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七十五法

五位（五事，五法）是以色、心、心所、心不相應行、無為來統攝一切法。古型阿毘達磨以蘊、界、處來統攝一切法，這種新分類方法在說一切有部迦多衍尼子尊者《發智論》中廣泛採用

印順《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第五章發智論與大毘婆沙論，第一節阿毘達磨發智論，第三項法相的如實分別：「『發智論』雖同樣的以聖道實踐為主，但傾向於究理的，說明的分別，所以論中多處提到了「色、心、心所、心不相應行」──客觀的分類法。…… 總之，一切法的分類，雖還沒有詳盡，但略分為「色」、「心」、「心所」、「心不相應行」（「無為」）──五大類，大綱已經確立了。」

，《品類論》中進行了細緻的歸納整理、明辨諸法的自相分別。

說一切有部對一切法的具體細分歷經演變最後於《俱舍論》定為五位七十五法。七十五法中，將色法分為十一種、心法一種、心所法四十六種、不相應行法十四種、無為法三種，合計七十五種。

傳譯

漢傳佛教中對五位法有多次傳譯：

《阿毘曇五法行經》，後漢安世高三藏譯。
《薩婆多宗五事論》，唐大番國法成譯。
《眾事分阿毘曇論》，題為尊者世友造，劉宋求那跋陀羅共菩提耶舍譯。
《阿毘達磨品類足論》，題為尊者世友造，唐玄奘三藏譯。
《五事毘婆沙論》，尊者法救造，唐玄奘三藏譯。

《大毘婆沙論》記載當時就有《品類論》和《發智論》誰先誰後的諍論，而世友尊者是在《發智論》成立之後，《大毘婆沙論》成立之前，說一切有部四大論師之一。後世如法救《五事毘婆沙論》等認為世友尊者作《品類論》。

龍樹《大智度論》記載《品類論》位列《六分阿毘達磨》之首，其八品中四品為世友菩薩作，四品是罽賓阿羅漢作。印順法師稱，《發智論》先出，《品類論》八品中，「辯五事品」、「辯諸處品」、「辯諸智品」和「辯隨眠品」是世友所作，而其他四品是迦濕彌羅毘婆沙論師對古型阿毘達磨進行改造而編定。呂澂稱，《品類論》在先，其中「辯諸處品」、「辯七事品」、「辯隨眠品」、「辯攝等品」是世友所作。

梗概

2.1 色法

色法是一切四大種及四大種所造色

《雜阿含經・二九八經》：「云何色。謂四大．四大所造色。是名為色。此色及前所說名是為名色。」。

四大種：地界、水界、火界、風界。
所造色：
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
色、聲、香、味、所觸一分

《阿毘達磨品類足論》：「所觸一分云何。謂滑性澁性輕性重性冷飢渴性。身所觸。」

法救《五事毘婆沙論》：「滑性者謂柔軟。澁性者謂麁強。輕性者謂不可稱。重性者謂可稱。冷者謂彼所逼便起暖欲。飢者謂食慾。渴者謂飲欲。如是七種是觸處攝。以所造色而為自性。前四大種雖觸處攝。非所造色而為自性。是故觸處有十一種。今七所造故名一分。」。
無表色

法救《五事毘婆沙論》：「無表色者。謂善惡戒相續不斷。此一切時一識所識。謂意識者。以無對故。色等五境於現在時五識所識。於三世時意識所識。此於恆時意識所識。眼等五根亦一切時意識所識。此無表色總有二種。謂善不善。無無記者。以強力心能發無表。無記心劣不發無表。」

塞建陀羅《入阿毘達磨論》：「無表色者。謂能自表諸心心所轉變差別。故名為表。與彼同類而不能表。故名無表。此於相似立遮止言。如於剎帝利等說非婆羅門等。無表相者。謂由表心大種差別。於睡眠覺亂不亂心及無心位。有善不善色相續轉。不可積集。是能建立苾芻等因。是無表相。此若無者。不應建立有苾芻等。如世尊說。於有依福業事彼恆常福增長。如是無表總有三種。謂律儀不律儀俱相違所攝故。」

