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里斯・葉利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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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說明 = 葉利欽的官方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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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里斯・尼古拉耶維奇・葉利欽（Бори́с Никола́евич Е́льцин，），蘇聯和俄羅斯政治人物，俄羅斯聯邦首任總統，任期為 1991 年至 1999 年。曾歷任蘇聯共產黨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蘇共莫斯科市委第一書記、蘇俄最高蘇維埃主席。

葉利欽是個充滿爭議的政治人物，他在蘇聯共產黨年代因矢言打擊貪汙而聲名大噪，但其政權卻飽受貪汙醜聞困擾，最後他更曾以武力鎮壓方式消滅異見者。他任內雖奉行自由主義制和民主制，但曾在 1993 年俄羅斯憲政危機中涉及破壞民主制度，然而他全力推動私有化與市場經濟，成功獲取西方的部分經濟支援，同時採取「休克療法」令俄羅斯盡快走上資本主義，但此舉亦讓俄羅斯經濟瀕臨崩潰，其被認為失敗的政策造成了寡頭、保守派與普丁的崛起。

1996 年，葉利欽在一場有爭議的選舉中連任總統。他在蘇聯解體中所扮演的角色及言行舉動鼓勵了俄羅斯聯邦內部的分離主義。車臣在其任內以類似葉利欽的方式宣佈車臣共和國獨立，葉利欽被迫在任內兩次向車臣發動攻擊，此行為使葉利欽在車臣的支援率大幅下降，並產生數次死傷慘重的恐怖行動。

1999 年 12 月 31 日，在踏入 2000 年前數小時前，他宣佈辭職，當時全國民眾對他選擇突然離開的決定感到震驚。而時任總理的普京出任代總統，從此葉利欽的政治生涯便告結束。

葉利欽辭職後保持低調，偶爾公開批評他的繼任者。葉利欽於 2007 年 4 月 23 日因充血性心力衰竭去世。

早期生活

1931 年 2 月 1 日，葉利欽生於蘇聯烏拉爾區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塔利察區一個農民家庭。在出生時接受東正教神父洗禮，由於神父粗心大意導致葉利欽差點溺死於水桶裡，因此父親取名為 “鮑里斯”，其在俄語中意為勇士、鬥士。父親尼古拉・伊格納季耶維奇・葉利欽在 1934 年被指參與煽動反蘇維埃活動，被送入古拉格集中營勞改三年，出獄後曾做建築工。母親克拉吉雅・瓦西裡耶夫娜是一名裁縫。

葉利欽在七年級時由於在畢業典禮上嚴厲批評班主任而被開除，轉入彼爾姆州別列茲尼基市普希金第一中學並於那裡畢業。於 1950 年入讀烏拉爾工學院建築系並於 1955 年畢業，學位論文講述電視塔的建造。葉利欽青年時尤其愛好體育活動，中學開始練習排球，大學時擔任年級體育部長，並在市排球隊效力，獲運動健將稱號。童年時的他跟同伴偷了兩顆手榴彈，帶到附近的樹林拆解，但葉爾欽卻拿起錘子敲打手榴彈，結果手榴彈爆炸，導致他的左手失去兩根手指。

大學畢業後，葉利欽被分配到烏拉爾重型管道建築托拉斯擔任工長，由於工作中勤學技術，和工人打成一片，因此不久後就被提拔為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市第 13 工程局建築工程師，在工作中表現出對上級桀驁不馴的作風，多次在公開場合嚴厲批評工程局局長，因此被調至第 13 工程局下屬的重工業聯合體擔任總工程師。1952 年與妻子奈娜・葉利欽娜結婚，育有兩女 —— 葉蓮娜和塔季揚娜。

蘇共時期

1961 年，30 歲的葉利欽加入蘇聯共產黨，同年 9 月擔任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市建築局局長，併兼任市家庭建築聯合體總工程師，其在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共產黨內漸露頭角。1968 年至 1975 年間任蘇共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黨委建築處處長；1976 年至 1981 年間任蘇共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黨委第一書記，在擔任州黨委第一書記期間就表現出十分親民的作風，時常與工人、學生、知識分子等人進行座談；1981 年蘇共 26 大上成為蘇共中央委員會委員。在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工作期間與時任烏拉爾重型機器製造廠總經理的雷日科夫和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區委第一書記的戈爾巴喬夫建立了良好的關係，為日後進入中央工作奠定了基礎。

