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佚名
陈九畴,字禹学,曹州人。风流倜傥,多有权谋韬略。自从作为诸生,就练习武事。弘治十五年(1502)考中进士。授官刑部主事。有重罪囚徒越狱,无人敢捉,陈九畴手执长矛追赶并抓到犯人,于是以武健出名。
正德初年,他审查囚犯记录于南畿,忤逆刘瑾,被贬为阳山知县。刘瑾败落,陈九畴恢复旧职,历任郎中,调迁肃州兵备使。总督彭泽决定贿赂吐鲁番方面,他派遣哈密都督写亦虎仙前往实行。陈九畴激动地说:“彭公受天子之命,节制边疆,不能身当利害,为何这般没有原则啊!”于是操练队伍士兵,修缮营垒,经常如临大敌。写亦虎仙果然暗通敌贼。番酋速檀满速儿侵犯嘉谷关,游击芮宁败死。不久吐鲁番方面又派遣斩巴思等人用骆驼马匹求和,但暗中派人给写亦虎仙和他的同党阿刺思罕儿、失拜烟答等人送信,让他们作为内应。陈九畴知道乱贼的计谋,抓住阿刺思罕儿和斩巴思送进监狱。命通事毛鉴等人看守他们。毛鉴等人过去与他们有联系,想放他们离去,众番都伺隙谋变。陈九畴发现了这些情况,杀了毛鉴等人。敌贼失去内应,于是拔帐逃走。兵部尚书王琼厌恶彭泽,并且追究陈九畴的失事罪,逮捕拘囚于法司监狱。以失拜烟答死于狱中为罪名,在官籍中除去了他的名字。
世宗即位后,以原职起用陈九畴。不久升为陕西按察使。过了数月,甘肃总兵官李隆怂恿部下殴打杀死巡抚许铭,并焚烧他的尸体。于是升陈九畴为右佥都御史,巡抚甘肃,按验许铭之事,诛李隆和乱兵生事的头头。陈九畴抵达甘肃镇,说额定军兵七万多人,现在有的不到一半,并且多是老弱之人,请求允许下令招募。皇帝下诏批准。
嘉靖三年(1524),速檀满速儿又用二万多骑兵围攻肃州。陈九畴从甘州昼夜奔驰入城,射击敌贼,敌贼死伤甚多。之后,又出兵追击。攻掠甘州的部分敌贼,也被总兵官姜..打败。根据战功,陈九畴升职为副都御史,并赐给他金币。陈九畴向皇帝上奏说“:番贼敢入犯我边境,是因为我们收纳他们的朝贡,任其商贩,使得他们熟悉我们的虚实。写亦虎仙的逆谋已经暴露,但他贿赂权贵,反而能蒙宠幸,以犯边之寇,为来贡宾客。边臣因利害方面的恐惧,拱手听命,致使内属与番人勾连接应,以至于今。现在即使不能像汉武帝那样兴大宛之师,也应当效法光武帝那样隔绝西域的计谋。先后入贡没有归去的人有两百多,应该将他们安置到两粤,对其中有谋逆迹象的或加刑或杀戮,那么敌贼就没有内应作为依靠,必然不再有侵略袭击。倘若再包含隐忍,恐怕河西十五个卫所,将永远没有安宁的日子。”奏事下达之后,总督杨一清颇采纳他的建议。四年春天,退职归乡。
开始,吐鲁番失败逃遁,都指挥王辅说速檀满速儿和牙木兰都被炮打死,陈九畴以此上报。后来他们二人上表请求进贡。皇帝感到奇怪并且怀疑他们。而番人先在京师散布流言蜚语,说肃州的围困,是由陈九畴激发的,皇帝更加相信。正巧百户王邦奇揭发杨廷和、彭泽的短处,言词牵连到陈九畴。吏部尚书桂萼等人想利用陈九畴来排挤彭泽,因而请允许通贡,从而追究整治陈九畴激发变乱之事。大学士杨一清说事情在前已有决定。皇帝不听,逮捕陈九畴下诏狱。