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在整个西欧不断增长,意味着资本主义阶级比法国革命时期要更大、更强。与此同时,由知识分子、教授、教师和公职人员组织的中产阶级在不断扩大,他们视英国为经济样板,视法国革命建立起来的统一民族国家为政治样板。
(Harman,1999:336—337)
其中只有来自富裕的第一区的一个军团明确支持政府。剩下的11个中,有几个是政治上不一致,有六七个激烈反对政府,响应改革的呼声,要求解除甚至逮捕首相基佐。
(Fasel,1970:50)
制宪议会于5月5日举行第一次会议,重组了政府,赋予一个委员会行政权力,任命临时政府的人担任政府部长,但社会主义者排除在外。社会主义者对于失去分享权力的机会大为愤怒,依赖各个俱乐部和卢森堡工人委员会,策划第二次革命,于5月15日对议会发动突然袭击。结果失败,他们被迫缩减了已经拥有的像警察局长那样的官职。他们的领袖拉斯帕伊、布朗基、巴贝斯、艾尔伯特等被逮捕入狱。
(Pouthas,1967:399)
[1]一般都称“法兰克福议会”,但西曼(Siemann,1998:120)更准确地称之为“法兰克福国民议会”。
接着发生的事件跟巴黎的情形差不多。军队被民众扔了石头,最终开了枪。作为回击,示威者建起了街垒,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自己,一方面是为了继续斗争。中产阶级组成的民团拒不执行命令,局势越来越乱,两天后国王感到不得不接受梅特涅的辞呈,后者是旧秩序的象征……国王还许诺推出一部自由主义的宪法。
(Price,1988:50)
起义者主要是城里手工作坊的工人,来自于建筑、打铁、缝纫、修鞋和家具等行业,还有部分来自现代工业界的工人,如铁路工程项目,另外有许多非熟练工人和少数小商小贩。这些人可不像保守派宣传的那样是无根的流浪汉,他们多数是技术熟练工人,有家有业,和社区联系紧密。正是由于这种忠于社区的力量,才说明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参与起义,像第六区、第九区和第十二区。每一个抵抗中心都是由一特定行业所主导:车夫是在拉维莱特,船厂工人在圣马丁运河,铁匠们在坦普尔大道,木匠和手工艺人则是在圣安东尼区。
(Price,1988:59)
从阶级斗争的视角来看,国民卫队显得特别残酷。500名起义者对付1,000名士兵和国民卫队队员,最后不幸倒在街垒战的血泊中。在最后一个街垒被攻克后,起义者遭到全城搜捕,约有3,000人被残酷杀害。此外,有1.2万人被逮捕,其中约4,500人最后坐了大牢或被流放到阿尔及利亚的劳动集中营。
(Stearns,1974:92)
一旦对自由主义作出让步,政治上的重新组合就会开始。较为温和的一派,尤其是那些富裕的和经济上无忧的上层和中产阶级(地主、官员、商人和专业人士)就会打定主意要避免社会变革,他们更愿意保留一个强有力的、能提供保护伞的国王。的确,这是整个欧洲对要求进行激进的政治和社会改革的一种普遍反应。
(Price,1988:53)
着力渗透偏远农村,鼓励组织起来,散发宣传性的歌曲、小册子和报纸。他们许诺:工作权利、免费教育、支持兴建生产者和消费者合作社、利率低的信贷、为穷人减税、向富人增税,以及对国家经济的重要部门实行国有化。
(Price,1988:64)
新的法律根据所缴税收将选民分为三类。第一类,缴清所有直接税的三分之一,是人口中最富有的5%,他们选举三分之一的代表;第二类,约是第一类人数的4倍,选举三分之一的代表;第三类,包括所有的大多数(约占缴税者的75%),还有不缴直接税的人,他们选举剩下的三分之一。这一别出心裁的选举机制,既让许多自由主义者满意,也让保守派满意,因为两者都没有真正喜欢过民主,这一机制一直延用到1918年。
(Stearns,1974:190)
米兰和威尼斯的革命政府主要关心的是财产,十分不情愿进行重大的农业改革,加之皮埃蒙特军队进驻伦巴第平原时又大量征用土地,疏远了大量的农民,也让城市中的革命运动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Price,1988:77)
所有的革命都带有同样的气氛、同样的格调―一种好奇的、罗曼蒂克的乌托邦气氛以及诸如此类的言语……民兵们兴高采烈,留着胡子,系着领巾,戴着宽边帽。三色旗迎风飘扬,街垒无处不在,解放的气氛扑面而来,充满了希望,也充满了困惑。这是“人民的春天”,的确,正像春天一样,匆匆而过。
(Hobsbawm,1975:26)
1849年8月匈牙利人和威尼斯人投降后,革命就宣告死亡。除了法国是唯一的例外,其他国家所有的旧时的统治者都恢复了权力,例如,哈布斯堡王朝帝国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强大,而无数革命者都四散逃亡了。同样也只有法国例外,其他国家所有的机制变革,1848年之春催生的所有政治和社会梦想都很快烟消云散了,即使在法国,共和国也只延续了短短的两年半。
(Hobsbawm,1975:27)
承认一定的政治权利,同时牢牢控制官僚和军事机构。在法国、德国和奥匈帝国这样的多元化社会体制中,普遍性选举和代议制得以保持,但对参与者的权利则有严格的限制。
(Price,1988:96)
无产阶级专政,这是必不可少的过渡点,从而实现消除一切阶级差别,消除阶级所依赖的所有生产关系,消除跟生产关系相对应的所有社会关系,使产生于这些社会关系中的所有思想革命化。
(Marx,1978: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