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安国

| 定安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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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8—1010年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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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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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38–976  | 烈万华 |
| • 976–986  | 乌玄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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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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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建国  | 938 |
| • 灭亡  | 1010年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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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身** | **继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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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 | 政区、政权大部在今东北三省者用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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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 | * 辽宁歷史
* 吉林历史
* 黑龙江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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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安国**（韓語：정안국，羅馬化：chŏnganguk）是10世纪活跃于中国东北地区和朝鲜半岛北部的历史政权，由渤海国遗民烈万华建立于938年。

## 历史

定安国的早期历史大多不为人知。926年辽朝征服渤海国后，渤海人不断起义但多为辽朝镇压。辽朝最初在渤海国故地建立了东丹国，但是当东丹国废除、辽军主力离开后，渤海人烈万华于938年建立了定安国，定安国由此成为渤海人反抗契丹的基地。根据日本学者和田清和日野开三郎考证，烈万华为渤海国南京府豪强，在渤海国灭亡前夕追随大氏致力于复兴渤海，随后以渤海国鸭绿府和南海府为基地建立了定安国。

970年，定安国国王与邻近的女真人前往宋朝朝贡。定安国国力不足，在仅有的4次朝贡都是和女真人一起前往宋朝，没有独立的使团。《宋史》中，定安国百姓源自朝鲜半岛南部的马韩，由于定安国与马韩距离较远，中国学者多以元编《宋史》记载有误；而韩国学者则以渤海国继承自高句丽，而高句丽人有自称马韩之后，因此认可《宋史》的这种说法。981年，定安国末代君主乌玄明在朝贡献表：

|  |  |  |
| --- | --- | --- |
| “
 | 定安國王臣烏玄明言：伏遇聖主洽天地之恩，撫夷貊之俗，臣玄明誠喜誠抃，頓首頓首。臣本以高麗舊壤，渤海遺黎，保據方隅，涉曆星紀，仰覆露鴻鈞之德，被浸漬無外之澤，各得其所，以遂本性。而頃歲契丹恃其強暴，入寇境土，攻破城砦，俘略人民。臣祖考守節不降，與衆避地，僅存生聚，以迄於今。而又扶餘府昨背契丹，並歸本國，災禍將至，無大於此。所宜受天朝之密畫，率勝兵而助討，必欲報敵，不敢違命。臣玄明誠懇誠願，頓首頓首。」其末題雲：「元興六年十月日，定安國王臣玄明表上聖皇帝前。
 | ”
 |
| ——宋史，卷四百九十一 |

　　宋太宗答以詔書：

|  |  |  |
| --- | --- | --- |
| “
 | 敕定安國王烏玄明。女真使至，得所上表，以朕嘗賜手詔諭旨，且陳感激。卿遠國豪帥，名王茂緒，奄有馬韓之地，介於鯨海之表，強敵吞併，失其故土，沉冤未報，積憤奚伸。矧彼獯戎，尚搖蠆毒，出師以薄伐，乘夫天災之流行，敗衄相尋，滅亡可待。今國家已于邊郡廣屯重兵，只俟嚴冬，即申天討。卿若能追念累世之恥，宿戒舉國之師，當予伐罪之秋，展爾復仇之志，朔漠底定，爵賞有加，宜思永圖，無失良便。而況渤海願歸於朝化，扶余已背於賊庭，勵乃宿心，糾其協力，克期同舉，必集大勳。尚阻重溟，未遑遣使，倚注之切，鑒寐寧忘。
 | ”
 |
| ——宋史，卷四百九十一 |

