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在安徽庐江乡下的海波回忆,以前他们那边几乎每家农户的田地里,都能看到一片长得跟鲜活青葱一样的荸荠。每年初冬,放了寒假的海波都会跟着老爸去挖荸荠,荸荠都是长在池沼和水里,不太好挖,常常挖了几棵下来,脚就像被吸铁石吸住一样,挪不动地方了,为了减少破损还得小心翼翼,别把荸荠的皮给弄破了,挖出来的荸荠得把泥土去掉,这就需要带手套,但就算戴了手套,一天下来,手也是黑黢黢的。
挖了这么多年,海波现在也可以说是荸荠行家了,对他来说,个头越大越好吃,洗干净的荸荠是枣红色的最好,雪白清甜的荸荠肉,洗干净了啃着吃是最有意思,用手指捏住荸荠的上下两端,一边啃皮一边转圈,一口咬到嘴里,汁水飞溅,这么吃虽然土又不文雅,但海波却说“能吃出雪梨的味道”。味甜多汁的荸荠,让现在每天在27层写字楼写代码的海波非常怀念,这种曾经滋养身心海波身心的“布衣”美味,成了他难以忘怀的少年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