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熟的人, 我都是往低里说. 可以满足他的虚荣心;
同时, 他立刻上黑名单; 我希望这个人鄙视我, 越鄙视越好. 最好鄙视到不跟我说话. 很乐意被鄙视.
15岁以前, 我是农村家乡的神童, 考进那个很难考的少年班, 廉价的赞美不知道听过多少;
但那与我的生活无关;
所以多年以后我因为工资低被鄙视的时候, 那同样的与我的生活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