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冯玉庆下落不明,估计也牺牲了。二营营长是秦长贵,教导员是申维恒。副营长兼参谋长是张广生,黄继光1952年5月就给他当通讯员。张广生吸烟,别的营首长不吸烟。那时候吸的烟也不是什么高级烟。 教导员申维恒有一个绝活,他把右手食指放进嘴里,能打很响的口哨。有时为了让战士们静下来听他讲话,他就打一声口哨。 在新义州,我们边学习边练兵,边施工,施工主要是挖防空洞修公路。当然,当兵首先要学会打枪。先练瞄准,再打实弹。班里有两支苏式冲锋枪,一支打72发子弹的,发给了我。另一支打32 发子弹的,发给了黄继光。其他人背的都是三八式,加4颗手榴弹。我和黄继光没背手榴弹。 战士们刻苦练习瞄准,结果打靶时用三八式大盖枪,卧姿,每人三发子弹,平均28环。高成刚30环,黄继光 30 环,我29环。我们班排名全营第一。新兵蔡登海打了25环已算不错的了,但他打得最差。有的战士就说他拖了全班的后腿,不争气,把蔡登海给说哭了。 有一天打完靶,战士们让连长万福来露一手。万连长拿过一个战士手中的三八枪,一拉枪栓,推弹上膛,连瞄都没瞄,冲靶子一勾扳机,叭——正中10环!全连战士嗷嗷叫着鼓起掌来。 还有几支歌,至今我记得很清楚。 一支是《反对武装日本》: 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