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佝偻着身躯,阳光撒在她的头发上,那一根根白发闪烁着耀眼的银光,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她把线头伸进嘴里濡湿,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将它捻得尖尖的,再抬起拿针的左手,使眼睛与针眼保持着最近的距离,然后穿入微小的针眼。我这才发现,此时年迈的她怎也穿不上。
在阳光的照耀下,她穿针的双手,就像长时间因缺水而开裂的田地一样,目不忍视。“让我来帮您吧。”我看着她。“好。”她的一个好字,不禁使我双眼发热,泪珠在眼眶里不停打转。丝线穿针而过。此时,她脸上的笑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接过针线,继续为我用心缝起纽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