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3年,北美英军统帅杰弗里·阿姆赫斯特与上校亨利·班魁特之间,发生一段臭名昭著的对话。
“能不能不露痕迹地把天花送给不满的印第安人部落?现在我们必须运用一切力所能及的策略来减少他们。”阿姆赫斯特问道。
班魁特回答:“我会试着用可能落入他们手中的毯子给(他们)接种,同时注意不让自己感染。”
如此这般,到18世纪末,除了一些小岛,天花成功打卡全球。
千年磨一剑——疫苗疫苗还是疫苗
不知从何时起,古人觉察天花的脾气:得过天花,终生不遭天花的罪。既然如此,何不利用天花与天花作斗?武器,就藏在天花的脓包之中。
大约公元1000年前后,一种古朴的天花接种方法可能已在中国民间悄然兴起:把天花结痂捣碎,吹入健康人鼻孔。古代印度则通过皮肤接种天花,异曲同工。
人们发现,与自然感染相比,主动接种天花,症状通常明显减轻,死亡也大大减少。
天花在蔓延,对抗天花的经验也在文明之间传递、积累。历史学家认为,中国和印度古老的接种方法在13世纪传入埃及,18世纪初传入欧洲并逐步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