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的头牌小姐们是基本上不讲情义的,冷血拜金,不管对方有否才学、品德,不管其形象、为人如何,不管他是否爱自己、真的对自己好,反正只要他有钱、出得起钱(她们开的价还是天文数字,高得可怕),或者说只要人家是大老板、大官员,都是其座上宾、床上客;相反,若是你没钱,或出不起钱,那你这人即使各方面再好,也是与她无缘的——这就完全诠释了“婊子无情”一语的意思。相反,“秦淮八艳”同样是要卖身卖艺、挣钱过日子,可是她们还是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的,当她们真正碰到了如意郎君时,就把金钱财物、自己的所谓“身价”放到了次要地位,这才与许多穷困但才学出色、品貌俱佳的文人、举子产生了真挚之爱,出现了一段又一段风流轶事(如董小宛与冒辟疆、李香君与侯朝宗);相反,若对方是一庸俗、丑陋、苍老、猥琐之辈,无才无德、无情无义,那即使他再有钱、官再大,她们也不会以身相许、任人蹂躏。所以在这一项里,两者是1比9,这个比分“秦淮八艳”还是要吃点亏。
第四,论爱国,论节操。“天上人间”的头牌小姐们完全不讲爱国情怀,不讲节操骨气。她们一定接待过“日本鬼子”,也一定接待过贪官、坏老板、骗子、强盗、黑社会老大、杀人犯等各种无耻之徒。只要你有钱、出得起钱,管你是谁,管你对她怎样。而“秦淮八艳”和“金陵十三钗”不一样,她们爱国,她们坚贞:面对汉奸,李香君血溅桃花扇,大义凛然;面对日寇,南京众妓挺身而出,甘愿牺牲。在这一项里,两者是0比10。
把这四者综合起来,总分为40分,前者占10分,后者占30分。也就是说,“天上人间”的头牌小姐远远不如“秦淮八艳”;换一句话说,就是今天的妓女比不上古代的妓女。我这个结论究竟对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