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甫的重新追捧,是近年来“历史戏”的一出重头。说他“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什么意欲何为甚至大意暗锋,倒也不是,那只是面对复杂的历史,我们往往把持不住而已——历史具有复杂性,人物往往多有两重性、多面性。比如这个张灵甫,的确参与过淞沪、武汉、长沙等会战,杀过日本人,虽无多大胜绩奇功,我们不要抹煞他,然而张灵甫又是一个“剿共”先锋,苏区五次围剿,他参加过四次,抗战一结束,就“奋勇投身”于内战,从淮阴战役到孟良崮,可谓“战功累累”、血迹斑斑,打开临沂城后,还将抗日名将罗炳辉毁墓砸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