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生素A也叫做视黄醇。动物性食物(肝脏中含量较多)可以提供维生素A,而植物性食物中主要是以类胡萝卜素形式存在,其中有一部分(比如β-胡萝卜素)可以在人体中转化成维生素A,转化效率大约在1/12~1/24之间,还是挺低的。维生素A对于婴幼儿的视觉功能、免疫功能、骨骼健康、造血功能以及脑发育都有着重要作用,缺乏维生素A,可导致抵抗力差、缺铁性贫血、身高增长缓慢、近视等诸多问题[6]。
6个月前的宝宝营养来源是母乳,但母乳中维生素A受到母亲维生素A营养状态的影响。简而言之,如果妈妈缺乏维生素A,宝宝也一定会缺。
虽然目前对于哺乳期女性维生素A的营养水平缺乏大规模的调查数据,但是我们可以从成年人的调查结果一探究竟。根据2010~2012的全国营养调查结果显示,77%的成年人维生素A摄入不足(低于EAR)[5],而乳母维生素A的需求比一般女性还要多85%(1300ug/700ug),缺乏的程度自然更加严重。
所以,研究显示中国母乳样本中的维生素A平均含量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8]即便有充足的母乳,乳汁中的维生素A依旧不能满足婴儿快速生长发育所需,所以即使是母乳喂养,我们也提倡最好从出生就开始补充维生素A。
当宝宝6个月后,家长选择辅食时,应着重选择富含维生素A和β-胡萝卜素的食物,尽可能满足宝宝维生素A需求。但一方面,植物性食物中含有的β-胡萝卜素转化效率很低,另一方面,高维生素A的动物肝脏因为食品安全风险,被很多宝妈排除在辅食食谱之外,再加上婴幼儿的胃容量小,消化系统发育处在早期,每日的食量并不高,消化吸收营养的能力也较差。我们在咨询中发现,即便做到合理的膳食搭配,宝宝依然存在维生素A缺乏风险,而且婴幼儿免疫系统尚不完善,属于感染性疾病的易感人群,而感染性疾病会大量消耗体内储备的维生素A,导致“入不敷出”。因此,综合以上原因,婴幼儿人群更应在正常膳食的基础上额外补充维生素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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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维生素AD缺乏风险大,后果严重

维生素AD作为必需营养素,往往存在[正常—边缘型缺乏—缺乏]三种不同状态。
考虑到边缘型缺乏其实表现也并不明显,所以很多宝爸宝妈并没有那么重视。但大家千万不要小看维生素A边缘型缺乏、维生素D不足带来的影响,这些不同程度的缺乏已经对生长发育、免疫功能、造血系统产生不良影响,严重缺乏更会导致夜盲症、干眼症、佝偻病等疾病,这些都属于不可逆的营养缺乏病,大多数父母往往很难承受缺乏的后果。
最新发布的《中国儿童维生素A、维生素D临床应用专家共识》也特别强调了,我国儿童维生素A边缘型缺乏普遍,是目前5岁以下儿童最主要的缺乏形式。维A缺乏(VAD)和维A边缘性缺乏(MVAD)在我国3~5岁儿童中整体患病率达到29.3%,相比于城市,农村地区的婴幼儿补充维生素AD的比例更低,所以维生素A缺乏率更高,农村儿童整体患病率达到36.8%[6],这还是有一部分孩子补充了维生素A以后的结果。所以,日常预防性补充维生素AD非常重要,可以大大降低维生素AD缺乏带来的不良影响。

4.维生素AD补充剂比你想象的安全的多

很多家长不愿意给孩子吃或长期吃维生素AD补充剂,是因为担心维生素A不安全。我想说这个担心其实是没必要的,《儿科学》教科书中有明确的中毒剂量,一次性服用维生素A大于30万IU会导致急性中毒,慢性中毒则需要每天5万IU~10万IU,且服用超过6个月。所以达到中毒剂量只有大量误食这种可能性,实际生活中基本是不可能发生的,常规性补充并没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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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查询了市面上多款维生素AD补充剂,其中维生素A的含量大多在1500IU-2000IU左右,维生素D则是400IU-800IU之间,都处正常推荐量范围,并没有超过可耐受最高摄入量(UL)。且维生素A的UL值并不包含类胡萝卜素的来源,所以预防性补充维生素A与日常膳食来源是不冲突的。
什么是UL值呢?营养学中对于特定人群的某种营养素推荐摄入上限,会使用UL(可耐受最高摄入量)来评价。在查询了维生素A的UL制定流程后,我发现营养专家制定的极其保守。要知道,维生素A针对婴儿的UL是所有营养素中最宽松的(即不确定系数UF取10,10是所有年龄段,所有营养素中最大的),也就是说,营养专家非常知道维生素A上限的风险,给出了极其安全的耐受量。
世界卫生组织也认为:服用推荐剂量的维生素A没有严重或长期的副作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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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成本效益”也是选择常规补充重要原因

我所理解的成本效益,即不需要投入太多时间,精力,费用,就可以获得较高收益,比如:
1.便宜:相比于某些单纯补充维生素D的OTC药品和一些海淘的维生素D产品,维生素AD滴剂的价格反而更便宜。价格低、剂量充足不仅更适合大众消费者,对于条件不那么高的地区的普及更具重要意义。特别是专家共识中指出,维生素A缺乏发生率,与是否服用含维生素A的补充剂和剂量有关,城市婴幼儿的服用比例约50%,而农村则小于20%,农村的维生素A缺乏问题也比城市更严重。
2.易于推广:要知道我们是处在城市中,即使食物供给相对充足,也会因为宝宝膳食不均衡,挑食偏食而导致维生素A摄入不足,而一些条件相对不那么高的地区,甚至连食物供应都是问题,获取充足维生素A更有难度,相比之下,服用补充剂高效且经济节省、易于推广。世界卫生组织在贫困地区给予低收入孕期女性的“营养包”中也添加了维生素A。[11]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报告,全球超过1/3的学龄前儿童缺乏维生素A,另外调查显示欠发达国家每年大有25万~50万的儿童因为缺乏维生素A而导致失明。[12]
3.协同作用:维生素AD本身都属于脂溶性,在受体层面,维生素A有助于维生素D更好的发挥生物学活性,两者在免疫机能,骨骼发育,预防贫血等多方面有协同作用,搭配一起补充益处更多,效果更好,也更让家长省心。除了单纯预防营养摄入不足,预防性的维生素AD同步也是以预防营养素缺乏、降低疾病发生率、促进儿童早期发展为目的,更适合中国宝宝的一种选择。
再结合最新发布的《中国儿童维生素A、维生素D临床应用专家共识》,我个人也赞同[预防性补充AD,并在0~3岁坚持补充]的建议,希望这个专家共识的发布能够帮助更多家长摆脱误区,帮助更多宝宝摄入充足维生素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