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创 . `. 润 知 、气 目 沪 、, 、 曰内 . J 、 沪灿人 物 述 林, 、. 产 .月 曰 尸 , 曰`、 碑 、润、 洲、 曰 伙 . 尸 怕陈 独 秀 和 胡 适的历 史 交 往. 张 家 康—五 四 时 期 兴 起 的 新 文 化运 动,是 一次 前所 未 有 的 解 放 思 想 的 启 蒙运 动.安 徽 的 陈 独 秀、胡 适 都 是 这场运 动 的 重 要 发 起 人。陈 独 秀 出 生在 历 史名 城安庆,胡 适 的 家 乡 是徽商 的 发源地绩溪。陈独 秀 年 长胡 适12岁,同属 卯 兔,所 以 当 年 同 在 北京 大学任 教时,有所 谓 北 大 卯 字号两 只 兔子 之 称.在 近 3 0 年 的 交 往中,两 人 有 过 因 志 同 道 合 而 携 手 奋进 的欢 愉,也 有 过 因 政 见 不 同 而 分道 扬锨 的不 快。陈独秀说,中 国 文学革命,其首 举 义 旗 之 急 先 锋,则 为 吾 友 胡适。胡适 说,如 果 当 年 不 是 陈独秀如 此不容讨论余 地,文学 改 革、白话 文 就 不 会 有 如 今效 果1 9 1 5年9月,陈 独 秀 在上 海创办《 青 年 杂 志 》 ( 后 改 名 《 新青年 》),开 宗 明 义 地 向 世 人宣 示:“国 人 而 欲 脱 蒙昧时代,羞 为浅 化之 民 也,则 急 起 直 追,当 以 科 学 与人 权 并重。 ”公 开举起 了 科 学 和民 主的 大 旗,吹 响 了 新 文 化运 动 的 战斗号 角。当 时正 在 美 国 哥 伦 比 亚大 学读书 的胡适,在《 送梅 觑庄 往 哈 佛大 学 》 的 诗中,首 次 提 出 了 文 学 革命 的 口 号: “神 州 文学 久 枯 馁,百 年未 有 健 者 起.新 潮 之 来 不 可 止,文学 革命 其 时 矣。”亚 东图 书 馆 的 经 理 汪孟邹,既是 陈 独秀 的 挚 友,又 是 胡 适 的 同乡,与 陈、胡 都有 密 切 交 往.他 发现 胡 适 的 思 想 与 陈独 秀 的 主 张 相 近似,便 将 刚 出 版 的《 青年 杂 志 》寄·1 4 2· 给 大 洋 彼岸 的 胡 适。以 后 又 受陈独秀 之托,多次向胡适 约 稿。1 9 16年,陈、胡 两 人 开 始 了书信 交往。这年8 月,陈 独 秀 在给 胡适 的 信 中 告 诉 他,《 青 年杂 志 》 已 依发 行 者 之意,改名 为《 新青年 》,要求 胡 适 能 为《 新青年 》写 一篇提倡国民 文 学 的文 章。19 1 7年1月,胡 适 的《 文 学改良当 议 》 飘洋过 海,转 到 陈 独 秀 手中,很 快 便发 表 在《 新 青年 》上。这 篇文 章提 出 了“文 学 改 良,须从八事 入手”,即:( 一 )须 言 之 有物。( 二 )不 摹仿古 人。( 三 )须讲求 文 法。( 四 ) 不 作无病 之呻吟。( 五 )务去 滥调套语。( 六 ) 不用典。( 七 )不 讲 对 仗。( /、 )不 避俗字俗 语。陈 独 秀 在 文后 的 跋 语 中说: “今 得 胡 君 之 论,窃 喜所 见 不孤。白 话文 学,将 为 中 国 文 学之 正果,余 亦 笃 信 而 渴 望 之。