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说道。村长闻言,立刻抓过厅前桌上的一个竹篓,从里面取出了几个窝窝头递给我们,窝窝头虽然放在竹篓内,但感觉得出是隔夜的食物,又冷又硬十分不好入口,但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三人勉强和着姜茶吞咽。
这抹疑虑在我的心中迅速地滋长,宛如一滴落入碗中的墨汁,飞快地渲染成恐惧。我反射性地拉了拉左手边的阿月,想将他拉到我的身边,以确定他是不是还在那里。
我看着阿全颓丧的身形,可以明白他心中所受的冲击,毕竟他的母亲是为了救他而死,阿全肯定无法轻易原谅自己吧,但让我忐忑不安的是村子里的习惯,因为没有法律约束,所以制裁者便是全村的村民,只要大家表决通过,就可以随意杀害一条人命。多么可怕的地方,要是他们认为我们三人有威胁性,只怕也会毫不留情地杀害我们。
我对着尸体询问村长:“村内的物资不足,所以只能用树叶遮盖尸身吗?”
水祭仪式前后不超过四个小时,我们在中午之前便回到村内。
“他就是这么害羞。”阿月傻兮兮地笑,按着阿全的头解释,就怕众人看出阿全的心虚。
阿全吃惊地看着我,似乎被吓傻了,片刻才愣愣地问我们:“怎么没听你们说过?”
阿月将视线重新落在手中的日志上,眉头越锁越深,一会儿严肃地说道:“书写这本日志的是一名日本少尉,为了刺探军情前来中国,他们是一批精英部队,人数总共三十名。”
“在多年前,奎县就一直有着送尸的传统,村人一旦死了,从来不会入土为安,而是采用送葬的方式,送到我们的庵内,供在大殿处的供桌上。”住持说到这里,我不由得想起那张奇怪的供桌,虽然又宽又长,却非常的矮,就像是一张单人床,原来那真的是停尸用的床,难怪上面没有摆放任何供品。
“走吧。”我对阿月说道,拉着他一同走向阿全口中的那间尼姑庵。
“没有,可能要等天亮,再观察一下庵里面的情况才会有结论。”阿月说。
“没有,水葬也看了,该记的东西也写下了,之后……就等船来接我们。你有什么要推荐我们看看的吗?还是奎县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我向阿亮提问。
一会儿时间,他们已经靠了过来,距离拉近到两方都可以清楚地看见彼此,他们吃惊地望着我们,却像是碍于仪式正在进行,所以无法开口问话,双腿也不能停止摆动,只好抱着满腹的疑惑和我们错身而过。
阿月立刻附和:“我们有带,村长不用为我们操心,有一张床让我们睡觉就行了。”
我瞪了他一眼才说:“应该是建神社的那三十名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