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玛丽·摩根(Rosemary Morgan)表示,即使症状相同,女性也可能比男性容易出现副作用。虽然没有专门针对疫苗的研究支持这一说法,但相比于女性,男性生病时看医生的可能性更低,所以他们上报疫苗副作用的可能性相对也更低。
此外,毫无疑问,生物学在其中也起着重要作用。“女性的免疫反应在很多方面都与男性的免疫反应不同。”多伦多大学(University of Toronto)免疫学家埃莉诺·菲什(Eleanor Fish)说。
有研究表明,与男性相比,在接种流感、风疹、黄热病、狂犬病以及甲型和乙型肝炎疫苗后,成年女性和女孩产生的抗体更多,甚至是男性的两倍。
朱莉安·吉指出,她们体内的T细胞反应也会更强烈。这些差异通常在年轻人中表现得最为明显,这“可能与生殖激素有关”。
包括雌激素、黄体酮和睾酮在内的性激素可以结合到免疫细胞表面,并影响它们的工作方式。例如,接触雌激素会导致免疫细胞在人体接种流感疫苗后产生更多抗体。
克莱因表示,睾酮是一种美妙的免疫抑制因子,与性激素含量较低的男性相比,流感疫苗对睾酮含量高的男性的保护作用往往较弱,因为睾酮会抑制人体产生免疫化学物质细胞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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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和女性之间的基因差异也可能影响免疫力。许多免疫相关基因都在X染色体上,意味着女性有两个复制体,男性却只有一个。历史上,免疫学家认为女性体内只有一条X染色体处于激活状态,而另一条处于灭活状态。但现在的研究表明,15%的基因逃脱了这种灭活状态,并在女性中的表达更高。
这些强大的免疫反应是80%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发生在女性中的部分原因。“女性有更强的免疫力,无论是对我们自己,对疫苗抗原,还是对病毒。”克莱因说。
疫苗的剂量也很重要。研究表明,女性对药物的吸收和代谢与男性不同,通常达到同样的效果需要更低的剂量。但直到20世纪90年代,大部分药物和疫苗的临床试验仍将女性排除在外。“推荐的药物剂量历来是基于男性参与的临床试验而定。”摩根说。
如今的临床试验虽然纳入了女性参与者,但克莱因认为,新冠疫苗的试验没有按照性别对副作用进行充分的分析,也没有测试低剂量是否对女性同样有效而产生的副作用更少。
为减缓女性接种新冠疫苗的心理压力,克莱因建议,在接种之前,医院应该告诉女性接种疫苗的副作用,这样她们不至于被吓到。“我认为让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