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天的夜晚趁月色同游了洞庭湖。这一组诗记述了他们虽为贬臣逐客,但却豪情不减、游兴甚浓的情况。陪族叔刑部侍郎晔及中书贾舍人至游洞庭五首洞庭西望楚江分,水尽南天不见云。日落长沙秋色远,不知何处吊湘君。南湖秋水夜无烟,耐可乘流直上天。且就洞庭赊月色,将船买酒白云边。洛阳才子谪湘川,元礼同舟月下仙。记得长安还欲笑,不知何处是西天。洞庭湖西秋月辉,潇湘江北早鸿飞。醉客满船歌白苎,不知霜露入秋衣。帝子潇湘去不还,空馀秋草洞庭间。淡扫明湖开玉镜,丹青画出是君山。
诗第一首,说明“日落”,是游洞庭湖的开始。一、二句介绍洞庭湖的位置,晴空无云,水尽南天,正是好游的天气。三、四句提出引人神往的湘君传说,交代夜游的原因。第二首描写月亮出来后,他们泛舟,痛快的喝酒、赏月为乐。借赊洞庭湖的月色,到白云边去买酒畅饮,这是一种诗意的说法,不过极写他们的兴致之高罢了。其中“赊月色”的说法,在其他的诗中也重复过,如“暂就东山赊月色,酣歌一夜送泉明”(《送韩侍御之广德》),就是一例。
第三首说明三人同游是一件值得羡慕的乐事,他们都曾经在京都做过官,如今又都是贬斥为臣,因此边游边谈,忆旧怀人都有一种亲切之感,心里特别痛快。这里用古人和古事相比,用典好似没有用典一样,写得很自然。第四首描写同游到夜深的情景。这时候,秋月照在洞庭湖上格外明亮,早鸿在天空排成队列飞过,满船的人似醉非醉都唱起了南国的民歌,连箱露沾湿了衣裳也都不觉得。
一、二句是地名对,写景既概括又生动。第五首是结尾,意味着夜游的结束。第一句“帝子潇湘去不还”与第一首的最后一句“不知何处吊湘君”前后照应,以洞庭湖这个奇妙的传说来串穿全篇!结尾两句“淡扫明湖开玉镜,丹青画出是君山”,描写湖光月色和君山之美,极为出色,后来一些诗人描写洞庭湖时都受其影响,如;
秋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鉴似磨。遥望洞庭山水色,白银盘里一青螺。——刘禹锡《望洞庭》烟波不动影沉沉,碧色全无翠色深。应是水仙梳洗罢,一螺青黛鉴中心。——雍陶《题君山》
这两煎诗当然有自己独到的观察和艺术创造,但把月下的洞庭湖比成美人梳妆台上的玉镜(鉴),则是从李白此诗来的,把君山比成水仙头上的螺,应该说也受了李白的启发。李白这两句诗,一个“淡扫”,一个“开”,一个“画出”,都把大自然拟化了,酶两者是美人梳妆,后者是丹青妙技,其想象之奇,令人叹绝!
李白诗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