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韩小霞死亡的那一刻起,裤裆巷里多了一处“凶宅”。
宋玉刚坐在床上就那么看着韩小霞,渐渐地,他冷静下来。
宋玉刚想在院子里挖个坑把韩小霞埋掉,可挖到一半忽然觉得这样很冒险,一是可能被楼上的住户看到,二是警察一定会来搜查。必须尽快把尸体运走。
整具尸体目标太大,宋玉刚想到了分尸。他把韩小霞的尸体放到地上,先用菜刀砍了几下,发现“不大办事”,在凶宅里熬到天亮,宋玉刚出门买了钢锯、斧头和编织袋。
宋玉刚一开始想把韩小霞的尸体拖到卫生间,无奈卫生间太小,不好操作,干脆就在卧室里“开工”了。韩小霞的血落到地上又溅到床板底部,为我们破案留下了一把钥匙。
宋玉刚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干得很慢,也很细致。他花了一整天时间才弄完。
分尸的时候,韩小霞的猫蹿进屋里一直围着韩小霞叫,叫得宋玉刚心里发毛。他抡起斧头砍猫,猫却总是机灵地躲开。
中午,宋玉刚出去吃了碗拉面,用韩小霞的手机给“孟哥”孟令科发出了那条请假的短信,然后关机,取出SIM卡,随手扔在了裤裆巷里。
傍晚时分,宋玉刚把尸块分别装好,提着其中一个尸袋出了门。
就在宋玉刚外出寻找抛尸地点的时候,小偷刘兵从窗户钻了进去。刘兵在湿滑的分尸现场摔了一跤,恰好没和宋玉刚遭遇。
北方小城到了夜里连个出租车都不好打,宋玉刚自己又没有车,大晚上根本走不远。溜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地方,他又提着尸袋回了“凶宅”。
第二天宋玉刚一大早就出了门,他明目张胆地拎着装尸块的编织袋,上了一辆驶向郊区的公交车,一直坐到终点站。
他在山上挖坑、埋尸,荒郊野岭只有他一个人。他说自己有些害怕,但不是怕“孤魂野鬼”,而是怕人。
宋玉刚一连坐了好几个来回的公交车抛尸,忙到傍晚,只剩下韩小霞的头和手脚还没处理,可公交车已经停运。他筋疲力尽,走走歇歇好几次才打上车。
“当时要是有辆车就好了!”宋玉刚一直想弄辆车“送货上门”挣大钱,那一刻脑子里更是只剩这一个念头。
宋玉刚知道韩小霞的银行卡密码,乔装打扮一番后去取了钱,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又返回了出差的地方,直到两周前回到本地。一回来就花5000块买了自己最想买的东西:一辆二手吉普车。
宋玉刚最后回到凶宅清理现场时,发现韩小霞的猫正蜷在墙角打瞌睡,他抡起斧头就朝那只猫打去——伴随着猫的惨叫和头骨碎裂的声音,“凶宅”里除了宋玉刚再没有其他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