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舜禹汤、文武周孔皆圣人,而以夫子为至圣。于此,须明何谓圣人,何谓圣。
圣何谓也?
《说文·耳部》云:「圣,通也。」
孔安国传《大禹谟》云:「圣,无所不通。」
孔颖达疏《乐记》云:「圣者,通达物理。」
又疏《左传·文十八》云:「圣者,通也,博达众务,庶事尽通也。」
《白虎通·圣人》云:「圣者,通也,道也,声也。道无所不通,明无所不照,闻声知情,与天地合德、日月合明、四时合序、鬼神合吉凶。」
《艺文类聚·人部四·圣》云:「圣者,声也,通也,言其闻声知情,通于天地,条畅万物也。」
《孟子·尽心下》云:「大而化之之谓圣。」
《礼记·乡饮酒义》云:「产万物者,圣也。」又云:「圣之言生也。」
《荀子·解蔽》云:「圣也者,尽伦者也。」
《大戴礼记解诂·诰志》云:「圣,极也。」
是知,耳闻天理,于事物无所不知;口宣天道,于性情无所不达;身教王化,于万民无所不化,此之谓圣。
圣人何谓也?
《孟子·离娄上》云:「圣人,人伦之至也。」
《荀子·礼论》云:「圣人者,道之极也。」
《论语集注》云:「圣人,神明不测之号。」
《论语正义》云:「所谓圣人者,知通乎大道,应变而不穷,能测万物之性情者也。」
《春秋繁露·威德所生》云:「行天德者,谓之圣人。」
《论衡·宣汉》云:「能致太平者,圣人也。」
《孔子家语·五仪解》云:「所谓圣者,德合于天地,变通无方,穷万事之终始,协庶品之自然,敷其大道而遂成性情,明并日月,化行若神,下民不知其德,睹者不识其邻,此谓圣人也。」
《荀子·儒效》云:「神固之谓圣人。」
《大戴礼记·诰志》云:「天生物,地养物,物备兴而时用常节,曰圣人。」
《尚书大传》云:「圣人者,民之父母也。」
是知,德合天地,参赞化育,神明莫测,天下归往,此之谓圣人。
人跻于至境,德合天地,遂成圣人。此即中国素所谓天人合一之境也。然则何以合天?曰:内尽人性,上合天心而已矣。
性
《中庸》云:「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为教。」人性天生,天所命予也;人道天成,遂性而行也;教化圣裁,圣人所以匡道复性之具也。圣人者,无非极尽此天然赋予之性,做到极致,成一完全之人者尔。
理
《大雅·烝民》云:「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