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第 18 首主题分析 :以莎氏十四行诗第 18 首为例,以往从未有人指出过它的缺点,但笔者根据教学实践得来 的体会,认为它至少有两大缺点,一是在音韵方面,其韵脚、头韵和韵格均不同程度的破坏 了诗歌的音美和形美;二是某些比喻和描述的平淡或离奇破坏了诗歌的意美。 一、音韵参差,破坏了音美和形美 全诗的基本格律是五音步抑扬格(iambic pentameter) ,包括三个四行组(quatrain)和 一个对偶句(couplet),采用典型的莎氏十四行的韵式,即 abab cdcd efef gg。但本诗音韵并不 十分齐整。 在韵脚(end rhyme)方面,第二行的 temperate 与第四行的 date 押韵,但两个词的重音 位置却不同,这一韵就既非阳韵(masculine rhyme)也非阴韵(feminine rhyme) ,显得不伦 不类,与其它严整的韵对比,这一韵念起来令人颇感突兀,破坏了诗歌的音韵美。 头韵(alliteration)方面,第六和第七行都以 And 起头,形成头韵,但这两个并列的简 单陈述句从意义上看,造成了语意在同一水平上徘徊而不是递进,而且用相同的 And 起头 使两句不仅在语意也在形式上显得拖沓而无变化,破坏了诗歌的音韵美和形式美。 韵格(meter)方面, 五音步抑扬格的诗歌是常有破格的, 特别是在诗歌首行的第一个音步, 经常是前重音后轻音。适当的破格可使诗歌免于呆板,增加变化,使音韵更显其美。但过多 的破格就会打乱诗歌的格式,使其音律显得零碎,给诗歌带来负面影响,本诗即是如此。第 一行“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中的“thee to”是无法按轻重音的顺序来念的,第 二行“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中的两个 more 是强调,要念重音,因此这一 行的韵格就不是抑扬格了。第六行“And often is his gold complexion dimm’d”中前两个音步的 轻重音位置是模糊的。 第十行“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est”中的第一个音步可以 看作是破格,第十一行“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er’st in his shade”中的“Nor shall Death brag”重音和轻音顺序应是“重轻重重”,也不是抑扬格。可见,本诗因为破格过多,格律形 式有点混乱,诗歌齐整的音韵美受到了损害。实际上,学生也经常反映这首诗歌读起来有些 地方很拗口,主要就是因为韵律破格太多所致。 二、比喻和描述有时平淡或离奇,破坏意美 诗歌之美,不仅体现在音美和形美上,而且还有语意层面的美。通过语法、词汇或使用 比喻等, 可以建构诗歌的意美。 本诗中有美丽的语言, 如“darling buds of May” 五月的嫩蕊) ( 、 “eternal summer”(长夏) 、“thou wander’st in his shade”(在他的暗影里蹉跎) ,但也有平常的 比喻和描述,如诗中将“你”比喻为“夏季”,把太阳比成“天上的眼睛”,有“金色的面容”,这 当然不是平淡的描述,但至少也不是新鲜的。而说死神能“夸口”,这种拟人的手法多少有些 平淡了。诗中又说夏天有“租期”,租期又“太短”,则令人感到有些陌生,难有美感了。时光 匆匆是人人皆知的常识,诗中用复杂的表述来说明浅显的道理,很难令人感到亲切,这样的 比喻并未达到增强表现力的效果。这种将简单复杂化从而使人产生隔膜的例子还有“nature’s changing course untrimm’d ”以及“that fair thou owest”。 而“And every fair from fair”则让一般读 者感到很抽象,难以理解。“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也是一句很平常的散 文句。 以上所述,是莎氏十四行诗第 18 首在诗艺上的缺陷。当然诗中古雅的用词和句法也会 给普通读者带来阅读上的不适,但这是古今语言演变造成的隔膜,并非诗歌本身的原因,正 如其多个汉译文,现在看起来也有时代距离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