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字

白話字（、POJ）是一種以羅馬字母書寫的閩南語正寫法。白話字本身不僅是音標，經過發展後已被視為一套具有完整系統的書寫文字，被廣泛的閩南語使用者作為書寫表記的工具之一。

白話字在 1810 年代由基督教倫敦傳道會傳教士麥都思在海峽殖民地馬六甲創造並推行（設計上以漳州話為基礎），其於 1837 年出版《福建方言字典》。外界稱為教會羅馬字，可是白話字使用者並不認同這個稱呼。。白話字於 1850 年代由東南亞傳播至廈門，由多位傳教士改良之，當中以打馬字版本（設計上以廈門話為基礎）最多人使用而成當今主流寫法。若條目無特別強調，本條目內文皆主指打馬字版本；在學界，常以甘為霖版本與閩南方言拼音方案作對照，而被稱作「甘為霖方案」或「《廈門音新字典》方案」。

白話字已有百年以上的實際使用歷史，亦曾經在閩南地區（泉、漳）、臺灣和東南亞的教會中普遍使用。1865 年宣教師馬雅各醫師於臺南設立傳教本部並開始推行白話字，用於聖經、聖詩、報紙、雜誌之書寫，巴克禮牧師於 1885 年更發行《臺灣府城教會報》作為教會的機關刊物，白話字至此確實在臺灣落地生根，也陸續產生了不少的白話字文學作品。其後亦有大量非宗教人士使用之，更有人用其書寫客家語。

在臺灣，1970 年代國民政府實施國語政策，全面禁止使用白話字，並沒收教會的白話字聖經；而同時代，中國大陸民間的白話字也因為推普運動而漸漸式微。1990 年代政治開放後，才開始恢復生機，至 2006 年，政府以白話字為基礎，小幅修改後成為臺灣閩南語羅馬字拼音方案

概說

1.1 名稱

根據張學謙的說法，「白話字」這個詞的出現，主要是為了要區別三種不同的漢語書寫方式。第一種是採用文言的漢詩、漢文當作主要工具的書寫方式，過去的閩臺口語將這種方式稱之為「孔子字」。第二種則是採用官話的白話文書寫方式，被稱之為「唐人字」。第三種則是漳泉人士日常使用的白話，因為這種書寫系統既不是高深的漢文，也不是非母語的官話，而是記錄日常生活的口語語言，所以叫做「白話字」。

雖然有人將「白話字」稱之為「教會羅馬字（Church Romanization）」，但是，大多數現在提倡白話字的學者，都不贊成採用「教會羅馬字」這個名稱來稱呼這個文字。當中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因為這個稱呼會讓人聯想到教會，「然而實際上，非教會人士使用白話字反而比教會人士還多」。

羅馬字母

2.1 字母

白話字使用 17 個基本拉丁字母（A, B, C, E, G, H, I, J, K, L, M, N, O, P, S, T, U）、二個變體字母（O͘, ᴺ）、七個二合字母（CH, JI, KH, NG, PH, SI, TH）、二個三合字母（CHH, CHI）、一個四合字母（CHHI），另外還使用六種附加符號來標示聲調。

}ⁿ

ng

o

o͘

p

ph

s

t

th

u

小 TL

a

b

ts

tsh

e

g

h

i

l/j

k

kh

l

m

其餘九個基本拉丁字母（D, F, Q, R, V, W, X, Y, Z）僅在書寫外語時使用。
Ch, Chh, J, S 後接 i 時會形成顎音化。故 Chi, Chhi, Ji, Si 被視為合成字母。
o͘ 右上角的點是 Unicode 的組合附加符號。

2.1.1 字母名稱讀法

對於個別的字母，或合成字母（二合字母、三合字母、四合字母等）它們的單獨名稱在使用上的讀法。以下是其中的兩種讀法列出以供參考。用法範例：比如兩個無線電臺以 ITU-R M.1677 國際摩爾斯電碼 (international morse code) 建立通訊連結〈s1 DE s2 K〉(呼叫 s1，這是 s2，結束)；字母讀法〈es-(it/chi̍t) de-e es-(jī/nn̄g) ka〉。其它拉丁字母參考讀法：c (ce), d (de), f (ef), q (qu), r (er), v (ve,(vi)), w (wi), x (ex,(eks/iks)), y (ye), z (ze,(zi))。

