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习惯于喝上一碗羊肉,正成为越来越多人的嗜好。通常来说,羊汤馆都不那么显眼,看上去也不怎么整洁。当街两间门面,一间为出入之大门,另一间开了个大大的窗户,两眼大灶正对大街,其中一个灶上座落着硕大无朋的铁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进得门来,你会发现门面不大,肚量不小,里面一个大厅依序放满桌椅,普通的羊汤馆至少也可同时容纳50人就餐,大一点的羊汤馆可超百人。有的汤馆依势而建,没有宽阔的大厅,不过顺着狭窄的过道一路走去,曲曲弯弯别有洞天,在人声鼎沸、热气氤氲中走到尽头,终于能够觅得一个位置。
羊汤里面是放白肉还是羊杂碎,要多大的价位,进门时候在柜台前就已报好,当灶的师傅接报后麻利地取过一个海碗,放进羊肉或羊杂若干,伸手取过大勺,去那个热气腾腾的巨锅里,在白如牛奶的热汤的沸腾处舀上一勺,浇到碗里,然后以勺遮住碗口,把汤重新倒进锅里,再去沸腾处舀上一勺,盛满,洒上香菜少许,有小二麻利地接过,一路疾行端至食客面前,经验丰富的小二会很有韵味地喊上一声:“羊汤~~~~~一碗!”
先甭急着吃。开封的羊肉汤都是需要自个放盐的,看各自的口味,桌上现放着两个小碟,一盛盐,一盛辣子,油泼的那种,咸淡酸辣都由自己掌握,口味重你就多来点,口味轻稍许即可。放完了,搅匀了,锅盔早在一边候着,拿过来掰成小块,汤里面一泡,得咧,开吃!
那个味哟------看来只是一副羊骨炖在清水里,但不是行家里手,你就炖不出那个味来!汤鲜,馍筋,肉烂,香而不腻!你开始担心一碗汤不够喝,尽管碗是海碗。但请放心,只要不续添肉,汤可以免费加盛,只要你能喝,十碗八碗都可。当然,这是针对老百姓的优惠。饱食终日的人,那么大的碗喝一半也就饱了,用不着续添。但不论你最终续不续汤,其中的美味是感同身受的。有人归结起来就是,老远就闻着香,进门时候扑鼻香,往店里一坐四处香,喝一口,满嘴香,出了门,余口香,走出去老远,回味香,隔几天一想起来,腮帮子生香。
羊汤馆的生意之好,没有亲见说什么也无法体会。有的汤馆你凌晨五点去排队,不见得能排到前十名;有的汤馆三天的时间用了一百斤香菜(放在汤里增味的一种蔬菜),想一想那得卖出去多少碗!有的人家祖辈经营羊汤生意,老人死了,子孙们不分财产,一人分锅老汤!龙亭旁边有一家羊汤馆十分著名,可是地址十分偏僻,附近的老百姓都爱去,可一个外地人,甚或至于闻名而至的各级领导,却偏偏找不到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