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粒和形状类似于图层和蒙版的关系,形状是颗粒的容器,形状的显示范围决定了颗粒的可见范围。
借用官方文档的一个比喻:颗粒的显示效果就像是用油漆滚筒在描边中「滚过去」,并在画布上留下印记。
在「颗粒」设置中,你可以修改颗粒的源素材图,以及调整其排布方式、显示效果等。通过调整这些参数,你可以赋予画笔不同的纹理,既可以用于模拟纸面的粗糙、也可以用于表现油墨的特征等效果。
和「形状编辑器」相仿,点击在「颗粒来源(Grain Source)」右侧的「编辑」按钮就能进入「颗粒编辑器」。除了可以导入官方「源库」素材以及自制素材外,你还可以在这里打开「自动重复」来编辑颗粒在重复平铺状态时的排布方式和边缘的柔化方式。
颗粒行为(Grain Behavior)
在此设置中,你可以将颗粒设置为两种不同的排布模式,分别是「移动(Moving)」和「纹理化(Texturized)」。
移动(左)纹理化(右)
如上图,「移动模式」下,颗粒将跟随描边一起移动,产生线条和模糊等变化;「纹理化模式」下,颗粒就像是背景一样,不会因描边拖拽和位置变化产生变化。
「移动模式」的参数多于并且包含了「纹理化模式」的参数,这里我以「移动模式」参数的顺序进行介绍:
移动(Movement):决定了颗粒受描边拖拽的影响程度。调低时,颗粒会有明显的拖拽和模糊效果;调至最高时,颗粒不会受到拖拽影响变形,效果和「纹理化模式」相近。此参数可以启用压力控制。(注意,虽然都被译作「移动」,但是这个参数原文为 Movement,和上文提到的「移动(Moving)模式」并非同一个参数。)
比例(Scale):决定了描边内颗粒的显示大小。只是普通的大小变化。此参数可以启用压力控制。
缩放(Zoom):决定了颗粒的显示大小与画笔大小之间的关联关系,此选项仅适用于「移动模式」。当此值向右调高为最大值「跟进尺寸(Follow Size)」时,颗粒显示大小不会受画笔大小影响,保持「比例」中设置的大小状态;当此值向左调为最小值「已裁剪(Cropped)」时,颗粒显示大小会因画笔大小的变化而变化,画笔较大时,颗粒显示为较大,画笔较小时,颗粒显示为较小。此参数可以启用压力控制。
跟进尺寸(左)已裁剪(右)
(注:你可能已经发现了,此处有关「缩放」的最大值、最小值的描述效果与官方给出的解释相反。官方文档中对最大值「跟进尺寸」的解释为:「向右调至最大时……显示大小会因画笔大小的变化而变化……」。尽管从 Follow Size 的原词义来解释也本应如官方所述,但我验证了多次后得出的结论均与此相悖。我认为此处很可能是翻译错误或者是存在 Bug,暂且保留为上文我的结论,待官方给予答复后更正。)
旋转(Rotation):决定了颗粒相对于描边方向的旋转程度,此参数仅适用于「移动模式」。可以类比形状中的「旋转」,即正方向向右调高时颗粒随描边旋转方向进行旋转;反方向向左调高时颗粒随描边旋转的反方向旋转。
深度(Depth):决定了颗粒相较于画笔颜色的可见程度。另外,在「移动模式」下,颗粒的可见程度会受到 Apple Pencil 压感的影响。调至最低时,颗粒将完全不可见,仅显示为画笔颜色。此参数仅在「移动模式」中可以启用压力控制和倾斜控制。
最小深度(Depth Minimum):决定了颗粒在压感变化下的最小可见程度,此参数仅适用于「移动模式」。
深度抖动(Depth Jitter):决定了每个形状中的颗粒的可见程度的随机程度,此参数仅适用于「移动模式」。调高时,每个形状的「颗粒深度」将产生随机变化。此参数可以启用压力控制。
偏移抖动(Offset Jitter):开关开启后,每个描边的颗粒在起始时会随机发生一定量的位置偏移。此参数仅适用于「移动模式」。
混合模式(Blend Mode):决定了颗粒和画笔颜色关系的「混合模式」,默认为正片叠底。你可以类比图层中的「混合模式」的效果,将颗粒视作形状的剪辑蒙版图层,并给予颗粒图层混合模式。此参数同时适用于「移动模式」和「纹理化模式」。
亮度 / 对比度(Brightness / Contrast):顾名思义,用于调整颗粒相对于画笔颜色的亮度和对比度。
另外,颗粒设置中也提供了「颗粒过滤(Grain Filtering)」的三个抗锯齿算法选项,具体释义请类比形状中的「形状过滤」部分,就不多赘述了。

