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王俊凯5月10日发了一条关于写作业的微博,写了几句中试前很紧张的抱怨,居然转发了27万条,评论了28万次。他的微博粉丝226万多,不算多。可坐拥6955万多粉丝的“微博女王”姚晨,大多数微博的转发数、评论量都在几千左右。
这组数据让无数娱乐圈的人惊诧,更让TFBOYS的“红”胜于任何雄辩。
但他们却非常神秘。
在如今各路明星都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想一夜爆红时,偏偏有这样一支中国的偶像组合不按常理出牌:他们很红,他们已经拥有了超过无数当红巨星的超高人气;但他们却红得很“低调”,他们一直不愿意直面媒体,此前经纪公司和三位成员也一直抗拒接受媒体的当面采访,这更加显得他们是那样的神秘。
经过长时间的争取,在六一儿童节前,成都商报作为全国首家媒体前往重庆,第一次走近了这样一支非正常生长的当红偶像团体,对他们进行实地探访调查。独家揭开这个神秘最红组合光速蹿红的背后:他们是谁?他们的背后是谁?他们凭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他们凭什么飞速蹿红?这其中是否有网络水军的炒作?通过调查得到的答案,也带给当下浮躁的中国娱乐圈,一次集体思考:中国到底该如何培养偶像明星?中国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偶像明星?
对话成员 这条路要走到底,不放弃
不到一年就成了如此受关注的偶像,TFBOYS成员自己对此是怎么看的?在自己最后一个儿童节的前一天,王源还在公司录节目。他很有礼貌地给记者打招呼,身形就是一个小朋友,但笑起来特别甜,脸型特别好,下巴很尖,不到14岁的他,轮廓异常分明。采访完离开时,王源起身,鞠躬90度,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才转身离去。
成名的喜悦 自称“人气上涨” 显得不好意思
最后一个儿童节,王源就想大家开开心心玩一场,“我刚进初中时,大家和我玩得特别好。可能是今年这段时间,稍微人气有点上涨,但他们也没有说很看重这个‘明星’身份,还是当我是很好的朋友。”“人气上涨”这个词从王源嘴中冒出时,记者笑了,王源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他说,即便是在学校,同学也没有把他当做“明星”,从来不找他合影,顶多帮朋友要一张他的签名照。
现在王源的成绩,在班上算中等,“刚进初中的时候,不是很适应,成绩就要差一点,现在我的进步很大。不管怎么说,学习也不能丢。”面对如今的人气爆红,王源展现出了他超越同龄人的成熟。“可能像我们这样可爱、开朗、活泼的组合,大家觉得很新鲜。”既然提到“新鲜”,那有没有担心走红之后,突然被大家所遗忘。“我是想过,但私下也一直在训练,要保证实力一直提升,才不会流失人气。”其实,三个人都有自己的强项。“小凯唱歌很好,跳舞也不错,有领导才能,千玺跳舞很好,带我们一起跳舞。”王源承认,三个人中话最多的是他,有点像新闻发言人。“除了唱歌,我觉得自己主持要更好一些。从小学校的活动都是自己来主持,想成何炅,哦,是何老师那样的优秀主持人。”
成名的烦恼 粉丝太“热情” 还不习惯采访
粉丝疯狂的追捧,也会造成困扰。“课间或放学时,有粉丝到教室里面来,这样同学老师都有点尴尬。”因为王源家离学校比较近,现在他都是走路回家,“有些粉丝会跟着你,不说话,不拍照,这样挺不好处理的。”
记者发现,王源在接受采访时,两只手会十指交叉紧握,还是有一些紧张、拘束。王源坦言可能不太习惯这样面对面的采访,“经纪人要教我们礼仪,而且有些问题不能回答。比如尴尬的问题,比如涉及家人方面。你要问我的爸爸妈妈是怎么样,我就觉得比较尴尬。不想打扰自己的家人。”
选择了这条路,王源坚定地表示肯定要走到底,一直努力,不放弃。“我想做一位优秀的艺人。林俊杰哥哥和邓紫棋姐姐是我的目标。”
对话公司
借鉴日韩造星模式 以新媒体为渠道
坦白讲,拥有像TFBOYS可爱容颜的小男孩有很多,也有类似的组合。可为什么,偏偏只有他们红了,而且红到一发不可收拾?大众很容易想到“推手”两个字,诸如此类从网络上走红的人群,都与推手脱不开关系。对于TFBOYS组合的幕后推手———签约公司重庆“时代峰峻”公司,充满了无穷的好奇心。更有很多想解答的问题,炒作?水军?商业?学习?对此,TFBOYS经纪人任女士接受了成都商报专访。
成都商报:为什么会打造TFBOYS组合?
