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誉全球的新闻界煌煌巨匠 约瑟夫· 普利策 约瑟夫·普利策开创了现代新闻的新时代。一生致力于报业 的发展壮大,创办了两家大报《圣路易斯邮讯报》和《纽 约世界报》;获得了美国第一流主编与报人的声誉,为创 造“新式新闻事业”作出了巨大贡献。 出资建立了著名的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其设立的 “普利策新闻奖”是全球记者最为羡慕的新闻奖项。 一、为报业和正义奋斗一生 约瑟夫·普利策 ( 1847年 -1911年 ),匈牙利 裔美国人。 童年时期的普利策受到了良好的教育。 11 岁时他 父亲去世,母亲再嫁。 17 岁他以服兵役的方式逃 离家庭。参军时先后遭到奥地利和英法军队的拒 绝。后得以在北美进入林肯骑兵部队,一年后退 伍。 他做过船上的司炉工,看守过骡马、当过码头工 人、出租马车赶车人、侍者。他向《西部邮报》 投稿,这为他以后从事新闻工作打下了基础。 1867 年普利策加入了美国国籍; 1868 年获得律师资格并 进入《西部邮报》。 他超人般的意志、敬业的精神和丰富的法律知识,使报社 发行人大为赞赏。 1872年普利策以非常低廉的价格和延期付款的方式获得了 《西部邮报》的控股权,净赚了3万美元。 1874 年,普利策得知破产的《圣路易斯国家报》 仍有刊登美联社新闻的特许权,便通过竞拍拿下 了该特许权,又很快将该特许权转卖给了该报。 随后几年普利策四访欧洲,并取得了哥伦比亚特 区的律师资格。 1876 年,普利策帮助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蒂尔登参 加竞选,蒂尔登比另一位竞选者海耶斯更受民众 欢迎,可后来却是海耶斯成了美国总统,这让普 利策看到了政治斗争中的丑恶现实。 1878年12月,普利策买下经营不善的《圣路易斯 电讯报》,后他将此报与《晚邮报》合并,美国 最大的报纸之一《圣路易斯邮讯报》诞生了。 在《邮讯报》创刊号上,普利策宣布了该报的宗 旨是“要为人民大众服务,而不是为任何政党谋 利。他反对社会上所有的恶习弊端。” 《圣路易斯邮讯报》以犯罪、灾难、国际战争题 材为主,用煽情主义的报道手段吸引读者, 经常 用耸人听闻的手法处理新闻。 在社论上,普利策以简洁、强健的风格取代原来 平淡无奇的评论和自由放任的态度。他希望通过 《邮讯报》报道城市的丑恶面,揭露政府的不作 为,推动政府工作的进展。 1883 年他到了纽约,买下陷入绝境的《纽约世界 报》,改名为《世界报》。他对《世界报》进行 改版,在内容和形式上都有创新和突破。后来相 继衍生出《晨报》《晚报》和《星期日世界报》 等姐妹报。普利策称雄美国报界。 他在第一期新《纽约世界报》上表示:“这样一 份不仅便宜而且生动、不仅生动而且巨大的、不 仅巨大而且又是真正民主的、献身于人民事业的 报纸,在这个成长中的大城市,有着充分的发展 空间。……它将站在人民一边,不信赖财富势力, 它将揭露一切欺骗和无耻行为,反对一切公共弊 端,为人民利益而奋斗。” 世界报打破了美国报纸的发行记录,表明了“新式新闻事 业”的出现。 其特点是:廉价、发行量大、有进取精神、便于阅读;把 新闻传播作为报纸的首要职能;编辑部独立,新闻采集协 作化,记者地位得到提高;社论具有独立性;积极开展符 合公众旨趣的改革运动;改进新闻写作和版面编排,采用 大字标题和插图,以及内容的通俗化。 普利策的报纸已经能对国家事务产生一定影响力。 美国独立一百周年时,法国工人捐资 25 万美元建 造了自由女神像纪念两国人民的友谊,代表“自 由照耀世界”的理念。但美国国会拒绝出资 10 万 美元为该塑像建造基座。