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祖話

| 馬祖話 |
| --- |
| Mā-cū-huâ/馬祖話/Bàng-huâ/平話 |
| 发音 | [mɑ˧˩ tsu˥˥ uɑ˩˧˩] / [paŋ˧˩ ŋuɑ˩˧˩] |
| 母语国家和地区 | 連江縣馬祖列島、桃園市八德、中壢等區 |
| 区域 | 馬祖地區 |
| 母语使用人数 | 約60,000人 |
| 系属分类 | 漢藏語系
* 漢語族
	+ 閩語支
		- 沿海閩語
			* 閩東語
				+ 侯官片
					- **馬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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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字 | 漢字 馬祖閩東語注音 馬拼方案 平話字 福州語假名（已廢止） |
| 官方地位 |
| 作为官方语言 | 中華民國福建省連江縣（馬祖） |
| 承认少数语言 | 馬祖（福州）語為馬祖地區法定的大眾運輸工具播音語言之一 |
| 管理机构 | 中華民國文化部 連江縣政府教育處 |
| 語言代碼 |
| ISO 639-3 | – |
| ISO 639-6 | `masu` |
| 馬祖列島的位置 |

**馬祖話**（平話字：Mā-cū-huâ）是馬祖列島居民的溝通語言。馬祖話是閩東語的一種方言，屬侯官片。馬祖話為廣義福州話中的一種方言，與福州市長樂區的長樂話最為接近。老一輩的使用者最常稱其為「**福州話**」，老一輩的馬祖人在使用福州話介紹母語時會稱之為「**平話**」（平話字：Bàng-huâ，國際音標：[paŋ˧˩ ŋuɑ˩˧˩]），意思是平常生活使用的語言。在中華民國福建省連江縣官方教學上稱之為「**馬祖閩東語**」或「**馬祖福州語**」。中華民國文化部《國家語言發展報告》中優先使用書面建議用語為「馬祖語」。

## 歷史

馬祖地區在歷史上長期屬於連江縣管轄，原住民大多來自福州十邑一帶的長樂和連江，也有少數來自福清，來自興化（莆仙）和閩南地區的移民只佔極少數，因此長樂、連江、福清的福州語長期是優勢語言。馬祖話與長樂區的長樂話最為接近，與福州市區通行的福州話可以互通。在馬祖列島，操長樂口音的人數佔八成以上；其次為連江口音，早期聚居在南竿島津沙村；操福清口音的人口，則散居全縣各地。

除了操長樂、連江、福清福州語的住民之外，馬祖還有少數來自泉州使用泉州話的移民，以及來自莆田、操莆田話的移民。由於馬祖話在馬祖處於絕對優勢地位，這些移民中，老一輩大多數能同時使用自己的母語和馬祖話；而年輕一輩則一般只會說馬祖話。

## 語言學劃分

語言學家李方桂在1937年將福建方言分為閩北語、閩南語，福州語屬於閩北語，這屬於早期的「閩語二分法」。

1960年代以後，學者潘茂鼎等人因傳統閩南語、閩北語劃分法範圍過大，除了閩北語項下之方言彼此難以溝通，同時福建方言的山海差異更甚於南北差異，因此將福建方言五分，原「閩南語」拆分為閩南語、閩中語和莆仙語，原「閩北語」一拆為二，分為閩北語、閩東語，福州語屬閩東語。

