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的一些教授和博士生最近到福建、 江西、 辽宁、 山西、 云南等省进行了林权制度改革的调查, 你到了林区看看, 情况完全不一样。整个林区热火朝天, 农民现在忙什么呢? 先种树, 因为 70 年不变, 现在爷爷种树, 孙子乘凉, 到处都在种树, 而且林下经济发展起来了, 主要是在林区养鸡。因为林区划成界了, 种蘑菇, 种药材, 林下经济就发展起来了。 我们都没想到, 农民在那里修路建设, 公司进去了, 整个一种气象, 有一点像刚推广承包制那种新气象。 调查回来以后, 我们就给中央写报告, 是以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名义写的, 温总理批示了,转给林业部门, 因为很多政策需要进一步落实。 城乡一体化新体制的建立是新阶段改革的重点, 林权制度改革走在前面, 所以称之为“第一声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