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端午节因屈原之死而有了浓烈的悲壮色彩和“祭祀”风俗。其实,它也是另一位古代英雄伍子胥的纪念日。
浙江工业大学人文学院教授马晓坤说,当年吴王夫差罔顾辅臣伍子胥谏言,反而听信奸臣挑唆,赐其自杀,并于五月五日将其尸体投入江中。由此,伍子胥成为民众在这天必须追思的冤魂。
在南方一些地区,端午还有“尽孝日”的意思。马晓坤说,东汉年间,十四岁的曹娥小姐因父亲溺江而亡,沿江哭寻,因不见尸首而投江自尽。父女俩的尸体在五月初五那天浮起,曹娥的两手竟从背后抱住父尸。因此,曹娥被誉为“孝女”典范,被乡民所怀念。
同时,端午也是古老的亡灵纪念日之一。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中心教授朱大可说,世人要在这天悼念那些不安的鬼魂,祈求它们离去。这个亡灵纪念日后因佛教传入而发生位移,被七月十五的盂兰盆节替代。
“端午的初始功能,在岁月侵蚀中变得暧昧不清,只有在门上悬挂菖蒲、艾草、石榴和胡蒜等的祛邪风俗,还约略暗示着它与鬼魂的关联。”朱大可说,菖蒲叶片状如宝剑,方士们称其为“水剑”,后又引申为“蒲剑”,据说可斩各种妖魔鬼怪。
“(民众)一方面小心翼翼地劝慰冤死的亡灵,一方面又大张旗鼓地驱除恶鬼,这种方式构成了端午习俗的真正母题。”朱大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