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南京人。1955年高中毕业,自愿前往甘肃贺兰的农村担任基层工作,次年调到甘肃省干部文化学校当教员。1957年因发表《大风歌》一诗被错划为右派分子,受监管达22年。当过农场工人。也曾流落在外乞讨度日。
1977年获得平反,调任《朔方》杂志编辑,开始重新写作,发表了《邢老汉和狗的故事》、《灵与肉》等短篇小说。后者于1980年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根据他改编的电影《牧马人》获1982年《大众电影》百花奖。1984年发表系列中篇小说之一《绿化树》,描写知识分子处于厄境中的生活和思想历程,获第三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1985年发表《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描写在特殊环境里人的本性受到压抑。扭曲之后形成的与生活的矛盾,引起广泛的争论。他的小说感情深沉、富于哲理,文笔俊逸。
现任宁夏文联主席、中国作协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