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知大学国際中国学研究センター2008年度国際シンポジウム報告書「中国をめぐる開発と和諧社会」 文化セッション

是马克思主义为主导的。

“我们面临一个思想大活跃，观念大碰撞的时代，七、中国经过几千年的生产和生活实践所形

现在要努力在多元中谋主导，在多样中谋共识。”

成的“一主多元”社会特点的内涵是说：不能没有现在看到这一点是一种进步，但是为时尚早，只表主导，也不能没有多元。只要多元而不要主导不是现在口头上，行动上还差得很远。

中国，只要主导而不要多元也不是中国，这是中国

但愿我们一起来认识中国社会，谢谢大家。

价值观的一个总体特点。
八、中国“一主多元”的特点与西方的排他○座長

王处辉教授有一篇很长的文章，有兴趣的性的特点是很不一样的，我们要向西方学，但是绝

研究者可以仔细的研读一下。下面我们请张海洋教

对不要学习西方只要一主，不要多元的排他特点。

授做报告。

最后，我念中央政治局刘云山的一段讲话：「中国の多元文化、和諧社会と民族工作改革における当面の急務」
張海洋（中央民族大学）

感谢周星教授，也感谢 ICCS 给我这样一个机经过现代化，它变苗条了。这个中国有几个要素值会。我报告的题目是《少数民族的发展与中国社会

得注意：一是它有两条边界，外部边界即国界在历和谐》。

史上是很软的很活动，很 flexible；但内部还有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在今天的场景下重新认识一条边界，它在北边就是长城，在西边就是红军长什么是中国，什么是中国的少数民族。然后我讲发征路线。这长征和长城，就分出了中国西部和中国

展的主体应该是谁，接着说什么是我所理解的和谐边疆，即 China Proper 和 China Frontier。这

社会，在构建和谐社会中少数民族为什么重要和忽条边界在中国历史上很稳定。但现代化把这个格局

视少数民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会说其最大后果颠倒了，软的变硬了，硬的变软了，外部边界本来就是经济发展的成果可能会被社会冲突所吞噬。那是活的现在定死，内部边界本来固定的，现在我们还有什么机会？昨天南京大学的张玉林老师

nation building 把它打穿变软了。

用了一个词叫“救赎”。我们还有什么救赎的机会，再从结构看中国。两千年前的西汉，中国民怎么样做这种救赎，希望在哪里，我们怎样合作。

族文化的基本要素基本具备，只是在西边的西藏、最后说一下 2008 年世界大会的事。

突厥语族和伊斯兰教没有走上前台。我说这个是让首先，我先介绍自己。我不是少数民族，是大家放掉一种非份之想，就是那种想用几代人时间

中国北方一个汉人，学民族学人类学的。我深信人

就把少数民族做没的想法。秦始皇、汉武帝当时面性 human nature，我也相信 biocultural holism，对的局面跟现在没有什么大变化。隋代唐代也可作

就是生物文化整体论。 我深信所有的社会都必须如是观。只是在盛唐时候，藏区蒙上了一层藏传佛想办法和谐。我在做的事情叫 promoting，即做文教。但总的格局还是一样，一直到今天的中国也没

化生态学，做各民族文化公平传承的推手。我也反有大变。2000 多年的格局就是如此，中央王朝开对一些东西：反对社会发展史的观点，反对社会达边的成绩也是如此，所以今天的人应该谦逊。其次尔文主义，还反对文化霸权。

我们来认识中国地理：它有世界最大的山，次大的现在说什么是中国。我们从宇宙看中国。大沙漠，最多的人口。它有阴阳两仪和三个阶梯，还

家注意看什么是文明？什么是发展？什么是人有三条对外交往的通道，那就是西北的丝绸之路，类？我觉得人类对于自然就是 SARS，文明就是地

西南的马帮之路，还有海上通道。两三千年前如此，球上的 cancer，即癌症。从亚洲来看中国，它分

现在如果看一看毒品、性病、艾滋病在什么地方发为高中国和低中国两个板块：一块畜牧的中国，一作和流传，也还是在这些地方。再次说说中国的两块农耕的中国。从历史看中国，它曾经很丰满。但大基本问题，那就是农民和少数民族问题，中国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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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知大学国際中国学研究センター2008年度国際シンポジウム報告書「中国をめぐる開発と和諧社会」 文化セッション

