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告诉明骏,“海外单”的价格是每单10万元,除掉办假护照的1万多元外,剩下的仍然按照4:6的比例分成,至于“枪手”出国所需的签证、机票、住宿等费用,皆由“雇主”全包。这么算下来,一个“海外单”就相当于5万多净收入外加一次免费出国游。明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但令人意外的是,在收到明骏的回复之后,中介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提出要再让工作人员来和他见一面,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见面之后,中介工作人员才告诉明骏,毕竟SAT是面向高中生的考试,因此要是“枪手”长相过于成熟,到时候未免横生枝节,所以需要再专门见一面确认一下,作为“双重保险”。中介人员给出的结论是:以明骏的外貌,声称自己是高中生“问题不大”。临走的时候,他也没忘记提醒明骏尽快办理护照,因为“我们很快就会安排你‘接单’了”。
等安排好后,中介就和之前一样,让工作人员当面把制作好的假证件交给了他。
虽然“枪手”在考试的时候需要带假护照进考场,但用假护照过海关却是万万不能的。因此,“枪手”都会带着一真一假两本护照,自己的一本用旅游签证入境,假护照则和其他假证件(SAT考试一般要求提供两种不同的带照片的证件)一起随身藏着,等到考试的时候才拿出来。
明骏说,其实每次入境过海关的时候,自己还是会忍不住害怕。
因为边检工作人员有时会随机进行行李抽查,万一被发现假护照,恐怕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因此,在入境的时候,他总是会把假护照藏在随身携带的背包的最底层,与其说是为了逃避检查,倒不如说只是给自己图一个安心。
相比过海关的心惊胆战,考场中,监考官的信息核对就完全算不上什么了。明骏说他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做“海外单”的时候,监考官在考场里巡视,不时翻阅一下考生摆在桌子上的证件。当监考官翻开自己的假证件时,尽管早已不是“新手”,他依然紧张得两只手直发僵,连身体都不太听使唤了。
幸好监考官最终没看出什么异样来,因为那本假护照确实做得太逼真了,不但“签证页”上的假签证、出入境章一应俱全,甚至整本假护照都专门做旧过,如果不是由边检人员去核查出入境记录,根本不可能发现有问题。
而且,即使万一“枪手”暴露了身份,往往也并不意味着满盘皆输——因为“枪手”还备有最后的“杀手锏”——行贿考官。
行贿并不一定总能成功,因此中介在安排替考的时候,会让客户在报名考试时刻意选择东南亚国家的考场,例如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