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大规模在俄屯田种植蔬菜之前,当地的茴香和韭菜都是论根卖的蔬菜调味品。包一顿茴香馅的饺子,在2000年前期,甚至要比吃熊掌还贵。
还有更有心的人。2007年秋收时,9名中国农民开着3台收割机进入蒙古国,进行跨国收割作业。一趟下来就挣了大概10万人民币。
其实,在前苏联加盟共和国,比如哈萨克斯坦这样的国家,有一个行业也是华人极为活跃的—收破烂。
当然收的并不是普通的破烂,而是前苏联解体后丢弃的各种废钢,大部分都是飞机弹射器、坦克轮子等等。《财经时报》报道了这样一个故事:阿拉山口有一家三兄弟,凑了几十万元专门从事废钢买卖,3年时间身家暴涨到4000万。
当然,是生意就会有风险。
也有华人公司在中亚国家“收破烂”,收到倒闭。前述报道说,一家公司收了一架废直升飞机,以为成分是铝。交完钱一看,是合金铝的,国内没人愿意收。这家公司一下资金周转不灵垮掉了。有人后来在口岸仓库亲眼见了这架直升机,拆得只剩骨架,一旁还拴着狼狗。
面对恶意,需要忍耐
很多时候,外国人对待华人的态度,不单单是彼此不了解,也会有“恶意”。
还是说收破烂,一些华人公司也精挑细选。后来,又发现新情况:对方会把不值钱的锌渗到铝里。
上面说到的在俄罗斯屯田的华人,也有不少苦恼;在当地承租土地,与俄方集体农庄或地方政府签协议后,俄政府出现反复或者毁约的事情时有发生。《青年参考》报道说,一些其他势力的俄罗斯人经常到农场找麻烦,甚至会直接把农民撵走。
在蒙古,华人公司时常被指责雇佣了超额的中国劳工,但华人投资者也有难言之隐:许多本地工人懒惰、酗酒。一位中资企业负责人说,普遍规律是,一旦发工资,蒙古工人们至少三天不来上班,直到把工资花完。
另一种投资陷阱,也常常令华人在蒙古上当受骗。多家媒体的公开报道显示,一些蒙古人会虚报煤矿、金矿产量,或者干脆虚构一个矿,造出一整套认证文件,引诱华人投资者投资。
而说起朝鲜的“招商引资”,延边大学教授、朝鲜经济专家林今淑曾撰文披露,1990年代初期,中国从事边境贸易的一些公司,也由于朝方不守信用,无法偿还银行借款而倒闭。
即使对资金额度门槛很低的边境贸易,也会有难以控制的风险:比如货车在通关口岸停上半个月不放过关,而眼前从邻国通关进入中国的货车,一辆接一辆。
在口岸,这叫被“压车”。霍尔果斯口岸边检站服务网提供的信息证实,在通关历史上,出现过中方车辆无故被哈方禁止入境,长时间压车的现象。“这一切,都是通过中哈双方边检会谈会晤及时有效得以解决的。”
在口岸控制进口速度,进而平衡贸易逆差,以往是西方国家之间常见的“游戏”。现在,华人在与邻国做生意时,也要开始学会忍耐同样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