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桑格

勞倫斯・馬克・桑格（Lawrence Mark Sanger，），美國網際網路專案開發者、哲學家，網路百科全書維基百科聯合創辦人（與吉米・威爾士）。桑格為維基百科這個名字的創造人，初期負責起草維基百科的大多數管理方針。另外，桑格還開發了其他的網路專案，包括 Nupedia、、大眾百科、WatchKnowLearn、閱讀熊、Infobitt 和 Everipedia。他還在區塊鏈公司及美國非營利政治網路百科全書擔任顧問委員 。

在大學讀書的時候，桑格對運用網際網路進行教育活動產生興趣，於 2000 年加入網路百科全書 Nupedia，任總編輯。後來對 Nupedia 的緩慢進展感到失望，提議用 Wiki 為 Nupedia 的同行評審過程募集接受條目。這項改變促成了維基百科在 2001 年開發上線。在維基百科發展早期，桑格擔任社群領導者，直至 2002 年逐漸對專案不抱有信心而離開。其後，桑格的維基百科聯合創辦人地位被吉米・威爾斯質疑，但被大眾普遍接受。

離開維基百科後，桑格開始批評專案，其中一次在 2007 年稱其 “壞到無法修復”。他承認維基百科有優點，但缺乏對專業人士及權威的尊重，內容因此不可靠。在 2020 年和 2021 年的採訪，他批評維基百科的條目有偏向左派及自由主義的。2006 年，桑格成立大眾百科，與維基百科一較高下，結果在 2010 年卸任總編輯，2020 年完全離開。2017 年，桑格擔任 Everipedia 資訊總監，2019 年離巢，另立知識標準基金會，成立 “百科圈”。現為知識標準基金會總裁兼執行董事。

哲學研究方面，桑格主要研究知識論、現代早期哲學及倫理學，並在母校俄亥俄州立大學教哲學。

早年

1968 年 7 月 16 日，拉里・桑格在美國華盛頓州貝爾維尤出生。父親蓋瑞（Gerry）是海洋生物學家，研究海鳥，母親為全職媽媽。桑格 7 歲時，全家人搬到阿拉斯加州安克拉治，桑格在那裡長大。桑格小時候對哲學話題很感興趣。

1986 年高中畢業後，桑格就讀於裡德學院哲學系，期間對網際網路及其作為出版渠道的潛力產生興趣。他設立了一個郵件列表伺服器，為有輔導需求的學生與導師建立溝通平臺，以此建立論壇，用來提供個別輔導課程、個別輔導的方式及自願提供輔導的可能性及優點，打造成導師和學生打破傳統大學環境，在網際網路上尋找彼此的自由網路。為此，桑格牽頭成立哲學討論列表系統哲學協會（Association for Systematic Philosophy）。

1994 年，桑格為討論組寫了一份宣言：

哲學的歷史充滿著分歧與困惑。面對這樣的情況，有些哲學家懷疑哲學的真理是否可以被認知，或是哲學到底有沒有真理。也有一些哲學家認為人可以比知識分子前輩更加仔細、有條理地思考問題。

1994 年前後，桑格訂閱了吉米・威爾士的 “適度討論客觀主義哲學”（Moderated Discussion of Objectivist Philosophy）郵件列表，兩人就此認識。

1991 年，桑格從裡德學院獲得文學學士學位，1995 年獲俄亥俄州立大學文學碩士學位，2000 年獲俄亥俄州立大學哲學博士學位。1998 年起，桑格與朋友成立 “桑格與香儂對千年蟲新聞報道的評論” 網站，為關心 2000 年問題的計算機系統管理人等群體提供資源。

Nupedia 和維基百科

Nupedia 是一部版權自由的網路百科全書，收錄各個領域專家志願者撰寫的內容，由編輯稽核評估後釋出。該專案由吉米・威爾士發起，威爾士公司 Bomis 負責運營。威爾士和桑格透過郵件列表溝通。有一次，桑格給威爾士及其他人發電子郵件，說想在 2000 年 1 月 1 日、後設立 “文化新聞部落格”，報道社會及政治議題，換掉那時已經過時的千年蟲問題網站。威爾士則回覆說，“與其這樣做，那為什麼不過來實現我的想法？”，以此桑格丟擲 Nupedia 的概念，邀請他加入專案。桑格最終被聘為 Nupedia 總編，2000 年 2 月開始監督 Nupedia，負責開發條目評審過程，招募編輯。按照流程，條目在網站釋出前，須經過 Nupedia 的電子郵件系統審閱。

