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那冷雨赏析(一):
或许唯有文人对雨的偏爱最甚,他们对雨的无限爱恨情仇贯穿了几个世纪。
我们形容一场雨时,说它“淅淅淋淋”,说它“霏霏”,说它“绵绵”,说它“滂沱”大概已经是极致。但那些雨在文人眼中,却能层层渗透他们的想想,然后浸润了一个时代的忧愁。他们将雨描述的让人拍案叫绝,饶是同一场雨,但他们所看到的都是截然不一样的世界,或完美,或空灵,或悲伤,或是难得的一份闲情逸致,却以是把所有文字能够描述的意向都用尽。就拿《听听那冷雨》做例子。
文章虽说通篇写雨,写愁,写离怨,但决不借那朦朦的愁云蒙蒙的雨幕来晦涩自我的观点,他勇敢地涉足让庸人却步的政治湍流,有意让作品的社会意义、美感价值经历洗礼和考验。此文开篇,作者便将在凄风冷雨中产生的单调感顺势迁延为对历史与现实的喟叹:“雨里风里,走入霏霏令人更想入非非。想这样貌的台北凄凄切切完全是黑白片的味道,想整个中国整部中国的历史无非是一张黑白片子。”这比喻准确、简赅、新鲜,下笔时全然不想着会开罪于何人,只是让艺术把真情实感馈返给现实。
余光中正视现实的勇气还表此刻他不沉湎于历史的“杏花春雨”,也不轻信来自官邸或酒肆的传言。他思索、辨析:“日思夜梦的那片土地,究竟在哪里呢?”“在报纸的头条标题里吗?还是香港的谣言里?还是傅聪的黑键白键马思聪的跳弓拨弦……”。难怪他要写冷雨,听冷雨,嗅冷雨——“淋淋漓漓”的雨丝能清醒头脑,“淅淅沥沥”的雨声能增聪听功,“爽爽新新”的雨香则沁心润脾。
文中,作者决不忽略文字的美感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