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7冉减碳排放获得利润美国的机会郑爽编译传统观念认为,实施《京都议定书》将不可避免地降低经济增长速度,对美国的消费者和商业产生高额成本。最近的能源供应问题更加重了这种担忧。美国的决策者面临两难境地,一是早期、有力的气候政策行动带来的环境效益,一是拖延、削弱的行动产生的经济收益。经济目标与环境目标的冲突很大程度决定了美国在联合国气候谈判上的立场。为了减少对国内经济的影响,美国号召发展中国家做出减排承诺,并要求无限制地使用议定书机制和将碳汇计入减排量。这也是导致CO P6海牙会议谈判破裂的真正原因。很多缔约方和观察家认为美国在试图改写《京都议定书》。最近,美国政府宣布完全拒绝履行议定书。然而我们最新研究发现,美国政府对国家利益的认识被有缺陷的、过时的经济模型研究极大地扭曲了。这些经济评价中没有将每个独立政策方案统一成一个连贯的成本最小政策框架一即将所有主要降低成本的政策同时考虑实施。我们研究表明,经济有效的、能源与气候综合战略,将使美国在提高经济产出而不是减少产出的基础上,完全达到《京都议定书》中的减排承诺,并继续减排到2020年。一、成本最小无悔战略为了使减排成本最小,减缓气候变化战略应结合四种主要政策手段:( 1) 经济政策,通过税收或国内排放上限包括许可证拍卖和交易体制( 上限一交易制度) 向所有经济部门发送统一、连贯的价格信号。许可证的价格和成本纳入能源价格中碳费部分,与碳税做法相同。( 2) 国内改革,以成本有效的激励措施、标准和自愿协议为主。这种改革将消除在高额利润的能效投资中,和无悔技术中存在的市场、组织、体制和法规方面的障碍。另外,还包括旨在减少可再生能源和其他低碳技术成本的技术研发和商业化计划。( 3) 将排放税收收人或许可证拍卖收入返还,用于减少工资或投资税,或改革补贴。这种财政改革将进一步提高能源效率和总体经济生产力,为经济和环境带来双重收益。( 4) 与其他减排成本相对较低的国家进行排放许可交易。这一灵活战略建立在议定书三机制上:国际排放贸易( ET) 、联合履行( J I) 和清洁发展机制( CDM ) 。二、美国的成本评价是否充分?对美国主要经济评价进行回顾后发现它们都是不完整的,见表1。每个研究都考虑了其中一种政策,大多数是碳税和许可证交易,没有一个研究纳入所有的国内政策以及国内政策加上国际排放贸易。于是人们声称美国缺少经济有效的国内减排机会,需要严重依赖国际排放贸易等机制和碳汇才能达到减排目标。但是,我们必须对所有的政策方案进行分析研究,才能做出相应结论。本研究是第一个综合成本最小研究,通过实施综合最低成本政策计算执行议定书的经济影响。这里并没有引入新模型,而是采用美国政府研究中开发和使用的方法和结果,方法论详见下节。三、方法论综合分析以上四种政策,首先需要对碳税和市场体制改革做出综合评价。我们采用G DP增长与碳减排之间的抵消关系曲线这一熟知的经济学概念进行分析。碳税或拍卖许可证这种常规经济手段将使经济产出延曲线下滑,而同时进行成本有效的市场改本文根据美国学者Krouse,Baer和D ecani o先生2001年5月发表的《cutti “ gCarbon Em i ssi onsataProfi t:O pportuni ti esfor theU.S.》编写· 14· 中国能源2塑! ! 箜! Q 塑 万方数据 表1《京都议定书》经济评价的政策分析差距( 1998年能源信息局》( EIA)国内行动附件1国家贸易全球贸易+汇国内行动+弱化双收益附件1贸易+弱化双收益全球贸易+弱化双收益( 1999年能源模型论坛一16》无排放贸易附件1贸易全球贸易(1998年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完全国内减排附件1贸易最佳贸易情景( 1997年能源部实验室问工作组》非价格政策,中等程度强非价格政策同上+$50/吨碳碳税( 2000年清洁能源未来研究》中级情景,无碳税高级情景,无碳税高级情景+碳税$50/吨碳无无无无无无无无无有有有有有有有无无无无有无无有无无无无无有无有有无无无无有无无有有无无无无有无有无革和税收返还将使经济产出曲线跳跃扩张,见图1。G D P削减碳排放图1G D P增长与碳减排之间的抵消关系曲线在标准模型中,为达到减排目标需征收碳税。