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達

向達，字覺明，號覺明居士、別署方回、佛陀耶舍，男，土家族，湖南漵浦人。中國現代歷史學家、敦煌學家、中外交通史家，版本目錄學家，翻譯家。

生平

1900 年 2 月 19 日生於湖南漵浦縣，當地向姓為土家族人，與湘西北土家族向姓兩地同源。1911 年入湖南漵浦縣麻陽水漵府小學堂學習。1915 年入長沙明德中學學習。1919 年入南京高等師範學校，就讀於化學系。1920 年轉入南京高等師範學校文史地部，專攻歷史學。1924 年畢業於國立東南大學（1921 年南高改建為東南大學）歷史系。

1925 年至 1930 年，任上海商務印書館編譯所編輯。期間翻譯出版《世界史綱》、斯坦因的《西域考古記》、《黑水獲古記略》、《敦煌獲書記》和勒柯克的《高昌考古記》。

1928 年秋冬之際在南京國學圖書館任採訪部主任半年。1930 年任北平圖書館編纂委員會委員、寫經組組長。1934 年兼任北京大學歷史系講師半年因出國辭去。1934 年 8 月被北平圖書館作為交流研究員派往英、法、德三國著名圖書館研究流失海外的中文古典典籍。

1935 年在英國牛津大學博德利圖書館（Bodleian Library）整理中文史籍，抄錄《指南正法》、《順風相送》等中國古籍。1936 年到倫敦大英博物館研究所藏敦煌寫卷，著《倫敦所藏敦煌卷子經眼目錄》；又到義大利梵蒂岡圖書館抄錄來華天主教傳教士資料。1937 年到德國柏林研究普魯士科學院所藏中國國西北地區的壁畫和寫卷。1938 年到巴黎法國國立圖書館研究由伯希和掠去的敦煌寫卷。8 月自法國回國，取道香港，越南，昆明，貴陽。10 月回到湖南漵浦老家。

1939 年 3 月離開湖南漵浦老家，至廣西宜山在浙江大學任教半年。9 月去昆明任西南聯合大學歷史學系教授兼北大文科研究所導師。1942 年 - 1944 年任中央研究院、中央博物院籌備處、北京大學聯合組成的西北史地考察團考古組組長兩次赴敦煌考察。期間用 “方回” 署名在重慶大公報 1942.12.27 日 28 日 30 日連載發表《論敦煌千佛洞的管理研究以及其他連帶的幾個問題》。

1945 年冬回到昆明任西南聯大歷史系教授。1946 年 9 月北京大學覆校回到北京，任北京大學歷史系教授。1947 年 7 月北大休假，到中央博物院（現南京博物院）工作，並在中大歷史系兼課。1948 年暑假回到北京大學。

1948 年 2 月代表中央博物院至臺灣籌備展覽。1948 年 7 月 - 1949 年 2 月北京大學歷史系教授。1949 年 2 月北京被中共佔領後任北京大學歷史系教授。原圖書館館長毛子水離開北京後受臨時 “校務委員會” 委託代管北京大學圖書館。解放軍進城後北大接受軍管，始任北京大學圖書館館長到 1957 年被免職。

1951 年 3 月參加第一屆中國人民赴朝慰問團，到朝鮮慰問志願軍。回國後 6 月參加 “赴朝慰問團宣講團” 赴西北宣傳志願軍事蹟，順帶考察了新疆多處古蹟。10 月回到北大。

1954 年，中國史學會公佈第一屆理事會名單，郭沫若擔任主席，吳玉章、范文瀾擔任副主席，他擔任理事。史學會成立後，即著手編輯《中國近代史資料叢刊》，由徐特立、范文瀾、翦伯贊、陳垣、鄭振鐸、向達、胡繩、呂振羽、華崗、邵循正、白壽彝為總編輯委員。同年任中國科學院哲學社會科學部學部委員。中國科學院歷史研究所第二所副所長。參加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二屆全國委員會。第二，三，四屆全國政協委員，北京市人大代表。

