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山 界 》的语 言 艺 术□ 王 玮 刘绪娥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陆定一同 志写的《 老山界 》 既是一篇文情并茂的革命回忆录 , 也是一篇脍炙人口的叙事散文。读完此文, 我们不能不叹服作者高妙的语言驾驭能力, 被作者高超的艺术魅力所深深陶醉 。淳朴 、 自然 , 是 《 老山界 》 在语言上的一个显著特点。如当记叙到 队伍 “快 要到 山顶 ”, 人们自然产生的 那种 “ 会 当凌 绝顶, 一览众山小”的轻快感时, 作品只极平 淡地 写了 这么 一句 : “ 回头向 来路 望去, 那些小山都成了‘矮子’。”这是多么朴实的语言 , 红军战士 的英 雄自 豪感 表达得多么洒脱自然 !它 恰到 好处 地写 出了 红军 战士 藐视 困难、战胜困难的革命情怀。这不同于骚人墨客游览名山大川时所发的慨叹, 更不同于一般人的调侃戏谑 , 这是红军战士特有的豪情 , 特有的感受 。 的确 , 红军是巨人 ,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与之相比。在这个巨人面前, 任何险恶的大山, 任何强大的敌人, 不都成了“矮子”么 ? 红军是巨人 , 是神兵 。 但并不是天兵天将 , 也不是神仙 ! 请看他们的行军 : “⋯⋯ 队伍挤得满满 的, 站累了 , 就在路旁 坐下来 , 等前头 喊着‘走, 走, 走’, 就站起来再走。满望可以多走一段 , 可是走不了几步又要停下来 。 天色晚了 , 肚子饿了 , 许多人烦得叫起来 , 骂起来 。” 记叙是多么真切, 语言是多么朴实 ! 红军是有血有肉的人 , 自然也有人的 “ 七情六欲 ” 和喜怒哀乐 , 在不顺心的时候, 也会因劳累疲倦停止前进发泄不满的 。“ 叫 ”、“ 骂 ”, 简单的两个字 , 不仅活画出战 士 们 所 爆 发 出 的 愤懑, 而且写出了他们表达感情所采取的一种正常的方式。当然, 谁也不会把这种叫骂理解为一种庸俗的无理取闹和流氓式的骂街 。 一个 “ 烦 ”字, 乃点睛之笔, 表明 了引起红军战士们叫骂的原因和叫骂的内容。他们是在诅骂大山阻碍了他们北上抗日的英勇行军 , 妨碍了他们神圣使命的完成 。 在另一个地方 , 作者又这样写自己: “黎明的时候被人推醒, 说是准备出发。山下有人送饭上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 抢了一碗想是悲哀那人与人之间的不了解、隔膜, 不如说是在悲哀之外还有“我”对失落童真的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