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代的曲裾深衣
三、足衣
足衣就是脚上穿的鞋袜,起着保护脚和美化脚的作用。古人认为赤足同样是失礼的行为,所以在谢罪时常常“免冠跣(xiǎn)足”。
(一)鞋
鞋有着悠久的发展史。在5000多年前的仰韶文化时期,就出现了用兽皮缝制的最原始的鞋。在新疆楼兰出土的一双羊皮女靴,距今已有4000年的历史,整双靴由靴筒和靴底两大部分组成,堪称世界第一靴。由于鞋的制作材料、式样、用途越来越多,鞋的种类也开始丰富起来。根据制作材料的不同,通常可以将鞋分为草鞋、布鞋和皮鞋三种。综合清代以前的鞋子,式样有多种,比如鞋头有尖、方、圆等形状,鞋底有平底、高跟、半高跟、花盆底等,当然鞋底还有厚薄及单层、双层、多层之分,最著名的是一种叫“千层底”的布鞋。所谓千层底,就是布鞋的底子用一层一层的布压在一起缝制,非常结实耐磨。这种布鞋冬天御寒,夏天散热,享誉中外。还有的在鞋帮上绣上各种图案、花纹,特别是女鞋,上面的花纹、图案最丰富。以前贵族男子的靴面上也有颇为精美的图案,而女性的绣花鞋更是有名,可以说,在鞋类大家庭中,鞋文化与刺绣艺术完美结合的中国绣花鞋是华夏民族独创的手工艺品,这种根植于民族文化中的生活实用品也被世人誉称“中国鞋”。它一般用布和缎子做成,用丝线绣上各种适合纹样,有花卉、蜂蝶、禽鸟或其他几何图案。
天下无双大鞋垫
据初步考察,除汉族以外,中国还有20多个少数民族把绣花鞋作为本民族的穿着特色。可以说,在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绣花鞋已成为全民族共同的文化财富,是名副其实的“中国鞋”。它是中国女性心灵手巧的象征,是她们审美追求和审美情趣的生动表现。除了绣花鞋之外,勤劳贤惠的中国女性还制作出精美的纯手工艺品——绣花鞋垫。鞋垫上绣着动物、植物、自然山水等精美图案、花纹,表面约有一万多个针脚凸起,具有厚而柔软、舒适、耐磨、防臭、吸汗、透气性好的特点。垫在脚底,可以对足部起到很好的按摩作用,以舒解疲劳。同时,鞋垫又具有极高的观赏收藏价值,是馈赠友人的最佳礼品,并常被作为定情信物。
因为鞋子既实用又美观,一双精美的鞋子完全可以显示出新娘子的心灵手巧、勤劳贤惠,而且“鞋”谐音“谐”,在过门第一天送给丈夫家人鞋子,又能体现出新娘与婆家人和谐相处的寓意,所以,很多地方在传统婚俗中都很重视“鞋”和“鞋垫”。比如湖北传统婚俗就重视用“鞋”和“鞋垫”。许多地方在男方过礼时,就附有全家大小人等的鞋样,女方依样做好,待婚礼时“散喜鞋”之用,亲友邻里也有主动向新娘讨“喜鞋”者。婚礼时,女方还时兴穿做工精美的“同谐到老”嫁鞋或用“筒鞋”做嫁妆。所以,湖北一带的姑娘出嫁前做嫁鞋为一大工程,往往喜鞋和绣花鞋垫要准备一大箱,以备送礼之用。
(二)袜
袜是一种穿在脚上的服饰用品,起着保护脚和美化脚的作用。袜最早是用布帛、熟皮等做成的,魏晋以后开始用丝做袜,不再用皮革,所以,直到现在袜子主要有布袜和丝袜两种。袜一般高尺余,上端有两带,系在脚踝部。秦汉时有进门脱鞋的习惯。在屋中,多穿袜走在席上,不仅平时在家是这样,上殿朝会也是这样。那时,只有功高位尊的亲近大臣,才能有穿鞋上殿见皇帝的特殊待遇。
