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阿关369(简书作者) 本文来自《简书》,经作者本人同意收录在《阿YAO精品》。 一整天,天都是阴沉沉的,到晚上的时候,终于下起雨来,虽然不大却是密集。躺在值班室的床上,窗外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传入耳朵,啪嗒啪嗒个不停。我心里有些烦躁,本想安静地读些书的,上次从图书馆借来的《季羡林散文精选》还没有读完呢。我喜欢季先生的散文,总是那么娓娓道来,不带任何华丽的气息,却有着超常的亲和力和生活的味道。 对了,季羡林老先生还写了篇《听雨》,听着阳台顶铁皮被雨打的声音,他感到很舒服,从中他能听出金声玉振,他能听出黄钟大吕,他能听出大珠小珠落玉盘。他还能听出雨如弹素琴,如舞霹雳,如百鸟争鸣,如兔落鹘起,他听得心花怒放。 我的境界自然达不到大师的水准,我听到的只是烦躁。我一向不太喜欢雨天,到处湿答答的,当然久旱逢甘霖除外。像今天的雨,我甚是不喜。一个人有些孤单地呆在值班室里,给家里的电话也打了,儿子已经睡下,老婆面对一盆的碗碟正抱怨我不在家,没人洗碗。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望了望窗外,突然发现窗户对面的屋檐下有一个葡萄架,不大,看来是刚移栽不久吧。昏暗的光线下,也看不清楚。在雨中,微风吹拂下,葡萄叶子随风晃动,留下一片模糊。 我的老家院子里原来也有几个葡萄架的,大的多了,每年都可以收获上百斤的葡萄。葡萄是父亲种的,我们不大的院子里种了三棵,两株巨峰,还有一株什么马奶葡萄,是个稀有的品种。夏天的时候,几乎整个院子都被葡萄架覆盖了。葡萄叶遮去了炙热的阳光,架子下很是凉爽,父亲常把躺椅放在下面,边喝茶边看书。我也最是喜欢躺在葡萄架下,尤其是七八月份,葡萄成熟的季节。我会把家里的竹床拉到葡萄架下,躺在上面,眼睛对着葡萄架扫描,看到那个有点红了就揪下来吃掉。结果,等到母亲摘葡萄的时候,几乎每一串葡萄都会被我弄得很散,卖相很差。气急的母亲拿起旁边的扫把满院子追着我打,父亲就在边上护着,小孩子吃上几个怕什么,种了不就是为了吃嘛。 其实,母亲是想摘了拿去卖的,换些钱来改善伙食,被我给捣乱了。父亲很是无所谓,他对吃食没有什么讲究的,只要有酒就行。我很喜欢跟着父亲,他常常讲些故事给我听,比如牛郎织女的事情,至今我记忆犹新。父亲告诉我说,每年的农历七月初七的夜晚,在夜深人静时,一个人躲在葡萄架下,就可以听见天上鹊桥相会的牛郎织女在互诉思念之情。要是天气晴朗,趁着月光还可以透过葡萄架的隙缝看见银河之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