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门!自由保祐美国,美国终结历史!
自由是美国建国精神的一大支柱。但时至今日,美式自由已渐渐失色、变形、走样、幻灭。
哈耶克曾经写过一本书《致命的自负》,强调必须警惕极度自负的绝对理性,根本不存在全球普世的制度设计,好的制度要在各民族的实践中自然生长出来。
实事求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在实践面前永远保持谦逊是一种智慧。当时哈耶克批评的是苏联的体制僵化,而今天的美国正在走苏联后期的老路,在“普世价值”的自作聪明中不可自拔,在致命的自负中越陷越深。
自有文明以来,人类就一直在探索自由。在物质贫乏的传统社会,自由是内求而非外求的,要义在于通过修身养性、克己节欲的道德生活达到“从心所欲不逾矩”(儒家)、“逍遥游”(道家)、“大自在”(佛家)的自由之境。
西方亦是如此,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说,自制、从善就是自由。近代早期的欧洲仍在赓续传统,康德说“自由即自律”,黑格尔说“纪律是自由的第一条件”。
美国精神之源的清教徒移民,以“禁欲”而著称。19世纪末,社会学家韦伯更以一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系统论证,自律节制的伦理精神在西方兴盛中发挥决定性作用。
然而,今天的美式自由已经完全背弃了自律。假自由之名解构一切纪律与规范,达到了一种非理性甚至荒谬的程度。
去年疫情暴发后,西方年轻人无视封锁令,不戴口罩、不保持社交距离,开派对、搞狂欢,激进分子甚至拿着枪到市政厅外示威游行,抗议封锁措施,声称封锁夺走了他们的自由。一些无脑青年还在网上发起了匪夷所思的“挑战”,去厕所舔马桶盖、主动“拥抱”病毒,展示自己无知无畏的自由人形象。
2020年3月11日,约70名美国德克萨斯—奥斯汀大学学生不顾美国新冠病例激增,执意利用春假时间赴佛罗里达州度假并在海滩聚集,这批学生中有44人返程后确诊。
2020年3月,22岁美国网红Ava Louise在社交媒体发布一段在飞机上舔马桶盖的视频,呼吁大家效仿自己发起“新冠病毒挑战”,有模仿者发布类似视频仅两天后就被检测出新冠病毒阳性。
美式自由的反伦理早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就已引起普遍担忧。卡特总统曾警告美国人,美国已经被一种巨大的空虚所俘虏,成了“自我沉溺和消费主义的奴隶”。
但冷战的胜利改变了美国人的认知,美国曾经担心苏联利用性解放运动和艾滋病、性病泛滥攻击美国的自由制度,但苏联解体后,担忧变成了骄傲,挑战传统婚姻、家庭、社会伦理反而产生了迈向历史终点的进步感、高级感。
今天,性自由已经走到性交易自由、性工作自由的地步,美国很多州已实现了卖淫合法化。色情文化的泛滥导致美国的非婚生子、单亲家庭的激增。美国富商爱泼斯坦神秘死亡,但其卷入的性侵俱乐部丑闻仍在进一步发酵。
去年12月,美国众议院通过法案,在联邦层面将大麻合法化。很多在美华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当他们教育孩子远离大麻磕药、早期性行为时,往往要承受被歧视的压力,被视作一种保守落后的亚细亚威权。
“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伦理与进步不是冲突的,自律与自由不是对立的,当美式自由走到不顾廉耻的地步,还谈何进步,只有堕落!
