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国与不丹的关系生命科学学院 摘要:从中国与不丹的历史沿革及现实状况来看中国与不丹关系,从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来分析中不关系。 本文以中国与不丹的历史为依托,综合分析了现在为什么不丹还未 与中国建交的原因,以及对未来中国与不丹的关系进行了展望。通过 对中不两国历史发展的分析,以及两国国家利益的比较分析,得出两 国虽为领国却一直未建交的历史原因与现实原因,有利于研究中国与 东南亚发展中国家的关系。 关键词:中不关系 国家利益 外交政策 睦邻友好 建交 1.1 中不关系的历史背景 不丹王国地处喜马拉雅山脉东段南麓。西部、北部和东部与中国 接壤,西南部与锡金相连,南部与印度毗邻。“不丹”一词源于梵文 Bhotaanta,意为西藏边陲。面积46620 平方公里,人口136 万(1983)。 不丹人(也称菩提亚人)占80%,其余为尼泊尔人。居民多信奉喇嘛 教(噶举派)。西部不丹人的“宗卡”语和英语为官方语言,南部操尼泊 尔语,首都廷布。 不丹在8 世纪时,就是吐蕃(西藏)领土。自西藏归入元朝后, 即成为中国的领土。到清朝中后期,由于国力虚弱,再加上英国殖民 者虎视眈眈,最终不丹从中国分裂出去。不丹的文化和藏族文化一脉 相承。不丹国旗上的中国龙,就是和中国文化渊源的象征。到了明朝 末年。西藏竺巴派领袖带领竺巴信徒远走不丹。所到之处,得到部族 百姓的拥戴。1616 年竺巴派领袖完成了不丹的统一,并奠定了现代 不丹的领土、民族和宗教的基础。1907 年,乌颜•旺楚克(1907---1926) 推翻了德布王的统治, 建立不丹王国,他就是不丹的第一代国王。 在印度独立后,不丹同印度签订《永久和平与友好条约》。规定不丹 对外关系受印度"指导"。第三代国王吉格梅•多尔吉•旺楚克在位时, 努力发展经济,对不丹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努力维护不丹的国家主 权和独立。 现代不丹1952 国王。他为维护国家主权、发展民族经济,对不丹内政、外交进行一系列重要的改革。1953 年,成立赞都(即国民议会),为不丹历史上 个立法机构。1965年,成立王国咨询委员会,在赞都休会期间,该 委员会就国家大事向国王提出建议。1968 年,成立本卡措克(大臣 会议),是王国政府的主要行政机构。1968 年,国王在第一次赞都会议 上宣布不丹为君主立宪国;赞都拥有最高权力,不仅有权任命大臣, 而且一旦国王违背人民福利和国家利益时,有权罢免国王;并具体规 定,如果赞都以 2/3 的大多数通过对国王的不信任投票,国王必须让 位给继承人。在经济方面,1956 年进行土地改革,废除农奴制,取 消对尼泊尔少数民族的歧视。1961 年开始实行经济建设五年计划, 1971 年成立国家计划委员会,独立制定经济发展计划。发展重点是 交通、电力、教育等基础设施和农业。在国内实行政治、经济重大改 革的同时,不丹积极争取独立自主地参预国际政治、经济活动。60 年代初,不丹首相公开宣布,“不丹不是印度的一部分,它是一个独 立自主的国家”,“它可以自己处理自己的外交关系”。1963 年不丹成 为科伦坡计划组织的会员国。1971 年不丹参加联合国组织。结束了 这个国家长期与世隔绝的状况。1973 年,成为不结盟运动成员国。 现任国王吉格梅辛格旺楚克于1974 年即位(见彩图)。继续执行先王 的内外政策,努力发展对外政治、经济关系。 2008 年,不丹进行了最重要的国家政治改革,进行了首次民主 选举,直接选举国民议会议员,并在此基础上产生首个民选政府。此 次选举标志着不丹由原来的世袭君主制变为议会民主制。这个转变的 推动者正是不丹的四世国王吉格梅•辛格•旺楚克本人。四世国王在位 时,还对政治体制进行了重大改革。2001 月,他开始筹划起草不丹的第一部宪法。2005 月,老国王辛格在不丹建立了两党制度,由在大选中得票最多的政党组阁,另外一个政党则成为反对党。 2006 年底,四世国王宣布退位。2008 年,年轻的吉格梅•基沙尔•旺 楚克王储正式登基。四世国王辛格曾表示,还政于民是为了让不丹在 政体上与西方接轨,以便赢得国际社会的认同。他说:"为了不丹人 长远的幸福,我们必须推行民主,一个有效的制度比王位更重要。" 