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夫人通《孝经》、《论语》及涉猎史传,趣向绝出流俗万万。——明宋濂《故贤母熊夫人碣》但现在之所谓文明人所造的刑具,残酷又超出于此种方法万万。 [1] ——鲁迅《伪自由书·电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