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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针灸 2017 年 10 月第 37 卷第 10 期 Chinese Acupuncture & Moxibustion，Oct. 2017，Vol. 37 No. 10·1052·

临床研究

DOI：10.13703/j.0255-2930.2017.10.007
中图分类号：R 246.2

文献标志码：A揿针扬刺辅助缓解慢性膝部疼痛疗效观察*杨扬 1，戚

思 2，刘梦阅 1，赵

雨 1，李

宁 1

（1.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中西医结合科，成都 610041；2.成都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院）［摘目的：比较常规针灸推拿加揿针扬刺与常规针灸推拿治疗慢性膝部疼痛的临床疗效差异。方法：将 120 例

要］慢性膝部疼痛患者随机分为观察组和对照组，每组 60 例。对照组采用常规针灸推拿治疗；观察组在常规针灸推拿治疗结束后在距主穴“阿是穴”上下左右各 1～1.5 cm 处将 1.2 mm 长揿针埋入皮下 24～48ｈ。两组患者均隔天治疗１次，每周治疗 3 次，共治疗 2 周，随访 3 个月。观察比较两组患者每次治疗前视觉模拟量表（VAS）评分、
治疗前与随访结束时 Lequesne 指数评分，及随访期主动使用止痛药物或再次针灸治疗患者例数。结果：治疗后两组患者 VAS 评分呈逐渐下降趋势，均自治疗 2 次后 VAS 评分与治疗前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均 P＜0.05），
其中观察组自治疗 3 次后 VAS 评分较对照组改善明显（均 P＜0.05）；两组随访结束时 Lequesne 指数评分均较治疗前改善（均 P＜0.05），且改善程度两组相当（P＞0.05）；随访期间观察组、对照组主动使用药物治疗例数分别为 0 例、9 例（P＜0.05），再次使用针灸治疗分别为 5 例、1 例（P＞0.05）。结论：揿针扬刺辅助下的针灸推拿治疗方案对慢性膝关节区域疼痛症状改善明显，能更持续稳定每次针灸止痛疗效，提高患者治疗依从性。
［关键词］

慢性膝部疼痛；揿针；扬刺；随机对照试验Therapeutic effect observation of chronic knee joint pain assisted with the central-square needlingtechnique of the thumb-tack needles
YANG Yang1, QI Si2, LIU Mengyue1, ZHAO Yu1, LI Ning1 (1. Department of Integrated Chinese and Western Medicine,West China Hospital Affiliated to Sichuan University, Chengdu 610041, China; 2. School of Acupuncture, Moxibustion
and Tuina, Chengdu University of TCM)
ABSTRACT

Objective

To compare the differences in the clinical therapeutic effects on chronic knee joint pain between thecombination of the central-square needling technique of thumb-tack needles with the routine therapy of acupuncture,moxibustion and tuina and the routine therapy of acupuncture, moxibustion and tuina. Methods One hundred and twenty
patients of chronic knee joint pain were randomized into an observation group and a control group, 60 cases in each one. In thecontrol group, the routine therapy of acupuncture, moxibustion and tuina was adopted.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at the end oftreatment with the routine therapy of acupuncture, moxibustion and tuina, the subcutaneous embedding therapy was followedwith four thumb-tack needles at the sites 1 to 1.5 cm above, below and bilateral to the main point (ashi point) separately, and theneedles were retained for 24 h to 48 h. The treatment was given once every two days, three times a week, totally 6 times in twoweeks; and the follow-up visit was done for 3 months in patients of the two groups. The visual analogue scale (VAS) score before
and after each treatment, Lequesne index score before treatment and at the end of follow-up and the case numbers of proactive
use of painkillers or receiving acupuncture treatment in the follow-up stage were compared and observed in the patients of the twogroups. Results The VAS score was reduced gradually after treatment in the patients of the two groups. The differences weresignificant statistically after the second treatment as compared with those before the treatment in the two groups (all P＜0.05), in
which, the improvements in VAS scores after the third treatment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were more obvious than those in the control
group (all P＜0.05). At the end of follow-up visit, Lequesne index scores were all improved as compared with those before treatmentin the two groups (both P＜0.05) and the improvements were similar between the two groups (P＞0.05). In the follow-up stage, there
were 0 case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and 9 cases in the control group in terms of proactive use of painkillers (P＜0.05). There were 5cases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and 1 case in the control group receiving acupuncture treatment again (P＞0.05). Conclusion The
acupuncture scheme in assistance with the central-square needling technique of thumb-tack needles obviously relieves chronic knee
joint pain, much better sustains the analgesic effects of acupuncture and improves patient compliance.
KEYWORDS

chronic knee joint pain; thumb-tack needle; central-square needling;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通信作者：李宁（1970-），男，主任医师。研究方向：针灸临床与循证医学。E-mail：zhenjiuhuaxi@163.com

