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國民

中華民國國民，指具有中華民國國籍的人，可享有《中華民國憲法》與其他相關法令所保障的公民權。依《國籍法》之規定，中華民國國籍之取得以屬人主義為主，屬地主義為輔。

在《入出國及移民法》的規範中，「國民」概念包括「居住臺灣地區設有戶籍國民」以及「臺灣地區無戶籍國民」；依《護照條例》，外交部向此二類人士核發中華民國護照。在臺灣地區設戶籍之人民，內政部還向其核發國民身分證、戶口名簿、戶籍謄本。

定義與範圍

1.1 法律相關

依照中華民國法律體系，中華民國國民之身份由《中華民國憲法》以及《國籍法》做出定義；而與國民身份相關之權利與義務則散見於《憲法增修條文》、《入出國及移民法》等法律。

現行法規中，依據是否在中華民國自由地區（中華民國政府實際統治的臺灣、澎湖、金門及馬祖等地）設有戶籍，在中華民國國民之中區分出「居住臺灣地區設有戶籍國民」以及「無戶籍國民」，二者身份在法規上有非常不同的權利與義務。有戶籍國民享有《中華民國憲法》中完整的公民政治權利，亦須負擔相關義務；而臺灣地區無戶籍國民，並不適用憲法規定之公民政治權利與國民義務，且須經過核准後方可入境或居留中華民國自由地區。內政部表示：目前臺灣地區無戶籍國民有好幾萬人。

對於在中華人民共和國設有戶籍的人民（包含中國大陸、香港、澳門等地），在現行中華民國法律體系下之身份則為「大陸地區人民」以及「港澳居民」。依照《憲法增修條文》、《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香港澳門關係條例》等法規，中國大陸與港澳居民在法律上之權利義務，與上述臺灣地區人民、臺灣地區無戶籍國民又有明顯差別。對於「大陸地區人民是否為中華民國國民」，近年來亦出現爭論。

1.2 國民身分之取得與喪失

中華民國《國籍法》中之國籍認定原則上，以屬人主義為主，屬地主義為輔。若出生時父或母為中華民國國民，則該新生兒具有中華民國國籍。若出生於中華民國領域內，父母均無可考，或均無國籍者，則該新生兒也具有中華民國國籍。

中華民國國民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經內政部許可，喪失中華民國國籍：

由外國籍父、母、養父或養母行使負擔權利義務或監護之無行為能力人或限制行為能力人，為取得同一國籍且隨同至中華民國領域外生活。
為外國人之配偶。
依中華民國法律有行為能力，自願取得外國國籍。但受輔助宣告者，應得其輔助人之同意。

《國籍法》中亦對外國人經歸化取得中華民國國籍之要求與程式做出規範。

臺灣地區無戶籍國民要取得中華民國自由地區人民身分，需在中華民國自由地區連續居住滿六個月。若在臺灣居留逾六個月，並申請取得自由地區戶籍獲準，即有承擔自由地區人民義務的責任。

1.3 國民權利與義務

國民的權利主要有參政權、應考試服公職權、接受國民教育。
國民的義務主要有納稅、服兵役、接受國民教育。

但依據其它各項法律，並非所有國民均有相同的權利或義務；例如女性平時無需服兵役、因犯罪遭宣告褫奪公權者無參政及服公職權等。

歷史

2.1 國籍法之發展

東亞地區國家立法對國籍做出明確定義首見於 1899 年（明治 32 年）大日本帝國之《國籍法》；該法也成為當時受日本統治的臺灣人所適用的第一部國籍法。而鄰近的大清帝國，也在 1909 年（宣統元年）制定《大清國籍條例》。1912 年（民國元年），大清帝國在辛亥革命爆發後被中華民國所取代，中華民國臨時政府於同年年底公佈了新的《國籍法》，隨後北洋政府在 1914 年對該法有部份修正。1929 年（民國 18 年），中國國民黨領導的國民政府在國民革命軍北伐完成統一全國後，也制定了新的《國籍法》，該法在當時對中國大陸（名義上亦包含從未實際統治的西藏和外蒙古）之人民適用。