1957 年在反右運動中被劃為 “大右派”。解除一切職務，一級教授降為二級教授。1958 年 - 1960 年主持《中外交通史籍從刊》。1959 年摘去 “右派” 的帽子。1964 年南下廣州中山大學晤陳寅恪並發表《敦煌學六十年》的講演。1966 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後遭受迫害。1966 年 11 月 24 日在北京阜外醫院因病逝世。

1978 年 11 月 20 日向達同志追悼會在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禮堂舉行。1980 年獲得平反。

學術成就

2.1 翻譯

1927 年和梁思成等翻譯《世界史綱》，其後相繼翻譯出版《甘地自傳》，《社會學史綱》，《亞里士多德倫理學》《印度現代史》等；《韃靼千年史》，《斯坦因西域考古記》收入商務印書館（漢譯名著）系列叢書。

2.2 敦煌學

1929 年 10 月發表《論唐代佛曲》提出佛曲源於印度北宗音樂。
1935 年至 1938 年赴英國，法國，德國的圖書館整理，研究中文資料重點是各圖書館藏敦煌西域文獻。發表《唐代俗講考》，《倫敦所藏敦煌卷子經眼目錄》；翻譯《斯坦因西域考古記》。為北平圖書館（今國家圖書館）拍攝文獻資料照片，現已公佈。手抄文獻資料現存北大圖書館主要為明清之際天主教有關文獻，中西交通史，太平天國的文獻史料等未公開。
1942 年至 1944 年兩次赴河西走廊考察。考察玉門關，陽關，莫高窟，西千佛洞等地。勘定了玉門關、陽關兩關位置；拜訪蘭州，酒泉，張掖，武威，敦煌，金塔等地的社會賢達尋訪，蒐集敦煌遺物；期間發掘大小方盤城及老爺廟遺址。其後發表了一批相關文章其間在 1942 年 12 月 27 日 28 日 30 日重慶大公報連載發表《論敦煌千佛洞的管理研究以及其他連帶的幾個問題》促成國立敦煌藝術研究所的設立。
1945 年發表《記敦煌石室出晉天福十年寫本壽昌縣地境》。
1950 年發表《西征小記》。
1951 年與啟功，常書鴻，周昭良等籌辦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次敦煌文物展並出版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本有關敦煌的書《敦煌》。
1949 年前後為北京大學收購了 100 多號敦煌經卷。現北大圖書館所藏敦煌經卷大多是那一時期所購買的。

2.3 鄭和研究

1929 年向達在《小說月報》第 1 號上以筆名覺明發表《關於三寶太監下西洋的幾種資料》，在世界上首次系統地列舉有關鄭和研究的文獻。文中首先根據《昆陽馬哈只碑跋》、《古今識鑑》、《西洋朝貢典錄》等文獻論述鄭和身世；接著列舉鄭和研究的有關資料：《西洋番國志》、《星槎勝覽》、《瀛涯勝覽》、《鄭和航海圖》、《西洋朝貢典錄》、《海語》、《皇明四夷考》、《殊域周咨錄》、《東西洋考》；最後專門論述羅懋登著《三寶太監西洋記通俗演義》對鄭和研究的史料價值。向達此論文之重要性為學界認同，《鄭和下西洋研究文選》、《鄭和研究百年文選》均收入此文。
1958 年創立《中外交通史籍叢刊》。
向達在北京圖書館發現久已失傳的明代鞏珍著《西洋番國志》，1959 年校註出版，作為《中外交通史籍叢刊》第一部，對鄭和研究有很大幫助。
1959 年整理出版《鄭和航海圖》，考訂航海圖中 350 個地名，是考訂鄭和下西洋地名最多的學者。
1935 年向達在英國牛津大學鮑德里氏圖書館抄錄流失海外的《指南正法》、《順風相送》，1959 年整理出版。此二書對於研究鄭和下西洋所用的航海技術有幫助。

2.4 邊疆史研究

民國 22 年（1933 年）向達的代表作《唐代長安與西域文明》由 哈佛燕京社出版。

2.5 版本目錄學

1926 年 4 月 25 日發表《攝山佛教石刻小記》開始，涉及印刷術，鄭和下西洋，唐代刊書，中西交通，雲南地方誌，太平天國，西域民族等多個方面。在中西交通史方面為後人留下諸多的寶貴資料，開拓了研究方向。1957 年以後專注於《大唐西域記》和中西交通史的文獻整理並出版《蠻書校注》、《大唐西域記古本三種》等。

