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伯利安的隕落

《海伯利安的隕落》（The Fall of Hyperion）是丹・西蒙斯海伯利安詩篇系列科幻小說的第二部。成書於 1990 年，並贏得次年的英國科幻獎和軌跡獎，及 1991 年的星雲獎和 1990 年的雨果獎提名。

小說由 45 章正文和 1 章尾聲構成，時代背景設定在 29 世紀，記敘了前往神秘的世界 “海伯利安” 朝聖的七名朝聖者的命運。朝聖者們是當時的星際人類共同體 —— 霸主 —— 的公民，他們被派往海伯利安去向存在於那裡的金屬生物伯勞提出一個願望。作品受到了浪漫運動和 19 世紀英國詩人約翰・濟慈作品的很大影響。書中的故事即是由具有濟慈人格和記憶的人工智慧所敘述的。

背景

正文：海伯利安詩篇

小說中人類世界的運作高度依賴於技術。書中的主要故事發生地，海伯利安星球，是人類霸主 —— 形成於人類從地球向外太空移民過程（書中稱之為 “大流亡”）中的星際政府 —— 保護體的一員。大流亡的原因是地球即將毀滅（其實並未真正毀滅），而這個地球毀滅的假象即來自於由人工智慧有意製造的一起意外。這些人工智慧已獨立於創造它們的人類，彙集為一個被稱為技術核心的龐大集體，併為人類提供諮詢。人工智慧和人類都可以連入資料網（那時的網際網路），也能進入一系列的虛擬現實中並相互交流，但沒有人知道技術核心的實體在哪裡。儘管如此，技術核心和人類之間的聯絡非常密切，技術核心還給人類提供了一種複雜的先進傳輸技術：“遠距傳送門”。透過傳送門，即使旅行目的地在數光年以外，人們也能在瞬間到達。數百個星球透過遠距傳送門連在一起，形成霸主的核心：“環網”。隨著技術水平的提高，環網民眾的宗教思想也發生巨大變化。大部分人民篤信 “禪靈教” 和諾斯替教；也有小部分屬於末日救贖教會，他們相信伯勞將會最終降臨並因人類過去的種種錯誤而懲罰人類；而幾乎已被遺忘的天主教則在書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朝聖者中有一位牧師。

人類霸主政府和它在這個虛構宇宙中的作用在書中有詳細描寫。霸主的上議院由成員星球選舉的議員組成，而下議院稱作 “全域性”，這是一個所有公民都可透過 “植入物” 接入的 “資料平面”，一個類似網際網路的計算實體。霸主的行政由一名議員選舉出的執行長掌管，小說中此執行官為梅伊娜・悅石。雖然是議會制的民主政體，霸主政府亦時有被視為暴政之舉，比如透過使用它的數量少但強大的軍部的軍事力量入侵拒絕被納入保護體的海洋世界茂伊約。未納入保護體的世界事實上也受霸主很大影響，霸主駐這些世界的大使實際上也部分掌控著所在世界的政府。有些被稱為 “偏地” 的星球，只有稀疏人口。海伯利安即被視作偏地的一部分，人們認為伯勞是導致在此星球上殖民失敗等事件的具有敵意的神秘力量。

霸主政府有一個敵人：驅逐者。他們被認為是人類的背叛者，早在大流亡之前就已開始向外遷徙以避開霸主日益增長的影響。儘管被霸主公民視作蠻族，他們實際上具有高度發達的文化。驅逐者們致力於精細的藝術和幾乎不為環網技術所知的美學價值。驅逐者身體上已經發生變異，因為他們認為他們應該適應環境而不是像環網星球那樣讓環境適應他們。小說中驅逐者的形態多種多樣，不一而足。他們很少與霸主進行大規模衝突，但在書中的時期，他們針對海伯利安發起了一次入侵行動。

地點

小說中的故事發生在多個地點，大多在海伯利安。包括：

濟慈 海伯利安的首都，名字來自於那位詩人。領事在海伯利安任事實上的大使時一度駐在此地。
光陰冢 在星球北部，是一些看似逆時而行的人造遺蹟所在地。書中所敘述之時光陰冢已經 “開啟”，引起了能對進入遺蹟的人產生影響的所謂的 “時間潮汐”。
詩人之城 一群幾百年前被流放至此的藝術家建立的 “王國” 中心，在伯勞引起許多居民死亡後被廢棄。
時間要塞 詩人之城的居民修建的用作旅館的一座城堡。廢棄後被末日救贖教會佔有。有一些此教會的祭司在從濟慈來到時間要塞後消失了。

