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问:“在戒(戒律)、定(禅定)、慧(智慧)三学中,所谓戒,应戒何物?所谓定,应从何处修习?所谓慧,应从何处获得?”
六祖回答说:“定就是定其心,戒是戒其行,慧即在自性中观照,自见自知深。”
第二问:“本无今有有何物?本有今无无何物?诵经不见有无义,真似骑驴更觅驴。”
六祖回答说:“生前的恶行记忆本无,生后的善行今有。念念不忘行善,后代人天不久。你现正在听我的话,我就是本无今有。”
第三问:“将生灭却灭,将灭灭却生。不明了生灭的意义,所见就如同聋耳瞎眼。”
六祖回答说:“将生灭却灭,令人不执性,将灭灭却生,令人心离境,未脱离这两种见解,自然除去生灭的错误观点。”
第四问:“先顿悟而后渐悟,先渐悟而后顿悟,不了悟顿、渐的人,心里常常迷闷。”
六祖回答说:“听法顿中渐,悟法渐中顿。修行顿中渐,证果渐中顿。顿、渐是不变的条件,悟中不迷闷。”
第五问:“先定后慧,先慧后定。定、慧后初,怎样才是正确的呢?”
六祖回答说:“本性常生清净心,定中而有慧。于境上无心,慧中而有定。定、慧平等没有先后,定、慧双修,自心就是正。”
第六问:“先佛而后法,先法而后佛?佛法本根源,最初从何处出?”
六祖回答说:“说就是先佛而后法,听则是先法而后佛。如果说佛法本根源,一切众生都从自己心里出。”
神会在六祖慧能圆寂后,曾到洛阳弘扬六祖的顿教,确立了六祖在中国禅宗史上的地位,并著有《显宗记》盛行于世。后来,神会在山东菏泽建寺,开创菏泽宗,他因此又叫菏泽神会。
感悟
神会的禅法称为“无念禅",即他说的“不作意即是无念”,又说“法无去来,前后际断,故知无念为最上乘。”不过,神会最忠实的是知见解脱,主张定、慧同等。只是可惜,神会的菏泽宗到唐末便衰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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