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褚健案敏感,今天是褚健,明天会是谁,没出事的人怕不怕?当然,这不是同情褚健的理由,别人没有被追究,不等于不能追究褚健,但也决不能造成冤假错案。
那么,褚健到底有没有侵吞国有资产?由于采用收益鉴定法(用该股权交易未来若干年的预期收益,而得出当年的股权价值),得出褚健当年收购价格过低,褚健的律师给出一个比喻:“把一个蛋孵成了鸡,让鸡生蛋,继而养成了鸡场。现在,有人找你算账说那只蛋卖便宜了。”长期研究企业发展史的吴晓波则说:“官方从来都没有公布过非违规法则,但企业的发展需要产权的清晰,谁都在违规,可是只有一两个人被处罚,这就是制度性的问题。”
和王石那时的谨慎不同,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后,数以百万计的国有企业进行了非国有化改革,造成国有资产严重流失的情况恐怕不胜枚举。同样是科研院所改制成科技公司,联想改制、东软改制,都是从1993年启动,那时确实是“摸着石头过河”,同样是1993年,褚健受命创办了浙大工业自动化公司,这也是中控系的前身。
事情也在起变化,1999年10月,中央十五届四中全会通过了《关于国有企业改革和发展问题的决议》,提出国有企业在改革中要有进有退,有所为有所不为,而未提国退民进、产权明晰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