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史料:
1938年10月25日《导报》社论《血的教训》
《蒋中正总统档案:事略稿本》
黄仲文《民国余上将汉谋年谱》
《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史》
邹鲁《回顾录》
蒋介石日记
《广东省奸伪动态调查专报》(1940年11月1日)
左双文,历史学者,华南师范大学教授。
本文来源:南方都市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