中華民國早期的兩部《國籍法》相當程度參考了清朝的《大清國籍條例》，而《大清國籍條例》又深受大日本帝國《國籍法》之影響。該些法律之共同特色為「屬父主義」或「父系血統主義」，即新生兒僅可依照中華民國國籍之生父取得國籍，中華民國國籍之生母無法將其國籍傳給予新生兒。例如 1929 年（民國 18 年）至 2000 年（民國 89 年）間之中華民國國籍法對固有國籍之定義。

1945 年 8 月，大日本帝國宣佈向同盟國無條件投降，中華民國於 1945 年（民國 34 年）10 月 25 日接收臺灣，之後國民政府宣佈因割讓於日本而喪失原有中國國籍之臺灣人，及其在臺灣割讓後出生之後裔，自該日「自動恢復」中華民國國籍。但由於同盟國間對日本之和約尚未簽訂，此番國籍處理引來英國與美國之外交抗議。

日本國政府與中華民國政府在 1952 年 4 月 28 日臺北簽定《中日和約》，和約中「中華民國國民應認為包括依照中華民國在臺灣及澎湖，所已施行或將來可能施行之法律規章、而具有中國國籍之一切臺灣及澎湖居民及前屬臺灣及澎湖之居民及其後裔」。

2000 年（民國 89 年）1 月 14 日對《國籍法》做出大幅度修正如：將「中國人」修正為「中華民國國民」、參酌各國國籍法立法趨勢，將父系血統主義改為父母雙系雙系血統主義等。

2.2 居留權與邊界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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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 年，國民政府頒布動員戡亂令，並於次年 3 月由臺灣省政府主席魏道明乃頒布《臺灣省出入境旅客登記暫行辦法》，宣佈臺灣與中國大陸之間實施邊界管制。1949 年，臺灣省主席兼臺灣警備總司令陳誠頒布《臺灣省準許入境軍公人員及旅客暫行辦法》，引發違憲質疑，隨後又頒布臺灣省戒嚴令，消解違憲爭議。當時的邊界管制，分為「公教人員及一般人民」與「軍人及軍眷」兩部分，分別歸臺灣省警務處及臺灣省警備總司令部管理，採取審核制。|post-text = 與主題「中華民國國民」關聯性為何？}}

1951 年，中華民國政府謀劃恢復招收僑生來臺升學，並於 1952 年開始招生；此外還允許僑生以簡化手續加入中國國民黨，意圖加強與海外華僑之聯絡，以期與中共對抗。僑生依照當時的國籍法亦被視為中華民國之國民。1954 年，聯合國軍在朝鮮戰爭中俘虜之中國人民志願軍士兵依其意願被遣送臺灣。1959 年，行政院頒布《對匪陸海空軍重賞招降獎賞標準》。至 1990 年代以前，抵達臺灣之大陸人民，依照其原有省籍登記戶籍，而非認定為臺灣籍，為本省人與外省人之衝突埋下伏筆，軍人軍眷大多直到 1969 年才納入民間戶籍系統。|post-text = 與主題「中華民國國民」關聯性為何？}}

1990 年代以來，戶籍法改以出生地登記來削弱父權血統主義，隨後又修訂國籍法，不再單以父系繼承斷定國籍。1988 年，行政院函覆《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透過以前暫緩審議《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組織條例》草案。1990 年，兩岸紅十字會簽署《金門協議》，由入出境管理局承辦偷渡犯之遣返工作。1999 年，公佈《入出國及移民法》，對有無戶籍之國民之權利分別作出規範。|post-text = 與主題「中華民國國民」關聯性為何？}}

2.3 中國大陸人民

1949 年中華民國政府遷臺後，堅持其代表中國之「法統」，認為中國大陸（1953 年控蘇案之後一度包含外蒙古）人民有完全的中華民國國民身分。該些人民實際上受中華人民共和國以及蒙古人民共和國之統治，由於 1950 年代國際間東西冷戰興起，實際上與臺灣之間斷絕了交通往來。前往臺灣定居的中國大陸人士通常是擁有 “反共義士” 身份者。兩岸民眾的交通往來、定居到 1980 年代臺灣解嚴後，方才逐步實現（參見：三通）。1993 年，開放大陸配偶赴臺定居。

