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平老师讲,这两个方子实际上是一个方子,小柴胡是少阳枢的方子,少阳枢有两个方向,首先“实则阳明”,为热,就黄芩的位置加上黄连、龙胆、栀子和连翘,增大清热的力度(到这里这个问题已经回答完了,只限于这个问题后面的不用再看);另一个方向“虚则太阴”,三阴递进,就得加药用来稳三阴,这里把人参的位置换成生地和当归,这种加减法是可以理解的,黄芩生地的配伍在《金匮要略》的三物黄芩汤中也有应用,看看原条文可见其也是小柴胡汤减来的;姜枣草在经方中的地位比较尴尬,基本是老好人的位置,在这里只剩下炙甘草这个万年国老。但是这里面半夏的位置换成泽泻、车前子和木通就不是很符合原方了,原方是取半夏生于夏之半,能够出阴入阳合少阳枢的特点,基于这个特点也可以换成夏枯草,当病位离开少阳枢倾向上焦,比如胸中烦或者口渴的时候,有时遇到一些倾向下焦的症状,这个药都也是可以去掉的。但在这里换成泽泻、车前子和木通这样一队针对痰饮水湿的药,就把半夏狭隘化了,不如视为是去半夏的小柴胡汤。结局是龙胆泻肝汤只是一套通过柴胡引经而针对肝经实火上炎或湿热下注的方子,又或者是发挥其升提的作用而达成“火郁发之”的治法,并不能主丰富多样的少阳病。而小柴胡汤的另一个倾向湿热的方子,蒿芩清胆汤,则依然可以主治以少阳为中心的丰富多样的证候,除了叶天士怕柴胡劫肝阴换成了青蒿之外,横向比较会发现两方同类且区别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