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乘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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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乘（shèng）**（梵語：हीनयान，羅馬化：Hīnayāna）一詞是大乘佛教以往在把其教義中的全部教乘劃分為所謂的三乘時用來指稱声闻乘及獨覺乘兩者的組合的術語，主要理由是其聲稱這兩個教乘不像菩薩乘那樣以成佛一事為修行目標，故此以解脫道為修持之道的聲聞乘與獨覺乘被其視作低下的、低賤的（**Hīna**的意思）修行方法或交通工具（乘，**yāna**的意思）。大乘佛教認為，小乘僅僅為了自度自利，而大乘不僅如此，還會度人利人。然而，現今有大乘佛教僧師主張放棄對小乘一詞的使用。漢傳佛教方丈釋星雲宗長聲稱，今時今日的佛教徒不應該互相排斥，反而應該把大乘及小乘融合起來，從而把佛教傳揚開去。

在早期，來自於西方的宗教學家用小乘一詞來指稱與他們所聲稱的比較晚出現的大乘相對的佛教教義的最早期的系統。這些西方學者認定大部份比較早出現的佛經是小乘佛教教典，因而認為小乘佛教才是最正宗的。小乘佛教一詞不但被用作對於原始佛教及部派佛教的貶稱，還被用來指稱流行於南亞及東南亞的上座部佛教。然而，目前這些做法在學術界被認為是過時的和不適當的。有宗教史學家聲稱小乘一詞是十分具貶義性的，並且聲稱，在現代仍有被使用的小乘佛教一詞不應被用來指稱早在大乘佛教出現前便已經開始流行的教派，也不應被用來指稱盛行於斯里蘭卡而非印度大陸的、在大乘佛教相關作品中僅被零星提及且沒有被鄙稱為小乘的上座部佛教，當時最有影響力的説一切有部最有可能是被鄙稱為小乘的教派，但它很大可能不是唯一一個被鄙稱為小乘者，而且説一切有部及除上座派外的其他流行於印度的教派早已消亡，小乘一詞卻仍在被使用，小乘一詞亦不像藏傳佛教的某些僧師所聲稱的那樣僅僅有着被用來乘載比較少人的載具這個意思，它在巴利文文獻中有着更為負面的含意，即「品質極差的載具」，故此這些僧師對小乘一詞的解釋是不正確的，他們把梵文詞𢑥'hina'曲解為乘載量較小的載具這個意思，後者是藏文詞𢑥'dman-pa'的意思，綜上所述，根本沒有小乘佛教，這個具混淆性及破壞性的標籤只是迷思的產物。

## 概述

小乘佛教常被視為最早出現的一個宗派並被拿來與大乘佛教作對比。小乘佛教的信奉者被認為只重視自己的得道、認可我無法有説、只遵守五戒和不認同大乘佛教教典的正統性等等。然而，有佛學研究人認為，所謂的小乘佛教徒並不是自私自利的，而且在佛教觀念中，沒有關於小乘的説法。

## 音義

聖菩提樹，西元前3世紀僧伽蜜多從菩提伽耶移植到斯里蘭卡。
中文詞𢑥當中的**小乘**一词譯自梵文詞𢑥 **Hīnayāna**，其中 Hīna有「小的」、「低下的」這些意思；yāna 意為乘、車子、舟船，引申為教法、或通往解脫之道；合起來是「小車子」、“小船”，即所谓「只顾自利、而无利他精神」的「小型教法」的意思，此概念相对於“大乘”而存在。這個名詞的起源被一些人認為不可考。歷史上沒有自稱「小乘」的佛教教團，那是大乘佛教對於其他傳統佛教宗派的泛稱。

在《現代漢語詞典》中，小乘的“乘”字讀作chéng/ㄔㄥˊ，舊讀shèng/ㄕㄥˋ。在《重編國語辭典》中，讀shèng/ㄕㄥˋ。當“乘”讀作shèng/ㄕㄥˋ時，可以表示“古代四匹馬拉的車一輛為一乘（shèng/ㄕㄥˋ）”，以此來對應梵語中的yāna（vehicle）。

## 詞源

'hīnayāna'一詞由'hīna'（“小”，“貧窮”，“低劣”，“被遺棄”，“不足”，“有缺陷”;和雅那（梵語：यान，羅馬化：yāna）的意思）（「車輛」的意思）所構成，其中“車輛”或“路徑”的意思是“通往覺悟的道路”。巴利文協會所著的《巴利語-英語詞典》（1921-25）對於'hīna'的定義更加偏激，其語義領域包括「卑鄙」等意思。

