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工艺:将附子或附片在特制的烤炉里用热土煨烤而成。 现在工艺:将附子或附片在工业微波炉里烘烤而成。 浸泡流程传统工艺:用童便或盐或胆巴浸泡,用流水(一般是河水或溪水)冲洗几日,无咸味乃 现代工艺:用胆巴浸泡,在水槽中漂洗1-3次,甚至未经漂洗。 传统工艺:将浸泡和漂洗后的附子在蒸笼中九蒸九晒后去皮开片,出产的白附片晶莹剔透,用手掰断后,断面如玻璃断面一般。用口尝之,有淡淡麻味而绝无咸、苦、涩味。 现代工艺:将浸泡和漂洗后的附子在工业蒸箱中高温高压蒸制一次,去皮开片而成。 传统工艺:将浸泡和漂洗后的附子并同甘草、栀子、红花、姜黄、牙皂等煮透心后,去皮开片并点上四点红印而成,出产的黄附片黄澄透亮。 现代工艺:将浸泡和漂洗后的附片去皮开片在食用黄色颜料中蒸煮,并点上一红色五 角星(文革时尚遗留下来)而成,成品毫无通透感觉。 传统工艺:将浸泡和漂洗后的附子开片,并拌上红糖、菜油,在烤炉文火烤制而成。黑顺片一般不去皮,色泽红黄但仍剔透。 现代工艺:将浸泡和漂洗后的附子开片,在食用黑色颜料中蒸煮而成。 在与我们谈论炮制过程中,汪总还提到一些有关附子的趣事,也颇值得玩味。 一件是种植地的趣事。目前附子的种植地较多,凉山、安县和陕西汉中各有1000 右,云南、山西和河北各有200亩左右。凉山、安县、汉中等地的附子都可以在夏至后的小 暑、大暑甚至立秋时采挖,而中坝的附子必须在夏至左右数天采挖,否则就会烂掉。这是不 是从节气的角度证明了中坝确实是附子的道地之地呢? 另一件是关于生附子的毒性的趣事。汪总他们工厂里有许多老鼠,经常看到他们偷吃 生附子而活蹦乱跳的,这好像又给那些事必坚持“科学实验”、“小白鼠实验”的人一记响亮 耳光,他们把小白鼠看成是缩小的人体显得是多么的可笑。 还有一件也是跟毒性有关的。以前有一南方的收购员到汪总他们厂里,饿了要吃一枚 生附子,汪总他们都劝他不要吃,他说没事,削皮后就吃了,也确实没事。第二天又叫他吃 时,他却不吃了,问他原因,他说:昨天他刚到中坝,体内还是外地的水土,所以可以吃, 但今天已经是中坝的水土就不能再吃了。这真有点匪夷所思。当然也有当地农民看见汉中当 地人煮生附子当土豆吃,回来后打赌吃生附子时导致急救的,或牲口误吃生附子而牺牲的, 这些故事都说明一个问题,我们对附子的毒性还了解太少,还处在探索中,或者说现在的科 学技术还不足以将附子的毒性理解透彻,所以不要再举着“科学”的大棒挥打一切了,让我 们还是保持一种“存而不议”的科学态度吧! 随后我们跟从汪总一起参观了他们公司的炮制设施和炮制流程。 待清洗的生附子 清洗设施 用于浸泡生附子的胆巴 浸泡池 高温高压蒸箱 漂洗池 传统工艺的炮制设施几乎全部废弃。原因很简单:这些落后的设施哪里符合“现代化” 的要求?哪里能达到GMP 标准呢?如有一些客户要求汪总他们按传统工艺生产出一批炮附片 (想必是欲遵从张仲景时代的炮制方式),汪总说,出再高的价钱也只能拒绝,因为他们一旦 用传统的热土炮制的话,药检部门马上就会上门来罚款,因为他们违反了GMP 的生产标准。 传统工艺的设施 传统工艺的烤炉 传统工艺的蒸笼 中药与西药的药效机制是两套完全不同的理论体系,既然是不同的理论体系,理应有 不同的管理体系,而现实呢?