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清辉之下,诗人举杯望月,心中生起无限遐思。“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初唐诗人张若虚在《春江花月夜》中所发出的痴情追问,此时又在苏轼的心中回想。这一轮皎洁的明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悬挂在天际?那晶莹剔透的月宫仙境今夜是个什么日子?如此的光明澄澈,如此的超尘出俗,诗人不禁心驰神往,多么希望能乘风而上,像羽化的仙人归附其中。然而,“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在那琼楼玉宇之中,该是怎样的寂寞孤寒啊。仙界固然美好,人间又何尝逊色?月光之下迎风起舞,清影徘徊,不也像神仙之境一样飘然自得吗?
上片从问青天开始,对天上人间进行对比,描写了天上和人间的不同。诗人对现实的复杂和无情感到迷茫,希望能有一个美好的桃花源等待他的入内。可是,桃花源毕竟只是人们虚构的理想世界,是不存在的。如果能进入月宫,也许月宫也不是尽善尽美的,同样只是一种有缺陷的美好,或许在我们视线的尽头,在令人欣羡的瑶池仙境,同样有人正怀着无比神往的心情注视着这个在我们看来如此凡庸的人世间呢。也许这就是人生的一大悖论,拥有的永远不觉得美好,美好的又似乎总在无法企及的地方。诗人通过这一番矛盾和思索,表示仍然要回到现实,珍惜人生。下片则抒发了人生的哲理,与现实生活的酸甜苦辣相对应,也承认了生活的必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