四、配饰
距今约5000年良渚文化时代的玉环
配饰是指佩戴在身上起装饰作用的物品,最先是以审美功能和实用功能存在于人们的生活之中的。进入等级制度分明的文明社会后,分等级、定尊卑则成为所佩戴饰件的最主要的功能。古时常见的配饰有玉、珠、刀剑、香袋、头饰、耳环、手镯等。
1.玉饰
玉是最主要的配饰,“古之君子必佩玉”。玉,贵为统治者专有,从而可以标志佩戴者的身份。“温润而泽”的玉被用来象征戴者的“仁”。玉佩系在衣带上,行走时发出悦耳的声音。玉佩有很多种,其中圆形中间有孔的叫环,环有“回还”之意,本为男女佩物,后世转变为女子佩物。环上有缺口的叫玦,后世常用以送人,表示决断、决绝。鸿门宴上范增对项羽“举所佩玉玦以示之者三”,暗示他下决断,杀掉刘邦。
玉玦
羊脂玉观音
佛教是人类文明园地中的一朵奇葩,对东方文化及人类文明有着深远的影响。佛法的普度终生、消灾解难等思想深深地影响了中国人。在宋代即出现了玉佛、玉观音等佛教偶像,而现在中国人仍存在“男戴观音女戴佛”的说法。即男的戴玉观音,女的戴玉佛,可以趋吉避凶、消灾辟邪。何以如此呢?一种说法是:男人多戴观音,是让男人少一些残忍和暴力,多一些像观音一样的慈悲与柔和,自然就得到观音保佑,平安如意。女士多戴弥勒,是让女人少一些嫉妒和小心眼,少说点儿是非,多一些宽容,要像弥勒菩萨一样肚量广大,自然得菩萨保佑,快乐自在。
绞丝纹玉手镯
中国人非常喜欢玉,甚至形成一种“玉文化”。中国人普遍认为,玉有祥瑞之征,有远祸近福、除凶辟邪之功能,所以,早在新石器时代,先民们已经用玉龙、玉兽等作为装饰品。玉如君子、君子如玉,玉还有灵性,《红楼梦》中的贾宝玉衔玉而诞,此玉也被称为“通灵宝玉”,挂在其脖子上。
昂贵的玉佛
在民间,玉常常被人们用作一种能辟邪保平安的护身符。民间传说玉能发出一种特殊的光泽,这种光泽白天不容易见到,夜里可以照亮方圆数尺之地,而这种光泽是邪魔鬼祟最怕见到的,因此,人们佩戴玉器以求平安。民间常常能听到这样的事,有老人不小心摔了跤,别人以为这下很难救治了,但老人爬起来后一点事也没有,而手腕上戴的玉镯却已经碎裂,人们相信这是玉的灵气救了老人的命。
由于玉有祥瑞之气,又具有温润美质,所以国人崇尚玉、欣赏玉,以至于在语言中有很多带“玉”的词语,如冰清玉洁、亭亭玉立、玉树临风、白玉无瑕等。古人常常用“玉”来美称各种美好的事物。如华美的楼宇称为“玉楼”,精美的屏风、台阶称为“玉屏”、“玉阶”,绮丽的文字称为“玉字”。女人生得美丽被称为“玉人”,容貌用“玉容”、“玉貌”、“玉面”、“玉色”、“玉琢”来形容;身体是“玉体”,手是“玉手”、“玉笋”,臂是“玉臂”;站在那里,是“亭亭玉立”;轻移莲步,迈的是“玉步”。小家小户的清丽女子,也用“小家碧玉”来比喻,即使她遭遇不幸,也是“香销玉殒”。男人长得俊秀,则用“美如冠玉”来形容;站在那里是“玉树临风”;酒醉卧倒,也是“玉山倾倒”,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2.珠串
珠串是佩戴在身上的装饰品,多用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玻璃珠、珍珠、水晶、玉石、桃木等穿成。珠串多戴在脖子上、手腕上或挂在衣服上,琳琅满目,具有辟邪、装饰等功能。
