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皮是古阿拉伯人眼里最好的御寒衣物。公元8世纪,阿拉伯帝国的领袖(哈里发)为了分辨出不同动物毛皮保暖性能的优劣,将几个容器灌满水,外面分别包裹上不同的毛皮,放在寒冷的室外过夜。第二天早上,其他的容器都结冰了,只有包裹着黑狐皮的容器例外。
比狐皮更好的是貂皮,貂皮大衣为什么珍贵?除了貂皮获之不易,貂体形小,“一貂之皮方不盈尺,积六十余貂仅成一裘”外,其保暖性更出色:“服貂裘者立风雪中,更暖于宇下。”貂皮还有保健作用,《天工开物》称:“眯入目中,拭之即出,所以贵也。”
古代能着貂皮大皮的非富即贵,一般人是不允许着貂裘的,到明清时,官方舆服礼制仍有严格规定。《明史·舆服志三》:“正德元年禁商贩、仆役、倡优、下贱不许服用貂裘。”为禁止奢靡风气,清初一度规定三品以上官员不得穿貂裘。事实上,不只貂皮“限穿”,凡贵族着裘都不准平民穿着,如用水獭皮制成的“獭裘”,也是上等裘衣。据《辽史·道宗本纪》:辽朝廷,“诏夷离堇及副使之族并民如贱,不得服驼尼、水獭裘。”
在中国古代,不同身份穿不同裘衣,不同场合穿的裘衣也有区别。清刘廷玑《在园杂志》称:“古裘,有五大裘:黼裘、良裘、功裘、亵裘、大裘,用黑羔皮为之。”这“五大裘” 即是在五种场合穿的五种皮衣款式。其中的“亵裘”为加长款,是古人居家常穿的御寒皮衣,在先秦时期已经出现。《论语·乡党》称:“亵裘,长,短右袂。”亵裘比较长,但两只袖子长短不一,人们习惯用右手,右袖短一些,以方便在家做事。古代有身份的人除了裘衣用料考究外,在搭配上也有讲究。如贵重的狐皮大衣配上廉价的羊皮袖子,即所谓“狐裘羔袖”,就会让人笑话。《史记·田敬仲完世家》记载:“狐裘虽敝,不可补以黄狗之皮。”
古代御寒皮衣的毛一般向外,不可以直接着,要在裘外再罩上一层罩衣。罩衣又称“裼衣”,是古人穿皮装的标配。《论语·乡党》称:“缁衣羔裘,素衣麂裘,黄衣狐裘。”缁衣、素衣、黄衣都是裼衣,也就是说,穿紫羔裘衣外要穿黑色的裼衣,穿麂裘则搭配白色裼衣,如果是狐裘,裼衣就要搭配黄色的。东汉学者郑玄就此注称:“素衣麂裘,诸侯视朝之服。”
用青色布帛为表、羔皮为里的冬衣则叫“青羔裘,这是秦汉时贵族的冬装。汉刘歆《西京杂记》记载,有人献弹棋,汉成帝十分高兴,“赐青羔裘,紫丝履,服以朝觐。”而在先秦时,还流行用白色丝带,即“素丝”装饰皮衣缝。《诗经·国风·召南》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