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殿爵

劉殿爵教授，Hon LLD，Hon DLitt，MA，BA（ Professor Din Cheuk Lau，），香港語言學家、翻譯權威和哲學家，在 1963 年至 1979 年間翻譯成的《道德經》、《孟子》及《論語》英文版獲國際學術界公認為標準譯本。

畢業於香港大學的劉殿爵，在 1950 年至 1978 年間在倫敦大學亞非學院任教中文及中國哲學，前後凡二十八年，1971 年他成為英國歷來首位出任中文講座教授的華人。劉殿爵在 1978 年改到香港中文大學執教，在中大度過三十二年的教研生涯，1980 年至 1983 年兼任文學院院長，另外在晚年為先秦兩漢和魏晉南北朝的古籍文獻編製逐字索引。中大和港大先後在 1975 年和 1989 年向他頒授榮譽博士學位，表揚他對中國文化的貢獻。

劉殿爵是粵語正音運動中提出粵語「正音」和「正讀」的學者之一，但相關主張引起不少爭論，學術界也始終未能達成共識。

生平

1.1 早年生涯

劉殿爵祖籍廣東番禺，1921 年 3 月 8 日生於香港，父親是詩人劉伯端（1887 年－1963 年），字景棠，任職華民政務司署文案，曾為粵劇花旦芳艷芬出版《燕芳詞冊》等作。 劉殿爵幼承庭訓，後來入讀英皇書院，1938 年獲港府獎學金入讀香港大學中文學院，他在校內表現傑出，但香港淪陷後提早畢業，於 1942 年 1 月以一級榮譽文學士資格獲頒「戰時學位」，同期畢業的知名好友有徐家祥、餘叔韶和黃麗松等。

劉殿爵戰時曾在中國大陸服務，香港重光後，港府與英國文化協會設立「勝利獎學金」（Victory Scholarship），以紀念英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獲勝。 劉殿爵在 1946 年取得該獎學金， 乘坐「大不列顛號」（SS Britannic）到英國，入讀蘇格蘭格拉斯哥大學，攻讀文學碩士學位，主修西方哲學，1949 年再以一級榮譽資格畢業。 劉殿爵在學期間因在邏輯學方面表現優異，而獲頒「邏輯獎」（Logic Prize），是格拉斯哥大學創校以來首位獲獎的海外學生。

1.2 學術生涯

1.2.1 翻譯經典

畢業後，適值倫敦大學亞非學院擴充，劉殿爵在 1950 年獲聘出任講師，在遠東部任教中文和中國哲學。 劉殿爵在 1965 年升任中國哲學高階講師，至 1971 年高階講師一位裁撤，他獲任命為該校中文講座教授，成為英國歷來首位出任中文講座教授的華人。 劉殿爵在亞非學院有不少門生，比如安樂哲教授（Professor Roger T. Ames）和尤德爵士夫人彭雯麗（Pamela, Lady Youde）等。

在 1959 年，企鵝圖書送來一份《道德經》英文譯本原稿，讓劉殿爵審閱，不過這份原稿由緬甸文翻譯而成，內文多有缺失，結果在劉殿爵建議下，企鵝圖書沒有接納這份原稿。 翌年，企鵝圖書再送來一份修訂本予劉殿爵審閱，惟稿件始終是譯自緬甸版的《道德經》，翻譯質素未能滿足他的要求，劉殿爵遂決定自行翻譯，經大約五年時間在 1963 年翻譯成《道德經》英文版，後來再花七年時間在 1970 年出版《孟子》英文版，以及花近十年時間在 1979 年完成《論語》英文版，三大譯作全部由企鵝圖書出版。

