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爱因斯坦的理论,时空被物质和能量翘曲;但量子物理学认为,物质和能量同时以多种状态存在,它们可以既在这里又在那里。“那么引力场到底在哪儿?”霍森费尔德说,“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有点尴尬。”
把广义相对论和量子论结合起来呢?不行。霍森费尔德说:“若超出一定能量,得到的概率就大于1。”概率最大只能是1,它意味着一个确定无疑的结果。确定就是确定,不可能比“确定”更加“确定”。
同样,计算有时会给出的答案是无穷大,那就没有实际的物理学意义。因此,这两套理论在数学上是不相容的。
物理学家谋求“联姻”
于是,物理学家谋求让敌对派系“联姻”以保障和平。他们在探索“量子引力论”,犹如展开终极斡旋让两个竞争对手共享王位。这让理论家们转向了一些奇怪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