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孩子怎么样呢?她的家庭总收入为9万多美元,当地平均家庭收入不足4万,可见他们是个富裕家庭了。结果,孩子上学申请所有联邦、州里的奖学金都不合格(她说她再有一两个孩子就合格了)。但孩子功课不错,上了本州州立大学的最高学府,即俄亥俄州立大学(在全美也是有名的)。一年奖学金将近15000美元,扣除学费、学杂费、住宿费、伙食费,一年学校退回1500美元的零花钱。我和她电话交谈了半个小时,请她澄清各种技术问题,同时也互相印证彼此对美国高等教育的印象。最后的结论是,除非你家里很有钱,在美国上大学,大部分人用不着自己缴学费。在这方面,越穷越合适。穷人上大学,不仅是读书,而且等于得到一份白来的工资。因为你就是什么都不干,和父母一起住,一年生活费怎么也得几千美元,总得有人来支付。一上学万事大吉,教育和生活问题都解决。这么优厚的条件,也使个别穷学生拿上学当饭碗,甚至变相欺诈。比如,到学校一注册,奖学金到手,人就不见了。我也碰到过这样的学生,上课从来不来,等期末跑到这里求情,说:“我刚刚离婚,有个孩子,前夫是个浑蛋,什么也不管,你一给我不及格,我的奖学金就没了,孤儿寡母怎么办?”等。有的人跑来,说:“你给我个D就行,就是不要不及格。”总之,他们在乎的不是成绩,是保住自己的奖学金。最苦的是那些读书不好的中产阶级子弟。奖学金大量给了穷人,轮到他们头上的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