2.3.1 現行法律規定

《國籍法》規定，中華民國國籍的取得方式與喪失條件為：

《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則載明：

《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立法理由：

2.3.2 司法界立場

1982 年（民國 71 年）12 月 31 日 — 最高法院 71 年臺上字第 8219 號判例（因後來《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已載明兩岸間貨品輸送按進出口論，故判例失效）：

本則判例的主旨是，從大陸地區不經外國第三地私帶貨品進入臺灣地區，不屬於跨國走私，無法成立走私罪。最高法院 102 年度第 1 次刑事庭會議（2013 年 1 月 8 日）決議，因兩岸條例第四十條第一款（兩岸間貨品輸送按進出口論）已新作規定，此判例不合時宜、不再援用。

2002 年（民國 91 年）5 月 25 日 —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0 年度訴字第 4636 號判決（未上訴最高行政法院，不屬判例）：

近年來，司法界對於該題目的認識出現變化，意見各有不同。例如，2013 年 7 月司法院作出《釋字第 710 號解釋》（其主文未提及大陸地區人民的國籍問題）時，

大法官羅昌發在其不同意見書中說： “一、大陸地區人民非外國人且非臺灣地區人民之特殊地位：…… 故在憲法與增修條文之架構下，大陸地區人民雖與擁有其他國籍之外國人不同，然其亦非屬得在我國法律下享受與臺灣地區人民完全相同待遇與保障之國民。是以其在憲法與法律上，與臺灣地區人民所得享有之待遇與保障，未必相同……”
大法官陳新民說：兩岸關係之授權，乃一種「價值中立」的憲法委託，是因為憲法增修條文並未（亦不可）有任何歧視大陸地區或臺灣地區人民的立法授權。質言之， 該增修條文規定並不可解讀為「歧視授權」，否則即會造成同一部憲法前後理念相互矛盾的結果。
大法官陳春生則說：“一、大陸地區人民之法地位較為特殊，大陸地區人民依憲法增修條文既非外國人、又非本國人（不具中華民國國籍）、亦非無國籍人，故其自由權利之保障與限制，無法立即與本國人或外國人一概而論。二、大陸地區人民其自由、權利之保障與限制之法源不清楚 ……”。2024 年 12 月，大法官被提名人陳運財在立法院接受聽證，回答國民黨立委翁曉玲（與陳春生大法官為夫妻）「大陸人是外國人嗎？還是中華民國國民？」質詢時，表示大陸人應該沒有中華民國國籍，翁曉玲則指出，國籍法為血統主義，質疑陳運財之陳述。

2.3.3 行政機關立場

2023 年 2 月，在陸男國賠案中，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在判決中認為中國大陸人民也是中華民國人民，適用國家賠償法。該院民一庭長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經函詢大陸委員會，獲函覆中國大陸人民也是中華民國人民，適用國家賠償法。大陸委員會於 2 月 17 日發新聞稿稱，本會函覆高雄地方法院的內容從未指稱中國大陸人民是中華民國國民。查國籍法、入出國及移民法，「中華民國國民係『具有中華民國國籍之居住臺灣地區設有戶籍國民或臺灣地區無戶籍國民』」。5 月 25 日，行政院釋出「院臺法長字第 1121023848 號」函釋通令各部會，表示依照 2000 年修正後之現行《國籍法》以及《入出國及移民法》定義，「中國大陸人民不具中華民國國籍、非屬中華民國國民」，不享有或負擔中華民國國民的權利義務，凡舊函釋與此牴觸者，應自即日起停止適用或不再援用，當時列出了 25 條「大陸地區人民亦為中華民國人民」相關函釋。律師洪永志指出，在兩岸人民關係條例修改前，行政院函釋並不具法律效力。

