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已生恶令断。二、未生恶勿生。三、未生善令生。四、已生善令增长。
四如意足:为欲(意欲)、念、精进、慧四种修禅定的方法。
五根:五根就是信根、精进根、定根、念根、慧根。五力,五力就是由五根得到发展和增长,所以能具很大的功用。分别是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由于五力的慧力,所发生的无漏智慧,有善能觉了,才有七菩提分。又称"七觉支":为择法(选择适宜自己修习之法)、念、精进、喜、轻安、定、舍,是七种修习禅定、获得智慧的要点。
三十七道品,被概括为"三无漏学"(能断灭烦恼的三大方法):一特殊戒学,恪守佛教所制定的各种在家、出家的戒律;二特殊定学,修习禅定;三特殊慧学,观察思维,证得与真实相应的智慧。三学为一阶梯结构:由戒生定,因定发慧,以智慧断烦恼。三学的修习次第大略是,在持戒的基础上,以"闻思慧"(对佛法义理的知晓理解)为指导修定,在定中修观,证得堪断烦恼的真实智慧(修慧)。
以上是小乘和大乘所共修之道,大乘还有其特有的六度。佛教的道法虽多,但归根结底只有方便门和智慧门。方便门指思想行为,智慧门指指导思想行为的智慧正见。菩萨乘六度是佛道方便、智慧二法门的高度集中,其中戒度(约束贪欲和有利于众生生存的戒行)、布施度(为众生利益愿意奉献一切的奉献心)、忍度(为众生能忍受一切困难的高度忍耐心)属于方便法门,定度(思想高度集中,心住一境的修炼成就)、慧度(脱离世俗之见的空有执著,主客观对立消失,现见二无法性的直观智慧)属于智慧法门,精进度(刻苦努力,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坚定意志)是方便、智慧二法门的必需条件。"六度"的意思是这六种行为结果,能使众生度脱苦海,到达彼岸佛地的意思。方便指善行善德。善德善行的根本是以无限热爱众生、无限同情苦海众生的大慈大悲心为动力生起的,为普度众生追求佛地平等智慧的菩提宝心。因此方便法门可以归纳为菩提心,又可以把菩提心所代表的方便法门归入大悲心的范围。这样一来,道法方便、智慧二法门可总结为"悲"、"智"两个字。这悲、智二字是全部佛法最根本的核心和灵魂。其它法都是从这两个核心产生出来的枝叶、"子法",是为了这两个中心服务的。三乘佛法的正见智慧无本质上的差别,其主要差别就在方便法门。小乘和大乘的区别就在有无以大悲心为根本的菩提心和菩萨行上。显乘和金刚乘密乘之间区别也在方便法门上。就是说密法的见空智慧和显法没有区别,主要区别是密法中有更多更方便的方便修法,可以大大缩短修炼进程。但密法要求修密法者必须具备显法入道的基础,根器要好。
以上所说的苦、集二谛是世间因果,灭、道是超世因果。但道不是纯粹超世的,正道中的资粮、加行属于世间道,见、修、佛三道属于超世道。
第三章 生死之超越
中国佛教徒常说:"生死事大",强调生死问题是做人应予以严肃对待的头等大事。从佛法的眼光来看,人的八苦及贫穷、战乱、灾祸等诸苦,皆由"生"而来。既有生则必有死,必有死后的再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独生独死"(《无量寿经》),在三界六道的生死苦海中沉浮漂泊,孤苦凄惶,无依无祜,找不到一块永恒安乐的归宿之地,纵有所作为,有幸福欢乐,也难免被无常的铁轮所碾碎,找不到一个真正自我作为安立、创造一切价值的基础。对有理智、有佛性的人来说,这无疑是极为可悲的事。缺乏对自身的审视,不谋求超越自己存在的悖论生死,"与畜生同死,自投黑暗"(《中阿含经·箭喻经》)被佛看作是做人的耻辱;缺乏有关问题解决之智慧的人,被佛斥责为未超出动物界的"人身牛"(《法句经》)。
佛家明确将"了生死"作为自家之标帜,作为解决一切人生问题、精神问题、社会问题,进行社会教化的根本。佛家所说了生死之"了",有了彻生死的真实本面及了结被动的生死流转两个方面的含义。佛家不仅指出、突出了生死问题,而且提供了生死的解脱之道。佛家自信:自家所昭示的解脱生死系缚之道,并非假设、空想,而是经佛陀及其圣弟子的修行实践所证明的真理,是生命本然规律的发现,不管是谁,只要肯依其道勤苦修行,"自净其心",都可以或快或慢地达到超越生死的自由境地。佛教所提供的修行之道,系根据众生的不同根机而设,有八万四千法门之多,大乘对众多法门予以总结,分为人、天、声闻、缘觉、菩萨(佛)五乘法。五乘道的内容,正好构成一个从浅入深的阶梯式结构,下乘道为登上上乘道的必经台阶。藏传佛教的大宗师阿底峡,将五乘法归纳为分别适宜于下、中、上三种根机所修的"三士道"。五乘法、三士道的基本内容,可以藏传佛教诸派通用的(见地)、行(所修之行)、果(所证之果)为纲宗,三士道又以增上心、出离心、菩提心三种心为因。
