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以降,知识分子的专业化取代了公共性。许多精英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各有所长,在专业以外几乎一无所知,对于公共问题的看法缺乏“常识”,却凭借对话语权的垄断成为权威。在网络时代尤其是微博时代,话语权失去了决定性作用,价值观开始变得越来越重要。公民意识在中国匮乏,不仅表现于公众缺乏公民意识,更表现在精英缺乏公民意识。不同的是,公众通过网络进行自我教育,在不到10年的时间里经历了从顺民到公民的转型,虽然这个转型过程远未完成,但是卓有成效。公众的“反智”倾向值得反思,但是部分精英对于公民意识的拒绝,更加值得检讨。
④公众对于部分精英的批判,“反智”的成分越来越少,“启蒙”的成分越来越多。由于社会问题日益凸显,难以回避,精英们纷纷走出专业领域,扬短避长,对公共问题发表意见,这增加了他们失言的几率,进而增加了他们“被启蒙”的机会。有些公众更像精英,有些精英则泯然众人。或许,根据身份划分公众和精英的做法,本身就值得检讨。不管公众还是精英,都需要有公民意识,专业化不能成为排斥公民意识的理由。 (节选自《南风窗》2010年第26期,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