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随机的,但是网上有个骚操作,开飞行模式,随便掷,想发哪个发哪个,其他撤回。然后恢复正常模式,对方只会收到你想发的那个。
不过这个是前俩年的操作了,你可以去查一下教程,现在是否具体有效可以自己实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