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夜深了,多日的疲乏,与逃走的惊惧,使他身心全不舒服.
9夜还很黑,空中有些湿冷的雾气,心中更觉得渺茫.
10不知道是往前走呢,还是已经站住了,心中只觉得一浪一浪的波动,似一片波动的黑海,黑暗与心接成一气,都渺茫,都起落,都恍惚.祥子像被一口风哽住,往下连咽了好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