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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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塞爾（Bruxelles，；Brussel，；Brüssel，），全稱布魯塞爾城（ville de Bruxelles；Stad Brussel；Stadt Brüssel），是比利時的首都，布魯塞爾首都大區和弗拉芒大區的首府，也是歐洲聯盟的主要行政機構所在地。布魯塞爾城位於該國中部布魯塞爾首都大區，屬於比利時法語社群和弗拉芒社群，法語和荷蘭語均為官方語言（但法語使用者居多），面積 32.61 平方千米，人口人。首都大區面積 162 平方千米，人口超過 120 萬人，是比利時人口最稠密和最富有的地區。若延伸至根特、安特衛普、魯汶和瓦隆布拉班特，該地區則擁有超過 500 萬人口。

除了被稱為 “” 的城中心地區外，布魯塞爾城還包含（、康布林樹林公園）、（利奧波德區、、五十週年紀念公園）以及北部的哈倫、拉肯和下 - 上亨貝克三個片區。

在不同的語境中，“布魯塞爾” 一稱有著不同的外延範圍，可以指布魯塞爾城（比利時布魯塞爾首都大區中最大的市鎮及首府，常住人口 179,277），也可以指布魯塞爾首都大區（常住人口為 1,222,637），或者也可以用於表示（常住人口 1,350,000）。

過去，布魯塞爾從塞訥河上的一個小型農村，並在 19 世紀開始發展成為歐洲重要的城市地區。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它一直是比利時及國際政治的主要中心，也是眾多國際組織、政治家、外交官和公務員的所在地。布魯塞爾是歐盟事實上的首都，因為它擁有許多主要的歐盟機構，包括歐盟高峰會、歐盟委員會和歐盟理事會（司法部門位於盧森堡），歐洲議會在布魯塞爾也有分處，然而全體議會每年在斯特拉斯堡舉行少數會議，正因如此，“布魯塞爾” 有時被用來代指歐盟或其機構。另外比荷盧聯盟及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的總部也設在布魯塞爾。由於其在布魯塞爾泛歐交易所的金融中心，依照全球化及世界城市研究網路（GaWC）所公佈之《世界級城市》名單中，布魯塞爾屬於 ALPHA 級別的國際都市。布魯塞爾是比利時鐵路、公路和空中交通的樞紐，經常被視為歐洲的地理、經濟和文化十字路口。布魯塞爾地鐵是比利時唯一的快速交通系統。

布魯塞爾以其美食（包括當地的窩夫、巧克力、炸薯條和多種啤酒）、以及獨特的歷史和建築地標而聞名；其中一些古蹟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文化遺產。都市內的主要景點包括其歷史悠久的布魯塞爾大廣場、五十週年紀念公園、尿尿小童雕像、聖彌額爾聖古都勒主教座堂、國會柱、布魯塞爾王宮、原子球塔，另設有文化機構，如皇家鑄幣局劇院和皇家藝術與歷史博物館。由於的悠久傳統，布魯塞爾也被譽為漫畫之都。

地名

“布魯塞爾” 一名來自 “Bruocsella” 一詞，意為 “沼地之居所”，法國北部省的布羅克塞勒（Broxeele）地名詞源與之相同。魏源《海國圖志》譯「埔悉」。

歷史

2.1 中世紀

布魯塞爾起源於公元 580 年左右。當時，人們在塞訥河中的一個小島（後稱）上設立了一座禮拜堂。

而布魯塞爾正式的建城時間往往被認定為公元 979 年。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奧托二世於 977 年將下洛林的領地賜予法國國王路易四世的被流放的第四子查理。兩年後，下洛林公爵查理在同一個島上建造了首個永久性城堡。

公元 1000 年左右，布魯塞爾地區歸屬於魯汶伯爵蘭貝特一世。1047 年，他的兒子蘭貝特二世創立了聖古都勒參議會。

由於布魯塞爾地處塞訥河畔，位於布魯日、根特和科隆之間貿易路線上，因此它迅速發展為一個商業中心。為了躲避肆虐的洪水，城市逐漸向高地發展。當人口增加到 3 萬人左右時，布魯塞爾的發展受到了周圍的沼澤地的限制，於是人們將沼澤地的水排幹，以求更多的土地（1183-1184 年）。在 11 世紀，這座城市第一次有了城牆。

