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 年英國騷亂

2011 年英國騷亂，有傳媒稱為倫敦之炎、倫敦暴動，是 2011 年 8 月 6 日晚上在英國首都倫敦開始的一系列社會騷亂事件，一直持續到 8 月 10 日才平息。騷亂的導火索是 2011 年 8 月 4 日在倫敦北部的托特納姆（Tottenham），一名 29 歲的黑人男性馬克・達根被倫敦警察廳的警務人員槍殺。之後民眾上街抗議警察。由於受害人的非裔背景，移民問題自然首當其衝，也有當地人認為英國的經濟不景氣，加上政府撙節支出，衝擊托特納姆等高失業率地區，才是引發社會不穩定的主要原因。

至 8 月 9 日，騷亂已擴散至伯明翰、利物浦、利茲、布里斯托等英格蘭地區的大城市的社群。英國政府在相關動亂地區部署了大量鎮暴警察以圖穩定局勢，並逮捕了大批疑犯。媒體稱，參與騷亂者透過黑莓手機及 Twitter 等網路工具相互聯絡，使得英國政府難以控制勢態發展。同時有媒體質疑，如果英國政府的對應能力不足，是否會動搖 2012 年倫敦奧運會期間的安保信心。

背景

1.1 歷史與現實因素

此次騷亂是自 1995 年發生於布里克斯頓的至今，英國最嚴重的一次動亂事件，更是自倫敦大轟炸（1940 年 9 月 7 日至 1941 年 5 月 10 日，二戰其間納粹德國轟炸倫敦）後，倫敦發生的波及人數最多且最緊張的事件。

騷亂的起源與當地黑人社群同警察之間的緊張關係有很大關係，這與英國其他具有很大黑人移民人口的城市類似，例如伯明翰就曾因 Kingsley Burrell 的死引發過示威活動。記者把這起騷亂與發生於 1985 年 10 月 6 日的：當時一名黑人婦女在警方突擊她的住家時，由於受到驚嚇心臟病爆發而身亡，結果引起當地黑人居民的不滿，最終釀成大約 500 名黑人攻擊警察、搶劫和縱火，導致一名叫 Keith Blakelock 警察的大規模暴動事件 —— 相聯絡，因為它也是發生在托特納姆。

現實因素包括當地是個多族裔混居區 —— 它聚集了大量的非洲－加勒比、西非、庫爾德、土耳其裔塞普勒斯、土耳其、愛爾蘭和葡萄牙後裔的移民；近三十年來，區內各族關係緊張，而非洲－加勒比裔同當地警察之間更是長期處於緊張狀態。該地具有比較高的貧窮與失業率，作為倫敦的一個貧困區，當地的失業率比全國平均水平高出近兩倍，人均壽命比倫敦平均水平低 5 歲，各類犯罪較為多發。富人與窮人之間的隔閡，很低的社會流動，以及民眾對政府為了減少債務而削減公共開支的不滿。

1.2 射殺馬克・達根

槍殺事件發生於 8 月 4 日晚上，當時警察正準備對乘坐在一輛計程車車裡的馬克・達根實施逮捕，地點位於托特納姆地鐵站附近的一座橋上 ——Ferry Lane bridge。

該事件目前由調查處理。該委員會負責處理民眾死於警察的事件。目前還不完全確定警察當時為何要逮捕馬克・達根，IPCC 表示逮捕行動是的一部分，而馬克・達根是警方懷疑的一個與可卡因交易有關的持槍的罪犯。

馬克・達根的親屬和朋友宣稱馬克當時並沒有攜帶武器。但 IPCC 則表示馬克・達根當時攜帶著一把手槍。

事件發生過後，媒體普遍報道發現有一顆子彈嵌入在警察的無線對講機裡，這暗示了馬克曾對警察開槍。《衛報》報道馬克使用的是中空彈。

1.3 示威活動

8 月 6 日舉行了一場和平示威活動，起點始於終止於托特納姆警察局。這起示威是由死者的親人和朋友發起的，其中包括當地居民和社群負責人，目的是要求獲得真相和公正，大約有 200 人參加。後來，一名警官同示威群眾談話，不過他們要求同更高職位的長官來跟他們談。由於對警方的答覆不滿意，所以他們站在警局前面的幾個小時比他們原計劃的時間要長。根據目擊者稱，在傍晚有一個更年輕且更激動的人群也來到了那裡，其中一些人手裡拿著武器。當他們聽說警察攻擊了一名 16 歲的女孩時暴力活動就開始了。大約 20:20（當地時間），其中的一些人開始攻擊附近的兩輛警車並將之點燃。之後騷亂在該地開始蔓延，隨後波及到倫敦其他地區，乃至倫敦以外的其他英格蘭城市。