分別說部《舍利弗阿毘曇論》：「云何法入色。身口非戒無教。有漏身口戒無教。有漏身進。有漏身除 (輕安)。正語。正業。正命。正身進。正身除 (輕安)。是名法入色。」。

世親尊者《俱舍論》只列出所造色 11 法，在 “所觸一分” 的位置上仍沿用十二處的觸。

2.1.1 色聚

說一切有部認為「無色界全無色」，二十二根

《舍利弗阿毘曇論・問分・根品》：「問曰：幾根？答曰：二十二根，何等二十二根？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女根、男根、命根，樂根、苦根、喜根、憂根、捨根、意根，信根、進根、念根、定根、慧根，未知欲知根、知根、已知根。」

中有七根是色法，上述欲界、色界繋的五根，再加欲界繋的男根、女根

分別說部《舍利弗阿毘曇論》：「二十二根，幾欲界繫？幾色界繫？幾無色界繫？幾不繫？六慾界繫，八不繫，四二分，或欲界繫、或色界繫；一三分，或欲界繫、或色界繫、或無色繫；復一三分，或欲界繫、或色界繫、或不繫；二四分，或欲界繫、或色界繫、或無色界繫、或不繫。云何六慾界繫？鼻根、舌根、女根、男根、苦根、憂根，名六慾界繫。……」。

《大毘婆沙論》擁立極微學說後，法勝尊者《阿毘曇心論》依《品類論》

《大毘婆沙論》：「問：此二十二根，名有二十二，實體有幾？答：對法者言，名二十二，實體十七，於中男、女、三無漏根，無別體故。問：何故男、女根無別體耶？答：此二即是身根攝故。如說：『女根云何？謂：身根少分。男根云何？謂：身根少分。』問：何故三無漏根亦無別體？答：此三即是九根攝故。九謂：意根，樂、喜、捨根，信等五根。…… 尊者法救作如是說：名二十二，實體十四，謂：即前五，及命、捨、定，無別實體故。…… 尊者覺天作如是說：名二十二，實體唯一，所謂意根。……」

將男根、女根併入身根

優波扇多釋《阿毘曇心論經》：「如是諸根，名二十二，事十七，男根女根，身根少分；三無漏無異。問曰：何者是根義？答曰：彼增上義，是根義，如人主，獸王，一切法有增上主，彼最勝增上主，名根。彼取六境界增上主，男、女二根，眾生差別，分別增上主，初時無差別。」

法救《雜阿毘曇心論》：「佛說諸根，名有二十二，事有十七，以男、女、根，及三無漏根，無別事，故不立事，餘根攝故。男、女根，離身根更無故，是故說：云何男根？身根少分；女根，亦如是。又一識依故，若識依身根起，即依男、女根，無異相根共生。」

加以分析：

世親尊者《俱舍論》在此上細分為無聲和有聲，如有聲音產生則增加上外色 “聲”。

2.2 心法

心法即心意識

分別說部《舍利弗阿毘曇論》：「云何心。若心、意、識、六識身、七識界。是名心。」

《阿毘達磨品類足論》：「心云何。謂心、意、識。此復云何。謂六識身。」

《大毘婆沙論》:「故契經說心意識三。聲雖有異而無差別。復有說者。心意識三亦有差別。(一) 謂名即差別。名心名意名識異故。（二）復次世亦差別。謂過去名意。未來名心。現在名識故。（三）復次施設亦有差別。謂界中施設心。處中施設意。蘊中施設識故。（四）復次義亦有差別。謂心是種族義。意是生門義。識是積聚義。（五）復次業亦有差別。謂遠行是心業。如有頌曰。『能遠行獨行。無身寐於窟。調伏此心者。解脫大怖畏。』前行是意業。如有頌曰。『諸法意前行。意尊意所引。意染淨言作。苦樂如影隨。』續生是識業。如契經說。『入母胎時識若無者。羯刺藍等不得成就。』故知續生是識業用。（六）復次彩畫是心業。如契經說。『苾芻當知。諸傍生趣由心彩畫。有種種色。』歸趣是意業。如契經說。『苾芻當知。如是五根各別所行各別境界。意根總領受彼所行境界。意歸趣彼作諸事業。』了別是識業。如契經說。『苾芻當知。識能了別種種境事。』（七）復次滋長是心業。思量是意業。分別是識業。脇尊者言。『滋長分割是心業。思量思惟是意業。分別解了是識業。』應知此中滋長者是有漏心。分割者是無漏心。思量者是有漏意。思惟者是無漏意。分別者是有漏識。解了者是無漏識。心意識三是謂差別。」。