經過 13 世紀的大規模城牆建設後，布魯塞爾在歐洲的影響日漸提高。為了城市的進一步擴張，1356 年至 1383 年間，掀起了第二次城牆建設的高潮。如今，在布魯塞爾仍能看到部分城牆的遺址，因為其圍繞著歷史街區的內環鐵道基本都是沿著第二城牆而建的。

2.2 文藝復興

1516 年，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五世在布魯塞爾的聖彌額爾聖古都勒主教座堂登基成為西班牙國王。

1519 年，自從他的祖父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馬克西米連一世駕崩後，查理五世便成為了奧地利大公和號稱 “日不落帝國” 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1555 年，查理五世在宣佈退位。自從成為布拉班特公爵的宮殿之後，考登山宮的規模迅速擴大，但此後在 1731 年的一場大火中，這個歐洲聞名的宮殿毀於一旦。其遺址引起了歐洲考古學家的極大興趣。

1695 年，法國國王路易十四派法軍。炮火及隨之而來的火災造成了布魯塞爾歷史上最嚴重的災難。著名的布魯塞爾大廣場被夷為平地，此外還有佔全城 1/3 的 4000 餘座建築被毀。此後，布魯塞爾人花費了數個世紀重建家園，但仍留下了一些當時的遺蹟以供後人觀看。

2.3 革命

1830 年 8 月布魯塞爾民眾發動了反對荷蘭統治者的革命。1831 年 2 月 7 日，國民會議頒佈比利時憲法，規定比利時為世襲的君主立憲制國家。

1831 年 7 月 21 日，比利時首位國王利奧波德一世在布魯塞爾即位，並開始大規模建造這座城市的城牆和建築。1867-1871 年之間，貫穿整座城市的塞訥河由於其引起的公共衛生隱患而被市政府徹底覆蓋。此後，城市改造得以順利推進，許多現代建築在塞訥河上拔地而起。

2.4 現代

布魯塞爾舉辦過眾多國際會議和重要展覽會，其中包括在現代物理學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的 1927 年索爾維會議以及數次世界博覽會（和 1958 年世界博覽會等）。

1940 年 5 月 10 日，布魯塞爾開始遭受納粹德國的轟炸，然而這座城市受到的破壞主要發生在 1944 年至 1945 年期間。1952 年，貫穿城市中部的鐵路落成。首條有軌電車線路於 1969 年完工，而第一條地鐵則於 1976 年通車。1985 年 5 月 29 日，希素球場慘劇在布魯塞爾發生，96 名足球迷由於踐踏和推擠而死亡 700 多人受傷，利物浦足球俱樂部也為此被國際大會禁賽五年。1989 年 6 月 18 日，雙語的布魯塞爾首都大區成立。

2016 年 3 月 22 日，布魯塞爾遭到伊斯蘭國發動連環爆炸恐襲，造成 35 人死亡，340 人受傷。

地理

3.1 氣候

布魯塞爾屬於海洋性氣候（柯本氣候分類法：Cfb），夏季溫暖，冬季涼爽。該地區的氣候受由大西洋而來的海洋氣團影響，附近的溼地也確保了溫帶氣候。布魯塞爾首都大區年均降雨 135 天，降雪 24 天（根據 1981-2010 年測量資料），夏季該市常出現劇烈的雷雨天氣。

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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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 2020 年 1 月 1 日，布魯塞爾城人口超過 1,000 人的移民族裔如下：

政治

與比利時其他市鎮一樣，布魯塞爾城由市長領導，布魯塞爾市長不應與或相混淆。布魯塞爾現任市長是法語社會黨人，他與生態黨 - 荷語綠黨、法語代菲黨和荷語前進黨聯合執政。

