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坊间有句俗话,叫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出自明代文学家冯梦龙对于男人偷情心理的精彩论述。作为封建时代的文学家,冯梦龙对于封建男性所能拥有的女性资源自然非常清楚,合法拥有的“三妻四妾”和有违礼法刑罚的“偷腥”行为只代表了其中的一部分。冯梦龙的完整版论述应该为“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
而被后世逐渐逐渐地忽略的中间两句——“妾不如婢、婢不如妓”,才是真正能够体现封建男性心理的精髓所在。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严格来讲,封建社会奉行的并非“一夫多妻制”,而是“一夫一妻多妾制”,也就是说一个人只能合法拥有一位嫡妻,其家庭地位和丈夫平等,而且平等拥有家庭财产、役使奴仆和各项家庭、家族事务权力。在传统的“男主外,女主内”观念影响下,嫡妻就是执掌家庭内政的一把手,相夫教子并负责处理各种家庭关系。
也就是说,嫡妻在家庭中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取悦和服侍丈夫;再加上封建礼教对女性“三从四德”的苛刻要求,嫡妻但凡有点过分表现就会被立马贴上负面形象的标签。所以,嫡妻一般只会赢得丈夫的尊重而不会夺得丈夫的宠爱。
相比较而言,妾室虽然地位较低,但不必相夫教子,不必处理婆媳关系更不用参与各种家庭、家族事务,甚至连所出子嗣都不用她们抚养而直接交给嫡妻抚养成人。所以,妾室们便将几乎全部的时间都用在男人身上,以求获得恩宠,获得身份和家庭地位的改变。再加上妾室不必过多理会“三从四德”的约束,只需要让男人高兴即可,必然会让男人发出“妻不如妾”的感慨。
所谓“偷”,即“偷情”,也就是古代刑法中所说的“和奸”,从秦朝时期的“杀之无罪”到唐朝时期的“和奸者,男女各徒一年半”,再到《大清律例》“凡和奸,杖八十;有夫者,杖九十”的明确规定,历朝历代都对这种有违伦理道德、封建礼教甚至严重威胁社会稳定的行为予以了严苛的刑法约束。可正是因为这种高风险、高难度,才使得男性的好奇心、征服心和欲望心疯狂作怪,才有了“妾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的精准论断。
妾不如婢、婢不如妓
从上文论述,我们能够看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说法系统、合理、完善,几乎能将男人的心理完美诠释,可冯梦龙老先生为何还要再加上“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呢?
妾室的地位虽然不高,但如果嫡妻被休或者“母凭子贵”也会有取代嫡妻、改变自己身份的机会。也就是说,妾室在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