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西南民族史 配布資料⑤
5．南詔国による雲南統一5.1『南詔図伝』文字巻
鐵柱記云：初三賧白大首領將軍張樂盡求並興宗王等九人，共祭天於鐵柱側。主鳥從鐵柱上飛憩
興宗王之臂上焉。張樂盡求自此已後，益加驚訝。興宗王乃憶，此吾家之主鳥也，始自忻悅。此鳥憩
興宗王家，經於一十一月後乃化矣。又有一犬，白首黑身，號為隴犬。生於奇王之家也。瑞花兩樹，生於舍隅，四時常發，俗云橙花。其二鳥每棲息此樹焉。又聖人梵僧未至前三日，有一黃鳥來至奇王之家，卽鷹子也。又於興宗王之時，先出一士，號曰各郡矣，着錦服，披虎皮，手把白旗，敎以用兵；
次出一士，號曰羅傍，着錦衣。此二士共佐興宗王統治國政。其羅傍遇梵僧以乞書敎，卽封氏之書也。
其二士表文武也。後有天兵十二騎來助興宗王，隱顯有期，初期住於十二日，再期住於六日，後期住於三日。從此兵強國盛，闢土開疆，此亦阿嵯耶之化也。

5.2『蛮書』巻四

名類第四（4.8 の続き）……及章仇兼瓊開步頭路，方於安甯築城，羣蠻騷動，陷殺築城使者。玄宗遣使勑雲南王蒙歸義討之。
歸義師次波州，而歸王及崇道兄弟爨彥璋等千餘人詣軍門拜謝，請奏雪前事。歸義露章上聞，往返二十五日，詔書下，一切釋罪。無何，崇道殺日進，又陰害歸王。歸王妻阿姹，烏蠻女也，走投父母，稱兵相持，諸爨豪亂。阿姹私遣使詣蒙舍川求投，歸義卽日抗疏奏聞。阿姹男守偶，遂代歸王為南甯
州都督，歸義仍以女妻之。又以一女妻崇道男輔朝。崇道內懷忿惋，外示和平，猶與守偶母子日相攻伐。阿姹又訴於歸義，興師問罪。行次昆川信宿而曲軛川潰散，崇道南走黎州。歸義盡俘其家族羽黨，幷殺輔朝而取其女。崇道俄亦被殺。諸爨由是離弱。

5.3『新唐書』巻二二二上

列伝一四七上南蛮上開元末，皮邏閣逐河蠻，取大和城，又襲大釐城守之，因城龍口，夷語山陂陀為「和」，故謂「大和」，以處閤羅鳳。天子詔賜皮羅閣名歸義。當是時，五詔微，歸義獨彊，乃厚以利啖劍南節度使王
昱，求合六詔為一，制可。歸義已幷羣蠻，遂破吐蕃，寖驕大。入朝，天子亦為加禮。又以破渳蠻功，馳遣中人册為雲南王，賜錦袍，金鈿帶七事。於是徙治大和城。天寶初，遣閤羅鳳子鳳伽異入宿衞，拜鴻臚卿，恩賜良異。
七載，歸義死，閤羅鳳立，襲王，以其子鳳伽異為陽瓜州刺史。初，安寧城有五鹽井，人得検鬻自給。玄宗詔特進何履光以兵定南詔境，取安寧城及井，復立馬援銅柱，乃還。
鮮于仲通領劍南節度使，卞忿少方略。故事，南詔嘗與妻子謁都督，過雲南，太守張虔陀私之，多所求丐，閤羅鳳不應。虔陀數詬靳之，陰表其罪，由是忿怨，反，發兵攻虔陀，殺之，取姚州及小夷州凡三十二。明年，仲通自將出戎、巂州，分二道進次曲州、靖州。閤羅鳳遣使者謝罪，願還所虜，得自新，且城姚州；如不聽，則歸命吐蕃，恐雲南非唐有。仲通怒，囚使者，進薄白厓城，大敗引還。
閤羅鳳斂戰胔，築京觀，遂北臣吐蕃，吐蕃以為弟，夷謂弟「鍾」。故稱「贊普鍾」，給金印，號「東「我上世世奉中國，累封賞，後嗣容歸之。若唐使者至，可指帝」。揭碑國門，明不得已而叛，嘗曰：碑澡祓吾罪也。」會楊國忠以劍南節度當國，乃調天下兵凡十萬，使侍御史李宓討之，輦餉者尚不在。
涉海而疫死相踵於道，宓敗于大和城，死者十八。亦會安祿山反，閤羅鳳因之取巂州會同軍，據清溪關，以破越析，梟于贈，西而降尋傳、驃諸國。

