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前序部分中主题名称的研究还停留在较为浅显的阶段。最高人民法院在“排水管道”发明专利侵权案中首次回应了主题名称的作用,即“在确定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时,对权利要求中记载的主题名称应当予以考虑,而其实际的限定作用应当取决于该主题名称对权利要求所要保护的主题本身产生了何种影响。” 6 这一结论亦被《专利侵权司法解释(二)》所认可,即“在人民法院确定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时,独立权利要求的前序部分、特征部分以及从属权利要求的引用部分、限定部分记载的技术特征均有限定作用。” 7 司法解释制定者指出,这是为了“增强专利权保护范围的确定性,为社会公众提供明确的法律预期,促使专利文件撰写水平的提高……充分体现对权利要求公示性的尊重。” 8 但是,司法解释只是明确了主题名称应予以考虑,但实践中如何判断仍然缺乏明确的规则,“排水管道”案中的结论能否推而广之?主题名称是否一定具有限定作用?其限定作用是否与技术特征相同?如何解释其限定作用?这些问题均有待进一步的探讨。事实上,由于主题名称具有高度概括性和抽象性,其作用的解读一直都是理论界和实务界的难题。美国法院早在 1918 年的 Schram 案中就确立了主题名称限定作用的判断原则,即如果主题名称赋予了该权利要求“生命、含义以及活力(giving life,meaning and vitality)”,则应视为其具有限定作用, 9 但在司法实践中,上述原则经常以“结论性(conclusory)”的语言出现,而缺少具体的分析过程,巡回法院在后续判例中无奈的承认,“我们无法给出任何有关前序语言的判断方法,去鉴别其究竟仅仅是对发明功能用途的描述,还是具备了限定权利要求的作用,只能是通过从整体审查发明方案,在确定发明者真正意图的过程中来(进行判断)”。 10通过上述分析不难发现,在权利要求这一发明人精心编纂的无形财产藩篱中,每一部分都有存在的意义。在将复杂的技术方案转化为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明白的具体语言的过程中,前序部分中的主题名称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把握其发挥的作用和与其他部分的配合关系,有助于我们准确理解整体的技术方案。二、主题名称的作用 既然是权利要求必要组成部分,自然有其不可替代的作用。笔者认为,可以从两个层次来理解主题名称的作用:第一层次是应程序、形式、规范等要求体现出的常规作用;第二层次才是以界定权利要求保护范围为目的,区别于技术特征、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