刑部尚书胡世宁在朝廷上说“:世宁掌管刑法而杀忠臣,宁可杀世宁。”于是上疏为陈九畴鸣冤说:“番人诈变,妄图传递诽谤怨言,想加害我方的谋臣。他们畜谋内寇,为日已久。一旦拥兵深入,诸番约定为内应,不是陈九畴先机奋身而起,并且近派属下夷民退却他们的营帐,远交瓦刺扰乱他们的巢窟,使他们内顾而返,那么肃州这座孤城怎么又能保得住呢?臣认为文臣里面的有勇知兵忘身殉国的人,无人能比得上陈九畴,无怪番人很惧怕而想杀他呢。只是他听信部下兵卒的妄报,以为满速儿已死,那么他才有其不免之罪。”之后,法司陈述案件也像胡世宁所说的一样。皇帝终于还是听信桂萼等人的话,将陈九畴贬戍于远边。在那里生活了十年,陈九畴才遇赦返回内地。
翟鹏,字志南,抚宁卫人。正德三年(1508)进士。封为户部主事。历任员外郎中,出任卫辉知府,后调到开封。升陕西副使,进职为按察使。性情刚直耿介,任官以清操见闻。
嘉靖七年(1528)升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宁夏。当时边政长久废弛,强壮兵卒大都被当作工匠为中官家私役占有。守边的人都是羸老不胜兵甲的人。加上番兵戍边无期,更有甚者是丈夫守墩台,妻子坐店铺。翟鹏到达后,尽数清查占役现象,使边兵更番轮值。野鸡台二十余墩孤悬塞外,长久放弃,不加防守,翟鹏全部恢复镇守。这一年是大荒年,他向朝廷请求加以救济。因为敌寇入侵,翟鹏被停薪俸。又因为他弹劾总兵官赵瑛失事,而被其攻击,故而被剥夺职务回家。
嘉靖二十年(1541)八月,俺答侵入山西内地。兵部请求调派大臣督察军储,因而推荐翟鹏。于是翟鹏恢复故官,整治畿辅、山西、河南军务兼督军饷。翟鹏驰马到达,俺答已经跑走,而吉囊军又侵犯汾、石诸州。翟鹏往来追赶驰驱,不能有所挫敌。敌寇退后,于是被召还朝。
第二年三月,宣、大总督樊继祖被罢免,提升翟鹏为兵部右侍郎代替他。翟鹏上疏说“:将吏遇到被掠人员牲口靠近边塞,应当多方招徕。杀降邀功的人,应当罚罪。敌寇侵入,官军遏止敌人虽然无功,但使边关赖此得以安全,应当记录在案。假若敌贼众而我寡,奋身作战,尽管有伤亡挫折、但未使生民受到残害的人,于罪应当宽免。在法,按俘虏人数论功,按损失挫折论罪。于是有冲锋陷阵而没有时间斩敌人之首级的人,而在后面掩护者反而将割取的敌人首级积累起来邀功,有犹豫观望的人幸运苟全,但奋力作战当先的人反而被以损军治罪,这不是军律平正之意。”皇帝都听从他的建议。正遇上有投降的人说敌寇将要大举入侵,翟鹏连连乞求兵饷。皇帝大怒,下令革除翟鹏职务让他在家闲住,于是罢去总督官不再设立。翟鹏受任办事只有百日就离去了。
