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弼

黃文弼，字仲良，號耀堂，原名黃芬，是中國考古學家，西北史地學家。湖北漢川人。民國七年（1918 年），黃文弼畢業於北京大學哲學門。後從事考古、歷史研究工作。自民國十六年（1927 年）起，黃文弼先後四次考察以新疆為主的中國西北地區，有 “中國新疆考古第一人”、“中國西北考古第一人” 之稱。出版有《羅布淖爾考古記》《塔里木盆地考古記》《吐魯番考古記》《高昌陶集》《高昌磚集》等著作。

黃文弼曾就職於北京大學、中央古物保管委員會、國立西北聯合大學、國立四川大學、國立北平研究院史學研究所、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任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四屆全國委員會委員。

生平

1.1 早年生涯

清光緒年間，湖北省漢黃德道漢陽府漢川縣（今湖北省孝感市漢川市）馬鞍鄉黃家咀的農民黃德清轉行為木匠，後又在馬口鎮開設 “隆茂公棧”。光緒十九年（1893 年）4 月 23 日，黃德清家誕生了一個男孩，黃芬。黃芬 8 歲開始讀書，先後在湖北存古學堂、漢陽府中學堂（今武漢市第三中學）完成學業。中學畢業的黃芬後考取武昌政治專門學校並就讀兩年。

民國五年（1916 年），黃芬考取北京大學哲學門。民國六年（1917 年），黃芬改名為黃文弼。在校期間，黃文弼參加由蔡元培發起的進德會、組織成立哲學會、成文國史編纂處名譽徵集員。民國七年（1918 年），黃文弼進入北京大學哲學門研究所和國文門研究所，在胡適、陳漢章、馬敘倫、沈兼士等人指導的下進行多項研究。同年，黃文弼畢業。

從北京大學畢業後留校任教，在文科研究所任職。北京大學研究所在民國十年（1921 年）改組後，黃文弼轉入國學門，初任助教，後升任講師。初入國學門時，黃文弼研究方向為宋明理學。民國十三年（1924 年）後，轉向目錄學研究，發表《擬續編四庫書目略說明書》《中國舊籍新分類法綱目》等關於目錄學研究著述。期間也參與《一切經音義》的整理、《文心雕龍》的校勘、研究，並發表有《整理文心雕龍方法略說》等著述。

民國十二年（1923 年），黃文弼協助北京大學國學門主任沈兼士組織成立古蹟古物調查會。民國十三年（1924 年），古蹟古物調查會更名為考古學會，黃文弼是加入學會最早的成員之一。民國十四年（1925 年），北京大學廿七週年紀念紀念所國學門展覽中，展出有黃文弼翻譯的《秦長城用料考》。民國十五年（1926 年），北京大學考古學會從山西古董商人處購得近 60 方元代壁畫，黃文弼以此發表《山西興化寺壁畫名相考》。

1.2 加入西北科學考查團

民國十五年（1926 年），德國漢莎航空為開闢中亞地區到北京、上海的航線，決定資助斯文・赫定的團隊到中國西北地區進行航空氣象考察。雖然此次探險考察得到北洋政府的支援，但中國學術界出現反對聲。次年年春，中華圖書館協會、中央觀象臺、中國天文學會、故宮博物院、北京大學研究所考古學會、清華學校研究院、京師圖書館、北京圖書館等學術機構成立 “中國學術團體協會”，釋出《反對外國隨意採取中國古物之宣言》。此後經過超過十次的協商，決定由瑞典、中華民國雙方共同組建西北科學考察團，即中瑞西北科學考察團或中國西北科學考察團。

黃文弼主動參加西北科學考察團，成為考察團中國學者之一，也是考察團中唯一的中方考古學者。民國十六年（1927 年）5 月，西北科學考察團出征。從北京出發後，西北科學考察團分為三路行動，黃文弼所在的中隊先後途經包頭、阿拉善等地，黃文弼等人先後在敖倫蘇木城遺址發現《王傅德風堂碑記》漢文殘碑、《阿勒坦汗碑》蒙古文碑等文物；在居延堡發現漢簡，開啟居延漢簡的發現和出土。也發現、探查秦長城、額濟納河沿岸的黑柳圖漢代兵營遺址、烏託海及周邊地區的舊石器時代遺址、額濟納旗黑城遺址等遺址、遺蹟。