彩石珠串手链
珠串和玉佩
3.刀剑
刀剑本是兵器,男子佩刀剑既有防卫作用,又有装饰效果,但后世所佩刀剑多有形而没有刀刃,仅仅是装饰品而已。
民族织锦香袋
4.香袋
香袋是内装香草、香料的袋子。古代男子往往作为装饰品随身携带,既能闻到香味,提神醒脑,驱除异味,又可作为信物送给意中人。清朝时男女老少都喜爱佩戴。现代医学研究也证明这些药物之所以有芳香气味,是因为其含有大量挥发油,这些挥发油具有抗菌、抗病毒等作用。
5.头饰
银钗与银簪
古代女子头上还有笄、簪、钗、篦等饰物,既可固定发髻,又具有装饰效果。古代的簪钗形式繁多,用石、竹、玉、骨、金、银等多种材料制成,为长条形状,主要用来固定发髻。笄是古时用以束发的头饰。古代妇女经常使用笄来固定发髻。古时女子到了成年的时候,就用笄将头发束起,因此笄也指女子的成年礼。《仪礼·士昏礼》:“女子许嫁,笄而礼之称字。”郑玄注:“笄,女之礼,犹冠男也。”
簪是由笄发展而来的,是古人用来束住发髻或冠的长针,可用金属、骨头、玉石等制成。后来专指妇女束发的首饰。钗,由两股簪子交叉组合成的一种首饰。用来束住头发,也可用它把帽子别在头发上。钗粗的一头为凤头形的叫凤钗,燕子形的叫燕钗。钗与簪是有区别的,簪做成一股,而钗一般做成两股。篦既可梳头又可插在发髻上,贫者多是竹木篦,富者可用金银或象牙等制作。唐宋时女子喜爱在头上插五六把篦,则主要是为了装饰。篦和梳子不同,篦中间的齿间隔比较密,梳子的齿间隔比较疏。
6.手镯、耳环、戒指
女子除头饰外,耳朵、手腕、手指上分别都有各种饰物。耳朵上的古称“珥”、“珰”,今称之为“耳环”。手腕上的古称“钏”,今称之为“手镯”。在古代男女都戴饰物,后世则成为女子专用。手指上的古称“环”,后称之为“戒指”。
据说,戒指起源于古时的中国宫廷,是宫廷中后妃不能接待帝王“御驾”的标志,宫廷后妃戴戒指表示“禁戒”、“戒止”的意思。当有了身孕或其他情况不能接近君王时,皆以金指环套在左手,以禁戒帝王的“御幸”,平时则用银指环套在右手。后来,戒指传到民间,去其本意,以为美观,久而久之成为女子的饰物流传下来,也常作为男子送给女子的定情或订婚之物。据考证,在隋唐时期男女之间结为秦晋之好时,馈赠戒指已经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传统。在近代中国,当一位女子接受了男方的戒指后,不论是否成婚,都说明女子已经有归属,其他男子应当从她戴的戒指上得到暗示,避免与该女子接触,以免有“夺人所爱”之嫌。所以自古以来,戒指就具有强烈的象征意义,可以说戴戒指是爱的语言。
玉镯
近几年很流行戴戒指,而且男女都戴。但女子的戴法很有讲究:订婚戒指一般戴在左手的中指上,结婚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若是未婚姑娘,应戴在右手的中指或无名指上,否则,就会令许多追求者望而却步了。男士戴戒指也一般戴在左手(戴右手做事不太方便),按照中国的习惯,大拇指上一般不戴戒指,如戴即表示正在寻觅对象;戴在食指上表示想求婚;戴在中指上表示已在恋爱中或已有对象;戴在无名指上表示已订婚或已结婚;戴在小指上表示独身主义或已离婚。所以,有人用简单的“追、求、订、婚、离”五个字说明戒指分别戴在五个手指上的含义。