該術語由鳩摩羅什（Kumārajīva）和其他人翻譯成古典漢文，稱為“小乘”（「小」的意思是“細小”，「乘」的意思是“車輛”），儘管該術語也有更早的和更準確的翻譯方式。 在蒙古文（Baga Holgon）中，小乘一詞也意味著「小型」或「較小」車輛或更好的稱為路徑，而在藏文中, 至少有兩個詞來代替該術語，'theg chung'的意思是「小型的車輛」，'theg dman'的意思是「劣等的車輛」或「劣等的精神方法」。

## 名稱的起源

根據宗教學家那體慧（Jan Nattier）博士所提出的説法，“小乘”一詞很可能晚於“大乘”一詞出現，而且因菩薩乘與聲聞乘之間在理念上的對立和衝突而在後來被發明出來的。 然後, 術語序列以菩薩乘開始，它被賦予了「大乘」的稱呼，直到後來, 在對於菩薩乘相關教義的態度變得更加具批判性之後，“小乘”一詞才被創造出來，與已經確立的“大乘”一詞形成鮮明對比，最早的大乘佛教典籍經常使用“大乘”一詞作爲菩薩乘的綽號和同義詞，但“小乘”一詞在早期典籍中相對少見，在最早的翻譯中通常根本找不到，因此, 關於大乘與小乘之間的對立性的説法往往是具欺騙性的，原因是這些術語事實上並不是在同一時期被創造出來的。

## 釋義

### 藏傳佛教信奉者的看法

藏傳佛教僧徒雷金納德·雷（Reginald Ray）的一個簡明分析中總結了“小乘”一詞在被用來指稱任何當代現存流派時出現的錯誤及混淆：

> '小乘'是指一套具批判性的但被嚴格限制的觀點、實踐和結果。 前大乘的歷史傳統，如上座部，比'小乘'的定義所允許的要豐富、複雜、深刻得多。... 因此，'小乘'一詞是一種刻板印象，在談論藏傳佛教道路上的特定階段時很有用，但是假設藏傳佛教將小乘定義為一個古老的生活傳統如上座部或任何其他歷史上的學派這一行為確實是不合適的。
>
>

### 上座部佛教信奉者的看法

一些人把小乘佛教等同於上座部佛教。然而，一些上座部佛教徒反對將上座部佛教與小乘佛教混為一談此舉，因為後者被視為一個貶義詞。來自於斯里蘭卡的佛教僧侶化普樂·羅睺羅博士在其作品《佛教智慧的瑰寶》中宣稱：

> 小乘佛教不應被與上座部佛教混淆在一起，因為這兩個詞並非同義詞。上座部佛教於西元前三世紀傳入斯里蘭卡，當時大乘佛教尚未出現。小乘佛教起源於印度，獨立於斯里蘭卡的佛教形式而存在。如今，世上已不存在小乘佛教。因此，於1950年在科倫坡成立的世界佛教協會一致決定，在提及當今斯里蘭卡、泰國、緬甸、柬埔寨、寮國等地存在的佛教時，應省略「小乘」一詞。
>
>

上座部佛教在印度長期存在，但目前主要集中在斯里蘭卡。自羅睺羅作出論述以來，大量證據顯示，在公元第一個千年期間，上座部佛教與大乘佛教之間在斯里蘭卡有著廣泛的交流互動，因此任何認為兩者之間沒有聯繫的説法都是錯誤的。

## 與上座部佛教之間的關係

不少人稱上座部和向南方傳播的佛教為小乘佛教。然而，因為小乘一詞對某些了解其在巴利語及梵語的原意的信奉者來説是有貶義的，所以這一行為在學者及佛敎徒當中，長期具爭議性。南傳佛教不接受小乘佛教這個稱呼。

中央大學數學碩士董正隆老師聲稱，將上座部佛教等同於小乘佛教此舉所反映出來的是一種過度簡化的瞭解，上座部佛教教義包含利他相關理念，這一理念與大乘佛教的理念在本質上不是相違悖的。

