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潮射

女性潮射（Female ejaculation，或稱女性射液、女性射精）指的是由圍繞及沿著尿道前進的斯基恩氏腺在性高潮時或高潮前所快速湧出的液體。幾種俗名（中文潮吹、丟或潮噴，噴尿、噴水、吹水、出水；英文「squirting」或「gushing」）所指現象不甚明確，經常把此現象和一種 “快速噴出液體，部分為來自膀胱的尿液” 的現象混淆。

女性射液在生理學上和不同，但是經常混淆。

目前只有極少關於女性潮射的研究。至今研究仍未能就潮吹達成共識，其原因在於該些研究未能採用普遍認可的定義，及在方法上存有問題。相關研究的缺陷包括過分依賴經高度篩選的觀察物件、只以個案作研究，以及觀察物件過少 —— 這使得研究者難以從中得出總結性的結論。大多數聚焦於液體性質的研究都以其是否尿液，或是否包含尿液為核心。 有研究者把性交中所有從尿道和陰道出來的液體都叫做 “女性射液”，導致現有文獻的內容極其混亂。

至於是否女性射液是斯基恩氏腺所分泌也有一定爭議；雖然醫學專業人士之間仍對「該些液體的確切來源及性質」存有爭議（且該些爭議跟 g 點是否存在的疑點相關），現在已有充足的證據表明女性射液來自此腺。 女性射液的功能仍然不明。

記載及相關報告

在一項問卷調查中，35–50% 的女性報稱她們在達至性高潮時曾有「液體湧出」的經歷。其他研究則顯示相關數字落在 10-69％之間，取決於所使用的定義及研究方法。例如克拉託赫維爾於 1994 年以 200 名女性作訪問物件的調查顯示，6% 報稱曾體驗過潮射現象 ，另外 13% 的女性有類近的感覺，約 60% 曾經歷過非潮射式的液體釋出。所噴出的液體量在記載中差異很大，從當事人難以察覺的量到平均 1–5 毫升。

在性興奮時女性的性器官區域會有液體射出的想法已遭女性健康作家喬克形容為「現代性學之中其中一個最會引起激烈爭論的議題」。女性潮射是解剖學、醫學及生物學文獻的探究主題之一，且相關探討已持續了很多年。部分女性主義作家對於這型別的聚焦存疑。

1.1 文獻記載

1.1.1 古代

古代中國及印度的典籍就已有女性潮射的相關記載，比如《玉房秘訣》中記載了女性性興奮時的五種表現，當中之一為：「五曰尻傳液，徐徐引之。」，這被認為是對女性潮射的描述。白行簡的《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也曾提到了這種現象，其提到刺激陰道內某處時，會有大量液體射出。印度的《欲經》也提到了女性射液的現象。

1.1.2 16-18 世紀

荷蘭醫師在 16 世紀時提到一個女人如何「吸出男人的種子，並且把自己的種子糅合進去」。在 17 世紀，法國婦產科醫師提到「女性尿道口的腺體能在性交時噴湧出大量鹽水樣液體，增加了女性的溫熱感和興奮」。學者對女性性解剖及功能的瞭解在此一世紀中不斷加深，特別是丹麥的巴塞氏家族對於這方面的貢獻。

1.1.3 格拉

荷蘭解剖學家於 17 世紀寫了一篇極具影響力的論文《關於女性的生產器官》，它後來成為了當時這一領域上引用量最多的文獻。格拉儘管探討了相關爭議，但同時支援亞里士多德的觀點。他驗證了該些液體是來源自圍繞尿道的腺體結構和管道。

儘管他在 XIII:212 中探討了各種有關潮射及其來源的爭議，但仍相信這種來自陰道、泌尿道、子宮頸和子宮的液體「會在性的鬥爭及想像中射出」。亦有跡象顯示他找到了斯基恩氏腺 —— 他在 XIII: 213 中寫道：「位於陰道頸部口和尿液出口的該些管道會接收來自女性『前列腺』的液體，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尿道周圍的膜狀厚體」。但當他提到「液體會在女性看到一名英俊的男子湧出」時，他並沒有很好區分潤滑液和射液。他在 XIII:214 中亦指出「液體通常會在陰部湧出」。但他的主要目的在於在爭議中區分『生產液』和『歡愉液』。

