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嫌疑犯

《普通嫌疑犯》（The Usual Suspects）是 1995 年的一部美國新黑色電影，由布萊恩・辛格執導，克里斯托普赫・麥奎裡編劇，劇情圍繞外號 “Verbal” 的騙子羅傑・金特（凱文・斯貝西飾演）接受警方訊問展開。金特向審訊他的美國海關探員大衛・庫科（查茲・帕明特瑞飾演）講述了一個情節錯綜複雜的故事，解釋了停靠在加州聖佩德羅灣洛杉磯港上的一艘失火的船上為何會出現一場大屠殺。插敘（flashback）和旁白的使用，使得金特對其同夥在船上原因的解釋變得更加複雜。

該片總預算達六百萬美元。片名是《間諜》雜誌上的同名專欄作品的標題，取自電影《北非諜影》中克勞德・雷恩斯的一句臺詞「Round up the usual suspects」。辛格和麥奎裡為該片設計了海報，作為最初的視覺概念圖。

《普通嫌疑犯》於 1995 年度的戛納電影節上展映，接著在部分影院中試映。影片受到觀眾好評，最終開始大規模放映。麥奎裡憑藉該片獲得了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獎，凱文・斯貝西則因其在片中的出色表演摘得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獎桂冠。

劇情

在加利福尼亞州聖佩德羅灣港口停泊的一艘貨船上，受傷的基頓（Keaton，加布裡埃爾・伯恩飾演）正在同一位未露面、被他稱作 “凱撒”（Keyser）的人交談。談話十分簡短，接著凱撒疑似開槍射殺了基頓，並縱火點燃了貨船。第二天，聯邦調查局探員傑克・貝爾（Jack Baer，吉安卡羅・埃斯波西託飾演）與美國海關的調查員大衛・庫科（Dave Kujan，查茲・帕明特瑞飾演）來到現場。大火後僅有兩名倖存者：一位名叫羅傑・金特（Roger "Verbal" Kint，凱文・史貝西飾演）的跛子，以及住院治療的匈牙利裔罪犯。貝爾對匈牙利人進行了詢問，此人供稱，一個名叫凱撒・索澤（Keyser Söze）的神秘土耳其主謀，在港口 “殺死了很多人”。透過翻譯的協助，警方畫像專家得以根據匈牙利人的描述，摹寫出索澤的樣貌。與此同時，金特為了換取刑事豁免，開始詳細敘述事情的經過。警察局警佐傑弗裡・雷賓（Jeffrey Rabin，丹・哈達亞飾演）認為金特一定後臺過硬，才可以得到優厚的辯訴交易條件，並受到高階官員（包括 “剛剛來過的” 市長）的偏袒。金特向地方檢察官做完陳述後，被帶到了雷賓的辦公室，等待非法持有武器指控的保釋決定。等在那裡的庫科要求金特重現事件原貌，故事便從六週前的紐約市開始講起：

5 名罪犯被帶到一次警方罪犯指認中，這 5 人包括：曾遭受腐敗指控的前警官迪恩・基頓，目前顯然已經洗手不幹；脾氣暴戾、性格狂躁的神槍手邁克爾・麥克馬納斯（Michael McManus，斯蒂芬・鮑德溫飾演）；麥克馬納斯的搭檔弗雷德・芬斯特（Fred Fenster，本尼西奧・德託羅飾演），他操一口蹩腳的英語；劫持交通工具的慣犯託德・霍克內（Todd Hockney，凱文・波拉克飾演），他和麥克馬納斯一見面就彼此厭惡；還有金特本人，自稱詐騙藝術家，患有腦癱。

在被關押時，麥克馬納斯勸說其他人加入搶劫行列，目標是紐約市警察局的腐敗警官。這些受賄的警官利用警車作為工具，協助走私者到達城中目的地。在一次成功的搶劫後，五人共同前往加利福尼亞州，藉由瑞德福特（Redfoot，彼得・格林納飾演）銷贓。瑞德福特勸說他們再幹一票 —— 根據小道訊息，去搶劫珠寶商人。然而在他們得手後，才發現所謂的珠寶商人隨身攜帶的並不是珠寶和現金，而是海洛因。五人團伙因此和瑞德福特產生了激烈的爭執，後者透露這實際是一位名叫小林（Kobayashi，皮特・波斯爾思韋特飾演）的律師委派給他的任務。五人之後同小林碰面，後者自稱為索澤賣命，並威逼他們襲擊停靠在聖佩德羅灣港口上的一艘船。小林表示，該船正在走私價值 9,100 萬美元的可卡因，買家則是索澤的競爭對手。五人必須前去毀掉毒品，如果他們選擇等到買家到來再行動，那麼他們就可以自由分配劫來的交易款。

