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的这段话有三层意思:一是思维的“客观的真理性”,就是理论的科学性或理论的科学“含金量”。这里的“真理性”可以理解为科学性。二是理论是否科学不是一个“理论的”问题,而是一个“实践的”问题。换言之,一种理论是否科学并不是一个“理性的”问题,而是一个“实证的”问题。三是应该通过实证来证明某个理论的科学性。离开实证讨论理论是否符合现实,则纯粹是经验哲学的问题。由此可见,在马克思看来,实证是科学的基本要求,或者是科学最基本的特征。
三、科学与理性的关系
科学方法一定是实证的方法,但实证只是科学方法的必要特征,并不是科学方法的唯一特征。在今天的经济学界,强调实证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以至于很多经济学专业的教师和学生对于思辨性的理论避之唯恐不及,对于“跑数据”的实证研究却乐此不疲。然而,科学不仅要能精确刻画现象,还必须能够挖掘现象背后的本质联系。毛泽东在《实践论》中指出:“感觉到了的东西,我们不能立刻理解它,只有理解了的东西才能深刻地感觉它。感觉只解决现象问题,理论才解决本质问题。”[7]要找出隐藏在现象背后的本质关系,必须借助理性分析。只有在实证的基础上,通过理性分析,才能在纷繁复杂的现象中把握住事物内部的本质关系。因此,如果科学方法只能与实证之间划等号,别说容不下一点点“胡思乱想”,甚至连符合逻辑的想象力都不能允许的话,那么科学就不会有什么作为。所以,除了实证这个首要特征外,科学方法还具有另外一个基本特征:理性。
理性(reason;rationality)一词的本义是“计数”,源于希腊文词根——逻各斯。在方法论中,理性的含义是用逻辑来讲道理。逻辑则是有关思维的规律或法则。用形式逻辑、数理逻辑、辩证逻辑来思维和推理就是理性,反之则是不理性。也就是说,科学的思维和表达必须讲“道理”,不能仅仅靠感性、激情来想象和证明。这个“理”就是逻辑。由此可见,理性不仅是一种洞察力,也是一种想象力。用归纳和演绎来思考和推理,是理性的基本功。至于形式逻辑的三大定律——同一律、排中律、矛盾律,是思维和表达必须遵守的“初级理性”,不得违背。总之,理性是思维方式和言说方式,是科学的思维方式和科学的言说方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并且有着自己的证明方法。比如,经济学家杨小凯教授坚信“上帝是存在的”。他说:“我们的上帝,基督,我们祷告的时候会有感觉,这个感觉太真了!你还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