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幕式现场,中国文联主席铁凝为周令钊、全山石、常沙娜、刘文西(已故)、靳尚谊五位获得“中国文联终身成就美术家”荣誉称号的老艺术家或家属颁发奖杯。
《中国教育报》2020年01月03日第4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