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漢文訓讀

呢篇文章用咗旁註標記，如果你嘅瀏覽器顯示唔到，注音會喺文字後邊嘅括號裏邊顯示，如：衣（ji1）。

| 日文寫法 |
| --- |
| 日文原文 | 漢文訓読 |
| 假名 | かんぶんくんどく |
| 黑本式羅馬字 | kanbun kundoku |
| 日文舊字體 | 漢文訓讀 |

**漢文訓讀**（日文：訓読、漢文訓読、読み下し）係日本人按照日文文法解讀漢語文言文（日本人嗌佢做「漢文」）嘅方法。

日文嘅「訓読（くんどく）」同「訓読み（くんよみ）」唔係一回事：「訓読」係指漢文訓讀，而「訓読み」係漢字訓讀。

傳統嚟講，漢文係打棟寫嘅，訓讀文用嘅係舊字舊假名，假名一般寫成冇濁點嘅片假名。但呢度由於技術限制就冇得打棟寫，所以全部文本都打橫顯示。為咗方便閱讀，呢篇文嘅日語舊字舊假名改晒咗成新字新假名，假名採用帶濁點嘅平假名。

## 概要

訓讀係日本人睇漢文嘅時候，使用「乎古止點」（ヲコト点、乎古止点（をことてん）, *「乎古止點」*?）喺文中寫低「ヲ（を）」同「コト（こと）」之類嘅助字，用「返點」（返り点（かえりてん）, *「返點」*?）表示睇詞語嘅順序，用送假名、句讀點、片假名等作為閱讀嘅輔助，從而發展出嘅訓讀法。乎古止點、返點、送假名、振假名等各種訓讀漢文嘅標點，統稱「訓點」（訓点, *「訓點」*?）。

## 標點

乎古止點（乎古止点・乎己止点・ヲコト点, *乎古止點*?）
喺字周圍加點之類嘅符號，表示呢個位置有助詞、助動詞，兼且能區分音節，輔助訓讀。喺奈良、平安時代嗰時開始有，用法因流派而有所唔同，據考有一百幾種咁多。
文字左下角嘅「レ」「一」「上」等係返回符號。右下角嘅阿拉伯數字係睇嘅順序
返點（返り点, *返點*?）
表示睇短語嘅順序，一般寫喺字嘅左下，種類如下：
* 雁點（レ点・雁点, *雁點*?）

單個返點標記，喺兩字之間用。先睇雁點後嘅字，跟住掉翻轉嚟睇雁點前嘅字。
* 一二（三）點（一二（三）点, *一二（三）點*?）

按加一、二、（三）等嘅順序睇。
* 上（中）下點（上（中）下点, *上（中）下點*?）

讀法同一二點一樣。跨越一二點嘅範圍時使用（詳見下節）。
* 甲乙丙點（甲乙丙点, *甲乙丙點*?）

讀法同一二點一樣。跨越上下點嘅範圍時使用。因為上（中）下點得三個，跨越一二點嘅範圍，仲需要指定四個以上返點位置嘅時候，就唔用上中下點，而直接用甲乙丙點（天干一共十個，所以最多用到十個）。
* 天地人點（天地人点, *天地人點*?）

讀法同一二點一樣。跨越甲乙點嘅範圍時使用。
使用唔同級別嘅返點時，每句裏便高級嘅返點必須跨越晒成套低級嘅返點（如：下 二 一 上），唔能夠交叉噉用（如：下 二 上 一）又或並列使用（如：二 一 下 上）。

連字符
將兩個漢字連埋一齊嘅一條豎線（㆐），表示連埋嘅字組成一個詞，用嚟防止詞語被訓點打斷。
## 文字

### 助字、虛字

助字、虛字嘅分別| 漢字 | 睇成助字，有讀音 | 睇成虛字，冇讀音 |
| --- | --- | --- |
| 於、于 | 勿レレ施スコトレ**於**レ人。 | 勿レレ施スコト二於人**ニ**一。 |
| 耶、邪 | 是**邪**非**邪**？ | 是**カ**邪非**カ**邪？ |

