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源:92版《新白娘子传奇》
除了赵雅芝成功地演绎出白素贞的温婉端庄和美丽善良之外,该剧的配乐更是将“人与妖”之间的爱情刻画地入木三分。
白素贞与许仙在船上相遇时,一曲《渡情》点破了两人“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的深厚缘分;当法海将许仙软禁在金山寺,白素贞因水漫金山而被压入雷峰塔时,那首观众无比熟悉的《千年等一回》又适时地响起,渲染出离别时两人悲伤无奈的心情。
同一时期,小青的故事《青蛇》也被徐克导演搬上大荧幕。
不夸张地说,张曼玉饰演的青蛇婀娜多姿、妖娆妩媚,还兼具几分不谙世事的懵懂,曾是国民心中最经典的美女蛇。整部电影也以小青的视角,探讨青蛇、白蛇、许仙,和法海之间的情感纠葛,对人间是否有真情、情为何物提出了质疑,道出了人性与爱情背后最残酷的真相。
图源:《青蛇》
此外,小青找到许仙后留出第一滴象征人类情感的眼泪,也从某种程度上展现出《青蛇》想表达的女性意识觉醒,小青从懵懂无知的少女成为一个自由独立的女性。然而,当青蛇真的拥有了人类情感后,她反而决定不再成为人,临走时留下一句:
“我到人世来,被世人所误。你们说人间有情,但情为何物,连你们人自己都不知道。等你们弄清楚,也许我会再回来。”
青蛇拂袖而去不再留恋人间,张曼玉也带走了观众对于蛇妖的所有想象,那之后再无经典美女蛇出现。
同样令人唏嘘怀念的还有狐狸精。
90版苏妲己(傅艺伟)和01版苏妲己(温碧霞)
1990版《封神榜》中的妲己傅艺伟,与2001版《封神榜》里的妲己温碧霞,都曾以绝色倾城之姿迷倒万千观众,其黑化后的邪恶歹毒也曾让人恨得人牙痒痒。
2008年上映的《画皮》中,周迅饰演的狐狸精小唯也极为深入人心。她为了得到心爱的男人,不顾他已有发妻的事实,不择手段地陷害折磨男主的妻子,还伤及了无数普通人的性命。
图源:《画皮》
然而无论是妲己还是小唯,在这些狐狸精为祸人间的背后,要么是一颗被人类伤害至深的心,要么是一份对人类炙热而纯粹的爱。
这些使人又爱又恨的经典妖精形象,似乎拥有了超越时间的生命力,在几代影迷心中历久弥新。只要一提起妖精,大众脑海中浮现的一定有她们的身影。
创作者症候群
但国民妖精的时代,似乎离我们渐行渐远了。
近十年来,竟没有哪一个妖精角色,可以让大众异口同声地喊出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