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新年初二那天,我们去给舅舅拜年,经过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之后,舅舅家的整个房子周围弥漫着浓烈的硝烟气味。硝烟散尽,觉着空气也变得清爽起来,外面的阳光也特别地温暖和煦,在细软的风吹拂下,舒适而怡然!
估摸着离开席吃饭还有一段时间,女儿提议我们一起去舅舅家前的小河边去散散步,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成,于是我们一行很快地来到了小河边。
这小河岸边原来是一条狭窄的田埂小道,现在已经变成了铺上碎石的路,也宽阔了许多,而且由原来的迂回曲折拉成了笔直。但是放眼下面的小河,河面却已经变窄了许多,水的流量也小了一些。
这条小河一直没有正式的书面名字,它是湖南省四水之一资水支流的支流。它虽然没有正式的名字,但人们还是习惯于叫它“小江”,也许是这条小河确实很小,也不起眼的缘故。
河水很是清澈,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鳞鳞的波光,还有点刺眼。因为是冬天,河水很浅,河里青青的水草浮在水面上,在微风的吹拂下,它们也没有忘记在水中风姿绰约地招摇。
女儿觉得这水草惹人喜爱,她急速地走到河滩的沙地上,想去扯一把水草上来。然而这水流虽小,但还是有些湍急的,出于安全问题,我们还是用手拉住了她。她也很乖巧地向我们扮了一个鬼脸,捧起清清的河水在脸上抹了一把,怀着不甘心的样子上岸来了。
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沿着小河岸往上走去,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河湾处。这里的水面宽阔了很多。这里修筑了一个拦河水坝,河水从水坝上冲泻而下,飞溅起一层层雪白的水花,倒也显得壮观。水坝下面不远处是一座木桥,通过木桥可以来往于对岸的村庄。
这座木桥其实是承载着较长历史的,据说它建于20世纪30年代。那时,河上没有其它的桥梁,它就是一个交通要道。小时候,父母带我们来往于外婆家,就必须从这个木桥上过去。这木桥很狭窄,上面只铺有两排很狭窄的木板,走在上面摇摇晃晃的,有些害怕。每次经过时,父母怕我们掉到水里去,一般要将我们一个一个地背过去。后来,我们逐渐长大了,胆子也大了,我们每次过桥的时候,就不再要父母背,只是在父母担心的目光下飞也似的从木桥上跑过去,但过去之后,一定会被父母细声地责怪一番。
每年的夏天,这个河湾就是一个水上的乐园。白天,村里的小孩在读书放学之后,或者在暑假里干完父母分配给他们的事情时候,总要在河水中尽情地泡个够的。到了晚上,不但是小孩,大人们也加入其中,在泼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