美國漢學家、閩語研究專家羅杰瑞在1990年代提出閩語六分法，其中將福建海線之閩南語、莆田語、福州語都歸為閩東之語。

2012年在新版《中國語言地圖集》裡，將馬祖話歸類為閩語閩東片侯官小片。

## 音韻體系

馬祖話與福州話在聲母、韻母上完全相同。聲調方面，雖然同為七個聲調，但實際發音與福州話不大一樣。

### 聲母

馬祖話有十七個聲母。

|  |  |  |  |  |  |
| --- | --- | --- | --- | --- | --- |
|  | **塞音** | **擦音** | **塞擦音** | **鼻音** | **邊音** |
| **雙唇音** | [pʰ] (波), [p] (邊) | [*β*] |  | [m] (蒙) |
| **齒齦音** | [tʰ] (他), [t] (低) | [s] (時) | [tsʰ] (出), [ts] (曾) | [n] (日) | [l] (柳) |
| **齦後音** |  | [*ʒ*] |  |  |  |
| **舌根音** | [kʰ] (氣), [k] (求) | [h] (喜) |  | [ŋ] (語) |  |
| **聲門音** | [ʔ] (鶯) |  |  |  |  |

其中，[β]和[ʒ]這兩個聲母不在單字中出現，僅在連讀時出現（見下文）。

### 韻母

馬祖話有46個韻母，每個韻母分為緊韻和鬆韻。一個字具體應該讀鬆韻還是緊韻，由該字的聲調來決定（見下文）。下表中，標註的音標中，左邊為緊韻，右邊為鬆韻。

|  |  |  |  |
| --- | --- | --- | --- |
| **簡單元音** | **復合元音** | **鼻音韻尾[-ŋ]** | **入聲韻尾[-ʔ]** |
| 緊韻
 | 鬆韻
 | 緊韻
 | 鬆韻
 | 緊韻
 | 鬆韻
 | 緊韻
 | 鬆韻
 |
| [a] 蝦
 | [ɑ] 罷
 | [ia] 寫
 | [iɑ] 夜
 | [aŋ] 三
 | [ɑŋ] 汗
 | [aʔ] 盒
 | [ɑʔ] 鴨
 |
| [ɛ] 街
 | [a] 細
 | [ie] 雞
 | [iɛ] 毅
 | [iŋ] 人
 | [ɛiŋ] 任
 | [øʔ] 扔
 | [œʔ] 嗝
 |
| [œ] 驢
 | [ɔ] 告
 | [iu] 秋
 | [ieu] 笑
 | [uŋ] 春
 | [ouŋ] 鳳
 | [eʔ] 漬
 | [ɛʔ] 咩
 |
| [o] 哥
 | [ɔ] 抱
 | [ua] 花
 | [uɑ] 話
 | [yŋ] 銀
 | [øyŋ] 頌
 | [oʔ] 樂
 | [ɔʔ] 閣
 |
| [i] 喜
 | [ɛi] 氣
 | [uo] 科
 | [uɔ] 課
 | [iaŋ] 驚
 | [iɑŋ] 命
 | [iʔ] 力
 | [ɛiʔ] 乙
 |
| [u] 苦
 | [ou] 怒
 | [yo] 橋
 | [yɔ] 銳
 | [ieŋ] 天
 | [iɛŋ] 見
 | [uʔ] 勿
 | [ouʔ] 福
 |
| [y] 豬
 | [øy] 箸
 | [ai] 紙
 | [ɑi] 再
 | [uaŋ] 歡
 | [uɑŋ] 換
 | [yʔ] 肉
 | [øyʔ] 竹
 |
|  |  | [au] 郊
 | [ɑu] 校
 | [uoŋ] 王
 | [uɔŋ] 象
 | [iaʔ] 擲
 | [iɑʔ] 察
 |
|  |  | [ɛu] 溝
 | [ɑu] 構
 | [yoŋ] 鄉
 | [yɔŋ] 樣
 | [ieʔ] 熱
 | [iɛʔ] 鐵
 |
|  |  | [øy] 催
 | [ɔy] 罪
 | [ɛiŋ] 恒
 | [aiŋ] 硬
 | [uaʔ] 活
 | [uɑʔ] 法
 |
|  |  | [uai] 我
 | [uɑi] 怪
 | [ouŋ] 湯
 | [ɔuŋ] 寸
 | [uoʔ] 月
 | [uɔʔ] 郭
 |
|  |  | [ui] 杯
 | [uoi] 歲
 | [øyŋ] 桶
 | [ɔyŋ] 洞
 | [yoʔ] 藥
 | [yɔʔ] 弱
 |
|  |  |  |  |  |  | [ɛiʔ] 賊
 | [aiʔ] 黑
 |
|  |  |  |  |  |  | [ouʔ] 學
 | [ɔuʔ] 骨
 |
|  |  |  |  |  |  | [øyʔ] 讀
 | [ɔyʔ] 角
 |

