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尽管程序问题适用法院地法多少会为实现判决结果的一致带来障碍,但在“人类法律共同体”尚未出现的时代,这确实是冲突法的现实选择。
三、区分实体与程序的一般方法
如何具体区分实体与程序是长期困扰冲突法学者的难题,因为在法律选择过程中,“我们的任何区分都有特定目的,目的的变化必然带来区分点的变化”。[42]冲突法区别于其他法律部门的一个显著特征,在于它是“本地化的跨国司法”,即有管辖权的法院在维持本国审判机制的同时,可能适用内外国实体法解决案件的争议,并以实现判决结果的一致作为基本目标。因而,我们赞成库克教授的观点,冲突法中实体与程序问题的实质,就在于决定“在不致过分妨碍或不便的情况下,审理法院能在多大程度上适用外国法”。[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