劉殿爵翻譯的三本中國經典著作造詣甚高，極具水準，獲國際公認為標準英文譯本，西方不少研究中國文史哲的學者，亦多以他的譯作為研究必讀入門，影響甚鉅。 後來的鄧仕樑教授認為，劉殿爵的譯作風格受英國哲學家吉爾伯特・賴爾（Gilbert Ryle，1900 年－1976 年）影響，所以用字精煉澄澈，言簡意賅，並以「秋水文章不染塵」一語讚揚他的譯作。 另方面，劉殿爵翻譯成《道德經》英文版時，西方剛好興起嬉皮文化，《道德經》提倡「道法自然」的思想正好透過他的譯作進一步向西方傳播。 單是《道德經》英譯本初版，截止 1990 年代初已在全球售出至少 50 萬本。 為表揚劉殿爵在海外弘揚中國文化所作的貢獻，香港中文大學在 1975 年特地向他頒授榮譽法學博士學位。

1.2.2 執教中大

劉殿爵在亞非學院後期與香港中文大學合作，參與為清代音韻學家王念孫的《廣雅疏證》增補標點和索引，以及為稿件作最後審查，有關作品後來由中文大學於 1978 年出版，並定名為《廣雅疏證：新式標點》。 同年，劉殿爵結束在亞非學院二十八年的教學生涯，獲中文大學禮聘出任中文系講座教授，由此展開在中文大學多年的教學生涯。

在加入中大之初，香港正值第二次中文運動，劉殿爵亦發揮其影響力，在 1979 年將中大原有的中國語言學研究中心重組為中國語文研究中心，並由他出任中心主任一職。 在 1980 年，中心獲吳多泰鉅款捐助，遂易名為吳多泰中國語文研究中心，繼續由他出任中心主任至 2007 年。 另一方面，劉殿爵又在 1979 年接替全漢昇教授擔任《中國文化研究所學報》主編，一任十六年，至 1995 年卸任。

劉殿爵在中大醉心學術研究，並多次公開表示不願涉足大學行政工作，但他仍在 1980 年獲推舉當選為文學院院長。 在任內，他提倡取消大學學位試， 而在 1983 年卸任文學院院長後，他連同金耀基教授、楊綱凱博士、李金漢博士和廖柏偉博士獲中大校長馬臨教授委任到一個特別小組，專門檢討本科生的課程結構。 小組在 1984 年提交報告，提出採用學分制、將必修的副修課程改為選修、以及加強通識及語文教育等三大項建議。小組的建議後來獲中大教務會採納，並在 1986 年至 1987 年度學年起實施，至於中大創校以來沿行的學位試則予以取消。

1.2.3 粵語正音運動

劉殿爵對粵語有相當研究，在中大任教時，也是 1970 年代後期粵語正音運動的最初發起人之一，正音運動提倡粵語的「正音」和「正讀」，在當時引起輿論的熱烈討論。在 1981 年，時任香港電臺臺長張敏儀聽取劉殿爵及宋鬱文的意見後，向全臺播音員發指引，要求將「時間」的「間」字讀成『艱』音，而非粵語習慣讀成的『諫』音。 劉殿爵指出，根據近代語言學家黃錫凌所著的《粵音韻彙》，「間」字旁邊標記了兩個音，一為『諫」音，另一為『艱』音，不過卻在『諫』音旁邊再加小注，強調『諫』音用於「間格」和「離間」等語，因此結論「時間」一語應讀「時『艱』」而非「時『諫』」。

雖然部份如黃霑等的學者文人支援劉殿爵的建議，不過很多電臺聽眾和報章評論則大表不滿，批評他矯枉過正，徒添麻煩。 劉殿爵在同年 12 月再於《明報月刊》撰寫〈論粵語「時間」一詞的讀音〉一文，為自己的主張辯護。 他除了引用商務印書館 1977 年版《現代漢語詞典》和宋代《廣韻》佐證自己的說法外，又在文中聲稱「時間一直到三十年代後期還是讀作時『艱』」，讀成「時『諫』」是誤讀。 不過，劉殿爵的主張始終受到不少輿論質疑，也有報章輿論加以反駁，指早在二、三十年代，「時間」一語早已讀成「時『諫』」，因此循約定俗成的原則，不應將之讀成「時『艱』」。

