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普魯士語

| 普魯士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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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ūsiskai Prūsiska bilā （复兴后） |
| 1545年古普鲁士语的教义问答 |
| 区域 | 古普鲁士 |
| 族群 | 古普鲁士人 |
| 滅亡 | 18世纪初 |
| 復興 | L1: 2 (2021) L2: 50 (未知日期) |
| 系属分类 | 印歐語系
* 波罗的-斯拉夫语族
	+ 波罗的语族
		- 西波罗的语支
			* **普魯士語**
 |
| 方言 | 萨姆兰方言 Pomesan |
| 語言代碼 |
| ISO 639-3 | `prg` |
| 语言学家列表 | `prg.html` |
| Glottolog | `prus1238` |
| 语言瞭望站 | `54-AAC-a` |
|

**古普魯士語**是一種已經滅絕的西波罗的语支语言，属于印欧语系波罗的语族，曾經由普魯士地區（即後來的東普魯士，現在的東北部波蘭和俄羅斯加里寧格勒州）和波美拉尼亞東部地區的古普鲁士人使用。为了避免与德语的低地普鲁士方言及高地普鲁士方言混淆，这种语言常被称作古普鲁士语。大约在13世纪，古普鲁士语开始以拉丁字母书写，因而该语言的少量文学作品幸存下来。到了现代，出现了古普鲁士语复兴运动，甚至出现了以其为母语的家庭。

## 分类

古普鲁士语属于印欧语系波罗的语族，被认为是一种西波罗的语。

古普鲁士语与其他灭绝的西波罗的语支语言密切相关，后者包括苏多维亚语、西加林迪亚语，可能还包括斯卡尔维亚语和库尔斯语。一些语言学家认为西加林迪亚语和库尔斯语是古普鲁士语的方言。

古普鲁士语与立陶宛语和拉脱维亚语等东波罗的语支语言亦相关，与斯拉夫语族的关系则更远。比照“土地”一词：古普鲁士语 semmē [zemē]，拉脱维亚语 zeme，立陶宛语 žemė，俄语 земля́ (zemljá)和波兰语 ziemia。

古普鲁士语含有来自斯拉夫语（如，古普鲁士语的“猎犬”curtis[kurtis]，像立陶宛语的kùrtas和拉脱维亚语的kur̃ts一样，源自斯拉夫语（比照乌克兰语хорт, khort、波兰语chart和捷克语chrt））和日耳曼语（包括哥特语（古普鲁士语“锥子”ylo、立陶宛语ýla、拉脱维亚语īlens）和斯堪的纳维亚语）的借词。

## 对其他语言的影响

### 日耳曼语

在普鲁士地区（或者说东、西普鲁士）使用的低地德语被称作低地普鲁士方言（参见高地普鲁士方言、高地德语）。其中保留了许多波罗的普鲁士语单词，例如“鞋”Kurp，这个词来自古普鲁士语kurpe，与通常低地德语中的Schoh（标准德语Schuh）不同，在高地普鲁士方言的高地次方言中亦是如此。

在1938年东普鲁士地名变更前，在当地仍可以找到源自古普鲁士语的河流名和地名，例如Tawe和Tawellningken。

### 波兰语

关于马祖里化——许多波兰语方言中齿龈咝音和龈后咝音的合并现象——的起源，一种假说认为它起源于马祖里的波兰化古普鲁士人的一个语言特征（见马祖里方言），并从那里传播开来。

## 历史

波罗的部落的大致分布，约公元1200年
### 原始使用区

除了普鲁士本身，古普鲁士人的原始领土可能还包括东波美拉尼亚的东部地区（维斯瓦河以东的一些地区）。在10世纪开始被罗斯人和波兰人征服，以及12世纪开始的日耳曼东扩之前，这种语言也可能在更远的东部和南部（该地区后来成为波利西亚和部分波德拉西亚）。

### 衰落

随着13世纪条顿骑士团征服了古普鲁士人的领地，以及随后波兰语，立陶宛语，特别是德语人口的涌入，古普鲁士语作为“被压迫人口的语言”经历了长达400年的衰落。宗教改革期间及之后，来自德国、波兰、立陶宛、苏格兰、英格兰和奥地利（见萨尔茨堡新教徒）的人群在普鲁士避难。古普鲁士语在大约18世纪初绝迹，因为许多剩余的使用者在1709—1711年肆虐东普鲁士乡村和城镇的饥荒和腺鼠疫中丧生。

