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是司空见惯的东西,但决不一览无遗。即使是看上去很单调的课题,实际上也能从中得到丰饶的收获。《礼记·大学》说:“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意思是说穷究事物的原理而获得知识。明代哲学家、教育家王守仁(王阳明)有一次曾想“格”竹子,面对竹子坐了七天,冥思苦想,想不出一点道理,结果生了一场大病,这实在是他缺乏科学方法的缘故。换了今天,我们完全可以用科学方法“格竹”,事实上“格竹”这一跨学科选题正在我们的视野中,我们一定可以感受到我们因为有现代科学的修养,格起竹来要比王阳明高明得多。历史上有不少“格”透单调事物的成功例子,只要舍得下苦功夫。激变论者居维叶(1769~1832)有一位学生美籍博物学家和地质学家阿加西(Louis Agassiz,1807~1873 ),他像大多数学术权威一样,对新生事物本能地抱敌对态度,他坚信宇宙间存在有目的的指导,拒不承认达尔文进化论。尽管如此,他培养研究生的办法对如何搞研究很有启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