任女士:在国内这块市场很欠缺,也没有“练习生”这个概念,其实在日本韩国有很多,刚好大家觉得有开发潜力,便借鉴了日韩造星模式,不是抄。项目是2009年成立的,公司也是2009年为做这个事情而成立的。
成都商报:挑选练习生有什么具体条件?
任女士:我们专门挑选1到12岁的男生进行训练,招生部的老师进入各大学校选择。三个月的试训,试训之后会淘汰大部分人。日韩的练习生是天天都要练,可以不上学。国内不可以,所以我们合作的首要条件是孩子学习一定要好,保证不影响他们的学习。王俊凯是最早的一批练习生,那一批只有他坚持下来。现在选出来的孩子,一是家长支持,二是孩子努力,三是有天赋。
成都商报:和练习生需要签合同吗?
任女士:多多少少有合同关系,但公司没当他们是商品,我们、家长、孩子是三方信任的。(有工资吗?)薪酬的关系应该也有,但孩子不重视这块,家长也不会。
成都商报:那TFBOYS的超高人气,是在你们预料当中?
任女士:是按照我们的计划在走,但速度提前了一点。本来想的是三年后,今年组合成立不到一年(去年八月成立)。即使不在这个阶段有这样的成果,但是过几个月也能出现我们预料到的结果。我知道他们作为组合,实力等各方面都需要提升的,但市场这么喜欢他们,我们也很高兴。
新媒体是渠道,其实王俊凯2010年、2011年、2012年都有作品出来,不能说是爆红,我们的想法也不是爆红。2011年翻唱《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的时候积累了一些人气,去年翻唱《洋葱》的时候也积累了一些人气,所以去年才想到成立一个组合。因为王俊凯、王源的舞蹈不是特别强,所以找来易烊千玺,组成一个互补的组合,又唱又跳,是组合必要的条件。所以才推出这个组合,我们也有一定的规划,准备好了,才做这些事情。
成都商报:但来得快去得也快,尤其是通过网络这个渠道,你们不担心哪天回到原点?
任女士:公司很清楚,他们自己也知道,人气如泡沫,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多选秀艺人当时很红,可一年之后就被遗忘,他们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现在按照我们的计划来,出好的音乐作品,留住粉丝。然后对自己的要求更高,实力达到了,市场认可了,这群粉丝会跟随他们的。人气这个东西,我们都以平常心看待,有起就有落。
成都商报:有不少人质疑你们在请水军,在网络上造人气?
任女士:水军不用去买,粉丝就是我们的水军,而且还是免费的,哈哈。我敢说,公司没对他们微博上的粉丝量、转发量做任何形式的炒作。作为公司也要做市场分析,掺杂水分对我们也是不好的。王俊凯就多次提出让粉丝不要再给他买僵尸粉了。他发过一条微博,说:“昨晚开始一直有人再给我刷僵尸粉,我已经都删了,拜托不要再刷了好吗?如果再刷,我只能晚上再删了”。这些都不是装出来的,没有炒作的成分。
成都商报:之前尚雯婕曾说TFBOYS组合不算是真正的“艺人”,没有个性和作品?
