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书记载的“牛”,即现代的瘤牛中国水牛的毛色、颅骨和角形等特征同印度野水牛极相似,故以前学者都认为中国水牛起源于印度的野生平角水牛——亚尼水牛(Bubalus arne)。但对华北、东北、内蒙古以及四川等地更新世不同时期地层中发掘出的不下7个水牛种的化石研究,可证明其中至少有1~2种后来进化而成为现代的家水牛。中国水牛起源于南方。这可能是由于更新世晚期亚洲北部受冰川侵袭,使原属热带性气候的黄河流域以北广大地区变得高寒,以致古代水牛等动物被迫向南方迁移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