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

**梵**（梵語：ब्रह्मन्，bráhman），達摩宗教所使用的術語，最初指的是自祭祀儀式所得的神秘力量，後來被用以指稱萬物的本源和終極實在，這些宗教認為，梵是最高宇宙原則及終極現實，祂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無所不在。根據商羯羅 (Shankara) 所提出的說法，一切眾生包括一切神靈都只是梵 (Brahman) 的一方面向，梵是非二元性的，祂超越存在性與非存在性、光明與黑暗、生命與死亡等一切二元性相關概念，梵無始無終，是萬物的源頭，是一切事物起源與終結的源頭，一切事物都源於梵，一切事物都歸於梵。

在吠陀教教內及印度教教內，梵一字具有“多種含義”，但在奧義書和後來的印度哲學中，它指的是萬物之源，萬物被認為最終歸於之“那一物”，即萬物的源頭和始因。在當代印度教形上學中，它被認為是最高的宇宙原則、宇宙的終極實在。

梵是《吠陀經》所提及的一個概念，在早期奧義書中也有廣泛的探討，並且具有多種意義。加文·弗拉德（Gavin Flood）認為，梵這個概念概念從吠陀時代的聲音、言語及儀式的力量的相關概念演變而來，並擴展為「一切現象的更深層基礎」、「自我（Atman，真我）的本質」以及「超越表像差異的人的更深層次的真理」。 其他學者，如芭芭拉·霍爾德里奇（Barbara Holdrege）、哈納尼亞·古德曼（Hananya Goodman）和簡·貢達（Jan Gonda），則認為 最早的《吠陀經》經文表明，這種古老的含義並非唯一的含義，梵這個概念在古印度不斷發展和擴展。

在奧義書中，梵這個概念進一步發展，涵蓋了形上學、本體論和救贖論等主題。梵被描述為永恆不變的“原始實在”，它被認為創造、維持並最終將宇宙收回自身之中，也被認為是辯證過程中不可消除或湮滅的最終要素。梵也被描繪成“神聖存在”或“尊主”，它被認為可以顯現為獨立的神祇，也被認為可以顯現為存在於所有個體之中的內在存在。它被認為代表著通往精神解脫的“知識”，即“自我”。

在印度教經典中，梵與梵我（梵語：आत्मन्，意為「自我」）的概念有關，阿特曼可以被認為是人格化的、非人格化的或至高梵，或根據不同的哲學流派，以這些特質的各種流派形式出現。在印度教的二元論學派思想（如有神論式二元論）中，梵與每個生命體中的梵我（自我）是不同的。在非二元論學派思想（如吠檀多不二論）中，梵的本質與梵我的本質相同，無所不在，存在於每個生命體之中，並且所有存在都具有相互聯繫的精神統一性。

## 詞源及相關詞彙

梵语（ब्रह्मन्）中*的梵*（Brahman，词干为*n* ，主格为*bráhma* ，源自词根*bṛh ，*意为“膨胀、扩张、生长、增大”）是一个中性名词，与阳性名词brahmán （指与*梵*相关的人）以及印度教教義中的三相神之一中的创造神梵天有所区别。因此，*梵*是一个性别中立的概念，它比任何男性或女性的神祇概念都更具非人格性。*梵*被认为是至高无上的自我。普利甘德拉（Puligandla）将其描述为“存在于世界之中和世界之外的不变的实在” ，而西纳尔（Sinar）则认为*梵*是一个“无法精确定义”的概念。

* Brahma (ब्रह्म) (主格单数), *brahman* (ब्रह्मन्) (词干) (中性) 源自词根*bṛh-* ，意为“变得或使之坚固、强壮、结实、扩张、促进”。
* 梵文*：*Brahmana (ब्रह्मन)（单数主格，绝无复数形式），词根为*brha* （意为使坚固、强壮、扩张）+ 梵语*-man-* ，表示某种“确定的力量、内在的坚固性、支撑或基本原则”的显性形式。

