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歌 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也”。那就是说,“诗”是什么? 总有情感的,诗者是“志之所之”,人有情感在心,你的情感放在心里面,你的思想情感放在心里面,不表达出来那叫“志””,“发言”就为“诗”,你要把这个 情感表达出来,那就叫“诗”。“诗”言之不足那就要唱,因为“诗”不光是为了 阅读。我们大家什么时候写诗,比如我感情非常强烈,一天不写诗我就过不的,所 以当诗人不是随便可以当的。比方说,你很冷静,逻辑思维非常发达,你可以当科 学家,你可以当哲学家,可以当政治家,你不一定能当诗人。诗人往往是感情非常 强烈,非常敏感,而且一定要抒发,所以说“愤怒出诗人”。 诗人他不讲他就不舒服,过去有个形象说法,他诗兴来了,诗兴大发的时候, 不让他发出来,他要上吊啊!所以诗是强烈地表达感情,所以说,我怎么怎么样, 这个不是随便说出来的,这样说还不足以表达感情,我就放声歌唱。歌唱也是表情 的,放声歌唱还不足以表达感情,手舞足蹈。因此我说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诗歌它 是应该表达自己的情感的,这种表达情感当然有很多方面,有时候这个情感是你自 己的情感,我的情感,我表达我个人的,我“喜怒哀乐”表达出去,这是一种方式。 有时候我表达的是对国家、对人民、对社会的关切,这也是种情感,这种情感不但 属于我,也属于大家,属于这个社会。总而言之,它抒发情感是有的放矢的。“诗” 是一种情感的一种流露,因此如果说,我们写诗无病呻吟,那么就有个问题。什么 问题?要么就是没有情感,你没有情感,要么你没有你的情感,你不善于表现出来, 有情感但是你不善于表现出来。所以,不但是你自己要表达出来,而是善于表达出 来,而且还要能够打动人、引起人共鸣,我想是这样的。做诗人当然要有点经历, 有点不平凡的经历,大喜大悲、大苦大乐,这样的话,他的作品自然就会感人了。 好!谢谢大家,因为时间关系,今天我的演讲就到此为止,谢谢大家! 2004 月28日收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