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是一个发展中的社会主义国家,外汇短缺在相当长时间里都将是经济生活中的一个突出问题。出口贸易是我国外汇收入的主要来源。我国的出口创汇能力,决定着对外经济贸易和技术交流的范围和程度,制约着国内经济建设的规模和进程,是关系对外开放前途的重大战略问题。把出口搞上去,我们的经济发展在全局上的回旋余地就更大了。
要扩大外贸出口,创造更多的外汇,最根本的是要采取适应国际市场需求和符合我国国情的正确战略。一是要坚持把提高出口产品质量放在首位,逐步建立健全在国外的推销系统和服务网络,努力做到质量稳定,服务周到,讲究信誉,增强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能力。二是要努力改善出口商品的结构,逐步由主要出口初级产品向主要出口制成品转变,由主要出口粗加工制成品向主要出口精加工制成品转变,提高轻纺出口产品的质量,增加新型食品和机电产品的出口。三是要进一步改善出口商品的生产布局,在沿海地区和其它有条件的地区建立各种不同类型、各有特色的出口商品基地和出口专厂,逐步形成完善的出口生产体系。这是提高出口经济效益、增强出口商品竞争能力的一项具有长远意义的战略措施。外贸部门要同有关地区和部门紧密配合,对此进行科学规划,合理布局。四是要积极开拓国际市场,在继续巩固和发展已有市场的同时,进一步面向世界各国和各地区,做到出口市场多元化。当前我国许多产品外销不如内销盈利多,严重影响出口企业的生产积极性。必须采取切实有效的政策措施,对生产出口产品的企业从多方面给以鼓励和支持,使出口创汇多的企业和职工得到应得的实际利益。总之,各部门、各地区都要把增强出口创汇能力放到重要议事日程上,花大力气抓紧抓好,抓出显著成效。所有生产出口产品的企业也要把扩大出口、多创外汇当作自己的重要职责,面向国际市场,努力开发更多的具有竞争能力的出口产品。特别是经济特区、沿海开放城市和开放地带在出口创汇方面要发挥更大的作用,经济特区要朝着建立外向型经济的目标前进。
认真总结前几年的经验,切实改进进口工作,对于坚持实行对外开放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我们必须根据有利于促进国内技术进步、提高出口创汇能力和节约使用外汇的原则,合理调整进口商品结构,坚持把重点放在引进软件、先进技术和关键设备上,严格控制一般的加工设备和耐用消费品的进口。对国内有条件生产的产品,要积极搞好并立足于国内生产;对进口国外散件、零部件进行加工装配的生产线,要严格审查,限制进口和避免重复进口。要积极发展进口替代,努力提高国产化水平。一切浪费国家外汇的行为,都必须坚决加以纠正。
在增加出口创汇、提高偿还能力和吸收能力的基础上,通过多种形式适当扩大利用国外资金的规模,重点用于能源、交通、通信和原材料特别是电力、港口、石油等方面的建设,以及机械电子等行业的技术改造;用于发展出口产品和实行进口替代,以增加外汇收入和节约使用外汇。要认真贯彻执行有关利用外资的政策、法律和法规,正确掌握外资的使用方向,大力提高经济效益。
前几年,我们对于外贸体制进行了一些初步改革,取得了一定成效,但还很不适应扩大对外经济贸易和技术交流的需要。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首先应着重于加强和改善宏观控制和管理体系,注意运用汇率、关税、税收、出口信贷等经济手段,同时辅之以加强进出口许可证和配额管理等行政手段,合理调节进出口贸易。随着宏观管理体系的逐步完善,进一步调动地方、部门增加出口的积极性,扩大出口生产企业和外贸企业的经营自主权,发展外贸企业同生产企业的直接联合,更好地实行产销结合、工贸结合、技贸结合的原则,以促进我国对外贸易有一个更大的发展。
五、按照兼顾生产建设和生活消费的原则,恰当地确定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幅度。
“七五”期间,随着生产的发展和经济效益的提高,要继续增加城乡居民收入,使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进一步得到改善。根据到本世纪末全国人民生活达到小康水平的目标和今后五年生产发展的可能,计划草案规定,全国农民的纯收入平均每年增长7%;职工实际平均工资平均每年增长4%左右,加上就业人口的增加,城市居民的年平均收入的增长率将高于这个数字。随着国民经济的发展和居民收入的增加,城乡人民的消费水平将进一步提高,消费结构进一步改善,消费内容日趋丰富多采。计划草案安排的消费水平的提高幅度,基本上与同期人均国民收入的增长同步。
