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汽车、新能 源汽车的发展它也发生了问题,实际上政府的作用是有限的。 去年在一次电动车论坛上,就我们电动车发展过程中发生的问题有一个讲 话。我提出,一定要坚持一个原则:技术创新的主体一定是企业。因为原始性创 新在经济上取得成功是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的,只能发动千军万马的企业去闯、 去试验才行, 虽然企业实验成功的概率很低,但是只要参与这个竞争的个体数量 足够多,它就一定能够有一部分取得成功。 政府并没有这个能力, 没有这个能力确定哪一个产业,哪一种技术路线能够 取得成功,我在去年那个讲话里说,除了上帝以外,没有任何人有这个本事。 最近我看到一个报道, 我不知道这个事件是正确的还是不正确的,说电动汽 车的发展科技部有失误, 科技部确定了发展全电动的方向, 我们知道中央两个部, 有不同意见,有的部委认为混合动力是最好的,有的部委认为全电动最好。 而且我看网上看到一个报告,说科技部定的全电动不是最好的,我认为这个 问题不在于说是全电动好还是混合动力好,政府根本就不能去指定说哪一个好。 政府怎么能够知道哪一个好呢?但是我们还是比较习惯这种做法。 政府只能顺势而为,因势利导,它最终主要是建设一个好的环境,最重要的 当然还有其它部门更好的发挥政府的作用。三中全会决议我觉得是讲得很清楚, 所谓更好就是不要政府什么事都管,政府提供公共资源,我们现在实际上花了很 多钱,但是效果不是那么好,比如说我们从大概 2008 年、2009 年开始发展电 动汽车就制定了很多政策,支持的力度很大,但是它的效果不能说很好。 那么大的力度在 2009 年国务院文件里说,到 2012 年可以达到年产 50 万 辆,结果到了 2012 年,产能 2.7 万辆。你如果回头来看,它存在许多按照旧模 式来支持产业发展出现的问题,造成了一些浪费,甚至抑制了很多企业,主要是 一些小企业的创造性和主动性。 第一个问题,政府往往制定产业发展方向和技术路线;第二个问题,我们有 很多产学研组织,用一个组织的方式来搞产学研的合作,在 50 年代开始就是这 样做的, 实际上产学研组织各自有自己的追求,你必须用自己的体制和他们各自 的追求形成合力,这需要有很多的考虑。 另外就是资金支持,今年有改进,我们对于购买电动汽车补贴转向消费者, 厂商和消费者中间隔了一个市场,就有一个竞争关系,但是我看最近财政部的同 志也说了,有些地方采取一些变相的方法,设立地方壁垒,不许外地的车进入。 因此需要采取全面措施, 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市场,虽然我们在财政部的补贴上 从补供方逐步转向补需方,但是市场是有壁垒的,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所以它 需要全面的改革。 但是资金支持就是要采取市场化的方式来做,最近关于半导体芯片、扶持政 策,我们现在力主采取市场化运作的方式,用信用担保、资金支持,对有希望的 企业进行扶持,而每一个企业要承担全部的经济责任。 总体来说,不是说政府什么事都不做,政府它要做的事。首先它就是要提供 一个好的生活环境、创新环境、经营环境,刚才也说了,最重要的就是一个提供 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市场体系。 第二,建立良好的教育系统和基础性的科研系统,基础性研究的系统。因为 基础教育系统和科研系统, 它的产品具有很大的外部性, 这个应该由社会来负责, 我们现在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我们创新体系里面往往把科学和技术跟一块,其实 这两者的性质是很不同的,对于科学的这个奖励,它应该是由社会来承担,包括 政府。而对于技术奖励,它应该主要的是由市场来。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共用技术, 共用技术的开发, 用所谓政府和民间伙伴关系, 就 PPP 的方式来提供开发共用技术。还有就是由政府可以牵头组织产业联盟来 开发新技术。 比如说我们三代通信中间 GAM 技术, 四代通信也用了论坛的方法, 由企业联盟进行开发,共享成果。 政府需要提供补贴,有两种情况是需要政府提供补贴,一个弥补正外部性, 一直负外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