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龄笔下的那睦鬼怪、精灵、狐仙,既有非凡的创造
力,又有一颗善良的心。像莲香、连锁等女鬼和女狐仙,
她们热爱生活,追求爱情,救贫扶困,打抱不平,勤劳善
良、勇敢温柔。同时她们又不受人世间的专制权力反奴役
,相对于现实的人更自由,更有自主性,蒲松龄用这种方
式,表达了自己的理想人生观念。有趣的是,他不把理想
人写成神仙,而是写成鬼怪精灵,也反映了他自身的魔性
审美。难怪乔羽为电视剧《聊斋》所写的主题歌去:
鬼也不是鬼,怪也不是怪,牛鬼蛇神倒比那那正人君
子更可爱。
香港电视连续剧《魔域桃源》,也否定了仙善魔恶的
传统观念。立志建立桃源和平生活的人,被所谓正统派认
为是“魔域”,而正统派自视为仙境。立志建立桃源和平
生活的人,都喜欢魔域里的人,而讨厌所谓正统的仙境掌
门。最能体现种思想的是该剧的主题歌:
天仙恶魔,相隔唯一线。转眼间,恶善神魔交替,多
少循环,幻灭重视。
歌德创作的《浮士德》剧中,魔鬼靡非斯特可以平等
地与天帝打赌。当浮士德陷于知识悲剧准备自杀时,遇到
了魔鬼。浮士德追求知识的结果不是幻灭便是孤独的呼喊
,没有能力走出书斋,恰巧是魔鬼的力量,才把浮士德引
出书斋,开始了爱情与事业的新探求。魔鬼总是以幽默的
、戏谑的、非正统的力量,把浮士德从绝望的边缘重新鼓
舞起来,刺激浮士德对爱情和事业的新的欲望。推动他去
奋斗,并帮助他创造奇迹。他还是人类前进过程中不可缺
少的动力。实际上,魔鬼就在人身之中,是他的人性中的
一个组成部分。
武侠豪杰使人们心中的魔性被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