2.2 子音

「」 是齒齦邊音［］，不過其音值則是 /，音韻地位應該是濁齒齦塞音［］。
漢字為傳統十五音。「毛、耐、雅」沒有在十五音裡，羅馬字將其寫做 (m, n, ng)。實際聲母為 (bⁿ, lⁿ, gⁿ)。另十五音有零聲母「英」，白話字不標。
在部份早期文書當中，曾經以 ts 來取代後方不是接母音 /i/ 與 /e/ 的 ch，如：tsa。
除了字首以外，p、t、k、h 也可以放在字尾形成一個閉音節，但此時 h 表示的為不送氣聲門塞音 /ʔ/，如：Pe̍h（白）。

2.3 母音

有些腔調的 o 是發成半閉後圓唇母音 、半閉後不圓唇母音 。
鼻母音不需要子音單獨也能成為一個音節，如：黃、姆 。
要標注鼻音時，在整個音節的右上方加上「ⁿ」，如：hohⁿ（𠳝）。
聲母是 m、n、ng 時，不加表示鼻音的 ⁿ。

2.3.1 韻母列表

2.4 聲調

以下以 a 為標注範例：

2.4.1 調號標記規則

以下簡介的是《聖經》巴克禮譯本的調號標記原則，有些文獻可能會有差異。http://ip194097.ntcu.edu.tw/memory/TGB/thak.asp?id=1834&page=12

白話字書寫時，標記之調號為該對應漢字之本調，至於實際讀出的聲調則需以連續變調之規則進行變調。
順序：《o＞e＞a＞u＞i＞ng＞m》；而 ng 標示在字母 n 上。
例外
#oai、oan、oat、oah 標在 a 上。
#oeh 標在 e 上。
在第 4、8 聲調時，僅第 8 聲調標記在入聲字母（-p、-t、-k、-h）的前一個母音字母上。

2.5 輕聲及變異特性

根據《聖經》巴克禮譯本，表示輕聲的字詞只要書寫各個字的本調，並於輕聲音節前方加上兩個連劃 (--)。然而在不影響句子意思時，一般會省略標記。

亦有用〈〉來替代傳統的半形連字元〈--〉、比如：這裡的〈chia--ê〉寫為〈chia・ê〉。

再而同樣的漢字，讀輕聲與否可能代表不同的意義，或語氣上強調的重點不同。例如：

kiaⁿ sí（驚死，害怕死亡，「膽小」）；kiaⁿ・sí (驚 -- 死；怕得要死）。
後日 āu ji̍t（日後、以後、將來；不特定未來）；āu・ji̍t（後天）

2.6 音節

以下為白話字的音節列表，不計聲調共有 716 種音。

書寫規則

閩南語文法}}

3.1 連劃

白話字印刷書傳統上是音節之間以連劃 (hyphen) 相連，單詞之間以空白斷開，如：Tâi-pak Tāi-ha̍k（臺北大學）。

但是單音節詞是否有必要相連成複合詞，常引起討論。導致每個人、甚至每次的連法都不盡相同。Tâi Pak Tāi Ha̍k (臺北大學)，這樣寫對白話字使用者也不會造成閱讀困難。

3.1.1 無連劃

手寫書信有朝不寫連劃的方向發展，各音節分開寫 (類似越南文)。只剩外來語會以不標聲調的形式將音節相連。如：Bu-lun (武崙，布農族)。

3.2 字首大寫

同英文之書寫習慣，在每一句句首的第一個字母大寫。另外在人名、地名、書名等專有名詞的每一個詞之詞首，也以大寫書寫，如：Tâi-oân (臺灣)，Chhòa Pôe-hóe (蔡培火)。

