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外参观过红旗渠的人很多,但见过或了解杨贵同志的人却不多。实际上,从红旗渠的决策指挥到建成后几十年的风风雨雨,杨贵与红旗渠就一直分不开。我和许多新闻记者曾多次采访杨贵与红旗渠,自然也就和杨贵与红旗渠结下了几十年的情结。现在,《杨贵与红旗渠》就要出版了,我乐意也应该为杨贵与红旗渠写几句话。
杨贵同志小我7岁,15岁入党,在太行抗日根据地经历了战略相持到战略反攻的艰难岁月。他17岁当区长,带领武工队保护群众,打击敌人,在解放战争中身经百战,至今臂膀上还留有敌人的枪伤。全国拥军模范靳月英的丈夫,就是为掩护杨贵而牺牲的。我1998年访问靳月英,她还能唱出50年前的纳军鞋歌谣———“纳呀、纳呀、纳军鞋,杨贵、杨贵、好区长,鞋壮、路长、打胜仗,保卫咱解放区好时光……”可见,年轻的杨贵在老区人民心中的分量。
建国初,杨贵担任林县县委书记。他不忍心林县人民在政治上翻身后还受干旱缺水的煎熬,组织县委一班人深入群众,调查研究,“摸大自然的脾气”,决心带领全县人民“重新安排林县河山”。1955年起相继修建了抗日渠、天桥渠、英雄渠和3个中型水库,1960年动工兴建红旗渠。当时正值国内三年困难时期,国际反华势力又卡我们的脖子,面对重重困难和来自上下两个方面的反对、指责,杨贵和县委坚信,修建红旗渠符合林县人民的根本利益,依靠群众自力更生就一定能够建成。经过5年艰苦奋斗,1965年建成了最艰险的总干渠,1966年又建成了3条干渠。对红旗渠和林县山区建设的成就,新华社、《人民日报》、《河南日报》等许多新闻媒体和记者都及时作了宣传。周恩来、李先念、谭震林、陶铸等中央领导也多次表扬杨贵和林县县委,《人民日报》曾两次发社论称赞“林县县委是全县人民的马克思列宁主义领导核心”。我作为新华社领导成员,曾参与组织、编发过这些报道,对杨贵和红旗渠是由衷敬佩的。
我第一次采访杨贵与红旗渠是在1966年春。之前,1965年12月我和冯健到郑州为召开国内分社工作会议调研,就打算到林县采访报道红旗渠。只因为周原说到焦裕禄和豫东灾区的情况,就先去了兰考。1966年2月,我们采写的《县委书记的榜样———焦裕禄》发表后,在林县长期深入基层的新华社老记者华山看后很激动,要我一定到林县去一趟,写写林县县委书记杨贵和那些修建红旗渠的英雄们。华山与我一起在延安“鲁艺”学习,在东北解放战场并肩战斗,几十年情同手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