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

《红楼梦》有颗“反清复明”的心
《红楼梦》就是一本小说,但是后人用一颗颗好奇心,硬是把它读成了一本探案文学。作为业余级“红迷”,我也来凑凑热闹,聊聊这本书中涉嫌“反清复明”思想的一些文字证据。
曹雪芹的祖先,作了满清的俘虏,因而曹家几代为清之奴臣,这是事实。
这一基本事实,甭管曹家受过什么荣宠隆恩,对落拓大半生的曹雪芹来说,心里肯定是有一种亡国丧家的锥心之痛,只是这种痛在那个大兴文字狱的时代不能明白说出。
但不能明说,不等于不想说,不等于心里没翻泡泡,特别是对于一个才情卓然的文人来说,他必定是要生而有所表达的。本文就是想从《红楼梦》中找出一些曹公没有明说的,关于国破家败、身为奴子的种种怀恨,知对亡明一朝的深深怀念的蛛丝马迹。
(第一回)
1.忽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忽见一大块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
青、荒、无稽:喻“清皇(太)极”,石头来源之地,喻当今皇权来源之地。实际上,“峰”的概念是最高的,再是“山”,再是“崖”,作者故意打乱次序,避嫌。
下凡的石头,即那个贾宝玉,隐喻争夺对象皇权。
2.赤瑕宫神瑛侍者,日以甘露灌溉,这绛珠草始得久延岁月。
赤瑕宫神瑛侍者,喻“赤县神州的英雄义士”。
绛珠草,喻“降朱”草,即林黛玉,喻国亡而未尽的明末政权。因得神州复明英雄们继续支持,明末政权得以苟延残喘。常喘,也是黛玉的特征。
3.忽见隔壁葫芦庙内寄居的一个穷儒——姓贾名化,表字时飞、别号雨村者走了出来。
末世连穷儒,寄居糊涂庙,喻那类对旧朝不忠,待时则飞的投机型所谓儒家文人。“假儒称”、“实非”皆有喻,表明了作者内心对前朝士人官员的失望,不是真正的儒士。真儒土是“甄士隐”,不图清朝功名富贵,与“假儒称”一起形成对比。
4.时逢三五便团圆,满把晴光护玉栏。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
这可能是首四字谜,谜底:明清大人。借贾雨村,喻那些二朝变节、投机之臣,正因为这些人,不能保护前朝旧主。
(第二回)
5.参他“生情狡猾,擅纂礼仪,且沽清正之名,而暗结虎狼之属,致使地方多事,民命不堪”等语。
擅纂礼仪,沽清之声,暗结虎狼。大有深意,指明末旧儒们借反清之名,暗中联络英雄豪杰,复明之心不死。
6.怪道这女学生读至凡书中有‘敏’字,皆念作‘密’字,每每如是,写字遇着‘敏’字,又减一二笔……
敏,喻“明”。密,“隐藏”。喻明朝亡后隐藏的王权,故避“明”讳,有表示敬意,和隐蔽自保之意。
贾敏死,贾珠亡,喻“明死朱亡”。本来由明朱掌控的合法王权,现在任人控制,这就是所谓“假宝玉”。
(第三回)
7.黛玉方拜见了外祖母。——此即冷子兴所云之史氏太君
史太君,借用了明末保明主力史可法的姓氏,有所喻义,史太君是保护林黛玉的。
史湘云,人物安排也有此意。黛玉死前最后“冷月葬花魂”之夜,是同湘云一起吟诗为伴的,亦有史氏相护之意。
(第四回)
8.从此后薛家母子就在梨香院住了。
“梨香”院,拆字“一撇双木”,喻“朱”家院。“梨香”二字,合即“朱”也。“薛”字头,近同“满”,薛宝钗喻外来满清力量。
整句喻满清力量开始侵入明朝故地。
梨香院,正好与王夫人正房小道相通。王夫人喻内部叛投势力,控制着“假宝玉”所归属。
(第五回)
9.心比天高,身为下贱。
晴雯,“晴”由“明”、“清”合成,故曰:心比天高,身为下贱。前一句“心比天高”指“明”,后一句“身为下贱”指“清”。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本语在清初民间盛行,喻世道如同月夜,“缺日”,逢日即“明”。
此语真正反映了作者心下的愤闷,并由此塑造出一个心怀故国、有不屈人格的美好丫环,虽然身体在侍候由王夫人掌控的宝玉,但是心灵、相貌皆如黛玉,大有深意。
为什么说晴雯模样有些象黛玉?原因也在这里,她的心属于故明,相由心生,故像黛玉。
10.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
元春,喻陈圆圆,这位影响了明清之间政权迭代的女人。第一句指陈圆圆年轻时命运曲折,第二句指京城失守落入刘宗敏(榴花)之手,第三句指吴三桂勾满入侵争夺陈圆圆,第四句指李自成“虎狼”政权与满清“兕”政权交锋,最后大局已定。
这首诗以陈圆圆为线索,喻写了那段波澜壮阔的换代史。
(第十三回)
11.秦氏道:“婶婶……连两句俗语也不晓得?常言‘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喻明朝“月”到了一定时候就会灭亡,清朝“水”到了一定时候就出世建立了。
12.又有一件非常喜事,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
烈火烹油,烹“由”,指朱由检之死,明亡。
鲜花着锦,着“金”,指后金政权(清)开始走上历史舞台。
13.三春过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
前句指朱明王朝经历约三百年才亡。诸芳尽,即“朱家王朝方尽”。
14.秦可卿暗通贾珍,即“从珍”,喻“崇祯”之意。
秦可卿自己上吊而死,和崇祯之死法一样,秦可卿喻崇祯,故开篇即死。所以也说秦可卿才是第一尊贵的人,死后用帝王之仪礼葬之,有喻义。
后文里有说鸳鸯模样象蓉大奶奶,亦自缢死亡。含此喻意。
15.香菱父姓“甄”,与“祯”同音,故借周瑞家的口,说甄香菱也“竟有些象蓉大奶奶‘崇祯’的品格儿”,共一个字音。(见第七回)
秦可卿死后,服侍的两个丫鬟,一个瑞珠触死,另一个宝珠仍活,名字都含“朱”,与喻意有关。
(第十四回.)