普利策在报纸上号召美 国人民“做一点贡献吧,哪怕它微不足道”,并 带头捐了250美元,使这笔钱很快凑齐,让自由女 神像耸立在了纽约。 《星期日世界报》除了刊登日常新闻,还采用供 女性、青年读者和体育爱好者阅读的特稿,并使 用幽默画和插图。这家报纸虽能从特稿角度报道 新闻事件,但它对事实的过分夸张、煽情主义和 伪科学报道,也损害了报纸的信誉。 普利策的新闻事业与政治活动没有截然分开过。 他 21 岁当上密苏里州参议员,同时也是《西部邮 报》的记者; 38 岁他是第 49 届国会议员,同时也 主持《纽约世界报》的工作;他还帮助过几届美 国总统参加竞选。 普利策在1903年立下遗嘱:出资兴办哥伦比亚新闻学院和 建立普利策奖金,由哥伦比亚大学董事会掌管他遗赠的基 金。 1911年10 月29日普利策逝世,根据他的遗嘱 1912 年开办 了哥伦比亚新闻学院,1917年起设立了“普利策奖”,即 从他的财产中划出25万美元,其利息作为每年颁发给优秀 的新闻、历史、音乐和戏剧作品的奖金。 普利策是非常勤奋和成功的报人,但也是一个充 满矛盾的人。 他反对其他报纸进行低俗炒作,自己的报纸却做 过同样的事; 他认为图片会削弱报纸言论的力度,自己的报纸 也经常使用木刻画及漫画; 他在揭露社会的两极分化时言辞激烈,但并不主 张政府大规模地介入,因为参议院是百万富翁的 天下; 他严厉抨击放纵无耻的有钱人,他的儿子却娶了 “臭名昭著”的富翁范德比尔特家的女儿。 二、普利策的新闻工作特点 普利策新闻工作的三个戒律为精确、简洁和坚持不懈。 他对记者的任务作了经典的定义:“倘若一个国家是一条 航行在大海上的船,新闻记者就是船头的瞭望者。他要在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观察一切,审视海上的不测风云和浅滩 暗礁,及时发出警告。” (一)敢于揭露社会丑恶 普利策为了公众的利益,一直在揭露“腐败邪恶 力量”的真相,《邮讯报》就揭露了圣路易斯的 赌博和色情泛滥等问题。 普利策手下的记者麦肯尼斯通过亲身体验和暗访, 采写了《男孩地狱》的报道,揭露一个专门迎合 “来自最优秀家庭年轻人”的赌博窝点,报道了 几百名赌博者经常光顾非法赌博机构的内幕,督 促警方严打。 《邮讯报》在头版头条发表《堕落之路》,揭露 “大约有 1000 名年轻人”拥挤在剧场包厢里,目 不 转 睛 地 观 看 那 些 “ 专 业 的 女 杂 技 演 员 ” 扮演 “女巫”,称这个剧场简直就是“以妓女与劣质 威士忌作诱饵的专门引诱男人的陷阱”。 《纽约世界报》曾报道了一个强奸妇女却逍遥法 外的警察克劳利,并将处境悲惨的受害人保释出 狱,为她募捐,每天在头版报道审判情况。最后 陪审团认定克劳利有罪,判他服十年苦役。 普利策对上流社会的富人也毫不留情,如揭露前 总统亚当斯的后代与铁路大亨合伙敛财。无论是 谁,只要危害了社会公平正义,普利策都敢将矛 头对准他,这是普利策从事新闻工作最难得的品 质。 (二)追求真相,深度挖掘 普利策在经营《邮讯报》时要求:“除非把一件事情的真 相弄得水落石出,否则绝不放过它。连续报道!直至问题 真正被弄清楚。”他在采访中锲而不舍,告诉他的记者 “没有哪个人神圣不可侵犯,没有哪个问题不能问及”。 1879 年 2 月 18 日,《邮讯报》刊载了一则耸人听 闻的新闻《真相大白》,全程记录了两名涉嫌与 非法赌博集团有牵连的议员的听证会。 本来州议员为了保密,将听证会设在林德尔旅馆, 禁止新闻界介入。普利策说服了旅馆隔壁的医生, 潜伏在诊所的候诊室里,他将耳朵紧贴在那扇密 封的门上,凭借惊人的记忆力,他将秘密听证会 几乎一字不差地写下来交给新闻编辑。秘密听证 会还在进行,刊登此事的《邮讯报》已经在售了。 这篇报道成为新闻界的一大创举,《邮讯报》也 因此被业界人士认为“进入国内最有胆识的报纸 行列”。 