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子捕獲治療

中子俘獲療法（NCT）是一種放射性療法。在 NCT 中，透過投送硼等對中子吸收截面大的物質至病灶，再利用不同元素對中子的吸收程度進行選擇性治療。組織中常見的氫、氧和氮等元素對慢中子吸收截面小，不易與中子發生作用，故正常組織不易被影響。反之，透過將具有較大吸收截面的物質精確注入病灶，就可利用其與中子反應時發生的 α 粒子或 β 粒子等透過性較差的粒子，區域性性地破壞病灶周圍的組織。這個方法可用於治療原發性腦腫瘤等無法透過切除治療的惡性腫瘤。

歷史

繼詹姆斯・查兌克在 1932 年首次發現中子後，T 科學家在 1935 年發現了 10 硼核對熱中子的捕獲性。反應產生的 11 硼極不穩定，迅速裂變產生 α 粒子和一個 7Li 離子。1936 年，富蘭克林研究所的科學家 G. L. 羅切認識到了該性質在醫療上的潛力，並建議將中子俘獲用於癌症治療。1951 年，W. H. 斯威特首次將這一技術應用於惡性腦瘤的治療；並於 1954 年透過與布魯克海文國家實驗室和麻省總醫院的合作，使用四硼酸鈉作為輸送劑，開創了多形性膠質母細胞瘤 BNCT 臨床治療的先河。

基本原理

NCT 分兩個步驟進行。第一步是注射一種非放射性的同位素腫瘤定位藥物。這種定位藥物需要對慢中子具有至少較其他正常組織中元素大幾倍的吸收截面。第二步是用超熱中子對病人進行照射，超熱中子在穿透組織時會與組織作用並耗散能量。達到既定的作用能量時，就會被定位藥物吸收，並釋放出高能粒子。定位藥劑中的同位素會由此發生衰變，放出 alpfa 粒子等作用距離短的粒子，對病變組織進行殺傷。

迄今為止，大部分中子俘獲療法都使用非放射性同位素硼 - 10 作為特徵吸收元素。這種使用硼為導向藥劑的方法稱為硼中子俘獲療法（BNCT）。雖然有利用其他非放射性同位素的方法（例如釓），但是由於安全性尚未證實，並未用於臨床。對 BNCT 的臨床評價是一種可替代常規放射治療惡性腦腫瘤（膠質瘤）的方法，目前亦可用於複發性區域性晚期頭頸部癌的治療。

硼中子俘獲療法（BNCT）

BNCT 是基於天然元素硼中佔有大約 20% 的非放射性硼 - 10 能夠發生中子俘獲進而發生核裂變。10 硼在受到適當能量的中子照射後會生成活化的硼 - 11 隨即裂變為高能 α 粒子（氦原子核）和高能 7Li 核。其核反應為：

高能 α 粒子和鋰離子均可在反應瞬間，在大約 5-9µm 的靶 (細胞) 直徑的微間距範圍內發生遊離。俘獲反應的致死強度被限於含硼細胞。所以說，BNCT 可以被視為一種生物性和物理性的靶向放射治療。BNCT 的成功與否取決於腫瘤是否攝入足夠量的 10 硼，並使其儘可能減少腫瘤周圍的人體正常組織吸收該藥物 6。這樣人體的正常組織就可以免於核俘獲和核裂變帶來的傷害。人體正常組織對劑量的耐受性可以透過測量人正常組織中參與核俘獲反應的氫和氮得知。

人工合成的硼輸送劑有許多種，但目前可供臨床治療使用的只有兩種。第一種是多面體硼烷陰離子，亦稱鈉硼籠化物或 BSH，主要是在日本使用。第二種是二羥基硼苯丙氨酸衍生物，亦稱硼籠苯基丙氨酸或 BPA。後者在美國，歐洲，日本，阿根廷和臺灣用於臨床試驗。BPA 和 BSH 均透過靜脈輸注給藥，對腫瘤灶進行中子照射，中子源由經特殊改造的核反應堆提供。截止到 1994 年，在日本主要使用低能（0.5eV3-4:1）。2. 輸送劑在腫瘤中的濃度在～2010B/g 腫瘤。 3. 在 BNCT 過程中能夠迅速從病人血液和正常組織中清除，但在腫瘤內持續存留。然而應當說明的是，現在尚無一種硼輸送劑能夠滿足所有這些準則要求。隨著新型化學合成技術的發展，隨著人類對生物和生化要求知識的積累，我們需要找出一種有效的輸送劑和輸送模式，已經有一些新型的硼輸送劑面世（見表 1）。