Nupedia 進展非常緩慢，到 2000 年底陷入停滯，讓桑格和威爾士錯愕不已。桑格說，“到 2000 年夏季，很明顯，我們測試（在 Nupedia 上寫條目）的過程非常緩慢。”2001 年 1 月，桑格提出用 Wiki 技術加快條目開發速度，最終在 2001 年 1 月 15 日啟動了維基百科。按照最初的設想，維基百科是一個協作性的 Wiki 網站，公眾可以在上面寫條目，之後進入到 Nupedia 的評審過程。然而，Nupedia 的專家大多不願意加入這個專案，顧問委員會成員甚至在郵件列表中斥責維基百科的想法十分荒謬。

使用 Wiki 的想法是桑格與在哲學郵件列表中認識的朋友本・科維茨（Ben Kovitz）2001 年 1 月 2 日吃晚飯時想到的，當時桑格第一次從程式設計師朋友那裡接觸 wiki 軟體，瞭解到由沃德・坎寧安創造的 WikiWikiWeb 技術。桑格對其他 Wiki 帶來的可能性印象深刻，決定打電話給威爾士，讓他也嘗試，最終得到同意。維基百科這個名字就是由桑格起的，他後來說這是個 “愚蠢的名字”，適合 “剛開始非常愚蠢的計劃”。

上線不到幾天，維基百科規模 Nupedia，形成了編輯的小社群。桑格擔任維基百科的 “總召集人”，負責專案運營、制定最初的大多數方針，包括 “忽略所有規則”、“中立的觀點”、“拒絕原創研究” 及 “可供查證”。他信奉維基百科鼓勵編輯大膽行動的想法，告訴使用者 “不用擔心搞砸”。他還提出 “精彩散文” 的概念，也就是後來的特色條目，用來展示維基百科質量最高的條目。

然而沒過多久，桑格對維基百科的幻想破滅。2001 年中，桑格向社群表示網站被 “水軍” 和 “無政府主義者”“沖垮”，指他們 “反對人人權力平等的看法”。維基百科成為 Nupedia 條目來源的時候，桑格覺得這樣的問題不太重要，直到維基百科成為獨立專案，他才關心社群的問題。被維基百科使用者 “The Cunctator” 在網上噴過後，桑格越來越沮喪，開始更為強烈地建議專家編輯行使權力執行規則，解決爭端。維基人要求他尊重大家，結果適得其反，導致他和社群的關係出現裂痕。

桑格是維基百科的唯一一位編輯員工。2002 年初，母公司 Bomis 計劃用維基百科營利，宣佈在網站上投放廣告，用一部分收入給桑格付薪水。但維基百科專案公開反對商業化行動，加上當時網際網路廣告的市場非常小。到 2002 年 2 月，在網際網路泡沫的衝擊下，Bomis 不再向維基百科撥款，停止資助桑格的工作。3 月 1 日，桑格正式辭任 Nupedia 總編輯和維基百科總召集人。他表示自己不會以志願者名義參與維基百科和 Nupedia，因為以兼職的身份來做這項任務不合理。桑格也對持續的內容戰感到沮喪，並自己缺乏威爾士的支援。

Nupedia 活動日益減少之下，桑格有意在 2002 年重振其聲威。他認為 Bomis 已經無法管理這個專案，威爾士也不感興趣，決定找個組織來管理。後來桑格向 Bomis 買下 Nupedia 的域名及專屬材料。桑格認為 Nupedia 應被允許慢慢消亡，因為它的消亡不完全是因為評審過程固有的低效率造成的。2003 年 9 月，Nupedia 的伺服器宕機，此後再也沒有恢復。

2.1 維基百科聯合創辦人

2005 年，威爾士在維基百科條目中修改了桑格是網站創辦人的表述，激起社群討論。桑格指責威爾士 “篡改歷史”，貶低自己的功勞。在《連線》雜誌的採訪中，威爾士坦承自己只是在細節上闡明桑格對專案的貢獻，刪掉一些事實性錯誤。他後悔自己的行為。威爾士後來說自己是從 Bomis 員工傑里米・羅森菲爾德（Jeremy Rosenfeld）那裡聽到 wiki 的概念，而不是桑格。

桑格在個人網站貼出多條連結，證明自己是聯合創辦人。早在 2001 年 1 月 17 日，桑格被 Nupedia 首席編審露絲・伊夫切爾（Ruth Ifcher）稱為 “Nupedia wiki 網站的牽頭人”，2001 年 9 月被認定為維基百科聯合創辦人。桑格還說自己一手負責張羅維基百科，而威爾士把大部分時間放在 Bomis 上。威爾士設想百科全書開源、協作、接受任何人貢獻的想法，為網站張羅投資，桑格則負責統籌。