1985 年成為他政治生涯的轉捩點。該年 4 月起他擔任蘇共中央建設部部長；6 月接替多爾吉赫擔任蘇共中央書記處中分管建築的書記；同年 12 月獲蘇共中央總書記戈巴契夫親自提拔，接替契爾年科的餘黨和戈巴契夫政治上的對手格里申，成為蘇共莫斯科市委第一書記，這是戈巴契夫在政治局肅清反對派勢力計劃的一部分。

葉利欽在莫斯科主政期間，以靈活大膽的作風著稱，挑戰當時僵化的黨政機構，任內和在斯維爾德洛夫斯克時一樣多次與普通市民、幹部、知識分子進行座談，鼓勵他們提意見。還多次明察暗訪，揭露各行業黑暗面。厲行反腐，一次撤換了莫斯科 33 個區委書記中的 23 個，並且撤掉了包括市內務局、克格勃主席在內的多個局委的一把手職務。葉利欽與其它蘇共官僚不同的是上下班都是自掏腰包乘坐公共汽車、地鐵，因此被許多人（包括戈巴契夫）批評為沽名釣譽。

在中央，葉利欽更大的轉折點出現在 1987 年 11 月 11 日。當日，政治局開會討論紀念十月革命勝利 70 週年的報告草案，葉利欽突然發難，提出了 20 幾條意見，嚴厲批評了戈巴契夫的政策，因此被免除莫斯科黨委第一書記職務，調任蘇聯國家建設委員會第一副主席。1988 年 2 月 17 日，被進一步革除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職務，並於 5 月失去部長職銜。

不過，與蘇共關係陷於谷底，卻讓他在另一個政治方向迎來的新生，1989 年戈爾巴喬夫推行全國人民代表選舉。葉利欽以 89.4% 得票率當選蘇聯人民代表，重返政壇，並成為「民主反對勢力」實際領導人。1990 年 5 月俄羅斯聯邦舉行第一次人民代表大會，他當選為俄聯邦最高蘇維埃主席，兩個月後，在蘇共二十八大上，葉利欽代表的「蘇共民主綱領」派提出改造蘇聯社會的一系列措施，但未獲大會接納，會議結束後他隨即宣佈退出蘇聯共產黨，結束近 30 年的黨內生涯。1991 年 6 月 12 日，他以 57.4% 得票進一步當選俄羅斯聯邦總統。

蘇聯解體

1991 年，戈巴契夫試圖將蘇聯改為一鬆散的邦聯 —— 蘇維埃主權共和國聯盟，引發蘇共黨內的傳統派不滿，而蘇聯舊體制觸發的種種弊端卻又未能給予妥善解決，導致蘇共的威望一落千丈，各加盟共和國內的分離勢力大幅增長，令局勢一發不可收拾，傳統派為了挽救蘇共的既得利益，便準備以政變改變蘇聯的現狀。

8 月 19 日，當時的蘇聯副總統亞納耶夫宣佈總統戈巴契夫因健康原因無法履行職權，總統職務由其代為行使，其後亞納耶夫會同當時的蘇聯國防部長亞佐夫元帥及克格勃首腦等人宣佈成立「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聲稱戈氏的改革已經失敗，下令武裝部隊接管國家政權，同時軟禁了在克里米亞度假的戈巴契夫。

時任俄羅斯聯邦總統的葉爾欽聲稱協助戈巴契夫推動蘇聯的改革，隨後宣佈接管俄羅斯境內的全部蘇軍，並要求軍民反對政變，各軍隊返回原駐地。在國內外的壓力之下，政變遂告失敗。不久葉爾欽即施壓令蘇聯共產黨宣佈解散，戈巴契夫亦宣佈辭去該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職務。11 月 6 日，蘇聯共產黨的解散正式生效。

同年年底，葉爾欽與白俄羅斯最高蘇維埃主席舒什克維奇、烏克蘭總統克拉夫丘克，在白俄羅斯的首府明斯克簽約，成立獨立國家聯合體，以建立一個類似英聯邦的架構來取代蘇維埃聯盟。聯盟內其他加盟國紛紛響應，離開蘇聯，紅色帝國在於此時已經名存實亡。

