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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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ion = 藍調吉他手兼歌手 B・B・金，攝於 1971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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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調（英文：Blues，被稱為藍調，音譯為布魯斯）是一個音樂流派和音樂形式，起源於 19 世紀末，非裔美國人在美國南方腹地及美國各地。這種流派的根源是從非洲傳統音樂而來，非裔美國人的歌曲作品，黑人聖歌及歐洲白人移民美國傳統的民間音樂，藍調融合了黑人靈歌、工作歌曲、現場大聲叫喊及回應、歡呼、吟唱和押韻成簡單的民謠。爵士樂、節奏藍調和搖滾樂中無處不在都有藍調音樂形式的特點，就是呼叫 - 回應模式，藍調音階和特定的和絃進行，其中十二小節藍調是最常見的。藍色音符（或 “擔憂音符”)，通常是音高變平的三分之一或五分音符，也是聲音的重要組成部分。藍調洗牌或行走低音加強恍惚般的節奏，並形成一個重複的效果，被稱為凹槽。

藍調作為一種音樂流派的特點是在於歌詞、低音線和樂器。早期的傳統藍調詩歌由四行重複的單行組成。直到二十世紀的最後幾十年，最普遍的現行結構才成為標準：AAB 模式由四條第一條線上的一條線組成，它在下四條線上重複，然後是一條較長的結束線最後的節拍。早期的藍調經常採用寬鬆的敘述形式，往往涉及非洲裔美國人遭受的種族歧視和其他挑戰。

許多元素，如呼叫和響應的格式和使用藍色的音符，可以追溯到非洲的音樂。藍調的起源也與非裔美國人的宗教音樂黑人聖歌有著密切的關係。藍調的第一次出現往往是在奴隸制結束之後，以及後來的的發展。這與前奴隸新獲得的自由有關。編年史開始在 20 世紀初報導藍調音樂。藍調樂譜的第一次出版是在 1908 年。藍調已經從無伴奏聲樂和口頭傳唱的奴隸演變成各種風格和其他風格。藍調其他風格包括鄉村藍調如三角洲藍調和皮埃蒙特藍調，以及城市藍調風格如芝加哥藍調和西海岸藍調。第二次世界大戰標誌著從原聲到藍調的轉變，藍調音樂逐漸向更廣泛的受眾，特別是白人聽眾開放。在 20 世紀 60 年代和 70 年代，逐漸發展了有快慢節奏的藍調搖滾的混合形式，將藍調風格與搖滾音樂融為一體，及節奏藍調。

詞源

藍調一詞的術語運用，起源於 “藍色魔鬼”(Blue devils)，意思是情緒低落、悲傷、憂鬱，早在 1798 年劇作家就寫過一部名為《藍色魔鬼，一幕滑稽戲》（one-act farce Blue Devils）的滑稽戲。藍魔這個詞可能在英國 17 世紀，就用來表示嚴重酒精戒斷症狀，激動和抑鬱。在美國 19 世紀，藍調一詞與飲酒有關，一種生活在藍色法律的無奈，當時禁止在星期日出售酒精。在美國黑人音樂中，這個詞的應用可能更久遠，1912 年的《》是這個詞在音樂中最早的書面紀錄。藍調歌曲中使用的藍調音階和啟應的演唱方式，都顯示了來自於中西非。

特徵

2.1 來源

由於藍調成形於其個人表演，因此要指出所有藍調的共同特徵很難。但在現代藍調出現以前所有的美國黑人音樂有一定的共同點。最早的藍調式的音樂是一個 “功能式的表達，其啟應的歌唱沒有任何伴奏、和諧，不拘束於任何形式，沒有任何特別的音樂結構。” 這些從奴隸田野工作時的叫喊和呼喚來源的藍調以前的音樂逐漸擴充套件為 “簡單的、帶有感情內容的單聲歌”。今天的藍調可以看作是基於歐洲的和絃結構和從非洲的啟應傳統上發展為歌唱與吉他的交替演奏的音樂。