歷史

4.1 肇始與發展

白話字可以說是源自東南亞華人和西歐傳教士合作的成果。傳教士在東南亞建立前進基地並透過當地華人的協助下設計出福建話的羅馬字書寫系統後，這套書寫系統就進一步被介紹到東南亞各地、福建、臺灣。在歷經一百多年的發展後，臺灣從原本是白話字文化的邊陲，逐漸變成白話字文化的重鎮。當初孕育出白話字的東南亞唐人地區反而逐漸衰退、被華語文取代。福建也因歷經戰亂、文革、人口變遷、推廣普通話等因素而幾乎不再使用白話字。由於白話字在臺灣人心目中扮演相當重要的角色，因此也被稱為臺灣字。譬如，臺灣羅馬字協會即如此主張且每年五月份還辦理臺灣羅馬字文化節以推廣白話字。

在 17 世紀文獻中，如英國人與明鄭通商的商館紀錄中，便存在以羅馬字母拼寫閩南語語音的「白話字」雛型。例如以 Ponpoan（本藩）代稱延平王鄭經，以 Camcock（監國）稱呼鄭克臧，以 Sinpouan（新藩）稱呼鄭克塽，以 Tanniah（大娘）稱呼鄭成功王妃董友，以 Go Chungkung（五將軍）稱呼鄭成功五子鄭智，以 Ched Lawyea（七老爺）稱呼鄭成功七子鄭裕，以 Punhee（本院）稱呼宰輔陳永華，以 Pumpoe（本衛）稱呼劉國軒等。

1860 年，清政府與西方列強簽訂《天津條約》，正式準許外國傳教士去中國傳教。但事實上在此之前，天主教和基督新教的傳教士，就已經在閩南和臺灣傳教。

白話字最初在廈門正式推行是在 1850 年，但它的濫觴可以追溯到 1815 年馬禮遜在馬六甲開辦的英華學院所擬定的漢語羅馬字方案，白話字的最初原始方案可能是發跡於英華學院。由於清朝從 18 世紀雍正年間開始禁制基督教，西方傳教士直到鴉片戰爭都無法到福建閩南地區去傳播基督教。因此，英國傳教士把傳教的工作重點放到了海外華人身上。 英國傳教士麥都思 (Walter Henry Medhurst 1796 年－1857 年）於 1816 年被派往馬來亞的馬六甲（當時為英國殖民地）進行傳教工作。 為跟馬來西亞當地的福建人（閩南人）溝通，麥都思也開始學習福建話，於 1820 年將自己的研究成果整理成一本詞彙冊子，並且在 1832 年出版了一本英語版的閩南語字典 《從閱讀和口語成語看福建方言詞典》 (Dictionary of the Hok-këèn Dialect of the Chinese Language, According to the Reading and Colloquial Idioms 1832) 。這是西方第一本英語版的閩南語詞典，他在這本字典裡首度使用原始的白話字 (Pe̍h-ōe-jī) 來做閩南語的羅馬拼音。不過，這是教會羅馬字（教羅）的原始版，跟現在的教羅仍有差別。麥都思的原始白話字可說是受了馬禮遜的影響 ，但為了拼寫閩南語做了許多改變。因此，白話字（閩南語教羅）的起源可說是源自東南亞。

1850 之後，由於鴉片戰爭廈門被迫開啟門戶，許多英國傳教士陸續前往廈門，閩南以及臺灣傳教，在麥都思的基礎上繼續改進教羅，陸續出版了許多英語版的廈門話字典。外國傳教士來廈門傳教，就是使用這方案學習廈門腔閩南話。1844 年－1848 年，約翰・盧還在廈門編了一本《羅馬化會話字典》（按即《廈門詞彙》），顯然也是為了幫助傳教士學習廈門腔閩南話。由此可見，這種白話字起初是為了外國人學習廈門話而設計的。

後來，傳教士們為了讓信徒們自己閱讀《聖經》，就把原來為外國傳士學習廈門話而設計的白話字用來翻譯《聖經》。第一個用白話字翻譯《聖經》的是養雅各，他用羅馬字拼寫《聖經》的一部份，即《創世記》中約瑟的歷史記載。而第一個拿這種白話字對教徒進行教學的是約翰・凡・涅斯特・打馬字（John Van Nest Talmage，1819 年－1892 年），1850 年他和養雅各、羅啻一起在廈門的一個教會學校教學羅馬字，使用的書就是養雅各翻譯的《聖經》。

