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特金屬

哥德金屬（Gothic metal）是重金屬音樂分支，融合了哥德搖滾的黑暗抑鬱與重金屬的侵略性。哥德金屬誕生於 20 世紀 90 年代初的歐洲，由發展而來。哥德金屬音樂按照所融合的重金屬樂的不同型別，也有不同分類。歌詞上，既有哥德小說式的，也有描述個人經歷的，極富戲劇性並充滿悲傷與感悟。

哥德金屬的先驅，包括來自英格蘭北部的、、，來自美國的，來自瑞典的和來自荷蘭的。挪威樂隊開創了 “美女與野獸” 的風格，將侵略性的男聲和女聲清嗓結合，這種鮮明的對比從此被諸多哥德金屬樂隊採用。90 年代中期，和 Cradle of Filth 在黑金屬中加入了哥特元素。90 年代末，在和 Within Temptation 的帶動下，哥德金屬出現了向交響金屬發展的方向。

進入 21 世紀，哥德金屬在歐洲已進入主流，尤其是在芬蘭，諸如、、HIM、、、等樂隊均創造了排行榜熱門歌曲和暢銷專輯。儘管如此，在美國，只有很少樂隊，比如 HIM、Lacuna Coil、Evanescence、Cradle of Filth 取得了商業成功。在中國，哥德金屬同其他重型音樂一樣主要靠地下傳播，其中 Lacrimosa 是最受中國樂迷歡迎的樂隊，而 Evanescence 是唯一一支在中國大陸有主流發行渠道的樂隊。中國本土的哥特金屬也相當弱勢，僅有 Dengel、寂靜的幽怨等為數不多的幾支樂隊選擇了這一樂風。此外，香港本地也有哥德金屬的樂隊存在，分別有古幽靈，Chimeras 和 Amnesia。

詞源

“哥特” 一詞引入重金屬音樂領域可追溯到 1991 年，的專輯《Gothic》的發行。從此，樂迷之間便經常爭論 “哪些樂隊是真正的哥特，哪些樂隊不是”。一些音樂家也加入了這一行列，After Forever、HIM、Nightwish 的成員都曾表示自己的音樂不應被貼上 “哥特” 的標籤。

特徵

2.1 音樂

哥特金屬在音樂上的基本特點是其黑暗氛圍。“黑暗” 一詞常被用來形容哥特音樂，類似的詞還有 “深邃”、“憂鬱”、“浪漫”、“激情”、“劇烈” 等。哥特金屬可描述為 “哥特搖滾的黑暗憂鬱與重金屬樂的結合”。Allmusic 則將該音樂風格定義為 “哥特搖滾的蒼涼冰冷氛圍與重金屬侵略性的吉他轟鳴” 間的融合。Allmusic 還進一步指出 “純正的哥特金屬都受到哥特搖滾的直接影響 —— 飄渺的合成器之聲以及鬼魅的音律架構，在重要性上不亞於吉他 riff”。

哥特金屬因樂隊追尋的方向不同而呈現出多樣性，既有 “緩慢極具壓迫性的”，又有 “交響般恢弘壯闊的”。具有厄運金屬背景的 Paradise Lost、My Dying Bride 開創了這一風格，接過他們旗幟的有 Ava Inferi、Draconian。Cradle of Filth、 Theatres des Vampire 以及 Moonspell 領軍哥特黑金屬，後起之秀有 Graveworm、Trail of Tears 等。Tritania、Within Temptation 將交響金屬引入哥特領域，Epica、Sirenia、After Forever 同屬此列。其他方向如與旋律死亡金屬結合的 Crematory、Dark the Suns，與民謠金屬結合的 Midnattsol，與工業金屬結合的 Deathstars、Gothminister，與另類金屬結合的 Katatonia 等。

