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泄的水和石头都非常奇特,和五泄分别三日,梦中仍然有凌空的波涛的声音(注释:瀑布的声音),但是后悔没有李白的诗歌,苏轼的文章,来描写五泄瀑布的高雅古朴、喷涌而出的样子,这是一个遗憾。石壁青色、陡峭,像绿色的荷花,高一百多仞,四周像城墙,石头的颜色像用水洗干净的一样,从地面上陡然耸立着,容不下极少的土地。凌空的瀑布从岩石的顶部悬挂下来,像奔跑的雷声、站立着的海浪(注释:意思是很大的海浪),数里之外都可以听到瀑布的声音,瀑布的水大的像粗大的玉石,是宇宙间的一大奇观。由于想起《会稽赋》中所写的:“五泄和雁荡山竞相逞其奇特”,如果真的是这样,雁荡山的奇特,当是如何呢?
傍晚归来,每个人各得到一首诗,我的诗先成,石篑列居第二,静虚、公望、子公又再居其次。眼睛所看的既然是奇特的,做的诗也是变幻着、难以捉摸的,虚幻怪诞,不知道写的是什么话。这时已是午夜,山魈呼叫老虎嚎叫的声音,就好像在床、桌子之间(形容声音很大,就好像那种声音就在房间里一样,在房间里都听得很清楚)。我们互相仔细观察,胡须、眉毛、头发,一切都竖立起来,都像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