著譯年表

向達鄭鶴聲，合署，《攝山佛教石刻小記》，《東方雜誌》，23:8，1926 年 4 月 25 日
向達著，《龜茲蘇袛婆琵琶七調考原》，《學衡》，54，1926 年 6 月
向達譯，（加特著），《吐魯番回鶻人之印刷術》，《圖書館學季刊》，1:4，1926 年 12 月
向達梁思成，等譯（英，韋爾斯，著），《世界史綱》，商務印書館，1927 年
向達譯，（加特著），《日本考謙天皇及其所印百萬卷經咒》，《圖書館學季刊》，2:1，1927 年 12 月
向達譯，（加特著），《高麗之活字印刷術》，《圖書館學季刊》，2:2，1928 年 3 月
向達著，《唐代刊書考》，《中央大學國學圖書館第一年刊》，1928 年 11 月
向達撰，（署名覺明），《關於三寶太監下西洋的幾種資料》，《小說月報》，1929 年第 1 號
向達譯，（卡脫著），《中國印刷術之發明及其傳入歐洲考》，《北平圖書館館刊》，2;2，1929 年 2 月
向達著，（署名佛陀耶舍），《漢唐間西域及海南諸國地理輯佚》（第一輯），《美學雜誌》，1:1，1929 年 3 月
向達著，《攝山佛教石刻補記》，《東方雜誌》，26:6，1929 年 3 月
向達著，（署名佛陀耶舍），《述近出太平天國史料三種》，《史學雜誌》，1:2，1929 年 5 月
向達著，《元代馬可孛羅諸外國人所見之杭州》，《東方雜誌》，26:10，1929 年 5 月
向達譯，（美，Berthold，Lauber，著），《苜蓿考》，《自然界》，4:4，1929 年 6 月
向達著，（署名佛陀耶舍），《湯若望進呈圖象殘存考》，《文學雜誌》，1:3，1929 年 7 月
向達著，（署名佛陀耶舍），《十三洋行行名考》，《史學雜誌》，1:3，1929 年 7 月
向達譯，(美，Berthold，Lauber，著），《葡萄考》，《自然界》，4:6，1929 年 8 月
向達著，（署名佛陀耶舍），《程大約墨苑中四幅耶蘇教宗教畫之作者》，《史學雜誌》，1:4，1929 年 9 月
向達著，（署名覺明），《論唐代佛曲》，《小說月報》，20:10，1929 年 10 月
向達著，《印度現代史》，上海商務印書館，1929 年 10 月
向達著，（署名佛陀耶舍），《介紹蒲壽庚考》，《史學雜誌》，2:1，1930 年 3 月
向達著，《中國印刷術的起源》，《中學生》，第 5 號，1930 年 5 月
向達著，《斯坦因黑水獲古紀略》（附斯坦因氏黑水所獲西夏文書略目），《北平圖書館館刊》，4:3，1930 年 6 月
向達著，《書熊三拔【泰西水法】後》，《北平圖書館館刊》，4:5，1930 年 9--10 月
向達著，《明清之際中國美術所受西方之影響》，《東方雜誌》，27:1，1930 年 10 月
向達著，《論龜茲白姓》，《大公報。文學副刊》，148，1930 年 11 月 10 日
向達著，《漢唐間西域及海南諸國古地理書敘錄》，《北平圖書館館刊》，4:6，1930 年 11--12 月
向達著，《斯坦因敦煌獲書記》，《圖書館學季刊》，4:3-4，1930 年 12 月
向達譯，（美，班茲，H.E.Barnes，著），《社會科學史綱 -- 第一冊史學》，長沙商務印書館，1930 年 7 月
向達著，《中外交通小史》，商務印書館，1930 年
向達著，《斯坦因第三次中亞考古略記》，天津《大公報。文學副刊》，159-163，1931 年 1 月 26 日。2 月 2 日，10 日，16 日
向達馮承鈞，著，《關於龜茲白姓之討論》（其中三篇署名，向覺明），《女師大學術季刊》，2:1，1931 年 4 月
向達譯，（T.F.Carter，著），《中國雕版印刷之全盛時期》，《圖書館學季刊》5:3-4，1931 年 12 月
向達輯抄，《敦煌叢抄》，《北平圖書館館刊》，5:6，1931 年 12 月
