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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灭佛”运动,持续的时间虽不长,但对藏传佛教造成了巨大打击。《新红史》记载:“此王(朗达玛)心中魔障,捣毁神戳,毁灭佛法。僧侣之生命亦遭杀害。一切修习佛法者均被杀害或摧残。所有一切经卷焚之于火,喇嘛阿阔黎被役使为奴,令高僧大德与佛法相隔绝。指派诸僧侣为屠夫。将佛(像)的衣服投入河内。用石头砸毁三所依之供器,佛法之名亦使其不存。”[1]后世教法史料皆称灭佛后“卫藏无法”,但准确的说,应该是“卫藏无律”。
佛教经典分为“经”、“律”、“论”三藏,“藏”是收藏、保存的意思,最早的意思是“筐”。古时,人们阅读经卷是把经、律、论分别装在三个筐里的。
“经”是指佛陀口述的道理,一般多以“如是我闻”开头,这一点和孔子的论语类似;
“律”是指约束僧人行为的法则,也称为“戒律”;
“论”是指后世高僧对于佛陀思想的解释和论述。
如果“三藏”都熟,便可称“三藏法师”,比如大圣的师傅唐僧,便是“三藏法师”。
朗达玛灭佛时关闭了大量寺院,寺院中的僧侣,开始在家修行。
这种在家修行的情况,一直保存到“后弘期”教派兴起之时,被称为“在家人”。
还出现了一个专门的称谓——“顶髻罗汉”[2]。
虽然顶髻罗汉们的信仰坚韧,但人类毕竟是喜好随意的动物,缺少了寺院的约束,律法渐渐崩坏,行为举止开始展现宗教阴暗的一面。
据说,在这一时期,在家的僧侣出现了活人献祭、用人体器官制作法器等情况。
这些行为,使本来系统严谨的佛教,呈现向原始崇拜倒退的现象。
说到这点,一定会有信教的朋友不爱听。我虽然不信仰佛教,但也没有黑佛教的意思。
我这有个例子,可以说明这个问题。
古格王朝时期,拉喇嘛·降曲沃为弘扬佛教,迎请了阿底峡尊者。
阿底峡来到古格后,见到了古格最有名的高僧大译师仁钦桑波。
仁钦桑波年轻时,多次去印度学法,成为佛教后弘期的旗帜性人物。二人在托林寺相见甚欢,阿底峡发现仁钦桑波对“经”的理解极为高深。
他非常感慨的说道:“你既在此,何用我来?!”
但随后讨论到“律”时,仁钦桑波便开始出现错误。
阿底峡心里暗道:“我还是得来呀!”
为重塑西藏佛学的律条,阿底峡特意撰写了著名的《菩提道灯论》,讲述修行者如何严守戒律,刻苦修行并渐次成佛的道路。
阿底峡重塑律条的努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