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華生・福勒

亨利・華生・福勒（Henry Watson Fowler；）是一位英國教師，同時還是詞典編纂者，英語用法專家。亨利的代表作有《現代英語用法辭典》（A Dictionary of Modern English Usage），他還參與了《簡明牛津英語詞典》（Concise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的編寫，被《時代》評價為 “天生的詞典編纂者”。

從牛津大學畢業之後，青年時期的亨利曾擔任過一段時間教師。辭職之後，亨利在倫敦從事自由寫作，記者等自由職業，但並不成功。1906 起與弟弟弗朗西斯合作出版基本英語語法、英語文體和詞典類書籍。1918 年弗朗西斯不幸去世之後，亨利仍堅持從事該領域工作。

生平

1.1 學生及青年時期

福勒於 1858 年 3 月 10 日出生於肯特郡湯布里奇。其父羅伯特・福勒牧師與母親卡羅琳（本姓沃森）原籍德文郡。羅伯特・福勒系劍橋大學畢業生，曾任牧師及校長。亨利出生時，其父正於湯布里奇公學教授數學，後舉家遷居鄰近的皇家坦布里奇韋爾斯。亨利在八兄妹中居長，1879 年父親早逝後，他承擔起照顧弟妹（查爾斯、亞歷山大、愛德華・西摩、伊迪絲、阿瑟、弗朗西斯及赫伯特・塞繆爾）的重任。

亨利・福勒曾短暫就讀德國寄宿學校，後於 1871 年入讀拉格比公學。他專攻拉丁語與希臘語，曾將珀西・比希・雪萊詩劇《被解放的普羅米修斯》部分章節譯成希臘韻文而獲校方嘉獎。在校期間參與戲劇社與辯論社活動，畢業學年出任校舍（School House）社長。古典文學教師羅伯特・懷特勞對其影響至深，二人終生保持書信往來。

1877 年，福勒進入牛津大學貝利奧爾學院就讀。其學業表現較拉格比時期遜色，在學科初試與人文科學終考中均獲二等榮譽。雖鮮少參與體育活動，卻養成了持續終生的習慣：每日晨跑後即行冷水浴。1881 年離校時因未透過神學考試，直至 1886 年方獲正式學位授予。

1.2 執教時期

曾受到貝利奧爾學院院長誇獎為 “天生的教師” 的鼓勵，因此亨利在愛丁堡的費蒂斯中學（Fettes College）接受了一份兼職教師的職位。1882 年，在呆了兩個學期之後，亨利來到了約克郡（現在屬於坎布里亞郡）的賽德伯中學（Sedbergh School）擔任了一份正式教職。一開始，他教授一年級拉丁語、希臘語和英語，不久就轉教六年級。亨利是一個受到尊敬但缺乏熱情的教師，由於喜歡吸菸他獲得了 “難聞的喬伊”（"Joey Stinker"）的綽號。

數位福勒家的男孩在賽德伯得以重聚。查理・福勒曾在一位舍監病假期間在該學擔任兼職。亞瑟・福勒從拉格比轉到賽德伯度過了他在學校裡最後的 18 個月，稍後在那裡成為了一位課外教師。福勒家最棘手、最年幼的弟弟塞繆爾也被送到了賽德伯，這樣亨利和亞瑟就能更好地照顧他了。但是，塞繆爾呆了一年就離開了學校，從此音訊全無。亨利・福勒在賽德伯交到了幾個畢生的好友，他們常常在假期中結伴去阿爾卑斯山。在這些朋友中包括：約翰・安斯利爵士（St John Ainslie），他是一位音樂老師和漫畫家；勒馬爾尚（E. P. Lemarchand），他的妹妹最後嫁給了亨利的弟弟亞瑟；伯納德・塔沃（Bernard Tower），他之後成為了蘭辛中學（Lancing College）的校長；還有喬治・庫爾頓（George Coulton），他寫了第一本關於亨利的傳記。

