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9月份,这所美国人学校将正式开学。(中国多大呀?广州什么位置?一所?走向世界?全球化?华人学校?中文学校?搞笑!) 和其他小“海归”的家长一样,李强远也一直在关注这所学校。“五湖四海的学生聚到一起,可能孩子们感受到的落差没有那么大。”(来源:《广州日报》;作者:严利李颖林艳黄于穗肖伶)(——想想,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不是你们没水平,的确是该这么写,对不起谁都好,可千万别对不起领导,对不起自己的肚子。虫子很同情你们,换成虫子,偶都这么干,然后回家吐血三升,用热馒头蘸着吃!) 六 通过一个中国女生赴英读书一年的经历,管窥中西教育差异,以供老师一族、家长一族思考。 刘女士的丈夫要去英国进修一年,便携带13岁的女儿随往陪读。一年的时间虽不算长,但她却感受多多,因此回国后便将日记演绎成书。 他们为女儿选择了英格烂一所不错的中学就读。该校将学生分成四个“大家庭”,每个“大家庭”都由各年级学生组合而成,“家长”便是班主任。该校的学生都不背书包,因为课本、文具等全由学校提供并保管,但大部分书是用过几年的旧书。学生可以自带午餐或到学校餐厅就餐。校服不强求统一购置,但要求穿深色衣服。 英国的学校录属社区,社区公园便是学生课外活动的场所。女儿刚入学时,就碰上连续三周的游泳课,而且是租用私人游泳池上课,这让女儿和她母亲都感到有些新奇。但更让刘女士感到新奇的是,她每次遇到校长,校长都是问“你的女儿快乐吗?”,从不问女儿的学习成绩什么的。于是她转而去问女儿,女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并说:“我觉得上课好像在玩游戏。前几天在上数学课时,我们就学习去买东西”。女儿一周只要做一次家庭作业,你说她快乐不快乐?这所中学不但不歧视差生,反而给差生“开小灶”,所以连差生也是快乐的。 中学的校长平均每周要给学生家长写封信,信的内容从工友的辞职、走廊的粉刷、教学计划、学校经费等无所不谈,让校务具有很高的透明度。家长会的气氛也热烈而融洽,老师对学生都是以肯定和鼓励为主,成绩单评语也多为建设性的,从无中国式“排行榜”的尴尬,而且还尽可能满足家长的要求,具有较强的联动机制。 英格兰的中学,很多科目都可自由选修,家庭作业也多般要学生到图书馆找资料写报告,“社会学研究”一科还要做社区服务培养爱心,为将来顺利融入社会打基础。英语课要求活学活用,老师常带她们到超市去读商品,去邮局实地演练。 英国人喜爱戏剧,所以每周都有一堂戏剧课,而且有些教学活动也以戏剧的形式进行。英国中学有许多兴趣小组,任由学生选择。女儿喜欢音乐,在老师的力邀下参加了本地中学生组成的中学乐团。这个乐团是受本地农民捐助,交换条件是乐团成员帮他们捡垃圾。女儿所在的中学筹资修缮音乐教室,举办学生“跳蚤市场”,动员学生将自己的旧书、旧玩具、旧制服等拿来卖,卖的钱和门票钱便是修缮经费。 女儿所在的班每天都有人缺课,大抵是陪父母去度假。这在中国是不可想象的,但英国校方却鼓励家长多带孩子见世面,仅要求一定得办请假手续,以免孩子钻空子旷课发生不测。英国的老师并不以诱导学生读书为己责,认为那是家长与孩子去沟通的问题。然而他们却很重视对学生进行“山野教育”,让学生经受磨练,训练学生的体能、冒险精神和生存能力。 英国学校都是九点钟才上课,所以从未出现中国中学生的常见景观:“大清早,家中就传出一阵杀猪似的惨叫,‘哇!妈,你干嘛不叫我?还有15分就上课,我死定了!’说完,我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学校奔去”。(摘自一位中学生习作)。 鸡零狗碎地转述了一些,但也足见中西教育的差异。欧美的中学生多具原色性格,生活张力也较强。中国中学生的书本知识和“奥赛”成绩一级棒,“人生能有几回搏”的说教也铸造了不少动脑高材生。两者相较孰优孰劣?