在后来的梵语用法中：

* Brahma（ *ब्रह्म，单数主格）和*梵文（ *ब्रह्मन्* ，*词干）*在印度教中指超越与内在的终极实在，即至高宇宙精神。这一概念是印度教哲学── 特别是吠檀多哲学── 的核心；下文将对此进行探讨。
* Brahmā（ब्रह्मा，单数主格，梵文词干为*ब्रह्मन्* ，阳性）意为神祇或天神，即创造之神梵天（Prajāpati Brahmā ）。他是印度教教義中的三相神之一，与创造有关，但在当今印度并无祭祀活动。这是因为创造之神梵天寿命虽长，但并非永恒，也就是说，梵天会在一个劫末回归原人 ，并在新的劫初重生。

毗湿奴、拉克什米、湿婆、帕尔瓦蒂和象头神。这些神祇性格鲜明而复杂，但通常被视为同一终极实在——梵——的不同面向，并被尊奉为*梵的*化身。
这些与以下情况不同：

* *brāhmaṇa* (ब्राह्मण)（阳性，发音为ˈbɽaːɦmɐɳɐ ，《吠陀经》（字面意思是“与祈祷有关”）是对吠陀咒语的散文注释，是吠陀文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 brāhmaṇa (ब्राह्मण)（阳性，发音同上）意为祭司；在此用法中，该词通常在英语中译为“ Brahmin ”。此用法也见于《阿闼婆吠陀》。中性复数形式为*Brahmāṇi* 。参见吠陀祭司。
* 在不二论（Advaita）中，Ishvara（意为至高主宰）被认为是终极实在——无属性的*梵（Brahman* ）——在世间的局部显现（具有有限的属性）。然而，在胜义不二论（Visishtadvaita）和二元论（Dvaita）中，伊什瓦拉（至高主宰）拥有无限的属性，并且是无属性*梵*的源泉。
* Devas是梵天/神明所化为的各种形态的神灵，每种形态都具有特定的特质。在吠陀宗教中，共有33位天神。

## 概念的起源

「梵」的原意是曼荼羅、祭祀儀式及唱詩僧侶，引申為被認為自祭祀儀式所得的神秘力量，相關觀念認為，人如作出供奉、端唱歌曲，就會有「梵生」；再引申為這些觀念中宇宙的精力，天地運行和人類生命，都被認為有賴於梵。梵是本源一事的相關觀念，則由《吠陀》中宇宙精神主宰「祈禱主」的形象衍生出來。

## 相關觀念

梵與「我」或「彼一」，都是古印度宗教所講的終極實在，在其教義中，它是超越和不可規範的唯一實在，多通過否定（如「非……，非……」）被加以講述。奧義書及其後的各正統學派在透過使用否定法後，正面斷定「梵」與「我」的存在性，而且認為其是唯一、不二的存在。這種終極觀是實體性的，在思想的最高位置。「梵」被認為是「非概念化」的，其被認為超越一切名相概念和判斷推理，根據這一觀點，人們不能靠思辨體驗它，只能通過瑜伽直接體驗它。

根據相關觀念，梵我無處不在，現世只是「終極實在」一種扭曲、不充分的表現，追求梵我時必須捨棄與現世的根本聯繫， 古婆羅門教視此世為不真的事物，但亦明確地宣稱在一切無常無我之上，有一個肯定性的梵我境界。後來出現的吠檀多宗認為梵為真如，並且視世間為其現出者；僧佉（數論派）認為梵是自性，並且視世間為現象，它們都認為梵是宇宙的本源。

## 體驗

印度教教內的吠檀多派認為，全部奧義書的中心思想都是梵我合一，主張梵即「我」、「我」即梵，這是最深密的奧義，人我要沒入梵之中，合而為一，了無所限，不死不生，梵與「我」本是息息相關，但由於現象的執迷以致隔斷，透過觀念與實踐，自覺修証，可以恢復本有的大我，實現梵我合一的終極人生境界。