### 聲調

馬祖話有七個單字聲調，平、去、入各分陰陽。這與福州市區的福州話相似，但聲調的實際讀音卻與福州市區並不一定相同。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標號** | 1
 | 2
 | 3
 | 4
 | 5
 | 7
 | 8
 |
| **名稱** | 陰平
 | 上聲
 | 陰去
 | 陰入
 | 陽平
 | 陽去
 | 陽入
 |
| **鬆緊韻** | 緊
 | 緊
 | 鬆
 | 鬆
 | 緊
 | 鬆
 | 緊
 |
| **調值** | 55
 | 33
 | 312
 | 13
 | 51
 | 13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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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字** | 君
 | 臺
 | 祖
 | 去
 | 話
 | 福
 | 掘
 |
| **馬拼範例** | oung
 | ōung
 | ǒung
 | óuh
 | òung
 | ôung
 | ouh
 |

陰去的讀音雖表記為「312」，但在口語中往往被讀成半陰去「31」或「11」。

### 聲調與鬆緊韻的關係

與福州話相同地，在馬祖話中，平聲、上聲和陽入是緊韻，去聲和陰入則是鬆韻。

以下以平話字「a̤」的發音為例介紹鬆緊韻。「a̤」的緊韻為[ɛ]、鬆韻為[ɑ]，那麼，「a̤」的所有聲調發音如下表：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聲調** | 陰平
 | 上聲
 | 陰去
 | 陰入
 | 陽平
 | 陽去
 | 陽入
 |
| **調值** | 55 ˥˥ | 33 ˧˧ | 312 ˧˩˨ | 13 ˩˧ | 51 ˥˩ | 131 ˩˧˩ | 5 ˥ |
| **鬆緊韻** | 緊
 | 緊
 | 鬆
 | 鬆
 | 緊
 | 鬆
 | 緊
 |
| **平話字** | ă̤ | ā̤ | á̤ | á̤h | à̤ | â̤ | ă̤h |
| **國際音標** | ɛ˥˥ | ɛ˧˧ | ɑ˧˩˨ | ɑʔ˩˧ | ɛ˥˩ | ɑ˩˧˩ | ɛʔ˥ |
|  | ※註：「陰去」（312 ˧˩˨）在口語中一般被讀成「半陰去」（31 ˧˩）。
 |

上表中，緊韻聲調的「ă̤」應讀作[ɛ˥˥]而不是[ɑ˥˥]；同理，鬆韻聲調的「â̤」則應讀作[ɑ˩˧˩]而不是[ɛ˩˧˩]，以此類推。

## 連讀變化

### 聲母類化

|  |  |
| --- | --- |
| **前字的韻尾** | **後字的聲母** |
| 元音韻尾
 | * [p]和[pʰ]變化為[β]；
* [t]、[tʰ]、[s]、[n]變化為[l]；
* [ts]、[tsʰ]變化為[ʒ]；
* [k]、[kʰ]、[h]變化為零聲母；
* [l]、[m]、[ŋ]不變化。
 |
| 鼻音韻尾（[-ŋ]）
 | * [p]、[pʰ]變化為[m]；
* [t]、[tʰ]、[s]、[l]變化為[n]；
* [ts]、[tsʰ]變化為[ʒ]；
* [k]、[kʰ]、[h]和零聲母變化為[ŋ]；
* [n]、[m]、[ŋ]不變化。
 |
| 入聲韻尾（[-ʔ]、[-k̚]）
 | 所有聲母都不變化。
 |

