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一种神奇的小卡片,可以不花自己的钱。但是这个小卡片别处用不了。每年大家都会收到一些小卡片,然后转手把这个小卡片送给身边的人,这样基本上所有石家庄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这种小卡片。但是这两年,小卡片突然变少了,想必北国也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