5.4『新唐書』巻二〇六

外戚

楊国忠伝

楊國忠，太真妃之從祖兄，張易之之出也。嗜飲博，數丐貸于人，無行檢，不為姻族齒。年三十從蜀軍，以屯優當遷，節度使張宥惡其人，笞屈之，然卒以優為新都尉。罷去，益困，蜀大豪鮮于仲通頗資給之。從父玄琰死蜀州，國忠護視其家，因與妹通，所謂虢國夫人者。裒其貲，至成都摴蒲，一日費輒盡，乃亡去。久之，調扶風尉，不得志。復入蜀，劍南節度使章仇兼瓊與宰相李林甫不平，聞楊氏新有寵，思有以結納之為奧助，使仲通之長安，仲通辭，以國忠見，幹貌頎峻，口辯給，兼瓊喜，表為推官，使部春貢長安。將行，告曰：「郫有一日糧，君至，可取之也。」國忠至，乃得蜀貨百萬，即大喜。至京師，見群女弟，致贈遺。於時虢國新寡，國忠多分賂，宣淫不止。諸楊日為兼瓊
譽，而言國忠善摴蒲，玄宗引見，擢金吾兵曹參軍、閑廄判官。兼瓊入為戶部尚書兼御史大夫，用其力也。

5.5『南詔徳化碑』（『金石萃編』卷一六〇）初，節度章仇兼瓊不量成敗，妄奏是非。遣越巂都督竹靈倩置府東爨，通路安南。賦重役繁，政苛人弊。被南寧州都督爨歸王、昆州刺史爨日進、棃州刺史爨祺、求州爨守懿、螺山大鬼主爨彥昌、南寧州大鬼主爨崇道等陷煞竹靈倩，兼破安寧。天恩降中使孫希莊、御史韓洽、都督李宓等，委先詔招討，諸爨畏威懷德，再置安寧。其李宓忘國家大計，躡章仇詭蹤，務求進官榮。宓阻扇東爨，遂激崇道，令煞歸王。議者紛紜，人各有志。王務遏亂萌，思紹先績。乃命大軍將段忠國等與中使黎敬義、都督李宓，又赴安寧，再和諸爨。而李宓矯偽居心，尚行反間。更令崇道謀煞日進，東爨諸酋，並皆驚恐。曰：「歸王，崇道叔也；日進，弟也，信彼讒構，煞戮至親。骨肉旣自相屠，天地之所不祐。」
乃各興師，召我同討。李宓外形中正，佯假我郡兵，內蘊奸欺，妄陳我違背。賴節度郭虛己仁鑒，方表我無辜。李宓尋被貶流，崇道因而亡潰。
又越巂都督張虔陀，嘗任雲南別駕，以其舊識風宜，表奏請為都督。而反誑惑中禁，職起亂階。
吐蕃是漢積讐，遂與陰謀，擬共滅我。一也。誠節王之庶弟，以其不忠不孝，貶在長沙。而彼奏歸，擬令間我。二也。崇道蔑盟構逆，罪合誅夷，而却收錄與宿，欲令讐我。三也。應與我惡者，竝授官榮，與我好者，咸遭抑屈，務在下我。四也。築城收質，繕甲練兵，密欲襲我。五也。重科白直，倍稅軍糧，徵求無度，務欲蔽我。六也。于時馳表上陳，屢申寃枉，皇上照察，降中使賈奇俊詳覆。屬
豎臣無政，事以賄成。一信虔陀，共掩天聽，惡奏我將叛。王乃仰天嘆曰：「嗟我無事，上蒼可鑒。
九重天子，難承咫尺之顏。萬里忠臣，豈受奸邪之害。」卽差軍將楊羅顚等連表控告。豈謂天高聽遠，蠅點成瑕，雖布腹心，不蒙衿察。管內酋渠等皆曰：「主辱臣死，我實當之。自可齊心戮力，致命全人。安得知難不防，坐招傾敗。」於此差大軍將王毗雙、羅時、牟苴等揚兵送檄，問罪府城。自秋畢冬，故延時序，尚佇王命，冀雪事由。豈意節度使鮮于仲通已統大軍，取南谿路下；大將軍李暉從會同路進；安南都督王知進自步頭路入。旣數道合勢，不可守株。乃宣號令，誡師徒，四面攻圍，三軍
齊奮。
