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阶级的论述。 《 资本论》第三卷第五十二章题为阶级,这是《 资本 论》最后一章,这一章中马克思对阶级有专门的论述。但是,有两点值得注意:一是篇幅很少,只有两页;二是手稿 中断,没有写完。尽管两页又没有写完,然而很重要,主要 讲了四点:第一点,资本主义现代社会有三大阶级:雇佣工 人、资本家、土地所有者。第二点,英国最典型,但不纯粹, 也有许多中间过渡的阶级使其界限模糊。第三点,从一般 趋势的发展来看,劳动转化为雇佣劳动,生产资料转化为 资本,土地所有权同劳动分离,土地所有权转化为资本主 义土地所有权。第四点,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是如何形成 的"工资、利润、地租三种收入不是形成三大阶级的原因。 因为不能由同一的劳动创造的新价值形成三个不同的阶 级,所以,阶级不是由三种收入形成的,是什么形成的"马 克思在此没有论述。 但我认为马克思在《 资本论》其他篇章里对三大阶级 的形成是作了充分论述的。第一卷第二十四章,原始积累 是使封建剥削转变成为资本主义剥削的历史,而所谓原始 积累只不过是使生产者和生产资料分离、使小生产者转化 为雇佣工人的历史过程。第二卷第一章,关于生产资料与 劳动者分离与结合的论述,指出实行结合的特殊方式与方 法,使社会结构分为各个不同经济时期。第三卷第二十章, 商人资本的历史考察,指出了商人资本过渡的两条途径: 一条将生产者变成商人和资本家,另一条是商人直接支配 生产。前者为革命的道路,后者为保守的道路。第三卷第三 十六章,资本主义以前的状态,讲高利贷资本一是起着对 旧的所有制形式的革命作用,二是将劳动条件集中为资 本。第三卷第四十七章,货币地租造成了小生产者分化、租 佃地农场主的出现、土地所有权与经营权的分离。总的说, 是由于小生产者同生产资料的分离,货币和生产资料集中 在资本家手中,封建土地所有权转变为资本主义土地所有 权,形成了三大阶级。而其中的关键是生产资料的重新分 配和经济关系的演变。 ( #)关于阶级斗争的论述。 主要有两方面的内容:一个方面是《 资本论》第八章 中所指出的,资本家是人格化的资本,他的灵魂就是资本。 资本家以商品交换规律为依据,从劳动力商品使用价值中 取得尽量多的利益。不可避免地,就会突然传来了在疾风 怒涛般的生产中一直沉默的工人的声音:我出卖的是一天 的使用价值,不能三天都不能恢复$因而早期的阶级斗争 具有单纯的经济性质。这就是马克思所指出的,在资本主 义生产的历史上,工作日正常的过程,是资产阶级和全体 工人即工人阶级之间的斗争的过程。另一方面,是幼稚的、 自发的斗争,即工人和机器之间的斗争。马克思讲工人要 区分机器与机器的使用之间的差别是要时间和经验的。 !% !"#$%&’$ ()"*+$, -../0.- 马克思以上关于剥削和阶级的论述对我们的启示: 第一点,剥削是一个历史现象,它的产生、发展和消亡 是由生产力的发展水平来决定的,也即是由客观条件,而 不是主观意愿决定的,所以不能抽象地谈论剥削是好是 坏。我们必须结合生产力标准加以判断,当它能推动生产 力发展时,剥削不但会存在,而且对经济社会的发展有利。 我认为,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由于生产力不发达,剥削长 期存在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对经济社会发展是有益的,这 是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 第二点,私营企业主的收入是劳动所得还是剥削收 入,要进行具体分析。它们之中有的靠管理,有的靠专门技 艺,有的靠专利发明,这些都是劳动所得,只有当私营企业 雇佣工人的数量达到一定规模后,就会产生剥削,但只要 是合法的剥削,应允许存在,应引导和鼓励。 第三点,对私营企业主的政治表现和个人品德也应作 具体分析。一个人在社会中有不同的角色,作为经济人可 能有剥削行为,但作为其他角色时,他可能表现为其他进 步的行为。