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玛始终都倡导和平与和谐,教诲人们恶行自有恶报,毋需理睬。
但即便在她已经成为卡尔玛以后,达尔哈还是不免对这些原则提出质疑。一些追随者对此疑惑不解。她既然已经承纳了初生之土最神圣的灵体,“艾欧尼亚之魂”,那为何还会对这些不言自明的哲理提出异议?
果不其然,当诺克萨斯入侵艾欧尼亚时,这些信念遭遇了真正的考验。随着诺克萨斯不断向内陆进犯,成千上万人命丧铁蹄之下,卡尔玛不得不面对战争的惨烈现实。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灵魂中埋藏的无边破坏潜力不断膨胀着,同时开始自问,置之不用的力量有何意义?
曾经的那些声音敦促她留在长存之殿,留下来慰藉人们,放任争端自行消退。可是,还有一个更深刻的事实让她不得不采取行动。
这个念头让卡尔玛痛苦不已,直到她无法继续承受。她在一艘诺克萨斯战舰上与一位指挥官正面对峙,释放出神圣的怒火。但这不是拿捏得当的、仅针对一人的攻击——她让整支战舰上的船员在一次心跳之间全军覆没。
虽然艾欧尼亚人为这次表面上的胜利欢呼喜悦,但僧侣们认为她已铸成大错。她打扰了这片土地精神领域的和谐,让之前历任卡尔玛蒙羞,还玷污了她自己的不朽灵魂,甚至也牵连了她追随者们的灵魂。他们全都规劝她不要再继续制造伤害,即使他们心知肚明这可能意味着一辈子的独处、冥想和忏悔。
卡尔玛抬起一只手,所有人都安静了。虽然她依然可以听到脑海中的那些声音,但真正引导她的是她心中的艾欧尼亚之魂……甚至初生之土本身也激起自我保护的意志。她不知道自己被选中是不是因为拥有勇气和意志的力量,但她知道的是,有的时候和谐是需要为之付出巨大代价的。他们的世界在改变,而真正的智慧不是拒绝改变,而是接受事实。
虽然与诺克萨斯的战争如今早已结束,但艾欧尼亚中还有许多人变得愿意使用暴力快意恩仇,甚至对自己的左邻右舍也下得狠手。卡尔玛决心竭尽所能引导他们采取更加开明的方式——有可能的话就引向和平,有必要之时就采取行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