表 1. 當前正在使用的或正在評價中的新型低分子和高分子量硼輸送劑

釓中子俘獲療法（Gd NCT）

NCT 中對可能使用釓 - 157（157Gd）作為俘獲劑的興趣源於下述原因 18：第一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其具有非常高的，可達到 254,000 靶恩的中子俘獲截面。第二點是釓化合物（如釓噴葡胺 馬根維顯 ®）被常規用於磁共振成像的對比劑，並在組織培養（體外）方面顯示出被腦腫瘤細胞高度攝入的結果 19。第三點是 γ- 射線和內轉換及俄歇電子為 157Gd (n，γ) 158Gd 俘獲反應的產物 。

157Gd + nth (0.025eV) → 158Gd → 158Gd + γ + 7.94MeV

和其他輻射相比，儘管 γ- 射線有較長射程，更大的穿透深度數量級，其他輻射產物（內轉換及俄歇電子）的射程約為一個細胞的直徑，可以直接損傷 DNA。所以，如果能將 157Gd 置於細胞核中，對產成 DNA 殺傷力大有裨益。然而，將釓納入生物活性分子的可能性研究少之又少，目前被研究的僅限於很少幾個潛在的用於 Gd NCT 的輸送劑 20 21。

與多種含硼化合物相比，相對較少的幾種釓輸送劑的動物實驗研究已經進行（見表 1），這些釓輸送劑經人工合成並做了實驗動物（體外）評估。作為釓輸送劑 22，儘管用於含釓磁共振成像對比劑馬根維顯 ® 顯示了其體外活性，但對動物實驗腫瘤模型 21 23 Gb NCT 的功效研究只有屈指可數的幾例，迄今為止，Gb NCT 從未用於人的臨床治療。

中子源

5.1 核反應堆

NCT 的中子源限於核反應堆，在本文中我們只能對最近出版刊物中有更詳細描述的資料加以總結整理 24。根據其能域範圍，源於反應堆的中子可分為：熱中子（En 10keV）。由於常用於 10B (n,α) 7Li 俘獲反應，熱中子在 BNCT 中最為重要。然而，熱中子的穿透深度有限，目前臨床治療更趨向使用在穿透人體組織後能量衰減至熱中子能域的超熱中子。

已經開發出了一些有著非常好中子束的核反應堆包括：

日本熊取縣的京都大學研究堆（KURR）
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研究堆（MITR）
阿根廷巴里洛切的 RA-6 CNEA 反應堆
荷蘭佩滕的高通量堆（HFR）
芬蘭艾斯堡 VTT 科學研究中心的 FiR1（Triga Mk II）研究堆
臺灣國立清華大學水池式反應器 (THOR)

儘管目前已不再用於 BNCT，MITR 的中子照射設施仍可代表用於 BNCT 的超熱中子束的當今最高水平，具備在 10 到 15 分鐘完成一個照射野的能力，這已經接近於腫瘤與正常組織劑量理論上的最大比值。令人遺憾的是 HFR 和 MITR 均沒有用於近期的臨床研究。芬蘭 FiR1（Triga Mk II）研究堆的 BNCT 設施於 1999 年啟用，出於財政方面的原因，該堆在 2012 年停用，其 BNCT 設施的命運目前不得而知。最後應說明的是，一座低功率 “醫院” 緊湊型核反應堆在中國北京完成了設計和建造，但目前僅是在實驗的基礎上治療了很少幾例的皮膚黑色素瘤病人 25。

加速器亦用於產生超熱中子，許多國家正致力於加速器基中子源（ABNS）的開發。有興趣的讀者可以查閱近期出版的第 15 屆和第 16 屆國際 NCT 會議論文集 26 27 以得到有關該專題更為詳細的資料。ABNS，這種以高能量質子轟擊一個 7Li 靶的核反應，無疑是更具發展前景。一種利用輻射動力學原理的強流地那米（Dynamitron）加速器，將一厚鋰板作為固定靶的實驗性 BNCT 設施於上世紀末在英國伯明翰大學啟用，但到目前為止並未在該設施上做任何臨床研究。

