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武帝

北周武帝宇文邕，字禰羅突，代郡武川鎮人，周文帝宇文泰第四子，北周第二代皇帝。

宇文邕 17 歲即位，因其兄弟先後被宇文護所殺，武帝 560 年即位後，選擇從宇文護不注意的民生入手，修建大荔龍首渠，讓民眾得以休養生息，韜光養晦。為免自身也遭殺身之禍，對宇文護表示恭敬，讓他主理國家大事，以靜待時機。十二年後（572 年）三月十四以給母親讀《酒誥》之名聯合其弟宇文直殺死宇文護，得以親政。

後聯合南陳七路滅北齊，並於 577 年正月十八在鄴城擊敗北齊軍，一統北方。

北周武帝即位之初，循例事佛，但更重視儒學。天和二年（567 年）因寺僧日多，滋生是非，國庫收入驟減，還俗沙門改宗道教的衛元嵩上書請刪寺減僧，此論深合帝心。

從天和至建德年間（566 年－578 年），曾七次召集百官及沙門、道士等辯論儒釋道三教先後；甄鸞、道安等屢上書駁斥道教，紛紜不息。天和三年，武帝御大德殿，集百僚及沙門、道士，親講《禮記》，欲以儒術治天下。

建德三年五月始議禁佛，詔僧人、道人大集京師，斥佛教不淨，下詔禁佛道二教：經像悉毀，並令沙門、道士還俗，三寶福財散給臣下，寺觀塔廟賜予王公。其他奉祀崇拜，禮典所不載者，盡除之。當年六月，設定通道觀，選佛、道名士 120 人，普著衣冠，為 “通道觀學士”，並置官吏統管。建德六年，北周滅北齊，周武帝入鄴城，在原齊境內推行禁佛之令，沙門慧遠與帝爭論不果。禁佛後，北方寺像幾乎滅絕，僧眾多逃奔江南。

血統

陝西省考古研究院研究團隊發現，周武帝與契丹人、黑水靺鞨人以及達斡爾人、蒙古人存在最近的遺傳關係，並估計武帝血統有六成源於黑龍江流域的東北亞人群，三成源於黃河流域的人群。

生平

宇文邕身長六尺 9 寸，167 釐米，武力絕倫，識量沉深，不怒自威。

543 年生於同州（今大荔）。

此時其父宇文泰與東魏權臣高歡於邙山對陣，史稱邙山之戰。

12 歲封輔城郡公，14 歲北周建立時封魯國公，其堂兄宇文護專橫跋扈，擁立宇文邕之兄宇文覺為帝，建立北周。後殺之。

又立宇文邕之兄宇文毓為帝，宇文毓被宇文護下毒臨終之時（560 年 5 月 30 日）口述遺詔傳位於四弟宇文邕。

宇文邕 17 歲即位，因其兄弟先後被宇文護所殺，武帝 560 年即位後，選擇從宇文護不注意的民生入手，修建大荔龍首渠，讓民眾得以休養生息，韜光養晦。為免自身也遭殺身之禍，對宇文護表示恭敬，讓他主理國家大事，以靜待時機。十二年後（572 年）三月十四以給母親讀《酒誥》之名聯合其弟宇文直殺死宇文護，得以親政。

建德三年（574 年），開始滅佛，並說下「但令百姓得樂，朕亦不辭地獄諸苦」的豪言壯語。

建德四年（575 年）起兵滅北齊，率兵進攻金墉城，久攻不下，生病休整。

建德五年（576 年）吸取教訓，再次伐齊

建德六年（577 年）正月十八，在鄴城擊敗北齊軍（公以下皆降）

建德七年（578 年）五道伐突厥，行至涇陽雲陽宮體力不支，在返回長安途中猝然離世。

在位期間，武帝不像其父欲恢復鮮卑舊俗，反而極力擺脫鮮卑舊俗並接受漢文化，且自己也整頓吏治，使北周政治清明，百姓生活安定，國勢強盛。宇文邕生活儉樸，能夠及時關心民間疾苦。據史書記載，他 “身布袍，寢布被…… 後宮不過十餘人。” 他的漢文化政策為日後隋唐的興盛奠定基礎。

