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汉语言的主要差异 如果学生能够对英汉两种语言之间结构方面的差异有所了解, 掌握两者之间的一 些转化规律,再假以时日反复练习,做好口笔译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笔者根 据多年的教学经验,结合众多语言学前辈的研究成果,在此总结出英汉语言在结 构方面的一些主要差异,相信对各位同学必有所裨益。 一、英语重形合 汉语重意合 就整体结构和表达方式而言,英语是一种形合性的语言,而汉语则是一种意 合性的语言。英语的句子一般是按照固定的结构和方式来组织和表达的,偏重于 形式;汉语的句子则是按照其字词的含义来组合和连接的,表达方式灵活多变, 偏重于语意。英语句子之间的关系可以通过时态、标点符号、连接词等表示得一 清二楚;而汉语句子之间的关系则要靠句子本身的语意来表现。 【例1】 Another attempt, and you’ll succeed. 【译文】再试一次,你就会成功。 或:只要再试一次,你就会成功。 【分析】本句是一个由 and 连接的简单并列句,一般将来时态明确表明了两 句间的动作关系。但汉语译文就比较灵活,句子之间的关系主要靠语意来表达, 关联词可译(括号内译文)也可不译,习惯于不译。 【例2】 Now the integrated circuit has reduced by many times the size of the computer of which it forms a part, thus creating a new generation of portable minicomputer. 【译文】现在集成电路成了计算机的组成部分,使计算机的体积大大缩小, 从而产生了新一代的可携式微型计算机。 【分析】本句是由一个主句、一个定语从句和一个分词状语组成的主从复合 句。主句用现在完成时,定语从句用一般现在时,再加一个由 thus 连接的现在 分词短语作状语,通过时态、逗号、关联词和现在分词短语把各句之间的关系表 达得非常清楚。 而汉语则在对各句简单陈述的基础上, 通过调整语序和运用“使”、 “从而”的词意把各句之间的层层递进的因果关系表达出来。 掌握“英语重形合、汉语重意合”的差异是做好英汉互译的核心。英译汉时, 要尽量在理清英语各句关系的基础上,打乱其原有的句式结构,按照“汉语重意 合”的表达习惯和方式,重新组织句序;相反,在汉译英时,要把汉语各个分句的 关系尽量用连接词、时态和标点符号等予以表示,最后按照英语的表达习惯组合 成复杂的句子结构。例如,众所周知的,虽然“long time no see”(好久不见了)这 句典型的中式英语也广为接受,但它是不符合英语表达习惯的,是典型的不顾英 语语法和句型结构的误译。 其实, 按照英语的语法结构, 应该这样表达: a long It’s time since we saw. 此外,在做英译汉时,要尽量避免“翻译腔”。所谓“翻译腔”,就是指英文的 意思虽然勉强能懂,但直译或硬译的痕迹到处可见,“洋味”太重,可读性太低。 究其原因,一是实践较少,经验不足;二是语言能力有限,重形式而轻内容,没 有掌握英汉两种语言的基本差别和一些必要的翻译技巧,见到什么就翻译什么。 【例3】 When a representative exceeds his allotted time, the President shall call him to order without delay. 【译文】(翻译腔)当一位代表超过他的分配时间,主席将告诉他命令,不要 推迟。 (改进)(如果)代表发言超过规定时间,主席应督促他遵守规则。 【分析】该句是一个 when 引导的主从复合句,看似一个简单的“主将从现” 句,但却不能直译成汉语(如第一句译文)。When 从句其实表示一种假设,如果 直译成“当……时候”,就没有表达出原句的逻辑关系;his 这样的形容词性物主代 词翻译成中文时可以不译;shall 是个情态动词, 不是将来时;order 是名词, 表示“规则”,不能硬译为“命令”。 二、英语句长复杂 汉语句短简练 英语是一种形合性的语言,注重句子的结构,句与句之间可以靠标点符号、 连接词、介词等衔接而无限扩展,往往一句话可以包含多个意思,是一种“树形 结构式”的语言。但是,汉语则相反,它是一种意合性的语言,句与句之间的关 系主要通过字词的语意来表达,一句话一般只能表达一个意思,是一种“竹形结 构式”的语言。这种长短句之间的转化正是英译汉的难点,所以考研的翻译也主 要是考查学生翻译英语复杂长句的能力。例如: 【例4】 Plastics is made from water which is a natural resource inexhaustible and available everywhere, coal which can be mined through automatic and mechanical processes at less cost and lime which can be obtained from the calcinations of limestone widely present in nature. 