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是天鹅的越冬地之一,日语中天鹅的古名约有20多个,有的如“鸿”“鹄”等是由中国传入,有的则是天鹅栖息的地区的名字,还有的用的是天鹅鸣叫的拟声词,有的是对天鹅形态的描述。在日本有关天鹅的故事很多,它们被认为是天的使者,是“神鸟”。古希腊对于天鹅的记述很多,亚里士多德的《动物志》就论述了天鹅的习性和行为,还有天鹅形态解剖的记载。《希腊鸟谱》一书中对于天鹅临终的鸣叫有着动人的描述,西方文化中,将文人的临终绝笔称之为“天鹅绝唱”(swan song)正来源于此。在英国,卓越的诗人或歌手可以与天鹅作比,例如莎士比亚的雅号正是“艾冯的天鹅”。西方的音乐和文学作品中也有天鹅的形象,圣桑的《天鹅之死》、柴可夫斯基的舞剧《天鹅湖》中都有天鹅高贵、圣洁的形象,安徒生用天鹅羽色的变化演绎了一篇动人的《丑小鸭》。星空中的星座也有天鹅的身影(天鹅座),那是希腊神话中宙斯的化身,许多艺术家都以莱达与天鹅为题材创作了传世的美术作品。世界各地以天鹅命名的地名更是数不胜数,姓氏中的Swan也是来源于这种美丽而洁白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