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故事】大道无形——老子过函谷关的故事 【寓言故事】 大道无形——老子过函谷关的故事 老子虽然满腹经纶、 知识渊博、博古通今,但在动荡的周朝社会里,也未能改变 其命运的坎坷。 随着各诸候国势力的逐渐强大, 周室的衰落。 表面上, 周王室虽贵为天子, 但国家实际上已由齐、 秦、 晋、 楚、吴等国称霸、操持。周王室权贵相互勾结,朝内结党营 私争夺王朝的权利,朝外则私通诸侯,拉帮结派,致使周王 室摇摇欲坠。老子痛恨这些明争暗斗的行为,嫉恶如仇,得 罪了掌权的甘简公,被免去了守藏史之职。甘简公死后,甘 平公继位。又召回老子,重任周守藏史之职。到周景王驾崩 时,子丐之党与王子朝争夺王位,王子朝“洗劫”了由老子所 管的国家藏书室。带着大批“洗劫”来的周朝典籍逃往楚国。 老子蒙受了失职之责,无奈因咎辞职。 《史记》载(老子)“居 周久之,见周之衰,乃遂去”。 函谷关是周朝一重要关隘,“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 秦岭,北塞黄河”。道在深谷,东西数百里“马不并辔,车不 方轨”,两壁陡峭,树木遮天蔽日,是横亘在东来西往之间的 一咽喉(现位于河南省灵宝市境内) 。这一日,关上旌旗招 展,关下通关之人络绎不绝。城关之上,有一披甲将官,手 捻长须不时地远眺前方,目视着每一位进入关口的人。心里 在想:“难道我算错了不成?依我算法,今天应该有一位圣人 从此经过,怎么到此时仍无迹象?”夕阳西下,残红洒落在山 冈之上, 通关之道渐远、 渐窄、 渐没于山峦的一片腥红之中。 远处的几缕饮烟腾腾升起,在西阳下显得分外跃眼。忽然一 团紫气由东而来,沿着通关之道渐近、渐大、渐显于将官眼 底。“来了,来了。”将官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一撩战袍, 大步流星顺着登关之道一路小跑而下, 脚下的石阶发出“蹬蹬” 的声响。不一会便来到了关口,肃穆以待。 只见一素袍老翁倒骑着一头青牛悠闲自得的由远而近。 走到近处,将官仔细观看,只见老者白发如雪,其眉垂鬓, 其耳垂肩,其须垂膝,红颜素袍,简朴洁净,好一副仙风道 骨圣人样。将官心里窃窃寻思:莫非此人就是人们常说的博 古通今,才思过人的老子。想到这里向前一拜道:“不知道老 先生驾道,有失远迎。”老者先是一愣,微闭的双目睁开,定 眼察看牛下之人。老者见叩拜之人天庭饱満、浓眉大眼、一 缕胡须胸前飘,目光锐利,形态威严而不冷酷,举子得体而 不媚俗。 一看便知非平常之人。 老者身体在牛背上略微前倾, 将官一个键步向前,双手托住老者将其扶下青牛。老者道: “不知将军是何人也?”将官道:“函谷关关令尹喜,前些日子 我观天象,见东方紫气云集,知有圣人来到,我今日已在关 上恭候一天了。 不想是老子先生驾道。 ”老子微微一笑道: “西 出函关遇知已, 难得啊。 ”关令尹喜道: “愿先生到寒室一叙, 学生想聆听先生的教诲。”老子道:“那里敢当,那里敢当。” 关令尹喜的书屋内,老子与关令尹喜秉烛夜话。一番寒 喧之后, 关令尹喜道: “天下人都知道您是一位得大道的圣人, 但却很难把握您的精髓,先生能否指点学生一二?” 老子微微一笑道:“我的话浅显易懂,易实行。但天下却 没有人能理解它, 实行它。 话有所指, 物有所比, 内含玄机。 无人去领会其中的奥妙。这就象你只见圣人粗麻布衣,却不 知其内含稀世美玉!天下人都说我所说的道太过宽泛,很难 具体把握。其实也不外乎三条吧!第一是柔慈。保持柔慈, 就能竭尽全力,量力而行;第二是俭约。保持俭约,就能无 欲于天地间而行走自如;第三是不与天下争先得利。不与天 下争先得利,就能获得人们的拥戴。” 关令尹喜毕恭毕敬,仔细聆听。“那我怎么样才能通过学 习来得到道呢?”老子莞尔一笑道:“追求学识与追求道是有 本质区别的。 追求学识的人, 学识会日有所增, 追求道的人, 心存杂念会日有所减少,最终达到无为境地。无为就可以因 顺自然而无不为。