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罗列的工作从 种类到工资对大学生都十分具有诱惑力。因此, 刚入学的大学生往往容易产生错觉:只要吃苦肯 干,要赚钱一点都不难。然而社会上的中介机构 鱼龙混杂,一些不法分子正是利用大学生涉世不 深、求职心切、思想单纯又不知如何维权等弱点 布设圈套,使得大学生兼职时权益屡屡遭受侵害。 据调查,72%的大学生在兼职期间权利受到侵害, 其中68%来自中介公司,32%来自用人单位。 调查发现,大学生在找工作时对中介公司和 用人单位的警惕性不高,在遭遇侵权之后的维权 意识不足。这表现为与中介签订合同或和用人单 位建立劳务关系前,只有15%的同学每次都会对 其合法性进行确认,有23%和48%的同学经常或 万方数据 2008年第1期 (总第101期) 福建警察学院学报 JOURNAL OF FUJIAN PoLICE ACADEMY NO.1 2008 SeriaI No.i01 偶尔会对其合法性进行确认,而有14%的大学生 从来不对这些机构的合法性进行确认。在权利遭 受侵害之后,有79%的大学生选择自己承受损失, 11%的同学选择私下与同学一起解决,只有10% 的同学会向有关部门投诉或通过法律手段维护自 己的权益。而在对选择自己承受损失的同学进行 的调查中发现,大部分同学曾经想过要依靠法律 来维护自己的权益,但是面对高昂的诉讼费用、 繁杂的诉讼程序和手里仅有的一点证据,他们没 有把握能讨回公道,况且他们的损失都不算太大, 这样折算一下,还是自己承受损失比较合算。同 时,还有小部分同学不知道该向哪个部门反映情 况。(见图2) 图2兼职遭遇侵权前后的表现 调查中还发现,大学生在与用人单位建立劳 合同,但是还有48%的人偶尔签或是从没签过。 务关系时,往往不重视与其签订劳动协议或合同。 并且大部分受调查者认为签订合同对保障他们的 被调查者中虽然有55%表示经常与用人单位签订 合法权益作用不大。(见图3) 图3兼职时对签订合同的态度及原因 面对兼职过程中的种种困境,大学生普遍希 中介机构和用人单位(占31%)。 望能得到学校的帮助(占被调查人数的82%),其 三、“黑中介”、“黑单位”的诈骗方式分析 次希望企业能给大学生提供更多的兼职机会(占 通过问卷调查和采访,我们发现在这些兼职 57%),最后希望政府部门加强监管、打击不法的 服务中心或公司中存在着相当一部分的1“黑中 85 万方数据 大学生兼职权益受侵害现象及其成因调查报告 “黑公司”。他们长期通过诈骗学生牟取暴利。诈骗方式主要有以下几种: (一)中介机构的诈骗方式 1.中介公司收取中介费后敷衍、搪塞,未提 供相应的工作信息。在受“黑中介”、 “黑单位” 侵害的大学生中,82%的同学表示中介公司在收 取了中介费后对他们进行敷衍、搪塞,始终不提 供相应的工作信息。调查发现,这些“黑中介” 在收取当事人的中介费时,巧立名目,说是信息 费、档案费等,并在当事人交纳“中介费”后信 誓旦旦做出“保证让大学生找到满意的工作为止” 的承诺。然而之后往往以暂时没有工作等借口让 学生等待通知,或者向学生提供虚假的工作信息, 使他们多次找工作都无功而返直到放弃。如果学 生要求中介公司退还中介费,中介公司则以“合 同中约定:我们保证让你找到满意的工作。但是 现在你自己不想再找了,并不是我们不提供信息, 你怎么能要求我们退费”等为由,拒绝退还中介 费。由于找不到有力的反驳理由,学生被质问得 哑口无言,只能自认倒霉、不了了之。 2.中介公司抽佣过高,克扣工钱。有47%的 受侵害者表示曾因为中介公司抽佣过高,克扣工 钱而不得不放弃工作。这些“黑中介?’在承诺向 大学生提供兼职信息的同时也提供一些廉价的体 力活给一心想赚钱的大学生。最典型的就是抄写、 打印、校对等工作。就调查情况来看,中介公司 提供这些工作,工资都在每千字20元左右。乍一 看觉得工资待遇很好,但是等学生把工作完成之 后却拿不到当初承诺的工资。原因很简单,中介 公司会以各种名义克扣工资。比如抄写就常被挑 剔页面中有涂改或字迹不够工整等;打印和校对 就会因一些所谓的“错别字”而被罚钱;要是实 在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中介公司还会说学生交稿 时间不对,或者中介公司联系学生时所花费的通 讯费也要从工资里扣。因此,最后学生能拿到手 的工资往往不超过每千字5元。 3.中介与“家长”、用人单位串通诈骗。中 介公司与“家长”串通诈骗往往是以诈骗学生财 物为主,28%的受侵害者表示曾经遭遇这类诈骗。 大三学生小李就曾在兼职面试中,被“家长”诈 骗。小李经一家教中介公司介绍,与某位“家长” 约好在某体育中心正门见面。“家长”说,先跟小 李碰个面,再确认是否选用。碰面后,“家长”以 手机没电为由,提出向小李借手机一用,并把自 己手机暂交给她保管。