### 复兴

普鲁士后民谣乐队Kellan在立陶宛的波罗的文化节Mėnuo Juodaragis上表演
20世纪80年代，语言学家弗拉基米尔·托波罗夫和维陶塔斯·马吉乌利出于科学研究和人道主义姿态开始重建古普鲁士语。此后，一些爱好者在他们的基础上复兴该语言。

目前，大多数使用者居住在德国、波兰、立陶宛和俄罗斯加里宁格勒。此外，一些孩子以复兴后的普鲁士语为母语。

时至今日，复兴后的普鲁士语已经拥有了网站、在线词典、学习程序和游戏。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被Pīteris Šātkis翻译成复兴后的普鲁士语，并于2015年由Prusaspirā协会出版。此外，一些乐队也使用该语言，其中最著名的是加里宁格勒的Romowe Rikoito乐队、Kellan乐队和Āustras Laīwan乐队。除此之外，还有立陶宛Kūlgrinda乐队于2005年发行的专辑《普鲁士赞美诗》（Prūsų Giesmės），1988年拉脱维亚的Rasa Ensemble，以及Valdis Muktupāvels在其2005年的清唱剧《Pārcēlātājs Pontifex》中有几个部分以普鲁士语演唱。

## 方言

埃尔宾词汇表和三篇教义问答中的音系、词汇和语法方面有着系统性差异。一些学者推测，这是因为它们记录的是不同的方言：Pomesan方言和萨姆兰方言。

两种方言的音系区别有：Pomesan方言中的ē在萨姆兰方言中是ī（sweta- : swīta-，“世界”）；Pomesan方言中的ō在萨姆兰方言中位于唇音后时是ū（mōthe [mōte] : mūti，“母亲”），或者在萨姆兰方言中变为ā（tōwis : tāws，“父亲”；brōte : brāti，“兄弟”），这影响了阴性主格后缀-ā（crauyō [kraujō] : krawia，“血”）。在Pomesan方言中，阳性主格后缀o弱化为-is；而在萨姆兰方言中，其为词中省略（deywis : deiws，“神”）。

两种方言的词汇差异包括（下文均为Pomesan方言 : 萨姆兰方言）：smoy [zmoy]（参见立陶宛语žmuo）: wijrs，“男人”；wayklis : soūns，“儿子”；samien : laucks [lauks]，“田野”。中性词在Pomesan方言中比在萨姆兰方言中更为常见。

其他人则认为教义问答是用苏多维亚化的普鲁士语写成的。因此，上述差异可以解释为另一门西波罗的语言苏多维亚语的特征。

## 音系

### 辅音

根据描述，普鲁士语拥有以下辅音：

|  | 唇音
 | 齿音/
龈音

 | 龈后音
 | 软腭音
 | 声门音
 |
| --- | --- | --- | --- | --- | --- |
| 不送气
 | 硬腭化 | 不送气 | 硬腭化 | 不送气 | 硬腭化 | 不送气 | 硬腭化 |
| 爆发音
 | 不送气 | p | pʲ | t | tʲ |  |  | k | kʲ |  |
| 送气
 | b | bʲ | d | dʲ |  |  | ɡ | ɡʲ |  |
| 擦音
 | 不送气 | f | s | sʲ | ʃ | ʃʲ |  |  | h |
| 送气
 | v | vʲ | z | zʲ | ʒ | ʒʲ |  |  |  |
| 鼻音
 | m | mʲ | n | nʲ |  |  |  |  |  |
| 颤音
 |  |  | r | rʲ |  |  |  |  |  |
| 近音
 |  |  | l | lʲ | j |  |  |  |

有说法认为除了/j/以及可能的/ʃ/和/ʒ/以外，古普鲁士语几乎所有的辅音都存在腭化现象（即[tʲ]、[dʲ]）。腭化是否构成音位尚不清楚。

除了腭化之外，古普鲁士语几乎完全保留了原始波罗的语的辅音。唯一假设的变化是原始波罗的语的/ʃ, ʒ/演变为古普鲁士语的/s, z/，之后原始波罗的语的/sj/演变为/ʃ/。