許多藍調的元素，比如啟應的形式和使用的藍調之音都可以追蹤到非洲音樂。西爾維安・迪歐弗（Sylviane Diouf）指出一定的特徵 —— 比如使用花音（melisma）和輕的、鼻音聲調 —— 似乎說明藍調與中非和西非音樂的聯絡。民族音樂學家格哈特・庫比克（Gerhard Kubik）可能是第一個指出藍調的一定元素來自非洲的人。比如庫比克指出漢迪在他的自傳裡所描寫的使用刀刃來彈吉他的密西西比技術在西非和中非文化裡非常普遍，當地的類似吉他的二十一弦豎琴（Kora）是最常用的歌唱伴奏絃樂器。這個技術包括吉他手用刀壓吉他的弦，它可能是滑音結他（Slide guitar）技術的來源。

後來藍調又吸收了黑人音樂中走唱秀（minstrel show）和黑人聖歌（Spiritual），包括其樂器和和絃伴奏。藍調與拉格泰姆的關係也很密切，不過藍調更好地儲存了 “原始非洲音樂的旋律結構”。早期的歌的結構非常不同。在鉛肚皮（Leadbelly）和亨利・托馬斯的錄音中可以找到這個時期的歌。但是後來基於主和絃、下屬和絃、屬和絃（藍調的特點，這三個可以全是屬七和絃）和聲的藍調形式成為最普及的形式。今天被看作是典型的 12 節藍調是 1900 年代初在密西西比河下游的黑人社群中出現的，這個過程既有口述歷史也有樂譜的紀錄。孟菲斯的比爾大街是早期藍調形成的地方之一。

2.2 歌曲

早期的藍調往往是鬆散的敘事歌曲，歌唱家訴說他或她在 “一個殘酷的現實中的個人遭遇：失愛、警官的殘忍、白人的迫害、艱鉅的日月。” 與當時的其他音樂紀錄相比許多最早的藍調紀錄中含有堅忍不拔的、真實的歌詞。最極度的例子之一是 Memphis Minnie 的《深入小巷》，其歌詞描寫一個妓女在小巷裡與男人做愛的事。這樣的音樂被稱為 “吊腸藍調”（"gut-bucket" blues）這個名字來自於一種使用清洗豬的小腸的鐵桶自造的低音樂器，這種食物往往被與貧困和奴隸生活聯絡到一起。吊腸藍調一般描述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愛與恨、不幸和艱苦生活。吊腸藍調與一般演奏這樣的音樂給藍調音樂帶來了其不快的名聲。虔誠的基督教徒避免它，一些佈道者甚至將它稱為是罪惡的。由於它的歌詞一般是關於生活的艱難和不公正，有些人總是將藍調與貧困和壓迫聯想到一起。但藍調的歌詞不只是關於艱苦，有些也非常詼諧和露骨。

一開始的藍調可能只有一段，重複三次，現在通見的結構 —— 一段，重複一次，然後接著一個單段的結束 —— 是後來發展出來的。

有人認為約魯巴神話在早期藍調中有一定的作用。但是大多數藍調藝術家更主要的是受到基督教的影響。

2.3 音樂形式

20 世紀初藍調的和絃沒有明確的定義，但在 1930 年代 12 節藍調成為標準。但是除典型的 12 節藍調外還有 8 節藍調形式和 16 節藍調形式。基本的 12 節藍調反應了標準的 12 小節和聲，其節奏為 4/4 或 2/4 拍。12 節藍調的藍調和絃一般是在 12 節組合上演奏出來的一組三個不同的和絃：

在這裡羅馬數字表示的是和諧進行的音階。比如假如演奏的是 F 大調，則其和絃順序是：

在這個例子中 F 是和聲，Bb 是下屬音。應該注意到的是在大多數情況下和絃是屬七和絃。一般最後一個和絃是和聲進行的下一個和聲的主弦（在這個例子裡是 C 大調）。

歌詞一般在第十小節的最後一拍或者第十一小節的第一拍結束，最後兩小節給樂器演奏家作為過渡，這兩小節的和絃可以非常複雜，有時其和絃無法分析。但是最後一拍幾乎總是基於屬七和絃來提高下一段歌詞的力量。

