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阵曲》
他把肩膀交给重物之前,双臂首先解构力学
这是最简单的生息习惯:儿女双全
父母尚存。早上喝下的那碗胡辣汤
还在胃里消磨海水,寄回去的医疗费
已经换回汤汁和药片
但疼痛还在继续,整个贵州省的痉挛
与此时的力作同一杆枪
红缨在手。几乎就要刺破脑壳的硬块
他“嗬”一声,钟表便停下。心里养了十八年的石头微微颤动
可依然对时间严丝合缝
关于用力与反作用力他从来不解释
昨天妻子打来电话,说一些细碎的瓷器
和老旧的电视节目
家里的井又枯了,龙王爷离泉州近
他面无表情地点头,挂掉
心里的石头又松了一阵,仿佛血液回流
又仿佛,妻子从未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