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感治療

**流感治療**旨在對抗流感病毒、控制病情進展並緩解相關症狀。主要分為兩大策略：直接針對病毒的抗病毒治療，以及旨在緩解發燒、咳嗽、疼痛等不適的對症治療。

抗病毒藥物如神經氨酸酶抑制劑（奧司他韋）、聚合酶酸性內切酶抑制劑（瑪巴洛沙韋）及M2蛋白抑制劑（金剛烷胺）若能在感染早期使用，可縮短病程並減輕症狀，但其預防肺炎等併發症的效果尚不明確，且可能伴隨噁心、嘔吐等副作用。皮質類固醇等輔助療法雖用於重症患者，但觀察性研究顯示其可能與死亡率增加有關，療效與風險仍存爭議。此外，非藥物療法如居家休息、充分飲水和適度運動，亦有助於緩解症狀與改善整體健康；歷史上也曾採用恢復期血漿等被動免疫療法。

值得注意的是，流感病毒易產生耐藥性，特別是對金剛烷胺類藥物的廣泛耐藥，對臨床用藥構成挑戰，因此治療方案須遵循最新臨床指南與病毒監測數據。

## 抗病毒藥物治療

抗病毒藥物可直接抑制流感病毒的複製，在發病早期（48小時內）使用效果最佳，亦可用於暴露於傳染源後的預防。目前全球臨床批准用於治療流感的藥物，主要針對病毒生命週期的不同環節，包括M2離子通道抑制劑（如金剛烷胺，但因廣泛耐藥已不推薦使用）、神經氨酸酶抑制劑（如奧司他韋、扎那米韋、帕拉米韋和拉尼米韋）、病毒RNA聚合酶抑制劑（如針對PA亞基的瑪巴洛沙韋和針對PB1亞基的法匹拉韋），以及血凝素膜融合抑制劑（如阿比朵爾）。此外，干擾素和皮質類固醇等具有免疫調節作用的藥物，也被研究用於流感的輔助治療。隨著病毒耐藥性等挑戰的出現，研究人員正積極開發創新策略，例如
藥物聯合療法、靶向宿主因子的藥物、廣譜單株抗體，以及蛋白降解靶向嵌合體等新技術，旨在提高療效並克服耐藥性。

### 融合抑制劑

融合抑制劑是一類通過干擾病毒與宿主細胞膜融合過程來發揮作用的抗病毒藥物。在流感治療領域，阿比朵爾是此類藥物的代表，目前已在俄羅斯和中國獲批用於流感的預防和治療。其作用機制是與流感病毒表面的血凝素蛋白結合，阻止其構象變化，從而抑制病毒包膜與細胞內體膜的融合，使病毒無法釋放遺傳物質進入細胞質。部分在這些國家進行的研究顯示，阿比朵爾對多種流感病毒株具有體外和體內抗病毒活性，且與其他抗病毒藥物聯用可能產生協同效應。除了流感病毒，阿比朵爾也被發現對包括2型新冠病毒在內的多種病毒具有廣譜活性。

### M2蛋白抑制劑

金剛烷胺與金剛乙胺屬於M2蛋白抑制劑，曾是防治甲型流感的重要藥物。然而，由於廣泛的病毒耐藥性，現已不被推薦作為常規治療手段。此類藥物通過抑制甲型流感病毒獨有的M2蛋白離子通道發揮作用。流感病毒進入宿主細胞後，需通過M2通道泵入氫離子，使病毒內部酸化，進而完成「脫殼」過程，以釋放核糖核蛋白複合物進入細胞核進行複製。金剛烷胺類藥物能堵塞此離子通道，從而中斷病毒的生命週期。由於乙型流感病毒不具備M2蛋白，這類藥物對其無效。一項納入15個安慰劑對照試驗的系統性回顧顯示，金剛烷胺在預防性使用時，可將實驗室確診的流感個案減少61%，將流感樣疾病減少25%。在治療方面，它能將發燒持續時間縮短約1天，但對鼻部症狀無顯著改善。金剛乙胺的療效與金剛烷胺相似，但副作用較少。