5.1 比利時首都

儘管很多人望文生義地認為比利時首都為整個布魯塞爾首都大區，但實際上比利時憲法第 194 條明確規定其首都為布魯塞爾城。

但是，儘管布魯塞爾城是正式的首都，而國家劃撥給首都的經費被包括布魯塞爾城在內的 19 個市鎮分享，而且部分國家機構也位於其它 18 個市鎮內。因此儘管名義上的比利時首都是布魯塞爾城，但實際上行使首都職能的卻是整個首都大區。

5.2 布魯塞爾城

布魯塞爾城是布魯塞爾首都大區內最大的一個市鎮，同時也是比利時的法定首都。

從某種程度上，布魯塞爾城與布魯塞爾的關係類似於倫敦市與大倫敦的關係。但是，布魯塞爾城的規模受到了更多的限制，其城區只限於城中心和、以及北部的哈倫、拉肯和下 - 上亨貝克三個片區。

5.3 佛蘭德與法語社會

布魯塞爾首都大區是比利時三個大區之一，其它兩個是瓦隆大區和弗拉芒大區。從地理上和方言地理學上來看，首都大區是被弗拉芒大區包圍的飛地。這一區域反映了比利時雙語社會的複雜構成，布魯塞爾的居民生活在一個法語社會與荷蘭語社會混雜的文化環境中。

5.4 國際大都市

現代的布魯塞爾已經成為眾多國際組織總部的所在地，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歐洲聯盟和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北約）。其它還有 1000 多個國際性組織和 2000 多家跨國公司的總部設於布魯塞爾。從每年舉行的國際會議數量來看，布魯塞爾位居全球第三位。歐盟及其它國際組織的存在，使得每年常駐在布魯塞爾的外交官及記者的人數超過了美國首都華盛頓特區。因此，布魯塞爾也建造了眾多的國際學校，以滿足在此工作的國際組織人員的需求。布魯塞爾也號稱 “歐洲伊斯蘭之都”，因為布魯塞爾城的穆斯林人口已經超過了全市人口的四分之一，而且仍在上升。

5.5 歐洲聯盟首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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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歐盟從未正式確定任何城市為其 “首都” 或 “首府”，但大多數觀點認為擁有眾多歐盟機構的布魯塞爾是實際意義上的歐盟首都。歐盟委員會的辦公地點就在著名的歐盟總部大樓，而歐盟理事會秘書處則在其對面的 Justus Lipsius 大廈辦公。此外，歐洲議會約四分之三的活動也在布魯塞爾開展，但其全會所在地為法國斯特拉斯堡。

1957 年，歐共體與歐洲原子能共同體成立，最初兩個組織分別位於布魯塞爾和盧森堡，但最終由於實際操作的考慮，很快就統一在布魯塞爾辦公。1965 年，布魯塞爾成為合併後的歐盟委員會及理事會的所在地，隨後的數十年中，歐洲議會逐漸將其重心移至布魯塞爾，但在規定中，其全會召開地仍然在法國斯特拉斯堡。2002 年至 2004 年期間，歐盟理事會也確定了其在布魯塞爾的辦公地點。

現在，布魯塞爾城東部佔地 865,000 平方米的區域逐漸成為歐洲總部的區域，正是這一地區的存在使得這座城市稱為名副其實的歐洲政治中心。

文化

6.1 建築

布魯塞爾的建築物，從帶有濃郁中世紀風格的大廣場到充滿後現代藝術意味的歐盟建築群，包含了多種元素和文化符號。

布魯塞爾最著名的建築包括布魯塞爾大廣場及在廣場中心的布魯塞爾市政廳（1988 年入選世界文化遺產）、聖彌額爾聖古都勒主教座堂、以巨大的玻璃溫室著稱的拉肯皇家城堡等。布魯塞爾的另一個地標性建築就是布魯塞爾王宮。

原子球塔位於內，是布魯塞爾舉辦 1958 年世界博覽會時建造的一座金屬結構的紀念性建築物。這座建築物是由 9 個直徑 18 米的鋁質大圓球組成，每個圓球代表一個原子，各球之間由空心鋼管連線，圓球與連線圓球的鋼管構成一個正方體圖案。這個正方體相當於放大了 1650 億倍的 α 鐵的正方體晶體結構。原子球塔旁邊是迷你歐洲公園，其集中了歐洲著名建築物的 1/25 的縮微複製品。

