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直有问题的苏先生,曾经尝试过两种咨询方式。“医生回复的态度还挺好的,对于我们病人来说,很多时候遇到生病是两眼一摸黑,连去哪个科都不知道。”苏先生曾经去一家以眼科知名的三甲医院看病,结果挂号时发现,光眼科就细分出好几种小科,“不同专家擅长的分科也不一样,我又不是学医的,怎么能知道自己到底挂谁的号。”
与知道挂哪个医生的号相比,更难的是挂上号。“其实,图文咨询一次,价格和现在调价后的门诊挂号差不过,电话咨询一次,和特需差不多,其实不管是挂普通号还是特需号,专家也是和你说这么几句。但关键是,能联系上,并且,省去了去北京看病的交通、住宿费用,这个费用才是真正的看病大头,而且报销不了。”苏先生说。
也有人更愿意采取免费的“熟人问诊”,遇到头疼脑热拨打熟悉医生的电话,或者在QQ或微信上询问,这种情况也令许多医生感到并不妥当。“常常就是寥寥数语,就让你做出判断,但看病真的不是这么看,没见到人谁也没法下定论。建议他们去医院挂号,反而经常被认为‘不够朋友’。”
不是每一种病都适合上网问
尽管早就知道可以利用闲暇时间在互联网平台问诊赚“外快”,但一名从事耳鼻喉科工作的医生还是向笔者坦言了他的顾虑。“我所在的科室,非常依赖现场观察,没法依据患者的描述就做判断。”
不同科室医生,因病症诊断方式不同,对互联网问诊的态度也不一样。有内科系统医生表示,一些内科科室问诊主要依据指标数据,比如血液科、内分泌科等,如果患者之前已经有检查数据,是有助于做出判断的,但外科系统则不然。“中医将就望闻问切,西医将就视触叩听,即便现在有了各种检测仪器,还是讲究和患者面对面交流、观察、触摸,外科系统还是不能简单通过患者描述来判断病情。比如患者说肚子疼,那么哪里疼,他根本说不准,不同的痛点、痛感意味着不同的病情可能。”有医生如是说,“有的病人是会上传之前拍的片子,数据等,但并不意味着这些就足够了。”
笔者在多家在线医疗平台上,也发现了类似的现象,个别内科系统知名医生问诊次数非常多,有的甚至已经达到四、五位数,但同医院外科系统的同年龄段专家问诊次数却在两位数徘徊,且登录时间已在多日之前。如果将平台上参与网上问诊的医生名单与医院名单相对比,可以发现年轻医生多,特别是主治医师和新晋的副主任医师,但科室带头人相对较少,后者往往不仅负责医疗工作,还要兼顾教学和科研,闲暇时间更少。
医生做出病情判断和诊疗方案,不只依赖见面诊断,也依赖各种检测情况。“从表面上看他是哪里不舒服,但全面的检查有助于找出真正的病根在哪里,也有助于做出合适的诊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