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诗》里写道:“我小时候虽然好玩耍,不念书,但对于山水风景的酷爱是发乎自然的。天空的白云和覆成桥畔的重柳,是我孩心最亲密的伴侣。我喜欢一个人坐在水边看天上的白云变幻,心里浮着幼稚的幻想。云的许多不同的形象动态,早晚风色中各式各样的风格,是我童心里独自玩耍的对象。都市里没有好风景,天上的流云,时常幻出海岛沙洲,峰峦湖沼。我有一天就云的各种境界,分别汉代的云、唐代的云、抒情的云、戏剧的云等等,很想做一个云谱……”可见“云”的形态早早地占据了诗人的心灵,对“云”的向往体现着诗人对自然山水的向往。
占据诗人心灵的“流云”在于“流”和“云”所固有的内蕴,“流”有流动、流逝的思想倾向,“云”则包含了诗人对物理世界流逝的淡淡的忧愁和生命情感的表现。诗人追求自然美的向往转向对“流云”的酷爱之上。
三、艺术境界
诗人以“美”为艺术追求,以“流云”为心灵的形象表现,通过清丽的物象使诗歌意境明晰可观,这是诗人在《流云》诗里的表现技巧。物象与意境结合,使人从物象之中自然洞察到诗歌意境的绝妙,美贯穿着整个物象意境,给人以奇高的艺术境界享受。
在诗人眼里,美从哪里来呢?作为一种抽象的审美情趣,作者通过对抽象之“美”的向往追求,在具体的美的物之间寻找,使抽象的情感具体化、形象化,形成物与意的结合。
《美从何处寻?》曰:“啊,诗从何处寻?/从细雨下,点碎落花声。/从微风里,飘来流水音/从蓝空天末,摇摇欲坠的孤星。”
原来,在诗人追求美的目光里,美在于“细雨”、“落花声”、“微风”、“流水音”、“蓝空”、“孤星”之间,在于一切天地自然间的万物万象,是一种自然美。而对这些自然间的万物万象,诗人寄予柔和的、美的、真的情思,即使是“细雨”下,也非离人泪,没有悲切愁伤,即使是“落花声”、“流水音”,也不会是“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的感叹,对于这些自然万物之间的勃发和凋落,诗人的态度是平和的,平静的,使人从中看出,作者将生命看成是宇宙运转的一个步骤、一个自然的过程,而不去过多的理会顾虑生命的生死或者喜悲,作者更看重的是从自然发展的角度发现自然中的美,并从中收获为心灵的一种艺术享受,将自然生息作为必然的运转,因而,即使是“落花声”、“孤星”,也是美的。作者在他的散文《我和诗》里写道:“纯真的刻骨的爱和自然的深静的美在我的生命情绪中结成一个长期的微渺的节奏,伴着月下的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