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黎波里之戰 (2011 年)

的黎波里之戰（معركة طرابلس maʼarikat Ṭarābulus）是 2011 年利比亞內戰的一大戰役，反對派武裝於 8 月 20 日開始進攻利比亞首都的黎波里，以實現最終推翻卡扎菲統治地位的目標，最終於 8 月 28 日完全佔領該城。

由於該市有 “美人魚” 之稱，所以反對派將此次戰役命名為 “美人魚黎明行動”。之所以選擇在 8 月 20 日進攻首都，反對派領導人表示這是為了紀念公元 630 年 “”（伊斯蘭教的創始人穆罕默德於 630 年 1 月帶領一萬人向麥加進發，後來他們和平地佔領麥加）的歷史週年日。

戰前形勢

在 2011 年 2 月時，的黎波里就發生過比較大的衝突，當時抗議者在綠色廣場（目前已改名為烈士廣場）進行集會。而在該市東部的地區反政府的力量也很大，不過一直被卡扎菲部隊所壓制著。

接下來的幾個月的時間裡，在首都的抗議也時有發生。而在夜間，一些居民也在街上與政府軍做游擊戰，甚至據反對派武裝成員說，在支援反對派的地區不少小的街道已被他們佔領。

從 8 月 13 日開始，來自奈富塞山（Nafusa Mountains）的一支部隊接近首都的沿海地區。在經過戰鬥後，西部的索曼（Sorman）、塞卜拉泰以及扎維耶被他們佔領，並切斷了政府軍連線突尼西亞的通道和補給線，還孤立了祖瓦拉。同時在南邊，另一路反對派武裝佔領了奈富塞山的門戶蓋爾揚，切斷了首都與政府軍控制的南部城市塞卜哈的通道。緊著是他們又佔領了首都東邊的茲利坦，這樣就孤立了政府軍控制的塔瓦哈（Taworgha，位於茲利坦和米蘇拉塔之間）。在反對派取得西路，南部和東路三條陸路的控制權後，即形成反對派武裝圍攻首都的態勢。8 月 16 日，在北約空中力量的幫助下，反對派已經對的黎波里周邊的一些關鍵城鎮持續了兩天的進攻並佔領重要據點，並在南部和西部對首都展開包圍之勢。他們也開始切斷首都的燃料補給線，為接下來的圍攻做準備。

戰役經過

2.1 8 月 19 日

反對派武裝與北約事前已經協調好進攻計劃。而在當晚，反對派用拖船將武器偷運到首都。

2.2 8 月 20 日

位於扎維耶的反對派武裝對一座距首都僅有 27 公里的橋樑展開爭奪戰，並計劃於 21 日進攻首都。

當晚，隨著從市內一座清真寺發出的廣播引爆了穆斯林民眾的起義。起義的核心地帶位於市區的本・納比清真寺（Ben Nabi Mosque）。當時年輕人在那裡聚集，禱告活動被取消，婦女被送回家。當人們使用擴音器開始廣播高喊反對卡扎菲的口號後，政府軍抵達後開始襲擊清真寺，但是被躲藏在國家電視臺附近的武裝民眾打退。首都的居民在道路上設定路障並燃燒輪胎，為反對派提供支援。起義很快傳遍首都許多地區，如首都周邊的法什盧姆（Fashloum）、朱馬市場區（Souq al-Juma）、塔久拉和本阿什（Ben Ashur），就這樣首都各地都打響了反對卡扎菲的戰鬥。當晚比較激烈的戰鬥發生在郊區朱馬市場區和阿拉達（Arrada）大街。反卡扎菲的居民也封鎖了阿爾斯卡（Alsika）大街。

