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房中术百计追求的直接效果,可一言以蔽之:男子在性交过程中使自己保持不射精,却使女方达到性高潮。历史上最重要的房中术理论家之一孙思邈,对此有极为直截了当的论著,见《千金要方》卷二十七:夫房中术者,其道甚近,而人莫能行其法。一夜御十女,闭固而已,此房中之术毕矣。
这是稍有夸张的说法,不过如撇开“夜御十女”的伦理道德问题之类(古人并不认为这有伦理道德问题),孙氏之语确实直奔主题。“闭固”即保持不射精,从客观效果而言,如能做到在性交时不射精,也即所谓“握固不泄”,就能保持连续与多个女子性交的能力。
多交不泄何以值得汲汲追求呢?主要有三项理论观念以支持之。其一即源出“阴阳天人感应”之说,认为多多性交是一件体天之道而利生利人的美事,典型的论述见《医心方》卷二十八所引:
男女相成,犹天地相生也。天地得交会之道,故无终竟之限;人失交接之道,故有夭折之渐。能避渐伤之事,而得阴阳之术,则不死之道也。……宜知交接之法,法之要者,在于多御少女而莫数泻精,使人身轻,百病消除也。
将天地交会与男女交合类比,再引出多交利于健康之说,这种类比、联想之法,为先民所常用,而且在先民眼中看来也很雄辩。不过其说倒也能够与现代科学的某些结论吻合。
其二是更为著名的所谓“采阴补阳”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