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晨,一个戴着眼镜、长相斯文的22岁大男孩,都会准时地出现在宝石二弄,风雨无阻。支好摊,男孩开始娴熟地摊鸡蛋饼。一手摊薄面饼,一手打蛋、加料、裹油条,左右开弓,做一个鸡蛋饼也就1分多钟时间。男孩已经有了一拨相对固定的熟客。或许是怕他弄脏手,不用他说,客人们总是自觉地把钱放到炉边的钱罐里,或是自行找零。而只要是来过几次的,不用多说,男孩也都能记住对方的口味。主顾间,亲切而默契。每只2.5元到3.5元不等的煎饼,他平均每天能卖出七八十个。
开春了,东阳街头常飘着奇怪的味道。东阳人说,这是童子蛋的味道,也是春天的味道。不熟悉内情的人要大跌眼镜了:童子蛋就是用童子尿煮的鸡蛋,一到春天卖童子蛋的小摊遍布东阳大街小巷。一块五一只的童子蛋贵过普通的茶叶蛋,可经常卖脱销。别小看了这一只童子蛋,它还入选了东阳市非物质文化遗产。教室门口男孩们对着塑料桶“嘘嘘”在东阳市区的一所小学,课间,一堆小男孩挤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吵吵嚷嚷。别以为他们在玩什么新奇的东东,他们是在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