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問 WAKUMON 145
No.30,（2016）pp.145-150

兰学资料校译注（三）：《显微镜记》及其他
徐 克伟
校译者小记
此次主要校译日本江户时代的显微镜相关资料。其实，关于江户显微镜的研究与资料整理，此前已有富士川（1901: 23-31）、白井（1913: 133-138）、中野（1959: 55-60）、藤野（1979）、大阪大
学懐徳堂文庫復刻刊行会（1990: 137-138）、有坂（1991-1993）、上田（1994: 35-46）、井上（2007:35-43）等优秀论考，之所以旧话重提，主要有以下三个原因：
其一，校译者所在校图书馆藏有写本《显微镜记》一帙，系作者手稿，具有较为珍贵的史料价
值，笔者既得见之，希望与有意阅览者共享。
其二，随着显微镜等西方器物的到来，对中日等东方世界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借助显微镜无疑可以使人们更加细致入微地观察，探究肉眼所不能及的微观世界。当时的学者究竟是如何利用
这一舶来品，确有深入探讨的必要和余地。
其三，围绕显微镜这一利器或“奇技淫巧”，中日两国间有何交集或者可资比较之处？曾有幸拜读学术先进谷口知子氏关于望远镜的论文（谷口 2000: 17-34）。其文主要呈展现了“望远镜”一语在中日两国的环流。如果说望远镜令当时的人们看得更远，培养更加宏观视野，那么显微镜所引发的微观认知及其变化同样需要且值得关注。
正是基于以上三点原因，笔者才冒昧于此拾先学之牙慧。
当然，为了更好地呈现个人的想法，有必要依托具体的资料文献写一篇小论文。笔者并非没有这种想法，只是由于生性懒惰，加上诸事交杂，迁延至今尚未成文，姑且先借圣人之言“述而不作”
自辩，在“述”中熟悉相应资料，并对相关问题有所把握。
最后，衷心希望这些资料能够对学界有所裨益，并恳请专家学者继续批评指正。

一、《解体新书》（杉田玄白 1774）
ヲホムシメカ子原本之圖。其微細不可見者。盡以顯微鏡／（转行符，下同）臨摸[模]之（序圖卷“凡例”葉 4b）“以显微镜视发图”，序圖卷“解體圖”葉 6a→

附：《红毛谈》（后藤光生 1765）
玄白笔下的假名标记为“ヲホムシメカ子[ネ]”（大虫眼鏡），即视其为一种特殊的放大镜，此前

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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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号（2016）

后藤光生有如下记述：と を○目がね類（中略）／○千里目鏡（中略）○○眼镜类……○千里目镜（望远镜）……○放虫目がね○近年虫目かね／に甚珍敷を持來れ大镜○近年，舶来甚珍贵放大镜。见小蜘蛛之く もり少き蜘蛛／の足を見けるに二三歳の小児の足，如二三岁小儿之肘。又见人发，其粗如拇

ひ／じほどに見えたりまた人髪を入れ／／指。人发常不见节，以是见之，如竹节，细而

おやゆひ（转页符，下同）見けるにふとさ母指 ほとに
ひとのかみ

ふし見せ人／髪 もつねには 節 見えざるが是にて有节。少年之发分节疏，老人之发，逐其年分节益密。奇异之工艺也。1

見／れば竹のふしのことくこまかにふしあり／少年のかみはふし合遠く老人／の髪は其年ほどづヽふしつまりしけく／見ゆる竒異なる細工なり（卷下、葉 26ab）

二、显微镜记（中井履轩 1781）2〈写本、一帙、关西大学图书馆藏。有抄本数种，该写本为作者自笔本，经后人装帧为一帙，据关
西大学图书馆检索系统显示，1 帖、31cm；文政丁亥[1827]孟夏早野流水（正巳）序、文政紀元[1818]12 月[春田]横塘跋。〉
篆印（植田記念文庫）／／
空白／／
篆印（游於埶）服永錫之製顕微鏡也，3當時文人莫䏻摸冩／其微妙𤇟𤇟，而履軒先生獨唾手而記之。夫殊／方妙工，非永錫之巧，孰䏻彂出藍之奇？非／先生之文，孰䏻悉永錫之巧？可謂二絕。余冀／觀其噐
有年于此矣。頃者，余與村上子頌交／遊。子頌實永錫之第三子，今見藏其噐及記／帖，余始得觀𤇟𤇟。益知噐文之相得也。嗚呼！裸／蟲之大，苟無其鏡，不䏻自知其形貌。蟣蝨之／支，毫毛之末，小之又小者，而今得其鏡，則視／察弗遺。至文字之術，亦自有踈有密。造物之／蘊，其可測乎哉？
余感事皆有顕微之鏡也，於／是乎書。
文政丁亥[1827]孟夏

