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书》?《百官志》内 ①唐?李林甫《唐六典》卷十四太乐署条,台北商务印书馆,1983 20 第二章唐太常寺的人员编制 讲说,太常寺内乐工总数约一点二万人,其中散乐两千八百人,伎内散乐一千人,音声 人一万零二七人。中宗时有所发展,人数较前代多。玄宗时,人数规模已达数万,此时 的乐工数量是盛大空前的。“唐盛之时,凡乐人、音声人、.太常杂户子弟隶太常及鼓吹 署,皆番上,总号音声人,至数万人。’’①而至宣宗时,太长乐工五千余人,昭宗时下 诏裁减乐工,仅剩五百人。 初唐时期的乐人数量与隋炀帝时的三万人相比,仅剩有一万人左右,对于建国之初 的唐代,已经不算少数。盛唐时期国泰民安,人口数量大幅度增长,有了一定的社会基 础和保障,乐人数量也随之增加。后来唐庄宗,唐昭宗时期乐工仅有千人,当然规模无 法与盛唐时期相提并比,但以当时国权不稳、社会乱象丛生的背景下,维持千人规模, 也实属不易。唐代太常乐工从初唐—盛唐一晚唐,先呈递增后呈递减之趋势,特别是晚 唐后期,安史之乱的大幅度破坏和唐僖宗时期黄巢起义的彻底打击,简明了太常乐工人 数同国家政治经济、兴衰存亡成正比例的现实。唐代礼乐制度的执行机构是太常寺,礼 乐制度的直接实施者是太常寺乐工,礼乐制度的完备从太常寺乐工的身上间接体现出 来,太常乐工人数的变迁更是充分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经济、政治、社会状况,表现了唐 代礼乐为政治服务的阶级性。 ①北宋?欧阳修《新唐书》卷二二《礼乐志》,中华书局,1975 第三章唐太常寺的音乐 第三章唐太常寺的音乐 3.1唐太常乐章 3.1.1雅乐乐章的概说 雅乐,指的是宫廷祭祀(天地、鬼神和祖先)的音乐。所谓“功成作乐",雅乐建 制在封建社会时统治阶级为了巩固政权在建国后所面临的一项必须工作。从隋代开始, 雅乐便以法律制度的形式存在。雅乐体系的重要体现形式是雅乐乐章,它不仅代表了一 个时代祭祀礼仪的音乐种类,诸如祭天、祀地和享庙等多种仪式,还包含着一个时代具 体的音乐内容。 唐代雅乐乐章的结集可以分为集部总集类和经部乐类两种方式,第一种是专门的 辞歌文集,只是收录文辞,如《新唐书》卷六十集部总集著录有《翰林歌词》一卷。第 二种是太常曲薄,这是一种辞曲融合的结集形式,又之称乐章文谱。如《通志.艺文略》 第二“乐类”专列“曲簿类”,唐代的这种雅乐乐章曾被著录。① 唐代雅乐乐章的乐曲有“十五和"。“贞观二年六月,祖孝孙斟酌南北之音,奏上 《大唐雅乐》,其主要内容是《十二和》乐,合三十二曲,八十四调。”②祖孝孙为旋宫 之法,制定十二和后,玄宗时又增三和,共十五和乐。 唐代雅乐乐章的乐词,根据可考证的材料来看,多创作于唐太宗和唐宪宗时期, 唐初几乎均由帝王与高级文员所作,其中包括弘文馆学士、翰林院学士和崇文馆学士等。 《新唐书》卷六十《艺文志》集部总集著录有《翰林歌词》一卷,说明雅乐乐词创作的 主力军是翰林学士。