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最常见的自杀方式是服毒,也就是喝农药,或是吃老鼠药。算来,原因大抵有两个:
一是,这些药品很容易搞到手;若是不信,你就去农村兜一圈,多半家家户户的茅房里都还能找到这些东西。
二是,大家从小就打针吃药,比如退烧药、止咳药、消炎药……服药,即便是毒药,并不是特别恐怖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们来谈谈服毒这种自杀方式。
中国古代的毒药中,最有名的应是「鸩」。
据说,鸩是一种鸟,羽毛有剧毒;将羽毛在酒水里泡上一小会儿,「酒色香味不变,而鸩毒尽入」,喝了之后,「白眼朝天,身发寒颤,忽忽不知如大醉之状,心中明白但不能语言,至眼闭即死。」鸩酒一直是皇宫谋杀、赐死的上品。
不过,到底有没有这种鸟,谁也说不清楚。
其次应该就是砒霜。砒霜,中外都在用——有的用来灭老鼠,有的用来杀人。
再就是,无药可解的除草剂——百草枯了。
百草枯的靶器官是肺。中毒后,短期内不会有大的症状出现,主要是胃黏膜灼伤引起胃痛,到后期肺的功能会越来越差,逐步纤维化,直至呼吸衰竭而死。
好在,很多国家已禁止或严格限制使用了。
据我所知,服毒后的感受有这样几个阶段。
一开始,服毒者感觉肚子痛,而且疼痛感会加剧,痛到后来会失去平衡,多半就倒地不起了。
随着毒性的扩散,身体开始在地上翻滚、抽搐、颤抖,紧接着是口吐白沫,视网膜聚光效果慢慢减弱,至最后无光;这时,视神经系统在坏死,人体对外界刺激的反应在散失。
接下来,因为脑部供血不足,导致心脏功能衰竭,最后心脏停止跳动……死亡就这样发生了。
这过程通常会持续三五个小时,给救治留出了时间;再加上,现在市场上卖的毒药,都经过特殊处理,对人体的毒性减弱了——也就是说,服毒者,少不了都要被送医洗胃的。
洗胃有多痛苦,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洗过胃的人都说,以后要自杀,绝不会再服毒了!
有些人知道服毒自杀有多痛苦,提出要服用安眠药自杀。在他看来,「吃安眠药自杀是最舒服的自杀方式,因为在睡梦中就通向了死亡。」为加速死亡,他还强调,要喝点酒。
其实,在他想到这个方法之前,早就有人干过了。体验怎么样呢?
有人一次吃了很多,至少五十片——究竟有多少,他忘了。为什么会忘?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吃的时候,他喝了酒,为的是加速吸收,救不活。药效来得也快,酒没喝完,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