先靈冥祐，神炬助威。天人協心，軍羣全拔。虔陀飲酖，寮庶出走。王以為惡止虔陀，罪豈加衆，舉城移置，猶為後圖。卽便就安寧再申衷懇。城使王克昭執惑昧權，繼違拒請。遣大軍將李克鐸等帥師伐之。我直彼曲，城破將亡。而仲通大軍已至曲、靖。又差首領楊子芬與雲南錄事參軍姜如之齎狀披雪：「往因張卿讒構，遂令蕃、漢生猜。贊普今見觀釁浪穹。或以衆相威，或以利相導。
儻若蚌鷸交守，恐為漁父所擒。伏乞居存見亡，在得思失。二城復置，幸容自新。」仲通殊不招承，勁至江口。我又切陳丹欵，至于再三。仲通拂諫，棄親阻兵，安忍吐發，唯言屠戮。行使皆被詆呵。
仍前差將軍王天運帥領驍雄，自點蒼山西，欲腹背交襲。於是具牲牢，設壇墠，叩首流血曰：「我自古及今，為漢不侵不叛之臣。今節度背好貪功，欲致無上無君之討。敢昭告於皇天后土。」史祝盡詞，東北稽首。舉國痛切，山川黯然。至誠感神，風雨震霈。遂宣言曰：「彼若納我，猶吾君也。今不我納，卽吾讐也。斷，軍之機；疑，事之賊。」乃召卒伍，撊然登陴。謂左右曰：「夫至忠不可以無主，至孝不可以無家。」卽差首領楊利等於浪穹參吐蕃御史論若贊。御史通變察情，分師入救。時中丞大軍出陳江口。王審孤虛，觀向背，縱兵親擊，大敗彼師。因命長男鳳迦異、大軍將段全葛等，於丘遷
和拒山後贊軍。王天運懸首轅門，中丞逃師夜遁。軍吏欲追之。詔曰：「止。君子不欲多上人，況敢凌天子乎。苟自救也，社稷無殞多矣。」旣而合謀曰：「小能勝大禍之胎，親仁善鄰國之寶。」遂遣男鐸傳舊、大酋望趙佺鄧、楊傳磨侔及子弟六十人，齎重帛珍寶等物，西朝獻凱。屬贊普仁明，重酬我勳効。遂命宰相倚祥葉樂持金冠、錦袍、金寶帶、金帳（狀）［牀］、安扛傘、鞍銀獸及器皿、珂貝、珠毬、衣服、駞馬、牛縷等，賜為兄弟之國。天寶十一載正月一日，於鄧川册詔為贊普鍾南國大詔，授長男鳳迦異大瑟瑟告身、都知兵馬大將。凡在官僚，寵幸咸被。山河約誓，永固維城。改年為贊普鍾元［年］。
二年，漢帝又命漢中郡太守司空襲禮、內使賈奇俊帥師再置姚府，以將軍賈瓘為都督。僉曰：「漢［丘］各絕其糧道，又差大軍將洪光乘等，不務德而以力爭，若不速除，恐為後患。」遂差軍將王（兵）神（州）［川］都知兵馬使論綺里徐同圍府城，信宿未踰，破如拉朽。賈瓘面縛，士卒全驅。
三年，漢又命前雲南都督兼侍御史李宓、廣府節度何履光、中使薩道懸遜，惣秦、隴英豪，兼安南子弟，頓營隴坪，廣布軍威。乃舟楫備修，擬水陸俱進。遂令軍將王樂寬等潛軍襲造船之師，伏屍遍毘舍之野。李宓猶不量力，進逼邆川。時神川都知兵馬使論綺里徐來救，已至巴蹻山。我命大軍將段附克等內外相應，競角競衝。彼弓不暇張，刃不及發。白日晦景，紅塵翳天。流血成川，積屍壅水。
三軍潰衂，元帥沉江。詔曰：「生雖禍之始，死乃怨之終。豈顧前非而亡大禮。」遂收亡將等屍，祭而葬之，以存恩舊。
……（中略）……
且安寧雄鎭，諸爨要衝。山對碧雞，波環碣石。鹽池鞅掌，利及牂、歡，城邑綿延，勢連戎、僰。
乃置城監，用輯攜離。遠近因依，閭閻櫛比。十二年冬，詔候隙省方，觀俗恤隱。次昆川，審形勢，言山河以作藩屏，川陸可以養人民。十四年春，命長男鳳迦異於昆川置柘東城，居二詔佐鎭撫。於是威懾步頭，恩收曲、靖。頒誥所及，翕然俯從。

