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瑪中國

爾瑪中國，又稱爾瑪互動營銷，中國大陸的一所網路推手公司，由楊秀宇（網名 “立二拆四”）創立。

歷史

2005 年，“浪兄” 楊軍、“立二拆四” 楊秀宇、“非常阿鋒” 曹廣鋒等人共同發起了中國大陸網際網路早期營銷事件 ——“天仙 MM”，將羌族女孩爾瑪依娜打造為網路名人，並創造了漢語新名詞 “網路推手”。楊軍隨後創立 “爾瑪依娜基金”，楊秀宇和曹廣鋒為聯合創始人。2006 年 8 月 24 日，楊秀宇註冊成立北京爾瑪天仙文化傳播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 “爾瑪天仙公司”），以便向天仙妹妹的粉絲集資。因利益分配問題，楊軍後淡出該網路營銷圈子。爾瑪依娜曾委託華西都市報發表宣告，表明未曾加入 “立二拆四” 的爾瑪公司，其本人與該公司沒有任何關係。

爾瑪天仙公司的註冊住所地在北京市西城區西四北大街，法定代表人為楊秀宇，主要經營業務是文化傳媒，註冊資本 160 萬元。成立時，楊秀宇出資 3 萬，另一股東趙華出資 1.5 萬。該公司後承租北京市朝陽區高碑店一處場所作為實際經營地，日常經營管理均由楊秀宇負責。2006 年 9 月，楊秀宇策劃艾晴晴 “100 天曲別針換別墅” 網路事件。2008 年，該公司策劃了 “最美清潔工”、“封殺王老吉” 事件，並在 “封殺王老吉” 營銷後業界知名度大增。2010 年 12 月，北京爾瑪互動營銷策劃有限公司（以下簡稱 “爾瑪互動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並未實際參與經營，仍由楊秀宇實際經營，主要經營業務是經濟貿易、市場調查、會議展覽等活動。2010 年，爾瑪公司規模達到頂峰，開設了爾瑪成都、爾瑪上海、爾瑪廣州等分公司，爾瑪公司的北京總部則分為位於高碑店的執行部和位於國貿的客戶部。但僅一年多後便迅速衰敗，北京公司僅剩數人維持。根據媒體對楊秀宇這一時期同事的採訪，楊秀宇在公司經營危機後，逐漸 “進入了走火入魔的狀態”，“底線一步步打破”。2011 年至 2012 年間，爾瑪公司先後策劃了 “郭美美炫富” 事件、“幹露露浴室徵婚門”、“僧人後海船震” 事件、“乾爹 888 萬帶我包機看倫敦奧運”，以及與王月楠的不雅影片事件等。2013 年楊秀宇被捕後，郭美美和幹露露均曾否認與他有關。

上海分公司 “上海爾瑪營銷策劃有限公司” 位於上海市虹梅路 1905 號遠中科研樓。2011 年的 “上海孕婦暈倒眾人救” 事件被認為是其策劃，真實性受到廣泛質疑。

2013 年 8 月 19 日，公司創始人楊秀宇及公司其他多名成員因涉嫌尋釁滋事被北京警方拘留。2013 年 9 月 26 日，楊秀宇及兩公司高管盧梅因涉嫌非法經營罪被逮捕。盧梅網名 “梅子”“非洲涐最白”，任爾瑪天仙公司媒介部主管，以及爾瑪互動公司客戶經理。楊秀宇等人被捕後，記者來到爾瑪互動營銷公司位於高碑店新村南里的辦公地發現已人去樓空。

2014 年 8 月 14 日，“立二拆四” 等非法經營案在北京市朝陽區人民法院二層大法庭公開審理，其因有償刪帖、有償釋出虛假資訊而被北京市朝陽區人民檢察院指控犯非法經營罪，同時受審的爾瑪天仙公司、爾瑪互動公司和盧梅。檢方指控，爾瑪天仙公司和爾瑪互動公司自 2008 年至 2013 年間，多次透過資訊網路有償提供刪除資訊服務和釋出虛假資訊服務。公訴人認為，兩公司有償刪帖、明知虛假卻有償釋出虛假資訊的行為擾亂市場秩序，情節嚴重；兩家公司實際的控制人楊秀宇是這些非法經營活動的策劃者和實施者，盧梅則直接參與了爾瑪互動公司的非法經營活動，均觸犯《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相關規定，應以非法經營罪追究其刑事責任。“立二拆四” 等被控曾為傑士邦公司、江蘇鹽城二建公司、康美藥業等有償刪除負面資訊，並曾炮製 “最美清潔工”、“888 萬元乾爹包機帶我看奧運”、“和尚船震門” 虛假網路事件。郭美美、幹露露和天仙妹妹等事件在庭審過程中並未涉及，據公訴人員稱，這些事件與案所指控的非法經營罪無關。楊秀宇在供述中稱，為了迎合部分網民的審醜趣味，策劃炒作郭美美、幹露露等 “網路紅人” 事件。

2014 年 11 月 18 日，朝陽法院公開宣判 “立二拆四” 等非法經營案，法院判決北京爾瑪天仙文化傳播有限責任公司犯非法經營罪，判處罰金人民幣 50 萬元，北京爾瑪互動營銷策劃有限公司犯非法經營罪，判處罰金人民幣 20 萬元，楊秀宇被判處有期徒刑 4 年，罰金人民幣 15 萬元，盧梅被判處有期徒刑 1 年 6 個月，罰金人民幣 3 萬元。

2017 年 6 月 16 日和 2018 年 8 月 24 日，北京爾瑪天仙文化傳播有限責任公司和北京爾瑪互動營銷策劃有限公司的營業執照相繼被吊銷，但是公司均尚未正式登出。

