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在上课时告诉学生一句话:我不说“吐字”,因为字不能吐,反而要咬,要吞,而声音应该是要“吐”出来,向前走的。这也是我常说的“字-声分离”的概念。因此这篇文章一定要强调“咬字”和“吐音”。我们唱的词,如果咬字不清,不仅破坏了意境,而且会给听者带来反感。正因为发音是件简单而容易被忽略的事,所以反而变成了难题。
咬字的问题,需要下很大功夫,一直到成为歌唱家。如果歌唱家不能及时掌握咬字清楚的技巧,以后就难于纠正了。因为歌唱建立在语言艺术上的艺术。这也就是歌唱比任何器乐更容易于被人们接受的根本原因。
中国古人说的“丝不如竹,竹不如肉”,也是这个意思。美声唱法与流行歌曲的唱法相比较,有很大的文野之分,但也不能说是“高下之别”。我们看到流行唱法拥有更多的听众,主要原因之一也是流行唱法的咬字更亲切的缘故。
学习美声唱法的歌唱者往往容易犯注重声音忽视咬字的弊病,尤其是只唱外文作品的中国歌者,这些歌者中间经常能听到有些歌唱者唱出的歌声除了声音还是声音,谁也听不清他(她)唱的什么词,或者让人听到的只是些被扭曲了的字音。如果听众听不懂,怎么会喜爱呢?因为他(她)违背了歌唱是建立在语言艺术上的艺术这一根本原则。
优秀的歌者,咬字应该是亲切自如的,每个音节清晰可辩,同时声音非常连贯、通畅。上课时也曾打了个比方,说每个字音像一颗颗滚圆的珍珠,声音又像是线条把它们穿起,成为一串串五光十色、令人目不暇给的珍珠项链。中国古代说的“累累如贯珠”,也有这层意思。
歌唱的声音、吐字融为一体,完美无暇,其奥秘在于何处?
首先,在基础训练时,我就对歌唱的咬字非常重视,唱告诉血神平日说话不应该带任何做作,字音清楚不含糊。在学唱的过程中更应该注意说字、读词,著名的歌唱家斯苔芳诺的咬字技巧值得参考借鉴。
当给学生做声音训练时,通常强调五个母音的口型,这也是我常说的“以字带声”。当然,完美的咬字一定是建立在发声机能正确的基础上。
具体地说,帕瓦罗蒂是在气息支点与喉头、声带支点配合协调,口咽腔正确打开的前提下,才使吐字器官得以自由发挥。如果歌唱对舌根僵硬、舌骨压迫喉头,或牵扯喉头,那发出的所有的字音必然会带有E母音的色彩(舌根音、喉音)。如发声时软腭下降,声音流入鼻腔,发出的字母也都会带有浓厚的鼻音。曾有歌唱家随前辈学习歌唱技术,他竟先练了半年声音,以后才结合唱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