这一年七月,俺答又大举入侵山西,纵掠太原、潞安。兵部请求再设总督,于是又起用翟鹏任旧职,并下令他兼督山东、河南军务,巡抚以下都听从他的节制。翟鹏受命,敌寇已退出塞外。立即奔驰赶赴朔州,请求调陕西、蓟、辽客兵八支,以及宣、大、三关的主兵,并招募土著人丁,选骁勇精锐兵十万,以良将统领,分列四营,分布在塞上,每营挡住一面。敌寇侵入境内,用游兵挑战他们,引诱他们追击,诸营好进行夹攻。如果不能抵御,紧急跑到关南靠墙死守,等他们困乏回去的时候,在半路上攻击他们。皇帝听从他的建议。翟鹏于是下令疏通战壕,建筑垣墙,这样修边墙三百九十多里,新增墩台二百九十二个,护墩堡一十四个,建造营舍一千五百间,得地一万四千九百多顷,招募军士一千五百人,每人给五十亩,节省仓储无数。上疏请求东从平型,西到偏关,划地分守。增加游兵三支,分别驻扎雁门、宁武、偏关。敌寇攻墙,守兵抵拒,游兵出关夹攻,这是守中有攻。东边大同,西边老营堡,因地设伏,窥察敌寇的动向。又在宣、大、三关之间,各设劲兵,而另外选战士六千人,分为两营,遇到紧急情况下令总督武臣张凤随机策应,这是攻中有守。皇帝听从他的建议,并且下令从今以后遇敌,逗留的人,是都指挥以下的立即斩首,总兵官以下的先取死罪状奏请。
在这以前,翟鹏派遣千户火力赤率兵三百警戒兵到丰州滩,没有发现敌寇。又选精锐百人,远至丰州西北,遇到牧马的一百多人,击斩二十三人,并夺取他们的马返回。还没有进入边塞,敌寇大兵赶到,官军又饥饿又疲惫,放弃缴获的所有东西,奔跑回来。翟鹏根据实际情况向皇帝陈述。皇帝因将士敢深入,仍然实行升迁赏赐。按照以往旧例,我军都是团操镇守城池,闻警才出战。自从边患炽盛以来,每年夏秋期间分别驻扎边堡,称之为暗伏。翟鹏请求入秋后全都赴塞,划地分守,称之为摆边,九月中旬返回城镇。于是载入军令。
二十三年(1544)正月,皇帝认为去年无敌寇侵犯乃是将帅之功,下诏书奖赏翟鹏,并赐衣服一套。到三月,俺答侵犯宣府龙门戍所,被总兵官谷阝永等人打退,斩敌五十一人。论功,翟鹏进升为兵部尚书。皇帝倚靠翟鹏消灭敌寇,屡次下达赏赐命令,翟鹏的请求建议多被听从,而责成其功者甚急。翟鹏也竭尽智力,但不能在呼吸之间应对变化。御史曹邦辅曾经弹劾翟鹏,翟鹏请求罢去自己的官职,皇帝没有允许。这一年九月,蓟州巡抚朱方请求撤去诸路防秋兵,兵部尚书毛伯温因而一起撤掉宣、大、三关客兵。俺答于是在十月初侵犯膳房堡。被谷阝永阻拒,于是在万全右卫毁墙入侵。从顺圣川到蔚州,侵犯浮屠谷,一直抵达完县,京师戒严。皇帝大怒,屡次下诏书责问翟鹏。翟鹏在朔州听到这种紧急情况。半夜赶到马邑,调兵粮,又赶到浑源,派遣诸将遏止敌人。御史杨本深弹劾翟鹏犯有逗留罪,致使敌贼威震畿辅。兵科戴梦桂继杨本深后弹劾翟鹏。于是派官桎梏翟鹏,而以兵部左侍郎张汉代替翟鹏的职位。翟鹏到达京师,下诏狱,因罪永戍边关。行至河西务,被民家困迫刁难,他告钞关主事用杖击民家,厂卫听说了这件事,以此上告。又逮捕翟鹏送到京都,死在狱中,人们都为他可惜。
原先,翟鹏在卫辉,准备上朝廷拜见皇帝,行李简朴,通判王江送金钱给他。翟鹏说“:难道我的朴素衣着不能让人信服吗?”王江感到惭愧而退走,翟鹏的耿介就是这样。隆庆年初期,恢复了他的官职。
孙继鲁,字道甫,云南右卫人。嘉靖二年(1523)进士。授官澧州知州。因事改为国子助教。历任户部郎中,监督通州仓。历任卫辉、淮安二府知府。织造中官经过淮安,孙继鲁和他相忤逆。遭诬陷而被逮捕到京都,大学士夏言将他救免。孙继鲁不感谢他,夏言不高兴。将他改补黎平。后提升他为湖广提学副使,又进职山西参政。数次以法绳治宗藩。等到他迁按察使时,宗藩一百多人围着马匹打开他的行装,除破旧衣服外别无长物,于是载酒谢过。不久升迁为陕西右布政使。