翰林学士院即翰林院,开元二十六年开始设立学士院,改翰林供奉 为翰林学士,是开元中皇帝内命所出及处理文书的宫廷机构。玄宗时期翰林院的代表人 物设计张说、张九龄、陆坚等,专掌内命,随皇帝办公,侍诏左右。太常乐官类作者没 有现考资料,只是对所存乐词进行整理和教习。 唐代雅乐乐章文学创作特点和唐代其他文学形式一样丰富多彩,是唐代文学的重 要组成部分。唐雅乐乐章的主要形式是雅颂四言句式、汉郊祀歌三言句式和近代律诗五 ①孙晓辉《唐代太常乐章研究》艺术文献学,云南艺术学院学报2001?4 @后晋?刘晌《旧唐书》卷七九《祖孝孙传》,中华书局1975 唐代太常礼乐制度研究 . 言七言旬式三种。“颂"体源于氏族祭祀仪式乐歌的祝颂词,它作为一种韵文文体被编 入《诗经》,代表了祭祀仪式韵文的一种典型。①雅颂体的特点是以四言为主要辞式。 汉代的郊祀歌采用楚歌体,它的特点是多以三言式为主要旬式。关于唐代郊庙乐辞的艺 术特点,任半塘先生在《唐声诗》第一章说:“就实例言,唐郊庙乐章内,送文舞与迎 文舞之辞曾用七绝,武舞作之辞亦用及五律或五言小律,后汉宗庙乐舞辞且用排律体。 凡此与诗体虽合,而声类有殊,艺事迥别,均不能混入俗乐。玄宗时有《龙池乐》十章, 皆七律,而其礼同郊祀,义洽符谶,与民间祠神祝岁者有别,则亦定在雅乐范围。"圆 唐代朝廷在处理内外政务,举行典礼的大小场合广泛使用音乐,雅乐的使用制度 较为严格,不同事务,不同场合,不同仪式,不同级别均要演奏不同的音乐,表演不同 的舞蹈,使用不同的规格。历代朝廷皆重雅乐,但不意味着雅乐在宫廷音乐活动中占主 要地位。唐代雅乐乐章的建设也是如此,政治文化意义占第一位,所以音乐一旦固定, 便不会有大的更动。 3.1.2太常乐章的结集和演变 唐太常乐章,顾名思义是唐代礼乐之司为仪式目的编订的乐章,内容大致是太常寺 所管理的郊庙仪式乐歌。唐代太常寺乐章对其结集和整理都簿籍记录,主要包括雅乐乐 曲、舞曲、歌辞,由太常寺收录保管,总称太常乐章。如今可考的太常乐章为我们研究 唐代礼乐提供了很多参考,如太常管理机制、祭祀仪式、雅歌辞创作等等。所以对太常 寺保留的郊祀乐歌的探究,亦是对雅乐制度下礼乐职能的认识。 a唐太宗贞观时期 唐高祖建国之初,无暇顾及礼乐建制,所用的雅乐皆承袭隋代之旧规。隋代礼乐相 当粗糙,隋文帝时的雅乐“沦谬既久,音律多乖,积年议不定’’,③隋炀帝虽然提倡过 雅乐建制,然而无果,隋代遗留下来的雅乐唯有清乐十四调而已,唐高祖时期也是如此 状况。 唐太宗即位后,政治趋于稳固,恢复和修补礼乐建制亦是必须所作。第一次结集是 祖孝孙主持,《旧唐书》卷七九《吕才》:“贞观三年,太宗令祖孝孙增损乐章,孝孙及 ①孙晓辉《两唐书乐志研究》,上海音乐出版社,2005,第323页 @任半塘《唐声诗》第一章‘范围与定义》,第48页 @唐?魏征《隋书》卷十四‘音乐中》,中华书厨1973 第三章唐太常寺的音乐 与明音律人王长通、白明达递相长短。"①《新唐书》卷二一《礼乐十一》:“武德九年, 始诏太常少卿祖孝孙、协律郎窦斑等定乐。”@《通典》卷一四二《乐二》“历代沿革下": “乃命太常卿祖孙孝正宫调,起居郎吕才习音韵,协律郎张文收考律吕,平其散滥,为 之折衷。"