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吧(北京)旅行有限公司总经理赵某某说:“我手里有总公司北京金色世纪商旅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0多万会员的资源,利用这个条件收取‘人头费’。”
仟悦旅行社是“中枢”环节,不仅要对接上游的组团公司,还要安排导游,同时根据收取的团费和商家的回扣,设计线路和购物店的数量。“按照行业惯例,商店必须给旅行社回扣,不给回扣就不带旅游团进店。”仟悦旅行社法定代表人毛某某说。
“地接社主要靠导游来忽悠,因此导游作用至关重要。”办案人员介绍,在旅游过程中,导游会尽量让游客少睡觉、少进景点,时间都被挤压出来购物。此外,旅游团游览完各景区回到昆明后还要“扫个尾”,“导游会威胁游客,到了昆明就没有义务送去机场,但如果愿意去一家花店购物就可以送。”知情人士告诉记者,在此过程中,司机往往也会相机行事,如游客到了购物店不下车,司机就说不能开空调、不能在车上休息,想方设法把游客“赶”去购物。
购物店则要随时核对游客的购物金额和返点。为了盈利,他们往往按照商品进货价的数倍甚至数十倍定价。“低价团一般是旅行社贴钱运营,每名游客贴一千多元。而购物店的商品往往是进价的30倍以上,多的甚至达到100多倍。只要游客买东西、旅行社收回扣,这个倒贴的成本就轻松赚回来了。”昆明市公安局旅游警察支队支队长杨荣彪说。
目前,昆明警方已抓获31名犯罪嫌疑人,查获100余本会计账簿、7台涉案电脑,冻结一批涉案银行账户、房产和资金。
回扣最高可达90%,一个店一年返近2000万元
支撑这个黑色链条的关键就是回扣。记者了解到,回扣最高的是翡翠,可达90%,其他玉石一般是70%到90%,银器和茶叶一般分别为40%至50%、30%至40%。
公安机关侦查表明,仟悦旅行社在云南有20余家合作商店,回扣数额最大的是腾冲一家玉石商店,一年多内累计向仟悦旅行社返款近2000万元。“这家店合作时间最长,从2012年就开始了。由于购物返点比例高,往往几个团去买茶叶都不如一个团来买玉。”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副局长袁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