笔者想起1998年克林顿访华期间,上海市市长徐匡迪陪同他到电台直播节目通过电波与市民交谈时,双方就教育问题建立的共识是:中国传统教育强调知识的传授,美国教育强调学生能力的培养,二者需要交流和互补。 七 中西方教育差异之家庭教育 基本背景: 在东西方社会的制度结构中,家庭制度的地位和作用有很大的不同。这是造成东西方社会和文化差异的一个基本原因。中国中学生的书本知识和奥赛成绩一级棒,人生能有几回搏的说教也铸造了不少动脑高材生。两者相较孰优孰劣?想起1998年克林顿访华期间,上海市市长徐匡迪陪同他到电台直播节目通过电波与市民交谈时,双方就教育问题建立的共识是:中国传统教育强调知识的传授,美国教育强调学生能力的培养,二者需要交流和互补。通过查阅有关书籍,我们也意识到:中美教育在各个教育层次上都存在着差异,并以不同的表现形式体现出在美国,年轻人大多很有主见,这种独立意识是从小培养出来的。 现状: 中方:目前社会上,家长缺乏科学的教育子女的经验,守着陈旧、落后、错误的教育观念,重教而不会教的现象比较普遍,解决家庭教育实践中的问题和矛盾已经刻不容缓。在中国,父母关心孩子的事,如帮助孩子洗衣服、整理卧室是很多的。这也有内在的原因,中国中小学生的课业负担重,由于最终将以分数决定学生所上的高等学校,学生必然重视分数。 西方:与中国的中学生和家长把目光盯在升学上、老师和学校把目光盯在升学率上不同,西方国家更重视兴趣培养。当然,西方教育也有弊端。在西方,学校教育中基本没有素质教育的内容,做这件事的是宗教和家庭,《圣经·新约》就是绝大多数西方人的思想品德教科书。 以美国为例,美国的正规学校教育中根本没有专门针对素质的教育内容,而主要是对受教育者进行各种技能的培养。要求理工科的学生选修一点人文方面的课程,其目的是扩大他们的知识面,而不是为了提高他们的素质。通俗地说,西方现代教育主要是教人做事,而不是做人。 八 中美教育之别:功夫与利用率 在中国或者其他华人社会,老师和家长教育学生说,只要努力,铁杵也能磨成针;而美国学校则会鼓励学生,想出最有效的办法去制造针,或者想出最有效的方法把铁杵用于其他目的。就算真要钻牛角尖,一定要用铁杵造针的话,起码也要想办法造个成百上千根针,否则岂不白白浪费了这么多铁? 勤奋不等于成功: 任何天才要想成功都需要努力,但关键在于努力分高效和低效两种(当然更有无效甚至负效)。就像我们使用能源生产,也有能源利用率的问题一样。“铁杵磨成针”的效率,无疑是极低的。可是,当这种故事出现在小学教材里时,我就从没听到有人质疑过,大多数人都把这个故事当作老祖宗传给我们的智慧宝藏,天经地义,无庸置疑。可是,古人的智慧就算正确,也未必适合今天的社会。更何况有些持续了千年之道理,还常常被后人否定呢。 当然有些人会提出,“铁杵磨成针”这个故事并不在于它的事实本身,而在于要教给我们一个道理:努力可以成就一切。再认真回味一下,努力真的可以成就一切吗?不见得。 懒惰导致失败,但勤奋绝不等于成功。中国人固然比美国人勤奋,而且有小聪明,但美国国家强大,社会上成功者大多是美国人自己,这是因为,从大社会到小个人,他们都擅长于有效地利用自己的长处,在社会上容易找到自己的位置。同时,他们在工作中付出的每一份努力,都被最大化地有效利用。一个人取得的成果,等于功夫和利用率的方程式。数学好的中国人,这笔账一定比美国人算得清楚。 美国中学生每读一篇名著,无论是莎士比亚、爱默森、乔叟、奥威尔,作业都是写criticism(文学评论),可以正面,也可负面,不大聪明的学生也可以胡说八道,随便写写自己的感触。关键是从这些评论中,学生能够思考阅读过的内容。 墨守陈规与挑战权威: 相比之下,在中国(或者在其他亚洲国家),我记得在中学时常背诵和默写朱自清、鲁迅的著作等等,从来都没有机会“挑战”这些权威。大家从小背的不是唐诗、宋词,就是《三字经》之类,从没有人告诉过我,在小时候,学校和家庭里会经常就这些著作的内容进行讨论。 美国人没有五千年中华文化积累下来的各种典故和哲理,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也没有人拿这些东西对他们指指点点。