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时代》开篇便写陈清扬找王二证明她不是破鞋:“我在山下14队,她在山上15队。有一天她从山上下来,和我讨论她不是破鞋的问题”,但王二偏要说陈清扬是破鞋,“所谓破鞋,乃是一个指称,大家说你是破鞋,你就是破鞋,没什么道理可讲。大家说你偷了汉,你就是偷了汉,这也没什么道理可讲”。然后,王二解释陈清扬被称为破鞋的原因:“大家都认为,结了婚的女人不偷汉,就该面色黝黑,乳房下垂;而你脸不黑而且白,乳房不下垂而且高耸,所以你是破鞋。假如你不想当破鞋,就要把脸弄黑,把乳房弄下垂,以后别人就不说你是破鞋。当然,这样很吃亏,假如你不想吃亏,就该去偷汉子来。这样你自己也认为自己是个破鞋。别人没有义务先弄明白你是否偷汉再决定是否管你叫破鞋。你倒有义务叫别人无法叫你破鞋。”后来陈清扬又下山找王二,因为传闻她和王二在搞破鞋,她要王二给出他们清白无辜的证明。而王二倒倾向于证明自己的不无辜。后来,王二以“伟大的友谊”之名和陈清扬搞起了“破鞋”,然后出逃,离开了农场,先是到后山,后来又驻扎在章风山。半年后,在陈清扬的建议下,他们又主动回到农场, “出斗争差”,写交代材料,如此,直到“文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