營銷事件

2006 年 9 月，楊秀宇等人策劃艾晴晴 “100 天曲別針換別墅” 網路事件。2006 年 10 月 15 日，網名 “艾晴晴” 的王曉光在天涯論壇上發表名為《中國版美麗童話，將被我這個女孩 100 天內創造》的帖子，稱自己將效仿美國小夥實現以別針換別墅的夢想，並請網友一同見證。艾晴晴在換物的第一天便實現了從一枚別針到一部手機的 “飛躍”。“艾晴晴” 因曾在 2006 年超級女聲中入圍杭州賽區 20 強而被質疑為炒作。楊秀宇後來承認策劃了該事件，他稱之為 “創意行為秀”，並承認在交換過程中造假：交換第三步的小玉佛交換手機的環節，是他在路邊騙外國婦女稱自己在拍攝網路劇，並交給她一個手機然後請她配合拍攝，才得到了外國婦女交給艾晴晴手機的照片。

2008 年 4 月，爾瑪天仙公司與奧美世紀（北京）廣告有限公司簽訂推廣合同，收取 2.5 萬元，約定對長豐汽車進行炒作。後楊秀宇僱傭北京現代音樂研修學院管理專業大學生於洋在 2008 年北京車展期間假扮清潔工對長豐汽車展臺進行清掃工作，並拍攝圖片後以名為 “最美清潔工” 的新聞事件上傳至網際網路引發網民關注，以達到炒作名爵汽車的目的。因於洋曾在吳宇森電影《赤壁》中擔任林志玲的裸替，此次事件曾被認為是《赤壁》製片方在電影公映前進行的炒作。據楊秀宇在 2014 年庭審中稱，“最美清潔工” 的那一組照片由其本人拍攝，圖片和文字內容也是由他釋出，照片中的主角於洋是一個勤工儉學的大學生，報酬為一天 200 元。

2008 年，爾瑪公司策劃了 “封殺王老吉” 事件。王老吉在汶川大地震後捐款一億人民幣，爾瑪公司透過推動正話反說的帖子 “王老吉你夠狠，膽敢是王石的 200 倍……” 引發對王老吉的購買潮，並提升了品牌美譽度。此次營銷大幅提升了爾瑪公司在業界的知名度。

2010 年 7 月 23 日，“秦火火” 秦志暉入職爾瑪公司，擔任文案工作，一年後的 2011 年 8 月離開。在職期間，秦火火曾在爾瑪公司為宣傳客戶活動拍攝釋出炒作影片中邊跳 “無敵鹹蛋超人舞” 邊脫衣服。2014 年 4 月 17 日，秦志暉因誹謗罪、尋釁滋事罪，獲刑三年。

2011 年 2 月 14 日情人節，《母親衝進澡堂給女兒拍影片徵婚》的影片開始在中國大陸網路流傳，被稱為 “浴室徵婚門”，影片中的主角裸模幹露露因此成為網路名人。也被認為是楊秀宇策劃使用色情手段為幹露露炒作。在 2014 年庭審過程中，楊秀宇承認自己是 “幹露露浴室徵婚門” 的幕後推手。

2011 年 10 月，爾瑪天仙公司與續風堂公司簽訂網路推廣合同，約定對該公司旗下畫家安雲霽進行炒作。楊秀宇策劃安排安雲霽著僧服與兩名女子在北京市西城區後海登船，並在船中引發船體晃動，楊秀宇拍攝影片後於 2011 年 12 月 16 日釋出，形成 “僧人船震”（或稱 “和尚船震門”、“僧人後海船震”）的網路事件。隨後，安雲霽釋出闢謠影片，澄清自己身份，並宣佈 “要起訴全體網民”。在 2014 年庭審過程中，楊秀宇稱此次炒作安雲霽全部知情，因約定的事情沒全部完成，續風堂公司付給約定的 25 萬元價款中的 17 萬餘元；而安雲霽則不承認清楚此事，稱自己當時穿的是從五臺山買的居士衣服，而非僧服。該事件被認為嚴重損害了佛教形象。

2012 年 4 月，爾瑪天仙公司與凱撒旅遊公司簽訂凱撒奢華遊網絡推廣合同，收取人民幣 19 萬元，對 “888 萬元包機去倫敦看奧運會開幕式” 旅遊專案進行炒作。其後，楊秀宇策劃由女模特楊紫璐假扮炫富女，拍攝圖片在楊紫璐的個人微博賬號釋出 “乾爹 888 萬帶我包機看倫敦奧運”，以引發網民關注來炒作凱撒旅遊的奧運奢華遊專案。隨後楊紫璐的微博賬號被封。根據媒體報道，該噱頭遇冷，888 萬奢華奧運遊截至 2012 年 6 月初仍無人預訂。2012 年 7 月 11 日，楊秀宇在部落格上承認其一手策劃了楊紫璐事件，楊紫璐則一再否認自己在炒作。楊秀宇在 2013 年被捕及 2014 年庭審過程中均承認該事件為其推動的炒作。

2012 年 7 月 13 日凌晨，北京歡樂谷簽約藝人王月楠在其微博上爆料稱自己被 “立二拆四” 騙財騙色，稱 “立二拆四” 收取她 5000 元費用，承諾將其炒紅後有假裝醉酒將其強姦。後又在微博爆出楊秀宇舔她腳的不雅影片，隨後二人還在微博上爭論，並稱為求清白要 “約戰朝陽公園”。事件引起熱議後，楊秀宇才曝光二人合作拍攝不雅影片的全過程，承認整件事為一場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