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福季耶娃亲自打字寄出,副本密封后存入机要档案。他书写极困难,吩咐把原件销毁,但是原件同副本一起保存在机要档案内。
对有关书籍作了如下指示:把技术书籍、医学书籍等挑出来送回去,农业书籍交玛丽亚·伊里尼奇娜,有关生产宣传、劳动组织和教育方面的书籍交娜捷·施达康斯坦丁诺夫娜,文艺书籍留着备用,政论、政治著作、回忆录等等给他留着。
此外还吩咐把财政委员会的全部记录交给他,并附上秘书写的不太长也不太短的简述,使他能从中得出关于财政委员会工作的明确认识。情绪不太好,说自我感觉更坏了,一夜没睡。
12月15日,晚(莉·亚·福季耶娃记)。
8点30分来电话。口授(先是用电话,后叫到住所)给斯大林和托洛茨基的信。给斯大林的信谈的是在苏维埃代表大会上可能要作的讲话[注:见本卷第333—334页。——编者注],给托洛茨基的信谈的是坚决反对从全会议程上取消对外贸易问题,如果有这种打算的话。约9点钟结束。
12月16日,上午(莉·亚·福季耶娃记)。
11点至11点45分医生来过(克拉梅尔和科热夫尼科夫[300])。娜捷施达·康斯坦丁诺夫娜送来了给几位副主席的信[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52卷《致人民委员会和劳动国防委员会副主席》(1922年12月16日)。——编者注],此信大概是昨晚或今天医生到来之前由她记录的。帕卡尔恩[301]说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不想去哥尔克,原因是乘摩托雪橇路上太累,而乘汽车又不行。帕卡尔恩说,每天9点半钟把狗(艾达)牵到他那儿去,他逗狗玩,很爱这条狗。费尔斯特[302]发来电报,确认在代表大会发表讲话前至少需全休7天。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没来过电话,未作任何指示。
12月16日,晚(莉·亚·福季耶娃记)。
娜捷施达·康斯坦丁诺夫娜来电话,请求用弗拉基米尔·伊里奇的名义通知斯大林,说他不在苏维埃代表大会上讲话了。对于弗拉基米尔·伊里奇自我感觉如何的问题,她回答说:一般,表面看来没什么,究竟如何难说。按照他的委托,她请求秘密打电话给雅罗斯拉夫斯基,[303]要他记下布哈林和皮达可夫、而可能的话还有其他人在全会上关于对外贸易问题的发言。
12月18日,上午(娜·谢·阿利卢耶娃记)。
中央委员会全会开会。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没有出席,病了——没有交办什么事情,也没有作什么指示。
12月18日,晚。
全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