史上的改朝换代不是出于农民造反，就是出于少数

要问它能不能实现；如果把它作为规范，就要问它民族扩张。这是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也叫结构吧。

该不该去追求。我觉得胡绵涛主席把“和谐”这个

我们再从社会文化结构上看什么是中国，那词从中国古代文化里转世 reincarnate 出来，就是就是费孝通教授概括的多元一体，或者是马克思说为了实现中国共产党跟中国现存的民族文化多样的亚西亚生产方式。今天的中国东有港澳台，西有性实境相和谐。也就是说，中国共产党应该就在沙蒙新藏，内部有少数民族，外部有海外华人。我们家浜扎下去，长期领导，不上其它什么地方去了。

应该用这样的整体观看中国，否则我们研究的结论现在我讲自己理解的和谐社会金字塔模型：在信度和效度上都可疑。

它有一个基础，就是现代技术、市场经济和当前的那什么是少数民族？我们要先知道什么叫多社会现代性，这是底座。它还有一个作为发展目标元一体。这里的多元是指中国先是有一些复数和原的顶尖，那就是人与社会和谐的可持续发展理念。

生的民族、民间、地方民俗文化小传统。后来又次这底座和顶尖之间要有四个斜面来支撑：第一个是

生出一个国家历史文化大传统。所谓多元一体，就纵向分层和谐，即城乡贫富和谐；我们叫它马克思

是大小传统之间的共生互动和相互相承。互动中，和谐；第二个是横向分类和谐，即多样的民族、语大传统有时会变成小传统，即“当年王谢堂前燕，言、宗教和谐，我们叫它马克斯韦伯和谐；第三个飞入平常百姓家”了。小传统也有可能长成大传统，

是古今人神和谐，就是今人跟古人，现代跟历史，例如清代的满族文化。那什么是汉族呢？我说它就活人跟死人和谐。这是亚洲价值，我们叫它萨满教

是那些在与大传统的长期互动中忘掉了自己小传

和谐。第四个是国际关系的和谐，即在尊重人权、统，因而以大传统为自身文化的人。那汉人就是一

人性、区域和文化认同基础上的世界和平。我们为些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Take a kidnaper as了记忆方便，可以称它为亨廷顿和谐。

father.”少数民族就是那些虽然与大传统长期互最后讲对于中国而言，少数民族为什么重动，但还记得自家文化的人，族是社会记忆力比较

要？少数民族人口虽然不到中国人口的 10%，但民

好的人，族自治地方占到中国的 60%以上。如果一个民族就现在说发展：我认为它在东亚有两个含义，有一种文化，那么少数民族就有中国 90%以上的文

一个讲利用，一个讲厚生。强调利用就是对客体的化。中国 2.8 万公里长的边界主要都在少数民族地

他动开发。强调厚生和各得其所的自动发展。我们方。现在中国各种资源开发主要都在少数民族地

认为前面利用式的开发不好，因为它把对象当成了方。所以我们说，我们研究中国就必须研究少数民

客体；厚生式的的发展好，。因为它强调了主体。

族。同时少数民族还是中国人认同的根基，是中国

有了这个主体性，我们就知道以对方为重，那就是

人的道德底线，是中国生态环境的守门人，是中国哈贝马斯说的 inter subjectivity，也就是古代

社会公平的标志，也是文化多样性的传承者。

汉语里的“仁”性和仁义。中国政府和主流媒体对

少数民族发展为什么被忽视？其原因就是近发展的用法也很有意思。他们讲到东北的发展就叫

代史对唯物主义、唯经济主义和 GDP 图腾的崇拜，振兴老工业基地，是个自动词；讲以中部的发展就

这造成了社会达尔文主义，也造成了国民教育认贼叫崛起，也是个自动词；但讲到西部少数民族地区

作父，社会文化数典忘祖的后果。有了这些东西，的发展时就用了个开发，而且还要大，变成了他动

整个国家就会对少数民族存在着矛盾心态：又要国词。这就是中国的集体意识，人人都日用而不知地

家面积的大，又要少数民族地区的资源多，又想不拿来说。客体就是这样产生，钢铁就是这样炼成！

要少数民族的原住民合法地位和他们的主体性，还

如果今天人们讲的科学发展观也有这样的内涵，那总想同化他们。这就是忘恩负义和想入非非吧！

就会出麻烦，我们就要警惕，因为它的含义很危险。

轻视少数民族会有什么后果？第一，会出现

中国人都承认少数民族有宪法上和法律上的主体发展的悖论，即少数民族在中国面临的两难：他们

性和主人翁地位，但是换到社会文化上，他们就容

不发展，主流社会就看不起他们，年轻的女孩会跑易变成客体，成了开发的对象。我们因此要特别注

出去，社区会因此解体。但如果它们太发展，也会

意研究少数民族问题。我感谢各位放弃星期日，来出现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情况：因为到处都是机学习中国文化。我们如果把和谐社会作为目标，就会，青年人都跑了，没有人在家，文化根基也很难133愛知大学国際中国学研究センター2008年度国際シンポジウム報告書「中国をめぐる開発と和諧社会」 文化セッション