【译文】塑料是由水、煤和石灰石制成的。水是到处可以获得的、取之不尽 的一种自然资源;煤可以通过自动化和机械化来开采,成本较低;石灰可由煅烧自 然界广泛存在的石灰石而得到。 【分析】原文是一个典型的英语复杂长句,由42 个单词组成,全靠一个逗 号和几个连词结合成一个多层次的、内容丰富的句子。主句的主干是:Plastics is made from water, coal and lime; water, coal 和lime 之后各有一个定语从句, 其中的 后两个定语从句还是被动语态。 所以, 按照汉语的表达习惯, 翻译时要化整为零, 可以把主句和各个定语从句分开译成短句, 其中的一些状语比如 at less cost 也可 以单独处理成短句。 因此,在英译汉时,遇到复杂的长句,首先要有耐心地分析句子成分,抽出 主句和从句的主干,将其翻译成独立的分句;其次,一些状语,比如分词短语、 介词短语等,也可以译成短句;最后,按照汉语的表达习惯,将这些分句连接起 来。 三、英语多被动语态 汉语多主动语态 尽管英语和汉语中都存在被动语态,但相比较而言,英语更喜欢使用被动语 态,特别是在一些正式的书面文体中,比如科技英语、医学英语等。有时,汉语 也会经常使用一些由“被”引导的被动句,但是更多的时候是用主动表被动,比如 由“让”、“给”、“由”、“据”等词语表达的句子。所以,在英译汉时,要尽量把英 语的被动句翻译成汉语的主动句,尤其是一些习惯的表达方法,比如:it is said that…(据说……),it is generally considered that…(大家普遍认为……)等这些约定 俗成的习惯用法。一般说来,可以把英语句子的主语变成汉语句子的宾语,再将 被动语态部分翻译成主动;如果英语句子有 by 引导的施动者,将其译为汉语的主 语;如果没有,则可不要或根据需要予以补充。 【例5】 It was still thought unusual in some places that programs could be called up by viewers to be displayed on their TV screens at home. 【译文】有些地方的人们仍然认为,观众打电话要求在自己家里的电视屏幕 上播放节目是一件不平常的事情。 【分析】原文中有三个被动语态形式 was thought, could be called up, to be displayed, 都译成了汉语的主动语态:“认为”、“打电话”和“播放”。其方法是:it was thought that…,按照汉语习惯,补充了主语,译为“人们认为……”;could be called up,将by 后施动者 viewers 译成主语,被动部分译成主动;to be displayed 译 成主动修饰 programs。 【例6】 New actions must be taken to prevent air pollution. 【译文】必须采取新行动来阻止空气污染。 【分析】原文是一个简单的不需要指明施动者的被动语态,所以直接将主语 变成宾语,被动语态部分翻译成主动就可以。 此外,在有些情况下,英语中的被动语态翻译成汉语的主动语态和被动语态 都可以。例如: 【例7】 The famous hotel had been destroyed by the big fire. 【译文】大火把这家著名的旅馆毁掉了。(主动) 这家著名的旅馆被大火毁掉了。(被动) 【例8】 She was caught in the downpour. 【译文】她淋雨了。(主动) 她被雨淋着了。(被动) 四、英语重心在前 汉语重心在后 英汉两种语言的逻辑思维有明显的不同:英语往往是“开门见山”,先表明结 论,再进行论证、描述或讲述事实,也可简单概括为“先果后因”,即重心在前; 汉语则习惯于“循序渐进”,往往按照事情的发展顺序,由事实到结论或由因到果 进行论述,可以简单归纳为“先因后果”,即重心在后。 在英译汉时,我们要注意这种逻辑思维上的差异。具体地,在正确理解英语 原文逻辑关系的基础上,打乱英语的句子结构,按照汉语思维逻辑的表达方式重 新安排句子的语序。例如: 【例9】 Mr. Smith was arrested when he himself was not aware that crime he had committed. 【译文】史密斯先生自己还不知道犯了什么罪,人家就把他逮捕了。 【例10】 Everybody here has a chance to study unless he doesn’t want to. 【译文】除非自己不愿意学,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学习的机会。 