1.2 中不关系的现状分析 1.2.1 不丹的对外关系 不丹自一世国王登基以来,一直为维护民族和国家的独立和尊严 而不断地努力。不丹外交的两大重心是加强和维护不丹主权和独立、 实现经济自主。不丹主张大小国家一律平等,奉行不结盟,同邻国友 好相处的政策。不丹目前已同印度等21 个国家及欧盟建立了外交关 系,在纽约和日内瓦设有常驻代表处,在印度、孟加拉国、科威特和 泰国设有使馆。印度和孟加拉国在不丹设有使馆。不丹于1971 入联合国,目前是多个国际组织的成员。2006 月,不丹外交大臣访问印度。 2007 月,不丹国王凯萨尔•旺楚克对印度进行正式访问,双方签署经过修订的《友好条约》。两国实行开放边界,自 由通商。印度是不丹最大的贸易伙伴、援助国和债权国。2006 月,两国续签《贸易、商务与转运协定》。不丹同所有南亚国家建立了外交关系,来往日益增多。 不丹积极 主张加强南亚区域合作,是南盟成员国。2003 年,不丹加入"环孟加 拉湾多领域经济技术合作倡议"。 2006 月,不丹举办第四届南亚保险监督论坛。5 月,首届"环孟加拉湾多领域经济技术合作倡议" 成员国文化部长会议在帕罗召开。 1985 年开始,不丹开始发展跨地 区外交,先后同荷兰、丹麦、瑞典、瑞士、挪威、日本、芬兰、韩国、 奥地利、泰国和巴林等国建交。2002 年以来,又分别同澳大利亚、 新加坡和加拿大建交。 遗憾的是中国同不丹迄未建交,但两国关系 一直友好,不丹自8 世纪即为吐蕃(西藏)领土,元朝统一西藏后, 成为中国的领土,到清朝时才分裂出去,但作为清朝的藩属国,深受 藏族文化的影响。因为不丹印度在 1949 年签订《永久和平与友好条 约》,内容主要是不丹内政和外交要接受印度的指导,这导致了中国 与这个曾经是中国领土和藩属国的国家一直无法建交。 1.2.2 中国与不丹的关系 国家利益决定国际关系,国际关系分为:合作、冲突、竞争三 种,从内容上可以分为政治外交关系,经济贸易关系,文化交流关系 等。我国与不丹在地缘上属于邻国关系,即使不丹在历史上曾为我国 的藩属国,但是现在我国已经承认了不丹的独立地位。并未因为不丹 狭窄的国土面积和极少的人口而轻视其在国际上的地位和主权领土 的完整。下面我将从政治、经济、文化几个角度去剖析我国与不丹的 关系。 中国与不丹的政治关系一直是很微妙的,不丹在古代为中国的藩属 国,现在成为了独立的议会制国家。不丹迄今为止没有与中国建交, 但一直保持友好交往。外交部公开资料显示,1971 年,不丹投票赞 成恢复中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1974 年,不丹邀请我驻印度使馆 临时代办出席第四世国王的加冕典礼。1979 年起,两国领导人每年 均互致国庆贺电。 云南省社科院南亚所不丹问题专家杨思灵说,在清朝时,不丹和 中国的边界的形式很灵活,并未有明确的划界。“在新中国成立初期, 不丹在一些争议地区设哨所,背后实际是印度的军力在进行支撑。” 中国社会科学院亚太研究所研究员刘建也表示,在过去,中不边 界问题和中印边界问题一起谈判。1959 年周恩来总理致函印度尼赫 鲁总理,表达了中国希望单独与不丹进行领土谈判的愿望。 在领土争议问题上,两国28 年举行20 轮边界会谈。中方表示与 不丹的争议领土并不大。2004 年出版的由中国外交部条约法律司编 著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边界事务条约集——中不卷》指出,中不边界 从未以条约或协定正式划定,但两国间存在着一条传统习惯线,边境 地区基本稳定。目前,双方争议区总面积约1200 多平方公里。 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史地研究中心研究员、西南边疆与海疆 研究室主任孙宏年援引2004 年出版的《列国志——不丹》一书介绍 称,对于有争议的领土,中不两国前4 轮边界会谈达成了指导性意见, 此后双方进入实质性谈判阶段,并对边界地区进行了实地勘察,绘制 了边界地图。 但为保持边境地区稳定,1998 年12 月中不两国签订了《关于在 中不边境地区保持和平与安宁的协定》。协定写明,双方同意,在边 界问题最终解决之前,保持边境地区的和平与安宁,维护 1959 月以前的边界现状。该协定是两国第一个政府间协定,对维护两国边境地区稳定具有重要意义。 由于不丹无法回避“印度因素”,导致至今中不两国尚未建交。 