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之春

阿拉伯之春（ar-rabīʻ al-ʻarabī）是指自 2010 年底開始的，阿拉伯世界的一次革命浪潮。自從 2010 年 12 月 17 日突尼西亞爆發茉莉花革命以來，阿拉伯世界的一些國家民眾紛紛走上街頭，要求推翻本國專制政體，並樂觀地把 “一個新中東即將誕生” 預見為這個運動的前景，認為 “阿拉伯之春” 屬於 “諳熟網際網路、要求和世界其它大部分地區一樣享有基本民主權利的年輕一代”。

然而各穆斯林國家的命運不同，使得這場波及多國的民主化運動蒙上陰影。除了極端恐怖組織伊斯蘭國趁亂局崛起，控制大片區域外，其他多個國家也紛紛陷入長期動亂，並引發了歐洲移民危機。

葛摩是唯一一個未被阿拉伯之春影響的阿拉伯國家。

詞源

「阿拉伯之春」一詞是由人民之春和布拉格之春引用而來。在伊拉克戰爭之後，各界評論家和網路部落格作者開始使用這個名詞，來形容阿拉伯民主主義的重大運動。第一個正式使用的媒體可能是美國《外交政策》雜誌。

概述

阿拉伯之春，又稱 “阿拉伯的覺醒”、“阿拉伯起義”、“阿拉伯革命”，是指自 2010 年年底在北非和西亞的阿拉伯國家和其它地區的一些國家發生的一系列以 “民主” 和 “經濟” 等為主題的社會運動，這些運動多采取公開示威遊行和網路串連的方式，其影響之深、範圍之廣使全世界十分關注。從 2011 年初開始，其帶來的影響與後續效應至今尚未完全結束。

這場運動以北非國家突尼西亞的本・阿里政權被民眾抗議推翻為肇始，形成一場規模空前的民眾反政府運動，如潮水般席捲整個阿拉伯世界，穩坐江山數十年之久的政治強人和獨裁者如骨牌般接二連三地倒下。革命運動浪潮隨後波及埃及、利比亞、葉門、敘利亞、阿爾及利亞、蘇丹、毛裡塔尼亞、黎巴嫩、伊拉克、巴林、沙烏地阿拉伯、阿曼、科威特、約旦、摩洛哥等國。其他一些阿拉伯國家乃至部分非阿拉伯國家也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發生了一些抗議示威活動，但大都因政府的讓步或示威規模不大而逐漸平息。

截至年，此次阿拉伯革命已經成功推翻 7 個國家政權。2011 年 1 月 14 日，突尼西亞革命的局勢惡化導致已執政 23 年的總統本・阿里下臺並流亡沙烏地阿拉伯。埃及示威浪潮使總統穆巴拉克在 2011 年 2 月 11 日正式宣佈下臺，權力移交軍方，結束長達 30 年統治。利比亞反對派成立全國過渡委員會，成功推翻卡扎菲長達 42 年的統治，卡扎菲本人於 2011 年 10 月 20 日被殺害。2012 年 2 月 27 日，葉門政治協議正式生效，已執政 33 年的總統薩利赫退位，薩利赫本人於 2017 年 12 月 4 日被殺害。2019 年 4 月 2 日，阿爾及利亞總統布特弗利卡正式辭職，結束了近 20 年的總統生涯。2019 年 4 月 11 日，掌權長達 30 年的蘇丹總統巴希爾被軍事政變推翻。2024 年 12 月 8 日，統治敘利亞整整 54 年的阿薩德政權正式垮臺。

但局勢卻進一步惡化，敘利亞已經陷入了無休止的多方混戰；埃及民選總統穆罕默德・穆爾西被軍方發動政變推翻；利比亞在卡扎菲被推翻後宗教勢力和親西方勢力互相火拚，內戰再起；葉門哈迪政府被胡塞武裝和支援薩利赫的部隊聯手推翻，沙特、阿聯酋、埃及等國出兵干涉；蘇丹在經過反覆多次軍事政變後，終於爆發全國武裝衝突；激進聖戰組織伊斯蘭國興起，並四處攻城掠地，並將勢力發展到索馬利亞、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亞、敘利亞、葉門、蘇丹等國。

2016 年 11 月，聯合國西亞經濟社會委員會發表報告，指「阿拉伯之春」自 2011 年至今已為相關地區帶來高達 6,140 億美元的經濟損失。

摘要

3.1 持續中

3.2 已結束

背景

4.1 產生原因

造成這些動盪的主要原因包括：世界油價逐漸下跌導致阿拉伯地區依賴石油出口的國家的經濟衰退、失業率居高不下、政府貪汙腐敗、人民生活貧困、專制統治、政治體制僵化、人權的侵犯；領導人長期執政，不思改革，政治經濟分配不透明等等。（參見維基解密洩露美國外交電報事件）