當晚反對派也佔領了首都的國際機場和軍火庫。居民則收到了政府發出的要求他們與反對派戰鬥的資訊。記者們也聽到了該市發出的密集的爆炸和交火的聲音。

不過，卡扎菲政府發言人向記者表示首都是安全的，政府軍已經消滅了 “一小搓叛亂分子”，並仍然控制著該市。

2.3 8 月 21 日

來自扎維耶的反對派武裝向東朝著首都進發。他們到達扎維耶東部的 Jadda'im 鎮後，僅遇到了很少的政府軍的抵抗就佔領該地。接下來他們又佔領了首都西部的馬亞鎮。

21 日早晨，來自米蘇拉塔和茲利坦的船滿載著反對派武裝和武器抵達首都港口，開始參加戰鬥。

半島電視臺報道當天早上戰鬥一直在持續著。有許多反對派武裝成員在包圍卡迪（Qadah）地區的米提加空軍基地時被打死。塔久拉地區全部被反對派佔領，而朱馬市場區、Arada 地區以及米提加空軍基地的戰鬥則一直持續著。在首都西部的卡迪、Zawiyat al Dahmania、法什盧姆和本阿什都發生了激烈的交火。一名反對派武裝代表在結束了阿齊齊亞的戰鬥後表示行動 “進行得比較輕鬆”。

一名來自塔久拉地區的居民告訴半島電視臺的記者說，當地居民打退卡扎菲的部隊控制該地後，他們釋放了大約 450 名健康狀況很糟的軍事基地裡的囚犯，而那些撤退的政府軍目前在炮擊周邊地區。

截止當天下午，反對派已完全控制塔久拉、Suq al-Jumaa、Arada 和埃撒巴（al-Sabaa）這些地區。而在本阿什、法什盧姆和 Zawiyat al-Dahmani 則在持續戰鬥著。此外，他們也控制了法什盧姆、Zawiyat al-Dahmani 以及曼蘇爾（Mansoura）的大部分地區。他們還佔領一個手機運營公司。

在英國下午時間 6:04，BBC 報道反對派位於首都以西 12 公里，到了 6:39 又報道他們已經進入首都。7:02 報道說反對派武裝抵達郊區詹祖爾（Janzour）並受到當地民眾的熱烈歡迎。

晚上來自扎維耶的反對派武裝沒有遭遇任何抵抗進入郊區詹祖爾，並受到揮舞著革命旗幟的居民的喝彩。當晚卡扎菲衛隊向反對派武裝投降，哈米斯旅的主要頭目也被反對派武裝解僱。有居民表示，在反對派武裝進入首都後，一些居民加入到了歡慶的隊伍中。

卡扎菲政府發言人稱，估計在當晚首都戰鬥中有 1300 人死亡，5000 人受傷。

2.3.1 俘獲卡扎菲的兒子

2.3.1.1 長子

半島電視臺報道說卡扎菲的大兒子穆罕默德・卡扎菲被俘虜。該臺在採訪穆罕默德・卡扎菲時，他顯示出道歉的態度，但譴責說暴力革命是缺乏智慧的做法。之前，曾有利比亞反對派官員稱卡扎菲長子穆罕默德・卡扎菲是向反對派投降的。之後，又被政府軍救出。

2.3.1.2 次子

美國廣播公司和半島電視臺報道反對派武裝抵達市中心的烈士廣場，過渡委員會主席說卡扎菲二子賽義夫・伊斯拉姆・卡扎菲已被俘虜。美國廣播公司報道阿齊齊亞兵營已經被包圍。天空新聞臺報道說英國駐班加西大使證實了賽義夫被俘的事實，過渡委員會表示會確保賽義夫的安全以便以後接受司法審判。國際刑事法院也證實了該訊息，並表示他們會向過渡委員會請求移交賽義夫給他們以讓他接受所指控的反人類罪的國際法院的審判。

然而，卡扎菲的次子賽義夫・伊斯蘭・卡扎菲 8 月 23 日凌晨在利比亞首都的黎波里阿齊齊亞兵營舉行記者會，宣佈有關他被反對派武裝抓捕的訊息是謊言。

2.3.1.3 三子

阿拉伯電視臺的記者引用過渡委員會的說法報道三子薩阿迪・格達費已經被反對派俘虜，他是於 21 日被俘的，具體地點不確定。

2.4 8 月 22 日

截止當地時間凌晨一點，反對派武裝表示已經控制首都 90℅的地區，包括市中心的廣場。英國廣播公司和半島電視臺都證實反對派武裝進入廣場的事實。

當地時間 1:15，過渡委員會宣佈他們已經控制首都的國際機場和南部地區。早晨，一名反對派武裝高階指揮官表示，在首都仍然有效忠卡扎菲的殘餘部隊，他要求警察堅守崗位作好防範工作。