1

早野正巳

篆印（正巳）篆印（子發）4／／

白井（1913: 135）曾论及此段内容，但今天学界更倾向于认为，后藤所论实为超高倍率的单片放大镜（井上 2007: 35）。
2

本节内容承蒙关西大学东亚文化交涉学研究科吾妻重二教授赐教，及友人谢秉强、关西大学文学研

究科胡文海博士、东亚文化交涉学研究科曹悦硕士助力，在此谨致以诚挚的谢意。
3

服部永锡，生卒未详，通称油屋吉右卫门（油商？），与酿酒商人出身的著名文人、本草学者、藏书家、社交家木村蒹葭堂（1736-1802）要好，有“犬蒹葭”之称；服部所制显微镜即据木村氏所藏荷兰
舶来品仿制而成，参阅中野（1959: 55-58）。
4

早野正巳（1778-1831），大阪人，字子发，号橘隧、反堂、反求、流水，曾受业于中井兄弟。

蘭学資料校訳注（三）：『顕微鏡記』及其他（徐）顕微鏡記147

篆印（水哉）5

立法制器，易道之大用，顯／微阐幽，聖人之極功。6有斯二／者而可以窺造化之妙者，豈／／宜以奇技滛巧比𤇟𤇟乎哉！盖／西洋夷邦有顕微之鏡，其尤／異者罕傳，其或傳者亦損壞／不備云。（原文未分段，为方便阅读，这里仅简要切分，并施以现代标点）
浪華服永錫，好學，有／巧思，甞俲其法而製𤇟𤇟。意度／揣量，以授玉人。玉人所不能，輒／／手親攻之。既成，大備，有出藍／之稱。
其制畧而言之，如架上倒／植千里鏡，従上窺下也。其高尺／餘。紫檀為首，圓徑可寸，窺孔在／顛，嵌玻瓈鏡，皆如千里鏡。棬纸／為腹，裏以鮫皮。圓径三寸，腹如／／仰盒，可抽而伸缩
𤇟𤇟。腹中藏一／鏡，腹下垂一管，為尾。尾端嵌／一鏡，設螺緾可抽而換𤇟𤇟。一／號至五號，別有超群，并六。或／厚或薄，而圜殺之飽餒皆不／同。夫腹之伸缩者，視尾之飽／／餒耳，盖此器之巧顓在于兹／也。腰下施金脚三，承以圓金／版，中鑿一孔，是為中架。中擎／金盤二，盤平而複，中鑿小孔。／別用薄象简孔而嵌雲母二／片，寘所視微物於雲母间，以／／横挿于金盤，孔与孔會。
中架／之下，又施三脚，承以圜木版。中／側立一鏡，上與金盤直機轉／而俯仰。背以水銀，承日光逓／耀于盤孔。中架上別立一機／鏡，不背，透日光。斜射盤上，／／則盤孔微物，上下得日光／而明瞭。以映乎尾鏡，遭圜殺，／而其影則大也。
辛丑（1781）仲夏，予／訪永錫氏，請阅𤇟𤇟。初視蟣、／蝨、蚊、蝇、蚊，蚊似蜂而大，蝇乃
／如爵；蝨鼡蟣蝦，鼻目爪毛／／極猙獰；蝨一足一爪，蟣乃二／爪，蟣旁有屎，大於豆。是猶／用尾之第四五號，其影最小／者云。既而換超群視蝇頭，／以其影鴻大，不可全而視𤇟𤇟。／故析之也，然猶覩其四破之／／一。揺曳之，然後能悉之。大抵／超群之鏡，視分如尺，是百倍／之數矣。
超群，永錫造意所／創，意特其自珍者云。
蝇頭之紫，猶帽也，非頭質。盖蝇頭，其／實皆眼也。猶蜻蜓眼，而紫帽／／蒙之。帽端乃微
露眼光，前挟／鼻而下，後匝乎項，細長圍繞。／旁際摸糊而不見睛。可以知／其非眼形矣。紫帽
紋理縦／横凹凸，如茶[鬲+复]之霰文，井〃然甚整。凹處耿〃如有光，豈／／眼光亦透于此與？
又視蝇觜，／起于口下，本大而中小，屈曲伸缩。其末則博，紫黒而漫／文。輪菌如芝，大於拳。