細分為六識身：

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十八界三界繫分別

分別說部《舍利弗阿毘曇論》：「十八界。幾欲界繫。幾色界繫。幾無色界繫。幾不繫。六慾界繫。九二分或欲界繫或色界繫。三四分或欲界繫或色界繫或無色界繫或不繫。云何六慾界繫。鼻界、香界、鼻識界、舌界、味界、舌識界。是名六慾界繫。云何九二分或欲界繫或色界繫。眼界、耳界、身界、色界、聲界、觸界、眼識界、耳識界、身識界。是名九二分或欲界繫或色界繫。云何三四分或欲界繫或色界繫或無色界繫或不繫。意界、意識界、法界。是名三四分或欲界繫或色界繫或無色界繫或不繫。」

中的七心界：

在提婆設摩尊者《識身論》中分為四種心：欲界繫心、色界繫心、無色界繫心、不繫心。細分為十二心：

欲界繫心：善心，不善心，有覆無記心，無覆無記心；
色界繫心：善心，有覆無記心，無覆無記心；
無色界繫心：善心，有覆無記心，無覆無記心；
不繫心：學心，無學心。

《大毘婆沙論》又將善分為加行善、生得善，將無覆無記分為威儀路、工巧處、異熟生、通果心。進而細分為二十心:

欲界心：加行善心，生得善心，不善心，有覆無記心，威儀路心，工巧處心，異熟生心，通果心；
色界心：加行善心，生得善心，有覆無記心，威儀路心，異熟生心，通果心；
無色界心：加行善心，生得善心，有覆無記心，異熟生心；
無漏心：學心，無學心。

世親尊者《俱舍論》只列出 1 法：心。

2.3 心所法

心所

《中阿含經・五支物主經》：「物主。念者。我施設是心所有。與心相隨。」

《阿毘達磨品類足論》：「心所法雲何。謂若法心相應。此復云何。謂受、想、思、觸、作意、欲、勝解、念、定、慧、信、勤、尋、伺。放逸、不放逸、善根、不善根、無記根。一切結、縛、隨眠、隨煩惱、纏。諸所有智、諸所有見、諸所有現觀。復有所餘如是類法與心相應。總名心所法。」

法就是受

《大毘婆沙論》：「有十八受。謂六喜意近行。六憂意近行。六捨意近行。」「問十八意近行雲何建立。為以相應。為以自性。為以所緣。設爾何過。若以相應則唯有一。謂意識相應近行。若以自性則唯有三。謂喜近行。憂近行。捨近行。若以所緣則唯有六。謂色近行乃至法近行。何故說十八耶。答總以三緣故立十八。謂一意識相應近行。有喜憂捨三種自性。各緣色等六種境起故有十八。已說自性當說所以。何因緣故。名意近行。答此十八受意為近緣。行於境界。名意近行。又此為近緣令意於境數數行故名意近行。又依意故近境而行。名意近行。於境捷利樂數分別故名為行。如捷利女。數於其夫。起分別行。或取喜相。或取憂相。或取捨相。如是捷利受數於六境。起分別行。或行順喜相。或行順憂相。或行順捨相。由此因緣名意近行。問此十八意近行。為但意地。亦五識耶。答唯在意地非五識。…… 又五識中無近行義如前已說。問前際後際所有分別亦是意近行耶。契經何故不說。答是意近行但隨明瞭故且說現在。由斯類顯去來亦是。問諸有非見色已而分別色。乃至非觸觸已而分別觸。此所生喜等是意近行耶。答是意近行。然契經中依明瞭義。說見色已。乃至廣說。問諸有眼見色已。起聲等分別。乃至意知法已。起色等分別。此所生喜等是意近行耶。答是意近行。然契經中依明瞭義。說見色已乃至廣說。若作是說則覺所覺。根根義。行相所緣皆得明瞭。若不爾者便不分明。」「問此十八意近行。幾續生幾命終。答六。謂六捨意近行。所以者何。諸喜憂意近行勝作意轉。命終續生無勝作意。」

