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注释:饭:吃。名词用作动词。疏食.糙米饭,肱(gōng).胳膊。
译文:孔子说:“吃粗粮,喝清水,弯起胳膊当枕头,这其中也有着乐趣。而通过做不正当的事得来的富贵,对于我来说就像浮云一般。”
这段出自《论语.述而篇》,孔子的快乐原本如此简单,吃粗粮,喝清水,用胳膊当枕头,也感到非常快乐,原来内心的欲望日减,则内心的快乐便日增。宇宙间的事物总是这样奇妙,对立面总是存在于同一体,当在某一点达到平衡时,便发生了质的飞跃。而我们要做的,便是找到矛盾的平衡点,自然孔子心中的快乐有一个基本前提,不至于忍饥挨饿。这又符合了孔子说的“攻乎异端,斯害而已矣”,意思是做事情过或者不及都是祸害。
另一层的意思是快乐随心而不是随身。快乐源自于内心,而不是外来之物,快乐无法用金钱来衡量,虽腰缠万贯,但不一定快乐,也不一定会感到幸福,即便家贫如洗,只要内心充盈, 依然会感到快乐和幸福。一个内心丰盈、自我价值感高的人,并不苛求通过外物来包装自己。自我价值感低的人常常会追求外在的光鲜,然而与人相处日久,便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自然索然无味。
诚然孔子并不拒绝财富,在《论语.学而篇》里,“子贡曰:‘ 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可见孔子并不拒绝财富,而是拒绝这样的财富:“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孔子的形象何等豪迈而洒脱!不为金钱、权势所困,无拘无束。我们学习古文,不必带着挑剔的眼光去读,“述而不作,信而好古”意思是只是阐述而不创作,相信并喜爱古代文化。不必妄加评论,可运用鲁迅的“拿来主义”“取其精华”即可。
“仁”“德”与心同在,再多的金钱也无法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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