世界佛教徒聯誼會於1950年召開會議，其達成明確共識，這一共識是無論在西方或東方，對於南傳佛教的恰當稱呼应為上座部佛教一詞而非小乘佛教一詞。

## 與早期佛教之間的關係

小乘佛教不時被等同於原始佛教及部派佛教。有些人把原始佛教稱為小乘佛教並把後期佛教稱為大乘佛教。然而，這種做法頗具爭議性。來自於中國的佛教僧侶兼朝聖者義淨曾描述過各個教乘與流行於印度的早期佛教教內的宗派之間的關係。他寫道：「西方宗派眾多，起源各異，但傳承連續的宗派只有四大。」他聲稱這四大宗派分別是大眾部、上座部、根本説一切有部及正量部。在解釋它們的教義歸屬時，義淨寫道：「這四大宗派中，哪一宗應被歸類為大乘，哪一宗應被歸類為小乘，尚未明確。」也就是説，他認為，佛教教內的宗派及其成員所學習的教義所屬的「小乘」或「大乘」這兩者之間的關係並非簡單的對應關係。

有宗教學家認為，倘若將整個宗派都歸為“小乘”，而當中不僅包括聲聞乘和緣起佛，還包括菩薩乘，那麼這無異於抨擊大乘佛教教內的其他教派和他們自己所屬的教派此舉，與此相反，義淨對小乘一詞所作的定義顯示，該術語被用來指稱基於與大乘佛教傳統教義之間的差異一事所產生的個體。

## 與大乘佛教之間的關係

### 常見的觀點

常見的説法聲稱，根據佛教相關文獻及巴利三藏的大藏經版本的記載，佛陀從未聲稱聲聞乘、獨覺乘是小乘，亦即佛陀並未也不曾可能抨斥自己所教導的聲聞教法或所提及的獨覺法門為低賤的事物，然而，大乘佛教過去常常以只有自身才認可的一套大藏經所收錄的某些教典及論著的內容記載為準，貶稱以聲聞乘、獨覺乘為主要修行方法的部份為小乘，導致以往大乘佛教進而鄙稱不以成佛一事為目標的、不以菩薩乘為修行方法的相關教派所構成者為小乘佛教（英語：Hīnayāna buddhism）。

有些認可大乘是佛説論的大乘佛教信奉者以大乘佛教部份教典的內容為理據，聲稱小乘源自大乘而非相反，並且聲稱小乘一詞不一定是具貶義性的。

著名作家李明駿董事長聲稱，大乘即是大眾部，小乘一詞是它所使用的對於敵對的教派的具偏頗性的稱呼，把所謂的小乘及大乘區分開來此舉是以本身即大眾部的大乘為本位的行為。然而，有研究者認為，大乘佛教不是由特定教派所發展而來的，大乘佛教與説一切有部、經量部及分別説部之間有着很深的關係，大乘佛教是一群主要修習菩薩道修行的在家眾和出家眾所組成的僧團結合而成的教派。

### 學術界人士所持有的觀點

宗教學家保羅·威廉姆斯（Paul Williams）名譽教授聲稱：「關於大乘對小乘的一種永不停止的、無處不在的激烈抨擊的根深蒂固的誤解，並沒有得到我們的文本的支持。」威廉姆斯聲稱，雖然在某些情況下有着關於它們之間的衝突的證據，但是也有大量證據顯示兩種傳統之間和平共處。保羅·威廉姆斯還聲稱，大乘佛教從未實踐過與早期佛教教理不同的律宗或戒律傳承，因此信奉大乘佛教的僧尼遵守早期佛教的戒律，今天，東亞的佛敎師戒傳承和藏傳佛教的根本説一切有部出家傳承仍然存續，大乘佛教從來不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宗派，從前往印度的中華僧尼的作品中，人們能夠發現印度的大乘佛教僧尼和不屬於大乘佛教的僧尼經常住在同一個寺院裡。

那體慧聲稱，大乘一詞原本不是被用來指稱一個獨立的宗派，而是被用來指稱一套特定的理念或教義。

喬納森·西爾克聲稱小乘一詞被用來指稱大乘佛教在任何特定的場合所想要批評且沒有被明確地分組的佛敎徒。

## 歷史

### 背景

據傳釋尊滅度之後，出现了與根本上座部及大众部有關的根本分裂，之后各地进一步出現了二十多个部派。在公元前一世纪左右，大乘佛教在印度興起，但被印傳佛教史上較後問世的某些典籍的作者貶稱為「小乘」的以解脫道為主要修持的部份傳統部派在當時仍然流行。