、想和心相應迦多衍尼子《阿毘達磨發智論》：「諸法與心一起一住一滅。彼法與心相應耶。答若法與心相應。彼法與心一起一住一滅。有法與心一起一住一滅。彼法非心相應。謂隨心轉色心不相應行。諸法與心一起一住一滅。彼法與心一所緣耶。答若法與心一所緣。彼法與心一起一住一滅。有法與心一起一住一滅。彼法非心一所緣。謂隨心轉色心不相應行。諸法與心俱起不離心。彼法與心俱住俱滅不離心耶。答欲色界有情。不住無想滅盡定者。諸根大種。與心俱起不離心。與心俱住俱滅不離心。若住無想滅盡定者。彼便離心。」

行法。

《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梵行求者，從世第一法，趣苦法智忍時，有梵行求非有梵行，所以者何？八支聖道，說名梵行；彼於爾時，未得、未近得，未有、未現有。從苦法智忍，趣苦法智時，有梵行求亦有梵行，…… 彼於爾時，已得、已近得，已有、已現有。如是，從苦法智，趣苦類智忍；從苦類智忍，趣苦類智；從苦類智，趣集法智忍；從集法智忍，趣集法智；從集法智，趣集類智忍；從集類智忍，趣集類智；從集類智，趣滅法智忍；從滅法智忍，趣滅法智；從滅法智，趣滅類智忍；從滅類智忍，趣滅類智；從滅類智，趣道法智忍；從道法智忍，趣道法智；從道法智，趣道類智忍；從道類智忍，趣道類智；從道類智，趣道類智，或趣所餘無漏智時，有梵行求亦有梵行。……」

《大毘婆沙論》：「云何隨信行補特伽羅？謂有一類，…… 既淳熟已，漸次引起世第一法。次復引生苦法智忍，從此見道十五剎那，一切皆名隨信行者。此隨信行補特伽羅，或是預流向，或是一來向。或是不還向。謂：若具縛或乃至斷五品結已，入正性離生，彼於見道十五心頃，名預流向。若斷六品或乃至斷八品結已，入正性離生，彼於見道十五心頃，名一來向。若離欲染或乃至離無所有處染已，入正性離生，彼於見道十五心頃，名不還向。云何隨法行補特伽羅？謂有一類，…… 所餘廣說如隨信行。」。

《界身論》、《品類論・辯七事品》和《大毘婆沙論》改組了心所法，最後定型於法救尊者《雜阿毘曇心論》列 46 法，世親尊者《俱舍論》略有類屬上的調整：

大地法：受、想、思、觸、欲、慧、念、作意、勝解、三摩地。
大善地法：信、不放逸、輕安、行捨，慚，愧、無貪、無瞋、不害、勤。
大煩惱地法：愚痴、放逸、懈怠、不信、惛沈、掉舉。
大不善地法：無慚、無愧。
小煩惱地法：忿、覆、慳、嫉、惱、害、恨、諂、誑、憍。
不定地法：惡作、睡眠、尋、伺、貪、嗔、慢、疑。

2.3.1 九十八隨眠

將七隨眠劃分為九十八隨眠

迦多衍尼子《阿毘達磨發智論》：「九十八隨眠中，二十八見所斷，十修所斷。餘若異生，斷修所斷；世尊弟子，斷見所斷。」

《大毘婆沙論》：「九十八隨眠中，二十八見所斷，謂：有頂前四部；十修所斷，謂：三界修所斷部。餘若異生，斷修所斷；世尊弟子，斷見所斷，謂：下八地前四部。問：若二十八見所斷，十修所斷，餘不定者，《品類足論》何故說『九十八隨眠中、八十八見所斷、十修所斷』耶？答：此文是了義，彼文是不了義。……」「譬喻者作如是說：異生不能斷諸煩惱。大德（覺天）說曰：異生無有斷隨眠義，但能伏纏。若作是說，於理無損。問：彼何故作此執？答：依契經故，謂契經說：『若以聖慧見法斷者，是名真斷。』非諸異生已有聖慧故，未能斷。…… 為遮彼意顯：諸異生，以世俗道，亦能斷結。」「聖者見道，現在前時，斷見所斷；後若修道，現在前時，斷修所斷。異生修道，現在前時，總斷五部，以諸異生，不能分別五部差別，唯能總斷。」

