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德鲁通过详细列举一名中档女性表演者的薪资(戴利读了2008年的纪录片《快乐的价格》[The Price of Pleasure])里的价目表:“口交:300美元。肛交:1000美元。双插:1200美元。群交:和三名男性群交1300美元,每增加一名男性多付100美元。”
“哇,”德鲁嘟囔着。“这就很恶心了。”
“和在镜头前被人插入比起来,这不算什么了,”另一个男孩说。
然后,他们像是获得了询问一个大人们很少承认存在的世界的许可,开始不停地向戴利、罗思曼、阿尔德提问。
“男人能得到多少钱?”一个女孩问道。罗思曼解释说,这是男性收入相对较少的为数不多的行业之一,但男性的职业生涯往往更长。女性在这个工作中能做多久?平均来说,能做6到18个月。如果男的不感兴趣,他们如何勃起?罗思曼提出,众所周知,他们常常使用万艾可(Viagra),有时要靠“勃起员”来提供幕后的人工刺激。
戴利随后让青少年假装自己是某个电视真人秀的选手,他们必须决定自己是否愿意参与某种挑战(你的父母或许在看)以及会为了多少钱而做。她说,一个场景是你要跪在地上,让别人往你脸上泼一种粘稠的物质。在另一个场景中,你要舔一只碰过排泄物的勺子。这些孩子们讨论了排泄物挑战——他们大多数不会以低于200万美元的价格去做这件事。一人想知道这种粘稠物是否有臭味。“我们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另一个人问道。
戴利随后解释说,这些都是对一种色情片动作的模仿。粘稠物是所谓的“面包师的一打”(baker’s dozen),13个男人对着一名女性的脸、胸、嘴射精。
“什么?”一个名叫蒂芙尼的女孩抗议道。
第二个场景——舔一只有排泄物的勺子——是一种叫做ATM的色情片动作,由一个男人把阴茎插入一个女人的肛门后就立即伸进了她的嘴里。
“不是吧,”一名15岁的男孩说。“在这之间就不能洗洗吗?”
没洗,戴利说。
“当我们在色情片里看到这些,我们不会质疑它,对吗?”戴利接着说。“没有批评的意思,但你们当中有些人对此大惊小怪了。”
“我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德鲁说,语气有点郁闷。
戴利接着详细介绍了2010年一份对2004和2005年畅销色情片中侵犯性情节的分类研究。她指出,其中88%的场景都表现出了口头或身体侵犯,大多是打屁股、抽耳光、塞住嘴巴等行为。(布莱恩·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