第三节 服饰与时代

服饰与时代密切相关,经常随着时代的政治、经济、思想的变化而变化,服饰文化深受时代氛围、民族交流以及社会发展等因素的影响。比如,隋唐时期国家统一、稳定,汉族与其他少数民族的交流更加广泛,民风开放,纺织生产发达,服装款式实用,花纹华丽,制作考究,这一时期的服装无论衣料还是款式都是中国古代服装史上最丰富多彩的。尤其到了唐帝国建立后,唐人与西北各民族的交往频繁,各民族和唐人杂居的也很多,兼容并蓄使得唐代的服饰华丽清新,充满大唐风范。
襦裙
该时期最时兴的女子衣着是襦裙,它是唐代妇女的主要服饰。襦裙起源于战国,终于清朝,历经2000多年,尽管长短宽窄时有变化,但基本形制始终保持着最初的样式。襦裙也是汉服女装最基本的样式。
襦裙由以下部分组成:襦:短上衣。袖子:一般较长、窄。交领右衽:汉服标准的领口式样,右衽指领子系向身体右边。方向不可以相反,左衽为异族或死者所穿的衣服的样式。腰带:用丝或革制成,起固定作用。宫绦:以丝带编成,一般在中间打几个环结,然后下垂至地,有的还在中间串上一块玉佩,借以压裙幅,使其不至散开影响美观。裙:从6幅到12幅,有各种颜色及繁多的式样。在隋代及初唐时期,妇女的短襦都用小袖,下着紧身长裙,裙腰高系,一般都在腰部以上,有的甚至系在腋下,并以丝带系扎,给人一种俏丽修长的感觉。隋唐女子好打扮,从宫廷流传至民间的“半臂”,袖长齐肘,身长及腰,以小带子当胸结住。因领口宽大,穿时袒露上胸,露出白皙的肌肤,体现出女子妖娆的体态,这种较为开放的着装是唐代社会开放的表现。
此外,女装男性化也是唐代社会开放的表现之一,妇女穿着男装是当时的一种时尚。唐人还善于融合西北少数民族和天竺(古印度)、波斯(古代伊朗以波斯人为中心,形成的帝国)等外来文化,唐贞观至开元年间曾经十分流行胡服新装。广泛吸收异域番邦的纹样和风格,使得唐代服饰奇异多姿、富丽堂皇,成为中国服饰历史中的一朵奇葩、一个高峰。
到清朝政府建立时,少数民族满族入主中原,为了巩固其统治,皇帝下令“禁民汉服”,要“剃发易服”,也就是说禁止穿汉服,要梳满族的长辫子,要穿朝廷规定的服装,男子必须里面穿长袍,外面套一件短而小的黑马褂,女子穿旗袍,于是长袍、马褂、旗袍就成了体现清朝时代特征的男女服装。清初还把是否按照规定梳发着装作为是否归顺清王朝的标志,“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强制推行其“剃发易服”的民族同化政策。清建立后,全国因服饰、发式而被杀的汉人不下几十万,当时在中国的一位西方传教士看到这些情景曾写道,“全世界像汉族这样因服饰、发式而被屠杀的民族绝无仅有”。1911年,辛亥革命推翻了清朝政府,实行“共和制”,统治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皇帝被赶下了政治舞台,人们纷纷剪掉长辫子,脱掉长袍马褂。颇为有趣的是,清王朝把是否剃发易服作为人们是否归顺的标志,而辛亥革命后,人们则把是否剪掉长辫子作为是否革命的标志。《阿Q正传》中就写到革命者动手剪辫子,所以“赵司晨脑后空荡荡的走来,看见的人大嚷说,‘豁,革命党来了!’”
