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遍道德观念 约束下的人类行为,并非完美无缺,更非意味着行为总沿着道德原则 设计的方向实施。因为利益分层是永远存在的,所以在偶然地极不稳 定的情况下,会发生这样一个事实:人的自我约束是如此薄弱,以至 于会破坏道德原则。这时就需要法律来规范人们。因此,可以说法律 是道德的下限,也就是说, 当一种行为侵犯特定的社会关系或社会 秩序, 当一种行为侵犯特定的社会关系或社会秩序,仅靠道德约束 和谴责已不足以制止时,就需要将该道德规范确认为法律规范,运用 国家强制力来予以实施。 由此可推测出,法律是以多元化道德冲突的协调者出现的,它在 道德冲突发展到极端情况下, 不得已而担负起这一沉重的历史使命的。 法律凭借着与生俱来的外部强制力, 调整着错综复杂的社会利益关系。 正是具有这种强悍的外部物理性强制性力量, 才促使具有不同道德观 念的利益者遵循着相同原则下的行为规范。因为人们清楚地知道,破 坏它意味着自己将承担法律责任,其后果必定是对自身不利的,对自 身不利是每个人所不希望得到的。所以,遵守法律就成为了必需。 而且,虽然法律取代道德成为调整社会关系的主要手段,但并未 否认和抛弃道德的积极作用。相反,法律反而是成为了传播道德重要 手段之一。 法律以肯定和否定的形式来宣扬道德。 道德上要求人们要尊老爱 幼、恋爱关系、诚实信用、见义勇为等社会关系中,我们虽然不能为 这些社会关系规定具体的法律规则, 但是我们可以为它们规定具体的 行为后果。例如,规定见义勇为的行为,应当给予适当奖励,以鼓励 这种行为,直接或间接地肯定这种道德现象的正确性。而法律以法来 对一些行为作出相应的制裁,避免了具体规定行为规范的复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