北周武帝滅佛與撰寫敦煌遺書《無上秘要》

自建德三年（574 年）始，至其駕崩（578 年），滅佛時間共五年。史稱 “建德毀佛”。北周實際建立者權臣宇文護篤信佛法，因對東方的東魏（乃至後面的北齊）處於弱勢，以佛教消彌胡漢差異，統合人心，到了宇文邕時代北周逐漸強勢，且關隴集團間鮮卑、漢族士大夫趨於無異，遂廢掉了佛教，吸收其財富，不過由於在滅佛前僧人淨影慧遠批評道教道士比佛教僧侶更加不清淨，於是順手也滅北方道教，亦強迫道士和僧侶一起還俗。

帝升高座，辨釋三教先後，以儒教為先，道教次之，佛教為後。以大將軍赫連達為柱國。詔軍人之間，年多耆壽，可頒授老職，使榮沾邑里。戊午，聽訟於正武殿，自旦及夜，繼之以燭

七路滅北齊

建德四年（575 年）七月，周武帝和齊王憲及內史王誼謀劃伐齊，又派遣納言盧韞三次問計於安州總管於翼。周武帝召集大臣於大德殿上通知伐北齊的計劃，隨後周武帝下詔伐齊。委任柱國陳王宇文純、滎陽司馬消難、鄭公達奚震為前三軍總管，越王盛、周昌公侯莫陳崇、趙王招為後三軍總管。齊王宇文憲率領二萬軍隊向黎陽進發，隨公楊堅、廣寧公薛迥率領水軍三萬自渭水入黃河，梁公侯莫陳芮統帥二萬軍隊守太行道，申公李穆帥統領三萬軍隊守河陽道，常山公於翼帥眾二萬出陳、汝。總計 12 萬人。

八月，北周六路大軍侵入北齊境內，軍紀嚴明，所到之處對百姓秋毫無犯。又周武帝所部六萬進逼河陰，攻破外城，北齊軍退保內城。又宇文憲所部攻佔武濟，兵鋒指向洛陽。周武帝見河陰難下，轉而率軍進攻金鏞城，但遇到守城軍隊頑強抵抗，無法攻下。

九月，北齊右丞高阿那肱自晉陽帶兵救援洛陽，北周軍此時因為久攻金鏞城不下，加上週武帝生病，主動撤軍。

此次出征周武帝曾與手下大臣討論出兵計劃，宇文弼認為北齊雖然失道，但是還有能幹的大臣在，而且 “今之用兵，須擇其地。河陽衝要，精兵所聚，盡力攻圍，恐難得志。” 所以他認為應該取小道偷襲晉州，周武帝不聽。建德五年（576 年），北周再次大舉伐齊，周武帝吸取教訓採用這條計。

十月四日，周武帝調遣軍隊伐齊，以越王宇文盛、杞公宇文亮、隨公楊堅統帶右三軍，譙王儉、大將軍竇泰、廣化公丘崇統帶左三軍，齊王宇文憲、陳王宇文純統帶前軍。周武帝的計劃是進攻晉州，以圖吸引北齊主力來救援後進行決戰，打敗對方後再進逼北齊的首都鄴。

北周軍軍至晉州，屯駐在汾曲。周武帝先調遣齊王宇文憲統帶精騎二萬守雀鼠谷，陳王宇文純步騎二萬守千里徑，鄭公達奚震步騎一萬守統軍川，大將軍韓明步騎五千守齊子嶺，焉氏公尹升步騎五千守鼓鍾鎮，涼城公辛韶步騎五千守蒲津關，趙王宇文招步騎一萬自華谷攻北齊汾州諸城，柱國宇文盛步騎一萬守汾水關。又調遣內史王誼監督諸軍攻平陽城，周武帝每日從汾曲到平陽城下督戰。北齊行臺僕射海昌王尉相貴負責帶兵防守平陽城。圍城不久，防守北城的晉州刺史崔景嵩，在夜晚遣使請降於北周，王軌帶領眾響應，開啟北城門。當天天還沒有亮，北周將領段文振，持槊和數十人率先登城，和景嵩同至尉相貴住處劫持了他。守軍得知訊息後士氣崩潰，無心抵抗，晉州被北周攻克，俘虜相貴及甲士八千人。

