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说:“你是怎么搞的,报纸上讲形势大好,你老是泼冷水,讲什么都 不好,你是怎么想的?你知道不知道杞人忧天的故事?你可不要学杞 国人啊!”李先念看到毛泽东并无严厉批评之意,于是认真直率地说: “我知道杞人忧天的故事。我不是像杞国人那样忧天塌下来,我是担 心全国几亿人吃不上饭呀!主席你不担心吗?你不要听报纸上吹的那 一套,形势不是大好,也不是小好,是一点也不好,老百姓在挨饿, 已?饿死了不少人。有些省一方面说粮食大丰收,另一方面向我写报 告要救济粮。我昨天晚上没睡觉,和粮食部副部长陈国栋等同志商量, 调粮搞救火,?来一列车粮食准备调山东,结果山西来电报说他们饿 死的人多,又把这一列车粮食运到了山西。当前老百姓没粮食吃,只 好挖野菜、捋树叶度日。” 毛泽东听后,感到吃惊,要李先念详细谈谈全国粮食供应的严重情况。对李先念提出的应急措施,毛泽东表示了支持。 1960年严重缺粮的危机,不能不使共和国总理周恩来承受沉重 的压力。据周恩来的秘书李岩回忆:“各省市天天向中央告急,搞得 总理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周恩来亲自指挥 调运粮食,被称为“粮食调度的总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