### 聚合酶酸性內切酶抑制劑

瑪巴洛沙韋是一種新型的口服、單劑量抗病毒藥物，其作用機制與傳統藥物不同。它是一種前體藥物，在體內代謝為活性形式瑪巴洛沙韋酸，通過抑制流感病毒RNA聚合酶中的聚合酶酸性內切酶活性，阻斷病毒進行「盜帽」過程，從而直接抑制病毒的轉錄和複製。臨床研究顯示，瑪巴洛沙韋在緩解流感症狀方面優於奧司他韋，尤其在症狀出現後12至48小時內用藥效果更為顯著。針對兒童患者的統合分析指出，瑪巴洛沙韋在降低病毒載量方面比奧司他韋更有效，且不良事件發生率更低，儘管兩者在緩解症狀方面的效果相當。該藥物已在美國、歐洲、日本和中國等多地獲批上市。然而，瑪巴洛沙韋也可能誘導病毒產生耐藥性，主要與PA亞基中I38殘基的突變有關。

### 神經氨酸酶抑制劑

奥司他韦胶囊
神經氨酸酶抑制劑如奧司他韋和扎那米韋是廣泛使用的流感抗病毒藥物，但其臨床效益與風險備受關注。2014年一項考科藍系統性回顧在獲取大量未公開臨床試驗報告後，重新評估了神經氨酸酶抑制劑的療效和安全性。該綜述納入了奧司他韋和扎那米韋的全部臨床試驗報告，得出結論：在成人中，奧司他韋可將流感症狀首次緩解時間縮短16.8小時（約0.7天），扎那米韋可縮短約0.6天，意味著病程從約7天縮短至6.3天，但在患哮喘的兒童中未觀察到顯著效果。同時，沒有可靠證據表明奧司他韋或扎那米韋能減少流感的嚴重併發症如肺炎，亦無法證明其能預防併發症或中斷病毒傳播。副作用方面，奧司他韋在成人治療中會增加噁心和嘔吐風險，在兒童中則會引發嘔吐；扎那米韋由於生物利用度較低，毒性相對較低，未發現顯著副作用風險。該綜述結論促使各國重新審視神經氨酸酶抑制劑在流感大流行應對計劃中的角色。此外，對於囊性纖維化等特定高危人群，2016年考科藍綜述發現尚無任何隨機對照試驗評估過神經氨酸酶抑制劑的療效和安全性，凸顯了該領域的研究空白。

### 干擾素

干擾素是機體受病毒感染後產生的細胞因子。自20世紀60年代起，蘇聯開始研究干擾素用於流感的防治，並在1968年流感疫情中進行了涉及1.4萬人的試驗。結果顯示，預防性使用干擾素可使症狀發生率降低50%以上（但潛伏感染仍存在）。早期製備方法是從獻血者的白細胞中提取，經新城病病毒刺激後釋放干擾素。儘管干擾素療法在蘇聯得到推廣，但美國的後續試驗顯示高劑量干擾素治療效果不佳，這引發了對其療效的爭議。有觀點認為低濃度的干擾素活性更高。2009–2010年間，澳大利亞和美國曾計劃開展III期臨床試驗。干擾素亦被研究作為流感疫苗的佐劑，但2008年一項臨床試驗發現，老年人口服干擾素-α反而會降低人體對流感疫苗的免疫反應。目前俄羅斯等地使用的干擾素製劑包括：含干擾素α-2b、維生素C和維生素E的栓劑Viferon，有小型研究顯示其療效與阿比朵爾相當；以及干擾素α-2b鼻滴劑Grippferon，用於流感和感冒的治療及應急預防，其生產商曾向世界衛生組織推薦用於禽流感和甲型H1N1流感的防治，但該藥物在歐美醫學界的認知度有限。