如果美式自由还做过一些好事,那就是曾经推动了自由竞争的市场经济。一百多年前,美国为了保障市场竞争,出台了一系列打击寡头的反垄断法律,并在二战后推动建立了关贸总协定、世界贸易组织,把自由竞争、自由贸易原则推广到了全球。但令人遗憾的是,今天的美国正在走向自由竞争的对立面,在保护主义和寡头垄断的道路上狂奔。
美国纽约大学金融学教授托马斯•菲利蓬在《大逆转:美国是如何放弃自由市场的》中说,美国已经放弃了自由市场原则,成为一个受到操控的市场。各种游说集团就是既得利益者的代言人,他们最大限度地榨取各种市场价值,设置对后来追赶者的法律门槛。
当美国疯狂出台针对中国的各种科技禁令、单边制裁、准入壁垒、脱钩计划时,无论说辞多么冠冕堂皇,但其终极目的不过是垄断寡头利益,扼杀科技竞争,破坏自由市场,损害的不仅是美国消费者的利益,更是美国作为市场经济国家最后的声誉。当美国在竞争中怕输时,必然是它无可挽回的衰败的开始。
垄断者的暴利、不公平的竞争,同样发生在美国内部。自由女神像下靠竞争致富的“美国梦”,已经被金融寡头豢养下的“华尔街之狼”撕得粉碎。
2011年爆发“占领华尔街”运动,示威者抗议矛头指向金融系统性投机、政府的监守自盗和日益拉大的贫富分化。今天,美国最富有的0.1%的家庭,已经几乎拥有了与90%的家庭相当的财富。1970年美国30岁左右年轻人中的90%,比他们的父辈在30岁的时候生活得更好,但现在这个数字已经降到50%以下。
2011年9月,美国爆发“占领华尔街”运动,数千名示威者高喊“99%的人不再沉默”等口号聚集在纽约华尔街等地,反对美国政治的权钱交易、两党政争以及社会不公正。该运动最终在10月遭到警方暴力清场。
美国有一种混淆是非的超能力,把大多数人对自由公正竞争的追求妖魔化,而把保护主义说成“维护公平竞争”,把99%反对1%的正义诉求说成破坏法制。
无论中国所代表的广大发展中国家,还是全世界一切遭遇不公不义的民众,大家维护的是自由竞争、诚实劳动、公正规则、公平分配的权利,那些靠着垄断、制裁、投机、枉法而获取暴利者,是自由的公敌。
美籍历史学家许倬云先生曾嗟叹,“回顾初来美国,曾经佩服这一国家立国理想是如此崇高。在这里客居六十年,常常感慨如此好的河山,如此多元的人民,何以境况如此日渐败坏?”
许多依然对美国存有幻想的人往往会说,美式自由主义正在通过“平权”行动帮助弱者,实现权利的平等。但“平权”行动不过是难以实现的幻想,真实带来的却是社会极化撕裂的痛苦。
当美国进步主义者想要实现“人人生而平等”的信条时,却遇上“私有产权神圣不可侵犯”的另一天条。触及产权,意味着走向社会主义,于是美国找到了一条精神胜利法的捷径,那就是“身份政治”,不断放大各个弱势群体的身份意识和权利诉求,在媒体、选举、演说台上制造“我有一个梦想”的神话,营造爱丽斯梦游幻境般的“平权”快感。
各个族裔、性别、残疾人、老年人、素食者、吸毒者、性少数族群、激进动物保护团体等各色人群,都举着权利的旗帜来诉求自己的利益。
随着身份政治浪潮像脱缰野马一般狂奔向前,美国社会仿佛回到了旧日“部落”时代。特定身份人群抱团取暖,与对立人群划清界限、针锋相对,大熔炉内也被加上了“隔离带”,摆上了一桌“九宫格”火锅。
“黑命贵”“Me too”“言论自由”“美国优先”……身份政治将美国社会割裂成一个又一个自说自话的派系,毫无共识可言。
梦想很丰富,现实很残酷。身份政治把公平正义的理想打得支离破碎、真伪莫辨、荒诞不经,与权利越来越远,与空想越来越近,结果沦落为竞选造势的气氛组、政客上位的垫脚石。
奥巴马政府在黑人、少数族裔的欢呼下当选,但八年后却是一地鸡毛,黑人的收入、教育水准、犯罪率不断恶化。同时,另一个严重恶果结出,越来越多的中下层白人在喧嚣中感到受辱,自己沦为弱势群体,报复性地选出了自己的代理人特朗普。
当美国新政府喊着相似的“平权”口号再次走上前台,美国社会的极化与撕裂在加深,弹劾特朗普、审判白人警察的戏码不过是再次消费底层人民的政治狂欢,是民粹主义强势回归前的尘土飞扬。美式自由主义的挽钟已经敲响,一遍遍念咒似地空喊共识、团结、和解、进步,都掩盖不了裂痕的加深和现实的惨淡。
当旭日东升,本身已千疮百孔的西方灯塔更显黯淡。(插画 | Yutao)
梁启超早在1902年的《论自由》中就提出:“自由者,天下之公理,人生之要具。有真自由,有伪自由,有全自由,有偏自由,有文明之自由,有野蛮之自由”。
中国人对于自由并不陌生,我们追求的是真自由、全自由、文明之自由。马克思说,“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毛泽东说,“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和对客观世界的改造”。
中国特色的自由汲取了古今中外合理的养分,同时包含了个性与共性、科学与实践、权利与责任,尊重自然和历史规律、把集体自由和个人自由相结合,坚守科学精神,秉持实践品格,弘扬创新理念,欢迎自由竞争,追求一切人的全面发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谁是真正的自由,谁是假装的自由,历史自有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