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納瓦爾尼

阿列克謝・阿納託利耶維奇・納瓦利內（Aleksey Anatolyevich Navalny，；），俄羅斯律師、政治人物。其自 2009 年其即積極投身反對總統普京的俄羅斯政治異見運動，經常揭露俄羅斯政府內部貪腐並使用網誌組織大規模遊行。2020 年，在西伯利亞遭人以神經毒劑諾維喬克下毒，轉送德國治療，於 2021 年 2 月返俄後被捕，並被送至西伯利亞北極狼勞改營囚禁。2021 年 10 月，他在獄中獲得歐洲議會的歐盟最高人權獎 —— 薩哈羅夫獎。2024 年 2 月 16 日，其於服刑期間瘐逝獄中，終年 47 歲。

生平

1.1 早年生活

阿列克謝・納瓦爾尼出生於蘇俄莫斯科州奧金佐沃區，擁有俄羅斯和烏克蘭血統。他在莫斯科西南約 100 公里的奧布寧斯克度過了他的童年。

1998 年，阿列克謝・納瓦爾尼從俄羅斯人民友誼大學畢業，取得法學學位。隨後，他在俄羅斯聯邦政府財政金融大學學習證券與交易。

1.2 投身政壇

2000 年，納瓦尼加入俄羅斯統一民主黨 “亞博盧”。兩年後當選為該黨莫斯科地區委員會成員。2006 年，他已在黨內擔任莫斯科地區委員會代理副主任。在同年保衛議會自由的俄羅斯大遊行中，他因支援遊行而被黨內視為支援民族主義，是 “法西斯、納粹式” 支持者。2007 年他被開除出黨。

此後，納瓦利內繼續從事律師及金融活動家職業。同時他透過部落格表達政治觀點，併為《福布斯俄羅斯》、《莫斯科時報》等媒體撰文。2008 年，他在部落格中揭露俄羅斯石油公司及其他國有油氣公司的腐敗問題。此後 5 年間，他的反腐敗調查觸及了俄羅斯基礎建設等方面。轉型中的俄羅斯在葉利欽時期開展私有化，培養出一批寡頭，普京時期重新推行國有化，政府部門尤其是能源部門的高官直接參與國有化，逐漸成了國有化的既得利益者。納瓦利內反腐敗主要就是針對這些人。2010 年底，因為反腐敗而出名的納瓦利內在一次網路虛擬投票中 “當選” 為莫斯科市市長，但是那次在網上投票給他的僅有約 3 萬人。

2011 年俄羅斯國家杜馬選舉期間，納瓦利內在接受電臺訪問時稱總統普京所在的統一俄羅斯黨是 “騙子與小偷黨”，事後納瓦利內稱這是個口誤。選舉結束後，反對派指責普京所在的統一俄羅斯黨涉嫌在計票中舞弊。以納瓦利內為首的反對者上街抗議，起初僅數千人，但迅速擴充套件到數萬人，並從莫斯科擴充套件到俄羅斯各主要城市。抗議舞弊很快變成了抗議普京。此前，普京已宣佈將參加 2012 年俄羅斯總統選舉。這是俄羅斯首次掀起反普京高潮。因組織抗議遊行，納瓦利內先後在 2011 年 12 月以及 2012 年 6 月被短暫逮捕。

2012 年 10 月，出獄不久的納瓦利內與數十位抗議者領袖正式成立 “俄羅斯反對派協調委員會”。投票選舉出的委員會成員中，既包括納瓦利內、俄羅斯國家杜馬議員等公民活動家，也包括部分左派、自由派、民主主義者。納瓦利內在 45 位委員會成員中得票最多，成為領導。

2012 年 12 月，納瓦利內又成立了反對黨人民聯盟。從一開始，納瓦利內便知道該黨獲得合法性的可能性不大。此前 “梅德韋傑夫政治改革” 規定僅需 500 人便可註冊新政黨，而非以前所需的 4 萬人，但註冊成立新政黨的程式仍冗長複雜。

