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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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語寫法 |
| 日語原文 | 対華二十一ヵ条要求 |
| 假名 | たいか21かじょうようきゅう |
| 平文式罗马字 | Taika Nijyūichikajō Yōkyū |

香港中央圖書館展出的“二十一条”条文，附说明
**二十一條**，日本政府称为**对华二十一條要求**（日語：対華21ヶ条要求），是日本帝國1915年向中華民國北洋政府提出的條約，要求中方讓日本控制山東、滿洲南部、內蒙古東部的發展，中央政府在政治、財政和軍事方面須聘用日本人作顧問等。條約引起大量中國民眾不滿，成為了1919年五四运动爆發的主因。中國主流媒體當年稱之為不平等條約，此稱後來被北洋政府採納。日本在美、英、法等西方列强及中国舆论压力之下，不敢坚持二十一条的全部要求，最终签订的是《中日民四条约》。

## 歷史背景

1914年，日本《朝日新闻》登出过日本即将向中国提出的“中日新议定书”6条，内称“因第三国侵害支那共和国之安宁、或于领土保全上有危险之时，日本帝国政府可采取临机必要之处置”、“支那共和国不得妨碍日本帝国政府之上述行动，而予以便利”、“日本帝国为达前项之目的，得临时收用在军事上必要之地点”、“非经两国政府承认，不得与第三国签定违背本协约之条约”等条款，其内容类似于日韩合并前日本帝國与大韓帝國签订的议定书的翻版。同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袁世凯政府要求德国把侵占的山东半岛权益交还中国遭拒。当时美国注意力已转移至欧洲，而英国则希望日本能成为在其远东的盟友，日本於是在8月23日對德宣戰，出兵佔領了德國在中國的勢力範圍——山東半島。1914年11月18日，中國政府向日本政府提出了日本军从中國撤军的要求。1915年1月7日，中國政府再次向日本政府提出撤军要求。

## 经过

### 提出要求

日本駐中國公使日置益从日本返回中国，以“回任所拜见大总统”为由，请求与大總統袁世凯面晤，1915年1月18日，日置益绕过外交总長孫寶琦向袁世凱直接提出了二十一條要求，並要求中國对此絕對保密。自2月至5月，北洋政府外交部一面与日本談判，一面暗中逐步將條約的部分內容向報界洩露，希望獲得英美兩國支持抗衡日本。当美、英、法三国驻日大使向日本政府提出质询时，日本外务省既不便公然抵赖，又不敢全部公开，于是只承认了第一、二号的11条。2月9日，日本外務大臣加藤高明又向美国驻日大使格思类承认有第三、四号各条，却隐瞒第五号七条。在美方越来越严厉的追问下，加藤高明才于同月21日向格思类承认了第五号的存在，但辩称这只是日本的“希望”而非要求。

### 交涉

袁世凯朱批二十一条汉文文书
2月2日，中日代表在外交部迎宾馆开始秘密会谈，中国代表是外交总长陸徵祥和次长曹汝霖。中國的談判代表多次拒絕《二十一条》中的部份內容，并向社会各界透漏日本之无理要求，以期国际社会干涉此案，并唤起国内舆论讨伐日本，迫使日本讓步。国内民众反对《二十一条》的呼声日渐高涨，日本則以武力威脅中國。4月13日中日第二十二次会议，中国说明第五号各项要求不能承认，4月15日及17日两天会议，中日双方为第五号各款及南满问题激烈讨论，20日，日置益不满中国坚拒不接纳第五号要求，宣告暂停商议。4月26日第二十五次会议，日本代表提出最后修正案，二十一条要求改为二十四条。5月1日第二十六次会议，中国政府提出修正案，仍坚持自己的立场，日本代表即警告中国，日本政府将使用‘最后手段’。5月6日，袁世凯在《大总统袁世凯致各省电》中称：中国沿海港湾、岛屿不可让与或租于他国、聘用日本顾问、中日合办警察、军械等为‘其制我死命最要之点’。在我国不宜因此决裂，蹂躏全局。但应尽心竭力，能挽救一分，即收回一分之权利。5月7日下午3时，日本政府向中华民国政府发出最后通牒，除第五号要求可剝離此次交涉外，限5月9日下午6点前必須答复，承认各款要求，否则将执行必要之手段。此时的日本摆出大战一场的姿态，军舰在渤海一带游弋，山东、奉天兵力增加，关东戒严，日侨纷纷回国。5月8日袁世凯召集黎元洪、徐世昌、各部总次长及參政等人在中南海春藕斋召开特别会议，袁世凯认为日本已收回对中国最为不利的第五号各条款，其他条款已非亡国条件，其他參与会议各人除段祺瑞外也都同意，所以決定接受日本要索。英国驻华公使朱尔典在这天中午前往外交部面見陸徵祥，他说：“中国已经面临生死存亡的严重关头。我到中国40年，和大总统有30年的交情，今天不能不赶过来说几句真挚的话。最后通牒只能回答是或否，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此时欧洲各国无暇东顾，中国政府除接受日本条件外，别无自全之道。”美国驻华公使芮恩施也劝告袁政府“应避免与日本发生正面冲突”。是夜袁世凯便派李盛鐸往日本使馆答覆接受。

