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鹜是在“飞”的,云霞是在“落”的,只有天空是凝然不动的.秋水虽然平静,但并不是冬天的止水,水面上不会死气沉沉.微风过处,秋水上会不断地泛起涟漪,涟漪过处,平滑如镜的水面上倒映着的景物会被荡开,依稀透出水下的景物:水草、乃至鱼虾等等.这分明是一幅流动着的美丽图画.
其三是虚实美.碧空高深无比,红霞稍低些,而孤鹜又更低,这就有了三个层次,而它们下边又有秋水.秋天的水是宁静的,当“秋水共长天一色”之时,天上的画卷自然地映在水中,所谓“天光云影共徘徊”,水中又有了三个层次.而且,在天上越高的景物,在水中的倒影就越深.这就构成了实景与虚景的对比.况且微风过处,秋水泛起涟漪,平滑如镜的水面上倒映着的景物会被荡开,依稀透出水下的景物:水草、乃至鱼虾等等,这和水面上的映像同样构成了一种虚实之美.
其四是立体空间美.“秋水共长天一色”,在天边,天空和水面地面 这两个本来并不相交的平面经过持续的变形相交了,这符合人们的视觉习惯,并能使人感到整个画面具有三维立体空间的真实感.不仅如此,“秋水共长天一色”把人们的视线引到水天相接之处,这是人们视线所能达到的最远的地方.而“落霞与孤鹜齐飞”又把人们的视线引到天顶,这是人们视野中最高之处.这一景象又映在秋水中,使具有最大高度的景物又有了最大的深度.有远有高有深,境界开阔,给人一种强烈的立体美.
其五是引人遐思的想象之美.此句中,鸟是有生命的,而天空和云霞则是无生命的,这里,后者成了前者活动的背景,而前者则是后者中一个有情感、有意志的动点,令人想到有生和无生;晚霞长空亘古常存,而孤鹜则只是一个匆匆过客,给人一种永恒和短暂的感触;“孤”鹜与“落”霞齐飞,一只“孤”鹜,缘何而孤飞向那里……令人顿生情思;“秋水共长天一色”,远方水天相接之处,茫茫缈缈,那里是王勃的心绪所在那里景色又如何……给人以无穷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