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于篇幅,这里既无必要也无可能去重述所有的观点,对本文来说,需要指出的是以下三点:第一,初级阶段理论不是为了像研究关于卡夫丁峡谷问题的学者们所希望的那样去“跨越阶段”,而是为了“缩短和减轻分娩的痛苦”;第二,一个国家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想重走西方或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老路,结果只能是走进死胡同;第三,为了少走弯路,发挥后发优势,前人走过的路应当作为参考,其他国家的长处必须努力吸取。按照这种曲折发展的“道路”理论,传统的“左”“右”之分已经失去意义。传统的“左”“右”是指激进派和保守派;激进派往前走,是“左”,保守派往回走,是“右”。但改革开放以来,人们形成了“左派往回走、右派往前走”的印象。这种错误认识导致分歧越来越大,共识越来越难寻找。有些人认为中国在前进,有些人认为中国在后退。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这条道路并非一条直线,而是一条曲线,用传统的说法,是“螺旋式上升”或“波浪式前进”,因此用直线标准衡量,短期看来前进似乎本身就是在后退,只有从相对较长的时期考察,才能看到总体的上升和进步。
造成螺旋式上升或波浪式前进而不是直线上升或直线前进的原因,在于发展的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