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是Buddha(布达)的音译,其义为“觉醒者”或“觉知”。“觉知”是从虚妄颠倒的迷梦中觉醒和觉知一切事物现象和本质的意思,其中包括“破妄”和“知真”的双重含义。
我们从以下几个方面说明佛的本质和特性。
(一)佛的定义
具有无为等8种殊胜功德为佛宝。
1.“无为”是佛的自性身中的“自性清净分”的特点。“有为”是靠因缘所生、有生有灭、不离时空之各事物的特性。无为法如虚空,非因缘所生,无相无色,不生不灭,没有时空界限。我们所看到的天空是眼视对象,是一种颜色,不是真虚空。“虚空”非色,如何能见?“虚空”的概念是凭知觉获得的,“虚空”就是“无物”之义,是“有”的对立面。“空”虽然是“无物”,但如果没有“虚空”的存在,一切事物的产生是不可能的。例如:如果没有宇宙空间,这地球和太阳、行星的存在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女人子宫中的那些空间,胎儿的形成是不可能的。所以说“空中生有”是事物的客观规律,要认识“佛”的“无为自性”,就要知道什么是“原本心性”--本觉和其离垢状态“始觉”。
任何一个有情生命,包括高级生命的人和天人、低级生命、微生物种都具有一种程度不同的感觉和反应能力--原本觉心。凡是清澈晶莹的东西都有反映能力,比如水晶和镜子。《因明论》中“心”的定义是“光明能见”,所以将有情生命的这种能见特性称做“光明心”。这种光明心的本质光明如水晶体,是清净光亮的,所以称“自性清净”。但由于受无明虚妄颠倒意识所产生的贪、嗔、疑、慢、邪见等烦恼的影响,光明心变得浑浊不清,就像一潭清水流进污泥浊水,变得浑浊不清一样。光明心的这种受污染状况称做“带垢光明心”(即受染光明心)。因这种无明烦恼污染不是后来才有的,而是无始以来与原本光明心同在,所以将原本光明心分为染分和净分。净分是从心性的本质上来说的,假若心性本质混浊不清,就没有澄清、磨光变得晶莹的可能性。如岩石再磨也不会变成水晶。正因为心性本质清净,再受污染也有变清的可能性。本心的这种可变清净的可能性,就是众生共有的佛心--如来种。如来种、佛种,仅仅是一颗菩提树的种子,绝不是菩提树。这个概念要搞清楚。《佛心经》中明确指出:“这种自性在未除污染之时,是‘众生种’,除去部分污染之时是‘如来种’,除去全部污染之时是佛的‘法身’。”有人曲解《佛心经》的精神,说什么“众生本来是佛”,这就等于说“树种就是树”一样的荒唐可笑。如果树种等于树,就请用树的种子盖房、做家具试试。如果众生都是佛的话,那些杀人放火、偷盗诈骗的坏人都是佛了,佛经中从来没有这样荒唐的说法。把这种“原本光明心”称做“佛种”、“如来藏”的原因有三点:
(1)佛从众生中出(佛是众生修成的)。
(2)诸法自性平等,即相同,众生的自性和佛的自性,本质上都是缘起性空(佛性本空),没有两样。
(3)众生的心性本质光明清净,在适当的环境条件下,有消除无明、明见真理的可能性。
根据上述三个原因说“一切众生都有佛种”(见《宝性论》)。
“自性原本光明”这句话,本身就暗示了“现状混浊”。本质光明,现象混浊,是众生心的特点,“光明”表心性的净分,“混浊”表心性的染分。一染一净,一事一理,这就是心性的辩证法。佛法的根本就是解决心性去染的问题。如果众生原本就是佛,心性没有被污染,佛出世、转法轮、慧光普照的一切工作就毫无意义了。如果众生心智昏暗。没有可塑性,这佛法也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了。众生心性本质光明,混浊不清非本质,可以改变。这就是佛法的可行性和必要性的前提。
众生的光明心性、佛种从迷梦中醒悟的表现是理性的发现和爱与慈悲心的萌发,这方面的差别就是无明污染的轻重差别。唯识论认为有断种,即无可救药的坏种,但中观论认为,一切众生都有本具光明心这种自性,万物自性平等,不可能有断种--这就是一切众生都能成佛的理论根据。
心性虽然有染、净两个方面,但清净受染污,污染在清净之中,水乳相融,无法截然分开,因此,众生的染、净二心,本是一体。在见道以上(即所谓开悟)才能分清本质和现象,分清染分和净分,直至消除全部污染成佛。消除污染所获得的清净分,被称做始觉,或自性清净。众生心性受污染,清净分不显露,处于潜藏状态,污染未除,也谈不上“离垢清净”。所以众生没有“二净”,见道以上的菩萨处于染净掺半、半染半净状态,只有佛才有“二净”功德。
对众生心性的潜藏状况,就如污秽藏金,肮脏的垃圾中不知有金块而被抛弃。如果发现它的价值,取出自身的宝藏,就会成为最富有的“富翁”。对“自身宝藏的开发”,说的就是自身光明心的开发,真智的开发。对这种开发过程,就如加工宝石的过程。再好的宝石也要经过能工巧匠的细致加工,否则就不会变成无价之宝。这说明人光有原本光明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因为这光明心受无始以来无明恶习的熏染,已变得昏暗无光,混浊不清,如果不经过智慧妙法的彻底加工、澄清、磨光,杂质污染沉淀越来越厚,就很少有重显光明、“黄土变金”的可能。众生从总体上来说,都有成佛的良好因素,但实际上成佛的可能性很小。因为成佛不但需要内因,而且还需要充足的外部条件,就像没有适当的温度、水分、空气、土壤的植物种子永远不会发芽一样。因此,众生虽然有佛种,但从人心的受污染程度和外部环境估计,人变恶魔的可能性比变佛的可能性大,向下堕落的可能性比向上升腾的可能性大。从现实社会中私心和公心、善行和恶行的数量对比和发展势头来看,人变魔下堕的可能性大于变佛上升的可能性的推论大概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