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文人怀才不遇的苦闷比之于友谊会有更多共鸣史传"伯牙摔琴"流布甚广,是传说?还是真事?有待商榷。"伯牙"其名最早出现在战国时期《列子·汤问》一书中,描述大意为:"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某日两人共游,恰逢雨,伯牙开始弹琴,琴音起初像雨落山涧,接着像山洪暴发,钟子期听后把曲中的意象说得穷极通透,并建议将曲名定为《高山流水》,伯牙非常赞成,二人由此成为人生知己。
古代文人怀才不遇的苦闷比之于友谊会有更多共鸣
史传“伯牙摔琴”流布甚广,是传说?还是真事?有待商榷。
“伯牙”其名最早出现在战国时期《列子·汤问》一书中,描述大意为:“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某日两人共游,恰逢雨,伯牙开始弹琴,琴音起初像雨落山涧,接着像山洪暴发,钟子期听后把曲中的意象说得穷极通透,并建议将曲名定为《高山流水》,伯牙非常赞成,二人由此成为人生知己。”这段记录并未提到伯牙因钟子期离世而“摔琴”或“不再弹琴”。
然而,据《吕氏春秋·本味篇》记载:伯牙鼓琴,钟子期听之,方鼓琴而志在泰山,钟子期曰:“善哉乎鼓琴!巍巍乎若泰山。”少时而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鼓琴,洋洋乎若流水”钟子期死,伯牙摔琴绝弦,终身不复鼓琴,以为世无足复为鼓琴者。可见,后于《列子·汤问》百余年问世的《吕氏春秋》多了一个“钟子期死后,伯牙终身不复鼓琴”的结尾。
《吕氏春秋》虽非正史,但因有《列子·汤问》在前,“伯牙不复鼓琴”一说便被当作佳话流传下来。此后很长时期里,如《劝学》《韩诗外传》《淮南子》《说苑》《风俗通义》《琴操》《乐府解题》等书,都对此描述加以引用和复述,并且基本保持着《吕氏春秋》的原汁原味,一直到明代冯梦龙的《警世通言》问世,“伯牙不复鼓琴”又有了新说。
《吕氏春秋》开篇就是《俞伯牙摔琴谢知音》,当然需要强调的是,冯梦龙写的是小说,小说里的“伯牙”成了“乐官俞伯牙”;“钟子期”成了“汉阳的樵夫”;“终身不复鼓琴”也升级成了“摔琴并终身不复鼓琴”。如此,《俞伯牙摔琴谢知音》相较《列子·汤问》,文中所记载的人物、地点和情节完全变换,“伯牙摔琴”的典故由此形成并流传至今。
对古代文人而言,怀才不遇的苦闷和无奈比之于友谊更能产生共鸣,所以古代读书人热衷于传诵“伯牙摔琴”的故事,其实赞美友谊为小,抒发内心深处的落寞与失意为大。
悉心考究,“伯牙摔琴”不过是“素材派写手”冯梦龙对些微可循的小故事进行的再次创作和艺术加工,传说久了自然为人们所信。
李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