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北师大中国收入分配研究院完成了 “中国税收制度的收入分配效应”课题,认为当前的税收制度对于收入分配的调节作用甚微。尽管近年来的税制结构显示,间接税比重持续下降,直接税占比不断上升,但到2015年,间接税比重仍占60%左右,直接税比重为40%左右,其余为财产税与其他税种。与发达国家相比,2012年直接税占比,美国为82.2%,日本为81.3%,法国为69.6%,英国为66.7%,OECD国家平均为56.8%。其中个人所得税2015年美国的比重为40.8%,英国为27.9%,法国为18.9%,OECD国家平均为24%,中国个税占比近年有所提升,但2015年还只有6%,不仅远低于发达国家,也低于新兴经济体和转型经济体,在所有国家中最低。
对缩小贫富差距而言,增值税、消费税、营业税和其他间接税为累退性税收,个人所得税为累进性税收,企业所得税和财产税目前对缩小贫富差距的作用不明显。因而整体税制结构的累退性扩大了居民收入差距,使基尼系数最高可提高3.1个百分点。近几年税收制度平抑一次分配差距的作用也没有大的改进。
笔者认为,对实现国内大循环而言,深化收入分配制度改革极其重要,它不仅是经济结构调整的主要举措,还是维护社会稳定的重要环节,更是坚定政治信仰的群众基础。总体说,一次分配要适度向低收入者倾斜,特别要关注农民工群体,同时规范分配秩序,缩小城乡、区域、行业差距,完善工资集体协商机制,适时调整最低工资标准。二次分配要以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为方向,深化基本社会保障制度改革,较大幅度提高直接税的比重,较好地发挥二次分配平抑收入分配差距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