### 皮質類固醇

皮質類固醇因其抗炎和免疫調節特性，常被用作重症流感的輔助治療，但其臨床效益與安全性充滿爭議。2019年發表的一項考科藍系統性回顧納入了30項研究（包括1項隨機對照試驗和29項觀察性研究），共涉及99,224名參與者。分析發現，使用皮質類固醇與死亡率增加接近4倍有關，即使在對部分研究進行校正分析後，這種關聯依然存在。同時，皮質類固醇治療可能增加院內感染2.7倍的風險。然而，研究者強調，這些觀察性研究的證據品質極低，存在嚴重的偏誤，即病情更危重的患者本身就更可能接受皮質類固醇治療，因此觀察到的高死亡率可能歸因於疾病的嚴重程度，而非藥物本身。綜述結論指出，由於現有證據主要來自觀察性研究且品質非常低，無法確定皮質類固醇在流感治療中是利是弊，需要設計嚴謹、規模更大的隨機對照試驗來明確其作用。在此之前，臨床上是否使用皮質類固醇仍需依賴個案的臨床判斷。

### 耐藥性

流感病毒可對抗病毒藥物產生耐藥性，這與細菌對抗生素產生耐藥性的機制類似，通常與藥物過度使用有關。

#### M2蛋白抑制劑

M2蛋白抑制劑的廣泛使用已導致流感病毒對其產生高水平耐藥。這可能與中國、俄羅斯等國將其作為非處方藥廣泛使用，以及用於家禽的流感預防有關。金剛烷胺類藥物極易誘導病毒產生耐藥性。病毒M2蛋白基因在第26、27、30、31或34位氨基酸發生單點突變，即可導致高度耐藥。耐藥毒株具有與野生型病毒同等的穩定性和傳播能力。全球範圍內，甲型H3N2病毒對金剛烷胺的耐藥率從1994年的0.4%急劇上升至2005年的12.3%。在亞洲地區，耐藥問題尤為嚴重，2005年監測數據顯示，中國大陸的耐藥率高達74%。2006年，美國疾控中心發現91%的H3N2毒株分離株對金剛烷胺類藥物耐藥，因此正式建議在2005-2006流感季停止使用這類藥物進行治療或預防，改為推薦選用奧司他韋或扎那米韋作為治療藥物。此後，金剛烷胺類藥物在全球範圍內已基本退出流感的一線治療方案。至2025年，美國疾控中心仍推薦使用奧司他韋等藥物作為流感治療藥物。

#### 神經氨酸酶抑制劑

雖然神經氨酸酶抑制劑的耐藥毒株出現與藥物使用量關聯不大，但實驗室研究提示，預防性使用不足劑量的藥物可能會促進耐藥性產生。2009年《自然·生物技術》的一項研究指出，若H1N1毒株獲得了在季節性H1N1毒株中常見的奧司他韋耐藥突變（His274Tyr），則需要緊急擴充扎那米韋等其他抗病毒藥物的儲備。因此在實際防治中仍需注意合理用藥以減少耐藥風險。

