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锦棠部“老湘军”是主力部队,于一八七五年秋天在凉州(甘肃武威)训练了几个月,一八七六年二月下旬才进驻肃州(甘肃酒泉),并于四月份三批出关。对于出关各军的武器装备,左宗棠也做了调整和充实,尽量配备比较先进的武器。金顺出关时,配备开花大炮一门;桂锡桢出关时,配备德国后膛开花大炮一门;张曜出关时,配备各种炮十一门,主力刘锦棠部配备最优,除原有枪炮外,出关时又配备包括新式大炮在内的各种火炮十多门,各种枪支一千多杆;侯名贵的炮队计有大、小炮六门,七响马枪三孔四十支(每支配子弹五百六十发)。前线指挥官还使用了双筒望远镜。英国人包罗杰评论说:“这支在东土耳其斯坦的中国军队完全不问于所有以前在中亚的中国军队;它基本上近似一个欧洲强国的军队。”
为做到“知己知彼”,左宗棠还很重视敌情的搜集和分析。他曾多次派人出关了解阿古柏窃据新疆的来龙去脉及当前状况,认真研究作战对手。他还通过在上海筹办军需的胡光墉了解各国动向,收集外交情报,以配合军事行动。对英、俄争霸亚洲的矛盾,左宗棠有自己的分析,他指出:“俄、英倏婚媾,倏仇雠,十余年前尚战争不已,彼此忌嫉,至今如故。其衅端則肇于争印度、争土耳其。”为了利用英、俄矛盾,集中力量消灭阿古柏政权,左宗棠主张暂不涉及伊犁问题,避免分散力量,两个拳头打人。
正是在做了较为充分的准备之后,左宗棠在一八七六年夏天拉开了驱逐侵略者,收复祖国疆土的战幕。
二
一八七六年四月七日,左宗棠从兰州抵达肃州(酒泉),在这里设置大本营,就近指挥。同月,湘军总统刘锦棠在与左宗棠“熟商进兵机宜”后,率主力部队二十五营(约一万一千人左右)前后分四批出星星峡,向哈密迸发(此时金顺、张曜、额尔庆额各部均早已出关),紧接着又派蜀军徐占彪部五营出关驻扎巴里坤,以固后路。为了收复新疆,清军在西北地区集结了一百四、五十个营,总兵力约七万多人,先后投入第一线的计八十多营,近四万人。战事从一八七六年夏季开始,到一八七七年底结束,天山南、北两路除伊犁地区外均告克复。一八八一年又以备战为后盾,通过外交淡判收复了伊犁地区的大部分。下面对收复全疆的两大阶段做一简述。
第一阶段:粉碎阿古柏伪政权,收复天山南北。
一八七六年七月二十一日,湘军总统刘锦棠与乌鲁木齐都统金顺在济木萨会商进兵计划。八月十一日,清军出奇制胜,袭占战略要地黄田。依附阿古柏的白彦虎集团,集中主力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