### 起源

據説小乘佛教起源於錫蘭。有研究者聲稱，在大乘佛教思想出現之後，逐漸被成立的屬於大乘佛教的僧團把原有的僧伽變為小乘佛教。小乘佛教主要流行於南亞及東南亞的某些地方。小乘佛教教內的一些教派的出現時間比大乘佛教的出現時間更晚，故此小乘佛教不應被稱為早期佛教或初始佛教，大乘佛教也不應被稱為後期佛教，此外，小乘佛教教內的法藏部曾經傳播至中亞及中原。

### 傳播

據傳在漢明帝統治時期，《四十二章經》可能作為佛敎傳入漢地的第一部典籍被譯為漢文。然而, 有歷史學家認為《四十二章經》在晉朝時期才正式面世。《四十二章經》聲稱自我寄生於肉身。有人認為《四十二章經》的作者認為本質上是心蘊的 離藴我 寄生於由四大所構成的色身。有研究者認為這部教典的古本是基於小乘佛教教典的內容被抄錄而成的。

《佛説四十二章經》被一些人視為被用來宣揚小乘佛法的教典，但曾為漢傳佛教苾芻釋宣化的作品撰寫前言的佛學研究者蔡寬淨聲稱其綜合了小乘佛法及大乘佛法的相關思想。在宋朝時期, 大乘佛教教內的禪宗修改《四十二章經》的內容，使之更加符合大乘佛教的教義。

### 流行

據説 最初高僧迦葉摩騰在中華所傳播的是小乘，然而，自魏晉六朝時期起，大乘相關教典開始出現，但小乘所留下的影響仍然存在。

漢傳佛教法師釋印順聲稱，從一開始，在中華，小乘一直處於從屬地位，雖然偶爾會有一些人偏向於小乘的立場，還有大量相關典籍被譯出，但是總體上大乘始終佔據着主導地位。

### 衰落

有説法聲稱，由於大乘佛教聲稱唸一聲佛名此舉已經勝過讀遍眾多佛經這一行為，因此自大乘佛教興起以來，小乘佛教便因受到冷落一事而在中華逐漸消失。另有説法声称，大乘佛教是被後秦帝國皇帝姚苌立為國教的，而在前秦帝國皇帝苻堅即位之前，在中華流行的一直都是小乘佛教，原本小乘佛教已經傳遍大江南北，但後來后赵帝國皇帝石虎因听信來自於西域的小乘佛教僧侶吴進國師之言一事而下令奴役不信奉小乘佛教的汉族人，導致數萬人死亡，史称“小乘屠晋”，自此之后，小乘佛教备受人民厌恶，因而逐漸地在中華消失。

## 影響

雖然嚴格來説部派佛教和小乘佛教不是同一回事，但是部派佛教常被貶斥為小乘，但在另一方面，部派佛教的教義也影響了漢傳佛教和藏傳佛教。

### 對漢傳佛教的影響

隨著佛教在公元一世紀開始從印度向東方傳入，傳統部派佛教和大乘佛教同期傳入中國，中國開始有大量由梵文譯作中文的佛經，當中以安世高譯出部派佛教的大量典籍。漢傳佛教的戒律主要傳承自法藏部，以《四分律》為主流。部派佛教當中對漢傳佛教影響最大的為說一切有部及經量部。說一切有部的學說與戒律在魏晉南北朝期間對佛敎在中國的傳播產生了重要的影響，但之後部派佛教在中國的勢力被大乘佛教的勢力蓋過。

梁朝僧伽婆罗译有《解脱道论》，它的结构和内容与上座部佛教中总结佛教理论与实践的论书《清净道论》相一致，引起了十九世纪以来中外学者的兴趣。唐朝玄奘译有论书《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此论是说一切有部理论全面、系统的总结，它只在汉传佛教教內得到保存。

漢傳佛教宗派中，「小乘」的傳承主要有俱舍、成實二宗，這兩個宗派在唐初之後就已經衰微，喪失影響力。

### 對藏傳佛教的影響

在藏傳佛教教內，並沒有「小乘」的部派傳承。但是格魯派很重視俱舍論的研習，列為五部大論之一。藏传佛教中采用小乘的根本说一切有部戒律，最重要的论著是功德光尊者的《戒律根本论》（另译名为《律经》），这部著作同样属于格鲁派重视的五部大论。

藏傳佛教祖古創古仁波切強調稱「小乘」一詞絕對沒有"低等"這個意思。在他對無著的作品《從法中辨別法》的翻譯和註釋中，他寫道：「小乘、大乘和金剛乘三種傳統在西藏都有被修持，而小乘的字面意思是『更少的車輛』，絲毫不遜於大乘。」