吾 生 倘亲见 其 成,一则 大幸 也 ! ’ ’2 月,陈 独秀 的《 文学 革命 论 》在《 新 青 年 》上发表,他 旗 帜 鲜 明地 提 出: “自文艺 复 兴 以 来,政 治 界有 革 命,宗教 界 亦有革 命,伦 理道德亦 有革 命,文 学 艺术 亦 莫 不 有 革命,莫 不 因 革 命 而新 兴,而 进 化.”并说中 国“文 学革命 之 气 运,酝 酿已 非一 日,其 首 举 义 旗 之 急 先锋,则为吾 友 胡适。余 甘 冒全 国 学 究 之敌,高张`文 化革 命 军’大旗,以为吾 友之 声援。 ”胡适 的《 文 学 改 良当 议 》发 表后,因 遭 到 他 的 那 班 留 美 朋 友 中“保 守分子 的 反 对”,害怕事态扩大,竟 给 陈 独 秀 去 信,表 示 文 学 革命 的事“非 一朝 一 夕 所 能 定,亦 非一二 人 所 能 定。甚 愿 国 中 人 士 能 平心静气 与 吾 辈 同 力 研究 此 问 题!讨论 既 熟,是非 自 明。吾辈 已 张 革 命之 旗,虽 不 容 退缩,然亦决 不 敢 以吾 辈所主 张 为 必 是而 不 容他 人 之匡正也。 ”陈 独秀 大 不 以 为然,明 确 答复胡适: “鄙 意 容 纳 异 议,自由 讨论,固 为 学 术 发 达 之原则;独 至 改良 中 国 文 学,当 以 白 话 为 文 字 正宗之 说,其 是 非 甚 明,必 不 容 反 对 者有 讨 论 之 余地,必 以 吾辈所 主 张者为绝 对 之 是,而 不 容 他 人 之 匡 正也。 ”胡 适 在 他 的《 四 十 自述 》中曾公 正地 指 出,五 四 新 文 化运动 之所以 能 以 文 学 革 命 为 先 导,就 是 因 为有 陈独 秀“这样一 个 坚 强 的 革命家做 宣 传 者,做 推 行 者”,才 能“成 为一 个 有 力 的 大 运 动”。他甚 至 感 叹道: “当 年 如果不 是 陈 独 秀如 此 不 容讨论余地,文学 改 革、白 话文 就 不会 有 如 今 效 果。 ”陈独秀 和 胡 适 相 约,《 新青年 》须遵循 2 0 年 不谈 政 治 的 方 针。可是,面 对 政 治 现 实,陈独秀怎 么 也·1 4 3· 不能装聋 作 哑 了。他 们 出 现 了 最初的 分 歧19 1 7 年 l月,陈 独 秀 受 聘为北京大 学文 科 学 长。应 蔡元培 之 邀,同 年7 月,胡 适 回 国 后 在 北 大 任 教授.不 久,他 也 加 入《 新青年 》编辑行 列。次年1月,《 新 青年 》编 辑部 改 组 时,陈、胡 等 人相 约,《 新青年 》 应 遵 循 2 0 年 不 谈 政 治 的 方针。但 没 有 多 久,陈 独 秀 便 意 识 到 这 个方 针 是 错 误 的。面 对 政 治 现 实,一个 有 良 知 的 中 国 人“怎 么 该 装 聋 作哑”?胡 适 后来 曾 用 不 以 为 然 的 口 吻说: “我 的 政 治 兴 趣 甚浓 的朋 友们如陈 独秀 等 人”,对 不 谈 政 治 的 方针“并 不 太 热心,因 此 他 们才 创办 这个 新 周 刊《 每 周 评 论 》,来 发 表 政见,批 评时 事 和策 动 政 治改 革。 ”陈 独 秀 以《 新青年 》 和 《 每 周评 论 》 为 阵 地,发 表 了 大 量 反帝 反封 建 的 檄 文,为 即 将 到 来 的 五 四 运动 做 了思 想、舆论等 方 面 的 准备。