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具体什么时候,大约半年前吧,偶然链上了《太阳照常升起》的官方网站。海报非常动人,但是故事大纲却让我读的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故事啊?倒不是读不“懂”,就是觉得无法总结出它最带劲的地方(也就是从小语文老师教导的“中心思想”)。如果是一个关于生命不息的命题,那么这些狂乱的故事错杂一起,是不是有一些太牵强了?鞋丢了,人疯了,屁股摸了,人死了,情偷了,枪响了,火车来了……还有个“天鹅绒”的插曲,这是哪儿跟哪儿呢?记得看那位前南导演的《生命是个奇迹》的时候,俺还脚着故事虽是有那么一点儿狂乱,但是人家起码最后用一头拦在铁路上的老母驴点了睛。要知道,即便这样,俺在放映《生》的时候,还是有大批观众离席而最终只有7名坚持看到结尾。没错,俺数过的,加上俺。想到这儿,不禁心头又冷飕飕起来:我心爱的姜导,您可要小心,对当今观众的配合度不要太乐观啊。
这是前话。当然,还是一直看好姜导的,因为至少他从没让人失望过,七年前的两部作品已经足以让很多后来的国产电影显得渺小了。读不懂剧透恰好可以让我不受影响地去享受电影画面的直接冲击。作为一贯的读形式型影迷,故事内容平淡也好,跌宕也好,只要高明地来展现,能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魂”带出来,我都会激动地张开双臂去拥抱。
于是乎,在这部电影上映前,我的心态是很复杂的,就是担忧和信心并存,同时还想看看热闹。最先,忧虑被应验了:先是嘎纳和威尼斯的评委们不解风情,又是票房失意;再然后,网上开始褒贬两派厮杀,有人说好的不得了,有人说姜文在犯傻;扭打差不多后,褒派中又起硝烟,A说B分析的不对,B说A根本没看懂,C说你们都要补补历史课,这时D起来说大家都在意淫。红脸黑脸白脸,标题党解读狂梨花体,群情激愤。这时听姜导跟媒体说了一句,“一部电影如果能用语言讲明白就不用拍了”。哇,狂赞这句话!于是,看够了热闹的我决定正式观看这部电影。
然后,我看完了。
再然后,我开始记录对它的认识。
再再然后,我写到这儿有点困,先睡一觉再说,但愿那些认识不会随这一觉灰飞烟灭。
第一个认识是关于它的结尾。从时间上说它发生的最早,但却被安排在最后,最大的原因是这一段最High,最美好。欢声笑语,篝火映红年轻的面庞,载歌载舞,恣意奔跑;疾驰的列车发出长长的鸣笛,着火的帐篷被掀上了天……如此绚丽纵情的场面常让人想到这些字眼:梦想、希望、欲望、生命,等等。当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