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处 《论语正义·乡党》:“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 原文解释 大致意思是说:孔子退朝,得知马厩被烧了,只问了一句“是否伤人。”记录者加了一句“不问马”,言外之意是一般人总是还有问问马的,马毕竟是条命,也是重大财产。 朱子解释说:“非不爱马,然恐伤人之意多,故未暇问。盖贵人贱畜,理当如此。” 这种“贵人贱畜”之说一直为大多数人所接受,但也有人与之持不同看法,如《四书辨疑》中说:未暇问,乃是心欲问而无暇以及之也。理当如此,却是理不当问也。问人之言止是“伤马乎”三字而已,言讫问马,有何未暇?虽曰贵人见畜,马亦有生之物,焚烧之苦,亦当愍之。今曰“贵人贱畜,理当如此”,其实岂有如此之理。 《反身录》:“伤人乎?不问马”,盖仓卒之间,以人为急,偶未遑问马耳,非真贱畜,置马于度外,以为不足恤而不问也。畜固贱物,然亦有性命,圣人仁民爱物,无所不至,见一物之摧伤,优恻然伤感,况马乎?必不然也。学者慎勿泥贵人贱畜之句,遂轻视物命而不慈夫物。必物物咸慈而后心无不仁,庶不轻伤物命。 上面两家之言,话里话外似乎都对孔夫子“不问马”有责备之意,难道圣人只仁于人,不仁于马吗?于是又有人为孔子辩解,做了种种考证,为他之所以“不问马”找借口。 1.一种说法是从断句上来重新理解这句话,如李氏《刊误》中说:或有论者曰:“‘伤人乎?否。问马。’言先问人,后问马也。”夫此乃人之常情,何足纪述?本以不问马惟问人,弟子慕圣人推心,足以垂范。且“伤人乎”即是问之之辞。 意思是说,孔子先问人,得到人没有受伤的答案后才问的马,即先问人,后问马。这里“不”与“否”为通假。 2.另一种说法是清人考证得出的,说的是:此马厩为孔子自家的,《正义》云:“夫子仕鲁为大夫,得有马乘,故郑(玄)以退朝为自朝来归,明此厩为夫子家厩矣。”原来,夫子坐着马车去上朝,家里的马厩里已经没有马了,所以当然不会问马了。 3.马厩是国家的,〈周礼〉之文甚明,故言厩可不烦言国厩也。或曰:国马何以不问?曰:国马则有圉人、皂人、趣马、驭马、仆夫、校人主之,是以不问也。鲁厩大火,孔子非退朝始闻,盖退朝而始至火所。时为司寇,〈周礼·秋官·司民〉:“司寇,司伤人者也。”非无事而空问也。故问伤人者,司寇之火政。不问马者,圉师辈之执掌也。 意思是说,既然是国家的马厩,问人,是孔子当司寇的职责,而问马,则是圄师的职责。换句话说,马不归孔子管,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