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清涧的石板瓦窑沟的炭。”这句赞美陕北人杰地灵的民谣,开口赞颂的就是“米脂婆姨”。
在桃花盛开的时节,记者再次目睹了“米脂婆姨”的风采。十年前记者曾来此采访,街上的米脂婆姨服饰单调,“包装”陈旧。而现在变了,街头不时闪现身着桃红、桔黄、翠绿、绛紫而又款式新颖服装的姑娘、婆姨、大都十分俊俏。
在被沉重的山体挤压的陕北沟岔里,出奇的是这个地方偏僻而不荒落,贫困而不低俗。《米脂县志》云:“地有米脂水,沃壤宜粟。米汁淅之如脂,故以名城。”米脂的小米金灿灿、喷喷香,吃了使人健美、漂亮。
明末农民起义领袖李自成和三国时有着羞花闭月之貌的貂蝉,就是米脂人。
记者沿着七转八弯的沟岔和山路,来到貂蝉出生地艾好湾“貂蝉洞”前。“艾好湾的女子长得都俊俏呢!”
县委书记刘正义指着村头一位身着红毛衣、头扎又粗又黑辫子的年轻婆姨说。
“我是个丑女子,比我俊的婆姨多着哩!”“这位叫李飞的婆姨见记者不停地对着她拍照,羞怯地说。不一会,峁上涌来一群年轻女子,嘻笑着来看热闹。招眼一望,个个长得水灵灵,洋溢着青春的
魈力。由于米脂婆姨远近有名,历来外嫁的多,因而米脂素有“丈人县”(岳丈县)之称。近些年来,外地前来招工、招服务员和演员的每年都有好几拔。
1992年以来,仅由县劳动人事部门介绍到外地工作的米脂姑娘就有1400多人,是年轻后生的两倍多。
来到米脂和榆林,听听男人和后生们也夸米脂婆姨的酒歌,那可是一种享受。一天傍晚,记者与榆林行署专员施润芝共进晚餐。席间,大家得知我们前来采访米脂婆姨,兴致顿起,竞唱起夸米脂婆姨的酒歌来:
“陕北的山来愉林的水,米脂的婆姨实在美”、“毛格闪闪的人眼粉格丹丹的脸,米脂婆姨赛天仙”……均为白编自唱、“现蒸现卖”。
米脂婆姨,不仅外貌美,品德心灵更美。
面前这位米脂婆姨叫申俊峰,是姬岔乡燕家圪台村民办教师,丈夫燕汝强原是村里的领头雁。因疾突然病逝面对这巨大的打击,申俊峰抹干眼泪在丈夫下葬的当天下午,在乡党委的支持下,她毅然挑起丈夫的担子。她起早摸黑带领群众,又修起21亩台地,建80亩桑园。去年底,全村人均粮、钱终于实现“双过千”像申俊峰这样有作为的婆姨,在米脂何止一人?
米脂是陕北有名的“文化县”,早在1920年,从北师大毕业的米脂女学生高佩兰就在米脂创办了陕北第一所女子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