二十六年(1547)他被提升为右副都御史,代杨守谦巡抚山西。孙继鲁耿介,所到的地方都以清正廉洁见闻,然而性情刚烈意气用事。总督都御史翁万达建议撤消山西内边兵,并且尽力镇守大同外边关,得到皇帝的准可。孙继鲁上书抗争,说:“紫荆、居庸、山海诸关,东边临近溟渤;雁门、宁武、偏头诸关,西边靠着黄河。天设重险,以藩卫国家,怎么能聚师旷野,洞开重门来引进敌人。紫荆诸关之拱卫京师,与雁门诸关作为全晋的屏障一样的重要。今建议者不撤消紫荆用来一起守卫宣府,岂可独撤雁门用来一起守卫大同呢?况且从偏头、宁武、雁门向东抵达平型关是山西的漫长边塞,从右卫双沟墩至东阳河、镇口台是大同的长边,从丫角山至双沟一百四十里是大同的紧要边关,从丫角山到老牛湾一百四十里为山西紧要边关,论长边那么大同为急要,而山西则稍缓一些,就紧要边关来说则都是最急。这些都与河套密近,可比作河套的门户。山西守在左边,大同守右边。山西就是尽力守住左边还不能支持住,又怎么能分出力量来守大同这个右边呢?近年来敌寇不敢侵犯山西境内各郡,是因为三关防备森严的缘故。如果让三关的将士远离堡戍,想不受侵犯就难以做到啊。全师在外,强寇内侵,那么紫荆、倒马诸关不是白守了吗?”翁万达听到后不高兴,就上疏说:“增兵摆边,开始于近年,这与额定守边者是不同的。孙继鲁乃是用危言相恐吓,又遗臣书,论说往年建云中边关的提议,政府大臣几乎难以免罪。近年撤各路军兵,督抚已经蒙罪。他的诋毁竟如此。今年秋防已经迫近,请求调走孙继鲁,否则就早点罢去臣职,无误边事。”兵部说孙继鲁的话是对的。皇帝不从,下到朝廷议论。廷臣请求按翁万达的话办。皇帝正倚赖翁万达,恼怒孙继鲁传递私书,援引往事非议君上。而夏言也讨厌孙继鲁,不为他说话,于是逮捕孙继鲁下诏狱。因脖子上长疽疮,孙继鲁死在狱中。
孙继鲁做巡抚只有四个月。山西的人晓习他的前政,希望有所设施,孙继鲁竟因非罪而死,他们都为他痛惜。宗藩有上书为他鸣冤的人,就是以前夺视其行装的人。穆宗即位,赠孙继鲁兵部左侍郎,赐祭葬,并荫庇一子,谥号清愍。
曾铣,字子重,江都人。自入学作为诸生,就以才华自豪。嘉靖八年(1529)成为进士,授官长乐知县。征召为御史,巡按辽东。辽阳发生兵变,叛卒抓住都御史吕经并加以侮辱。曾铣当时巡抚金州、复州,急传檄文征召副总兵李鉴停止吕经的苛政,并为叛乱军士请求赦免。吕经被释放,急走广宁,悍兵于蛮儿等人又捉住吕经进行侮辱。就在这个月抚顺士兵也缚住指挥刘雄父子。正巧朝廷派遣侍郎林庭木昂前往勘察,乱兵很害怕。辽阳兵变的倡首人赵劓儿暗中到广宁去与于蛮儿合谋,想等到镇城官上奏章时,就集众叛乱,被总兵官刘淮察觉,阴谋未得逞。复又结盟死囚,想等到林庭木昂到达,关闭城门搞兵变。但是曾铣已经刺探得到二城及抚顺为恶之人的姓名,密授诸将,将赵劓儿等数十人同一天捕获。曾铣向皇上说:“过去甘肃大同兵变,处置得过轻。群小人说侮辱朝廷命臣,杀主帅,罪罚不过于此,于是相继作乱。现在首恶应当急诛。”于是召回林庭木昂,命令曾铣勘察核实,将诸首恶全部斩首,将首级悬挂边城,全辽大定。