此時，齊主和馮小憐在天池打獵，晉州的告急文書，從太陽昇起到中午不停送來。右丞相高阿那肱卻說：“大家正為樂，邊鄙小小交兵，乃是常事，何急奏聞！” 至傍晚，晉州使者再至，說：“平陽已陷”，高阿那肱才把晉州危機訊息告訴。高緯聽到後馬上起身，但馮小憐懇請北齊後主再下一盤棋，高緯答應，延誤了發兵時間。

十月二十五日，高緯親率大軍救援平陽，到達時平陽已被攻下，遂晝夜猛攻平陽，北周守城將領晉州刺史梁士彥領兵一萬與之展開激烈的戰鬥。北齊軍曾經挖地道進攻，但是被北周軍拿木頭塞住無法攻克。

十二月初三，周武帝所部與宇文憲所部會合，救援平陽。初六，周武帝部隊到達平陽與北齊軍對陣。此時齊軍東翼稍稍後退，馮小憐慘叫：“軍敗矣！” 錄尚書事城陽王穆提婆也應聲：“大家去！大家去！” 高緯居然立即帶著淑妃逃奔高梁橋。開府儀同三司奚長勸高緯：“半進半退，戰之常體。今兵眾全整，未有虧傷，陛下舍此安之！馬足一動，人情駭亂，不可復振。願速還安慰之！” 武衛張常山自高緯身也勸諫說：“軍尋收訖，甚完整。圍城兵亦不動。至尊宜回。不信臣言，乞將內參往視。” 高緯聽後停止逃跑。但穆提婆拉著齊主手肘說：“此言難信。” 高緯聽後又和馮淑妃向北逃走。北齊軍知道皇帝逃跑後士氣崩潰，被北周軍大敗，死者萬餘人，軍資器械被丟棄滿地都是。只有安德王高延宗全軍而退。

十二月十三日，北周軍軍至晉陽。十四日，高延宗稱帝，大赦天下。十二月十七日，北周軍擊敗北齊軍，攻破晉陽。

建德五年（577 年）正月十八日，北周軍達到鄴，圍困鄴城。隨後擊敗北齊軍，攻佔鄴城，高緯帶數百騎逃亡。逃亡途中傳位太子高恆，又以高恆名義禪位給高緯的叔父瀛州刺史彭城王高湝。後被北周將領尉遲勤捉獲，送至鄴城。因傳詔使者在途中被擒，高湝亦沒有收到傳位詔書。

北周武帝宇文邕在雲陽，宴請北齊君臣，自彈胡琵琶，命令高孝珩吹笛。高孝珩推辭曰：“亡國之音，不足聽也。” 武帝執意命之，舉笛裁至高孝珩口，高孝珩淚下嗚咽，周武帝乃止。其年十月，重病時奏請歸葬山東，周武帝恩准。死後令還葬鄴。