原因

綜合各種媒體的報道，該地發生騷亂主要有以下多種原因：

警察造成有疑點的致命射擊事件
當地民眾與警察之間的緊張關係
高失業率，尤其是年輕人失業率更高：據報道，英國 16-24 歲的年輕人中約有 18% 是失業者，黑人青年的失業比例更高達一半以上
政府削減公共開支；青年俱樂部和社群專案等 “軟服務” 的開支削減嚴重。
黑幫文化
經濟危機的波及
較多的貧窮人口以及明顯的貧富差距
已開發國家中社會流動不足
機會主義者犯罪分子
娛樂消遣性的暴力
據報道，英格蘭西內陸的警察對尋釁暴動者表現軟弱，存在縱容行為。

造成損失

3.1 人員傷亡

一名 26 歲名叫 Trevor Ellis 的男子在南倫敦的克羅伊登被射殺，警方認為他是死於暴亂者之間的內鬥。他的家人否認有關他是與一些夥伴共同參與了騷亂的報道。

在伯明翰的 Winson Green，有三個巴基斯坦裔英國男子在嘗試保護他們的鄰居反抗暴力騷亂分子時被車撞死。三名遇難者分別是：21 歲的 Haroon Jahan，他的 31 歲的哥哥 Abdul Nasir，以及 30 歲的 Shazad Ali。2012 年 7 月，8 名被控謀殺罪的男子被陪審團裁定罪名不成立。

在倫敦，從週一下午到週二早上的時間裡，有 14 人被暴亂者打傷，其中包括一名 68 歲的名叫 Richard Mannington Bowes 的老人 (男性)，他是在 8 日晚上在伊靈試圖撲滅著火的垃圾箱時受到毆打的，後來他於 8 月 11 日死亡，成為第五名遇難者。一名 75 歲的老婦在哈克尼區臀部受傷。

在伊靈，一名中年英國白人男子在受到暴亂者毆打後送到醫院，他受到了威脅生命的重傷。

在倫敦東北部的巴金，一名 20 歲的馬來西亞籍男學生 Mohd Asyraf Haziq，受到一次毆打和兩次搶劫，他的揹包被搶空。這個行兇過程已被上傳到了 YouTube 上。他頜部受傷，需要接受外科手術治療。

總共 186 個警察受傷。

3.2 財產損失

位於托特納姆的商戶所受的經濟損失達數百萬英鎊。此外，騷亂也對一些歷史建築造成了難以彌補的破壞。

許多報道說在不少地方發現了大量暴亂者掠奪到的贓物，這被懷疑為有計劃有組織實施的。估計各地被劫掠到的財產總計達 1 億英鎊。倫敦警察廳已派出 450 個警探負責逮捕這些罪犯。搶劫者的照片已被公佈在警察廳的網站上。

英國保險業協會（The Association of British Insurers）估計，騷亂對工商業造成的損失將達到數千萬英鎊。保險公司們估計將要賠付超過 2 億英鎊的賠償金。

英國零售協會（BRC）9 日估計，這次暴亂對英國零售業所造成的經濟損失，將多達數千萬英鎊。

3.3 交通與通訊

8 月 9 日，克羅伊登的部分有軌電車被迫暫停運營。倫敦交通局、倫敦地上鐵和倫敦地鐵關閉了柏京（Barking）、佩卡姆萊（Peckham Rye），哈羅丘（Harrow-on-the-Hill）以及哈克尼（Hackney）幾個站。南部鐵路 ——The TOC 宣佈不會暫停倫敦南部幾個站的運營。暫停了伍爾弗漢普頓和伯明翰郊區的服務。