却是完全照搬西方关于西药的管理体系,中药材种植要按 GAP 标准执行,中药材生产要按照GMP 标准执行,我们不反对这些标准中某些有利于中药材安全、 规范的措施,但许多不利于中药材特性的标准将不可避免的导致一些传统工艺彻底灭绝。 附子GAP 示范基地 从50 年代以来,国家一直提倡大力发展中医中药,投入无数人力、物力、财力。中医 要走中西医结合的道路,中药要走现代化,产业化的道路,但效果恰恰相反,中医基本上到 了名存实亡的地步,而中药不仅没有产业化,反而不断萎缩化。这也难怪何祚庥、方舟子以 及张功耀之流披着“科学”的外衣跳出来叫嚣“中医是伪科学”、“应该取消中医”。其实我们 大可不必为此生气,更不必与他们辩论、对骂,应该原谅他们没有见到过真正中医的无知。 中医药的问题还是要我们中医人自己解决,只要我们继承了真正中医的精髓,真正把疗效搞 上去了,一切都会拔云见日、阴霾自清。 最后让我们以卢氏火神派祖师爷卢铸之先生的一段话,来结束我们这次的江油之旅: “附子为药品中最大英雄也!以之治人,人健而身轻;以之治国,国泰而民安;以之治天下, 亿万年皆成盛世也!” 每株苗株不是只结2 个附子 据半部居士言,“为了使附子长得大个,所以要修根,去除长得小的” 也有长的这样的(下图): 结多个附子的苗株 附子花 附子谁还敢用!--江油附子生产问题 自郑钦安宗师以来,中国各地的扶阳名医,多为得享八九十岁之修龄,甚至寿过百岁者。 扶阳名医之间,多有长期大剂量服用附子剂养生祛病的习惯。若以每周服用二两附子来计算, 毕生服用附子量,应至少达五百斤,多者更愈千斤以上,故长期服用附子之安全性,应不容置疑。 仲景先师之用附子,并不要求先煎,药不眩冥,厥疾不疗。反观目前,同业几乎全有普遍共识, 生附子之乌头碱,经加热转化为苯甲酰乌头胺和乌头胺后,毒性可减低近二千倍,故医者一般 均会嘱患者先煎附子。故此,现代附子剂的乌头碱水解度,肯定远高于仲景时代,毒性理应极低。 可是,在现实中,附子中毒的个案,时有所闻,甚至有所谓累积性中毒的报导。而扶阳名 家之间,亦常会为患者服用附子后,时而无效,时而呈现不类乌头碱反应的中毒表现所苦。甚至 因而打算在临床上弃用附子。近日引起较多人关注的附子过度炮制问题,应只限于引发药效低 下,而不能说明为何患者服用久煎之附子剂后,仍有异常反应频生的问题。 笔者原籍四川,曾任职临床脑外科医师,考研后专志研究中医,近年来之主攻重点,为扶 阳方药治疗肿瘤。因有文献指出,江油附子具独有药理成份,用于临床,呈特异之双向调节性, 笔者考虑此或为川地之扶阳名家,领先发展出(病在阴者,扶阳益阴.病在阳者,用阳化阴) 特殊用药心法的药理背景之一。此外,笔者亦盼能对附子加工时的有效成份流失问题, 有所跟进。故于本年夏秋期间,返回四川江油,多次深入各江油附子农户查访,更自行动手炮制 附子,试验药效,历时数月。 笔者初期和附子农接触时,其戒心普遍极重,连一句话也不肯多说。直至笔者多次表明, 只为自行生产优质附子,以求改善临床疗效,并多次一同下田,一同采购, 甚至长期在其家中食宿与共,如是投身附子农与加工户群体一段时间,得其认同为自己 人后,才得以听到真说话。从而惊悉,目前附子之低药效和高毒性,是如何形成的。其间之亲身 见闻,触目惊心! 近日网上报导,有附子生产厂方表示,废弃附子传统炮制工艺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 传统的落后设施,达不到“现代化”的GMP 标准要求,实况真的如此吗? 