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正非暴躁起来,丝毫不客气,直接点名骂。 那年,名为《一次艰难的付款旅程》的文章,吐槽了华为财务流程繁琐、办事难。 任正非知道后,立马在公司怒斥: “财务忘了自己的本职是为业务服务、为作战服务,什么时候变成了颐指气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父亲的暴躁,促使孟晚舟不断改变和提升自我。 在公司,没有爸爸,只有任总。 孟晚舟在华为,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敢想敢拼的她,一路从专员,干到了华为副董事长。 孟晚舟和父亲的人生轨迹,高度重合。 她在偶然间,参与了华为的草创,却从不像余承东、孙亚芳这些董事这般,时常被提及。 直到2011年,华为官网公布了最新董事会名单,上面赫然新增了一个名字:孟晚舟。 此时,外界才知道这个蛰伏华为十几年的财务官,是任正非的大女儿,她被认为是最像任正非的一个子女。 而相比沉重的孟晚舟,妹妹却肆意潇洒。 4 孟晚舟和姚安娜的相同之处 做事都特别较真 年轻时,孟晚舟在艰难打拼,为了父亲,为了华为,也为了自己。 可是,妹妹姚安娜,关于学业和工作,丝毫没有生存压力,更不用去考虑如何拯救华为。 头顶是英国皇家芭蕾舞最高级的光环,眼前是万里挑一的机会:哈佛录取通知书。 大家都以为她会继续深造芭蕾,结果姚安娜选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专业: 计算机科学。 因为父亲任正非曾对她说: 我国每年都要给他们(国外厂商)交天文数字的专利费,核心技术受制于人,随时都会被人家卡脖子,关键国内还缺少大批的高科技人才。 于是,姚安娜想成为父亲口中,那稀缺的科技人才,所以即便擅长芭蕾,她还是选了计算机,从此成了哈佛“劳模”。 “要做的事情很多,我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但我绝对不允许自己做不好。” 事实上,姚安娜一直都很拼。 她的作息时间,在初中时凌晨一点左右睡觉;大学时期为了学习计算机算法,经常凌晨四五点才睡。 有人问姚安娜:你已经是哈佛学霸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努力? 姚安娜则很淡然: 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学霸,因为身边有太多比我聪明,还比我更努力的人,所以我需要更加努力,才能不被落下。 在哈佛,姚安娜除了学习,其他时间都在温习芭蕾舞、参加实习。 她参与了为截肢患者研发电动手臂的项目,这个发明拿到了《时代》周刊最佳发明奖。 姚安娜没经历过苦日子,但这个项目,让她看见了弱势群体。 那期间她认识一个书法爱好者,因车祸失去手臂,只能用脚画画。 这深深触动了姚安娜,她和团队潜心研究,最后为他装上仿生手臂。彼时的姚安娜,对计算机这个选择感到骄傲。 正如她说: “用科技改变别人的生活,带来的满足感,比得上世界上所有的成功和荣耀。” 科技上的共鸣感,也许是姚安娜离父亲最近的一次。 家庭优越,给了姚安娜超出普通人的起点。但对于女儿的陪伴,任正非却一碗水端平,谁都没照顾到,因为实在太忙了。 任正非说,我这辈子很对不起我的小孩。 孟晚舟小时候,他在当兵,没有建立感情。 姚安娜出生后,2001-2002年是“华为的冬天”,销售收入首次下降,手机业务差点卖给摩托罗拉,任正非也得了抑郁症。 为了快速度过危机,他常年到国外出差,一去就是几个月。 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任正非却没享受过这份天伦之乐。 奇妙的是,姐妹俩或多或少,都继承了父亲的影子。 成长于不同的时代,姚安娜和孟晚舟却有着相似的性子:做事特别较真。 这种相似,带来过荣耀,也隐藏着危机与挑战。 5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困境 后来,随着孟晚舟出嫁,以及上下级这层关系,她和父亲很少通电话。 