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迪昂—奎因论题”(Duhem–Quine thesis)也称“迪昂—奎因问题”、“不充分决定论题”(underdetermination thesis)等。该论题中的思想最早由法国物理学家迪昂(也译为“杜恒”)于1894年在《物理学理论的目的和结构》一书中提出,讨论主要集中于物理学理论的检验问题。奎因于1951年在《经验论的两个教条》中把迪昂相关思考拓展至关于理论的更普适思考,这既重新激发了人们对迪昂思想的热情,又使该问题在分析哲学语境下得以全面展开,这些讨论共同被称为“迪昂—奎因论题”。
[②]严格来说,“系统”与“整体”是有差异的,但从广义的整体论视野来不妨把“系统”理解为“整体”的一种定义形式,贝塔朗菲曾明确指出,他是以整体作为系统论的目标的。参见Ludwig von Bertalanffy.General System Theory (Revised edition),New York: George Braziller, Inc., 1968, 54-55。
[③]“不具任何部分的个体”是莱布尼茨对“单子”的基本界定。参见莱布尼茨:《单子论》,载莱布尼茨:《神义论》,481-500页,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
[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