先向大家介绍制附子的加工过程。 按传统规范生产要求,制附子为以江油本地新鲜收成的泥附子,洗净后当天下午或晚上 必须入池浸胆,每一千斤鲜附子,配五百斤胆巴,一般为先泡胆巴6-7 天,再进行祛皮,切片和热处理而成。此法一般需用五斤左右鲜附子,来生产出一斤制附片,成品轻脆,色黄而切面无光泽,略呈浮水。 首先说说,为何要灌胆巴? 江油地理属坤,其附子最得火伏土中之理气,故扶阳药效天下无双。唯亦因其与理气相 关,故江油附子必自(一阳生)长到夏至,药性方全,一过夏即又不能保存。全年只宜在七月一日 至三,五日之间掘出,过期数天不掘,即会在地下烂掉。同是附子,长于它地,即往往无此特性, 既可在其它月份种植,又较易保存.唯形态与药性,亦会随而变异! 江油附子到期不掘,会在地下烂掉.掘出后,三两天内,如不逢连天烈日晒干,亦会迅速 烂掉,无法阴干,是有名的(过夜烂)!因江油附子太易烂,古时为附子灌胆巴的原意,为有利于 在短短的附子收成期限内,高效率地进行防腐加工,以便保存运输,而非为了调节附子的药性。 再说胆巴的特性:胆巴的化学式为CaCl2 (不等如塩巴 NaCl),其性属扶阴而有毒,乡下人有用以自杀的,如白毛女剧中的杨伯劳 自杀药,即为本品。至于近年来盛行大量灌胆巴的另一种真正用意,其实是因为胆巴价廉于附 子甚多,灌胆后上秤,附子可增重近一倍,而且外观光亮好看又重身,自然赚头大增。故江油附 至于祛皮,除因为附子之毒性富集于皮部外,亦为了商品之外观好看,唯古法之竹刀去皮,因收成加工期,在一年之中只有十多天,故需动用之加聘人手甚多,往年是三角钱工资为一 斤附子祛皮,今年则出至八角钱一斤,也不容易请到人。 奸商的生产法,非常令人震惊:首先是以焦亚硫酸钠(吊白块)、工业双氧水、工业烧碱、 散泡剂等品,混合煮制附子,煮十多分钟,即可全部祛皮。上列药物属严重致癌品,但可以低成 本高速去皮,并使附子色白,透明,亮质,好看。然后再为附子超量灌胆巴,将附子泡胆过程,延至15 天以上,而只作不流水退胆1-2 次。甚至在热处理过程中,给附子再一次直接灌入胆巴汁。在木制蒸笼顶上放置大量胆 巴,胆巴遇热液化后往蒸笼中附片直接灌入,触目警心。熏制时,可再加行工业硫磺薫白的步骤 (无硫磺不白)。此法用2.5 斤鲜附子,即可生产一斤附片,成品沉水快速,身重面光,肉白好看, 而其质甚硬。正宗的制附子质地很脆,但我们常见坊间的药店,要动用到大铜锺来把附片捣碎, 便是这种加工法做的好事。 至于炮附子,古法为掘出鲜品泥附子后,实时砂炒1-2 天而成。据悉,此为最接近仲景时 代之炮附法,成品个头较大,皮稍焦干而浅层质疏呈泡。此法虽简,但人力有价,产量又太低, 现已极少进行。市面上极罕有地出现本品的话,常会混称之为炮天雄。 目前市售的真实炮附子流程,多为以上述的泡胆与硫熏等制附增重流程为基础,再加上 一重直接加热的步骤,令之有点烤焦了的外观,便充为炮附子了。 何谓黄附片?古法的黄附片,为工序中加入用姜黄,红花,煮制附子两三小时而成,目前 因成本高,已经无人做了,连超级名店如北京XX 第一种变法生产,是在制附流程的基础上,用化学染料柠檬黄来染制附片,煮十分钟即可。缺点是色不自然,且半年后会褪色。故此,第二种更绝的生产法,是用嫰肉黄(严重致癌物 质)来染制,成品成本低,色美,自然,不褪色。 何谓黑附片?正法是用黑豆,甘草或红糖等煮制。