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丽母亲认为,牟林翰的折磨是导致包丽自杀的主要原因,而牟林翰对此予以否认。2020年4月12日,据红星新闻、澎湃新闻、新京报等媒体报道,记者从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兰和律师处获悉,北大女生包丽于4月11日中午在医院去世。在这段维持了数月的亲密关系里,是否存在舆论所热议的“精神控制”等精神上的侵犯事实,这些行为在多大程度上直接将包丽引向了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是一直以来的焦点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