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主社会,正义是什 么,是多数人说了算。陶片放逐法在今天看来甚至有点无理取闹,但是在古希腊 却有着其严肃的意味,就是那时的正义。而在共和社会,因为存在不同集团之间 的利益博弈,正义的来源必须来自一个稳定的固有规则。在今天看来,这个规则 就是法律,伟大的罗马法给予此点不言自明的论证。在我看来,共和制对成文法 的要求要比民主制大的多, 这一要求甚至于上升到宪政高度。 所以美国建国之初, 那么迫切地需要以订立宪法来确立自己的共和制度。 在选择民主与共和的争论中, 对当代中国有借鉴意义的是, 有关地域方面的考量。 之前引用过的麦迪逊关于直接民主制与共和制区别的话, 另一重要意义是在于说 明,直接民主适用于狭小的地方,而共和制却能延伸到很广阔的疆域。共和制是 一种间接行政, 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代议制。这样的设计使得民意可以有条不紊的 向上传达。当然这里是一种理想状态下的情况。 这种想法其实更早一点是来自 于孟德斯鸠,孟德斯鸠说:“(联邦共和国)这种政府的形式是一种协约。依据 这种协约, 几个小邦联合起来, 建立一个更大的国家, 并同意做这个国家的成员。 所以联邦共和国是几个社会联合而产生的一个新的社会, 这个新社会还可以因其 他成员的加入而扩大。” 这里的情况与美国的现实有着惊人的相似。除了指出 共和可以运用于较大的国家外,它还指出:宪法(协约)对于一个共和国有着多 么举足轻重的地位。 最后,关于民主与共和的堕落问题,因为前述各条的差异,也理所当然地产生不 同。民主的基本原则在于品德。当品德丧失的时候,懒惰、贪婪的欲望就会改变 公民追求的目标。最终导致民主的崩坏、城邦的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