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伊里奇7点钟叫我去了几分钟。他问我们材料看过没有。我回答说,只是粗粗地看了看,材料并不象我们预计的那么多。他问这个问题提到政治局没有。我回答说,我无权谈此事。他问:“禁止您谈的正是专指这件事么?”“不,关于日常事务我一概无权谈论。”“就是说,这是日常事务?”我明白自己疏忽了。我重复说,我无权谈论。他说:“我还是从捷尔任斯基那里知道这件事的,是在生病之前。委员会向政治局作了报告吗?”“是的,作了。我记得,政治局大体上批准了委员会的决定。”他说:“好吧,我想您在三个星期内能把调查报告写出来,那时我再写信。”我回答说:“也许三个星期来不及。”医生来了(刚到达的费尔斯特,还有科热夫尼科夫和克拉梅尔),我就离开了。他看来很愉快,精神饱满,见到好久没有见面的费尔斯特,他好象有点激动。
2月4日(玛·阿·沃洛季切娃记)。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今天6点左右把我叫去。问我在假日也把我叫去有没有意见。(“您总得找个时间休息一下吧?”)
继续口授《宁肯少些,但要好些》一文,用了半个多小时。容光焕发,声音挺有精神。未敷压布。他最后说:“好吧!就到这里。我有点累了。”要我把速记译出,译完后打电话告诉他,大概是因为他今天还要继续口授这篇文章;他说,他有一个老习惯,写作时面前要放着手稿,没有稿子就总感到不习惯。
娜捷施达·康斯坦丁诺夫娜告诉我,德国医生(费尔斯特)来看过他,说了许多使他高兴的话,允许他做操,增加了口授文章的时间,所以弗拉基米尔A伊里奇非常满意。
8点钟又把我叫去。但没有口授,而是把写好的东西看了一遍,作了补充。结束后说,他打算在付印以前把文章拿给瞿鲁巴看看,也许还要给部务委员会的其他委员看看,他还想对自己的这些想法再作一些补充。口授的速度比往常慢一些。头上敷着压布。脸色苍白。看来他累了。
2月5日(玛·阿·沃洛季切娃记)。
今天12点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把我叫去。我呆了三刻钟。口授速度缓慢。有一个地方,表达有点困难,他说:“我今天有点不顺畅,不流利(他着重说了这几个字)。”要了他那篇《我们怎样改组工农检查院?》的文章。默读了三四分钟。接着又继续口授了一会儿,决定结束,说今天4点、5点或许6点钟再叫我去。
2月5日,晚(玛·伊·格利亚谢尔记)。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7点钟(差10分)叫莉迪娅·亚历山德罗夫娜去,但因为她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