角色

3.1 朝聖者

馬丁・塞納利斯 塞納利斯是一個詩人，依靠先進的技術帶來的冷凍睡眠生活了數世紀之久。他於大流亡時期出生在地球一個貴族家庭，之後在詩人之城定居。他深信伯勞是他的繆斯，並且只有在伯勞在場時他才能寫下他的史詩。
領事 領事是霸主的外交官。他的家鄉茂伊約在他少年時被軍部入侵。他的祖父母發動了一場失敗但是富有傳奇色彩的對抗霸主政權的反抗運動，然而他的父親卻成為了一名霸主議員。領事也跟隨父親服務霸主政府並極大地改變了他的家鄉。領事仇恨霸主，他原來還當過驅逐者的間諜。領事認為自己在海伯利安時採取的行動導致了光陰冢的 “開啟”。
布勞恩・拉米亞 一位頗有影響的霸主議員之女。她的父親貌似死於自殺，實則是被技術核心所害。拉米亞是一名私人偵探，身上有神經植入物，裡面有她作為第一個以濟慈為模板的賽博愛人的人格。
索爾和瑞秋・溫特伯 索爾・溫特伯是猶太人，倫理學教授，他女兒瑞秋・溫特伯在研究光陰冢時因為伯勞患上了逆時間成長的怪病。瑞秋在書中已成為了一個新生兒，索爾因為經常夢見被要求將他女兒獻給伯勞而來到海伯利安。索爾曾研究過亞伯拉罕被要求獻祭其子以撒的困境，並得出犧牲無辜者是不可接受的結論。但他仍來到了海伯利安。
費德曼・卡薩德 作為前軍部上校，卡薩德曾在計算機模擬戰鬥中和之後的海伯利安之行中邂逅過一位名叫莫尼塔的女子。她自稱是伯勞的同行者並最終成為卡薩德的愛人。目睹了莫尼塔經過奇特的變形變為伯勞之後，卡薩德發誓要殺死莫尼塔和並摧毀伯勞。
海特・馬斯蒂恩 馬斯蒂恩是 “樹艦” 的船長，樹艦是屬於致力於儲存自然的聖徒兄弟會的載人交通工具。聖徒們和伯勞祭司秘密結盟並派出馬斯蒂恩作為他們的代表參與朝聖。他也被指派引導伯勞用以穿刺並懸掛受害者的 “荊棘樹”。馬斯蒂恩在第一本書結尾時失蹤了，但在本書開始時出現。
雷納・霍伊特神父 一名羅馬天主教牧師，身負十字形。十字形是一種寄生生物，能不斷復活其宿主，直至宿主退化變成沒有性別且智力嚴重退化的行屍走肉。霍伊特的導師是保羅・杜雷神父，曾在海伯利安上一個由稱作畢庫拉的十字形宿主部落裡生活過一段時間並被畢庫拉植入了十字形。霍伊特身負自己的和杜雷的十字形，他希望能借由自己的死亡換取杜雷的復活。

3.2 霸主領導

約瑟夫・賽文 / 約翰・濟慈 詩人濟慈的第二個賽博人格。賽文為執行長悅石通報朝聖者們的命運，整部小說實際上也是由賽文敘說的。
梅伊娜・悅石 霸主的執行長，布勞恩・拉米亞已故的議員父親的門徒。悅石常被與亞伯拉罕・林肯，溫斯頓・丘吉爾及一個虛構的政治家阿爾瓦雷茲・騰普相比較。
加布里爾・科爾謝夫議員 科爾謝夫被認為是最有權勢的霸主議員之一，並屬於悅石的支持者。
阿瑟・莫泊閣將軍 莫泊閣是軍部的首腦之一，也是悅石的支持者。他在書中很多地方扮演了重要角色，尤其是最後的結區域性分。

3.3 技術核心人工智慧

雲門 雲門是核心中 “穩定派” 的領導人物，他們反對消滅人類。他在創造濟慈的賽博人格中起了重要作用並被認為是核心中一個主要的哲學家。
阿爾貝都諮議 阿爾貝都是人工智慧理事會的一員，代表核心參與霸主領導層事務。他是理事會的發言人，以全息投影形象出現。
南森諮議 南森在小說結尾取代阿爾貝都成為人工智慧理事會的主要發言人，他的全息投影給人以可信任和可靠的印象。

