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人民共和國媒體

中華人民共和國媒體是 1949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所發展起來包括報紙、雜誌、圖書等紙面媒體和電影、廣播、電視等電子媒體在內的訊息媒介。2000 年以來發展起來的基於衛星通訊、網際網路等技術的新興媒體也被稱為新媒體，與報刊、電影、廣播、電視等傳統媒體相對應。

1980 年代起，中華人民共和國媒體開始商業化運作。媒體曾僅限為黨政機關所有，但如今私有制比例已經增加。1990 年代期間，中國政府逐步撤去了對中央和地方媒體的資助，僅保留了對人民日報和新華社等關鍵媒體的資助，而即便是人民日報也開始在 2001 年發行了商業化運營的京華時報。同年，香港商人于品海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媒體中首度引入外資。2000 年代以來，網路媒體興起，成為主流媒體之一。到 2018 年底，中華人民共和國網路普及率達到了 59.6%，網民規模達 8.29 億，網路媒體的傳播途徑也由入口網站、新聞網站轉為現今的微信、微博、移動客戶端為主。

但在無國界記者組織釋出的 2019 世界出版自由指數中，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全球 180 個國家或地區中位居第 177 名。在中華人民共和國，記者面臨騷擾和入獄威脅，常不得不進行自我審查。儘管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宣稱保障言論和出版的自由，但是媒體監管的不透明使得政府可以透過指控其洩漏國家機密和威脅國家安全來打擊媒體。據多家外媒報道，自習近平 2012 年上任中共中央總書記以來，中國內地的出版自由進一步下降。

新聞媒體

隨著網際網路的發展，中華人民共和國媒體已實質形成體制內媒體、市場化媒體、網路自媒體的三元結構，也有形容為黨報黨刊 - 都市類媒體 - 網路媒體三分者。美國之音認為，市場化媒體曾一度極具影響力，但近年來因為網路的興起、廣告收入下降而陷入困境，受到市場追捧的網路媒體和直接獲取政府補貼的體制內媒體的影響力則上升。

網路的興起也使得報紙電視等傳統媒體的影響力下降。2014 年 8 月 18 日，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主持召開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四次會議，會議審議透過《關於推動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融合發展的指導意見》。該《意見》將 “媒體融合發展” 上升為國家戰略。在報紙方面，根據 CTR-CNRS 全國城市居民調查的資料，中國大陸報紙的閱讀率自 2012 年開始一路走低，到 2017 年僅有 29.8%。2014 年起，多份報紙開始陸續停刊，尤其是 2019 年元旦前後，《北京晨報》、《京郊日報》、《黑龍江晨報》等 13 份報紙停刊轉型，報業的廣告收入在 2016 年僅剩 102 億元，四年內跌去四分之三。而沒有停刊的報紙在新媒體發展和控制紙張成本的壓力下，紛紛減少版面。在廣播電視方面，據昌榮傳播報告，儘管廣告市場持續增長，2018 年上半年全國平均每人每天收看電視 132 分鐘，在四年內下降了半個小時，除了中央電視臺外的電影片道預計會被網路媒體進一步分流。2019 年 10 月 16 日，國家廣電總局副局長高建民表示加快推動廣播電影片道精簡精辦、媒體融合發展。截至 2023 年 5 月，廣電總局已批准撤銷 130 多個頻道頻率，同時最佳化部分頻道頻率，如中央廣播電視總檯為迎接北京冬奧會舉辦而開播的中國中央電視臺奧林匹克頻道、北京廣播電視臺調整開辦冬奧紀實頻道（現紀實科教頻道）等。傳統媒體亦向網路媒體轉型，如《人民日報》建立了人民日報新聞客戶端、上海《東方早報》旗下建立了澎湃新聞客戶端。依據 2017 年工業和資訊化部對網路媒體的報告，人民網、新華網、騰訊網、人民日報客戶端、騰訊新聞客戶端最具影響力，人民網、新華網、騰訊網、人民日報客戶端、騰訊新聞客戶端、澎湃新聞客戶端最具公信力，假新聞、誇大標題、植入式營銷、話題炒作和庸俗、低俗、媚俗資訊是網路媒體中引起網友反感的主要問題。根據《2022-2023 報業融合發展觀察報告》，中國大陸 1330 家主要報紙中有 570 個開設有客戶端，佔比達 42.9%，其中 13 家報紙的客戶端新增下載量超過 1000 萬。但新聞客戶端在發展迅猛的同時，也帶來了同質化現象嚴重、技術研發能力差、使用者活躍度低等問題。自 2023 年起，新聞客戶端亦出現了關停整合的現象。如 2023 年 2 月浙江日報報業集團將天目新聞、浙江新聞、小時新聞三端整合為 “潮新聞”；同年 11 月大眾報業集團將大眾日報、海報新聞、齊魯壹點整合為 “大眾” 客戶端；2025 年 1 月 1 日上海報業集團將三大報所屬客戶端整合為新的上觀新聞客戶端；另外三款客戶端同時關停。

