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普希金齐名的列夫·托尔斯泰出生于一个贵族之家,也是俄罗斯文学谱系中的一个灵魂人物,他的《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和《复活》堪称是俄罗斯长篇小说的扛鼎之作。托尔斯泰出生在美丽的雅斯纳雅·波良纳庄园,庄园占地数百公顷,树木成荫,风景优美,有田地,有坡谷,有森林,有果园,有湖泊,有泉水,有河流,更有辽阔的草原任凭驰骋。“雅斯纳雅·波良纳”在俄语中是“明亮的林中空地”之意,瞿秋白将其译为“清田村”———这个名字译得可谓名符其实。
由于家庭的原因,1910年11月10日,82岁高龄的托翁离家出走,他的私人医生和小女儿亚历山德拉与其同行。天有不测风云,托尔斯泰途中患上了肺炎,一代文豪竟客死在阿斯塔波沃车站的站长室里。11月22日,托尔斯泰被送回雅斯纳雅·波良纳庄园,又回到了他出生和生活的地方。
“短篇小说之王”契诃夫也是中国读者最喜爱的俄罗斯作家之一,他为我们留下了《装在套子里的人》、《变色龙》、《小公务员之死》、《万卡》等许许多多脍炙人口的佳篇,其中《万卡》当年曾入选小学课本,小万卡对爷爷的依恋和思念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万卡把这张写好的纸叠成四折,把它放在昨天晚上花一个戈比买来的信封里。……他略为想一想,用钢笔蘸一下墨水,写下地址:
乡下爷爷收
然后他搔一下头皮,再想一想,添了几个字:
康司坦丁·玛卡雷奇
他写完信而没有人来打扰,心里感到满意,就戴上帽子,顾不上披皮袄,只穿着衬衫就跑到街上去了。
乡下爷爷收到万卡的信了吗?儿时的疑问至今也没有找到答案。
耳熟能详的
前苏联文学经典
鲁迅曾经说过:“俄国文学是我们的导师和朋友。”鲁迅是这么说的,也是这样做的,1931年,他将法捷耶夫的《毁灭》译成中文出版,受到很多青年人的欢迎。解放后曾任湖南大学校长的朱凡(笔名阿累)写过一篇文章,介绍了他与鲁迅先生及《毁灭》、《铁流》这两部苏联小说的一段缘分。
当时朱凡正在上海英商汽车公司当售票员,有一天去内山书店看书,发现了鲁迅翻译的《毁灭》。朱凡爱不释手,但是钱却不够,这时正在店里的鲁迅向他推荐了曹靖华翻译的《铁流》,并将自己的《毁灭》送给了朱凡。朱凡在文章中这样写道:
他带着奖励似的微笑,对我说明:“这书(指《铁流》)本来可以不要钱的,但是曹先生的书,现在只收你一块钱本钱;我那一本,是送你的。”我费力地从里衫的袋里(公司为防止我们“揩油”,衣衫上一只袋都没有缝)掏出那块带着体温的银元,放到他的手里———他的手多瘦啊!我鼻子里陡然一阵酸,像要哭出来。我恭敬地鞠了一躬,把书塞进帆布袋,背起便走出书店的门。
这事现在已经隔了四年,在这四年里,我历尽了艰苦,受尽了非人的虐待,我咬紧了牙,哼都不哼一声。就是在我被人随意辱骂、踢打……的时候,我总是昂着头。我对自己说:“鲁迅先生是同我们一起的!”
前苏联文学中对我们影响最大的当属《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了,这是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创作的一部自传体长篇小说,讲述了保尔·柯察金从一个懵懂少年成长为一名革命战士,成为一块坚强钢铁的故事。小说出版后即引起了强烈反响,保尔·柯察金这个典型形象随之也成为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革命青年的榜样,在中国更是影响了几代年轻人。
奥斯特洛夫斯基在小说中说过这样一段话:“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对人来说只有一次,因此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一个人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这样,在他临死的时候,能够说,我把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人生最宝贵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奋斗。”这番话正是小说所要表达的主题。小说中还塑造了一个美丽少女冬妮娅的形象,虽然后来她变成了一名“资产阶级阔太太”,但她与保尔那段纯洁的爱情却是全书一个最大的亮点,穿着漂亮水兵服的冬妮娅也成为那个年代许多男孩子心中的偶像和梦中情人。
这就是文学的魅力。 文\本刊特约撰稿 王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