5.2 旋加速器

最近，日本住友重工開發出了原型迴旋加速器基中子源（C-BENS）28 並將其安裝在京都大學粒子放射腫瘤學研究中心，目前用於第 I 階段臨床試治以評價其對高度惡性腦膠質瘤病人的安全性。第二臺 C-BENS 由三菱重工製造，應該在 2016 年在日本筑波大學付諸臨床應用。日立公司正在東京建造第三臺 C-BENS，第四臺在日本仙台正處於評價階段。第五臺 C-BENS 正在研發，其加速器將由美國麻省丹弗斯 GT 先進技術公司製造，其液體 7Li 靶的設計由大阪大學承擔。作為一示範專案，包括大阪大學在內的財團機構將對其進行評價。一旦臨床試治啟動，第五臺 C-BENS 將在這些 ABNS 與過去用於提供中子源的反應堆的對比方面發揮重要作用。

腦腫瘤 BNCT 的臨床研究

6.1 美國和日本的早期研究

直至上世紀五十年代，紐約布魯克海文國家實驗室（BNL）的法爾，麻省總醫院（MGH）的斯威特和布勞內爾才開始使用麻省理工學院（MIT）的核反應堆（MITR）29 並以幾種不同低分子量的硼化合物作為含硼藥物進行了首次腦腫瘤 BNCT 臨床試治。但這些研究結果令人失望，且直至上世紀末，美國沒有展開進一步臨床試治。

以研究員的身份在斯威特的實驗室工作兩年後，日本的畑中弘在 1967 年又開始了臨床研究。他使用的是對人體組織穿透效能低的低能量熱中子束，以首先由索羅威在麻省總醫院 30 開發的鈉硼籠化物（BHS）為硼輸送劑。在畑中弘的臨床治療程式中 31，首先是對腫瘤進行儘可能多地外科手術切除（腫瘤減積術），在手術一段時間後透過緩慢輸入給予 BSH，原先是動脈輸注，以後改為靜脈輸注。12 至 14 小時後，在一座或幾個不同的核反應堆中選一個使用低量能熱中子束進行 BNCT。由於低能量熱中子束對組織穿透效能較軟，及考慮到皮膚的厚度因素，必須開顱骨窗以便對暴露的腦部進行直接照射，斯威特和他的團隊最早也是首先採用過這一程式。

在畑中弘治療了 200 多位病人後，其助手中川 8 接替了他的事業。出於病人人口分佈的不均勻性的原因，從其腫瘤惡性程度，腫瘤尺寸和病人完成正常每天活動的能力（卡氏功能狀態）的顯微診斷不可能對治療效果得出確定性的結論。然而，與同期接受標準治療的病人相比，接受 BNCT 治療後病人的生存時間資料並不低，有幾個病人享受著長時間的生存，極有可能是腦腫瘤治癒的案例 8。

6.2 美國和日本目前進行的臨床研究

在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美國在布魯克海文國家實驗室的醫學研究堆（BMRR）和哈佛 / 麻省理工學院（MIT）的研究堆（MITR）重新開始了對腦腫瘤和幾例皮膚黑色素瘤病人的 BNCT 治療。美國首次採用了 BPA 作為硼輸送劑並在病人的照射中首次使用了比熱中子有更強組織穿透力效能的，經過準直的高能量超熱中子束。這一治療實踐證實了病人有對高能量超熱中子束很好的耐受性，但與接受常規治療的病人比較，病人平均存活時間並無明顯差別 9 10。

在日本，宮武和川端在京都大學研究堆研究所（KURRI）啟動了採用 BPA（500mg/kg）結合 BSH（100mg/kg），靜脈輸注兩個小時後進行中子照射的科研實驗計劃。10 個病人的平均存活時間為 15.6 個月，其中一例為長期存活病人，時間超過 5 年 14。基於實驗動物資料 32 所顯示的 BNCT 結合 X - 射線照射加量較之單一使用 BNCT 有更長時間的存活時間，宮武和川端在 BNCT 中結合了前述的 X - 射線照射加量 13。20-30 Gy 的總劑量分割為每天 2 Gy 進行給藥。該組病人平均存活時間為 23.5 個月，除脫髮外，未觀察到對病人的明顯毒性作用。這些結果說明，BNCT 結合 X - 射線照射的治療方式值得在更大的病人群中進行評價。另一在日本由山本等人進行的試治中，BPA 和 BSH 的輸注一個小時後在日本研究堆（JRR）4 號堆 33 進行了 BNCT，並在此後對病人進行了 X - 射線照射加量。總體平均存活時間為 27.1 個月，1 年和 2 年存活率分別達到 87.5% 和 62.5%。基於宮武，川端和山本的報告，BNCT 結合 X - 射線照射加量可以產生有意義的治療結果。須做進一步研究以最佳化這種結合治療方案並在更大的病人群中進行評價。

