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乡是省直管、由长春市代管的百名县级市,被誉为全国的玉米之乡。它地处省内中西部,东辽河中游右岸,位于东经124度零2至125度零18;北纬43度11至44度零9之间。在这座城市的铁北,有一所吉林省农科院,在农科院附近的南面,我的本校老三届同学曹×建了一座危楼,被人称之为‘‘鬼楼’’。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曹×辞去了单位化验室的工作,闯入了家乡的建设大军行例。我与他是同行,幸运的曹×凭着关系网,很快成为本市有名气的建筑商人,腰包里很有钱,决定在省农科院附近建全市最大的一座娱乐城,即以宾馆、餐饮、洗浴、按摩、kTv、酒吧、舞厅等为主要经营項目。
工程开工不久就很不顺。首先,我单位的脚手架工人赵×,在一次调试机械设备时很不幸,被折断的钢丝绳抽打在头部,当场死亡。另外,工程快结束时,在八楼从事扫尾工作的人员高空坠落,正落在地面裸露的钢筋上,钢筋穿透坠落者的胸部,死相相当惨烈,谁见了都被吓得魂飞到九宵云外。
好不容易摆平了风波,楼峻工开始营业了,谁知这里面就常常的闹鬼。由于这座建筑临近火车站,每逢火车轰隆隆的驶入站,那气笛尖叫声划破夜空,还有在北风呼叫,风雪吹打在高层的玻璃窗上,就导致室内寂静的厅里传来怪异的响声,象鬼哭狼嚎,声音很恐怖!有两个女服务生害怕的要辞职,但大堂经理却以不履行合同为由,谁想走人都可以,但不退保障金也不给开支。不久,有一个服务生实在受不了了,竟鬼使神差的跳楼了。更有奇巧之事,在地下室舞厅,一位观光者坐在座位上,无声无息的就永远闭上了双眼,被大家发现后有人高声喊:‘‘闹鬼了!’’吓得大家荒乱逃跑。
由于这个地儿不间断的出状况,就有人说了,这地儿附近,解放前是日本的靖国神社,又有苏联大鼻子的烈士墓,阴气重。于是,老板就在二楼请了一座观音菩萨来保佑。但是,状况连连,被吓破胆的人谁也不肯再次来此光顾。就是夜晚,如果有人从此路过,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人背后发凉!
鬼楼是远近出了名的凶楼。远眺,这栋楼的造型比较时尚。走进前去看,室内的一切随着时间的长度,已全然不是昔日的模样,玻璃全碎了,拉圾满地,遍体鳞伤。曹×因欠银行贷款被追究,剩下这个烂危楼资不抵债,成为了远近闻名的鬼楼,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成为了人们谈论的口实,也引来了附近市县很多人的好奇,还有记者。
我的家乡有美丽的响铃公主的传说,也有让人尊敬的女流于凤至先生的传说,还有抗日英雄马占山的传说……近几年又多了个鬼楼的传说。有谁目赌了鬼?鲁迅先生曾写过踢鬼的故事。我作此篇,就要说世上本没有鬼,都是有人在做祟,或有人在装神弄鬼。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存在,也不止一次踏访鬼楼,从未见过什么鬼,也不怕鬼。
我害怕人扮作鬼,这样的鬼残害人类,他们披着合法的外衣,干着营营苟苟的鬼事,不干人事,大家应该团结起来,人人喊打。在结束危楼故事的时候,我的耳畔突然回荡着一首诗:欲悲闹鬼叫,我哭豺狼笑……
—— 于庚子年端午佳节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