2.2 唱腔

哥特金屬所運用的唱腔也多種多樣。男聲方面，既有 Dani Filth（Cradle of Filth）、 Morten Veland（Sirenia）這樣的黑嗓和死嗓，也有 Østen Bergøy（Tritania）這樣的假聲男高音，以及 Peter Steele（Type O Negative）這樣的男低音。女聲方面，同樣有如 Cadaveria 這樣的嘶吼與咆哮，也有 Lullacry 主唱 Tanja Lainio 似的流行女聲，以及 Tritania 的 Vibeke Stene 這樣的歌劇女高音。在哥特金屬領域的女主唱數量，要遠遠多於別的金屬樂型別中的女性，但這並不意味著 “女聲金屬” 和 “哥特金屬” 間可以劃等號。Theatre of Tragedy 以及 Leaves' Eyes 的女主唱 Liv Kristine 就談到 “哥特” 的標籤常常被誤用，“並不是每個有女主唱的樂隊都是哥特樂隊”。不過，哥特金屬的確是金屬樂中女性樂迷最多的一類。

2.3 歌詞

哥特金屬的歌詞以 “史詩”、“戲劇化” 的特點著稱。根植於厄運金屬的三支英國的奠基樂隊，歌詞充滿著悲傷與抑鬱。My Dying Bride 的音樂被形容為 “訴說著種種欺詐與罪孽的迷人歌詞，將背叛與痛苦一滴一滴浸入心口”。Anathema 的歌詞著重於自殺和無意義的人生，Paradise Lost 則從未讓他們的 “抑鬱之地” 失落。

哥特小說是一種融合了恐怖小說與騎士文學特點的文學型別，它成為了諸如 Cadaveria、Cradle of Filth、Moonspell、Theatres des Vampires、Xandria 此類哥特金屬樂隊創作的靈感源泉。Allmusic 的評論家 Eduardo Rivadavia 將戲劇性的哀傷之美視作這一型別的必備要素。在 My Dying Bride 的歌詞中，“死亡、苦痛、失去愛人” 這樣的主題從不同角度反覆的被詮釋。“失去愛人” 這個常見的哥特主題，在 Theatre of Tragedy、Leaves' Eyes 等樂隊的作品中也有體現。

基於個人情感經歷的歌詞在許多哥特金屬樂隊中同樣常見，如 Anathema、Elis、Tiamat、Midnattsol、The Old Dead Tree。Graveworm 的歌詞也從早期的奇幻故事轉至現在的個人情感經歷，因為他們發覺這更適合他們的音樂。義大利樂隊 Lacuna Coil 同樣不採用任何奇幻內容或是現實中不存在的東西， 女主唱 Cristina Scabbia 表示這是為了讓人們更好的建立與歌詞間的聯絡。類似的， Lullacry 也在歌詞中描寫 “愛、恨、激情、痛苦” 等主題，因為這樣的歌詞更容易打動人心。

發展歷史

哥特金屬的出現要追溯到 20 世紀 90 年代初，英格蘭北部的 Paradise Lost、My Dying Bride 與 Anathema 掀起的潮流。這三支樂隊同時也催生了死亡厄運金屬，哥特金屬因此與死亡厄運金屬有著密切的聯絡。三支樂隊均簽約於 Peaceville Records 唱片公司，被稱為 “Peaceville 三巨頭”。來自哈利法克斯的 Paradise Lost，1990 年的首張專輯《Lost Paradise》對死亡厄運金屬做了很好的定義，1991 年的次張專輯《Gothic》加入了零星的鍵盤與女聲點綴，在氛圍上製造出些許差異，形成了哥特金屬。Paradise Lost 的前五張專輯，被形容為 “一隻深愛著 Sisters Of Mercy 的樂隊演奏著黑暗時期 Metallica 的作品”，他們 “最早播下了哥特的種子，才有了近年來其他樂隊的收割”。同樣來自哈利法克斯的 My Dying Bride 在 1993 年的專輯《Turn Loose the Swans》中，加入了小提琴，這一創造性的做法進一步增添了暗色浪漫，也啟迪了諸多後來者。來自利物浦的 Anathema，在發出了死亡厄運金屬之聲後，走得更遠。從 1995 年的第二張專輯《The Silent Enigma》開始，Anathema 進行了音樂上的探索，不再侷限於傳統死亡厄運金屬領域。評論家甚至拿他們和 Pink Floyd 做比較。到了 1996 年的第三張專輯《Eternity》，Anathema 甚至轉向用清嗓演唱。他們這種營造悲傷大氣氛圍又不失哥特背景的主流搖滾姿態，對後來的主流哥特金屬樂隊，產生了深遠影響。