對維基百科的批評

自 2002 年以來，桑格一直批評維基百科。

3.1 準確性、可信度和專業性

2004 年 12 月，桑格在撰文時，提到圖書館員、教師及學者群體認為維基百科不可靠，沒有正式的評審過程，有大量水軍，讓公認的專家打消了貢獻的念頭。

2007 年 4 月，桑格承認維基百科 “依然非常有用，是非常了不起的現象”，但也覺得 “壞到無法修復”，充斥大量問題，“從嚴重的管理問題，到經常性失靈的社群，再到經常不可靠的內容，再到一連串的醜聞”。

2009 年 9 月，桑格說從網站水軍活動已成問題開始，吉米・威爾士完全不作為。他指責威爾士在誰創造了維基百科的問題上 “騙人”。威爾士回應了外界對兩人鬧矛盾的關切：“我非常尊重拉里・桑格，這場愚蠢的辯論很不幸地掩蓋了他的貢獻。”

2015 年 11 月，在《Vice》雜誌編輯扎卡里・施瓦茨（Zachary Schwartz）的採訪中，桑格提到自己在維基百科發展初期遇上水軍的經歷：“挺有壓力的。我覺得它給我妻子的壓力勝過於給我。聽到有人在網上霸凌我，她非常困惑。” 桑格形容水軍是當代社會的社會正義戰士。問及當時對維基百科的看法時，桑格說：“我想我有點自豪。我總覺得我們很幸運，在正確的時間有正確的想法。”

2016 年 11 月，在《以色列時報》接受亞歷山大・吉爾伯特（Alexandre Gilbert）採訪時，桑格說維基百科有 “公平和健全治理的問題”。

3.2 中立性

2010 年 7 月接受 Slate 的凱瑟琳・舒爾茨（Kathryn Schulz）採訪時，桑格說：“如果你要說政治偏見，我覺得這應該是維基百科最為嚴重的問題。只有跟保守百科上面的人比較，才顯得不那麼糟糕。我覺得大多數存在這種的議題上都有自由主義偏見。” 他認為，這些人 “在維基百科上的大部分工作讓最為激進的平等主義者都感到舒服。這些人要麼是自由主義者，要麼是自由意志主義者。”

2019 年 5 月，在 “150Sec” 接受蘇菲・福金（Sophie Foggin）採訪時，桑格提到了維基百科的中立性：“一直以來，有影響力的編輯用一種觀點寫條目，駁斥其他不流行的觀點，或是完全沒有公平處理主題的其他方案時，維基百科都會背過身去。”

2020 年 5 月，在部落格文章中，桑格說維基百科 “非常偏頗”。他舉了一個例子，說唐納・川普的維基百科一些條目 “一概負面”，貝拉克・奧巴馬的條目則 “完全沒提到一些知名的醜聞”。其他主題也存在自由主義與左翼偏見，包括希拉里・克林頓、人工流產、毒品合法化、宗教、LGBT 收養。他特別提到許多關於特朗普的陳述 “失實”，確立了網站的偏見。他表示：“維基百科是時候清理門戶，承認自己放棄了中立觀點”。

2021 年 2 月，在福斯新聞頻道的採訪中，桑格稱維基百科的 “意識形態及宗教偏見真實存在、令人困擾，尤其是許多人繼續把它當成不偏不倚的參考書。”

2021 年 7 月接受採訪時，桑格說維基百科完全不可信，編輯有左傾偏見。他指喬・拜登條目 “幾乎沒有提到共和黨人對他擔憂”，也沒有提及。他說維基百科 “為相當多人事情設立可靠的觀點”，“如果只允許一個版本存在，有錢有勢的人會受到極大的激勵，控制維基百科這樣的東西，好支撐他們的權力，他們就是這樣的。”2021 年 7 月 22 日接受塔克・卡森採訪時，桑格說維基百科允許匿名貢獻，導致網站被犯罪組織、公司及政府脅持。他表示：“我不認為維基百科內部有修復維基百科的辦法。這個地方在制度上相當保守。”

2021 年 8 月，在《星期日泰晤士報》的採訪中，桑格駁斥了維基百科對替代醫學的描述，例如把順勢療法當成偽科學，認為這樣的定義不中立。他還表示：“如果你不跟合適的人馬首是瞻，你連參與的機會都沒有。” 他建議大家不要用維基百科，即便是 “有良心的學生”。