在旋律上藍調使用大調的降三個、五個和七個半音。12 節和聲進行在數世紀內始終被使用，而藍調革命性的改進是在旋律中使用降三、降七，甚至降五，加上同時直接演奏鄰近的音和 “撕音”（如同前導音）。一個古典音樂家一般在演奏前導音時一般前導音先出現，而一個藍調歌唱家或口琴家會進行音高調整，一位藍調鋼琴家或吉他家則會同時演奏這兩個音，然後提前放開前導音。藍調和絃也會使用次屬大小調七和絃和主調大小調七和絃來代替主調。偶爾藍調也會使用小調。藍調的小調與傳統的小調差別不大，偶爾會在主調中使用降五，往往歌唱家或者主樂器會同時演奏和絃中的大調五。此外小調藍調一般有 16 小節，而不是 12 小節，而且往往受福音宗教音樂的影響。

藍調的搖滾節奏也是它的一個特徵。其使用加強了節奏和啟應的效果。許多戰後的電子藍調和搖滾樂使用這些節奏中比較簡單的。早期的咆勃（Bebop）是一個基本的基於吉他的弦的三個音組成的即興重複段。這個音組配合低音和鼓造成了一種類似行走貝斯的技術，給藍調帶來了其典型的感覺。一個和聲行進的最後一小節一般轉換向行進的下一個和聲的開始。搖滾節奏在歌唱時往往使用 “哆，噠哆，噠哆，噠” 或者 “咚，噠咚，噠咚，噠” 的聲音來伴唱。在吉他上它可以使用簡單的、不斷的低音或者逐步四分音地從屬五和絃轉向屬七和絃，然後再回去。下面的圖表記譜是使用 E 大調的藍調進行的前四個小節的一個例子：

E7 A7 E7 E7

E

B

G

D

A |2--2-4--4-2--2-4--4|0--0-0--0-0--0-0--0|2--2-4--4-2--2-4--4|2--2-4--4-2--2-4--4|

E |0--0-0--0-0--0-0--0

歷史

3.1 起源

藍調音樂從貧苦的黑人奴隸的業餘音樂演化為了一種種類多樣的、形式複雜的音樂種類，它還可以分亞類，在整個美國，後來也在歐洲、非洲和世界其他地區還產生了地區性的形式。今天的藍調與今天的鄉村音樂一樣是在 19 世紀美國南方開始的。最早的藍調和鄉村音樂的錄音是 1920 年代的，當時正在起步的大眾音樂工業研究和製造了 “非裔美國人音樂” 和 “傳統音樂” 等市場型別來相應地吸引黑人或者白人顧客。當在藍調和鄉村音樂之間除演奏家的種族的區分外沒有明確的區分，有時錄音公司還會標錯標籤。實際上這種使用人種來進行的分類是錯誤的。比如當時人們將黑人奴隸表演給他們的主人的福音歌曲分為藍調，但實際上這種黑人宗教歌曲的來源是赫布里底群島。黑人美國經濟學家和歷史學家托馬斯・索維爾還指出美國南方的前黑人奴隸人群在相當程度上被他們的蘇格蘭 - 愛爾蘭 “鄉巴佬音樂” 鄰居們同化了。但是庫比克和其他人的研究也顯示出藍調中依然含有相當程度的非洲遺產。

關於藍調出現的社會和經濟背景有過許多研究。藍調最早的出現時間不很精確，一般認為是在 1870 年和 1900 年之間。這個時期與美國南方奴隸解放和從奴隸制轉向合作制和小規模農業的過程一致。一些學者將這個時期的發展定義為從叢集表演轉化為更加個人化的形式。勞倫斯・勒文（Lawrence Levine）認為 “在國家強調個人的意識、布克・華盛頓的主張的普及性和藍調的形成之間有直接的聯絡。奴隸制對黑人的心理、社會和經濟的影響是不可估量的，因此他們的世俗和宗教音樂對此的反映是非常自然的。”

3.2 二戰前

由於拉格泰姆的商業成功，美國樂譜商立刻開始追求類似的藍調的商業成功。1912 年漢迪的三部類似藍調的作品出版，加速了叮砰巷採用藍調元素的過程。漢迪是一位職業音樂家，他在普及藍調的過程中起了一個關鍵角色。漢迪是第一位將藍調改寫給樂團的人，他的改寫作品達到了交響樂似的規模，配有樂隊和歌唱家。他成為一位非常著名的作曲家，自稱為 “藍調之父”，但也有人認為他的作品根本不是藍調。他的作品可以看作是藍調、拉格泰姆和爵士樂的綜合，他主要使用的是在拉格泰姆中使用長久的拉丁美洲音樂中的哈巴涅拉節奏。漢迪活了相當長時間，在這段時間裡非常有作為，他最著名的作品是《聖路易藍調》。