5月9日23時，北洋政府沒有等到預期的外援，以「國力未充，難以兵戎相見」為由，对外宣布接受二十一條中一至四號的部份要求。5月25日，中国政府代表陸徵祥与日本政府代表日置益在北京签署《关于山东省之条约》、《关于南满洲及东部内蒙古之条约》及13件换文，总称《中日民四条约》，与《二十一条》原案比较，中国损失相较于原案已尽可能减小到最低程度。

### 抗議

消息傳出，舉國震怒，保定軍官學校學生何光烈、京畿軍政執法處稽查員李統球及湖南省內有學生、工人先後自殺。簽約當天，湖南學生彭超留下血書，憤然投江。5月12日，二十多萬人到北京中國公園（今北京中山公園）集會，募集捐款「救國儲金」八十五萬餘元。當時十七歲就讀天津南開學校的周恩來上街演講，號召人們振興經濟、誓雪國恥。全國省教育會聯合會（又名全國教育聯合會）要求全國各級學校以每年5月9日為國恥紀念日，稱為「五九國恥」。5月13日，漢口更發生搗毀日人商店及毆傷日人的暴動。

## 条款

二十一条共分为五号，**第一号**有4条，是关于日本接收山东省内旧德国权利、并扩展筑路权、定居权和通商权的要求。**第二号**有7条，要求将日本在关东州租借地、南满铁路、安奉和吉长铁路的权益再展期99年，以及日本人在内蒙东部和南满的开矿、定居、通商权利。**第三号**有2条，要求日本独占汉阳、大冶、萍乡的煤铁事业。**第四号**要求中国不将沿海口岸和岛屿割让他国。**第五号**有7条，要求中国政府聘用日人担任军事和财政顾问，且日本顾问需多于他国顾问的总数。中国警察由中日合办或聘用日本顾问。中国军队所需的军械器材由日华合办的军械厂供应，或向日本采购。湖南、湖北、浙江、江西、福建等省铁路建造权利交与日本。承认日本在中国各地医院、寺院、学校的土地所有权，并承认日本的“布教权”。二十一条所有条款并非北洋政府签订的最终条款，最后签订的是《中日民四条约》。

## 影响

* 全国教育联合会将签订条约的5月9日定为“国耻日”，依此警励国人毋忘此日，誓雪国耻。
* 日本方面在此次交涉後，外相加藤高明下野以示負責。

## 后续

日本取代德國在山東之特权。中國雖然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并為戰勝國，在巴黎和會中提出廢除外國在華勢力範圍、撤退外國在華駐軍等7項要求，希望取消日本強加的「二十一條」及換文陳述書，但列強紛紛拒絕，並簽署將德國在中國山東權益轉讓給日本，此事成為五四運動之導火線。该条约部分内容由于影响到其他国家在华利益，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部分条款在1922年华盛顿会议上被废除。1922年5月11日，美国国务卿布赖恩致电日本和中国政府，称“不能承认……有损于中华民国的政治或领土完整、或有损关于中国的国际政策（即门户开放政策）的任何协定或承诺”。此即之后数十年当中，美国对华政策中的核心——“不承认主义”方针。此后《民四条约》内容不断被改写，直至1945年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失败后彻底废除。

## 註釋

## 参考资料

### 引用

### 书籍

* 郭廷以：《中華民國史事日誌》，1915年
* 胆紅. 五・四運動と日本のジャーナリズム. 国際公共政策研究 (大阪大学大学院国際公共政策研究科). 2007-3, **11** (2): 183–194. ISSN 1342-8101.  请检查`|date=`中的日期值 (帮助)

### 报章

* 中日交涉文件之全豹. 神州日報 (上海). 1915-05-16.
* 嗚呼屈辱之新條約. 神州日報 (上海). 1915-05-30. （兩份條約及13件照會文本）
* 外交部在參政院宣布中日交涉始末之大文章. 神州日報 (上海). 1915-05-31.
* 補錄中日新約附件中之兩說帖. 神州日報 (上海). 1915-06-01.
* 中日交沙經過之日記. 神州日報 (上海). 1915年6月4日 - 1915年6月5日（此文記條約互換于6月6日，事實于6月8日在日本外務省內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