第一节 人天乘道
人乘道、天乘道,是为根基最浅的"下士"所设,共同以"增上心"为因,为修行动力。此所谓增上心,指求活得更好、更殊胜的一种在自我塑造与人生目标方面的上进心。缺乏这种上进心,便容易向下堕落,只求低层次的物质生活,沦同畜类。
人乘道、天乘道作为指导思想的共同见地,是深信因果,确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对人生有一定的反省和自觉,知道人身难得,生命可贵,佛法难闻,从而珍惜此生,决心做个合格的人。天乘道所需的人生反省,还要更为深刻,有希望来生较今生更加幸福长寿的追求。
人乘道的修行,以三皈五戒为主。三皈,为自觉地皈依佛、法、僧三宝,这在佛教中有规定的仪式,在家人只要在一位具足比丘戒的僧人前求受皈依,由此僧证明,自愿皈依佛,不皈依外道鬼神;自愿皈依法(佛法),不皈依外道邪见;自愿皈依僧(修行佛道证到贤圣道果的僧),不皈依外道邪众,口宣心想,便成为正式佛教徒。受三皈者往往加受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予取),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五戒中,前四戒称"性戒",意为无论受戒与否,违犯者都要受恶报;不饮酒戒名"遮戒",是为防止酒等麻醉剂乱性,以保证前四戒的持守。戒的作用是"防非止恶",自愿以一种行为规范约束自己,不造恶业。此五戒是佛教中的根本戒。佛在《大乘金刚经论》中说:"此五种业最大最重,有人全持,直成圣道。若全不持,永坠沉沦,一失人身,万劫不复。"受五戒至少来世还可以得人身,得人身是学佛成道的根本,所以作为一个真正的佛教徒都应受持五戒,或仅受一、二、三、四戒。
人乘道还包括不少过好世俗生活的规诫,《佛说善生经》、《玉耶女经》、《佛说孛经》等,载佛为在家佛弟子所示立身处世的法则,如从事正当的职业、勤勉工作、合理收支、孝敬父母、爱护妻子、和睦家庭、劝诫亲友、如法治国等,相当平易切实。
按人乘道修行的果,是现前得到"现法乐",生活吉利安祥,命终后直接再生于人中,不失人身。
天乘道的共同内容,是"十善业道":不杀生而能仁慈护生,不偷盗而清廉,不邪淫而贞洁,不妄语而实语(说老实话),不两舌而常作和合语,不恶口而作文明礼貌语,不绮语而作有益语,不贪而能布施,不嗔而慈悲祥和,不邪见而正见。这十善业是学佛的基本德行。布施,尤为天乘道所强调。依此修持,现世能成就圆满人格、高尚情操,精神超出凡愚,按其修证品位的高下,命终后可生于欲界诸天。若生色、无色界,尚须修习禅定,按其所成就禅定的深浅,命终后生于相应的天界。
人天乘道虽然能得今生后世的利乐,但因缺乏出离三界的追求和看破缘起性空的智慧,佛家认为仅属出世法,不可能使人超出三界生死,但只要行善修德,对自己和社会皆为有益,能保住人天身,加之已行三皈依,与佛法有缘,后世已有了再修佛法、超出生死的保障。人天乘道往往被后世的佛教著述所忽视,实际上,从佛经看,它是佛法中非常重要的基本内容,被强调为一切出世间道的共同基础。
第二节 二乘道
二乘,为声闻乘、缘觉乘的合称,大乘称之为"小乘",意为其愿力、果证比大乘要小,义理比大乘浅。阿底峡称二乘道为"中士道",说它是专求自己超出生死的中士所修。修二乘道的共同前提,是发"出离心"--即切感三界生死轮回是苦,志求超出三界的愿心。
二乘道的见地即四圣谛、十二因缘,阐明"染净因果"。苦、集二谛为染缘因果。灭、道二谛为净缘因果。
十二因缘,亦称"十二缘起",是生命在六道中轮回的因果连锁关系轮。三世(前世、今生、来世)为一轮,因果相连,流转不息。其顺序为无明、行、识、名色、六入、触、受、爱、取、有、生、老死。