吠檀多派認為，奧義書已經解釋了精神修行的步驟，即如何由渺小的自我 提升成大「我」，與梵合而為一。依憑內心的歷練，人人最終都可體會「梵我合一」的妙境；人到此處，可以揭破世間的迷幕，超脫於輪迴業報以外，生命獲致最終極的自我實現。古婆羅門教認為，梵我為一這個境界 只有通過廣義上的瑜伽才能達到，人能夠透過布施、敬神、口誦陀羅尼（「唵」）和實踐瑜伽來加以追求。

婆羅門教所講的關於梵我如一的感受，是一種與宇宙合一的感覺；有學者研究稱，其與服用LSD（麥角酸二乙醯胺）所致的幻覺相似。

值得注意的是 梵我如一論在吠檀多派興起前並非古婆羅門教教義的主流，當時古婆羅門教所重視的是祭祀至上論、神造論及婆羅門至上論。

## 與道家思想之間的關係

L•S•瓦西里夫（L. S. Vasil’ev）在一篇為賓夕法尼亞大學而撰寫的論文中指出了道家思想與吠陀教教義之間的相似之處，作者表示他認爲 早期的道家吸收了吠陀教關於梵、阿特曼和普魯蘇的觀念並將其分別轉變為道、德和炁這三個概念，並且以道這個概念取代了儒家思想中天這個概念的地位，關於混元老祖盤古的神話故事亦源自吠陀教神話中關於原人的故事，作者所舉出的其中一個證據是《道德經》提及了「象帝」這個人物，考慮到大多數商族人所崇拜的皇天上帝在當時早已被遺忘，而取代其地位的皇皇帝天並不受到儒家和道家的重視，因此象帝這個概念可能來自吠陀教神話，此外，作者聲稱奉行綜攝主義的道家弟徒在他們的崇拜儀式中使用梵一詞來指稱道。

維克多·H·梅爾（Victor H. Mair）表示他認爲早期的道家的弟徒與吠陀教有着積極的“文化關係”，而《道德經》是針對印度的哲學思想 被撰寫出來的，作者表示他認爲梵與道是相同的。

## 耆那教關於梵的觀點

學者們在耆那教是排斥還是接納梵這一概念這個問題上有爭議。耆那教拒絕接受關於有神論式的神的觀念，但認爲“命我”（Jiva）或“梵我”（Atman，即自我）的存在性是一種形之上學式的真相，並且是其關於輪迴的學說及克瓦拉知識論的核心內容。

比塞特聲稱，耆那教承認“物質世界”及“阿特曼”的存在性，但拒絕接受梵——這一存在於印度教古代文獻中的關於終極實相及宇宙法則的形之上學概念。相比之下，戈斯瓦米聲稱，耆那教的文獻中潛藏着一股關於一元論式主題的暗流，在其中，獲得對梵（至高實相、無上智慧）的認知的自我與梵本身是同一的。賈尼聲稱，耆那教既不接受也不拒斥終極實相（梵）這一前提，相反，耆那學派所認可的本體論採納了一種名爲“多面論”的學說。該學說認爲，“實相具有不可簡化的複雜性”，任何人類所持有的觀點或者所作的描述都無法代表絕對的真理。其認為，那些已領悟並認識到絕對真理的人即爲解脫者，是至高無上的自我（帕瑪坦曼），並且擁有完全的覺悟（凱瓦拉知識）。

## 佛教關於梵的觀點

佛教的開創者釋迦牟尼不支持梵我論這種實質的表達方式。佛教的三法印講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與婆羅門教的梵我論表達方式不同。「無常」、「無我」意味著 一切法空，而且「我」亦是空（不可得）的。「梵」與「我」那種肯定性的終極實在觀，在佛教的表達中消失了。佛教認為最終的解脫或湼槃，與「無常、無我」這種觀念相連，論證梵我的終極性，對於開啟無執智慧是無益的。