碳税或许可证拍卖对能源价格产生影响,并导致能源结构的调整和消费者和商业的非能源投入的调整。这些经济替代效应将减少GDP,经济延曲线下滑。另一方面,经验证明是成本有效的市场改革,如许多州实施的电力公司需求侧管理计划、能源部的电器效率标准、环保局能源之星和绿色照明计划所做的营销和信息宣传表明,通过消除投资中市场、组织和体制方面的障碍,曲线将向更大的生产边际移动。通过提高能效,增加要素生产力,在消减排放的同时,GDP将增加。同样,经济有效的税收返还将减少税收体制的损失。这两种情况都将使图1中的曲线向外移动。本研究引用能源部《清洁能源未来》( CEF) 研究中市场改革和技术计划产生的减排量和经济收益的结果。需要指出,该研究对非价格政策的评价非常保守。有关碳税的影响,本研究引用斯坦福大学“ 能源模型论坛” 的结果。参加该论坛的研究小组对几个不同的经济模型进行标准运转来分析议定书的经济影响,其中包括克林顿政府经济顾问委员会采用的模型。这些研究为计算碳税对美国经济产生的替代效应提供了最好的基础。我们选取他们比较研究的中间结果。通过碳税返还产生的G DP收益取自若干美国政府和学术界研究成果。这些研究表明不同的设计将对GDP产生非常不同的影响,从抵消部分损失到全部抵消到产生净收益。在我们的估算中采用中间结果,即假设碳税返还恰好抵消GDP损失。最后,综合气候政策产生的总经济影响通过加总所有政策效果计算得出,另外增加了减少化石燃料消费产生的其他环境辅助效益。四、一箭双雕事实上,以保证经济发展为目的的国家能源政策与以成本最小为目的的气候政策存在很多共同点。能源部国家实验室的《清洁能源未来》( CEF) 研究是对国内气候变化技术方案的综合分析。它指出,解决气候问题的综合最小成本战略能够帮助美国减少对石油价格震荡的脆弱性,抑制天然气消费过快增长,缓和电力市场的供需矛盾,以及减轻以上原因造成的能源价格不稳定。以能源供应来说,与EIA的基准情景相比,CEF气候情景不仅减少了煤炭的消费,同时还有石油和天然气。2010年和2020年石油消费分别降低10%和21%,电力消费下降幅度相同,天然气分别下降7%和12%。CEF研究表明电力市场的改善、天然气热电联产将使天然气需求大幅度下降,并且对消费者和公司来说是净节省的,同时2010年和2020年碳排放 万方数据 羹霸黼黧薷冀豢蠢麓羹纛鬟囊羹簇黧l 蠢囊糕蠢囊羹将分别减少2600和4000万t。这说明成本最小的气候政策不会加剧天然气和电力市场的供应问题。相反,它将减轻和避免这类问题,而且效果不是暂时的,在未来20年内效果将逐渐增加。与纯粹的供应方政策不同,减轻能源供应紧张并不是源于减少经济活动或能源服务( 驾车、照明、供热、制冷等)。研究表明,对常规能源需求的增加,这可以通过增加节能投资和可再生能源来满足。CEF情景中,能效和可再生能源对能源服务的贡献从参考情景中的7%提高到2010年的20%,2020年的30%。CEF研究显示,不仅存在许多高效的需求侧技术,它们的成本效益还很高。如果清除阻碍这些技术快速扩散的市场、组织和体制方面的障碍,美国将节约能源费用,同时为准备迎接新一代廉价、清洁的能源供应技术赢得了宝贵的空间。五、国内市场改革将节约成本经验证明的有经济效益的市场改革将推动经济有效的能效投资以及更多的研发计划。CEF情景假设了加大力度的市场改革的效果,这是对以往经验非常保守的外推。与基准情景相比,新增和改造投资中只有一部分转向高效技术。例如在建筑部门,这一比例在2010年和2020年分别只有1/3和1/2。即使在保守假设下,市场改革仍带来巨大经济效益,包括:( 1) 能源投资带来生产力的提高;( 2) 加速降低当前和正在出现的技术的成本;( 3) 扩大无悔的高效技术范围;( 4) 化石燃料价格降低( 税前) ,电力需求减少,电力供应结构成本更低;( 5) 避免污染损失和治理费用。在假设没有采取碳排放上限和许可证的情况下,实施市场改革情景的经济结果为:投资、计划实施和研发的年度成本为300亿美元。在假设与EIA基准情景中相同的能源价格情况下,由于能源生产力提高和需求减少( 需求效应) 将节约450亿美元的花费,大大高于成本。另外,能源需求减少将影响能源价格,产生附加经济效益,将达到400亿美元/年( 价格效应) 。最后,减轻大气污染和其他影响带来的辅助环境效益大约为50亿美元/年。需求效应、价格效应和减少污染带来的净效应· 16· 中国能源;Q Q ! ! 