1.1.4 19 世紀

19 世紀，性心理病理學家埃賓有關性變態的研究著作《性精神病態》把女性潮射列在標題「女性先天性性反轉」之下，視其為跟神經衰弱和同性戀有關的性反轉：

弗洛伊德在他的多拉案例的研究中賦予它一個病理稱謂 ——「歇斯底里」。

然而當時的女性則對此給予相對積極的評價，比如說在 1918 年寫給戈爾德曼的信中提到「你的愛液會節律性地噴湧而出」。斯基恩於 1880 年對尿道旁腺或尿道周腺的描述亦使解剖學知識進一步累積，他宣稱該腺體就是女性潮射中的液體來源之一，該腺體及後遭普遍稱為斯基恩氏腺。

1.1.5 20 世紀

1.1.5.1 20 世紀早期

20 世紀早期的婚姻手冊指女性潮射仍屬正常現象，由編寫，並於 1926 年出版的《》就是其中之一。他在當中記錄了婦女對此的不同體驗：

由張競生所著，兼於同年出版的《性史》亦收錄了一名女性的投稿，當中她指自己在高潮時會「出精」：

張競生後稱這種液體為「第三種水」，指其「丟時，女子如醉如痴，周身覺得痛快無比，過後又覺得些疲倦。與男人丟精的狀態前後類似」。

不過 20 世紀的前幾十年，這個問題基本上還是沒有受到人們的普遍重視。1948 年，美國婦產科醫生霍夫曼發表了他對女性前列腺的研究，當中包含詳細的繪圖。他於當中清楚地表明由斯基尼確認的尿道口腺體與直接排放物質到尿道的腺體組織的區別。

當時人們最感興趣的並不是腺體的功能，而是它們的結構和所產生的物質。關於女性潮射的更明確當代記載出現於 2 年之後，當時格拉夫伯格基於他對女性高潮的觀察，發表了一篇研究文章。

然而這篇文章的影響不大，且被當時的主流性學報告所駁斥，包括金賽於 1953 年發表的《女性性行為》及麥斯特與強生於 1966 年發表的《人類性反應》， 兩者皆視其為壓力性尿失禁。雖然金賽顯然很熟悉這種現象，但他仍評論指（第 612 頁）：

麥斯特與強生在 10 年後亦觀察到（第 79–80 頁）：

（按原文強調）但卻駁斥了它（第 135 頁）——「女性潮射是一個普遍存在的錯誤概念」，且在 20 年後（1982 年）仍繼續拒絕承認它，他們在當時的著作中重申女性潮射這一個概念是錯誤的 （第 69–70 頁），並稱其為「壓力性尿失禁」之結果。

1.1.5.2 20 世紀後期

此一現象在 1978 年以前繼續遭到忽視。塞維利和班內特於該年在《性研究期刊》上發表的一篇綜述，追蹤和回顧了以往歷史上的爭論；3 年後，等人於《性研究期刊》上發表了 3 篇系列文章，迅即成為當前爭論的焦點。惠普爾在研究尿失禁時注意到這種現象，並指出女性潮射與尿失禁經常遭人混淆。塞夫黎和班內特指出，這儘管不是「什麼新的知識，但對這件事的重新意識應有助我們認識『女性之性』」。然而他們所提出的理論立即遭到像波倫般的研究者所駁斥，因為他們的研究方法並不嚴謹。精神科醫師亦在 1983 年指出：