上午，法國媒體報道，在卡扎菲住所的附近和首都南部有戰鬥發生。反對派武裝指揮官說卡扎菲部隊仍控制著該市 15℅到 20℅的地區。而在卡扎菲住所的附近，出現了多輛坦克開始炮擊首都的一些地區。在卡扎菲勢力控制的外國記者下榻的瑞克索斯飯店（Rixos Hotel）附近有激烈的交火，記者被政府軍禁止離開酒店，於是記者描述為他們這些記者是被政府軍利用做掩護和盾牌。上午 8:32，有報道說卡扎菲還留在阿齊齊亞兵營裡，周圍有重型武器保衛著他。

有數百名反對派武裝成員往烈士廣場搬運火箭炮。而在卡扎菲所在地以及港口附近仍進行著戰鬥，效忠卡扎菲的部隊用坦克進行著防禦。

英國廣播公司報道證實反對派已經控制國家電視臺大樓。卡扎菲部隊控制著阿齊齊亞兵營、瑞克索斯飯店、位於塔久拉地區的一家醫院，以及部分港口。而米提加空軍基地的狀況不是很清楚，雖然有許多報道說反對派已經控制該地。

整個下午，反對派陸續從烈士廣場撤退，因為他們計劃向別處進發。塔久拉地區的反對派說他們在與固守在一家醫院裡的卡扎菲部隊進行談判勸降工作。

晚上，首都西部的反對派被打退。此外，有報道暗示卡扎菲正試圖透過殘餘部隊的幫助逃離其所在地。夜晚，一名反對派成員說他估計將與卡扎菲部隊有一場硬仗要打，而反對派也正在首都的各大路口設定檢查點以避免卡扎菲逃跑。

米蘇拉塔的反對派地方軍事委員會說，他們已經派出 “攜帶有大量戰士和武器” 的幾艘船隻到首都做援助，而此前一天的 21 日，他們也曾派 200 名士兵抵達塔久拉。

2.5 8 月 23 日

早晨，CNN 記者馬修・錢斯報道說，他看到了賽義夫・伊斯拉姆・卡扎菲在護衛隊陪伴下出現在了瑞克索斯飯店（Rixos Hotel）附近。阿拉伯電視臺報道說被俘的賽義夫後來逃跑了。

下午，半島電視臺記者柯德爾（Zeina Khodr）報道說，她聽到曼蘇爾地區發生激烈交火，而反對派武裝距離阿齊齊亞兵營只剩 500 米。

此後在阿齊齊亞兵營的戰鬥很快打響。《衛報》描述大爆炸、火箭炮和機槍等各種火拼激烈進行著。雙方分別動用了榴彈炮、重機槍和高射機槍對射，激戰持續了 5 個多小時。下午晚些時候，反對派開始攻破兵營的一個大門。儘管卡扎菲部隊試圖抵抗，但最終有的被打死有的逃離，反對派湧入後朝空中開火慶祝。

反對派成功攻入兵營後，將三色旗插在了卡扎菲的官邸中，並搗毀卡扎菲的銅製雕像。記者展示反對派繳獲了的大批卡扎菲的私人物品，包括他的醫療檔案、鍍金的 SVD 狙擊步槍、他的帽子和高球車（在高爾夫球球場使用的一種交通工具）等個人物品。半島電視臺還在 19:30 直播了兵營內部現場的畫面。不過現場沒有俘獲卡扎菲和他的兒子們。

而隨後卡扎菲釋出的一個錄音講話說，他逃離兵營只是 “戰術轉移”。而據國際象棋聯合會主席伊柳姆日諾夫 23 日說，卡扎菲當天在與他通電話時說自己仍在的黎波里，“健康地活著”，他表示不會離開利比亞。