漢語裏便講嘅文言文助字、虛字，差唔多就係日文裏便講嘅「助字」同「置き字」。就算「助字」同「置き字」都係指冇實際意義、單係起結構作用嘅漢字，但係兩者概念又有少少唔同。下邊嘅日文嘅「置き字」一律譯成「虛字」。

助字全部都有讀音，而虛字喺訓讀裏便本身冇讀音，但虛字嘅存在可能影響其他字嘅送假名補讀領域（即係呢個漢字本身訓讀出嚟嘅送假名以外嘅、起到結構作用嘅送假名），令到讀音喺送假名中體現出嚟。

助字喺訓讀文（訓読文，加咗訓點嘅漢文）中有讀音。而虛字（置き字）喺訓讀文中冇讀音，睇嘅時候要跳過，因此虛字下唔會出現返點。喺訓讀體（書き下し文）中，虛字一定唔用漢字嚟寫，助字一般唔用漢字寫，不過都有例外。

但係將漢字睇成助字定係虛字又唔係一成不變，而係會因年代、訓讀嘅人而唔同。譬如表示「喺」嘅「於、于」一般睇成虛字，但係舊時亦都有睇成助字而讀「に」嘅。

* 不：助字，表示否定，讀成「…ず」或「…ざる」（連体形），前方係名詞時，加埋補讀後係「…なら**ず**」（「なら」屬於名詞嘅補讀領域）、「…あら**ず**」（「あら」屬於名詞嘅補讀領域）等。例如「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讀成「人（ひと）知（し）ら**ず**して慍（うら）み**ず**、亦（ま）た君子（くんし）なら**ず**や」；「不利」讀成「利（り）あら**ず**」。
* 而：表承接、遞進、修飾等嘅情況下係虛字，喺前字下邊補讀送假名「…（し）て」（呢度泛指動詞嘅て形）；表轉折時係虛字，係前字下邊補讀「…ども」。但亦有作為助字讀成「而して」（音「しこう-して」，舊時係「しかう-して」；又音「しか-して」）等其他情況。值得一提嘅係，「既而」讀成「既（すで）に**して**」，呢個詞表示「冇幾耐」，但係就經常俾人誤解成「既に」（已經）嘅強調。
* 矣、焉：句尾語氣詞，一般唔使讀、寫出嚟。
* 也：句尾表判斷時一般讀成「なり」，寫成漢字都得；作語氣詞、調整音節時一般讀成「や」，唔寫漢字。
* 於、于：表示「喺」嘅時候一般當成虛字，加點訓讀時本身唔讀，而喺目的語下邊標假名「ニ」。但亦都有作為助字讀成「…に於（お）いて」嘅情況。
* 与、與、歟、耶、邪：句尾語氣詞，一般讀成「か」「や」。
* 与、與：「Ａ与Ｂ」睇情況讀成「ＡとＢ」或「ＡとＢと」。

### 再讀文字

有啲漢字喺漢文訓讀中要分成兩部分嚟讀，呢類漢字叫做「再讀文字」（再読文字（さいどくもじ）, *「再讀文字」*?）。

常見再讀文字例：

* 未：讀成「いまだ…ず」，如「未之有也」讀成「**未（いま）だ**之（これ）有（あ）ら**ざる**也（なり）」。
* 猶：讀成「なお…のごとし」或「なお…がごとし」，如「過猶不及」讀成「過（す）ぎたるは**猶（なお）**及（およ）ばざる**がごとし**」。
* 将、且：讀成「まさに…んとす」，如「老將至」讀成「老（お）い**将（まさ）に**至（いた）ら**んとす**」。
* 宜：讀成「よろしく…べし」，如「惟仁者宜在高位」（孟子）讀成「惟（た）だ仁者（ジンシャ）のみ**宜（よろ）しく**高位（コウイ）に在（あ）る**べし**」。