当 陈 独秀 在 《 新青年 》 上 发 表 《 驳康 有为( 共 和 平议 ) 》,说 俄 国 十 月革命“前 途 远 大,其 影 响 于 人 类 之幸福与 文 明,将 在 十 八 世 纪 法兰西革 命 之 上”时,胡 适 大 为吃 惊,说:“想 不到 仲 甫 越 来 越 左 倾 了。 ”19 19年五 四 运 动 爆 发 后,胡 适对 学 生 罢 课 很 不 高 兴,一 再 要 求 学生 复 课。复 课 不 成,又 提议 将北 大迁 到 上 海,以 避 事 端。发起 征求 签名 时,傅 斯年、罗 家 伦 都签 了 名。陈 独秀对 胡 适 的 这 一 举 动 非常 不满,但是 碍 于 情 面,不 便 当 面 争执,只 得将 傅、罗 叫去,狠 狠 地教训 了 一顿。这 年 夏 季,陈 独 秀 因 散发《 北京市 民 宣 言 》被 京师警察 厅逮捕关押 期 间,胡 适 接 办《 每 周 评论 》,专 刊 发 表“杜 威 演讲 录”,宣传实 验主 义。后 又 发表《 多 研 究些问 题,少谈 些主 义 》,与中 国 初兴的马 克 思 主 义 开始 了 论战.针 对 胡适 的 挑战,李 大 钊 发 表了《 再谈 问 题 和 主 义 》,进行 了 反击,陈 独 秀 出 狱 后,也 投 入 了 论战。1 2 月1日,《 新 青 年 》发 表 陈 独秀 撰 写 的《 本 志 宣 言 》,主 张把有 产者 的 政 治 变 成为 不受 财 产 限 制 的 政治;而 要实 现 这一 目 标,必 定要 经过“民 众 运 动”,形 成 一 场 社 会 大 革命。陈 独 秀 还在 这期《 新 青年 》 上发 表 了7篇随感 录,直 面 敏 感 的 政治 问 题,肯 定 和 赞 扬 了 布 尔 什维 克党,并提 醒 人 们: “我 们 冷 眼 旁 观的,恐怕 正 是 反 对 布 尔 什 维 克 的 先生 们 出 来扰 乱 世 界和 平.”胡 适 则 在 同 一 期《 新青 年 》上.发表 了《 新 思 潮 的意 义 》,再次鼓 吹“研究 问 题,输 入 学 理,整 理国 故,再造 文 明”.并蔑视 马 克 思 的剩 余 价 值 的 理 论,主 张 对 社 会“这个 问 题 那 个 问 题 的 解决”,只 能采 取·1 4 4· 改 良 主 义 的 办法,一 点 一 滴 地 去 进行,切 不 可进行政 治 革 命。陈独 秀 和 胡适 这两 位 曾 并肩 作战 的盟友,在信 仰 和 追 求 上,已 出现 了最 初 的 分 歧。胡 适 对 陈独秀被撤 去 文科学长极 为 惋 惜.陈独秀 和 胡 适,一个 是“俄 国思 想”,一 个“美 国思想”。志 同道 合 的 昔 日 岁月,恰似 落花 流水 春 去也蓬 勃 兴 起 的 新 文 化 运 动,遭 到了 封建 顽 固 派 的嫉 恨 和 非 难,于 是始作 俑 者陈 独 秀 便 成 了 众 矢 之 的。1 9 19年4 月 8 日,蔡 元培 在 各 方 压力 下,被 迫 召 集文 理 科教 授 会议,撤 去 了 陈 独 秀 的文 科 学长。胡适 是不 赞 成 这 样 做 的.他 说 所谓 陈独 秀“私 德 太 坏”,都 是“小 报 所 犯,道路 所 传”,而“学 界 领 袖”们 竟将此无 稽 之 谈“视 为事 实,视 为 铁 证”,真 令 人 惊诧 不 已。胡 适 认 为,陈 独秀 离 开北 大 后,“渐渐 脱 离 自由 主义者 的 立 场,就 更 加 左 倾 了。”确 实,陈 独 秀 在 摆 脱 了 周 围 保守 势 力 的 纠缠 后,他 的 思 想 更 是 汪洋 自态,无羁 无绊。