6.3 芬蘭的臨床研究

芬蘭赫爾辛基大學中心醫院和 VTT 技術研究中心的臨床醫生和核工程師對大約 200 多名患惡性膠質瘤（膠質母細胞瘤）及頭頸部癌病人，在其接受標準治療後及在腫瘤復發後，使用 BPA 為硼輸送劑 11 12 進行了 BNCT。病人的膠質瘤平均進展時間為 3 個月，總體平均存活時間為 7 個月。對這些結果和其他對複發性惡性膠質瘤病人的報告結果的比較存在困難，但對今後將 BNCT 作為對複發性腫瘤病人的一種搶救性治療的研究而言，芬蘭的結果則可稱之為起點。儘管其或可具有經濟可行性 34，芬蘭目前尚無對其設施進行進一步研究的計劃。

表 2. 可以使用超熱中子束對罹患腦膠質瘤 * 病人進行 BNCT 臨床試治的統計

6.4 瑞典的臨床研究

作為本節內容的結束語，我們最後對瑞典使用 BPA 和一條較之以前日本使用的熱束，具有對人體組織穿透效能更強的超熱中子束所進行的臨床試治做出如下概括總結。瑞典所進行的研究與以前所有臨床試治的迥然不同之處，在於 BPA 總給藥量加大到 900mg/kg，並基於對實驗動物的研究，展示了在藥物輸注 6 小時後 30，靜脈輸注超過 6 小時 35 36 38，滲透性腫瘤細胞對 BPA 的加強攝入。較長時間的藥物輸注並未超出為此次研究招募的 30 名病人對藥物的耐受性。對所有病人都進行了兩個野的照射，加權平均全腦劑量為 3.2-6.1 Gy，至腫瘤的最小劑量的範圍在 15.4 至 54.3 Gy (w)。承擔此次研究的一些瑞典調查人員曾對結果評價持反對意見。根據不完整的生存率資料統計，所報道的平均生存時間為 14.2 個月，腫瘤進展時間為 5.8 個月 35。對完整生存率資料更為詳細的檢查顯示 36，與接受標準外科手術治療後進行放射治療（RT）並服用替莫唑胺（TMZ）36 藥物病人 15.5 個月的平均生存時間相比，在瑞典治療的病人平均生存時間延長至 17.7 個月。再有，BNCT 後不良反應發生率為 14%，低於只做放射治療後的 21%，但兩者均低於放射治療結合服用 TMZ。如果這組從較高劑量的 BPA 給藥和 6 小時的輸注時間得到的改善生存率資料可以被其他方法，最好是隨機臨床試治所確認，這將是在腦腫瘤 BNCT 方面向前邁出了具有重要意義的一步，尤其是與光子加量的結合。

顱外腫瘤 BNCT 的臨床研究

7.1 頭頸部癌

在過去的十多年中 40，僅有的最為重要的臨床進步就是對複發性頭頸部區域腫瘤病人在所有其他治療手段均告失敗的情況下應用 BNCT。這方面的研究首先由加藤等人 40 和後來的其他幾個研究小組在日本及坎康蘭塔和她的同事在芬蘭進行 12。所有這些研究，全都使用 BPA 或者 BPA 結合 BSH 為硼輸送劑，按照組織病理學分類中腫瘤異質性的分組對病人進行治療，其中為數最多的是複發性鱗狀細胞癌。加藤等人對已無進一步治療選擇 40 的 26 名晚期癌症病人，在 1-2 小時的 BPA 或 BPA+BSH 的靜脈輸注給藥後使用超熱中子束進行的 BNCT 進行了連續的報道。其中 12 例腫瘤完全消退，10 例腫瘤部分消退，4 例腫瘤進展。平均生存時間 13.6 個月，6 年存活率達到 24%。對包括腦壞死，骨質疏鬆，急性黏膜炎和脫髮在內各種併發症（不良事件）進行了有意義治療。