再讀文字下實有返點，讀法係第一次見到再讀文字時唔使理返點，而直接睇初讀部分，等返點引導翻呢個字時先睇翻再讀部分。

### 寫字原則

* 原文（漢文）有嘅漢字，原則上要留低（適當將一啲漢字展開成假名都得，但就有專家話咁嘅做法唔尊重原文）；原文冇嘅漢字，就千祈唔可以無中生有。譬如原文係「過猶不及」，咁對應嘅訓讀就唔能夠寫成「過ぎたるは猶及ばざるが**如**し」（除非原文係「過猶**如**不及」）。
* 「各」讀成「おのおの」、「屡」讀成「しばしば」等情況下，訓讀有好多種寫法，可以寫成「各々」「屡々」等，但唔可以寫成「各各」「屡屡」等，因為後者增加咗漢字嘅數量，違反咗唔准寫原文冇嘅漢字呢條原則。
* 絕大多數嘅助字、虛字（置き字）原則上唔寫漢字，如「不可……」要寫成「…べからず」，唔寫成「…**可**から**不**」。不過有啲情況下，用漢字定係假名因訓讀者唔同而異，例如有啲訓讀者會將「可し」展開成「べし」，而有啲訓讀者鍾意保留漢字。
* 為咗方便閱讀，必要時可以攝個空格嚟斷詞（通常用半形空格；全形空格會喺文字間產生好大嚿空白，最好唔用）。

## 讀法示例

注意：漢文原本係打棟寫嘅，呢度改用橫排。原本偏左嘅返點相應噉改成偏下，上下關係改成左右關係。訓讀文嘅送假名一般係冇濁點嘅舊假名，呢度為咗尊重歷史習慣，同時為咗方便閱讀，改用帶濁點嘅舊假名。漢字音讀用片假名、訓讀用平假名標註。

* 雁點連埋嘅兩個字要掉轉嚟讀：
原文：魚我所欲也（孟子）
加返點：魚我所レ欲也。
加假名：魚（うを）我（わ）ガ所（ところ）レ欲（ほつ）ス也（なり）。
讀成：魚（うお） 我（わ）が欲（ほっ）す所（ところ）なり。（也 → なり）

* 雁點淨係喺兩字之間先用得，所以要掉轉詞語間順序時唔用雁點：
原文：度江河
加返點：度二江河一
加假名：度（わた）ル二江（かう）河（が）ヲ一
讀成：江（コウ）河（ガ）を度（わた）る（「度」通「渡」）

* 有兩個及以上連續雁點時，將被雁點連埋一齊嘅字連續噉掉轉嚟讀（亦可以理解成：從最尾一對雁點字開始訓讀）；當雁點下字亦標有第啲返點時，先跳過呢個字直至搵到冇返點嘅實字（有嘅話；冇嘅話就搵翻呢套返點中最尾一個字），跟住再去按照返點標記嘅順序翻去睇其他字，最後睇雁點上嘅字。如：
原文：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論語·顏淵）
加返點：己所レ不レ欲、勿レ施二於人一。
加假名：己（おのれ）所（ところ）レ不（ざる）レ欲（ほつ）セ、勿（なか）レレ施（ほどこ）スコト二於人（ひと）ニ一。
讀成：己（おのれ）欲（ほっ）せざる所（ところ）、人（ひと）に施（ほどこ）すこと勿（なか）れ。（不 → …ざる；於 → に）

* 有兩个及以上唔連續雁點時，分別掉轉佢哋嘅順序，相互唔影響，如：
原文：福善禍淫（尚書·湯誥）
加返點：福レ善禍レ淫
加假名：福（さいはひ）シレ善（ぜん）ニ禍（わざはひ）スレ淫（いん）ニ
讀成：善（ゼン）に福（さいわい）し淫（イン）に禍（わざわい）す