在成立人民聯盟時，納瓦利內便已計劃在未來競選俄羅斯總統。因《俄羅斯聯邦憲法》規定，總統候選人不得來自任何政黨，所以納瓦利內自稱是人民聯盟的非正式領導人，而非該 “黨” 成員。2013 年 4 月，人民聯盟向申請註冊，但經一個月審批，未獲批准。700 餘名 “黨員” 已超過註冊所需的 500 人名額，但人民聯盟未能滿足在全國 82 個選區需至少建立 44 個代表處的指標。

1.3 指控與參選

2012 年 7 月 30 日，阿列克謝・納瓦尼被指在一宗木材交易中詐騙國營公司，竊取至少 1,600 萬盧布（近 50 萬美元），他否認指控。2013 年 7 月 18 日，俄羅斯基洛夫市列寧斯基法院判決，納瓦利內侵吞基洛夫木材公司財產罪名成立，判處 5 年監禁。法官認定，納瓦利內在 2009 年任基洛夫州州長顧問期間，與基洛夫木材公司總經理合夥侵吞木材 1 萬立方米，價值超過 1,600 萬盧布。對納瓦利內的指控理由是，他涉嫌在 2009 年向木材廠施壓，使木材廠以不合理的低價出售木材。法庭最後的指控是，納瓦利內個人並未從中謀利，只是作為中間人 “欺詐” 木材廠，迫使其接受低價。納瓦利內則稱那屬於正常的商業交易。

2013 年 7 月 18 日晚，判決結果出來後，成群示威者聚集在莫斯科馴馬場廣場附近聲援納瓦利內。歐美國家對判決表示失望，認為判決有政治動機。英國指摘俄羅斯「選擇性施法」，前蘇聯共產黨總書記戈爾巴喬夫指俄羅斯當局利用司法打壓政治對手，無法接受。

在判決前，2013 年 7 月 17 日，納瓦利內註冊成為莫斯科市長選舉的候選人。判決出臺不足 24 小時後，檢察官主動提出納瓦利內已獲接納為莫斯科市長選舉候選人，指若他繼續被拘押，將不能參與選舉，因此向法院申請釋放他，法院對他作出有條件釋放，其律師形容裁決史無前例。對其獲釋的緣由，外界有各種猜想。

2013 年 9 月 8 日，莫斯科市長選舉結果公佈，納瓦尼敗於現任市長索比亞寧，納瓦尼指責普京的親信索比亞寧憑藉選舉舞弊以勝出；隨後至少有 1 萬名納瓦利內的的支持者於 2013 年 9 月 9 日響應號召集會抗議莫斯科市長選舉存在舞弊。

1.4 政治活動

2017 年 12 月 25 日，俄羅斯中央選舉委員會表決禁止納瓦利內參加 2018 年 3 月的總統選舉，理由是他因刑事犯罪指控而被判刑。

2018 年 1 月，納瓦利內因呼籲人們抵制俄羅斯總統選舉而被逮捕。釋放後於同年 5 月 5 日再因抗議普京第四次擔任俄羅斯總統而被拘留，第二天釋放。同年 8 月 26 日，因組織抗議普京的養老金改革計劃再度被拘留，YouTube 也迫於壓力刪除納瓦利內的廣告。

2019 年 9 月初，莫斯科將舉行市杜馬選舉，但反對派參選人士紛紛遭選舉委員會以各種技術性理由剝奪參選資格，引發選民不滿。7 月 24 日，納瓦爾尼號召莫斯科市民參加 7 月 27 日爭取自由公平選舉遊行，但俄羅斯當局以遊行未批准為由將納瓦爾尼及另外 5 名知名反對派人士行政拘留 30 天。7 月 27 日集會照常進行後，有近 1,400 人示威者被逮捕。同時納瓦爾尼在監獄服刑期間出現中毒症狀，但另外 5 名反對派人士和納瓦爾尼共享一間牢房和食物，卻一切正常。隨後納瓦爾尼被送往醫院。納瓦爾尼私人醫生表示，納瓦爾尼是因一種 “未知的化學制劑” 導致中毒。在私人醫生的反對下，7 月 29 日下午納瓦爾尼迅速轉移出院，回到拘留中心。而關心納瓦爾尼的支持者和醫院附近的記者遭到警察的襲擊，多人被拘留。8 月 23 日，納瓦爾尼獲釋。