除了工作例会,父女俩几乎见不到面。 但过去两年,孟晚舟被扣加拿大,任正非每隔几天,就会给她打电话。不谈工作,说的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家常,有时候在网上看见有趣的段子,他也会随手分享给女儿。 76岁的任正非,居然爱上了刷抖音、看段子,或许就是为了和女儿通话时,能有些共同话题。 毕竟,女儿的前半生,他几乎全额缺席。 央视记者采访任正非,他说:如果我和孟晚舟同时被抓就好了,那她就不会这么孤单。 父亲越内疚,孟晚舟反而越豁达,像是在抚平老人家心里的褶皱。 2019年,出席庭审时,即便带着电子脚镣,她却身穿一袭紫衣,保持一贯的优雅和自信。 这不仅给父亲长脸,还为中华民族长了志气。 有人问:女儿这样,您担心吗? 任正非笑道: “不担心,因为现在我女儿,本身也很乐观,她自己在学五六门功课,她准备读一个狱中博士出来。” 孟晚舟被扣期间,任正非生日,她给父亲的手写信,都是轻快打趣的: 被限制自由的她,还是那个爱说笑的女儿。 这印证了任正非的那句话 :烧不死的鸟,是凤凰。 华为有3个著名的“图腾”: 一是芭蕾舞脚,二是布衣院士,三是受重创的伊尔-2飞机。 有人说,孟晚舟的处境,像那张芭蕾舞脚,在苦难中生长。而任正非却说,经历这些苦难,是她的财富。 就像华为的第3张图腾,飞机已千疮百孔,却仍然坚持作战: “没有伤痕累累,哪来皮糙肉厚,自古英雄多磨难。” 如果不是这次磨难,孟晚舟或许意识不到,自己在这么大的危机面前,还能镇定自若。 若不是这个长达700多天的“长假”,她恐怕也没有空闲去学习博士课程。 危机让迷茫者受挫,却让清醒者重生。 孟晚舟受难的同时,大众对妹妹姚安娜的道德绑架,却从未停歇过。 今年5月27日,孟晚舟案等来新的审理结果。随后,有人扒出姚安娜正在社交网络上“岁月静好”。 有网友大骂:你姐姐受苦,你却在天堂享乐。 事实上,这个哈佛学霸,并非众人眼中的冷血富二代。 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吞下家人的苦难,同时也不放弃学习、修正和完善自我。 6 不管外界争议,坚守打破苦难的决心 别人冷嘲热讽,是因为他们不是局中人。 只有姚安娜自己知道,2019年她有多害怕。 这两年来,她的心一直都揪着,曾经有段时间都不敢接电话,就怕再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却又每天都管不住自己,不停地去刷新闻,看姐姐最新的进展。 “以前从没有过这种级别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有太多未知,会觉得很慌。” 虽然很害怕,但她不会把这些情绪告诉父母。 因为一抬头,看见的就是两鬓斑白的任正非,单枪匹马去解决这一切,妈妈也和以往一样自律地生活着。 而姐姐孟晚舟更是榜样,从出事起,她就不断在安慰所有人。她连第一条朋友圈,都是报平安。 面对质疑和诘问,孟晚舟在法庭上说: “我不怕死,但绝不会让华为和中国蒙羞。” 姐姐孟晚舟暂时无法回国,姚安娜逐渐觉得焦虑也没用,家人都很淡定,她不能乱了阵脚。 “事情来了不能怕,要想办法去解决。这是一直以来,我的家人教会我的东西。” 姚安娜是“华为公主”,但她也是她自己。 有人问:你以后会去华为工作吗? 她的回答很笃定:“一定不会,因为我已经很坚定,要向时尚领域发展。” 这一点,姚安娜很像父亲任正非,认定的事,绝不会变。 记者问任正非: 孟晚舟未来会是华为的继承人吗? 任正非确定无疑: 她永生永世不可能做接班人。 任正非的理由是:女儿没有技术背景,扛不下华为。 他也曾说,更愿意放孩子自己去飞翔,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们。 华为的使命,是宏大的,却也是苦难的。 这条路,任正非走了33年,他比谁都清楚。 所幸的是,小女儿姚安娜,志不在此; 更幸的是,大女儿孟晚舟的处境里,终于透进一束光。 灯塔在守候,晚舟早归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