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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个多星期,伴随12月8日《每对母子都是生死之交,我要陪他向校园霸凌说NO》刊出,以及《新华社调查北京“中关村二小欺凌事件”》、《人民日报:校园欺凌屡发治治救济匮乏》、光明日报《有多少校园欺凌不该发生》的加入,类似文章在网上纷纷出现和转载,使北京中关村第二小学“校园欺凌”事件持续发酵形成满城风雨。直至今日,类似《中关村二小霸凌真相是什么校长回应霸凌与家长发文有出入》的帖子还在刊出。
纵观这些帖子,有相当一大部分限于弄清事实真相,少部分也在反思。如果最终目的是要解决学校和家长在认定此事到底是校园中的“偶发事件”,还是校园“欺凌”的分歧,最简便的办法就是麻烦一下北京海淀法院给立案裁决一下。然而,事情绝非像以往出现的热点那样网络和媒体炒一抄、大家议一议,把事情抹平那样的简单。12月11日,北京市教委在其官方微博(@北京市教委)及微信平台(首都教育)回应的那样:关于“中关村二小校园欺凌”事件将按照九部委印发的相关意见妥善处理。
早在今年4月《国务院教育督导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开展校园欺凌专项治理的通知国教督办函[2016]22号》曾指出:“近年来,发生在学生之间蓄意或恶意通过肢体、语言及网络等手段,实施欺负、侮辱造成伤害的校园欺凌事件,损害了学生身心健康,引起了社会高度关注。为加强对此类事件的预防和处理,国务院教育督导委员会办公室决定开展校园欺凌专项治理。”紧接着,11月1日教育部、中央综治办、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民政部、司法部、共青团中央、全国妇联联合颁布的《关于防止中小学生欺凌和暴力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九部委意见》),从一个侧面可以完全看出当今在全国范围内“中小学生欺凌和暴力”到了何等地步!否则,绝对不会惊动“中央综治办”、“两高”和公安部!
这里笔者为什么一一罗列出九部委名称呢?对于此项“整治”工作到底有多少学校重视,《九部委意见》到底有多少局长、书记、校长学习,到底有多少学校向教职工、学生和家长传达?仅仅从媒体的宣传和坊间对“中关村二小欺凌事件”的议论上看,恐怕广大网友早已心中有数!
以笔者从教逾40年的经历看,这一次《九部委意见》有一个重大突破,第一次提出“教育惩戒”这一久违了的概念。即:“二、依法依规处置学生欺凌和暴力事件”中的“6.强化教育惩戒威慑作用。”强调“对实施欺凌和暴力的中小学生必须依法依规采取适当的矫治措施予以教育惩戒”,“对屡教不改、多次实施欺凌和暴力的学生,应登记在案并将其表现记入学生综合素质评价,必要时转入专门学校就读”,“区别不同情况,责令家长或者监护人严加管教,必要时可由政府收容教养,或者给予相应的行政、刑事处罚,特别是对犯罪性质和情节恶劣、手段残忍、后果严重的,必须坚决依法惩处。”
几年前,笔者在一个“省市级”教育法规部门调研座谈会上,亲眼所见一位领导回答制订有关中小学“教育惩戒”方面的法规没有法律依据;今天,《九部委意见》明确提出“强化教育惩戒威慑作用”,连“中央综治办”和“两高”都表了态,各地“法规”、“规章”制订部门如再强调没有法律依据,恐怕就应该挨板子了!同时,在制订鉴定校园欺凌和暴力标准,以及规定实施机构、处理办法和程序等内容时,须重点解决如何把教育的权利还给学校和教师这一关键性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九部委意见》将难以落实;即使抹平中关村二小“校园欺凌”,还会有左关村二小“校园欺凌”、右关村二小“校园欺凌”和上关村二小“校园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