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
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
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生息的缘由了。
沉默呵,沉默呵!
不在沉默中爆发,
就在沉默中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