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宁儿。(资料照片)
陈家故居旧址。 记者 摄
宁儿(陈掖贤)给养父陈岳云立的墓碑。
赵一曼去东北工作前和宁儿的合影。(资料照片)
在玉林塘,陈平安家珍藏的两幅照片引起了记者的注意,一幅是陈琮英以84岁高龄行走在故乡的泥泞路上;一幅是上个世纪50年代初,陈琮英、陈达邦、陈岳泉夫妇、陈岳云在北京的合影。这两幅照片一是说明陈琮英兄妹虽然少小离开北山,但心里永远有这个家;二是说明他们除了堂兄妹的血缘关系外,还有更深的原由。
1. 宁儿养父陈岳云
陈平安告诉记者,他的祖父陈岳泉与任弼时夫人陈琮英、赵一曼丈夫陈达邦共爷爷。
岳泉四兄弟,其中叔公岳云就是宁儿——赵一曼和陈达邦的儿子陈掖贤的养父。如此,宁儿是他的叔叔。
记者在玉林塘一个山包上,看见了陈岳云的坟茔,立碑人为“儿掖贤”“女百希”,而陈百希则是陈岳云的亲生女。
原来,陈达邦和赵一曼(时名李一超)在苏联结婚。赵回国之前怀了孩子,回国后从事党的秘密工作,在湖北宜昌生下宁儿。去东北参加抗日之前,她和陈琮英一起,把宁儿送到武汉,托付在这里经营纸张的堂兄陈岳云夫妇抚养。在离开陈家之前,李一超抱着宁儿去照相馆照了相,给还在莫斯科中山大学的陈达邦写了一封信,表达思念之情,并告知将宁儿放在五哥家中寄养的事。她将信和照片,一起寄给丈夫。
2. 玉林塘边是故乡
抗战爆发,武汉沦陷,陈岳云带着他的纸印公司和家眷,迁到了陪都重庆。在这里,陈岳云将纸张公司改名为“中国印刷厂”。由于陈岳云的精心经营,中国印刷厂以其雄厚的经济实力和技术实力,在重庆印刷界颇有影响。中共的《新华日报》、《群众》杂志和其他出版物,都得到过这个厂的帮助和支持。
就是在重庆,已经13岁的宁儿第一次见到了亲生父亲陈达邦。原来,本在法国办共产国际中国部《救国时报》的陈达邦,在报纸准备迁往美国出版时,于巴黎等待组织上分配新的任务,没想到“一等四年无消息”,也就于1942年踏上了回国的路,好不容易来到重庆。也就是在重庆,宁儿从养父口中得知母亲已牺牲在东北抗日战场上的准确消息。也就是在重庆,宁儿依偎在爸爸身边,为母亲的牺牲痛哭了一场。
宁儿虽然“儿时丧母”,可还算幸运的。有堂叔、堂婶做养父养母,且陈岳云夫妇也只生了一女,对他视为己出。宁儿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在1950年转入中国人民大学之前,他已是上海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