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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姓与氏,目前历史记载最早的讨论都在于春秋时期了。
《左传·隐公八年》记载,鲁国大臣无骇去世,作为鲁国公族无骇却没有谥号,其后人也还没有族号,因此公子羽父特地向鲁隐公请示。鲁隐公因为这件事,特地向大夫众仲请教。
众仲回答:“天子建德,因生以赐姓,胙之土而命之氏。诸侯以字为谥,因以为族。官有世功,则有官族,邑亦如之。”
所谓“族”,就同于姓氏之“氏”。清人毛奇龄在《经问》中说:“氏与族原无分别。襄仲以‘仲’为氏,以‘东门’为族,而襄仲之子为东门氏,则‘族’亦称‘氏’。晋叔向曰:‘肸之宗十一族,惟羊舌氏在而已。’夫叔向以‘叔’为族,以‘羊舌’为氏,今并(同并)‘羊舌’而族之,则氏亦称族。无骇已是公孙之子,生前未尝赐氏,故于其死,羽父为之请氏。”
众仲这番话,实际上就涉及了周代赐“谥”、“姓”、“氏”的礼制,也成了后世人探索姓氏源泉的一个理论依据。
所谓“姓”,就是指始祖的出生,后世繁衍百代,姓不能变;所谓“族”,就是附属,始祖之旁枝别属需各自立“氏”,以别贵贱。
《礼记·大传》:“系之以姓而弗别”,“百世而婚姻不通者,周道然也”,这是说“姓”之所以不能变,其作用主要是避免后世近亲通婚。从优生优育角度而言,周人建立姓氏制度以防近亲结婚,有一定科学道理。
因此,姓的作用在古代,最主要是为了防止近亲结婚,产下发育不良的后代。在那个年代,人口数量并不是很多,很可能看起来陌生的男女,上三代以内就是同族人。如果没有“姓”,也许在懵懂之间就近亲结婚,生下畸形儿的概率自然大大增加。所以,周人特地制定了“同姓不婚”的礼制,防止这种悲剧的发生,无疑这是人类文明的进步。当然,如果一定要相信《权力的游戏》中兰尼斯特家族的兄妹通婚传统——只要你不害怕生下“小恶魔”提里昂就行。
天子赐诸侯“姓”的原则,是“因生以赐姓”。所谓“因生”,传统上有多种解释。其一,是王充所主张的,因其祖先得孕方式而得姓:典型如商朝先祖契,其母曰简狄,吞燕子(卵)而生契,所以商人姓子。其二,是《春秋左传正义》中所说,因其祖所生之地而得姓:如舜帝出生在妫汭,所以陈国国君姓妫。其三,是于鬯所主张,将“生”通假为“性”,“性”就是“天子建德”之“德”。实际上,古人“姓”之由来多种多样,未必局限于这几类。
诸侯的“姓”确定后,接下来就是封诸侯以土,以诸侯的领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