向達著，《圓明園遺物與文獻》，中國營造學社，1931 年
向達譯，（加特，著），《現存最古印本及馮道雕印群經》，《圖書館學季刊》，6:1，1932 年 3 月
向達譯，（加特，著），《論印鈔票》，《圖書館學季刊》，6:4，1932 年 12 月
向達著，《評黃文弼近著高昌三種》，《國風半月刊》，2:4，1933 年 2 月
向達袁同禮，著，《選印四庫全書評議》，《國風半月刊》3:4，1933 年 8 月。《讀書月刊》2:12，1933 年 9 月
向達著，《唐代長安與西域文明》附錄 1：柘枝舞小考，2：盩厔大秦寺略記。，《哈佛燕京學報專號》2，民國 22 年，1933 年 10 月
向達著，《中外交通小史》，上海商務印書館，1933 年 10 月
向達著，《唐代開元前後長安之胡化》，《國風半月刊》，3:11，1933 年 12 月
向達譯，《亞理斯多德倫理學》，上海商務印書館，民國 22 年，1933 年 12 月
向達譯，（鮑曼，著），《最近世界各國形勢》，南京鐘山書局，1933 年
向達譯，（C.F.Andrews 編），《甘地自傳》，上海中華書局，1934 年
向達著，《方玉潤著述考》，《文學季刊》，1:1，1934 年 1 月
向達著，《徐光啟逝世三百週年紀念》，《國風半月刊》，4:1，1934 年 1 月
向達著，（署名，佛陀耶舍），《陸若漢答朝鮮李榮後書跋》，《國風半月刊》，4:4，1934 年 2 月
向達著，《明清之際之寶卷文學與白蓮教》，《文學》（上海）2:6，1934 年 6 月
向達著，《書評《我的探險生涯》（斯文赫定，著，孫仲寬，譯）。《探險生涯亞洲腹地旅行記》（斯文赫定，著，李述禮，譯）。《最近各國的歷史教學》（署名，覺明）。《新出雲南邊務書三種》》，《圖書季刊》，1:3，1934 年 9 月
向達著，《跋，明，陳誠《西域行程記》及李暹《西域番國志》》》（一。二），《禹貢》，2:3-4，1934 年 10 月
向達著，《佛遊天竺記考釋》，《圖書季刊》，1:4，1934 年 12 月
向達譯（英，帕刻，著），《匈奴史》，上海商務印書館，1934 年
向達撰，《中西交通史》，上海中華書局，民國 23 年，1934 年 3 月
向達著，《柏朗嘉賓遊記》，《史學》，1935 年 1 月
向達著，《記劉繼莊（獻廷）1648--1695》，《方誌月刊》8:11-12，1935 年 12 月
向達著，《瀛涯瑣志》，《北平圖書館館刊》，10:5，1936 年 9-10 月
向達譯，（斯坦因，著），《斯坦因西域考古記》，上海中華書局，1936 年
向達，黃靜淵，譯，（英，帕刻，著），《韃靼千年史》，上海商務印書館，1937 年 3 月
向達著，《瀛涯瑣志 -- 記牛津所藏的中文書》，《國風半月刊》，8:12，1936 年 12 月
向達著，《記倫敦所藏的敦煌俗文學》，《新中華》，5:13，1937 年 7 月
向達著，《日本古代文化源流及其發展 --- 側重中日交通史的研究》，《教育學報》2，1938 年
向達著，《明清之際公教史話》，《益世報》，1939 年
向達著，《倫敦所藏敦煌卷子經眼目錄》，《圖書季刊》，新 1:4，1939 年 12 月
向達著，《瀛涯瑣志 --- 記巴黎本王宗載（四夷館考）》，《圖書季刊》新 2:2，1940 年 6 月
向達著，《唐袁滋豆沙關題名跋》，《圖書季刊》，新 2:3，1940 年 9 月
向達譯，（美，班茲，著），《社會科學史綱》，長沙商務印書館，1940 年
向達著，《中國崖葬制》，《星期評論》，第 28 期，1941 年
向達著，《敦煌學導論》，《圖書季刊》，新，3:1-2，1941 年 6 月
向達著（署名，方回），《論敦煌千佛洞的管理研究以及其他連帶的幾個問題》，重慶《大公報》，1942 年 12 月 27 日，28 日，30 日連載
