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摸是一首脍炙人口的小调,好像谁都能哼上几句,但到底有谁能唱完,恐怕就很有疑问了。顾名思义,既称为十八摸,其主要歌词至少应有十八段, 但目前民间艺人能唱的却不到十八,兆祯教授在所著《客家民谣九腔十八调的研究》一书中,收集的只有十六段,桃园县客家民谣研究促进会出版,林忠正先生编辑的《客家民谣教本》,所录的与前书一样,并注明“以下二段已失传”。是否真的失传是否民间还有人保存钞写本?甚至还有人记得全部歌词?
总之,除非失传的部分重现,否则,也只有认定失传了。笔者学习客家歌谣的过程,通常是先学会腔调,后学歌词。原因是我从小就学胡琴,而起先学的多半是一些所谓的“弦诗”,像九连环、刘新娘、黄大娘、开金扇、大开门之类,好像只有旋律没有唱词,所以听歌总先留意腔调。而山歌,先父认为那是放牛的人才唱的“掌牛歌”,是绝不会教我唱的,虽然我也一天到晚“掌牛”。他唯一认真教我的只有“十二月古人”而已。至於十八摸,倒是听他唱过几回,但好像也只是几段。当时我也曾经问过,以下的怎么唱?但都没有答案。
网络歌曲《十八摸》总结
(一)十八摸是客家人流传的小调,但也有闽南语杂念的十八摸,虽然唱法不同,而内容却极相近。
(二)从歌词内容看,十八摸是描述爱抚的过程。
(三)十八摸可以不止十八段。
(四)以闽南语的歌词做比较,则失传的内容,可以得其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