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译为《乱世佳人》,笔者认为主要出于两方面的考虑:一是商业因素,用《乱世佳人》做片名更吸引观众的眼球;二是《飘》的核心就是郝思嘉,小说作者对另外三个主要人物瑞德、艾希礼和媚兰的刻画,都是为了最终完成塑造女主人公郝思嘉。电影中有680组镜头都给了费雯·丽饰演的郝思嘉,占影片总镜头数的90%,用《乱世佳人》做片名更合适。
《乱世佳人》在中国的曲折经历
1949年之前,电影《乱世佳人》在上海上映过两次。一次是1940年,另一次是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1949年之后,《乱世佳人》没有在中国内地的电影院线公映。
新中国成立初期,随着政治局势的变化,国内全面停止引进和放映好莱坞电影。1978年,中国读者迎来了世界名著的解禁。1979年,美国电影恢复在中国的放映。1979年至1988年,14部改编自世界名著的译制片陆续上映,受到观众的喜爱,包括《巴黎圣母院》《简·爱》《尼罗河上的惨案》《基度山伯爵》《水晶鞋与玫瑰花》《孤星血泪》《阴谋与爱情》《蝴蝶梦》《苔丝》《汤姆叔叔的小屋》《黑郁金香》《伊豆舞女》《斯巴达克斯》《看得见风景的房间》。这些电影大部分都是上世纪三十年代至六十年代拍摄的,分别由上海电影译制片厂和长春电影制片厂译制。为何没有引进好莱坞电影的扛鼎之作《乱世佳人》?笔者认为最主要的原因是当时考虑电影的教育意义,考虑到原著作者的立场问题。1979年至1981年,我国引进美国电影19部,其中12部是卓别林的电影,由此可见,那个时期引进外国影片首先考虑的是它的教育意义。此外,尽管小说《飘》的出版得到了许可,但能看完这本近百万字巨著的读者毕竟是少数,影响面小,而那个年代作为人们主要娱乐方式的电影,一部影片的观众人次所产生的影响是巨大的。《乱世佳人》222分钟的片长,或许也是影响引进它的一个因素。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正是上译厂和长影厂译制片分厂的黄金时期。《乱世佳人》没能在那个时期引进到国内确实令人遗憾。上世纪九十年代,随着电影译制片的逐渐衰落,电视译制片开始走进观众的视野。《乱世佳人》最终由中央电视台引进,以电视译制片的面目和观众见面。
电影《乱世佳人》是世界电影史上的经典。它在美国电影院线先后重映了五次,分别是1954年、1961年、1967年、1989年和1998年。2017年第7届北京国际电影节和2019年第9届北京国际电影节,电影《乱世佳人》分别亮相“经典修复单元”和“特展单元”,一票难求。
战争之下,家园永恒
《飘》在美国出版史上是销售量最大的一部小说。1937年,《飘》获得普利策奖,它先后被翻译成29种文字,累计销售超过3000万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