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叶人长得漂亮,写一手漂亮好文章。我常常和她混在一起,聊的最少的恰是文章。
我们常常在一起混,一起逛街看漂亮衣服,一起吃很多好吃的东西,也常常一起看电影。看衣服时是我服她,看电影时应该是她服我。偶尔聊及文章及文学,我会说些让她大引以快的东西。而说及人情世故,她年龄小我一截的她,也常常会令我有惊为天人之感。
那天我们讨论,为什么会文人相轻呢?其实不奇怪。乞丐往往只嫉妒比他多讨到一碗饭的乞丐,人与人之间从来就是同类相轻。我俩之间,一旦把这点观念撇清之后,我们在心底,就开始对文人之间互相关照了。这世道,大家维持点共同的兴趣和爱好,是如何来之不易。为何要互相倾轧呢?
我们常常在鲜衣美食间若有若无半句整句地聊。那天她说,莫言不就是整天关着门写着写着就写出头了吗?于是我就把话头叉开了,开始讲莫言的天分。他然后又扯到《红楼梦》与曹雪芹。我说,有一种人天生就是天上的飞鸟,他就不是为了功利或工作而来到这世上,他天生就是为了艺术而生的。他太知道自己的价值了,所以他是不屑于为了工作而去出卖他的艺术的。所以这世上才有了曹雪芹和《红楼梦》,所以这世上才有一个莫言和他的《生死疲劳》和《酒国》。
那一会儿,大街上华灯点点,九十点钟了,我俩逛完中商回家,竟然手挽手在大街上一路走回家,一路聊着林黛玉和贾宝玉。那一会儿,我的语气也仍然是非常不平和的。我说,怎么竟然会有人把个黛玉之死写的那么功利?搞的像个文煮三国类的经济济世应景文,怎么能就不知道贾宝玉与林黛玉何为红颜知己,最重要的一点是只有他们两个是超凡脱俗的,只有他们两个才是远远高于那个时代的......
而子叶当时说到的,是宝玉对宝钗胳膊的称赞,也是相对于黛玉而言的。他说要是黛玉的胳膊能像宝钗的这样让人摸一摸就好了。是啊,可以显见,黛玉在宝玉心中如何不能取代。两个特别爱臭美的女人,又开始谈论红楼里宝黛的外貌描写,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我说最近柴静在网上的争议特别多,我一直特别喜欢她,一直关注她,甚至为了她头一次买了一本特别畅销的畅销书,第一时间看完。可是,回想起来,我最爱柴静什么呢?我最爱的,是她和她的工作死党,编导、摄像,还有她,她们三个漂亮女人,在风景特别好的地方出游,那样大胆出格的裙装猎猎,一路招摇,我爱她们嚣张的美丽和侠骨柔情。
然后,我告诉子叶柴静粉丝之流作家男人的调侃话,对女人来说,煲汤比写诗重要,女人的头发、腰胸之流比脸重要。
而子叶说,不,女人的脸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