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棒子的母亲做熟了饭,大声地呼唤着棒子的名字。
棒子从梦中惊醒,看到小娥在刚刚升起的月亮映衬下,甜甜地睡着。
她就像一个降落凡间的仙女,裸露着洁白的身躯,在这无人问津的山间熟睡。
她像个孩子。
棒子替小娥盖好了被子。他不忍心吵醒她。
悄悄地穿好衣服,棒子带好屋门后走了出来。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终于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轻松和满足。古人说的没错。
人生三大乐事,莫过于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今天是棒子的洞房花烛夜,是棒子化解矛盾和纠结的契机。所有的抑郁一扫而光,连平日里压抑的空气,都变得清新无比。
你今天干啥去了?喊你半天都不答应?
妈,我在嫂子家看电视呢,声音太大,没有听见。
到吃饭的时间了,你就别再乱跑。母亲责备着,给他盛了一晚面条。
身体好些没?母亲问。
好多了。
棒子的母亲端详了一下,看到儿子果然精神不少,她感到如释重负。
你要快快好起来,病了那么长时间,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啥病。现在这医生也真不中用,耽搁事!你要实在受不住,我们就提前想办法,托人到省城去,找大医院的专家给你看看。母亲把饭塞进棒子的手里。
棒子这才感到了饥饿,他几口就吃完了一整碗面。
妈,给我再来一碗。
谢天谢地!终于能吃了!这段时间看你吃饭,为娘的揪心!每次吃半碗,我都愁得肠子疼!能吃就多吃!人是铁,饭是钢,只要有胃口,不怕身体养不好!母亲一边开心地说,一边跑到厨房里给棒子盛饭。
吃完第二碗,棒子才满足地拍拍自己鼓胀的肚皮。
饱了,妈。
过了几天,棒子完全恢复了正常。
星期六。
棒子帮父亲犁完地,就早早地回到家里。
他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小娥了,心想着过去看看她,于是就拿了几个刚刚煮熟的土豆给小娥送了过去。刚刚进门,就看到村长张解放满面红光地从小娥的屋里钻了出来,他一看到棒子,就喜笑颜开地说道:
啊哈!原来是我们的小状元棒子!学校的伏老师说你好几天没来上课,怎么回事呀?
我生病了,没去成。
棒子并不是很喜欢这个村长,总觉得他油腔滑调的,而且人好像很不老实,记得又一次棒子陪母亲去挑水,在泉边的时候碰到村长。母亲跟村长打招呼,村长笑嘻嘻地说了一句:
哎呀我说棒子他妈,你的**咋又大了一圈?
当时棒子就生气了,可是慑于他是村长,所以也就强忍着没有还嘴。
生病了要看啊!不能拖的,伏老师很关心你,问我棒子上哪里去了,我告诉她说,棒子掰棒子去了,哈哈,她说掰什么棒子去了,我说掰**子去了……哈哈哈哈…….
村长,要没事我就找我嫂子去了。棒子被村长的一番话弄地气呼呼的,他绕过村长,一个人进了小娥的屋子。
那好吧,我走了哈,小娥!下次再见啦。
棒子回头看了一眼,村长乐颠乐颠地出门而去。
揭开门帘,棒子看到小娥坐在床边发呆。床上的被子没叠,床单也皱巴巴的。
嫂子?
哦。棒子你来了。
小娥淡淡的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嫂子我给你拿了几个土豆,你趁热吃。棒子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把土豆给小娥递了过去。
哦。棒子你放桌上吧,嫂子这会不想吃。
那好吧,嫂子你没事吧?你的脸有些发红,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棒子关切的问道。
嫂子没事,你不管了。小娥依旧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棒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傻乎乎地站着看。
小娥缓缓抬起头来,说道:棒子,嫂子今天有些晕,想休息一会儿。你想看电视就自己去上房看,嫂子就不陪你了。
棒子有些不甘心,但看到小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也只好跟小娥道别回家。
吃过晚饭,棒子还是不踏实。他在屋里坐了一会儿,独自一人寻思着刚刚看到的一幕。棒子越想越不对劲。
村长家在村头,小娥家在村尾,两家起码隔着半个山头,来回一趟起码也得三里的山路,爬上爬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是没有什么要紧的大事,他村长上小娥家来干嘛呀?
小棒早就从村里的女儿口中耳闻了村长的风流。许多妇女在晚饭后闲来无事,喜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她们总是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村长身上,心照不宣似的。
如果哪个女人在大家眼里比较出格,比较卖骚,那么其他的总会打趣说:
再跳就把你送给村长!
你要不老实,我就叫村长!
或者是:
骚哄哄的,是不是跟村长有一腿?
哎呦!看你这两天气色不错嘛!来给大伙说说,是不是找村长了?
而被大家调戏的妇女的表现也千奇百怪。有立即愤怒,扭头就走的;有又笑又骂,又掐又打的;有反唇相讥,勇敢还击的;还有顺藤摸瓜,承认快活的。
总之村长是妇女们永久的谈资,每次闲聊,不说说村长,似乎着聚会就没了主题,失去生气。
棒子隐约觉得哪里出了问题。但他不是十分确定,也不知道小娥和村长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该不会是……棒子猛地心惊,他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出门。
棒子母亲喊道:棒子,又干嘛去啊,天都黑了?
