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综述性文献呢?一般来 说,英文的综述性文献在题目上有“…..review….”(一般为较为通俗的综述评论)或“survey”(一般 为比较专业化的文献综述)这样的字样。综述性文章的内容不是在研究一个具体的问题,而是在回顾,评 论某个领域在最近或者过去的一段时间里的研究情况,并对于不同的研究者和不同时期的研究特点进行 评论,最后还要为未来的研究方向以及创新的可能性作出预测。 在综述性文献中,作者会罗列出大量的参考文献,并且还要对这些参考文献的相对重要性进行评说。你 就可以根据这样的评说和所罗列出来的文献去进一步搜索更多的文献,然后又从那里的参考文献去找出 更多的参考文献,如此等等。这样,沿着一条路线,你就可以在一段时间里,譬如,在一年以内,做到 基本掌握该领域的研究情况了,也知道这个领域的前沿是什么了。 另外的一种文献收集方法是根据作者和关键词去检索。 当然,即使在同样一个领域里研究的问题还是很多的,可以事先带着问题去搜索,如公司治理问题,可 持续发展问题,经济增长问题等。这就需要使用关键词搜索法了。 如何利用互连网搜索文献? 现代网络技术的发展,使得人们可以更为便捷地获取信息资源。在文献搜集过程中,充分利用网络资源, 常常可以事半功倍。 利用网络搜集资源大致有两种:一是处于选题阶段,还没有论文方向,想找一个合适的方向来做,此时 可以在网上搜索“review”“survey”等,阅读一些文献综述,在其中寻找自己感兴趣的方向;另一种 是已经确定了大致方向,希望了解本研究领域的进展,此时应当请教这一领域的专家,搞清楚哪些人是 这一领域的牛人,搜索他们的文章—— 国外的传统,很多杂志要介绍某个领域的成就和进展,都会邀请 牛人来写综述——只有知道哪些人是这一领域的杰出代表,才可能从这些人的著作中体验这一领域激动 人心的发展。 网络搜索技巧我也谈一下:首先,www.Google.com 肯定是一个很好的图书馆,它是全世界最大的搜索引 擎,并且可以支持中文、英文搜索。如果你已经知道一篇文章的名字,不妨把名字输进去看看——这里 多说一句,因为国外的论文全文通常都是 pdf 格式的,所以不妨在输入的论文名字前加个“[pdf]”,比 如可以这样“[PDF]+A Survey of Corporate Governance”作为关键词搜索,这样就有助于限制你搜索 的是 pdf 格式的论文全文,你可以很方便地搜索到公司治理研究四人帮 LLSV(1997)的《公司治理的一个 综述》全文。 但是,Google 搜索到的全文常常只是 working Paper,没有杂志的编号页码,因此在论文中引用有一定 的不方便。我们要搜索已发表的论文也很容易,目前管理学院购买了 EBSCO 等外文数据库,这些数据库 提供了大量的论文全文,90 年代以后尤其是 95 年以后的文献,基本上可以方便查询。 如果通过这些全文数据库还不能查阅到所需要的论文,不妨把论文发表期刊页码记下来(方便引用), 然后到 Google 上搜索其 working paper。 如果 Google 上还不能搜集到, 那么还可以尝试搜寻作者的主页, 也许上面会有,如果仍然没有,还可以尝试通过作者的邮件地址直接写信索取。我的经验,老外们是比 较热情的。如果这些方法都尝试了还不行,最后还可以在 EBSCO 查阅国内馆藏,请求帮助—— 一般地, 比较经典的论文大多会有好事者放到网上,所以,尝试以上各种办法都无法得到某篇文献,要么忍痛放 弃,要么只有求助国外的朋友,或者从其他文献中间接引用。 搜集文献还有一个值得提出的方面。国外论文发表周期较长,我们现在看到的论文,实际上可能是两三 年前的作品,因此要把握研究动态,最好还是看 working paper,这样可了解别人现在正在研究什么。