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的自由,是选择的自由,想象的自由,思想上的自 由,爱与恨的自由,信与不信的自由。它的实质,是多样性。每一个 人的精神生活都是一个丰富的世界。精神上的不自由,最惧怕的就是 用一种说教或者意识形态去统一人的思想,就像马克思当年说的,你 们赞美大自然悦人心目的千变万化,和无穷无尽的丰富宝藏,你们并 不要求玫瑰花和紫罗兰散发出同样的芳香, 但你们为什么却要求世界 上最丰富的东西—精神只能有一种存在形式。所谓寻求精神的家园, 也就在于追求精神上的自由。存在的自由,心理上的自由,精神上的 自由,合起来就是我们一般意义上说的自由。 自由主义者曾经论述过不同类型的自由, 比如积极的自由和消极 的自由,可以做什么的自由和可以不做什么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