在白話字推行初期，羅啻編纂了一部《英中廈門本地話指南》（按即《廈門話課本》），1855 年在廣州出版。之後，杜嘉德根據約翰・盧的《羅馬化會話字典》（《廈門詞彙》）編纂了一部《廈門本地話或口語字典》（按即《廈英大辭典》，1873 年）。打馬字先是於 1852 年編寫了一本《唐話番字初學》，後來又參考杜嘉德的字典編纂了一部《廈門音個字典》（1894 年）。這些對於閩南白話字的形成和發展起了很大的作用。1913 年，甘為霖（William Campbell，1841 年－1921 年）用白話字編撰了《廈門音新字典》。

白話字産生以後，在教會裡迅速傳播，影響很大。這些教會人士之所以會推動白話字，是因為他們認為白話字有以下的一些優點：

白話字比漢字容易讀，很快就可以學會；
白話字比漢字還容易寫；
不管是男女老少都可以學白話字；
可以幫助教會的發展；
各行各業的人士都可以受益而獲得相關知識；
白話字也可以幫助漢字的學習。

在以上所列的這些理由當中，除了第四點和宗教直接相關以外，其他的理由都是和白話字的工具性用途相關的。

在中國大陸，1920 年代以後，由於國語運動興起和注音字母的推行，教會不再宣傳白話字，但是白話字的影響在教會裡卻不斷擴大，許多教徒繼續學習和使用白話字，用白話字讀《聖經》，用白話字寫信。

在臺灣，由於 1945 年之前為日本統治時期，白話字的使用並不受當時國語運動的影響。大約 1970 年代以後，由於中華民國國語（北京話）政策的影響，越來越多的教會於主日學時不再教白話字，導致教會內白話字使用者有明顯老化與斷層的現象。臺南市政府文化資產管理處曾於 2012 年委託國立成功大學蔣為文教授針對臺灣現有的白話字使用者做調查訪問並進行影音記錄。

根據 1955 年黃典誠先生的統計，當時閩南話白話字的傳播地區和人數如下：

4.2 拼法演變

4.3 白話字在臺灣

4.3.1 政府壓制

在白話字傳入臺灣之前，臺灣第一個用來拼寫當地語言的羅馬字系統並不是「白話字」，而是源於 17 世紀臺灣荷西殖民時期、描寫西拉雅語的「新港文」，其被使用的時間大概一直到 19 世紀初期為止。之後才有閩南語白話字傳入。

1880 年代，是白話字發展的高峰時期，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清朝並不是一個現代型的民族國家，所以民間的文字推廣運動並未遭受到國家的打壓。因此，在臺灣清治時期的末期，通曉白話字的人不但不侷限於長老教會的信徒，甚至在相當程度上還流傳於一般民眾之間，極盛時期擁有數十萬人的讀者人口（酒井亨 2003）。不僅如此，白話字也開創了臺灣新文學創作的基礎。在 1920 年代傳統漢字文人使用白話漢文書寫創作之前，已有不少用白話字，亦即羅馬字書寫的臺灣新文學作品（蔣為文 2004）。

然而，等到臺灣成了日本的殖民地以後，殖民政府當局以片假名另造臺語拼音系統，並透過教育體系等權力機構流通該新造的系統，以便打擊、打壓白話字。1922 年，臺灣近代抗日運動中最重要的臺灣文化協會成立後，在蔡培火熱烈建議下，於 1924 年將白話字的推廣訂為該協會的主要工作之一，並決定出版白話字相關書籍。然而，蔡培火向日本臺灣總督府所申請設立的白話字研習班，不但未能得到許可，甚至遭警方以暴力鎮壓、禁止（酒井亨 2003）。最後，連以白話字書寫發行的《臺灣教會公報》（原《臺灣府城教會報》），也因妨礙日本殖民者的「國語（日語）運動」，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被迫停刊（酒井亨 2003）。

二戰後，因為推行國語而打擊白話字的例子不勝列舉：1957 年，下令禁止在教會公報中使用白話字；1973 年，在香港發行的 Embree 氏之《臺英辭典》（使用白話字）亦被禁止進口、沒收；1975 年，天主教瑪利諾會與基督教臺灣長老教會新譯的臺語聖經以及泰雅語聖經（均使用白話字）亦被查禁；1984 年，中國國民黨專政時期的教育部，函請內政部制止教會使用羅馬字拼音傳教；其他雜誌一刊登白話字馬上就被查禁等（酒井亨 2003；董芳苑 1996；張裕宏 nd）。

