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的“战时共产主义”政策成为苏联与资本主义的分割点。在这一模式下,市场和国家之间的辩证关系实际上已经不复存在,由国家取而代之。当这种体系的作用失效时,列宁采取了新经济政策(1922年):这是一种市场处于社会主义国家控制下的混合经济制度。斯大林很快就停止了新经济政策,转而推行战时共产主义政策。
斯大林死后,赫鲁晓夫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批评斯大林的统治模式,谴责既往体制对人权的侵犯。这是朝着更为民主和参与性的社会主义道路迈进的修正主义第一步。但是,第二步未能跟上。苏联权力机构的修复和创新能力以及苏联共产党本身在一定程度上都遭到了削弱,导致这一制度的发展处于一个长期的停滞阶段,以至最终走向毁灭。
戈尔巴乔夫在改革方面没有制定明确的战略规划,也就是说,没有用社会主义的科学范式来指导转型过程。缺少了这样一种范式,就不可能对转型规划进行系统的计划,并向民众解释。转型过程因此就变成了一场错误的试验过程。旧的稳定的制度崩溃,却没有可接受的新制度来代替,以树立民众信心,保证他们的忠诚,也没有能够为转变提供战略指导的独立的大型机构或先锋组织。
实际上,苏联模式内爆的主要暗示在于,它是从斯大林主义向21世纪社会主义转型的失败。
(海因茨·迪特里奇系墨西哥城城市自治大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