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斯宾诺莎的“爱上帝的人不会努力让上帝回爱他”这句话当作克已自制的一例。(见罗素著的《西方哲学史》)他在死前不久对友人爱克曼说:“人类的心智文化,如何发展,科学如何进步,永远也不会高出从福音书里发射出来的道德光芒。”(见吴经熊《爱的科学》中所引)歌德屡次提到上帝和不朽的灵魂,如他在《与爱克曼谈话录》里曾说:“每一个非凡的人都被要求完成一个特殊的使命,一旦完成了这个使命,他就无需以同样形式存在于世上了,上帝对他另有安排。”又论灵魂说:“人应该信仰不朽,人拥有这种信仰的权利,这是符合人的天性的,人或许还会信仰宗教的许诺……就我而言,自己灵魂的永存可以通过对自身能动性的理解来证明。假如我至死奋斗不休,自然肯定会在现在这种存在形式,不再能承受我的灵魂的情形下,给我以新的存在形式。”这能说歌德不信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