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成为 2015 年的互联网热词。
2016 年淘宝直播功能上线,张大奕当年六月的一场两小时上新直播中达成近 2000 万元的交易额,刷新淘宝直播间销售记录。而在同一年一月,走日系风的时尚杂志《瑞丽》停刊。
女孩子们下课午休时聚在一起看《瑞丽》《米娜》的日子成为了回忆。在微博上发穿搭日常的网红们成为《瑞丽》《米娜》的替代品。顶级时尚杂志依然在为每年的九月刊爆肝,但教女孩子如何打扮自己的任务已经被网红抢去。正如时装设计师菲利浦·普莱因所说,“今天,是金·卡戴珊更重要,还是时尚杂志女魔头安娜·温图尔更重要?这是艰难的决定。”
数据摆在那里,网红们的带货能力不容置疑。但一件衣服从打板选料到批量生产,再到上架,最后运到购买者手中,网红在整个过程中的贡献率有多高?纪录片《网红:张大奕的面子,里子》虽然拍到了微博之外的张大奕,但是镜头记录下的内容基本全在意料之内:上新前,要在 10 分钟内吃完一顿饭;在助理指导下,发放特定时间段内的特定面额淘宝优惠券;面试新店铺的模特,尽可能让模特在工作时间内拍更多的衣服。
网红确实比我们想象中忙,也并不是只靠脸和身材就把钱赚了。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他们是拥有百万粉丝的博主、模特、促销员、非官方客服。但他们付出的劳动与口袋中的钱不成正比。大众看不起他们的原因,与大众瞧不上那些没作品却被粉丝和广告商包围的流量明星的原因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