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纯粹使用价值的交换到价值的交换,曾经历了混杂物的交换、具体使用价值的交换和价值的交换三个阶段,这是一个历史演进过程。我们知道,不同种的使用价值是由不同质的具体劳动创造的,然而,在交换产生的初期,交换物首先是由不同种的使用价值组成的混杂物构成的,并且将其作为一种使用价值进行交换,只要这些混杂物有所区别,能够满足某种心理上的不同需要,那么交换就可以完成。这种交换方式完全是由当时的生产力发展水平和一定的社会条件所决定。一方面它说明了当时人们还缺乏对使用价值的认识,另一方面说明由于交换物是由共同体内部的劳动者共同生产的,是他们劳动的共同结晶,因而作为剩余物可以当作一种交换物进行交换。这是由社会条件决定的,它反映了共同体内部劳动的共同性质。虽然这种共同劳动还局限于每个共同体内部,还不具备整个人类劳动的共同性质,然而就其内部而言,它是统一的,是他们共同劳动的直接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