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朝晚期,戚家军赫赫威名,威慑敌胆。作为一代猛将,戚继光战阵千场,未逢一败,平定倭寇,救万民于水火,戍边蒙古,扬华国威于塞外;一生发明制作了多种的冷热武器,并开创了多兵种联合作战模式的世界第一人。
他文武双全,号军中杜甫,几百首马上诗歌,让人扼腕忧思,堪称是明诗精品;他是大明武神,戚家拳、枪、刀三绝,名震天下,远播明清两朝。史学名家黄仁宇先生感叹说:在可能的范围里,戚继光已经做到至矣尽矣!
细究戚继光一生,在所有位上与同僚上司下属都相处甚好。他的上级胡宗宪、谭纶、刘应节、梁梦龙,监军汪道昆、赵大河等人,大都与他有深厚的交情,至少不会掣肘,如此情形,俞大猷自不能与之争功。
他对大明王朝的弊病洞若观火,曾言:“(边防)其机不在边鄙,而在朝廷;不在文武疆吏,而在议论掣肘。”他极其渴望能放开手脚报效国家。所以,他不惜讨好结交张居正,希望有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强硬靠山。
南方倭患大致已平,戚继光北上镇守蓟州,防备鞑靼。张居正尽可能为戚继光创造条件统筹全局,把他辖区内职位相当的高级将领全部调往别镇;并接受谭纶的建议,令该区文官不得干预军务;谁为难戚继光难的文官,都被张居正不动声色地迁调他处。
1578年,张居正回故乡江陵守父丧。他好像怕这短期离任会引起戚继光的不安,特地写信给戚,告诉他接任蓟辽总督,也就是戚继光的顶头上司梁梦龙。他说:“孤之此行,甚非获已。到家事完,即星夜赴阙矣。蓟事已托之鸣泉公,渠乃孤之门生,最厚,谅不相负。”
张居正居丧期间,戚继光每遇疑难之事,总是令传骑飞马直报江陵张居正府中。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将成为日后他们的反对者痛击他们的证据。
戚继光也不负张居正信任,出任蓟州总兵三年,蒙古俺答汗便和明政府盟约,从此不再入侵中原,双方开设边贸互市。戚继光向朝廷提出在明初所建的长城上增设堡垒,以增强战时的防守能力。这一提议遭到了文臣的反对,但张居正的全力支持,这一浩大的工程依然如戚继光所愿完成了。
戚继光在蓟州重镇任总兵达十六年之久,是他前任十人任期的总和。前两任“坐失律诛”,而他却“在镇十六年,边备修饬,蓟门宴然。继之者,踵其成法,数十年得无事”。
张居正在世时,戚继光得到了大明朝允许武将所能得到的最高职务与荣誉。
张居正死后,戚继光立即从壮年的辉煌落入晚年的凄凉。7个月后,他被调为广东总兵,官职依旧,却失去了拱卫帝都的重要地位。一年后,清算张居正的运动达到最高潮,戚继光消沉郁闷,于是呈请退休。
戚继光回老家不久,年轻貌美的妻子也遗弃了他。以前统率10万大军,以慷慨著称的戚继光竟一贫如洗,居然穷得连给自己买药治病的钱都没有,最后在贫病交迫中死去。
万历十五年,也就是1588年12月12日清晨,戚继光卒于山东登州。
一个没有遗弃他的朋友汪道昆,在为他写作墓志铭时,当写到“口鸡三号,将星殒矣”,无限凄怆的感触油然而生。
那么,这位绝世猛将有没有后人呢?
据清版《蓬莱县志》、《登州府志》、黄县《戚氏族谱·序·附录·蓬莱戚氏先代世次谱》记载,戚继光共有五子:
长子戚祚国:袭“登州卫指挥佥事”,升济南府掌印都司;
次子戚安国:荫“锦衣卫指挥”,早夭;
三子戚昌国:字文明,中乙未武举;荫“锦衣卫指挥、都督府都督同知”;赠“骠骑将军”,赠蟒玉佩绣春刀。
四子戚报国:廪生,荫“锦衣卫百户”,赠“骠骑将军”;
五子戚兴国:庠生,荫“锦衣卫指挥佥事”,赠“昭勇将军”。
此外,相传戚继光还有儿子,叫戚印,有名戚英、戚狄平,在莆田作战时被任命为前锋,因触犯军令被戚继光斩首。
在有限史资中,并没有对戚继光的后人详细记载,生卒不详,虽大多享受了锦衣卫的荫封,但空有虚职而无权,更谈不上子承父业,早已和戚家军没有多大关系了,自然也谈不上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