马克思在分析资本家作为资本的人格化时指 出:“ 我决不用玫瑰色描绘资本家和地主的面貌。不过这 里涉及到的人,只是经济范畴的人格化,是一定的阶级关 系和利益的承担者⋯⋯同其他任何观点比起来,我的观点 是更不能要个人对这些关系负责的。”!"#但他在金钱上可 能不讲情面,“ 在商言商”,这并不妨碍他“ 可能是一个模 范公民,也许还是禁止虐待动物协会的会员,甚至还负有 德高望重的名声”!$#。 第四点,私营企业中,在我国已不存在阶级、阶级斗争 的条件下,劳资矛盾将会长期存在。因此,我们要用法律处 理好劳资矛盾,要处理好如工资待遇、劳动保护、医疗保 险、劳动时间长短等方面的问题。 第五点,我国发展的私营企业是一种可控制的资本主 义,它们具有很大的可塑性,例如,可变成合作制和股份 制。这种看法我也同意,但从政策上考虑,我认为,不要轻 易提“ 可塑性”,弄得不好,又会重犯刮共产风的错误。 三、关于流通领域的价值创造、劳动力商品属 性以及资本和剩余价值概念适用范围问题 我认为,深化劳动价值理论必须继承和发展马克思劳 动价值理论,不能把社会主义社会的劳动价值理论同资本 主义社会的劳动价值理论对立起来,把革命的劳动价值理 论同建设的劳动价值理论对立起来。我们深化就是继承和 发展马克思劳动价值理论。因此,我们要很好地研究马克 思的有关论述,尤其是我们还要进一步挖掘《 资本论》中 许多过去被人们忽略的论述。有了这个基础,才能发展,才 能深化。 10 流通领域中的商品价值创造问题 马克思在《 资本论》中对流通领域的劳动价值创造有 许多比较集中的论述,我们试图概括以下几个方面:( !) 流通或商品交换不创造价值;( ")价值的增殖离不开流 通;( #)发生流通费用追加的劳动既可能创造价值,也可 能不创造价值。发生的生产性流通费用所追加的劳动是创 造价值的劳动;发生的纯粹性流通费用所追加的劳动不创 造价值,它是燃烧所需的劳动,但不产生热量;同使用价值 有关的劳动,创造价值;同价值实现有关的劳动,不创造价 值;交通( 包括消息、书信、电报等的传递)产业、包装、分类、运送、运输、保管等是生产过程在流通过程的继续,并 且是为了流通过程而继续。上述这些流通领域中的产业、 部门的劳动是创造价值的,而实现商品价值的劳动不创造 价值。( $)商业劳动( 发生的纯粹流通费用)不直接创造 价值,但它能间接地增加价值:一是由于它有利于市场的 扩大,并对资本之间的分工起中介作用,因而它有助于资 本按更大规模来经营,从而就会提高产业资本的生产效率 和促进产业资本的积累;二是由于它会缩短流通时间,因 而会提高剩余价值与预付资本的比率,从而提高利润率; 三是由于它可以节约资本,将一个较小部分的资本作为货 币资本束缚在流通领域中,它就会扩大直接用于生产的那 部分资本,增加产业资本的投入。 根据马克思上述的论述,并结合实践的发展,我认为, 流通领域创造价值的劳动范围应加以扩大。流通领域创造 价值的劳动,不仅包括生产过程在流通领域内所继续追加 的劳动,而且还应包括在流通中为生产和生活服务的服务 性劳动,甚至包括表现为纯粹流通费用所追加的劳动,也 都是创造价值的劳动。这是因为: 第一,马克思讲了随着协作发展,生产劳动的范围是 扩大的,随着生产的社会化、随着劳动过程协作性质的发 展,随着产品从个体生产者的直接产品转化为社会产品, 生产劳动、生产工人的概念也就自然会扩大。从事生产劳 动曲劳动者不一定要亲自动手,只要成为总体工人的一个 器官。作为总体工人、结合劳动,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作 用劳动对象,都是生产劳动。 当然,马克思在讲生产劳动概念扩大时,还没有看到 包括商业劳动在内的第三产业的发展。当时,还没有第三 产业的概念。但现在发达国家第三产业就业人员占全部就 业的 %&—’&(,第三产业服务性劳动已成为一种主要的劳 动形式了,因此,我们必须把主要劳动形式的第三产业扩 大为创造价值的劳动。 第二,马克思讲流通领域创造价值的劳动,同商品使 用价值有关。凡是对使用价值有作用的劳动,是创造价值 的劳动,如分选、清洗、运输、贮藏等,它们都是生产过程的 继续。