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题的答案,在十年前已经种下,在我进入我初中的那一刻就有了回答,我曾被要求剪短头发。
不过,我忽然在想,这是个有歧义的问题,是要求“剪短”头发,还是要求“剪”短头发呢?
我所经历的,可能更像是后者,但是在那过程中,有些同学被要求了前者。
我们中学有规定,男生平头,女生头发不及肩,大抵是为了压制大家对于打扮的兴趣。也因此,初高中的六年里,我目之所及的同龄人女生都是蘑菇头,大抵是樱桃小丸子的发型,男生则从高中开始,慢慢有留长一些,而我一直图省事,都是简单的板寸头,身份证上的照片看起来就有些凶,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又有些像电影里的犯罪嫌疑人。工作后有一次去交通银行开卡,他们的系统始终无法认证通过我和我的身份证对比,我只能放弃。还好现在科技进步了,面部识别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把这个问题做个小延伸,所以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头发留长的呢?答案是高三,是我开始暗恋一个女孩子又不得门路,在被很懂得谈恋爱的同桌指导以后,才开始把头发留长,从那个板寸,开始像有刘海的稍微长一些的头发改变,那时同桌告诉我的重点质疑,就是要有刘海。而同一时间给我的另一个建议,则是剃胡子,在那之前,我从没有剃过胡须,为此第一次买了剃须刀,是用那种简单的刀片,还把自己的脸刮了一小道痕出来。
所以,对我来说,暗恋是改变不了什么的,是暗恋被提点之后,才有了长进,大概是喜欢一个人,才唤起了我足够的性别意识和开始在意外表,试图变成一个清清爽爽的人。很多人会说男生在恋爱里成长,在我看来,就是恋爱给了男生动力,而女性给了男性指导。对当初青涩的我来说,女生是在审美等各方面更好的一方,也因此是更强势的一方,我更像是一个被挑选方,有女孩子愿意给予我些好感,我就试图赋予真心,一种天真而又不切实际的状态。
另一方面,我想聊聊“男女有别”。对于男生和女生来说,往往要求剪短头发,所定义的剪短是不同的,谈到女生的剪短头发,往往就是刚刚过耳,而男生如果留着刚刚过耳的头发,可能就会被要求剪短头发。社会规范里对于男生和女生头发长短的要求不同,对于女生来说,头发留长可能并没有解放的意味,因为个人意愿而剪短发反而可能被看作有先锋意识,而男生长发往往会被带上理想化的投射,比如艺术气质,比如浪子,大抵都是更为不羁,更不受社会约束的一种角色。以历史的眼光来看,古代不论男女,皆是长发,可现在,大众视角里男性短发是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