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八卦名场面
“子见南子”时,孔子下跪行稽首礼,而南子作为卫国的“小君”,只在帘幕后“再拜”回
礼,相当于低头弯了两次腰。那会儿的再拜,就是很尊敬的意思,加上稽首,对天子行礼也
不过如此。
再看顿首。春秋中期,楚平王冤杀了伍子胥的父兄,身负血海深仇的伍子胥出逃,从此
以灭亡楚国为己任。逃到半路,遇到了好朋友申包胥,申包胥不想举报他,只打赌说:“你
要是灭亡楚国,我就一定有办法复兴楚国。”后来,伍子胥借吴国的力量攻破了楚国,申包
胥也不忘承诺,靠一双脚跋山涉水,走去了偏远的秦国求救。
秦哀公并不打算干涉中原战场,安排申包胥去国宾馆休息。申包胥急了:“我的国君还
在外面流浪,不知道有没有栖息之所,我哪里敢享受休息?”站在秦国朝廷外就开始号啕大
哭,一连哭了七天七夜。这哭声,把秦国人的心都哭软了。秦哀公终于把申包胥招进殿,唱
了一首:“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刚开口唱第一句,申包
胥就笑了,与子同袍,显然秦国是要出兵救援了,于是,申包胥激动得施了个九顿首的礼。
那么,顿首又是个什么动作呢?它是古代仅次于稽首的跪拜大礼。 《荀子》中说,顿首
又叫“稽颡”,颡是脑门的意思,顾名思义,稽颡也是要磕头的。那么,它和稽首礼差别在
哪儿呢?清代经学家段玉裁注释《周礼》说,顿首也是先下跪,双手放在地面上,再用脑门
触到地面发出响声,就和后代的叩头一样。稽首的隆重在于,它磕下去要停顿一会儿,而顿
首则是一个头磕下去,马上抬起来。所以,申包胥的“九顿首”,相当于一连快速地把额头
和地面亲密接触了九次。显得无比感激。
第三个空首,按《仪礼注疏》,动作是:下跪后,把手合十放在胸口,再将头低到手的
位置;后面的“奇拜”, 奇是奇数,意思是单膝下跪,也叫“雅拜”;褒拜又叫再拜,也就
是两次弯腰低头;肃拜最简单,也是九拜里最轻的,相当于后来的揖手礼。剩下的吉拜、凶
拜和振动,其实就是行顿首礼,只是它们是服丧期间的人行礼。吉拜是服“齐衰”时的跪拜
礼,先弯腰低头拜,再下跪磕头;凶拜是服“斩衰”时的跪拜礼,与吉拜相反,它是先磕头
再拜一下。振动是先行顿首礼,再用双手击掌振动,表示对死者的哀悼。
后来,在金、元等民族的风俗影响下,明朝领导认为光磕头可不够表达对皇帝的尊敬,
于是在“再拜”的基础上做加法,又将磕头的次数增加,发明了“五拜三叩首”的大礼。再
到清朝,又进一步发展成了我们比较熟悉的“三跪九叩”礼。次数的增多,感觉上也更为尊
敬了。
因为经常要跪,以至于李鸿章等一些年纪大的老臣都自觉用上了护膝。看来,小燕子的
“跪得容易”,在当时还是很有市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