2023 年 8 月，他接受由葛倫・葛林華德主持 System Update 時，指出聯邦調查局以及中央情報局派員盯緊條目，刪除對美國聯邦政府不利的訊息，必要時可以提刪條目，並稱兩個部門利用維基百科進行情報戰。

2024 年 4 月，他接受 Christopher Rufo 訪問時，批評維基媒體基金會凱瑟琳・馬赫將維基百科向左傾斜的行為，並重申維基媒體基金會與美國聯邦政府勾結。

3.3 色情內容

2010 年 4 月，桑格向聯邦調查局寫信，表達自己對維基共享資源存有兒童色情的擔憂。後來他澄清自己關心的內容是 “虐待兒童淫穢視覺影像”，不是照片。桑格認為報告這些圖片是自己的 “公民責任”。批評者指控桑格居心叵測，稱他自己都還有搖搖欲墜的公民百科需要負責，沒必要把這樣的指控公開化。2012 年，桑格向福斯新聞頻道表示自己和 NetSpark 合作，讓 NetSpark 捐出過濾維基百科色情圖片的技術，或是大幅度調低技術價格。NetSpark 曾在 2012 年聯絡維基媒體基金會，但沒有收到回覆。

2012 年 6 月接受 TechCrunch TV 採訪時，桑格批評維基百科有太多兒童能看的色情作品，自己不覺得離開維基百科很遺憾。

後期活動

4.1 大眾百科

2006 年大會上，桑格宣佈啟動 wiki 百科全書專案大眾百科，以此作為維基百科的分支。大眾百科的目標是解決維基百科現有運作機制存在的問題，強制使用者實名註冊，不允許匿名編輯，設有一群擁有額外權威的專家。桑格打算基於學術設立可靠的網路百科全書，讓條目更可靠、更具學術嚴謹性。網站計劃採用專家評審流程，由專家裁決共識無法解決的爭端。

桑格估計大眾百科的訪問量在 2007 年上線滿一年時會迅速增長。然而初期的爆發過後，網站陷入停滯，大部分專家都沒留下來。2011 年，《Ars Technica》記者蒂莫西・B・李（Timothy B. Lee）稱大眾百科 “一池死水”，認為網站起步晚是劣勢，其發展被 “笨拙的編輯模式” 阻礙。2014 年，據圖書館服務主任分析，大眾百科編輯數量下降到 100 位不到，每日編輯數只有 “數十筆”。到 2022 年 3 月，大眾百科收錄約 1.7 萬篇條目，其中 153 篇經過專家評審。

2007 年初宣佈不打算無限制執掌公民百科的桑格實際上於 2009 年初停止編輯，儘管正式公告於 2009 年 7 月 30 日才在大眾百科 I 郵件列表上公佈。2010 年 9 月 22 日，桑格卸任大眾百科總編，但會繼續支援專案。

2020 年 7 月 2 日，桑格宣佈將大眾百科的域名轉移給帕特・帕梅爾（Pat Palmer），說大眾百科 “很久以前就不再是‘我的’專案了。但直到今天早上，我仍然擁有該域名。”

4.2 其他專案

拉里・桑格還參與了其他幾個線上百科全書專案。2005 年，桑格加入，擔任分散式內容專案總監。2006 年初，數字宇宙基金會上線，桑格擔任主要組織人。該網站招募有聲望的專家撰寫條目，檢查使用者提交條目的準確性。專案首個專家編輯專案為 “”。後來桑格認為基金會的內容創作節奏太慢，提議開放內容，加快開發，但該提議被拒絕了。

桑格還貢獻了非盈利機構 WatchKnowLearn 計劃，教導兒童使用網站上的影片及其他媒體。網站由贈款、慈善家和西北密西西比社群基金會（Community Foundation of Northwest Mississippi）資助。2008 年到 2010 年，桑格負責 WatchKnowLearn 的開發。專案包括涵蓋幼兒園及 12 年紀生的教育影片庫。2013 年 2 月，網站成為 Google 搜尋次數最多的教育影片網站，每月吸引 600 萬次點選。2010 年和 2011 年，桑格繼續為初學者開發閱讀指導網頁程式，2012 年以 “閱讀熊”（Reading Bear）的名義上線。網站採用自然拼讀技術，展示影片、PowerPoint 簡報及電子書，教導孩子發音。另外還會教授每個單詞的含義和背景知識。

