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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大熊猫“星二”和“毛二”入驻丹麦哥本哈根动物园,开始了为期15年的大熊猫科研保护国际合作。为此,哥本哈根动物园特地建设了一座以太极八卦图为灵感设计的、造价高达1.5亿丹麦克朗(约合2200万美元,或1.57亿元人民币)的巨大场馆,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亲自为熊猫馆揭幕。
在大熊猫欢迎仪式上,玛格丽特二世表示:“我要祝贺哥本哈根动物园和所有参与这项伟大工作的人。我们可以真真切切看到它们,希望可以看很多年。”据丹麦当地媒体The Local的民意调查,超过一半的受访者(52%)认为丹麦租借大熊猫的协议将改善两国之间的商业机会。这再一次说明了租借大熊猫不仅是中国向其他国家表达善意,也是一个重要的政治行为。在宋雅兰看来,“熊猫外交”的成功之处,就在于这些活生生的动物以其可爱无害的外表消弭了政治算计的冷酷,作为中国国家的象征,大熊猫在国内和国外都让中国的形象变得更柔软、更有亲和力,这正是这个正在快速崛起的国家所需要的。
也正因为如此,大熊猫的“国宝之路”与现代中国国家建设的进程紧密相连,它的内涵也因此远远超越了其生物学意义,如同中国一样,具备了难以简要概括的复杂性。正如宋雅兰所说:“作为一种动物和一种形象,大熊猫在连接自然和民族主义、科学与社会当中发挥了重要作用。难以定义、无法忽视、容易被低估,大熊猫就如同现代中国。和它的发源国一样,我们也无法想象这个世界里没有它会是什么模样。”
Panda Nation: The Construction and Conservation of China's Modern Icon
E. Elena Sonster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