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子恺的书画篆刻作品从内容立意到形式表达都追求高古雄浑、洗炼典雅。他自谓“书不读三代以下,字不写三代以下”。其心长此盘桓于古,斐然成章,渐渐形成了他自己独特的审美观,他自创“穆斋古篆”一体,尽得古文字之大美,广受艺林大家的激赏。马子恺的绘画艺术与其书法篆刻艺术一样遵循传统,取精用弘,而又能入古出新,自成面貌。其画作充满着浓郁的文人气息,有宋元明清遗韵,格调高古,虽逸笔草草,却是“无意于佳乃佳”。由于有深厚的书法与篆刻功底与国学底蕴,所以其画作能将北宗之气势与南宗之笔墨有机结合在一起,气象氤氲,浑厚华滋,形成了自己朴茂苍润、大璞不雕的高古气息。正可谓“千秋笔墨惊天地,万里云烟入画图”, 书卷气与金石气并举,正是马子恺绘画艺术的鲜明特点。从他的笔墨中可以看出,他深受元四家、徐渭、八大、石涛、陈淳、金农等文人笔墨的影响,陶冶百家,熔铸南北。所作意境宏深、笔法练达、雅韵旷远、极具情趣。
马子恺的画归于水墨意笔一路,多以山水兰竹为对象,振笔直抒性灵,在自然中参出造化神奇,继而化为自己笔下的氤氲华章,开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精神园地,把自我心境与客观世界相融互生,从而达到“物我合一”之艺术妙境。作为一位有思想的艺术家,他真正做到了书画同源,书画合璧。正因为如此,文人气息与诗情画意始终贯穿于马子恺艺术创作的始终。他的画从艺术分野上,应该属于“文人画” 的美学范畴。这与宋元以来的文人画传统一脉相承,气象高古的画面配上错落有致的题款以及奇正相生的印章,诗书画印在画作中得到了高度和谐的有机统一。
马子恺是在继承传统精华之中又着意体现其个人风格,以洗练的笔墨,简朴的形式,塑造出个人的内心世界,表现出超逸拔群之气,其笔下时常流现的些许野逸之趣,不经意间也道出了他如魏晋士人般的散澹高怀,道出了与自然气息相连的生命情调。这也正是艺术家最珍贵的一种心态,是一种积极的理想的表达,非广读书、勤思考不能为之。
马子恺的书法四体兼备,结体疏宕自如,用笔浑厚苍劲,超越了一般形式主义技法层面,通过线条能感受到线条后面的文化修为和心灵恬淡宁静。以传统笔墨造就出艺术之美,生发出无穷意象,展现出独特面目,观之满纸灿若星月。他的篆刻作品熔甲骨秦汉文字为一炉,气象高古呈现大人生的境界,印面朴茂生动表露运刀如笔的气定神闲。作品有令人感动的视觉张力性和和文化拓展性。他用丰厚的文化底蕴将技术层面上的“器”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