2013 年 2 月，桑格在 Twitter 宣佈眾包新聞門戶 Infobitt：“我的新計劃會向全世界證明如何用眾包生產高質量內容的問題 —— 一個我一直以來想解決的問題。Wiki 當然不行。” 網站聲稱是眾包式新聞聚合器，2014 年 12 月上線，2015 年 7 月花完錢。

2017 年 12 月，訊息指桑格擔任區塊鏈技術開源百科全書 Everipedia 資訊長。同月，桑格向透露 Everipedia “將以比維基百科更加戲劇性的方式改變事件”。同月，桑格向 TechRepublic 表示 “Everipedia 是萬事萬物的百科全書，話題不設限，不像維基百科。”

2019 年 7 月 1 日，桑格提倡社交媒體平臺在 7 月 4 日和 5 日停擺，要求平臺高管將權力下放給使用者，確保使用者掌管自己的的資料和隱私。

2019 年 10 月 28 日，桑格宣佈離開 Everipedia，並將股份無償還給公司，以便自己成立知識標準基金會（Knowledge Standards Foundation），開發 encyclosphere.org。他表示：“我們需要像部落格網站設立博文標準一樣設立百科全書，需要一個‘百科圈’。我們會成立完全去中心化的網路，就像網誌空間那樣，或者像電子郵件、IRC、區塊鏈或全球資訊網本身。” 基金會於 2019 年 9 月由拉里・桑格等人成立。

2020 年 3 月 3 日，區塊鏈公司宣佈任命桑格為諮詢委員。

哲學工作與個人生活

拉里・桑格獲俄亥俄州立大學哲學博士，研究方向包括知識論、現代早期哲學及倫理學。桑格的哲學研究大多聚焦於知識論。2008 年，桑格來到牛津大學貝利奧爾學院，就 “網際網路是知識的未來” 的議題進行辯論，探討 Wiki 和部落格改變著知識創造分發的形式。

2002 年 1 月，桑格回到俄亥俄州哥倫布，在俄亥俄州立大學教哲學，直至 2005 年 6 月。

2000 年 2 月，被威爾士請去開發 Nupedia 的桑格搬到聖地牙哥，2001 年 12 月在拉斯維加斯結婚。2005 年，桑格加入數字宇宙，與妻子搬到加利福尼亞州聖塔克魯茲。到 2015 年，桑格住在俄亥俄州哥倫布郊區。截至 2021 年，夫妻倆生了兩個孩子，都在家自學。

2010 年 10 月，桑格認為維基解密是 “美國的敵人 —— 不只是政府，還是人民”。

2021 年 9 月，針對喬・拜登總統釋出的，桑格在 Twitter 釋出 “我也沒打 #我不會遵守”，配合播客主持人蒂姆・浦爾的反疫苗活動。在早前的推文中，桑格錯誤認為 2019 冠狀病毒病疫苗 “不是疫苗”。

桑格支援 “嬰兒讀書” 的概念。兒子快過兩歲生日的時候，桑格開始教他讀書，還拍影片在網上展示。眾所周知，桑格愛聽。

桑格在信義宗家庭長大，就讀於主日學校。16 歲時，他的家人不再經常去教堂禮拜，桑格因而成為不可知論者。至於種族，桑格在 2016 年將自己描述為 “典型的美國混血兒（有英國、德國和法國血統）。

部分著作

 學術著作

Epistemic Circularity: An Essay on the Problem of Meta-Justification– 博士論文
Descartes' methods and their theoretical background– 學士論文

 論文

為什麼要中立 . Ballotpedia，2015 年 12 月
我（為什麼）是如何教我的嬰兒讀書的 (PDF). LarrySanger.org，2010 年 12 月
網際網路時代的個人知識. Educause Review，2010 年 4 月
後維基百科時代，專業知識命運幾何 (PDF). Episteme– 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2009 年 2 月
誰說我們知道：論知識的新政治. Edge Foundation– Edge Reality Club，2007 年 4 月
人類即將啟蒙.（ 存檔）Edge Foundation– World Question Center，2007 年

 演講

強合作對學術出版意味著什麼 ，學術出版協會年度大會演講，加利福尼亞州舊金山，2007 年 6 月 7 日
如何看待專業人士間的強合作，德國《商報》IT 大會，德國波恩，2007 年 1 月 30 日
為什麼要在 Web 2.0 中為專家騰出空間？《新媒體商業》SVForum 開幕演講，加利福尼亞州聖克拉拉，2006 年 10 月 25 日

 書籍

自由知識論文集：維基百科的起源和知識的新政治 ，2020 年 9 月 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