任女士:我们在准备新的音乐作品、专辑之类,活动方面会尽量少接。现在不是很标准的艺人,其实作品有推,出过两张EP,我们请韩国音乐人打造,成绩都不错。但要推出引起共鸣的作品,的确不容易。他们不是艺人,更多是学生,不想他们有太多明星、偶像包袱和一些太过于机制化的东西,保持天性比较好,这也是我们团的特色。我们看中也是成年之后的发展,现在不想太商业化。
成都商报:那意味着你们拒绝接商演?
任女士:一些太商业的东西都会拒绝,我们只接对他们有宣传的活动,和形象气质比较吻合的活动,基本上没接商演。人气这个东西,不能过度消耗,正常面对就好。
成都商报:管理他们有没有什么问题?
任女士:我是负责经纪人这一块,带他们比带成年艺人还要累。小孩子不懂的东西特别多,但即便是小孩子,也要有样子。譬如上舞台,每次参加活动都会紧张,录节目会紧张到冒汗,我心理压力也很大。
其实我们现在并不想让他们过度曝光,你的这次访问,也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接受媒体如此深度的采访,其他顶多是打个电话问几句。我们希望可以把他们保护好一点,让身上的神秘保持更久一点。
业界声音 他们走红是偶然也是必然
有着“音乐圈组合教父”之称的资深经纪人司捷,曾打造出第一代“青春美少女”、“至上励合”、“iMe”、“TimeZ”等优秀组合。昨日接受成都商报记者采访时,司捷坦言TFBOYS的走红,是偶然,也是必然。“必然,是因为组合市场是很有潜力的;偶然,则是这个年龄段的组合能够蹿红。”在司捷看来,TFBOYS的成立,弥补了市场这个年龄段的空缺,这是他们走红很重要的因素。
当然,司捷也指出TFBOYS的作品,其实不太符合商业化因素,属于萌芽状态,不是专业、职业的艺人,还没有完全进入娱乐圈。“他们当中,我觉得有小孩是有很大的潜力。但如果我是他们经纪人,我一定会让他们注重个性上的发展。现在他们是很萌的小男孩,展示的是原汁原味的魅力。但要想成为职业、专业的艺人,必须要有清晰的个性,音乐上也要有辨识度,还有包装也要跟上来。”
那是否TFBOYS的走红模式,会成为造星运动的一种新模式?对此,司捷坦言结果不好预料。“这种新的模式,填补了空缺,是很好的。但是如果复制这样的模式,所有人都去做这个年龄段,都会成功吗?这未必,毕竟是时代的产物,就像只有一个MJ是同样的道理。”模式可以借鉴,未来的市场能否成功,还需要做更多的努力。“譬如对他们的经纪公司肯定提出更高的要求,更职业化,更专业化,这样组合才不会出现昙花一现的状况。”
记者手记
三位少年横空出现 让中国娱乐圈措手不及
任宏伟
采访王源前,会觉得很困难。14岁不到,少年成名,可他还是个学生。所以采访是从儿童节的话题开始,让他觉得轻松一些。我也提出用重庆话接受采访,试图营造一种聊天的氛围,可王源用普通话说道:“还是用普通话吧,习惯了。”虽然还不是太标准,可认真的态度觉得像个艺人了。
可他还不完全算是艺人,不圆滑,紧张的时候两只手十指交叉紧握。遇到自己不会回答的问题时,会向旁边的经纪人求救。“我觉得自己是越长越好看了”这样的话,除了极度自恋的艺人之外,恐怕也只有小朋友能说得出来。
在做这次调查前,与TFBOYS所在的经纪公司做了很长时间沟通,她们并不希望让这三个孩子完完全全暴露在聚光灯下,甚至都没有开发他们太多的周边产品。这恰恰是很多经纪公司很有效的商机。或许这家公司精通“饥饿营销”的精髓,越神秘,越能引起大众一窥究竟的心理。不管动机是什么,他们这样做,能够为孩子们的成长提供一条相对健康的道路。