5

作者中井履轩于怀德堂外所设私塾名 “水哉馆”，因孔子常称赞水而命名。《孟子·离娄下》：“徐子曰、仲尼亟称於水、曰水哉水哉。何取於水也。孟子曰、原泉混混不舎昼夜、盈科而後進、放乎四海、有本者如是、是之取爾。”（参阅怀德堂官网介绍，链接 http://kaitokudo.jp/Kaitokudo1_cgibin/HTMLWordRep3.exe?HTML=2JisyoMain&%5BDocID%20-INSERT-%5D=j58&%5BFunc%20-INSERT%5D=）
6《周易·系辞上》：“易有聖人之道四焉：以言者尚其辭，以動者尚其變，以制噐者尚其象，以卜筮者尚其占。”《周易·系辞下》：“夫易，彰往而察來，而微顯闡幽（易无往不彰，无來不察，而微以之顯，幽以之闡。闡，明也）。”参阅“中国哲学书电子计划”所收《四部丛刊初编》景上海涵芬楼藏
宋刊本及其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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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問第 30 号（2016）

盖觜／之用猶匙也，取食而輸于／口者。末両角如虚筐而薄膜／／蒙之。不知何用，豈嗛水漿／而
注于口者與？有毛数十百根，可以知其非斂入于口中／者矣。鼡之毳纹，皆横輪，乃如／其尾，大小亦相如，其豪亦／如之。
山茶花蘂之黃粉栗／／然，如麦粒而大，中有縦理。粒〃／齊同。是皆古来博物家所／未識者，餘不可勝而論𤇟𤇟。／夫蟣與蝇頭，所以喻細譬微，／今乃其大如此，奇哉巧也！其離朱乎吾邪？抑亦可以觀於／／天工之精矣。
嗟乎！吾獨弗／得持此縦観於觸蠻氏之鏖戰乎哉，是為終世之憾！7（是日所視他物，附記于此。蝿翅長可二三尺，其本断處，槎牙芬如披木枝状。翅骨縦数条，其上皆有毛。全翅細紋如網，亦皆有毛。上頭有豪，状如紅魚之鬐。蛋之服有瘍，膿血淋漓，蛆生於其間。而蛆之鼻目、亦歴々然可見矣。予時鑷自鬚長不満二分，視之。其本勾曲，如釁冬根。揺曳久之，乃覩其末。断処蓬々然，如束数十莖者。時有細文印，方寸刻赤壁後賦，其細可知矣。乃插而
視之，則紙麁如氍毹。而横二朱画如腕大，不知何字之偏旁也。換第四号，乃能親一字也。）8
天明紀元（1781）秋日
履軒幽人書
篆印（幽人之記）

篆印（處[履軒字“處叔”]）／／

篆印（少病）
讀此文，則此器依然存于前，且至鏡／中所窺，亦政委曲详書。於乎，文之可已也如此。後人
宜以此文知此器之不愧照魔鏡焉尓。
文政紀元冬十二月橫塘有則書
印篆（有則之章）印篆（有物）9／／

三、《红毛杂话》（森嶋中良 1787）

7“触蛮氏之鏖战”，典出《庄子·杂篇·则阳》：“有國於蝸之左角者，曰觸氏，有國於蝸之右角者，曰蠻氏。時相與爭地而戰，伏尸數萬，逐北旬有五日而後反。”参阅“中国哲学书电子计划”所收《四部丛刊初编》景上海涵芬楼藏明刊本及其录文。
8

