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平民化的城市,才能够将诗从高雅的殿堂上拉下来,让诗和自己________。而一座有诗的传统的城市,才能够花开一般,处处都可以绽放出诗来。
成都的诗的传统,(①)。如果当年杜甫没有来成都,而是在别的地方盖了一间草堂,那也许就________了,就像蒲公英的种子,飞落在哪里,哪里就生根发芽。诗的传统,(②)。它靠的不是________,而是长久岁月的积淀和打磨,才化为了这座城市的血脉和基因。如今,草堂的杜公祠前还悬挂着何绍基题写的楹联:“锦水春风公占却,草堂人日我归来”。安史之乱后,杜甫投奔到严武门下。在浣花溪旁搭建一间茅草屋,即我们现在所说的草堂,写下《堂成》一诗,其中一联:“暂止飞鸟将数子,频来语燕定新巢。”(③)。才有了以后我们见到的“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秋水才深四五尺,野航恰受两三人”,“自去自来梁上燕,相亲相近水中鸥”这些“自有天然工巧而不见其刻划之痕”的诗句。我一直这样认为,正是杜甫自身这样的平民性,创造了其诗歌的人民性,也才创造了成都这座城市诗歌传统的平民性,让诗和这座城市的人们心心相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