笙! Q 塑 万方数据相加再减去投资和计划成本,结果为2010年净效益600亿美元/每年。这个数字表明的是节约的能源成本,即国家节省的能源服务总成本( 如能源的费用,以及投资、计划和研发成本) 。节约的费用在2010年为8%,相当于预测GDP的0.5%。到2020年,这些数字将翻倍,达到1230亿美元( 包括120亿美元/每年减少污染的收益) ,相当于届时全国能源费用的16%,G DP的1%。六、消减碳排放,获得利润在保守的假设下,CEF中市场改革本身将为美国达到2010年京都目标贡献1/3,到2020年贡献一半。如果再征收50美元/吨碳的碳税,将实现2010年京都目标的60%,2020年的85%。以上说明,与只实施市场改革情景相比,实行碳税可以产生2倍减排量,但对经济的影响是很小的。并且全国的能源服务成本到2010和2020年只分别增加了60亿美元/每年和30亿美元/每年。虽然CEF情景不能实现京都目标,但我们发现即使美国只实施国内减排,仍可以达到减排目标并能够取得净经济收益。实现的关键是结合市场改革和通过税收改革抵消排放贸易或碳税产生的G DP负面影响。税收改革指将来自碳税或许可证拍卖的新收入用于抵消现有的、更扭曲的税收,它本身经济上是划算的。根据“ 能源模型论坛” ,在只有国内许可证交易情况下,为达到京都目标,许可证价格高达230美元/吨碳,对经济的损失为1300亿美元/每年( 中间结论) 。减少污染产生的辅助效益大约为1 100亿美元,相当于2010年预测G DP的1%。如果将CEF京都目标情景深化,采用成本最小政策实现京都目标,许可证价格将降到140美元/吨碳。替代效应将减少GDP损失。同时,市场改革激发成本有效的能源投资的增加,将降低每单位能源服务成本并减少全国的能源服务费用。由于这些节约,经济损失将减少2/3,即400亿美元。如果包括税收改革,替代效应将完全抵消G DP损失。由于税收改革的规模和有效性( 我们模拟了50。150%的替代效应) 不同,2010年美国增加的经济产出从100亿美元到大于900亿美元每年( 包括环境连带效益收益约200亿美元) 不等。在中等程度税收改革有效的情况下( 即100%抵消效应) ,税收改革恰好抵消碳税对G DP的负面 影响。因此,减排对经济的净影响将是,通过市场改革产生的能源服务总成本的节约加辅助环境效益。在140美元/吨碳的碳税情况下,市场改革产生的净节约比在没有碳税情况下少,但是环境辅助效益弥补了这一差距。总的经济效益为500亿美元/年,相当于2010年预测G D P的0.5%。那么,盈利地减排是否能保持到第二个十年?如果经济继续增长,排放量是否会继续增加?根据CEF2020年的结果,我们采取成本最小战略,包括许可证交易、市场改革和税收改革,分析两个减排目标。第一个方案,即美国2010年达到京都目标( 相对1990年水平减少7%) ,并保持到2020年。第二个方案,按照小岛国联盟提出的目标,即2020年的排放相对于1990年水平减少20%。研究结果表明,到2020年,美国的能源系统将对市场改革和碳税反应更强。京都目标可以65美元/吨碳的碳税达到,仅为2010年的一半。如果减排20%,碳税提高的幅度较小,只有77美元/吨碳。2020年经济净收益为1200~1250亿美元/年,相当于届时GDP的0.9%。比2010年获得的经济收益提高了一倍。如果减排量从7%提高至20%,经济净收益将减少,但程度与7%减排的经济收益相当。为达到2020年20%的减排量,需要更高的碳税,因此减少了能源服务成本的节约量。但是,这一影响被更大的环境辅助效益抵消。2020年的净收益比2010年多一倍,可以从以下三方面解释:1) 省钱、提高生产力的投资在2010年远未饱和,在2010年至2020年问将继续渗透资本存量;2) 由于设备寿命缩矩( 10~20年) ,许多重要的用能设备的资本存量的更新速度,也就是需求侧能源项目的渗透率将大于经济增长率;3) 由于学习曲线和研发影响,先进低碳技术的成本加速降低。这些结果意味着要改变传统观念,即推迟减排在经济上是有好处的。经济调整过程需要时间,确实晚行动可以减排更多碳排放。但是,如果实现足够的减排量会在早期产生经济收益,那么放弃实现京都目标对美国公司和消费者意味着可观的机会成本损失。七、结论图2是分析的主要结果,并得出若干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