1991 年 12 月 25 日，蘇聯總統戈巴契夫宣佈辭職，將病入膏肓的俄羅斯政權移交給俄羅斯總統。葉爾欽取代了戈巴契夫大部分的權力，正式成為了俄羅斯聯邦的第一任總統。

黑色十月

蘇聯解體後，百廢待興，俄羅斯各派系對未來的體制爆發嚴重分歧。1992 年初葉利欽推行激進的改革政策，執意推行西方總統制，而俄羅斯國會議長哈斯布拉托夫與副總統魯茨科伊認為俄羅斯應當實行議會制，1992 年 4 月，兩派的分歧在俄羅斯第四次人民代表大會上公開，雙方不論在改革政策、新憲法內容、俄羅斯政體以及外交政策都出現嚴重分歧。

1993 年 9 月，葉利欽首先解除副總統職務，並成立俄羅斯聯邦委員會，以取代最高蘇維埃的舊有角色。9 月 21 日，葉利欽並宣佈俄羅斯聯邦新立法機關 —— 聯邦會議將於年底大選；而同一天，俄議會主席團透過致俄羅斯公民書，廢止葉利欽中止議會權力的命令，停止葉利欽的總統職務，並宣佈剛被葉利欽免職的魯茨科伊，將接替其總統職務。

9 月 24 日開始，葉利欽下令軍隊包圍議會大廈，舉國震動。政府最初中斷國會對外聯絡，隨後進一步停止供電、供水。約 10 月 3 至 4 日，雙方談判未有進展時，葉利欽下令政府軍進攻議會大廈，戰鬥長達 10 小時後，終於結束了陷於分裂的政治局面。事件中，多份左派及俄羅斯民族主義報紙被禁，議長哈斯布拉托夫一派的人被捕，俄羅斯官方指共造成 142 人死亡，744 人受傷。主要由左派及俄羅斯民族主義者組成的反對派則指事件中超過兩千人被殺。此事件使俄羅斯重新拉回限制自由民主的威權體制。

1996 年總統大選，在種種的社會問題未解決的情況下，俄羅斯金融寡頭及西方國家害怕葉利欽落選會損害他們的既得利益，葉利欽獲得西方國家和俄羅斯金融寡頭的一致支援。即使如此葉利欽的支援率仍然非常低，最後葉利欽透過選舉舞弊擊敗俄羅斯聯邦共產黨的候選人留加諾夫，成功連任總統。

任內表現

葉利欽當政期間，雖然全力推動自由市場經濟以及與國際經濟接軌，但是過大的總統權力，讓俄羅斯的政治過程成為個人領導，過快的經濟改革卻讓俄羅斯經濟陷於崩潰，作風過於威權與強勢也讓人有所批評。而短期國債的發行更導致俄羅斯陷入空前的經濟危機；閣員與總理更迭過快也導致政局不穩。對葉利欽影響最大的仍然是車臣獨立問題，車臣戰爭的懸而未決，大大地損害了葉利欽於國民心中的地位。

踏入 2000 年時，美國有線新聞網路指葉利欽當時的民望，僅得大概 2%。 而到了 2001 年的俄國民意調查顯示，高達 66.1% 的俄羅斯人認為葉利欽、戈巴契夫應對蘇聯解體後，國家多年的困境負責。

辭職

1999 年 8 月 9 日，葉利欽遴選普京為政府總理和自己的繼承人後，同年 12 月 31 日以體弱多病為由，突然宣佈辭職，改由普京接任為臨時總統，並移交戰略核武器控制權。他在俄國電視上向俄國人民作年終致詞時，說經過長時間和艱苦的深思熟慮後決定退休，他指俄羅斯需要新一代有活力的政治領袖帶領進入新世紀，請求國民原諒他過去的行政失誤，並為無法達成人民的期望而道歉。

史學家 Arkady Ostrovsky 認為葉爾辛與普丁達成了由普丁來保護葉爾辛貪腐的交易。因為之前普丁也曾保護貪腐的上司─聖彼得市市長，葉爾辛對普丁保護貪腐上司的能力有信心，使得普丁於四位繼承人中出線。