在現代，第十四世達賴喇嘛主張用基（礎）乘（英語：Foundational Vehicle）一詞去取替小乘一詞作為對於南傳佛教的稱呼。

## 教義

### 關於世間的觀點

小乘佛教認為，在時間方面上，萬物存在的時期能夠往過去及將來這兩個方向無限地被追溯下去，在空間方面上，只有娑婆世界， 大乘佛教則認為有諸多佛剎及三千大千世界。小乘佛教認為，四大部洲合為一個世界，中間有須彌山，外面有着八座像須彌山那樣的岩山，被海洋包圍，海洋外面還有一座岩山，被稱為大鐵圍山，這爲之一個佛剎，一千個這樣的佛剎合為一個小千世界，一千個這樣的小千世界合為一個中千世界，一千個這樣的中千世界合為一個大千世界，每個三千大千佛剎由某一化佛所統轄，這種佛剎被稱為索訶世界。

### 關於鬼神及来世的觀點

與認為釋尊對是否有鬼神、天庭及地府這些事物這個問題未贊一詞的佛家不同，在中華文化的影響下形成的大乘佛宗有其他觀點，而小乘佛教的觀點與之不同。

### 關於修行方法及成佛一事的觀點

小乘佛教認為，如果修行者想要脱離輪迴，那麼他們便不可以積累善業或惡業，原因是積累任何一者一事都會使之繼續身處於輪迴之中，最恰當的修行方法是不動念和不造業，另外，修行者只需要重視自己能否得道一事，此外，小乘佛教認為凡人不能成佛。小乘佛教只禮敬釋迦佛，其並不崇信釋迦佛以外的佛陀及菩薩。小乘佛教視釋尊為導師及已覺悟者，大乘佛教則視釋迦牟尼佛為法力廣大的佛陀，並且認為在三世十方除祂以外還有無數佛陀。

### 關於法身的觀點

小乘佛教認為釋尊去世之後，其肉身雖已消散，但其所宣揚的佛法仍然流傳於世，故稱之爲法身，法身存在一事象徵着佛陀仍在。法身不被認為是真實的身體，這個術語被用以指稱佛陀所留下的教法。

### 關於自我及解脫的觀點

小乘佛教認為由四大所構成的色身不是自我丶 主張放棄對於假名我的執念。小乘佛教認為，人是由五種物質元素及其變化過程所構成的集合體，人死亡之後，這些元素便會消散，物質結後的背後沒有精神或本質（能夠在人死後繼續存在的、控制人的行為的靈魂），人與世界上的其他事物一樣都是由原子所構成的，相關觀念帶有物質主義色彩， 另外，小乘佛教沒有關於菩薩及救度者的觀念，它只有少數簡單的儀式，小乘佛教認為，沒有主宰萬物的造物者和能夠度化眾生的人，每一個人必須度化他自己， 此外，小乘佛教所追求的不是生命的存續，而是生命的止息，相關觀念帶有虛無主義色彩及悲觀主義色彩。

### 關於萬物的本質的觀點

有人聲稱小乘佛教認可主觀唯物論。根據這個理論的觀點，萬物都是以「心」的模式被構建出來的，萬物之間的具關聯性的力量是由四種物質元素所構成的。主觀唯物論認為，世界是由被稱為四大的地、水、火、風這些物質所構成的，但人們無法獲知關於世界的真相，他們所持有的關於世界的觀點是以主觀的方式被得出的。

小乘佛教認為，萬物不是實有的，構成它們的元素才是實有的、常住不滅的。小乘佛教主張了解萬物的主體的虛無性以達至一切皆無的涅槃境界，後來相關觀點被大乘佛教論師那嘎呵朱訥抨擊。

### 關於涅槃的觀點

有些小乘外道論師認為五陰盡滅一事就是涅槃，其把涅槃當作死亡或消失等等，這一觀點受到大乘佛教信奉者所反對。有説法聲稱，根據《法華會義》的內容，涅槃亦非究竟之地， 原因是苦海茫茫，無法一到涅槃即能解脱。有大乘佛教僧師聲稱，小乘人在進入涅槃時已經把意識滅掉，故毫無覺知、無法親證涅槃，另外，小乘人所希望進入的无余涅槃並不是究竟的，《楞伽经》記載説，二乘人想要安住在无漏界，故希望永遠留在无余涅槃而不再轉世，但佛陀表示，这只是一个三昧境界，它不是究竟的，而且终有一天还是要离开這個境界，他最後還是會回來去修学佛法以證得佛果， 而涅槃心是常住的，它不是作為六识之一的心识，小乘人在三昧法中最後還是需要經歷極其漫長的歲月去修学大乘法。