1920 年代裡藍調成為美國黑人和美國流行音樂裡的一個重要元素，透過漢迪的作品和經典的女藍調演唱家它也獲得了 “白人” 聽眾的青睞。藍調從非正式的表演演化為劇院裡的娛樂。在劇院裡、夜總會里都會有藍調演奏。這個演化使得藍調特別地多樣化，並且藍調與爵士樂之間的區別也越來越明確。一些唱片公司開始錄製美國黑人音樂。隨著錄音工業的發展，一些鄉村藍調藝人在美國黑人社群中的名聲也不斷增高。盲人萊蒙・傑弗森是第一位使用撕吉他錄音的藝人，他使用刀片、酒瓶和其他不尋常的物件來彈吉他。撕吉他成為三角洲藍調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在 1920 年代錄制的藍調可以分為兩個風格：一個是傳統的鄉村藍調，另一個是比較加工的，多樣的城市藍調。

鄉村藍調往往沒有伴奏，或者只適用一個班卓琴或者吉他來伴奏，其表演往往是即興演奏。在 20 世紀早期有許多地區性的鄉村藍調風格，其中少數尤其重要。密西西比三角洲藍調風格純樸，往往使用吉他或者口琴伴奏，它的歌唱非常簡單和激情。這個風格最有影響的演奏家可以說是羅伯特・約翰遜了，他只做了少數錄音，但是在這些錄音中以獨特的方式將城市與鄉村藍調融合到了一起。東南部 “優美、詩情” 的藍調（Piedmont blues）使用一種精心的指彈吉他技術，其代表人是盲人威利・麥克泰爾和瞎孩子福勒。20 年代和 30 年代產生的生動的孟菲斯藍調主要由陶瓶樂隊演奏。這些樂隊使用很多不同的不尋常的樂器如洗衣板、小提琴、玩具小笛或者曼陀鈴。30 年代後期和 40 年代初許多孟菲斯藍調音樂家遷往芝加哥，跨越鄉村和電子藍調的界限。

城市藍調更有條理和更精心細作。經典女性藍調或者滑稽歌舞劇藍調歌唱家在 1920 年代尤其出名。比如貝西・史密斯，她雖然更加是一位滑稽歌舞劇演員，但確享有 “藍調皇后” 之稱。她錄製的 “瘋狂藍調” 唱片在一個月內賣出了 7.5 萬張。她的導師瑪・雷尼同樣受尊敬，有 “藍調之母” 之稱。克拉克寫道，兩位演唱家都使用 “一種技術圍繞著一箇中心調來唱每支歌，可能為了使得她們的聲音更容易傳到演唱廳的後部” 而史密斯 “也喜歡用不尋常的調來唱歌。她用她美麗雄厚的女低音來改變和延伸曲調使得她的演唱無以比美。” 城市藍調中的南藝術家包括當時美國最著名的黑人音樂家。

1930 年代和 40 年代初另一個重要的城市藍調的風格是布基伍基。雖然這個風格主要是鋼琴獨奏，但也有歌唱或者使用樂團或者小的樂器配合的。布基伍基的特徵是一個固定的低音旋律，一個固定音型或者一個既興重複段。它使用最常見的音階變換，左手演奏非常精巧的和聲，而右手則演奏華麗的裝飾。最早演奏布基伍基的是在芝加哥的吉米・楊西和所謂的布基伍基三人。芝加哥還推出了其他布基伍基音樂家如厄爾・海恩斯。海恩斯 “左手上彈奏有力的拉格泰姆鋼琴家式的節奏，而右手則彈奏著阿姆斯特朗的小號似的旋律”。

1940 年代早期另一種城市藍調是跳躍藍調，這個風格受大樂隊音樂的影響很重，它的特點是使用吉他來演奏節奏、爵士樂式的速度快的音樂、雄厚的演唱和使用薩克斯管或其他銅管樂器。跳躍藍調音樂家後來成為搖滾樂和節奏藍調的前驅。介於經典的節奏藍調與藍調之間的非常平滑的路易斯安那風格。

3.3 二戰後早期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和在 1950 年代中隨著城市化的加劇以及放聲器的普及新的電子藍調風格出現了，尤其在芝加哥、底特律和堪薩斯城這個風格非常流行。

