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芝
(一)慧眼独具
贵州毕节一带,地处高寒山区,山峦重叠起伏,20世纪初叶,盗匪纠集,经常骚扰附近县城,地方官府深以为患。毕节县城有一钱姓乡绅,在当地算是小康之家,有女儿钱顺英,聪明秀丽,父母非常喜爱,小学毕业后,还送她进当地女子中学继续读书。毕节县比较知名的人士上门为子求亲者不少。一方面女儿年纪尚轻,再则各方面条件较好,父母想为她寻觅一个理想的夫婿,因此,求亲者虽多,却都以年小为借口,婉言拒绝。
1914年,周西成毕业于贵州陆军讲武堂(当时贵州唯一的军事学校,校长是何应钦),回部队后,在胡宗相团黄道彬营任连长,驻毕节剿匪。周西成对士兵训练有方,军纪严明,战斗力很强,因而曾以28人击溃匪千余人的战绩博得地方好评。钱姓乡绅看到周西成少年英俊,治军有方,剿匪战绩显著,非常仰慕,认为正是理想的乘龙佳婿人选。在当地士绅的撮合下,周西成同意了这门婚事。钱顺英得知父母将她许配给青年有为的周西成,心里很高兴。闺中女友对她说:“听说周西成在家乡桐梓已娶有元配夫人候氏,你不慎重考虑一下。”顺英毅然地回答说:“这件事我是知道的,他家里虽已有妻子,但是要为他侍奉双亲。周西成胸怀大志,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他长期在外闯事业,也需要有人照料呀。这门亲事找我是心甘情愿的。”
钱顺英与周西成结婚后,一直过着随军的生活,虽然生活条件很艰苦,但是她对周西成的照料真是无微不至,周西成所穿的鞋垫都是她亲手做的,对周的事业上也帮助不小,是个得力的贤内助。
1915年12月,震惊中外的云南护国起义爆发,1916年元月下旬,贵州宣布独立。1917年爆发的反对段祺瑞,维护“临时约法”的护法之役中,黔军总司令王文华1918年入川护法,后托辞到上海就医,卢焘代理总司令率军回黔,黄道彬升为四团团长,周西成升为营长补黄缺,率全营归一旅窦居仁十团胡刚建制,号“老二营”驻铜仁。钱顺英随军到铜仁。铜仁在当时是一个花花世界,烟馆、赌场、妓院、各种餐馆都有。周西成为了整肃军纪,召集全体官兵,宣布禁止赌博、嫖娼、酗酒闹事、奸淫、掳抢盗窃等营规守则,违者军法从事,决不宽恕。
一天半夜,他到江国璠连紧急集合,检查营规及军纪,值星班长有条不紊地完成任务,周很满意,但他却没看到连长江国璠,意识到江一定是去嫖娼了。江国璠是周的好弟兄和得力助手之一,怎么处置呢?最后决定大公无私地处理才能服众。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