畅。译好这样的语篇,其要旨在于“义贵圆通,辞忌枝碎”(《文心雕龙•论说》)。所谓“义贵圆通”,即义理要讲得圆满而通达,或者说道理要能够自圆其说;所谓“辞忌枝碎”,即措辞切忌支离破碎,或者说遣词造句要通顺连贯。
译文要像原文那样义理圆通,首先就得像原文那样有个统摄概念,或曰中心论题。这篇原文的统摄概念和中心论题就是alternate life(亦作alternative life),这也是本刊将其作为节选版参赛原文题目的原因。除题目之外,此概念在节选的原文中还先后出现了8次,起到了突出论题、强调论点、承上启下、衔接连贯的作用,因此这个概念的中译文也应该明确而统一,不宜一名多译,含糊其辞,即不宜像某些参赛稿那样,在同一篇译文中将其分别译成“第二生活”、“新型生活”和“旁门生活”,或“另类生活”、“可选择的生活”和“另外一种生活”(1)。《短文读本》的编者告诉我们,alternate life这个概念是作者自己对他阐释的那种社会现象的称谓,而他的议论和阐释则是其个人见解(personal opinions)。(2)鉴于此,就像对30多年前的美国读者一样,alternate life对我们来说也是个新的概念,所以参赛者也体验了一把严复先生当年面对新概念而“索之中文,渺不可得,即有牵合,终嫌参差”(3)的那种感受。也正是因为这“渺不可得”,虽说多数参赛者都在自己的译文中统一了alternate life的中文译名,但从横向比较来看,这个概念的译名仍显得极不统一,如最终入围复审的100篇译文就分别将其译成了“另类生活”、“新兴生活”、“新式生活”、“别样生活”、“平行生活”、“交替生活”、“二元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