### 連讀變調

當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字拼讀成一個詞語時，前字的聲調可能會受到後字聲調的影響而發生變化，這種現象稱作連讀變調。馬祖話與福州話相似，兩字連讀中，只有前字才有可能發生變調現象，後字則一概不變調。

雙字連讀變調規則見下表（綠色（縱行）代表前字，藍色（橫行）代表後字，表格中的數據為連讀之後前字的聲調）：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陰平, 55** | **陽平, 51** | **陽入, 5** | **上聲, 33** | **陰去, 312** | **陽去, 131** | **陰入, 13** |
| **陰平, 55** | 上聲, 33 | 陽平, 51 |
| **陰去, 312** | 上聲, 33 | 陽平, 51 |
| **陽去, 131** | 上聲, 33 | 陽平, 51 |
| **陰入甲, 13** | 上聲, 33 | 陽平, 51 |
| **上聲, 33** | 半陰去, 31
 | 13 相當於丟失入聲的陰入
 | 陰平, 55
 |
| **陰入乙, 13** | 31+[-ʔ] 相當於添加入聲的半陰去
 | 陰入, 13
 | 陽入, 5
 |
| **陽平, 51** | 上聲, 33
 | 半陰去, 31
 | 上聲, 33
 | 半陰去, 31
 |
| **陽入, 5** | 上聲, 33 或上聲+[-ʔ] | 陽平（51） 或 陽入 （5）
 |

上表中，「陰入甲」指的是以[-ʔ]韻尾的陰入字，「陰入乙」指的是以[-k̚]為韻尾的陰入字。今天，這兩套入聲韻尾在單字讀音中已無區別，只有少數老年人能夠區分開來；其差別僅在連讀變調的時候才能夠體現出來。

### 鬆緊變韻

馬祖話與福州話相似，存在著鬆緊韻（詳見上文）；同樣地，馬祖話在字詞連讀時，也存在著鬆緊變韻的現象。

例如：「技師」一詞：「技」讀「kɛi˧˩˨」是陰去，屬鬆韻；「師」讀「sy˥˥」，是陰平。陰去與陰平連讀讀上聲，屬緊韻。因此此詞中的「技」應該讀「ki˧˧」，發生了鬆緊變韻現象。又由於s在元音韻尾之後發生聲母類化，成為l，因此實際讀作「ki˧˧ ly˥˥」。

又如：「臺灣」一詞，「臺」讀「tai˥˩」是陽平，屬緊韻；「灣」讀「uaŋ˥˥」，是陰平。陽平與陰平連讀讀上聲，屬緊韻。因此此詞中的「臺」應該讀「tai˧˧」，沒有變韻。此外，這兩個字連讀也沒有發生聲母類化的現象（見上表），因此實際讀作「tai˧˧ uaŋ˥˥」。

## 差異

### 馬祖話與福州市的福州话之差異

馬祖話與福州市的福州話雖能夠互通，就總體而言可以說是大同小異。但腔調、用詞等等方面存在著不少區別。

例如馬祖話稱「我」為「ŋui˧˧」，稱「我們」為「nɔŋ˧˩ ŋa˥˥」。而在福州市區通行的福州話中，稱「我」為「ŋuai˥˥」，稱「我們」為「naŋ˥˥ ŋa˥˥」。

又如馬祖話稱「舌頭」為「舌囝」（siĕh-giāng），福州話說「喙舌」（chói-siĕh）；稱「中間」為「當當中」（dăng-dăng-dŏng），福州話說「臺臺中」（dài-dài-dŏng）；稱「除夕」為「廿九暝」（niék-gāu-màng），福州話則稱為「三十暝晡」（săng-sĕk-màng-buŏ）。