故事情節

在霸主的中心世界，鯨逖中心（簡稱鯨心），約翰・濟慈的第二個賽博人格，約瑟夫・賽文，被作為一個 “藝術家” 吸收進入執行長梅伊娜・悅石的行政團隊。事實上他負責向霸主領導層傳達發生在海伯利安朝聖者身上的一切事件。這些都是他藉由植入在布勞恩・拉米亞身上的植入物而經歷的生動而又非凡的夢境實現的，這個植入物就是濟慈的第一個賽博人格，賽文的孿生兄弟留給拉米亞的。由於賽文的夢境，小說的文字也是以賽文的口吻敘述的。

朝聖者們發現雷納・霍伊特的屍體復活了，而且變成了杜雷神父。大家告訴了杜雷神父最近關於霸主的事情和朝聖者們各自的故事（第一部書的內容）。缺乏補給的朝聖者們決定派出二人尋找食物。曾居住在詩人之城寫詩並目睹他的 “繆斯”—— 伯勞 —— 屠殺其他人的塞利納斯自告奮勇，同行的還有布勞恩・拉米亞。當拉米亞從朝聖者們曾住宿過幾晚的時間要塞取回補給時，塞利納斯正在詩人之城奮筆疾書，希望能完成他的 “海伯利安詩篇”。他的 “詩篇” 源於希臘提坦之戰和約翰・濟慈的作品，描寫了霸主和技術核心之間類似提坦神和希臘諸神的故事。然而塞利納斯未能最終完成他的詩篇，因為他被伯勞帶走了並掛上了超現實的 “荊棘樹”，那上面有伯勞所有的受害者，他們活著但是承受著永恆的痛苦。稍後不久，伯勞攻擊了拉米亞，並迫使她同他的賽博愛人 “喬尼” 一同進入了技術核心的虛擬現實。他們被雲門截獲，在雲門殺死喬尼之前，雲門和他們二人討論了最近發生的他們在其中具有重大作用的事件。

在鯨逖中心，賽文就悅石無情拋棄朝聖者們一事向其質問。在他的一個夢中賽文了解到悅石並無打算疏散海伯利安上的數百萬人民和保衛此星球的霸主軍人。悅石對此深感驚訝因為她剛剛下達此命令，不過也因此她相信了賽文的夢的真實性。悅石辯解說她這樣做是因為朝聖者們呆在光陰冢並尋找出事情的真相是至關重要的。稍後情節披露出悅石這樣做還有讓驅逐者，而不是霸主，面對海伯利安上的伯勞這一目的。悅石要求賽文前往海伯利安。賽文奉命前去並遇見了總督西奧・雷恩和美利歐・阿德朗淄博士。他告訴了阿德朗淄他原來戀人瑞秋的事。

賽文的下一個夢中，卡薩德被莫尼塔攻擊。他們之間長距離的狙擊對抗摧毀了水晶獨碑。卡薩德最終在獨碑頂部與莫尼塔碰面。徒手對決中莫尼塔擊敗了卡薩德，然後他們做愛了。之後莫尼塔給了卡薩德一套來自未來的既是甲冑也是武器的擬膚束裝。卡薩德之後在一次單獨的戰鬥中擊敗了伯勞，但沒有殺死它。卡薩德被莫尼塔救下並帶往了未來，那時驅逐者已經佔據了海伯利安。驅逐者並非人們想象中的野蠻敵人，他治好了卡薩德身上與伯勞對決留下的傷。卡薩德看到了驅逐者的各種外形，看到了他們為了適應環境，而不是讓環境適應他們，甚至採取遺傳學手段。有的驅逐者身形龐大，非常高和健壯，而有些很小並有翅膀。卡薩德描述其中有些人看上去像昆蟲，還有些人渾身為皮毛所覆蓋像野獸。但所有人都有人類的感情，並能和卡薩德進行心靈的或是口頭的交流。與驅逐者們溝通後，卡薩德和他們為了人類的未來再次與伯勞軍團作戰。雖然最終戰鬥勝利了，卡薩德卻陣亡了。

驅逐者艦隊在不可偵測的亞光速狀態下以聚變驅動向環網的主要世界航行了許多年，當最後他們轉用霍金驅動前進時，他們裡目的地只有不到幾百小時的路程了。直到此時，霸主才獲知驅逐者的全盤計劃。與此同時，霸主軍部還要面對受到驅逐者遊群攻擊的海伯利安的嚴峻形勢。最終，悅石動用了戰略預備隊增援海伯利安，但收效甚微。