* 返點嘅綜合運用例：
原文：楚人有鬻盾與矛者（韓非子）
加返點：楚人有下鬻二盾与一レ矛者上
雁點上字同下字都係返點字。而其他返點嘅上字係返點字。先睇冇返點嘅字，後睇雁點字（先讀雁點下字，後睇雁點上字），然後根據其他返點嘅次序嚟睇。因此例文變成咗咁嘅閱讀順序：「楚人 盾矛与 鬻者有」。
加假名：楚（ソ）人（びと）ニ有（あ）リ下鬻（ひさ）グ二盾（たて）ト与（と）一レ矛（ほこ）者（もの）上
讀成：楚（ソ）人（びと）に盾（たて）と矛（ほこ）とを鬻（ひさ）ぐ者（もの）有（あ）り（与 → …と…と）
最後翻成現代日文：楚の人のなかには盾と矛とを売る者がいたのですが…（楚國個賣盾同矛嘅人……）

## 電算處理

Unicode入便，3190至319F嘅編碼攞嚟定義上邊講嘅返點、連接字同字嘅豎線等。但係「一レ」點、「上レ」等就冇收錄。

* ㆐（U+3190）：豎線
* ㆑（U+3191）：レ點
* ㆒ ㆓ ㆔ ㆕（U+3192 - U+3195）：一二三四點
* ㆖ ㆗ ㆘（U+3196 - U+3198）：上中下點
* ㆙ ㆚ ㆛ ㆜（U+3199 - U+319C）：甲乙丙丁點
* ㆝ ㆞ ㆟（U+319D - U+319F）：天地人點

## 漢文訓讀體

漢文訓讀形成嘅日文文體叫做**漢文訓讀體**（漢文訓読体），係文語體嘅一種。呢種文體相當於漢文直接翻過嚟噉解，因貼近漢文脈而有好重嘅漢文口調（唔鹹唔淡），同口語體差別好大。不過漢文訓讀體口味喺明治時代成為咗官方文體，叫做「標準文」。漢文訓讀體入便夾埋嘅假名一般用片假名嚟表記，原因係片假名比較方正，同漢字似啲。以《教育敕語》為例：

敎育勅語（舊字舊假名，標點係編者加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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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朕惟フニ、我カ皇祖皇宗、國ヲ肇ムルコト宏遠ニ、德ヲ樹ツルコト深厚ナリ。我カ臣民、克ク忠ニ克ク孝ニ、億兆心ヲ一ニシテ、世世厥ノ美ヲ濟セルハ、此レ我カ國體ノ精華ニシテ、敎育ノ淵源、亦實ニ此ニ存ス。爾臣民、父母ニ孝ニ、兄弟ニ友ニ、夫婦相和シ、朋友相信シ、恭儉己レヲ持シ、博愛衆ニ及ホシ、學ヲ修メ、業ヲ習ヒ、以テ智能ヲ啓發シ、德器ヲ成就シ、進テ公益ヲ廣メ、世務ヲ開キ、常ニ國憲ヲ重シ、國法ニ遵ヒ、一旦緩急アレハ、義勇公ニ奉シ、以テ天壤無窮ノ皇運ヲ扶翼スヘシ。是ノ如キハ、獨リ朕カ忠良ノ臣民タルノミナラス、又以テ爾祖先ノ遺風ヲ顯彰スルニ足ラン。
斯ノ道ハ、實ニ我カ皇祖皇宗ノ遺訓ニシテ、子孫臣民ノ俱ニ遵守スヘキ所、之ヲ古今ニ通シテ謬ラス、之ヲ中外ニ施シテ悖ラス。朕爾臣民ト俱ニ拳拳服膺シテ、咸其德ヲ一ニセンコトヲ庶幾フ。 | 」 |
| ——明治二十三年十月三十日 |

文部省標準漢譯（標點係編者加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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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朕惟我皇祖皇宗、肇國宏遠、樹德深厚。我臣民、克忠克孝、億兆一心、世濟其美、此我國體之精華、而敎育之淵源、亦實存乎此。爾臣民、孝于父母、友于兄弟、夫婦相和、朋友相信、恭儉持己、博愛及衆、修學習業、以啓發智能、成就德器、進廣公益、開世務、常重國憲、遵國法、一旦緩急、則義勇奉公、以扶翼天壤無窮之皇運。如是者、不獨爲朕忠良臣民、又足以顯彰爾祖先之遺風矣。
斯道也、實我皇祖皇宗之遺訓、而子孫臣民之所當遵守、通諸古今而不謬、施諸中外而不悖。朕庶幾與爾臣民、俱拳拳服膺、咸一其德。 | 」 |
| ——《漢英法德教育敕語譯纂》 |