务实地追求目标,是美国人的最高原则。当大家都在嘲笑美国没有历史、没有文化的时候,他们却靠着务实精神,确立了美国在世界上的霸主地位。 说了这么多,我其实并不认为美国的教育好,中国培养的学生至少是勤奋的,这也是美国人所认同的事实。但是,若既能勤奋,又能有效利用自己的勤奋,岂不是事半功倍? 在传承老祖宗留下来的道理时,我们也应该鼓励学生从小培养“挑战”权威的意识。因为,所谓“智慧”,并不只是一代接一代地背诵诗句,而应该是在挑战和平等讨论的气氛中,将自身文化所积累的智慧加以充实、更新和完善,使之更加适合于不断日新月异的现实。 美国人教育孩子十二法则: 归属法则:保证孩子在健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 希望法则:永远让孩子看到希望; 力量法则:永远不要与孩子斗强; 管理法则:在孩子未成年前,管束是父母的责任; 声音法则:要倾听他们的声音; 榜样法则:言传身教对孩子的榜样作用是巨大的; 求同存异法则:尊重孩子对世界的看法,并尽量理解他们; 惩罚法则:这一法则容易使孩子产生逆反和报复心理,慎用; 后果法则:让孩子了解其行为可能产生的后果; 结构法则:教孩子从小了解道德和法律的界限; 二十码法则:尊重孩子的独立倾向,与其至少保持二十码的距离; 四W法则:任何时候都要了解孩子跟谁在一起(who)在什么地方(where),在干什么(what)以及在什么时候回家(when)。 九 美国教育界探讨中美基础教育差异 从教育观念上来看, 中国的基础教育更扎实, 而美国教育重启发多元。 中国大陆是由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转变,向来重视扎实的基础教育,基础教育标准较高. 在中小学教育校舍及教学资源上远比美国新颖及健全。 美国尽管也逐渐重视基础教育,但不是扎根太深,相反的美国重视的是启发教育。基础教育与启发教育如同技巧与独立性,两者之间都必须相互学习,抓取平衡点。 从教育水准来看,中国学生平均到高中为止,在世界上的水平地位都相当高;相对来说,美国在数理方面则稍显疏松一点。 由于中国教育著重考试成绩,所以通常会以学校升学率做为该校教育人员或是校长考绩的重要指标;相对来说,美国的教育行政人员就没有如此大的压力。 从美中两国的教育体制上来看,相同之处是美中两国的学校都是校长负责制。不同的是, 在教育经费方面, 中国是由政府部门控制使用,而美国则是由学区自己说了算, 可说是以地方自治来形容,美国教育体系是由下负责到上,中国则是上行下效的模式。美国教育学区对家长负责,重视全面发展教育,但中国则是在政策上有所到达,但实质面却无法全面落实。 美国的学区制设有从小学到高中及成人学校等各类学校,面向社区,满足了社区不同层次的教育需求。美国的学区教育人员享有很大的空间,如教材的选用及教师聘用等. 而中国是全国统一教材的模式教育,在多元创意及启发方面,有所缺憾。 美国的学风较为开放,学生与老师之间比较像是朋友关系。中国学生过度听从老师的教学,不如美国学生可全面表达自己的意见。 十 中美教育理念对比 大改革,争论得沸沸扬扬,但遗憾的是,焦点都集中在谁该拿饭碗的利益之争上,很少涉及“大学的精神”这样实质性的问题。其实,中国大学的精神,乃至中国文化的精神,都应借此作一番改造。但要进行这番改造,首先必须学习世界一流大学的基本理念。 一位西方教育家讲过,大学的本质在于把一群优异的年轻人聚在一起,让他们的创造力互相激励,产生使他们终身受益的智慧。所以,教授是哪里的博士,出了多少专著,还在次要。重要的是大学的教学怎么为年轻人创造一种更有成效的互相激发智慧和创造力的环境。 这一基本精神,和中国大学的精神就很不一致。中国大学是传播知识,我说你听,好好记笔记,好好考试。本科四年,大课一上到底,很少有讨论班,很少写期末论文。学生学到的知识不少,但创造力贫乏,出来常常适应不了社会。一些本科毕业的优异学生,到了美国的名校常常无法适应。 