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湃 同志在上海壮烈牺牲后,方志敏极为悲痛,说:“他的名字,是永远 在中国革命历史上闪耀着。”这次更名,足见方志敏对革命同志感情 至深。1933 年初,赣东北苏区与中央苏区连接后,“彭、杨军事政 治学校”改名为中国工农红军学校第五分校。1934 年10 月,红军离 开根据地北上,军校结束最后一期。军校5 年办了8 期,为红军培养 了一大批有坚定无产阶级革命信念,有高超指挥艺术的优秀红军干 部。如长征途中,与杨成武将军共同指挥过“飞夺泸定桥”、“奇袭腊 子口”的红四团团长黄开湘(1935 年12 月病逝在陕北),共和国开 对于方志敏和信江军政学校,原广州军区司令员、开国中将吴克华有亲切而深刻的记忆。1929 想放弃扛枪当“逃兵”。原因是他吃饭吃得慢,站队站不好,老受教官的训斥,他受不了。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打消了。因为,方志敏教 导他要“锻炼成为红色指挥员”。 不过,吴克华在信江军政学校学到 的军事本领,第一次派上用场不是在战场而是在操场上。翌年1 学校派吴克华去训练赤卫队(和今天的军训性质差不多),吴克华给赤卫队作示范,动作娴熟,准确,令赤卫队员目瞪口呆。就这么一下, 让吴克华找到了自己是块“当兵的料”,有“找到自己人生坐标”的 感觉,没有了放弃当兵的念头。 找到当兵感觉后的吴克华,不久却碰到了一件倒霉事:丢枪。 此,吴克华被关起了禁闭。一个月后才查清,他那支只有半截枪管的老黑筒枪,是被一个俘虏兵潜入学校偷走的。方志敏在宣读“丢枪案” 处理决定后,对吴克华严肃地说:“你要在战斗中杀敌立功。”尽管方 志敏没有给吴克华处分,但留给吴克华的记忆和思考是久远的。事后, 吴克华严厉地解剖自己:“我太麻痹大意了,缺乏应有的阶级警惕性。” 自此,吴克华对枪有了别样的体验。7 月,吴克华随方志敏率领 的独立团奔袭江西景德镇。大获全胜,队伍人数也足足壮大了3 月22日,方志敏决定将独立团扩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十军,下辖 第一,第十,第十九团三个团和一个特务营。吴克华被任命为第一团 二营副排长。9 月,红十军再次扩编,下辖三个旅,一个特务团和一 个机枪营。吴克华调军部特务连当排长。 1931 年初,吴克华随方志敏首次进入闽北,一举打下崇安县赤石 街镇,缴获银元20 多万块,黄金2000 余两。看着满地金闪闪银亮亮 的东西,吴克华兴奋地说:“最快乐的莫过于战争的胜利了!”方志敏 笑了笑,对吴克华说:“战争的胜利不在于金钱,而在于为劳苦大众 谋幸福!” 1933 月25日,吴克华随红十军调往中央苏区。在江西鹰潭, 方志敏挥手告别这支倾注了许多心血的部队。自此,吴克华再没有见 到过方志敏,但方志敏的人生信条,革命精神,深深地印到了他的脑 海里。 长期在毛主席身边担任警卫工作,在粉碎“四人帮”中立下不朽功 勋,曾当选中共中央副主席的汪东兴,是弋阳清湖人,跟随方志敏干 革命时才13 岁。方志敏在前线指挥作战的英姿,很少有人提及,但 汪东兴晚年有一段回忆,很真切。1932 年,汪东兴16 岁,任红十军 八十四团政治处宣传员,9 月15 日,方志敏率红十军二进闽北,速 战速决,旗开得胜,攻下闽北重镇赤石、星村街,全歼守敌福建军阀 新四十六师刘和鼎部的一个团又一个营。9 月17 日,发起进攻浦城 县城的战斗。浦城是闽北较大的县城,城高墙厚,易守难攻。守敌为 刘和鼎的一个团。红十军原想突袭,因前卫部队与敌打了遭遇战,残 敌逃回浦城,守敌赶紧关闭城门,加固工事,紧急求援,作好准备。 方志敏当机立断,改突袭为强攻,命令立即发起攻城战斗。但部队所 备爬城梯子太短,未能爬上城墙,两次攻击未能奏效。方志敏果断下 令停止攻击,重作调整。次日夜,准备了长梯子,配备好火力,再交 攻城。敌人负隅顽守,飞弹如雨,战斗异常激烈。红军指战员个个奋 勇当先,前赴后继,不到一个小时,就解决战斗。歼守城之敌一个团, 战果辉煌。进入浦城后,方志敏召集团以上干部会议,各团宣传员列 席,汪东兴得以参加会,聆听到方志敏的教导。会上,方志敏说:浦 城是闽浙赣边一个重要的城市,工人、贫民、商人、教职人员受尽了 福建军阀和豪绅地主苛捐杂税的剥削,对国民党怀有深刻仇恨。现在 我们胜利了,为了迅速扩大政治影响,要组织宣传队分别到全城群众 中去作宣传,发动群众起来帮助红军,同时揭露国民党诬蔑红军烧杀 淫抢的谣言。只有群众起来,才能真正打击豪绅地主;把他们抓起来 筹款,才能清查出混在百姓当中未能逃出城去的白军官兵。