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出生的第二年,客体自我开始出现。其标志表现在“点红鼻子实验”中。这是研究儿童自我发展的一项经典实验。实验者在88名3~24个月的婴儿鼻子上点一红点,然后观察他们照镜子时的反应,并对其中2名12个月的婴儿作追踪研究。结果发现,15~24个月的婴儿会对着镜子观看自己的身体,并对着镜子触摸自己的鼻子。研究者认为,这是婴儿出现自我意识的自我认识的表现(Amsterdam, 1972)。
哈特总结了大家大量的研究,将婴儿自我认识的发展分为五个阶段,前三个阶段是主体自我的发展,后两个阶段是客体自我的发展。这一结论受到学术界的公认。
第一阶段(5~8个月),无我状态。婴儿对镜像感兴趣,但对自己的镜像或他人的镜像并不分化,说明这一阶段的婴儿不能区别自己与他人。
第二阶段(9~12个月),初步的主体自我。婴儿以自己的动作引起镜像的动作,主动以自身动作与镜像匹配,表明婴儿对自己作为活动主体有了初步的认识。
第三阶段(12~15个月),主体自我发展。婴儿能区分由自己作出的活动与他人所作活动的区别,对自己镜像与自己活动之间的联系有了明确分化,主体自我得到明显发展。
第四阶段(15~18个月),客体自我初步发展。婴儿开始把自己作为客体来认识,认识到客体特征来自主体特征(如自己的鼻子上的红点与镜像中的红鼻子的关系),对主体特征有了稳定的认识,客体自我得到初步发展。
第五阶段(18~24个月),客体自我形成。婴儿开始用言语标示出自我,如使用代词“我”、“你”来区别自己与他人,是客体自我形成的重要标志。这时的儿童已经能意识到自己的独特特征,能从照片中认识自己,用言语表达自己。
主体自我和客体自我的形成,是婴儿与物理世界和社会环境相互作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