而 且,你在博士论文开题时读到的好的 working paper,等你博士论文写成,这个 working paper 大概也已 经发表了,此时不妨再上网查一下其发表的期刊,将发表信息正式列如你的参考文献,你的论文文献注 释就会更规范,而且兼顾了注释最新文献的要求。 最后,给大家列几个我经常使用的几个比较好的免费提供 working paper 下载的网站: IDEAS(http://ideas.repec.org/ ),NBER(www.nber.org ),此外还有很多大学、研究所也提供了其工 作论文免费下载地址,比如 Laffont 教授创立的 IDEI(http://idei.fr/presentation.php )。网站众多, 大家慢慢去学会使用。这里不再多讲。Jestor, EconBase,ScienceDirect 等也是很好的数据库,不过需 要付费使用。 2. 研读文献与读书笔记 其实,研读文献应该是与文献的检索过程同时或者是交错进行的。在检索到文献的同时就应该开始进行 文献的研读了,同时,在研读文献的同时就应该根据在阅读过程中出现的新的检索要求去检索新的文献, 收集文献是一个不断反复进行的过程。 所以是“研读”而不是“阅读”文献,是要求在读文献的时候应该同时捕捉住产生的火花进行研究,而 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阅读过程,如进行新的模型的推导及用新的数据进行计算等。在看人家的文章的时 候,要养成用“批判”和“怀疑”的眼光去思考的习惯,在读到人家的判断时,应该在自己的心中不断 地问着“是吗?为什么?可能不是这样的吧?”,同时试着去找相反的例子,还有在逻辑上进行深入的 思考——这就是“研究”。 根据我自己的经验,在读文献的时候,特别是沿着一条固定的思路下去读了许多文献之后,很容易就出 现新的火花和思如泉涌的情形。但是,过了之后,就容易把它们忘记了。因此,为了在后面写作论文的 时候可以充分利用前面在读文献的时候出现的新的想法和线索,为了不忘记它们。一般要采用做读书笔 记的办法。读书笔记的写法是: (1)什么杂志,第几期,什么地方有关于什么问题的什么论述,它对于我即将做的博论文有什么参考作 用,或者我对于这个问题有什么自己的见解,可能会有什么贡献等等。 (2) (3) (4) (5) 读书笔记要进行分类,如分为数学模型方面的;实证研究方面的;中文文献方面的;外文文献 重点分析或者精读几篇代表性的文献; 重要的是要写心得体会; 重要的数据要及时记下来; 方面的;数据方面的;纯理论方面的;政策分析方面的;学术争论方面的;案例材料方面的等等。 (6) 前面的过程可能有反复,自己的见解也会有变化的。 在国内收集文献,特别是收集外文文献一般是有困难的;但是在北京图书馆就可以收集到与国外差不多 同样的文献,所以,尽量争取去北图收集资料;但是,目前重庆大学图书馆也可以收集到相当多的外文 文献;泡图书馆是读博士的必需过程,全世界都是如此,这个环节不可缺少。 二. 开题报告 在文献收集和研读的基础上,就要开始进入开题的过程了。开题报告的实质是向老师们汇报自己的博士 论文准备情况,同时让老师们就自己的研究思路给予评论和提出建议,从而达到进一步明确研究目标, 理清研究思路,以及在文献和研究方法方面从老师那里获得更多帮助的目的。开题报告在这个任务目标 的引导下,应该就选题,文献综述(除了开题报告之外,博士生还要写专门的文献综述报告,可以结合 起来做),研究的目标,研究的内容,方法,创新,技术路线,研究的可行性等方面进行全面,深入的 介绍说明,并且接受老师们的批评和建议。这里,有一些要注意的问题: (1) 开题报告的性质任务是汇报自己的研究工作准备情况,包括文献资料的收集,研读情况,研究 的初步思路,可行性等,同时接受老师们的建议。所以,开题报告与毕业答辩是不同的,学生面对老师 的态度不是辩论,而是“咨询”,应该借助这个机会尽可能多地向老师们请教,获得更多的帮助和信息。