3.4 體育賽事

預計於 8 月 9 日舉行的英格蘭聯賽盃的四場賽事，在警方的要求下被迫推遲。預計於 8 月 10 日英格蘭隊對荷蘭隊在溫布利球場舉行的國際足球友誼賽已經被取消。

預計於 8 月 13 日舉行的托特納姆熱刺足球俱樂部首場對陣埃弗頓足球俱樂部的 2011 年至 2012 年英格蘭超級聯賽被迫推遲。

事態進展

6 日，大約有 300 餘人聚集在市中心的警察局，對警察在兩天前射殺了一位名叫馬克・杜根的男子的行為進行抗議。這些抗議者要求警局為這個事件給一個合理的說法和解釋。到下午的時候，這起抗議變成了一起騷亂事件，至少有 5 枚汽油彈引燃了汽車、商店和公車，倫敦警方隨後出動了直升機來監控事態的發展。晚間時候當地的地方議員發表了一個宣告，在那個宣告中他表示：這起事件並不代表托特納姆地區的治安情況，也希望大家應該保持冷靜來面對這一起事件。

8 月 8 日夜裡，曼徹斯特有多輛汽車被損壞；在利物浦有 200 多名戴面具的青年在街上游盪；諾丁漢郡警方稱一所警察局被襲擊，200 多個輪胎當街焚燒；布里斯托警察稱正在處理 150 人左右的騷亂事件；利茲市警察也連夜處理 “小型騷亂”；西米德蘭茲郡警察稱伯明翰的一處警局遭人縱火。

國內反應

5.1 政界

正在義大利休假的英國首相戴維・卡梅倫，此前聲稱不會提前結束假期，但鑑於事態嚴重，他於 8 日晚間提前返回倫敦，並將於 9 日主持召開針對暴亂的高階安全會議。政府一位發言人稱，卡梅倫度假期間時刻關注著事態的發展。此前聲稱對警方 “信心十足” 且不準備縮短假期的倫敦市長鮑里斯・約翰遜，已確定提前結束假期，於 9 日返回倫敦處理騷亂事件。8 日上午也提前結束休假返回倫敦的內政大臣特雷莎・梅，當天會見了倫敦警察局代理專員蒂姆・戈德溫。她譴責近日發生的騷亂行為是 “絕對的犯罪行為”，並要求這些人接受制裁。副首相尼克・克萊格 8 日下午前往托特納姆地區檢視受損狀況，他稱暴亂會給當地社群留下 “巨大的傷疤”，他強調政府應該全方位參與社群的重建。

代表托特納姆地區來自工黨的英國國會議員大衛・拉米（David Lammy）在該地發生騷亂後，他呼籲平靜下來，說 “隨著調查的進行真相和公正肯定會出來”，他也說騷亂者並不代表整個托特納姆地區的居民，他堅持要求 IPCC 必須徹查出馬克的死因。代表斯特里漢姆地區的國會議員丘卡・烏馬納（Chuka Umunna）譴責發生在布里克斯頓和托特納姆的暴力事件。

代表北哈克尼和斯托克紐因頓的國會議員戴安・阿博特（Diane Abbott）呼籲實施宵禁，而代表紐瓦克的國會議員帕特里克・默瑟（Patrick Mercer，曾任英軍上校），呼籲警察使用水炮。8 月 9 日，內政大臣文翠珊（Theresa May）拒絕使用水炮並說 “我們英國警察不靠水炮，我們靠與民眾溝通來解決問題”，她說：“完全譴責托特納姆發生的暴力事件…… 如此無秩序的行為對公眾安全和財產來說是絕對不能容忍的，我全力支援警察廳恢復社會正常秩序”。前倫敦市長肯・利文斯通說 “使用水炮對於那些縱火行為將會非常管用”。