像般的激進女性主義作家對此不以為然，並宣稱其只是男性的幻想罷了：

奧康奈爾自 1998 年開始對此進行更詳細的解剖學研究，澄清了潮射所涉及的解剖結構和功能的關係。她觀察到會陰尿道是包埋在陰道前壁裡的，除了與陰道壁緊密貼合的尿道後壁，尿道周圍所有方向上都包繞著勃起組織。「陰道遠端、陰蒂和尿道形成一個整合體，共同覆蓋著具有上皮特徵的會陰皮膚，它們具有共同的神經支配和血管分佈。在性刺激之下，它們會一起作出反應」。

1.1.6 人類學的說法

女性潮射是 20 世紀人類學研究的一個主題，相關專著包括馬林諾夫斯基於 1929 年發表的《》，格拉德溫和薩拉森於 1956 年發表的《楚克：天堂裡的男人》。馬林諾夫斯基指出對於居住在特羅布里恩群島的島民而言，代指女性潮射及男性射精的當地用詞皆是相同的：

在描繪居於楚克的密克羅尼西亞人的性關係時，格拉德溫和薩拉森指出：「對於他們而言，女性性高潮的表徵在於排尿」。布萊克利奇列舉了其他存有同樣觀點的社群，包括烏干達的巴託羅人、摩哈維印度人、曼加伊亞島人，以及波納佩島人。巴託羅人的較年長女性會教導年輕女性在青春期時「kachapati」（噴在牆上）。（Chalker，2002 年，第 531-2 頁；Ladas 等人。1983 年，第 74-5 頁）

研究

2.1 概論

目前只有極少關於女性潮射的研究。至今研究仍未能就女性潮射達成共識，其原因在於該些研究未能採用普遍認可的定義或在方法上存有問題。相關研究的缺陷包括過分依賴經高度篩選的觀察物件、只以個案作研究，以及觀察物件過少 —— 這使得研究者難以從中得出總結性的結論。 大多數聚焦於液體性質的研究都以其是否尿液，或是否包含尿液為核心。在樣本的收集和純淨度（有否被汙染）上亦存有問題。由於研究的聚焦點為尿道旁腺，所以不可能將分泌物與尿液完全分開，在考慮到可能會出現逆行潮射的情況下更是如此。目前最好的資料是源於「女性研究物件避免性交，且以其在高潮前後的尿液作參照物」的研究。研究亦嘗試透過檢測連同尿液一同排出的化學物質，來監察樣本遭尿液汙染的情況。此外研究的方法問題還包括該些液體的成分可能會隨著月經週期而發生變化，以及尿道旁組織的生化特徵會隨年紀而發生變化。另外還有問題跟所選標誌物的敏感性和專一性有關。該問題的核心在於液體的來源及成分。

2.2 稱謂之分別

一些研究者會把「Female ejaculation」跟俗稱「squirting」或「gushing」區分開來。公眾常常會把上述三者交替使用，導致人們混淆。在該些研究者眼中，「真正的」女性潮射是指非常少量而又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女性前列腺釋放出來，而「squirting」或「gushing」（在色情片中常見）則是一種不同的現象 —— 它倆皆是指清澈的液體大量排出，之後被證明該些液體為來自膀胱的稀釋液。

漢語中在 “女性潮射”（即英文直譯）和俗稱的 “噴尿”、“噴水” 之間也有類似的情況。

2.3 跟尿失禁的關係

在 20 世紀後期時，女性潮射跟尿失禁之間有著很大的混淆。波倫在 1982 年解釋道：

20 世紀 80 年代以後的科學研究指出，女性潮射時所產生的物質跟尿液不同，儘管它的某些性質（如鹼度）確實與尿液相似。一項於較近期發表的研究顯示，自報有潮射的女性並沒有出現任何排尿問題，顯示潮射和尿失禁在生理上是截然不同的，不過當事人有機會會分不清這兩種情況。 一項由戴維森負責兼以 1,289 名女性作研究物件的研究發現，潮射的感覺與排尿非常相似 。在一項研究中，以導尿裝置把研究物件的尿液跟其他高潮排出物分開。結果顯示 7 名聲稱自己有潮射的女性在高潮時會排出大量尿液，而其他液體的排出量則只有極少，甚至沒有其他液體排出。