## 在思想方面上與其他宗派之間的差別

### 與上座部佛教之間的差別

大乘佛教徒主要與薩瓦斯蒂瓦達的我無法有宗進行辯論，該教派擁有迄今為止尼柯耶派當中最“全面的教義系統學大廈”。 考慮到這一點，有時有人認為小乘佛敎徒不會認為他們是“小乘”學派，原因是與現已滅絕的受到大乘佛教所抨擊的主要教派法有我無宗不同，上座部佛教並不聲稱存在獨立的法體；在這一點上，它保持了早期佛教的態度。此外，菩薩一詞指的是教義中試圖推遲覺悟而非希望儘快覺醒的人，在上座部的文本或文化背景中沒有相關根源，無論是當前的還是歷史上的。除了上座部佛教在地理上與大乘佛教相距甚遠一事之外，小乘一詞還被用來指稱在大乘佛教相關傳統本身中被發現的某些觀點及實踐方式。上座部和大乘學派都強調為了結束痛苦而實現自我覺悟的緊迫性。因此，當代上座部佛教的一些信奉者對《心經》及《中論》所包含的大乘佛教相關哲學思想表達認可之意。

大乘佛敎徒被説一切有部和經量部的實體論思想困擾，在強調關於空性的教義時，大衛·卡盧帕哈納聲稱他們努力保存早期教義。上座部佛教也駁斥了説一切有部及經量部（以及其他教派的追隨者）所提出的説法，理由是它們所宣揚的理論與作為正統教義一部份的無實體論相違悖。上座部佛教所提出的論點被記錄在《論事》上。

## 判教相關理論

有説法聲稱，聲聞乘是小乘佛法，緣覺乘是中乘佛法，菩薩乘是大乘佛法。有佛教徒認為，中乘既要專注於自己所作的修行，又要顧及關於大乘佛法的事情，它尚未完全脱離小乘佛法的範疇。

### 漢傳佛教

隨著判教相關理論逐漸出現，漢傳大乘佛教開始認為，釋迦牟尼佛根據弟子的不同根性，因時因地，而給與不同的教法。不同的教派有不同的分法，關於佛法整體修行體系的説法主要有同為一乘一説及分成三乘一説等多個說法。

#### 三乘説

接受释迦牟尼佛陀所宣揚的四聖諦教法的弟子，因被認為是從佛親聞教法一事而稱為聲聞乘，他們修习四圣谛的离苦及解脱之妙法，並且以成就阿羅漢果為最高目標。在佛教教義中，最後一世沒有親自遇到佛的教導但以自己的努力與智慧思維十二因緣而無師自悟證果的人被稱為獨覺乘或緣覺乘，成為辟支佛是他們的目標。大乘佛教批評這兩類佛教徒，其聲稱，他們過於重視自己所追求的清净解脱及自我完善，並且缺乏幫助他人解脫离苦而成就圣果之慈悲心，但求小果，故稱之為小乘。大乘佛教認為，佛弟子應當以佛陀为榜样，以自利利他成就佛果為目標，發起帮助他人解脱和觉悟的菩提心是成佛的种子，這類佛教徒被稱為菩薩，菩薩道是成佛的真正道路，因此菩薩乘被稱為大乘。

禪宗將其分為三乘，即小乘，大乘及最上乘，密宗则將其分為小乘、大乘及金剛乘。

#### 一佛乘説

雖然一些人提出了三乘說，但是另一些人根據相關理論，聲稱佛陀在方等時說法，為了喚起、堅定僧徒對菩提道的嚮往和信心，多貶斥二乘爲“小乘”，讚歎“大乘”，但事實上法無定法，小乘是相對於大乘而言，兩者皆是安立的假名，在《妙法蓮華經》中明確宣稱，其實並無“小乘”與“大乘”的區別，佛法俱是一佛乘。