1.1 體制內媒體

體制內媒體由中國共產黨進行組織領導，旨在以黨的意志在法律範圍內開展活動，以促進黨的執政目的的達成，起到反應、組織和引導輿論和輿論監督的作用。

1.1.1 中央媒體

中國共產黨的機關報事業可以追溯到民國時期的紅中社及《參考訊息》。目前，中央直管的機關報、電視電臺和網路媒體包括中共中央機關報《人民日報》和《光明日報》、國務院黨組機關報《經濟日報》、中央政法委員會機關報《法制日報》、解放軍機關報《解放軍報》、農業農村部黨委《農民日報》、中國政協機關報《人民政協報》、共青團中央機關報《中國青年報》、最高人民檢察院黨組機關報《檢察日報》、中華全國總工會機關報《工人日報》等在內的中央各機關報紙，以及一批中央媒體管轄的網路新聞門戶。人民日報海外版運營的 “俠客島” 這一新媒體品牌亦屬於中央媒體範疇，且極具影響力。新華通訊社與中國新聞社是兩大官方通訊社。2018 年的機構改革將中國中央電視臺、中國國際廣播電臺、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合併為中央廣播電視總臺，對外使用統一呼號 —— 中國之聲。

被確定為 19 家中央主流媒體（中央主要新聞單位）的是人民日報、新華社、中央廣播電視總檯、求是、解放軍報（解放軍新聞傳播中心）、光明日報、經濟日報、中國日報、科技日報、人民政協報、中國紀檢監察報（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新聞傳播中心）、中國新聞社、學習時報、工人日報、中國青年報、中國婦女報、農民日報、法治日報、中國文化報（中國文化傳媒集團）。

其中正部級單位有 3 家：人民日報、新華社、中央廣播電視總檯，媒體業內將這三家媒體稱為 “三大家”、“三大官媒”；副部級單位有 6 家：求是、解放軍報、光明日報、經濟日報、中國日報、科技日報；正局級單位有 10 家：人民政協報、中國紀檢監察報、中國新聞社、學習時報、工人日報、中國青年報、中國婦女報、農民日報、法治日報、中國文化傳媒集團。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還先後確定了中央重點新聞網站，截至 2020 年 8 月共有 16 家，分別是：人民網、新華網、中國網、國際線上、中國日報網、央視網、中國青年網、中國經濟網、中國臺灣網、中國西藏網、央廣網、光明網、中國軍網、中國新聞網、人民政協網和法治網。上述網站具有優先核發記者證的權利，部分網站還擁有開設地方頻道的許可權。

1.1.2 地方媒體

除了中央媒體外，各地方政府有各自直管的報紙、電視電臺、網路新聞門戶等，包括上海市委機關報《解放日報》、北京市委機關報《北京日報》、廣東省委機關報《南方日報》、江蘇省委機關報《新華日報》、山東省委機關報《大眾日報》、浙江省委機關報《浙江日報》等中共地方黨委機關報，山東新聞網等地方宣傳部門主管的網站和政府的網站入口。此外，微信公眾號、微博賬號、移動客戶端成為對各級政府的重要考核指標，各部門開設了大量的政務新媒體，對網友互動回應差則會被扣分，採取強制要求民眾點贊等虛假舉措則直接被判定不合格。

