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平 教授/贺平 教授
復旦大学日本研究センター/复旦大学日本研究中心:::::::::::::::::::::::::::::::::::::::::::::::::::::::::::::::::::::::::::::::::::::::::::::::::::::::::::::::::::::::::::::::::::::::::::::::::::::::::::::::日

時 ：2022 年 1 月 24 日

时间 ：2022 年 1 月 24 日

場

所 ：復旦大学日本研究センター

地

点 ：复旦大学日本研究中心

使用言語：中国語

使用语言：中文

聞き手 ：野口裕子

采访者 ：野口裕子（国際交流基金北京日本文化センター）（北京日本文化中心（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
【目次】

【目录】

１.日本との出会いと現在の研究

1.与日本的接触以及现在进行的研究２.日本研究の国際化について

２.关于日本研究的国际化

３.今後の中国の日本研究の展望と期待

３.对于今后中国的日本研究的展望和期待:::::::::::::::::::::::::::::::::::::::::::::::::::::::::::::::::::::::::::::::::::::::::::::::::::::::::::::::::::::::::::::::::::::::::::::::::::::::::::::::【本文】
１.日本との出会いと現在の研究/与日本的接触以及现在进行的研究
我是 2008 年从复旦大学博士毕业，然后留校。所以今年 2022 年的话已经是第十四个年头。我在博士之前，其实可以说跟日本或者日本研究没有太大的关系，主要是在语言方面的一些学习，和其他专业的学习。我的专业是国际政治，硕士期间主要是做美国的对外经济关系。博士期间的专业还是国际政治，但是更具体一点是国际政治经济学，主要是做美国和日本的经济关系。
因为我的导师是樊勇明教授，所以我从博士入学开始，一方面在专业上做一些研究，另外一方面开始
通过自学的方式来学习日语。当然日语之前作为二外也简单地学过，但是学得比较皮毛。简单来说我没有专门地、科班地学过日语，这个当然也是我的一个不足和缺陷。所以跟其他受采访的一些老师的日语背景相比，我想这方面还有很大提高的空间。大概是这么一个情况。
从博士开始到现在，我的学科是国际政治经济学，其实里边可以分成两方面。一方面是从专业领域研究贸易，从国际政治的角度来分析，作为一个经济现象的国际贸易。更具体一点来说是像日美的贸易摩擦，还有区域贸易的一体化等等这些话题。那么从国别和区域的角度来说，因为刚才提到，我在樊老师的指导下学习，同时毕业以后又在日本研究中心工作，所以我主要关注的对象是日本，或者说东亚和亚太，刚好把两个结合起来。所以是以日本为重点，从国际政治经济学的视角来分析。我从博士开始到博士毕业
以后，大概接近 10 年左右的时间，主要的研究领域就是刚才讲的贸易摩擦、区域合作这些话题。
同样一个经济问题、贸易问题，可能从不同的学科都可以做研究。经济专业、管理专业有他们相对比较科班的，特别是计量经济学的分析，可能对现状、对技术性的一些问题，了解得更透彻一些。同样呢，我想任何一个经济问题，都不是一个纯粹的经济问题。像这两年的中美贸易摩擦，像之前的日美贸易摩擦所表现出来的，其实背后有很多的政治的成分，也有很明显的政治性的表现。所以从国内政治和国际政治
的角度分析贸易问题，其实在学术上是比较普遍的一个研究领域。结合当下的一些实际，对中国来说，对
日本研究来说，也有比较大的发挥的空间。

