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乌克兰是布尔加科夫生长的土地,他是地地道道的基辅人,但他也是俄罗斯作家,他的作品是俄罗斯文学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中一颗耀眼的明珠,只不过这颗明珠来自乌克兰。
所以回到问题,《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以及奥斯特洛夫斯基本人,到底属于俄罗斯文学还是乌克兰文学。我不得不说这个问题就像“古今台外”一样无聊至极,除了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政客们借这类问题打打嘴仗,在各自的国度获得些不上档次的支持者,无论对文学还是历史,都没有任何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