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公式表示就是:M=∑V*E。M表示激发力量,是指调动一个人的积极性,激发人内部潜力的强度。V表示目标价值,是指达到目标对于满足他个人需要的价值。E是期望值,是人们根据过去经验判断自己达到某种目标的可能性是大还是小,即能够达到目标的概率。目标价值大小直接反映人的需要动机强弱,期望概率反映人实现需要和动机的信心强弱。这个公式说明:只有当V、E都高时,M才高。对于农民来讲,子女受教育的目标是跳出农门,实现阶层向上的社会流动,即目标价值V高,而当前实现目标的可能性很小,即期望值E低,所以动机M较低,激励水平很低。如此看来,大量初中毕业生的直接流入社会,乃是农民基于自身生活经验的理性选择。(该文原载中国社会科学报2010年6月1日第5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