同時，杜雷神父由霍伊特神父身上的十字形復活了。拉米亞和塞利納斯前往時間要塞獲取補給。朝聖者們沒有想到會在海伯利安長時間停留，因而他們沒有隨身攜帶很多物品。塞利納斯在他們路過詩人之城時停下了，他和拉米亞合不來，他想在詩人之城，像以往創作他最好的作品一樣，完成他的詩篇。拉米亞同意了。在他們二人離開的時候，剩下的人（領事、索爾・溫特伯、杜雷）發現了海特・馬斯蒂恩船長昏迷在沙地中，高燒且脫水。馬斯蒂恩最終死了，沒有能講出他的故事，只有一些不清楚的關於沒能駕駛伯勞的痛苦之樹穿越宇宙的隻言片語。

塞利納斯發現詩人之城的寂靜對他的創作大有裨益。他進展神速，他的繆斯回來了。塞利納斯的海伯利安詩篇是對濟慈未完的兩部作品的翻補：提坦之戰 —— 提坦神被他們的後裔，更強大美麗也更為人熟悉的希臘神話奧林匹亞神所顛覆的過程；提坦神的反擊 —— 海伯利安和海伯利安的隕落：一場夢。塞利納斯的詩篇不僅僅是神話史詩，更是這個星球上發生的種種事件的寓言：人和他的創造物：技術核心的人工智慧，之間長久的矛盾。當白晝之光黯淡下去，薩土恩和朱庇特在談判桌前也以對某種第三方的敵對力量的畏懼結束了他們的偉大辯論。此時塞利納斯不得不找尋光源以看清手稿。伯勞無聲無息地出現了，控制塞利納斯的手臂寫下 “時候到了，馬丁”。然而塞利納斯不予理睬，拒絕離開。伯勞最後帶走了塞利納斯，把他刺穿在痛苦之樹上。

拉米亞從要塞獲取補給的任務被奇怪的噪聲和不時被打斷的痛苦尖叫所幹擾。在她順樓梯走下要塞時，她被掉下的石塊砸暈了。當她返回到獅身人面像時，她除了伯勞未見一人。她手槍的子彈對伯勞的鋼鐵之軀無濟於事。伯勞的尖刃刺入了拉米亞的腦後，就在她植入物附近。索爾和領事發現了她昏迷，看似腦死亡的身體，以及將她的頭和獅身人面像岩石無縫連線的導線。領事乘坐霍金飛毯（領事的祖父梅閏和祖母希莉用過的那塊）向首都濟慈飛去，希望能解除對他的飛船的鎖定並用上面的冷凍艙延緩瑞秋的病情，並藉助上面的工具切斷拉米亞頭上的導線。

拉米亞還活著，但意識已經轉移到了資料平面。她看似被伯勞從舒克隆環中解放了出來，並和喬尼在相會了。喬尼提到他像賽文夢到他的經歷一樣也夢到賽文的經歷。他們二人前往核心中心尋找答案。

場景又轉向卡薩德。伯勞帶領他來到痛苦之樹前，上面伯勞所有的受害者都還活著。卡薩德試圖救下馬丁・塞利納斯，但伯勞複製自己，上千伯勞擋在卡薩德面前。於是卡薩德不得不戰。

卡薩德和伯勞之戰讓他們在不同的時空中穿梭，其中一個地方是朝聖者們在第一本書中乘坐的穿越星球的渡船。船艙中的血跡仍在，一開始朝聖者們以為是海特・馬斯蒂恩的，但現在才清楚，這血跡是戰鬥中的卡薩德留下的。

環網中，恐慌蔓延，數十億霸主公民試圖逃離迫在眉睫的入侵。主要的星球世界上暴亂頻頻，有些暴亂正是由死灰復燃的伯勞教會發動的，教會人數此時大幅膨脹。悅石決定犧牲掉受到首波攻擊的世界，以換取事件佈防艦隊保衛即將受到第二波入侵的星球。與入侵者談判的希望在首波攻擊的核武器和等離子武器的火焰中被一掃而光。技術核心透過阿爾貝都表示他們已找到一個解決辦法：一種極具破壞性的死亡之杖的變體。這武器將毀滅所有生物體，不分驅逐者和霸主公民。為避免霸主傷亡，核心提議將人群疏散到迷宮世界以躲避武器的殺傷效應。

