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春,它是家常饭桌上的凉菜和青团;在暮春,它是驱赶蚊虫的浴盐;每到端午,它会被挂在门上或做成香囊,辟邪祈福。而除此之外,晒干了的它一年四季都可以拿来点燃了驱虫,或者做艾炙、泡脚。这种神奇的植物就是艾。时值初夏,更是“亲艾”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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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叫作『爱』的东西
艾草在《诗经》里的名字就叫艾,有些地方,叫它艾草,或叫艾蒿。像大多数菊科植物那样,它有着不规则的带锯齿的叶子,正面嫩绿,背面有一层细密的白绒毛。
小时候每年春末,
妈妈都要用艾草煮一大锅水给我洗澡,
为迎接即将到来的盛夏而彻底洁净一次发肤,
并且驱蚊避虫。
我们家乡不说艾草,也不说艾蒿,
就说着它诗经上的名字——艾。
我一直以为这是一种叫作『爱』的东西,
每年春天用『爱』洗澡,
是一个神秘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