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对优秀的女子喜欢尊称一句“女神”,但事实上在这个词之上,还有一个称呼叫:先生。当一个女子被人们尊为“先生”时,她就已经不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这时的“先生”二字,没有性别上的区分,意思是众人之师。 在近现代,能被称为“先生”的女子不多,才女林徽因是其中一个。大家可以去北京林先生的墓前看一下,大量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们,在祭拜林徽因时,往往都爱用“林先生”去称呼她。 为何她能得到大家如此尊称?因为长得漂亮?不可能的。民国时期风华绝代的名媛太多了。因为被徐志摩、梁思成、金岳霖等人追求?不可能的。没有哪个女子能靠爱情纠葛获得大家的尊重。那是为何? 或许这个答案,我们可以从林徽因写给小姑子的一封信里找到。林徽因的小姑子叫梁思庄,他是梁思成的妹妹,林徽因和她的感情一向很好。 1932年,梁思成打算来一次对全国范围内的古建筑考察,体弱的林徽因表示也要随行。此后5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夫妻俩走过了137个县市,一共考察古建筑1823座,其实有数百座他们做了详细的绘图。在考察的前期,林徽因其实是有身孕了的。为了不耽误行程,她也顾不上这些了。 她在给小姑子的这信里,首先这样描写当时的情形: 每一处都是汗流浃背的跋涉,走路总是在早八晚六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林徽因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民国时期像她这样的名媛北平城还有很多,她们在婚前过着喝咖啡和红酒、参加各种舞会的日子。婚后,则在家里相夫教子。 而这时候林徽因却在外面,爬到高高的古建筑屋顶上画图。这些事情在当时,没有多少人认识得到它的价值,这是林徽因作为一个建筑师的坚持,这也是她与其他女子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在信的第二段,林徽因又写了这样一句话: 我们冒热出火车、换汽车、洋车,好不容易走到,仅在大中午我们已经心灰意冷时得见一个北魏石像,统统毁光。 在这段话里,我们看到了一个建筑师的无奈。吃多少苦倒是无所谓,对林徽因来说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建筑被毁了。 在信的最后一段,是笔者认为最有意思的一段,因为她说了这样一句话: 整日被跳蚤咬得慌,坐在火车中又不好意思伸手在身上各处乱抓,结果浑身是包。 这样一句话其实有两个关键信息。第一个信息是条件很艰苦,整天被跳蚤咬;另一个信息是,哪怕在最艰难的时候,她都保持了一个淑女该有的样子。 一个淑女不能在外抓痒,这算是她那个年代的大家闺秀的一点固执。爬墙上瓦是为了工作,这时候不能用淑女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但在这些小事上,她又是极坚持的。这样的女子,确实很可爱。 这封书信是写给小姑子的私人信件,更像是两个闺蜜之间的倾诉,所以这些文字没有任何需要修饰的。她抱怨条件艰苦,她被跳蚤跳得慌,但她仍坚持了5年时间。 多年后,学过美术和建筑的林徽因,成了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者之一。那时候她已经重病在床,为了画出每一朵花的姿态,她废寝忘食。去世后,她的遗体安葬在公墓,墓碑上方刻着7个大字:建筑师林徽因墓。 现在有非常多的人,最爱扒林先生的各种感情纠葛,却忽略了她做为一个建筑师为我们做出的贡献。希望这封她给小姑子写的书信,能让大家对她有一个更深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