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兵石益博最近在看《毛泽东选集》。以前,他最爱打游戏,觉得这类书都是“爸爸才看的书”。今年3月下连,他被分到韩博宇的班,第一次拉开韩博宇床下的抽屉柜,石益博惊呆了。
本该堆放杂物的柜子里塞满书,一本本码放得整整齐齐,“什么都有”。韩博宇涉猎广泛,中国的、外国的,军事类、哲学类……他看《道德情操论》,也看《解放军文艺》。在早已读完的小说《北上》旁,放着一本厚厚的《牛津高阶英语词典》。
“跟他在一起,会不自觉地想要优秀,想变得更好。”石益博加入了韩博宇的“阅读大军”,如今,他发现自己竟对哲学也有了兴趣。
训练时,韩博宇则成了大家的标杆。收到军校录取通知书到入学中间还有一段时间,韩博宇正常跟随连队参加跑步训练。每当发现有人跑不动,这位“跑步尖子”会刻意慢下脚步,陪在战友身边。石益博记得,有一次加练,他中途觉得太累想要放弃,忽然感到后背一热。转过头,看到韩博宇落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边跑边伸出一只手轻轻推着他。
那次,他们两个一起冲过了终点。
今年新兵下连,韩博宇给全旅新兵作了一场报告。不少年轻的战士记住了这个温文尔雅的“韩班长”,“名校出身,居然科科训练也是优秀”。后来的一次问卷调查中,常鹏辉发现,很多人在“我的偶像”一栏填上了韩博宇的名字。
“他的眼睛里有光”
9月底,考取军校的消息传开后,北大邀请韩博宇回校作讲座。一身戎装的韩博宇再次踏入昔日的校园,感觉“一切大不一样”。
张新平老师记得见到韩博宇的第一眼,“壮了,身板结实了,整个人气质都改变了”。入秋的9月,年轻的小伙子依旧穿着短袖短裤,手臂隐有肌肉的线条,“走路是军人的气势”。
一个周四的下午,韩博宇在学校一个大会议室里为学弟学妹们讲述了自己的从军历程。正值开学季,北大的校园里又挂起征兵横幅,韩博宇身着迷彩作训服走上讲台。屋子里坐满了人,韩博宇第一次站在讲台中央,就像他当年看到的学姐宋玺一样。
他讲到在部队负重跑步、加练单杠,三言两语之中,张新平却听出这背后的艰辛付出。“你可以想象他是经过了怎样的努力,从一个学生变成一名军人。”两年前,韩博宇瘦弱、腼腆,如今干脆利索,面对众人侃侃而谈。
张安迎在本科毕业后选择留校读研。再次见到同学韩博宇,感觉“他的眼里有光”。
曾经这点光隐没在平凡的角落里。张安迎试图回忆大学时的韩博宇,想起他不爱说话,一心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