雖然亨利・福勒的是一個牧師的兒子，但他很長一段時期內是無神論者，因此他很少公開談及他的信仰問題。亨利曾三度有機會成為賽德伯中學的舍監。第三次獲得提名時，亨利曾與時任校長的亨利・哈特（Henry Hart）針對獲得該職位之後的宗教職責進行過一次長時間的爭論。因為舍監必須為學生們準備英國國教堅振禮，但是這與亨利的原則相觸，當他發現雙方都沒有妥協的餘地，他放棄了這個機會。

1.3 在倫敦時期

1899 年夏，福勒遷居至倫敦切爾西區保爾頓廣場 14 號（現設有紀念他的藍色牌匾），開始以自由撰稿人和記者身份謀生，依靠微薄的稿酬和父親留下的小筆遺產維持生計。在其首篇公開發表的文章《我們自以為讀過的書》（1900 年）中，他首先剖析了英國人佯裝熟悉某些著作 —— 諸如莎士比亞作品或是一些被認為 “很幼稚” 的書籍 —— 這一習性，繼而建議品鑑這些作品應 "如行家細品陳年佳釀般徐徐回味，而非烈酒之豪飲"。次年，他在短命刊物《盎格魯 - 撒克遜評論》上發表《戶外倫敦》一文，描繪了新居所的風物聲息，盛讚其間的草木蔥蘢、市井居民的倫敦東區風情，以及夜幕下宛若魔境的景緻。

1.4 合夥出版時期

1903 年，亨利搬到了根西島，與弟弟弗朗西斯一起合作出書。他們的第一個合作計劃是翻譯琉善的著作。他們的這篇譯作被《時代》評為 “品質上乘”（"remarkable quality"），並由牛津大學出版社於 1905 年出版了 4 部作品。之後，他們完成了風靡世界（"took the world by storm"）的作品《The King's English》（1906 年）。該書旨在鼓勵人們寫作時使用簡潔的文風並注意不要濫用字詞。

亨利收集了他早年的幾篇文章整理成書並以筆名發行，這些作品包括以 “Quillet” 為名發表的《More Popular Fallacies》（1904 年）和以 “Egomet” 為名發表的《Si mihi —!》（1907 年）。1908 年，亨利福勒在他的五十歲生日時，迎娶了傑西・瑪麗亞・威爾斯（Jessie Marian Wills，1862－1930）為妻，這段婚姻異常甜美但他們並沒有孩子。

牛津大學出版社委託福勒兄弟以《牛津英語詞典》為藍本出一卷刪節本並取名為《簡明牛津英語詞典》於 1911 年發表。自此以後，《簡》就定期修訂併發行至今。

這之後，兄弟倆還承接了一個相對較小的委託，為《牛津英語詞典》編寫一本袖珍版本。與此同時，他們還在進行《現代英語用法辭典》的編寫。兩項工作在 1911 年同時開始，亨利主要負責《現》的編寫而弗朗西斯負責袖珍本的編寫。直至第一次世界大戰開始，兩項工作都沒有結束。

1914 年，亨利和弗朗西斯志願加入英國陸軍，56 歲的亨利為了參軍甚至虛報了年齡。1916 年，兄弟倆雙雙因傷病從軍隊退役並重新開始編寫《現》。弗朗西斯因為在英國遠征軍服役時感染了肺結核， 兩年後不幸病逝，享年 47 歲。弟弟去世之後，亨利・福勒帶著妻子搬到了薩默塞特郡的欣頓聖喬治。亨利在那裡完成了袖珍牛津詞典和《現》，他將這兩本書獻給了他已故的弟弟。

1.5 之後的生涯

許多人奉《現代英語用法辭典》為英語的權威指導標準而 “亨利・福勒這個名字在所有英語國家家喻戶曉”（"made the name of Fowler a household word in all English-speaking countries"）。《時代》雜誌稱《現》是本 “迷死人的書”（"fascinating, formidable book"），溫斯頓・丘吉爾也曾建議他的幕僚們去閱讀《現》。《現》獲得了巨大的成功，在它發行的第一年就重印了三次。到第二版出版之前，《現》額外又重印了 12 次。

