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术语是由北京大学中文系退休教授钱理群先生(以下简称钱老)提出的,提出至今已经十年[2],而此术语大概在近五年成为网络热词。笔者发现社会上近些年出现该术语不同的流传版本,存在不同程度的误读,林建华校长也常被社会媒体问起如何评价钱老的观点[3]。在北大120周年校庆即将到来之际,我们可以坦然地像林建华校长一样正视“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话题。社会到底如何理解这个概念或术语?社会公众的理解和钱老的原意一致吗?钱老到底在表达什么?我们该如何理性地解读“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本研究通过文献研究法,将钱老的第一手资料与现有网络流传的版本对照,力求逐个回答上述问题。
“众”说“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目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存在三个主流网络版本。这里版本主要是指二手文献,并非出自钱老署名的一手文献。可以归纳为:官媒简化版、民间“原文”版和民间升级版,时间跨度为2012年—2017年。
1.官媒简化版
知网上有一篇发表在《中国青年报》,署名为谢湘的文章提到“刘道玉教育基金会”。该研讨会于2012年4月22日举办,该报5月3日对此次会议进行专题报道,对钱老的发言摘录如下[4]:“我们的一些大学,包括北京大学,正在培养一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们高智商,世俗,老到,善于表演,懂得配合,更善于利用体制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种人一旦掌握权力,比一般的贪官污吏危害更大。”此次研讨会的主角是刘道玉教授,报纸对钱老的发言全文仅仅公布了一小部分,这段话很快就被转发了3.5万次。[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