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里爾

路易・大衛・里爾（Louis David Riel，），是加拿大歷史上的一位政治家，曼尼托巴省的建立者，加拿大草原三省梅蒂人的精神領袖。他曾兩次領導反抗加拿大政府和加拿大第一任總理約翰・亞歷山大・麥克唐納的運動。路易・瑞爾致力於在加拿大影響力與日俱增的情況下，保護西北地區梅蒂人的權利與文化。今日他被許多加拿大人視為民族英雄。

第一次抵抗運動發生於 1869 年至 1870 年，被稱為紅河叛亂。由路易・里爾組建的梅蒂人臨時政府曾與加拿大聯邦政府商議曼尼託巴加入加拿大聯邦的條件。但由於在抵抗運動中處決一事引起爭議，路易・里爾被流放到美國。儘管如此，他仍然被廣泛地稱為曼尼託巴之父。在流放期間，路易・里爾三次當選加拿大國會下議院議員，但因為被流放而沒有實際履行這一職位。路易・里爾認為自己是被上天選中的梅蒂人領袖和先知，卻因為被流放而不能實現這一願景而感到沮喪。1881 年，流放到蒙大拿的路易・里爾結婚，並育有三個孩子。

路易・里爾回到西北領地如今薩斯喀徹溫省的地方，代表梅蒂人向加拿大政府表示不滿，並領導了抵抗運動。隨後抵抗運動升級為與加拿大政府的軍事對抗，這一事件被稱為 1885 年西北叛亂。這次叛亂以里爾被加拿大政府逮捕、審判並處決結束。路易・里爾被加拿大法語族群視為悲情英雄。而處決路易・里爾也對魁北克（法語省份）和加拿大英語區之間的緊張關係造成影響。不論被認為是加拿大聯邦之父還是叛國者，路易・里爾都是加拿大歷史上最複雜、最具爭議以及最悲情的人物之一。

早年生活

14 歲的路易・里爾

路易・里爾生於紅河殖民地，一個隸屬魯珀特地、名義上由哈德遜灣公司管理的的小鎮，主要居民為第一民族部落和梅蒂人（第一民族和白人的混血）。1844 年，路易・里爾出生在溫尼伯，是家中十一個孩子中最年長的一個。父親為老路易・里爾 (Louis Riel, Sr.)，母親為朱麗葉・拉吉莫迪耶爾 (Julie Lagimodière)。其父老路易・里爾是一名法國及奧吉布韋混血的梅蒂活躍社運家，最著名的事蹟為發起爭取平反威廉・薩耶 (Guillaume Sayer) 的社運抗爭。薩耶本身亦為一名社運家，因挑戰哈德遜灣公司的壟斷貿易而被投入監獄，但最後因老路易領導的抗爭成功而平反獲釋，同時亦令政府取消哈德遜灣公司的壟斷權。老路易・里爾在其領導的社運成功後，於紅河殖民地聲名大噪，成為了當地德高望重的社群領袖，同時其爭取社會公義的抗爭精神亦影響其子一生。其母朱麗葉是讓－巴皮提斯特・拉傑莫迪耶爾 (Jean-Baptiste Lagimodière) 和瑪利－安妮・加布裡 (Marie-Anne Gaboury) 的女兒，是最早在紅河定居點居住的白人家庭。里爾一家有著虔誠的天主教信仰和親密的家庭關係。

里爾的童年主要在聖波尼法學習天主教神學渡過，13 歲時受到亞歷山大・塔謝 (Alexandre Taché) 的注意。塔謝是聖波尼法的副主教，致力於提升有天賦的梅蒂年輕人擔任聖職。1858 年，塔謝安排里爾到蒙特利爾學院 (Collège de Montréal) 學習。根據當時的描述，里爾是一位語言，科學及哲學學者，但有時喜怒無常。