诸如此类的网络红人,选秀组合,在中国娱乐圈很多常规的做法就是刚一出名,经纪公司就赶紧推向市场,在最短的时间,将其商业最大化,赚个盆满钵满。至于有没有自己的作品,会不会在音乐上求上进,那是后话。我很赞同王源经纪人说的一句话,“人气如泡沫”,来得快也去得快。显然,这家在业内毫无名气的经纪公司,在这个选择上,比很多大公司要做得好。至少他们没有将其商业化,毫无加工就推向市场。在一定程度上,她们会保护艺人,尤其是三个未成年的小朋友,这是很重要的。
保护他们是基础。更重要的,是如何保持他们在乐坛有竞争力。就像尚雯婕评价他们,艺人要有自己的个性和代表作品。他们的成长模式是借鉴日韩模式,但我希望他们能学习贾斯汀·比伯,当然是他成为“坏小子”之前。跟着一位大师亚瑟小子,好好钻研歌艺、武艺,唱着那首红遍大街的“baby baby baby oh”横空出世。
现在,或许是很长一段时间,TFBOYS需要的是一首好作品,那时,他们才能算是真正的艺人。但对中国娱乐圈而言,他们的横空出现,像一道闪电,已经让人措手不及。
揭秘最火00后偶像组合TFBOYS红过“都教授”
出道 翻唱流行歌,五月天转发
作为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经纪公司,时代峰峻前身是一家少年艺术培训机构,拥有大量少年练习生的TF家族则一直是他们的品牌。从资料可以看出,TF家族都是从一些年纪为5至12岁、外形等综合条件优秀的男生中进行挑选,时代峰峻会免费给予他们一系列的艺术培训,包括声乐、舞蹈、表演等。
据TFBOYS经纪人Yuna介绍,从2010年开始,公司都会组织一些学生翻唱当红的流行歌曲,并将视频传到网上试探反响。虽然一直是小打小闹的情况,但也一直在默默积累着人气。直到2013年的六一儿童节,公司针对一位很少和母亲见面的成员,制作了一个“六一寻母”《洋葱》翻唱版,最终该条新闻不但被各大媒体报道,还被五月天(微博)阿信转发,最后达到超过三千万的点击率。资深粉丝小皮就告诉记者:“这对于一个普通的翻唱MV来说,基本上是已经登峰造极了。”同时,《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也被范玮琪、林俊杰(微博)、王栎鑫等明星在微博上转发。
看到势头如此之好,公司便调整策略,将王俊凯、王源和易烊千玺3名TF家族成员组合成了一个全新的00后组合TFBOYS。而其公司曾经在重庆电视台节目《重庆发现》中还说成年之前不会出道。因此在小皮看来,TFBOYS的催生,“很大程度上要感谢五月天”。
分工 唱歌、跳舞、主持一个都不少
据Yuna介绍,从最开始2009年起,公司就启动了第一批练习生的招募与甄选,前前后后一共招了几十批,近千个孩子。但是,因为这些训练必须要在双休日进行,影响了一部分学习和生活,因此不少家长对此并不看好,再加上某些训练生不符合要求,最终TF家族只留下了十几人。
最终之所以推出王俊凯、王源和易烊千玺三人,则是因为三人搭配非常合理:“王俊凯是门面担当、主唱,王源是主唱、主持担当,易烊千玺是舞蹈担当,他们三个加起来搭配很好。”至于为什么选择王俊凯、王源作为主唱,Yuna认为除了两人都是重庆人可以一起上课培训外,最主要的还是“他们两人声线互补”。
在某偶像经纪公司的市场人员张先生看来,他们三人就是模仿小虎队的配置:“队长王俊凯走吴奇隆路线,帅气耍酷,吸引喜欢硬派偶像的粉丝。王源对应的是苏有朋,阳光可爱,暖男,同时讨少女粉和妈妈粉的欢心。易烊千玺对应陈志朋,舞蹈出众,全能学霸,激发小粉丝的崇拜之情。这种铁三角搭配,确保覆盖了主流粉丝的喜好。”
TFBOYS模式?
