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是56个民族之一,40多万人,半数以上人口聚居在贵州三都,这也是中国唯一的水族自治县。水族自称“海水”,意为水人。这是一个迁徙而来的民族,秦汉以前,水族是从东南沿海许多部落中一个叫“骆越”的部落发展起来的,也有学者称水族为“远古走来的贵族”。
庄严的水族祭祖仪式(苏顺清摄)
初来乍到,扑面而来的有三都人的盛情,还有热烈的酒文化,芳香浓郁而热情奔放,留下深刻印象。
朋友们接风,先喝酒,喝九阡酒, 1957年,毛主席在北京接见水族代表时,喝了九阡酒,说了6个字“好甜、好香、好酒。”
有了毛主席的表扬,如今,三都式的劝酒更加给力……依照水族规矩,大家齐齐站立,共同举杯,同声高喊:“秀!秀!秀!”随一声声雄壮的呼喝,一饮而尽,畅快淋漓。此等场面,这般盛情,能不喝吗?
水族有自己的语言,还有文字——水书,是一种古老文字,有500多个字,主要在宗教活动中使用。(黄焱红摄)
和很多其他少数民族一样,水族的节日也特别精彩。其中最隆重的是端节,相当汉族的春节,日子与汉族不同,定在每年的农历九月初九。和其他民族不同的是,按照水族支脉分布,端节要分七批在不同村寨过,前后长达49天,堪称世界上持续时间最长的节日。节日的开始,一般是姓氏支系中老大所在的村组先过,然后顺序排日子,此起彼伏的热闹下去。
端节是水族氏族部落的古风遗存,既有庄严的祭祖,又有赛马的欢快。这个时候正是稻谷成熟之时,村民载歌载舞,庆丰收,辞旧岁。
赛马是端节的高潮(黄焱红摄)
赛马是端节的高潮,三洞乡的赛马每年都在端坡举行,吃过年酒后,村民便从各村寨赶来。上午10点,端坡已是人山人海。骑马是水族人最看重的技能之一,水族孩子七八岁时都要学习,骑手们能在赛场上一展风采,也是赢得女青年眼球的绝好机会,更多的青年人赶端坡不但为了看赛马,也趁机来物色情侣。
水族赛马也叫“挤马”,指挥者一声号令,骑手应声而出,互相拥挤中向前冲去,赛道约5米宽,围端坡一大圈,路面崎岖不平,马道也没有明显分割开来,维持秩序的人却很少,不断有人在骑手前面横穿,让人揪心,多亏众人大声吆喝,行人及时避让,才有惊无险。也真够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