2008 全球金融危機加劇了阿拉伯世界的經濟困難，推動了革命運動的爆發。另外，人口結構中大量受過一定教育、熟諳網路且對現狀不滿的年輕人成為了這次運動中的主要角色。值得一提的是，在這次運動中，現代移動通訊技術和網際網路社交媒體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4.2 導火線

發生在突尼西亞的自焚事件是整個 “阿拉伯之春” 運動的導火索。2010 年 12 月 17 日，26 歲年輕人穆罕默德・布瓦吉吉因經濟不景氣而無法找到工作，在家庭經濟負擔的重壓下，無奈做起小販，期間遭受警察和市政官員的粗暴對待，抗議自焚，不治身亡。這個事件激起了突尼西亞普通大眾的同情，也激起了突尼西亞人長期以來的對失業率高漲、物價上漲以及政府腐敗的潛藏的怒火，致使當地居民與突尼西亞國民衛隊發生衝突，隨後衝突蔓延到全國多處，形成全國範圍內的大規模社會騷亂，並造成多人傷亡。

自從一位抗議者穆罕默德・布瓦吉吉，在西迪布濟德自焚之後，示威者在 2010 年 12 月內開始了觸發境內大規模街頭示威及爭取民主活動。失業率上升、通貨膨脹、政治腐敗、缺乏言論自由、及生活條件不佳等造成了此事件。此示威浪潮是近 30 年來在突尼西亞最有聲有色的社會與政治騷亂，並已造成幾十人死亡和受傷，多數都是警察和安全部隊對示威者採取行動的結果。2011 年 1 月 14 日，總統本・阿里採取一系列措施後於當晚逃往沙烏地阿拉伯，結束他長達 23 年的執政。事件導致時任政權倒臺，成為阿拉伯國家中第一場因人民起義導致推翻現政權的革命。

本・阿里離開之後，突尼西亞政府宣佈戒嚴，以及建立了一個看守聯合政府。此聯合政府成員包含了包括本・阿里黨，也就是憲政民主聯盟，以及來自其他部委的反對派人物。然而，新任命的 5 個非​​憲政民主聯盟部長立即辭職。由於示威活動還在持續，突尼西亞總理穆罕默德・加努希在 1 月 27 日內改組整體政府，解除所有的前憲政民主聯盟但本人除外，然後 2 月 6 日暫停前執政黨。隨後，憲政民主聯盟在 3 月 9 日內被解散。加努希辭職於 2 月 27 日，之後貝吉・凱德・埃塞卜西任命為新總理。

突尼西亞茉莉花革命成功之後而在還未參與當為埃及政治中心人物的時候，潛在總統候選人埃爾巴拉迪警告說埃及將來會有「突尼西亞式爆發」規模。

埃及示威浪潮在 1 月 25 日內開始行動，一直持續了 18 天。在 1 月 28 日午夜時分，為了要抑制抗議者透過社會化媒體的組織能力，埃及政府已經成功消除了國家的網際網路接入。在當天的時候，趁數萬抗議者在某些主要城市的街道上抗議，穆巴拉克總統駁回了他的政府，後任命新的內閣。穆巴拉克還任命了近 30 年來的第一位副總統。

2 月 10 日，穆巴拉克交給副總統奧馬爾・蘇萊曼所有他的總統權力，可是隨後他宣佈將繼續擔任總統直到任期結束。2 月 11 日，蘇萊曼宣佈穆巴拉克已經辭去總統權力，並交移給埃及武裝部隊接管權力。埃及軍方隨後立刻暫停實施憲法、解散兩院議會、以及承諾解除該國三十年的「緊急狀態」。之後又承諾在 6 個月內或最遲在 2011 年底內透過舉行自由、公開的選舉。3 月 4 日，夏拉夫被任命為總理。然而 2011 年 7 月，因要回應夏拉夫和軍方最高委員會看起來不充足的實行改革，示威者繼續抗議活動。

2012 年 2 月，埃及維權人士與大學生在 11 日發動國民罷工、罷課一天，以紀念扳倒前總統穆巴拉克一週年，抗議國家狀況未見改善，並要求日漸失去民心的軍方交出政權。之後舉行的選舉中，穆斯林兄弟會的代表穆爾西上臺，不久解除國防部長坦塔維的職務。他在對外政策上支援敘利亞自由軍，並在國內強調推行宗教法，這引發自由派和軍方不滿。

