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药疫苗采用的是经典的灭活疫苗工艺,由于采用的是灭活病毒,病毒并无感染性,所以理论上存在接种疫苗后产生的抗体较弱,增加病毒侵染细胞的能力的可能性。不过从目前公布的结果来看,国药疫苗暂无ADE效应的产生。相对于国药疫苗,辉瑞疫苗采用的mRNA技术,由于同时产生细胞及体液免疫,所以抗体水平更高,一般不太会导致ADE的发生。但回观这几天报道的辉瑞疫苗致死事件,世卫组织总医师霍提莫称,对有严重潜在健康问题的患者来说,接种疫苗后除了产生常见的不良反应外,还有可能危及生命。mRNA疫苗与死亡事件之间的相关性,还有待考证。
图3 疫苗ADE效应:第一次病毒感染所产生的抗体无法中和第二次感染的病毒,反而加重病毒载量,导致病情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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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再来看疫苗的过敏反应,通常导致疫苗接种后过敏发生的“元凶”,更多是和疫苗相关的非病原体物质如鸡蛋成分、防腐剂、明胶等等,而这些物质基本上在每一种疫苗中都存在(表1)。也就是说,从理论上来说,所有的疫苗都可能会导致严重过敏反应的发生。
表1疫苗接种相关的常见过敏原
(资料来源:参考文献16,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