1.3 一入新疆

民國十七年（1928 年）1 月，西北科學考察團抵達新疆。到達新疆第一站哈密後，西北科學考察團在此度過農曆新年，期間黃文弼先後考察、參觀哈密回王墓、哈密境內的明代烽燧。民國十七年（1928 年）2 月，西北科學考察團沿天山南麓前行，抵達迪化（今烏魯木齊市）。抵達迪化後，黃文弼先後在楊增新處、江浙會館等地拓得麴斌造寺碑等石刻，並抄錄、重刊碑文。

民國十七年（1928 年）4 月，黃文弼率領一個獨立小組，開啟為期兩年的新疆考古行程。首站黃文弼等人抵達吐魯番，踏查交河故城、高昌故城、柏孜克里克千佛洞等遺址。此次吐魯番考察於 5 月份結束，黃文弼及考察小組穿過阿拉癸峪（今阿拉溝），於 6 月抵達焉耆，開始環塔里木盆地的考察。在焉耆期間，黃文弼調查、發掘明屋佛寺、巴侖臺黃廟等遺址，獲得 20 餘箱泥塑佛像、石刻等文物。結束焉耆的考察後，黃文弼向庫車出發，一路探查多個古城遺址，於 8 月抵達庫車境。黃文弼在庫車停留了 2 個月，探訪庫木吐喇千佛洞、森木塞姆石窟、克孜爾石窟等龜茲佛窟，記錄石窟壁畫、佛像等，採集經卷殘紙等文物。除石窟外，黃文弼還踏訪通古斯巴什等古城遺址、劉平國刻石等遺蹟。

考察期間黃文弼到重重困難，先是民國十七年（1928 年）5 月漢莎航空不再為西北科學考察團提供經費，考察團瑞方團長斯文・赫定被迫返回瑞典籌款。到夏季，新疆七七政變發生，主政新疆且支援科學考察的楊增新被刺殺。金樹仁上臺後，並不信任西北科學考察團，又暗中監視黃文弼。民國十七年（1928 年）年底，黃文弼前往阿克蘇，本欲從此穿越塔克拉瑪干沙漠前往于闐（即和田），也遭到金樹仁的反對，不得不在返回庫車。經歷數月的周旋後，黃文弼在民國十八年（1929 年）3 月得到到和田考察的批准。黃文弼 3 月底從沙雅出發，歷時 1 月餘抵達于闐。在於闐，黃文弼考察喀拉墩古城、洛瓦克寺廟等遺址。

完成於闐的考察後，黃文弼沿塔里木盆地南緣經皮山、葉城、到喀什，考察託和沙賴古城等遺址，遊覽阿巴和加麻札等古蹟。後於民國十八年（1929 年）11 月返回迪化。民國十九年（1930 年）2 月，黃文弼從迪化直接前往交河故城，考察、發掘交河古城及溝西墓地，獲得數百件陶器、百餘方墓誌。此次除交河故城外，黃文弼還勘查柏孜克里克千佛洞的十餘處佛窟、發掘包括阿斯塔那古墓群在內的古墓葬、古遺址。4 月完成吐魯番的考察後，出發前往羅布泊。抵達羅布泊地區後黃文弼遇到了羅布泊湖體北移，為斯文・赫定的 “羅布泊是遊移湖” 的觀點提供了證據。在羅布泊地區搜尋樓蘭古城途中，黃文弼找到了漢代烽燧土垠遺址及附近墓葬。在土垠遺址發掘出超過 70 支西漢前期木簡。考察期間，黃文弼被任命為中央古物保管委員會委員。民國十九年（1930 年）5 月，完成羅布泊的考察後，黃文弼經吐魯番返回迪化，首次在新疆的野外考察活動結束。

1.4 返回北平

黃文弼作為西北科學考察團成員時所收集的文物由袁復禮負責運抵北平。黃文弼也於民國十九年（1930 年）9 月，經西伯利亞返回北平，返回時黃文弼牙齒幾乎全部脫落。抵達北平後，黃文弼在北京大學、國立北平大學女子師範學院、清華大學等院校做演講，所獲採集品在展覽中展出。其中在北京大學的報告上，北京大學代理校長陳大齊稱 “外人在新疆考古者甚多，我國人今以黃先生為第一”。

