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兰溪人,毕业于浙江第一师范。1922年到上海,任教于爱国女中、暨南大学、复旦大学等校。曾主编《涛声》、《芒种》等杂志。抗日战争爆发后,投笔从戎,任战地记者,曾报道淞沪战役、台儿庄之捷。1950年赴香港,任新加坡《南洋商报》驻港特派记者。50年代后期,主办《循环日报》、《正午报》等报纸。后多次回内地,促进祖国和平统一事业。著有《中国学术思想史随笔》、《万里行记》、《现代中国通鉴》等书4000多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