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有鱼①,其名曰鲲②。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③。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④,其翼若垂天之云⑤。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⑥。南冥者,天池也⑦。①冥:亦作溟,海之意。“北冥”,就是北方的大海。下文的“南冥”仿此。传说北海无边无际,水深而黑。②鲲(kūn):本指鱼卵,这里借表大鱼之名。③鹏:本为古“凤”字,这里用表大鸟之名。④怒:奋起。⑤垂:边远;这个意义后代写作“陲”。一说遮,遮天。⑥海运:海水运动,这里指汹涌的海涛;一说指鹏鸟在海面飞行。徙:迁移。⑦天池:天然的大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