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天很冷,却丝毫感受不到没有暖气的遗憾。所以南方人在零度左右,惨叫着“冷到骨子了”。不妨想一想,没有暖气的北方乡村,如果在零下十几度,甚至是零下三十度的气温下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