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日战争[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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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日戰爭** |
| 汉语名称 |
| 繁体字 | 元日戰爭 |
| 简化字 | 元日战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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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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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话 （現代標準漢語） |
| - 汉语拼音 | yuán rì zhàn zhēng |
| - 注音符號 | ㄩㄢˊ ㄖˋ ㄓㄢˋ ㄓ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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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鲜语名稱 |
| 諺文 | 원나라 의 일본 원정 |
| 汉字 | 元나라 의 日本遠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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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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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观部式 | Wonnara ui il-pon wonjeong |
| - 马-赖式 | Wŏnnara ŭi il-pon wŏnjŏ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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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语名称 |
| 汉字 | 元寇 ‧ 蒙古襲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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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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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假名 | げんこう ‧ もうこしゅうらい |
| - 日语罗马字 | Genkō ‧ Mōko-shūra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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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古语名称 |
| 蒙古语 | Хубилай хаан Японыг дайлсан нь |

**元日戰争**是當时统治中國的元朝與屬國高麗在1274年（日本文永11年）及1281年（弘安4年）兩次派軍侵略日本而引發的戰争；这兩次侵略在日本被稱為「**元寇**」或「**蒙古襲來**」，或依當時的日本年號稱抵禦元軍第一次進攻的戰事為「**文永之役**」，第二次為「**弘安之役**」。

鎌倉、室町時代呼稱為蒙古襲来、異賊襲来、蒙古合戰、異國合戰，亦有用凶徒稱呼之，江戶時代《大日本史》則稱為元寇。這兩次入侵皆以北九州為主要戰場。

## 背景

12世紀末，日本以源賴朝為首的武士掌權，並以東國為基礎創建所謂「幕府」的體制，史稱鐮倉幕府，武家政權登上歷史舞台，與朝廷為首的公家勢力分庭抗禮。在日本中世的權門体制中，幕府可謂是壟斷了軍事警察權。爆發於1221年的承久之亂中，幕府軍擊敗朝廷軍，取得數以千計戰敗者位於西國的領地，更使幕府在天皇繼承上有很大的話語權。內部，源氏將軍三代而亡，北條氏在御家人的鬥爭中脫穎而出，取得幕府主導地位。13世紀後葉，北條氏的嫡流得宗收束其權力，幕府逐漸導向得宗專制。

12世紀末、13世紀初，蒙古在漠北崛起。1206年，鐵木真統一各蒙古部族成為首任大汗，而後開始對外擴張。西南方的西夏、華北的金朝、中亞的花剌子模、印度河流域的國家相繼被其征服，形成蒙古帝國。1227年，鐵木真去世，但並無停止蒙古鐵騎的步伐，征服高麗，滅亡金朝，殺入東歐，使西藏、雲南、安南等勢力臣服，更討滅西亞的伊斯蘭王朝。1259年，第四任大汗蒙哥去世，1260年，時任漢地大總督忽必烈自立為汗，其他蒙古勢力反對之，蒙古帝國分裂。

12世紀末，高麗進入武人政權。1218年，高麗與蒙古訂定和盟，然高麗五年後廢棄盟約，蒙古隨即大舉入侵高麗，1231年攻陷其首都開京，高麗遷都至江華島。蒙古而後陸續於1232年、1235年-1239年、1247年-1248年、1253年-1254年、1255年、1257年-1258年進犯高麗。1258年，崔氏政權因政變倒台。1259年，高麗將首都遷回開京，世子王倎作為人質被送往蒙古大都。忽必烈上位後，改對高麗採懷柔政策，王倎得以回國，是為元宗。

## 外交

東大寺尊勝院所藏「蒙古國牒状」『調伏異朝怨敵抄』。图中可以看到在汉字的左下角标上了“一”“二”“上”“下”，右上角标有“ナ”“ヲ”等片假名助词，这是日本人在破读汉文时做的语法标记，称为“返り点”。
1271年忽必烈改国号为大元，定都大都（今北京），并于两年之后要求高麗派使者赴日本，希望与日本“通好”。

