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整社资产阶级社会嘲笑我们说:“你们共产主义者只讲公,好像不存在私似的。”其实这并非事实。我们认为没有个人就没有集体。我们所提倡的是——集体第一,公众第一,个人第二。
——周恩来 19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