### 元音

以下描述基于Schmalstieg的语音分析：

|  | 前元音
 | 央元音
 | 后元音
 |
| --- | --- | --- | --- |
| 短 | 长 | 短 | 长 | 短 | 长 |
| 闭元音
 | i | iː |  |  | u | uː |
| 中元音
 | e | eː |  |  |  | oː |
| 开元音
 |  |  | a | aː |  |  |

* /a, a:/亦可被重构为[ɔ, ɔ:]
* /oː/并未被普遍接受，如Levin (1975)

#### 双元音

Schmalstieg提出了三种原生双辅音：

|  | 前元音
 | 后元音
 |
| --- | --- | --- |
| 中元音
 | ei |  |
| 开元音
 | ai | au |

* /au/也可被构拟为腭化辅音后的后开元音[eu]。
* /ui/出现在单词cuylis中，该词被认为是一个借词。

## 语法

由于其他残留文献仅是单词列表，古普鲁士语的语法主要根据三篇教义问答进行重建。

### 名词

#### 性

古普鲁士语保留了原始波罗的语的中性。因此，它具有三种性（阴性、中性、阳性）。

#### 数

大多数学者均认为古普鲁士语具有两种数，单数和复数，而有些人认为在现存的语料库中能够识别出双数的残余。

#### 格

学界对古普鲁士语的格数没有达成共识。学者至少确定了四种格：主格、属格、宾格和与格，它们有着不同的后缀。大多数学者认为，古普鲁士语有呼格的残余，如在短语O Deiwe Rikijs“神，主啊”，反映其继承了原始印欧语的呼格结尾 \*-e，与仅有o词干的主格形式不同。

一些学者发现了工具格，而传统观点则认为古普鲁士语不存在工具格。此外，该语言可能还有方位格，例如bītai（在晚上）。

#### 名词词干

变格类别分别是a词干（亦称o词干）、(i)ja词干（亦称(i)jo词干）、ā词干（阴性）、ē（阴性）、i词干、u词干和辅音词干。有些人将ī/jā词干列为单独的词干；而另一些则将jā纳入ā词干中，并根本未提及ī词干。

### 形容词

古普鲁士语有三个形容词词干（a词干、i词干、u词干），其中只有第一个与名词的性配合。

古普鲁士语的形容词有比较级和最高级的形式。

### 动词形态学

现在时、将来时和过去时，祈愿语气、不定式和四个分词（主动/被动，现在/过去）的存在都得到了证明。

### 正写法

古普鲁士语的正写法依作者而异。由于许多资料的作者本身并不精通古普鲁士语，因此他们使用母语的正写法拼写听到的单词。例如，对/s/和/z/均使用⟨s⟩就是基于德语正写法。此外，一些作者误解了一些音素，而且在抄写手稿时，他们添加了更多错误。

## 古普鲁士语语料库

巴塞尔铭文——古普鲁士语和波罗的诸语的已知最早的铭文，14世纪中叶
### 专名学

在（波罗的）普鲁士地区有着普鲁士语的地名和水文名。1922年，Georg Gerullis在Walter de Gruyter的帮助下撰写并出版了Die altpreußischen Ortsnamen（《古普鲁士地名》），在其中对这些地名进行了第一次基础研究。

另一个来源则是人名。

### 来自其他语言的证据

古普鲁士语词汇的另一来源是东西普鲁士德语方言中的地方话，拉脱维亚语中源自库尔斯语的词汇，以及立陶宛语和白俄罗斯语中的西波罗的地方话。

### 词汇

已知有两份文件记载了古普鲁士语词汇。较早的一份由条顿骑士团历史学家西蒙·格鲁瑙撰写，包含100个单词（版本差异很大）。他还记录了一句话：sta nossen rickie, nossen rickie（“（这是）我们的主，我们的主”）。该词汇表是1517—1526年左右编撰的《普鲁士编年史》的一部分。