因為父親在 1864 年早逝，里爾失去了對聖職的興趣，並在次年 3 月從蒙特利爾學院退學。從蒙特利爾學院退學後，里爾曾在蒙特利爾姐妹會學習過一段時間，但不久即因為違反學校條例被勒令離開。因為父親的逝世陷入貧困，里爾作為律師助手為羅德・菲拉弗萊姆 (Rodolphe Laflamme) 工作了一段時間。在蒙特利爾的時間，里爾與一位年輕白人女性瑪利 - 朱麗葉・威諾相戀至訂婚。由於其梅蒂血統遭到未婚妻父母的歧視，兩人被逼分手。失戀後的裡爾大受打擊，無法應付繁重的法律工作，便於 1866 年離開東加拿大。 有里爾的朋友說過他曾在芝加哥做過一些奇怪的工作，同時與詩人路易－奧諾赫・弗赫謝特 (Louis-Honoré Fréchette) 在一起，並以阿爾方斯・德・拉馬丁的方式寫詩。在回到紅河定居點前，里爾曾在明尼蘇達聖保羅工作過一段時間。

紅河叛亂

歷史上紅河地區的主要民族為梅蒂人和第一民族。路易・里爾從魁北克回到紅河之後，發現當地的宗教、民族和種族關係因從安大略遷來的英裔新教徒而變得緊張。此時這片地區的政治地位尚不明確，因為加拿大政府在談判將魯珀特地從哈德遜灣公司移交給加拿大，而協商內容還未涉及政治事宜。儘管塔謝主教和哈德遜灣公司總督威廉・麥克塔維許 (William Mactavish) 警告麥克唐納政府的一些行為可能在當地引起騷亂，但時任加拿大公共事務部長威廉・麥克道格 (William McDougall) 仍然下令在紅河地區進行調查。1869 年 8 月 20 日，約翰・斯圖唐・丹尼斯 (John Stoughton Dennis) 帶領的調查組抵達紅河地區後引起了梅蒂人的不安。在新法蘭西的領土封建制度 (Seigneurial System) 下，梅蒂人也不擁有土地。

2.1 里爾出任領導

1869 年 8 月，里爾公開聲討丹尼斯帶領調查。同年 11 月 19 日，調查因當地梅蒂人的一個組織（包括里爾）的阻撓而中斷。16 日，該組織改組為 “梅蒂人民族委員會”（National Métis Committee），路易里爾任秘書，約翰・布魯斯 (John Bruce) 任主席。當受哈德遜灣公司控制的阿辛尼波亞議會 (Council of Assiniboia) 傳喚他們解釋這些行動時，路易・里爾表示加拿大政府的任何越權行為都會受到質疑，除非事先與梅蒂人有過約定。然而，不會講法語的麥克道格被任命為總督代表，並預定於 11 月 2 日入駐該地區。但是麥克道格一方最終返回美加邊境，同時，由里爾領導的梅蒂人奪取了加里堡。

11 月 6 日，里爾邀請英裔居民與梅蒂人代表出席會議討論相關事務。12 月 1 日，里爾在會議上提出一系列權利作為曼尼託巴加入加拿大的條件。多數居民接受這些條件，但是一少部份狂熱的加拿大支持者組織起來反對這些權利。這些反對者組成了鬆散的加拿大黨 (Canadian Party)，由約翰・克里斯汀・舒爾茨 (John Christian Schultz)，查爾斯・麥爾 (Charles Mair)，約翰・斯圖唐・丹尼斯將軍和查爾斯・波爾頓 (Charles Boulton) 領導。麥克道格授權丹尼斯召集民兵，但大多數英裔定居者都拒絕了。舒爾茨最終召集到 50 人左右的民兵來保護他的住所和商店。里爾包圍了舒爾茨的家，人數不佔優的民兵璇即投降，並被並押在上加里堡。

2.2 臨時政府

在獲悉叛亂之後，加拿大政府派出三位代表前往紅河，其中包括哈德遜灣公司的代表唐納德・亞歷山大・史密斯 (Donald Alexander Smith)。在加拿大代表抵達該地前，梅蒂人民族委員會在 12 月 8 日宣佈成立臨時政府，里爾在 27 日出任主席。里爾與加拿大政府代表在 1870 年 1 月 5 日和 6 日舉行會面，但並沒有取得任何成果。於是史密斯決定將在公共集會上發表他的提案。在 1 月 19 日和 20 日的會議上，史密斯向大批聽眾保證了加拿大政府的善意。里爾提議再舉行一次英裔和法裔等量的大會來商議史密斯的建議。2 月 7 日，一系列新權利要求呈送給渥太華代表。史密斯和里爾均同意向渥太華派數位代表直接商議相關事宜。同時路易里爾組建的臨時政府創辦了自己的報紙新國家（New Nation），並組建了阿斯尼波亞立法會以進行立法。