二月，高湝等北齊其餘抵抗力量陸續被消滅，北周統一北方。唯北齊營州刺史高寶寧不投降，奉逃奔突厥的皇子高紹義為主，一直抵抗到隋朝開皇三年（583 年）。

太建北伐（攻佔南陳之地）與五道伐突厥（未果）

577 年（太建九年），陳宣帝得知北周滅亡了北齊，想和北周爭奪徐州、兗州，下詔南兗州刺史、司空吳明徹督率軍進討，以吳明徹的長子吳戎昭、將軍惠覺代理州事。吳明徹率軍到了呂梁，北周徐州總管梁士彥率軍抵抗，十月十九日，吳明徹打敗梁士彥。梁士彥據城自守，被吳明徹的軍隊包圍。十一月初四，北周派上大將軍王軌帶兵援救徐州。578 年（太建十年）二月，吳明徹包圍彭城，將戰船環繞排列在城下，攻城很急。王軌領兵輕裝前進，佔據淮口，結成長長的包圍圈，用鐵鎖連線起幾百個車輪，沉在清水河裡，用來阻斷陳船歸路，吳明徹不聽蕭摩訶的請求，水路被周軍被阻斷。北周軍隊越到越多，陳朝的將領們商議破壞堵水的土堤將軍隊撤離，用船隻裝載馬匹退走，馬軍主將裴子烈說：“如果破了土堤將馬匹放下船，船一定會傾翻，不如先將馬匹送出去。” 當時吳明徹背上長瘡病得很重，蕭摩訶再次向他請求說：“現在求戰不得，進退無路。軍隊如果秘密地突圍，也不足為恥。希望您率領步兵、乘馬車慢慢地前進，我帶領幾千名鐵騎在前後來往賓士，崐一定能使您平安地到達京城建康。” 吳明徹說：“老弟這個計策，是個好辦法。然而步兵很多，我是總督，必須在隊伍後面，率領他們一起行動。老弟的馬軍應當行動迅速，走在步兵前面不能遲緩。” 蕭摩訶因此率領馬軍在晚上出發。二月二十七日，陳軍潰敗，吳明徹被北周捉住，三萬將士以及軍械物資都被北周俘獲。蕭摩訶、任忠率軍突圍。周武帝封吳明徹為懷德公，位於大將軍之列。吳明徹憂愁憤怒而去世。三月初九，陳朝任命中軍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淳于量為大都督，總管水陸軍事，鎮西將軍孫都督荊州、郢州之軍，平北將軍樊毅都督清口上至荊山沿淮河一帶之軍，寧遠將軍任忠都督壽陽、新蔡、霍州之軍，以防備北周。 四月二十一日，樊毅派軍渡過淮河到了北面，對著清口築城。四月二十五日，清口城失守。十二月二十七日，北周任命河陽總管滕王宇文逌為行軍元帥，率眾攻陳朝。579 年（太建十一年）二月，北周停止南征。

578 年 6 月 21 日，周武帝伐突厥，行至離長安 45 公里處的涇陽雲陽宮，突感身體不適，遂返回長安，半路去世。

《北史・周本紀》

五月己丑，帝總戎北伐，遣柱國原公姬願、東平公宇文神舉等五道俱入。發關中公私馬驢悉從軍。癸巳，帝不豫，止於雲陽宮。丙申，詔停諸軍。六月丁酉，帝疾甚，還京。其夜崩於乘輿，時年三十六。遺詔曰：

人肖形天地，稟質五常，修短之期，莫非命也。朕君臨宇縣，十有九年，未能使百姓安樂，刑措不用。未旦求衣，分宵忘寢。昔魏室將季，海內分崩，太祖扶危翼傾，肇開王業。燕、趙榛蕪，又竊名號。朕上述先志，下順人心，遂與王公將帥，共平東夏。雖復妖氛蕩定，而人勞未康，每一念如此，若臨冰谷，將欲包舉六合，混同文軌。今遘疾大漸，力氣稍微，有志不申，以此嘆息。天下事重，萬機不易，王公以下，爰及庶寮，宜輔導太子，副朕遺意，令上不負太祖，下無失為臣。朕雖瞑目九泉，無所復恨。朕平生居處，每存菲薄，非直以訓子孫，亦乃本心所好。喪事資用，須使儉而合禮。墓而不墳，自古通典，隨吉即葬，葬訖公除。四方士庶，各三日哭。妃嬪以下無子者，悉放還家。