布魯塞爾另一個標誌性景觀，就是小於連尿童雕像，這座銅像是遊客的必遊之地。

布魯塞爾的其它著名景點還包括紀念比利時獨立 50 週年的五十週年紀念公園、聖心聖殿、布魯塞爾證券交易所、布魯塞爾司法宮以及為歐盟組織建造的一系列建築物。

布魯塞爾的文化設施包括有著悠久歷史的皇家公園劇院、皇家鑄幣局劇院等。此外也有各式各樣的博物館，包括收藏有大量魯本斯作品的比利時皇家美術博物館、皇家軍隊與軍事史博物館和比利時漫畫藝術中心等。

布魯塞爾的城市中心的建築風格以弗拉芒特色為主，另外新藝術運動的代表建築師維克多・奧塔設計的建築也是城市的特色之一。作為新藝術運動的發源地之一，布魯塞爾的許多建築帶有新藝術風格，其中斯哈爾貝克、埃特貝克、伊克塞勒和聖希利斯等大區內其它市鎮的建築尤其值得一看。新藝術風格的另一典型代表就是建築師設計的斯托克萊宮。

布魯塞爾也是許多偉大藝術家活躍的舞臺。著名的比利時超現實主義畫家雷內・馬格利特就曾在這裡求學。這座城市也誕生了許多著名的連載漫畫作品，例如《丁丁歷險記》《幸運的路克》《Gaston》《Cubitus》和《Marsupilami》等。城市建築的外牆和地鐵站內有很多畫滿了漫畫中的人物。而集中了眾多漫畫藝術的比利時漫畫博物館本身就是維克多・霍塔設計的新藝術風格建築。

可以容納 5 萬名觀眾的博杜安國王體育場是比利時最大的體育場，可以用來舉辦體育競賽和演唱會等。此前該球場名為 “海瑟爾體育場”，但在 1985 年的海瑟爾慘案之後，該體育場進入了一段低谷期。隨後球場被改建和更名為現在的體育場。

6.2 藝術

布魯塞爾內的博物館有 40 餘家之多，其中包括比利時皇家美術博物館等。這些藝術場館中收藏著各種風格的藝術家的經典作品，包括老彼得・布呂赫爾、羅希爾・範德魏登、羅伯特・坎平、安東尼・範戴克和雅各布・約爾丹斯等佛蘭德畫家。

6.3 美食

布魯塞爾的特色食品包括華夫餅、巧克力、薯條以及眾多口味的啤酒。而首先在布魯塞爾培育成功的小椰菜，也因此被命名為 “布魯塞爾椰菜”。

該市共有 1800 餘家餐館和許多獨具特色的酒吧。在烹飪專家看來，比利時菜是歐洲最精美的菜式之一。除了傳統餐廳之外，布魯塞爾還有許多咖啡館、小酒館和國際快餐連鎖店。咖啡廳與酒吧類似，向顧客提供啤酒和小吃，而通常意義上的咖啡店在這裡叫做 “Salons de Thé”。另外，這裡還有為數不少的啤酒館，向顧客提供各種口味的啤酒和典型的比利時食品。

比利時食品的特點之一就是其對法國風味與弗拉芒元素的相容幷蓄。最典型的代表就是布魯塞爾華夫餅和貽貝料理。另外，布魯塞爾也有許多全球知名的巧克力品牌，例如 Godiva、Neuhaus 和 Leonidas 等。而比利時風味的薯條和新鮮出爐的華夫餅在布魯塞爾街頭隨處都能買到。

在普通的啤酒種類之外，著名的啤酒是布魯塞爾獨有的啤酒，其製作過程中使用的酵母就分佈在塞訥河谷附近。另外，Kriek 果味啤酒（又稱櫻桃啤酒）是比利時啤酒中相當受歡迎的種類，特別是喜愛酸甜口味的女性。

