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和对抗国家、社会的纪 律会受到惩罚是容易理解的,违背和对抗自然的“纪律”同样会受到 处罚。这种自然界执行“纪律的惩罚”是有记录在案的:它处罚了英 国,制造了震惊世界的伦敦烟雾事件;它惩罚了美国,轰动世界的腊 鞭运河公害案,成为美国80 年代初爆炸的政治事件;它处罚了苏联, 在大面积垦伐森林和草原之后,黑风暴毫不留情地把成千上万亩良田 变成荒滩和沙丘;它处罚过日本,水俣病一经发现,便使日本以及全 世界谈虎色变。 必然性是人的自由的限度。必然性的存在和约束,使人的自由变成了“戴着镣铐的舞蹈”。必然性固然是自由的限度,但同时又是 自由的基础和根据。正是由于事物运动有必然性可循,人的意识才能 有预见性;正是由于必然性提供了选择的可能性,人的意识才能有选 择的自由。例如,正是因为有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必然性,人们才 有:想得瓜就种瓜,想得豆就种豆的选择自由。这样看来,我们不仅 不应怨恨、讨厌必然性,而且应庆幸有必然性的存在,才使人有了自 由的可能。 必然性对人的存在和活动具有制约性,人不能超出必然性所限定的范围去寻找自由。恩格斯说:人们的“自由不在于幻想中摆脱自 然规律而独立,而在于认识这些规律,从而能够有计划地使用自然规 律为一定的目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