1912年,民国政府颁布《服制》法令,将欧式的燕尾服、圆筒帽列为中国大礼服,西服为小礼服,这是中国第一次以法令形式确立西式服装在社会礼仪中的地位。从此,中国自上而下地开始接受西式服装。1919年,孙中山请人将一套陆军制服改成便装。这套便装在保留军服某些式样的基础上,吸取了中式服装和西装的优点,上身左右各有两个带盖子和扣子的口袋,下身是西式长裤。据说四个口袋分别代表礼、义、廉、耻,穿上后显得精练、简便、大方。由于孙中山先生的提倡以及他的名望,这种便装式样很快流行起来,经过不断修改,发展成中山装,并成为中国男子普遍穿用的服装。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在流行中山装的同时,前襟有两排扣的列宁服也在中国流行起来,男女均穿,成为中国20世纪50年代的干部服装。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穿鲜艳的衣服被说成是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而解放军的军服,特别是洗得发白的旧军服成了革命的标志,似乎不穿就是不革命,就是时代的落伍者,所以全国上下男女老少不分礼服与常服,一律穿军服。男式服装上衣有四个口袋,有袋盖,变军装的草绿色为青色、蓝色、灰色、黑色,并且减少了腰间系束的宽皮带。妇女服装领口不同于男装,衣服上的口袋减少为三个或两个,一般没有口袋盖。在当时,全民都以穿上军装、戴上军帽、背上军用书包为荣。
进入20世纪80年代以后,中国实行改革开放的政策,经济在发展,人们的思想也逐渐开放,各地流行起西服、夹克、风衣、运动衫、羽绒服、牛仔服等,特别是女青年的服装更是款式新颖多样,有连衣裙、旗袍、长裙等多种式样,服装款式日新月异,女青年们踏着时代的节拍,追逐着服装时尚的新潮流。随着中国现代社会与国际接轨的日益深入,中国服装的民族性日渐减弱,而逐渐融入世界服装流行趋势中去。不可否认,刚刚过去的一个世纪,是我们中华民族传统服装走向衰落与蜕变的一个世纪;同时,这个世纪也是民族传统服装孕育新生能量的世纪。
进入21世纪以来,随着中国国力的稳步上升,在一部分汉族群众民族主义思想逐渐“觉醒”的背景下,以青年族群为主体,特别是以20世纪80年代以后出生的青年人为中坚力量,以重现清朝统治前中国人的服饰为出发点,在民间掀起了一场浩大的复兴汉服的文化运动。参与者认为,汉服是汉族的传统民族服装,是民族文化、民族传统的代表,同时汉服还是汉族文化的载体。推行汉服有利于汉族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发展,有利于提高民族凝聚力和自豪感。特别是在现代,在西方外来文化影响逐步深入的背景下,这一运动的参与者认为恢复汉服尤为必要。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汉族也会像其他少数民族一样重新有了自己的民族服装,在盛大庆典、婚礼、寿辰、丧礼以及休闲时分别穿着具有民族特色的礼服和常服。
总的来说,汉族服饰几千年来的总体风格是以清淡平易为主,汉族古代的袍服最能体现这一风格,这种袍服的主要特点是宽袍大袖、宽衣博带。我们现在虽然不能见到这种服装的千姿百态的原型,但我们还是可以从汉代的帛画和魏晋隋唐遗留下的一些人物画中窥其神貌之一二。形制简单的汉服附着在不同体态的人物身上,顿时拥有了一种鲜活的生命力,线条流畅柔美、朴素平易的装束反而给他们增添了一种天然的风韵,充分体现了汉民族柔静平和、泰然自若的民族性格,以及平淡自然、含蓄委婉的审美情趣。
如今,现代的服装已经很大程度上与古代服饰区分开来,但是中国古代所传下来的颜色美学与各种象征性的图案、花纹却仍然活跃着。例如,儿童的鞋帽和兜肚,无论是“虎头帽”还是“虎头鞋”,其形制和刺绣的文字(如虎头上绣的“王”字)都传承着传统的吉祥图案。再比如,北京奥运会中国代表团的领奖服主要运用了“中国红”和“中国黄”。“中国红”是最能体现出中国风情的颜色,具有鲜明的象征意义。借助奥运会的大舞台,突出了中国传统服饰的元素,也体现了中国文脉相承、兼容并包的文化精神。

第四节 服饰与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