在佛教往後的神話中，後來被印度教稱為「下梵」的梵這一個概念演變為「小梵」和「大梵」這兩個概念，前者是指婆羅門階層，後者是指大梵天王。佛教極其反對種姓制度，婆羅門階層作為小梵的思想一直受到猛烈評擊，而大梵天王在佛教的不少典籍中，往往被稱為大梵，可見佛教當時已經把古婆羅門教教義中的梵和梵天神兩者等同起來，而古婆羅門教追求融入大梵 此一目標也被佛教表述為升上大梵天。然而，佛教認為大梵天王不是創世主，只是尚被困在輪迴的天眾之一。通過這種方式，大梵至上這一思想在佛教信奉者當中完全喪失了吸引力，佛教亦以此方式成功地抨擊了古婆羅門教關於梵的觀點。

## 漢文化圈特有觀念

梵文为古印度书面语，雖然是婆羅門教概念，但漢地对印度等地的事物常冠以梵字，以示与中华地域有别，如：梵本（梵文书写的佛经原本）、梵表（梵方，指印度）、梵志（印度古代四个种姓之一，指婆罗门）；且凡与佛教有关的事物，亦常称梵，如：梵言（佛经）、梵境（佛的境界）、梵楼（佛教的楼阁）、梵磬（佛寺之磬）、梵学（佛学）。而在《俱舍論》，甚有以梵稱佛之例。

## 道教教典中的梵

在佛教傳入中華之後，道教吸收了梵這個術語並將其用以指稱宇㣙初現時所處的狀態，在道教教典《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中，大梵被描述為大道所現出的祖炁，其所現出的梵炁孕育了眾生，也化出了構成天庭的最高的三個天層，道教也以梵這個字為基礎，創造了 「行梵」、「玄梵」、「虛梵」、「綠梵」、「雲梵」、「微梵」、「寶梵」、「飛梵」等詞彙作為對於許多天層的稱呼，此外，受到流傳於婆羅門教教內的梵文字母由梵天神所創造這一説法的影響，道教亦宣稱在宇㣙初現時，天皇真人等不少神仙説出了具有神奇力量的呪語，道教稱其為「大梵隱語」，這一行為利用了當時中華人不熟悉起源於印度的梵語這件事以增添道教所使用的呪語所帶有的神秘色彩，反映了道教對「天書」及「真文」等等的膜拜，但事實上這些呪文只是因某些梵文文字透過音譯方式被譯為漢字一事而出現的，道教所提倡的文字崇拜也與吠陀教所提倡的吟誦和憶記神聖的字音並避免把這些字節寫在書卷上這一方式截然不同，綜上所述，道教透過改變梵這個字的含義來試圖使其教義包攝佛教教義以吸引更多人信奉道教。

## 錫克教教義中的梵

伊克·翁卡爾（左）是錫克教教內穆爾·曼塔爾的一部分，其含義爲“翁卡爾【神、實相】爲一”。錫克教的奧納克與奧姆—— 又稱奧姆卡拉 ——有關，後者也在印度教教內。印度教的古老文獻宣稱，唵是最高實相——梵 的一種象徵。
梵這一形之上學概念，尤其是作爲無格涅尼梵—— 無屬性的、無形態的、永恆的最高實相—— 這個概念，是錫克教的基礎。錫克教信奉者通過非語言形式的虔誠崇拜（nirguni Bhakti）來踐行這一信仰。

在《古裏》（這是《古魯格蘭特·薩希卜》的一部分）中，梵被宣告爲“無二之體”；在《斯里拉格》（*Sri Rag*）中，“萬物皆源自於祂，最終又歸於他”；在《瓦爾阿薩》（*Var Asa*）中，“我們所見或所聞的一切都是梵的顯現”。內斯比特指出，在錫克教聖典《古魯格蘭特·薩希卜》的開篇所呈現的十二字咒語“Mul Mantar”中的前兩個詞“Ik Onkar”被學者們以三種不同的方式進行了翻譯：“有一位神”、“此存在爲一”以及“唯一實相爲一”。