1265年高麗人趙彝建议元廷出使日本，1266年（文永三年・至元三年）八月，蒙古兵部侍郎黑的持虎符、充國信使；禮部侍郎殷弘持金符、充國信副使、持國書出使日本。他们率使節团准备到日本递交国書《大蒙古國皇帝奉書》，十一月二十五日（癸丑），使節团抵达高丽，二十八日（丙辰）高丽元宗命樞密院副使宋君斐、侍御史金贊等陪黑的等往日本。高丽害怕蒙古索要军费，次年正月，宋君斐、金贊與蒙古使团至巨濟岛松邊浦，宣扬風濤之險，高丽元宗让宋君斐随黑的回蒙古，宣扬「大洋萬里風濤蹴天」、「彼俗頑獷無禮義」，不要去的好。但是忽必烈要求必须去，最终高丽派遣起居舍人潘阜到日本，居住六个月，但未取得任何收获。

1268年，忽必烈又要求高丽派遣第二批使者，正月，高麗使節团到大宰府，同样是空手而回。使節团参见了镇西奉行少貳資能，使節团代表潘阜向其递交大蒙古國皇帝奉書（日本称作蒙古國牒状）与高麗国王書状，由其传达镰仓幕府的征夷大將軍及在京都的天皇。三月，北条时宗上台。当时主管外交的是日本朝廷，因此幕府要将这一事件报告朝廷。朝廷与幕府的中介、任职关东申次的西園寺實氏接受了国书，命名为「異国书」，转交院政後嵯峨上皇。随后朝廷连日开会讨论。幕府认为蒙古人有凶心，派遣牒使是蒙古軍襲来的前奏，传达御家人做好准备。鎌倉的建長寺，来了位南宋禅僧，僧侶告诉日本人，在大陸蒙古帝国种种暴行。潘阜因得不到答复，率团回国报告。五月，忽必烈命令高丽造可載米三四千石的戰艦一千艘，备战。高丽崔東秀向蒙古报告高丽備兵一萬，造船一千隻，十月庚寅（十三日）蒙古派明威將軍都統領脱朶兒、武徳將軍統領王國昌、武略將軍副統領劉傑等十四人到高丽，整閱军队、视察舟艦，表示随时进攻南宋、日本。并视察黑山岛赴日本道路。高丽官员陪同。

1269年二月，蒙古正使黑的、副使殷弘率使節团在高麗起居舍人潘阜等人陪同下，共计75名在日本对马岛上陸，因日本抗拒外交，蒙古人抓走日本平民塔二郎、弥二郎。塔二郎、弥二郎到大都，忽必烈以为他们是日本使节，接见了他们。认为日本忠節可嘉、厚賜匹帛，又说：“爾國朝覲中國、其來尚矣、今朕欲爾國之來朝、非以逼汝也、但欲垂名於後耳。”让塔二郎、弥二郎觀覽宮殿，塔二郎、弥二郎表示这是天堂佛刹，忽必烈大喜，又让塔二郎、弥二郎浏览燕京萬壽山玉殿與諸城闕。九月，被捕的对马岛人塔二郎与弥二郎从大都回国，同行的是高麗人金有成、高柔率领的使節团，使节团有蒙古帝国官人三人，同從人五人、高麗人六十七名，乘坐四艘船到對馬岛豐岐浦登陆，到大宰府守護所。使節携带忽必烈本人的国書、大蒙古国中央机关中书省的国書与高麗国書。

此后，忽必烈或通过高丽，或自遣使者，又继续发送了一系列的信件，并以战争相威胁。幕府时值镰仓时代中期，幕府将军惟康親王并无实权，实权掌握在權臣北条氏手中。當時的「執權」北条時宗認為書狀無禮决定不投降，并立刻着手加强日本最靠近高丽的领土，因此也是最有可能被首先侵略的地方——九州的防御。首先，幕府命令分封在九州的大名回到自己的驻地，并将在九州的军队西移，以进一步增固可能的登陆点的防御。另外，幕府还组织了大规模的宗教祈祷活动，以心理戰来应对这场危机，其他大多数公家活动亦被推迟。

忽必烈早在1268年就想发动战争，但却发现朝鲜半島当时没有足够的财力提供充足的兵力；1273年他派了一支部队去高麗做为先锋，结果这支部队却无法在高麗的国土上自给自足，最终被迫返回中国以资补给。因为元军騎兵所需的马匹，以及所需的养马草场，都严重限制了部队的运动，以致于元军无法在几乎寸草不生的地方活动。