他 的 马 克 思 主 义 信 仰,就是 在这 时 期 逐 步确 立 的。蔡 和 森 曾说,陈独秀 在 最 初“由美 国思 想 变为俄 国思 想”时, “社 会 革 命 的 思 想是 有 了,杜 威 派 的 实 验 主 义 也 是 有的。”只 是 到 T1 9 2 0 年《 劳动节 纪念 号 》 后,“才 完 全 把 美 国 思 想 赶跑”。从1 92。年 始,《 新 青年 》 不 仅仅宣传 民 主 主 义,已 开始 宣 传 社 会主 义;它 的 读 者 也 不 仅 仅 是青 年 知识 分子,已 扩大 到 工 人 大 众。胡适为 之 以 惋 惜 的 口 吻 说,《 新青年 》杂志“逐 渐变 成了 中 国 共产 党 的 机 关报,我 们在北大 之 内 反而 没 有 个 杂志 可 以 发表 文章 了”。1 9 2 2年,胡 适 创 办《 努 力 周报 》,发 表 自 己 的文 章,提 出`好 人政府”和“联 省 自 治”主张。陈 独秀 立 即 予 以 批 评,指 其 是 借 自治 之名行 军 阀 割 据 之 实。1 9 23年,汪孟邹邀请陈、胡 各 自 为《 科 学 与 人 生观 》 一 书 作 序,两 人 之 间 又 发生 了唯物论 与 心 物 二 元 论 之 争。19 25年冬,胡适 住 在 亚 东 图 书 馆 医 治 痔疮,陈 独 秀 于 夜 间 来 探 望 这 位 老友,两人 略 略 寒 暄 后,便 又 开 始 争论。一个 讲 马 克 思 主 义,一 个 讲 实用 主 义;一 个 讲 苏 俄 如何 如 何,一个 讲 美 国 如 何 如 何。各 执 一词,互不相 让。争 急 了,胡 适 便 不 失 绅 士风 度地 说道:“仲 甫,我 有 事,你 坐罢。 ”走 下 楼 去,暂 时挂 出 了免 战牌。过 不 了 几 天,陈 独 秀 又 来 亚东,于 是,一场 新 的 争论 便 又 开 始了。而 这 种争 论 是 从 来 没 有 结 果的。·1 4 5· 陈独 秀 总想 把 这位昔 日 的 盟 友拉 到 自 己 一边来,但 总 不 能 如 愿。他在19 32 年 曾对他 的 表 弟 淮 德治说: “胡适 这 个 人,实 在 难 测。在《 新青年 》上有 大 胆犯究 的 勇 气,也 写 过 一 些 号 角 式 的 文 章 … … 也 说马 克 思 是一 大 思 想家,有 独 到 的 见解。但考 虑 良 久,又 退 回 到 杜 威那里 去 了。如 是 者 几 次,都不 能 把 他拉 到 革 命 人 民 这方 面 来。 ”陈、胡 之 间 的 政见分歧 虽 然 已无可逆转,胡适仍 然 自 称“我 们 两个 老 朋 友”。陈 独 秀 说: “适之,我每次 吃 官 司,都 给你 添 麻 烦。 ”陈独 秀 一 生 多 次被 捕,而 几 乎每次被 捕,胡 适都 积极 参 与 了 营救。1 91 9年6月 n日,陈独 秀因 散发《 北 京市 民 宣 言 》,而被京师 警 察厅逮捕。胡 适 四 方 奔 走,致 书 京师誉察 厅,说 陈 独 秀“所 著言论或 不无 迁 直 之 处,然其学 问 人 品 亦 尚为士 林所 推许”,我 们“与 陈 君 咸 系 同乡,知 之 最 称”,恳 请准 予 保释。迫于 各方压 力,陈 独秀 被拘 留 9 0 多 天后 释放。1 9 22年8月 9 日,陈独 秀 在 上海 法 租 界 再 次 被 捕。胡 适 依 然尽 其所 能,帮 助 陈 独 秀 早 日 释 放。