2013 年 7 月 3 日，埃及和敘利亞斷交成了引發自由派數十萬人遊行的導火索，他們要求穆爾西下臺。埃及軍方隨即逮捕穆爾西及穆斯林兄弟會主要領導，雙方支持者爆發一系列街頭抗議和流血衝突。受此影響埃及國內局勢極度惡化，在西奈半島和穆斯林兄弟會有關的武裝團伙發動多起暴力襲擊，並和基地組織串聯。開羅等城市有自由派、軍方和穆斯林兄弟會支持者的遊行。

突尼西亞和埃及政變成功之後，利比亞在 2011 年 2 月 15 日開始反政府抗議活動。2 月 18 日，反對派控制了該國第二大城市班加西。政府派出精銳部隊和僱傭軍想奪回班加西，但他們被擊退。2 月 20 日，抗議活動已蔓延到首都的黎波里，導致賽義夫・伊斯蘭・卡扎菲在電視臺警告示威者，他們的國家可能陷入內戰。龐大的死亡人數，引起國際社會的譴責。某些利比亞外交官開始辭職，並呼籲政權解散。

2 月 26 日，反對派在班加西成立一個臨時政府。隨後政府軍從反對派手中奪回地中海沿岸多數地區。

3 月 17 日，聯合國安理會投票透過 1973 號決議，在利比亞設立禁飛區，為了「採取一切必要措施」和「保護平民和平民中心」的安全。兩天後，法國、美國和英國開始轟炸親卡扎菲部隊。來自歐洲和中東國家的 27 個聯盟國加入了此干預行動。卡扎菲部隊在班加西郊區被逼退，然後反抗軍展開攻勢，控制了一些沿海城鎮。政府軍反攻奪回大部分的鄉鎮，阻止了反抗軍的攻勢，在佈雷加與艾季達比耶之間形成僵局，焦點轉移到持續激戰的利比亞西部。經過三個月的戰鬥，四個主要的戰線為：奈富塞山、的黎波里省海岸、錫德拉灣以及利比亞沙漠的西部。

8 月底，反對派控制了卡扎菲的阿齊齊亞兵營，結束他長達 42 年的執政以及解散了卡扎菲政府。許多政府機構，包括卡扎菲和幾名政權官員都在蘇爾特重組，卡扎菲宣佈在這裡成立利比亞的新首都。雖然其他人都逃到拾哈、拜尼沃利德、利比亞沙漠的偏僻地區或是鄰近國家，但拾哈在 9 月底時被佔領，拜尼沃利德在歷經一週的艱苦圍攻後被佔領。最後在 10 月 20 日，全國過渡委員會軍佔領了蘇爾特，當天射殺了卡扎菲。他成為在阿拉伯之春中第一個被殺死的領導人。

不久戰火又起，多地民兵組織拒絕服從臨時政府，擁兵割據，繼而班加西等地宣佈自治。

2012 年 9 月 11 日，一夥武裝分子襲擊美國駐班加西領事館，美國大使死亡。同時大量囚犯借局勢不穩時越獄，內戰持續至今。

2011 年 1 月中在葉門北與南部的許多城鎮開始爆發抗議活動。示威者起初抗議政府的修憲建議，並抗議失業和腐敗等，過後他們要求總統薩利赫下臺。1 月 27 日，有至少 16,000 名抗議者在薩那街頭上舉行示威。此後，人權活動者和政治家塔瓦庫・卡曼呼籲 2 月 3 日的 “憤怒日”。根據新華社，組織者呼籲數百萬示威者舉行示威。薩利赫當時宣佈他將不謀求在 2013 年連任。除了至少有 2 萬示威者在薩那街頭上抗議政府，有些人也在亞丁參加了塔瓦庫・卡曼呼籲的「憤怒日」。當時士兵、總人民代表全國人民大會黨的武裝成員和許多示威者也在薩那舉行親政府集會。當天埃及總統穆巴拉克下臺時，葉門示威者在被稱為「憤怒星期五」當日再次走上街頭抗議總統薩利赫。儘管示威者與保安部隊及親政府民兵發生衝突，抗議活動仍然繼續。

4 月 23 日，迫於國內反政府示威的壓力，葉門總統薩利赫同意接受海合會作委員會的調停方案，將在 30 日內辭去總統職務。但後​​來，薩利赫本人拒絕簽署該協議，反對派也拒絕了由政府高官作為代表簽署協議的提議，於是導致協議被毀。6 月 3 日，葉門總統府內一座清真寺遭到炮擊，造成總統薩利赫和議會發言人受傷，隨後薩利赫被送到沙特療傷。9 月 4 日，數十萬名民眾在首都薩那的變革廣場和第六十大街進行了大型的示威遊行，以及包括塔伊茲、荷臺達、哈賈、伊卜、阿姆朗等省份都發生了大規模的示威遊行，要求薩利赫立即下臺，成為葉門發生的規模最大的抗議活動。

