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毙说
张灵甫遗体
解放军军事科学院主编的《全国解放战争史》第二卷,对整编第74师和张灵甫的结局是这样交代的:
“华东野战军突击部队在猛烈炮火掩护下,乘胜向整编第74师连续突击。第8纵队第23师在第6纵队一部配合下,终于下午1时许,将芦山攻克,第4、第9、第6、第1纵队等部向孟良崮、600高地猛攻,于下午4时半将国民党军‘五大主力’之—的整编第74师全部、干净、彻底歼灭,击毙其师长张灵甫。”
既然向孟良崮、600高地猛攻的部队包括第4、第9、第6、第1纵队等部,那么,攻击张灵甫师部山洞的究竟是华野哪一个纵队的部队呢?文中没有说明。
版本一——特务团副团长何凤山回忆
华东野战军1947年5月30日由陈、粟、谭、陈联名致中央军委的电文称:“据最后调查证实:74师师长张灵甫、副师长蔡仁杰、58旅旅长卢醒,确于16日下午2时解决战斗时,被我6纵特务团副团长何凤山当场所击毙。当特团何副团长走近张灵甫等藏身之石洞,据师部副官出面介绍为张灵甫等人。现尚在俘官处可证。”
这份电文报告所依据的主要证人,应是6纵特务团副团长何凤山。
何凤山对战斗过程是如何描述的呢?来看他留下的文字回忆:
“在这关键的时刻,张灵甫作了最后的垂死挣扎,又组织所有的残部及警卫部队、随从人员千余人,向我们反扑过来。我们以轻重机枪组成的火力向敌猛射,掩护3连向孟良崮主峰北侧山洞张灵甫指挥所冲击。3连先头部队在指导员邵志汉率领下,冲到山洞口,与敌警卫队长相遇,杀伤了冲出洞口之敌二十余人,我亦伤亡十余人,邵志汉同志也英勇牺牲。
“攻占洞口之后,我军以机枪、汤姆枪、手榴弹向洞内扫射、猛投,然后喊话命令投降。敌报话机台长回话:‘你们不要打了,张师长刚才向蒋委员长喊话求救时,被手榴弹炸死了’。又说:‘警卫队长刚冲出洞口也被你们击毙了。’当我们进洞后,果然发现张灵甫的尸体倒在报话机桌前,副师长蔡仁杰、第58旅旅长卢醒、副旅长明灿、第57旅团长周安义也被我击毙。蒋介石的‘五大主力’之一的‘王牌军’—整编第74师,也迅速、全部、干净、彻底地被歼灭。”
……
“当我派人把俘虏的敌第74师参谋长魏振钺押送到王必成、皮定均、江渭清等纵队首长处时,他对纵队首长说:‘俘虏我的那个部队已活捉了张灵甫。’纵队首长即派参谋陈亮同志来我团俘虏中寻找张灵甫,经检查尸体后,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