5.6『資治通鑑』卷二一六

唐紀三十二

玄宗天宝十載（751）四月夏，四月，壬午，劍南節度使鮮于仲通討南詔蠻，大敗於瀘南。時仲通將兵八萬分二道出戎、巂州，至曲州、靖州。南詔王閤羅鳳謝罪，請還所俘掠，城雲南而去，且曰：「今吐蕃大兵壓境，若不許我，我將歸命吐蕃，雲南非唐有也。」仲通不許，囚其使。進軍至西洱河，與閤羅鳳戰，軍大敗，士卒死者六萬人，仲通僅以身免。楊國忠掩其敗狀，仍敍其戰功。考異曰：唐曆云「令仲通白衣領節度事」，舊傳無之。按旣掩敗敍功，豈得復白衣領職！ 閤羅鳳斂戰尸，築為京觀，遂北臣於吐蕃。蠻語謂弟為「鍾」，吐蕃命閤羅鳳為「贊普鍾」，號曰東帝，給以金印。閤羅鳳刻碑於國門，言己不得已而叛唐，且曰：「我世世事唐，受其封爵，後世容復歸唐，當指碑以示唐使者，知吾之叛非本心也。」
制大募兩京及河南、北兵以擊南詔。人聞雲南多瘴癘，未戰士卒使者什八九，莫肯應募。楊國忠
遣御史分道捕人，連枷送詣軍所。舊制，百姓有勳者免征役，時調兵旣多，國忠奏先取高勳。於是行者愁怨，父母妻子送之，所在哭聲振野。

5.7『資治通鑑』卷二一七

唐紀三十三

玄宗天宝十三載（754）六月侍御史、劍南留後李宓將兵七萬擊南詔。閤羅鳳誘之深入，至大和城，閉壁不戰。宓糧盡，士卒罹瘴疫及飢死什七八，乃引還，蠻追擊之，宓被擒，全軍皆沒。楊國忠隱其敗，更以捷聞，益發中國兵討之，前後使者幾二十萬人；無敢言者。上嘗謂高力士曰：「朕今老矣，朝事付之宰相，邊事付之諸將，夫復何憂！」力士對曰：「臣聞雲南數喪師，又邊將擁兵太盛，陛下將何以制之。臣恐一旦禍發，不可復救，何得謂無憂也！」上曰：「卿勿言，朕徐思之。」
うで

