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一种神圣的自尊,也不是为了表现自己才思敏捷。作文章有快有慢,司马相如写文章慢,拿个毛笔尖含在嘴里,一直到毛笔尖都腐烂了文章还没写好呢。他不是大文人吗,也是大文人,我们看的是结果。你又快又好,当然高;你慢而好,也好。不过像这个司马相如吮笔而毫腐,像贾岛两句三年得,这都是极而言之。我们不要太相信古代文人最后发清狂的语言,讲李太白一定是醉了以后写的诗,我完全不相信。就像画画一样,画画也有快有慢。李可染先生,我的恩师画画就非常慢;南京一个大画家傅抱石,画画非常快,这个不重要重要,艺术是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