在粉丝关注下成长
在张先生看来,TFBOYS的造星模式很明显是拷贝了日本杰尼斯事务所(J家)的造星方案。据悉,杰尼斯一般招收10至14岁的男孩,利用业余时间进社培训,包括声乐、乐器、舞蹈、主持、演技多方面,发现潜质好的苗子,培训几年后,会打包成一个组合正式出道。木村拓哉所在的SMAP,以及Arashi岚,都是杰尼斯的成功产品。
但据Yuna介绍,相比日韩的练习生模式,TFBOYS更为偏重养成系的感觉:“日韩一出来就是成品,他们之前采取的是有限曝光制度;我们学员没有那么多时间训练,只能一边曝光一边训练,更强调和粉丝直接的陪伴和成长。”为了这种陪伴感,公司自制了很多小视频放到网上,结合各类热点事件炒作,而且还推出了自己的自制剧、自制节目,每周定时更新,总之能让粉丝每周都有关注。
而在定位上,日韩组合更侧重偶像特质,而TFBOYS则是邻家小弟弟的感觉。不过粉丝雨诗非常认同这种策略:“之前王俊凯就被我们叫做土霸 ,意思就是又土又霸气,但现在他出落得非常帅气,在颁奖礼上更是光芒四射。”在她看来,这种邻家小弟弟在她关注下,一步步变成大明星的感觉,正是她想要的:“我有一种是我把他们捧成了大明星的感觉,就像2005年的超女一样。”
学霸才是硬道理
据悉,在日韩相当多的练习生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而在TF家族中,选拔的很重要的条件就是要成绩好!原来,在Yuna看来,“学习是一种态度,成绩好说明性格中能坚持一些东西。”
此外,中日的风气也不尽相同,“日韩他们十几岁就可以给学校里面打报告休假,然后每天都在公司练习,像这样我们学员的家长是不可能同意的”。因此,他们必须在一开始就找一些成绩优异的好苗子,“他们三人都在当地最好的中学上课,其中王俊凯、易烊千玺都是全校前列,而王源也是班级中游。”在张先生看来,成绩好无疑也为三人加分,“中国不太能容忍童星不搞学习只想出名,而且成绩好其实对粉丝是一种鞭策和鼓励,毕竟他们的粉丝很多都是中学生。”
粉丝怎么看?
俊美、青涩,粉丝有遐想
相比看得到的杰尼斯模式,另一种让他们走红的文化则非常具有网络特性,这就是卖腐。
据Yuna介绍,之前他们为了训练TFBOYS的演技,曾经拍过系列短剧《男生学院自习室》,“这其实就是表演课”。但没想到的是,这么随便拍来玩一玩的视频居然也红了,而且红的还是其中两个小男孩若有若无的感情。
张先生就认为:“14岁的王俊凯和13岁的王源已经一同接受培训两三年,一吉他手一键盘手。两正太长得较帅,年龄相仿,关系很铁,这种关系本来就容易让腐女遐想。”
之后,这一系列视频被移植到了著名的弹幕网站“哔哩哔哩”(俗称B站),并吸引了大量的80后、90后的怪阿姨怪姐姐。TFBOYS的三个小正太,长相俊美演技又带点青涩,正符合她们的幻想要求。
据雨诗透露,她甚至发现了不少王俊凯、王源在《男生学院自习室》中穿搭档服装或者女装的镜头,对此Yuna在佩服粉丝眼尖之余,也说道:“其实他们现在正好是一个尴尬的年纪,穿童装不合适毕竟是公众人物,所以就买一些女装或者中性的服装,小改一下。”
对于网络上的腐女倾向,Yuna则认为这些都是粉丝自己的乐趣:“她们自己喜欢这些东西,就会往这方面想,我们官方丝毫没有这个意思。但其实青春期的小男孩,两个人关系就是会比较亲密一些。”
前车之鉴
解散的RTA少年组
人气不平衡+资金不够