2.3 加拿大的反彈與處決斯科特

儘管在政治上取得了不少進展，加拿大黨仍然對抗臨時政府。2 月 17 日，48 位加拿大黨黨員加在加里堡被捕，其中包括博爾頓和湯姆斯・斯科特 (Thomas Scott)。博爾頓因干擾臨時政府而被艾米布何瓦斯－戴蒂姆・勒平 (Ambroise-Dydime Lépine) 判死罪，但最終被赦免。斯科特公開侮辱梅蒂人，並視赦免博爾頓為梅蒂人的軟弱。在與守衛多次爭吵後，斯科特被認為犯上，最終因藐視臨時政府權威而被判死刑。里爾多次被請求對斯科特減刑，但他回應道：

斯科特在 3 月 4 日被槍決。關於里爾同意處決斯科特的動機引起了很多猜測，但他自己解釋這麼做的原因為向加拿大人表示他們必須認真對待梅蒂人。

2.4 曼尼託巴的建立及沃斯利遠征

臨時政府代表在 3 月起身前往渥太華。儘管一開始因為處決斯科特引起了一些法律問題，後來還是和麥克唐納和喬治－埃丁納・卡蒂埃 (George-Étienne Cartier) 進行了直接會談。兩方很快達成了尊重梅蒂人權利要求的協議，這些協議成了 1870 年 5 月 12 日曼尼託巴法案的基礎。但這次會面並沒能保證大赦梅蒂人臨時政府。

為了主張加拿大在紅河地區的主權以及阻止美國擴張主義，由加內特・沃斯利 (Garnet Wolseley) 的領導的加拿大遠征軍進駐紅河地區。儘管加拿大聲稱這是一次和平行動，里爾仍然認為這次遠征的目的是對他處以私刑。這支遠征軍的到達標誌著紅河叛亂的結束。

調停年份

3.1 赦免問題

1870 年 9 月 2 日，新總督亞當斯・喬治・阿奇巴德 (Adams George Archibald) 上任並著手組建民事政府。由於沒有被赦免，以及受加拿大民兵的威脅，里爾逃到達科他領地 (Dakota Territory) 的聖約瑟夫。但是在 1870 年 12 月舉行的第一次省選舉中，里爾得到了許多居民的支援而當選。然而因為壓力和經濟問題，里爾陷入了健康問題，這可能是他後來患上精神問題的前兆，這也使得他直到 1871 年才返回曼尼託巴。此時紅河居民也受到美國由威廉・伯納德・奧多諾胡 (William Bernard O'Donoghue) 領導的費裡安兄弟會的襲擊。儘管來自費裡安兄弟會的威脅被高估了，阿奇巴德總督仍然在 10 月 4 日召集了一批武裝力量，其中一支由路易里爾領導。阿奇巴德在聖波尼法檢閱軍隊時公開與里爾握手，這意味著里爾與加拿大政府的和解的可能。但是訊息傳到安大略後，麥爾和加拿大優先運動 (Canada First) 的成員重新組織起反里爾和阿奇巴德的運動。在 1872 年聯邦選舉前夕，為了避免安大略－魁北克更深的裂痕，麥克唐納透過塔謝給予里爾 1000 加元的賄賂以求他自願離開加拿大。後來史密斯又為里爾的家庭追加了 600 英鎊。里爾接受了這筆錢，並在 1872 年 3 月到達明尼蘇達聖保羅。但是同年 6 月底，里爾回到曼尼託巴，被說服擔任普羅維奇選區的議員。9 月初卡蒂埃在魁北克家鄉競選。里爾支援卡蒂埃，因為根據紀錄卡蒂埃支援赦免里爾。最終卡蒂埃贏得了競選，但是他在 1873 年 5 月 20 日逝世，使得赦免問題重新變得不可能。1873 年 10 月，里爾以獨立身份參選，但由於被追捕他又逃離了加拿大。勒平則沒有這麼幸運，他被捕並面臨著審判。里爾回到蒙特利爾後由於擔心被捕或暗殺，里爾沒能履行他在加拿大下議院的議員職位，因為安大略省督懸愛德華・布拉克 (Edward Blake) 賞 5000 加元追捕里爾。里爾是唯一一位沒有參加 1873 年太平洋醜聞 (Pacific Scandal) 辯論的下議院議員，這起醜聞導致了麥克唐納政府辭職，亞歷山大・麥肯齊上任臨時總理，並在 1874 年 1 月重新舉行選舉。儘管麥肯齊領導的自由黨在這次選舉中組建了新政府，里爾仍然輕易地在這場選舉中贏得了他的席位。由於議員必須至少在名冊上簽字一次，里爾在掩護下終於在 1 月底完成了簽名。