小李看“家长”确有急事 的样子就同意了。“家长”换机换卡后,借口“周 86 围很吵听不清”走远。小李在原地等了半天,不 见“家长”踪影。她拿出“家长”的手机一看, 竟只是个手机机壳!小李大呼上当,但骗子已逃 之天天。小李以为是自己倒霉碰到骗子,但几乎 在同一时间好几个一起在该公司找家教工作的同 学也遭遇了类似的情况。几天后,当小李再次到 该中介所询问家教信息时却意外地发现那天面试 他的“家长”正与中介公司人员谈笑着,两人看 起来相当熟悉。 除了上述中介与“家长”串通的诈骗行为外, 中介公司与用人单位也经常串通,蒙骗大学生。 据调查,这些中介公司和一些企业串通,进行暗 箱操作,通过达成一定的分赃协议,采取“分批 录取”、“短期雇佣”等形式共同榨取、分赃所谓 的中介费用。而所谓的“分批录取”即公司说第 一批已经录满,交过中介费的,下一批录取时优 先考虑。“短期雇佣”即公司编造一些借口,说当 事人工作不合格,把当事人辞退,以接受下一批 交过中介费的大学生,避免交过中介费的大学生 闹纠纷。 4.中介公司收取中介费后人去楼空。11%的 受侵害者表示,某些“黑中介”甚至在骗够了钱 财之后卷款逃跑。小陈在大~的时候加入一个名 为“兼职联盟”的大学生兼职中介公司,交了中 介费后被告知暂时没有他所需要的兼职信息,得 回去等消息。过了几天小陈打电话询问兼职信息, 公司人员依然回复说暂时没有信息,让他再等几 天。就这样十几天又过去了,当小陈又一次拨打 中介公司的电话时却发现怎么也打不通。为了弄 清状况,小陈到该公司办公室,却惊讶地发现办 公窒大门紧锁。隔壁公司的职员说这个公司已经 搬走好几天了。这时小陈才知道自己被一家皮包 公司骗了。 5.利用大学生进行诈骗。调查中我们发现, 一些“黑中介”往往使用一种更隐蔽方式进行诈 骗,就是使被骗的大学生沦为他们的诈骗工具。 这些大学生被中介公司坑害后,为了弥补自己的 损失而被迫成为这些中介公司进行诈骗的帮凶。 (二)用人单位的诈骗方式 1.工作一段时间后被辞退,单位以各种借口 拒付、少付工资。55%的受侵害者表示,他们曾 经在兼职过程中被以各种莫须有的理由辞退。用 人单位常常以他们没有通过为期一个月至三个月 不等的试用期或者给公司造成损失等借口,拒绝 支付或少付学生应得的工资,这种情况在很大程 度上与中介公司和用人单位串通诈骗的行为分不 万方数据 2008年第l期 (总第101期) 福建警察学院学报 J()URNAL OF FUJ IAN P()LICE ACADEMY NO.1 2008 Serial No.101 开;另一方面,单位这种做法可以大大降低劳动 力的价格,有时甚至可以用这种方法获得源源不 断的大学生无偿劳动。 纳了各种培训费、服装费后公司却以各种无理借口 拒绝聘用他们。这种诈骗行为往往发生在一些“明 星经济公司”、“礼宾服务中心”和“商品促销”公 司。这类招工通常称招模特或参加歌星、影星培训 班,然后要学生花大价钱拍艺术照参加遴选,或者 打着培训或提供服装等幌子收取学生各种名目的费 用,最后再找借口说应聘者条件欠缺而予以拒绝, 或者让其等待通知,无限期地拖延时间。 3.工作后发现工作危险性大或含有违法、色 情成分。有16%的受侵害者表示他们遇到过以下 情况:(1)有些小公司,特别是个体建筑承包者故 意将一些苦、脏、累、险的工作交给大学生干,又 不与他们签订劳务合同,一旦发生工伤等情况,学 生或家长往往索赔无门。少数单位在学生的要求下 与他们签订合同,但是一些家庭经济状况比较差的 同学为了挣取部分学费、生活费,往往把注意力放 在能挣多少钱上,即使他们对工作内容、时间等方 面不满意,也只能让步。(2)一些用人单位“心存 不良”,他们把握住大学生求职心切、思想单纯的 特点,利用大学生为其推销假冒产品牟取暴利,使 大学生陷人违法的境地。(3)还有一些“黑单位” 尤其是娱乐场所,常常在聘用学生一段时间后,要 其从事一些含有违法、色情成分的工作。不愿做的 学生可以走人,但是拿不到工资。 4.单位拖欠工资或严重克扣工资。有42%的 受侵害者表示他们在兼职过程中遭遇过单位拖欠、 克扣工资的现象。“黑单位”对兼职大学生权益的 侵害,虽然有各种不同的手段、方式,但最终的目 的都是为拖欠或克扣学生的工资。除了以上几种方 法外,某些用人单位还经常随意增加学生的工作量 和工作时间,却不给予额外的补贴或者借口公司最 近资金周转困难,过些时候再给。就这样把应给的 工资一拖再拖,拖到学生自动放弃索要为止;或者 抓住学生容易委曲求全的心态,以减少工资就立即 支付的方法打发学生,把兼职的大学生当成临时 苦工。 此外,在调查中发现,还有一些皮包公司收取 大学生各种名目的费用后卷款逃跑。 四、遭遇侵权的原因分析 2.用人单位收取培训费、服装费等费用后, 却不聘用大学生。有41%的受侵害者表示,在交 自1993年9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