死因

2022 年 11 月 21 日，復旦大學科技考古研究院青年副研究員文少卿團隊表示，在對周武帝遺骨進行測試的時候，在 DNA 提取過程中，試劑加進去後顏色變紅，團隊與陝西考古所聯絡，透過對周武帝棺槨、隨葬品做系統的取樣，發現周武帝遺骨中的砷元素是正常人的 100 多倍。團隊又和醫學方面的老師聯絡，瞭解到砷超標會集中在腹腔區域，而復旦大學的研究人員是在周武帝在肢骨中測得了砷元素超標，所以周武帝只能是慢性中毒。復旦大學歷史系韓昇教授透過各類文獻，發現宇文邕豢養了一些術士為自己修煉丹藥，這樣一來就解開了周武帝砷超標的謎團。

容貌

閻立本的《歷代帝王圖》中有周武帝畫像。2024 年 3 月 28 日，復旦大學科技考古研究院與陝西省考古研究院公佈周武帝的頭像復原圖。周武帝擁有黑色頭髮、黃色皮膚和棕色眼睛。

逸事

【與外甥女太穆皇后的故事】

宇文泰第五女襄陽公主，第二女竇氏，竇氏出生時頭髮下垂超過了脖子，虛齡三歲時頭髮就和身體一樣長，閱讀《女誡》、《列女傳》等書籍，讀過一次就不忘記。襄陽公主的弟弟周武帝特別喜愛這個外甥女，將她帶到宮中養育，與其他外甥不同。當時周武帝娶突厥女子阿史那氏為皇后，皇后不受寵愛，竇氏當時年紀還小，私下對周武帝說：“四方沒有寧靜，突厥還很強大，希望舅舅抑制個人感情撫慰皇后，以天下百姓為念，還需要突厥的幫助，那麼江南的南陳、關東的北齊政權就不能成為禍患了。” 周武帝讚許並採納了意見。周武帝去世後，竇氏追悼思念好像喪失了親生父母。隋文帝楊堅接受禪讓建立隋朝，竇氏聽說後灑下眼淚，自己跳上胡床說：“恨我不是男子，不能救助舅舅家的危難！” 竇毅和襄陽公主急忙捂住竇氏的口說：“你別胡說，我們家族會被族滅的！”

【與姐夫竇毅的故事】

建德六年（577 年）四月，周武帝在平定北齊後返回長安，命令李德林跟隨車駕，任命李德林為內史上士。從此之後，詔書文誥的格式以及對崤山以東人士的任用，全部委託給李德林。周武帝曾在雲陽宮用鮮卑語對群臣說：“我以前聽說李德林的名字，等到見了他給北齊朝廷創作的詔書和檄文，我正以為他是天上人。沒想到現在他為我所用，為我製作文書，這真是奇事。” 竇毅回答說:“臣聽說明王聖主，能得到騏驎鳳凰等祥瑞，是聖德感應的結果，不是人力所能得到的。神物雖然能來，但沒法使用它們。而李德林受到您的任用，也是陛下聖德感應得到的，而且有大才獲重用，比騏驎鳳凰強多了。” 周武帝大笑說:“真是你說的這麼回事”

【與兒子宇文贇的故事】

他是一位嚴父，曾對其繼承人，教而不善的太子宇文贇（後來的北周宣帝）施用體罰，並多次威脅要廢去其太子地位，但最後都沒有實行。這樣的舉措反而收到了反效果，讓宇文贇對他記恨，而更加不聽從他的說教。宣帝繼位後荒淫無度，不到三年內其子就被楊堅篡位，北周滅亡。

北周武帝《象經》

《象經》，又稱《三局象經》，公元 569 年，由北周武帝宇文邕與底下臣子替他所發明的北周象戲所編寫，並由王褒作序《象戲經序》、庾信作《進象經賦表》、《象戲賦》，現在也只保留此三篇。

