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侥幸汇成河,然后我俩各成一端,望着大河弯弯”,李宗盛用诗意的语言讲了一个分开的故事。而谭咏麟这首《讲不出再见》则用写实手法讲了一个人生的道理。——题记
文/一粒纽扣
《讲不出再见》是歌坛校长谭咏麟的代表作,是被几代人喜欢且传唱至今的经典歌曲,也是我最爱的粤语歌之一。
那是1994年,为了庆祝香港大球场完工,主办方特邀天王巨星谭咏麟举行三天的连场演唱会,同时特邀著名作词人向雪怀专门为校长量身打造一手脍炙人口的新歌,作为压轴歌曲送给粉丝。
时间紧、任务重,向雪怀一开始是拒绝的。直到一天,他亲自前往球场参观,看着这可以容纳4万人的场馆,忽然一个巨星谢幕、满场观众不舍的动人场景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闭上眼睛,那些观众热切不舍的脸庞像一个长镜头似的一一略过,留恋、眼泪、隐忍,多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心头交错。
他将此灵感用文字洋洋洒洒地抛出来,再配上杜自持的曲子和谭咏麟的演绎,谁也没有料到这首《讲不出再见》竟能一举成功,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
我认为,这首歌之所以成功除了谭咏麟的完美演绎之外,向雪怀的歌词功不可没。简单的四节内容,以离别为原点,以岁月为长线,串联起了我们的一生。
第一小节:戛然而止,对岁月举手投降
是对是错也好不必说了 / 是怨是爱也好不须揭晓何事更重要 比两心的需要 / 柔情蜜意怎么可缺少
这首歌词是少见的无铺垫式叙事,歌曲一开始,就以无奈的方式宣告了感情的结束。
它以“对与错”“怨与爱”两组反义词将听众拉入感情世界的是是非非,把我们的记忆都拉回到曾经经历的那段感情中。
李宗盛说:“你我皆凡人”,是啊,我们在任何一段感情中都难免争吵,而所有的争吵都是源于每个人心中的是非,所谓“人活一口气”,我们想要对方承认错误,我们忍不住怨恨对方,可事实上都没有结果。
感情世界的悖论是,处处充满是非,但永远断不清是非。
所以向雪怀直接写了结果,告诉对方:“这些是非我们此刻不再说”,让这段感情戛然而止。
后两句则点明这些都不重要,两颗心彼此依偎彼此依靠的柔情蜜意胜过一起。言外之意,既然两颗心之间的桥梁都出现了裂痕,其他一切都是枉然。
一位网友在网易云音乐的评论中,说:“今天才从她在的城市回来,坐在车上,听着这首歌,眼泪止不住的流。6月份我们一起去挑选了钻戒,今天就提出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