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在日本,年轻人和老年人,这两个人群消费欲望低。“如今的日本年轻人既不想买房买车,也不想结婚生子,从30岁开始就为老年生活做打算,不停地存钱。”同时,日本的老年人也不积极消费,大多数担忧“仅凭年金和存款就能安享晚年了吗?”“每当听到年金危机,或是步入老年后如果资产不到1亿日元就不够养老等这样的报道,老年人的不安感就会加重。”
第二,在日本,年轻人和老年人,生活方式单一。大前研一认为低欲望化最明显的人群是年轻人,他们本应该是最有消费欲望的消费核心人群。这些年轻人的低欲望主要体现为三点。(1)社交匮乏人。这类人的社交半径局限在5公里以内,这些日本成年人的朋友依然是自己初中和高中时期的朋友。(2)“永旺商城人”。这是指那些几乎生活在永旺商城里的年轻人,因为永旺商城可以让这些年轻人花一半的收入就能买齐所有生活必需品。即使和老友叙旧也选择在永旺商城里的咖啡厅或居酒屋。(3)“三井购物广场人”。这一类人和“永旺人”的生活方式较为接近,但因为消费水平高,所以相比“永旺人”有一种优越感。而老年人的低欲望则主要体现为不懂得享受人生。由于日本国民家族旅行的年平均天数在两天左右,对于习惯了这种状态的日本老年人来说,退休后即使想去世界上其他疗养地悠闲地享受也不知道从何处入手。
简单的比附意义不大
笔者认为,近代以来中日两国的文化土壤、经济发展、政治制度和社会福利结构等都存在显著差异,简单拿中日两国的社会形态比附恐怕意义不大。中国是否进入“低欲望社会”,还需要立足我们自身的环境来综合考量。
即使日本所谓的“低欲望社会”已成定论的话,那么,这里有一个前提不容忽视,日本经济在过去25年持续低迷,作者自己也意识到“失去的25年”换一种说法就是“对未来感到不安”,或者是“对老年生活感到不安”,而且年轻人“尽可能不负债”的心理也让他们不敢积极消费。当然,这是一种“突出的先行案例”,日本是历史上首次出现这种情况的国家。而日本一直是美国经济政策的追随者,大前研一认为美国属于高欲望社会,其经济政策在低欲望社会的日本是行不通的。
反观中国,中国改革开放40年来,经济快速发展,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2010年的GDP已超越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一直以来奉行独立自主的发展政策,中国的发展道路是植根于中国土壤的。所以,“逻辑起点”不同,所得的结论必然不同。
实际情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