研究者應確認聲稱自己有潮射的女性是否只是在性行為期間尿失禁，這能避免不必要的介入。

2.4 液體的性質

有人認為，潮射現象是壓力性尿失禁或陰道潤滑之結果。所以關於潮射液體成分的研究幾乎全部集中在試圖證明射出物不是尿液，它們會測量尿素、肌酸酐、前列腺酸性磷酸酶（PAP）、前列腺特異性抗原（PSA）、葡萄糖和果糖等物質的水平。早期實驗得到的結果是相互矛盾的。阿迪戈等人對一名女性的初步研究並不能在一項於 2 年後針對 11 名女性的後續研究中證實，但是卻在 1984 年一項針對 7 名女性的研究中獲得證實。另一項針對 27 名女性並於 1985 年發表的研究則僅發現了尿液。

2007 年進行的一次對兩名女性的超聲波，內窺鏡檢查和流體生物化學分析。將其中一名女性的潮吹液體和來自同一女性的高潮前尿液以及公開的男性射精資料進行比較。在兩位女性中，潮吹液體中的前列腺特異性抗原、前列腺酸性磷酸酶和葡萄糖水平都較高，但尿液中肌酐水平較低。前列腺特異性抗原水平與男性相當。

2014 年進行的一項超聲波檢查發現，參與實驗的 7 名女性在性興奮期間反覆報告大量液體排出，在性刺激前膀胱全部放空，噴出前有明顯的膀胱充盈，並證實噴射後膀胱再次排空。儘管射出的液體中存在少量的前列腺分泌物，但此研究表明，噴射本質上是性活動期間尿液的非隨意排放。

2.5 液體的來源

一些反對聲音以女性潮射的液體排出量作依據 —— 該些液體必須儲存在骨盆的某個地方，而最大的儲存區就是膀胱。尿道旁腺組織的容量很少。相比之下，男性每次射精的體積從 0.2 毫升到 6.6 毫升不等（置信水平為 95%），最多 13 毫升；因此若所報稱的潮射量很大，那麼便很有可能包含一定的尿液。戈德伯格在 1983 年對 11 個樣本進行了分析，結果顯示其體積從 3 毫升到 15 毫升不等。一項研究指斯基恩氏腺有能力在 30-50 秒內射出 30-50 毫升的液體，不過其確認及量度方法尚是不明。其中一個排除方法就是使用像亞甲藍般的化學物質，這可以檢測出液體是否包括任何尿液成分在內。 貝爾澤表示，在他研究過的一位女性的尿液中發現染色物，但卻不能在她高潮時所排出的液體中找到該染色物。

研究者在利用生化和免疫組織化學方法後，在尿道旁腺組織中成功識別前列腺酸性磷酸酶和前列腺特異性抗原，這顯示女性潮射的液體可能是這些組織的導管所產生的，跟男性產生精液的方法同源。另一款在前列腺 / 尿道旁腺組織中常見的標誌物為人類蛋白質 1 號。

尿液中亦含有前列腺特異性抗原（PSA），其水平會在高潮後升高（與高潮前相比）。同時收集尿液及潮射的研究顯示，上述兩者皆含有前列腺特異性抗原，但該抗原在潮射的濃度較大。Wimpissinger et al., 2007 發現尿液的 PSA 濃度為 0.16–0.8 ng/mL，在女性潮射粘液則為 105.9–213.49 ng/mL，差距超過一百倍。

2.6 功用

該些可能排出的液體的生理功能尚是不明。一篇在 2009 年發表於《》上的論文認為其可能有的作用，用以避免泌尿道感染。

爭議及女性主義者的批評

現今文獻在描述相關爭議時會聚焦於三點：女性潮射是否存在、液體的性質及來源，以及它跟女性之性的關係。該些爭論受到大眾文化、色情物品、生理化學及行為研究的影響。視該些研究的結果為「男性視角底下的資料解讀」。該些爭議跟 G 點是否存在的疑點相關。刺激陰道前壁會使尿道旁腺、斯基恩氏腺的所在處及導管，以及液體的推定來源同時受到刺激，因此已有不同文章認為刺激該處會導致女性潮射的出現。位於陰道前方，兼圍繞遠端尿道的斯基恩氏腺跟男性前列腺屬同源。

