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的意识形态是指以 费尔巴哈、希·鲍威尔和施蒂纳等为代表的德国哲学和德国的社会主义。但是,在马克思、 恩格斯看来,这些思想家与德国古典哲学家一样,也是在建立各自的观念体系,也是在用各 种各样的方式解释世界。因此, “意识形态”概念也恰当地表明了他们的思想。 正是结合法国和德国两种思想的马克思主义将意识形态概念置于政治讨论的前沿。 麦克 里兰认为, “马克思值得用整整一章加以论述,因为正是由于他的著作的影响,意识形态的 概念才会像今天这样广为流传”[9]。他认为,在马克思的早期的著作中,马克思构建了一个 背景,他对意识形态的论述就是据此形成的。最初,他对揭示出特定的世界的宗教观念和他 的前辈黑格尔所详尽阐述的崇高的国家观念的实质感兴趣。 这两个领域都发生了同源的两个 过程:第一,这里存在一个从观念到物质现实的运动,而不是相反;第二,这个颠倒的过程 在自然而然地掩盖着事物的真实性质。宗教没有认识到“人创造了宗教,宗教没有创造人” 。 继费尔马哈之后, 马克思宣称上帝的观念只不过是人类渴望的投影而已。 只要上帝被想象为 宇宙的创造者,人类要依赖人的设计,那么人类的真正本性——掌控自己的命运,进行自我 创造——就会受到戕害。 这样, 马克思为他的意识形态概念建立了背景。 他所批评的错误的宗教和政治观念并非 仅是谬误:这些颠倒的观念在真实的社会世界中有其基础,这个世界被建造的如此荒谬,以 至于要产生这些补偿性幻想。 因此下一步就要研究这个社会世界, 研究的结果就是马克思所 称的“唯物主义历史观” 。 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试图阐明他从批评宗教和黑格尔的政治哲学中所得 6 的倒置的思想:从人类意识出发,并由此推进至物质现实的研究是错误的,正确的进路正与 此相反。这个问题的产生不在于错误的观念,而在于产生错误观念的社会现实的畸形本性: “意识在任何时候都只能是被意识到了的存在, 而人们的存在是他们的实际生活过程……不 是意识决定生活,而是生活决定意识。 ”因而,意识形态必须从物质实践来解释。但并非所 有的思想都是意识形态的, 而且马克思并不想仅仅制造一个特拉西观念科学的更有活力的版 本。即马克思、恩格斯虽然借用并改造了特拉西的意识形态概念,但他们又在完全不同于特 拉西的含义上使用了它。对此原因,俞吾金,特别是李毅嘉、王娅提出了一种看法。他们认 为, 特拉西原本是把意识形态作为一门科学的体系来建立的, 但由于他的思想与拿破仑恢复 帝制的愿望是相违背的,因此,拿破仑轻蔑地称“意识形态家” (ldeologues)为“空想理论 家”“不切实际的幻想家” 、 。自此,"ldeologie”一词的贬义用法便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而马克思、恩格斯也是直接借用了对该词的贬义用法。而杨生平则认为,这一结论是值得商 榷的。如果马克思、恩格斯是借用了拿破仑意义上的意识形态概念(即贬义用法上的意识形 态概念),那么,当马克思、恩格斯在《神圣家族》中去批判思辨哲学时,他们为什么不用 “德意志意识形态”去指称它,而只有到了《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才用“德意志意识形态” 去指称它呢? 尽管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对意识形态作了最充分的论述,但他在他更成熟的 著作中也谈到了意识形态, 已经有人宣布在二者之间看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重点变化。 比如麦 克里兰,他认为, 《德意志意识形态》写于马克思正逐渐形成他的思想的时期,因此这本书 不包含后来他所阐述的对资本主义社会的特定分析。它的语调是论战式的,全书没有完成, 也从未被马克思出版。在他后来的著作中,特别是在《资本论》中,马克思着力强调资本主 义社会的现象形式,与作为它们基础的基本生产关系之间的区别。麦克里兰认为,这在马克 思在《资本论》中关于“商品崇拜”的著名段落中有所体现。他认为,在《资本论》中,意 识形态被看做起源于资本主义社会(真实的)表面关系,这种表面关系是用来掩盖基本的生 产关系的。 总之,意识形态的成因无外乎两个方面:一是认识论意义上的,感觉上的被蒙蔽和不良 的思维习惯,都是意识形态的重要成因,这一点培根、费尔巴哈等人已经做过精密的探讨; 二是社会学意义上的,偏好、兴趣和利益,也是意识形态的成因,而且是更为重要的成因。 可以说,虚假意识、错误观念的社会学成因,是马克思的独特发现,它构成了意识形态发展 史上的重要里程牌。 参考文献: 参考文献: 7 [1] [2] 季广茂.意识形态[M] .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25. [德]弗里斯.信仰与意识形态[J] .刘小枫,编.20 世纪西方宗教哲学文选: (上)[M] .上海:三联 书店,1991:562. [3] [4] 俞吾金.意识形态[M]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3. 齐格姆·鲍曼.立法者与阐释者[M] .洪涛,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134. [5] [英]特里·伊格尔顿.历史中的政治、哲学、爱欲[M]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 [6]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4 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15. [7] [德]黑格尔.精神现象学: (上卷)[M] .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 [8] [德]黑格尔.小逻辑[M] .贺麟,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104. [9] [英]大卫·麦克里兰.意识形态[M] .孔兆政,蒋龙翔,译.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2005:13. The origin of the ideology theory —removing ideological false (Capital Normal University Liu Shi-Heng Beijing 100037 China) Abstract: Ideological theory to the basic motive is to remove ideological false, and established the concept of scientific awareness. Genealogy speaking from knowledge, the origin of ideology can be divided into: First, the British origin, and the second is that the French origin, and the third is that the German origin. Marxist ideological theory can be said the synthesis and synthesizer. Key words: Ideology; Origin; removing; false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