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收发 保管文件工作的科员,每天起码得到 5 位副局长办公室和 2 位副主任办公室各 去两趟。于是,每天两次轻叩屋门,亲切招呼:“祖副”、“薄副”、“舒副”、 “纪副”、“岳副”、“严副”、“辜副”。外人一听,这是嘛日子?全家老 爷们儿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