此段文字不见于关西大学图书馆写本及怀德堂影印本（1990），据上田（1994: 42）补出，井上（2007:39-40）录文略有出入：“是日所視他物，附記于此。蝿翅長可二三尺，其本断處搓芬如披木枝状。翅文
縦有数条，其上皆有毛。其間細紋如網，亦皆有毛。翅上頭有豪，状如紅魚之鬐。予時鑷自鬚長不満二分，視之。其本勾曲，如虋冬根。揺曳久之，乃覩其末。断処蓬〃然，如束数十茎者。有虚舟者，能刻細文印。其刻後赤壁賦方寸印，有三百六十字，其細可知矣。時従予在座，乃出印紙。視之，則紙麁如氍毹。而横二朱画如腕大，不知何字之偏旁也。換第四号，乃能親一字也。虻之股有瘍，膿血間生蛆。

蛆之鼻目、亦歴〃然可見矣。”
9春田橫塘（1768-1828），大阪儒学者，名有则，字有物，通称仁左卫门，尚平，别号海老，曾支援汉

学另一儒学者伊藤东畡（1795-1865）来阪并创办汉学塾泊园书院。其生平事迹可参见藤澤東畡「横塘先⽣墓誌銘」、藤澤南岳輯（1884）『東畡先⽣⽂集』（巻六）、⼤阪：藤澤南岳、葉 2a-3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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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学資料校訳注（三）：『顕微鏡記』及其他（徐）む し め が 子

显微镜

○顕微鏡
もちわたる

む し め が 子

近頃 舶 来 「ミコラスコーピユム」といふ顕微鏡あ新近有舶来名 microscopium（拉丁语）显

り。形／圖の如し。種々のものをうつし見るに。そ微镜，其形如图。映见种种物，其微细凡の／微細なる事凡慮の外なり。塩は粒々皆六角な虑之外。盐粒粒皆六角。荞麦粉，极细之り。／蕎麥粉はいか程細き粉にても三角なり。燈心粉亦三角。灯芯如丝瓜。霉为菌形。水如は／絲瓜の如し。黴は菌の形なり。水は麻の葉の／麻叶，有纹；冰现纵横之纹是也。酒如百如き紋あり。氷に縦横の紋をたすは是なり。／／酒沸汤，浊也。饮之，鼓动运行之血液，故は百沸湯の如くごくなり。是を飲ば運／行の血腋を宜胸跳面发血色。共予伯氏所见之中，虱鼓動する故。胸踊り面に血色を／發するも宜なり。 虽成古，现如鰯骨头之肋骨。腐烂之肠中，予伯氏と供に見たる中／に。虱の古く成りたるが、 有似书虱之蛆。去目镜而视之，虽则可见
脇腹やぶれて鰯の骨の如／き肋骨あらはれ、腐れ爛

色之微变，然望眼欲穿亦不得见。诚稀世

れたる腸に、茶たて蟲の／如き蛆たかりたり。目鏡之珍器也。焦螟巢于蚊睫，蜗牛之角上触をはづして見れば、／いささか色のかはりたるやう

氏蛮氏二国，以此器照之，可见分明矣。に見ゆれども。／肋ぼねも蛆も見えず。誠に希代の司马江汉以 microscopium 谨画其所见，珍器なり。／蚊の睫に巣をくふ焦螟蝸牛の角の上な藏于家，汇其一二之图出于左。所说不为る蛮氏／觸氏の二國をも。此器を以てうつさば。明荒唐，见此器之らか／／に見分つべし。司馬江漢「ミコラスコーピ人应知矣。（这ユム」にて／見たる所のものを。謹く画きて家に藏里 仅 载 叶 17a