**流感抗病毒藥物總覽**
| 藥物類別
 | 代表藥物
 | 作用機制
 | 效果
 | 優點
 | 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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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融合抑制劑** | 阿比朵爾
 | 作用於病毒進入階段。抑制病毒的血凝素，阻止病毒包膜與宿主細胞膜融合，從而阻斷病毒進入細胞。
 | 用於預防和治療流感。體外和體內試驗顯示對多種流感病毒株及其他病毒有活性。
 | * 具有廣譜抗病毒活性。
 | * 主要在俄羅斯和中國使用，全球認可度較低。
* 缺乏國際大規模臨床試驗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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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蛋白抑制劑** | * 金剛胺
* 金剛乙胺
 | 作用於病毒脫殼（Uncoating）階段。阻斷甲型流感病毒的M2離子通道，抑制病毒脫殼，阻止其遺傳物質釋放。
 | 預防性使用可減少流感病例；治療可縮短約一天的發燒時間。
 | * 曾是治療甲型流感的有效藥物。
 | * 病毒已產生廣泛且高水平的抗藥性，不再建議常規使用。
* 僅對甲型流感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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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合酶酸性核酸內切酶抑制劑** | 瑪巴洛沙韋
 | 作用於病毒複製階段。抑制病毒RNA聚合酶的PA核酸內切酶，阻斷「奪帽」過程，從而抑制病毒的轉錄與複製。
 | 快速降低病毒量並緩解流感症狀，尤其在發病早期（12-48小時內）使用效果顯著。
 | * 單次口服，使用方便。
* 快速降低病毒量。
* 不良事件發生率低。
 | * 可能誘導病毒產生抗藥性（如PA亞基的I38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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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氨酸酶抑制剂** | * 奧司他韋
* 扎那米韋
* 帕拉米韋
* 拉尼米韋
 | 作用於病毒釋放階段。抑制病毒表面的神經胺酸酶，阻止新形成的病毒從宿主細胞釋放，從而中斷病毒傳播。
 | 可縮短約半天至一天的流感症狀持續時間，但減少嚴重併發症的證據不足。
 | * 廣泛使用。
* 對甲型流感和乙型流感均有效。
 | * 可能引起噁心、嘔吐等腸胃道副作用。
* 病毒可能產生抗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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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疫調節劑** (干擾素)
 | 干擾素α-2b | 作用於宿主免疫反應。作為細胞因子，調節宿主的先天免疫反應，誘導抗病毒狀態。
 | 早期研究顯示預防性使用可降低症狀發生率，但療效有爭議。
 | * 曾在前蘇聯等國家被廣泛研究和使用。
 | * 臨床療效爭議極大，高劑量試驗結果不佳。
* 在西方醫學界認可度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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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疫調節劑** (皮質類固醇)
 | 皮質類固醇
 | 作用於宿主免疫反應。通過其抗炎和免疫調節特性，作為重症流感的輔助治療。
 | 臨床益處和安全性爭議極大。
 | * 理論上可通過抗炎作用減輕過度的免疫反應。
 | * 觀察性研究顯示可能增加死亡率和院內感染。
* 現有證據品質極低，無法確定其風險與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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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症治療

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建議流感患者居家休息、保證充足睡眠、多飲水，並避免吸煙及飲酒。患者可酌情使用非處方藥緩解症狀，並盡早諮詢醫生以獲取專業治療方案。

若出現呼吸困難、胸痛或腹部疼痛/壓迫感、頭暈、意識模糊、嚴重或持續的嘔吐等症狀，可能表示病情加重，需立即就醫。兒童患者則需特別留意煩躁不安、嗜睡難以喚醒、呼吸急促、皮膚發紺，或流感症狀緩解後再次出現發熱和劇烈咳嗽等情況。

### 運動

規律運動對呼吸道健康的影響已有相關研究。一項2020年發表的考科藍系統綜述（納入14項隨機對照試驗，共1,377名成年參與者）評估了運動對急性呼吸道感染的影響。結果顯示，與不運動相比，進行中等強度的有氧運動（如步行、騎行、跑步機等，通常為每週至少三次，每次30至45分鐘）並未顯著減少急性呼吸道感染的年發生次數或患病人數比例。然而，運動顯著降低了感染期間的症狀嚴重程度，並減少了研究追蹤期內的總症狀天數。該研究的證據等級被評為低至中等，結論的可靠性受限於研究規模較小、潛在的偏倚風險以及不同研究間的異質性。儘管如此，該綜述仍提示運動可能在減輕流感等急性呼吸道感染的疾病負擔方面具有一定作用。

### 非抗病毒药物治疗

常用解热镇痛药对乙酰氨基酚
非抗病毒药物大都是非處方藥，虽不能直接抗病毒，但可缓解流感症状。例如，发热、疼痛、鼻窦压感及咽痛可使用解热镇痛药；鼻塞、鼻窦压感可使用减充血剂；鼻窦压感、流涕、流泪、咳嗽可使用抗组胺药；咳嗽则可使用止咳药。

需特別注意，有流感症狀（尤其伴發熱）的兒童及青少年應避免使用阿司匹林，因為在流感（特別是乙型流感）感染期間服用阿司匹林可能引發雷氏綜合征——一種罕見但可致命的腦部疾病。