1.1.3 官方新媒體

青年世代被中國共產黨視為重要的宣傳物件。政府亦強調將傳統的宣傳部門從充滿行話的舊式宣傳開始轉型為貼近年輕人的、有網路氣息的媒體。

共青團中央在微信、微博、Bilibili、知乎、QQ 空間、今日頭條、網易雲音樂、抖音、快手等網路平臺所形成的新媒體傳播矩陣，其傳播內容受到年輕群體的歡迎。共青團中央在各社交媒體上直接回復或點評熱點問題，釋出網路文化產品，在各大直播平臺上發起的 “團團直播間” 觀看人數超過 6600 多萬人次。共青團中央依託各級共青團組織亦在社交網路上形成各自的媒體平臺，建設了 7.2 萬個微博賬號和 2.1 萬個微信公眾號，整合了一批下屬網站等媒體。共青團中央、人民日報等中央機關或者中央媒體在 Twitter、Facebook 上亦開立有賬號。

1.2 市場化媒體

1979 年，天津日報、光明日報、人民日報、中央電視臺等媒體開始刊載廣告，標誌著商業廣告業的復甦。1980 年代起，中華人民共和國媒體開始商業化運作，商業化在 1990 年代中期開始加速。媒體曾僅僅可以為政府機構所有，但如今私有制比例已經增加，如新華網路電視在 2010 年被報道已經半私有化。2013 年，財新傳媒的第一大股東由國有企業浙報控股集團轉為民營企業華人文化新世公司，成為一傢俬有化民營媒體。

1992 年，中共中央、國務院釋出《關於加快發展第三產業的決定》，將廣播影視列為文化產業的一部分，媒體被政府賦予經濟產業的屬性。同年，香港商人于品海在廣州投資《現代人報》，儘管報紙很快被政府關停，卻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媒體中首度引入外資。《楚天都市報》、《北京青年報》、《南方週末》等新興的商業媒體開始吸引大量關注。1990 年代期間，中國政府逐步撤去了對中央和地方媒體的資助，僅保留了對人民日報和新華社等關鍵媒體的控制，而即便是人民日報也開始在 2001 年發行了商業化運營的《京華時報》，人民日報社旗下的《環球時報》在一則通告中宣告自身為市場化媒體。

2019 年 3 月，根據國務院辦公廳的決定，全國經營性文化事業單位將在 2023 年 12 月 31 日之前全部轉製為企業，屆時除機關報以外的中國大陸官方媒體將全部轉為市場化國有企業。

1.3 網路媒體

網路媒體的興起使得大量傳統媒體的忠實使用者轉移到網路上，網路媒體現已成為主流媒體之一。1994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始接入網際網路，1995 年神州學人、中國貿易報等刊物開始支援網上瀏覽，到 2008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網路普及率超過 20%，使得網路媒體成為重要的大眾媒體之一。到 2018 年底，中華人民共和國網路普及率達到了 59.6%，網民規模達 8.29 億，而其中包含 6.12 億網路影片使用者、5.76 億網路音樂使用者、4.84 億網路遊戲使用者和 6.48 億短影片使用者。網路媒體的傳播途徑也由入口網站、新聞網站再到後來的部落格、播客，轉為現今的微信、新浪微博、移動客戶端 “兩微一端” 為主。

1.3.1 商業新聞網站

2000 年代起，除傳統紙媒與廣播電視機構開設的新聞網站外，中國大陸許多大型網際網路公司亦開設了商業新聞網站，如網易新聞、騰訊新聞、鳳凰網、新浪網新聞等。此外，中國大陸亦出現了部分由民間資本獨立創辦的商業新聞網站，如觀察者網等，此類新聞網站透過小規模編輯團隊與智庫結合形成新聞及專業評論編髮能力。大部分商業新聞網站能夠獲得中央網路安全和資訊化委員會辦公室的《網際網路新聞資訊服務許可》（轉載服務類），從而從事轉載新聞報道、自行編髮新聞評論等業務。這些網站由民營資本控股，打破了傳統的報刊新聞編輯模式，採用廣泛新聞的來源與自身的新聞評論結合方式吸引讀者。如網易新聞以 “有態度的新聞門戶” 作為自身定位。