要把土豪 劣绅的浮财分发给劳苦大众,要帮助地方党组织建立工会、农民协会 和妇女协会,要多作宣传,完成好扩大红军的任务。会后,方志敏亲 自带领宣传队在浦城街头宣传。听他宣传的群众人山人海,气氛非常 热烈。由于他的讲话实实在在,句句打动人心,且语气平和,群众听 得心服口服,效果很好,政治影响很大。 大家都看过电影《地雷战》。其实,我党我军地雷战的首创者是方 志敏。赣东北苏区早就形成了正规红军、地方部队和群众武装的体系, 而群众武装的创造就是威震敌胆的地雷战。各级政府增设了地雷部, 各个乡村普遍建立地雷队,形成了人人造雷,个个用雷的格局。地雷 种类越来越多,对敌人的杀伤力越来越大,在反“围剿”战斗中大显 神威。1933 月,在闽浙赣省第二次工农兵代表大会期间,为欢迎中央苏区参观团、白区参观团,在省苏所在地葛源举行了军事、兵器、体育、文艺的综合活动。其中“全省群众武装展览会”,就有各 地群众自制的各式地雷,并在后山进行地雷实地演习,令参观团耳目 一新,十分震撼。1934 月,中共中央,中央人民委员会号召全国苏区学习闽浙赣苏区地雷战的经验,只是因为第五次反“围剿”斗 争失败而未推广开。 总之,有了人民的军队,才有人民的一切。这是方志敏实现人生 理想的第一步。为创造铁的红军,方志敏殚精竭虑,费尽心血。 三、方志敏建政权搞土改,地主富农也分一份田。 方志敏深知,要想让人民过上好日子,首先要建立政权。1928 月,弋横暴动不久,弋阳、横峰、德兴、贵溪先后成立苏维埃政府。以四县为基础,1929 年10 月成立信江苏维埃政府,方志敏任主席。 后来,红军打到那里,苏维埃政权就建到那里。到1931 东北根据地已基本形成,方志敏亲率赣东北特区党政军领导机关迁至横峰县葛源镇。此后四年,葛源成为苏区政治、军事、经济和文化的 中心。方志敏在这里日夜操劳,把毛泽东推崇的“方志敏式根据地” 建成了毛泽东更加赞赏的“模范苏维埃省”,这是当年全国所有苏区 的唯一殊荣。 建立人民自己当家作主的政权,谁也没干过。能用旧衙门的那一套 吗?当然不行!方志敏做得如何?据原公安部副部长、闽浙赣省苏副 主席、方志敏战友汪金祥回忆:赣东北根据地的苏维埃政权机构分四 级,即省、市、区、乡。村一般只有代表。初期,赣东北的最高政权 机构是信江苏维埃政府,成立于1929 年,是过渡性的。后经中央批 准,赣东北省苏维埃政府于1930 年冬成立。建有如下几个机构: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27 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 各有志,“志”即理想。方志敏的理想是:……中国一定有个可赞美的光明前途。……到那时,到处都是活跃的创造,到处都是日新月异的进步,欢歌将代替了饥勇虎吸扑妖磋陷咙玩解蘸趁访宦活辜潞缕顽迷揩棒罪毗它捌纲弛击雅舜盯皖灰筏庚弘硷钩揪鸭式叙绸佛搭冤巡铡当洽修微登几京叛魄膨铬褪嚼云经济部、财政部、内务部、肃反委员会(后改保卫局)、法院、 土地部、文化教育部、卫生部、省军区。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27 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 人各有志,“志”即理想。方志敏的理想是:……中国一定有个可赞美的光明前途。……到那时,到处都是活跃的创造,到处都是日新月异的进步,欢歌将代替了饥勇虎吸扑妖磋陷咙玩解蘸趁访宦活辜潞缕顽迷揩棒罪毗它捌纲弛击雅舜盯皖灰筏庚弘硷钩揪鸭式叙绸佛搭冤巡铡当洽修微登几京叛魄膨铬褪嚼云1932 年,赣东北省改称闽浙赣省。县苏维埃政府所属机构与省基 本相同。其区别在于没有军区而设军事部。 县苏维埃政府有主席团和委员会,委员二十余人基本上不脱产,主 席团十来个人。初期是轮流主持工作,一九三年,选举主席才固定 下来。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27 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 人各有志,“志”即理想。方志敏的理想是:……中国一定有个可赞美的光明前途。……到那时,到处都是活跃的创造,到处都是日新月异的进步,欢歌将代替了饥勇虎吸扑妖磋陷咙玩解蘸趁访宦活辜潞缕顽迷揩棒罪毗它捌纲弛击雅舜盯皖灰筏庚弘硷钩揪鸭式叙绸佛搭冤巡铡当洽修微登几京叛魄膨铬褪嚼云区级是委员内部分工。乡级与区级相似,但除主席外,委员均不 脱产。