16.林如海捐馆扬州城
林如海、秦可卿差不多同时死,秦死时林黛玉已离开荣府回扬州探父了。这是一个刻意的安排。
所以王熙凤初见林黛玉即说“竟不像老祖宗的外孙女儿,竟是个嫡亲的孙女”,意思就是林如海喻史可法军队,外围军队扬州战败,皇宫“秦可卿”“崇祯”就无路可走,自缢。
(第十六回)
17.全亏一个老明公号山子野者,一一筹画起造。
大观园,由“老明公,号山子野者”筹画,名号寓意复明义士筹画夺权大谋。
18.黛玉丫头名“紫鹃”,宝钗丫头名“黄莺儿”。
紫鹃,亦名杜宇,啼亡国之音也。寓意黛玉亡国者身份,怀故国而伤心。
黄莺儿,有古诗“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也寓意宝钗东北关外满清身份,一入主中原,也是难回故乡。
“林”字,双木叠合,近“朱”字。
“薛”字头,近“满”字头。
(第二十三回)
19.(林黛玉)刚走到梨香院墙角上……又兼方才所见(会真记)《西厢记》中“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之句,都一时想起来,凑聚在一处。仔细忖度,不觉心痛神痴……
从梨香院内听到“花落水流红”之句,意味林黛玉爱国之念的觉醒,和对故国的思念。水流红,即清(水)朝灭亡了明(朱)朝,整部小说多贯穿此类隐喻,如“落红成阵”,“落花流水春去也”,“水流花谢两无情”等。花,亦指红,亦指朱。
(第五十二回)
20.宝琴因念道: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岛云蒸大海,岚气接丛林。月本无今古,情缘自浅深。汉南春历历,焉得不关心。
第一句“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即指昨晚梦里自己还是明朝人,今早醒来就成了清朝人,真是痛心,怀念啊。后几句都是类此意,不详析。
《红楼梦》,即“梦红楼”、“怀念朱明王朝”之意,全书一直在不断回响表达着这种核心思想。
(第七十回)
21.宝玉一壁走,一壁看那纸上(林)写着《桃花行》……一声杜宇春归尽,寂寞帘栊空月痕!
春归尽,空月痕,即日落、月出之意,明显亦即明亡、清出之意。
林黛玉重建桃花社,即“复社”之意,复社是反清复明组织。
(第七十六回)
22.史湘云:……这山之高处,就叫凸碧;山之低洼近水处,就叫作凹晶。这‘凸’‘凹’二字,历来用的人最少。如今直用作轩馆之名,更觉新鲜,不落窠臼。可知这两处一上一下,一明一暗……
凸碧,碧者,青也,亦清也。凹晶,晶者,金也,清前政权。它们正好一下(后金政权自动取消),一上(大清政权登上高;峰)。
林、史在此地联诗,表明对清府的诅咒、不平之意。她们二人,都寓指明后一派。
……
好了,只列以上若干条。本稿因改稿时间仓促,有明显不确未及细审之处,望读者见谅,不可当真。况且太较真,也不是曹雪芹写此书的本意,读书只求“以心传心”,能自悟最好。比如读到《红楼梦》首回那句“满纸荒唐言”,如果能联想到曹雪芹先生拍案而骂”满子荒唐言!”是不是也会心下一笑,曹公也会开篇就骂人了?
以上观点,纯属夜来闲聊。
作者 / 傅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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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傅安平,1974年生,湖北黄冈人,工学本科。现自由职业,业余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