③由此看来此次的结集由太常卿祖孝孙主持,协助成员有协律郎窦薅|f,,起居 郎吕才,明音律人王长通、白明达等。祖孝孙此次建制,斟酌南北之音,靠以古音,加 入华乐成分,作《大唐雅乐》,以十二律吕旋富制十二乐,合三十二曲,八十四调。第 二次仍旧是祖孝孙主持。《旧唐书》卷三十{:音乐志》:“贞观二年,太常少卿祖孝孙既 定雅乐,至六年,诏诸亮、虞世男、魏征等分制乐章。其后至则天称制,多改难易,歌 辞皆是内出。"④此次结集由太常卿祖孝孙主持,主要成员有诸亮、虞世男、魏征。其 分制的郊祀乐章由太常寺完整收录。第三次则由协律郎张文收主持。《旧唐书》卷-A 《音乐一》“及孝孙卒后,协律郎张文收复采《:三礼》,言孝孙虽创其端,至于郊棰用乐, 事未周备。诏文收与太常掌礼乐官等更加厘改。”@张文收在祖孝孙所制雅乐基础上进 一步完善郊祀乐,此时,唐代雅乐的体系基本成形。 b唐高宗、武则天时期 这一时期,太常乐章结集只要体现在雅乐乐舞的建设。唐高宗在麟德二年下诏,更 改了太宗时期祖孝孙所定文武二舞《化康》和《凯安》。高宗定武舞为《神功破阵乐》, 文舞为《功成庆善乐》。武则天在位时,对高宗的文、武二舞进行更名后来又取消,恢 复了太宗时所用的《化康》和《凯安》。 另外,唐高宗是唐代诸位皇帝中最具有音乐天赋的,他通音律,爱创作,有不少郊 祀乐章皆出自他作。《旧唐书》卷五《高宗下》:“(咸享四年)十一月丙寅,上制乐章, 有《上元》、《二仪》、《三才》、《四时》、《五行》、《六律》、《七政》、《八风》、《九宫》、《十 洲》、《得一》、《庆云》、之曲,诏有司,诸大祠享而奏之。"@ c唐玄宗时期 开元十三年,唐玄宗诏燕国工张说定乐章,召太常乐工聚集一起,对当时的雅乐进 行了小规模的整理。《唐会要》中提到唐开元十三年,唐玄宗诏张说修改制定雅乐乐章。 ①后晋?刘晌《旧唐书》卷七九《吕才》,中华书局1975 @北宋?欧阳修《新唐书》卷二一《礼乐十一》,中华书局1975 @唐?杜佑‘通典》卷一四二‘乐--},中华书局1982 ④后晋?刘晌《旧唐书》卷三十《音乐志》,中华书局,1975 ⑤后晋?刘晌《旧唐书》卷二八《音乐一》,中华书局1975 @岳晋?刘陶《|日唐书》卷五《高宗下》,中华书局1975 唐代太常礼乐制度研究 玄宗亲自上定调谱曲填词,交由太常寺乐工教习,排练了数月后,恰逢封禅大典,遂命 人配合郊庙祭祀之曲舞,沿袭至今。①此作为《开元十三年封泰山祭天乐章》,此乐章 为开元二十五年的大乐章集主体部分。 开元二十五年,太常寺内现存乐章有一次大规模整理。这次结集由太常卿韦绍主持, 主要成员有博士韦迪、直太乐尚冲,乐正沈元福,郊设令陈虔、申怀操等。成果是结集 乐章五卷,歌辞被固定,并颁布太乐、鼓吹两署,以供乐人练习。此次结集的太常乐章 是以开元十三年封泰山祭天乐章为主体,收录总结唐前期的乐章集。 开元二十九年,太常寺上奏,唐玄宗定唐雅乐为《大唐乐》。乐章被太常寺收录, 形式为以雅乐乐调和歌辞相结合的方式。《旧唐书》卷二八《音乐一》:“下制日,王公 卿士,爱及有司,频诣阙上言,请以唐乐为名着,斯至公之事,朕安得而辞焉。