1.5 暗殺行動與返國

2020 年 8 月 19 日，納瓦利內乘搭飛機從託木斯克返回莫斯科期間，在機上感到不適，出現中毒跡象，之後飛機緊急降落，他被送向鄂木斯克的醫院急救後依然昏迷不醒。其新聞發言人亞爾米許（Kira Yarmysh）懷疑納瓦利內飲用的茶混雜毒素。鄂木斯克的醫院官員拒絕提供有關他的狀況，並且不允許他的家人或支持者見他，醫務人員也拒絕展示中毒檢測結果。同時，亞爾米許計劃將納瓦利內送往德國接受治療，敦促俄羅斯當局不要干預。醫院官員一度以納瓦利內 “病情嚴重” 為由，拒絕放行他到德國接受治療。克里姆林宮已否認與此事有關。納瓦利內的妻子尤利婭・納瓦利納婭在網上向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發出公開呼籲，請求俄羅斯當局放行。8 月 22 日，俄羅斯當局批准放行，納瓦利內經由租用的一架飛機前往柏林治療。8 月 24 日，柏林夏理特醫院初步化驗納瓦利內體記憶體有膽鹼酯酶抑制劑。歐盟最高外交官何塞・博雷利・豐特列斯與德國總理安格拉・梅克爾發表宣告，呼籲俄羅斯當局進行調查。9 月 2 日，德國測試出納瓦利內體記憶體有神經毒劑諾維喬克的結論後，德國總理梅克爾譴責這次襲擊是謀殺未遂。

納瓦利內在接受中毒治療期間，俄羅斯法警於 8 月 27 日凍結他持有的一戶公寓財產和銀行帳戶，理由是一宗「莫斯科學童」（Moskovsky Shkolnik）學生餐廳公司的訴訟判決有關，該案涉及納瓦利內成立的反腐基金會（FKB）對一家提供學校餐食的公司的調查，指控該公司壟斷了市場並提供劣質食品，使兒童生病。但疑似因為該公司與俄國的億萬富豪普利格辛關係密切，而普利格辛又是號稱 “普京大廚” 的普京親信；結果普利格辛反控納瓦利內和 FKB 誹謗與毀壞名譽。2019 年 10 月，納瓦利內被判需要賠償 8800 萬盧布。政治分析家斯坦諾瓦亞（Tatyana Stanovaya）認為，這是俄羅斯為嚇阻納瓦利內返國的動作之一。

納瓦利內在出院後首度接受媒體訪問時，指控俄羅斯總統普京是對他下毒的幕後黑手，誓言將返國繼續推動反對運動。

2020 年 11 月 6 日，俄羅斯政府機構對此事聲稱納瓦利內的妻子尤莉婭，曾告訴醫生一件事，就是納瓦利內 8 月在客機上的身體不適可能是節食所致。同日，俄羅斯內務部指納瓦利內是新陳代謝問題導致慢性胰腺炎惡化，排除了歐洲實驗室發現他中毒的結果。俄羅斯外交情報局局長謝爾蓋・納雷什金早些時候表示，北約國家密謀使用納瓦利內作為「神聖的犧牲」，以維持該國​​的抗議情緒。但納瓦利內在推特上回應說，內政部的宣告和納裡什金對國家電視臺的採訪都在同一天釋出，這是「很有趣的」。納瓦利內寫道：「看來北約國家說服了我開始致命的飲食。」

2021 年 1 月 9 日，納瓦利內批評推特永久封鎖美國總統唐納・川普的帳號是「不可接受的審查行為」，他說「這個先例將會被世界各地言論自由的敵人利用」。同年 1 月 14 日，俄羅斯聯邦監獄管理局表示納瓦利內因 2014 年挪用公款被判處 3 年的緩刑規定，在 2020 年 12 月 30 日已經到期。監獄管理局警告，由於納瓦利內多次違反緩刑規定，一旦其回國，當局將「有義務」以違反緩刑判決為由進行拘押。納瓦利內稱該指控是非法和存有政治動機的。

