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者行之始,行者知之成”是明代思想家王阳明的话,出自学生记录其言行的《传习录》,其中学生陆澄记的是:“知者行之始,行者知之成。圣学只一个功夫,知、行不可分作两事”。关于知与行的关系,王阳明强调过多次,学生们也觉得这种观念很重要,也不止一次地加以记录。
知、行是人的两类基本活动,也是中华传统文化中两个重要概念。古人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始自格物致知。“知”由“矢”与“口”两部分组成,矢有疾义,所以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说“知”字的造字之意是“识也,憭于心,故疾于口”,即心中了然明白,嘴里可以很快地说出来。
“知”指人对外部世界的感识所觉,所得越多越深入,具备的能力就越强,“知”也被用来表示智慧。《荀子·王制》说“草木有生而无知,禽兽有知而无义”,这里的“知”是感知义。《论语·阳货》“好知不好学”,《庄子·外物》“心彻为知”,其中的“知”都是智义。
“行”在甲骨文里的写法像个十字路口,本指道路,引申为行走,再表示行为。与知相对的行,指人有意识的动作,泛指各种实践活动。这种活动是在意识指使下发生,当然也就离不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