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读者愿意花些时间去了解这个术语的背景和情境,愿意去阅读钱老的文章和著作,一定能真正理解一个丰满的、立体的、赤诚的钱先生,他退休后的系列工作说明他是一个知行合一的人,笔者将以他的一段话作为本文的结尾:“其实,中国有很多人都在努力,默默地做有意义的事,最后就会形成历史合力,会发挥意想不到的巨大作用。这就是我的悲观中的乐观:有越来越多的中国人,也包括我们这样的普通教师,大家都在思考,在聚集,在行动,这就是希望的所在。”[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