2010 年以後，許多商業新聞網站均開設了新聞客戶端，透過新聞聚合吸引使用者，以求產生較大的輿論影響力。

1.3.2 網路自媒體

根據中國社科院報告，截至 2017 年底，超九成中國未成年群體使用網際網路，其中 73% 擁有智慧手機，近七成在十歲以前開始使用手機。微信已經超越電視，成為未成年人新聞資訊的主要來源。中國網際網路企業網路自媒體平臺產品有新浪微博、微信公眾號、百度百家號、今日頭條等。

媒體監管

2.1 法律依據

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國家發展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的文學藝術事業、新聞廣播電視事業、出版發行事業、圖書館博物館文化館和其他文化事業，開展群眾性的文化活動”，又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和《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和地方各級人民政府組織法》，文化工作屬於國務院和其各自行政區政府的管轄下。中華人民共和國媒體需遵守現行基本法的規定，如媒體適用於刑法所規定之煽動分裂國家罪等各類罪行，且需要遵守關於媒體的各項規定。此外，中華人民共和國媒體還需遵守包括特別行政區法律規定在內的地方性法規。WTO 協議地位低於憲法而高於行政法規，曾導致《電視劇審查暫行規定》 等一系列規定的廢除。2008 年公佈之《中華人民共和國外國常駐新聞機構和外國記者採訪條例》則是是對常駐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外國新聞機構和外國記者的監管法規，取消了過往條例中對國內單位陪同的要求，給予了外國媒體在華自由採訪權。同年實施的《政府資訊公開條例》使得政府和傳媒的分工走向差異化，政府開始成為傳媒的監管者而非簡單的控制者。

2.2 監管機構

中華人民共和國媒體的監管主要以中國共產黨的政策為監管來源，黨委和宣傳部門直接領導媒體，代行行政部門的監管職責。國家廣播電視總局及其前身是全國電視和廣播的主要監管者，主要透過頒佈法規、作出指令、稽核准入條件等形式監管，並以法律和民事手段強化。其中的一項重要舉措是頒佈規範性檔案，2000-2014 年期間國家廣電總局共釋出 438 份此類檔案，直接透過行政手段干預企業，儘管其命令最終會被遵守，但曾引起過廣泛的批評。2018 年 3 月進行的黨和國家機構改革使得中共中央宣傳部分管新聞出版工作和電影工作，對外加掛國家新聞出版署（國家版權局）和國家電影局的牌子，遊戲行業處於其國家新聞出版署職責之監管下。

2.3 言論審查

儘管憲法對媒體工作的許多方面進行了規定，但是普通立法的缺乏使得憲法缺乏可執行性。各類行政法規僅僅規定了媒體和行政部門之間的關係，缺乏能保護公民權利、制裁公民違規的舉措。此外，媒體法規存在政策調整不及時、規章之間彼此矛盾、在各類媒體之間監管差異大的問題。媒體監管存在不透明性，國家機密和威脅國家安全的定義無從得知，使得政府可以透過指控媒體違規、洩漏國家機密和威脅國家安全等方式來威脅媒體自由。據多家外媒報道，自習近平 2012 年上任中共中央總書記成為中國最高領導人以來，中國的出版自由有所下降，外國媒體記者多感受到受到威脅。社交媒體的言論被審查，使用者可能因為違反審查無法釋出內容或被刪除內容。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承續了國民政府的新聞審查，要求製片人不得製作色情、庸俗、反動的內容作品，且亦採取措施是內容創作者自我審查。