另一份则是所谓的埃尔宾词汇表，它由802个按主题排序的单词及其德语对应词组成。来自马林堡的Peter Holcwesscher在1400年左右复制了这份手稿；其原件则可以追溯至14世纪初或13世纪末。1825年，诺伊曼神父从他在埃尔宾商人A. Grübnau的遗产中获得的手稿里发现了它；因而这份文件被称作《诺伊曼古抄本》（Codex Neumannianus）。

### 零散文本

在各种历史文献中可以找到单独的词汇。

以下片段通常被认为是古普鲁士语，但实际上可能是立陶宛语（但至少是一门西波罗的语支的语言，只是归属尚未明确）：

1. 1853年的一句格言：Dewes does dantes, Dewes does geitka。第二个分句中的*does*对应于立陶宛语的将来时*duos* （“将给予”）
2. Trencke, trencke!（“罢工！罢工！”）

#### 零散的主祷文

此外，还有一份手稿片段记录了古普鲁士语的《主祷文》第一句，大约写于15世纪：

*Towe Nüsze kås esse andangonsün swyntins*
#### 马勒蒂乌斯的《苏多维亚之书》

维陶塔斯·马吉乌利列出了Hieronymus Maletius在16世纪中叶的《苏多维亚之书》中记录的另外几个版本的零碎文本。帕尔迈蒂斯则认为它们是苏多维亚语。

1. Beigeite beygeyte peckolle（“快跑，快跑，魔鬼！”）
2. Kails naussen gnigethe（“你好，我们的朋友！”）
3. Kails poskails ains par antres——祝酒词，重建为*Kaīls pas kaīls, aīns per āntran*（直译为“一个接一个的健康，一个人接一个人！”）
4. Kellewesze perioth, Kellewesze perioth（“车夫在这里驾车，车夫在这里驾车！”）
5. Ocho moy myle schwante panicke——亦记录为O hoho Moi mile swente Pannike、O ho hu Mey mile swenthe paniko、O mues miles schwante Panick（“哦，我亲爱的圣火！”）

### 完整文本

除了下面列出的文本外，还有几篇由在布拉格和立陶宛大公布陶塔斯·科斯图泰提斯工作的普鲁士誊抄员撰写的尾页。

#### 巴塞尔警句

所谓的巴塞尔警句是现存最古老的古普鲁士语句子（1369年）。它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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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yle rekyse
thoneaw labonache thewelyse
Eg koyte poyte
nykoyte pênega doy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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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先生！
你已经不是一个好的小同志了
如果你想喝酒
（但）不想给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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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滑稽的铭文很可能是一位在布拉格（查理大学）学习的普鲁士学生创造的；由Stephen McCluskey (1974)在手稿MS F.V.2（尼科尔·奥雷姆的物理学书籍《关于天气的问题》）中找到，该文献为对开页，63r，藏于巴塞尔大学图书馆。

#### 教义问答

保存最长的古普鲁士语文本是分别于1545年、1545年和1561年在柯尼斯堡印刷的三篇教义问答。前两篇只有6页古普鲁士语文本——第二篇是对第一篇的更正。第三篇教义问答，或称Enchiridion，由132页文本构成，是有一名叫阿贝尔·维尔的德意志神职人员和他的普鲁士助手保罗·梅戈特翻译的小教义问答书。维尔本人对古普鲁士语知之甚少；而他的口译员则可能不识字，但据维尔的说法，他的古普鲁士语说得相当好。文本本身主要是逐字翻译，维尔用语音记录了梅戈特的口译。正因如此，Enchiridion表现出许多不规则性，例如在涉及冠词和名词的短语中缺乏大小写一致性。这些文本逐词翻译自德语原文，而非采用古普鲁士语的语法。

#### 克里特的踪迹

《克里特的踪迹》是哈尼亚的一位波罗的作家在威尼斯的保罗的Logica Parva手稿中添加的一首短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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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onaige maian meilan am ne wede maianwargan
Thaure ne ſtonais po pieſ pievſſenabdolenai galei ragai
Stonais po leipen zaidiant acha peda bete med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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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 under the May tree willingly/dear – the May tree does not bring you to misery
Aurochs, do not stand under the pine tree – horns bring death,
Stand under the blooming linden tree – the bee brings honey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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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示例文本

**古普鲁士语主祷文**（来自所谓的“第一教义问答”）

Thawe nuson kas tu asse andangon.

