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说《白鹿原》中,黑娃疑惑地问:“泡枣有什么好?喝人参酒才养人呢。”王相诡秘地笑道:“这郭举人娶小妾才不是为了跟她睡觉,就是为了泡枣,泡枣可比人参酒养人多了,你看郭举人这两年都返老还童了!”
田小娥第一个男人:郭举人
原来这郭举人娶了田小娥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泡枣”罢了,头天晚上把枣放在女人那里,第二天拿给他吃,据说可以延年益寿,所以田小娥对他来说就是个工具人罢了。
田小娥年轻貌美,却被卖给老地主做小妾,麦收时节,老地主请了一帮麦客,个个都是年轻精壮的小伙子,尤其是这个黑娃,一下子就吸引了田小娥的注意。
田小娥第二个男人:黑娃
麦收之余,田小娥便安排黑娃在内院做些家务活,在高墙大院里,这个血气方刚的汉子让田小娥内心产生了突破枷锁的冲动。
本应该藏在深闺中的田小娥便经常跟着地主到麦田里巡视收成,麦客们常常私下拿她开着难以入耳的玩笑,黑娃为了给田小娥出头,跟其他麦客打了一架。
当他赌气要离开时,田小娥却说,“我到地里是去看你。”这暧昧的话语,让黑娃有点不知所措,但他内心早已掀起风浪。
田小娥说,“那你黑里来吧,我门给你留着。”
黑娃明白田小娥的心思,可直到天快亮了他才出现在窗外,悄悄说我不走了。就这样,二人在高墙深院内彻底放开了自我。
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他们的私会还是被发现了。地主对他们严刑拷打,田小娥宁死也不后悔,为了冲破命运对她的束缚,她甘愿放弃这一切荣华富贵。
地主花钱让麦客把头将二人处死,麦客把头也是老乡,便偷偷把他们放走了。
好在黑娃有担当,他带着田小娥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白鹿原。这里世世代代生活着白、鹿两大家族,人们严格遵守着宗族律法,黑娃突然带回来一个漂亮女人,让整个白鹿原的男人都蠢蠢欲动。
但得知二人在地主家的丑事后,白家族长白嘉轩坚决不同意两人的婚事,更不允许田小娥入住白鹿宗祠。亲爹鹿三更是一顿棍棒,将二人逐出家门。
黑娃只好带着田小娥住在山上的破窑洞里,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可在当时那个年代,人的命运总是波折不断,黑娃参加革命运动失败后被迫逃跑了。
田小娥第三个男人:鹿子霖
为了得到黑娃的消息,田小娥找到乡约鹿子霖。鹿子霖表面应承,但在提供消息时却强行占有了田小娥。丈夫不知是死是活,白鹿原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走投无路的田小娥只能委身于他。
田小娥第四个男人:白孝文
鹿子霖为了扳倒白嘉轩,诱导田小娥去勾引白嘉轩的儿子白孝文。其实从第一眼见到田小娥时,白孝文就喜欢上了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眼下田小娥主动投怀送抱,白孝文更是丢掉了和黑娃的兄弟情义。眼看二人就要成事,白孝文竟然逃跑了。
这天夜里,下着瓢泼大雨,白孝文扛着木桩来给田小娥加固窑洞。田小娥邀请他进门,柴火烤着衣服和两个人的心,白孝文坦言,自己早就喜欢田小娥,只是身体有缺陷,不敢碰她。
看着这个憨憨的男人,田小娥乐了,雨停了,白孝文也舍不得走了。
白嘉轩亲眼看到儿子从田小娥房里走出来,一向腰杆强硬的他直接气得昏倒在地,两人的私情让白家族长白嘉轩颜面尽失。
白嘉轩和儿子分了家,分家后的白孝文彻底放飞自我,他将分到手的房产变卖给鹿子霖,带着田小娥花天酒地,自己那方面的毛病,在田小娥的陪伴下也彻底好了。
不久后赶上了大饥荒,而此时田小娥也怀上了白孝文的孩子。得知她怀孕后,白孝文重新振作,他将自己卖给一支军队,却不想直接当作壮丁一样被拉走了。
鹿三看着自己的儿子失踪,干儿子白孝文也因为田小娥倾家荡产,落魄至此。一气之下鹿三来到了窑洞,看着躺在炕上的田小娥,狠心把梭镖插在了她背上,窑洞塌了,田小娥就这样结束了她短暂又悲惨的一生。
作者陈忠实写到这里的时候,也忍不住为田小娥感叹流泪。
陈忠实和路遥、贾平凹被称作是陕西文坛“三大家”,在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和贾平凹的《浮躁》之后,他不甘落后,编写了《白鹿原》这部小说。为此,他翻阅了20多卷县志,看了无数只有寥寥几句话记录的女子一生。
《白鹿原》:一部民族秘史
田小娥的故事是小说《白鹿原》中的其中一条线,书中还有许多其他人物故事,反映了在动荡不安的旧社会,女人的命运飘若浮萍,处处身不由己。
作者陈忠实在《白鹿原》这本书中描写的既详细又露骨,然而这样的现实主义作品让向来保守的文坛难以接受,甚至被人骂到,“这部《白鹿原》太大胆、太没节操,会误导大众的价值观。”这也使得《白鹿原》一直无缘各大文学奖项。
陈忠实无奈之下妥协了,他挥泪怒删4万多字,才使得《白鹿原》在1997年的时候荣获第4届茅盾文学奖。
后来这部小说还被改编成同名影视剧,不过看来看去,还是原版的小说最为精彩,把男女关系和复杂人性描写的最为现实和详尽。
2016年,陈忠实老先生去世,他曾说,五月份的白鹿原最美好,可是他却再也看不到了,被删减的《白鹿原》也成了他心头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