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如果成人过分保护他们,怕有危险,处处包办代替,什么也不需要他们动手,不给他们提供独立自主的机会,一遇到孩子的自主探索行为就紧张的大呼小叫、大惊小怪,马上制止。又或者父母对孩子要求过高,过分严厉,稍有差错(例如打碎了杯子)就粗暴斥责甚至体罚;或者对他们生理上的不足不依不饶(例如尿床或尿湿裤子),批评过剧。让孩子遭遇太多失败的体验,导致他们或羞愧自卑、缩手缩脚,或不知所措、无所适从,对自己可活动的范围感到困惑,或者变得遇事被动等待,或者怀疑自己的能力,顾虑自己的失误,并产生无能感,无用感,丧失自主感和主动性。
另外,有些父母对孩子听之任之,放任孩子,或者儿童根本就得不到成人照料,在没有成人的关怀、指导和帮助下,可以自己决定自己要做的许多事情,这样的孩子,可能不缺乏主动性——因为没有人指责和约束,但却发展为另一个极端——放任,处理事情界限不清或缺乏边界和原则,这样的儿童,往往缺乏自我控制能力,进而影响社会化功能及与他人合作的能力。
这时候,一方面父母必须承担起控制儿童行为使之符合社会规范的任务,即帮助他们养成良好的习惯,如训练儿童大小便,使他们对随地大小便感到羞耻,训练他们在公共场合不干扰他人,按时吃饭,节约粮食等;同时又不能伤害儿童的自主感和自我控制能力。换言之,父母必须把握好“度”,既要给予适度的自由,也要有所控制,需要父母具有理智的忍耐精神,仍然必须坚定地保证儿童的社会许可行为的发展。在原则问题上,“温柔地支持”成为父母对待这一阶段儿童教养方式的一种好的选择;对于儿童的过错,采用适度的处罚措施,如面壁思过、坐冷板凳反省(处罚后要给以安抚,如拥抱),这都需要考验父母的耐性。
如果父母过分溺爱,或过度保护,以及过分严厉,并常常不公正地使用体罚,儿童就会感到疑虑和体验到羞怯。“持久的良好愿望与自豪感发自没有丧失自尊的自我控制感,持久的动辄爱疑虑和爱羞怯的倾向来自丧失自我控制感和过度的外部控制”(埃里克森1963,第254页)。
关于羞怯,埃里克森说:“羞怯意味着一个人意识到自己被暴露无遗,在光天化日下被人审视,一句话,它是一种自我意识。一个人被他人识破,并且在毫无准备之下被人识破……”(1964,第119页)。这是一种非常糟糕的情绪体验,不管对大人还是儿童。
在这个阶段中,如果儿童形成的自主性超过羞怯与疑虑,就会形成意志的品德。埃里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