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大气象的人,竟是如此谦卑。这种平民主义的态度和作风,也是我特别欣赏的。
从前写过一篇文章,说是喜欢看灵魂胜于看风景。我始终认为,对个体来说,灵魂带有统摄的性质。郁达夫阅人无数,论及鲁迅时,说是读他有一种让人明知是毒酒,喝了会死也要喝的况味。这里道出了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力。如果不是亲炙了鲁迅的灵魂,不会有如此真切的感受。鲁迅的灵魂,永远骚动着、挣扎着、叫啸着。这是一具自由的灵魂,大灵魂。
“一个人的鲁迅”系列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