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来源:https://baike.baidu.com/item/%E5%BA%93%E5%B8%83%E9%BD%90%E6%B2%99%E6%BC%A0/4059978?fr=aladdin
2000年至2010年,全国土壤侵蚀总体减少12.9%,洪水缓解率和保水率分别提高了12.7%和3.6%。黄土高原的大规模生态恢复工程已将土壤侵蚀减少到历史最低水平。自1950年以来,黄河泥沙负荷下降了近90%。
上图展示的是1989年黄河入海口的样子,下图是2018年黄河入海口的状况。图片来源:(上)https://earthobservatory.nasa.gov/world-of-change/YellowRiver/show-all(下)http://andrewjmoodie.com/research/

中国治沙工程:治沙、发展经济两不误

1958年通车的包兰铁路全长990公里,其中有140公里位于沙漠,是华北通往西北的重要干线。曾有外国专家预言,这条铁路线“存活”不了30年就会被沙漠吞噬。然而,在治沙人的不懈努力下,腾格里高达百米的流动沙丘都没能将之淹没,它已经畅通无阻地通行了六十余载。
包兰铁路沿线的治沙工程始于1956年,并于1964、1981、1987年进行了扩建。该工程以草方格为基底,建立了固沙防火带、灌溉造林带、草障植物带、前沿阻沙带、封沙育草带所构成的“五带一体”防护体系。
研究表明[2],随着治沙工程的逐步推进,包兰铁路沿线的生态环境正在逐步转好。在植被覆盖率趋于稳定后,人们最为担心的土壤含水量也在2012年出现了很大的回升。
图片来源:https://doi.org/10.3390/w7051969
几十年来,中国的治沙工程从未与民生脱节。从最初的只能种植治沙物种固定沙丘,到现在可以在治理好的土地上种植中药材,既能防风固沙,又能实现甘草、肉苁蓉等药材的产业化生产,沙漠经济逐步展现出了喜人的成果。
2018年,新疆林果种植面积是1845万亩,果品产量达769万吨,林果业产值达488亿元,林果产业占农民人均收入的25%;内蒙古、青海、宁夏和甘肃等地的肉苁蓉、枸杞、甘草等沙区特色产品均取得了不错收益,成为农牧民增收致富的新途径。

成果有据可循,质疑的到底是什么?

在这么多有凭有据的成果之下,本文开头提到的那篇Nature新闻,显然对中国的治沙工程存在误会。
仔细研究质疑文章发现,该报道存在两个主要问题:
①作为理论依据的参考文献经不起推敲;
②一刀切地将治沙方法归为植树造林(特指种树)。
在写到植树造林可能导致了中国干旱区域增加时所引用的文章[3](见下图),图中数据的确表明,从1997年到2009年,中国干旱区域面积在增加。但仔细看图后不难发现,增加的干旱区大多分布于青藏高原,而西北沙漠化面积确实减少了。
同时,这张图中最新的数据是2009年的模拟结果,如今十年已过,引用这篇参考文献并不合适。
上图为1997年全球干旱区域模拟图,下图是2009年的模拟结果。颜色越红,代表干旱程度越重。图片来源:https://doi.org/10.1016/j.catena.2019.03.016

中国西北的治沙路,不仅仅是植树

1955年,为了确保包兰铁路沙漠段的畅通无阻,沙坡头沙漠研究试验站在腾格里沙漠东南缘正式建站,打响了防沙治沙的第一枪。
1959年,中国科学院治沙队成立。在中科院副院长、生物学地学部主任竺可桢先生的倡导下,中科院在西北地区设置了6个治沙综合试验站和20个治沙中心。
1977年,第一批治沙民兵赶赴西北大漠,标志着荒漠化治理的正式展开。
在治沙初期,由于治沙方式不当,使得结果并不理想,甚至曾出现过“沙进人退”的情况。这主要是由于大面积、高密度地种植不适应当地环境的大型乔木所致。
在不断的努力探索后,一系列政令法规于1984年后相继颁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