由於社會上的爭議不斷，港臺最終讓步，不再要求播音員將「時間」讀作「時『艱』」。然而，社會上始終無法就「時間」的「正音」達成共識，學界仍一直就此存有爭議。

1.3 晚年生涯

劉殿爵有份在 1986 年草創香港中文大學逸夫書院，亦是該院院歌填詞人之一。 自 1986 年至 2005 年間，劉殿爵是逸夫書院校董，1989 年起任該院高階導師，2005 年卸任校董後獲任命為該院校董會高階顧問。 另在 1988 年，他復獲港府委任為大學及理工教育資助委員會委員。劉殿爵在翌年宣佈榮休，但榮獲中大校方終身聘任為中文系榮休講座教授、以及中國文化研究所榮譽教授，同年他的母校香港大學向他頒授榮譽文學博士學位，以誌其對中文和比較哲學等各方面的貢獻。

榮休後的劉殿爵繼續從事學術研究，除了重新修訂他早年翻譯的《道德經》、《孟子》和《論語》等作外， 他與陳方正博士在 1988 年獲大學及理工教育資助委員會撥款，為先秦兩漢一切傳世的文獻電腦化，以設立「先秦兩漢全部傳世文獻計算機化資料庫」（後來改稱「漢達古文獻資料庫」），同時又著手編纂《先秦兩漢古籍逐字索引叢刊》，而資料庫則在 1992 年完成。 在 1992 年、1994 年和 1995 年，他們再獲臺灣蔣經國國際學術交流基金會與香港研究資助局撥款，將魏晉南北朝的傳世文獻電腦化，並耗時多年，陸續出版成《魏晉南北朝古籍逐字索引叢刊》，這些工作大大便利了中國文史哲方面的研究。

劉殿爵晚年退居中文大學校園，曾患肺癌，但後來治癒。在 2010 年初，劉殿爵因肺部感炎，多次入院接受治療，雖然懷疑是肺癌復發，但沒有帶來很大痛苦。 在同年 4 月中，他再因呼吸困難入院，並要靠氧氣罩呼吸，至 4 月 22 日病情惡化，不少師生好友均前來探望。 劉殿爵在 2010 年 4 月 26 日以 89 歲高齡病逝於沙田威爾斯親王醫院， 他生前不娶，並無子嗣， 而遺作《淮南子韻讀及校勘》則有待刊印。 劉殿爵的追思會在 5 月 30 日於香港中文大學校園內舉行。

個人生活

劉殿爵自少熱愛下圍棋，另在英國時已習太極，亦曾在中大中文系的活動上公開表演。至於在中大執教期間，他亦有習氣功，但認為氣功不應與宗教連上關係。

在學習語文方面，劉殿爵強調背誦書本的重要性，認為要成功學習語文，就要對學習的語文產生感覺。至於在學習外語方面，更要熟練地掌握語法，才能「培養出敏銳的語言感覺」。

榮譽學位

榮譽法學博士
香港中文大學 （1975 年）
榮譽文學博士
香港大學 （1989 年）

部份著作

4.1 英文著作

D. C. LAU, "The Treatment of Opposites in Lao Tzu", Bulletin of the Society for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 1, 1958, pp.344–360.

Translated by D. C. LAU, Tao Te Ching,
Harmondsworth: Penguin Books, 1963.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1982.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1989, Revised Edition.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2001, First Paperback Book Edition.

Translated by D. C. LAU, Mencius,
Harmondsworth: Penguin, 1970.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1984.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2003, Revised Edition.

Translated by D. C. LAU, The Analects,
Harmondsworth; New York: Penguin Books, 1979.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1983.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1992, 2nd Edition.

Compiled by D. C. LAU, Lu Xun Xiao Shuo Ji: Vocabulary (Selected Short Stories of Lu Xun),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1979.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1987, 2nd Edition.