普利策还鼓励记者通过隐性采访挖掘内幕。 《纽约世界报》女记者布莱曾经装成精神病患者 混入纽约的精神病院采访,揭露病人们所遭受到 的医生的冷酷无情、护士的心狠手辣、居住条件 肮脏、食物令人作呕等。 布莱还发现这所疯人院关的并不都是病人,有些 人仅仅是因为年老多病,而他们同样挨打挨饿, 被关在像牢房一样的屋子里。 布莱采写的一系列名为《在疯人院铁栏的背后》 的报道轰动了纽约和美国全国,迫使政府对疯人 院进行调查,并拨一笔款项用以改善医院的条件。 (三)把握读者心理,迎合需要 普利策成功经营《邮讯报》和《纽约世界报》的 法宝就是迎合大众的口味并获得他们的信任。 拳击和斗鸡当时在密苏里州被明令禁止,普利策 也认为拳击“野蛮粗俗”,但他还是在《邮讯报》 为那些感兴趣的读者提供相关报道。 为迎合高层次的读者,他每天专门为他们准备一 些来自纽约电讯社和美联社的国内外新闻。 他的报纸对那些富有的贫困的家庭都关注,《邮 讯报》曾一度以写实的手法描摹社会底层的各类 人群,同时也列出当地百万富翁的名单。 在黄色新闻时期,用煽情手法报道殴打、绞刑、 暴死、犯罪、两性等问题是报纸吸引读者的题材。 《邮讯报》经常使用一些耸人听闻的标题,刊登 权势者中名门望族的流言蜚语,这些都符合普利 策“新闻要容易引起人们谈论”的新闻观。 《纽约世界报》以生动的方式报道重大新闻,以 满足变化中的社会需求,并以煽情主义的新闻内 容和版面来适应一些人的阅读兴趣,标题往往如 “暴风过后死人无数”、“尖叫饶命”、“血的 洗礼”等,并大量使用感叹号刺激读者。 每逢周日,普利策让《纽约世界报》刊登一些文 学作品,通常都是言情小说、浪漫主义诗歌等, 以取悦女性读者。 报纸还阿谀奉承纽约的女性,说她们性格独立、 成熟自信、外貌妩媚、风度胜过其他城市的女性, 有着考究的生活方式和饮食习惯,并赞美她们不 附庸风雅,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令她们在“各种 社交场合都如鱼得水,是女性的灵魂中最珍贵的 东西。”这些赞美为报纸赢得很多女性读者。 报纸还刊登“相鼻学”告诉人们鼻子透露出性格 的秘密等,这些题材,都迎合了相当一部分公众 的趣味。 (四)倡导社会改革,善于促销报纸 普利策曾在《纽约世界报》提出解决社会不公问 题的“十大纲领”:征收奢侈品税;征收遗产税; 征收巨额收入税;征收垄断企业税;向特权公司 征税;制定关税规则;改革文官制度;惩办贪官 污吏;惩办买卖选票者;惩办在选区中压制雇员 的雇主。 普利策的社论和新闻报道极为关注代表移民、穷 人和工人阶级利益的改革运动,特别是移民妇女 在服装厂受到的非人待遇、社会不公平的税收负 担等题材。 普利策擅长促销。 1889 年派布莱周游世界,看她 能否用少于凡尔纳《80 天周游地球》中的时间环 球旅行。 布莱乘船和火车、骑马、坐舢板周游世界各地时, 《纽约世界报》举办猜谜比赛,吸引了百万人来 参加此项活动,猜测她到达各地所需的时间。 最终布莱用 72 天完成了环球旅行,在举国上下的 欢呼声中回到了纽约,《纽约世界报》销量在这 个活动中直线上升。 大量采用漫画、木刻画、线条画,也是普利策运 用的方法。 1889 年《纽约世界报》开始出版定期连环画,这 是美国最早着色的报纸。当时最成功的连环画家 奥特考尔特为《纽约世界报》供稿,他的《霍根 小巷》描写廉租公寓的生活,每张画的中心人物 是一个穿着肥大衣服、没有牙齿、咧嘴而笑到处 评头论足的孩童,当印刷工人给孩子的衣服涂上 黄色时,他就成了新闻史上不朽的“黄孩子”。 《星期日世界报》则成功地采用大量木刻和线条 画。当《纽约世界报》的销量达到 25 万份时,普 利策铸造了一枚银质勋章,以祝贺美国报纸的最 大发行量。 (五)富于经营管理创新 普利策是善于合作、勇于竞争的领导者。刚开始他的《圣 路易斯快报》与《晚邮报》势同水火,他主动与《晚邮报》 发行人狄龙合并,报纸更名为《圣路易斯邮讯报》,合作 的前提是他来决策编辑事务。 当时,另一家《圣路易斯星报》经常剽窃《邮讯报》的报 道,为此他设了一个圈套。他发了一篇“通过电报发送的” 有关阿富汗境内反英暴动的报道,第二天《星报》也刊发 了此文。当普利策宣布这是一条假新闻时,无异于公开揭 露了《星报》的抄袭。《星报》最终倒闭,普利策仅花了 790 美元将其收购,并留用该报最出色的员工,他的《邮 讯报》成了当地唯一的晚报。 普利策裁员时大刀阔斧,用人时不计前科。 他在与《晚邮报》合作后,除一名员工外,他解 雇了其他所有人。 《邮讯报》和《纽约世界报》的成功离不开他的 得力助手科克里尔。科克里尔有时也会违背普利 策的意愿。他指示科克里尔少用图片,但引起了 报纸销量的下降,于是科克里尔在格兰特将军举 行葬礼时使用了大量图片,普利策尊重科克里尔 的决定,结果报纸的发行量飙升到23万份。 作为一名优秀的报业管理者,普利策让员工一起分享成功 的喜悦。当《邮讯报》的业务蒸蒸日上时,主编科克里尔 拿到了2500美元的奖金;资深记者的薪水每周35美元,居 全城之冠;男女排字工同工同酬;所有员工每人有两周的 带薪假期;报童们除了一年一度的圣诞大餐,也得到金表、 折叠式小刀和新衣服的奖励。这些是其他报社闻所未闻的。 三、普利策的新闻思想 (一)报道所有发生的事情 普利策认为新闻“要容易引起人们谈论”,所有 发生的事情都可以报道。他说:“既然神圣的上 帝允许那些事情发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加以 报道的呢?” 他在《邮讯报》社论中说:永远为进步和改革而 战斗;决不容忍不义或腐败;永远反对一切党派 的煽动宣传,决不从属于任何党派;永远反对特 权阶级和公众的掠夺者,决不吝啬对穷苦人的同 情;永远致力于公众福利,决不满足于仅仅刊登 新闻;永远保持严格的独立性,决不害怕与坏事 做斗争,不管这些事是掠夺成性的豪门权贵所为, 还是贪婪穷人之举。 在普利策的新闻生涯中,他所报道的新闻涉及社 会生活的方方面面。 从宏观方面来看,可在一定程度影响美国的政策。 从微观方面来看,他未回避任何有新闻价值的人 和事:石油大王洛克菲勒父亲的重婚生活、遭工 人枪击的市长、贪污受贿的官员、贪得无厌的垄 断资本家、地痞流氓、贫民窟和无良房东、地下 赌场、红灯区、条件恶劣的疯人院、血汗工厂以 及棒球拳击……只要容易引起人们谈论的,他都报 道,连著名的竞争对手赫斯特也承认,普利策是 “ 我 们 国 家 生 活 中 一 股 强 大 的 民 主 力 量 ” ,是 “国内外新闻界的一座灯塔”。 (二)独立的办报理想 普利策在《邮讯报》的社论中曾这样强调办报的 目标: 《邮讯报》要为人民大众服务,而不是为任何政 党谋利;它不是共和党的喉舌,而是真理的代言 人;它不是任何决策者的走狗,它只忠于它自己 的信仰;它不是政府的支持者,而是批评者;在 任何地方、任何情况下,它都要反对形形色色的 弄虚作假;它唾弃世俗偏见和党派偏见,它坚持 原则,坚持信念。当初我们的政府正是建立在这 种信念和原则的基础之上的,我们国家所取得的 非凡成就也归功于此。 普利策对报纸的功能有深刻的见解。他对《纽约世界报》 记者克里尔曼说:“我要抨击公共事业单位、警察机关和 其他部门的任何不正当行为。我认为报纸就是一位教导世 人孰是孰非的道德教老师。报纸必须这么做。如果报纸骑 墙观望,不表明自己的立场,哪怕我死了也不会瞑目。报 纸不应该操纵政府,也不应该牟取金钱,而应该引导大众 舆论。” 他认为“一份追求轰动效应的报纸照样可以服务 于崇高的社会目的”,因此他尽可能地制造轰动 效应,但他声明主要动机是想吸引更多读者去关 注一些严肃文章,在这些文章里他表达了对人生 和政治的真实想法。 