## 第一次戰爭經過

| 第一次元日戰爭 （文永之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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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元水軍海戰， 竹崎季長绘《蒙古襲来繪詞》（129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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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 | 1274年（文永十一年） |
| 地点 | 日本對馬、壹岐、 肥前玄界灘、筑前博多等地 |
| 结果 |
日本勝利，元朝主動撤軍並遇到颱風重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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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战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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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高麗 |
日本鎌倉幕府 |
| 指挥官与领导者 |
| **元朝：** 忻都 洪茶丘 刘复亨 昭勇大将軍阿剌帖木兒 **高麗**： 金方慶 金侁† 金文庇 | **博多：** 少贰资能 少貳景資 菊池武房 大友賴泰 少弐経資 竹崎季長 **對馬：** 宗資國† **壹岐：** 平景隆（平經高）† **肥前沿岸：** 松浦黨佐志房†、佐志直†、佐志留†、佐志勇†、山代階† |
| 兵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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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0名蒙古及女真士兵 5,600名高麗兵士 6,700名高麗水手 |
100,000名 |
| 伤亡与损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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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3,500名淹死 | **博多：** 不明' **對馬：** 宗資國等80餘騎戰死† **壹岐：** 平景隆等100餘騎戰死† **肥前沿岸：** 松浦黨數百人戰死 |

| 日語寫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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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語原文 | 文永の役 |
| 假名 | ぶんえいの えき |
| 平文式罗马字 | Bunei no Eki |

1274年（日本後宇多天皇文永十一年，元至元十一年）農曆六月，忽必烈委託高丽造大小舰九百艘；八月，任命忻都为征东都元帅、洪茶丘为右副帅、刘复亨为左副帅，统帅蒙古人及女真士兵一萬五千人（元代的「漢人」，指金朝轄下契丹、女真以及北方漢人，惟軍人以遼、金為主），高麗將軍金方慶統高丽军五千六百人，加上高丽水手六千七百人，共九百艘船，組成約三萬人的大軍，遠征日本。

武士末永氏力戰元軍，竹崎季長绘《蒙古襲来繪詞》（1293年）
同年農曆十月三日，元軍從高麗合浦（今大韓民国鎮海灣馬山浦附近）出發，六日成功登陸對馬島，守護代宗助國父子率領八十騎攔阻，被全殲。十四日，元軍登陸壹岐島，守護代左衛門尉平經高（平內左衛門景隆）率百餘騎與元軍激戰，元軍採用密集戰術，與「鐵砲」（石火矢）等武器，日軍不敵，退守城內，次日城破，平景隆自殺。元軍在逼近肥前國沿海島嶼時，遭到肥前守護松浦一族（松浦黨）的強烈抗擊，雙方有一番激戰，松浦党死傷慘重。

蒙古型皮铠，重量7公斤
「元寇史料館」藏
十一月十九日，元軍在筑前國的博多港（位於今福岡縣福岡市），進逼今津，次日即发生了博多港之战。虽然元军在兵器和战术上占优，但他们的人数远远少于准备了很久的日本武士，而且这些武士在得知对马、壹岐失陷后得到了增援。此外，元軍登陸地點地形不利於大部隊展開，且距當時的九州首府大宰府尚有一日行程，於是在坚持了一整天之后，元軍於當晚撤回船上，準備次日清晨重新登陸發動進攻。

二十日晨，元军分二路在博多登陆。幕府聚集了由少貳景資、大友賴泰、菊池武房、竹崎季長等統率的九州諸國部隊總數約一萬人迎戰。元軍西路军在百道原登陆，藤原经资率五百骑前来迎战元軍。击败守军，佔领岸边松林，从背后突袭在百道原同元军作战的日军。日軍腹背受敌，死伤惨重，餘部向太宰府水城（日本於白江口之役戰敗後修築的一座水壩兼防禦工事）方向撤退。此時天色已晚，副帅劉復亨中箭受傷，元军停止进攻。当晚，元军召开军议，由於後援不足，多數將領主張撤退（金方慶反對）。於是忻都下令撤退，撤退当晚竟遭到颱風侵襲，「會夜大風雨，戰艦觸巖崖多敗」，二十一日晨海面上只剩下一些破碎的木片，元军损失一萬三千五百余人，大多死于这场風暴。最後輾轉回到中國的只剩下一萬三千八百餘人。而忻都則虜了兩百名日本人，獻給高麗王。

