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中,当此罪与彼罪兼有时往往从重处罚,存在 17 张晓冉:“存疑利于被告”原则在刑事事实疑难案件中的适用① 参见现行《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 390 条第 2 款第(1)(2)项“可以确认犯罪事实已经查清”的规定,2013 年 1月 1 日实施。② 我国长期以来推行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实则与保障嫌疑人人权的法治理念相悖。嫌疑人在未被司法审判定罪之前,其人权与普通公民无异,有保持沉默的权利,即使通过沉默来“抗拒”也不会从严才是司法对人权起码的尊重。③ 关于功利主义和报复主义的刑罚目的学说,可参见 [ 美 ] 丹尼斯 . 帕特森:《布莱克维尔 . 法哲学和法律理论指南》,汪庆华,魏双娟,译 . 上海人民出版社,2012 年版第 82-88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