虽然大家都认为TFBOYS是国内第一家少年偶像组合,但据记者了解,其实真正的第一家为2011年1月湖南卫视《天天向上》《少年进化论》两个节目组联合日资企业悦音堂打造的一群95后少年“RTA少年组”。他们不但每周有两档节目固定出镜,湖南卫视还结合某网络公司,为他们打造了一档《向上吧!少年》的综艺节目。
因为有这么强大的资源做背书,当年RTA少年组被不少业内人士看好,但最终在经过了一年的辉煌期,一年的平台期,最终第三年该组合解散。据记者了解,其中最大的原因当属其成员发展不平衡。原来,早在一开始,四位成员中的左溢因为是童星出身,早就积累了一批粉丝,据其粉丝小六(化名)介绍,当时在他们飞机落地时,“很多时候只有左溢的粉丝,其他三人只有几个粉丝”。而悦音堂为了不让其他学员不平衡,经常将左溢放置在镜头侧边,在录制节目时也刻意少给左溢的粉丝票。左溢的爸爸就告诉记者:“好几次有媒体想单独报道左溢,他们公司就是不同意,说只能报(道)4个人,最终媒体就完全没有采访。”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超长的培训周期导致的资金问题,据悉RTA少年组最开始是被宣传为由日本制作人打造,在日本训练好几个月。但最终,据左溢介绍,他们只是在最开始去了日本游学了10天,“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去过日本”。而之后,这家日本公司投入的钱越来越少,左溢爸爸就吐槽道:“他们做到后面就没有多大的资源了,甚至很多时候都没有我自己认识的朋友多。”
同时,因为RTA少年组中有人擅长跳舞、唱歌、摇滚、主持,每个人的爱好都不尽相同,而且年龄都处于高中阶段,比较有自己的想法,因此最终他们四人也不适应这种团队生活。左溢就认为:“我们本来都有各自的爱好,风格鲜明。但排舞的时候,动作、歌词都很平均,没有办法照顾每一个人的特长。”
在三年合约期到期后,左溢等人宣布不再续约,中国第一个少年偶像组合正式解散,对此左溢反而觉得是种解脱:“解约之后大家忙各自的事情更自由一些,包括我可以单独训练我的吉他。而且我要面临高考,更多精力投入到学习上面,他们有些已经是大学生了,再在一起时间上也不合适。”
【答疑】
根据少年组合最容易解散的几大原因,记者也整理了粉丝关心的问题,让TFBOYS的经纪人解答。
Q:能恋爱吗?
现在他们都是初中生,要准备中考,以后要准备高考,我想他们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东西。当然,公司有这方面的要求,主要是家长也不允许。
Q:担心长残吗?
他们年龄也不算特别小,外貌也差不多定型了。而且现在的粉丝是很死忠的,很多人不是因为他们的外表而喜欢他们,而是被这个团的理念打动了。
Q:签约时间多长?
我们的时间是合理的,像韩国的规定是不能超过7年,但韩国肯定比国内残酷一点,我们没有那么长。
Q:会接商演吗?
近期我们商演是不接的,原因一方面是他们处在变声期,不会给他们安排特别多的活动影响他们。另外我们更看重十七八岁这个阶段,现在接商演反而降低了他们的商业价值。
Q:担心成员人气不均衡吗?
他们现在人气差不多,很多人都是喜欢他们三个而不是单独某一个。另外小朋友生活里的磕磕绊绊都会有,但小孩子都很单纯,不会计较那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