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法治理念下法律的工具性解读第26 摘要:社会主义法治理念具有很强的现实针对性,既为法律的工具性提供了广阔空间,也为其 提供了有效的限制.法律的工具性彰显了工具理性的价值,提醒我们手段与目的不是相互独立的,法 律目标的设定不能脱离其所凭借的法律工具而单独进行.法律的工具性集中关注法律目标的设定问题 和法律工具的功效问题.我国应该吸取其他国家法律工具性运用的经验和教训,在社会主义法治理念 不同的历史时期,人们对于法律的工具性有着不同的解读.由于人治背景下的传统法律工具主义 在当代中国遭到了学界一致的批判,导致了”工具”,”手段”等表征法律的应用及功效的中性词语 在学术研究中的集体失落,人们甚至忌讳将”工具”,”手段”这样的术语同法律联系起来.然而, 法律毕竟是人们设计出来经世致用的工具.纵观人类社会发展史,可以发现,法律在人类生活中发挥 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法律对于人类而言,其工具性价值亦愈来愈大.可以说,法律已经成为人类实 现目标最重要,最基本同时也是最有效的工具.”当今市场经济中’经济人’身上奔突着强烈的物欲, 利益以及利润最大化的追求,令一切道德的,礼俗的力量难以有效发挥作用,法律被推向社会的前沿 和中心.”法律的工具性关注的是法律达成其目标的可能性,关注的是法律应用的有效性,然而这一 “富矿”远没有被大力开发.时代的滚滚车轮已然推动中国社会离人治传统越来越远,为社会主义 作者简介:焦海博(1984.),男,河北吴桥人,汉族,山东大学2009 级法理 学专业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法哲学,济 刘进田:《法律与社会:在相互变革和催动中各臻成熟》,《南京社会科学》1996 年第l1 这与其他三大传统法学理论截然不同.具体说来,自然法学主要研究人类的本性和生存状况以及由此决定的法律位 阶;分析法学主要研究法律规范的性质,种类,地位,效力层级及它们与其他基本法律概念之间的分析性关系;历史法 学主要研究法律在不同时代和地域中发展和变迁的模式,形式,来源.因此,法律的工具性和实用性是亟待研究的”富矿”.相关讨论可参阅[美]罗伯特?s?萨默斯:《美国实用工具主义法学》,柯华庆译,中国法制出版社2010 年版. 建设事业的大局服务是中国法治的使命所在,而法治的中国性离不开法律的工具性.因此,在社会主 法律的工具性首要关注的问题就是目标的问题.而目标问题恰恰是法律工具性理论中最薄弱的部 分.社会主义法治理念为当代中国法律的工具性运用提供了明确的目标,那就是”服务大局”.所谓 “大局”是指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大业,它是中国人民的根本利益所在.对于大 局的认知,已经成为中国人民的共识.这一大局同工具法律观的目标来源理论是一致的,它体现了最 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依照法律目标的层次性来分析,这一大局是法律工具为之服务的”终极目标”. 在”终极目标”的统摄下,法律的目标会随着时代阶段性的不同而有所差异,这种差异决定了在不同 在当前来讲,保持稳定是实现这一大局的首要因素,因此,秩序与稳定就成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法律工具为之服务的”直接目标”.关于这一点,日本的经验提供了最好的证明:日本的法治国家建 设可以上溯至明治时代,从那时候起到现在,工具主义法律观持续地存在着,使得近代日本赶上并超 越欧美国家的国家目标实现.”在日本官僚政治下的法,是官僚们为实现富国强兵的国家目标而对国民 发出的命令系统.就是说,法律是为实现富国强兵的国家目标之手段.”只有更加有效地达成国家目 标的法律才是最好的法律.在工具主义法律观的影响下,日本走了一条行政主导型,国家主导型的法 治国家建设模式,以”赶上并超越欧美国家”为国家目标一路跑了近一百五十年,结果是很好地促成 了国家目标的实现.日本的实践说明,法律作为促进发展中国家迅速发展的工具,是极为有效的. 反观中国,我们有到2l 世纪中叶赶上中等发达国家的国家目标,我国 社会主义法治建设也是政府 主导型的自上而下的道路,这就需要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加强法律的工具性运用.一方面,发挥法律 工具维持稳定与秩序的价值;另一方面,发挥法律工具促进社会变迁的价值,即”法律应追随并适应 社会变迁,进而引导社会变迁,并在社会变迁中发挥工具职能.”具体到法律实践来讲,在现有的法 律角色配置下,需要突出强调立法对于促进社会变迁的工具性和司法对于保持稳定与秩序的工具性. 法律目标的设定解决了法律工具方向问题的同时,也为法律工具的运用提供了有效的限制.法律 工具只有为实现设定好的法律目标服务才有意义,因此法律工具的运用不能超脱法律目标的限制.这点,对于解决传统的法律工具主义危害而言意义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