然则《大 咸》、《大韶》、《大漫》、《大厦》,皆以大字表其乐章,今之所定,宜日《大唐乐》"② d唐德宗时期 唐德宗时期,雅乐中兴,太常乐章的结集代表成果是《大唐郊祀录》。领导人是太 常礼院王泾。贞观九年,王泾对太常寺所掌乐章进行整理和记录,上《大唐郊祀录》十 卷。《大唐郊祀录》主要记载了祭祀音乐乐种,都是唐初和盛唐雅乐乐章少为涉及的东 西。它是唐德宗整备礼制的重要文献,也是研究开元后雅乐的重要史料。 e唐肃宗时期 “安史之乱”使得唐王朝由盛而衰,宫廷音乐机构在战乱中遭到严重破坏,乐器被 毁,乐人流散。雅乐可谓凄凉一片,唐肃宗重掌政权后,开始了对雅乐的恢复。千元元 年,唐肃宗亲自与太长乐工考证太常钟磐,定五音,亲自参与制定雅乐乐章,经反复修 改教付太常研习,郊庙歌之。 千元元年,上以太常旧钟磬,自隋以来所传五声,或有差错,为于休烈日:“古者 圣人作乐,以应天地之和,以合阴阳之序。比亲享郊庙,每听乐声,或宫商不伦,或钟 磬失度。可尽供钟磬,朕当于内自定。”太常进入,上集乐工考试数日,审知差错,然 后令再造及磨刻。二十五日,一部先毕,召太常乐工,上临三殿亲观考击,皆合五音, 送太常。二十八日,又于内造乐章三十一章,送太常,郊庙歌之。 …《旧唐书》卷二八《音乐一》 ①宋?王浦《唐会要》卷二三,中华书局1998 @后晋?刘晌《旧唐书》卷二八《音乐一》,中华书局1975 @后晋?刘晌《旧唐书》卷二八‘音乐一》,中华书局1975 26 第三章唐太常寺的音乐 唐代太常乐章谱著录乐调,大部分为后周陡俨所撰《大周正乐》所集于大成。《旧 五代史》卷一五《乐志》:“凡乐章沿革,总次编录。”①《大周正乐》主要记录历代乐 章沿革,唐代乐章总次编入。根据宋代王应麟撰《玉海》中记载,全书共一百二十卷, 历代乐章乐名、乐仪、乐音、乐图、乐器、乐曲以及夷乐之名一一俱全。全书分叙论和 谱记两部分,叙论有八十四卷,象八十四调,谱记有三十六卷,合前为十二帙,可惜的 是如今八十四卷叙论尚在,谱记除了《黄钟》、‘大吕》四卷,其余皆已遗失。⑦ 3.2多部伎乐和二部伎乐 乐部制度是唐太常寺音乐管理制度中重要的一部分。乐部一词起源于北魏,北魏早 早期的音乐官署称之“乐部",乐部的管理者成为“乐部尚书”,比乐部尚书低一级的叫 做“乐部郎”,下面还设有上大夫,下大夫等。后来的北周武帝改大司乐为乐部,就是 沿用了北魏早期乐官署之名。北魏所创立的蛮夷舞方乐之制,北周沿袭并在此基础上进 一步发展。北周自称承续《周礼》,大兴发展四夷乐制,天和三年突厥皇后陪嫁的夷乐 大聚长安,成为北周的“国乐”。到隋代,开皇定令,“黜百济"增南方音乐清商、文康 二伎成为七部乐,至隋炀帝时增为九部,唐代改为九部,后来又增为十部。③唐代太常 寺分部管理各种音乐形式,不管是九部乐、十部乐这类多部乐部类,还是坐部伎乐、立 部伎乐此二部伎乐类,从形式和内容上解反映出了音乐分部是唐代音乐历史的一个重要 文化现象,同时我们可以看出,雅乐传统的沿袭的同时,俗乐在唐代也逐渐兴盛起来。 唐代雅俗皆是太常寺所管辖,包括九部伎乐,十部伎乐以及后来的坐、立部伎乐。 3.2.1多部伎乐概况 周末隋初,九部乐以“以华备夷’’的宗旨开始立部。