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王泽鉴《法律思维与民法实例》里看见的,好像也是引用某位德国大师的吧。如果王泽鉴的注释正确,我想应该是卡尔·恩吉施在《对法律适用的逻辑研究》一书中提到的吧。此书好像没有中文版,我也不懂德文,所以只能给你个线索,而且也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