【分析】上面的两句话中各有一个从句:时间状语从句和条件状语从句。按 照英文的习惯,这两种从句一般位于主句之后,以突出主句的重要性,也就是重 心在前;但是,汉语习惯按照时间顺序、事件的因果关系等来表达,即重心在后。 所以,遇到翻译状语从句时,一定要注意两种语言思维逻辑表达的差异性,对句 子的语序作出必要的调整。 再如,比较复杂的句子: 【例11】 However,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has been found necessary from time to time to ensure that economic opportunities are fair and accessible to the people, to prevent flagrant abuses, to dampen inflation and to stimulate growth. 【译文】然而,为了确保人人均可获得平等的经济机会,防止公然的不正当 行为,抑制通货膨胀并刺激经济增长,人们发现政府的干预常常是必要的。 【分析】 如果按照原文的语序来翻译, 恐怕各位读者都不知所云。 该句虽长, 但只有一个主句和一个从句。主句是被动语态,需要翻译成汉语的主动语态,并 加主语;to ensure 与其后的 to prevent, to dampen 和to stimulate 是四个并列的目的 状语,可译成汉语的四个并列分句;最后,再按照汉语逻辑思维的方式重新调整 原文的语序。 五、英语注重省略 汉语注重补充 尽管英语句子是按照一定的规律组合起来的,可以一目了然地知道其结构, 但英语也习惯于使用省略。一方面,省略是为了简洁,避免重复;另一方面,由 于英语句子结构严谨,即使省略一些成分,也不会妨碍其意义的表达。然而,这 对于英语为非母语的中国学生来说,却带来了理解和翻译表达上的困难。这主要 是因为:一方面,对英语逻辑思维和表达方式缺乏必要的了解;另一方面,习惯 于汉语意合性语言的表达方式, 讲求词语的均衡与对称, 喜欢使用排比式的词汇, 往往是越表达越觉得意犹未尽,也越想补充说明。所以,在英译汉时,一定要注 意英汉各自的用词习惯。 在分析英语句子结构,特别是遇到非正常的结构时,一定要考虑是否存在省 略现象。尽管英语的省略现象普遍存在,几乎所有的成分都可以省略,但是它的 省略却具有一定的规则:省略部分一定在其之前出现过,或者是一些语法上的省 略,比如定语从句中先行代词做宾语时、虚拟语气中 if 的省略等等。例如: 【例12】 Everybody has a responsibility to the society of which he is a part and through this to mankind. 【译文】每个人都对他所属的社会负有责任,并且通过社会而对人类负责。 【分析】本句虽短,但是 and 后的成分不好理解,因为它省略了一些成分。 如果没看到这一省略,就不能理解原文的含义,更会译出难懂的中文:每个人都 对他所属的社会负有责任,并且由此走向人类。(每个人不是都属于人类吗?怎么 又走向人类呢?)其实,该句是在 this 后省略了前面出现的“everybody has a responsibility ”(符合省略的规则),this 指“the society”。所以,根据汉语习惯,将其 补充完整,即可得到正确的译文。 【例13】 I kept going back to the nightmare at odd times during the day, then at night when I was being put to bed. 【译文】我白天不时想到那个噩梦,晚上临睡时也会想到它。 【分析】原文为省略句,否则 then 后面就没有主句,难以理解。据此,可 知省略成分为:I kept going back to the nightmare at odd times (at night)。译成汉语 时,要对省略成分重复,即“也会想到它”。 尽管在大多数的英汉翻译中需要将省略的成分补充完整, 但如果不影响汉语 的表达习惯,则也可以省略。例如: 六、英语多抽象词 汉语多具体词 与汉语比较而言,英语表示状态或抽象概念的抽象名词较多。在英译汉时, 如果直译后不能表明汉语所要表达的具体意思, 常常需要通过增词翻译或者改换 说法的方法,把这些抽象名词具体化。尤其对于通过加后缀形式构成的名词,更 应该根据具体语境予以补充翻译。例如:commercialization (商业化情况/形势)、 independence(独立性)、 unemployment (失业现象)、 ignorance (愚昧状态)、 loyalty(忠 心程度)等等。 【例14】They wanted a generation of Americans conditioned to loyalty and duty. 