2024 年 10 月，中華民國總統賴清德講話提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是絕對不可能成為中華民國人民的祖國，反倒是中華民國可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 75 歲以上民眾的祖國。」對此，有法律學者撰文指出，依《國籍法》「出生時父或母為中華民國國民」者即具有國籍；年齡稍長之中國大陸人士，其父母在政府遷臺前出生，亦不曾向內政部取得喪失國籍的許可，因此始終具有中華民國國籍，故行政院「院臺法長字第 1121023848 號」函釋實與法律相違。

2.4 港澳居民

港澳地區也在原中華民國公告行政區內。與冷戰中東方陣營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大陸）和蒙古人民共和國（外蒙古）相反，香港與澳門分別由西方陣營的英國與葡萄牙統治，中華民國（臺灣地區）與香港、澳門之間的交通往來從未斷絕。由於中華民國對海外華僑華人之友善政策，居住在香港與澳門之華人居民可以在取得僑務委員會所發之「華僑身分證明書」後，依照《國籍法》對「中國人」相關條款之血統主義認定，以華僑身分證明書辦理中華民國護照而成為中華民國國民。1950 年代至 1970 年代初，中華民國國家足球隊既有不少來自香港的選手。此外，不少有能力負擔前往臺灣船票的港澳學生亦很願意到臺灣就讀大學或就業，因為當時港澳僑生在中華民國政府統治之臺灣地區仍然享有國民待遇且非常容易在臺灣設籍並取得國民身份證。其中名人諸如科技界的林百里、演藝界的周華健、楊懷民、林煒等人或出生於香港，或出生於中國大陸，在擁有或取得香港居民身份後，再獲得中華民國國民身分。

隨著 1991 年憲法增修，中華民國對海外華僑華人取得國籍戶籍之規定趨嚴。1994 年 5 月，內政部廢止與僑生相關的《回國僑生戶籍登記辦法》。1997 年 3 月，立法院透過《香港澳門關係條例》，預備香港、澳門主權移交中華人民共和國後，規範與兩地間的往來事宜。自此，中華民國政府方面，將港澳地區定位為 “有別大陸其他地區之特別區域”，不再是僑區。僑務委員會不再向港澳居民核發 “役政用華僑身分證明書或護照加簽僑居身分”。港澳居民待遇與外國人相類。進出中華民國統治地區時，港澳居民與中國大陸人民一樣使用「中華民國臺灣地區入出境許可證」，但前者之申請流程遠較後者容易。

2002 年 12 月，中華民國內政部制定《歸化我國國籍者及歸國僑民服役辦法》，第 5 條規定，港澳迴歸前取得香港、澳門僑民身分之男子 “適用本辦法有關歸國僑民之規定”，回臺定居或回臺定居 “初設戶籍登記之翌日起”，“屆滿一年時，依法辦理徵兵處理”，同月僑務委員會制定《華僑身分證明條例》，第 3 條將 “具有大陸地區人民、香港居民、澳門居民身分或持有大陸地區所發護照者” 排除出中華民國僑民之列。

相關議題

3.1 中華民國國民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中之地位

基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箇中國原則，臺灣地區居民同中國籍港、澳居民一樣，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1949 年兩岸分治後，包括福建沿海金馬地區居民在內的中華民國國民被中國大陸稱為臺灣同胞（簡稱臺胞）。在兩岸普通民眾斷絕交通往來的背景下，1950 年代起，中華民國國民從臺灣、港澳或海外前往中國大陸，前兩者可歸為國民黨起義、投誠人員，後者可歸為歸國華僑。在中國大陸定居者，登記大陸地區戶籍、獲得居民身份證。自 1987 年起，中華民國政府開放兩岸探親，普通臺灣民眾可進入中國大陸。1990 年代港、澳迴歸後，同樣遵行一箇中國原則，當地的中華民國國民視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中華民國國民進出中國大陸使用臺灣居民來往大陸通行證（臺胞證）。海外的中華民國國民（如無戶籍國民）如無臺胞證，以中華人民共和國旅行證進出。在中國大陸定居者，取得臺灣居民定居證。在港澳定居者，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身份轉化為港澳居民。