变法则是用工业黑色染剂煮 成,成品表面黑,肉心黑透像玻璃片,又称玻璃附片。 生附子又如何呢?正法为以烈日晒干,或以低温干燥箱焙干者为是。只要煮透或蒸透了 再入药,应该反而是药效最高,而又最不引起累积性中毒的补益元阳极品。 不过,如前述之因,泥附子离土后,必需在三几天的处理期限内焙干,而一个低温干燥箱, 数天内是焙不出多少斤之干透附子的,故如果七月头几天是阴天,那便只能以微波或直接炭火 焙干结合硫熏来处理了。这样处理出来的,也算是较好的附子,不过加热温度较高,引致有效成 份打了点折扣,用量比真正生晒的附子要加大一点,且要煎煮得久一些。现在,江油的生附片多 是用含硫的焦煤烧烤出来的,无硫无烟的焦煤价格贵一倍多,没人再做亏本加工了。 在中药中最具不可替代性,最有起死回生之能的(温阳五虎将),在近代屡屡蒙寃。其中 最寃的,还数附子!为什么?因为它的毒性是人造的!现代文献指出,正确地进行加热与水解工 序的生附子,有效成份可高出市售制附子十几倍。而进行LD50 测试时,小白鼠服用至相当于人 体日服附子数十斤之浓缩给药量,仍无一死亡,亦观察不到有因长期服用而致脏腑损害之现象。 换言之,天然态的附子,本来可以是无毒的。但加工炮制后的制附,却几乎一定是有毒,甚至是 致癌的! 我们所报导的,是否少数不法加工户的过别现像?不是的!据我们在跟多位江油加工户 混熟了之后,所得到的内部情报,与在国内外各大批发零售药店购买样品所见,现行流通的江 油川附,十居八九都是这样炮制出来的! 加工户要生产附子时,只需要拨一个电话到化工原料店处,说出要生产多少斤哪种附子, 根本不用明说要买那种化工药剂,店方自会称好,配送到户,在单据上,自然是不会记下所购买 药种之实质种类的。本地加工户,戏称为"一条龙服务″。 真正的附子行家,固然入眼便知。否则,一般人其实只要循公开的数据,细心 推敲一下,也会发现这一笔附子账大有问题! 江油今年的附子生产量,跌至仅五百吨之历史新低点,本地泥附子收购价升至十二元一 公斤左右。我们介绍过,如按规范生产要求的制附子,一般需用五斤鲜附子, 来生产出一斤制附片,而伪法则用2.5 斤鲜附子,即可生产一斤附片。换言之,如按规范 生产,一市斤制附子的原料泥附子是五市斤,收购成本为三十元,再加上加工的原料,场地,人工,水电,上税,包装,存仓,运输,利润„„假如批发价低于七十元,那是全无赚头的了, 假如低于六十元,那简直连生产成本都够不上! 那请问,假如订回来的江油川附,索价 三四十元一市斤的话, 它会是规范生产的吗?起码,它多半不会是江油附子,因为其它产地的附子,原料价便会 便宜上很多。有些江油厂家股东家里的地窟或私仓,正是用来贮存在外地收购之杂牌附子的„. 故此,别以为在江油购入的,便一定是地道附子,很可能只是狭西汉中的旱附子! 江油附子生产量大跌,而全国需求量突增,某些厂家,在七月的收获期间,并没有跟本地 农户收购附子,也没有增聘人手来进行祛皮工序,那请问,供求问题是如何解决的? 有些生产基地,有时根本三两年来都不进行实质运作,那市面流通的制附,从何而来?可 谓耐人寻味! 其实,很多重要生产厂家的股东,也正就是当地之个体加工户。至于江油以外的其它产 区,产量较少,即使产品冠以大厂的名头,其实依然更常是由(山寨)户在背后供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