"无明"指从无始以来对宇宙的实相产生错误颠倒的认识;"行"指因无明而产生的善恶行为;"识"是指在父母交媾的欲境前,产生的爱染心作为受生的种子,投入母腹。"名色":是指他的思想意识和父精母血生成的肉体结合在一起,形成今世的身心;"六入":生成了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触"是指出生后初步接触色、声、香、味、触五尘(外部环境)。触是十二因缘中十分重要的一支,能触是根,所触是境。环境好坏,就会影响到我们根的感受,如古人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表明客观环境,对我们人的主观意识是起极大的作用。"受"指六根接触六尘所产生的苦乐感受;"爱"爱是贪爱,六根既然领受六尘,对于所接触之境,妄生思量分别,对于称心的就欢喜,便生贪爱之心,不如意的就生烦恼厌恶之心。这个贪爱和厌恶之心,是众生六道轮回的直接动力。人的喜怒哀乐和忧悲苦恼都和这个贪爱有直接的关系。"取":既然爱了所贪的五欲境界,就想尽办法把它攫取过来,随心所欲供我享用,贪得无厌,因而造出种种恶业。所以说取是罪魁祸首,佛教中许多戒律就是对治这个取的,从而能断除烦恼因,可以免受生死之苦。这个取和爱、无明,这叫做烦恼的迷惑因。"有"指造就种种善恶业,来世的进程已定型;"生"指重新投生;"老死"是指承受前世造业所成熟的果报,以及老、病、死等苦果。
利用缘起法则"此有则彼有","此生则彼生"的规律,从产生老死的原因追寻到最后,发现无明为造成老病死苦的根源。这是十二因缘生起门。
十二因缘还灭门,也是根据缘起法则的规律,逆观如何消除老病死苦,谓"若灭无明,则行灭,行灭则识灭,识灭则名色灭,名色灭则六入灭,六入灭则触灭,触灭则受灭,受灭则爱灭,爱灭则取灭,取灭则三有业灭,三有业灭则生灭,生灭则老死忧悲诸苦灭。"(《过去现在因果经》)总之,灭掉心中所起的无明,则老病死的苦果永灭,臻于不生不灭之涅槃。
无明或痴的寂灭,只有依靠如实观察真实的智慧,所谓"以智慧剑,断烦恼根"。这种智慧,被概括于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三法印"(佛法的三大标帜)。如实观一切行(生灭变迁的现象)无常,念念生灭,无常一自在的实我,便能熄灭无明、烦恼,证得超越生灭的寂静涅槃。无常、无我,或苦、空、无常、无我,可谓声闻、缘觉二乘法的基本见地。
声闻、缘觉二乘所修的道,即四圣谛中道谛的内容三十七道品,戒、定、慧三学。声闻乘法的修行次第(程序),被总结为七贤四圣凡十五个阶梯,十五阶梯又分为顺解脱分、顺抉解脱分、见道、修道、无学道五位。
声闻的最高果位是阿罗汉(Arhat),略称"罗汉"。阿罗汉有三层意思,一是杀贼:杀尽烦恼之贼,见惑烦恼和思惑烦恼断得干干净净,得我空真智,了脱分段生死。二是无生:不再入生死轮回。要经过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三个阶段。三是应供:应受人天的供养。从所证解脱的角度而言,阿罗汉又分慧解脱、定慧具解脱二种。慧解脱阿罗汉,仅依初禅未到地等浅定所发智慧,断尽见思二惑,解脱三界生死,尚未成就禅定,神通自在;定慧具解脱阿罗汉,不仅断尽见思惑,而且禅定、神通自在,能入"灭尽定"。一般说阿罗汉,皆指不动法、具解脱阿罗汉而言。
阿罗汉断尽烦恼后证得的境界,称涅槃(nirvana),或译"泥洹",词义本为熄灭,指息灭烦恼的扰动而证得心性的本来寂静。"涅槃"有"寂灭"(不生灭),"不生"(不再轮回)、"圆寂","无为","解脱"(解除、摆脱烦恼、生死等的束缚)等数十个异称。
阿罗汉所入的涅槃,又分有余依、无余依二种。有余依涅槃,指虽以断尽再生三界之因,但尚有宿世有漏业所感召的苦果如肉身等残留,或者还须酬偿宿世的冤债,这主要指证得阿罗汉果后尚生活于人间者而言。无余依涅槃,谓已灭尽宿世业残留的苦果,完全获得解脱的清净心恒常相续,永享清凉自在之乐不生不死,安住于方便有余之净土,这主要是指死后的归宿而言。上述境界即是四谛中的灭谛。
缘觉乘的修证,与声闻乘大同小异。缘觉,为梵文辟支佛陀(Pratyekabuddha,略译辟支佛)意译,意为由观因缘和合(主要指十二因缘)而觉悟得道,有两种:一是听佛说十二因缘法,观修而得觉悟;二是出于无佛之世,独自观察事物的因缘和合本质而得觉悟,这种缘觉圣人称"独觉"。其修证阶次,大乘经中有缘觉十地(十阶位)之说。其极果称辟支佛,因其观修的智慧要比声闻乘四谛法较深细些,故而智慧胜阿罗汉一筹,能断一些烦恼习气。
