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原文:
时河南程颢与弟颐①讲孔、孟绝学于熙、丰之际,河、洛之士翕然②师之。时③调官不赴,以师礼见颢于颍昌,相得甚欢。其归也,颢目送之曰:“吾道南④矣。”四年而颢死,时闻之,设位哭寝门,而以书赴告同学者。至是,又见程颐于洛,时盖年四十矣。一日见颐,颐偶瞑坐⑤,时与游酢侍立不去,颐既觉,则门外雪一尺矣。
——选自《宋史·杨时传》)
【注释】①程颢与程颐都是宋代著名学者。②翕然:一致的样子。翕,也可以讲聚集。③杨时:宋代著名文学家。④南:方位词作动词,意思是向南。⑤瞑坐:闭着眼睛坐着。
二、翻译:
当时,河南人程颢和弟弟程颐在熙宁、元丰年间讲授孔子和孟子的学术精要(即理学),河南洛阳这些地方的学者都去拜他们为师,杨时被调去做官他都没有去,在颍昌以学生礼节拜程颢为老师,师生相处得很好。杨时回家的时候,程颢目送他说:“我的学说将向南方传播了。又过了四年程颢去世了,杨时听说以后,在卧室设了程颢的灵位哭祭,又用书信讣告在一起求学的人。程颢死以后,又到洛阳拜见程颐,这时杨时已四十岁了。一天拜见程颐,程颐正闭着眼睛坐着,杨时与游酢就侍立在门外没有离开,程颐已经醒的时候,那门外的雪已经一尺多深了。
三、点评:为学莫重于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