渲染

你可以在这里调整 Procreate 对画笔整体的渲染算法。调整渲染模式能够改变画笔在画布上的显示效果,比如变得更通透或者色彩更厚重。由于比较抽象,各选项之间的区别也比较微妙,你可以想象真实的画笔和颜料来联想这些效果,比如「浅釉」就像是用稀释的颜料的效果,而「强烈混合」就像是用厚重的颜料涂在画布上。
以下就做个简要的官方定义说明,具体效果还是你亲自去调试看看吧。
浅釉(Light Glaze):标准的 Procreate 混合模式。
均匀釉(Uniformed Glaze):类似于 Photoshop 中使用的渲染模式。
浓彩釉(Intense Glaze):此模式会将色彩厚重地投在屏幕上。(原文:This mode bashes colors onto the screen with a heavier touch.)
厚釉(Heavy Glaze):一种极强的混合模式。(原文:An extremely strong blending mode.)
均匀混合(Uniform Blending):使用类似于 Photoshop 的渲染模式,并且会放大「湿混」效果。
强烈混合(Intense Blending):最为厚重的渲染模式,可以用于需要混色的湿画笔,会放大「湿混」效果。
混合(Blending)
流程(Flow):调整画笔在画布上使用多浓重的颜色和材质。
湿边(Wet Edges):决定描边边缘的柔化和模糊的程度,用于模仿的颜料渗入纸张的效果。
烧边(Burnt Edges):决定了描边边缘的混合模式的可见程度。
烧边模式(Burnt Edges Mode):改变描边边缘应用的混合模式。
通过改变「烧边」和「烧边模式」营造描边之间的层级关系,可以用于创造类似油画颜料的立体感。
混合模式(Blend Mode):改变整个描边的「混合模式」,不仅仅是边缘。
亮度混合(Luminance Blending):开关开启后,「混合模式」的效果将不影响描边的颜色值,仅仅影响其亮度值。

湿混

这里我想顺带吐槽一下,我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图形处理通用的术语,反正我最初看到这里的「支付」、「攻击」、「等级」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实在很难通过这些名字联想它们的效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 RPG 游戏里的数值。
最让人崩溃的是,官方文档里对这些参数的具体效果也写得非常含糊和感性……我只能结合我的结论尽力表述清楚原文的意思,更具体的还请自行尝试。
「湿混」的调整能让画笔有渗透画布上其他颜色的效果,以及模拟画笔上颜料浓度的效果。通常「湿混」用于创造水彩类型画笔的效果。
稀释(Dilution):决定了画笔效果混合了多少水。调高此值能使颜料具有透明效果,是「湿混」中的主要参数,后续参数需要此参数才能发挥作用。此参数可以启用压力控制。
支付(Charge):决定了描边起始时画笔上颜料的浓度。调高这个参数后,描边在绘画过程中都会有一定量的颜料浓度限值,超过这个值以后,颜料的颜色会变得更透明。此参数可以启用压力控制。
攻击(Attack):决定了整个画笔的颜料浓度。调高时,每个描边平均的颜料颜色会更深。此参数可以启用压力控制和倾斜控制。
拖拽长度(Pull):决定了画笔在涂抹颜料时对画布施加的力度,这还会影响已经存在于画布上的颜料。调高时,画笔可以创造更明显的混色和颜料的渗透效果。此参数可以启用压力控制。
等级(Grade):决定了描边的纹理的粗糙程度和对比度。负方向(向左)调高,描边纹理会更加不均匀;正方向(向右)调高,描边纹理会更平滑。此参数可以启用压力控制。
湿度抖动(Wetness Jitter):决定描边中任意位置的颜料与水比例的随机量。调高时,描边中会随机增减水的浓度,呈现更自然的纹理效果。此参数可以启用压力控制。

