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为什么重要? 自由是什么?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如果从反面来讨论这个 问题,可能稍微容易一些,就是说什么是不自由。 当你想要做一件 事的时候,你发现,有很多束缚和障碍,因此你无法做你想要做的事 情。你想唱,但是别人要睡觉;你想吃,但是餐馆都下班了;你想要 发表意见,旁边有人提醒你,这个不能讲那个不能说;你发现,你其 实很不自由。汉语里面,囚徒的“囚”字,表达的就是最不自由的一 种存在状态:人蜷缩在一个狭小闭塞的空间内,躯体无法伸展。对囚 犯意志的瓦解, 往往是通过侵犯乃至剥夺其自由来实现的。 人的自由, 受到各种条件的限制,这也就是为何自由是非常珍贵的。因为人生在 世,自由太少了。人的天性是热爱和渴求自由的。 卢梭当年说人生而自由,但无往而不在枷锁之中,精辟地指出了自由 的实质,即一种矛盾的辩证关系。人通过不自由来认识自由,而后渴 求自由,进而在自由中感受体会自由的真谛。自由和不自由永远相伴 相生。这些枷锁从何而来?来自于人为设置的束缚个人的条件、风俗 习惯、制度、做法、实践等等。 人具有权力欲、控制欲和统治欲,为了满足这些欲望,人们便创 造出了不同的枷锁,以各种各样的漂亮名目和谎言强加于人。少数人 为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使得大多数人处在枷锁之中。 一部人类史实际上 是一部人类解放史,寻求解放即为寻求自由。一部圣书可以成为人的 枷锁;一副国家机器也可以成为人的枷锁;一套道德说教更可以是人 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