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立煌是孙中山的卫士,蒋介石的“五虎上将”,与毛泽东是朋友,曾是被中共通缉的“战犯”,后来又被任命为新中国国防委员会副主席。终其一生,卫立煌如同一个难解的谜。而要解开这一谜团,须从他与共产党的历史渊源说起……
“剿共”遭遇“西安事变”
卫立煌1897年生于合肥,祖父两辈为贫农。1911年武昌起义,不满15岁的卫立煌应征新军。大革命受挫后,他转道武汉,加入湘军,成为职业军人。后经民主革命人士介绍,赴上海加盟孙中山讨伐袁世凯队伍,成为孙中山的卫士。北伐战争中,卫立煌屡立战功,成为最年轻的“小营长”。
骁勇善战的卫立煌,多次与红军作战,“剿共”曾给他“荣誉”,也给他悔恨。1926年,卫立煌就任师长,但因未出生浙江且不属于黄埔系,难以得到蒋介石的信任,只是蒋嫡系中的“杂牌”,二人由此芥蒂丛生。尽管战功显赫,与刘峙、顾祝同、蒋鼎文、陈诚并称蒋介石的“五虎上将”,但卫立煌并未获得实权高官。
“西安事变”前,蒋介石任命卫立煌为“陕甘宁边区总指挥”,再次充当“围剿”红军的工具。然而,“西安事变”枪响,让他们成了阶下囚。当时,卫立煌南京政府的随员家眷等四五十人,被囚禁在西京招待所。
卫立煌知道,自己“反共”闻名,必死无疑。然而,“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共产党不计前嫌。对此,卫立煌感慨万端,从此走上人生新起点。
喜结中共高层
1937年8月25日,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一个月后,更名为第18集团军,隶属司令长官阎锡山、副司令长官卫立煌指挥的第二战区序列。这样,卫立煌成了八路军的名义“上司”。
1939年忻口战役后,卫立煌三次与周恩来聚会。
抗战中,卫立煌还三会朱德总司令,并与刘少奇会面。1938年4月,卫立煌受毛泽东邀请,绕道访问延安3天。毛泽东亲设午宴。席间,毛泽东破例饮酒,两人留下8张合影。延安之行后,卫立煌广招共产党派来的进步学生,连贴身秘书也选择共产党人。后来,他甚至通过可靠人士,询问参加共产党事宜。
然而,卫立煌这一切,均逃不过蒋介石的耳目。一位少将高参联络员告密卫立煌有“亲共”嫌疑。蒋派人调查,虽没确切证据,但终存疑虑,蒋对人说:“卫会打仗,不懂政治。”
1941年5月,蒋介石借口中条山作战失利,免除时任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兼任的河南省政府主席职务,革去上将军衔,让其领饷奉养在成都的老母。
欧美考察时密电中共
1943年秋,蒋介石请卫立煌到重庆,恢复其上将军衔,任命其为中国远征军司令,1944年5月,卫立煌指挥中国远征军大反攻。卫立煌亲临前线勘察,其场景被美随军记者拍摄,刊登于美国《时代周刊》上,名声大噪。
抗战胜利后,卫立煌再次被蒋闲置,蒋介石一心内战,出资让其留洋考察。行前,卫立煌安排旧部,为来日东山再起绸缪,另借出洋之机,通过海外亲戚与中国共产党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