这就象治理天下一样,应顺应其规律,而 不可孳事、扰民、强行政令。” 关令尹喜默然首肯,似有所悟道:“在通往道的道路上, 应该做到些什么呢?”老子慢理长须道: “去欲。 ”“何为去欲?” 老子道:“五色、五音、五味、畋猎、奇货。五色、五音,使 人耳不聪目不明;五味、畋猎,使人沉湎于享乐之中;寻奇 居宝会使人行为不俭。因此,圣人致力于维持基本的生机。 对事物行为应该要有所取舍。” 关令尹喜面有喜色道: “怎么样才能算做是符合道义的行 为呢?”老子轻捻长须道: “合道之人, 行无踪迹, 言无多余, 无所凭借便可达到目的。因此,圣人常救于人,常修于物, 含而不露。所以,善人,可以作为不善人的师范;不善人, 又可以作为善人的凭资。 不懂得尊重老师, 不懂得善待凭资, 即使非常聪明的人, 也会感到迷惑。 这就是精深奥妙的道理。 ” 关令尹喜听之入甚,喜形于色,溢于言表道:“不知先生 所言之'道’可是我们通常所说之'道’?”老子慢条斯理道:“通 常可以说出来的'道’,并非是永恒的'道’;可以命名的名,也 并非是永恒的名。无名无形,是万物的初始;有名有形,是 万物得以化生的根本。无拘无束方可洞悉那无以名状的微妙; 名形兼具才可观察那成名化物的极致。无以名状与成名化物 同源于'道’,是'道’的两种境界的表现。幽深玄妙呀。这是了 解一切微妙变化的门径。 '道’看似虚无, 但它却是一切存在的 本源依归。它消磨了锋角,排解了纠纷,柔和了光芒,浑同 于尘俗。它无形无迹而又无处不在。我不知道在它之上还能 有什么更本源的存在,只觉得它存在于天帝之前。” 关令尹喜似懂非懂问道:“先生是说'道’是一切万物的本 源吗?”老子望着关令尹喜淡淡一笑道:“将军真是有心之人 啊! 道生于原初混沌元气, 元气产生阴阳, 阴阳混合成万物。 它们既对立、排拆而又相融和谐。它们既无形存在而又按一 定的法则运作, 延绵不断无穷无尽。 ”关令尹无不感慨道: “先 生果真是知识渊博而又博大精深啊!” 两人越聊越是投机,一个是精神焕发,尾尾道来;一个 是乐此不疲,谦逊恭敬。不觉昼夜更替已是三天三夜。关令 尹道:“先生这次出关西游可有什么向往吗?”“国小民少。废 弃各种器具,珍爱生命而不背景离乡;弃车船、罢战事、回 归自然纯朴,安逸居所、乐尚民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 闻而民生死不相往来。” 关令尹喜道: “敢问先生, 你所说的小国寡民在何处呢?” 老子双腿盘坐,手置胸前,双目拢合。沉默良久,关令尹喜 道:“敢问先生,小国寡民在何处?”老子双目紧闭,呼吸均 匀,似乎已进入睡态状。关令尹喜望着老子,轻轻地退出了 房间。 次日,东方发白,又是一个晴空万里日。关令尹喜推开 房门,屋内空荡荡,人去屋空。几案上整齐的摆放着竹简两 卷。 关令尹喜打开竹简, 认真、 仔细的阅读起来。 读着读着, 心随简动,忽而是心旷神怡,如见小桥流水、花笑蝶舞;忽 而是心潮澎湃,如见江河波涛、波澜壮阔;忽而是行走于天 地之间,无拘无束。关令尹喜一连数日不理政,不见客,日 不思饮,夜不思寝…… 忽一日,函谷关上上下下一 片哗然。关令尹喜辞官挂印,悄悄地追寻老子而去…… 【后 记】 喜为函谷关关令尹,俗称关令尹喜。此人为周朝大夫, 精通星宿学,做人比较低调,不为当时人所了解。在他任职 于函谷关关令尹时, 曾与老子有过接触。 《史记》 载: (老子) “至关。关令尹喜曰:'子将隐矣,强为我著书。’於是老子乃 著书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馀言而去,莫知其所终。”老子 曾遗书与他,世人称《道德经》也即《老子》 。老子走后, 喜辞去了关令尹,沿着老子的足迹,寻访老子,终就无果, 这期间曾著有《关尹子》九篇。被道教誉为老子的大弟子, 尊称为无上真人,晚年,他定居于老子故里,死后便葬在了 那里。现今,安徽涡阳境内存有尹喜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