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过程对于以后的研究和论文写作有着极大的帮助,同学们应该加倍注意。 (2) 在研究的内容中应该写出要研究的各个方面,要把研究这些方面的问题,方法,初步的思路, 可能出现的难点以及如何去应对和解决这些难点的准备性思路都写出来,但文字要简练,因为只是初步 的构思,不必长篇累牍。 许多同学在这部分内容的写作上把研究内容写成象一本书和是毕业论文的目录,这是不符合要求的。 一般地,研究内容从大的方面看应该按照如下的顺序和范围写:第一,选题的意义,包括理论和实践上 的意义;首先,要说明选题在理论上可能会有什么样的贡献,要说清楚这一点实际上对同学的要求是很 高的,因为只有充分掌握了相关的文献以及对于这个领域中的理论发展有充分的了解情况下,才可能把 这个问题说清楚;然后,要说明研究这个问题在实践上的价值,这需要对于所研究问题的实际用处有所 了解;一般地,选题要具有“重要性”,“前沿性”,“可操作性”,还要有方法论上的意义;“重要 性“指研究的问题关系到理论上和实践上的重要突破口,对于国家社会经济发展和人民福祉具有关键性 的推进作用;”可操作性“指预期可以在规定的论文期限内完成,即可以做出来,所以要对难度进行评 估,既不要选太容易的题目,也不要选择过于难的题目;“方法论上的意义”是指研究这个问题预期会 使用到一些新的研究方法;在科学研究中,新方法的使用是十分重要的,事实上,有些研究得到的结果 可能是平凡的(即人们早已经知道的,或者凭直观就知道的),但是,运用新方法研究这些问题也是有 价值的;譬如,老农民可能有许多完全凭经验的方法去预测天气,但是,这一点也不妨碍科学家运用包 括 Stocks 方程在内的空气动力学的新方法去预测天气,尽管在开始还很难说这种新方法就一定比老方法 来得准确一些;方法运用在博士论文中占有相当重要的一席之地;所以,在开题报告中要求有对于使用 什么样的方法予以专门的说明;第二,研究的理论和实践的背景,理论基础研究及回顾等;第三,,国 内外文献综述;第四,问题的现状,根源以及成因分析;第五,模型或者指标体系研究(构造),这部 分是论文的核心,是创新出现的地方,是衡量论文学术水平的关键部分,通常要有数量模型或者是数量 指标,也是单独发表高水平论文的内容抽取部分;第六,案例分析或实证分析部分,通常是运用计量经 济模型对前面得出来的理论创新结果进行检验或者是用案例进行验证;第七,政策建议,如果说前面的 理论研究是对于经济管理问题进行的诊断的话,这里就是在诊断结果的基础上开出药方,对于解决所研 究的问题提出基于自己的理论研究的政策建议。在这里。许多同学爱犯的毛病是提出的政策建议的思路 与自己在前面进行的理论研究之间没有什么关系。 当然,不是说所有的博士论文都应该按照上面的内容顺序来写,这里这是提供一个参照。但是,大多数 论文的内容组织基本上是按照这个框架来做的,或者说在这个框架上作一些变动后进行的。 (3) 创新部分是论文的亮点,要“具体”,“恰当”地写出创新的要点。不要太抽象,要把自己的 思路与现有的研究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说出来,还要说出自己的思路在什么地方比起现有的研究要高明一 些,否则就不能说是“创新”。 (4) (5) 技术路线一般是指研究的准备,启动,进行,再重复,取得成果的过程,不是指毕业论文的写 开题报告一定是在文献收集和研读过程之后进行的,因为根据上面说明的逻辑,在之前就做开 作过程,更不是指答辩的准备和进行过程,许多同学会出现这些偏误。 题报告是不可能按照开题报告应有的内容进行的。所以,为了开题,文献收集和研读是要尽快进行的, 要抓紧时间做。 (6) 方法运用应该写得具体一些,许多同学把这一项写成“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方 法”,“运用定量与定性相结合的方法”,“宏观分析与微观分析相结合”,“理论分析与实际运用相 结合”等诸如此类的大框框,一点也不具体,实际上不知道他到底要用什么样的方法;这里要写出具体 的方法,如运用博弈论的方法,计量经济学的方法,案例分析的方法,甚至更加具体到如“通过在索洛 模型中植入不可再生资源投入变量,然后研究人均收入可持续增长是否可以实现或者在什么样的条件下 可以实现,从而获得有关可持续发展新模型的方法”等等。 (7) 案例——一个优秀的博士生开题报告 2002 级的田盈同学的开题报告做得比较好,管理学院的一些资深教授的评论是“很难见到的十分好的博 士生开题报告”。它符合上面提出的有关开题报告的要求。下面,我把田盈同学的开题报告贴在本文的 最后,供大家参考。 三.研究与重点突破 博士论文中的理论创新是核心,是代表论文水平的标志,也是最困难的。可以这样说,只要把这个问题 解决了,论文也就解决了一大半了。所以,应该先重点突破这一点。同时,因为整个论文基本上是围绕 这个问题的突破或创新而展开的,所以,这个核心问题没有解决,也就无从谈起论文的写作了。因此, 先不要忙着写论文,一定要先进行研究,有了成果,才会有东西可以写。因此,学校对于博士生都要求 发表论文,特别是要求在一级学报和核心杂志上发表论文。因为,如果没有有创新性的研究成果,发表 论文还是不容易的。 这一个过程是整个论文写作阶段中最困难的。不要急,要慢慢来。要有一个蕴踉的阶段,要多尝试。这 个阶段也是最会让人感到沮丧的,自己会发觉自己“很苯”,许多地方都不如人,因为会遭遇许多次的 失败,甚至会感到博士论文是做不出来的,甚至会感到想要放弃,…….。注意,这种感觉是所有人在做 博士论文时都会有的,不只是你一个人才会有的感觉,所以一定要坚持。根据我和许多其他人的经验, 当这个过程持续一段时间后,火花就会产生了,坚持在最后的就是胜利者。哥德说:冬天已经来临,春 天还会远吗?这 一个关键时刻,不要言放弃。 创新要来自新的火花的产生,而新火花是如何产生的呢?根据经验,主要是来自多读模型的过程。一般 地,看了许多模型后,会产生有关构造新模型的思路;当然,这种新模型的构造一般也是建立在通过修 改别人的模型的基础上的,而如果没有读看许多的别人搞的模型,没有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一般来说是 不可能做出有创新意义的研究的。这个过程的进行一般具有如下的特点: (1) (2) (3) (4) 通过寻找现有模型所不能解释的现象,或者不能解决或不能处理的问题,提出修改发展现有模 寻找现有模型存在这种不足的原因,这是一个诊断的过程; 发现现有模型的可以进行修改的地方之后,就要着手进行修改工作,这个过程有较大的难度, 这时应该多与导师联系,多请教别的高手,但更主要的是要多思考多研究,同时还要补充学习 型的必要性; 主要是技术性的难度,即进行模型研究的技术难度; 自己过去没有掌握的一些技术性研究方法。 四.写作和发表论文 如果成功地解决了上一个阶段的问题,这一个问题就是水到渠成的了。投递文章要投一级杂志,因为这 是要实现解决的问题。博士生被要求在一级杂志上发表论文,否则不能答辩。其它还要在 CISSCI 目录上 的杂志上发表论文若干篇,这些杂志的面要比一级杂志宽一些,难度也要小一些,但也是不太容易的。 有人说,现在在杂志上发表论文很难,特别是在一级杂志上,没有熟人是不可能的。因为一级杂志就那 么几本,而全国有那么多博士生要发表文章,同时,杂志上发表文章的有许多的是“人情”和“关系” 文章,还有名家名流和大官的文章,剩下的版面才比较公平的留给了自由投稿者。尽管如此,我认为情 况还没有想象的那么糟。有些问题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学术腐败是当前十分突出的问题。