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30岁以前,以古文名,著有《抱润轩集》,义宁陈立三推为曾、张而后一人,章炳麟亦许为"能尽俗"。30岁以后,专治群经,旁及子史,编纂选述,数十年如一日。著作凡300卷,撰经有《易费氏学》、《毛诗学》、《尚书谊诂》、《礼记读本》、《吕学中庸经合谊》,撰史有《清史稿》、《桐城耆旧传》、《左忠毅公年谱》;著述诸子百家有《老子故》、《屈赋微》、《金刚经次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