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左”的历史渊源
笔者想谈论的主题是,“白左”代表着欧美(或西方)自文艺复兴运动以来的文化成果。否定“白左”,就意味着否定欧美近代四百年的文化积淀,制度建设,和物质成果。贬低“白左”,就是贬低莎士比亚,拜伦,狄更斯,约翰·密尔,雨果,左拉,巴尔扎克,伏尔泰,牛顿,爱因斯坦,卡尔·波普尔等等,等等。为什么这样说呢?近代欧美文明有两个古代源头,一个是雅典代表的古希腊文明,一个是古罗马文明。雅典文明奠定了科学和哲学的智慧基础,确立了民主政治体制的雏形。虽然远非完美,但雅典民主制度具备了民主制的基本要素。民主一词(Democracy)就来源于古希腊语,意为民众统治。代表人物有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等等。罗马文明奠定了法治思想的基础。这样,近代欧美文明的基本要素:科学,民主和法治,古希腊罗马都具备了。
这两个文明的时间段,相当于中国的春秋时期和汉朝。这两个优秀的文明源头,很遗憾,在五世纪时中断了。原因是西罗马帝国在公元476年被来自北欧的日耳曼人毁灭。日耳曼人在文化上远远落后于罗马人,他们当时还没有自己的文字,连贵族都还是文盲。文盲占领罗马帝国,那就只会烧杀抢掠。罗马帝国各地几百年间建造起来的图书馆,通通被付之一炬,知识分子则被杀的杀,关的关,所剩无几。在地理上,古希腊在罗马帝国境内。这样一来,西方文明的两个源头,几乎被同时毁灭了。古罗马帝国(包含古希腊文明成果)被北方日耳曼人灭亡后,从大约公元500年到1500年的一千年内,欧洲处在极度落后之中,史称黑暗时代(Dark Age)。由于学校和图书馆都被日耳曼人毁掉了,一千年中,识字的人主要集中在教会里。只有占人口极少部分的天主教教会人士可以用拉丁文读书写字,内容当然以圣经为中心。
在公元1000年左右,欧洲大陆出现了最早的一批大学。建立这些大学的最初动机完全是为宗教研究服务。天主教教廷此时有强大的政治权力,又通过十一税掌握了大笔财富,可以建立大学以供宗教研究之用,以巩固教廷的统治权。可是,任何教育体制都会培养叛逆者,欧洲大学也不例外。渐渐地,就有人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上帝能不能造出一块他自己搬不动的石头?就有人想,古希腊和罗马人到底思考什么问题?我们能顺着他们的思路往前走吗?当学者们的思绪超出了圣经的范畴,开始渴求古希腊罗马的学问思想时,他们发现,他们想要读的古书早就被没有文化的日耳曼贵族祖先焚毁了。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