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不出再见》里,赵容弼寄托了款款深情。
“是对是错也好,不必说了。是怨是爱也好,不须揭晓。”相比起过往的柔情蜜意和彼此需要,眼下的别离突兀而绝情。进退两难,内心掀起波澜。是痛是爱,也很难再准确地诉说。一度为你舍弃所思所梦,转瞬就到了十字路口。
“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是呕心沥血肺腑真言。“要走一刻请不必诸多眷恋”,又成了强作祝福的口是心非。“浮尘浪似人潮,哪会没有思念,你我伤心到讲不出再见”,更像不愿计较与无从挽留的纠缠过后,徒留一地狼藉。
歌好唱,意难平。终有一天,爱过的人会明白,有些变化是无从挽回的,说再见是否能再见,也是惘然的梦一场。至于命运笼罩的人生,想来不过是幻觉紧挨着幻觉,拼凑成幅。
延伸开去,很多分离的场合,譬如毕业,譬如送行,也有人借《讲不出再见》表达难舍难分的哀戚,或许还捎带些山水有相逢的希冀与祝福。仿佛是一层暗示,不知道说再见的微妙分寸,且唱起这一首骊歌。好歹,《讲不出再见》也算是再见的一种。唱的时候,心底可能还尚存幻想,一如《启程》里唱的:等到相遇的时刻,我们再唱这首歌,就像我们从未曾离别过。
只是,疏离乃至永诀,往往会取代圆满,融入生命的底色。千帆过尽,你我或者仍讲不出,这一声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