返回北平後，黃文弼開始負責西北科學考察團整理研究小組乙組的工作。將北京大學原植物實驗院落作為研究場地，黃文弼開始整理、研究考察成果，並在《史學年報》等學術期刊上發表研究成果。向達曾評價西北科學考察團的研究成果中文著述中，以黃文弼的收穫為最大。民國二十年（1931 年），黃文弼開始兼任國立北平大學女子師範學院教授。民國二十一年（1932 年），黃文弼被北京大學國文系聘為副教授，同時也兼任《國學季刊》編委。此時的黃文弼與葛瑪麗、伯希和等國際學者開始合作、交流。

1.5 二入新疆前後

民國二十二年（1933 年），中華民國鐵道部組織成立綏新公路查勘隊對綏新公路勘察，斯文・赫定為領隊。中華民國教育部資助黃文弼跟隨綏新公路查勘隊，考察新疆教育文化。民國二十二年（1933 年）10 月，綏新公路查勘隊出發。查勘隊前往新疆途中，黃文弼沿途考察西夏佛寺、遼金時期長城、居延海等遺址，並考察內蒙古地區的教育情況。到達新疆時，正值盛世才與馬仲英交戰，勘察隊一行到民國二十三年（1934 年）2 月抵達方抵達哈密。戰事讓勘察隊無法前往迪化，黃文弼只得從哈密經吐魯番前往南疆。此次黃文弼直接前往土垠遺址，對遺址附近進一步探掘，發掘出記居盧訾倉事簡等文物。相關研究後以《釋居盧訾倉》為題發表。另外在土垠遺址以北發現絲綢之路其中一條古道。6 月，黃文弼自南疆前往迪化。除繼續考古發掘外，黃文弼在焉耆、迪化調查教育情況，並將調查報告於《申報》《北平晨報》等出版物上釋出。民國二十三年（1934 年）10 月，黃文弼返回南京。

返回北平後，黃文弼在北京大學紅樓整理、研究此次考察所獲資料。此次考察，讓黃文弼與斯文・赫定關係破裂，黃文弼學術聲譽隨之受損。因為河南、陝西頻發盜竊古物的案件。民國二十三年（1934 年）12 月，作為中央古物保管委員會委員的黃文弼受中央古物保管委員會派遣，與騰固一起前往河南安陽、洛陽、陝西西安等地調查古蹟、文物遺存情況。民國二十四年（1935 年）3 月，黃文弼又與騰固、朱希祖等人前往南京及周邊，調查、測量陳武帝萬安陵等墓葬遺址。

1.6 西部生涯

民國二十四年（1935 年）4 月，中央古物保管委員會西安辦事處於西安碑林成立，黃文弼任辦事處主任。在完成南京的工作後，黃文弼前往西安。黃文弼在西安的主要工作以保護陵墓、碑瓦、頹圮的殿院等地面古蹟、古物為主，不進行發掘工作。所以黃文弼剛到西安後，先管理已獲保護的文物，後對耀州、禮泉、華陰、咸陽等地調查古蹟，並完成多個縣的古蹟調查報告及擬定古蹟修葺、整理方案。黃文弼在陝西最重要的工作是完成整理西安碑林的工作。民國二十五年（1936 年），黃文弼及中央古物保管委員會向國民政府行政院呈報的《政府撥款整理西安碑林提案》獲批，由中央政府撥款修繕碑林。民國二十六年（1937 年）4 月專案動工。次年，在黃文弼等人的努力下，西安碑林成立首個專門管理機構 —— 西安碑林管理委員會。在進行碑林整理工作的同時，黃文弼也在西北科學考察團西安研究分所完成、發表《由考古上所見到新疆在文化上之地位》等論文。

