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中国青年报的一组报道,揭开了这样一个“地下世界”的一角。
以微信“漂流瓶”为例,按照规则,每个微信号每天有20次“捡瓶子”的机会,捡到瓶子的几率不超过五成,大约每20次能捡到5~8个瓶子。
瓶子里有什么呢?
有媒体记者做了个测试,使用男性性别微信号,连续4天一共捡了25个瓶子,其中有7个瓶子中包含色情信息,通过扫码入群,违规商户鼓励群友拉好友入群以“免费看片”,为传播带来了裂变效果。同时,这些群也会提供付费色情影片。
也有色情广告群在发展到一定规模时,转而改为“赌博群”,用于另一种非法运营。
这些群的寿命通常因举报而短暂,所以“群秘”经常会发新群二维码,转移阵地。
图片来源:截自微信“漂流瓶”界面
另一方面,为了“发展生意”,一些中介公司还在网络上发展出一套成熟的“抛漂流瓶”兼职培训系统,其中不少参与应聘的人都是在校大学生。
据调查,这些“发广告”的兼职工作常藏于各种以找兼职为由建立的微信和QQ群中。
应聘者需将微信账号的性别改为女性,在晚上10点开始“扔瓶子”,并根据一份经过特别筛选,充满性暗示的“漂流瓶高回复话术”来和陌生人打招呼,再抛出相应超链接和入群二维码。
比如“老公都出差3个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喝醉了,还得自己回家”“听说在漂流瓶可以找到老公”等。
记者发现,这些话术大多数都是具有“性暗示”的暧昧语言。
这份“攻略”上还写道:“你可以拒绝这些话,但是请你不要拒绝金钱,这些话术仅供参考,完全可以自己发挥。”
就和在色情群里一样,兼职群的管理员同样鼓励在职兼职去“拉下线”:每支付给下线的0.11元,拉新的上线将获得提成4分钱,能“躺着挣钱”。
而这个产业链的发展,除了是网络色情的需求外,还有违法成本低的因素。管理者们常对兼职说,即便是被举报,最坏的情况也只是禁用漂流瓶功能,不会被封禁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