普利策认为人情味报道和煽情故事是争得高发行 量所必需的,发行量扩大后可以通过吸引读者关 注社论栏和公共事务的新闻报道,来营造健康的 公众舆论。廉价的犯罪不应被用来进行过度的宣 传,有轰动效应的故事至多也就值得刊发一篇特 写并绝不能虚构。他常挂在嘴边的话是:我要对 一个国家,而不是一个特别委员会讲话。 普利策始终认为,一份报纸应该做到不折不扣的 精确,要避免出现任何淫秽或色情的东西,因为 这些东西会有悖于其读者的良好趣味或降低他们 的道德格调;但是在这些限制之内,报纸的责任 就是刊登新闻。 “每期报纸都提供一个机会和责任:讲一些勇敢 和真实的话,摒弃平庸与陈腐,讲一些令社会上 有知识、有教养、有独立见解的人们敬重的话, 无虑党见派性和流行偏见。我情愿每天都有一篇 这样的文章,而这篇一二十行字的文章很可能就 是一整天辛勤劳动、聚精会神地认真思考、修改、 斟酌文体和推敲字句的结果。” (三)用新闻影响时代 在普利策生活的时代,美国的政治多有腐败,社 会价值观在相当一部分人中扭曲。他重视在报纸 上批评政府、鞭挞社会陋习、披露法律漏洞等干 预社会事务的题材,用新闻来影响时代。 如对政府官员贪腐行为的大胆揭露,对富人偷税 漏税的调查,在政府和舆论之外制造议题,提醒 人们不要容忍权贵偷税漏税的行为,因为他们损 害的是大众的利益。 普利策的报纸经常抨击银行家、保险公司主管、 偷税漏税者、警方、妓院老板、赌博团伙、工会 煽动者,煤气公司以及有轨马车公司的垄断等。 这些报道在很大程度对清除不良社会环境起了促 进作用。 美国富人阶层流行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某个哪怕是 很穷的欧洲贵族,就为了让女儿得到一个贵族头 衔 。 普 利 策 对 此 提 醒 到 , 这 些 年 轻 妇 女 将 过着 “一种缺乏温暖、算计着过日子的生活,饱受轻 薄和侮辱。如此贵族阶层在我们的共和国里不应 有有其立足之地”。这对帮助人们树立社会的主 普利策在报纸上写道:“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 昨天才被关进监狱,而这个恶棍请来的律师已经 在着手为他作辩护工作了。与些同时,巡回检察 官却在山区里消夏。换言之,对于正在进行着的 罪恶勾当,法院就是听之任之。”他呼吁:“为 了维护社会治安我们不得不杀疯狗,同样的道理, 我们对于人群中的疯狗也绝不能手下留情,该杀 的还是要杀。”他指出警方力量的严重不足是犯 罪高发的原因之一。这些报道与言论,对美国的 法制建设起到了积极作用。 普利策不遗余力地推动社会改革,他发现城市道路泥泞不 堪和公共空间狭小时,不断通过报纸给当地政府施加压力 以整治,并营建更多的公园。他曾指责圣路易斯市消防署 长的无能和消防队员的无组织性纪律性,指出消防署存在 着人员和资金两方面的短缺。直到圣路易斯的保险商宣布 火灾保险费率上升20%,当局才认识到他的批评有理,增 加了消防经费并责令重组消防署。 普利策关注民生疾苦,揭露那些贪污的权势者将 保险公司、银行和铁路公司搞垮。 普利策进军纽约报业市场后,第一件深得人心之 事就是呼吁把誉为世界奇迹的布鲁克林大桥向每 天上班经过的人免费开放。廉租公寓的改革也是 他在《纽约世界报》大力倡导的改善民生的一项 善举。经常性地呼吁政府向穷人提供良好的公立 教育、移民社会的宗教聚会及针对移民的暴力、 工厂里拥挤不堪的状况、工人星期日免费参观博 物馆和其他公共建筑、政治机构中的偏见以及牛 奶商掺水等,这些都是《纽约世界报》的常见选 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