3.2 流放與精神疾病

在流放期間，里爾與普拉茨堡的無玷聖母獻主會的神父們在一起，後者將他介紹給了基塞維爾的神父法賓・馬丁。在這裡他得到了勒平的訊息：1874 年 10 月 13 日，勒平因謀殺斯科特有罪而被判死刑。這場判決激起了魁北克民眾的憤怒，要求赦免勒平和里爾的呼聲再次出現。由於安大略和魁北克的分歧，時任總理麥肯齊陷入了兩難的政治困境。最終在麥肯齊的請示下，總督達費林侯爵為勒平改判。這場改判使得麥肯齊最終在國會中赦免里爾，條件是繼續在美國流放 5 年。

在流放期間，里爾更多地關注宗教而非政治。受到一位來自魁北克的羅馬天主教神父的影響，里爾更加深信自己是被上天選中的梅蒂人的領袖。現在傳記學家認為他患有自大症。後來由於里爾的精神問題惡化，並且表現出暴力傾向，他被帶往蒙特利爾，受他的叔叔約翰・李的照顧數月。在一次破壞宗教服務之後，他的叔叔讓他以路易・R・大衛的化名住進 Longue Pointe 的收容所。由於擔心被發現，他的醫生很快將他化名為路易・拉霍謝里轉移到魁北克城附近的博多爾收容所。儘管時不時地表現出狂暴，里爾仍然持續宗教寫作，宗教論點以及一本基督教和猶太教的雜文合集。他開始自稱為路易・大衛・里爾，新世界的先知，並聲稱他能在讓僕人幫他把手臂彎成十字架的狀況下祈禱數小時。後來里爾逐漸康復，最終在 1878 年 1 月 23 日離開收容所，離開時收到 “過平靜生活” 的忠告。在回到基瑟維爾後，他與朋友的妹妹伊維琳娜・馬丁・迪巴拿波相戀，但兩人還未走到結婚的一步。里爾準備回到西部，並希望伊維琳娜能和他一起回去。但她以不適合大草原的生活拒絕，不久後兩人的聯絡即中斷了。

3.3 在蒙大拿的家庭生活

1878 年，路易回到聖保羅，並短暫拜訪他的朋友和家人。這正時間正是梅蒂人迅速變化的時期 —— 他們依賴的水牛越來越短缺，定居人數迅速增加，許多土地被售予無義的投機者。如許多紅河梅蒂人離開曼尼託巴一樣，里爾選擇前往西部並開始新的生活。在蒙大拿領地的貝騰堡，里爾成為一名商人和翻譯者。在目睹瘋狂的酒精成癮者和酒精對北美原住民及梅蒂人的影響之後，里爾加入了一次不成功的削減威士忌運動。1881 年，里爾和一名年輕的梅蒂人瑪格麗特結婚，兩人育有三子。里爾曾短暫參與蒙大拿的政治活動。1882 年，他代表共和黨參選。里爾申請加入美國國籍，並在 1883 年 3 月 16 日歸化。里爾在蒙大拿育有兩子，並在蒙大拿的太陽河區的聖彼得耶酥會學校教書。