文永之役後，鎌倉幕府為防元軍再犯，沿博多灣海岸西從今津東至香椎，修造了約二十公里的石壘，以阻止元軍登陸，即所謂元寇防壘。

## 第二次戰爭經過

| 第二次元日戰爭 （弘安之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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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多的防御墙， 竹崎季長绘《蒙古襲来繪詞》（129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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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 | 1281年8月15日 |
| 地点 | 日本對馬、壹岐、 肥前玄界灘、筑前博多等地 |
| 结果 |
日本勝利，元朝陷入苦戰時遇到颱風重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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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战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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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高麗 |
日本镰仓幕府 |
| 指挥官与领导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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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剌罕 阿塔海 東征都元帥忻都 東征都元帥洪茶丘 征日本都元帥金方慶（高麗軍） 東征左副都元帥阿剌帖木兒 管高麗国征日本軍万戶朴球 管高麗国征日本軍万戶金周鼎 管軍万戶也速䚟兒 管軍上百戶張成 郎将康彦 郎将康師子 日本行省右丞范文虎（江南軍） 日本行省左丞李庭（江南軍） 都元帥張禧 都元帥哈剌䚟 管軍万戶葛剌歹 管軍万戶厲徳彪 管軍総管楚鼎 招討使王国佐 水手総管陸文政 等 |
鎮西（異国征伐）大将軍北條實政 草野七郎 少貳資能† 少貳經資 少貳景資 菊池武房 安達盛宗 大友賴康 宇都宮貞綱 竹崎季長 河野通有 |
| 兵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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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军100,000名以上 東路军40,000名(蒙金軍19000人，高麗軍10000，水手17000） |
大宰府守備军25,000名 長門國守備军15,000名 据江户时代编纂之《歴代鎮西要略》，日军共计约250,000人 |
| 伤亡与损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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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路八、九成没有回国，江南軍損失六七成以上 高麗軍7592人 |
不明 |

| 日語寫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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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語原文 | 弘安の役 |
| 假名 | こうあんの えき |
| 平文式罗马字 | Kōan no Eki |

蒙古型兜
福岡市元寇史料館藏
第一次攻打日本失敗后，高丽国王多次与元朝谈判，反对进一步的侵略日本计划。而元朝也派遣使者至日本，但日本两次下令将元朝欽差杜世忠等人斩首；忽必烈非常恼火，开始积极筹划第二次進攻。

蒙古型兜
福岡市元寇史料館藏藏
1279年元军攻滅南宋之后，忽必烈于1281年（元至元十八年，日本後宇多天皇弘安四年）春发动了对日本的第二次侵略。元军的这次侵略规模大于第一次，東路軍由忻都、洪茶丘率領蒙古人及女真、契丹（後兩者為金朝降軍，元代稱為「漢人」）士兵一萬九千人，金方慶統高丽军一萬人，乘戰艦九百艘，加上高丽水手一萬七千人，攜軍糧十萬石，由高麗出發；另由范文虎、李庭等人率领的蠻軍（指南宋降軍）十万人
，乘戰船三千五百艘，从庆元、定海（今浙江省宁波市）出發；兩軍約定於六月會合，東路軍負責作戰，江南軍則在佔領區屯田，生產米糧，以為長久之計。

玄界灘旁的松林（今福岡市西区）。這裡是《蒙古襲来繪詞》描繪的弘安之役的戰場。為防備元再度進攻，玄界灘沿岸築起石壘，現存遺跡。圖片為復原的當時場景（2015年5月攝）
自1275年起，幕府就开始積極为元军可能第二次侵略做了准备，除了改進弓箭，使與蒙古強弓不相上下，同時更完備地组织起九州的武士外，幕府还在很多元軍可能登陆的地点修建堡垒和其它防御工事；北条时宗下令在日本沿岸所有重要地區都建起了“元寇防壘”，這時起了重大防衛作用——元軍的戰艦在到達日本近海時，竟找不到登陸的地點，只得以泊於博多灣中的艦船為陣地長達一個月。這段期間，元軍發動幾次強行登陸作戰均告失敗，並且一直遭到河野通有（伊予河野氏）等人的襲擾（也受海賊草野黨偷袭），直到七月初，南北兩軍在九州外海會合。元軍會師後再度發動登陸作戰，這次遠征軍遇到了更頑強更有效的抵抗，日軍以石牆為掩護，不斷擊退元軍的進攻，許多蒙古軍將領相繼陣亡，戰鬥又持續了一個多月，元軍的損失慘重，依然不能突破石牆。

