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寻出路
回到十几年前,一批渔家乐在天津滨海兴起,刘翠波见那些来吃新鲜海味的客人对他的渔船也很感兴趣,就改造了自己的木船,增加休息区,上半天去打渔,下半天带人出海,这样一来,收入增加了,也更稳定。
在他的印象里,那时打渔变得越来越无利可图,”成不了渔汛,现在勉强能成渔汛的只有皮皮虾(口虾蛄)。“他说,能力强的渔民还能赚一些钱,能力弱的养船都费劲。现在人们生活水平越来越高,出来玩的人多了,休闲渔业大有可为。
客人们拼团出海,每人200块钱,一次可以拼12个人,可以品尝渔家饭。这几年好的时候,年收入能达到十到二十万。
当地政府也在引导渔民转型,创办了海钓节,打造蓝色海洋旅游带,海钓成为其中的特色之一。
2017年,天津要求加强对休闲渔业的安全生产管理,统一改造休闲渔船。刘翠波投资了几十万,将木船升级成现在的白色钢制渔船,打算要好好发展休闲渔业。
为了扩大客源,刘翠波琢磨了不少办法。他像年轻人那样拍短视频,教客人们烹饪海鲜。他成了渔民里的”网红“,不仅和许多客人成了朋友,还有人慕名去坐他的船。
与许多后来者比较,他庆幸自己转型转得早,如果现在想入行,不论是资金还是行政审批的门槛都更高。“想转也转不了了”,他说。
辽宁丹东51岁的渔民高明军,曾经做了20多年渔民,五六年前也彻底改了行,但去向与刘翠波不同——养殖沙蚬子,船和证书都上交国家注销处理了。
养殖初期投入很高,高明军和其他八九家渔民一起,每家凑了五六十万,一起租了2000亩的滩涂。沙蚬子生长周期大概在两年半到三年,高明军说刚开始养的几年还挺赚钱,平均下来一年能赚二三十万。
过去他出海打鱼,算上三四万的油补,一年也只能剩下几万块钱维持生计。如今转养殖,收入增加了,也不像出海那么累。合伙的几家渔民一起买了一条船,用于海上看护。
山东烟台市牟平区的滨海海参养殖区。摄影:刘禹扬 / 中外对话
当地转产的渔民,除了养沙蚬子,还有养对虾、海参的。但沙蚬子不需要格外买饵料,靠食用海里的浮游生物就能生长。
虽然不用辛苦出海,高明军要去滩涂看苗、联系客户,整天也不闲着。养殖有风险,也要应对赤潮、台风、病害等。
但是好景不长。高明军告诉中外对话,头两年行情还挺好,但从去年10月份,沙蚬子价格就下来了。他不清楚原因,猜想可能因为养殖沙蚬子的人越来越多,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