美國的 Type O Negative、瑞典的 Tiamat、荷蘭的 The Gathering 則是哥特金屬在英國以外地區的先行者。Type O Negative 的音樂源於死亡金屬和鞭笞金屬。在 1993 年的專輯《Bloody Kisses》中，他們引入了一些哥特搖滾的元素，歌詞中也充斥著 “性、死亡、基督、吸血鬼” 等內容。哥特金屬從此在北美地區受到了關注。Tiamat 早在 1988 年就開始了活動，那時他們做的是純正的死亡金屬。在 1992 年的專輯《Clouds》中，Tiamat 降低了音樂的速度性而加強了旋律與氛圍。到了 1994 年的《Wildhoney》，他們的轉變更為明顯與徹底：插入的原聲吉他、呢喃耳語、天使般的合唱與失真的吉他、咆哮的死嗓形成強烈對比衝擊，所營造的哥特氛圍深深影響了後來的北歐樂隊。The Gathering 則是第一支配備了女主唱的哥特金屬樂隊，以 Bart Smits 的死嗓為主，輔以女主唱的吟唱，形成了具有黑暗根源的中板哥特厄運金屬。然而早期幾個女主唱均無法達到樂隊期望製造的效果，直到第三張專輯《Mandylion》中 Anneke van Giersbergen 的出現。Anneke 用她的聲音將 The Gathering 帶向了巔峰，也啟迪了一大批荷蘭以及歐洲其他地區女聲哥特金屬樂隊。

葡萄牙的 Moonspell 和英國的 Cradle of Filth 最早將黑金屬與哥特金屬進行了融合。Moonspell 的早期作品以葡萄牙的鄉野傳說為背景，將濃郁的民族元素與極端金屬結合，以 Riff 和鍵盤製造出獨特憂鬱氛圍的惡魔之聲。首張專輯《Wolfheart》出現了狼人、吸血鬼等主題的歌曲，次張專輯《Irreligious》進一步強化了哥特意味。憑著這兩張專輯，Moonspell 奠定了在歐洲哥特金屬浪潮中的地位。Cradle of Filth 則從成立之初便做著具有獨特扭曲美感的哥特黑金屬音樂。從 1994 年的首張專輯《The Principle of Evil Made Flesh》開始，由鍵盤演繹的前奏、不時插入的歌劇女聲以及 Dani Filth 扭曲的嗓音和用黑與血編織的浪漫詩句就成了樂隊的標誌。1996 年的第二張專輯《Dusk... and Her Embrace》更是一張 “令人毛骨悚然的哥特史詩”，其中《Gothic Romance》一曲成為哥特黑金屬的代表作。

“美女與野獸” 是指天籟般的女聲與侵略性的死嗓對比產生的美學體驗。這種技巧雖然 Paradise Lost 和 The Gathering 早已採用，但直到 1995 年挪威樂隊 Theatre of Tragedy 才推出了完全 “美女與野獸” 式的全長專輯《Theatre of Tragedy》。隨後他們又推出了《Velvet Darkness They Fear》和《Aégis》，讚譽不絕。在《Aégis》中他們進行了一些新鮮的嘗試，最顯著的便是 Raymond Rohonyi 放棄了死嗓而代之以唸白與呢喃耳語，這造就了另一種對比的美學體驗。90 年代末，越來越多的樂隊開始採用侵略性男聲與天籟女聲的技巧，僅挪威就又湧現出 Tristania、Trail of Tears、The Sins of Thy Beloved 三支樂隊。Tristania 除了 “美女與野獸” 之外，還加入了男聲清嗓，進一步豐富了作品帶來的聽覺體驗。此外，Tristania 還加入了管風琴、小提琴等交響元素，引領了此後的交響哥特金屬浪潮。在 “美女與野獸” 的推動下，湧現了一大批極具代表性的女性金屬樂主唱。

