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本文之前,先来做个有趣的小测验吧,哈尔滨、哈站、哈达、哈三中,用自己最舒服的读音读一遍,你会怎么读呢?
(为了交流方便,本文对读音ā阴平á阳平ǎ上声à去声,简称为“1、2、3、4”音)
这是一个有趣的话题,感谢黑龙江大学文学院刘燕博士所做的研究工作,本文主要观点来源于她的两篇论文。
在日常生活中,你是否注意到身边人在说到“哈尔滨”这个词的时候,会有不同的读音呢?
常见的包括:hāěrbīn、hǎěrbīn、hǎrbīn、hǎlebīn四种,其中,标准普通话读音是第一种,哈尔滨方言读第二种,后两种叫法则早已鲜有人用,在大话君的印象里,至少在目前80岁以上的老人口中,才可能会时不时听到。至于前两种,哈尔滨的“哈”,到底是读一声还是读三声,由于多数人并不需要考普通话登记证书,在生活当中,地域的自然语言当然更具有天然的传播优势,毕竟“本地人”的认同感还是我们潜意识里的“刚需”。
在标准普通话中,“哈”也的确是个多音字,比如:
一声[hā]:哈气、哈哈大笑、哈腰
三声[hǎ]:哈巴狗、姓哈
四声[hà]:哈什蚂、哈巴
那么,在日常生活中,哈尔滨人会怎么选择呢?
刘博士做了一个详尽的调查问卷分析(样本量为108人),当然在做问卷的时候,志愿者很容易会“自我纠正发音”,故意向标准普通话靠拢——这当然就失去了调研的准确性。于是刘博士用了一些有趣的方法,比如公交车上,在哈西万达的前一站,突然问一个人“请问下一站是哪里?”,她问了20个人同样的问题,其中18人说是hǎ西万达,2个人说hā西万达。
调查对象主要集中在南岗区,少数在香坊区。根据史慧媛博士的研究显示,按城区划分,哈尔滨人读hā的频率由高到低,排序为:南岗>道里>香坊>道外>平房>松北>阿城>呼兰,研究南岗区居民对于“哈”的读音是具有很强区分度的。
从整体上看,读hǎ的频率从高到低排行榜见下图:
前三位,哈三中、哈啤、哈站,都是哈尔滨人的常用词汇。例如几乎每个带着孩子路过三中校舍的时候,都会和孩子说“要努力学习,将来到哈三中读书”。而在近几年“一起哈啤”的广告做起来之前,哈啤一直都是本地人对哈尔滨啤酒的独特简称。还有哈站,也是本地人才会说的简称,通常城市里的中心火车站简称要么是“XX站”,要么干脆直接就叫“火车站”,南方来的同学经常会因此感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