向達著，《敦煌考古通訊 ---- 二十九封信（1942,12--1943,5）》，《文教資料簡報》1980 年 11-12 月合刊
向達著，《向達寄自敦煌莫高窟的信》（1943,3,9），《敦煌遺書論文集》（王重民），中華書局，1984 年 4 月
向達著，《唐代俗講考》（初稿曾刊於《燕京學報》16 期，後加新內容重刊），《文史雜誌》3:9-10，1944 年 5 月，《國學季刊》6:4，1950 年
向達著，《敦煌佛教藝術之淵源及其在中國藝術史上之地位》（演講稿），《民國日報》，1944 年夏
向達著，（署名，方回），《論敦煌千佛洞的管理研究》，《文史雜誌》，4:1-2 合刊，1944 年 7 月
向達著，（署名，方回），《玉門關陽關雜考》，《真理雜誌》，1:4，1944 年 9 月
向達著，《記敦煌石室出晉天福十年寫本壽昌縣地鏡》，《圖書季刊》新 5:4，1944 年 12 月
向達著，《國立敦煌藝術研究所發現六朝殘經》，見《向達先生紀念論文集》1986 年新疆人民出版社
向達著，（署名，方回），《民國三十三年八月三十日國立敦煌藝術研究所在本所（即中寺）後園土地廟殘塑像發現藏經初步撿點報告》，《北平圖書館季刊》，新 5:4
向達著，《戰後應要求賠償我文化上之損失》（1945 年，8,31），《中華民國檔案史料彙編（五）-- 教育部檔案》，1998 年
向達著，《西海感舊記》，《中法文化》一卷十期，1946 年 5 月
向達著，《昭武考（大月氏史拾遺）》，《大公報 -- 文史週刊 10》，1946 年 12 月 18 日
向達著，《西征小記》，《大公報 -- 圖書週刊 10--14》【上海】1947 年 3 月 12 日 --4 月 3 日，《國學季刊》7:1，1950 年 7 月
向達著，《在此所見到之敦煌寫經》，《大公報》，1947 年 4 月
向達著，《補說唐代俗講二三事兼答一良，關德棟兩先生》，《大公報 -- 圖書週刊：18》【上海】，1947 年 5 月 14 日
向達著，《日本對我賠償中關於文物部分賠償的問題》，《知識與生活》，：3，1947 年 5 月
向達著，《敦煌佛教藝術與西域之關係》，《新生報》臺灣，1947 年 6 月 4 日
向達著，《跋夏作銘太初二年以前的玉門關位置》，《中央日報 -- 文史週刊》70 期南京，1947 年 12 月 8 日
向達著，《為文物請命》，《中建半月刊》，3:6，1948 年 8 月
向達著，《祝南北兩次學術會議》，《中建半月刊》，3:9，1948 年 10 月
向達著，《南詔史論》（唐代紀載南詔諸書考略），《申報》文史第 9-12 期，1948 年
向達著，《羅書言（補唐書 --- 張議潮傳）補正》，《遼海引年集》1948 年 12 月
向達，常書鴻，閻文儒，餘平著，《敦煌》，學習書店，1951 年
向達著，《敦煌藝術概論》，（敦煌文物展覽特刊）1951 年
向達著，《美國教會和美國的對華政策》，《進步日報》（史學週刊）2 期 1951 年 1 月 20 日。《大公報》（史學週刊）2 期，1951 年 2 月 19 日
向達譯，（巴濟列維支，著，），《蘇聯通史》，人民出版社，1951 年
向達著，《莫高榆林二窟雜考》，《文物參考資料》，2:4，1951 年 5 月
向達著，《試說鄭和》，《進步日報》（史學週刊）43 期，1951 年 11 月 3 日。《大公報》（史學週刊）43 期，1951 年 11 月 9 日
向達著，《唐代紀載南詔諸書考略》，《周叔弢先生六十歲生日紀念論文集》，1951 年
向達著，（署名，方回），《解放四年來新中國的歷史科學發展概況》，《光明日報》，1953 年 10 月 3 日。《史學》，第十四號
向達著，《新疆考古概況》，《文物參考資料》，53:12，1953 年 12 月
