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此时燕归来”。早在几千年前,人们就知道燕子秋去春回的飞迁规律。相传春秋时代,吴王宫中的宫女为了探求燕子迁徙的规律,曾将一只燕子的脚爪剪去,看它是否在第二年仍旧飞回原地。无独有偶,晋代有个叫傅咸的,亦用此法观测,结果这只缺爪的燕子在次年春天又飞回来。燕子一般在夜里飞迁,尤其是在风清月朗时飞得很快很高,白天则在地面休息觅食。对燕子的飞迁习性,古代的诗人曾这样描述:“昔日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在农业生产中,燕子的飞迁规律还被作为一种农事活动的物候。
燕子在冬天来临之前的秋季,它们总要进行每年一度的长途旅行——成群结队地由北方飞向遥远的南方,去那里享受温暖的阳光和湿润的天气,而将严冬的冰霜和凛冽的寒风留给了从不南飞过冬的山雀、松鸡和雷鸟。表面上看,是北国冬天的寒冷使得燕子离乡背井去南方过冬,等到春暖花开的时节再由南方返回本乡本土生儿育女、安居乐业。果真如此吗?其实不然。原来燕子是以昆虫为食的,且它们从来就习惯于在空中捕食飞虫,而不善于在树缝和地隙中搜寻昆虫食物,也不能橡松鸡和雷鸟那样杂食浆果,种子和在冬季改吃树叶(针叶树种即使在冬季也不落叶)。可是,在北方的冬季是没有飞虫可供燕子捕食的,燕子又不能像啄木鸟和旋木雀那样去发掘潜伏下来的昆虫的幼虫、虫蛹和虫卵。食物的匮乏使燕子不得不每年都要来一次秋去春来的南北大迁徙,以得到更为广阔的生存空间。燕子也就成了鸟类家族中的“游牧民族”了。
燕属候鸟,随季节变化而迁徙,喜欢成双成对,出入在人家屋内或屋檐下。因此为古人所青睐,经常出现在古诗词中,或惜春伤秋,或渲染离愁,或寄托相思,或感伤时事,意象之盛,表情之丰,非其它物类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