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氏两幅斗牛,一夹尾者,一扬尾者,如何解释?这恰恰是戴氏绘画尊重生活真实的高明之处。
牧童所谓牛酣斗时“力在角”,尾夹股间无疑是正确的,但两牛将斗未斗的相持之时,却与相抵之时不同。笔者儿时在农村,多次看到牛狂奔或发怒时尾巴扬起,相抵架时头和四肢用力,才将尾巴夹起。戴嵩所绘斗牛显然一处相持将斗之时,扬尾而怒,一处相抵架的酣斗之时,尾夹股间。牧童把相持阶段的牛认为是相抵之时的牛,东坡盲从了。
不过,东坡所引用的古语“耕当问奴,织当问婢”,主张向人请教,认为这是长知识取才干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