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表现诗人内心的瞬间感受的诗作,两节十句,抒写情绪的一长一消这个戏剧性的波澜,饶有情趣。
在阴霾的日子里,人们多么盼望云开天晴,盼望红日高照。一次又一次的等待,一次又一次的落空,在这无限期的等待中,诗人似乎变得神经质了。即使是雷雨“暂时收敛”,诗人也被这个一点没有把握的消息所激动,他隐隐约约地看到(或许是期望过高的错觉)在阴沉的“雾霭”中,飞舞着那预兆天晴的“夭矫、鲜艳、生动”的“双虹”,诗人切盼明天是一片好晴。
但是,老天偏不作美,正在诗人暗暗庆幸幻想将变成现实时,远天又是雷声阵阵,冷酷的现实又击破了他的梦,“什么!”诗人大惊失色,心里稍稍明朗的一角又随着天空的黯淡而黯淡下来,他再也看不见那夭艳的彩虹了,诗人不禁无限失望。
有趣的是,这首诗表现的仅仅是诗人自己的一种幻想的感觉。第一节,他盼望天晴,然而雷雨只是“暂时”停息,天也没有真正地暗;第二节,他认为又要下雨,然而也只闻雷声,并没有真正地下雨,心情从狂喜的峰巅一下子坠入痛苦的深渊。诗人见到的只是“消息”,然而他的欢乐和痛苦却被这不知是真是假的消息所折磨。这种强烈的情绪落差,有力地反衬出诗人内心强烈的情感、殷切的期待。这首诗表现了诗人追求自己的理想而不得的惆怅情绪。
正因为出于这种情感,诗人在诗里采取独白式的意识流手法,有意识地运用对照,一喜一悲戏剧性展现了丰富的内心活动。而诗人的纯净的口语又能恰切地表现他的心理,它是朴素的,不像有些描绘自然事物的诗那样富丽堂皇,因为情感是朴素的,语言也就不需要过多地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