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和近》一诗,是诗人对不正常生活的本质发现。此诗初发表时,被视为难懂的怪诗。按照当时僵化的阅读方式,人们已被习惯钝化的思维模式,此诗确实难于解读。因为在目光可视之间,你与我的距离不可能远于你与云的距离。可诗人为什么觉得“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呢?原因是诗人所写的是一种非正常的生活,是一种被扭曲了的人际关系。在这扭曲了的关系中,一切都颠倒了。本应相亲相近的人与人的关系,由于心的阻隔而疏远了,显得那么孤寂而不可接近;因为人际关系的疏远,人与自然反而拉近了距离,显得十分亲近。也许,正是由于人与自然的亲切可近,更进一步显示出人的孤寂;也许,正是这孤寂,常使顾城想到梦的天国。可顾城应该知道,在这个充满矛盾的世界上,梦的天国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