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报道称,国内馆藏文物腐蚀率超50%,乍一看,这个数字相当惊人,50.66%的馆藏文物相当于1479万件藏品的半数,七百多万件展品,价值可能要连几十座城。而用于藏品保护的经费却相当有限。该报道固然是为了突出国内博物馆藏品保护现状的不足与紧迫性,但在骇人听闻之余,却让这些文物的收藏方陷入了非常尴尬的境地,“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欤?”
要回答孔子在两千多年前提出的这个问题,却离不开关于“文物腐蚀”的科普。让馆藏方难逃“暴殄天物”之难的“腐蚀”相当具有迷惑性。其实,只要是物品,时刻都在“腐蚀”,所以这个比例不是50%,甚至可以说是100%。比如主要由丝蛋白构成的丝织品,以植物纤维为原料的纸张腐蚀率相当高;瓷器和金属相对较低,但由于自然界中普遍存在的“辐射”,其实也在时刻“腐蚀”——只是肉眼看不出来。
腐蚀是不可抗拒的自然现象
据国家文物局相关部门介绍,上述数据源自国家文物局2002年至2005年开展的“全国馆藏文物腐蚀损失调查”。项目结果显示,50.66%的馆藏文物存在不同程度的腐蚀损害,重度以上腐蚀的馆藏文物有230余万件(占16.5%)。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胡东波说,从材料科学上讲,“腐蚀”是指材料受周围环境作用,发生有害的化学变化而失去其固有性能的过程。造成文物腐蚀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最主要的是文物所处环境。
年代久远的珍贵文物,由于历史上所处环境和人为因素的长期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不同程度地受到过各种自然和人为因素的损害,尤其是考古发现的出土文物,由于埋藏环境的剧烈变化,导致一些文物的衰变严重。
胡东波举例说,在各类材质的文物中,陶瓷属于相对最为稳定的一类,但在埋藏环境中,釉上彩和釉都存在着不同程度的腐蚀。
国家文物局也坦言,文物存在腐蚀状况,除了历史上保藏、使用、埋藏环境等原因外,还有一些现实的原因。比如有关文物的保护技术难题尚无突破性进展,像青铜器粉状锈去除、腐朽有机质文物保存等在全世界都是难题;另外,文物保存环境控制设施设备匮乏、保护修复人才短缺、保护修复经费不足等现实状况,使得腐蚀损害不能得到更有效的遏制。
保护修复可以延缓腐蚀过程
应该说,文物随着时间、环境的变迁造成自然消亡,是一个不可抗拒的自然趋势,但可以通过积极的保护修复措施来延缓这一过程。
文物保护作为一门科学,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