《雜阿含經・八九二經》：「世尊告諸比丘。有內六入處。云何為六。謂眼內入處。耳．鼻．舌．身．意內入處。於此六法觀察忍。名為信行。超昇離生。離凡夫地。未得須陀洹果。乃至未命終。要得須陀洹果。若此諸法增上觀察忍。名為法行。超昇離生。離凡夫地。未得須陀洹果。乃至未命終。要得須陀洹果。」

《中阿含經・心品・五支物主經》：「物主。云何學見跡成就八支。謂學正見。至學正定。是謂學見跡成就八支。物主。云何漏盡阿羅訶成就十支。謂無學正見。至無學正智。是謂漏盡阿羅訶成就十支。」

是共通於犢子部的說一切有部一大特色學說：

塞建陀羅《入阿毘達磨論》：「餘修所斷十種隨眠。謂欲界四色無色界各三為十。欲界四種譬如束蘆。總分為九。謂從上上乃至下下。彼對治道無間解脫亦有九品。謂下下品道能對治上上品隨眠。乃至上上品道能對治下下品隨眠。六品盡時得一來果。九品盡時得不還果。如欲界四總分為九。亦有九品無間解脫能對治道。色無色界各有四地。一一地中能治所治。各有九品應知亦然。漸次斷彼八地隨眠。乃至有頂下下品盡時得阿羅漢果。」

欲界繫 (36)

欲貪

瞋

慢

無明

身見

邊執見

邪見

見取

戒禁取

疑

欲貪

瞋

慢

無明

邪見

見取

疑

欲貪

瞋

慢

無明

邪見

見取

疑

欲貪

瞋

慢

無明

邪見

見取

戒禁取

疑

欲貪

瞋

慢

無明

色界繫 (31)

有貪

有貪

有貪

有貪

有貪

無色界繫 (31)

2.3.2 相應關係

心所與心相應，經法勝尊者《阿毘曇心論》、優波扇多尊者釋《阿毘曇心論經》整理，最後定型於法救尊者《雜阿毘曇心論》:

2.4 心不相應行法

2.5 無為法

共 3 法。

虛空、非擇滅、擇滅

《大毘婆沙論》：「如是擇滅亦名涅槃。亦名不同類。亦名非聚。亦名非顯。亦名最勝。亦名通達。亦名阿羅漢。亦名不親近。亦名不修習。亦名可愛樂。亦名近。亦名妙。亦名出離。」。

有為法生滅

迦多衍尼子尊者《發智論》提出有為法剎那起滅理論：

《大毘婆沙論》定義剎那為 1/75 秒。

3.1 四相四隨相

說一切有部將有為四相列為實有的心不相應行法，一切有為法都依因緣而生，“生” 不自生，必然有 “生生” 者，《大毘婆沙論》對有為四相再立四隨相，同理 “得” 也有相應的 “得得”：

五位與因緣

4.1 四緣

依據迦多衍尼子尊者《發智論》，五位的生起與四緣的關係如下：

4.2 六因

提婆設摩尊者《識身論》中於四緣的 “因緣” 中提到了 “相應、俱有、同類、遍行、異熟” 這五因。一般稱六因是說一切有部《發智論》特有創新，但據印順法師，六因四緣與分別說部古論《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十緣說有淵源關係。五果是最後在《大毘婆沙論》中完成的。六因與時間有關：

影響

在《品類論》中體現出的觀點和方法多被後世所採納或效仿，對阿毘達磨的發展有著極其深遠的影響。後世就一些有關問題產生了諍論，特別是無表色實有與否和隨眠心相應與否這兩個問題。

在《俱舍論》之後，天親菩薩針對無著菩薩《大乘阿毘達磨集論》又造《大乘百法明門論》立五位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