也有詞彙相同但詞義不同的詞彙。例如：「過身」（guó-sĭng）一詞在馬祖話中意思是「逝世」（與臺灣閩南語中同義），但在福州市的福州話中卻是「時過境遷」的意思，「過世」（guó-sié）才是「逝世」的意思。馬祖人稱「爺爺」為「依爺」（ĭ-iè），但在福州話中卻是「父親」的意思，福州話稱爺爺為「依公」（ĭ-gŭng）。

由於兩岸分治的緣故，今日的馬祖話與福州市的福州話產生了更多不一樣的詞彙，這些詞彙有的是政治背景下特有的詞彙，有的是現代科技方面的詞彙。例如「網際網路」（中國大陸稱「互聯網」）、「滑鼠」（中國大陸稱「鼠標」）等等。

福州话和馬祖話的關係，跟閩南語中的泉州話、漳州話與臺灣話的關係相似。福州語為馬祖話之源頭，但馬祖話又不完全等同於福州市的福州话。

### 馬祖話在馬祖列島中的差異

在馬祖，馬祖話存有不同口音，如長樂口音、連江口音、福清口音、罗源口音等，此為馬祖列島中的馬祖話在口音上的差異。另外亦有詞彙上的差異，比如「等一下」馬祖話中普遍作「等下」（dīng-hâ），於南竿津沙居民有表達作「且慢」（chiā-mâing）者。

## 現狀

### 馬祖

同其他閩東的方言一樣，馬祖話的現狀不容樂觀。20世紀中葉，大量國軍進駐馬祖。為了「保鄉衛島」，國軍在當地大力掃盲、推行國語，以求達成「軍民協同、聯手作戰」的目標。馬祖防衛指揮部要求各村聚落設立「指導員」，讓成人參加「民眾識字補習班」補習國語和識字，讓適齡兒童進入簡易學校學習。這項激進的語言政策最終導致了全縣通行國語，人人能說會寫，但馬祖話的地位被嚴重弱化，馬祖的語言文化被徹底顛覆。近年來，隨著馬祖地區開放觀光，以及大量民眾移民臺灣島，有不少馬祖的在地居民開始會說閩南語臺灣話，作為母語的馬祖話面臨式微困境，年輕一輩不太說甚至不會說。為了保護本土語言，2000年頒佈的《大眾運輸工具播音語言平等保障法》規定馬祖地區的大眾交通工具上必須加播馬祖話的播音，以保護馬祖話在公共場合的使用。同時，在校園裡實施馬祖話教育。在國小鄉土語言教材中，早期教材多採用福州市市區福州語讀音，後來馬祖當地母語者參與教材編纂，2010年以後出版的教材主要採用馬祖當地讀音。

### 桃園

馬祖移民到桃園市之人數高達五萬人，普遍定居在八德、中壢地區，尤其桃園市八德區為全國最多馬祖人居住的地區，較馬祖列島當地人口還多。基於桃園與馬祖二縣市的淵源，桃園市政府成立「桃園馬祖交流小組」，積極推動兩縣市文化等多方面的交流，一同推廣馬祖歷史文化及傳承馬祖母語，並於八德區的「馬祖會館」開設馬祖話教學課程，建立馬祖話的承續及保存機制。

### 立法保護

2000年3月31日，《大眾運輸工具播音語言平等保障法》通過，馬祖話被列為馬祖地區的大眾運輸工具並用播音語言之一。目前其使用的範圍為：縣內公車之車上廣播；臺北松山機場、臺中清泉崗機場馬祖航班之機場廣播；連江縣南竿機場、北竿機場之機場廣播；國內線馬祖航班之機上廣播。

2019年1月11日，《國家語言發展法》通過，作為中華民國本土語言之一的馬祖話成為法律保護對象。馬祖話將於2022年成為連江縣學生的必修課。

## 參考資料

* （繁體中文）連江縣國小鄉土語言福州語網站
* （繁體中文）五語快易通（馬祖福州閩東語）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 （繁體中文）漢字古今音資料庫（可查馬祖話單字讀音，現代>閩語>閩東區>馬祖）
* （简体中文）马祖话与福州话常用词语小异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