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问的是阅读的效率的话,横排更优。和审美无关。
人眼横向活动及辨识的范围、速度都是高于竖向的,和习惯无关,这是身体机能。(自己动动眼球感受一下呗。)永远不要小看造物的力量,顺着身体和本能来吧。
另外,关于有些答案里着重强调的视觉上的对齐,有几句想说的。
1、不是线对齐了才是对齐。按照语言书写习惯来看,西文是基线对齐,中文是中心对齐。西文的视觉中心是x-height区域,虽然meanline之上和baseline之下都有东西,没人抱怨阅读需要看到x-height之外的部分而导致眼睛累的。中文字体同样做到视觉重心统一就好,拿一些不会出现的文字组合样本说横向笔画对不齐,个人觉得意义不大。
2、影响阅读的因素很多。你是读小写英文快还是读大写快?不过要是换成阿拉伯数字的话,你能看old style(见下图)顺眼不?反正绝不是对得越齐越好这么简单的事情。中文字体设计得好的话,小字中宫够足,字形准确清晰,视觉重心统一,唔现阶段可能还需要一个靠谱的Hinting……这些合到一起,才是良好阅读体验的保证,而不是单纯的对齐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