4.3.2 解嚴以後的發展

隨著臺灣解嚴以後政治上的自由化，曾經因為倍受打壓而沉寂了一段時間的白話字，也在母語運動參與者的推動下慢慢重新恢復生機。1990 年代，民進黨執政的一些縣市，開始用白話字編小學的臺語文教科書，這是白話字第一次正式進入公部門所設立的學校裡面。後來，國民黨又釋出了以漢字書寫臺灣話的《臺灣閩南語推薦用字表》及其拼音方案《TLPA》。由於這個方案（《TLPA》）的初衷是「注音方案」而非「文字」，因此它簡化了些許白話字的拼法，使之更易於電腦輸入，如將聲調符號改為數字標調、上標的小 n 改成平寫的 nn 等。不過，這套方案卻被一些人（如張學謙 2004）解讀為國民黨「分而治之、打壓臺語文」的策略。

母語運動的推行者以不同的臺語文書寫方式 (包括白話字)，對臺語的書寫進行種種的實驗。比如說《臺文通訊》、《臺文罔報》、《臺灣字》、《TGB 通訊》、《臺灣鄉土雜誌》等刊物。以及〈5% 臺譯計劃〉、臺灣羅馬字協會等團體，在 1990 年代以後的積極進行推展白話字（蔣為文 2001；陳鄭弘堯 nd）。

此外，開始有臺語文運動的推行者將白話字加以現代化、電腦化的工作。比如說開發和白話字相關的文書處理系統（見鄭良偉 1993；蘇芝萌 1995 等）。並有了網路線上字典、百科全書等。2004 年 6 月底，ISO（國際標準組織）透過葉密豪等人聯名申請將白話字元號加入統一碼之提案（張學謙 2004）。

白話字（臺灣字）文獻數位化也是 2000 年代的重要工作之一。最早將白話字文物以圖片方式在網路上呈現的應屬脫漢中心的「白話字文物展覽」網站。該網站受限於經費，內容雖不多，但卻是最早且將白話字文物依其重點分類簡介的網站。之後，在民進黨執政期間因有較多資源挹注在臺灣本土研究，例如 2003 年成立的國立臺灣文學館，故後續的數位化工作越來越豐富與精緻。目前主要的數位網站有:

脫漢中心白話字文物展覽（美國「李雅彥基金會」贊助，蔣為文主持）
臺語文數位典藏資料庫（國立臺灣文學館；呂興昌，楊允言先後主持）
臺灣白話字文獻資料館（師大臺文所；李勤岸主持）
白話字數位典藏博物館（國立臺灣文學館；廖瑞銘主持）
臺語文記憶（雜誌、辭典、專冊等，楊允言主持）

2013 年 5 月，由臺灣羅馬字協會等約 20 個團體於臺南合作辦理「第一屆臺灣羅馬字文化節」-- 臺語甘字典百週年系列活動。活動包含

白話字文物展及史蹟導覽
第六屆臺灣羅馬字國際研討會及第二屆臺越人文比較研究國際研討會
講臺語故事比賽
查甘字典比賽
專書出版
複製白話字印刷機等。

第二屆臺越人文比較國際研討會及第六屆臺灣羅馬字國際研討會於成大辦理，計有來自越南、荷蘭、丹麥、日本、德國、法國、美國、加拿大、比利時及臺灣等約八十餘篇論文之發表。此次會議主題為「文化遺產的保護與再生」，目的是向國際表達臺灣人擬將白話字及其文化申請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可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研討會後並安排外賓參觀白話字文物及遺址。與會的國際學者均相當肯定臺語白話字的文化資產。

4.3.3 取得官方地位

2006 年 10 月 14 日，臺灣教育部公佈「臺灣閩南語羅馬字拼音方案」（臺羅），係在白話字基礎小幅修改，成為臺灣閩南語的拼寫標準。可以說經過白話字在臺灣經過二世紀的發展，經過學界支援、以及官方整理後，終成為標準的拼音方案。