而同商品价值有关的劳动,同实现价值有关,它不创 造价值,是燃烧花费的劳动,它本身不产生热量,不创造价 值。马克思这个分析,在理论上是可以的,但在实际生活 中,商品使用价值与价值两因素是不可分离的。就价值实 现的劳动来说,它既是实现价值,同时也是实现使用价值, 因为使用价值的实现是在价值实现之后才能实现的。所以,创造价值的劳动应包括实现价值的劳动。在实际经济 活动中,也确实难把流通中创造价值的劳动和不创造价值 的劳动区别开来。比如店员卖商品,他既有实现商品的价 值的劳动,又有分选、包装、配送和搬运的劳动。我们说店 员这同一次卖商品的劳动,里面既有不创造价值的劳动, 又有创造价值的劳动。那么,这怎么分得开呢) -2 江汉论坛 !""#$"! 第三,现代生产的社会化已发展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生产全球化,社会分工日益细化,分工范围已扩展为世界 体系的分工,一国的生产扩大到全球范围,流通领域随生 产领域扩大而扩大,生产与流通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生产更需要流通加以联接、传输和组装;生产不仅需要流 通为其产前、产后服务,而且还需要产中的服务;生产不仅 在流通领域继续,而且流通又反过来向生产领域渗透;生 产领域的内部流通变为外部流通,流通领域的职能变为生 产职能;流通领域的销售活动包含了从产品的设计、生产、 包装、贮运和售后服务全程式的活动。总之,生产和流通的 关系更加错综复杂,更加密不可分,更加依存,互相渗透,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可以说,“ 生产就是流通,流通就是 生产,生产伴随着流通,流通伴随着生产”。在实际经济活 动中,也确实难把流通中创造价值的劳动和不创造价值的 劳动区别开来。 第四,流通可加速资本周转,可提高剩余价值率,可增 大剩余价值量,可发挥资本潜能,从而也增大年总价值量, 因此,也应该将流通领域中的劳动包括在生产劳动的范畴 内。 !$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劳动力的商品属性问题 马克思关于劳动力成为商品的理论是马克思的剩余 价值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马克思的概念创造。货币转 化为资本的关键就是劳动力成为商品,是资本主义商品经 济的重要标志,当然也是资本主义特有的经济范畴。 马克思认为社会主义社会( 未来社会)是“ 一个自由 人联合体”:( !)商品货币不存在;( ")剥削不存在;( #) 生产资料公有制;( $)生产要素如劳动力、生产资料等是 有计划的配置。当然,这时劳动力不是商品,雇佣劳动不存 在了,劳动者的劳动成为了自由人联合的劳动。但目前的 现实情况还远未达到马克思的设想。 从目前的现实情况看,我认为,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条件下,承认劳动力商品的属性,有其积极的作用。 第一,劳动力成为商品是社会发展历史性的进步,无 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未在全社会范围内实现。马克思讲劳 动力成为商品的条件有两个,可归纳为“ 两个自由”,一个 是劳动者有人身自由,另一个是自由得一无所有。很长时 期,对这“ 两个自由”的理解有片面性,认为是对资本主义 社会的嘲笑。不重视马克思关于“ 劳动者是劳动力的所有 者”、“ 劳动者有人身自由”、“ 自由劳动者”、“ 工人是自 由人”等等的论述。同时,也忽略了马克思对于劳动力成 为商品这个条件的实现的进步意义的论述,“ 它本身显然 是已往历史发展的结果,是许多次经济变革的产物,是一 系列陈旧的社会生产形态灭亡的产物”!"#。这是由于我们 的文化背景不同造成了对马克思上述论述的不重视的原 因。我国存在了二千多年的封建统治的人身依附关系,劳 动者没有人身自由。