5.8「新豐折臂翁」（新豊の臂を折りし翁）（白居易「新樂府」）
新豐老翁八十八，頭鬢眉須皆似雪。
玄孫扶向店前行，左臂憑肩右臂折。
問翁臂折來幾年，新豊の老翁
びん

頭鬢

び し ゅ

眉鬚

八十八、皆雪に似たり。

玄孫に扶けられて店前に向かって行く、左臂は肩に憑り右臂は折れたり。

翁に問う「臂の折れしよりこのかた来 幾年ぞ、」

兼問致折何因緣。
翁云貫屬新豐縣，生逢聖代無征戰。
慣聽梨園歌管聲，不識旗槍與弓箭。
無何天寶大徵兵。
戶有三丁點一丁。
點得驅將何處去？
五月萬里雲南行。
聞道雲南有滬水，椒花落時瘴煙起。
大軍徒涉水如湯，未過十人二三死。
村南村北哭聲哀，兒別爺娘夫別妻。
皆云前後征蠻者，千萬人行無一廻。
是時翁年二十四，兵部牒中有名字。
夜深不敢使人知，偷將大石鎚折臂。
張弓簸旗俱不堪，從茲始免征雲南。
骨碎筋傷非不苦，且圖揀退歸鄉土。
此臂折來六十年，一肢雖廢一身全。
至今風雨陰寒夜，直到天明痛不眠。
痛不眠，終不悔，且喜老身今獨在。
不然當時滬水頭，身死魂飛骨不收。
應作雲南望鄉鬼，萬人塚上哭呦呦。
老人言，
君聽取。
君不聞開元宰相宋開府，不賞邊功防黷武？
又不聞天寶宰相楊國忠，
欲求恩幸立邊功？
邊功未立生人怨，請問新豐折臂翁！

兼ねて問う「折るを致せしは何の因縁ぞ」と。
翁は云う「貫は新豊県に属し、生まれて聖代に逢って征戦無し。
梨園の歌管の声を聴くに慣れ、旗槍と弓箭とを識らず。
いくばく何 も無く天宝

戸に三丁有れば大いに兵を徴し、一丁を点ず。

もっゆ

点じ得て駆り将て何処にか去く、五月万里雲南に行く。

き く な

聞道らく『雲南に瀘水有り、椒花落つる時

瘴煙起こる。

大軍徒渉するに水は湯の如く、未だ過ぎざるに十人に二三は死す』と。

村南

こくせい かな

村北哭声哀し、やじょう

児は爺嬢に別れ夫は妻に別る。

皆云う『前後蛮を征する者、千万人行きて一の回るもの無しと。

是の時

かえ

翁は年二十四、兵部の牒中に名字有り。
ふ

夜深けて敢て人に知らしめず、
ひそもっうっ偸かに大石を将て鎚て臂を折る。
ふとも弓を張り旗を簸ること倶に堪えず、
こゆ

茲れより始めて雲南に征くを免がる。
やぶ

骨砕け筋傷るるは苦しからざるに非ず、しばらえら且 く図る揀び退けられて郷土に帰るを。

うでこのかた此の臂折りしより 来六十年、まった一肢廃すと雖も一身は 全 し。

今に至るも風雨陰寒の夜、直ちに天明に到るまで痛んで眠られず。
痛んで眠られざるも、終に悔いず、且く喜ぶ

老身今独り在るを。

然らずんば

当時

ほとり

瀘水の 頭 、ひとり

身は死し魂は 孤 にしてまさ骨も収められず。

な応に雲南の望郷の鬼と作りて、ばんじんちょうほとり

万 人 塚の 上 にゆうゆう哭すること呦呦たるべし。

老人の言、
君聴取せよ。

君聞かずや開元の宰相宋開府、と く ぶ

辺功を賞せずして黷武を防ぎしを。
又聞かずや

天宝の宰相楊国忠、恩幸を求めんと欲して辺功を立てんとせしを。
辺功未だ立たざるに人の怨みを生ず、請う問え

新豊の臂を折りし翁に。
（書き下しは『中国名詩選（下）』岩波文庫，1986 年 pp.121-127 より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