時間回到現在，金特開始向庫科講述從基頓和其他人口中聽到的關於凱撒・索澤的故事。在金特栩栩如生的回憶中，他將索澤描述成一個 “不太高明” 但卻備受尊崇的土耳其罪犯。索澤過去常常受到土耳其的匈牙利幫派煩擾。為了不讓妻兒成為對方的人質，索澤親手殺掉了他們，接著開始對所有涉及人員展開仇殺，“包括這些人的雙親，以及雙親的友人……”。之後，他神秘失蹤（金特：“就像那樣…… 他不見了”）。隨著時間推移，索澤的事跡逐漸成為神話，而大多數人或是懷疑他的存在，或是對這個故事嗤之以鼻。庫科之前從未聽說過索澤，於是詢問貝爾。貝爾表示自己也沒有親眼見過索澤，但多年以來常有耳聞，聽說索澤透過層層下級將自己和外界隔離開，他的下級都不知道自己在為誰賣命。

金特又講到芬斯特試圖逃跑，結果小林派人殺掉了他。團伙的其他成員認為索澤只是小林用來掩飾自己行為的幌子，於是劫持了小林，並威脅小林說如果繼續糾纏他們，就要殺掉他。小林不為所動，並在麥克馬納斯準備幹掉他時，透露說基頓的女友艾蒂・芬內倫（Edie Finneran，蘇茜・愛米斯飾演）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小林還反過來威脅說，如果幾人不能完成任務，艾蒂以及其他團伙成員所深愛的人都將被索澤（“真實存在，且態度堅決”）的手下致殘或者殺死。

在可卡因交易之夜，身為賣家的阿根廷匪徒同作為買家的匈牙利幫派成員在港口碰頭。基頓讓金特留守後方，並告訴他如果計劃出現差錯，就要他把搶來的錢交給艾蒂，以便她可以向小林付錢脫身。基頓還讓金特向艾蒂代為轉達自己的歉意，因為他無法像其所希望的那樣走上正軌（“告訴她…… 我曾試著改過自新”），金特勉強答應。於是金特躲藏在遠處觀察著船隻，基頓、麥克馬納斯和霍克內開始襲擊碼頭上的人。基頓和麥克馬納斯都發現船上並沒有可卡因，而霍克內已被殺。這時，未被三人襲擊的幾個匈牙利人被殺，船上受到嚴密保護的阿根廷籍乘客也被不明身分的襲擊者所殺。麥克馬納斯被從後襲擊，頸部中刀致死。正準備逃離現場的基頓被一個拿著金色打火機的男人槍擊倒下。那男子似乎和基頓簡短交談了幾句，之後將其殺死（這裡同影片開頭接上）。

回到現時，金特的故事結束，庫科告訴他，在貝爾幫助下，自己對事件得出了另一套理論：四人被派去搶劫船隻並不是為了船上的可卡因，而是為了確保船上那個能夠指認索澤的阿根廷籍乘客被殺。索澤殺死了這名男子，清除掉船上的其他人，並放火燒掉了船。庫科透露說艾蒂已經被殺，而且他認為基頓 “曾是” 凱撒・索澤。庫科手頭正在進行的調查對基頓不利，而庫科確信基頓製造了其死亡的假象（基頓多年以前為逃避另一場調查也曾這樣做過），而他故意讓金特成為目擊者。

在庫科咄咄逼人的詢問下，金特泣不成聲，承認所有的事情都是基頓一人的主意，但並不願意指證基頓就是索澤。在保釋獲得批准後，金特從保管處拿回自己的個人物品。而此時庫科則在雷賓的辦公室裡休息。突然他注意到金特所講述的故事中的細節和人名都是來自房間中的物品，如雷賓貼滿各種資料的佈告板，以及標有 “小林” 標誌的咖啡杯。庫科這才意識到金特的整個故事都是編造的。他跑出去追趕金特，中途路過一臺正在運轉的傳真機，從其中傳出的凱撒・索澤的肖像畫上，描繪的正是金特的臉。