从佛经看,追求当世的解脱,不远推于来生后世,可谓是二乘法的基本精神。
第三节 佛法三根本
佛法三根本是藏传佛教被称为第二佛陀--宗喀巴大师依照文殊师利菩萨的密传教言提出来的。文殊菩萨说:"法虽多,作为解脱之机缘而必不可少只有出离心、菩提心、正见三法也。"为什么说这三法是解脱的机缘?为什么说这三法是必不可少的呢?这就要从佛法的根本说起。三乘佛法的根本宗旨就是"解脱",这解脱又分根本性的和非根本性的解脱,彻底性的解脱和非彻底性的解脱。佛法是根据善根和觉悟层次指引解脱之道的。如钝根下士怕受三恶趣之苦,寻求人天的快乐(天指欲界、色界、无色界天国的高级生命)。这是脱离三恶趣重苦的解脱,是暂时的非根本性的解脱。生在人天界,若能改恶从善,可以上升或继续保持人天之乐。但是人天界无明烦恼未除,堕落下界的内外因很多,上升和继续保持人天之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说这种"解脱"是暂时的。又因人天的无明苦根未断除,这种所谓的"快乐"只是和苦难相对而言,并非真正的快乐。这种人天之快乐有变化无常的不稳定性和苦乐交织在一起的混杂性、对心理感觉的欺骗性,所以说不是根本的解脱。利根中士认识到轮回本质是苦,便追求脱离苦根(烦恼)的清净涅槃之乐(如阿罗汉果)。但这种解脱只是从烦恼障解脱,还有知识障的无明覆盖,所以说这种解脱也不是彻底的根本性的解脱,只是解脱途中的一个中转站。特利根器的上士认识到只求自身解脱是无大慈大悲的自私表现,佛法的根本目的是拯救众生、脱苦得乐,只有把众生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自己的善德善行才能获得圆满,而德行圆满才能产生无上佛的功德报身。在利乐众生的事业中,最神圣的事业是度脱众生。要度众生,度脱者要有度脱众生的大智、大德、大勇、大能。不具备这些条件,度脱众生只是一种良好愿望,不能付诸实施。要具备这些条件就要证无上智慧--菩提,要证无上智慧就要破知识障--知识障是获得遍知一切智慧的障碍,是一种意识深层的执实习性。因此,根除二障,证得无二涅槃才是根本的彻底的解脱。无二涅槃的"无二"是指:一无住世心而彻底出世(智不住世);二无住灭的自私性而入世度众(悲不入无余依涅槃)。这第一点与凡众相区别,第二点与小乘罗汉相区别。
指引解脱的三乘佛法总的可以分知和行的两个方面。知的方面侧重理论知识教育,使有志解脱之众生,点燃智慧明灯,驱散愚暗,明辨是非善恶,正确选择道路。知识包括深义、广义两个方面。要知深义,须知龙树之学;要知广义,须读无著、世亲、狮贤等般若师之论著。若不学深、广二义开道大师纲领性的名著,只读佛经本文,虽大善知识,也难得要领,因为佛典经文分了义、不了义、和言外意趣、掩盖密义等等,不掌握分辨原则,很难掌握佛经的本义。真正学佛法的人决不能轻信"无辨经教"。真正的经教是通过学院式的教学研究和学位考试制度进行的,而且在教学过程中展开辩论,对每个命题进行多方位的论证,精细严密的分析、推理,以获得正见,产生坚定的理信,即所谓"上智信理不信经"。
"行"是身口意的行为实践。宗喀巴大师在精通三藏四续深广二义的基础上发扬大悲大智,严格遵照文殊龙树的深义传统和弥勒、无著的广义法统的宗旨,对三乘佛法内容进行了高度的概括和提炼,写出了《三士菩提道次第》广略二论和有关的许多著作。"菩提道次第"对没有机会和条件直接学习和研究浩如烟海的三乘佛典的人,大开了方便之门,即使是佛陀和文殊、弥勒二主法菩萨再次亲临此世也不可能说出比这部书更系统、全面、更博大精深、集精荟萃的教言来。《菩提道次第广论》即使是这样一部深入浅出、可作修道指南的方便读物,但缘浅智弱、忙于世事的很多人仍觉内容繁多,难以掌握重点要点。宗师更发悲智,根据文殊菩萨的启示,结合自己广深的知识、高深的修证经验,将菩提道的重要内容概括为"出离心"、"菩提心"、"正见"三点,并作为佛道修持三根本提了出来,写出了《佛法三根本要义》这篇著名的教言诗。以上是《佛法三根本要义》一文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