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1月,长津湖。一场激烈战斗之后,美军陆战一师的一个小分队被歼灭,数十人被俘虏。其中一名上尉军官不停地的叫喊着:“你们搞错了,我不是军官,我是记者,你们不能俘虏我!”但很快他就被志愿军小战士押回了战俘营。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却开启了这名战俘的传奇人生。 在战俘营里,这名叫弗兰克诺尔的军官仍然叫个不停,很快一名年轻的志愿军军官出现在他的面前,用流利的英语对他说:“你身穿美军军服,佩带上尉军衔,腰里还有手枪,这是记者该有的装备吗?诺尔哑口无言。但年过50岁还是上尉引起了志愿军的重视,他们向上级反应了这个情况。 不久后,上级就查证了诺尔的身份:美联社东京分社记者!二战时因拍摄太平洋战争的照片,还获得了普利策奖,在美国的新闻界有一定的名气。但被俘时他穿着军服携带武器,因此必须按军队人文职人员处理,毕竟美军中还有许多神父和牧师也被俘了,不能因为他们身份特殊就放了他们。 笑得这么开心的战俘,只存在于中国人的战俘营里 诺尔就在碧潼战俘营呆了下来,很快他的恐惧心理就烟消云散了。因为传说中志愿军“惨无人道虐待战俘”的情景根本没有发生过,相反,战俘们行动自由,吃得甚至比志愿军还好,还有丰富的文化娱乐生活。一些入营时瘦骨嶙峋的战俘,甚至变得容光焕发起来。 唯一遗憾的是,他被俘时的相机被志愿军收走了,里面的胶卷也因志愿军不会使用而“浪费”一空,所以他无法将一幕幕不可思议的场景拍下来。就在这无所事事当中,时间一下就过去了一年,转眼就到了1951年的圣诞节,诺尔竟然收到了从美联社东京分社寄来的圣诞礼包。里面除了香烟、罐头、酒之外,还有相机和胶卷。 新年到了,今晚吃鸡 原来,在得知诺尔被俘后,东京分社就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充分利用这一独特资源制造轰动效应。他们利用停战谈判之机,通过英国进步报纸《工人日报》和新华社接上了头,提出了想让诺尔在战俘营里提供反应战俘生活的独家新闻。这个想法和新华社不谋而合。新华社也拍了不少反应战俘生活的照片,并通过各种渠道发往美国,但美国媒体以“红色中国造假,战俘在枪口威逼下拍的假照片”等为由拒绝刊发。 如果由美联社自己的记者来拍摄并刊发,就可以将志愿军文明之师的形象、优待俘虏的行为向世界广泛宣传。西方污蔑志愿军虐待战俘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美国发动的侵略战争就会更加不得人心。志愿军政治部很快就同意了美联社的要求,并转交了诺尔的圣诞礼包。 载歌载舞的美军战俘 拿到相机和胶卷的诺尔立即行动起来。1952年的1月24日,首批照片通过传真发往了美国。各大报纸纷纷转载,联军战俘在战俘营里生活、娱乐、体育活动的照片迅速传遍了美国。那一张张洋溢着笑容的脸,根本看不出来是在战俘营,仿佛是在参某个嘉年华活动。 不少人在照片中看到了自己的家人,他们纷纷寄来信件。有父母写给孩子的:看到你的身体和家里一样健康,我们放心了。有女友写给情郎的:你那身中国制服很帅,我会等你回家。更多的则是写给诺尔和战俘营的感谢信,希望他们以后多多发布这样的照片。 战俘们在进行篮球比赛 诺尔在战俘营里一下“火”起来了,一有时间战俘们就围着他请求他为自己拍照,好让自己的家人早知道自己平安的消息。通过诺尔的宣传,中国的形象大为改观,西方也不得不赞叹志愿军的人道主义精神。美军甚至后来在训练时会说:“认真训练,不要幻想你们能幸运地成为中国人的俘虏,不是每个国家的战俘营都能像中国人的战俘营那样令人流连忘返。” 而与此同时,诺尔也赚得盆满钵满。他发的每份稿件,美联社都给予很高的稿酬,到1953年8月他被遣返回国时,他的妻子已经替他收到了100万美元的稿酬。如果加上各国媒体汇到他东京账户的稿酬,他在战俘营的这两年半,一共收入了200万美元。诺尔自己也没想到会因祸得福,大发“战争横财”。 战争结束后,坚决不肯回国,留在了中国的美军战俘 50年代,布雷顿森林体系还没有崩溃,35美元可换一盎司黄金。按金价换算,当年的200万美元,相当于今天的6000万美元,这的确是一笔横财。而真正创造这笔财富的,并非诺尔,而是充满了人性光辉的中国人民志愿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