領事飛越高山和草之海，但疲倦使他沉睡並在濟慈外圍墜落。同時，杜雷決定去獅身人面像內部一探究竟，留下索爾照看拉米亞。在瑞秋的生命即將倒退到起點時，伯勞出現並帶走了瑞秋。索爾沉思著，光陰冢打開了。

拉米亞和喬尼穿過技術核心到達一個叫做萬方網的更為龐大的層面。他們在那找到了雲門，一個強大和有影響力的人工智慧。雲門證實了核心主導了地球的 “毀滅”，並將地球移至銀河的另一個旋臂。這是為了讓霸主和人類殖民星球迅速增加，這樣核心也能隨之發展。雲門提到了萬方網中存在更強大的足以囊括萬方網的意識，提到核心懼怕未來人類創造的，在萬方網裡一個叫虛空與移情的地方的終極智慧。它也承認了它謀害了拉米亞父親和喬尼。隨後，雲門摧毀了喬尼的人格，並將拉米亞驅逐出萬方網。

在海伯利安，領事與現任總督西奧・雷恩取得聯絡。由於霸主軍隊正承受著驅逐者猛烈的攻擊，領事被悅石要求去與驅逐者談判以停戰。

與此同時，賽文從一群伯勞教會激進分子中勉強脫身，來到了佩森，看到保羅・杜雷神父。杜雷向他解釋說他在伯勞聖殿裡打探時發現一個被封起來的入口。他進去後發現身處海伯利安的迷宮內，他看到數以百萬計的腐爛的屍體和十字形。伯勞隨後把他傳送到遠離時間潮汐影響的一艘太空船上，並用上面的傳送門將他送到佩森。杜雷和賽文立刻意識到核心的疏散計劃是一個圈套：核心計劃把迷宮中的人類用十字形互相連線為一個龐大的平行計算網路。杜雷決定前往神林，賽文則與李・亨特一道前去面見悅石。但傳送門卻把他們傳送到了地球，在那賽文像他的人格濟慈一樣，染上了肺結核。

在神林被驅逐者摧毀時杜雷回到了鯨逖中心。在那他被選為了教皇，在他警告悅石之前他返回佩森。同時，肉體已經死於肺結核的賽文進入萬方網，在悅石的夢中給悅石發出警告並向她揭示出核心就寄居在遠距傳送系統中。

領事在海伯利安與驅逐者取得了聯絡。驅逐者表明 “入侵” 只發生在海伯利安，是核心發動了對環網其他世界的侵略。軍部解剖了 “驅逐者” 的屍體，證實他們是核心賽博體。在這個證據和賽文的警告下，悅石授命軍部摧毀遠距傳輸系統。這個行動事實上造成了人類霸主的解體和數百萬生命的死亡。“超光” 通訊不久也宣告失效，隨之而來的是萬方網中不明智慧的資訊：不會再有對此通道的濫用了。你們打擾了其他人透過此通道進行的嚴肅通訊。只有你們懂得這通道為何而設，你們才能再使用它。

回到海伯利安，布萊恩・拉米亞進入伯勞聖殿，發現了塞利納斯和其他所有的伯勞受害者，以及連線他們的導線，這導線和使她進入資料網的一樣。這樣看荊棘樹應該是一種模擬（塞利納斯宣稱它既是模擬也是現實）。當伯勞接近，拉米亞切斷了薩利納斯的導線，解救了他。並在戰鬥中擊敗了伯勞。

此時，索爾的女兒，瑞秋，以一個新生的年輕女子的身體出現在光陰冢外。她懷抱著幼年的自己（這個自己的年齡是正常增長的）。瑞秋把嬰兒交給了索爾，解釋說她其實是莫尼塔。她現在要和伯勞一起應未來人類的命令回到未來。她消失了，索爾也決定追隨她而去，去到瑞秋的未來。

幾個月後，故事結束了。動亂平息，海伯利安再度開始繁榮，前霸主公民和驅逐者和平共處。光陰冢和其他遺蹟上出現新形成的耐人尋味的神秘雕刻。人們蜂擁而來，想要訪問未來，但幾乎沒人成功。結尾中，領事駕駛他的飛船前往以前的環網，他不知道的是他飛船上的人工智慧正是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