美国的一流大学,本科高年级都要上讨论班,研究生的课基本都是在讨论班完成。笔者在耶鲁大学读了这么多年,竟一次大课没有上过,上的全是讨论班。这种讨论班,五六个或十几个学生与教授围坐在一起,就自己的阅读各抒己见,教授只是起引导协调的作用。这就是所谓年轻人智慧的互相激励。本科生的大课,其实也离不开讨论班。虽然每周坐在阶梯教室听课,但听完还要参加由研究生助教主持的讨论班。可以说,讨论班贯穿大学教育的始终。 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个受教育者都成了教育者,每个学生不仅有学的义务,更有为课堂讨论作贡献的压力。所以,当毕业后突然被要求为社会贡献他们的智慧时,他们并不感到突然。他们已经在讨论班上习惯了。 在这样的教育体制中,学生来源是多元化的,而不是以考分单一划线。因为不同背景的学生可以把自己在不同阶层、种族、文化中的经验带进课堂。社会各个集团的思想在这里交锋、整合。大学实际上也是社会的黏固剂。 这样的大学精神,说到底是一种文化的精神。美国的孩子从小就受之熏染。我女儿从一岁就上当地的幼儿园,现在快到四岁,幼儿园却不教认字。而国内比她小的孩子就已经很有“学问”了。除认字之外,还要学什么“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呀,什么“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呀。我女儿全无这些压力,每天几个同龄孩子坐在一起,边玩边谈话。一日,一个大一岁的孩子突然问:“我们是怎么来的?谁造了我们?”另一个孩子回答:“上帝造了我们。”女儿马上问:“谁造了上帝?”讨论没有结果,似乎也没有什么知识的积累,但这种讨论要一直跟着她进大学。 回想这样的讨论班,在我们上北大时,只有晚上图书馆占不到地方,几个好友决定在宿舍“放纵”一下时才有。而且这么聊一晚上,事后常常有负罪感,觉得误了功课。直到毕业多年后,才意识到那几个晚上的聊天是在北大最有价值的经历。 《论语》和《理想国》,两者都是世界文化的瑰宝,其风格似乎已预定了中西文明的不同传统。《论语》是年纪越大越读得有滋味,对孔子的敬意越深。读《论语》你总要面对一个大权威。《论语》中,常常一方是圣人在训话,一方是受训者小心问老师应该如何如何。孔子比别人高的地方在于他知道的最多。 《理想国》中的苏格拉底则全然不同。他有名的话是:“我一无所知,惟一比你们知道得多的是我知道我不知道。”他用他的问题,把那些自以为知道的人逼入绝境,让他们面对自己无知的真实面目。 中国大学的理念是孔子式的,西方大学的理念是苏格拉底式的。在这种不同理念下,北大改革的切入点就很好解读。所谓“一流的学生,二流的老师”之说是否符合实际,我们姑且不论,但它却生动地反映了我们中国大学的理念:老师一定要比学生高出许多。北大的改革计划,其实就是一个创造现代孔夫子的运动。什么名校博士呀,什么国际论文呀,一定要把最大的权威请来,往几百人的课堂上一站,镇得学生连大气也不敢喘。 事实上,就算美国所谓的世界一流大学,也并非没有问题。耶鲁一位出身人文学院的博士就批评耶鲁的本科教育说:“你想想看,耶鲁教授的名气,大得如同神灵一般。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学生见了他们,话也不敢说。等到了四年级慢慢醒过来、有点信心和教授交流时,也到了毕业的时间。与其如此,还不如到人文学院这样的小地方,和教授、同学一起像家庭一样地过几年,学到的东西反而多。” 其实,哈佛、耶鲁这些名校,已意识到了这方面的问题,所以严格限制课堂里的上课人数。平均课堂人数一多,排名就下降。道理就在这里。 如果能够学习人家这样的理念,北大完全可以以更小的阵痛进行更有实质性的改革。比如,老师人数过多,正好是为增加小型讨论班提供了机会,多些讨论班,教学质量也会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