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艺术家王亥是土生土长的成都“街娃”
这些成都土生土长的学者们,都说着一口自幼生长在身体中的成都话。王笛觉得,这是因为成都人的城市意识很强,这也是我起初对四川方言的未来挺乐观的原因。然而,在他们看来,现在的四川话虽然还保留着四川发音的腔调,但已经与他们小时候的四川话发生了很大变化。比如:咸,成都话读“han”,然而年轻一代读“xian”;鲜,成都话读“xuan”,年轻一代读成“xian”;浣花溪,成都话读“kuan hua qi”,年轻一代读成“huan hua xi”。这些字词基本保留西南官话的语调,但发音已几乎被普通话同化了。
很能代表现代四川方言的一个词“雄起”,其实是一个很晚近的新词。90年代足球热的时候,四川足球虽然不是顶级水平,但也是甲级队。“雄起”这个词,便是在甲A球赛风靡的年代形成的。实际上,这个词的意思与性相关,但用在赛场上,就成了“加油”的意思。从足球延伸开来,“雄起”就变成了一个极具四川地方特色的流行语。
20世纪40年代,瑞典汉学家启尔德在中国考察方言,四川是他重要的一站。他还在结构主义语言学的框架下,写出了《四川方言粘着形式的句法分析》和《四川话英语教科书》,给老外学习四川话用。在他看来,迅速了解中国,听和说的能力尤为重要,其次是阅读中文的能力,再次就是书写汉字的能力。“学习四川话的精髓在于词汇和句子,而不是方块字本身,更不是成语。”所以,他花了大量工夫考察方言字词,只可惜,不少说法现在即使是四川人也不会说了。
前不久,周成林开设了少年写作课,来上课的基本上是小学六年级到初二之间的孩子,他们12岁左右,正在面临或刚刚经历人生进阶的第一道比较大的门槛——小升初。从多年写作与翻译的工作经验出发,周成林希望教孩子建立独立的写作观,与学校教授的应试语文教育区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