後來，一些卡扎菲殘餘部隊又用槍火攻擊聚集在兵營裡的人群，當時裡面的外國記者開始撤離兵營，一名半島電視臺記者受傷。

晚上，反對派發言人宣佈他們可以維護阿布薩利姆（Abu Slim）地區的安全，因為當地人跟卡扎菲家族的關係比較親密。

2.5.1 卡扎菲家人的狀況

8 月 22 日，卡扎菲所處的地點不是很確定，一般認為他仍在阿齊齊亞兵營裡。而有一個報道則說他在塔久拉地區的一個醫院裡，半島電視臺報道說他在醫院裡的部隊成功地擊退了反對派的進攻。五子奧 - 穆・坦塞姆・比拉・格達費則仍在阿齊齊亞兵營裡指揮著防禦戰鬥，報道說七子哈米斯・格達費（此前反對派說他在茲利坦被北約炸死）在首都中心指揮著殘餘坦克部隊進行著反攻，其目的是試圖解除對阿齊齊亞兵營的圍困。

Al Arabiya 的記者引用過渡委員會的說法報道三子薩阿迪・格達費已經被反對派俘虜，他是在此前一天 21 日被俘的，具體地點和時間還不確定。

22 日，在首都發現了兩具被燒焦的屍體，半島電視臺表示這兩具屍體可能是哈米斯・格達費和情報部門主管阿卜杜拉・塞努西的，然而，一名反對派指揮官後來表示，他認為哈米斯在阿齊齊亞兵營裡。

2.6 8 月 24 日

接近中午時分，有報道稱在阿齊齊亞兵營內發生交火。在瑞克索斯飯店也有發生衝突的報道。在反對派昨日聲稱已佔領的阿布薩利姆地區，戰鬥仍在繼續。

據外國記者報道，在當地時間下午 5 時，被困的所有外國記者（約有 30 名）已乘坐四輛紅十字會提供的汽車離開瑞克索斯酒店。義大利媒體報道說有四個義大利記者在 Zawiya 附近被綁架。

已證實反對派已全部控制國際機場四天，而卡扎菲的私人飛機仍停在機場裡。儘管機場很安全，但是機場附近的道路上仍在交戰。

過渡委員會主席賈利勒宣佈，將給抓捕或殺死卡扎菲的人予以大赦，而班加西的一名商人也懸賞 200 萬第納爾（約 167 萬美元）以捉拿卡扎菲，無論卡扎菲是生是死，均將給予舉報人這些金錢獎勵。賈利勒說：“對商界人士提供 200 萬第納爾捉拿卡扎菲的做法，全國過渡委員會表示支援。”

反對派和武裝民眾繼續在道路上設定路障，在烈士廣場的慶祝也在持續著。

當天薩阿迪・格達費透過 CNN 表示，他有權代表卡扎菲勢力希望商談停火事宜，不過這個訊息與他之前在 21 日已被俘獲的報道存在矛盾。

2.7 8 月 25 日

反對派表示他們在突襲一處私人住宅時幾乎俘獲了卡扎菲，因為他們在那裡發現了卡扎菲曾在那裡至少住過一晚的證據。他們也包圍了一所他們認定是卡扎菲藏身的建築，不過他們沒有解釋他們為何認定卡扎菲藏在那裡。反對派也仍在盡力同控制著阿布薩利姆和 Al Hadba al Khadra 地區的卡扎菲部隊戰鬥著。有報道說卡扎菲部隊炸燬了幾架停留在國際機場裡的利比亞民航客機。同時，當反對派在試圖控制機場通往市區的一個公路時，在機場有重型大炮交火的聲音，後來局勢被反對派控制。CNN 的 Dan Rivers 報道說，當地時間凌晨 2 點 “在一處卡扎菲勢力控制的地區有猛烈的交火”。

路透社報道說，在北約發動的一次空襲後，反對派猛攻阿布薩利姆地區。

過渡委員會主席賈利勒在當天舉行的新聞釋出會上說：自利比亞衝突發生至今，已確認的死者數量超過了 2 萬人。

2.8 8 月 26 日

過渡委員會的官員宣佈，委員會政治領導層已從班加西遷至的黎波里，開始正式接管首都。

反對派似乎明顯控制了首都，在個別地區有時傳來槍火的聲音，不過並不激烈。反對派指揮官 Abdul Majid Mgleta 宣佈首都已經獲得解放，他說希望能在接下來的幾天內抓獲卡扎菲。中午禱告後，數百人在烈士廣場進行遊行並高喊 “高高抬起你們的頭！你們是自由的利比亞人” 等口號。

