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自然是指长白山,所谓“黑水”就是指黑龙江,中间4个字“知行合一”,代表了教育思想;中间图案是易经八卦中的艮卦;下面的狼和熊,代表东北曾被列强环伺,值得警惕。
梁启超自号"饮冰",取的是庄子内热饮冰之意,只是数十年的"饮冰",也未能凉了他的热血。1929年8月,林徽因女儿出生,为纪念粱启超,以其号饮冰室主人取名再冰。名字都吻合东北的地域特色和林徽因饮茶的嗜好。
据说,风流倜傥的张学良少帅一怒为红颜,曾为林徽因在东北枪指梁思成,结果打了少帅的脸。不过,这个消息可能为虚构。
张学良
这时的徐志摩还在心系林徽因,“得知,我幸;不得,我命”。林徽因用茶比喻可做永恒:“人生总在祈求圆满,觉得好茶需要配好壶,好花需要配好瓶,而佳人也自当配才子。却不知道,有时候缺憾是一种美丽。”
尽管东北的茶香同样益人,但是林徽因感受到匪患猖獗,“当时东北时局不太稳定,各派势力在争夺地盘。一到晚上经常有土匪出现(当地人称‘胡子’),他们多半从北部牧区下来。这种时候我们都不敢开灯,听着他们的马队在屋外奔驰而过,那气氛真是紧张。有时我们隔着窗子往外偷看,月光下胡子们骑着骏马,披着红色的斗篷,奔驰而过,倒也十分罗曼蒂克。”日本也在虎视眈眈,酝酿侵略。
1931年,夫妇回到北平,在家里开了林徽因作为焦点的“太太的茶会”,与文化名流雅集。以茶为媒的朋友下午开茶会,中西合璧,风云际会,茶香高扬。客厅的茶几矮且小,只够放一只大茶壶和一些点心。经常光顾的有:朱光潜、金岳霖、徐志摩、周培源、胡适、沈从文、萧乾……文学家、考古家、经济学家、艺术家、考古家、政治家,物理学家。群贤毕至,围炉烹茶,吟诗作对,谈论古今,优雅自在,多好的一副中西结合的茶会画卷。可是,因为茶会,有很多人讨厌林徽因,辱骂她为“民国绿茶婊”。
1931年底,徐志摩为了到北京出席林徽因的建筑史讲座,乘坐飞机遇难。就像他在诗中写道,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徐志摩走了,带着对林徽因深深的爱。
林徽因对茶的感受应该是富有浪漫情调、充满诗情画意的“人间四月天”。《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是1934年创作,
——一句爱的赞颂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片鹅黄,你像;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作者没有说这个“你”是谁?尽管众说纷纭,可以是徐志摩,也可以是儿子梁丛诫,也可以说是她最爱喝的茶,四月,无论是鳇鱼岛、女神岛,还是武夷山、西湖边,阳光艳好,正是好季节。
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后不久,全家辗转逃难到昆明。1940年,迁到四川宜宾附近的李庄。日本投降时,林徽因兴奋地坐人力车去茶馆,以茶代酒庆祝。1948年,林徽因在《经世日报》上,发表了一首诗歌《昆明即景·茶铺》 。
建国前,参与设计国徽。1952年,梁思成、刘开渠主持设计人民英雄纪念碑,林徽因被任命为人民英雄纪念碑建筑委员会委员。1953年5月,北京市对古建筑的大规模拆除。林徽因和丈夫梁思成与时任北京市副市长的吴晗发生了激烈的争论和冲突。随后,林徽因的病情急剧恶化,最后拒绝吃药救治。
1955年4月1日,正好是人间四月天的愚人节,受尽肺病折磨的林徽因真正闭上了眼睛。梁思成亲自为妻子设计了墓碑,上面只写了七个字:建筑师林徽因墓。两位挚友金岳霖和邓以蛰撰写了一幅挽联:“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2006年,笔者王锦思在北京加入了林徽因儿子梁丛诫建立的中国第一个纯民间环保组织“自然之友”,这个组织积极呼吁保护自然生态,加强环境教育。显然,好茶也是自然最好的朋友,那毕竟是人间四月天。
作者 王锦思
吉林德惠鳇鱼岛人,北京石景山某工作室。收藏东北、孔子、全国各地、中日等主题文物。文章和报道见诸于诸多媒体,电视片策划顾问,著作六本。倡议全国鸣警报、国家领导人和全体国民出席纪念历史事件,赴日本追讨流失海外第一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