嘗試在哥特金屬中加入交響元素的不只是 Tristania，來自荷蘭的 Within Temptation 也為交響哥特的普及與推廣做出了巨大貢獻。成立於 1996 年的 Within Temptation，最初做的是 Sharon den Adel 與 Robert Westerholt 構成的 “美女與野獸” 式哥特金屬。在 2000 年的第二張專輯《Mother Earth》中，他們去除掉了死嗓，僅保留 Sharon 的天籟之音，同時加強了交響氛圍，製造出極為優美動聽的聲音。2004 年，他們憑《The Silent Force》將交響哥特金屬推至一個新高度。這張專輯找來了整支交響樂團以及 80 人的唱詩班進行錄製，充分展現了交響哥特金屬的氣勢磅礴與華美壯麗。自此，不只是歐洲，整個世界都被這種重型吉他與交響女聲的結合所征服。另一支荷蘭樂隊 After Forever 及其關聯樂隊 Epica，不僅延續了 Tritania 式的交響化 “美女與野獸”，還加入了前衛式的複雜編曲架構，奉獻出一場場史詩般的交響盛宴。這些出色的交響哥特女聲，成為了荷蘭的驕傲。

哥特金屬的風行使得一些原本做其他風格音樂的樂隊也加入了進來。瑞士的 Lacrimosa，最初做的是暗潮音樂。隨著女聲兼鍵盤手 Anne Nurmi 的加入，他們嘗試在原有風格的基礎上引入了重型吉他以及古典樂器，形成了獨有的兼具暗潮感和古典氛圍的交響哥特金屬。交響金屬名團 Therion，也在 2007 年推出了名為《Gothic Kabbalah》的專輯，展露出他們想和哥特金屬接軌的想法。

混淆問題及分類方法

雖然此類金屬較其他型別金屬音樂的爭議性少，但明顯地，議論主要圍繞著以形象上演繹還是側重音樂上的演繹。

雖然哥特金屬與其他金屬音樂有相似的地方，難以確認。但一致性的定律仍然存在。

歌詞集中在宗教和神、地獄與天堂、愛、驚慌、絕望、 喪親、空虛和死亡。大部分的歌詞內容早在 20 世紀前定位了。
主音多數有男主音和女主音，甚至兩者皆備。男主音帶有深厚的聲線或死腔（咆哮、呻吟、吱吱聲），女主音傾向於高音及似歌劇中的女歌手，同時衍生了劇院金屬。
樂隊隊員身穿黑色緊身或闊袍衣衫，亦有成員面上化上濃妝，如塗上深刻的眼影。
變化大的吉他聲及鼓聲往往獨立於歌唱之外，成為伴奏。
有時哥特金屬會與力量金屬和旋律金屬混為一談。

4.1 哥特金屬樂團列表

After Forever
Anathema
Atargatis
Ava Inferi
Beseech
Cadaveria
Cradle of Filth
Crematory
Crescent Lament
Darkseed
Deathstars
Delain
Delight
Dimmu Borgir
Draconian
Drastique
Dreams of Sanity
Elis
Entwine
Epica
Estatic Fear
The Eternal
Eternal Tears of Sorrow
Evanescence
Flowing Tears
For My Pain...

Forever Slave
The Gathering
Gothminister
Graveworm
HIM
Katatonia
Krypteria
Lacrimas Profundere
安魂彌撒樂團（Lacrimosa）
時空飛鷹樂團（Lacuna Coil）
Lake of Tears
L'Âme Immortelle
Leaves' Eyes
Letzte Instanz
Lullacry
Madder Mortem
Midnattsol
Moi Dix Mois
Moonspell
Mortal Love
Mortemia
My Dying Bride
Nemesea
Nightfall
Nightwish
Paradise Lost (樂團)
Poisonblack
Sentenced
Silentium
Seraphim
The Sins of Thy Beloved
Sirenia
Stream of Passion
Theatre of Tragedy
Theatres des Vampires
聖獸樂團（Therion）
Tiamat
To/Die/For
Trail of Tears
Tristania
Type O Negative
Unsun
Virgin Black
The Vision Bleak
We Are the Fallen
Within Temptation
Xandria
The 3rd and the Mortal
The 69 E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