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时读书,看一遍就能背诵,默写它,也不会有多大的错误。然而我依仗这样的本事就放任自流,喜欢和巧言善辩、喝酒的人交往,一个月,没有几天在看书。所以,即使有很强的记忆力,也常常荒废在不勤奋上。
近几年来,我学习非常勤奋,以来惩戒自己,后悔以前的所作所为。然而听觉和视力都已经衰退,大概比不上从前的十分之一二。每阅读一件事,一定会在心中反复推敲几遍,(但)合上书后就感到茫然不知,(这样)反复多次仍然记不住,所以虽然有勤奋刻苦的辛劳,却常常荒废在善忘上。
唉!损害我的学业的,常常是这两种情况。最近读《齐史》,看到孙摩答邢词中有这样的句子:“我用三千精锐的骑兵,足以对抗你数万疲弱的士兵” 心中赞同喜欢这个说法,于是摘取了在写文章时可以用到的“经”、“传”、“子”、“史”中的语句,摘录几千条,编为几卷,取名为《精骑集》。
唉!年轻时不勤奋,无可奈何啊。成年后善忘,也许可以用这个来补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