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第九章中,黑娃问李相:“为什么郭举人六十七的人了,身板这么硬朗?”李相说:“郭举人娶下那个二房女人不是为了睡觉要娃,专意儿是给他泡枣的。每天晚上给女人的那个地方塞进去三个干枣儿,浸泡一夜,第二天早上掏出
陈忠实在开篇就揭示了田小娥悲剧的命运。她只是一个泡枣的工具而已,郭举人压根也没拿她当人看。郭举人只是拿田小娥当工具,每半月宠幸一次,平时大房还容不下田小娥。
而田小娥在大家眼里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其实,她是一个介于传统女性和新型女性之间的女性。她对爱情都有着懵懂和憧憬。
因为在郭举人这里,她连最起码的尊重都得不到。还要满足他近乎变态的需求。但她也反抗,她反抗的方式就是把枣泡尿里,第二天给郭举人吃。
田小娥需要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拿她当人看的男人。黑娃进入她的视线。一个已婚女人去撩拨一个处男,她是老司机。她故意撩拨黑娃,装着崴脚跌黑娃怀里来试探黑娃的态度。黑娃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哪里禁得住一个美貌的已婚女人的撩拨。
其实,田小娥和黑娃之间,也不算是爱情,只是彼此需要互相取暖。田小娥需要一个温暖的依靠,她主动投怀入抱 ,黑娃只能缴械投降。两个人干柴烈火般激情燃烧。东窗事发,私情败露,十里八村都 晓得这些破事,田小娥被休回娘家,父亲嫌弃她丢尽了脸不待见她。
黑娃带田小娥回到白鹿原,白嘉轩阻止她进族谱,更不许她进祠堂。他们在村头的破窑过起光景。
这是田小娥生命里一段很快乐的时光,虽然贫穷,但两个郎情妾意的,她也知足。自始至终感觉黑娃没那么爱田小娥,若真有,他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水深火热之中。
在和白嘉轩的对抗中,黑娃选择一个人逃离白鹿原,把小娥一个人抛下。一个弱女子,独自面对世俗的风雨,她无依无傍为救黑娃也去求鹿子霖,鹿子霖说此事需要睡下说。破窑里一派春光,田小娥得到了银圆粮食,好在能活下去。
但她又成了鹿子霖手中的一个筹码,为了制衡白嘉轩,鹿子霖让田小娥去勾搭白孝文。
于是白孝文又成了田小娥生命里的第四个男人,她只是摸了他一把,他就动了心思。白孝文虽然不成器窝囊,但他倒是真心对小娥好。
私情被鹿子霖告诉白嘉轩,白孝文被分家单过,田小娥抽大烟,他为了田小娥,变卖了家产,将房子卖给了鹿子霖。田小娥怀上了白孝文的孩子,饥饿折磨得她难以忍受,白孝文又扔下她外面乞讨去了。饿得眼冒金星的田小娥却被公公鹿三杀了。
田小娥的悲剧,是那个封建时代女性的悲剧,女人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男人的附庸,男人可以随时丢弃。
黑娃和白孝文都点亮过田小娥的生命,让她在人们的冷眼中,看到过希望和生活 的亮光。他们带她去过天堂,又把她投入地狱。
她对黑娃、白孝文、包括鹿子霖都寄托过希望,最后只能是失望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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