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首”字和“走”字合成的,首者头也,走者行也。第一件事情,就是教你去行。如果不行,无论讲多少,都是假的,在欺骗人。所谓“说得一丈,不如行得一寸。”
这个道,不是旁的道,而是做人的道。这个做人之道,比生死之道还要重要。有生必有死,就是圣贤豪杰也免不了一死,可是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之分别。早晨闻到道,就是到晚上死了,也有价值,总比不闻“大公无私”的道而死的人好得多,这个闻字,就是明白;明白之后,才知道做人的道理。
再言之,道是什么?就是真理。这个真理,任何人也推不翻的。真理是绝对而不是相对的,真理只有一个,而没有两个。这个道,是共同实行的道,在儒教可以讲,在道教可以讲,在佛教更可以讲。道是真理。任何宗教都可以讲的,没有专利,不是说只许我讲,不准你讲。但是讲道要有历史的根源,不能说孔子如何讲佛法。在那时候,恐怕佛的名号,尚无人知,所以要搞清楚历史,免得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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