む。其／一二圖をまとめて左に出す。説所の荒唐な显微镜图，具体ら／ざるは、此器を見たる人知るべし。（巻三、葉所见图参阅原15b-16b）10

书叶 17b-21b）

四、《重订解体新书》（大槻玄泽 1826）
ミコ

ロス

コ

ビア

フル

ゴロー

トガラス

顯微鏡（註證） 密哥魯斯革弼穵（羅[microscopia]）弗盧愕羅／多歹拉斯 （蘭[vergrootglas]）按弗盧愕羅多[vergroot, 不定式 vergroten]者。使大之義。／歹拉斯[glas]者鏡也。漢旣謂之顯微鏡。
葢義譯／也。余竊譯曰廓象鏡。爾雅疏廓者方言云。／／張小使大謂之廓（詩經毛傳廓張大也。正／義云。物之小者。張之使／大。)卽張大物象之眼鏡也。雖不雅馴。恐是／切原名。然今襲用漢名者。使人易曉耳。注／證曰。此器有大小精粗數種。凡臨解剖之／時用之。照察諸般纖宻微毫肉眼難視者。／能令粲然著明矣。本編所舉諸器十三種／外。此物解剖科必需之一要具也。／按彼邦諸圖。極盡精緻。雖細微纖宻者。䏻／致分明易察者。皆所用此器以冩真也。11（卷五，葉 4b-5a）10录文参阅小野（1943: 104），省略字词右侧假名标注。

11

玄泽这里涉及“显微镜”的词源问题，似为拉丁语“microscopium”（复数）语素对应译“micr”（微150

或問第 30 号（2016）

五、《显微镜记》（宇田川兴斋[1821-1887]，年代未详）12〈作者手稿本两种，见于早稻田大学图书馆，以下录文以同名稿本为底本，并参阅《宇田川兴斋文稿》（卷五“显微镜记”），相应内容以（）标出。〉
朱书：善状難寫之状
余頃者購洋製顕微鏡一器、長六寸、徑四寸許、上狹／下廣、畧為漏斗状、四圍金石雕鏤、成雲藻花鸟之状、／五䌽燦爛奪目、其內追階[改“級”]置玻瓈鏡三、階[改“級”]各相聚寸／許、
皆鍮板受之、最下一鏡、金鉤捧之、鉤之低昂旋轉、螺／銓関焉、（所）以品捧物（移之于上）、其（次第）配置、頗類望遠鏡、（将試之也）取（所）欲欲視之物、／安置于（最）下之一鏡、（自最上）眇而窺之、雖么眇隱微、視而不見／之物、歴々可辨、（以視）頭髮則如斃喬木、有根柢、有枝幹、宛／如鹿角、繭絲、則如巨舶之纜、（維）蠅蛛則如虎（如）豹、鉄爪霜／牙、怒気注目、㔟欲哮、如蚤蝨蚊蚋之屬、亦皆然、鮮血、／／則細小紅珠、累々以成醋醬、則無數小蛆蠢々蠕動、／其奇功精純殆不可筆、由此推之、彼蚊蚋蝨、其身／小、其眼微、則其視氛埃剽塵、野馬煙霧、人目之不（可）見、人／手之不觸者、以為豹為虎、為巨石喬木、亦或不可知／也、夫[其仞]如此、以推極么眇無窮之微、又大之而彌於寞／乎無涯之天地、則亦范然不可測也、嗚呼、造化之至玄至微、天地之至大至厚、果如何歟（是余所常不能無慨焉、於此乎銘諸匣、什之襲之以長藏焉）
朱书：简而悉
正宇田川興再拝参考文献
基础资料
後藤光生（1765）『紅毛談』（巻下）、[出版地未詳] : 梧陰菴。
杉田玄白（1774）「凡例」、同著『解体新書』（序圖巻）、東武：須原屋市兵衛、葉 1a-6b。
中井履軒（1781）『顕微鏡記』（写本）、関西大学図書館所蔵。
――「顕微鏡記」、大阪大学懐徳堂復刻刊行会監修（1990）『華胥国物語』（懐徳堂文庫復刻叢書三）、東京：吉川弘文館、135-38 頁。
森嶋中良（1787）「顕微鏡」、同著『紅毛雑話』（巻三）、葉 15b-16b。
小野忠重編（1943）『紅毛雑話』、東京：双林社。
宇田川興斎（年代未詳）『顕微鏡記』、『宇田川興斎文稿』（五）、早稲田大学図書館所蔵。
（→p.126）小）+“scopium”（动词 scopo, 调查、问询），而“显微镜”确已见于《广东新语》（1678）、《池北偶谈》（1691）等清初典籍，参阅白井（1913: 134）、井上（2007: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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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为兴斋书信。此外，其养父宇田川榕庵（1798-1846）在著作《植学独语》（似为 1833 年作品《植学启原》稿本）中已有论述显微镜之功用，参阅白井（1913: 137-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