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哀思》是一首五百余行的抒情长诗。它既表达了诗人对于周恩来总理的逝世发自内心的无心哀思,也反映了全国人民对这位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逝世的深沉悲恸与深切怀念之情。
全诗的艺术构思十分精巧。诗人根据表达感情的需要,大体按照听到讣告和参加丧仪的时间顺序展开。第一章为序诗,写出诗人突然听到周总理逝世的噩耗后极 度震惊、悲恸与为祖国命运前途焦虑的沉重心情。这是一组浸透着悲痛泪水和燃烧着斗争烈火的诗句。第二、三章是长诗的中心部分。诗人艺术地再现了首都百万人 民在十里长街迎候和哭送周总理灵车的悲壮动人的场景。人民总理,倍极哀荣,万民伫立,泪雨倾盆,构成中外历史上罕见的“人民的悼念”。随着灵车西去,诗人 浮想联翩。从眼前这个伟大的场面,进而缅怀、追忆周总理一生不朽的业绩。“在中国,在北京,/一辆车,/辗过一个峥嵘的世纪。”在丰富的艺术想象中展现了 这位伟人光辉灿烂的一生。诗中采用虚实相间、写意传神的手法,既有气势恢宏的哀悼场面,又有形象鲜明的回忆镜头,从而精心勾勒了周总理的光辉形象。第四章 由人们目遂灵车西去,自然想到周总理的遗嘱——将骨灰撒在祖国的江河土地上,以此把伟人生命与祖国人民联系在一起,他将永远活在人们心中,永远鼓舞人们向 共产主义进军。第五章是个有力的结尾。诗人满腔热情地歌颂粉碎“四人帮”反党集团的胜利,进一步表达了对于周总理深沉怀念的感情。
诗作成功地采用哀婉低徊、回环往复的句式。如第二章中“车队像一条河,/缓缓地流在深冬的风里……”反复出现四次;第三章中“啊,此刻,灵车,/正经 过十里长街,/向西,向西……”进而反复八次,既有力地渲染了特定的情绪氛围,又以两个典型的场景造成一种音乐的旋律,声情悲壮,哀思绵绵,成为哀感动人 的优美乐章。
李瑛诗作的艺术风格,如果说前期是寓刚健于细致之中,那末,近期则转向雄沉清丽。《一月的哀思》可以视为体现这种风格的代表作。诗人将刚健的风骨、沉 雄的气势与柔和的抒情、清丽的词句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全诗既有“主会场——/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祖国,/分会场——/五大洲南北东西;/云水间,满眼翻 飞的挽幛,/风雷中,满耳坚定的誓语”这样壮阔宏大的场面描写,又在大开大阖、非凡气势之中辅以委婉缠绵的抒情和细致动人的场景描写。诗人哭送灵车西去, 展开丰富的艺术想象,并将反复咏唱的传统手法与电影蒙太奇的组接技巧结合起来,通过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