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福建和海南两省的省委书记换帅。紧接着,四川、甘肃、海南三省代省长履新。
2020年以来,各省党政“一把手”多有调整。特别是在中共十九届五中全会结束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各省领导密集调整。
今年以来,已有10个省的省委书记出现变动。
通过一些大数据的梳理,我们可以发现一些有趣的现象——比如,省委书记们的平均年龄比十几年前要更大了。
在双循环的新格局下,中国面临着错综复杂的内外形势,有这批更富经验的地方大将,中国显然有更大的底气闯关。
1 第一个玄机,省委书记更老成了。
2007年7月,各省委书记平均年龄为58.39岁。
2013年3月,各省委书记平均年龄为59.2岁。
2020年12月,各省委书记平均年龄约为62.23岁。
1980年8月18日邓小平指出:“我们选干部,要注意德才兼备。所谓德,最主要的,就是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和党的领导。在这个前提下,干部队伍要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
这是改革开放初期,中国非常重要的用人思路,破除了“论资排辈”阻碍年轻优秀干部进步步伐的问题,深远影响了几代人的命运。
2006年,中央还曾针对地方党委换届下发过一份文件,明确提出要规范任职年龄:省委书记、政府正职副书记为65岁,纪委书记为63岁,其他为60岁。在提名上述三类任职人员时,如果年龄分别已经是63、61、58岁,则一般不列入提拔行列。
随着时代的变化,近年来中国更强调干部成长的规律性,突出递进式的历练和培养,杜绝在任职年龄上搞一刀切。
这对于“科学用人”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
南方周末一篇报道指出,最近新晋省委书记中,湖南省委书记许达哲64岁,打破了近年来省委书记履新时的年龄纪录。
云南省委书记阮成发1957年10月出生,已63岁。
更早前,在2016-2017年间,贵州的孙志刚、辽宁的陈求发任省委书记时是63岁。
从这一细微变化可以看出高层对“老将”们经验的看重。
据智谷趋势统计,31个省(市区)的书记中5位为60后,其他均为50后。
2 哪个大学走出了最多省委书记和省长?
这是我们要分析的第二个玄机。
除了黑龙江省长尚未到任,另外还有两个省的省长查不到第一学历。我们将剩下的党政“一把手”的第一学历进行了统计。
北大有3人,清华3人,武大、华中科大、浙大各为2人。这几个大学,是走出最多现任地方大员的高等学府。
像内蒙古党政“一把手”都是北大校友。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石泰峰和内蒙古自治区政府主席布小林均出身北大法律系,且求学时间重合。
分求学地域来看的话,有10位省党政“一把手”在北京读的书。而排名第二名的省份,则是长江以南的浙江,这块人文荟萃的宝地走出7位现任地方大员。
不过,这7位的求学地点并不局限在杭州,分散于宁波、绍兴、金华各处。
如果是单论城市,武汉、西安则继北京之后并列第2位,这两座城市都是国内大学最多的地方,再次证明了教育重镇的地位。比较意外的是,广州挂零。
说起大学,我们就不得不说到专业背景了。
在所有的党政一把手中,工科出身最多为24人,广泛分布于航天、计算机、土木、水利、化工、兵工、机械、冶金、光学工程各领域。
其中,军工系(航天、兵工)背景的官员颇受关注。今年9月1日,兵工系统的天津市长张国清履新辽宁省委书记,航天系统的浙江省长袁家军顺位接任浙江省委书记。
此外,西北工大、北航、北理工、南理工、哈工大等军工名校均有校友出任地方大将。这或是大国重器升级的信号。
其他的专业中,社科专业(经管法政)13人,人文专业(文史哲)11人,农科4人,理科(数理化)4人,医科2人。
在历史上,有医学背景的地方大员并不多见。不过,最近履新的福建省委书记尹力,海南省委书记沈晓明均是60后医学博士。
年初的新冠疫情一度干扰了国人的生产生活,也让公众对公共卫生、医疗健康有了新的认识和新的要求。
此外,有水利背景的地方大员也多了起来。今年8月14日,新任命的辽宁省长刘宁有39年的水利求学和工作背景。同样有资深水利背景的安徽省长李国英曾在水利部与刘宁共过事。
今年的大水同样让国人印象深刻。不仅威胁着城市运转,同样影响了农业生产。恰逢国际形势变化,粮食安全被上升到空前的高度。中央重视水利和粮食安全,无疑有助于我们更好的构建以内循环为主的经济新格局。
3 哪里的人最容易出省委书记和省长?
这是我们要分析的第三个玄机。
盘点目前各省党政“一把手”籍贯,山东老乡人数最多,为11人。任职地点包括甘肃、河南、天津、广西、西藏、江西、福建、广东、贵州、吉林、青海等。
图源:济南时报
坊间流传“满朝公卿半山东”,虽然夸张,但也有一定道理。
浙江籍紧随其后,共9人。接下来是两湖地区,湖北籍、湖南籍各5人。而经济第一大省广东,则为零。
从任职经验来看,包邮区优势明显,堪称地方大员的摇篮。共有10位省级党政“一把手”曾经在浙江任过职(不包括现任),而江苏和上海也各贡献5位。
相比之下,曾任职广东的只有2位。
随着廖国勋到任天津市长,至此,中国4大直辖市的主政官员,全部有在浙江任职的经历。其中蔡奇、李强、陈敏尔分别为北京、上海、重庆市委书记,上海市长龚正也曾在浙江任职。
财新一篇报道指出,现任北京市委书记、上海市委书记、重庆市委书记、上海市长曾在2008至2012年同时担任浙江省委常委。
4高层对地方大员的安排,充分考虑了各地的省情。
除了尚未到任的黑龙江省长外,辽宁省长、吉林省长均有农业、水利背景。可见中央对于东北发展现代农业以及粮食安全的重视。
而东三省的三位省委书记均为理工科背景,其中两位有军工背景。这样的专业出身,有利于老工业基地的工业振兴与产业转型升级。
此前,海南一把手多由有海洋相关领域工作经验的官员担任,而此番履新的海南省委书记沈晓明则在自贸领域有丰富经验。2008年沈晓明被任命为上海市副市长,主管科技、教育、卫生。2013年出任上海市委常委、浦东新区区委书记,2015年兼任上海自贸区管委会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