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壁十年图破壁出自《大江歌罢掉头东》,是周恩来 1917 年创作的一首七言绝句。此诗 作于 1917 年,作者赴日留学前夕,时年 19 岁。 《大江歌罢掉头东》 大江歌罢掉头东,邃密群科济世穷。 面壁十年图破壁,难酬蹈海亦英雄。 赏析 “大江歌罢掉头东”起句气势雄伟,表达了周恩来负笈东渡寻求真理的决心。“大江歌罢” 指刚唱罢令人豪情四起的苏轼词《念奴娇·赤壁怀古》,其词开篇即有“大江东去,浪淘尽, 千古风流人物”的句子。周恩来此处用此典,一是表明其志向的豪迈,二也是为了照应东渡 日本横跨大洋江海的经历。“掉头东”,掉指船桨,则表明义无反顾的抉择。梁启超在 1898 年戊戌变法失败后流亡日本时,曾有诗句曰:“前路蓬山一万重,掉头不顾吾其东!”梁启超 表达的是离开中国而到日本寻求真理的决心,周恩来此诗句反映的也正是他 1917 年东渡时立 志救国的抱负。 “邃密群科济世穷”,说的是他到日本求学的目标,即细密地研究多门科学以拯救濒临绝 境的中国。周恩来自中学始就具有“为中华崛起而读书”的远大理想,他所处的时代也正是 国内掀起“实业救国”、“科学救国”的呼声高涨时期,留学潮中的中国青年大多抱有到国外 寻求先进思想、先进技术以报效国家、拯救中国的愿望。故他在国内革命需要时可以放弃在 日本的留学,又可以为了革命的需要于 1920 年到欧洲勤工俭学。 “面壁十年图破壁”,借达摩面壁修禅的故事反映出诗人刻苦钻研欲达到的境界和追求。 西来的达摩禅师从长江之南一苇渡江到达嵩山少林寺,在山洞里面壁十年默默修禅,终于将 印度佛教成功传入中国,成为禅宗初祖。周恩来表示东渡留学也要有达摩面壁的精神,而且 学成之后要达到如巨龙破壁腾飞的境地。“破壁”之说源自《历代名画记》中所记载的传说, 说南朝著名画家张僧繇在金陵安乐寺的墙壁上画了四条没有眼睛的龙,一经他点出龙的眼睛, 巨龙则破壁而出腾空飞去。周恩来将“面壁”和“破壁”巧妙地结合起来,不仅在修辞手法 上是一种艺术创造,更重要的是表达出一种不同凡响的人生追求。 “难酬蹈海亦英雄”,则表明他此次为了革命需要放弃留学的豪气。“难酬蹈海”即难酬 蹈海之志的意思。“蹈海”可有两种理解,一是跳海殉身之意,如近人陈天华留学日本,为唤 醒沉睡的中国民众,毅然投海自杀,以示警醒;二是到了晚清时,出洋寻求真理亦称“蹈海”。 此处我取第二意,恐更符合周恩来此诗的背景。 周恩来简介 周恩来(1898 年 3 月 5 日-1976 年 1 月 8 日),原藉浙江绍兴,1898 年 3 月 5 日生于江 苏淮安。1921 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 军事家、外交家,党和国家主要领导人之一,中国人民解放军主要创建人之一,中华人民共 和国的开国元勋,是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1976 年 1 月 8 日在北京逝世。他的逝世受到极广泛的悼念。由于他一贯勤奋工作,严于律己,关心群 众,被称为“人民的好总理”。他的主要著作收入《周恩来选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