民國二十六年（1937 年）4 月，中華民國教育部舉辦第二次全國美術展覽會。展覽會上展示了西北科學考察團的部分採集品，其中包括黃文弼送展的漢代漆杯、玻璃瓦、古佛像。這批文物在中國抗日戰爭全面爆發後留在南京，剩餘文物則寄存漢口。中國抗日戰爭全面爆發後，中央古物保管委員會撤銷。同時，國立北平大學、北平師範大學等院校機構遷至西安成立西安臨時大學，黃文弼成為該校歷史系教師。次年，國立西北聯合大學成立，校址遷往陝西城固。黃文弼完成碑林整理的工作後，前往城固，任國立西北聯合大學歷史系教授，兼任國立西北聯合大學考古委員會委員。

民國二十八年（1939 年），國立西北聯合大學文、理、法商三個學院組成建立國立西北大學。黃文弼任國立西北大學教授，兼任國立四川大學歷史系教授，開始在陝、川之間奔波。在校期間，黃文弼教授秦漢史、魏晉南北朝史、蒙元史、美術史、西北邊疆史、史學史等課程。教學的同時，黃文弼還撰寫西北考察報告、研究西北史地，發表《兩漢通西域路線之變遷》等論文。民國三十年（1941 年），黃文弼任中華民國教育部邊疆教育委員會委員。民國三十一年（1942 年），黃文弼任國立西北大學歷史系主任。兩年後改任國立西北大學邊政系主任。

1.7 三入新疆前後

民國二十九年（1940 年），國父實業計劃研究會成立。民國三十二年（1943 年），黃文弼受西北大學委託，加入國父實業計劃考察團，赴甘肅、新疆考察教育、民族、古蹟文物等。黃文弼從重慶出發，經西安、酒泉、敦煌前往新疆。在途徑武威時，在武威縣文教館拓印《亦都護高昌王世勳碑》碑文。民國三十二年（1943 年）6 月，黃文弼抵達哈密。此次考察，黃文弼將重心放在了此前沒有抵達的北疆地區。在木壘、奇台、吉木薩爾、阜康、瑪納斯、烏蘇、精河、伊寧、博樂、額敏、塔城等地進行考察，此後也抵達了未有考古學家探查的布林津、阿勒泰。9 月，黃文弼返回迪化，後再次前往、吐魯番、庫車、阿克蘇、庫爾勒等地。黃文弼在第三次的考察中並未進行發掘，以調查為主，也沒有留下考古報告、日記。考察結束後，黃文弼於民國三十三年（1944 年）返回西北大學繼續教學工作。

民國三十四年（1945 年），黃文弼作為作者之一，撰寫《中國曆代名賢故事集》第二輯《班超》。次年，黃文弼前往武漢，檢視因戰爭損壞的西北科學考察團的採集品遺存。隨後赴甘肅洮河沿岸考察。民國三十六年（1947 年），黃文弼返回北平，在國立北平研究院史學研究所任專職研究員。此時，黃文弼以羅布泊附近遺蹟為主題，從事西北科學考察的研究工作。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國立北平研究院由中國科學院接管。黃文弼也從國立北平研究院史學研究所轉入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任研究員。1950 年代初，黃文弼遇到 “《文心雕龍・隱秀篇》” 風波}}。這段時間，黃文弼出版了包括《高昌磚集》（增訂本）、《吐魯番考古記》等著作。

1.8 四入新疆及晚年

在將數本專著出版後，黃文弼帶領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新疆考古隊前往新疆考察。黃文弼在中國科學院新疆分院的協助下，於 1957 年 9 月前往焉耆考察。黃文弼帶隊調查開都河、博斯騰湖附近的包括七個星佛寺遺址在內的十餘座古城，近十處寺廟、數處古墓葬。離開焉耆後，黃文弼又考察庫爾勒、尉犁、若羌境內多個古城遺址，包括此前未涉及的塔里木盆地東南側諸遺址，如米蘭遺址等。1957 年冬季黃文弼繼續向西，調查了庫車、沙雅、新和附近包括龜茲故城在內的四座古城，十餘處遺址。此後，黃文弼在喀什、和田又考察包括買力克阿瓦提故城在內的五座古城、五座遺址。