1 6日,他写 了 一 封 长 信 给 北 洋 政府 外交 总 长顾 维 钧,详 说 陈 独秀 一 案 的源 由。顾维 钧 接信 后 即 派 秘 书 到 法国 使 馆 周 旋。这 封 信 确 实起 了 作用,据 胡 适8月 1 9日 日 记 记 载:“法 公 使 即发 电 去 上海,今 天 得 回电,说 独秀 罚 洋 四 百 元,也 没 有 逐出 租 界之 事。 ”19 32 年 10 月 1 5 日,陈独 秀 在上 海 家中 被 国 民 党中 统 特务逮捕。胡 适得 知 后,便 与 翁 文颧、罗 文 干联名致电蒋介 石,希望 能“依 据法律 特 赦”。不 过 这 一 电 文 没 有发 生 任何作 用,陈 独 秀 被判 有 期 徒刑 1 3年,关 押 在 南京老虎桥 4 5 号 的 江苏第一 监 狱。1 9 3 3年 n 月 初,胡适 因 事路过南 京,匆 忙 中 未 及 赴 狱中探 视 陈 独秀。事 后 虽 致 专 函 解 释,陈独 秀 却不能 原 谅。他 愤 愤地 对 人 说: “我 和他 仅仅 友 谊 关 系,其 他 一 切 不 必谈。他 现 在 既 不 以 友 谊 态 度待 我,不过 旧 朋 友 当 中 又 失 了 一个,如此而 已。”胡 适 深 知 陈 独秀 倔 擎 刚烈 的性格,所 以 对陈 的 如 此 态 度 没 有 放在 心 上。以 后 凡 途 经 南京,只 要 没有 特殊情 况,他 总 要 去 狱中 看 望,并 时 常送 去 一 些 陈 独 秀 需 要 的书。两 人 的 私 谊 又 恢 复如 初。陈 独 秀 在出 狱 之 前 曾 对 胡 适 说: “适之,我 每次吃官 司,都 给 你 添 麻 烦。 ”19 3 8 年 8月,陈 独 秀定 居 四 川江 津,贫病 交 迫;几 乎 与 此 同 时,14 6 胡适 出 任 国 民 政府驻 美 大使,踌躇满 志。但 是,他并 没 有忘 记 老友 的窘 困 境 况,早 在一年前,他便 想 让陈独秀 参 加 国 民 政府 的“国 防 参 议会”,遭陈拒 绝.后来,胡适 又 通 过美 国 一 家 图 书 公 司,请 陈 独 秀 去 美国 写 自传。陈独 秀 却告 诉 胡 适: “我生活 要 求 简单,也 不 愿 去 异 国 他乡,更 厌 烦 见生 人。所 以,我 还是不 去 美 国 好。 ”当他 以 老病 之 身 僻 居 蜀 地时,是 既无 家资财 产,又 无 固 定的经 济收入,携家 带 口,生 活 十 分 艰 难。老 友汪 孟 邹 牵 挂在心,只 得 又 给 大洋 彼 岸 的 胡适 去 信,希 望 胡 适 帮 助陈独 秀 去 美 国,“如林语 堂 卖 文 办法,陶 行 知 演 讲 办 法,该可 生 活 无虞”。之 后汪孟 邹 又 多次去 函 求 助。可 直 到 陈独秀1 9 4 2年5 月 去世,胡适 都未复 信,似 与 以 前态度 大 异,究何原 因,后 人 难 以 言 明。19 59年 1 0 月,胡 适在 台湾 与 友人 谈 话 时,回 忆 4 0 余年前 的 北 大 生活,说道: “从 前 在 北大时,人 家把北 大 教 授 分 作浙 江 派、安 徽 派,浙江 的人 才 多,安 徽 只 有 陈 独 秀 和我。 ”这是 胡 适 生 前 最 后一 次提 到 陈独秀,看 来 他对 老 友 并 没 有 忘 怀。.14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