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系辞》文字之间的逻辑联系十分紧密,认识这一点并善加利用,也是正确解读《系辞》的应手利器、不二法门,至少可以借此避免望文生义。
关于「在天成象,在地成形」与「方以类聚,物以群分」的关系问题,如果仅仅死磕这两句话,肯定得不到任何令自己与他人都能够心悦诚服的结论。此前我们就曾经自作聪明,鼓捣出了几个不同版本的判断,比如二者表里、二者反对、或者二者兼容,如此等等,一次比一次「正确」,一次比一次「进步」。我们还在不同的地方展开讨论,每一次都是洋洋洒洒千百言。现在来看,真的佩服自己思维的活跃和奇葩程度。
能够触及并且左右「方物」与「天地」二者之间关系的,应当是《系辞》一以贯之的基本原则,只有如此力度的理由,才足够撑得起厘定正误的强大效应,不至于人云亦云,朝三暮四。
《系辞》相对普遍的划分标准,与此相关的有两种,一种是相对基础的「动静」标准。《系辞》依据动静来划分各种事物,也就是所谓的「动静有常,刚柔断矣」,这里的「断」就包括划分标准。
另一种与此相关的,以是否生命为标准。将「生命」与其所在的「环境」区分为两个不同的领域。对此,前边有「吉凶悔吝」与「进退昼夜」的明显对比。后边更是以此为标准分成了两条主线来分别介绍《易经》,因此,这也应当是首选的划分标准之一。
此外,不能忽略「吉凶生矣」和「变化見矣」这种词语的多重含义。《系辞》说话,一举多得。这里的「吉凶」、「变化」,同时还与「系辞焉而明吉凶,刚柔相推而生变化」、还与「吉凶者,失得之象也」和「变化者,进退之象也」等等内容相呼应。也就是说,「吉凶」与静态的「三极」密不可分,「变化」与动态的「六爻」息息相关。前者为静,后者为动,就是以动静为标准的明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