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水》采用了象征和反讽的艺术手法,全篇深刻揭怒了北洋军阀的黑暗统治,表现了与这个黑暗政府势不两立的决心.全诗共五节,第一节是对死水的总体印象,用“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来象征军阀统治的黑暗.第二节至第四节分别描写了死水的丑恶状况.第二节诗人用“铜”、“铁罐”、“油腻”、“霉菌”来修饰“翡翠”、“桃花”、“罗绮”、“云霞”这些美好的形象,正是对现存社会“金玉其外,败絮之中”的丑恶本质的反讽.这种表面繁华的外表只不过是“破铜烂铁”生出了锈渍,“剩菜残羹”发生了霉变.第三节对死水进行了本质的揭露,所谓的“绿酒”、“白沫”、“小珠”、“大珠”、“花蚊”只是死水腐烂发酵结出的恶果,让人不得不对这个恶水横流、花蚊猖獗、行将毁灭的“死水”产生厌恶和绝望之情.第四节诗人让青蛙在死水中“叫出了歌声”,可谓是绝妙的嘲弄.“一沟死水”本该死气沉沉,而由死水养活的青蛙唱起了“鲜明”的赞歌,反动派的厚颜无耻的嘴脸跃然纸上.第五节诗人提出了对“死水”的毅然决绝的态度,“死水不是美的所在”,“让丑恶去开垦它”.诗人的言外之意是让“这沟死水”尽情狂欢去吧,所谓“恶贯满盈”,只会死路一条.其中隐含了诗人对未来朦胧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