50 年代初芝加哥成為了藍調的中心。芝加哥藍調受三角洲藍調的影響非常大，因為當時大多數藝術家是來自密西西比地區的移民。他們的風格特徵是使用電子吉他、有時撕吉他、藍調口琴、傳統低音和鼓。但也有些音樂家使用薩克斯管，不過他們使用薩克斯管更主要地作為節奏支援，而不是作為獨奏樂器。

50 年代裡藍調對美國主流流行音樂的影響非常大。波・迪德利和查克・貝里直接受芝加哥藍調的影響，他們激情的演奏離開了藍調憂鬱的風格，一般被看作是搖滾樂的開始。埃爾維斯・皮禮士利和比爾・海利受跳躍憂鬱藍調和布基伍基的影響很大，他們將搖滾樂帶入了白人社群。芝加哥藍調對路易斯安那州的茲德蔻音樂的影響也很重要。許多藍調的風格被引入這個音樂流派，比如使用獨奏電子吉他和凱金音樂。但也有些音樂家不是受芝加哥藍調的影響，而是受其他風格的影響，比如西海岸藍調。這個風格比芝加哥藍調平滑，位於芝加哥藍調、跳躍藍調、搖滾和爵士吉他之間。也有的藝術家的風格非常個人。

3.4 60 年代和 70 年代

1960 年代初美國黑人音樂中的搖滾樂和靈魂樂成為了主流流行音樂。白人音樂家將黑人音樂在美國和其他國家傳播給新的聽眾。雖然大多數聽眾只是喜歡當時的流行曲調，但是也有人開始追蹤這些音樂的根底。尤其在英國產生了許多追求藍調根底的樂隊。到該年代後期白人音樂家演奏的多樣的藍調或者藍調與搖滾樂融合的風格成為全世界流行音樂的主流。

同時也有些藝術家繼續發展藍調的傳統。B・B・金在 50 年代初，在 60 年代末達到了頂峰，他的技巧性的吉他技術使他獲得了 “藍調之王” 的稱號。與芝加哥藍調不同的是他和他的樂隊使用強的低音支援，而不使用撕吉他或口琴。

美國民權運動和言論自由運動的音樂在美國導致了對美國音樂根底，尤其是早期美國黑人音樂的根源的研究。紐波特民間藝術節之類的重要音樂節將傳統藍調重新介紹給了新的聽眾。戰前的聲樂藍調和許多被遺忘的藍調演奏家被重新發現。許多戰前的經典藍調被重新編輯發表。

60 年代末一個所謂的西邊藍調在芝加哥出現。這個新的風格與過去的芝加哥風格相比更強調節奏支援，缺乏口琴和薩克斯管，旋律比較少。新的藝術家出現了，他們的風格是芝加哥風格與搖滾樂的混合，使用音箱放大的電子吉他。

但是真正將藍調介紹給年輕白人聽眾的是 1960 年代初芝加哥的保羅・巴特菲爾德藍調樂團和英國藍調運動。英國藍調是在英國形成的一個風格，在那裡十多個樂隊改寫了三角洲藍調和芝加哥藍調的歌曲。英國藍調音樂家反過來又為許多美國藍調 - 搖滾樂混合演奏家帶來了新的靈感。這些音樂家首先透過聽英國演奏家獲得了啟發，又開始自己去研究藍調的傳統。尤其吉米・亨德里克斯是當時的一個稀有的藝術家，他本人是一個演奏幻覺式藍調 - 搖滾樂的黑人演奏家。他是一位特技吉他手，在吉他技術方面是創立變音和反饋等技術的先驅。這些音樂家透過

