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到大街上有人现场包粽子卖,都不知道临近端午了。在河北冀东北部一带,过去只有临近端午节时,集市和超市才会有粽子卖,现在不同,几乎什么时候想吃都能买到,只是大街上卖的少了点。
自从成都率先开放允许占道摆摊,发现北方小城早市多了起来,有的地方公开划定范围,可以出来摆摊了,让周边居民大大方便了买菜。最近早上出去,在一处早市上发现大爷在卖粽叶,这种粽叶是干的,呈浅白色,他们称老粽子叶。过去老妈包粽子都是买这样的干粽叶,说便宜。
早市转一圈,遇到一位约30岁的大姐包粽子现煮现卖,生意不错。大姐带两个铁桶,分别放着煮熟的数量不等的粽子。走近想买几个带回家,大姐从桶里拿。和大姐聊天,她说这是她在家就煮好的,怕买的人多一个人忙不过来。
大姐的粽子有3种。在冀东一带,吃粽子是中老年人最爱,30岁以上年轻人吃的少。而在吃粽子上,最爱3种馅,一种黏大米的,一种为黄小米的,一种为黏黍米的,吃时都是煮熟再加白糖吃。
而于50岁以上人,在过去贫困年代,哪有什么黏大米,那是奢侈品,白黏米是近年在当地才普遍流行起来的吃法。
大姐看客人少时,就坐在地上包粽子。一盆内,放着半盆白白的生米。大姐的粽叶是绿色的,她说是新叶子,这样包出来的才有粽叶味。她熟练拿起身边泡好的几根绿油油粽子叶,捞起一把米,放入三角形粽子叶中,不过几秒钟,就包成了一个。而黏米外不见她再放任何东西,她说这是纯素粽子,好卖。
大姐的一旁,还放着一包大枣。问她有没有带馅的粽子,大姐说,她出摊卖了好几天了,感觉加大枣或豆粒的不好卖,还不如纯素的。一会儿说话功夫,大姐的盘子里,绿油油的粽子包出几十个,速度非常快。
大姐的粽子无论啥馅的,全卖10元7个,不一会儿,另一个桶的也卖得差不多了。看素馅粽子,不由想起在南方看到的吃过的各种馅料的荤粽子,印象最深的,是去浙江西塘时,买过的咸味肉粽子。那是第一次吃南方人的酱油色肉粽子,包开那一刻,一股肉香味袭来,夹开里面有块肥肉,吃了2口后却死活咽不下去了,最后扔了,实在是吃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