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在日本国立博物馆展出。米芾题跋:右唐中书令河南公褚遂良字登善临晋右将军王羲之兰亭宴集序,本朝丞相王文惠公故物。辛未岁见于晁美叔斋,云借于公孙。辛巳岁购于公孙巘。黄绢幅至“欣”字合缝,用证摹刻僧字,果徐僧权合缝书也。
虽 临王书,全是褚法。其状若岧岧奇峰之峻,英英秾秀之华,翩翩自得,如飞举之仙;爽爽孤骞,类 逸群之鹤。蕙若振和风之丽,雾露擢秋千之鲜。萧萧庆云之映霄,矫矫龙章之动彩。九奏万舞,鹓鹭充 庭。锵玉鸣珰,窈窕合度。宜其拜章帝所留赏群仙也。
至于永和字合其雅韵,九觞字备著其真标,浪字无异于书名,由字益彰其楷则。若夫临仿莫称于薛、魏、赏别不闻于欧、虞。信百代之秀规,一时之清鉴也。壬午八月廿六日,宝晋斋舫手装。 襄阳米芾审定真迹秘玩。
五、唐摹兰亭序(湖南省博物馆藏黄绢本)
现藏湖南省博物馆的这卷原托名为褚遂良所书《兰亭序》,正文质地为绢本,黄褐色,亦称“黄绢本”,其纵24.5厘米、横65.6厘米。在正文末行“斯文”之下有“芾印”、“子由”二朱文印,印文已模糊不太清晰。卷前引首有明代著名书画家、鉴赏家董其昌题书“墨宝”二字(残存)。卷中有明代书画鉴赏家项元汴藏印甚多。卷尾依次有明代许初,清代王澍、贺天钧、唐宇肩、顾莼、梁章钜、梁同书、孙星衍、石韫玉、李佐贤、韩崇诸跋。
因这卷唐摹《兰亭序》所用的是绢本,有些纸上的效果不易体现出来。再加上年代的久远,绢色陈旧泛褐,使之与当时的艺术效果有了距离。但主要的笔意、字形仍然保存了下来,尤其是笔与笔、字与字、行与行之间,都表现出了映带关系和顾盼姿态。还有点画的肥瘦、牵丝的联系,都明白地使人看到书写时行笔的轻重、徐疾。顾莼在跋文中称赞正文书法:“虚和自绕古拙之趣,宋元诸大家不能追步。”而梁章钜则认为:“此本锋棱颇露,不若米跋本之精腴。”又在他的《退庵题跋》卷六里说:“此本轩豁刻露”,又说:“顾南雅跋所称‘虚和古拙’者,尚未似也。”看来,梁章距对这卷摹本的评价与顾莼的观点大相径庭。这与他们二人的审美角度不同以及当时人们的习惯有很大的关系。综观该卷的所有题跋,在对正文书艺的品评上,更多为赞誉。例如王澍评此卷:“笔墨之外别有一种超诣变灭之趣,当时醉态(王羲之书写《兰亭序》时)仿佛可见。”贺天钧称该帖:“笔法飞舞,神采奕奕”;唐宇肩评其:“笔意清真”;韩崇赞其道:“谛观笔势,于圆转如意中寓沉厚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