我们必须坚持正确的原则和政策,使生产建设和生活改善相互协调地前进。在过去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曾经片面强调生产建设,忽视人民生活,实践证明这种做法不仅不利于人民生活的改善,也使生产建设的发展受到了严重影响。中国共产党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我们已经坚决地纠正了这种偏向,今后也仍然要注意避免这种毛病。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任何时候都要十分重视改善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同时也要注意,人民生活的改善必须从我国的实际情况出发,在生产发展的基础上量力而行。我国有十亿多人口,每年城镇有几百万人需要就业,而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生产技术和劳动生产率还处于比较低的水平。我国现在正处于现代化建设的创业时期,各方面的建设都需要积累资金。在这样的经济成长阶段,如果生活消费的步子迈得过大,势必减少资金积累,提高生产成本,降低产品竞争能力,造成经济的发展缺乏后劲。因此,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只能依靠努力发展生产,不能挤占必要的建设资金。生活消费的增长速度不能高于生产发展的速度,职工工资增长的速度不能超过劳动生产率提高的速度。我们一定要继续发扬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优良传统。在社会分配方面,要继续实行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政策,着重克服平均主义,同时要防止企业间和社会成员间收入差距不合理的过分悬殊,并运用税收杠杆适当调节各类社会成员的收入水平,以保障社会的安定团结和更好地体现按劳分配原则。目前在工资福利上存在着的互相攀比、滥发现金和实物的做法,必须坚决制止,对消费基金的过快增长必须严格控制。
在恰当确定生活消费增长速度的同时,还必须采取正确的消费政策,有计划地引导居民消费需求的方向,使消费结构的变化符合我国社会性质、资源条件和民族特点。我国人口众多,相对来说耕地和草地比较少,在今后相当长的时期内,人民食物结构的改善不可能很快,只能逐步增加肉、禽、蛋等动物性食物的消费;衣着方面要提倡多穿棉织品和化纤混纺织物,纯毛制品和皮革制品只能适当增加。由于电力供应紧张将是长期的,家用电器的消费只能适度增加,尤其要注意控制耗电高的空调器、冷热机等的生产和进口。人民的居住条件当然还要不断改善,但住房面积和建筑标准也不宜过高。总之,国家要运用经济政策、经济杠杆和必要的行政手段,引导人民的消费结构朝着合理化的方向发展。
各位代表!以上讲的五个问题,贯穿着一个总的精神,就是要加强和改善国民经济的综合平衡,以保证我国经济进一步地持续、稳定、协调发展,保证各项改革的顺利进行。各地方、各部门都要从大局出发,严格遵守和坚决执行国家的宏观经济决策。这里还要特别强调,不断加强农业这个国民经济的基础,是我国现代化建设中的一项重要战略方针。我们要继续抓紧粮食生产,努力保证粮食产量的稳定增长。目前有的地方滥占耕地和部分农民种粮积极性有所下降的情况,必须引起各方面的充分重视,并采取坚决有效的措施加以改变。要在保证粮食稳定增产的前提下,有步骤地改善农村产业结构,促进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水产业和乡镇企业的全面发展。为了加快农业的发展,一要继续执行正确的农村政策,深入进行农村改革,进一步活跃农村商品经济,逐步提高农业生产的专业化、社会化程度;二要大力加强农业科学技术的开发研究和推广应用,动员和组织更多的科技人员到农村去,帮助农民提高农业生产的科学技术水平。在这两方面,我国农业的发展还有着巨大的潜力。与此同时,中央和地方都要逐步增加对农业的物质投入,尤其是地方要把更多的财力用于支援农业,加强农村建设。为了扶持老革命根据地、少数民族地区、边境地区和贫穷地区经济文化的发展,“七五”计划草案中对这些地区增加了资金、物资和技术的支援,在计划执行中还可以根据国力增强的情况适当予以增加。特别重要的是,要采取正确的政策和措施,着重增强上述地区自身的活力,同时促进经济比较发达地区同它们之间的协作与联合,使它们能够主要依靠自力更生,较快地摆脱经济文化的落后状态。此外,计划草案还对文化、卫生、体育等各项事业,以及对人口控制、社会保障和环境治理等方面,都在认真研究的基础上作了适当的安排。在今后的五年中,我们一定要继续按照经济建设要同各项社会事业协调发展的方针,切实做好这些方面的工作。
三、“七五”时期的经济体制改革