白話字、臺羅僅有少數拼寫不同，學習其中一種即可迅速理解另一種；而為了尊重白話字的歷史，臺羅也特別將白話字標示鼻化母音的 -ⁿ及標示ɔ的 o͘ 列為「傳統版」。

計算機處理

白話字最初因為需要使用一些特殊的附加符號而未被一些文字處理軟體很好的處理。對白話字的支援現已得到改進並有一些充足的資源來正確輸入和顯示。一些輸入法可以輸入符合 Unicode 規範的白話字元號，包括 OpenVanilla（Mac OS X 和 Windows），由中華民國教育部發布的跨平臺臺語輸入法，以及能在瀏覽器中輸入白話字的 Firefox 擴充套件。白話字最初在文字處理軟體的時候還未被 Unicode 標準完全支援，引發了一些變通辦法。一種方式是將所需的字元編在 Unicode 私用區，但是需要編者和讀者同時安裝相應的自定義字型。另一種解決辦法是把一些急需的字元替換成相近的符號，比如把換成或者用標準的加上間隔號來表示。2004 年引入 Unicode 4.1.0 的組合附加符號 COMBINING DOT ABOVE RIGHT（U+0358）以後，所有所需的字元可打成標準的白話字而不需要替代方法。然而，即使收錄了這些字元，仍需要能夠正常顯示文字的相關字型顯示，包括組合附加符號。

6.1 Unicode 輸入碼位

以下為白話字所使用的字元及對應的 Unicode 碼位。白話字所使用的五個聲調字元應當使用組合附加符號（英文：Combining Diacritical Marks）內的字元，而非使用注音符號使用的佔位修飾符號（英文：Spacing Modifier Letters）。由於白話字並未收錄於大五碼 (Big5)，因此部份臺羅拼音字母並未收錄於 Unicode 內，Unicode 官方表示未收錄字元可以使用間距修飾字符進行自動拼字。

另外，白話字也需要上標 n：

Unicode 內未收錄的字元需要由字型本身進行預先組字設計，才可正確顯示。

6.2 支援字型

目前支援白話字的字型包括：

Charis SIL
DejaVu
Doulos SIL
Linux Libertine
Taigi Unicode
Source Sans Pro
開源字型 一點明體 （8.00 版起）
justfont 金萱字型全系列（收費字型）
justfont jf open 粉圓
GitHub 上 POJFonts 倉庫改制部份字型：POJ Phiaute, Gochi Hand POJ, Nunito POJ, POJ Vibes 及 POJ Garamond.

But Ko 基於思源黑體改造字型： 源樣黑體 、 源石黑體 、 源泉圓體 ；基於思源宋體改造字型： 源樣明體 、 源雲明體 、 源流明體 。

6.3 輸入法

市面上有多種輸入法可輸入白話字和 / 或漢字：

Taiwanese Package （舊版本使用私用區字元，可能造成亂碼）
信望愛臺語客語輸入法
臺灣教育部 TaigIME 2 （稍微過時）
意傳臺文輸入法 （付費，支援多種輸入方式）

例項

7.1 聯合國世界人權宣言（白話字、漢字對照）

7.2 航海家 1 號閩南語問候語

美國太空船旅行者 1 號是一艘無人外太陽系太空探測器，於 1977 年 9 月 5 日發射，截止到 2010 年仍然正常運作。旅行者 1 號上攜帶了一張銅質磁碟唱片，內容包括用 55 種人類語言錄制的問候語和各類音樂，旨在向 “外星人” 表達人類的問候。唱片有 12 英寸厚，鍍金表面，內藏留聲機針。其中包括閩南語廈門腔之問候語。其意為：太空朋友，你們好！你們吃飽了嗎？有空時，就來我們這兒坐一坐。

7.3 春曉

參閱

白話
臺灣基督長老教會
臺語文
閩南語
臺灣話
閩南方言拼音方案
臺灣閩南語羅馬字拼音方案
閩南語臺羅字母
平話字
閩南語輸入法
粵語標準羅馬字
客語白話字
海南話白話字
潮州白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