但是,只要文 章写得好,即使是一级杂志,发表文章,甚至是发表多篇文章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譬如,有的博士生(如 田盈同学,希望大家向他学习)在入学一到二年中就在一级杂志上发表了多篇论文了。当然,他们参加 了一些基金类课题也是一个原因。在许多一级杂志上,是鼓励基金类课题的研究论文发表的。所以,同 学们应该尽量参予一些基金类纵向课题的研究。另外,有模型的文章也更加容易发表一些。学校要求至 少要在一级杂志上发表一篇论文,但是,仅仅是一篇文章还只是刚刚及格,一般要发表两篇以上才会有 比较好的效果。 五.写作毕业论文 在完成了论文发表的数量和质量要求之后,就自然进入了毕业论文的写作阶段。实际上,在杂志上发表 的论文本来也是毕业论文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发表的论文是专题式的,还不是成体系的,需要把不 同的专题研究联系起来,链接不同的部分,从而构成一个统一的论证系统。这就是毕业论文的写作。同 时,毕业论文还是学校检验学生整体的知识掌握情况的一个方式,所以还不是一个简单的研究问题。因 此,除了学术创新之外,毕业论文的写作还对于文字语言的表达,知识面,论文结构组织和逻辑运用等 有一定的要求。 在写毕业论文的时候,要大力借助于读书笔记。根据前面已经完成的读书笔记,可以做到事半功倍的效 果。特别是论文中的文献综述部分,基本上就是从读书笔记中来的,或者说是读书笔记的更加系统的整 理,深化和扩充而已。 六.关于“创新”的一些补充看法 博士论文对于“理论创新”有着特别的要求,关于这一点,许多同学不太清楚。首先,博士论文对于创 新的要求是“理论”上的“创新”,不是在编写程序软件和某一个具体的算法上的改进性“创新”,更 不是一个案例的编写或者具体的政策分析,是否有“理论”上的创新应该说是博士论文与 MBA 毕业论文 的根本不同之一。其次,创新的过程有一定的方法可寻,并不是完全靠天上掉馅饼。那么,如何才能做 到理论创新呢?方法是什么呢?这里有一些经验之谈: 1. 类比法,将在某个领域曾经取得过成功的方法运用于另外的一个新的领域;譬如,将在经济学中成 功运用过的博弈论方法运用于管理领域中的人力资源管理;这就是 E P.Lazear 领导的一个基于博弈论方 法的人力资源管理理论领域的创新; 2. 假设条件修改法,将现有的理论模型的假设条件根据所要研究的新的环境进行理由十分充分的修 改,取得新的成果;譬如,在通常只含有资本和劳动两种生产要素的生产函数中加入资源投入要素,可 以研究在资源约束下的经济增长问题,从而研究可持续发展或者可持续增长问题;这就是可持续发展或 者可持续增长问题的研究创新;再譬如,卡尼曼(D.Kahneman)与特伏尔茨基(A.Tversky)将经济学中的 边际收益分为失去的和将获得的边际收益,并且根据心理学的发现即人们总是给予失去的以比即将获得 的收益更高的评价,用它作为一个新的一般性假设去取代经济学中原有的假设,从而获得行为经济学的 “前景理论”创新; 3. 组合法,将不同的领域加以组合,看能不能产生有意义的结果;譬如,将制度经济学中的交易成本 概念与市场规模结合起来考虑,再将市场规模与分工深化程度结合起来考虑,再将分工深化程度与经济 增长结合起来考虑,就得到了杨晓凯的分工演进经济增长的内生理论创新; 4. 特殊到一般 从一般到特殊是大家都会的,但是,逆向思维往往是创造性思维的成功方法。 注意个例观察的一般性推 广。从个例中看出一般性的规律就是“启发”;譬如,早在 1962 年 K.Arrow 就发现了存在于一些制造业 (如飞机制造业)中的“干中学”(learning by doing )现象;但是,在 1980 年代,经 Paul.Romer 教授的一般化,将这种机制假设为长期生产过程中的一般性规律,从而得到他的内生经济增长模型,并 掀开了所谓“新”经济增长理论研究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