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要靠着精深的探讨去发现正确的路线。而且这种探讨的工作是要在游击区里去体验出来,闭门造车怕是不合实际。我在这里所能提出的只是一点个人的意见。我以为要把教育的力量进攻到敌我交界地和敌伪据点去,干教育的人便是十足的老百姓——穿老百姓的衣服,说老百姓的话语,干老百姓的工作,把民族意识和抗战理论贯彻到老百姓的生活里去。有时文字通不过去,就得用私塾里背书的法子把文件背熟,由脑袋子带进去。宋江智取无为军,是运用一位飞针走线的裁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