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云水僧因为仰慕赵州古佛从谂禅师的禅法已久,特地到河北赵州禅师的道场拜访问道。一见面,便向禅师提问说:「请问和尚,什么是佛?」
赵州禅师明快地回答他说:「佛殿里的是佛。」
这个云水僧听了之后,一脸茫然,半信半疑地说:「佛殿里的佛,不就是泥塑的土块吗?」
赵州禅师气定神闲地回应说:「你说的没错。」
云水僧更加不解,又再次问赵州禅师:「那么,究竟什么是佛呢?」
赵州禅师微微一笑,认真地看着云水僧说:「我是佛!」
这个云水僧很不高兴地问说:「谁可以证明您是佛呢?」
赵州禅师说:「你不就可以替我证明了吗?」
云水僧闻言大惊:「我那有资格证明您是佛?」
赵州禅师即刻说:「因为你也是佛。」
这名云水僧言下终于有省,欢喜礼拜问讯之后,便留下来随侍赵州古佛。
二千六百年前,释迦牟尼佛在印度菩提树下悟道后,第一句话就说「人人皆有佛性」,这就是宣告世间:人人都是佛,只因妄想执着而不知道自己是佛。
禅门有一句话说:「不着佛求,不着法求,不着僧求,当作如是求」,这句话的意思是指,无论「非心非佛」还是「即心即佛」,就看我们自己有什么功力。《法华经》里有云,凡夫众生,就如室中藏有宝藏,却不知道家中有宝;又如衣里有明珠,却不知道自己的富贵;因此古德们才感慨地说,怀珠作丐,有宝还穷,良可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