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金融没有系统”是第二个刺激性观点。有金融人士拿出房地产和地方债等近两年比较热门的话题举例,但我们认为,这样的反驳存在空间错位。从马云的演讲来看,他所指的系统更加庞大,这个系统既包括传统银行,也应该包括其它创新金融机构,而现在,中国只有银行这样的大江大河,而缺乏小河、小溪和沼泽、湖泊。金融系统生态和金融机构的垂直生态是两个概念。
如果我们以此逻辑来看,国内是不是真的面临这样的问题?显然是的,中小企业贷款难贷款贵是一个最为典型的案例。同时,国内金融机构的资金流向依然以土地、房产、资源等为主,在整个经济链条中,金融偏向于上游,而在整个商业流通行业,缺乏金融支持,比如个人消费者之前要想贷款购物,大部分只能选择信用卡,消费金融始终在整个金融生态中偏居一隅。
因此,从这个维度来看,在金融系统的建设方面,的确有提升的空间。马云所说的“没有系统”尽管言过其实,但并非一无是处。
监管与创新
监管与创新的关系,是引发争论最大的一点。甚至有人怼道:干脆不要监管了,蚂蚁就可以想怎么干怎么干。显然,情绪大于理性。
整场演讲,马云并没有说不要监管,而是建议改变监管模式,这是讨论监管和创新的前提。同样,马氏风格依然是将问题极致化,比如监管机构把本部门做的一点风险没有,但经济却出现了巨大风险。这句话背后,同样是市场应该关注的,讨论的是监管与发展的关系,本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无论是西方银行的起源,还是中国钱庄的出现,金融本身就是发展的伴生品,而监管又是金融自身发展的伴生品,包括巴塞尔的诞生和发展也是伴随在每次的银行倒闭和金融危机之时。
同时,中国经济发展不同于其它经济体,国内金融系统需要持续完善,在这样的形势下,要发展还是要强监管?这才是核心。用现在一个流行词来说,马云指的金融监管的“内卷化”,为监管而监管。
国内的监管是不是如此,是另外一个话题。我们认为马云更多的还是建议兼顾监管和发展、创新,就像一款支付APP,便捷和风险是一对矛盾体,就看如何平衡,任何偏废都将出现问题。
国内近几年的金融创新的确处于一个相对宽松的状态,否则P2P甚至支付宝这些新事物也不会出现和发展壮大。从这一点来看,监管也并非过于谨慎。但是为何马云会提出这个问题,我们认为与其说是不满,不如说是一种警示,是一种预防性提示。比如P2P,目前来看,国内的确出现了一刀切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