我们要正确地贯彻执行各项建设方针,圆满实现“七五”期间的建设任务,关键在于继续进行深入系统的经济体制改革,进一步理顺各方面的经济关系,充分调动广大企业和全体劳动者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改革的意义不仅在于当前,更重要的是对于九十年代的经济振兴和繁荣,对于本世纪末宏伟目标的全面实现,以至对于下个世纪前五十年在经济上、技术上接近和赶上世界发达国家的水平,都具有决定性的作用和影响。所有的地方、部门和企业,都要坚持把改革放在首位,使改革和建设相互适应、相互促进地向前发展,争取在今后五年或者更长一些的时间内,基本上奠定有中国特色的、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社会主义经济体制的基础。
“七五”期间的经济体制改革,概括起来说,主要的内容有以下三个方面。
(一)进一步增强企业特别是全民所有制大中型企业的活力,使它们真正成为相对独立的经济实体,成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社会主义商品生产者和经营者。要在坚持公有制为主体的前提下,继续发展多种所有制形式和多种经营方式。继续从外部和内部两个方面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包括适当缩小指令性计划,减免调节税,提高折旧率,完善厂长(经理)负责制,实行各种不同形式的经济责任制,改革企业的工资奖励制度和劳动制度等,以进一步扩大企业的生产经营自主权,使企业真正具有自我积累、自我改造、自我发展的能力。同时,完善企业的行为机制,加强企业的自我约束。到“七五”期末,除极少数企业外,绝大多数都要实行自负盈亏。对长期经营管理不善的企业,要按照优胜劣汰的原则,进行改组和关停并转。特别要按照自愿互利、共同发展的原则大力促进企业间的横向经济联合,逐步形成不同形式、不同层次的企业群体或企业集团,以促进企业结构的合理化,推动资源合理开发、资金技术合理使用和生产力的合理配置。要通过发展横向联合,进一步推动整个改革不断前进。要排除横向联合的障碍,合理规定联合各方的权益,从政策上支持和从立法上保证企业间各种联合的健康发展。
(二)进一步发展社会主义的商品市场,逐步完善市场体系。要继续减少国家统一分配调拨产品的种类和数量,完善农副产品合同定购制度,积极发展跨地区、跨部门的商品流通,逐步建立农工商结合、农商结合、工商结合或商商结合的新的商业形式,不断扩大消费品市场和生产资料市场。与此同时,有步骤地开拓和建立资金市场、技术市场和促进劳动力的合理流动。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的市场体系,关键在于进一步改革价格体系和价格管理体制。“七五”期间,价格改革的重点是有计划、有步骤地解决能源、原材料等生产资料计划价格偏低的问题,使计划价格和市场价格这两种价格的水平逐步趋于接近。要结合工资调整,研究、确定合理的房租和住房销售价格,以利于逐步推行住宅商品化。要逐步合理调整劳务收费标准,以利于社会服务事业的发展。经过改革,逐步建立起对极少数重要商品和劳务由国家定价,其他大量商品和劳务分别实行国家指导价格和市场调节价格的制度,较好地发挥价格杠杆的调节作用。在改革价格的过程中,必须继续坚持稳步前进、放调结合的原则,充分考虑国家、企业和人民群众的承受能力,保持物价总水平的基本稳定。
(三)国家对企业的管理逐步由直接控制为主转向间接控制为主,建立新的社会主义宏观经济管理制度。“七五”期间,要逐步完善各种经济手段和法律手段,辅之以必要的行政手段,来控制和调节经济的运行。国家计划是从宏观上引导和控制国家经济正确发展的主要依据。要进一步改革计划体制,适当缩小指令性计划的比重,扩大指导性计划和市场调节的范围,把计划工作的重点逐步转到主要运用经济政策和价格、税收、信贷、利率、汇率、工资等经济杠杆,对宏观经济进行全面管理与调节的轨道上来。要特别加强银行在宏观经济管理中的重要职能,通过金融体制改革逐步建立起既强有力又灵活自如的金融控制和调节体系,充分发挥金融系统筹集融通资金、引导资金流向、提高资金利用效率和调节社会需求的作用。进一步完善财政税收制度,按照税种划分中央、地方的财政收入,明确中央、地方的财政支出范围。逐步实行宏观经济控制的分层次管理,提高地方特别是中等以上城市对搞好宏观管理的积极性和责任心。在进行上述各项改革的时候,必须十分注意加强经济信息和决策咨询系统,建立健全各项经济法规和经济司法工作,充实加强各级经济检查监督机构,以保证各种经济活动沿着健康的轨道运行。