藍調對搖滾樂帶來了強烈的影響，讓更多人參與和欣賞藍調樂，尤其是白人社會。

3.5 從 1980 年代到當今

從 1980 年開始藍調在其傳統風格和新風格兩方面不斷前進。德州藍調出現了，這個新風格使用吉他作為獨奏和節奏樂器。德州藍調受英國搖滾藍調的影響很深。

同時專門關於藍調的雜誌出版，在美國的大城市裡藍調社團成立，露天藍調節成為常事。更多的夜總會和酒店出現。今天幾乎所有音樂都受到藍調的影響。

音樂衝擊

作為藍調音階的來源藍調對許多音樂風格都有重大的影響。許多爵士樂、民歌和搖滾樂藝術家錄過藍調音樂的音。在許多非藍調音樂中可以找到藍調音階的使用，比如在流行歌曲中，或者甚至在交響音樂中，比如喬治・格什溫的《藍色狂想曲》和《F 大調協奏曲》。事實上藍調音階在現代流行音樂中是獨一無二的。有時在不意之處聽眾會聽到藍調的節奏。比如電視連續劇《蝙蝠俠》的主題歌就使用了藍調的結構。著名的鄉村音樂大師吉米・羅傑斯本來是藍調音樂家。吉他手 / 歌唱家特蕾西・查普曼的名歌《給我一個理由》（Give Me One Reason）是一支 12 節藍調，因此成為當今芝加哥藍調俱樂部的經典作。有時藍調音樂用來伴奏非正式的搖滾舞，這樣伴奏的搖滾舞沒有固定的形態，其重點在於舞蹈家之間的接觸、觀察、即興表演和身體接觸。

節奏藍調可以追蹤到黑人聖歌和藍調。聖歌常被說成是藍調的來源。從音樂的觀點來說聖歌來自於新英格蘭的合唱傳統，尤其是艾薩克・瓦茨的頌歌，加上非洲節奏和啟應形式。對美國黑人的聖歌和宗教歌曲的紀錄比 “下層” 的藍調要好得多。它們主要是在集體團聚或者佈道團聚時產生的。它們的普及性也來自於它們內容的（膚淺地看的）政治正確。大多數鄉村藍調演奏家同時演奏這兩種音樂，往往兩者只在其歌詞上有所區別。被說成是福音音樂的祖師托馬斯・杜塞是典型的跨步於這兩種音樂的音樂家。但是實際上福音音樂是從 1930 年代開始的，其最早的成功的演奏家是金門四人樂隊。50 年代中靈歌從福音音樂和藍調音樂中接受了許多元素。60 年代和 70 年代這些音樂形式融合成了靈魂藍調。70 年代的靈歌音樂和放克（Funk）音樂的後繼人是嬉蹦文化和現代的節奏藍調，由此可以看到藍調與大多數現代節奏藍調之間的關係。

二戰前藍調與爵士樂之間的區別有時有點含糊。一般來說爵士樂更加強調從銅管樂隊來的和聲結構。但跳躍藍調顯然是兩種音樂的融合。戰後藍調對爵士樂的影響巨大，大多數波普經典作品使用藍調音調。但這個影響只是形式上的。波普標誌著爵士樂從一種大眾舞曲演化為一種高等的、難以領會的 “音樂家的音樂”。藍調和爵士樂的聽眾開始分開來，這時藍調與爵士樂之間的區別才開始分明。演奏藍調與爵士樂之間的藝術家被稱為爵士樂藍調。

12 節結構與藍調音節對搖滾樂的影響是如此的大以至於我們可以將搖滾樂稱為是藍調的一個衍生物或者是 “退化了的藍調”。搖滾樂革命時期很少有不是在藍調的基礎上演變過來的歌。早期美國黑人搖滾樂音樂家重新使用了藍調瘋狂的性愛內容。早期 “白人” 搖滾樂的歌詞有比較正經一些，主要藉助藍調的結構和和絃，但是減少和絃的創造性和性愛的內容。有些演唱黑人搖滾歌的人甚至改變歌詞。

社會衝擊

如同爵士樂、搖滾樂和嬉蹦文化這類文化一樣，藍調亦曾被人視為 “魔鬼的音樂”，更有人說它導致暴力和其他罪惡行為。在 20 世紀初，特別是從 1920 年代開始白人聽眾開始聽藍調時，藍調曾被看作是次等的、低階的音樂。漢迪是第一位使非黑人聽眾認識到藍調的音樂家。

時至今天，藍調已是美國黑人文化的重要一環，甚至是美國文化遺產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這些不僅出現在學者的論文之中，而且也出現在許多主流電影裡，《福祿雙霸天》就是一個好例子。這部電影裡使用了幾乎所有與藍調有關的音樂形式，這給藍調音樂的形象帶來了一個重要的改變。它使得《Sweet Home Chicago》這首歌成為了芝加哥非正式的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