9 月 23 日，薩利赫回國，25 日發表電視講話說：“我拒絕權力，並將在未來數天內放棄權力”。11 月 19 日，薩利赫在視察共和國衛隊時表示他辭職後將把權力移交給軍方。最後在 11 月 23 日晚，薩利赫在沙烏地阿拉伯簽署協議，將權力和平移交給副總統哈迪。這意味著葉門長達 33 年之久的「薩利赫時代」終於落下了帷幕。2012 年 2 月 27 日，葉門政治協議正式生效，總統薩利赫辭職。

而薩利赫本人於 2017 年 12 月 4 日被殺害，成為在阿拉伯之春中第二個被殺死的領導人。葉門南北武裝衝突加劇，內戰持續至今。

敘利亞的抗議在 2011 年 1 月 26 日開始，示威者呼籲政治改革和恢復公民權利、以及結束自 1963 年以來實行的國家緊急狀態。雖然有一個 “憤怒日” 的計劃將定為在 2 月 4 日至 5 日，但它的示威多數是平靜的。3 月 6 日敘利亞安全部隊在德拉逮捕了約 15 名兒童在牆壁上書面反對該政權的口號，當時這些兒童被安全部隊殘酷折磨。德拉是爆發大規模反政府示威活動的第一所城市，也就是反對自 1970 年以來統治敘利亞的阿薩德政權。

3 月 15 日數千名示威者在大馬士革、阿勒頗、哈塞克、德拉、代爾祖爾以及哈馬街頭上集會。第二天，有報告說大約 3 千名被逮捕和發現有數位的「烈士」，但在官方內沒有獲得真正的死亡人數。2011 年 4 月 18 日約 10 萬示威者坐在霍姆斯的廣場中央，要求巴沙爾・阿薩德下臺。

抗議活動一直持續到 2011 年 7 月。政府在一些尤其在北方地區，以採取惡劣的安全取締與軍事行動來回應示威者。阿薩德當局隨後使用坦克和狙擊手來對付反政府抗議者。在德拉、霍姆斯、伊德利卜和哈馬等抗議的中心地區也不斷受到政府軍的圍攻，當地的水電也被切斷。到 8 月上旬部隊對抗議者的打擊達到了高峰：大量平民、活動家、以及拒絕向抗議者開槍計程車兵被安全部隊射殺。因此許多國際組織和外國政府對敘政府的暴力做法表示譴責；而敘當局則宣稱是「武裝幫派」製造了流血事件，政府軍打擊的只是「武裝分子」。

在這個時候反對派已經成立了某些反對派組織。這包括了全國委員會、革命委員會、自由敘利亞軍以及地方協調委員會等等。同時蓋達組織也潛入敘利亞。

2012 年 3 月 15 日抗議滿一週年之際，巴沙爾・阿薩德政府依然沒有下臺。根據聯合國的觀察，敘利亞政府鎮壓反抗政府的軍民，其中無辜死亡的百姓超過 6 千人。針對鎮壓人民，聯合國原擬發表譴責，但俄羅斯動用否決權；而美國總統歐巴馬和英國首相卡梅倫在 2012 年 3 月中會面時，同時表示不會對敘利亞採取和利比亞一樣的軍事行動，來阻止敘利亞政府的鎮壓行動。

截至目前內戰仍持續，另一方面由於反對派屠殺庫爾德人並試圖控制庫爾德區，使得伊朗、伊拉克、土耳其的庫爾德人也與反對派作戰。與反對派同屬遜尼派的大量各國聖戰分子前往敘利亞支援，目前索馬利亞青年黨、伊斯蘭祈禱團、車臣聖戰者、伊斯蘭解放黨、塔利班的成員都出現在敘利亞。外國的（深水旅、努斯拉陣線、救贖營）和本國的（統一旅、烈士旅、法魯克旅、護欄營、真主至大營）武裝分子之間也發生一系列衝突。

伊拉克遜尼派武裝組織「伊拉克伊斯蘭國」乘亂進入敘利亞發展，2013 年更名「伊拉克和沙姆伊斯蘭國」，2014 年更名「伊斯蘭國」，至 2014 年 10 月已攻佔敘利亞和伊拉克大片領土，內戰持續至今。