達林等人主持了一項大規模調查，並因此認為女性潮射是實際存在的，但卻受到阿爾扎泰的批評，他認為直接的實驗未能提供任何證據證明女性潮射是實際存在的。阿爾扎泰指出：

認為對兩種不同現象的探討會使爭論失焦。她評論指阿爾扎泰只是簡單地為了支援嚴謹的科學證據，而對女性的主觀體驗進行駁斥；且認為他是「不承認女性主觀體驗的有效性」的典型男性性學家。貝爾的批評點為參與此一爭論的女性主義者的核心思想，他們批評研究者「忽視、重新詮釋和改寫女性的主觀描述」的傾向。她繼指出對某些人而言，女性潮射是信念問題，而非生理學問題。貝爾繼問道為什麼女性主義者們不會為使女效能掌握有關女性潮射的話語權而發聲，兼認為文獻只會從五個方向探討女性潮射：生育、性快感、偏差、病理學和科學迷思。

直至 1982 年拉達斯、惠普爾和佩裡共同編寫的《G 點以及人類性學其它新發現》出版至市面，相關討論才正式進入大眾文化。該著作探討了女性潮射，並使醫學界及一般大眾重新關注及討論「女性之性」。該本著作把作者們於上一年出版的三篇論文的內容通俗地向大眾展現。喬克指出這本著作遭到強烈的蔑視和質疑。關於「女性潮射」的章節主要是依據軼事證據而寫的，這凸顯了潮射爭論當中的其中一個主要問題。該章節的依據主要放在軼事及小規模觀察上，根據生物醫學調查及臨床實驗而寫的內容相對較少。此外更令可信性降低的地方就是一些女性表示她們被診斷患有尿失禁。這本書提出了另一個女性主義理論 —— 由於在歷史上，女性在性行為方面的快樂被排除在外，因此潮射的快感要不然被打折，就是遭保健專業人士看作一種純生理現象。惠普爾於後來繼續把她的發現宣揚開去，相關例子包括她於 1981 年製作的一段 9 分鍾影片《受了性刺激的女性在達至高潮時的液體排出》。《性研究期刊》於 1984 年形容有關女性潮射的爭議開始「進一步白熱化」。

塞維利在 1987 年出版了《夏娃的秘密：一種新的女性『性』理論》，並於當中跟進了自己的研究，她在書中強調應以整體的角度來分析女性之性，兼把陰蒂、陰道和尿道統合成一個性器官。這不僅挑戰了把女性之性區分成陰蒂與陰道的傳統，還對尿道進行了性化。

《美國婦產科學雜誌》在 2002 年出版海因斯的〈G 點：現代婦科迷思〉後，便激起其他研究者對海因斯的怒意，兩者更為此不斷進行書面爭論。

截至 2007 年和 2008 年，「女性前列腺和潮射存在與否」仍有爭議，同時人們亦繼續發表探討該主題的文章和書籍。

社會意義

有關性功能的科學探討仍少於政治及哲學上的討論，對於性高潮的情況而言更是如此。不論女性潮射的有關細節如何，其對社會的影響仍是十分可觀。

大多數在性行為期間有液體射出的女性在聽聞女性潮射之前，都會為此感到羞恥，以至會避免任何形式的性親密，因為她們認為自己尿濕了進行性行為的地方。 一些則為此壓制自己，不讓自己達至高潮，或尋求醫療協助。

