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蝶衣最后说出,“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是他自我认知的一次彻底重建,但是先前大半辈子建立起来的自我认知一旦崩塌是要命的,于是就干净利落地自刎了。他作为“虞姬”不复存在了,他自己也就死了,这才是“真虞姬”的最高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