2.4 整治媒體亂象

早於 2005 年，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和中華人民共和國資訊產業部聯合釋出《網際網路新聞資訊服務管理規定》，要求新聞資訊服務單位從事網際網路新聞資訊登載的必須取得《網際網路新聞資訊服務許可證》。而具備採編資質的單位還應當是國有單位，且任何新聞資訊服務單位不得引入外資。近年來，隨著移動網際網路的發展，一些媒體先後在微博、微信開設公眾賬號，同時開設客戶端，既有的規定已不合實際。與此同時，還出現了非法網路公關、虛假新聞等問題。2017 年 6 月 1 日，中共中央網信辦公佈新版《網際網路新聞資訊服務管理規定》，要求網站、應用程式、論壇、部落格、微博、公眾賬號、即時通訊工具、網路直播等形式提供網際網路新聞資訊服務應當取得許可。新規還將新聞資訊限定為 “時政類新聞資訊”，服務類別分為採編釋出服務、轉載服務及傳播平臺服務，其中 “採編釋出服務” 的申請單位應為國有獨資或國有控股的新聞單位。

2021 年 2 月 22 日中共中央網信辦施行《網際網路使用者公眾賬號資訊服務管理規定》，針對公眾賬號資訊服務平臺，不得 “編造虛假資訊，偽造原創屬性，標註不實資訊來源，歪曲事實真相，誤導社會公眾”。10 月 17 日，駐人民日報社紀檢監察組通報典型案件：查處的新華社新聞資訊中心原副主任胡玉霞多年來違規多佔住房，同時大搞權錢交易，違規在企業入股當‘影子股東’，讓親友充當‘白手套’投資借款、掛名領薪。10 月 20 日中共中央網信辦公佈《網際網路新聞資訊稿源單位名單》，要求網際網路新聞在轉載資訊時，必須依據稿源單位名單，超範圍轉載者將受到處罰；財新網未被列入該名單，據彭博社的分析，當局此舉將削弱財新網的影響力。財新曾多次報道涉及官員腐敗、汙染問題和中國社會對政府不滿等內容。中共中央網信辦稱，此次名單更新移除了 2016 版稿源單位名單中 “不再符合條件、日常表現不佳、缺乏影響力” 的單位，維護名單的嚴肅性、公信力。

2023 年 7 月 10 日，中共中央網信辦釋出《關於加強 “自媒體” 管理的通知》，對自媒體型別的網路賬號予以加強管理。2024 年 10 月 3 日，中共中央網信辦啟動 “清朗・整治違規開展網際網路新聞資訊服務” 專項行動，對傳播虛假新聞、仿冒媒體機構或擅自使用具有新聞屬性的名稱、標識開設平臺或賬號、未經許可開展新聞資訊服務、偽造、倒賣、出租、出借、轉讓許可資質，委託第三方主體運營頻道等行為予以查處。2025 年 1 月，國家網信辦表示，已協調主要網站平臺在經許可的網際網路新聞資訊服務主體開設的賬號需顯著標註「紅 V」標識，以此區分其他認證賬號。

歷史發展

3.1 早期發展

1949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當時中國的電信系統和設施比較陳舊和簡陋，許多都在戰爭年代被損壞或摧毀。

20 世紀 50 年代初，中國通訊傳播事業迅速發展。1952 年，建立了以北京為中心、連線全國各大城市的通訊網。

1958 年 5 月，北京電視臺開始試播（今中央電視臺），同年 9 月 2 日正式開播。1958 年 6 月，上海電視臺成立，於 1958 年 10 月 1 日國慶日開播，同年 12 月 20 日，前身為哈爾濱電視臺的黑龍江電視臺開播。次年的 8 月 15 日與 10 月 1 日廣州電視臺與瀋陽電視臺（今廣東電視臺與遼寧電視臺）相繼開播。這是全國最早開播的五家電視臺。1960 年 4 月 29 日，遼寧省丹東電視臺成立，這是全國最早的城市電視臺。到 1965 年，中國大陸電視臺有 12 家。

1958 年開播至 1970 年代末，電視機的價格昂貴、產量不足，需憑票供應，所以普通人難以擁有電視機，人們在政府機關、企業、商店等公共場所收看電視節目。

1973 年，北京電視臺改為彩色廣播。1978 年，北京電視臺更名為中國中央電視臺。

在 1978 年，每 100 人中，不到 1 人用電視接收器，電視機少於 1,000 萬臺（2003 年，每 100 人中，有 35 臺，1 億人有電視看）；20 世紀 70 年代後期和 80 年代初，中國電視行業繼續擴大，廣播系統現代化不斷推進。