但女性潮射及其相關概念仍存有一些問題。首先像女性前列腺和女性射精般的用語存有「女性的身體只是模彷男性」的暗示成分在內，並將女性的身體對映到男性身上。其次過分強調女性潮射可能使人出現臨場表現焦慮的情況。由於一些女性主義者認為「相同」只是男性視角下的觀點，所以她們拒絕使用「射精」一詞去形容女性潮射。其他人則認為它應以能跟男性射精區分，且能強調獨有性質和目的的形式保留下來。性的醫學化程度增加是研究者的第三項憂慮，基弗認為在最極端情況下它會放在女性性功能障礙的概念之下。基弗擔心過分強調女性潮射會驅使感到不滿意的女性尋求醫療協助，波士頓女性健康叢書也表示同樣的憂慮。芭芭拉・艾倫瑞克等人則視此一性表象為男性控制的特權，不過這一觀點遭到其他著者所否定。

當代的女性健康文獻總結道，真實潮射的液體量存有一定變化，且可能難以察覺；不論是否刺激陰道皆有可能發生，且發生時可能會伴隨性高潮，不過也有可能只有強烈的性快感；女性在達至性高潮時未必一定會潮射。不論潮射能夠習得與否，一些女性仍能透過增強性反應，來誘使它出現。桑達爾將潮射描述為女性與生俱來的權利，以及女性創造能力的重要組成部分。

4.1 對法律判決的影響

在過往的強姦案判決中，女性生殖道內若檢測出像前列腺酸性磷酸酶和前列腺特異性抗原般的化學標記物，便可作為控方證據於法庭提出。不過後來森薩博和卡亨透過四個樣本證明女性潮射的液體所含的前列腺酸性磷酸酶水平要比其尿液還要高。這使得部分建基於法醫證據的判決可能會依據該些化學標記物源於控方女性的想法，來判嫌疑人無罪釋放。

4.2 色情作品中的女性潮射

色情作品中的女性潮射可能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女性潮射，故此以下列出的人物皆只是「有可能出現」真正的女性潮射。

宣稱能夠在影片中潮射的 AV 女優或色情女演員有紅音螢、明日花綺羅、西原亞實、神咲詩織、櫻由羅、羽咲美晴、麻美由真、大塚咲、南梨央奈、愛鬥優希、克魯茲 （Annie Cruz）、林恩（Jamie Lynn），以及普雷斯利（Jenna Presley）等等。法倫（Fallon）被稱為首位在色情電影中潮射的色情女演員。 蒂納・林恩（Tiana Lynn）也擁有能夠潮射的能力，她宣稱她在跟馬克・阿什利（Mark Ashley）共演的一幕中發現自己擁有這樣的能力。

（Sarah Jane Hamilton）是第一位來自英國且能夠在電影中潮射的色情女演員；雖然後來色情作品評論家帕特・萊利（Pat Riley）在他於 1993 年發表的評論「英國即將到來」（The British are Coming）中反駁指其是排尿。漢密爾頓亦指自己不能按自身或導演的要求潮射。

4.3 相關審查

英國電影分級委員會會對涉嫌展示女性潮射鏡頭的色情電影進行審查，並宣稱它所收到的專業醫療建議認為女性潮射純屬虛構，因此展示淫樂排尿的鏡頭也會遭到同樣待遇。在《》底下，有關在性行為當中排尿的描繪刻畫會遭認定為「淫褻」。該委員會其後表示，它不會就女性潮射是否存在發表任何意見，並指提交給委員會的「女性潮射」鏡頭都只是簡單地偽裝成潮射的排尿罷了。

「Easy on the Eye」製作公司於 2010 年 10 月 6 日釋出了一份新聞公告，當中指色情影片「Women Love Porn」的製作人在跟視訊上訴委員會一同出席聽證會後，英國電影分級委員會便聽從法律顧問的建議，容許該色情影片的 DVD 發行至市面（其包含女性潮射的鏡頭）。儘管「Easy on the Eye」製作公司認為這件事為「歷史性的勝利」，但委員會的立場「在未來基本保持不變」。網站「Carnal Nation」指出在 2001 年最先提出這個問題。

澳洲的網路審查提案同有類似觀點，其要求封鎖刻畫女性潮射的色情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