12.日本研究の国際化について/关于日本研究的国际化
我博士毕业留校以后，接近 10 年左右的时间，一直做的是跟博士期间的同一个研究。但是我发现可
能到了一定的瓶颈阶段，所以我最近两三年、三四年，其实一直自己在探索，怎么样能够找到新的学术的增长点，或者说自己比较感兴趣的学术领域。
在摸索的过程中，同时结合我相对比较扩散的阅读的兴趣，我做了一些国际日本研究的笔记。这个笔
记其实是很原始意义上的真正的读书笔记。就是我读了人家特别是欧美的一些日本研究的著作以后，做的一些评论，留下的一些心得体会。一方面是帮助我看看能够从别人的研究中，学习、借鉴一些什么东西。
另外一个其实也在这个过程中，在不断地思考自己应该怎么做研究，做怎么样的研究，研究的新的主题应该是什么，这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跟我刚才提到自己的背景有关，因为我毕竟第一外语不是日语，所以我对欧美的日本研究
相对比较关注。而且这两年通过留学、访问研究，包括在线的一些方式，其实中国跟欧美学界的交流越来越多，中国的日本研究界，跟欧美学界的交流也越来越多。所以在这方面的条件上，跟 20 年前 30 年前相比的话，可以说改善了很多。这在无形中也创造了更加便利的一些条件。
很多学者都提到过，其实任何一个国家对别的国家的研究，肯定都有本国学术界的一些特色。所以中
国的日本研究，中国的美国研究，其实说到底都是中国自身的研究，反过来当然也是如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其实不光是日本研究，中国的学术界，我想跟日本的学术界，跟美国的学术界，跟欧洲的学术界，都有一些微妙的差异。这个差异当然不一定大家都认同，但是可以说还是依稀可辨。
从大的方向来说，我想美国的日本研究，可能一方面更加注重所谓的方法，或者说方法论。中国的日本研究，可能相对更接近日本学界的风格和传统。因为中国日本学界的大部分学者都是日语出身，或者说传统上跟日本学界的交流比较多，或多或少地受到了日本学界的影响。但是无论是国际关系、政治学，还
是其他的人文社会科学领域，我想这两年随着国际交往越来越多，其实美国学界的很多概念、理论、方法、路径、视野等等，都可以为中国学界提供一定的参考。
我觉得从纵向的角度来比的话，像我这个世代或者说比我更年轻一点的学者，现在的所谓的国际视野，可能跟之前的世代相比相对更开阔一些。因为我们对外交流的渠道、机会也更多一些，但整个还是在一个变化的过程中。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最近两三年写的那些东西，比如在北京日本文化中心的“海外日本研究介绍”系列、复旦大学日本研究中心公众号的“国际日本研究经典作品析论”系列、《澎湃新闻 上海书评》和其他学术期刊上发表的i，其实有一定的宣传介绍的成分在里边。我希望通过我的一些评论、感想，以某种“书评论文”的形式，能够以相对比较自由的方式，向中国的学界更多地介绍欧美学界在我眼中的一些有益的成果。期待能够有更多的年轻的学者，可以参与到交流中来。
可能有一点，其实我在之前的文章里边也提到过。就是有很多作品，当然在不同的国家都受到类似的欢迎，或者说大家众口一词评价都比较高。但其实也有相当一些作品，可能在欧美学界，它如果通过英文发表，大家都觉得是一个特别出色的作品，但在日本学界可能并不这么看。中国学界又怎么样？相当于中国学界其实是从第三方的角度来看欧美对日本的研究。特别对这种反响差异比较大的作品，我觉得更有探究的必要。或许中国学者的日本研究，在欧美学者的眼中也会有类似的现象，在日本学者的眼中也是如
此。所以这种学术三角关系的层层递进，我觉得对中国的日本研究，可能会有一个比较积极的促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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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３.今後の中国の日本研究の展望と期待/对于今后中国的日本研究的展望和期待
我现在所在的大的学科叫国际关系，但是国际关系下面当然也分很多的领域，很多的研究方式。所以
可能有的学者相对更偏政策一些，更偏实务一些，有的学者相对更偏理论、偏历史一些，有的更偏现状一些，不同的研究风格可以说是百花齐放。这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呢，虽然有一定的学科的界限，但是现在可能越来越多的年轻学者，对于原来传统的学科的这种分离，相对来说超越得越来越多。从多学科、跨学科、多元学科的视角去研究，这个会带来很多的思想的火花。所以这方面我觉得是今后可以继续着力的一点。所谓的日本研究，它其实有不同的色彩，有不同的领域，有不同的话题，可以有不同的切入的视角，可以变得很多元，很有趣。
最后，用孔子的一句话，作为自勉。孔子说“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或许对日本研究者来说，怀有学术研究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从心所欲，不逾矩”是一个始终值得追求的状态。
公開：2023 年 4 月 1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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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国际日本研究的转译与对译》，《澎湃新闻 上海书评》，

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9062767；《日本变了吗？评〈日本权力结构之谜〉》，《澎湃新闻 上海书评》，
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1505451；《日本研究是否有章可循？》，《澎湃新闻 上海书评》，
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3195656；《美国的日本研究：世代更替与学术流变》，《日本学刊》，2021 年第 6 期；《“本土书写者”的困境与呐喊——评〈学术世界体系与本土人类学：近现代日本经验〉》，《日本文论》，2021 年第 1 辑；
《国外日本研究的中文译介——基于样本数据的分析（1993-2016）》，《中国社会科学评价》，2020 年第 3期；《国际日本研究的中文译介述略——第三方镜鉴的意义》，《日本学刊》，2020 年第 2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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