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和许多其他人的经验,当这个过程 持续一段时间后,火花就会产生了,坚持在最后的就是胜利者。哥德说:冬天已经来临,春天还会远吗? 这 一个关键时刻,不要言放弃。 创新要来自新的火花的产生,而新火花是如何产生的呢?根据经验,主要是来自多读模型的过程。一般地, 看了许多模型后,会产生有关构造新模型的思路;当然,这种新模型的构造一般也是建立在通过修改别人 的模型的基础上的,而如果没有读看许多的别人搞的模型,没有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一般来说是不可能做 出有创新意义的研究的。这个过程的进行一般具有如下的特点: (1) 通过寻找现有模型所不能解释的现象,或者不能解决或不能处理的问题,提出修改发展现有模型的 必要性; (2) 寻找现有模型存在这种不足的原因,这是一个诊断的过程; (3) 发现现有模型的可以进行修改的地方之后,就要着手进行修改工作,这个过程有较大的难度,主要 是技术性的难度,即进行模型研究的技术难度; (4) 这时应该多与导师联系,多请教别的高手,但更主要的是要多思考多研究,同时还要补充学习自己 过去没有掌握的一些技术性研究方法。 四.写作和发表论文 如果成功地解决了上一个阶段的问题,这一个问题就是水到渠成的了。投递文章要投一级杂志,因为这是 要实现解决的问题。博士生被要求在一级杂志上发表论文,否则不能答辩。其它还要在 CISSCI 目录上的 杂志上发表论文若干篇,这些杂志的面要比一级杂志宽一些,难度也要小一些,但也是不太容易的。有人 说,现在在杂志上发表论文很难,特别是在一级杂志上,没有熟人是不可能的。因为一级杂志就那么几本, 而全国有那么多博士生要发表文章,同时,杂志上发表文章的有许多的是“人情”和“关系”文章,还有名家名 流和大官的文章,剩下的版面才比较公平的留给了自由投稿者。尽管如此,我认为情况还没有想象的那么 糟。有些问题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学术腐败是当前十分突出的问题。但是,只要文章写得好,即使是一级 杂志,发表文章,甚至是发表多篇文章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譬如,有的博士生(如田盈同学,希望大家向 他学习)在入学一到二年中就在一级杂志上发表了多篇论文了。当然,他们参加了一些基金类课题也是一 个原因。在许多一级杂志上,是鼓励基金类课题的研究论文发表的。所以,同学们应该尽量参予一些基金 类纵向课题的研究。另外,有模型的文章也更加容易发表一些。学校要求至少要在一级杂志上发表一篇论 文,但是,仅仅是一篇文章还只是刚刚及格,一般要发表两篇以上才会有比较好的效果。 五.写作毕业论文 在完成了论文发表的数量和质量要求之后,就自然进入了毕业论文的写作阶段。实际上,在杂志上发表的 论文本来也是毕业论文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发表的论文是专题式的,还不是成体系的,需要把不同的 专题研究联系起来,链接不同的部分,从而构成一个统一的论证系统。这就是毕业论文的写作。同时,毕 业论文还是学校检验学生整体的知识掌握情况的一个方式,所以还不是一个简单的研究问题。因此,除了 学术创新之外,毕业论文的写作还对于文字语言的表达,知识面,论文结构组织和逻辑运用等有一定的要 求。 在写毕业论文的时候,要大力借助于读书笔记。根据前面已经完成的读书笔记,可以做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特别是论文中的文献综述部分,基本上就是从读书笔记中来的,或者说是读书笔记的更加系统的整理,深 化和扩充而已。 六.关于“创新”的一些补充看法 博士论文对于“理论创新”有着特别的要求,关于这一点,许多同学不太清楚。首先,博士论文对于创新的 要求是“理论”上的“创新”,不是在编写程序软件和某一个具体的算法上的改进性“创新”,更不是一个案例的 编写或者具体的政策分析,是否有“理论”上的创新应该说是博士论文与 MBA 毕业论文的根本不同之一。其 次,创新的过程有一定的方法可寻,并不是完全靠天上掉馅饼。那么,如何才能做到理论创新呢?方法是 什么呢?这里有一些经验之谈: 1. 类比法,将在某个领域曾经取得过成功的方法运用于另外的一个新的领域;譬如,将在经济学中成功运 用过的博弈论方法运用于管理领域中的人力资源管理; 这就是 E P.Lazear 领导的一个基于博弈论方法的人 力资源管理理论领域的创新; 2. 假设条件修改法,将现有的理论模型的假设条件根据所要研究的新的环境进行理由十分充分的修改,取 得新的成果;譬如,在通常只含有资本和劳动两种生产要素的生产函数中加入资源投入要素,可以研究在 资源约束下的经济增长问题,从而研究可持续发展或者可持续增长问题;这就是可持续发展或者可持续增 长问题的研究创新;再譬如,卡尼曼(D.Kahneman)与特伏尔茨基(A.Tversky)将经济学中的边际收益分 为失去的和将获得的边际收益,并且根据心理学的发现即人们总是给予失去的以比即将获得的收益更高的 评价,用它作为一个新的一般性假设去取代经济学中原有的假设,从而获得行为经济学的“前景理论”创新; 3. 组合法,将不同的领域加以组合,看能不能产生有意义的结果;譬如,将制度经济学中的交易成本概念 与市场规模结合起来考虑,再将市场规模与分工深化程度结合起来考虑,再将分工深化程度与经济增长结 合起来考虑,就得到了杨晓凯的分工演进经济增长的内生理论创新; 4. 特殊到一般 从一般到特殊是大家都会的, 但是, 逆向思维往往是创造性思维的成功方法。 注意个例观察的一般性推广。 从个例中看出一般性的规律就是“启发”;譬如,早在 1962 年 K.Arrow 就发现了存在于一些制造业(如飞机 制造业)中的“干中学”(learning by doing )现象;但是,在 1980 年代,经 Paul.Romer 教授的一般化, 将这种机制假设为长期生产过程中的一般性规律,从而得到他的内生经济增长模型,并掀开了所谓“新”经 济增长理论研究的帷幕。 5. 关于科学创新的规律有许多著作讨论, 有兴趣的可以看看数学家王梓坤教授的著作 《科学发现纵横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