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2日夜,济南动物园唯一的大熊猫“泉泉”因吸入大量刺激性有毒气体而意外死亡。死亡原因目前尚无结论,但一只大熊猫从四川到国外、到济南……并不那么简单。其间利益链关系及其起伏,当然是观察它的另种路径。
2009年12月,山东济南动物园“圣诞老人”为熊猫“泉泉”带来大餐。
记者魏一平 杨璐
死亡
苏延峰接到电话的时候是7月22日20点多。“抢救大熊猫?”作为济南军区总医院急诊中心的主任医师,他坦言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为动物出急诊的事情。济南军区总医院是当地实力最强的医院之一,与济南动物园只有一墙之隔,理所当然成为求助的首选。
赶到熊猫馆的时候,“泉泉”已经躺在了馆外活动场的草坪上。“空气里还弥漫着刺鼻的味道,估计是气体中毒了。”苏延峰向本刊记者回忆道。动物园的兽医已经给它挂上了吊瓶,不过,看上去此前注射强心剂和呼吸兴奋剂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连叫也不叫了”。先期赶到动物园和城市园林绿化局的领导看上去很着急,但里里外外围了十几个人也都束手无策,警察也都赶到了现场。十几分钟后,“泉泉”的呼吸消失,苏延峰与医院另一位内科主任马上加入了抢救队伍,“心肺按压,没治过熊猫,只能把它当人一样的按了”。只可惜,虽然几个人轮流忙活了90分钟,“泉泉”仍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
3天后,动物园正式公布了死因,也验证了苏延峰最初的判断——“泉泉”是“吸入强烈刺激性气体,导致肺脏高度充血和水肿,因呼吸衰竭死亡”。但这个只有4分50秒的新闻发布会,却引发了更多的疑问。
7月31日,济南的温度高达36摄氏度,虽然是周六,但动物园里的游客稀稀拉拉的没几个。门票25元,虽然国家林业局前一天刚刚发出通知叫停动物表演,但售票员说再加5元还有表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