退休生活

退休後的葉利欽雖然淡出政壇，但仍獲得俄羅斯政府的優厚待遇。他住在莫斯科郊外的國有豪華別墅，身旁廚師、警衛、醫生俱全，出入有警車開路，還可乘坐政府專機。退休後，他每年出國遠遊 8 至 10 次，費用全由國家支付。他亦愛讀書及看電影。為控制體重，他每天下午 4 時後便不再進食。

2000 年 5 月 7 日，葉利欽出席了其繼任者弗拉基米爾・普京的總統就職儀式。

2001 年，俄羅斯《訊息報》曾指葉利欽在中國大陸接受兩星期的中醫治療，為他治病都是中國一流名醫，療程包括以道家學說派生的氣功治療、按摩及中草藥療法。其中氣功治療被俄新聞界稱為「返老還童功」。但他本人否認接受治療，指「沒有任何理由讓我接受治療，我是一個完全健康的人」，他只承認在中國大陸期間只是看戲、游水、桑拿，訪問過幾個城市，度過愉快假期。

而有「小葉利欽」之稱的外孫鮑里斯正攻讀經濟學研究生，被外界視為他最有可能的繼承人，但葉利欽曾說若希望孩子幸福，就不要把他推上政治。

葉利欽淡出政治後雖然保持低調，絕少發表公開講話，但 2004 年 9 月 13 日，別斯蘭人質危機爆發後，普京企圖廢除地區領導的選舉，改由他親自任命，葉利欽與戈爾巴喬夫罕有地批評普京此舉是民主倒退，返回蘇俄時代的中央集權制度。 但在 2006 年的壽宴上，他又批評美國「獨專」（monopolistic）的外交政策，並指普京是俄羅斯人民正確的選擇。

2006 年 2 月 1 日生日時，在克里姆林宮為他舉辦盛大宴會，邀請 200 多位名流出席，當中有美國前總統克林頓、德國前總理科爾。俄國媒體形容，葉利欽可能是「全俄羅斯最幸福的退休老頭」。

去世

葉利欽在 2007 年 4 月 23 日因心衰竭在莫斯科中央臨床醫院逝世，享年 76 歲。《共青團真理報》援引專家的話說，葉利欽 3 月 25 日到 4 月 2 日對約旦進行的訪問是發作的原因之一。死後他的遺體被安放在莫斯科救世主大教堂供人瞻仰。2007 年 4 月 25 日，葬禮在新聖女公墓進行。

這是繼 1894 年俄國沙皇亞歷山大三世之後的 113 年中，葉利欽是第一位死後舉行教堂葬禮的俄國首腦。

俄國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宣佈，在他葬禮日為全國哀悼日，國旗降半旗，當天一切娛樂節目推遲。

葬禮當日早上，儀式在東正教的救世主大教堂進行後，隨即走到莫斯科三里外的新處女公墓下葬；在下葬期間，先由士兵的擁護下到達墓地前。在墓地前，葉利欽的兩名女兒以及太太先後向葉利欽遺體道別，而葉利欽太太更為其夫作吻別及少少打扮。

下葬的一刻，在東正教宗主教的祝福後，葉利欽的遺體的棺本下達至墓地的土地時，軍方隨即向葉利欽發放禮炮及奏起俄羅斯國歌後，整個國葬的儀式完成。

參與葬禮的有俄羅斯總統普京、前美國總統老布殊、克林頓、前蘇聯總統戈爾巴喬夫、俄羅斯主要領導人以及其他北歐國家元首等。

葉利欽妻子奈娜・葉利欽娜和女兒葉蓮娜、塔季揚娜皆有參加葬禮。

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在宣佈他葬禮日為全國哀悼日時說：

（葉利欽的）擔任的總統使他為俄羅斯人民記住，使他為世界人民記住。... 他的任期中，嶄新的民主俄羅斯誕生了：一個自由、開放與和平的國家。一個國家，真正權屬人民。...（他是）第一位因點子與抱負，為俄羅斯公民強力支援的總統。由於鮑里斯・葉利欽決心與努力，一個將人權作為最高價值的制度誕生了。這個制度給予人民自由表達思想，自由選擇俄羅斯政權之權利，允許人民實現創造和立業之計劃。這個制度使得我們開始建立一個真正有用的聯邦。... 我們知道，他是一位勇敢、熱心、有活力的人。他是一位正直、勇敢的國家領導人。他在捍衛自己職位時勇敢而坦誠。... 葉利欽勇敢承擔他追求一切的責任。（紀念）他為俄羅斯與俄羅斯人民做過和嘗試去做事情。而且他總是先俄羅斯人民艱難之困苦為困苦。