【译文】他们希望把下一代美国人训练得忠于祖国,恪尽职守。 【分析】原句是一个单句,很好理解,难点在于不好处理 loyalty 和duty, 直译成“忠心和职责”,觉得别扭。因此,需要根据上下文增加一些词汇,使其含 义具体化。 【例15】 I bought the thinnest vestments I could find, also a heavy one with a warm top coat, because I would encounter extremes of weather. 【译文】我知道我会碰到最冷和最热的天气,所以我买了一套我能物色到的 最薄的衣服,还买了一套带有暖和大衣的厚衣服。 【分析】本句结构简单,有一个主句和两个从句构成:定语从句和原因状语 从句,难点在于对 extremes 这个抽象名词的翻译,能直译成“极端”吗?显然不行, 但它也的确是这个含义,所以需要做一些转化处理,天气的极端不就是“最冷和 最热”吗? 七、英语多替换 汉语多重复 学过英语的人都知道,英语的同一个意思有多种表达方式,可以通过不同的 词或短语来表达, 比如表达“我认为”, 可以用 as far as I’m concerned, in my opinion, I think, believe 等;也可以通过词性变化或句型变化来表达, I 比如表示“……很重 要”,可以用句型“it is important to do sth.”或“sth. is of great importance”等;还可以 通过使用代词来变化表达形式等等。但是,汉语的替换表达形式就没有这么丰富 多彩了,汉语对同一个意思的表达一般多使用重复的方法,所以许多英语的替换 表达形式翻译成汉语时要予以重复。例如: 【例16】 He hated failure; he had conquered it all his life, risen above it, and despised it in others. (代词替代:it 替代 failure) 【译文】他厌恶失败,他一生中曾战胜失败,超越失败,而且藐视别人的失 败。 【分析】英语中对再次出现的词语,一般使用代词来替代;翻译成中文时, 要找出具体的替代对象,并对其进行重复。 【例17】If the greenhouse theory is correct, the earth’s temperature will rise until the amount of radiation emitted from the planet is equal to the solar energy it absorbs. (同义词替代:the earth 与the planet 同义) 【译文】如果温室效益理论正确,地球的温度将会升高,直到它所辐射的射 线量与它所吸收的太阳能量相等时为止。 【分析】planet (行星)的含义比 earth(地球)大,但两者有所属关系。根据上 下文可知,此处的 planet 就是指“地球”,再次出现时又用“it”替代。 八、英语多代词 汉语多名词 英语的代词种类繁多、应用广泛,不仅有人称代词(具有主格、宾格和人称 变化)和物主代词(名词性物主代词和形容词性物主代词),还有疑问代词(what、 who、whom 等)、关系代词(that、which 等)、不定代词(few、others、any 等)等等。 为了避免重复,英语句子对再次出现的名词普遍使用代词替代,这是英语代词的 基本用法之一。尽管汉语也有代词,但由于句子较短,结构松散,代词太多会造 成歧义,所以汉语中代词的运用不如英语那么频繁。然而作为一种意合性语言, 汉语喜欢较多地使用名词,这样可以使语意更加清楚,不会造成歧义。因此,英 译汉时,首先在理解英语句子结构时就要明白代词的具体指代,如果某个代词前 面有几个可能的替代时,一定要仔细筛选:其次,在表达时尽量还原出具体的指 代对象,不要简单地重复代词。 【例18】 Our friends were obviously quite disturbed by the attitude of those in the country who is thought to misrepresent the arguments of the experts and reject them out of hand. 【译文】国内有些人企图歪曲专家们的论点和对这些论点轻易加以批驳,这 种态度令我们的朋友深感不安。 【分析】该句中的代词 them 是替代 experts 呢还是替代 arguments 呢?稍加分 析,可知应该是替代 arguments,翻译成中文时需要将其还原。如果直译成他们, 就会模棱两可,难以理解。 【例19】 Having reviewed various technical possibilities, I would now like to comment on the dangers that might be presented by their fulfillment and to compare these with the consequences of efforts to prevent this development. 