妈我出去走走,你们睡吧,今天吃撑了。
棒子来到小娥家,靠在院外栅栏,犹豫着该不该进去。正当他举棋不定的时候,突然看见旁边不远处的几棵大柳树之间闪出一个黑影,迅速朝棒子走来。
棒子连忙后退了几步,爬进了路旁的草丛之中。
黑影畏畏缩缩地走到小娥院门前就停了下来,只见他敲了几下院门,然后咳嗽了几声。
谁呀?屋内传出了小娥那脆脆的声音。
小娥,我三伢子啊,快开门呀。
棒子这才知道原来是村里出名的光棍三伢子。三伢子本来弟兄四个,可是在他小的时候,他妈得了癌症死了;接着他爸得了急性脑膜炎,三天之内死掉了。弟兄四个一下子变成了孤儿,老大不得已外出打工,老二给别人当了上门女婿,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最小的老四被云村的一家无儿无女的人收养了,于是三伢子就成了孤身一人。
转眼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但是三伢子整天在村口晃荡,背上了好吃懒做的坏名声,加上他无父无母,媒婆于是也不敢随便给他这样的人托媒,姑娘也不愿意嫁给这样的人。一年拖一年,现在的三伢子都三十好几了,还是一个人过着。他那破败不堪的家实在是连人都进不去,又破又脏又乱,就像一个小型的垃圾场一样。三伢子每天在外面混吃混喝,晚上回去随便钻进去一躺,日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棒子一动不动地伏在草丛里。他不清楚三伢子这么晚找小娥到底有什么事。
三伢子,你有什么事吗?
小娥,也没什么事,晚上过来和你坐坐。
太晚了,你还是先回去睡觉吧,我已经睡下了。小娥喊道。
三伢子急躁不已地在门口徘徊着,过了一会儿,他又敲起了小娥家的院门。
屋内的灯突然灭了,四周静悄悄的。
小娥,你出来和我说说话,我明天给你挑水去咋样?
三伢子见小娥不理自己,他于是站在门口唱起了小曲。
小娥小娥你来撒,我是你的三伢啊。想你想的睡不着,吃饭一点没胃口;不吃不喝没啥事,不见小娥要过世。
唱了一会儿,三伢子又敲了敲门,接着喊起了顺口溜:
小娥的头发黑油油,小娥的脸蛋赛白绸。小娥的舌头香如肉。小娥的眼睛明如豆。小娥的脸,我想舔。小娥的**我想揣。三天不端碗,只等小娥管。宁吃小娥拉下的,不吃地里打下的;宁喝小娥尿下的,不喝壶里倒下的……
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屋内突然传出了小娥愤怒的声音。
三伢子满意地朝院门踹了一脚,然后朝旁边射出一口唾沫,喊了一句明儿个再来找你啊小娥!,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晃荡走了。
棒子翻身起来,被三伢子的话弄的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吊儿郎当的光棍肯定是瞄上小娥了。
他等三伢子走远了后,连忙喊了几声小娥,小娥这才一脸惊恐地走出屋内,拉开门栓,把棒子放了进去。
嫂子,我看到三伢子了,气死我了!
小娥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他隔三差五地来骚扰,我都习惯了,拿他也没办法。反正天色一晚我就栓门,他进不来,不碍事。糟糕的是这人有时候大半夜的时候也来,我睡得正香呢,他就爬在门口学狼叫,学鬼叫,故意吓唬我,烦透了烦透了!
小娥皱着眉头,说着说着就倒在棒子的怀里,一副委屈的快要哭的样子。
棒子大不忍心,连忙安慰小娥道:
嫂子,我有个收拾他的办法。
真的假的?你说说看?
要收拾他也容易,我到时候设计一个局子,等他来的时候弄他一次,他就再也不敢来骚扰嫂子了。
棒子爬到小娥的耳朵旁悄悄的说了一会,小娥喜笑颜开地说道:
真是个聪明的小鬼头!可是太臭,我不弄!
我弄!
小娥锤了锤棒子的肩膀,一把搂住了棒子的脖子,又亲又咬起来。
本来棒子进来看看就走,毕竟天已完全黑了下来,可是被小娥这么一亲,他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何况小娥的嘴唇如同一把勾引**的鱼钩,让棒子心甘情愿地上钩。
棒子回吻过去,一口含住了小娥湿滑的舌头。
小娥嘻嘻的笑着,挣扎着,双手极其不安分地在棒子身上乱摸,摸的棒子渐渐焦躁起来,裤裆也逐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呀!棒子你快看,棒子的棒子醒来了!小娥娇笑着喊道。
棒子又害羞,又想要,扭捏了一会,就伸手按住了小娥饱满的胸脯,轻轻地搓揉了起来。小娥更是知心,她把小手伸进了棒子的裤裆里,紧紧地攥着那根**辣的粗物。
小娥紧紧地搂着棒子,脑袋蹭着棒子的前胸,一副不离不弃、难解难分的样子。
与其让老淫棍糟蹋,还不如给我的棒子享用。
小娥说完,手又伸进了棒子的裤裆。
那个唠叨系糟蹋了我十几次,我可怜的棒子才和我两次。
本来已经软了的物件,在小娥的抚弄中,数秒之内就坚挺得像根顶天的柱子。
棒子又是难过,又是感激,他一把抱起小娥,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几把剥掉自己的衣服,光不溜秋地爬上床,一把掀起小娥的衬衫,两只巍巍的大白兔冷不防跳了出来。
棒子一刻不停,接着解开小娥的裤带,把小娥的裤子拔了下来。
棒子瞅着白皙滑腻的娇躯,胸中升腾起了强烈的**,他急不可耐地掰开小娥的双腿,提着自己的钢枪,朝那片散发着幽香的芳草地冲了过去。
棒子等一下下。小娥娇喘着说道,她翻身坐了起来,光着屁股蛋儿下了床,用自己两只白白的脚丫子找到散落在地上的步鞋,然后一脸潮红的凑近棒子的耳朵说道:
嫂子今天是你的,你一定要好好享用……我问你,想不想从后面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