前蘇聯領導人米哈伊爾・戈爾巴喬夫在葉利欽去世後發表哀悼宣告，稱對這位對國家有功有過的人的家庭表示最深切的哀悼。

著作

《我的自述》1990 年，中文版 1992 年東方出版社；1988 年 12 月 - 1989 年 3 月蘇聯人民代表選舉紀事
《總統筆記》1994 年，中文版 1995 年東方出版社；1990 年 5 月 - 1993 年 9 月首任總統記述
《午夜日記》2000 年，中文版 2001 年譯林出版社。1996 年 - 1999 年連任後的記述

紀念

2008 年 4 月，新聖女公墓的一座葉利欽紀念館落成，一支軍隊合唱團表演俄羅斯國歌《俄羅斯聯邦國歌》，歌詞反映俄羅斯的新狀態。

2015 年 11 月，鮑里斯・葉爾欽總統中心在葉卡捷琳堡開幕。

榮譽與獎項

俄羅斯聯邦和蘇聯：

祖國功勳勳章（2001 年 6 月 12 日）–為俄羅斯聯邦的建立和發展做出的傑出貢獻
列寧勳章（1981 年 1 月 30 日）–對蘇聯共產黨的服務，及慶祝 50 歲生日
勞動紅旗勳章，兩次；
1971 年 8 月 – 執行五年計劃有功
1974 年 1 月 – 對建設斯維爾德洛夫斯克韋爾赫 - 伊謝茨基冶金工廠冷軋車間的貢獻
榮譽勳章（1966 年）
喀山建城一千周年紀念獎章（2006 年）
弗拉基米爾・伊里奇・列寧誕辰一百週年紀念獎章（1969 年 11 月）
1941-1945 年偉大衛國戰爭勝利三十週年獎章（1975 年 4 月）
蘇聯武裝力量六十週年獎章（1978 年 1 月）
經濟成就展金獎 （1981 年 10 月）

評價

世人對於葉利欽評價呈兩極分化。西方國家大多數對其讚美。俄羅斯民族主義者、俄羅斯左派、大多數俄羅斯民眾甚至一些前蘇聯異見人士都對其口誅筆伐，認為葉利欽是俄羅斯的民族罪人。

12.1 正面

前領導人戈爾巴喬夫：「（葉爾辛）為國家立下大量功績，但同時亦背負了很多嚴重錯誤，堪稱悲劇命運。」
外交部發言人劉建超表示，葉利欽在任期間高度重視對華關係，中俄兩國建立了戰略協作夥伴關係，解決了歷史遺留的邊界問題，兩國各領域的合作快速發展。他為中俄關係發展作出了突出貢獻。葉利欽的不幸逝世，使中國人民失去了一位摯友。
前總統喬治・沃克・布什：「葉利欽總統是歷史性人物，在重大時刻為他的國家服務。在蘇聯解體扮演重要角色，幫助奠定俄羅斯自由的基石，也是他國家歷史上首位民選首領。」
主席巴羅佐：「他拉近了東西方，把對立變成合作。」
總統希拉剋：「世界會懷念葉利欽的勇氣、堅忍和政治路向，他令自由得到勝利，引領俄羅斯走向民主。」
首相布萊爾：“當我聽到葉利欽逝世的訊息之後，感到非常悲哀。他是一個不平常的人。”
總理默克爾：“葉利欽對於俄德兩國關係的發展做出的貢獻我們將銘記於心。”
首任總統克拉夫丘克：“葉利欽是一個矛盾的人物，像所有偉大的政治家一樣，沒有邏輯可遵循。葉利欽是一個重要的歷史人物。”
總統普京 2007 年 12 月 19 日接受採訪時認為葉利欽有歷史功績。
俄新社 2007 年報道稱有政治學家認為葉利欽的功績有：沒有迫害蘇共黨員（有觀點認為八一九事件後在 11 月 6 日葉利欽在他的第 169 號行政命令終止蘇聯共產黨在俄羅斯的活動是迫害活動）、取消新聞檢查制度（有觀點提出此評論不正確，俄羅斯 1993 年憲政危機中葉利欽禁止俄羅斯民族主義及左派報章刊物的發行，日後此類報紙才恢復出版）、建立市場經濟體制、建立和保衛俄羅斯民主自由體制、私有化房屋使數百萬人擁有了自己住房。