颜色动态

这是 5.0 版本新添加的一系列参数,能够设置描边在生成过程中发生颜色、饱和度、亮度等改变,进而创造出色彩过渡丰富的画笔。
图章颜色抖动(StampColorJitter)
在此列设置中你可以分别设置色相、饱和度、亮度、暗度、辅助颜色(指调色板中所选的第二个颜色)在每个形状中的随机变化幅度。当参数调高时,随机偏差幅度会变大,关闭时则不会发生随机变化。「图章颜色抖动」的参数均可启用压力控制和倾斜控制。
描边颜色抖动(StrokeColorJitter)
和上一个类似,是对同样五个数值的随机变化幅度的设置。不过这里的变化发生在每次描边起始时,即对描边整体的色彩发生的变化,并非单个形状发生的变化,请留意两者的区别。
颜色压力(ColorPressure)
同样,这里除了没有暗度参数外和前两个设置相仿,是对 Apple Pencil 压感与数值变化幅度的关联设置。向正方向(向右)调高时,通常代表压感从轻压到重压时,会发生较大程度的变化。此系列参数均可在压力控制中调整压感曲线。
颜色倾斜(ColorTilt)
同上,是针对 Apple Pencil 倾斜与数值变化幅度的关联设置。此参数均可在倾斜控制中调整倾斜角度。

动态

此处的设置用于为画笔增加更多不确定性,是根据绘画速度或者完全随机对描边进行的改变。由于可以不利用 Apple Pencil,调整这些参数可以辅助触摸绘画创造更好的描边效果。
速度(Speed)
尺寸(Size):根据描边时的速度来改变画笔大小。正方向(向右)调高时,速度越快,画笔越细;负方向(向左)调高时,速度越快,画笔越粗。
不透明度(Opacity):根据描边时的速度来改变画笔透明度。正方向调高时,速度越快,透明度越低;负方向(向左)调高时,速度越快,画笔透明度越高。
抖动(Jitter)
尺寸(Size):在描边过程中随机改变形状的大小。此参数可以启用压力控制。
不透明度(Opacity):在描边过程中随机改变形状的透明度。此参数可以启用压力控制。

Apple Pencil

这里设置的是画笔围绕 Apple Pencil 行为进行多方位的微调。
压力(Pressure)
尺寸 / 不透明度 / 流程 / 渗流(Size / Opacity / Flow / Bleed / Smoothing):分别是在压感变化下调整画笔的大小 / 不透明度 / 颜料浓度 / 对描边边缘的影响。这四个参数都能在压力控制中调整压感曲线,此外,除了「不透明度」,其余三个还能调整其对应的「响应」参数。(「响应」参数详细见下。)
平滑(Smoothing):调整画笔压感轻压和重压过渡时的平滑程度。
响应(Response):调整 Apple Pencil 对压力变化的反应速度。调高此项会获得更稳定的画笔压感,有助于对书法类画笔的调整。
倾斜(Tilt)
倾斜图(Tilt Graph):用于调整倾斜效果触发角度。90 度角为笔完全直立于屏幕,0 度为笔完全平放在屏幕上。触发角度意为当 Apple Pencil 与屏幕的夹角到达此角度时,画笔效果会发生基于「倾斜」设定的变化。
通过设定倾斜变化,你可以仿照 Procreate 自带画笔中铅笔的效果,制作根据使用角度变化而变化的特殊效果画笔,使用场景也是十分灵活。
不透明度 / 渗流 / 尺寸(Opacity / Bleed / Size):分别是在倾斜变化下调整画笔的不透明度 / 对描边边缘的影响 / 大小。
渐变(Gradation):调高时能让画笔在倾斜变化中获得柔化效果,模拟真实铅笔的行为。
渐变效果(右)
尺寸压缩(Size Compression):开启此开关时,画笔纹理将不会因画笔的大小变化而产生变化。

