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5阶段,人们会进行抽象的哲学思考了,他们会考虑在一个理想社会中,人们要有基本的权利,如生命权和自由等等。社会也要有秩序,什么样的法律能维持好的秩序,而什么样的法律有时候是不对的。在这个阶段的人,会认为海因茨偷药保障了妻子的生命权,但同时也违反了法律秩序。这个阶段的孩子在面临这种道德与法律秩序的冲突,但还是倾向于维持法律。而在最后的6阶段,人们俨然成为了如康德、罗尔斯那样的伦理学大师,已经建立起了普遍的道德准则。科尔伯格和他的同事们发现,能达到这一阶段的人极少。相当部分的成年人连5阶段都没能达到。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对科尔伯格的道德发展阶段理论的批评。
首先,科尔伯格最早的研究是在72名不同年龄的男孩身上做的,没有考虑到女性。卡罗尔·吉利根(Carol Gilligan)认为,科尔伯格太过强调理性的作用。而共情这一女性更加具备的特点则在他的道德心理学研究中被忽略了。她认为女性会更强调人际关系,避免伤害他人,对他人负责任,这说明了女性在道德判断上是“关怀他人导向”,而男性则更多是“维护公平导向”。科尔伯格的调查仅仅以男孩为对象,忽略了女性群体,所以不具备代表性,解释力有限。
科尔伯格除了低估了性别差异之外,或许还低估了不同文化之间的文化差异。科尔伯格最初的研究是在美国芝加哥做的,但一些心理学家在中国台湾等地区的重复研究,发现一些孩童的道德判断无法归入这6个阶段中的任何一个。
道德发展阶段理论还有一些缺点,就如同对皮亚杰的认知发展阶段理论的批评一样,一些研究似乎支持道德发展是连续的而不是阶段性的,也有一些心理学家指出了科尔伯格研究方法的一些缺点。要知道,对方法的批评很要命,方法如果不对,那研究的出的数据便不能为理论提供支持,因为得出数据的方法是有缺陷的。并且,他的理论过于强调理性,而轻视了情感在道德判断中的作用。其研究无法解释一些文化下的道德判断,理论中的第3水平(尤其是第6阶段)缺少实证研究的证据。其实验方法仅仅是语言访谈,没有来自神经科学的脑成像或者认知实验研究的证据。他还忽视了无意识或者直觉在道德判断中的作用,而一些重要的研究试图表明,直觉在道德判断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如果需要一个简短的评价,那我们可以这样说,科尔伯格的道德发展阶段理论是道德心理学领域的一个影响巨大的理论,争议也不小。这个理论并没有刻画出人类全部的道德心理,甚至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