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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句老话形容权臣,叫「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篡也」,当年的霍光就是这个处境。
霍光的主要经历就是被武帝钦定为辅政大臣,昭帝临朝十三年崩而无嗣,霍光再次寻立新帝,此时三位托孤重臣中,金日磾已去世,上官父子则因谋反伏诛,霍氏一门权倾朝野。霍光先是选择了昌邑王,27天后又废掉,再后就是迎立宣帝。昭宣之际,汉祚若缀旒然,霍光匡扶社稷有功,因此入麒麟阁。
但是他有几件大事办的不周全。
1.权倾朝野,势高震主,不知进退。
昭帝皇后是霍光外孙女,欲令皇后擅宠有子,霍光严禁后宫其他女子与皇帝发生、轮流发生正常男女关系。
昭帝临朝十三年崩,无嗣。霍光与他无嗣的命运有很大关系。
宣帝既定策功,加封光以二万户,侯者五人,关内侯者八人,而霍光居然就「岂因祸福避趋之」地接受了!后来汉家还出现过一次日封五侯的事情,再后来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
赏罚为君王二柄,事情闹到这个程度,以后还拿什么封你,是皇帝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霍家后来闹到鸩后谋逆的份儿上,可谓是由来以渐。霍光不知进退,长期擅权,致使主上不君,臣下不臣,这就是「暗于大理」了。
2.废长立幼,私心过重。
昭帝死后,霍光继续寻立新帝并行周公事,放着武帝子广陵王胥不管,偏要废长立幼、选择武帝孙昌邑王贺。废长立幼本身就不合规矩,他日一旦有人秋后算账,你霍光怎么辩解?这就是不学了。
钦定完了不说,27天后又废掉!自打自脸打的啪啪啪的,身居高位却不能识人,已经是「无术」之一端了。昭帝朝初,霍光曾经对丞相车千秋说:「今光治内,君侯治外。宜有以教督之,使光毋负天下。」这话难道该是为人臣者说的吗?霍光之陋于规矩,昭宣之际整个统治阶层的微妙平衡,于此可见一斑。霍光不是图谋篡位的人,但他的言行太容易让人做文章了。前次昭帝幼时,霍光就被污谋反,那么霍光行事的失大体、乃至于霍氏一门的显赫到什么程度,也是不言自明的了。
后来又立宣帝。待宣帝谒见高庙时,见了霍光竟「若有芒刺在背」。宣帝难免会想,霍光能立一个皇帝,未尝不能再立一个,更何况他还废了一个,谁知道会不会废了我。「王与马共天下」的事情,可谓是在昭宣之际提前预演了。
3.治家无道,宗族骄奢放纵而不能治
所谓「学」者,不外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老婆都匪了,霍光却一点也管不住,这就是不能齐家。家都齐不了,不正是不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