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
翅膀
爪子
枯枝
常常,我不是那只鸟儿,
而是鸟儿展开的那一双翅膀。常常,我不是鸟儿的那双翅膀,
而是它从羽毛里探出的一对爪子。
常常,我不是鸟儿的那一对爪子,而是爪子里抓着的
那一截枯枝,
是它凌空虚渡时,不至于抓空的那部分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