1.6 遭到拘捕與曝光普京宮

2021 年 1 月 17 日，納瓦利內乘搭德國班機正式回國，於莫斯科伏努科沃國際機場降落時被俄羅斯當局逮捕。俄羅斯調查委員會表示，正在對他的大規模欺詐行為進行調查，該案件可能長達十年。隔日，俄羅斯當局在拘留他的警局倉促進行法庭審訊，下令對納瓦利內進行 30 天的審前拘留。納瓦利內上傳影片形容，這場審訊是對正義的嘲弄，並表示在法院聽證會開始之前，他一直無法與律師接觸， 甚至不明白為什麼在警察局舉行聽證會，稱這是俄羅斯司法最高程度的無法無天。納瓦利內在另一段影片中呼籲開放所有記者旁聽，稱應讓所有媒體有機會觀察到這裡發生的荒謬奇聞。該審訊也受到美國、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和歐洲領導人，包括俄羅斯居民愛德華・斯諾登在內的團體強烈抗議。

1 月 19 日，在返國被當局以爭議的理由拘捕的同一時間，納瓦利內團隊的反貪腐基金會也釋出一段他在德國療養時錄製長約兩小時的普京宮調查紀錄片，其做法震驚全俄（據納瓦利內稱，他返國的動機是想直面普京），他指控俄羅斯總統普京秘密建造了由賄賂資助，價值 10 億美元的沿海奢華宮殿，這部稱作《普京宮殿：史上最大的賄賂》以此為契機，更系統性地披露俄寡頭與普京的密切利害關係網，政府違法利用許可權助其親信並以反腐為名除掉政敵，從上到下侵佔了經濟的大頭與國有企業，以鞏固整個俄羅斯受到親普京集團的統治。隔日，克里姆林宮發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駁回納瓦利內的報告，稱該指控是胡說八道。

1 月 23 日，俄羅斯多地爆發要求當局釋放納瓦利內的示威遊行，包括納瓦爾尼的妻子尤利婭在內的上千名示威者被拘捕。1 月 31 日，俄羅斯多地再次爆發要求俄羅斯當局釋放納瓦利內的抗議活動，警察拘留至少 5,000 名抗議者。

2 月 2 日，俄羅斯法院判處納瓦利內 3 年 6 月的監禁刑期，理由是納瓦利內在柏林期間違反了他的緩刑條款。納瓦爾尼在法庭上反對這一判決，稱他無法履行緩刑條件，是因為他中毒後，一度陷入昏迷狀態。他告訴檢控官說：「你為什麼坐在這裡告訴法庭說你不知道我在哪裡？我陷入了昏迷了，然後我在重症監護病房康復中。」「我聯絡了我的律師給您傳送通知。您有我的地址和聯絡方式。我還能做些什麼來通知您？」「我們國家的總統直播說，他讓我去德國接受治療，你也不知道嗎？」。但因為納瓦利在 2014 年 12 月已被判處 3 年 6 月有期徒刑和 5 年緩刑，但沒有入獄，而是軟禁。之後又在軟禁時間還不到一年時被釋放，這意味著納瓦利內只需面臨 2 年 6 個月的監禁。納瓦利內隨著對該判決表示上訴。之後在 2 月 21 日，納瓦利內在另一起 2020 年 6 月在社交媒體上的評論誹謗第二次世界大戰老兵的案件中，被處以 85 萬盧布罰款，同時也駁回他的上訴申請。反對黨質疑此案是俄羅斯當局用來抹黑納瓦利內的形象。

1.7 入獄

2021 年 2 月 26 日，俄羅斯聯邦監獄管理局局長亞歷山大・卡拉什尼科夫（Alexander Kalashnikov）表示，納瓦爾尼已經根據法院的決定，從莫斯科監獄轉送到勞改營，但拒絕透露納瓦利內的確切位置，並保證納瓦爾尼被安置在「絕對正常的條件下」服刑。莫斯科公共委員會之後釋出宣告，指納瓦爾尼在弗拉基米爾一處聯邦監獄管理局所屬的流放地服刑。