西北叛亂

4.1 薩斯喀徹溫領地的不滿

紅河叛亂之後，梅蒂人向西遷徙並在薩斯喀徹溫谷 (Saskatchewan Valley) 定居下來。但是事實證明向西遷徙並不能解決梅蒂人和平原印地安人所面臨的問題。水牛群的崩潰並導看的致了平原克里人和黑腳第一民族的饑荒，而 1883 年聯邦政府減少援助及渥太華未假的能履行條約義務都加劇了饑荒。梅蒂人被迫放棄狩獵而從事農耕，這樣的社會轉變總是伴隨都著複雜的社會問題，比如曾在曼尼託巴發生的土地歸屬權問題。同時定居在薩斯喀徹溫的來自歐洲和東部省份移民也對領地當局的管理頗有微詞。1884 年，英裔定居者，英裔梅蒂人和其它是梅蒂社群舉行了一場會議，表達了對當局的不滿。同年 3 月 24 日，洛恩選區的南支梅蒂人在巴託謝舉行了一場會議，30 位代表均支援里爾回到加拿大代表梅蒂人的利益。5 月 6 日，梅假的蒂人和阿爾伯特王子市的英裔定居者舉行了一場居民聯合會議，參與者包括從安大略來的英裔威廉・亨利・傑克遜 (William Henry Jackson)，以及英裔梅蒂人奧諾爾・傑克遜 吧 (Honoré Jackson)，詹姆・伊斯比斯特 (James Isbister)。會議決定派出代表團去請求里爾幫助梅蒂人向加拿大政府表示不滿。

4.2 里爾的迴歸

代表團的領導為加布裡・多蒙特 (Gabriel Dumont)，一位倍受尊敬的水牛獵人及聖洛倫梅蒂人領袖，他在曼尼託巴認識里爾。詹姆・伊斯比斯特是唯一的英裔梅蒂人代表。里爾支援代表們的提議，因為這正符合他對自己的定位 —— 上天選中的梅蒂人的領袖以及新式基督教的先知。里爾也希望以此身份爭取他在曼尼託巴的土地要求。代表團和里爾在 6 月 4 日出發，7 月 5 日抵達巴託謝。梅蒂人和英裔居民都非常歡迎里爾的迴歸。里爾隨後進行了一系列演講，呼籲剋制和理智的方法。

4.3 與教會決裂

在等待渥太華方面的訊息時，里爾曾考慮回到蒙大拿，但最終決定留下來。在所有的行動均無成果的情況下，里爾開始沉溺於祈禱，並且精神問題復發。由於公開表示信仰異教學說，里爾與天主教的關係惡化。1885 年 2 月 11 日，里爾收到了請願書的回覆。加拿大政府決定對西北地區進行人口普查，並派一個小組調查當地人不滿的原因。這份回覆激怒了梅蒂人，他們將份回覆解讀為拖延戰術。梅蒂人中的一派主張立刻進行武裝，但是受到教會，英裔社群和支援本地領導人查爾斯・洛林 (Charles Nolin) 的梅蒂人派別的反對。里爾由於受到妄想的影響，越來越支援即刻採取行動。3 月 15 日，在一場教會佈道上，里爾打斷活動並對當前的形式進行辯論。最終他被禁止接受聖禮，同時他越來越多地談論他的神聖啟示。出於對現狀的考慮，里爾的個人魅力和雄辯才能，梅蒂人仍然對里爾忠誠，儘管他稱伊格蘭斯波格特主教應該當上教皇因為 “羅馬已經陷落”。

4.4 公開叛亂

3 月 18 日，西北騎警加固在巴特福德的防禦工事。儘管收到了亞歷克斯・安德烈神父和西北騎警的警告，並且加拿大隻派出了 100 名士兵前往，但是在西北地區謠言四起。謠言稱 500 名全幅武裝計程車兵正在前往該地。梅蒂人的耐心被耗盡，追隨里爾的人開始拿起武器，並切斷了巴託謝和巴特福德之間的電報線。19 日，薩斯喀徹溫臨時政府宣佈成立，里爾任政治與精神領袖，多蒙特負責軍事事務。里爾組建了一個名叫 Exovedate 的議會，並往 Poundmaker 和 Big Bear 派了代表。3 月 21 日，里爾的使者要求科羅塞爾投降放棄卡爾頓堡，但遭到拒絕。23 日，事情開始惡化。頓德尼往麥克唐納傳送電報，表示軍事幹預不可持續。

被判叛國罪

1885 年，幾位與政府關係密切的人士請求審判在溫尼伯舉行。但是一些歷史學家認為審判改在里賈納舉行是擔心陪審團的種族組成和同情心對審判造成影響。 湯姆・弗萊納幹 (Tom Flanagan) 表示西北領地法案修正案可以將審判在西北地區舉行，而不必在溫尼伯。

