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毛主席指出的:“通过实践而发现真理,又通过实践而证实真理和发展真理。”[ 《实践论》,《毛泽东选集》,第273页。]
马克思、恩格斯当时提出的一系列重要的革命原理,主要有:
第一,无产阶级的战斗口号是“不断革命”。
不断革命的理论,是马克思、恩格斯总结1848年革命经验中在革命理论方面重大的成就之一。在1848年以前,马克思、恩格斯已有了不断革命的思想,经过1848年革命的实践,他们依据德国和法国革命发展的客观进程,针对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和一切社会改良主义者对革命所抱的有限目的,在《中央委员会告共产主义者同盟书》中明确指出,“我们的利益和我们的任务却是要不间断地进行革命,直到把一切大大小小的有产阶级的统治都消灭掉,直到无产阶级夺得国家政权,直到无产者的联合不仅在一个国家内而且在世界一切占统治地位的国家内部发展到使这些国家的无产者间的竞争停止,至少是直到那些有决定意义的生产力集中到了无产者手里的时候为止。对我们说来,问题不在于改变私有制,而在于消灭私有制,不在于掩盖阶级矛盾,而在于消灭阶级,不在于改良现存社会,而在于建立新社会。”[ 《中央委员会告共产主义者同盟书》,《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385页。]马克思、恩格斯第一次明确提出无产阶级的战斗口号应该是:“不断革命”[ 《中央委员会告共产主义者同盟书》,《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392页。]。
马克思、恩格斯认为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之间,不应该隔着一个和平发展时期,应该不断革命,即在推翻封建统治后把资产阶级革命进行到底,并且不停顿地进行推翻资产阶级统治的斗争,实现无产阶级的阶级专政。
无产阶级专政建立以后,还要不断革命,马克思、恩格斯认为,社会主义社会的发展,就是一个不断革命的过程。马克思说:“这种社会主义就是宣布不断革命,就是无产阶级的阶级专政,这种专政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达到消灭这些差别所由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达到消灭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达到改变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一切观念的必然的过渡阶段。”[ 《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479~480页。]在这里,马克思讲的四个都是一切。不是一部分,不是大部分,也不是绝大部分,而是全部,直到人类社会制度的最后形式——共产主义得到实现为止。
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的理论,对世界各国无产阶级政党来说,具有极为重要的指导意义。无产阶级政党只有坚持不断革命,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才能永远保持旺盛的革命斗志,为实现共产主义而战斗到底!
第二、无产阶级革命要取得胜利,必须彻底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
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恩格斯就已经提出了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思想,指出无产阶级必须用暴力推翻资产阶级政权,建立自己的统治。但是还没有具体谈到无产阶级专政国家同资产阶级专政国家的关系,以及怎样用无产阶级专政国家代替资产阶级专政国家的问题。根据1848年革命实践的经验,马克思、恩格斯进一步发展了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马克思说:“我认为法国革命的下一次尝试再不应该像以前那样把官僚军事机器从一些人的手里转到另一些人的手里,而应该把它打碎,这正是大陆上任何一次真正的人民革命的先决条件。”[ 《马克思致路·库格曼》,《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392页。]
在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之后,无产阶级必须建立自己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在总结1848年革命经验的时候,马克思第一次明确使用了无产阶级专政这个科学概念。
随后,1852年3月5日马克思在给魏德迈的著名的信中,又深刻地揭示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必然性,科学地论述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作用。他写道:“我的新贡献就是证明了下列几点:(1)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2)阶级斗争必然要导致无产阶级专政,(3)这个专政不过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进入无阶级社会的过渡……”。[ 《马克思致约·魏德迈》,《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332—33页。]马克思主义的这一重要论断,使科学社会主义同空想社会主义和形形色色的假社会主义划清了界限。
第三、巩固的工农联盟是革命胜利的根本力量。
1848年革命前夕,恩格斯在《1847年的运动》一文中就指出:“毫无疑问,总有一天贫困破产的农民会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到那时无产阶级会发展到更高的阶段,向资产阶级宣战”。[ 《1847年的运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卷,第511页。]恩格斯的这段话,明确表达了工农联盟的思想。马克思、恩格斯在总结1848年革命的经验时,进一步论述了工农联盟的重要性和必然性。马克思指出,在革命进程中,如果无产阶级得不到农民的“合唱”,那么,“它在一切农民国度中的独唱是不免要变成孤鸿哀鸣的”[ 《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699页。]。后来,马克思在给恩格斯的信中,又对这一思想作了阐明,他说:“德国的全部问题将取决于是否有可能由某种再版的农民战争来支持无产阶级革命。”[ 《马克思致恩格斯》(1856年4月16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884页。]
马克思不仅阐明了工农联盟的重要性,而且指出了建立工农联盟的可能性。他详细分析了农民所处的被剥削被压迫地位和在资本主义迅速发展下的破产过程,必然会使他们“把负有推翻资产阶级制度使命的城市无产阶级看做自己的天然同盟者和领导者”[ 《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697页。]。
农民是无产阶级天然的同盟军,无产阶级是农民的领导者。无产阶级如果没有农民的支持就不能打倒资本家,就不能将革命进行到底,农民如果没有无产阶级的领导就不能打倒地主资产阶级。无产阶级领导权同工农联盟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此外,马克思、恩格斯在总结1848年革命的经验时,还提出了“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等一系列革命原理。
列宁认为:“马克思和恩格斯参加1848—1849年的群众革命斗争的时期,是他们生平事业的突出的中心点。”[ 《反对抵制》,《列宁全集》第十三卷,第20页。]他们在这个时期的伟大革命实践,为国际无产阶级树立了光辉的榜样;他们在这个时期所总结出的光辉革命理论,永远是国际无产阶级进行革命斗争的锐利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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