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 子张》 “传曰:孔子三月无君,则皇皇如也。出疆必载质。”《孟子· 滕文公下》(下 文《孟子》只注篇名) 孟子对于“仕”更为看重, 在为”仕”的主要目的上, 孟子同孔子一样, 足以“道” 或者“王道”为其志向的。对此, 《论语》和《孟子》中都是有着大量的记录的。 笃信善学,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邦 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论语· 泰伯》 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 《论语· 里仁》与为“仕”的态度上 类似,孟子在为仕以王道的志向上较之孔子更为强烈。 天下溺,援之以道;嫂溺,援之以手。子欲手援天下乎?《离娄上》 齐人无以仁义与王言者,岂以仁义为不美也?其心曰“是何足与言仁义也”云 而,则不敬奠大乎是。我非尧舜之道,不敢以陈于王前,故齐人莫如我敬王也。 《公孙丑下》 为“仕”行“王道”,如果说这在很大程度上仅仅是反映出儒家在政治上得理想 境界的话,那么面对当时列强纷争,以抢夺土地、人民为务的政治现实面前,孟 子还是不得不作出一定的让步与妥协的。 孟子曰:无罪而杀士,则大夫可以去;无罪而戮民,则士可以徙。 《离娄下》 不同道。非其君不事,非其民不使,治则进,乱则退,伯夷也。何使非民, 治亦进,乱亦进,伊尹也。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可以久则久,可以速则速, 孔子也。皆古圣人也,吾未能有行焉。乃所愿,则学孔子也。 《公孙丑上》 可见孟子虽然认为“仕而不受禄,非也”,但是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距离使得他 不得不对为仕的目的和追求进行分类和区分,正如其评价孔子“不可中道故思其 次也”一样。但即使孟子在其政治理想方面有所妥协, “士”之为“仕”的基本原则 还是绝对不能丢弃的。 然,夫时子恶知其不可也?如使予欲富,辞十万而受万,是为欲富乎?《公孙 丑下》 ……若于齐, 则未有处也。 无处而馈之, 是货之也。 焉有君子而可以货取乎? 《公孙丑下》 ……御者且羞与射者比,比而得禽兽,虽若丘陵,弗为也。如枉道而从彼, 何也?且子过矣!枉己者,未有能直人也。 《滕文公下》 很明显,孟子反对只为“富”或“禄”而为仕,这一点跟战国后期盛极一时的所 谓“养士”是有本质性区别的。以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出,即使不能行其王道,但是 在达义行仁、待礼而动的基本原则上还是不能舍弃的。由于“道”是一种没有建制 化的理想追求,所以要志于“道”,就只有求诸于自己的坚持和修养,坚持和修养 的程度不一,实质上也就是士阶层内部分化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