日本武士登上元军战船。《蒙古襲来繪詞》（1293年）
元军舰队因供应和人员登载问题而推迟了起航。高丽军先行进发，在对马岛惨遭失败而返。同年夏，元军联合高麗軍夺取了壹岐島，向九州进发，并在不同地点登陆。在经历一些独立的小战斗后，元军被赶回了船上。此时一场持续两天的台风袭击了元军舰队，并摧毁了大部分的船只。

八月初一日，元軍再次遭到颱風的襲擊，風暴持續四天，軍艦大部分沉沒，范文虎落水被张禧救起；范文虎乃擅自決定班师。平户岛尚有被救起的士卒四千餘人无船可乘，张禧將船上的七十五匹战马弃于岛上，载四千士卒回国。

被遗弃在日本五龍山的海灘上的元军尚有十万余人，日本發動反攻，將殘存的元軍驅趕至一處名為八角島的狹窄地區；這些元軍大部分戰死，其餘數万士兵被俘。

總計元朝第二次攻打日本的軍隊，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生還。有3名士兵拼湊小船回中國；通過這3名士兵，忽必烈知道真相後大怒，將范文虎革職。

## 決定戰爭結果的因素

惩罚侵略者鎌倉武士（白水六三郎作）
「元寇史料館」
一般认为台风是造成元军失败的最大原因。有一种说法认为元军舰队之所以被台风摧毁，是因为使用了错误的船型。日本水下考古學家林田憲三的研究團隊研究元朝艦隊的沉船後，认为他们使用的是在運河航行的平底船，采用了当时较为流行的水密隔舱设置，而不是在海洋上航行的海船。

此外，幕府在第一和第二次元军来袭间修建的沿海防御工事，也让元军在第二次袭击中损失惨重，有效阻止了元军的登陆和推进；元军无法取得登陆立足点试图撤退时才遭遇台风。

## 战争目的

马可·波罗书中写道，蒙古人认为日本到处是黄金和美食，引起忽必烈的贪欲。鄭思肖认为，「元賊聞其豊庶、怒倭主不来臣、竭此土民力、弁舟艦、往攻焉」。

## 影響

「敵國降伏」筥崎宮伏敵門。
兩次出師失利，並未使忽必烈放棄征服日本的計劃。1283年（元至元二十年），忽必烈下令重建攻日大軍，建造船隻，蒐集糧草，准备第三次征日。此舉引起江南人民的強烈反抗，迫使其暫緩造船事宜；同时，蒙古在南方对越南陳朝发动的进攻受挫，造成国力匱乏，三度攻日之議因而作罢。直到1294年（元至元三十一年）正月忽必烈逝世，都未再攻打日本。

兩次擊退「元寇」後，幕府繼續加強九州的防務，那裡有許多軍事設施在多年後仍然很有效；然而，为了應對「元寇」而进行的全国范围動員，使得日本的经济和军事都处於重压之下，资源使用已经到了极限，幕府也無法充分賞賜抗元將士，加劇了國內武士集團間的矛盾，埋下了鎌倉幕府統治體系於14世紀前半葉瓦解的背景。

## 後續發掘

2022年10月1日，日本松浦市政府打撈起700年前鎌倉時代元寇襲來戰船的木製船錨，在松浦市政府主管及研究學者等人見證下，由作業員從水深20公尺的海底打撈上岸，木製船錨長度約170公分。紋路表面清晰可見，更在上面發現被石塊貫穿的洞。主導打撈作業的國學院大學教授池田榮史表示：“原本很擔心木頭從海底打撈出海面時會有破損的情況，還好順利打撈上岸，團隊將好好採集資料，掌握保存處理方法，期待之後可展開打撈船隻主體的工作。”松浦市政府計劃將來也要把船隻主體打撈上岸。

## 相關作品

* 對馬戰鬼
* 元寇合戰記

### 引用

### 来源

* Sansom, George (1958). *A History of Japan to 1334*. Stanford, Californi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英文）
* 探索頻道：《忽必烈：蒙古舰队的覆沒》（*Khubilai Khan: Fall of the Mongol Hordes*）〔紀錄片〕 （英文）
* ［明］宋濂 等：《元史》.
* ［朝］郑麟趾 等：《高麗史》.

* 中岛乐章：〈元朝的征日战船与原南宋水军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 『蒙古襲来絵詞』 - 九州大学総合研究博物館
* 『元寇の油絵 矢田一嘯によるパノラマ画 鎮西身延山本佛寺所蔵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 うきは市
* 『全公開！ 油画 蒙古襲来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 iRO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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