對於梵這一形之上學概念的“不二”理念，類似的強調也可見於印度教的古代文獻中，例如《昌多伽亞奧義書》第6.2章。錫克教關於神及至高實相的觀念，與印度教教內與梵有關的神我論及無我論中所包含的某些主題之間有相似之處。

終極實相（梵）這個概念在錫克教教內也被稱作“納姆”、“薩特-拿姆”或“拿姆”，另外，類似於印度教所使用的唵這個符號的“伊克奧坎拉”，象徵着這一實相。

## 其他宗教的相關觀點

### 天主教

《天主教百科全書》所收錄的關於婆羅門教的文章的作者查爾斯·弗朗西斯·艾肯（Charles Francis Aiken）在文中聲稱，婆羅門教的一些信奉者塑造了被視為萬物的造創者的生主的形象，生主後來被稱為跋濫摩（Brahmá），隨着認可幻論的教派逐漸獲得優勢，其開始認為萬物的源頭不是人格化的跋濫摩，而是非人格化的梵覽磨（Brahmâ），天地、凡人及神靈（包括跋濫摩）都是梵覽磨所化出的短暫的事物，它們最終都會失去其個體性並被吸收至遍在的、非人格化的精神，被現出的世界不是真實存在的 而只是摩耶（幻覺）， 作者聲稱，婆羅門教無法成功被改革，原因是它原本建基於多神論，後來改為認可泛神論，使得不論高低 任何形式的宗教都能夠被容納，婆羅門教對印度教濫用婆羅門教相關元素一事所以表現出來的漠不關心的態度源自其關於至高神的觀念，因為罪惡可以被認為能夠在根本上被追溯至梵覽磨本身，所以這變得不足為懼， 作者聲稱只有天主教能夠改善印度的宗教生活。

### 更正教

屬於基要派的更正教浸信會會徒史蒂芬·范·納坦（Stephen Van Nattan）傳教士在其作品中聲稱，梵覽摩神（the god Brahman）是古時吠陀異教教義中的不可見的至尊衆神中的一位，而祂實際上就是由在古時受到敘利亞異教所崇拜的神祇拉赫曼（Rahman）所變成的，與摒棄了普遍的偶像崇拜的吠陀異教不同，在後來出現的印度異教教內，諸神毫無地位可言，祂們不過是被臆想出來的假神， 史蒂芬也聲稱，奧義書將'Rahman'改成'Brahman'，部份關於梵覽摩神的觀念實際上是巴比倫異教的產物。

史蒂芬聲稱，亞述異教所崇拜的地位很高的神祇里吾蒙（Rimmon）在經過波斯來到印度之後，變成了奧義書中的'Brahman'，其受到維丹塔派（Vidanta）及現時流行於西方的新紀元運動參與者所重視，主神毘瑟笯被認為向世人揭示了梵覽摩（the Brahman）作為高神（high god）的身份，在印度異教教義中，梵覽摩心（the Brahman mind）是輪迴的終極目的地。

根據史蒂芬所提出的説法，《聖經·列王紀下》記載説亞述國將軍乃縵在歸信上主前曾經崇拜里吾蒙神， 史蒂芬聲稱，里吾蒙是由拉吾曼（Ramman）所變成的，而里吾蒙在波斯及印度變成了梵覽摩並留在了維丹塔派的神學思想中，里吾蒙這個名字也被伊斯蘭教開創者穆罕默德改作拉赫曼一詞並被用作真主阿拉的名號之一，包括安拉神在內的數量不斷增長的這些從魔王撒但而來的偽神與在天國的惟一眞神相對立。

* 我 (印度教)
* 道
* 阿普蘇
* 邏各思

## 註釋

##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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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玉璽 Chen, Yu-Shi：佛教緣起論與本體創生論相輔相成不可割裂—佛理新思維之四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 陳玉璽 Chen, Yu-Shi：從佛教心理學重新探究「無我」教說─兼論印度教「梵我」與「自我」意識之分際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 正祺老師：如來藏與梵我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