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法留学生合影(近排右1为前来送行的毛泽东)
[摘要]毛泽东没有赴法勤工俭学,有以下几个原因:其一,毛泽东认为中西文化都有缺点,都需要改造,应先打好本国文化基础再出国,那时候可以和西方文化、西方国情进行深层比较、甄别,以相互借鉴,取长补短。如果在出国前没有扎实的国学底子,移植的洋文化必然不适合中国国情,不能指导实践、解决中国问题。其二,这是新民学会为了合理配置人才所做的理性分工。新民学会各方面的发展客观上需要有骨干会员留在国内活动,新民学会大多数成员赞同毛泽东留在国内。其三,根据国际形势的发展,毛泽东把眼光和兴趣从西欧转向俄国,学习俄国文明以改造中国和世界成为他的新选择。其四,随着国内政治斗争形势的迅猛发展,毛泽东投身于火热的社会活动和实践,客观上也不允许他有“闲暇”赴苏俄了。
[关键词]毛泽东;新民学会;赴法勤工俭学
关于毛泽东没有赴法勤工俭学的原因,学术界已有一些说法。比如毛泽东早年挚友萧子升(又名萧瑜)认为原因之一是语言和经费问题:“毛泽东几乎一无所有,虽然赴法的路费已减少到一百大洋,但这对他仍是无法解决的大数目,而且他自己知道,无人能借这笔钱给他。其次,语言上不能过关。在学校时,他的英语发不好音。”(萧瑜:《我和毛泽东的一段曲折经历》,昆仑出版社1989年版,第145页。)美国学者施拉姆、传记作家特里尔等都认同这种解释。但只要稍加分析就可知这不能成为毛泽东放弃赴法勤工俭学的根本原因。毛泽东当时经手从章士钊那里借来资助旅欧学生的两万大洋,他大可自己留一份以作出国路费。就外语来说,对毛泽东这样一个求上进的年青人亦非考虑重点。主流的看法基本认可毛泽东本人对此的解释,诸如需要先研究本国问题、看译本学习效率更高等,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著的《毛泽东传》认为毛泽东把留学目标转向苏俄也是一个原因。其实,从历史的逻辑来看,毛泽东没有赴法勤工俭学,并非某一个单纯的原因在起作用,而是几大深层原因综合作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