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1949—)作为“今天”的重镇,“朦胧诗”的旗手,其研究炙手可热。在《白日梦》之后,其诗歌由“英雄的”、“高大的”、“个人的”、“批判的”开始了转向,诗歌意象开始以超现实主义进行锻造。而在其前期的诗中,“英雄”的个人形象以一种冷峻的姿态在诗歌中显现。从整体进行观照,“二元对立”在其诗歌结构中造就了一种独特的风格。诗人以对立(对抗)的姿态挑战主流话语,挑战体制,以丰富的抒情性控诉体制的压迫和扭曲(“看吧,那镀金的天空中/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即使其早期诗歌有政治诗的影子。苏联“第四代”诗人,特别是叶甫图申科60年代的政治抒情诗,与北岛70年代中后期的写作有一定的联系,诗歌有明显的抒情“骨架”的支撑[4],这“骨架”建起了“二元对立”的表象与核心。
对立的狂欢——“二元对立”的种类归纳
在繁复的北岛诗,“二元对立”俯首即是,尤在前期诗歌(《回答》、《结局或开始》、《触电》、《红帆船》等)中。而在诸多的“二元对立”形式之中,可作简单分类:有选择的“二元对立”与无选择的“二元对立”。这些“二元对立”体现出北岛诗“质地”是坚硬的,是“黑色”的,诗人以其否定的、宣言式的诗情,坚定、不妥协的意志塑造了自我在诗歌中的形象。其诗歌的意象群,在价值上处于对立的位置,整体上带有否定色彩和批判意味。[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