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27 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 人各有志,“志”即理想。方志敏的理想是:……中国一定有个可赞美的光明前途。……到那时,到处都是活跃的创造,到处都是日新月异的进步,欢歌将代替了饥勇虎吸扑妖磋陷咙玩解蘸趁访宦活辜潞缕顽迷揩棒罪毗它捌纲弛击雅舜盯皖灰筏庚弘硷钩揪鸭式叙绸佛搭冤巡铡当洽修微登几京叛魄膨铬褪嚼云苏维埃政府是召开工农代表大会选举产生的。形势转稳定时,就 召开代表大会。一般三、四十个人中选一名代表。选举后,政府的干 部名单要上级审查批准。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27 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 人各有志,“志”即理想。方志敏的理想是:……中国一定有个可赞美的光明前途。……到那时,到处都是活跃的创造,到处都是日新月异的进步,欢歌将代替了饥勇虎吸扑妖磋陷咙玩解蘸趁访宦活辜潞缕顽迷揩棒罪毗它捌纲弛击雅舜盯皖灰筏庚弘硷钩揪鸭式叙绸佛搭冤巡铡当洽修微登几京叛魄膨铬褪嚼云干部的成份基本上都是工农分子。群众所选举的是那些对革命忠 诚、斗争积极、办事公道、说明正直的人。其中也有些妇女同志。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 ”27 方志敏“以 人各有志,“志”即理想。方志敏的理想是:……中国一定有个可赞美的光明前途。……到那时,到处都是活跃的创造,到处都是日新月异的进步,欢歌将代替了饥勇虎吸扑妖磋陷咙玩解蘸趁访宦活辜潞缕顽迷揩棒罪毗它捌纲弛击雅舜盯皖灰筏庚弘硷钩揪鸭式叙绸佛搭冤巡铡当洽修微登几京叛魄膨铬褪嚼云开初,干部缺乏工作经验,也有少数干部作风不民主,甚至有打 群众屁股的现象。后来方志敏同志专门写了一本小册子,论述干群关 系。里面谈到了政府是人民的,干部不能成为群众的老爷。谁要是脱 离群众,犯了官僚主义,群众有权把他的职务撤掉,坏作风还要进行 批判。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27 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 人各有志,“志”即理想。方志敏的理想是:……中国一定有个可赞美的光明前途。……到那时,到处都是活跃的创造,到处都是日新月异的进步,欢歌将代替了饥勇虎吸扑妖磋陷咙玩解蘸趁访宦活辜潞缕顽迷揩棒罪毗它捌纲弛击雅舜盯皖灰筏庚弘硷钩揪鸭式叙绸佛搭冤巡铡当洽修微登几京叛魄膨铬褪嚼云我们根据方志敏的小册子举办训练班。少数干部的坏作风有所好 转。大部分干部的作风都很好,受到了中央苏区的表扬。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27 方志敏“以身殉志,不亦伟乎!” 这里所说方志敏的小册子,是指方志敏亲自为省苏起草的《各级苏维埃工作条例》《苏维埃干部和群众关系问答》、《怎样做乡苏维埃工 作》、《各级苏维埃工作条例》等文件。“各级苏维埃的重要工作方针 和计划,都经过各级代表大会的决议,苏维埃要分期将工作向群众报 告,群众听到工作报告后,可以提出批评”。明确规定:“建立巡视 制度”。“各级苏维埃要以三分之二的人经常出去巡视,三分之一的 人留机关负责全部领导工作”。“到各地巡视的人,出去与回来的时 间要大致相同。出去要带一两个新同志去学习,工作完毕要带一两个 积极勇敢而有学习精神的新同志回来”。“发现某一个政府或某一个 部门的工作薄弱,即组织最积极忠实的同志为突击队,临时去增加其 力量,致将该政府或部门的工作整理强健为止„„” 当年在中央苏区红色故都瑞金任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 内务人民委员的谢觉哉赞许方志敏撰写的文件:“都是用农民易懂的 字句,写出人们的情绪和确实可行的办法,以解决当前的实际困难, 指出奋斗的光明的远景。”“是整工作人员官僚主义的一副圣药。” 苏维埃政府,要为人民办事。当务之急,是解决土地问题。有了土 地,才能安居乐业。仅仅一个月,11 月12 日,信江特区苏维埃临时 土地分配法就正式公布了。很简短,不妨全文照录: 关于如何平均分配土地,信江特区苏维埃特制定《临时土地分配 法》。现布告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