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修建故宫时,皇帝不惜重金也要打造恢宏壮丽的宫殿建筑群,对于细节的追求达到了极致。哪怕是踩在脚下的路,都是需要装点修饰的对象,所以当时用砖是当时最好的选择,最后也确实达到了这样的目的。故宫建成后的金碧辉煌让老百姓们望尘莫及,于是让坊间有了“紫禁城的地都是用金砖墁”这样的传言,其实就是说皇帝太奢侈啦,用金砖来铺地。
事实上,老百姓们口中的“金砖”,实际上是规格为二尺二、二尺、一尺七见方的大方砖的雅称。而这个大方转就是苏州御窑生产出来的砖。当年这种细料“方砖”名叫“京砖”(专为京城生产),因京砖颗粒细腻,质地密实,敲击时有金石之声,断之无孔,且〝京〞与〝金〞读音相似,〝京〞字后逐步演化为〝金〞字,故称为〝金砖〞。
一块破砖头真的这么值钱?
就这样一块儿砖,从泥土到金砖制成,要720天。当年的“一两黄金一块砖”的说法,便由此而来。按照现在的金价来计算,一块砖怎么也不少于10万块钱。按照二尺二的方砖来算,怎么着一块砖也得15万一平。前几年,一块永乐的御窑金砖拍卖成交价格为80多万。
值钱当然有值钱的道理。“金砖”的烧制工艺极为复杂和讲究。仅取土一项就要经过掘、运、晒、椎、浆、磨、筛等七道工序。人家取土的工序就跟你家包饺子和面差不多。
取土的泥都必须是太湖的泥,而且所用的土质须黏而不散,粉而不沙。选好的泥土要露天放置整整一年,去其〝土性〞。然后浸水将粘土泡开,让数只牛反覆踩踏练泥,以去除泥团中的气泡,最终炼成稠密的泥团。再经过反覆摔打后,将泥团装入模具,平板盖面,两人在板上踩,直到踩实为止。然后阴干砖坯,要阴干7个月以上,才能入窑烧制。烧土的材料都有讲究。烧制时,先用糠草熏1个月,去其潮气,接着劈柴烧1个月,再用整柴烧1个月,最后用松枝烧40天,才能出窑。
出窑后还要经过严格检查,如果一批金砖中,有6块达不到〝敲之有声,断之无孔〞的程度,这一批金砖都算废品,要重新烧制,虽然这种浪费在现代车间主任看来简直就是一种犯罪,没有这种精益求精是无法进入故宫这样的地方。就这样,从泥土到金砖,要长达2年的时间。
你以为这样的金砖就算完成了?出窑后的金砖,还要用桐油浸泡,直到砖表面呈现光泽,才算最后制成。金砖运到北京后官府还派官员逐块检验,每块都要精心检查,方可进贡。
金砖在运输、储存和给发过程中都有严格的管理,不能丢失和仿造。那当年是怎么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