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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和平等,是一个永恒的课题。过于重视其中任何一个而忽视另外一个,都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美国经济学家米尔顿·弗里德曼有一句话,“一个社会如果把平等置于自由之上,就既不会有自由也不会有平等;如果把自由置于平等之上,就能同时得到更高程度的自由和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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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与平等之间始终存在着内在的张力,但起初人们却并未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当法国大革命让“自由、平等、博爱”的口号与信念深入人心之时,并没有人追问它们之间是否存在顺序上的孰先孰后、抑或重要程度上的主导与附庸,甚至产生源头上的独立和派生。而实际上,这对孪生子并不那么容易和谐共处。 曾经,自由与平等相伴而行,取得了资本主义对封建主义的最初胜利。但随着资本主义的进一步发展,两种价值之间的平衡与和谐被打破,呼啸而来的资本主义在“碾碎了以门第出身为基础的封建性质的不平等之后,又造就了新的巨大的社会差异”。 自由原则允许人们合理合法地占有生产资料,从事生产、贸易活动,由于才能、努力程度和机遇的不同,贫富分化必然产生。过分的贫富差距在代际之间继续蔓延,造成了人们必将面临起点的不平等,使一部分人丧失了充分发挥自己才智的条件,最终失去了自己原本应当享受的自由。正是鉴于这种情况,相当一部分平等主义者认为,仅有“政治平等”即“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远远不足够的,这只是一种形式上的平等,要达到实质上的平等,必须实现经济平等,这就要求国家对经济进行干预,实行再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