經濟

作為歐洲之都的布魯塞爾，服務業佔其產業的很大部分。除了一些著名的啤酒生產商如之外，布魯塞爾的產業來自於面向歐盟組織和眾多國際組織辦事機構的服務行業。

語言

儘管原本是一座荷蘭語城市，但今天的布魯塞爾已經發展成為法語和荷蘭語並存的雙語城市。總體上，法語是布魯塞爾大多數人口的母語，也是該市的優勢語種。布魯塞爾檔案館的資料顯示，在法語普及（1793 年至 1815 年）之前，儘管在勃艮第時代，法語是當地統治者的語言，但荷蘭語仍是當地行政機構中最常用的語言。自 1880 年之後，越來越多的荷蘭語使用者開始使用兩種語言，最終在 1910 年之後，僅說法語的人口開始增加。到了 20 世紀中期，單純法語人口已經超過了使用兩門語言居民。

在十九世紀，許多原本以荷蘭語為母語的居民都開始改說法語。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法語在當時歐洲社會是優越文明和身份的象徵（甚至連弗拉芒精英人士都改說法語），另外荷蘭語代表著貧窮落後的佛蘭德，而且當時比利時政府的官方語言僅有法語一種。布魯塞爾的教育機構也幾乎都使用法語教學，這進一步阻礙了荷蘭語的推廣，也導致人們產生了荷蘭語的低等印象。結果，當地居民只在私人場合或家中說荷蘭語，而在公共場合都使用法語。直至今日，也依然可以遇到許多說法語的布魯塞爾人，雖然不能用標準荷蘭語表達，但仍能夠部分聽說或理解布拉班特方言。

現在，布魯塞爾首都大區的官方語言是法語和荷蘭語。自從比利時劃定語言分界線後，國家不再進行官方的人口語言調查，因此所有研究成果都只是某種程度的估測。

考慮到布魯塞爾畢竟是一個擁有 60% 的荷蘭語人口的國家的首都，加之布魯塞爾區本身就被完全包圍在荷蘭語文化地域之中，因此許多周邊地區的荷蘭語使用者會經常到城市裡來工作、購物或休閒。因此，儘管這座城市的優勢語種為法語，但荷蘭語的最低限度知識也是必不可少的。對荷蘭語態度的變化導致了一個結果：許多在家中並不說荷蘭語的學生選擇在荷蘭語學校讀書。學者估計約有 28.23% 的城市人口具備 “良好到流利” 的荷蘭語水平（包括以荷蘭語為第一語言或第二語言的人口）。關於英語，具有同等水平的人口大約有 35.4%，而法語作為布魯塞爾的優勢語種，具有上述水平的人口約有 95%。

兩種語言文字的並用經常給居民帶來不便。有些歷史久遠的街道只有最初的荷蘭語名稱，例如 Coudenberg。但有些地名最初以法語命名，之後又修改為荷蘭語名稱。這樣的例子包括 Schoon-Zicht Straat/Welgelegenstraat；Regentiestraat/Regentschapstraat 以及 Koopmansstraat/Koopliedenstraat。

由於城市化程序突破了布魯塞爾首都區的邊境，許多原本屬於荷蘭語地域的佛蘭德地區也吸引了大批法語人口的入住。在 20 世紀後半階段，一些緊鄰首都區邊界的小城鎮的優勢語種也逐漸變成法語，有些甚至達到了 70% 的人口比例。這導致了比利時國內出現了新的語言衝突難題，其中以布魯塞爾 - 哈勒 - 維爾福德地區最為典型。而近些年，最大的變化則是由於穆斯林移民大量進入，土耳其語、阿拉伯語等語言也被廣泛使用。

教育

布魯塞爾擁有數所大學。最主要的兩所大學分別為以法語教學為主的法語布魯塞爾自由大學和以荷蘭語教學為主的荷蘭語布魯塞爾自由大學。前者在布魯塞爾城區的三個校區（在外地還有兩個校區）共有約 20000 名學生，而後者的學生總數在 10000 名左右。兩所大學均起源於 1834 年創立的布魯塞爾自由大學，在 1970 年，隨著法語社群和荷蘭語社群各自擁有設立高等教育機構的法定權利，兩所大學被分立開來。