對 30 名已不能進行外科手術治療的患頭頸部區域 12 區域性複發性鱗狀細胞癌的病人，加藤等人對他們的 I/II 階段治療的預期研究結果進行了報道。他們都是接受過兩次，有幾例是一次 BPA（400mg/kg）給藥，靜脈輸注超過 2 小時後進行中子照射的病人。在所評價過的 29 名病人中，13 例症狀完全緩解，9 例症狀部分緩解，總體響應率為 76%。最常見的不良事件為口腔粘膜炎，口腔痛和疲乏。根據這一臨床結果，可以得出的結論是 BNCT 對已不能進行外科手術治療的，以前接受過放射治療的頭頸部癌病人有效。一些持續響應所表現出的進展通常在以前複發性腫瘤灶的位置。正如前述中子源一節中所指出，所有臨床研究均在芬蘭進行，但由於直接參與的 VTT 和博尼卡（Boneca）兩家公司出現了經濟困難，此項臨床研究宣告結束。不論怎樣，在今後使用加速器中子源之時，該項臨床研究將有可能重新啟動。最後應說明是，臺灣對一組 12 名患區域性複發性頭頸部癌的病人在其國立清華大學的清華開放池堆（THOR）41 進行了治療。作為 I/II 階段臨床試治的部分內容，其中 11 名病人在 30 天的時間間隔接受了兩次劑量分割放射治療，其響應率為 58%，且毒性在可接受的範圍。

7.2 其他型別的腫瘤

7.3 結腸直腸癌

宗塔等人在義大利 45 對兩名結腸癌已經擴散到肝臟的病人分別在 2001 年和 2003 年進行了治療。病人接受 BPA 藥物靜脈輸注後，隨即摘除肝臟（肝臟切除術）。肝臟在病人體外（體外迴圈）的情況下進行了 BNCT 後再重新植入病人體內。第一名病人取得了非常好的治療效果，生存時間超過 4 年，但另一名病人在治療後由於心髒病併發症一個月內死亡 46。很顯然，這是在肝轉移癌治療方面所進行的非常具有挑戰性的嘗試，當然，其今後得到廣泛的使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然而，對第一名病人取得的理想臨床治療結果已經在原理上得到驗證。最後要說的是，日本的柳江和他的同事對幾例患複發性直腸癌的病人進行了 BNCT 治療。儘管沒有長期結果報道，但短期的臨床響應已得到證明 47。

結論

BNCT 是代表核技術與化學，生物學和醫學相結合，用於治療惡性膠質瘤和複發性頭頸部癌的一種方法。可以這樣說，聽起來有些悲涼，驅使我們繼續這一領域研究的動力竟可部分地歸於在開發其他更有效的腫瘤治療方法上所面臨的停滯不前的處境。對於已經沒有有效方法治療的原發性和複發性惡性腫瘤來說，BNCT 與其他治療方法相結合，包括外科手術，化療，體外射束放射治療，或可算是一種最好的輔助治療手段。臨床研究已經顯示了 BNCT 的安全性。臨床醫生和研究人員所面臨的挑戰是怎樣往下走。BNCT 的優點在於可以有選擇性地向腫瘤輸入照射劑量的同時，使盡可能低的劑量進入到人體正常組織。正是由於 BNCT 這一重要特性，使得其在對已經接受了大劑量照射的各種惡性腫瘤病人的搶救性治療方面尤為引人矚目。還應說明的是，儘管 BNCT 只能算作一種姑息性的治療方法，它卻可以產生明顯的臨床響應，這一點，已被對視作難以治療的幾組複發性頭頸部癌病人的治療經驗所證實。

NCT 和 BNCT 尚需解決的問題包括：

為 BNCT 開發出多的腫瘤選擇性硼輸送劑。Gd NCT 所面臨的也是同樣問題。
開發精確和即時的劑量測量方法，以更好地評價輸注到腫瘤和人體正常組織中的照射劑量。
對最近建成的，替代核反應堆的加速器基中子源進行評價。

對這些問題更深入的討論和其在 BNCT 中的解決辦法，有興趣的讀者可以查閱已出版的第 14 屆，第 15 屆和第 16 屆國際 NCT 會議論文集（2011，2014 和 2015）14 48 49 和最近出版的關於 BNCT 治療高度惡性腦膠質瘤和頭頸部區域複發性癌症進展狀況的評述 3。如果上述列舉的問題能夠解決，那麼在二十一世紀，BNCT 就可以在區域性區域的，當今無法用其他方法治療的惡性腫瘤治療方面發揮重要的作用 50。

亦見

近距離治療

快中子療法
質子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