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北漂,石涛这样总结:“诸方乞食苦瓜僧(苦瓜和尚是石涛的别号),戒行全无趋小乘。五十孤行成独往,一身禅病冷于冰。”石涛意识到,年至半百的自己,在京城竟然就如同乞食者一般,不禁心寒。于是,石涛决定不在北京受窝囊气了,买舟南归。1692年,石涛在山东和江苏交界处遇到强风翻了船,画卷、诗稿、书籍荡然无存,好在保住了命。
三年的期待落空,又经历了这么一场生死浩劫,石涛的内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到了南方后,他甚至蓄发还俗,过起了寻常百姓的生活,以卖画为生,当起了职业画家。至此,石涛虽还俗,反而让人觉得真的清净了。放下了对功名利禄的追求,也不再期待“皇家问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