與此同時，金特走出警局後卸去腦癱的偽裝。他走進一輛等候在門口的汽車，司機正是故事中的 “小林先生”。當庫科跑出警局，徒勞地搜尋金特時，車子緩緩開走。電影以金特稍早前的話做結：“就像那樣…… 他消失了。”

演出陣容

加布裡埃爾・伯恩 飾演 迪恩・基頓：凱文・史貝西在一次聚會上遇到拜恩並邀請他出演該片。拜恩讀了劇本後並不認為製作人能使該片成功，於是拒絕了他們。拜恩後來面見了克里斯托普赫・麥奎裡和辛格，並被後者對該片的想象吸引。但是，當時的拜恩正忙於應付一些個人事務，甚至短暫退出了 24 小時，直到製作人同意在他居住的洛杉磯拍攝該片，並在 5 周內完成拍攝才重新歸隊。
凱文・斯貝西 飾演 羅傑・金特：辛格和麥奎裡將劇本寄給史貝西，但並未告訴他應扮演的角色。史貝西打電話給辛格說自己對基頓和庫揚這兩個角色比較感興趣，但是也對金特這個角色著迷，而該角色正是麥奎裡為史貝西量身打造的。
查茲・帕明特瑞 飾演 美國海關特別調查員大衛・庫揚：辛格很想和這名演員合作，但帕明泰瑞卻常常脫不開身。克里斯托弗・沃肯和羅伯特・德尼羅都受邀出演該角色，但兩人都拒絕了。製作人甚至找來了阿爾・帕西諾，但是考慮到自己在《盜火線》（1995）一片中同樣飾演警察，帕西諾也拒絕了。而正在此時，帕明泰瑞的檔期出現了一週的空閒。在其參演後，影片的贊助者開始全力支援該片，因為查茲・帕明泰瑞在出演《布朗克斯的故事》以及《子彈橫飛百老匯》後，已經成為一位大牌的明星。
斯蒂芬・鮑德溫 飾演 邁克爾・麥克馬納斯：因為常常無法達到自己的期望，鮑德溫開始厭倦起拍攝獨立電影。此時鮑德溫遇到了導演辛格，並對他發表了 15 分鐘的長篇大論，描述兩人合作的景象。在他說完之後，辛格告訴他自己所期望和需要的東西，這些理念打動了演員。
凱文・波拉克 飾演 託德・霍克內：他曾和導演見面，討論出演這部電影。但當他得知有另外兩個演員有意參演時，他馬上回來試鏡並得到了這個角色。
班尼西歐・狄奧・託羅 飾演 弗雷德・芬斯特：史貝西推薦德託羅飾演該角色。而這個角色最初是為哈利・戴恩・斯坦通（Harry Dean Stanton）型別的演員定製的。德託羅和辛格以及該片的選角導演見面，並告訴他們自己不想試鏡，因為在試鏡時他感覺不舒服。
彼得・普斯特李威 飾演 小林先生，索澤的左右手。
蘇茜・愛米斯 飾演 艾蒂・芬內倫，一個頗具影響力的刑事律師，基頓的女友。
吉安卡洛・伊坡託 飾演 聯邦調查局探員傑克・貝爾，調查船隻爆炸案件。
丹・哈達亞 飾演 警佐傑弗瑞・雷賓，協助庫科審問金特。
彼得・格林納（未署名） 飾演 銷贓者瑞德福特，他不僅讓五人陷入圈套，而且讓他們和小林有了接觸。