布魯塞爾的高等院校還包括：（約 2000 名學生）、、（由法國將領於 1834 年設立）和兩所設立於 1982 年的戲劇學校。

另外，還有一些大學在布魯塞爾設有分校，例如 1973 年設立醫學部的法語魯汶天主教大學，波士頓大學布魯塞爾分校創辦於 1972 年，提供商務管理學和國際關係學的碩士學位。為了向在此工作的各國工作人員家庭提供教育服務，布魯塞爾也有許多國際學校，包括（包括 2 歲半到 18 歲為止的學生共 1450 名左右），布魯塞爾英國學校以及為歐盟組織服務的五所。

交通

10.1 外部交通

布魯塞爾主要的機場包括位於扎芬特姆的布魯塞爾機場和位於沙勒羅瓦的布魯塞爾南部 - 沙勒羅瓦機場（距離市區 50 公里）。布魯塞爾也開通了許多高速鐵路：到倫敦的歐洲之星（穿越英吉利海峽隧道，耗時 1 小時 51 分）；到阿姆斯特丹（耗時 1 小時 53 分）、巴黎（耗時 1 小時 20 分），科隆（耗時 1 小時 50 分）、荷蘭阿姆斯特丹斯希普霍爾機場、列日、安特衛普、鹿特丹、海牙的 Thalys 鐵路；到科隆和法蘭克福的德國 ICE 鐵路。

10.2 城市公共交通

布魯塞爾地鐵系統始於 1976 年。此外城市也有一套非常完善的有軌電車和公共汽車網路。

城市居民可以憑 STIB/MIVB 卡乘坐市內的鐵路或長途巴士。2015 年 12 月，投入使用。

自 2003 年起，由 STIB/MIVB 與不來梅的 Cambio 公司合作開發的公共交通拼車（Car-sharing）工程取代了當地的計程車業務。從 2006 年，腳踏車出租業務也開始得到發展。

10.3 水運

流經布魯塞爾西北部的布魯塞爾 — 斯海爾德河濱海運河和連線瓦隆尼亞地區的沙勒羅瓦 — 布魯塞爾運河是兩條重要的水上交通線路。

10.4 城市道路網

中世紀的布魯塞爾城內道路主要由南北向（Hoogstraat/Rue Haute）和東西向（Gentsesteenweg/Chaussée de Gand-Grasmarkt/Rue du Marché aux Herbes-Naamsestraat/Rue de Namur）組成。以大廣場為中心向四周發散的道路系統基本得到了保留，但隨著塞訥河的覆蓋和城市內環以及南北鐵路線的建設，部分城市道路發生了變化。

作為比利時的首都，布魯塞爾也是全國道路系統的交通樞紐，按順時針方向，布魯塞爾通往外地的公路分別為：N1 公路（向北通向佈雷達）、N2（向東通向馬斯特裡赫特）、N3（向東通往亞琛）、N4（向東南通往盧森堡）、N5（向南通往蘭斯）、N6（向西南通往莫伯日）、N8（向西通往科克賽德）以及 N9（向西北通往奧斯滕德）。上述公路基本呈直線狀，但部分路段經過狹窄的商業街區。

經過布魯塞爾的歐洲高速公路主要有三條：E19 公路（南北向）、E40（東西向）和 E411（東南方向）。另外，布魯塞爾的繞城高速公路名為 R0，也被形象地成為 “大環”。由於當地居民的反對，繞城高速公路不得不在南部繞過一個市鎮，因此呈梨狀。

布魯塞爾城中心，即通常所謂的 “” 地區，被內環道路包圍，編號為 R20。這條道路主要建造在古代的城牆遺址之上，而地下則是地鐵 2 號線。

旅遊

布魯塞爾大廣場
小於連
原子球塔
五十週年紀念公園
烈士廣場
布魯塞爾王宮
貝爾萊蒙大廈

友好城市

布魯塞爾共與下列 14 座城市締結了友好城市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