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敏捷的话,在这三项之中,惟有中间的一项可以作为多人的工作,其头一项与末一项则当为少数人的工作。把要讨论的事先写个大要然后依这个所写的东西而商议,大多是很有助于敏捷的;因为即令所写的那些意见或计划被完全抛弃了,然而有所否定的决议总比漫无定见的谈论易于遵循;有如柴灰之比尘埃较能肥田也。 从来有一种意见,以为法国人实际比外表聪明,西班牙人外表比实际聪明。但是不论两国之间的情形是否如此,人与人之间的情形却实是如此的。 有些人是很隐秘的,隐秘得好像他们的货物非在暗处不拿出来给人看似的;他们并且好像常常心里有话而不肯明言似的;并且在他们心里明白所说的事自己并不甚知道的时候,他们却要装模作样,要让人家以为他们知道许多不能明说的事情。 有些人借助于面容手势,他们的聪明是靠着姿势的;就和西塞罗说皮索的话一样,当皮索与西塞罗答话的时候,他把一条眉毛耸到前额上,把另一条眉毛弯到下巴上去了;“你答道——你的一条眉毛耸到前额,另一条眉毛弯到下颏——你不是爱残酷的人。 有些人以为用伟大的字眼儿,说话不容异议,并且继续下去,把自己不能证实的话视为无问题地真确,就可以成为智者。有些人对于任何他们所不懂的事物都装出瞧不起的样子,或者认为是无聊或离奇而蔑视之,为的是这样他们的愚昧就可冒充识见了。 有些人总是有不同的见解的,他们通常往往以一种巧辩娱人,借此离开了本题。一般言之,这样的人在议论中,总是喜欢站在否定的一方面,并且希冀以能反对及预示艰难得名;因为各种提案一经否决就算完了,但是如果它们一被通过,那就需要新的工作了;这种的假聪明乃治事之大害也。 总之,没有一个生意萧条的商人或倾家荡产的浪子,为了支持他们的财名,能像这种虚伪的人之为了保持他们的才名而有一般多的诡计也。假聪明的人也许可以设法得到名声;但是谁也顶好不要任用他们;因为,无疑地,为了治事,即令任用一个有点荒唐的人,也比用一个过重外表的人强也。 猜疑 警醒与睡眠都应当练习,但是宁可偏尚睡眼;安坐与运动都应当练习,但是宁可着重运动;诸如此类。塞尔撒斯要不是一位医生而兼哲人的话,专以医生的身分他是永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如他所说的办法,将使天生的体质既可以得滋养又可以增力量也。 医生之中有些是对于病人的脾气很纵容迁就的,以致不能迅收治疗之效;又有些人则是照治病的学理行事,十分谨严,以致对于病者的实情不充分注重。选择医生的时候顶好请一位性情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