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2月中旬起,他已无法进食,所需要的食物由医护人员用管子直接灌入胃里。接着又不能排便了,医生便在他的腹部安装了肠瘘。因为多次开刀,腹部溃疡,脓、血、腹水等体液大量渗漏。他浑身插满了管子,红的是血,黄的是脓,无色的是腹水,一些管子将体液排出体外,一些管子则将鲜血、生理盐水、氧气、流质食物等补充进体内,以至连翻身都受到了限制……仅是这场面已经让人惨不忍睹了,如果再想想此时周恩来忍受着肝胆俱裂的病痛,更是无法言表与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