乌玄明在表中称自己的人民为“高麗舊壤，渤海遺黎”，并提议和宋朝结盟对抗契丹辽朝。

契丹不承认定安国，《辽史》中也没有“定安国”之名。燕颇原为辽国黄龙府（即渤海国扶余府）守将，在975年背叛辽国投奔乌舍城，同年契丹再次入侵定安国未成。979年宋太宗北伐契丹，定安国“ 欲依王师以抒宿愤”，然而宋军在高梁河大败，作为战争盟友的定安国也应有一定损失，在981年的定安国国书中烈氏于976年为乌氏所代，新君乌玄明更是大段自白以求续盟，定安国内新主暗弱，宋廷反而青睐寄居定安国乌舍城的燕颇，许诺的封赏也更为优渥。《高丽史》记载979年有数万名渤海难民逃往高丽，这可能也反映了定安国政权更迭所引起的国内动荡。985年，契丹欲征高丽，因为辽泽水涨而不得不改行另攻“女直”，与女真结盟的定安国也受到战争冲击，定安国989年和991年的国书表明其为王子太元执政，国内政局并不稳定；991年后定安国鲜见于史料，此时大概率已经瓦解。

定安国瓦解后，渤海遗民仍在不断反抗。《辽史》载“兀惹乌昭度、渤海燕颇”于995年联合入侵契丹属部的铁骊，1003年“兀惹、渤海”朝贡于辽，这里的“兀惹”和“渤海”应该是乌氏兀惹和燕氏渤海。1015年辽圣宗亲征“渤海”，《高丽史》又有1017年定安国人投奔的记录，可见定安国尚有余绪；1020年又在燕氏起家的扶余府故地重设黄龙府，此时定安国残余的燕氏势力应该已经完全灭亡。

## 学术争议

定安国先后有过烈氏、乌氏两代政权，其与乌氏兀惹部、燕颇政权关系密切，这些政权之间的关系尚存争议。1940年代，日野開三郎提出了后渤海国理论，宣称渤海国灭亡后以兀惹部为核心的渤海遗民建立了后渤海国，而后渤海最后兼并了定安国。韩国学者羅榮男认为所谓“后渤海国”纯属虚构，应该将其视作相互联系而又彼此不同的一系列渤海国复兴运动。

兀惹部和定安国是否为一国也存在争议。由于《辽史》记载975年燕颇在扶余府起义后“走保乌舍城”，而在《宋史》中乌氏定安国981年的求盟国书中提及的“扶余府昨背契丹，并归本国”应为《宋史》燕颇起义之事，乌舍城似为定安国内某地。《辽史》记载“時黃龍府軍將燕頗弒守臣以叛，何魯不討之，破於鴨綠江”，那么燕颇所逃窜之地应该为鸭绿江流域，定安国和乌舍城也应该都在附近。《宋史》中991年定安国最后一次朝贡宋朝之后，《辽史》记载了992年兀惹部首次来贡，995年女真告知契丹“宋人浮海赂本国及兀惹叛”，此事似乎又可以联系到定安国通过女真向宋朝朝贡和995年兀惹入侵铁骊一事，梁玉多等人即认为定安国与兀惹部为同一部。

中国学者孙炜冉则反对定安国同兀惹部之所，首先《辽史》中仅有“破于鸭绿江”而不见定安国接纳燕颇之事，那么很有可能此时烈氏定安国已经灭亡，因此981年乌氏定安国的献表反而大费笔墨自我介绍，很可能兀惹乌氏和后来的定安国乌氏源出一家，兀惹部即渤海国豪族乌氏之本部，而乌氏在烈氏灭亡或衰落之后借用“定安国”的名号号召渤海国遗民。韩国学者朴淳佑则以《辽史》中“走保乌舍城”与定安国国书相悖，认为《辽史》记载混乱、压缩了燕颇的早年经历，乌舍城应该在兀惹部内而与定安国无关，应该为燕颇先走定安国而后投奔乌舍城。

## 参考资料

* Crossley, Pamela Kyle. Bohai/Parhae Identity and the Coherence of Dan gur under the Kitan/Liao Empir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Korean History. 2016, **21** (1): 11–44. doi:10.22372/ijkh.2016.21.1.11 .

## 延伸阅读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邊裔典·定安部》，出自陈梦雷《古今圖書集成》
 《宋史·卷491》，出自脱脱《宋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