首相約翰麥克唐納下令審判在里賈納舉行，陪審團由來自里賈納附近的英格蘭裔和蘇格蘭裔的新教徒組成。審判從 1885 年 7 月 28 日開始，一共持續 5 天。在法庭上，里爾進行了兩次長篇演講，為他的行為和梅蒂人的權利辯護。里爾也拒絕了他的律師以精神問題為他作無罪辯護。他認為：

陪審團判他有罪的同時也認為他值得同情。然而，法官休・裡查德森 (Hugh Richardson) 判里爾死刑，執行日期為 1885 年 9 月 18 日。50 年後，參與審判的一位法官，愛德溫・布魯克斯 (Edwin Brooks) 表示，里爾被判叛國罪，但被執行死刑的原因是處決湯姆斯・斯科特。

處決

根據博爾頓的回憶錄，在臨近處決前，里爾後悔當時拒絕律師為他以精神問題作無罪辯護，並自證沒有精神問題，而向英國樞密院請求複審被拒絕。約翰・麥克唐納對里爾的死刑有一條廣為流傳的語錄：

在被處決前，里爾重歸天主教會，並認安德烈神父為精神導師。監獄為里爾提供寫作工具，以便他能在獄中寫書。1885 年 11 月 16 日，里爾被絞死。被處決後，里爾的軀體被運往他母親在薩斯喀徹溫聖維塔的家。1886 年 12 月 12 日，里爾被葬在聖波尼大教堂。

影響

7.1 政治遺產

1887 年，加拿大政府滿足薩斯喀徹溫所有梅蒂人的領土要求，並按梅蒂人的要求重新測繪了梅蒂河的土地。梅蒂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沒意識到土地的價值，很快這些土地被售予投機者，後者在這項交易中獲得巨大利潤。然而里爾最擔心的事最終還是發生了 —— 法語和天主教在曼尼託巴和薩斯喀徹溫被迅速邊緣化，曼尼託巴學校問題則是兩者衰落的重要例證。梅蒂人長期被要求居住在梅蒂人不願意居住的地方，或者活在北美印地安人保留地的陰影下。而薩斯喀徹溫省直到 1905 年才獲得省的地位。

里爾被處決以及麥克唐納拒絕赦免其死刑在魁北克引起長期騷亂，也對加拿大政治格局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在魁北克，奧諾荷・梅荷塞 (Honore Mercier) 對處決里爾表示不滿，因而重新建立了國家黨（Parti National）。國家黨以宣揚魁北克民族主義為綱領，並在 1886 年魁北克選舉中贏得多數席位，從魁北克保守黨中奪得執政權。1887 年聯邦選舉，自由黨也從此事獲益，導致 1896 年威爾弗瑞德・勞埃裡領導的自由黨擊敗麥克唐納領導的保守黨，奠定了自由黨在 20 世紀統領加拿大政壇的基礎。至今里爾仍在加拿大政壇被提及。1994 年 11 月 16 日，魁人政團的一位議員以個人身份提議 “撤回里爾有罪” 的提案。儘管這份提案沒能透過，但這仍然是魁北克在舉行 1995 年獨立公投之前得到大量英裔加拿大人支援。

7.2 重新審視

關於里爾是精神病人的流言在梅蒂人和法裔加拿大人之外的族群中流傳至 20 世紀末期。里爾被一些人認為是為他代表的人民的自由所戰鬥的英雄。他草率地處決斯科特極大地改變了他的族群的命運。在紅河叛亂後不久，加拿大政府開啟了一項讓投機者和非梅蒂人開墾梅蒂人土地的專案，如果沒有處決斯科特，加拿大政府會更加謹慎地考慮這個專案，梅蒂人和加拿大政府的關係也將更好。梅蒂人學者也表示，里爾對非梅蒂人比對梅蒂人更加重要，因為他幾乎是非梅蒂人對梅蒂人的唯一印象。一部份人也將里爾視為革命的象徵，1960 年代的恐怖組織魁北克解放陣線曾以 “路易里爾” 為他們的一次恐怖活動命名。C-213 法案（也被稱為路易里爾日法案）和 C-417 路易里爾法案是兩次在義會透過的與里爾有關的法案。而 C－297 法案要求改叛里爾無罪的法案沒有在座談會透過。

2008 年 2 月 18 日，曼尼託巴第一個支援將路易里爾日定為省節。每年 2 月的第三個週一為曼尼託巴的路易里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