而在兩處卡扎菲勢力控制的 Khilit al-Ferjan 和 Qasr Ben Ghashir 軍營，有目擊者說在大約 160 人從一個飛機庫逃走後，卡扎菲部隊使用手榴彈和機槍殺死了 “大量的被關押者”。當天反對派武裝負責進攻的黎波里的指揮官梅爾格塔說：卡扎菲部隊在逃離的黎波里之前屠殺了至少 150 名囚犯，他說：“在阿齊齊亞兵營發生了大屠殺，他們殺死了至少 150 名囚犯，（卡扎菲的）衛兵們向囚犯投擲手榴彈，他們在逃跑前實施了這一切”，“這是其政權倒塌前最後幾小時他們實施報復的例項。”

2.9 8 月 27 日

反對派在夜晚清理國際機場附近的 Qasr bin Ghashir 村。他們宣佈目前卡扎菲勢力只控制著首都的一片區域。

傍晚，反對派宣佈他們已經把所有卡扎菲勢力趕出了首都，不過記者報道說在夜晚還有戰鬥在首都持續著。

2.10 8 月 28 日

反對派對卡扎菲勢力控制的最後一處據點 —— 距離首都 5 公里的南郊 Salaheddin 發動攻勢；他們宣佈在經過 7 個小時的戰鬥後成功奪取該地。

北約的空中打擊

根據北約每日公佈的戰況資料，在此階段北約對卡扎菲部隊的攻擊如下：

各方反應

21 日，上萬名利比亞人在班加西集會慶祝反對派控制的黎波里。

22 日，過渡委員會主席賈利勒發表講話說，卡扎菲政權倒臺後他將辭去主席職務；他說利比亞即將迎來民主時代，人民將全面平等；他呼籲人們不要採取任何報復行為，破壞財產，虐待外國人或囚犯；他表示每個囚犯都會獲得公正的審判。他還在新聞釋出會上稱，如活捉卡扎菲，將對其進行公正審判。他表示卡扎菲時代 “已經終結”，但是隻有抓獲卡扎菲，才標誌著革命軍取得真正的勝利。他說未來的利比亞將是一個自由、民主、公正、平等、透明，以及溫和的伊斯蘭宗教國，利比亞將會在共同利益、互相尊重的基礎上與各國加強聯絡，並努力成為國際社會上一個有力的成員。24 日，賈利勒在義大利《共和國報》上撰文稱：卡扎菲及其同夥應該 “接受公正的審判，但必須在利比亞進行”，“我們需要讓他們活著，以與他對待對手不同的方式處理他們。他留給我們的記憶只是犯罪、逮捕與政治暗殺”，“在 8 個月內，我們將舉行議會與總統大選。我們需要一個民主政府與一部公正的憲法。”

據半島電視臺報道，卡扎菲政府總理馬哈茂迪已棄職逃往突尼西亞傑爾巴島。

支援反對派的民眾走上的黎波里的街頭，高叫 “捲毛（指卡扎菲）下臺”。在美國白宮外，支援反對派的人高喊口號 “感謝奧巴馬、薩科齊”。

北京《法制晚報》記者在利比亞駐華使館看到工作人員穆薩迪・侯賽因興奮地換下卡扎菲政府的綠色國旗，穆薩迪・侯賽因舉起雙手高呼：“因為利比亞人民都在廣場上歡呼，卡扎菲時代已經結束，所以要換國旗！” 穆薩迪把國旗降來後，他激動地喊：“遊戲結束了！遊戲結束了！！！” 使館一等參贊巴什爾（Bashir）評論道：使館為利比亞人民而設，利比亞人民獲得了自由，我們很高興。此外，參贊還表示，使館工作將會照常進行。8 月 22 日使館升起了象徵革命的紅黑綠三色旗。