提升曾铣为大理寺丞,迁右佥都御史,巡抚山东。俺答多次入侵内地,曾铣请求修筑临清外城。完工后,进为副都御史,过了三年,改派巡抚山西。经过一年敌寇没有犯边,朝廷以为是曾铣的功劳,进职为兵部侍郎,依然负巡抚之任。
嘉靖二十五年(1546)夏天,以原官总督陕西三边军务。敌寇十万多骑兵从宁塞营入侵,大肆侵掠延安、庆阳境地。曾铣率兵数千驻守塞门,而派遣前参将李珍捣毁敌巢于马梁山北,杀敌一百多人。敌寇听说后,才开始逃遁。捷报奏上皇帝,赏赐他银币。既而敌寇多次入侵,游击高极战死,副总兵肖汉败绩。曾铣上疏皇帝报告诸将的罪状,被按兵律罚治。当时河套敌寇在近塞放牧,零散骑兵往来,居民不敢樵采。曾铣正在修筑边塞,怕被他们扰乱,于是选精兵打击他们。敌寇逐渐退到北方,间或用轻骑入侵抢掠,曾铣又率领诸军将他们驱赶到远处。参将李珍和韩钦多有功劳,皇帝下诏增加曾铣的薪俸一级,赐银币有加。
曾铣向来喜好功名,又感到皇帝的知遇,更加想有所报达。考虑敌寇占据河套,长久为患中国,于是向皇帝上疏说“:敌贼占据河套,侵扰边疆将近有百年。孝宗想收复而不能,武宗想征讨而没有实现,让吉囊占据作为巢穴。他们出河套则侵略宣、大、三关,以威震畿辅;入河套则入侵延、宁、甘、固,以扰乱关中。深山大川,形势有利于敌而不利于我。封疆之臣当中还没有对陛下说要收复河套的人,因为这是军兴重务;小有挫折损失,灾祸就会接踵到来,鼎烹刀锯,前后受刑。我并不是不知道兵凶战危,而枕戈汗马,切齿痛心已经有些日子了。私下曾谋划着这件事:秋高马肥,弓矢劲利,他们聚集而进攻我们,而我们则分散而防守,让他们占上风;冬深水枯,马无隔夜之粮,春寒阴雨,土地没有干燥的地方,他们的优势渐弱,我们利用这一时机,则中国占优势。我请求用精兵六万,加以山东枪手二千,每当春夏之交,携带五十天的粮饷,水陆交进,直捣他们巢穴。步骑齐发,炮火如雷激荡,则敌寇就不能支撑。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万世社稷所依赖的。”于是逐条奏上八项建议。这时,曾铣与延绥、宁夏抚臣想西从定边营,东到黄甫川一千五百里,修筑边墙防御敌寇,请求金币数十万,打算三年完工。奏章一并下到兵部。部臣感到困难,请求下令诸镇文武将吏协议。皇帝下诏书告知说“:敌贼占据河套为患中国已经很久了,我日夜惦念这件事,边臣没有分担主子忧愁的人。现在曾铣倡导恢复边疆的提议很壮烈,其令曾铣与诸镇臣子悉心研究方略,给予修边费用二十万两。”曾铣于是更加坚决。但诸巡抚延绥张问行、陕西谢兰、宁夏王邦瑞及巡按御史盛唐以为困难,长久不到一起会奏。曾铣大怒,上疏向皇帝请求,皇帝责备了诸位巡抚。等到张问行被罢后,杨守谦代替他,杨守谦的意见与曾铣相同,曾铣于是集合诸臣逐条奏上方略十八事,之后又献上阵营图八幅,皇帝以赞赏性的口气下旨让朝廷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