英國首相辦公室發言人表示：“昨晚托特納姆發生的騷亂絕對令人難以接受，那些攻擊警察和民眾、破壞財產的行為沒有正當理由”。

副首相尼克・克萊格表態稱騷亂 “完全不能接受”，他稱騷亂者為 “機會主義分子”。

倫敦市長鮑里斯・約翰遜 9 日說：“我被托特納姆地區發生的暴亂和破壞情景震驚了”，副市長 Kit Malthouse 對天空新聞臺說 “犯罪者要為此受到譴責”。

警察廳的副廳長 Steve Kavanagh 表示，6 日和 7 日值班的警員數量已經增到了三倍。

英國首相卡梅倫譴責道 “掠奪者，破壞財物的人，竊賊，搶劫犯所做的是令人厭惡的事情”，他告戒騷亂者 “你們將知道法律的威嚴，如果你的年齡讓你實施了這些犯罪，那麼你們也足夠面臨懲罰”。代表中克羅伊登的國會議員加文・巴維爾（Gavin Barwell），也稱一些地區遭受的破壞是 “令人厭惡的”。

5.2 媒體

《太陽報》稱一些場面是「可恥的」，並悲傷地寫到 “在倫敦奧運會即將在一年內開幕的時間裡，我們的名譽在這個最糟糕的時刻受到了嚴重的破壞”，“這是絕對的混亂狀態，它對生命和財產來說是嚴重的威脅”。

《每日電訊報》的主編說道 “我們在倫敦和各地自週六夜晚以來所經歷過的事件呈現出一個全新的現象：暴力無秩序行為僅僅只為犯罪…… 在如此的環境下，如果法律救濟為的是保護大多數人的利益的話，那麼我們也僅僅只有一個反應 —— 暴徒必須被告戒他們必須尊重國家的法律”。

《衛報》呼籲公眾支援警察：“……2011 英格蘭騷亂成為了無秩序與有秩序之間的一種競賽。在這個競賽中有一個重要的附加說明 —— 兩邊只有一個是對的。暴力襲擊、破壞必須停止，法治不是唯一保護自己對抗非法破壞的工具，但是法律必須得到執行”。

一些記者把這起騷亂與 2005 年法國騷亂相比較，因為兩起事件都因外裔的年輕人在與警察的衝突中死亡而引發。

5.3 公眾

許多民眾呼籲政府讓警察使用英國以外的制止騷亂的方法，比如使用水炮和橡皮子彈等，而這些方法以前都被英國高官拒絕。

上萬名使用社交網站的英國民眾幫助受破壞的街道和商戶從事清理工作。如民眾利用 Twitter 和 Facebook 來報道騷亂的相關訊息，以讓那些志願者方便展開清理工作。在克拉彭（Clapham）交界處，許多志願者拿著掃帚清掃路面。在 Facebook 上，有超過 9 萬人加入了一個名為 “支援警察反對倫敦騷亂者”（Supporting the Met Police against the London rioters）的組織。

由於許多掠奪者在掠奪商店、體育用品店等商戶的商品時並沒有蒙面，甚至有的還擺出姿勢被相機照了下來，所以一些民眾已經將不少犯罪者的照片貼在了社交網站上。8 月 10 日，大清潔團隊在暴亂後的晚上進入克拉彭鎮，以展示民眾的團結與自尊。10 日八點，Jeremy Myers 使用 Twitter 來調動志願者去清理 Piccadilly Gardens（倫敦繁華的大街之一）和皮卡迪利圓環（倫敦繁華的大街之一）。曼徹斯特市商業區的職員和曼徹斯特大學的成員都加入了志願者隊伍，而食物店則免費提供飲料和小吃，該市議員兼市議會發言人 Pat Karney 說：“今天真實的曼徹斯特人的精神已經充分地體現了出來”。

8 月 8 日，一名來自哈克尼區的黑人婦女在發生騷亂後的路邊痛罵騷亂者的畫面被《每日電訊報》的記者用手機錄了下來，該影片名為 “Heroine of Hackney” 已經在網路上非常流行。

11 日，旨在讓公眾更多參與政治的英國政府開設的電子請願網上，有關懲罰騷亂者的聯署信已經有超過 10 萬人簽名，達到了提交給議會審議的要求。這份請願書在短短的幾天時間內吸引了眾多人簽名，請願書呼籲剝奪那些因本次騷亂被判罪的人所享有的國家福利。不過即使這一請願提交給議會討論也未必能獲得透過成為法律。