部分常規藥物可能對潛在的H5N1禽流感疫情治療具有一定應用價值，包括他汀類藥物（如阿托伐他汀）、貝特類藥物（如非诺贝特）以及氯喹。但其用於流感治療仍屬於超說明書用藥，需要進一步的臨床研究驗證其安全性與有效性。

### 維他命C

一項發表於2023年的統合分析系統性地回顧了相關研究，該分析納入15項比較試驗，評估每日至少補充1克維他命C對普通感冒的效果。結果發現，與安慰劑相比，維他命C能將感冒的嚴重程度顯著降低15%。值得注意的是，維他命C對嚴重症狀的改善效果比對輕微症狀更為顯著。在部分試驗中，維他命C能將嚴重症狀（如需要居家隔離或導致缺課）的持續時間縮短26%，但對整體病程（主要由輕微症狀構成）的影響則不明顯。

### 雞湯

在西方文化中，飲用雞湯是一種廣為流傳且用以緩解感冒症狀的家庭療法。
飲用雞湯來緩解感冒症狀是西方文化中廣為流傳的家庭療法。一項2025年發表的系統綜述對此傳統觀念的科學證據進行了評估。該綜述納入了4項隨機對照試驗，研究對象為患有急性呼吸道感染的成人與兒童。結果顯示，飲用雞湯（通常包含蔬菜和草藥）與症狀嚴重程度的輕度降低和病程縮短（約1至2.5天）有關。部分研究還報告了發炎指標（如C反應蛋白、腫瘤壞死因子）的下降。其潛在機制被認為是多方面的，包括溫熱液體有助於補充水分、舒緩喉嚨、促進鼻腔黏液流動，而湯中的營養成分則可能提供抗發炎和支持免疫系統的功效。該綜述表明，雞湯作為一種易於獲取、文化接受度高的飲食干預，可能在緩解急性呼吸道感染症狀方面具有輔助價值，但現有證據的確定性被評為低至中等，且需要更多高品質的研究來驗證。

### 草藥及補充劑療法

除了維他命C和雞湯，多種草藥、天然療法及膳食補充劑也被用於預防和治療流感樣疾病。例如，口服鋅補充劑可能縮短普通感冒的病程並減輕其嚴重程度。益生菌也被發現有助於增強免疫系統，一項包含14個隨機對照試驗的分析指出，益生菌在減少急性上呼吸道感染的發作次數和抗生素使用方面優於安慰劑，其中雙歧桿菌和乳桿菌等菌株顯示出抗流感病毒的潛力。此外，一些傳統草藥也顯示出療效，如紫錐花被發現有助於改善對流感疫苗的免疫反應，且在早期治療中的效果可與奧司他韋媲美；甘草根的活性成分甘草酸則具有免疫調節和抗發炎作用；而西洋參、接骨木莓、石榴等也被證實具有對抗呼吸道病毒的潛力。

## 被动免疫疗法

### 恢复期血浆/血清疗法

在西班牙流感大流行期間，除流感疫苗接種外，還採用了將康復者的全血、血漿或血清直接輸注給患者的治療方法。儘管當時的醫學實驗方法尚未完善，但在1918年至1925年間的八份文獻報道顯示，該療法可將重症住院患者的死亡率降低約一半（未治療組的平均病死率為37%）。

牛初乳也可作为某些治疗方法的抗体来源。

### T淋巴细胞体外培养

通过使用携带特定抗原的磁珠激活并刺激细胞生长，可在体外培养人体的T淋巴细胞。目前已成功培养出携带流感特异性T细胞受体的CD8+细胞毒性T细胞克隆群体。这些细胞的功能类似于抗体，但其效应分子永久性结合在细胞表面（属于细胞免疫）。高浓度的N-乙酰半胱氨酸也被用于增强此类细胞的生长。但该方法目前仍处于早期研究阶段。

## 参考资料

* Health-EU Portal ：欧盟对流感的处理
* European Commission – Public Health ：欧盟应对2009年的甲型H1N1流感大流行
* Flu treatment ：WebMD推荐的流感治疗方法
* Influenza ：默克流感手册，2007年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