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南山区尽是崎岖的山路,整74师人马拥挤,宿营、补给均极其困难,因为到处都是岩石,很难构筑工事,大炮不能灵活运动,几乎变成了累赘和废物,对这种“逢山不能开路,遇水搭不成桥”的绝境,整74师将士都有怨言。再加上北进山路越来越崎岖,不利于重装备部队展开作战,榴弹炮营和战车连被迫后撤到临沂未参加战斗,最终导致其在孟良崮被解放军5个纵队合围而全军覆没。
自杀成仁说
张灵甫在孟良崮战役中“自杀”身亡,是国民党方面一直所宣传的。整编第74师全军覆没、中将师长张灵甫之死的消息传到南京后,对国民政府极大震动。5月19日,蒋介石在第二期军官训练团发表讲话,痛陈74师在孟良崮失败的教训,声称这是“最可痛心,最可惋惜的一件事。”当天他还亲自飞往徐州,与陆军总司令顾祝同研讨山东军事,决定部队全面整训。随后,国民党报刊相继报道了张灵甫等“集体成仁”的消息。29日,蒋介石发布为追念张灵甫“成仁”通告国军官兵的训词,其中称张灵甫等“最后不屈相率自戕”,张灵甫等人“集体自戕殉国”,后即被载入国民党军战史中。
国民党为鼓舞士气,曾借此大事宣传。先是在安徽滁县为张灵甫等举行追悼大会,后又在南京玄武湖立碑纪念。为证明“自杀”的事实,他们还借逃脱出来的74师官兵之口,述说张灵甫等壮烈牺牲情形。国民党军《第一兵团蒙阴东南地区战役战斗详报》中记载,据归来官兵口述:“张师长、蔡副师长等,皆于手毙匪徒后,以其最后之一弹,慷慨成仁。
当场击毙说
事实上,1947年5月解放军华东野战军在孟良崮战役中当场击毙张灵甫才是历史事实。5月18日,孟良崮战役结束后的第二天,新华社即从华东前线发布孟良崮大捷的消息。5月25日新华社报道称:我军在孟良崮战役击毙整编七十四师中将师长张灵甫等。同日,《人民日报》在配发的记者纪实报道中写道:“蒋介石嫡系精锐主力军第一个美械师七十四师师长张灵甫,已为人民解放军手中的美国武器击毙。”“尸首查出后,经被俘之该师辎重团上校团长黄政、五十八旅一七二团上校团长雷励群及张灵甫之侍从秘书张光第等人前往辨认,确证张氏后脑被汤姆枪弹炸烂,血与脑浆均已干涸。人民解放军已备棺代为埋葬,以待张氏家属前来领柩回籍。”5月30日,陈毅、粟裕、谭震林、陈士榘联名致电中央军委和刘伯承、邓小平说:“据最后检查证实,七十四师师长张灵甫、副师长蔡仁杰、五十八旅旅长卢醒,确于十六号下午二时解决战斗时,被我六纵特(务)团副团长何凤山当场击毙。当特团何副团长走近张灵甫等藏身之石洞,据师部副官出面介绍为张灵甫等人,现尚在俘官处可证。”
张灵甫已殒身近70年,无论其是“抗日名将”,还是以内战成名,在那个特殊的历史时期,自该有一番争论,这些且待后人去说。但是,若张灵甫“埋骨羊圈”是真的,让一个为国家做过贡献的抗战老兵如此凄凉而几十年无人问津,也是一个文明国度中不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