進入 21 世紀後，中華民國國民在大陸就學、就業成為常見現象。2018 年 8 月，國臺辦副主任龍明彪表示，“自 1987 年兩岸開始交流以來，累積到大陸的臺灣人已經超過一億人次，目前在大陸就讀的臺籍學生超過一萬人”。2018 年 BBC 中文網報道提及，沒有 “目前臺灣人在中國大陸生活的確切資料，但保守估計有 60 萬至 70 萬名臺灣人在中國大陸就學、就業”。

不過，在大陸 “定居” 設立戶籍、而放棄 “臺灣地區人民” 身份者較為少見。2006 年 6 月、行政院大陸委員會新聞稿引用內政部資料，截至目前為止，在中國大陸設立戶籍、領取中華人民共和國居民身份證、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而由戶政機關依法登出在臺戶籍者計 23 件，另有 2 件由內政部處理中。2014 年至 2023 年，總計注銷 679 人戶籍。

中華民國國民如在大陸地區定居登記戶籍，一般需向大陸公安機關上繳其中華民國國民身分證、中華民國護照。同樣，依《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取得中華人民共和國居民身份證、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後，即由中華民國內政部登出臺灣地區戶籍、中華民國國民身分證，並通報外交部撤銷中華民國護照。2008 年 9 月，內政部修正發布《廢止臺灣地區人民身分及戶籍作業要點》，規範相關事宜。2017 年 11 月，有臺灣民眾為了參加免簽的中俄邊境旅遊團。”}}，在琿春申領一次旅遊有效的普通護照，並拍照在臉書發圖文，返回臺灣後遭揭發，被注銷臺灣地區戶籍，需再出具「在大陸無戶籍無護照」之證明，才可申請恢復臺灣戶籍。

2018 年 9 月起，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向在中國大陸居住半年以上的港澳臺居民港澳臺居民居住證。其外形制式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居民身份證類似，同樣載有 18 位公民身份號碼，可用於日常生活。領取該證不需要取得大陸地區戶籍，也不需要放棄臺灣地區戶籍。

2023 年 11 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出入境管理局公告簡化臺灣居民在中國大陸福建省落戶入籍的條件。自 2024 年 1 月起，臺灣居民在福建省設立戶籍前，不再需要上繳其臺灣身份證件和出入境證件，默許有關人士同時保留兩岸身份。惟臺灣方面的法律規定並未更改，有關人士若被中華民國內政部發現已在中國大陸落戶，即認其已變為大陸地區人民，從而注銷臺灣戶籍，失去政治和健保等權利。

3.2 國民相關詞彙之內涵與爭議

中華民國國民的簡稱、稱呼、及其內涵意義，在不同時期都有所不同。有人認為中華民國國民就等於臺灣人，也等同華人的身份。

中華民國國民、臺灣人、中國人、華人等等稱呼在臺灣人及臺灣出身的海外僑胞之接受程度不一，有些人只接受臺灣人，也有些人接受臺灣人、華人、中華民國國民這三項，以上幾項均接受者亦有。

隨著臺灣解嚴後的政治化與本土化，政治意識形態的發酵之下，在臺灣，有部分人認為臺灣或中華民國都不適合使用「中國」等簡稱，還有些人積極推動具臺灣民族主義色彩的身分認同。

而根據國立政治大學關於身分認同趨勢的長期民調，2014 年認為自己是臺灣人而不是中國人者有 60.6%，是臺灣人也是中國人的有 32.5%，是中國人而非臺灣人者有 3.5%，無意見的有 3.5%。認同自己是「中國人」者有日益減少的趨勢。

2018 年，根據天下雜誌的調查，報告顯示認為自己是臺灣人的比例有 56.4% 創新低，認為自己是既是中國人亦是臺灣人的有 34.1%，是中國人而非臺灣人者有 6.7%，其他意見或拒絕回答的有 2.7%。然而同樣主題於 2020 年之調查，認為自己是臺灣人的比例回升至 61.9%，既是中國人亦是臺灣人之比例回降至 28.3%，是中國人而非臺灣人者降至 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