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报记者 张惠兰 摄
除了孩子的名字,大人称呼也有改变。一次,杜新枝夫妇陪姚策到上海治病回来,孙女突然改口叫杜新枝“杜奶奶”。郭希宽听了很不高兴,“谁说的?怎么这样叫?”孙女趴到杜新枝耳边,“许奶奶说了,你是假奶奶,她是真奶奶。”
尽管郭威多次表态不会离开驻马店,但经历了许多波折,杜新枝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未来如果姚策离开,她和丈夫会住进养老院。
对于郭威,关心与爱是杜新枝28年来的习惯。陪伴姚策在北海疗养时,她到海边散步,会想到第一次看见大海是和郭威一起去三亚旅行;在早餐店吃饭,她想到郭威爱喝胡辣汤,在驻马店时每天早上都要给他捎带一碗;北海盛产海鲜,郭威嘴馋,她和丈夫挑了一筐给儿子空运过去,光运费就花了119元……
在北海的某一天,杜新枝哄着姚策的儿子楷楷睡觉,唱起当年哄郭威时学的摇篮曲,曲调悠扬。“风儿轻,月儿明,树叶遮窗棂……”没唱几句,杜新枝已经泪眼婆娑,“就觉得人生的变故怎么那么难以琢磨?”
1月18日,在广西北海的出租房里,杜新枝和孙子楷楷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