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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慧第十二之一、蒸饭成粥
(原文)宾客诣陈太丘宿,太丘使元方、季方炊。客与太丘论议。二人进火,俱委而窃听。炊忘著萆,饭落釜中。太丘问:“炊何不馏?”元方、季方长跪曰:“大人与客语,乃俱窃听,炊忘著萆,饭今成糜。”太丘曰:“尔颇有所识不?”对曰:“仿佛记之。”二子长跪俱说,更相易夺,言无遗失。太丘曰:“如此但糜自可,何必饭也?”
(译)有客人在陈太丘(陈寔)家留宿,太丘让元方(陈纪)、季方(陈谌)兄弟二人做饭。兄弟二人正在烧火,听见太丘和客人在谈论,都停下来偷听。做饭时忘了放萆子,米都落进锅里。太丘问:“为什么没蒸饭呢?”元方、季方跪在地上说:“您和客人谈话,我们俩都在偷听,结果忘了放萆子,饭都成了粥了。”太丘说:“你们还记得我们说了什么吗?”兄弟回答道:“大概还记得。”于是兄弟二人跪在地上一块儿叙说,互相补充,大人说的话一点都没有遗漏。太丘说:“既然这样,喝粥就行了,何必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