向達著，（署名，方回），《記新發現的（湘江評論）》，《歷史研究》54:2，1954 年 5 月
向達著，《南詔史略論》，《歷史研究》54:2，1954 年 5 月
向達著，（署名，方回），《彭湃烈士與 1919 年 5 月 7 日中國留日學生東京示威遊行運動》，《歷史研究》，54:2，1954 年 5 月
向達著，（署名，方回），《記鞏珍西洋番國志》，《歷史研究》，54:2，1954 年 5 月
向達著，《玄奘法師》，《旅行家》，55:4，1955 年 4 月
向達著，《三寶太監下西洋》，《旅行家》，55:12，1955 年 12 月
向達著，《馬可婆羅與馬可波羅遊記》，《旅行家》，56:4，1956 年 4 月
向達著，《張騫》，《旅行家》，56:12，1956 年 12 月
向達著，《（敦煌變文集）引言》，人民文學出版社，1957 年
向達，潘光旦，著，《湘西北。鄂西南。川東南的一個兄弟民族 ----- 土家》（向達潘光旦在 1957 年 3 月 18 日政協第二屆全體會議上的聯合發言），人民日報，1957 年 3 月 24 日
向達著，《唐代長安與西域文明》（論文集），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57 年 4 月繁體豎排本第一版出版發行，1979 年再印，1987 年三印。臺北明文書局，中華民國七十年九月初版（據 1957 年三聯書店版，影印本白色封面）中華民國七十一年十月再版，中華民國七十七年七月三版（綠色封面）。河北教育出版社（二十世紀中國史學名著）2001 年 11 月（據 1957 年三聯書店版簡體橫排重排本，封面土黃色），2007 年 9 月（中國文庫 —— 史學類，封面湖綠色，據 1957 年三聯書店版簡體橫排重排本），2008 年 1 月（中國文庫 --- 史學類，封面鵝黃色，據 1957 年三聯書店版簡體橫排重排精裝本）。重慶出版集團重慶出版社 2009 年 3 月（現代圖書館 --- 華章經典文庫，封面淺鏽紅色，據河北教育 2001 年版簡體橫排重排本）。湖南教育出版社 2010 年 10 月（湖湘文庫甲編，封面灰色，據河北教育 2001 年版簡體橫排重排本）
向達著，《馮承鈞（西域南海史地考證論著彙輯）序》，中華書局，1957 年 12 月
向達校注，（明，鞏珍，著），《西洋番國志》，中華書局，1961 年 8 月
向達著，《記現存幾個古本（大唐西域記）》，《文物》，62:1，1962 年 1 月
向達校注，（明），《鄭和航海圖》，中華書局，1962 年 5 月
向達校注，《兩種海道針經》，中華書局，1961 年 9 月
向達校注（唐，樊綽，撰），《蠻書校注》，中華書局，1962 年 5 月
向達著，《西域見聞瑣記》，《文物》62:7-8，1962 年 7 月
向達著（署名，覺明居士），《記敦煌出六朝婆羅迷字因緣經經幢殘石》，《，現代佛學》，63:1，1963 年 1 月
向達著，《唐過海和尚鑑真滅度一千二百年獻辭》，《現代佛學》第 10 期，1963 年
向達著，《敦煌學六十年》，《中山大學學報》（社科版）1964 年第二期
向達著，《試論（大唐西域記）的校勘問題》，《現代佛學》64:6，1964 年
向達著，《（蠻書校注）讀後識語》，《歷史研究》，65:6，1965 年 6 月
向達著，《自明初至解放前（Cir，1405--1948）中國與非洲交通史料選輯說明》（這是向達先生的一篇手稿，為北京大學歷史系安排的一項科學研究工作而寫，時間是一九六六年春天）

3.1 1966 年以後出版

向達編，《大唐西域記（古本三種）》，中華書局，1981 年
向達校注，《西遊錄校注》，中華書局，1981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