“太祖初兴,置《皇始》之 舞,复有吴夷、东夷、西戎之舞。乐府之内有此七舞。太和初,郊庙但用《文始》、《五 行》、《皇始》三舞而己。’’“太和初,然方乐之制及四夷歌舞,稍增列于太乐。金石羽旄 之饰,为壮丽于往时矣。”④根据史料记载,隋开皇初年,以四夷歌舞方乐之制置《七 部乐》,分别是“国伎"、“清商伎”、“高丽伎”、“天竺伎”、“安国伎”、“龟兹伎”、“文 。宋?薛居正lie五代史》卷一五‘乐志》,中华书局1976 圆孙晓辉《唐代太常乐章研究》艺术文献学,云南艺术音乐学报2001?4 @孙晓辉《两唐书乐志研究》,上海音乐出版社,2005,第282页 ④北齐?魏收《魏书》卷一百九《乐志》,中华书局1974 唐代太常礼乐制度研究 康伎"。 隋代大业五年,置九部乐。分别是“清乐"、“西凉”、“龟兹、”“天竺”、“康国"、“疏 勒"、“安国"、“高丽”、“礼毕"。@隋九部乐在七部乐的基础上,提升杂伎中的“康国" 和“疏勒”,并以“西凉"一词代替“国伎"。隋亡后,唐代沿袭且未改动,唐初宴飨乐 会时仍在使用。但是唐九部乐在乐部上稍作变动。唐九部乐分别为“燕乐"、“清商”、“西 凉”、“扶男’’、“高丽”、“龟兹”、“安国"、“疏勒一、“康国”。②隋九部乐和唐九部乐的 不同点在于唐九部乐去除“礼毕",增加“燕乐"为首部,去除“扶男"增加“天竺"。 贞观十四年,唐太宗加《高昌伎》,遂成十部乐。分别为“燕乐”、“清乐’’、“西凉"、 “天竺”、“高丽"、“龟兹"、“安国"、“疏勒"、“高昌"、“康国"。③唐太宗平高昌,得 其乐舞,日“高昌伎”。除此之外,协律郎张文路过景云河,见其风景秀丽,制《景云 河清歌》,也一并编入诸乐之首“燕乐伎"。“贞观十四年,有景云见,河水清,张文收 采朱燕、天马之意,制《景云河清歌》,名日《燕乐》,奏之管弦,为诸乐之首,元会第 一奏者是也。”④至此,唐十部伎乐正式确定。 在当时的唐朝,十部伎乐中除了“燕乐伎"和“清乐伎”是雅乐,其他的均是少数 民族和外来乐部,被称为四夷乐或四方乐。“凡大宴会则设十部之伎于庭,以备华夷。’’ @这些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音乐,之所以被隋唐音乐机构所接纳,并以乐部列名分立于 “著于令”的太常乐部,主要是为了统治者炫耀武功,彰显“万国朝未央"的气势。这 时封建王朝自古以来的传统和观念,唐太常寺作为最高礼乐机构,也同样为他的统治阶 级服务,所以七部乐、九部乐、十部乐这类的多部伎乐之演变结集象征华夷融合的政治 意义,也显示了唐王朝强大、四方归服的泱泱大派。 3.2.2二部伎乐概况 坐部伎乐、立部伎乐合称为二部伎乐。它是唐代宫廷宴飨需要建立的一种音乐形式。 关于唐代二部伎的的研究为很多唐代音乐研究者所关注,当中的很多问题例如时间起 源、乐部性质、演出场所、服饰乐器等也是学者们各抒己见的立点。本文暂以挖掘其礼 乐职能为出发点,对二部伎进行概况考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