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古代的刑法,其中最残酷的刑法之一莫过于残忍宫刑。那么如果我们回到历史现场,看看司马迁是如何被惩罚的,我们可以看到怎样的情形呢?
历史上的阉割有仅仅切除生殖器官和睾丸的,也有仅仅切除睾丸,但保留生殖器官的。不过,从大部分文字依据来看,当时的主流阉割模式还是以切除生殖器官+睾丸为主。
当时的阉人被称为寺人。士的原始字形就是男性生殖器,而寸就是用刀切割的意思,所以“寺”就是给男性去势的意思。而“况男子外肾,其名为势”,当时人们将睾丸称为势,也就是说,去势不仅仅是要切掉生殖器,还要切掉睾丸。
在操作环境上,当时的阉割场所被称为“蚕室”。这是因为“凡养蚕者,欲其温而早成,故为密室蓄火以置之。新腐刑亦有中风之患,需入密室乃得以全,因呼为蚕室耳”,正是因为宫刑对于气温,空气湿度,环境有很高要求,“宫刑者畏风,须暖,作窨室蓄火如蚕室,因以名焉”,惩罚环境类似于蚕房,所以因此得名。
在较早的时代,由于缺乏有效的麻药,所以可能当时只能用酒或者草药止痛。但效果必然不理想。阉割的话先要阉割睾丸,刽子手把阴囊左右各横割开一个深口子,把筋络割断以便把睾丸挤出来。然后将所有阴茎都挤出来切割,以防止有余势残留。
手术之后,受刑人要被捆绑在木架子上,既不能动也不能用手碰伤口。因为排尿会疼痛,所以不能饮水。为了防止发炎感染,受刑人要光着身子不能穿衣服,持续3-4天之后才能被放下来。被阉割之后,人腿不容易伸直,背部也不容易挺直,一辈子都会呈现出卑躬屈膝的状态;长此以往,阉人骨骼容易变脆,皮肤变白,声音变细,而且下半身会散发恶臭味。
最早,这种手术是为了惩罚那些淫乱的人,“女子淫,执置宫中不得出;丈夫淫,割其势”。
但到了后来,这种手术扩大到了非淫乱罪:比如《列子·说符篇》载有人曾劝秦王以仁义治国,秦王处以宫刑,罪名是“若用仁义治吾国,是灭亡之道”;周朝也有一个叫孟子的巷伯被处以宫刑,原因是他受到了谣言的诬陷。一些犯了叛乱罪大臣的孩子,在未成年的情况下也会被处以宫刑,以防止他们能繁育出后代,为父亲报仇。
至于在孕育出太史公司马迁的汉朝,“大逆无道殊死者,一切募下蚕室”,这种对男性进行侮辱,拒绝让男性产生后代的刑法,到了封建时代结束才彻底消失。
这件事情也给司马迁以极大的刺激。按照他的回忆,“以污辱先人,亦何面目复上父母之丘墓乎?虽累百世,垢弥甚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