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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数字后面的顿号应当改为圆点儿
姚承嵘
表示文章内容次序的汉字数字(一般都是小写)和阿拉伯数字后面现在基本都是用顿号,比如“一、”或“2、”等。其实,这个在全国最为普遍的记法是错误的。
商务印书馆2011年6月第11版《新华字典》附录《常用标点符号用法简表》中关于顿号的用法说明是:“用于句子内部并列词语之间的停顿。”并举例:“正方形是四边相等、四角均为直角的四边形。”显然,“一、”和“1、”与后面文字之间使用的顿号是不规范的,因而是错误的。
有没有使用正确的呢?当然有。在用法普遍错误的大海中,正确的只能是很小很少的孤岛。绝大部分的公文、论文、新闻等各类文章中这种错误用法比比皆是、不胜枚举。是不是因为错误如此普遍就算对了呢?不可以,也不应当。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题中应有之意当然包括文化复兴。作为具有五千年文明且正在大踏步前行的文化大国,这样的文字瑕疵不应当再继续延续下去了。应当把这类错误的顿号改为圆点儿(“.”)。
不能不钦佩前面提到的《常用标点符号用法简表》的起草者和审定者们的别具匠心。这个简表分“一 基本定义”和“二 用法简表”两个部分。请注意:在序数字后面一般都使用顿号的位置,他们使用的是空格。宁使用空格,也不使用一般都使用的顿号:这是个很有价值、很有思想、很值得琢磨的用法。看来,这个表的起草者和审定者们与笔者的见解不谋而略合。做文化必不可少这样较真儿、勇于与众不同、甘为少数的追求、境界和精神,让我们为这样可贵的坚持点赞!
本短文的观点被社会普遍接受、被上下认同,序数字后面的顿号改为圆点儿这点改变真正变成全国语言文字的现实,恐怕不会经过很短的时间。但笔者愿和各位读者一起保持期待!
作者简介:
姚承嵘,莆田学院教授,全国高校写作教学界著名学者,中国当代写作教育研究第一人,叶圣陶之后中国最为卓有建树的语文教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