【译文】在分析了技术上的可能性之后,现在我想对这些可能性如果变成现 实而可能带来的危险谈些看法, 并对这些危险和竭力阻止这个技术发展所带来的 后果做些比较。 【分析】原文中有三个代词 their, these 和this。如果只是含糊地直译出来, 很难理解原文的意思。首先,their 是指代其前面的复数,从形式上看,dangers 和possibilities 都有可能;但从与 fulfillment 的搭配来看,只能是 possibilities,因 为只能是“实现可能性”, 而不能是“实现危险”。 其次, these 也可能是指代 dangers 和possibilities,但根据原文 compare these with consequences of efforts to prevent this development 可知,这两种比较只能是阻止 this 发展的做法带来的后果和 this 发展的危险之间的比较,而不能是后果与可能性之间的比较,所以这里的 these 应该指代 dangers。最后,this 是指代前面的某个单数形式,根据上下文语境及与 development 的搭配可知,这个 this 只能是指“某种技术”。 九、英语结构紧凑 汉语结构松散 英语句与句之间的结构很紧凑, 虽然看上去错综复杂、 富于变化, 但事实上, 各句之间都由一些表明逻辑关系的连词或介词等有序地组织在一起, 是一个含义 丰富但结构有序的统一的整体。而汉语则喜欢使用短句,句与句之间的结构也比 较松散,主要靠各句本身的意义来衔接。所以英译汉时,应该尽量把英语的紧凑 结构翻译成汉语的松散结构,把并列句或从句译成汉语中的单句,通过句子本身 的意义来表示它们之间的逻辑关系。例如: 【例20】 Behaviorists suggest that the child who is raised in an environment where there are many stimuli which develop his or her capacity for appropriate responses will experience intellectual development. 【译文】行为主义者认为,如果一个儿童在有许多刺激物的环境中长大,而 且这些刺激物能够发展其作出适当反应的能力, 那么这个儿童将会有更高的智力 发展。 【分析】原文由一个主句和四个从句组成,主句是 behaviorists suggest that, 宾语从句是 child will experience intellectual development,三个定语从句分别是: who is raised, where there are many stimuli 和which develop his or her capacity,三者 是层层相套的关系。对各句独立翻译后,如何处理定语从句与主句间的关系是重 点。本句中的 who 引导的定语从句其实是对先行词的条件性限制,可以按照这 种逻辑关系译成条件状语从句;Where 引导的定语从句直接译成定语,修饰限定 environment;which 引导的定语从句则单独翻译,与who 引导的定语从句并列, 表示条件关系。这样,就在对原文紧凑结构的正确理解下,使译文符合汉语的表 达习惯,读起来非常通顺。 【例21】 Behaviorists, in contrast, say that differences in scores are due to the fact that blacks are often deprived of many of the educational and other environmental advantages that whites enjoy. 【译文】相反,行为主义者认为,成绩的差异在于黑人往往被剥夺了白人在 教育及其他环境方面所享有的许多有利条件。 【分析】 原句由一个主句和三个从句组成, 基本上可以按照原文的顺序翻译。 但是,在翻译 that 引导同位语从句时,其引导词不必译出,因为后面的内容就是 fact,没有必要再重复,这样不符合中文的表达习惯。 总之,将英文紧凑结构转化为汉语松散结构的原则就是:在不影响原文意思 完整的情况下,尽量将各分句或独立的成分译成汉语的分句,并借助语意而不是 语的表达规范。 连接词来衔接各句的关系,使其表达尽量符合汉语的表达规范。 语的表达规范 十、英语重综合 汉语重分析 英语是一种综合性的语言,主要表现为词的形式曲折多变。比如动词有过去 式、 过去分词、 现在分词等多种形式, 而且各种形式的含义和时间概念清楚明了。 但是, 汉语则是一种分析性的语言, 句子之间的时间关系主要靠一些助词来表达, 比如“着”、“了”、“过”等。