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刘波怎样腾挪施展,诚成文化还是无法填平历史留下的亏损黑洞。而各投资企业庞大的日常运营费用也像山一样压得刘波喘不过气来。有人劝刘波干脆壮士断腕,收缩阵线,砍掉一些不赚钱的杂志。但刘波坚决不同意撤出。
“刘波这个人很讲感情,心很软,面子思想特别严重,”一位跟随刘波多年的知情者告诉记者,“他最大的问题就是在利益面前不会选择。”
财务黑洞越弄越大,每往前走一步,刘波肩头的负重就又增加了一分。要想打翻身仗,刘波惟一可做的只有增加上市公司的赢利期许,争取配股或增发。但此时的证券市场已经有所警觉,分析人士认为诚成文化缺乏主流实力媒体的支撑,对其投资前景并不乐观。
此前,刘波曾一度是中兴信托的实际控制人。但随着成都红光虚假上市案和中科案被揭发出来,为两家公司提供过巨额融资的中兴信托被中国政监会处以重罚。这对资金链本就吃紧的刘波来说,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就在刘波被内忧外患搞得焦头烂额之时,一个让他有可能彻底翻身的机会出现了。
2001年上旬,刘波让合作伙伴姜汤帮忙找一些优质的媒体资产,经过整合后植入上市公司。姜汤先找到哈尔滨报业集团,但因体制问题最终告吹。随后,姜又找到西安的《华商报》。《华商报》是一家由企业投资经营的实力媒体,每年都有1个亿以上的赢利,资产状况非常良好,当时也有意介入资本市场。如果刘波能够控股华商报,诚成配股便指日可待。
通过姜汤的私人关系,双方很快达成一致意见,《华商报》同意刘波控股。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令姜汤至今都想不通的情况出现了。
“正式签约的那天,我陪同《华商报》的几位老总住在北京天伦王朝大酒店。由于此前双方约定,一旦正式签约,刘波必须先打5000万元到华商报的账上,我担心刘波手头是否有这笔钱,就打电话问他,他说钱我有。上午10点,我们一起到刘波的四合院,正式签订了合作协议。”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姜汤至今无法理解,“谁知这时刘波说他拿不出这笔钱,问能不能用诚成文化担保,让《华商报》到银行贷款5000万元,把这笔钱作为首付款。当时《华商报》的几位老总一下火了,说这怎么可能,你刘波根本就没有诚意!”
事后姜汤分析,刘波可能也是被别人骗了。在此之前,姜汤曾多次问他资金的到位情况,刘波都说没问题,已经找到了出处。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又或许是对他此前疯狂借贷的惩罚,刘波就这样丧失了最后一个翻身的机会。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