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内容经出版社授权摘编自《浪漫之魂:让·雅克·卢梭》,有删改,小标题为摘编者所加。
《浪漫之魂:让·雅克·卢梭》,赵林著,中信出版社·光尘,2021年5月。
原文作者 | 赵林
摘编 | 刘亚光
《新爱洛伊丝》的浪漫主义激情,
动摇了古典主义牢固堤岸古典主义者和启蒙思想家把人仅仅看作是一个理性动物, 他们往往忽略了人同时也是一个有着活生生的情感的生灵。正是在这种崇高典雅却令人压抑的文化氛围中,浪漫主义作为一种真实情感的挑战发出了它的第一声呐喊,这最初的呐喊就来自卢梭的《新爱洛伊丝》。
《新爱洛伊丝》是一部爱情悲剧,它借用12世纪青年女子爱洛伊丝与她的老师、神学家阿贝拉尔的爱情故事为主题,描写了18世纪一位贵族姑娘朱莉与她的家庭教师圣普乐之间的恋爱悲剧。故事的大意是这样的:出身于平民阶层的家庭教师圣普乐与他的贵族学生朱莉小姐产生了真挚的爱情,朱莉的父亲是一个封建等级观念极深的旧贵族,他反对这对情人的婚姻,迫使圣普乐离开朱莉,并把女儿嫁给了门当户对的俄国贵族德·沃尔玛。朱莉婚后向丈夫吐露了自己过去与圣普乐之间的爱情,宽宏大量的德·沃尔玛先生为了表示对这对恋人过去的真挚爱情的理解以及对他们的美德的信任,又把圣普乐接到家中,待以真诚的友谊。这对旧情人朝夕相见,但是朱莉出于对神圣婚姻和家庭美德的忠贞,不得不极力压抑自己的感情,内心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小说以朱莉的病逝为终结,朱莉临终前遗书圣普乐,表示自己已经以生命为代价换得了永久爱他的权利。
这部书信体小说的故事情节并不新奇,但是书中所宣泄的那种激越澎湃的真挚爱情却感人至深。它一反古典主义悲剧崇尚名誉、尊严和国家义务,以荣誉来扼杀爱情、以理性来节制情感的沉闷格局,第一次把活生生的个人感情置于至高无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