守住。总之，如果不讲制度创新，少数民族就会成

农村研究的人，举全中国和全东亚之力，举全体少为发展或进步的牺牲品。中国改革开放之前，国家数民族研究学人之力，来做这方面的创新研究，做

在少数民族地区办了很多“两场”，就是国营农场出能让领导层做正确决策的文件来。我们要做政策

和国营林场。改革开放之后，又办了很多“两区”，和形势分析报告，指出在这个领域拖延改革的社会即经济开发区和生态保护区。民族地区出现生态危政治风险。我们要用文化生态学来凝聚社会共识，

机时，国家又要想法儿做生态移民，总之会造成各倡导两个保护和一个维护：即保护生态环境，保护种各样的赤字。

传统文化，维护弱势群体和少数民族权益。对于学

那我们还有什么希望？希望还在于历史和人界，我们要倡导从社会发展史到文化生态学的研究性。两千多年来，那么多有雄心的人想把少数民族

范式，直到把它推广成和谐社会的哲学观。

做没也做不成。昨天政治组的几个老师讨论时也讲

最后我说十六个字：“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到，大家对目前这种处境都感到不舒服。只要大家

虽不能至，心向往之！”谢谢！

感到不舒服，人类就有希望。
最后讲我们面临的机遇。再过三年，中国就○座長

谢谢张海洋教授激情澎湃的讲演，今天时要纪念辛亥革命 100 周年了。那辛亥革命是中国农间有限，希望以后有机会继续探讨。下面请山下教民问题和少数民族问题的起点。我们要学习中国做授发言。

「観光開発と世界遺産－中国雲南省麗江を訪ねて－」山下晋司（東京大学）

ご紹介いただきました東京大学の山下でござ月に講談社から出ることになっています。その本います。私は中国に関してはまったくの門外漢でのなかでも、今日お話しする麗江のことについてすなのですが、シンポジウムにお招きいただきま触れております。

して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国際中国学研究セ

さて、方さんは「人文資源」という言葉をお使ンターに深く感謝申し上げます。門外漢ながらシいになりましたが、先ほどから文化資源という言ンポジウムの熱い議論を楽しんでおります。

葉が使われています。資源と言うと、普通は石油

私の報告のタイトルは、「観光開発と世界遺産や森林、水など、自然資源の意味で使われること－中国雲南省麗江を訪ねて－」です。今年の７月が多いのですが、文化を資源としてとらえようとに雲南省麗江を訪れる機会がございましたので、いう考え方が最近出てきているわけですね。最近それについてご報告したいと思います。と言っても決して新しいというわけではありま

これまで私は文化人類学の立場から観光を研せん。例えば、ユネスコの世界遺産などは 1972究してきました。インドネシアやマレーシアなど、年にスタートしており、そのなかでは文化遺産と東南アジアがフィールドです。約 10 年前になりいうかたちで文化を資源としてとらえているわますが、『バリ─観光人類学のレッスン』（東京大けです。2000 年には文化資源学会ができ、研究学出版会、1999 年）という本を出しました。そも少しずつ展開されています。の後、2002 年から 2007 年にかけて、「資源人類自然資源もそうですが、資源とは何かそこにあ学」という科学研究費の特定領域研究プロジェクるというわけではなく、資源になるという側面がト（代表内堀基光放送大学教授）に参加しました。

重要です。エリック・ジンマーマン

その結果は、資源人類学講座の１冊として、『資（ Erich.W.Zimmerman ） は 、 1933 年 に World源化する文化』（弘文堂、2007 年）という本にまResources and Industries（世界の資源と産業）とめました。また、『観光人類学の挑戦─「新しという本を書きましたが、そのなかで資源というい地球」の生き方』という新しい本が 2009 年１

ものは、ある条件のなかで「資源にな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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