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毛毛虫的指点 毛毛虫和爱丽丝彼此沉默地注视了好一会。最后,毛毛虫从嘴里拿出了水烟管,有好几分钟,他只是喷着烟雾不说话。最后它松开胳膊,把水烟管从嘴里拿出来,说:“你认为你已经变了,是吗?” “唉!多么大小我倒不在乎。”爱丽丝急忙回答,“可是,一个人总不会喜欢老是变来变去的。” 爱丽丝耐心地等着它开口,一两分钟后,毛毛虫从嘴里拿出了水烟管,打了个哈欠,摇了摇身子,然后从蘑菇上下来,向草地爬去,只是在它爬的时候,顺口说道:“一边会使你长高,另一边会使你变矮,” “什么东西的一边,什么东西的另一边?”爱丽丝想。 —— 周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