因此,英译汉时,对于英语中词形、时态、语气等表 示时间概念的范畴,要灵活地转化为汉语中的一些助词或表示相应含义的词语。 例如: 【例22】During the wartime, years like these would have meant certain death for many people. Many would have become beggars and others would have been compelled to sell their children. 【译文】 战争期间遇到这样的年景, 许多人肯定会死去, 许多人会逃荒要饭, 许多人会被迫卖儿卖女。 【分析】原句中的 would have done 形式表示一种对未发生事情的猜测、可 能性,可译成汉语的“会……”。 【例23】 Thus finishing his homework, Mike bravely asked his mother to let him go out and play football. 【译文】由于完成了作业,迈克大胆地要求妈妈让他出去玩足球。 【分析】原句中的 finishing 是finish 的现在分词,既表示主动,又表示动作 发生在主句的动作之前,所以要译成汉语的“完成了”,以表明时间先后顺序。 十一、 十一、英语好静 汉语好动 英语喜欢使用静态表达,经常用一些施动性的名词(由动词转化而来的,比如learner, employee, beginner 等)代替动词。这样,不仅句式灵活多变,而且结构 紧凑、逻辑性强。中文则喜欢使用动词,句短简练,生动活泼,看起来结构松散, 但句句有力,动态十足。因此,在翻译英语系表结构或一些动词转化的表施动者 的名词时,可以考虑翻译成汉语的动态结构或动词形式。例如: 【例24】 She is a good beginner in computer. 【译文】她刚学电脑,很出色。 【分析】这是一个典型的系表结构,如果直译成“她是一个很好的电脑初学 虽然意思清楚, 但不符合中文习惯。 所以, 可以将 beginner 译成动词“刚学”, 者”, 将整句译成表动态的中文短句。 【例25】 The computer is a far more careful and industrious inspector than human beings. 【译文】计算机比人检查得更细心、更勤快。 【分析】这是一个带有比较级的系表结构,如果直译成“电脑是比人更仔细、 更勤快的检查者”,看似表达完整,但不符合中文表达习惯,而且意思含糊不清。 所以,根据汉语好动的表达方式,可以将 inspector 译成动词“检查”,这样既传达 了原文的意思,又符合汉语表达习惯,可谓无可挑剔。 十二、英语重物 汉语重人 十二、 无论从主语还是从句中的其他部位来看,英语句子都比较“重物而轻人”,重 客观而轻主观;相反,汉语则较多地“重人而轻物”,重主观而轻客观。汉语多以 表“人”的词做主语,英语多以表事物的词做主语。因此,英译汉时,常将表“物” 的主语改为表“人”的主语。例如: 【例26】 There was something wild, even a little aimless, about this pacing up and down, a kind of clue as to the chaos of his thoughts. 【译文】他这样来回踱步显得狂躁,有点儿茫无目的,看得出来他思绪一片 混乱。 【分析】本句是英文的 there be 句型,主语应为 something,直译成汉语难以 理解。通过句子分析,可知这些动作或状态都是由“他”发出的,所以根据汉语表 达习惯,可以用“他”做译文的主语,这样既忠实于原文,又通顺流畅。 除了主语之外,从句子其他部位的视角来看,英语同样是“重物轻人”,汉语 则“重人轻物”。例如: 【例27】 Two weeks later, a fifteen?foot fence with angled rows of barbed wire at the top prevented farther unauthorized access to the crane. 【译文】两周以后,在这座起重机周围竖起了一圈尖桩铁丝网,周长 15 英尺,防止任何人未经许可登上这座起重机。 【分析】原文可谓只见物不见人,没有一个人出现,符合英文的表达方式。 但是,根据汉语的习惯,应该将 unauthorized access 译成“未经授权/许可的人登 上”,以明确 prevent 的对象,否则难以理解。 总而言之, 以上十二条是英汉两种语言在逻辑思维和表达方式上的一些明显 区别,也是掌握好英汉互译的必要前提。只有抓住这些区别,依据各自的特点, 在翻译实践中反复练习、体验,才能找到英汉翻译的一条捷径。其实,只要抓住 规律与核心,掌握一定的技巧和方法,再结合模拟及实战演练,相信短时间内会 有收获,整个英语学习水平也会有很大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