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凹

贾浅浅

低俗

屎尿诗

近期,贾平凹女儿贾浅浅的几首“屎尿”诗在网上爆红,寂静的文坛又开始热闹,引“无数读者竞折腰”,无论是行家还是非行家,议论纷纷。
所谓“屎尿”诗,是因为诗中字眼涉及到了这些词。例如这一首题为《朗朗》的诗:“晴晴喊/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等我们跑去/朗朗已经镇定自若地/手捏一块屎/从床上下来了/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再如这一首《日记独白》:“迎面走来一对男女/手挽着手/女的甜蜜地把头靠在/那男人的肩上/但是裙子下/两腿间流出来的东西/和那男人内裤的气味/深深地混淆在一起”。
第一首用语粗俗,但一句“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却使结尾升华了不少;第二首涉及性描写,太过直接暴露,毫无诗歌的含蓄蕴藉之美,确有低俗下流之弊。贾浅浅的低俗诗还有好几首,这里不一一引用。
贾浅浅真的是一个胸无点墨的无聊诗人吗?翻找到她写的其他诗歌来看,发现雅俗共赏、典雅厚重的还是占多数。也就是说,从整体来看,贾浅浅的诗还是颇有灵气、具有想象力的,其捕捉瞬间感觉并用恰当的语言表达出来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例如一首题为《那年那月那书》的诗中,有这样的句子:“我是一个多么特殊的读者啊/像是绛珠仙草只能用眼泪来报答/现实与小说中的裂缝/在我脚下越变越大/大到了我还来不及仓皇而逃/就滚落在无底深渊”“不要对佛说你的风暴有多大/而要对风暴说你的佛有多大”。
又如这一首《我有些激动地想要叫醒黑夜》:“星星鸣叫的夜晚/我这月光浸泡的身体/宛如一席天上的盛宴/荡着花香和酒香/我唯一的客人,我的园丁/我的酒徒,我在等你/等你砍伐我满身的枝条/等你饮尽我所有的琼浆/月亮不大,只装得下我们两人/我也不大,只容得了/你的火焰的肉身,火焰的灵魂/我要你数清我头发上的汗水/我要你夹在我的肋骨间/永远是一个战神/我已经激动地想要叫醒黑夜/我已经盼着所有的星球都来围观/看你如何爱我/看你朝着死亡的方向爱/而且仍然爱不释手/在我已经死了无数次后/你的爱,还没有结束”。
贾浅浅的诗歌之所以出现被网友“群殴”的问题,原因不外两个:一是贾浅浅不爱惜羽毛,将一些不入流的乌七八糟的东西发表了出来;二是其贾平凹女儿的身份,让人们像疑心“官二代”一样,疑心其“文二代”质量的假冒伪劣成分。特别是贾浅浅是西北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其父贾平凹为西北大学文学院的院长,父女同台唱戏,怎能不让人产生联想?
如果贾浅浅具有真才实学,又没有类似屎尿之类低俗诗的发表,又何至于广为诟病?
(文/叶超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