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解释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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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用恩德来报答怨恨怎么样?”孔子说:“用什么来报答恩德呢?应该是用正直来报答怨恨,用恩德来报答恩德。”
孔子日常经常谈及仁恕之道,因此就有人问他,『或曰』就是有人问,这人不知道是谁,《论语》里没有记载。当时有这么一个人问孔子,『以德报怨,何如』?这个「德」是恩德,「怨」是怨恨,就是人家对我有怨恨,就是使我怨恨,对我不好,来伤害我的,这是我的冤家,那我能够以德报答他,给他施以恩惠,这种人怎么样?「何如」?孔子怎么回答?孔子是反问这个人,『子曰:何以报德』?你以德报怨,那用什么来「报德」?人家伤害你了,你要以德去报答他,那别人对你有恩惠,你还是以德来报答他,那这就不平等、不公平了。应该怎么办?
底下夫子就讲,应该『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这直是正直,用正直的心来对待那个来伤害我的人,「以直报怨」。这里他没讲以德报怨,是以直报怨。那当然不能以怨报怨,以怨报怨是不可取,但是以德报怨和以直报怨,夫子在这讲要以直报怨,以德来报德。就是他对我有恩惠,我要报答他恩惠。他来伤害我,我不能故意显示自己有德行,还用恩惠对待他,让那些对我有恩惠的人他心里就不平衡了,你这人怎么搞的,他对你这样,你对他跟对我没啥两样,说明你这人不知恩不报恩。别人就生烦恼,这就是不公平,反而增加了怨,那个给你恩惠的人,他心里就有怨了。
《雪公讲要》里头也举了一个例子,他说譬如你是一个法官,你审判一个犯人,假如他是你的一个冤家,你也不能以怨报怨,你应该以正直的心去判案子,给他定刑,也不能够特别去减刑,他该判什么刑你就得给他什么刑。你既不能以怨报怨,也不能以德报怨,就是你不能故意给他什么恩惠,你得以直报怨,正直,维护正义、公平的社会秩序,这是使社会和谐。公平正直,那这样就符合中庸之道,所谓无过无不及。《弟子规》上也这么讲,「恩欲报,怨欲忘。报怨短,报恩长」。这个报怨短就是指以直报怨,过去我们讲《弟子规》还没想起这一条。当然,不要去计较别人的怨,这是最重要,这才能够以直报怨。如果我心里还计较,这个人对我有对不起我,你有这个念头,就很难有正直的心,你就偏颇了。所以以直报怨,那个心是不分别不执着的,但是又维护社会的公义。
蕅益大师批注里头讲得很好,为什么要以直报怨?他讲「达得怨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