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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句话是六祖慧能法师说的,其实这句话之前还有另一句话,無月觉得只有两句话放在一起,才能明白这句话到底是好在哪里。
那么我们先来看看这句话是怎么来的:
咸亨三年(672),五祖弘忍为觅法嗣,乃命门人各呈一偈,表明自己的悟境。其时上座神秀呈偈曰:“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惠能听说之后,亦作偈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弘忍将两偈比较,认为惠能的悟境高于神秀,夜里为惠能宣讲《金刚经》大意,至“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处,惠能大悟,遂将衣法密传给惠能,命他连夜南归。(弟子有法如、神秀等,皆传化一方,有“十大弟子”之说,后传法于六祖惠能。)
这就是这句话的出处。
我们先来看神秀的那句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其实这句话已经说的很妙了,菩提树是何物,释迦摩尼是在菩提树下悟道成佛的,因此用菩提树来指觉悟,领悟。明镜则简单,表示看透一切,也是觉悟的意思。
这句话讲的是什么意思,想必大家都明白了。
这句话已经很妙,但是慧能紧接着说了一句,两相比较,则更妙了。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句话是在神秀的基础上说的,菩提未必是树,明镜未必是台,菩提可能是明镜,明镜也可能是菩提。身即是心,心也即是身啊。
两句话对比,神秀的话是固定的,慧能的话是变化的。但是若没有神秀的那句话,也显不出慧能的话的高妙来。
因此弘忍就将自己的衣钵连夜传给了慧能,其实应该是弘忍发现了慧能有“慧根”。
無月以前经常在想这个“慧根”是什么东西,后来有点明白,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类似“创新创意”的东西。会读经,会解释没什么了不起,但你若要能在原来的经文基础上进行变化延伸,说明你的思想是活的,你就是“有慧根”的,你就可以开宗立派了,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我们也不要去对这两话进行翻译,只要明白这句话的意境就可以了,这就是禅机,是一种智慧。它启发我们看待事物的一种角度,思考智慧的一种方式。
硬要把它一字一句翻译出来,就没有味道了。
也许,一千个人来看这句话,就有一千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