Swintits wirst twais emmens.

Pergeis twais laeims.

Twais quaits audasseisin na semmey, key audangon.

Nusan deininan geittin deis numons schindeinan.

Bha atwerpeis numans nuson auschantins, kay mas atwerpimay nuson auschautenikamans.

Bha ny wedais mans enperbandan.

Sclait is rankeis mans assa wargan. Amen

**西蒙·格鲁瑙之后的主祷文（库尔斯语）**

Nossen thewes cur tu es delbes

sweytz gischer tho wes wardes

penag munis tholbe mystlastilbi

tolpes prahes girkade delbeszisne tade symmes semmes worsunii

dodi mommys an nosse igdemas mayse

unde gaytkas pames mumys nusze noszeginu cademes pametam musen prettane kans

newede munis lawnā padomā

swalbadi munis nowusse loyne Jhesus amen.

**Prätorius之后的主祷文（库尔斯语）**

Thewes nossen, cur tu es Debbes,

Schwisch gesger thowes Wardes;

Pena mynis thowe Wiswalstybe;

Toppes Patres gir iat Delbeszisne, tade tymnes senjnes Worsinny;

Annosse igdenas Mayse dodi mums szon Dien;

Pamutale mums musu Noschegun, kademas pametan nousson Pyktainekans;

No wede numus panam Paadomam;

Swalbadi names ne wust Tayne.

**因斯特堡立陶宛方言的主祷文** (Prediger Hennig)

Tewe musu, kurs essi Danguje,

Buk szwenczamas Wardas tawo,

Ateik tawo Karalijste;

Buk tawo Walle kaip Danguje, taip ir an Zemes;

Duna musu dieniszka duk mums ir sze Diena;

Atleisk mums musu Kaltes, kaip mes atoeidzjam sawo Kaltiems;

Ne wesk mus Pagundima;

Bet gelbek mus nu Pikto.

**纳德鲁维亚立陶宛方言的主祷文，损坏的** (Simon Praetorius)

Tiewe musu, kursa tu essi Debsissa,

Szwints tiest taws Wards;

Akeik mums twa Walstybe;

Tawas Praats buk kaip Debbesissa taibant wirszu Sjemes;

Musu dieniszka May e duk mums ir szen Dienan;

Atmesk mums musu Griekus, kaip mes pammetam musi Pardokonteimus;

Ne te wedde mus Baidykle;

Bet te passarge mus mi wissa Louna (Pikta)

## 另见

* 高地普鲁士方言
* 低地普鲁士方言
* 马祖里方言

## 参考书目

* Georg Heinrich Ferdinand Nesselmann, Forschungen auf dem Gebiete der preußischen Sprache, 2. Beitrag: Königsberg, 1871.
* Georg Heinrich Ferdinand Nesselmann, Thesaurus linguae Prussicae, Berlin, 1873.
* E. Berneker, Die preussische Sprache, Strassburg, 1896.
* R. Trautmann, Die altpreussischen Sprachdenkmäler, Göttingen, 1910.
* Wijk, Nicolaas van, Altpreussiche Studien : Beiträge zur baltischen und zur vergleichenden indogermanischen Grammatik, Haag, 1918.
* G. Gerullis, Die altpreussischen Ortsnamen, Berlin-Leipzig, 1922.
* G. Gerullis, Georg: Zur Sprache der Sudauer-Jadwinger, in Festschrift A. Bezzenberger, Göttingen 1927
* R. Trautmann, Die altpreussischen Personnennamen, Göttingen, 1925.
* J. Endzelīns, Senprūšu valoda. – Gr. Darbu izlase, IV sēj., 2. daļa, Rīga, 1982. 9.-351. lpp.
* L. Kilian: Zu Herkunft und Sprache der Prußen Wörterbuch Deutsch–Prußisch, Bonn 1980
* J. S. Vater: Die Sprache der alten Preußen Wörterbuch Prußisch–Deutsch, Katechismus, Braunschweig 1821/Wiesbaden 1966
* J. S. Vater: Mithridates oder allgemeine Sprachenkunde mit dem Vater Unser als Sprachprobe, Berlin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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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R. Schmalstieg, Studies in Old Prussian, University Park and London, 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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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lbing Vocabulary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