評價

唐令狐德棻《周書》評價宇文邕沉著、毅力且有智謀，韜光晦跡、除國害。之後勵精圖治、除卻奢靡、凡事從儉，戰爭時與軍士同喜悲。令狐德棻認為，再一兩年，宇文邕就能統一：「帝沉毅有智謀。初以晉公護專權，常自晦跡，人莫測其深淺。及誅護之後，始親萬機。克己勵精，聽覽不怠。用法嚴整，多所罪殺。號令懇惻，唯屬意於政。群下畏服，莫不肅然。性旣明察，少於恩惠。凡布懷立行，皆欲踰越古人。身衣布袍，寢布被，無金寶之飾，諸宮殿華綺者，皆撤毀之，改為土階數尺，不施櫨栱。其雕文刻鏤，錦繡纂組，一皆禁斷。後宮嬪禦，不過十餘人。勞謙接下，自強不息。以海內未康，銳情教習。至於校兵閱武，步行山谷，履涉勤苦，皆人所不堪。平齊之役，見軍士有跣行者，帝親脫靴以賜之。每宴會將士，必自執杯勸酒，或手付賜物。至於征伐之處，躬在行陣。性又果決，能斷大事。故能得士卒死力，以弱制強。破齊之後，遂欲窮兵極武，平突厥，定江南，一二年間，必使天下一統，此其志也。」

唐令狐德棻《周書》評價宇文邕認真治國、同匹夫節儉度日，成為一時明君。雖然因為長年徵戰，被稱窮兵黷武，但他的鴻圖遠略，是能凌駕古代王者：「自東西否隔，二國爭強，戎馬生郊，干戈日用，兵連禍結，力敵勢均，疆埸之事，一彼一此。高祖纘業，未親萬機，慮遠謀深，以蒙養正。及英威電發，朝政惟新，內難旣除，外略方始。乃苦心焦思，克己勵精，勞役為士卒之先，居處同匹夫之儉。脩富民之政，務強兵之術，乘讐人之有釁，順大道而推亡。五年之間，大勳斯集。攄祖宗之宿憤，拯東夏之阽危，盛矣哉，其有成功者也。若使翌日之瘳無爽，經營之志獲申，黷武窮兵，雖見譏於良史，雄圖遠略，足方駕於前王者歟。」

家庭

11.1 祖父母

宇文肱，追尊周德帝
樂浪王氏，北魏伏波將軍王羆之女，追尊明德皇后

11.2 父母

宇文泰，追贈周文帝
叱奴氏，追諡宣皇后

11.3 兄弟姐妹

周明帝宇文毓，生母姚夫人
宋獻公宇文震
周孝閔帝宇文覺，生母文皇后元氏
宇文憲，生母妃達步幹氏，北周上柱國、齊煬王
宇文直，宇文邕同母弟。北周柱國、大司徒、衛剌王
宇文招，生母姬王氏，北周上柱國、趙僭王
宇文儉，生母夫人權白女，北周柱國、大冢宰、譙忠孝王
宇文純，北周上柱國、陳惑王
宇文盛，北周上柱國、太保、越野王
宇文達，生母姬張女畢，北周上柱國、代奰王
宇文通，生母夫人烏六渾顯玉，北周使持節、大將軍、大都督、潼州諸軍事、潼州刺史、冀恭康公
宇文逌，北周上柱國、滕聞王

11.4 后妃

阿史那皇后
沈皇后，北周驃騎大將軍、太子太傅、尚書左僕射沈勰之女
李妃，西魏柱國、隴右十二州諸軍事、行臺左僕射、太尉公、隴西郡開國公李虎之女
李娥姿，北周宣帝宇文贇、漢王宇文贊生母
庫汗姬，生宇文贄、宇文允
馮姬，生宇文充
薛世婦，生宇文兌
鄭姬，生宇文元
鄭氏，原為北齊武成帝長子高綽妃，北齊滅亡後，被武帝所寵幸。與鄭姬為一人，或兩人，已不可考。

11.5 子女

周宣帝宇文贇
漢王宇文贊
秦王宇文贄
曹王宇文允
道王宇文充
蔡王宇文兌
荊王宇文元
清都公主，嫁隋朝上儀同、殿內少監、兼領將作少監、石保恭公閻毗
義陽公主，嫁隋朝儀同、禽昌縣開國公於象賢
皇女，僅知生於天和五年六月（570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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