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和平等历来一直是智人们围绕展开和不断探讨的议题。
自由是个体的扩展边线,我们希望越宽广越好;平等是群体的波动曲线,我们希望越狭窄越好。
历史上的智人演化和社会变革几乎都由二者作为原动力,为了寻找更舒适的生存环境,人们成为征服者;为了找到更有利的发展方向,人们变成改革家;为了控制更稳定的社会结构,人们扮演政治家。
但说来荒谬的是,我们孜孜不倦地追求的两种终极方向,本身却是互相拉扯的两极。
自由指人类能够没有障碍和限制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平等指的是每个人都有着同样的前提条件和追求机会。
在自由的前提下,每个人都会根据自己的先天条件和喜好愿景走向不同的道路,这带来的后果必然会“不平等”,有人衣着光鲜,有人尚且温饱,这是面子上的不平等;同样的境遇带来的满足感也会不同,有人知足,有人不忿,这是里子上的不平等。
拥有自由就肯定会不平等,这个不平等是因为人本身就是特殊而变化莫测的集合体。
而在享有平等的基础上,即使未来能够实现让我们人类有着相同的起始资金、后续保障和发展条件,但我们个体本身就会丧失差异条件下形成的独特意识,我们的审美观和发展理念会变得同质化,这也会让自由的选择和结果不复存在。
在绝对意义难以界定的难题面前,我们发明了一个难以丈量的副词:相对。在相对的时空里二者可以完美融合,但无人能横定实际运用的标准。
何故自由不平等,平等不自由,二者皆所愿却所斥,矛盾也。
自由即追逐,我们渴望穿过丛林就能看到初生日晕,内心随之迸发出强盛力量。在理想的蓝图下,每个人都能在阳光下滋养自身,找寻到自己的方向。
它巧妙地不提及前提条件——一个巨大无比甚至无边无际的发展空间,只有在这样的空间下人们才能追寻各自的自由。在有限的环境里人们的自由必然会有重叠区域,如行业饱和度、资源总量,而先来者和占有者就会限制和剥夺后来者和追逐者的自由。
何故穷极得反,自由不自由,矛盾也。
而平等早在乌托邦里就已提及,人人平等且人人自足,彷如世外桃源。
当平等成为完全平等,得到的相等,而付出的存有多寡之分,对于个体而言是否平等?即使能保证人们付出与得到的相等,个体的自我实现和满足感是否平等?进一步说如果能保证个体的先天意识和价值观相同,制定规则是否为特权,这会否平等?
何故自相矛盾,平等非平等,矛盾也。
在界定的规则体系和可控的条件差距下,这里的不自由和不平等才是被需要的自由和平等。当规则不适用于目前的局势,差距难以可控时,不平等和不自由才会突出引发舆论。
何故名词反冠,指实为虚,矛盾也。
幻想之中,以为方向,目标也;体系之下,虚实结合,实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