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年来,无数次地在华文阅读中遇到一个词:“白左”。笔者想借此短文谈谈欧美主流自由派知识分子(除去极端自由派)与西方文明的关系。
近两年来,无数次地在华文阅读中遇到一个词:“白左”。在美华人用“白左”这个词称呼欧美主流自由派知识分子(liberal intellectuals)时,是带有贬义的,含讥讽的意思,认为那些知识分子很愚蠢,是白人却居然左倾。笔者想借此短文谈谈欧美主流自由派知识分子(除去极端自由派)与西方文明的关系。首先要指出,“白左”这个词,定义不准确,在华语语境中,极富误导性。欧美自由派知识分子高举法国大革命擎起的自由,平等,博爱之三色理念大旗,坚持宪政民主理念,应该与华语语境中的右派对应。用自由派来称呼欧美主流知识分子,更准确,传神。华语语境中的左派,指的是斯大林主义倾向的人。
左派 vs 右派
这种思想倾向的人,和欧美自由派人士根本不是一回事。不错,欧美自由派知识分子中,有些人有社会主义思想因素。
但这里的社会主义是指北欧的社会主义,与一般理解的“社会主义”风马牛不相及。华语语境中的左派倒是和欧美语境中的右派近似对应。在这个意义上,华语语境中的左右派和欧美语境中的左右派是相反的。
更进一步分析,在2016年世界性的新法西斯主义浪潮的冲击下,左右两派有合流的趋势。两个阵营的人都欢呼同一个异类美国政治人物的出台。也就是说,一方连续地左转,另一方连续地右转,双方尴尬地相遇了。尴尬的根源,恰恰是两方对“白左”的共同错误理解。讨论“白左”的重要性就在这里。虽然“白左”这个词含有贬义,不宜使用,但在这里,为了讨论华人使用“白左”一词贬称欧美主流知识分子这一现象,笔者仍然使用这个词汇,但加了双引号,以表示不赞同这个贬称。
“白左”的历史渊源
笔者想谈论的主题是,“白左”代表着欧美(或西方)自文艺复兴运动以来的文化成果。否定“白左”,就意味着否定欧美近代四百年的文化积淀,制度建设,和物质成果。贬低“白左”,就是贬低莎士比亚,拜伦,狄更斯,约翰·密尔,雨果,左拉,巴尔扎克,伏尔泰,牛顿,爱因斯坦,卡尔·波普尔等等,等等。为什么这样说呢?近代欧美文明有两个古代源头,一个是雅典代表的古希腊文明,一个是古罗马文明。雅典文明奠定了科学和哲学的智慧基础,确立了民主政治体制的雏形。虽然远非完美,但雅典民主制度具备了民主制的基本要素。民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