亨利還參與編輯了奧尼恩斯主編的《Shorter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第一版。1929 年，亨利以《If Wishes were Horses》為新標題再版了《Si mihi—!》並將另一篇舊新聞文章更名為《Some Comparative Values》。

亨利・福勒在英格蘭欣頓聖喬治的居所 “Sunnyside” 中去世，享年 75 歲。

影響

時值今日，《The King's English》和《Modern English Usage》仍在發行中。後者由歐內斯特・亞瑟・高爾斯爵士在 1965 年修訂發行了第二版，並在 1996 年由羅伯特・伯奇菲爾德（Robert Burchfield）經大量整理後重新修訂了第三版。羅伯特・艾倫（Robert Allen）基於伯奇菲爾德的版本為該書編寫了袖珍本（ISBN 0-19-860947-7）。

一本關於亨利・福勒的傳記《The Warden of English》於 2001 年出版。該書的作者詹妮・麥克莫里斯（Jenny McMorris，1946-2002) 是牛津大學出版社《牛津英語字典》的檔案保管員。《時代》評價該書是 “一本廣受好評的傳記，嚴謹地敘述了語言學家和字典編纂者亨利華生福勒一生”（"an acclaimed and meticulously researched biography of the grammarian and lexicographer Henry Watson Fowler."）2008 年 1 月 17 日，BBC 廣播 4 臺 (BBC Radio 4) 在《Afternoon Play》欄目中播出了由作家克里斯・哈納德（Chris Harrald）編寫的一部關於亨利事業及其生平的廣播劇《The Word Man》。

已出版著作

3.1 書籍

More Popular Fallacies. 倫敦: Elliot Stock, 1904.

與 F. G. 福勒，共同翻譯. The Works of Lucian.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05.

與 F. G. 福勒，共同翻譯. The King's English.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06.

Sentence Analysis.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06.

Si Mihi! 倫敦: Brown, Langham, 1907.

更名後重新發表 If Wishes Were Horses. 倫敦: George Allen & Unwin, 1929.

Between Boy and Man. 倫敦: Watts, 1908.

與 F. G. 福勒. The King's English, 縮寫版。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08.

與 F. G. 福勒. Concise Oxford Dictionary.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11 第二版，1929.

與 F. G. 福勒. Pocket Oxford Dictionary.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24.

A Dictionary of Modern English Usage.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26.

Some Comparative Values. 牛津: Blackwell, 1929.

Rhymes of Darby to Joan. 倫敦: J. M. Dent & Sons, 1931.

與 W. Little 和 J. Coulson. Shorter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33.

3.2 文章

"Books We Think We Have Read". Spectator, 20 January 1900.

"Outdoor London". Anglo-Saxon Review, June 1901.

"Irony and Some Synonyms". Gentleman's Magazine, October 1901, 378.

"Quotation". Longman's Magazine, January 1901, 241.

"On Hyphens, 'Shall' & 'Will', 'Should' 'Would' in the Newspapers of Today". Society for Pure English Tract 6.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21.

"Note on 'as to'". Society for Pure English Tract 8.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22.

"Grammatical Inversions". Society for Pure English Tract 10.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23.

"Preposition at End". Society for Pure English Tract 14.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23.

"Split Infinitive, &c." Society for Pure English Tract 15.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23.

"Subjunctives". Society for Pure English Tract 18.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24.

"Notes on fasci, fascisti, broadcast (ed)". Society for Pure English Tract 19.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25.

"Italic, Fused Participles, &c." Society for Pure English Tract 22.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25.

"Ing". Society for Pure English Tract 26.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27.

"Comprise". Society for Pure English Tract 36. 牛津: Clarendon 出版社，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