12.2 負面

前蘇聯異議作家和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索爾仁尼琴在 2000 年稱：“葉利欽時代的結果是，我們的政治、經濟、文化和道德生活等所有基礎領域都被摧毀或洗劫…… 我們還要繼續洗劫和摧毀俄羅斯，直到一切蕩然無存嗎？” 在 2008 年接受《明鏡》週刊採訪時更是評價道：“葉利欽同樣對人民生活不負責任他努力使國有財產儘可能快地轉入私人之手，他聽任俄國的財富毫無阻攔地受人掠奪。為了得到地方諸侯的支援，他直截了當地要求實行分離主義，促使通過了使俄羅斯國家四分五裂的決議。這就剝奪了俄國的當之無愧的歷史作用和它在國際社會中的地位。西方則報之以大聲喝彩。” 他還曾在 2000 年葉利欽下臺後認為應該起訴他。
俄新社 2007 年評論：“大多數政治家以及與政治沒有絲毫關聯的俄羅斯人都認為葉利欽在以下事件上犯了錯誤：1991 年《別洛韋日協議》的簽訂和蘇聯解體；俄羅斯工業生產大幅下降為 1991 年水平的一半；1992 年價格放開和由此導致的居民生活水平急劇下降；1993 年剝奪了大多俄羅斯人佔有的蘇聯集體財產份額的私有化運動，且在當年 10 月時由葉利欽當局與最高蘇維埃衝突導致的炮打白宮；1995 年車臣戰爭；1996 年導致金融寡頭大肆掠奪國有資產的國有企業大拍賣；1998 年造成國家金融體系徹底崩潰的經濟危機。”
前蘇聯領導人戈爾巴喬夫在 2013 年 3 月 30 日俄新社公開演講中認為，蘇聯解體的責任應由俄羅斯聯邦的第一任總統葉利欽負責，因為葉利欽所主張的改革方針是 “不負責任的”。
全俄社會輿論研究中心 2012 年公佈的一項調查結果顯示，在近一百年內俄羅斯歷任領導人中，米哈伊爾・戈爾巴喬夫和鮑里斯・葉利欽奉行的政策是最不受歡迎。
前蘇聯異議作家亞歷山大・季諾維耶夫在 1996 年曾激烈批判葉利欽，認為俄羅斯丟掉了大國地位和失去影響力。
英國《每日電訊報》在報道葉利欽去世文章稱：“他（葉利欽）掌控俄羅斯的時候是在一個混亂狀態下，然後又讓俄羅斯陷入另一種混亂的狀態在 1999 年移交政權的時候。” 並且稱在葉利欽的執政時政策讓 “窮人失去一輩子的積蓄在通貨膨脹和物價上漲”。
歐盟在 1999 年抨擊俄羅斯在車臣的政策，遭到葉利欽反擊。
張春橋在 1992 年 1 月 21 日的家書中寫道：“早在赫魯曉夫上臺以後，我們黨就指出 ：赫集團的上臺，是資產階級上臺。這不是亂戴帽子，而是事實…… 戈爾巴喬夫、葉利欽不過是扮演了赫魯曉夫五世、六世的角色，全面地公開地實行反動的資產階級專政罷了…… 蘇聯人民上了當，受了騙。我覺得葉利欽這個人很可愛，他公開講反對共產主義，雷厲風行地搞私有化，搞市場經濟，不像戈爾巴喬夫那樣羞羞答答，拖泥帶水，明明是搞資本主義，卻打著蘇聯、蘇共、‘人道的民主的社會主義’這類旗號。葉利欽的可愛之處，就是他能夠擦亮蘇聯人民的眼睛，啟發人民的覺悟。當然，他的真面目還是掩飾起來的，不然早就被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