Edited and translated from classical Chinese into modern Chinese by KEONG Tow Yung, English translation by D.C. LAU, Confucius Says, Hong Kong: Federal Publications, 1982.

Translated by D.C. LAU and Roger T. AMES, Sun Bin: The Art of Warfare,
New York: Ballantine Books, 1996.

Albany: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2003.

Translated by D.C. LAU and Roger T. AMES, Yuan Dao: Tracing Dao to Its Source, New York: Ballantine Books, 1998.

4.2 中文著作

陳雄根標點、劉殿爵審閱，《廣雅疏證：新式標點》，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1978 年。
劉殿爵主編，《兵書四種（孫子，尉繚子，吳子，司馬法）逐字索引》，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92 年。
劉殿爵主編，《文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1992 年。
劉殿爵主編，《淮南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1992 年。
劉殿爵主編，《說苑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1992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大戴禮記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2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韓詩外傳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2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孔子家語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2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禮記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2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商君書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2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新序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2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戰國策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2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逸周書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1992 年。
劉殿爵主編，《吳越春秋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3 年。
劉殿爵主編，《晏子春秋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3 年。
劉殿爵主編，《越絕書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3 年。
劉殿爵著，《語言與思想之間》，香港：香港中文大學中國文化研究所吳多泰中國語文研究中心，1993 年。
劉殿爵主編，《山海經逐字索引・穆天子傳逐字索引・燕丹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4 年。
劉殿爵主編，《春秋繁露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4 年。
劉殿爵主編，《東觀漢記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4 年。
劉殿爵主編，《尚書大傳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4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儀禮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4 年。
劉殿爵主編，《賈誼新書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1994 年。
劉殿爵主編，《爾雅逐字索引・孝經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5 年。
劉殿爵主編，《論語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5 年。
劉殿爵主編，《孟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5 年。
劉殿爵主編，《古列女傳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1995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法言逐字索引・太玄經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5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潛夫論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5 年。
劉殿爵主編、陳方正主編，《新語逐字索引・申鑒逐字索引・中論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5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春秋左傳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1995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毛詩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1995 年。
劉殿爵主編、陳方正主編，《尚書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1995 年。
劉殿爵主編、陳方正主編，《周易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1995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風俗通義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1996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列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6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荀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6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老子逐字索引：《道藏》王弼《注》本、河上公《注》本、河上公《注》》，香港：商務印書館，1996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論衡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6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鶡冠子逐字索引，鬼谷子逐字索引，文始真經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1997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六韜逐字索引・鬻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7 年。
劉殿爵主編，《孔叢子逐字索引；鄧析子逐字索引；尹文子逐字索引；公孫龍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8 年。
劉殿爵主編，《竹書紀年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1998 年。
劉殿爵、陳方正主編，《國語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1999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齊竟陵王蕭子良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1999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謝靈運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1999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謝朓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1999 年。
劉殿爵主編，《楚辭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2000 年。
劉殿爵主編，《韓非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2000 年。
劉殿爵主編，《莊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2000 年。
劉殿爵主編，《太平經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2000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曹操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0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曹丕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0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曹植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0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沈約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0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徐陵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0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顏氏家訓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0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庾信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0 年。
劉殿爵主編，《墨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2001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建安七子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1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江淹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1 年。
劉殿爵主編，《管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2001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文心雕龍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1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齊民要術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1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梁武帝蕭衍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1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梁昭明太子蕭統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1 年。
社祖貽、劉殿爵主編，《現代文學名篇》，香港：現代教育研究社，2001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梁簡文帝蕭綱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2 年。
劉殿爵主編，《難經逐字索引；傷寒論逐字索引；金匱要略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2002 年。
劉殿爵主編，《釋名逐字索引；急就篇逐字索引》，香港：商務印書館，2002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洛陽伽藍記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3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張華集逐字索引；張載集逐字索引；張協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3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潘岳集逐字索引・潘尼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5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人物誌逐字索引・博物志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7 年。
劉殿爵、陳方正、何志華主編，《詩品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7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