属性

画笔属性(BrushProperties)
使用图章预览(Use Stamp Preview):开启后,画笔在画笔库中的预览图会仅显示一个形状图,而非描边的效果图。
对准屏幕(Orient to Screen):开启后,画笔的上下方向将以屏幕为准,即以屏幕上端为上方向。关闭后,画笔的上下方向仅以画布为准,即画布预设上端为上方向。
预览(Preview):调整画笔在画笔库中的预览图的大小。
涂抹(Smudge):调整画笔被用作于「涂抹」工具时的力度。此参数可以启用压力控制。
画笔行为(BrushBehavior)
最大 / 最小尺寸(Maximum / Minimum Size):设置在侧边栏中可调整的画笔大小的上限 / 下限。
最大 / 最小不透明度(Maximum / Minimum Opacity):设置在侧边栏中可调整的画笔不透明度的上限 / 下限。

关于此画笔

5.0 更新后新增的界面之一。这里可以编辑或查看当前画笔的制作者签名及相关信息,以及创建「重置点」来保存画笔当前所有的设置状态,或者点击「重置画笔」恢复至前一个重置点的状态。
签名和重置点的更新可能意味着 Procreate 官方希望塑造一个更明确的画笔创建归属,画笔文件可能会比以往都具有数字版权的法律效应。

组合画笔

同样是 5.0 更新后一个重要且有趣的新功能。在画笔库中,选中一支画笔作为主画笔后,向右滑动另一支画笔作为辅助画笔,点击画笔库右上角的「组合」按钮,即可将两支画笔组合成为一支「组合画笔」,组合画笔不能和其他画笔再组合。在画笔工作室中点选辅助画笔后再点击即可弹出「取消组合」选项。
打开一支组合画笔的画笔工作室界面就不难发现,其实两支画笔是以类似混合模式的方式进行叠加合并的,你可以在这里修改两支画笔的「合并模式」。两支画笔分别拥有不同的参数设置,通过在此界面中点选画笔来切换进入不同的参数设置。注意,辅助画笔无法设置「湿混」和「颜色动态」部分的参数,这部分参数将继承主画笔。
其实合成画笔并非 Procreate 首创,在Photoshop 等图像处理工具中也有「主/次画笔」的类似概念。在考虑组合画笔的应用时,也不妨去查找一些同类工具中此类功能的用法及教程,能发现相当多意想不到的效果。

案例:制作「国画书法画笔」

好了,到这里画笔调试所需要的参数就已经全部解释完了,是时候将它们综合起来创作一支属于你的画笔了。
其实我一直对 Procreate 曾经演示过的用于中国书法的画笔效果不满意,(图我也找不到了,当时给我的感觉画笔表现很僵硬)这次我想按自己的想法制作一根。
很多时候比起从零制作一根画笔,不如参考或者直接使用官方自带的画笔参数为基础进行修改,能省去许多调试的精力,思路也会明朗许多。
这次我想以自带画笔库中「着墨」分类下的新组合画笔「露兜树」(鬼知道这名字怎么翻译来的)为基础,修改为类似于国画或书法的中国毛笔的画笔。
露兜树
选择这根画笔的原因是我看中了官方利用组合画笔的特性创造出的纹理,感觉和真实的墨迹有几分相似,想以此思路进行修改和添加。
首先先从修改图源开始。从自带素材库中,主画笔形状我选择了的「Intense Water」,颗粒改为了「Old Leather 2」,辅助画笔的形状改为了「Oil Dash 2」,颗粒选择了「Old Leather」。这样画笔的边缘就不至于刚才那么散乱了。
之后调高了锥度设置里的「压力」和「尖端」,并且把动态设置中的「速度」和「不透明度」调高,用以模拟更真实的笔尖以及在快速移动画笔时呈现变细、透明、纹理更粗的毛笔效果。到这里其实大致的效果已经完成了。
为了让效果更加理想,我微调了主画笔湿混设置中的多个选项来调整画笔的润湿效果,以及调整 Apple Pencil 设置的压感和倾斜中多个选项来突出压感的尺寸变化和倾斜时的渐变效果,模拟更真实的毛笔效果。
这样,这支画笔的的整体效果就基本达到我的预期了。
最终效果

