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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作者单位:中国传媒大学政治与法律学院传媒政治研究所)
今年是苏联共产党亡党20周年。苏共亡党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对传媒领导的根本失误是重要因素。
传媒成为实际意义的反对党
政治功能只是传媒的一种功能。一般而言,媒体并不是政治组织,但是,在一定环境下,具有特殊政治实体属性的传媒,完全可以成为政治组织甚至政党,发挥政治组织或政党的作用。苏共失去法定执政党地位之前,承认并确认了多党制。1990年2月在苏共中央全会上,根据戈尔巴乔夫建议,全会文件承认苏联已出现多党制的现实,表示“苏共不谋求垄断权”。3月14日,第三次苏联人民代表大会正式通过关于修改苏联宪法、取消1936年苏联宪法第六条有关苏联共产党是一切社会团体和国家机关的领导核心的规定。6月,苏联第一部新闻法《全苏新闻法》正式通过,8月开始生效。此后,反对派有了合法地位,并且出现了大量的各种社会团体。这些势力或是创办或是控制苏共领导的传媒,极力完全实现传媒的“民主化”。在1989年5月第一次苏联人民代表大会上成立的“跨地区代表组合”,是团结各种各样反对力量的核心。“跨地区代表组合”公开把极端反共定为自己意识形态和行动的基础,并于1990年1月正式组成了激进运动“民主俄罗斯”。“组合的领导人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就一定要建立一个有效的架构。他们本想创办一份自己的报纸,但没有得到支持,于是转而利用一家由库尔恰托夫原子能研究所出版的发行量很大的报纸《苏维埃物理学家》作为基地,出版以《人民代表》为名的专刊,报社设立了编辑部,又设立了人民代表首创基金。无数专家和助手小组实际上已成为跨地区人民代表组合的办事机构。”([俄]尼·伊·雷日科夫:《大国悲剧——苏联解体的前因后果》,新华出版社2008年1月第1版,第321页)“组合”在完善自己的组织、功能架构时,传媒也在向“组合”渗透。1989年7月末,在莫斯科电影之家召开的第一次跨地区组合代表会议选出包括叶利钦在内的“组合”5名联合主席,主席之一的阿法纳西耶夫曾在四位前总书记手下担任党和国家主要报纸《真理报》总编辑,另一位主席波波夫是《经济问题》杂志的主编。新成立的协调委员会5名成员中,波尔托拉宁时任莫斯科《真理报》主编。“组合”联合主席的选出和协调委员会的成立,标志着国家合法反对派组织正式形成,团结在其周围、具有反对派思想的代表是其基本力量,而受其影响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