此外，在烏克蘭，敘利亞、阿爾及利亞和土耳其幾個國家，利比亞駐當地使館也都換上了紅黑綠三色旗。

4.1 國際組織

：8 月 22 日，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發表講話稱，的黎波里戲劇性的局勢演變證明了 “該國人民追求自由與民主的勇氣和決心”，當前的關鍵是結束衝突、避免進一步的生命損失和報復行動，順利實現過渡。他呼籲卡扎菲的軍隊立即停止動武，為平穩過渡讓路。他表示聯合國已準備好未來在安全與法治、經濟復甦、制定憲法和推進選舉程序、人權與司法以及協調國際社會等各個領域為利比亞提供支援。
：21 日，北約秘書長拉斯穆森呼籲利比亞 “立即” 實現 “和平過渡”，他稱 “他們必須確保過渡是平穩和廣泛的，國家是團結的，未來是建立在和解和對人權的尊重上的”。他說北約將繼續監控利比亞的軍事設施，“確保平民不受威脅”。
：22 日，歐盟委員會主席巴羅佐和歐洲理事會主席範龍佩發表聯合宣告稱，歐盟敦促卡扎菲順應人民意志立即下臺，歐盟將和國際社會一同，在保證利比亞社會公正、領土完整的基礎上，繼續支援利比亞的民主轉型和經濟重建。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階代表凱瑟琳・阿什頓當天也發表宣告，呼籲 “國家過渡委員會” 及其武裝保證平民安全。
：22 日，阿盟秘書長阿拉比發表宣告說，阿盟保持 “與全國過渡委員會團結一致的立場”，“祝願該委員會在開啟新時代，保持利比亞的完整、主權與獨立上取得成功。”

4.2 各國政府

：奧巴馬 21 日發言稱卡扎菲對利比亞的統治已經結束，他敦促卡扎菲立即交權，以避免更多的流血犧牲，他同時希望反對派未來帶領利比亞人民走上民主之路。
：英國政府 21 日晚間發表宣告說卡扎菲的末日即將到來，卡扎菲 “針對利比亞人民犯下駭人罪行，現在必須下臺，以免自己的子民繼續受苦。”
：法國總統薩科齊敦促卡扎菲 “不要再讓人民受無用之苦，馬上放棄權力”，他要求卡扎菲 “立即命令對其仍然效忠的剩餘部隊實施停火，放下武器，回到兵營”，並呼籲忠於卡扎菲的軍隊 “投向利比亞合法政權”。
：義大利外長弗拉蒂尼 22 日警告卡扎菲必須立即投降，否則他將面臨一場災難。
：德國總理默克爾呼籲卡扎菲儘快放棄抵抗，以避免更多流血事件發生。
：澳大利亞總理茱莉雅・吉拉德 22 日呼籲卡扎菲不要再反抗人民的意志，而是應該直面針對他的指控，她說：“我們將繼續呼籲卡扎菲停止抵抗，站出來面對國際社會對他的指控。”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馬朝旭表示，雖然中國反對西方各國出兵利比亞，但中方尊重利比亞人民的選擇，希望利比亞局勢儘快恢復穩定，中方願與國際社會一道，在利未來重建中發揮積極作用。
：俄羅斯外交部 22 日發表宣告說，利比亞武裝對抗進入關鍵轉折點，該國政權將很快轉入反對派手中。俄方認為應 “在尊重利比亞獨立、主權和領土完整的條件下，以該國全體公民利益為根本，立即開始組建合法權力機關，以及討論未來國家民主結構基礎和原則的政治程序”。俄方自始自終保持與利比亞人民的相互感情、友誼和長期互利合作關係。俄將繼續向利比亞提供支援和力所能及的幫助。
：據英國廣播公司 23 日報道，伊朗外交部發表宣告說，伊朗 “支援利比亞人民的革命，並希望利比亞人民能夠獨立決定他們的未來”。
：23 日，印尼外交部表示，印尼政府始終尊重與支援由利比亞人民作出的決定，因為利比亞人民最瞭解他們所憧憬的國家與民族前途。
：與西方國家及組織對利比亞局勢的態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22 日的訊息說，委內瑞拉總統查韋斯發表講話，譴責西方勢力對利比亞局勢進行干預。查韋斯說，“今天我們看見了歐洲民主政府，以及被認為很民主的美國政府用他們的炸彈摧毀的黎波里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