2022 年 3 月 22 日，納瓦爾尼被俄羅斯法院判定犯有大規模欺詐和藐視法庭罪的新指控，被判處 9 年以上有期徒刑和處以 120 萬盧布的罰款。納瓦爾尼否認對他的所有指控，宣稱有關指控是出於政治動機，表示會對此提出上訴。5 月 24 日，俄羅斯法院宣佈，駁回納瓦爾尼被控欺詐和藐視法庭的上訴申請。在上訴申請被駁回僅 8 天后的 5 月 31 日，納瓦爾尼再被俄羅斯調查人員提出一項新的刑事指控。納瓦爾尼在 Instagram 上表示，增加的指控是他涉及建立一個極端組織，以煽動對俄羅斯官員和寡頭的仇恨，並試圖舉行未經批准的集會，可能再增加 15 年監禁刑期。在上訴時，他亦利用這個機會批評俄羅斯總統普京對烏克蘭發動了一場基於謊言的愚蠢戰爭，並斥普京、主要官員和 “統一俄羅斯黨” 為 “竊國賊”。

2022 年 6 月 15 日，納瓦爾尼被秘密轉移到另一個戒備森嚴的監獄服刑，其幕僚在舊監獄探訪時發現失去他的下落。後來經當地負責保障囚犯權利的公共監督委員會處得知，納瓦爾尼被帶到莫斯科以東約 250 公里（155 英里）的弗拉基米爾州附近梅列霍沃的 IK-6 監獄。10 月 21 日，納瓦爾尼再次收到一項新的訴訟，他被指控透過其 YouTube 頻道傳播極端主義及恐怖主義，如果罪名成立，其累計的刑期將增加至 30 年。他諷刺稱當眾人以為他正在坐牢時，實際上他正在進行犯罪行為。2023 年 8 月 4 日，俄羅斯法院以極端主義罪再次判處納瓦爾尼 19 年監禁。納瓦爾尼的三名律師也被拘留。

2023 年 12 月 25 日，訊息指納瓦爾尼已被轉移到西伯利亞亞馬爾 - 涅涅茨自治區哈爾普的「北極狼勞改營」。該勞改營位於北極圈永久凍土之上，是俄羅斯最偏遠的監獄。

1.8 逝世與葬禮

2024 年 2 月 16 日，納瓦爾尼服刑期間於獄中猝逝。獄方聲稱納瓦爾尼在放風散步時表示不適，其後突然昏迷並死亡，但其詳細死因仍待調查。其葬禮於 3 月 1 日在莫斯科馬裡諾區的舉行，美國駐俄羅斯大使琳恩・特雷西及其他西方國家外交官、早前被取消參選 2024 年俄羅斯總統選舉資格的反對派候選人和葉卡捷琳娜・鄧佐娃，以及納瓦爾尼的家人到場出席。俄羅斯人權組織 OVD-Info 表示葬禮當天全俄羅斯有 91 名參與弔唁的民眾被捕，當中大多數因在各地的蘇聯鎮壓遇難者紀念碑前獻花被抓。

納瓦爾尼死後，蒙古國前總統查希亞金・額勒貝格道爾吉前總統隨即發帖稱：“納瓦爾尼被謀殺了。這多麼嚴酷地提醒著我們殘酷的盜賊（指普京政權）會做出什麼事來。這發生在納瓦爾尼身上，發生在俄羅斯身上，發生在自由身上。普京政權懼怕自己的人民，他發動戰爭以分散注意力。幼稚病該就此為止了”。納瓦爾尼生前有關聯的 9 名人士隨後也被列入俄羅斯「恐怖分子和極端分子」的名單，其中包括他的前發言人基拉・亞米什（Kira Yarmysh）、代表律師、反腐基金會和影片平臺的製作人等。《The Insider》記者翻閱檔案發現記錄了納瓦爾尼去世前的最後幾分鐘曾抱怨胃部劇烈疼痛，認為後者可能​​遭到毒殺。

納瓦爾尼去世後，他生前撰寫的遺作回憶錄《愛國者》（Patriot）由美國出版商 Knopf 安排在 2024 年 10 月 22 日出版，這本書收錄了納瓦爾尼在監獄中的寫作日記和更早的日記。

相關作品

2.1 紀錄片

《納瓦尼事件簿》

2.2 書籍

《愛國者》（Patri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