案例:制作「仿水彩效果画笔」

制作拟真的水彩画笔其实一直是一个难题。因为真实的水彩是一个充满随机性的画种,绘画中的用纸、颜料混合、水量控制都极具技巧性,而且不仅仅是不确定性因素多,想要让绘图程序模拟真实的颜料流动性和颜料的自然混合本身就是个相当困难的事情。现在的电子绘画工具通常只能组合使用多种画笔模拟出类似水彩画的效果,很难做到模拟真实的水彩作画情况而制作画笔。
5.0 更新后的 Procreate 有诸多新特性能够制作有水彩效果的画笔,而且官方在 Beta 测试中曾有一支名为「Lune」的水彩画笔深得我意。后不知出于什么理由(我个人的猜测是和画笔制作者的授权有关),Procreate 在正式版本删除了这支画笔。
后来我得到了一位读者朋友的帮助,成功找回了这支画笔的文件。在此鸣谢 @听歌的猫。
为了避免法律纠纷,我恐怕无法在本文直接放出 Lune 的画笔文件。但通过理解它的参数配置后,我简单整理出了制作这种画笔效果的调试方法:
新建画笔,首先形状和颗粒可以直接选择官方素材库中的水彩素材,比如「Water Bleed」、「Water Blotch 1 / 2」或「Intense Water」作为形状可以让描边边缘出现类似水痕的效果,适量调高散布,并打开随机化;「Stained Paper 1 / 2」、「Gouache Wash 1 / 2」作为颗粒来模拟被润湿的纸材,选择移动模式。
最为核心的设置在于湿混和渲染。首先要保证渲染模式为「均匀混合」,调高湿边和烧边,两个混合模式可在正片叠底和颜色加深中选择。湿混中,根据自己的需要调节稀释,调高时更类似于透明水彩,调低时颜色更浓厚。除了等级可以向负方向调节来模糊纹理,其余的参数均可以适量调高来模拟画笔的湿润感。
Lune 最有趣的部分在于利用了新特性的颜色动态设置,在2~10 左右的范围内微调了图章颜色抖动中的色相、饱和度、亮度以及颜色压力中的饱和度后,画笔被赋予了更加灵活和富有不确定性的色彩。
另外 Lune 还提高了属性中的画笔的最小尺寸来保证画笔的宽度;将动态设置中的速度尺寸调为负值,让画笔在缓慢绘制过程中更宽。最后辅以抖动尺寸、不透明度等选项增加随机因素。
这样,一支模拟水彩画效果的画笔就基本完成了。
我们可以在这样的画笔基础上加入更多改变,比如模仿官方画笔库中「艺术效果」分类的「野灯」画笔,以减去合并模式组合一支画笔来表现水彩纸的底纹,可以随压感画出有趣的水痕效果。
最后顺带一提,如果你对水彩感兴趣却没有画过水彩画,还是建议你去尝试下真实的水彩,这是一种非常有趣的、与水打交道的画种,拥有华丽、轻盈的色彩效果和独特的用笔技巧。如果没有实际的绘画经验,恐怕也很难在电子绘画中重现最真实的水彩效果。

结语

其实设计一支画笔很多时候甚至比画一幅要更加考验你的绘图技巧和创造力。记忆所有参数的效果只是一个开始,就像只是掌握了公式却不会应用一样,想要更好的综合运用它们必须在实际「玩」过画笔后才能逐渐上手。你可以参考同类工具中的画笔参数,对照本文来转化为 Procreate 的画笔;也可以通过参数详细理解他人的画笔作品,通过模仿其中的技巧来为自己所用…… 方法有多种,而最终的结果就要靠你自己了。
感谢你的阅读,希望能帮你在这条「造轮子」的道路上有所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