上述三个方面的改革,是互相联系的有机整体,是不可分割和缺一不可的。第一个方面的改革,目的是使企业拥有必要的自主权并正确地加以运用;第二个方面的改革,目的是使企业活力的发挥能有一个既有动力又有压力的良好的外部经济环境;第三个方面的改革,目的是促使企业的微观经济活动能够更好地符合宏观经济发展的要求。这三个方面的改革必须配套进行,相辅相成,不能孤立地突出某个方面而忽视另一个方面。认真搞好这三个方面的改革,逐步形成一整套把计划与市场、微观搞活与宏观管理、集中与分散有机地、恰当地结合起来的机制,就能够更好地做到国家、集体、个人三者利益的统一,做到经济发展速度、比例和效益的统一,进一步促进社会生产力的蓬勃发展。
由于全面改革经济体制的任务十分艰巨和复杂,改革的进行又不能不受到经济和社会条件以及干部条件的制约,上述三方面的改革不可能在“七五”期间全部完成,我们只要求在这个期间大体形成新的经济体制的框架,使经济的运行走上新体制的轨道。这个要求是从实际出发的。经过前几年的实践,我们已经确立了正确的改革目标和方针政策,积累了一定的改革经验,只要继续把勇于开拓的进取精神同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结合起来,扎扎实实做好工作,上述要求经过努力是可以实现的。
为了完成“七五”时期经济体制改革的任务,这里着重讲几个需要进一步明确的认识问题。
一、充分认识经济体制改革必须适应发展社会主义商品经济的要求。
商品经济的充分发展,是社会经济发展的不可逾越的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时期,尤其是在象我们这样一个经济不发达的社会主义国家,要实现生产的高度社会化和现代化,迅速发展社会生产力,不断改善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必须大力发展商品经济。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它决定了我们原来那种统得过死、管得过多的僵化的经济体制必须改革,也决定了改革的基本方向必须符合于发展商品经济的要求。当然,我们所要发展的商品经济就其总体来说是社会主义的商品经济,这种商品经济是以公有制为基础的,是实行按劳分配原则的,是有计划有控制的。中国共产党十二届三中全会通过的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明确指出,社会主义经济是在公有制基础上的有计划的商品经济。这个从深刻总结国内和国际的社会主义实践经验中得出的科学论断,是对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经济理论的发展,它把人们对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解提高到了一个新的水平,对我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我们必须在理论上深入研究社会主义商品经济运动的内在规律,在实践中积极探索发展社会主义商品经济的各种途径,坚决变革一切不符合这种要求的思想观念和规章制度。目前,我们的经济理论研究工作落后于改革和建设的实践,还不善于对丰富的实践作出新的概括。我们必须继续坚持理论联系实际的原则,鼓励理论上和实践上的大胆探索和开拓创新精神。与此同时,我们还要认真学习和借鉴世界各国包括资本主义发达国家一切反映社会化大生产规律的先进经营管理经验,取其精华,弃其糟粕,以促进我国社会主义商品经济的充分发展。总之,在整个改革中始终明确上述的基本认识,我们就能够坚持改革的正确方向,经过艰苦的实践和探索,真正建立起既区别于过去那种僵化半僵化的模式,又与资本主义模式有本质不同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体制。
二、充分认识新旧体制转换过程的艰巨性和复杂性。
在我国的改革中,旧体制的消亡,新体制的形成,都只能是逐步的,都需要时间。改革必然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两种体制同时并存,交互发生作用,新体制的因素在经济运行中日益增多,但还不能立即全部代替旧体制,旧体制的相当部分还不能不在一定的时间内继续存在和运用。这就决定了改革中不可避免地会出现种种问题和矛盾复杂纷呈的局面。由于新体制需要逐步成熟,旧体制又在许多方面失去效应,因此宏观控制的难度增加,微观机制一时也难以完全合理,管理上势必出现这样那样的真空或漏洞,某些不法分子就会利用这种情况进行投机倒把、贪污盗窃、行贿诈骗、走私贩私等犯罪活动。由于改革的进行必然要触动和调整原有的经济利益关系,而新的利益关系的合理格局又不可能一下子形成,势必存在各种利害关系的磨擦和矛盾,出现种种机会不均的现象,有的单位和个人就会利用这种情况谋取小团体或个人的不正当利益,引起人们的不满。由于改革只能在探索中前进,经验只能在实践中逐步积累,工作中产生某些失误也就难以完全避免。