3.2 改革開放後

1980 年代改革開放後，不少香港人將電視機從香港帶回大陸，隨著大陸人民收入逐漸增加，電視機開始進入普通人的家庭。在廣東珠三角，只要有電視機，再在屋頂上架起魚骨天線，就可以收看到香港的電視訊號。通常三層以上可以收到比較清晰的畫面，兩層的也能勉強收到訊號。隨著 1990 年代，大陸強制取締魚骨天線，並推行有線電視，有線電視繼續提供翡翠、本港兩臺節目。

改革開放初期，中國內陸地區只能收看少數幾家電視臺的節目。而在西藏、新疆等偏遠地區，即使有電視機，也難以收到訊號。電視節目要透過郵寄錄影帶的方式才能送達偏遠地區。

1982 年，全國人大批准設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廣播電視部，管理電視和廣播。該部下屬中央人民廣播電臺，中國國際廣播電臺，中國中央電視臺。1986 年，文化部的電影業管理職責與廣電部的職責整合，組建中華人民共和國廣播電影電視部。

廣播和電視作為大眾傳播和大眾娛樂的重要手段，在 20 世紀 80 年代迅速擴大。透過 104 多個臺站，1985 年的電視觀眾達到全國三分之二的人口（1984 年 52 個，1983 年 44 個）；估計有 85％的城市人口收看電視。在此期間，節目內容大大改變，典型的電視節目是娛樂，包括故事片，體育，戲劇，音樂，舞蹈，兒童節目。1985 年上海出版的電視史中，一個典型的一週的調查顯示，超過一半的是娛樂節目，教育節目 24％，其他節目和新聞 15％。寬截面的國際新聞，在每個晚上播映。大多數新聞廣播已借用外國新聞機構，冠以一箇中國的總結。中國中央電視臺還承包幾個外國電視臺的娛樂節目。 1982 年和 1985 年間，6 個美國電視公司簽署協議，向中國提供美國的方案。

3.3 進入 21 世紀

2001 年，中國政府提出了促進媒體融合，建立跨地區的多媒體新聞組的目標。它也制定了詳細的規定對媒體行業的集資，外資合作和跨媒介發展。

2002 年 7 月，香港亞洲電視本港臺、國際臺兩個頻道被廣電總局獲准在廣東省播出；2004 年 9 月，無線電視也與廣東省簽訂落地權協議，在廣東播放翡翠臺和明珠臺。

國家廣播電影電視總局成立於 2001 年年底，總局整合廣播，電視和電影業，加上進入中國的最大和最強的多的廣播和電視，網際網路公司的資源媒體集團覆蓋中國傳媒產業與海外媒體集團合作的同時，電視，網際網路，出版，廣告等領域。到 2003 年，30 個海外電視網路，包括鳳凰衛視、彭博電視、星空傳媒、歐洲體育、BBC 世界頻道、CNBC、華娛衛視都在中國大陸有限落地。同時，中央電視臺英語頻道透過福克斯新聞網際網路進入美國新聞集團管轄下。

為了符合國際電視業的發展趨勢，中央電視臺在專業化的方向取得了進展，在 2003 年和 2004 年，開播 CCTV - 新聞，CCTV - 少兒和 CCTV - 音樂頻道。

儘管取得了這些進展，東部沿海發達地區和中國腹地仍然存在相當大的差距。

目前全國各地有 3000 個電視臺。大型國際電視節，包括上海電視節、北京國際電視周、中國廣播電視博覽會和四川電視節，定期舉行。除了評審和授予獎項，這些節日中還進行學術交流和電視節目的進口和出口。上海已成為亞洲最大的電視節目在交易市場。

中國進入世界貿易組織以來，中國傳媒產業內的趨勢是形成跨媒介和跨區域的媒體組與多模式運作，以滿足強大的團體，海外媒體的競爭和挑戰。

2018 年，中國中央電視臺、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和中國國際廣播電臺合併組建成立國務院直屬事業單位中央廣播電視總臺，由中共中央宣傳部直接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