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落后的俄国出乎意料地在西欧之前开始社会主义革命,这无疑改变了列宁最初设想的世界革命图景。列宁的世界革命思想也由此进入新的阶段。
一、俄国社会主义革命的最终胜利取决于国际革命的胜利
俄国率先进行社会主义革命,这并没有让列宁有太多的安慰,反而让其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因为落后的俄国无产阶级先于西欧进行社会主义革命,这在某种意义上是“孤军深入”,而孤军深入意味着远离大部队和得不到必要的支援,因而将遇到众多的困难。故而十月革命虽然突破了列宁原先设想的世界革命结构,但这并没有弱化反而强化了列宁原先的一个论点:俄国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最终要由西欧社会主义革命的成功来保证。列宁希望西欧革命迅速胜利的思想因而更加迫切。对此他后来写道:“十月革命一开始,对外政策和国际关系的问题就成了我们最主要的问题……因为社会主义革命要在一个国家内取得完全胜利是不可思议的,它至少需要几个先进国家(我们俄国还算不上先进国家)最积极的合作。因此,我们能使革命在其他国家扩展到什么地步,在那之前能给帝国主义以多大的回击,就成为革命的一个主要问题了。”[3]
实际上,俄国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最终取决于国际工人革命的胜利,这一思想几乎贯穿列宁十月革命之后的整个思想进程。在十月革命后的最初几年中,他屡次在各种会议、报告和小册子中强调这个思想。例如,在1918年七大上他讲道:“只有把已在俄国取得胜利的社会主义革命转变为国际工人革命,才是这个革命能够巩固的最可靠的保证。”[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