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武则天多智略,兼涉文史,颇有诗才。曾召文学侍臣周茂思、范履冰等编纂《要览》、《字海》、《乐书要录》等书,有《垂拱集》100卷、《金轮集》10卷,今已佚。另撰有《臣轨》2卷,原书久佚,现有《粤雅堂丛书》本,据日本《佚存丛书》本刊行。《全唐诗》收录有其诗46首,如《如意娘》、《曳鼎歌》、《唐享昊天乐》(第一至第十二)等。《全唐诗外编》及《全唐诗续拾》补其诗3首、诗序1首。《全唐文》录有其文4卷。书法武则天除精通史籍诗文之外,还精于书法。尤其精于飞白书和行、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