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f076 《生命幻想曲》\uf076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一代人顾城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1979年7月 《一代人》赏析\uf076 主题意蕴\uf076\uf076 这首诗概括的是从“文革”漫漫长夜中挣扎过来的一代人所赋有的精神特质:历经黑夜后对光明的顽强的渴望与执著的追求。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仅有的两行诗浓缩了丰富的内涵,成为一代追求者的象征。 作品分析\uf076 顾城的这首写于1979年的小诗总共只有短短的两行,它以一组单纯的意象构成了对刚刚过去的文革岁月的隐喻。“黑夜”、“光明”和我的“寻找”在这里的含义都是不言自明的,类似的意象组合在其他“朦胧诗”作品中也常可见到:比如江河的《星星变奏曲》:“如果大地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光明/谁还需要星星谁还会/在夜里凝望/寻找遥远的安慰”,比如顾城的另一首诗《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一代人》的意象则更为简约、自然,明白地表达出了诗人心中强烈的感受和意愿。 \uf076 “朦胧诗”的崛起一直伴随着整个社会的理性和反省力的逐渐复苏,个人的情感表达往往也是整个社会的情感的投射,应该怎样面对黑暗时代留给我们的创伤,怎样才能改变个人和民族的命运,这是笼罩了所有诗人的疑问。向来被称作为“童话诗人”的顾城,尽管一直沉醉于他的梦幻般远离尘嚣的“生命幻想曲”中,却也开始探索时代的问题,这首《一代人》就是一个最直接的回答。 \uf076 其实可以把它看成是一代人“心灵史”的缩影:像顾城和其他“朦胧诗人”所代表的这一代,都是在文革中长大,心灵的成熟包括着对苦难的承担,或者是在不断的受伤害中经历成长,然而苦难却给予了他们超越性的信念和理想,使他们时时企图透过时代的阴暗寻找光明,时时企图在精神的向往与追寻中战胜苦难。这一类的表达可以一直追溯到食指在60年代“文革”初期的创作,例如那首著名的《相信未来》。 \uf076 经过磨难的理想与信念导向个性的自觉,导向了一种坚强不屈的独立意志和反抗精神,这是《一代人》及“朦胧诗”整体上给人的印象,也是70年代末期文学中富有激进色彩的一面。这首诗仅有的两句之间意义上的转折,无疑也体现出了同北岛的《回答》相一致的精神取向,面对“黑夜”毫不妥协,自觉承担起民族的命运,同时伴随着个人高涨的理想主义,可以说这便是北岛、顾城和他们这“一代人”对苦难和整整一个行将过去的黑暗时代的回答。 \uf076 艺术特色\uf076 在艺术技巧上,诗人对知青一代群体心路的概括没有陷入枯燥的说教与哲理的抽象,而是捕捉到了“黑色的眼睛”这一生动的意象,从而点化了一个意蕴深远的诗境。“黑夜”与“光明”的鲜明对比,使这首诗有一种简捷明快的黑白木刻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