对于中国和不丹的交往,《印度时报》网站上部分网民甚至表示“要 策划政变兼并不丹”和“要像上世纪70 年代对付锡金一样来‘处理’ 不丹”。《印度时报》登文猜测称,不丹希望得到中国的支持,在联 合国安理会中获得2013-2014 年度的非常任理事国席位,中国可能为 此要求不丹减少对印度的依赖。“印度对不丹的影响非常深。”杨思 灵表示,印度控制着不丹的经济命脉。他说:“不丹的货币与印度货 币挂钩;不丹石油消费全部来自印度;不丹生产的近九成的水电都由 印度控制,主要出口对象也是印度。 同时,印度为不丹开放 16 个过境贸易口岸。如果印度拒绝进口 不丹的水电,不丹经济将遭受灭顶之灾。”孙宏年研究员给出了其他 的例子:在军事上,上世纪 80 年代以前不丹皇家陆军的训练主要由 印度负责,不丹军人除在印军事院校训练外,有的还被直接编入印度 陆军服役1 年后才回国。在军队的后勤保障方面,不丹陆军军费全部由印度提供,装备和军需也主要靠印度支援。 据杨思灵介绍,2007 月不丹同印度签署经修订的《不印友好条约》,虽然抹去了“不丹外交接受印度指导”的条款,但是规定 不丹外交必须不能损害印度的国家利益。孙宏年表示,在解决与中国 边界问题的过程中,“印度因素”是不丹无法回避的因素。“印度因 素”至今仍在某种程度上影响着不丹的对外关系。 因此可以推断,中不关系很大程度上受到印度的影响,但随着我国 对外开放脚步的进一步前进,我国与不丹的关系将会更加的密切,往 来也会更加的频繁。 在经济贸易的交流上,中国一直保持对不丹国的贸易往来。但是 主要为对香港的出口,占不丹出口额的30.1%,而其他主要通过边境 贸易口岸来进行民间的贸易往来。除此之外由于在不丹的消费比较 低,越来越多的中国人也愿意去不丹旅游。 由于不丹是世界最小及落后的经济体系之一,以农业及林业为主 (但由于不丹政府以保护林木为理由,所以不丹的林业规模并不大)。 农业及林业提供了90%不丹人口的生计,并且占不丹国民生产毛额的 40%。农业主要是以自给农业与畜牧业组成。崎岖不平的山地构成不 丹国土的绝大部分,造成进行道路建设及其他基础建设的困难及费用 昂贵。由于与印度之间坚固的贸易与货币连结,不丹经济与印度经济 紧密结合。不丹工业的技术落后,最多仅有农舍式的产业。大部分的 发展计划,例如道路建筑,依赖印度移民的人力。 不丹在六十年代前,是没有货币制度。六十年代前的不丹人民都 是使用以物易物这种古老的方式来进行交易。由于不丹位处喜玛拉雅 山脉,地势崎岖,所以其农业发展规模很小。能栽种的农作物之种类 亦非常少。不丹人民通常都会制造佛幡,米纸这类的简单制品来售卖。 同时亦会畜养牛,羊等畜类动物。中国和不丹的边境口岸亚东县离不 丹的首都廷布最近,走路只需要两天时间;亚东通往不丹的山口通道 最多,一共有14 个;到亚东来的不丹人最多,民间贸易最活跃。 虽然存在着边界争议,但这似乎并没有妨碍两国边民之间的 往来和民间贸易。帕里和阿桑都在亚东县,但阿桑要比帕里低1600 多米。天暖和的时候,从不丹的边境地区到帕里只要走一天;天气寒 冷的时候,通往帕里的山口大雪封路,不丹边民只能绕道,多走一天 的路到阿桑来进行民间贸易。也就是说,每年的5 月到11 月中旬, 中不边境民间贸易的中心在帕里。两国民间贸易大多是以货物换取货 物的物物交换的形式。 镇子上有政府投资建设的一个边贸市场,不丹的边民都在那里和 中国边民做生意。市场的边上,还有专门接待不丹边民的旅店,10 元人民币住一夜,惟一的限制,是晚上11 时之前不丹房客必须回店。 从11 月底到第二年的4 月底,中不商人都到阿桑村做买卖。 中国、不丹两边对待边民贸易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中国历来鼓励 边民互市,在有效的控制下,有些对不丹的边界通道是敞开的,只要 对面的人入境后到边防那里登记自己是谁,带了几匹马、多少货,走 的时候再告诉边防一声就可以了。而不丹边界基本是封闭的,限制相 利己利人的边民互市,一般都有自发的特点。根据边防的登记,冬季半年不丹边民到阿桑村来做小额贸易的达到466 人次,平均每人 次带来4 匹马拉货,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币将近18 万元,不丹币接 近5000 在文化交流上,中不一直保持着友好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