2024 年 12 月 8 日，阿薩德政權垮臺。

阿拉伯世界以外國家影響

「阿拉伯之春」也延燒至大中東以外，歐洲、美洲、亞洲無一倖免，影響世界的經濟和政治甚鉅。發生類似「阿拉伯之春」運動的國家，以地區分類如下。

歐洲國家，離阿拉伯世界由近而遠，依序有希臘、克羅埃西亞、義大利、德國、英國等。其中英國較嚴重，2011 年 8 月初爆發連續一週的倫敦暴動，亦稱 2011 年英國騷亂。希臘亦於 2011 年 10 月出現大型的反政府示威遊行。

美洲國家有美國、玻利維亞等。其中，美國的佔領華爾街運動，自 2011 年 8 月初，發展益熾，9 月 15 日獲得全球 78 國 1400 多個城市響應。

亞洲國家和地區，離阿拉伯世界由近而遠，依序有哈薩克、印度、孟加拉、韓國、大陸地區、香港、越南、馬來西亞等，活動例如：馬來西亞要求選舉改革的萬人遊行及其引申的三隻小豬運動。活動方式包含溫和的網路號召、小型公開聚會、大型遊行、其他創意活動等，以敦促政府主動對國內實行援助措施或改革。

13.1

13.2

13.3

利比亞內戰導致大量武器四處流散，增強了基地組織北非分支的實力，北非不穩定因素大幅上升。圖阿雷格分離主義者在聖戰分子幫助下趁機控制了馬裡北部地區，稱阿扎瓦德獨立國。稍後基地組織和西非統一聖戰運動等聖戰者又擊敗圖阿雷格人，控制了馬裡北部。2013 年 1 月，基地組織繼續進攻南方，法國出兵協助馬裡政府作戰，迅速收復北方主要城市，但區域性衝突不斷。

13.4

以色列由此面臨了嚴峻的邊境形勢，在西奈半島上由於埃及的混亂而產生了極端主義肆虐的局面。新上臺的穆爾西政權與伊朗和哈馬斯和解，這對以色列來說是個壞訊息；埃及不再走唯西方是從的道路，與西方關係發生微妙的變化。在大馬士革的騷亂也蔓延到了戈蘭高地，大批人士試圖衝破以色列佔領區；以軍開火造成了人員傷亡、由於敘利亞局勢的不穩，若是遜尼派的極端分子掌權，對以色列來說不得不面臨嚴峻形勢。敘利亞的化學武器也讓以色列極度緊張起來，擔心以色列受到恐怖主義的襲擊。真主黨更是做好準備，支援敘利亞；在以黎邊境躍躍欲試。以色列的邊境驟然緊張起來。

同時以色列國內也發生一系列遊行抗議，2011 年初開始，以色列各地就曾爆發小規模的遊行示威，而 7 月中旬發生的帳篷抗議事件，則讓示威迅速擴大化。當時，一些示威者將帳篷扎到了特拉維夫市中心，以抗議當地的高房價。隨後，扎帳篷運動迅速蔓延到該國其他城市，並最終滾雪球似的引發了各地的示威活動，並在 6 日晚達到頂峰。而在此前的 3 個週末，每週都會有超過 10 萬人遊行。在系列抗議活動中，示威者的訴求也從最初的降低房價問題，擴充套件到減稅、增加照顧小孩休息日，提高薪水等。三居月租要 1500 美元。媒體報道稱，目前特拉維夫的房價、房租高得離譜。在耶路撒冷，租一個普通三居每月要花 1500 美元，在特拉維夫更高。要在特拉維夫買一套 100 平米的房子，則需要 60 萬美元。而以色列人的平均工資只在 2000 美元到 2500 美元左右。

13.4.1

13.5 歐洲移民危機

利比亞受卡扎菲統治時，從利比亞經地中海北上歐洲的偷渡活動受到壓制。自從 2011 年卡扎菲被推翻後，利比亞陷入無政府狀態，吸引偷渡集團招攬大量偷渡者從利比亞乘船出發，經地中海進入歐洲。同年爆發的敘利亞內戰造成大量敘利亞人逃到國外成為難民，雖然鄰國土耳其、黎巴嫰和約旦接收了大量難民，不過許多人希望在更富裕的歐洲居留，不惜從中東輾轉來到歐盟國家申請庇護。大量非正規移民從北非和中東湧入歐洲，釀成歐洲移民危機。

網路封鎖

在這次大規模示威中，由於臉書、推特、YouTube 等社交媒體發揮了重要作用，一些國家（如埃及和利比亞）對該國部分地區或全國網路進行了網路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