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模糊记得老马面对许木木怎么都解释不清的囧态和许木木后知后觉来了一句“班长,我就是那只狗吧”的喜感。
老水第一次没跟宋灌输太多,宋在这方面底子太薄,这几句话够他慢慢消化的了。所以老水面对一脸懵逼的宋,主动转移话题,去聊论文去了。
第二次:20集20分钟。宋专程来请教“管理问题”。
那时候老水已经拿着两页纸去试过刘费的底了(我在前面写过这段内容)。
宋来请教管理,老水上来调侃宋,玩了个“官僚作风”和“和光同尘”的文字游戏(老水要是去奇葩说,一准拿个bbking)
老水误以为宋是想动用老水帮他做人事调动,认为宋也学会拍马屁的时候,不经唏嘘,断然拒绝。
在宋解释了他就是想知道方法,不然还会遇到同样的问题以后。老水说这才像个男人。(这时候的老水一定自嘲自己大意,小看了谁也不能小看了这宋运辉)
第三次:20集28分钟,发生在大字报效果喜人后。宋专程来感谢。
宋说闵主任要大力推广,老水为什么说小闵反应快?
小闵内心os:“这个点子肯定不是宋想的,那就是有高人相助啊。这个高人不仅想出这个点子还敢用这个点子,不怕闹出事,那就是掌权的高人啊。”所以他顺着风向动,之前宋这么惨,老黄大寻动用老人情他都不管,就是因为那时候老刘要整宋,老水传出要退。这会儿,我不知道闵会怎么去猜这个掌权高人是谁,但是他顺着风向走了,大力推广,还把两个老技术员狠骂一顿。
然后老水发现上次的传授,宋近乎于一点没开窍,又拉着宋去打球,言传身教,试图全方位做个解释。
老水说宋太傲,意思是说宋的执念:就是生而为人就应该以做实事为最高追求,其他的某些东西都是会拖后腿的。(大意为看不上闲人)
他就是因为这个执念有了今天如此的学术成果,所以老水说这个傲,是他的资本,也是动力。
接着,老水更深刻的去试着解释和光同尘的精髓:工作往往就是在妥协和博弈当中完成的。小辉终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再然后他们打完球回来,宋立刻活学活用,第一个拿“师傅”下手,突然就虞山卿附体。
老水又好笑他这个和光同尘用的这么蹩脚,还往自己身上用,就叫他有话直说就好。
最后,镜头就来到了我很喜欢的这一段对手戏。转折点,就在宋拿到那两页纸之后,立刻,二十年许三多附身,五分钟虞山卿消失殆尽。
他自顾自坐下来,留老水一人站着,老水戏笑这个大奇葩“书呆子”,然后就一边改称呼宋老师,一边给宋老师递毛巾擦手。
丞相给秀才当秘书,秀才。。。秀才还是那个秀才。
秀才后知后觉,赶忙解释。但丞相之所以是丞相,就是因为:这都不是事儿。
所以,刘启明不是第一个“调戏”宋的人,“不懂尊老爱幼”“书呆子”“这就学会管理了?”情愫这个东西,早就在二人心中蔓延开来了。老水的语意里,充满着是暧昧的味道。
后面是正事了,两人认真聊论文,宋无意间把论文引到了“新技术适不适用于引进设备”这个关键点上,老水突然挑眉:“这,就是我想要的啊”。
这个表明:老水在宋这里有多放松,刘总工是永远看不到老水这一面的。
老水坚持自己写这篇论文,解释说是因为想为金州厂做贡献,宋竟然就信了,然后他也要为金州厂做贡献。
这里说下老水的衡量:“1.论文我不亲自写,拿到上面总工对质,我自己心里没底。2.论文我不亲自写,这消息若传出去,我就要下台,金州厂就保不住。3.可是,我能写出个屁啊,宋坚持的很中肯,还是给他写,写出来我再拿来消化。”衡量完以后,他答应交给宋,但是有一个条件。
这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宋问原因,老水只得很有情怀的透了一点点底:金州风云激荡。不能再多了。
宋听懂没?宋脊背一凉,不明觉厉。
第四次,宋交出论文,老水说准备安排宋去北京查资料。这里一笔带过。
后来姐姐出事。
第五次,姐姐出事后,宋第一次来找老水。22集35分。
这也是我很喜欢的一段对手戏。
老水莫名翻脸“排挤”宋。两人开始打辩论:宋在专业上的造就,自然足够底气,然而老水就把一个完全不符实的东西说出了花来,这就是bbking。
宋不依不饶,老水只得搬出“商业价值”和“政治意义”的字眼,已经超出最底线了。宋压根没听出来关键地方,接着怼,老水无奈只能狠心搬出人生攻击。
两个细节:老水说最后一句狠话的时候,他是走到窗口,他不敢面对宋运辉,他也会心疼。宋接连失去姐姐和老水,还被如此“打压”,他仰头强忍住没哭。摊上这样的事,他可以崩溃,来个心理应激创伤反应理由都足够,但他却越发坚强。
老水最后的自言自语里,说出来的是:“自己要拼命守住自己的孩子,小兔崽子有种。”老水没说的是:“等我拿到实权,金州就是你宋运辉的新天地。
再等等,等这一切都过去,我再补偿你。”
大江大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