### 藏傳佛教

寧瑪派把佛教分为九乘，其認為，声闻乘、獨覺乘、菩薩乘是共三乘，事續、行續、瑜伽續是外三乘，最高级的是内密三乘。

## 相關諍論

### 部派佛教對大乘佛教所作的抨擊

在大乘佛教興起初期，部派佛教教內的部分傳統部派不認可絕大部份大乘佛教的來源傳承，包括「諸天所傳授、從夢中得來、從他方佛聞、從三昧中見佛聞法、自然呈現在心中、得自龍宮、得自南天鐵塔、來自窟外集結」，這些教派認為這些經典皆非釋迦牟尼佛所說，這些保守部派認為大乘經典是違背佛教《第一次結集》經典所提及的「非法說法」，並且認為關於「大乘」、「小乘」的這些說法不是佛陀所提出的，也反對大乘佛教教典用「小乘」（Hīnayāna）一詞來貶稱聲聞、緣覺二乘。部份小乘佛教徒稱大乘佛教為「空華外道」。

### 大乘佛教教內關於小乘佛教的爭論

在大乘佛教教內，有着不同的意見。一部份人相信，小乘的教法只是暂时的，不了义的只能阶段性用以接引初机学佛的人，并不究竟。这一派以《维摩诘所说经》的認可者为代表，其认为即使是犯了五无间罪的众生，只要修習大乘佛法，也能得到解脫，但如果他們修習小乘佛法，便永远无法成佛。这一派认为小乘佛教是应该受到谴责的。然而，另一部分人相信，小乘与大乘虽然修持方法不同，但同为通往解脱成佛的方法。這一派以《妙法莲华经》的認可者为代表，它提出“三车喻”，以羊車（声闻乘）、鹿車（缘觉乘）、牛乘（菩薩乘）喻佛說三乘，其認為這三乘是佛爲不同根基的學生所說的教法，更认为在终极意义上，並無“小乘”與“大乘”之間的區別，两者的歸向是統一的，即一佛乘，雖有階次之分，又彼此含攝，因此不應互相誹謗，要彼此尊重接納，維護佛法的統一。根據大乘佛教教內的天台宗所認可的判教論，佛陀在方等時說法，為了喚起、堅定僧徒對大乘菩提道的嚮往和信心，多斥二乘爲“小乘”，讚歎“大乘”；在般若時，開始拋棄大、小的分別執著；在法華涅槃時，宣稱在究竟上法無定法，小乘與大乘皆是安立的假名，佛陀的本懷是一佛乘。

### 現今的宗教界相關觀點

聖嚴法師認為小乘佛教可以成為大乘佛教的基础，不应该予以轻视。因為第十四世達賴喇嘛的支持，藏傳佛教信徒通常也避免使用“小乘”作稱呼，改稱為“基乘”（基礎乘）。正如“小乘”爲小学，“大乘”显宗爲中学，金刚乘的弟子還认为“金刚乘”（密宗）爲大学；当入了中学後，则可以理解小学的境界，进而有能力再进入小学帮助小学生学习，但小學是通往中學、大學的基礎，不可或缺。“回小向大”（從“小乘”信仰轉向“大乘”信仰）不是再作为凡夫入轮回，而是“乘愿再来”，所作業也是“清淨業”，但菩薩境界無論是多麼不可思議，它的基礎仍然是二乘，也就是佛陀所教導的四聖諦、八正道、十二因緣、三十七道品、三無漏學等。雖然因對佛法存在不同的觀點而形成了三股大的宗派，但是全球佛教界達成共識，其認為不應該執著於大、小之別，而應維護佛教的統一，遵從佛說三乘俱是一乘的旨意。近年來，隨著南傳、北傳的交流增多，以及藏傳利美運動的興起，佛教派別之間臻於理解與和平相處。

不過，由於“小乘”一詞的歷史使用時間較久等原因，因此在近現代尤其是在學術界，仍然有人用「小乘」來指稱聲聞乘、緣覺乘佛法，而南傳佛教主要傳承了保守的赤銅鍱部大寺派傳統，以聲聞、緣覺教法爲主流，否認大乘佛教提出的關於“小乘”的說法，故大乘佛教地區也常用“小乘佛教”稱呼南傳佛教，這引起了一些東南亞地區佛教徒的不滿。1950年，世界佛教徒聯誼會決定使用“上座部佛教”一詞稱呼南傳佛教，不應再使用“小乘”的稱呼。目前，東亞各國官方已響應決議，不再使用“小乘”稱呼南傳佛教，不過在部分研究文獻和民間當中仍然有人沿用“小乘”一詞。至於在漢字文化圈，中文的表面字義上，「小」的貶義色彩貌似已經大大降低，但相關中文作品若被翻譯為非漢字的語言去讓非漢字文化區的讀者閱讀時，漢字「小乘」在外文中最相符的翻譯字眼不免仍是回歸為「Hīnayāna」，不免仍顯示出相關作者貶稱解脫道為「低賤的（Hīna）交通工具（yāna）」的句意。雖然因為對佛法存在不同的觀點而形成了三股大的教派（若再從大乘佛教中分別出祕密大乘佛教），但全球佛教界達成共識，其認為，僧眾不應該貶稱佛陀的解脫道教法為低賤，而應維護佛教的統一，遵從佛說三乘俱屬於佛陀的教法的旨意。