值得注意嘅係，江戶時代官方文體係候文，到咗明治時代依然係正式書函文體。由於候文都用到漢文訓讀體，經常有人唔識，分唔清呢兩個。

二戰之後，日本政府頒行《日本國憲法》，新頒布嘅官方文書一律採口語體以便於民眾了解，候文、漢文訓讀體就變成咗歷史。

## 復文

將漢字、假名混書嘅漢文訓讀體改翻成漢文嘅過程叫做**復文**。復文時要將假名書寫嘅實詞改翻漢字、適當加啲虛字、改換漢文訓讀體中嘅同音漢字。由於漢文訓讀體唔一定有「原文」，復文版本會因復文者而唔同。

上邊講嘅《教育敕語》標準漢譯同原文嘅漢字就有唔同（如「世濟**其**美」、「**則**義勇奉公」），所以唔係嚴格意義上嘅復文。《大日本維新史》中收錄嘅《教育敕語》復文版本如下：

《大日本維新史》復文（原文用句讀斷句，呢度照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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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朕惟。我皇祖皇宗。肇國宏遠。樹德深厚。我臣民。克忠克孝。億兆一心。世濟厥美。此我國體之精華。而敎育淵源。亦實存乎此。爾臣民。孝乎父母。友于兄弟。夫婦相和。朋友相信。恭儉持己。博愛及衆。修學習業。以啓發智能。成就德器。進廣公益。開世務。常重國憲。遵國法。一旦緩急。義勇奉公。可以扶翼天壤無窮之皇運矣。如是。不獨朕忠良臣民。又足以顯彰爾祖先遺風。
斯道。實我皇祖皇宗之遺訓。而子孫臣民所當俱遵守焉。通之古今而不謬。施之中外而不悖。庶幾朕與爾臣民。俱拳拳服膺。咸一其德。 | 」 |
| ——《大日本維新史》 |

因此，清末民初嗰時梁啟超等人寫咗《和文漢讀法》呢本書，提倡「和文漢讀法」，即係單憑簡易嘅日文文法，按漢文訓讀體啲漢字攞中文文法掉轉嚟咁睇、估佢嘅大意嚟解讀日文。不過佢嘅使用範圍就淨得漢文訓讀體，對日文嘅其他文體（包括現代日語，即和漢混淆體）幾乎就唔用得。周作人曾經喺1936年發表咗題為《和文漢讀法》嘅隨筆，認為梁啟超嘅《和文漢讀法》令啲人低估咗日文嘅難度，兼且「……《和文漢讀法》唔可以話係全錯。不過呢個唔能夠應用於第啲文體，而嗰種漢文調嘅和文近來又係慢慢噉絕跡喇。」