製作

3.1 草創

為慶祝其處女作《媒體風雲》（Public Access）於 1993 年度聖丹斯電影節期間成功放映，辛格舉辦了一場宴會。在宴會上他見到了凱文・史貝西。史貝西的不少熟人看過該片並向他推薦，而史貝西本人也對這部電影印象深刻。於是他告訴辛格和麥奎裡，無論他們的下一部影片內容如何，自己都願意參演。此時辛格讀了《間諜》雜誌上一篇名為《普通嫌疑犯》的專欄作品，其標題取自電影《北非諜影》中克勞德・雷恩斯所說的一句臺詞。辛格認為這很適合用作電影名。在聖丹斯當有記者詢問他們下一部電影的內容時，麥奎裡回答道，“我想應該是關於一夥在警方指認過程中碰面的罪犯”，而這就成為了他和辛格對該片海報的最初構想，“五個在警方指認中遇到的傢伙”，辛格回憶道。導演同時還想出了海報上的宣傳詞：“你們都可以下地獄了。”（All of you can go to Hell.）接著他開始想：“怎樣才可能將這五個罪犯湊在同一個指認現場裡？” 麥奎裡使用了自己未發表的一部劇本里的創意 —— 一個殺死全家並逃離公眾視野的人的故事。編劇將它與一夥騙子的創意結合在一起。

索澤的角色是根據新澤西的真實人物約翰・李斯特（John List）改編而成的。李斯特是一位會計師，他於 1971 年殺死全家，接著失蹤長達近 20 年，在被逮捕之前一直用假身份生活。麥奎裡曾在洛杉磯的一家法律事務所工作，於是他把事務所老闆凱撒・修姆（Keyser Sume）的名字拿來作為角色名，考慮到老上司可能會反對，於是他更換了角色的姓氏。麥奎裡在室友的英語 - 土耳其語字典中發現了 “söze” 這個詞，該詞在土耳其語中意為 “說的太多”。所有角色的名字都是取自編劇那家法律事務所中的僱員。麥奎裡還曾為一家偵探事務所工作過，這一經歷影響到了他在劇本中對罪犯和執法部門官員的描述。

辛格形容該片是《雙重保險》和《羅生門》的結合，並且說該片會 “讓你回顧全片，看到許多在第一遍時並未注意到的東西。你可以在第二遍看時對影片有不同於第一遍的理解”。他還稱該片結構與《大國民》（該片也有訊問者以及講述故事的橋段）和犯罪題材電影《大盜鐵金剛》相似。

3.2 前期準備

麥奎裡在 5 個月裡為劇本寫了 9 份初稿，其中有的花費長達 14 個小時，直到辛格覺得可以開始尋求投資才停筆。可是除了一家歐洲投資公司以外，並沒人感興趣。由於該片的非線性劇情、大量的對白，以及演員班底短缺，使得麥奎裡和辛格很難找到投資完成拍攝。投資者希望有大牌明星出演，因此光是瑞德福特這個小角色他們就曾希望有像克里斯托弗・沃肯、湯米・李・瓊斯、傑夫・布里吉斯（Jeff Bridges）、查理・希恩（Charlie Sheen）、詹姆斯・斯派德（James Spader）、阿爾・帕西諾和約翰尼・卡什這樣的大牌出演。來自歐洲的資金雖然讓製作人可以開始組建演員陣容，但資金的拮据使得他們的開價往往低於演員平時的報酬。但是由於麥奎因高質量的劇本以及能和彼此合作的機會吸引了演員，他們都接受了這樣的報酬。但是這筆資金最後也意外落空，辛格不得不用劇本和演出陣容吸引寶麗金接手該片。

在角色分配上，辛格採用了拍攝電視劇首集的辦法：“你並不依據演員本身是怎樣的人來決定角色的分配，而是依據你希望他們成為什麼樣的人來分配。” 為了深入角色，史貝西和專攻腦癱的醫生及專家會面，並與辛格討論如何在電影中恰當的表現出來。他們最終決定在電影中，腦癱隻影響到金特的半側身體。根據加布裡埃爾・伯恩所言，排演中幾位演員間很快就形成了默契的配合。本尼西奧・德託羅在朋友亞倫・夏特瑞爾（Alan Shaterian）的協助下為芬斯特創造出一種獨特且幾乎難以聽懂的說話方式。德託羅解釋說，自己角色之所以採用那種異乎尋常的說話方式，是因為他理解到 “我的角色存在的目的就是死亡”。德託羅告訴辛格：“既然我說什麼並不重要，那麼就不妨出格一些，讓我說的話根本聽不懂。”

