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日本组织科研力量对境内的真菌群落进行了一次集中的普查。当时,东京都健康长寿医疗中心的医护人员从一名70岁的日本妇女耳道中采集到了某个样品。在之后持续多年的分析鉴定过程中,科学家们发现这件样品无法归类于现存的任何一种真菌。于是,日本科学家于2009年首次报道了这种被命名为“耳念珠菌”的新真菌。谁料在那之后,亚洲和欧洲多国都爆发了耳念珠菌感染引发的重症案例。美国的第一例病例出现在2013年。当时纽约一处医院救治了一名自诉呼吸不全症状的女性。这位出生于阿联酋的61岁妇女在入院一周后检出耳念珠菌阳性,并最终在不久后去世。不过,鉴于当时耳念珠菌还没有目前这么大的影响力,该医院并未将情况上报,直到2016年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才接到了来自院方的病例报告。
真正让耳念珠菌开始进入大众视野的是2016年的英国皇家布朗普顿医院集中爆发的感染事件。当时,该院一时间出现了72名感染病例,ICU也因此关闭了长达两周之久。由于院方初期对情况严重程度的估计不足,没有在第一时间对社会公开院内情况。
然而,据事后披露的情况显示,早在媒体大规模介入报道之前的数个月,该院已经在内部发出过相关警报,并尝试对疫情出现的区域进行除菌操作。作业人员用专用的气雾剂向收治过受该真菌感染患者的区域附近喷洒过氧化氢溶液,理论上这种喷剂的蒸汽会浸透到房间的每个角落。
这些房间维持过氧化氢气雾的饱和状态达一周之久,之后研究人员在房间中央放置一个表面皿,并观察其底部培养基内微生物的生长情况。令人感到恐怖的是,即便如此,仍然有一个耳念珠菌群落在培养皿中现身。然而,这一事件最终被病院隐瞒了下来……
仅仅在过去五年间,耳念珠菌就在美国、西班牙、委内瑞拉、印度、巴基斯坦、南非乃至中国等地的医院中出现,而其中尤以西班牙巴伦西亚大学医院发生的大型感染事件最为惨烈。这所拥有992张病床的大型医院在当时总共出现了372名感染病例,其中85人发生念珠菌菌血症,其中的41%在30天内死亡。
多地几乎同时爆发:耐药真菌的神秘起源
耳念珠菌从2009年被发现以来,短短十年间已经在全球多地造成多次杀伤。但真正令研究人员感到费解的是该种真菌的神秘起源及其在全球的传播路径。鉴于最早的病例报告于亚洲,最初科学家们推测,亚洲出现的毒株引发了全球其它地区的疫情。然而,对采集自南亚、委内瑞拉、南非和日本的毒株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