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写到:“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原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李白生性狂放好饮,犹好酩酊大醉后戏弄高官,史上有高力士脱靴之典。醉酒不但在李白身上、在许多大文豪身上似乎都有体现,如杜甫、陶渊明、欧阳修、白居易、苏轼等都与酒有不解之缘。
力士脱靴,贵妃研墨。清代版画,大英博物馆藏。
上图:“贵妃研墨、力士脱靴”水彩海报(民国古典月份牌广告画,诗仙李白经典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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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李白醉酒的故事则更加传奇和家喻户晓。昆剧有《太白醉写》,画作有“李白脱靴图”、“李白捉月图”、“太白醉酒图”等,各种诗文中描写李白醉酒傲世、藐视权贵的作品举不胜举。
49年以后,人们已无法如意铨释诗人“醉意出佳篇”的原因,总是反复强调世俗的“ 酒催诗发,诗助酒兴”。难道这杜康与醉酒真的就是李白之为李白的原因吗?
只到最近看了一国际艺术团的舞蹈剧目《李白醉酒》才真正豁然开朗:酒显然只是诗人沟通天上世界的介媒;醉酒只是诗人进入另层空间的状态。而真正的原因是李白看到了神和神的世界。《李白醉酒》正是用美轮美奂的舞蹈展现了诗人醉卧龙山后看到月宫仙女起舞的天上仙境,而后提笔落成千秋绝唱的过程。节目中,李白捧酒坛踉跄于皓月、山石与黄花之间,终不济“醉来卧空山,天地即衾枕”。梦中李白看见月宫中飘逸而来的美丽仙女。李白随仙女而舞,继而写下又一绝唱:“九日龙山饮,黄花笑逐臣。醉看风落帽,舞爱月留人”。
也就是说,人神同在,才是李白之为李白的原因。当李白用酒灌醉了尘世的自我,真实的自我便脱壳而出,进入琳琅满目的神的世界。随手描录,即成出神入化的不朽名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