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第一版本 近塞上之人有善术者,马无故亡而入胡.人皆吊之,其父曰:“此何遽不为福乎?”居数月,其马将胡骏马而归.人皆贺之,其父曰:“此何遽不能为祸乎?”家富良马,其子好骑,堕而折其髀.人皆吊之,其父曰:“此何遽不为福乎?”居一年,胡人大入塞,丁壮者引弦而战.近塞之人,死者十九.此独以跛之故,父子相保. 第二版本: 塞上有老翁,马无故亡入胡.人皆吊之.其翁曰:“此岂不为福?”居数月,其马将胡骏马而归.人皆贺之,翁曰:“此岂不能为祸乎?”家富良马,其子好骑,堕而折髀.人皆吊之,翁曰:“此岂不为福乎?”居一年,胡人大入翁.丁壮者引弦而战,死者十九.此翁之子,以跛故未上郑,得以全.故福之为祸,祸之为福,化不可极,深不可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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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边境一带居住的人中,有位擅长占术的人.一次,他们家的马无缘无故跑到了胡人的住地.邻居们都为此来慰问他.那个老人说:“这怎么就不能变成一件好事呢?”过了几个月,那匹马带着胡人的良马回来了.邻居们都前来祝贺他们一家.那个老人说:“这怎么就不能变成一件坏事呢?”他家中有很多好马,他的儿子喜欢骑马,结果从马上掉下来摔得大腿骨折.人们都前来安慰他们一家.那个老人说:“这怎么就不能变成一件好事呢?”过了一年,胡人大举入侵边境一带,壮年男子都拿起弓箭去作战.靠近边境一带的人,绝大部分都死了.唯独这个人因为腿瘸的缘故免于征战,父子得以保全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