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大新校舍门前,尽管同学们高呼“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但暴徒们仍然用砖瓦等攻打校门。南菁中学教员于再看见一名士兵掏出手榴弹准备投掷,立即冲上去抱住他,士兵将于再推倒在地,手榴弹爆炸,于再头部中弹。在联大师院饭厅前院,暴徒们向正在吃饭的同学们丢了一颗手榴弹,昆华工校学生闻讯赶来支援,将暴徒赶出了校门,但暴徒从门缝里扔进了两颗手榴弹,昆华工校17岁的张华昌,被弹片击中头部;联大师院18岁的李鲁连(原名荀极中),中弹负重伤后,在送往医院途中又遭特务拦路毒打;师院30岁的女同学潘琰被炸伤,手指被弹片削掉,仍然去抢救其他同学,特务用石块猛击她的头部,用铁条狠刺她的腹部,她倒地时,还挣扎着说:“同学们,团结呀!”
当天,于再、潘琰、李鲁连、张华昌4名师生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最先去世的李鲁连和潘琰的遗体被同学们抬回联大图书馆中,暗淡的灯光笼罩着白色或花白色的布,当时赶来采访的记者写下:“往日他们在这里用功读书,现在却无声地躺在这里。”
12月1日,除4名师生被血腥屠杀,还有29人重伤,30多人轻伤。“一二·一”惨案震惊全国。
12月2日,罢课委员会为4位烈士举行入殓仪式。12月4日起举行公祭,将联大图书馆设为四烈士的灵堂,每天扶老携幼的市民挤满了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