3.3 拍攝過程

該片預算為 550 萬美元，拍攝週期為 35 天。分別在洛杉磯、聖佩德羅和紐約取景。斯貝西說他們與帕明特瑞用 5 到 6 天的時間完成了審訊部分的拍攝。這些鏡頭同時也是該片最初拍攝的部分。警方指認部分的拍攝由於演員不斷說錯臺詞而嚴重超時。編劇麥奎裡會在拍攝結束時詢問演員有什麼問題並協助簡化臺詞。每當斯蒂芬・鮑德溫回答，其他演員都會無法專注於演出角色。伯恩還記得當時他們經常在拍攝間隙說笑，“當他們喊‘開拍’時，我們幾乎無法繼續演戲”。斯貝西也說有鮑德溫和波拉克在場，最難的就是在拍攝間隙保持不笑。這些人的目標就是要讓平時一臉嚴肅的伯恩笑起來。整個上午，他們都讓拍攝無法順利進行。午餐時，大感沮喪的辛格狠狠訓斥了五人，而當電影繼續開拍時，演員們仍然在每個間隙繼續說笑。伯恩回憶道，“最終布萊恩（辛格）在影片中使用了我們在某個拍攝間隙說笑的鏡頭”。辛格和剪輯師約翰・奧特曼將拍攝間隙的鏡頭剪輯在一起，並保留了裡面的幽默內容，以此反映角色之間的緊密關係。

德託羅告訴了辛格他要如何飾演自己的角色，但他卻並沒有告訴其他演員。於是在第一場群戲中，其他人都不明白德託羅說了些什麼。伯恩質問辛格，而辛格告訴他，對於這場被關押的戲，“如果你們都不懂他說了什麼，那麼或許觀眾也應該意識到，他們並不需要聽懂德託羅說了些什麼。” 因此也就有了凱文・波拉克這句臨時加入的臺詞：“你剛才說的什麼？”

被盜的祖母綠是真寶石，是劇組為拍攝專門借來的。

辛格在一天內拍攝了 18 個小時，完成了地下停車場搶劫的戲份。但根據伯恩所言，第二天辛格認為還沒有拍到足夠多的膠捲，因此頂著擔保公司要終止拍攝的威脅繼續攝製工作。

在搶劫毒販子（所謂的寶石商）後，一行人去見瑞德福特，而瑞德福特將香菸戳了一下麥克馬納斯的臉。最初的場景設計是瑞德福特將香菸戳到鮑德溫的胸膛上，可是演員卻失手戳到了鮑德溫的臉。因而片中鮑德溫的反應是真實的。

儘管實地取景，而且拍攝日程十分緊張，該片的攝影師牛頓・托馬斯・西格爾 “開創了一種拍攝對話鏡頭的新方法，透過緩慢的鏡頭推近以及前後移動的結合，最終給出特寫”，以此給場景帶來了不易察覺的力量。這種拍攝風格結合了前後移動和細微的鏡頭推近，“使你在侷限的空間裡總有一種運動的感覺”。

3.4 後期製作

在剪輯過程中，辛格發現他們將會提前兩週完成電影製作。但一天早晨醒來時，他意識到應該用這段時間創造出一種全新的剪輯方式，能夠在引導觀眾先以為索澤就是迪恩・基頓，之後又確信金特才是索澤。這樣影片才能 “像克里斯（麥奎裡）寫的那麼精彩而令人窒息”。奧特曼說，他通過蒙太奇將各部分結合在一起，但效果並不理想。直到他將幾個角色間的關鍵對話作為畫外音疊加在影像上，才達到了震撼的效果。最初，格萊梅公司的執行製片都無法正確讀出凱撒・索澤的名字，因此很擔心觀眾也有同樣的問題。電影公司最終決定努力推介這個角色名。在該片放映前兩週，“誰是凱撒・索澤？” 的海報出現在公車站和電視上，教人們如何讀出這個角色名。

辛格在船上的鏡頭使用了類似柴可夫斯基第一鋼琴協奏曲的音樂。而片尾曲則採用了凱蒂蓮的歌。

發行

《普通嫌疑犯》於 1995 年夏季開畫，格萊梅電影公司負責進行推廣宣傳和廣告營銷。電影公司決定使用口口相傳來進行宣傳，於是公車上和廣告牌上都只印有這樣一個問句：“誰是凱撒・索澤？”