改革是一场广泛、深刻而又持久的大变革,它对固有模式、传统观念和习惯势力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人们在思想上对此也必然要有一个逐步适应的过程。对改革中的问题有不同的认识,甚至议论纷纷,是很自然的历史现象。这种种情况,客观地要求我们的各级领导、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对新旧体制转换的艰巨性和复杂性要有足够的认识,对改革中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决不能因为出了点问题就惊惶失措,甚至因噎废食,放弃改革。另一方面,在各项改革的实际进行中,必须精心指导,周密规划,全力以赴,谨慎从事,认真试点,提高预见性,力求减少失误,及时发现和解决工作中的问题,边实践边总结经验边前进。应该充分认识到,尽管改革中不可避免地会出现某些问题,但正是已经和正在进行的改革,搞活了经济,解放了生产力,提高了人民的生活水平,使我国现代化建设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蓬勃发展的兴旺局面。这是事物的本质和主流,是改革符合历史发展趋势和具有强大生命力的根本标志。改革代表着全中国人民的根本利益。正因为这样,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通过坚定不移地推进改革,新旧体制交替中出现的问题是一定能够解决的。改革中的问题,也只有通过改革的不断深入和完善才能得到解决。
三、充分认识改革中兼顾当前利益和长远利益、局部利益和全局利益的必要性。
我们的改革能否顺利地推向前进,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各种利益关系的调整是否恰当。这个问题处理好了,就可以减少阻力,充分发挥各方面的积极性,否则就会产生相反的效果。我们进行经济体制改革,目的是为了扫除发展社会生产力的阻碍,实现国家的繁荣富强和人民的富裕幸福。在改革的过程中,随着生产的发展,应该也能够给广大群众带来看得见的物质利益。前几年的实践,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但是,不可能也不应该要求每项改革都会给每个社会成员立竿见影地带来明显的经济利益。有许多改革的措施,需要经过一定时间的实践,才能发挥出它们的效益。有的改革措施,甚至需要一些地方、部门、企业和群众暂时牺牲某些经济利益,但它们对我国经济的长远发展和人民生活的持久改善,将发挥重大的作用。希望我们的干部和群众都能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自觉地兼顾当前利益和长远利益,并使当前利益服从于长远利益。我们的改革必须合理确定地方、部门的权益,特别要扩大企业的权益,以便更好地调动它们的积极性,把经济搞活。但是,只有在坚决遵守和执行国家宏观经济决策,保证整个国民经济协调发展的前提下,地方、部门和企业的权力才能得到正确运用,利益的实现才能得到根本保障,它们积极性的发挥也才不致于陷入盲目性。因此,一切地方、部门和企业都要自觉地树立全局观念,决不能用损害全局利益的手段去谋取自身的利益,而只能在有利于增进全局利益的条件下去讲求局部利益。
四、充分认识改革的新形势对企业提出的严格要求。
经过前几年的改革,逐步扩大企业自主权,初步改变统购包销、统收统支、吃“大锅饭”的局面,既增强了企业的活力,也加重了企业的责任。随着改革的深入,企业自负盈亏的程度将不断提高,决不能只负盈不负亏,它们的责任也就必然要进一步加重。今后,在新经济体制的运行中,企业的生存和发展,企业职工物质利益的增进,将更加取决于企业自身管理水平的高低和经营的好坏,这对所有企业及其领导者都是严峻的考验。过去对这方面讲得不够,以至有些人把改革仅仅看作是给企业放权、减税、让利,这是一种误解。在全面改革的新形势下,所有企业都要增强质量观念和效益观念,增强适应市场和社会需要的观念,增强为国家富强和人民幸福多作贡献的观念,不断改善经营管理,提高技术水平,讲究产品质量,降低物质消耗,改善服务态度,增加经济效益。不然的话,就会落后于改革的形势,甚至被形势所淘汰。企业的领导者、经营者和全体职工,都要清醒地认识这种形势。希望我们企业的领导同志们都能自觉地掌握和执行党和国家的方针政策,坚决依靠党的组织和职工群众,为提高企业的素质而作出坚持不懈的努力。希望我国工人阶级充分发挥高度的主人翁作用,不断提高思想觉悟和科学文化水平,积极参加企业民主管理,广泛开展合理化建议和技术革新活动,为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作出更大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