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菟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大专选自考,未明智也。自考不易,如是本科,吾推荐也。今公考大专,吾荐成教,技学与否,在于自身,而非客观,成教较之于自考,学历易得,公可读成教专而自考本,三年之后,天下大定,忘公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