影片在 1995 年戛納電影節期間在非競賽單元展映，受到觀眾和影評人的好評。該片接著在洛杉磯和紐約市獨家放映，前者收入為 83,513 美元，後者在首週末三場的收入為 132,294 美元。接著，影片在 42 家院線放映，在首週末獲得 645,363 美元的票房。517 家影院放映該片的平均收入高達每場 4,181 美元，而在接下來的一週中又增加了 300 個放映日。影片在北美地區的票房成績最終為 2330 萬美元。

反響

5.1 評論

《普通嫌疑犯》獲得大多數影評人的好評，在爛番茄網站上的好評率為 89%，在 Metacritic 上的評分為 77 分。儘管受到大多數觀眾和影評家的喜愛，但《普通嫌疑犯》還是受到了一些尖銳的批評。羅傑・埃伯特在《芝加哥太陽報》發表的一篇影評中，只給了該片一星半的評分（滿分四星）。他還將該片歸入自己 “最討厭的影片” 之列。《今日美國》給了該片兩星半的評分（滿分四星），認為它是 “印象中最複雜的謎題之一 —— 然而很弔詭的是，該片中五分之四的內容都太容易猜出來”。然而，《滾石雜誌》高度讚揚了斯貝西的表演，認為他的 “極其出彩的表演很可能會獲奧斯卡”。 哈爾・辛森（Hal Hinson）在《華盛頓郵報》的影評中寫道，“從根本上講，《普通嫌疑犯》可能聰明反被聰明誤。最後一刻的反轉是個絕妙的點子，但一些關鍵性的問題卻並沒有得到解答。儘管如此，有趣的是這並沒有對我們的觀影樂趣產生過多幹擾。在影片結束後，你仍在試圖將各個點串聯起來，使它合情合理 —— 而在現在，我們有多少次看電影后能有這樣的感受？” 珍尼特・瑪斯林在《紐約時報》上撰寫影評，讚揚了演員的表演：“辛格先生組建了一支出色的演員班底，儘管在行事上有巨大差距，但他們的表演水乳交融…… 雖然沒有如《落水狗》（Reservoir Dogs）般的暴力和虛張聲勢，但這些演員仍讓創造出性格凸出且亦正亦邪的角色。”《獨立報》十分讚賞影片的結局：“影片最後的致命一擊如此精緻且令人猝不及防。整個電影在你的腦海中清晰地回放 —— 最終變成了一部與先前看到的完全不同的（事實上並不是更好的）電影。

5.2 提名及獲獎情況

克里斯托普赫・麥奎裡和凱文・斯貝西憑藉該片分別獲得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獎和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獎的提名。兩人最終都獲得了獎項，在斯貝西的獲獎感言中，他說道：“好吧，無論凱撒・索澤是誰，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他今晚一定會喝得爛醉如泥。” 麥奎裡還獲得了 1996 年度的英國電影學院獎最佳原創劇本獎。該片獲得了三項獨立精神獎提名 —— 本尼西奧・德託羅獲最佳男配角提名，克里斯托普赫・麥奎裡獲最佳劇本提名，牛頓・托馬斯・西格爾獲最佳攝影獎提名。而本尼西奧・德託羅和麥奎裡雙雙獲獎。

《普通嫌疑犯》曾在 1995 年度的西雅圖國際電影節上放映，辛格獲得該電影節的最佳導演獎，史貝西獲得最佳男演員獎。因在該片中的出色表現，史貝西獲得波士頓影評人協會授予的最佳男配角獎。斯貝西接著又獲得了紐約影評人協會和國家評論協會授予的最佳男配角獎，後者還授予該片的演出人員傑出演出獎。

5.3 影響

2008 年 6 月 17 日，美國電影學會透過對超過 1500 位創意產業人士的調查，公佈了 “十類十佳” 榜（Ten Top Ten）—— 美國十大型別電影中的十佳電影。《普通嫌疑犯》被在最佳懸疑類電影中位列第十。2003 年 6 月，金特在 “美國電影協會一百年...100 位英雄與惡棍”（AFI's 100 Years... 100 Heroes and Villains）的評選中名列惡棍榜第 48 名。《娛樂週刊》則將該片列為 “13 部必看搶劫電影” 之一。凱撒・索澤在《帝國》雜誌 “百位最偉大的電影角色”（The 100 Greatest Movie Characters）評選中名列第 69 位。

深入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