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乐视网成立。2006年,冯鑫从蔡文胜手上买下了暴风影音。冯鑫和贾跃亭成了同行,两人的生意和人生轨迹第一次有了交集。冯鑫过过苦日子,不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人。在2010年前后,互联网掀起了视频大战,都在烧钱买带宽和版权,暴风影音没有跟风买版权,还是坚持做播放器,追求什么视频都能解码播放。说白了,冯鑫做的是工具,一开始打法还奏效,市场占有率一度高达70%,号称“视频之王”。当视频网站掀起烧钱和版权大战时,冯鑫压根没打算跟进,把钱消耗在买版权上不是他的做派。所以,别人亏钱亏到怀疑人生,暴风倒是每年小有盈余,小本经营,岁月静好。
但暴风影音的护城河不深,后来移动互联网声势越来越大,视频网站都推出了独立的App,暴风影音的重要性被时代大潮进一步稀释,直接导致了用户数量和广告营收的下滑。这跟冯鑫当初畅想的是一个“伟大公司”的梦想不同:当年他期望让暴风影音取得像今天Google之于互联网的中心地位。他有自己的盘算和坚持:如果视频网站都走在烧版权的窄路上,那么最终能通过的人,必须是这条路上最强壮的那个人。而他并不强壮,内容虽然是重要因素,但不是全部因素。用户选择视频服务时,六成以上的判定因素是内容,但在观看体验等方面,完全是可以靠产品技术创新来实现。所以,他仍沉浸在3D功能、左眼一键高清、右耳环绕声等功能的改进上。而且视频门槛高,和今日头条早期那样做一个新闻聚合平台,完全是两码事。这也注定了视频聚合网站没有出路。再加上冯鑫不愿失去主导权,对阿里巴巴的投资“不投降”,在经营状况开始恶化时没有大腿可抱。偏偏乐视走的是另一条路,这也是贾跃亭有先见之明的地方。乐视的商业模式之一是版权分销,先把整部剧买断,然后分销给优酷、爱奇艺这些视频网站,从中赚取差价。乐视买版权的时候,其他视频网站还在盗版路上难以自拔。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花钱买版权的,制片方都热泪盈眶,全部白菜价,一集电视剧几百几千元。2009年首播的谍战剧《潜伏》,每集网络版权价格才1000多元。几年后,其他视频网站从乐视手上购买版权时,贵了好几倍。到了2011年底,乐视号称手握4000部电影、7万集电视剧的版权。乐视在版权上的狂热可见一斑。没有资本和版权优势的暴风,在接下来的几年过得非常艰难,干脆退出了这场竞赛。冯鑫非常失落,“我在这个圈都快20年了,暴风只是一家小公司”。2013年8月,雷军找了5个“旧金山”人吃饭。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