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讲“两重性”,不是不讲人的“基本面”,“两点论”其实更是“重点论”,盖棺论定,总要讲讲“基本结论”吧,至少既不能过去那样,只讲他的负面,似乎一点好事也没做过,但也不能到了今天,在历史条件尤其是两岸态势发生变迁之后,又只讲他的“丰功伟迹”,对他的另一面也许还是主要一面却三缄其口、讳莫如深,于是把一个黑白相间的人物,几乎要捧到天上去。
例如热炒张灵甫那样的事儿,其实远不止一个东大村的“将军陵墓”,比如另一个姓张的“朋友”张国焘,早年参与建党出过力,五四游行的前列,也有过他年轻的身影,还把四方面军搞到了八万之众,但终于成了共产党的叛徒和国民党的特务。对于这样一个人物,当然可以“两分法”,也讲他的那点功劳,但更需要论他的“基本面”,讲他的一生大节和实质。如果连一座张国焘的“故居”,都要“斥巨资”整修重建,开放给莘莘学子“瞻仰”,又不讲他借祭黄陵的叛逃,更不讲他最终投入了军统的怀抱,那样的“历史观”,就令人岂止是叹息而已——所以历史可以“重新审视”,但方法论总要对头,张灵甫云云,也可以“一分为二”,但切不要炒成一种新的“一点论”,以至子孙后人莫若以明、如坠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