## 備註

韓文喺發明諺文之前，對民族語言嘅記載工具只得漢字。因此韓文對漢字係有訓讀傳統嘅，不過應用就冇日本嘅漢文訓讀噉廣。例子：

處容歌| 吏讀文 | 吏讀改成諺文 |  |  | 日譯 | 英譯 |
| --- | --- | --- | --- | --- | --- |
| 東（새）京（발）明（발）期（긔）月（다）良（래）
夜（밤）入（드）伊（리）遊（노）行（니）如（다）可（가）
入（드）良（러）沙（사）寢（자）矣（리）見（보）昆（곤）
脚（가）烏（라）伊（리）四（네）是（히）良（어）羅（라）
二（둘）兮（흔1）隱（흔2）吾（내）下（해）於（엇1）叱（엇2）古（고）
二（둘）兮（흔1）隱（흔2）誰（뉘1）支（뉘2）下（해）焉（언）古（고）
本（본）矣（대）吾（내）下（해）是（다1）如（다2）馬（마）於（란1）隱（란2）
奪（아）叱（사）乙（날）何（엇）如（디）爲（하）理（릿）古（고） | 東（새）京（발）明（발）긔月（달）애
夜（밤）入（들）이遊（노）行（니）다가
入（들）어사寢（잘）이見（목）온
脚（가）烏（라）리四（네）是（히）良（어）라
二（둘）흔吾（내）해엇고
二（둘）흔誰（뉘）해언고
본矣（대）吾（내）해다마란
奪（아）사날何（엇）如（디）爲（하）릿고 | 京（서울）明（밝）은月（달）아래
夜（밤）入（늦）도록遊（노）行（닐）다가
入（들）어와寢（자）리見（보）니
脚（가）烏（랑）이가 四（넷）是（이）어라
二（둘）은吾（내）것인데
二（둘）은誰（뉘）것인고
本（본）디吾（내）것이是（었）如（다）마는
奪（빼앗）아간것을何（어）如（찌）爲（하）리오 | 京（서울）明（밝）은月（달）夜（밤）에
夜（밤）入（늦）도록遊行（놀）고지내다가
入（들）어와寢（자）리를見（보）니
腿（다리）가四（넷）是（이）로구나
二（둘）은吾（내） 是（것）如（이지）만(吾（내）아吾（내）是（이）如（지）만)
二（둘）은誰（누구）의是（것）인고?
本（본）디吾（내） 是（것）如（이다）마는(吾（내）아吾（내）是（이）如（지）만)
奪（빼앗）긴物（것을）何（어）如（찌）爲（하）리 | 東京の明るき月に
夜更けまで遊び
帰りて寝床を見るに
脚が四本なり
二つは吾がものにして
二つは誰がものぞ
本は吾がものなれど
奪いしを如何にせん | In the moonlit capital
Having caroused far into the night.
I return home and in my bed
Behold, four legs.
Two have been mine
Whose Sire the other two
Two had been mine
No, no, they are taken. |

下邊係出現喺《養蠶經驗撮要》（1415年）中嘅吏讀用例：

* 漢文：蠶陽物，大惡水，故食而不飮。
* 吏讀文（下劃線部份為係吏讀）：蠶段陽物是乎等用良，水氣乙厭却，桑葉哛喫破爲遣，飮水不冬。（漢語直譯：蠶為陽物，因而厭却水氣，喫破桑葉，而不飲水。粵語直譯：蠶係陽物，因而憎水氣，咬爛桑葉，而唔飲水。）
* 將吏讀部分改成諺文（現代式拼法）：蠶딴陽物이온들쓰아，水氣을厭却，桑葉뿐 喫破하고，飮水안들。
* 標註埋訓讀嘅漢字：蠶（누에）는陽（양）物（물）是（이）므로，水（물）氣（기）를 厭（싫）어해，桑（뽕）葉（잎）뿐喫（먹）고，水（물）을飮（마시지）않는다。

再以《壬申誓記石》裏面嘅文句為例：

* 原文：二人並誓記　天前誓　今自三年以後　忠道執持　過失無誓
* 漢文寫法：記二人並誓　誓於天前　自今三年以後　執持忠道　誓無過失
* 韓文：두사람이 함께맹세하여 기록한다. 하느님앞에 맹세한다. 지금으로부터 세해뒤에 충도를 집지하고 과실이 없도록 맹세한다.
* 朝漢混用文：두사람이 함께盟誓하여 記錄한다. 하느님앞에 盟誓한다. 只今으로부터 세해뒤에 忠道를 執持하고 過失이 없도록 盟誓한다.
* 標註埋訓讀嘅漢字二（두）人（사람）이並（함께）盟（맹）誓（세）하여記（기）錄（록）한다。天（하느님） 前（앞）에盟（맹）誓（세）한다。只（지）今（금）自（으로부터）三（세）年（해）以（이）後（후）에 忠（충）道（도）를執（집）持（지）하고過（과）失（실）이無（없도）록盟（맹）誓（세）한다。

## 註

## 參考

## 睇埋

* 片假名
* 訓讀
* 吏讀
* 鄉札
* 口訣
* 行間註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