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察冀军区第一军分区政治部主任罗元发为宋学义(右二)授勋章。 作者提供
英雄虽故去,壮举动天地。
74年前,为掩护群众和部队主力撤退,“狼牙山五壮士”将日寇引上绝路后毅然跳下万丈悬崖,用生命和鲜血谱写了一首气吞山河的壮丽篇章。随着岁月的流逝,那场壮举中幸存的葛振林、宋学义两位老人,也先后故去。抗战胜利70周年来临之际,记者来到河南省沁阳市,拜访了宋学义的女儿宋玉娥,和她一起重温了那段烽火连天的难忘岁月。
“我父亲1918年生于沁阳市王曲乡北孔村,他出身贫苦,从小靠给地主家磨面为生。1939年夏,父亲在济源讨饭途中,巧遇抗日游击队,想到日本鬼子给一家人带来的不幸,他毅然参军抗日。”谈起父亲的身世,宋玉娥介绍说,“参军之后,父亲随部队一路北上,先后转战至山西、河北,一路上参加大大小小战斗十余次,多次受到上级表彰。”
说起1941年9月25日,父亲和战友马宝玉、葛振林、胡福才、胡德林,圆满完成掩护部队主力和群众转移的任务后英勇跳崖的壮举时,宋玉娥说:“宁愿跳下悬崖粉身碎骨,他们也不当日寇的俘虏。面对身后万丈深渊,他们把所有武器砸碎后,高呼着壮烈豪迈的口号,相继跳下悬崖。”
采访中,宋玉娥讲到的两个小故事让记者感触颇深。
跳崖之前,看着山下蜂拥而至的敌人,班长马宝玉拍着宋学义的肩膀,微笑着说:“如果今天能活下来,我会向组织提议做你的入党介绍人。如果我死了,你的入党介绍信就在我上衣口袋里。”听了班长的话,宋学义顿时泪流满面。后来马宝玉不幸牺牲,葛振林、宋学义因挂在悬崖壁上的小树上得以幸存。
有一年,宋学义给中小学生讲课时,有人曾问他:“你们毕竟才5个人,面对数千名凶残至极的日寇,真的不怕吗?”“当时我们满脑子只想着完成任务,个个都杀红了眼,哪怕是死也要捞上几个鬼子,还有啥怕的!”语言虽质朴,但所表达出来的“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战斗精神令在场的所有人动容。
宋玉娥告诉记者:“五壮士的悲壮之举,令一向骄横的日寇个个心惊,当地百姓曾在暗处亲眼看见,日寇向他们跳崖的位置脱帽鞠躬。”
宋玉娥非常平静地还原了这段被世人铭记的故事,如果不是记者再三追问,她不愿提起父亲的这段革命经历。“父亲生前常说,和长眠于地下的无数烈士相比,自己的这段经历又算得上什么。”
1944年,宋学义转业到河北省易县,1947年返乡后先后担任北孔村党支部书记,并出席了全国劳动模范大会、全国民兵英雄代表大会。返乡后的20余年里,他克己奉公、清正廉洁,始终保持英雄本色,带领群众艰苦创业,使北孔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易水千古想壮士,狼山万世颂英雄。宋玉娥感慨地告诉记者:“父亲虽然走了多年,但他视死如归的献身精神和高大形象永远留在我的心中!”(记者 周远通讯员 颜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