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两句诗出自唐代诗人《离思五首》的第四首,这首诗是悼念亡妻韦丛之作,也有说是怀念少时恋人崔莺莺的。
全诗如下: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曾经沧海难为水,这一句化用《孟子》中的典故。《孟子·尽心章句上》:「孟子曰: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故观于海者难为水,游于圣人之门者难为言。」朱熹在《孟子集注》中注释说:「所见既大,则其小者不足观也。」意即曾经见过沧海,则其他之水不足观。
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一句化用「巫山云雨」的典故,典出宋玉《高唐赋》。《高唐赋》有云:「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巫山之云,为神女所化,故比别处的云更美。这一句意为除了巫山的云,别处的云不能称之为云,即看过巫山之云,别处的云亦不足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