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玄奘的云 游四海相反,释迦牟尼生活在非常狭小的空间里。打一个比 方,从瓦拉纳西到巴特那的距离大约200 公里,以它们的连线 为直径画一个圆,就可以把他的一生圈在里面了。这个圆圈实 际上也是佛教的摇篮,因为与释迦牟尼有关的四处圣地均在圆 圈以内,佛祖第一次布道的鹿野苑,就在瓦拉纳西城东10 一场大雨过后的一个下午,我搭乘一辆人力三轮车前往城郊的鹿野苑,蹬车的小伙子来自孟买,每天都要往返鹿野苑1 多次,看来佛祖仍保佑着他。我所看到的是一片真实的荒原,一座寺庙的遗迹,一根破损的阿育王柱,一个埋有信徒遗 骨的墓地,最引人注目的要数一座30 米高的宝塔,相传为阿 育王所建,现在这一座是仿造的。 佛教后来在印度就像鹿野苑一样衰败了,可它并不是被伊 斯兰教摧毁,而是被印度教的前身婆罗门教击败。印度的佛教 徒如今仅存600 多万人,还不到印度教徒的百分之一,以至于 有人认为,佛教在印度已经不只是一门宗教,而是一种哲学体 系和道德规范了。 一个阴雨绵绵的中午,我和一位意大利青年结伴去看河边 的火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