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哀悼介子推文公把介子推和他的母亲分别安葬在那棵烧焦的大柳树下,并下令把绵山改为“介山”,在山上建立祠堂,把放火烧山的这一天定为寒食节,晓谕全国,每年这天禁忌烟火,只吃寒食。下令全国介子推被焚的三月五日为火禁日,禁止烟火,仅食寒食,并从此形成了中国古代一个著名的节日“寒食节”。走时,他伐了一段烧焦的柳木,到宫中做了双木屐,每天望着它叹道:“悲哉足下。”“足下”是古人下级对上级或同辈之间相互尊敬的称呼,据说就是来源于此。在介山,还有“思烟台”遗址。传说文公焚林,有百鸦绕烟而噪,或围在介子推周围,用躯体遮挡烈焰。晋人感其功德,在此筑起一高台,纪念这些义禽。
第二年清明节,晋文公率众臣到绵山下的介庙祭奠介子推,看到焚烧林山坡上的被烧柳树死而复活。晋文公以为柳树是介子推转化,他便赐柳树为清明柳。要求晋国百姓家家门上挂柳枝,扫墓栽柳,上绵山踏青,抒发思念之 情。并令寒食前一是为“炊熟日”,人们要做许多蒸饼,称作“子推蒸饼”;也有人家用面粉和枣泥做成燕子状饼(三 角馅饼),然后用柳条串起挂在门据上晾晒,称作“子推燕”。 每年清明节不仅在房屋(村后)栽柳,而且青年男女要上 山踏青,’并要头戴上用柳条编织的柳冠或柳环。当时有民谣说:“清明不戴柳,红颜成皓首。”
据说,此后晋文公常把血书袖在身边,作为鞭策自己执政的座佑铭。他勤政清明,励精图治,把国家治理得很好。晋国的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对有功不居、不图富贵的介子推非常怀念。每逢他死的那天,大家禁止烟火来表示纪念。还用面粉和着枣泥,捏成燕子的模样,用杨柳条串起来,插在门上,召唤他的灵魂,这东西叫“之推燕”(介子推亦作介之推)。此后,寒食、清明成了全国百姓的隆重节日。每逢寒食,人们即不生火做饭,只吃冷食。在北方,老百姓只吃事先做好的冷食如枣饼、麦糕等;在南方,则多为青团和糯米糖藕。每届清明,人们把柳条编成圈儿戴在头上,把柳条枝插在房前屋后,以示怀念。
寒食节的由来
实际上,寒食节禁火习俗的起源与介子推毫无关系。介子推“割股奉君” 是否属实在史界也有争议。《史记》对介子推的介绍比较详细,有“龙蛇之歌”的记载,就是介子推的从人不服,编了个“民谣”挂在宫门口,说文公对待介子推不公平。对“割股奉君”只字未提。这个故事并不见于《左传》和《史记》的记载,南宋洪迈的《容斋随笔》专门考证过它。元张养浩曲《中吕•兼尧民歌•寒食道中》“清明禁烟,雨过郊原”似说寒食来源于唐尧传说。
从先秦的文献记载可知,当时已有比较严格的禁火制度,从官方到民间都有改火的习俗。《周礼》中即明确记载当时有“司炬”之官,每当仲春季节,气候干燥,不仅人类保存的火种容易引起火灾,而且春雷发生也易引起山火。古人在这个季节往往要进行隆重的祭祀活动,把上一年传下来的火种全部熄灭,即是“禁火”。然后重新钻燧取出新火,作为新一年生产与生活的起点,谓之“改火”。在禁火与改火期间,人们必须准备足够的熟食以冷食度日。
由于古代的禁火制度过于残酷和严厉,并不顾各地具体情况,甚至影响到民众的生产和生活。于是,汉代发生了周举在太原一带废除禁火陋俗的事件,魏武帝曹操也发布了《明罚令》废止禁火:
闻太原上党西河雁门,冬至后百有五日,皆绝火寒食,云为介子推。且北方冱寒之地,老少羸弱,将有不堪之患。令到,人不得寒食。若犯者,家长半岁刑,主吏百日刑,令长夺一百俸。
除了周举、曹操,历代也多有人对禁火寒食持反对意见。但是,我们的民族是一个喜好传说、热衷礼仪的民族,寒食节依然长期流传。民间根据当地的条件和寒食的特点,纷纷创造出一些特殊的寒食节食品,凉菜冷食花样百出,形成了与岁时节日相联系的风味小吃,丰富了中华民族的饮食习俗。
在长期形成并稳固流传的社会风俗面前,宫廷官府只能顺应其发展趋势。于是,为联络民众感情而产生了官方的赐火和请新火之举。据记载,唐代宫廷每到清明节前,要让宫内小孩钻榆木取火,先得火者,皇帝要赐绢三匹、银碗一只,是为“请新火”。对臣下赐火种表示关怀,以笼络人心,所以又有“赐火”之举。唐时的诗词和笔记小说中,有大量描述“赐火”、“御火”的文字,可见其俗之盛。
由于民间普遍崇信介子推的“忠孝”精神,人们更乐意将寒食节与介子推联系在一起举行纪念活动。虽然寒食节的真正起源并非来自于介子推,但将纪念介子推作为寒食节起源的说法却更为流行,甚至后来寒食节逐渐被清明节取代,许多人又把纪念介子推作说成清明节的起源。所以,千百年来,介子推的故事也在不断完善中流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