新中国成立后,实行高度集中的计划 经济体制,在城市,劳动力归国家所有、单位所有;在农村, 劳动力归合作社、人民公社所有。劳动者无权支配自己的 劳动力,不能自由流动。所以,劳动力的劳动并未实现“ 自 由劳动”。现在,我们承认劳动力的商品属性,承认劳动者 有权支配自己的劳动力,能按市场需要进行自由流动和配 置,是具有历史性进步意义的。 第二,我们承认劳动力具有商品的属性,是对过去劳 动力国家所有、部门所有、单位所有和计划配置弊端的彻 底否定和改革。过去很长时间,实行的劳动力归国家、集体 所有和计划配置,不承认劳动力归劳动者本人所有,不能 自由流动,实践证明,这种体制和劳动人事制度,有许多严 重弊端和消极作用:一是阻碍劳动力按市场需求有效配 置;二是由于劳动力不能自由流动和自由择业,往往造成 有事无人干或有人无事干的状况并存,不利于人尽其才, 各尽所能;三是由于劳动者不属于自己,而国家、集体所有 又往往具体为单位所有,具体为由单位主要领导人负责支 配,如果某单位领导人水平不高、作风不民主,就很容易造 成“ 人身依附关系”,不利于发扬民主,不利于反对官僚主 义。 第三,我们承认劳动力的商品属性,让劳动力商品在 市场上交换,市场就能给予每个劳动力一个客观公正的评 价,可以使每个人知道自己的劳动力价值,通过市场估算 出成本价格,知道每一个人投入了多少,同时也知道会得 到多少回报。素质高的劳动力,在市场上有较高的市场价 格。这就会激励人们去实现自己更高的价值,加大人力资 本的投资,不断提高自己的素质,不断提高自己的知识、智 力水平,提高自己的劳动技能。这样,就会极大地提高劳动 生产率,促进社会、经济、科学和文化的发展。 第四,在农村,实行土地承包后,农村就实现了劳动力 归农民自己所有,农民有权支配自己的劳动力,可以自由 劳动和自由流动,实际上承认了农民劳动力的商品属性; 在城市,目前人事制度的改革,也正是实施以市场为取向 的改革,也就是向承认劳动力商品属性的方向改革。例如, 我们目前正在大力建立和完善劳动力市场、人才市场,通 过市场招聘、应聘各类人才,实行双向选择、合同制等,老 板可以炒雇员,雇员也可以炒老板,逐渐地形成了劳动力 的流动机制,向市场有效配制劳动力的方向迈进,最终将 会实现劳动力的商品属性,实现劳动者的自由劳动、合同 聘用制度。 %$ 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是否能用资本和剩余 价值这两个概论的问题 在《 资本论)中,马克思认为资本和剩余价值这两个 概念是资本主义社会特有的经济范畴,社会主义社会不存 在商品和货币,不存在剥削,自然也就不存在资本和剩余 价值。但是从现在看来,社会主义社会的商品、货币将长期 存在,还要继续实行市场经济,而且多种所有制将长期存 在。所以,提出了资本和剩余价值这两个概念是否可以用 的问题。现在,在理论界和实际经济部门对于资本这个概 念已取得共识,认为是可以用的。事实上,在报刊上,甚至 在政府文件中,已经普遍使用资本这个概念。然而,对剩余 价值这个概念是否能用,争议很大。我认为,不仅资本这个 概念可以用,而且剩余价值这个概念同样可以用。不然的 话,我们在理论上、逻辑上都站不住脚。这是因为: 第一,资本的概念同剩余价值的概念是属于同一类的 !& !"#$%&’$ ()"*+$, -../0.- 概念,而且是密不可分的两个概念。我们知道马克思给 “ 资本”下的定义是,资本是带来剩余价值的价值。有人 说,“ 资本”可定义为不断增殖的价值。但是,我们要问,这 个增殖额是什么!马克思在《 资本论》中定义“ 剩余价值” 时,正是称这个“ 增加额”、这个“ 增量”( Δ")就是剩余 价值,“ 我把这个增殖额或超过原价值的余额叫做剩余价 值。”!"#所以,既然能用资本这个概念,那么,剩余价值这个 概念也可以用。 第二,马克思讲,资本家没有发明剩余劳动,剩余劳动 是一切社会发展的物质基础。所以,我们现在必然存在剩 余劳动,需要用剩余劳动、剩余产品这两个概念。然而,我 们知道,在存在商品经济,存在商品、货币的条件下,剩余 劳动不仅有它的物质形态,即剩余产品,而且还必然有它 的价值形态,剩余劳动的价值形态就是剩余价值。