曾經學習南傳佛教教義的佛學家葉均理事在其作品《南傳上座部佛教源流及其主要文獻略講》中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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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從大乘和小乘這兩個名詞本身的概念來看，是包含著自褒貶他之意的。但現在的學術界，為了研究佛學而沿用此名，則無褒貶之意，而是對歷史發生發展的事實而作客觀的分析。從歷史上看，過去大乘和小乘之間的互相對立、爭執、排斥的情況是存在而且相當激烈的。內部自相鬥爭的結果，促使佛教在印度的消亡！這個問題，佛陀生前就曾警告他的弟子說：「彼人不了悟，『我等將毀滅』！若彼等知此，則爭論自息」（見法句第六頌）。 …… 現在各國佛教徒的情況已經有所變化，大多數佛教徒都認識到，雖然佛教各派的學術思想有所不同，但都是本著釋迦牟尼的言教而各自發展起的，所以大家都願意互相往來，講團結，講友誼。從這方面講，我們就不能不注意，在彼此互相友好訪問之時，不宜採用「大乘」和「小乘」這樣可能引起誤會的言詞，為了加強各國佛教徒和人民的團結和相互尊重，應該稱他們為上座部佛教，這是他們一向自稱的正確的部派名稱。
 | ”
 |

上座部佛教苾芻達摩難陀長老在《佛教徒信仰的是什麼》一書中宣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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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1950年召開的佛教大會，明確的規定對南傳佛教的稱呼，無論在西方或東方一律使用上座部而不使用小乘。在大乘經典裡，也明確的指出「聲聞乘」，在上座部或大乘佛教裡，對這三乘之一的「聲聞乘」的解釋都是一致的。不同的部派對佛陀的教義有不同的理解。但是，兩千多年來，並不因此而導致佛教分裂。這體現了佛教徒獨一無二的容忍精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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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關學術研究

有教育學習者聲稱小乘佛教是完全依照佛佗所給予的教誨行事的、沒有對其作出任何修改的所謂的原始佛教，並且聲稱它也被稱為南傳佛教。然而，有研究人聲稱，相關的學術研究成果顯示，不論是小乘佛教的教典還是大乘佛教的教典，其內容都不是釋尊親自寫下的或者親口宣説的，而是在他去世數百年後，才被僧侶或僧徒寫出來的，這些內容過去是通過口耳相傳這種方式來被流傳下來的，不少教典在流傳的過程中，其內容經過修改，或者是假托佛陀或菩薩的名義被寫成的。另外，有研究人聲稱 南传佛教不應被等同於小乘佛教，北传佛教也不應被等同於大乘佛教。

有研究人聲稱，小乘一詞無法被用來妥善地指稱早期印度佛教及南傳佛教，另外，上座部一詞原本可能不是一個相對於大乘一詞的詞彙，而是被用作對於各派的長老僧侶的敬稱，所謂的上座部的發展歷史十分複展，在近代才有一個被稱為上座部的獨立的、具歷史連貫性的派別成形，此外，在泰國國內的上座部佛教有不同的元素，故難以被視為所謂的純粹的佛教。原始佛教會創立者隨佛比丘宣稱，原始佛教不等於南傳佛教或上座部佛教，更不是小乘佛教，阿難系説一切有部及優波離系分別説部都視自身為上座部，佛教曾被分為上座部及大眾部這一説法是部派佛教教內的各個教派所編造出來的。

* 佛教派别
* 佛教历史
* 北傳佛教
* 新乘佛教
* 金剛乘佛教
* 原始佛教會
* 原始佛教研究
* 佛教現代主義

## 參考文獻

##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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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乘佛教的基本内容 （原始連結已經失效）
* 小乘佛教的基本教理
* 【成建华】小乘佛教哲学研究
* 小乘佛教和大乘佛教
* 大乘與小乘
* 【宣教小學堂】五分鐘，認識佛教三大體系
* 什麼是佛教，佛教徒相信什麼？
* 十五、 小乘佛教
* 僧人說的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的差別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