5.3.1 自發維持治安

一些商戶和住戶表示他們要在缺乏警察的情況下依靠自己的力量來保護自己的財產。8 日和 9 日，在倫敦北部和東部的一些地區，許多目擊者看到不少穆斯林居民（孟加拉人、庫爾德人、巴基斯坦人、索馬利亞人和土耳其人）在追捕一些蒙面的青年暴力者。9 日，一些其他社群的居民也有同樣的行動，如恩菲爾德區，Eltham 米爾沃爾足球俱樂部的球迷，Southall，East Ham，Ilford 以及 Romford 的居民等。在 Amazon 上，球棒和警棍的銷售量在一夜之間明顯增長了很多。副長官助理 Stephen Kavanagh 對此評論道: “我們看到了社群居民的反應，因為他們已經被周圍的一些暴行激怒了。”

在伯明翰的一個寺廟受到襲擊後，Sangat TV 和 Sikh Channel 這兩家電視臺呼籲他們的觀眾去保護 Gurudwara 地區的錫克教的廟宇 ——Sikh temples 以免遭暴力破壞。9 日和 10 日夜晚，Sikh 社群的志願者（大多數是錫克族）走到 Gurudwara 各地站崗放哨，他們由 200 到 300 名不同年齡的人組成。

10 日，在 Eltham，大約有 200 名來自一個極右翼的民間組織 —— 的成員支援警察與一個扔瓶子的暴亂人群對抗。該組織東南地區的負責人 Jack England 表示，該組織里的 50 名成員與當地其他維持治安的人共同在大街上執行巡邏任務，並有 90 名成員加入了 Enfield 地區的治安隊伍。

5.4 警察

倫敦警察廳宣告是他們打擊犯罪的行動誘發了騷亂，他們也會調查騷亂中發生的各種犯罪事件。調查工作由警察廳的 John Sweeney 負責領導，還有來自的偵探們，來自的調查專家，以及大量警員的支援。

大曼徹斯特警察部門首長助理 Garry Shewan，稱這是 “前所未有的” 犯罪。10 日他警告說 “許許多多的人（指犯罪分子），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的照片，我們知道你的長相，我們有你們肆意妄為的影片”。

圖片

6.1 倫敦

6.1.1 托特納姆

後續事件

7.1 司法審判肇事者

從騷亂爆發開始截止 8 月 13 日，已經有 2,275 人被捕，其中超過 1000 人受到指控。絕大部分都涉嫌搶劫和違反公共秩序，其中最小的年僅 11 歲。他們中的大部分人是年輕的貧民，來自於多種族聚居地區。警方已對近 200 人提起了犯罪指控。各地的法院幾乎以 24 小時輪軸轉的方式來審理案件，很多案件都是 “一眨眼” 的工夫就審完了。律師沒有機會和被辯護者長談，而絕大多數的被告都是未成年人。

根據《衛報》網站 11 日釋出的資料，當時總計 1404 人被捕，各地區的分佈如下：

倫敦市區：805
西米德蘭茲：300
大曼徹斯特：113
諾丁漢郡：90
默西塞德郡：50
艾文及薩默塞特：24
劍橋：5
格洛斯特：3

依據 7 日晚上被逮捕人的年齡，騷亂者年齡結構如下：

60 後：2 人
70 後：6 人
80 後：49 人
90 後：98 人

7.2 災後重建

8 月 11 日，英國議會上午召開緊急會議討論應對騷亂，首相卡梅倫就騷亂原因、損失情況、進一步措施、以及對受損者的賠付等問題向議會作出陳述。他在陳述中表示：全力重建秩序是目前的首要任務，他承諾將全力幫助受損商家和居民進行重建；根據《取締暴動法》，任何在騷亂中受到損失的人都將得到賠償，並將申報時間從通常的 14 天延長至 42 天；政府將設立 2 千萬英鎊的商業支援計劃來幫助商業重建，另撥款 1 千萬英鎊幫助地方議會清理街道，同時也將對騷亂給保險業造成的 2 億英鎊損失進行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