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游戏
和大学室友唠嗑
开庭当天,妻子玲玲在一旁外放着直播,而姚策则拿着手机在床上玩“保卫萝卜”,平静得仿佛是个局外人。
那天他照常挂盐水,做检查,傍晚还做了一个腹部穿刺手术。姚策这一天的大部分时间是痛苦的,也有少有的温馨时刻。大学时的铁哥们儿特地从江西坐火车来看他。
见面没说几句话,姚策又提到了一遍自己的体重,“现在瘦得像骷髅一样……”
室友逗着他,“你大学的时候就这么瘦,现在是回到最初的起点了。”
姚策撇了撇嘴,“跟那个时候又不一样,这个是病态的瘦,不健康。”看到室友烫了个头发,他又摸摸自己的脑袋,“要么我直接剃个光头好了,省得现在头发一抓掉一大把。”
他们聊孩子,聊到游戏,姚策突然想起来说,“我前一阵子在闲鱼上买了个小霸王复古游戏机,要么给你寄过去吧。”
姚策想着必须马上就邮寄过去:“现在想到的事情现在就做,别等以后。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就寄过去。”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补充道,“说不定你就见不到我回九江了……”
刚做完检查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
没等到姚策做腹部穿刺,室友要赶着晚上的车回去,“我岂止想和他一起吃顿火锅,我还想和他喝点小酒呢。”身为医生的当年室友摇摇头说道,很遗憾。
下午,姚策还接到了儿子楷楷的视频电话。儿子用稚嫩的声音说“要爸爸”,姚策赶忙示意妻子玲玲把电话拿过来,要和儿子亲亲。
他努力在视频电话里教儿子飞吻。这是病痛难得消失时的温馨一刻。
很快姚策就迎来腹部穿刺的小手术:一根长针穿进姚策左边的肚子里,把导管留在了外面,导出来的液体袋子挂在病床的下面,每200毫升要停半个小时,一晚上要放满600毫升。短暂的痛苦过后,姚策的肚子会慢慢瘪下去,不再会因为“涨得像气球一样”而彻夜难眠,吃不进饭了。
体重从160斤
降到不足百斤
在面对采访的时候,他常常会提起自己的瘦。“肚子鼓得像气球,撑得很大很大。”姚策在肚子上比划着,和妻子的对戒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格外显眼,他笑了笑,“现在体重已经不过百了。”
没生病前,妻子玲玲最喜欢叫姚策胖子,她觉得肉乎乎的男人有安全感。
刚恋爱的时候,姚策也就120斤左右,硬是被玲玲一口一口喂到了160斤。“他就喜欢吃烤鸡翅啊这种让人发胖的东西……”玲玲回忆着说。但是26日中午,记者特意给姚策点了烤鸡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