1958 年，黃文弼在東疆哈密、巴里坤、伊吾等地進行考察。此次黃文弼考察發掘了焉不拉克古墓群、大河古城、石人子溝遺址群等遺址、墓葬。其中在青銅時代及早期鐵器時代的焉不拉克古墓群發掘出土大量的陶器與銅器。7 月，黃文弼前往伊犁哈薩克自治州，在伊寧縣、綏定縣、特克斯縣、霍城縣、昭蘇縣、察布查爾錫伯自治縣，探查境內的吐魯番於孜古城、阿力麻裡古城等十餘處古城，吐虎魯克・鐵木爾汗麻扎等墓葬、遺蹟。完成伊犁的考察工作後，黃文弼前往烏魯木齊市，發表 “漢唐新疆” 演說。

1958 年，黃文弼從新疆返回北京。此後，黃文弼將工作重心放在研究上，並將研究成果發表於《考古》雜誌、《文物》雜誌等期刊上。1965 年，黃文弼任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四屆全國委員會委員。文化大革命波及到中國科學院後，運動開始升級擴大，黃文弼因 “裡通外國” 被批判、抄家。1966 年 12 月 18 日，黃文弼病逝，終年 73 歲。文化大革命結束後，黃文弼得到平反。1978 年 12 月 18 日，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召開黃文弼追悼會。黃文弼葬於八寶山公墓。

著作

黃文弼的代表作以三記兩集為主，三記兩集即《羅布淖爾考古記》《塔里木盆地考古記》《吐魯番考古記》《高昌陶集》《高昌磚集》。在第一次西北考察結束後不久，黃文弼完成《高昌（第一分本）》和《高昌專集》（即《高昌》第二分本），二書由西北科學考查團理事會出版。1933 年，西北科學考查團理事會出版出版發行《高昌陶集》。1935 年底，黃文弼開始整理羅布淖爾的考古報告。1940 年，《羅布淖爾考古記》完稿。1948 年，《羅布淖爾考古記》由北平研究院史學研究所、中國西北科學考查團印行。1951 年，黃文弼將《高昌（第一分本）》和《高昌專集》修訂合併為《高昌磚集》（增訂本）。1954 年初，在完成《吐魯番工作報告》，發表多篇吐魯番古代文史研究的論文後，黃文弼將《吐魯番考古記》交由中國科學出版社出版。1958 年，在完成第四次新疆考察後，科學出版社再版《吐魯番考古記》。1958 年，黃文弼將《塔里木盆地考古記序言摘要》發表於《考古通訊》後，出版發行《塔里木盆地考古記》。

除了三記兩集，黃文弼留下數部遺著。1981 年，黃文弼之子黃烈將黃文弼生前論文整理、編輯為《西北史地論叢》，交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1984 年，文物出版社出版了考古學家孟凡人以黃文弼第四次新疆考察報告遺稿整理而成的《新疆考古發掘報告（1857-1958）》。1989 年，黃烈將黃文弼編撰考古報告中的部分論述與《西北史地論叢》中部分論文合併為《黃文弼歷史考古論集》，交由文物出版社出版。1990 年，黃烈整理了黃文弼首次西北考察日記，有文物出版社出版 《黃文弼蒙新考察日記（1927—1930）》。2015 年，商務印書館又在《黃文弼歷史考古論集》的基礎上，將黃文弼的舊文、未刊稿等整理、編排，出版《西域史地考古論集》。

紀念

逢黃文弼誕辰，會舉辦不同形式的紀念活動。2013 年黃文弼誕辰 120 週年時，新疆師範大學以黃文弼後人捐贈的黃文弼使用、珍藏的圖書為基礎，建立黃文弼特藏館；命名新疆師範大學溫泉校區的圖書館為黃文弼圖書館；建立新疆師範大學黃文弼中心，持續研究中國西北學術史。同時為紀念黃文弼誕辰，出版發行《黃文弼研究論集》。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博物館舉辦《大漠・古道・西風 —— 紀念黃 文弼先生誕辰一百二十週年及新疆考古成就展》。2023 年黃文弼誕辰 130 週年時，新疆師範大學、吐魯番市文物局聯合主辦，吐魯番博物館承辦《吐魯番考古第一人 —— 紀念黃文弼誕辰 130 週年特展》。同時，《黃文弼所獲西域文書》出版發行。

2022 年，西北大學在建黨百年、考古百年、建校 120 週年之際，和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博物館、新疆師範大學聯合主辦《絲路丹心 —— 黃文弼與絲綢之路》特展。並在長安校區西門立黃文弼全身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