既然可 以用剩余劳动、剩余产品这两个概念,那么,就可以用剩余 价值这个概念。否则,就会存在逻辑上的矛盾。 第三,现在作为剩余价值的转化形式的所有概念都在 用,如利润、平均利润、超额利润、利息、股息、地租等概念 都可以用,惟独作为决定这些转化形式的本质的剩余价值 这一科学概念反而不能用,这只能说明我们在理论上从马 克思退回到了亚当·斯密、大卫·李嘉图。 第四,现在我们发展市场经济,多种所有制长期并存, 更有必要统一使用经济概念。不能说在私营经济领域使用 剩余价值的概念,而在公有经济领域使用剩余劳动、剩余 产品的概念,这样,就会没有统一的概念,将会引起没有必 要出现的混乱。 第五,我们知道,一切经济概念,都是反映不同的经济 关系,但是,有的经济概念,例如商品价值在不同的经济条 件下,反映的生产关系是不同的,既可以反映简单商品生 产关系,也可以反映发达商品生产关系。既然如此,那么, 剩余价值既可反映资本主义社会的资本无偿占有他人剩 余劳动的关系,也可以反映社会主义社会扣除剩余劳动的 关系。正如马克思在《 资本论》第三卷中所指出的:“ 如果 我们把工资和剩余价值,必要劳动和剩余劳动的独特的资 本主义性质去掉,那末,剩下的就不再是这几种形式,而只 是它们的为一切社会生产方式所共有的基础。”!$#也就是 说,我们去掉工资、剩余价值,必要劳动和剩余劳动的独特 的资本主义性质,重新界定它们的内涵,这些概念我们仍 然可以继续使用。 注释: ①②③④⑤⑦%"#%&#%’#()#(*#(+#(’#(,#(-#.)#.*#.,#.-#!/#!"# 马克思: 《 资本论》第 #卷,人民出版社 #$%&年版,第’()、&*+、&*&、,+(、 )-&、./*、,,0 1,,(、&&,、*,(、+0+、23*、+00、#2+ 1#2&、,+( 1,&4、 ,221,20、,5(、,2(、#5、5,5、#(5、#25页。 ⑥%$#./# 马克思:《 资本论》第 5卷,人民出版社 #(2&年版, 第++、*(&、+&,页。 ⑧⑨⑩%)#%*#%+#%,#%-#(/#("#($#(&#."#.$#.&#.+#.’#!$# 马克思:《 资本 论》第*卷,人民出版社 #(2& 年版,第(+、(&、(2、(2、#5-、+*#、 +*+、+*2、**+、**&、*5*1*5+、*5+、&-&、(5&1(5,、+*,、55#、(5,、((- 页。 ( 责任编辑 陈孝兵) 经济论国有企业经营中的道德风险!李旭辉( 武汉大学政治与行政学院 武汉 +*--25) 孙兴全( 武汉大学商学院 武汉 +*--25) !!!!摘要:国有企业因存在所有者缺位、政策禀赋较多、显性激励不足、风险分布更不均等的特殊因素,会发生 一系列不同于私有企业的新型道德风险。所以,防范国有企业经营者的道德风险必须要有新的制度安排,当务 之急是尽快建立财产责任制度、剥离“ 政策禀赋”、消除“ 父爱主义”、实行职业企业家制度。 关键词:委托—代理关系;道德风险;制度安排 中图分类号:652/ 文献标识码:7 文章编号:/44*80&+9( 5--+)-51--*-1-* 近年来,国内不少学者力图用西方经济学中的委托— 代理理论来研究分析我国国有企业改革问题( 如张维迎、 郁光华、翟林瑜、姜伟等),取得了可喜的进展,拓宽了研 究国企问题的视野,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 一、国有企业经营中道德风险的产生及表现 国有企业改革是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中心环节,由于 特殊的历史原因,其委托—代理关系更显中国特色,从最 初委托人到最终代理人,从中央政府到基层企业呈现出多 层次结构状态。在国有经济中,作为最终所有者和初始委 托人的全体公民并无行为能力,也缺乏监督的动力。其强 制和惩罚代理人的能力非常有限,对作为代理人的各级政 府官员乃至企业经营者难以形成有效的监督和约束。这样 的委托—代理关系必然会造成对代理人的约束软化、激励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