中国针灸 2017 年 10 月第 37 卷第 10 期 Chinese Acupuncture & Moxibustion，Oct. 2017，Vol. 37 No. 10

慢性膝关节疼痛是指机体膝关节解剖区域反复用止痛药物（口服或外用）治疗。

疼痛 3 个月以上，并伴有膝关节功能障碍不适等为主要表现的一类病症［1］。近期多项临床研究［2-4］·1053·提示，2 治疗方法
2.1 基础治疗
［7 - 8］根据相关指南中医药针灸疗法不论在疼痛缓解、增强肌力或提高患，两组患者均予慢性膝痛教育者生活质量等多方面的疗效评价上均对膝关节疼痛

知识，包括了解病症自然病程，消除心理负担；了具有良好的临床治疗效果，尤其适用于骨关节炎，肌解所用药物用法和不良反应；要求患者合理控制体肉、韧带或肌腱的过度使用或损伤类膝关节区域疼痛

质量；指导患者避免不合理姿势及长时间站、蹲、患者。笔者采用皮内针——揿针扬刺辅助缓解慢性膝跑、跳，减少爬楼梯等活动。指导健康运动类型，部疼痛，现报告如下。

包括有氧运动、下肢肌肉力量训练、膝关节活动度

1 临床资料
1.1 一般资料

锻炼及太极拳等。
2.2

对照组

患者均来自华西医院针灸骨筋伤专病门诊，研究（１）针刺

时间 2015 年 3 月 3 日至 2016 年 6 月 30 日，共观察

取穴：主穴：阿是穴、犊鼻、内膝眼；配穴：阴

病例 120 例。根据接诊顺序采用随机数字表将患者按

陵泉、血海、曲泉、风市、足三里、阳陵泉、梁丘、

1∶1 比例分为观察组和对照组，每组 60 例。凡接受

委阳、膝关，随症选取 3～5 穴。操作：患者取仰卧

随访指导回访数少于 80%（2 次）的受试者被视为脱位或侧卧位（以主要阿是穴针刺方便为体位选取原落。两组患者性别、年龄和病程等一般资料比较差异则），医患常规消毒，取直径 0.32 mm、长 40 mm 一，具有可比性，详见表 1。
无统计学意义（均 P＞0.05）

次性无菌毫针，双手夹持直刺进针，平补平泻提插捻1.2

转手法操作 30 s 得气，留针 30 min，中间行针 2 次。

诊断标准有慢性反复发作病史（不少于 3 个月）和好发年（２）推拿

龄（45～74 岁）；膝关节解剖区域疼痛伴有压痛点，或肿胀不适；关节部位活动受限
1.3

患者取平卧位，针刺前，医生用双手指腹以点、按、［5-6］。

摩等不同手法反复按摩患者膝关节区域 3～5 min，寻纳入标准找阿是穴进行重点拨筋手法 1 min，以患者舒适为度；①符合诊断标准，患者有晨僵不适感且少于

针刺 30 min 起针后，运用双手于病侧膝关节周围行30 min，或膝关节活动疼痛不适，尤以久坐起身为

由浅至深推揉、松解等不同手法，重点按揉阿是穴等

甚，或上、下楼梯久行疼痛加重；②X 线检查提示：穴，反复操作 3～5 遍，按揉力量以患者局部潮红、骨硬化表现，出现骨棘；③经医生诊断确定不需要

微热、酸胀传导为度。对患者膝关节进行关节活动范口服止痛药或外用非甾体抗炎药（NSAIDs）及辣椒

围内的最大被动屈伸运动，操作 5 min 左右。

碱药物等；④年龄 45～70 岁者；⑤随访期每月能回

2.3

观察组
采用与对照组相同的常规针刺、推拿治疗后加用

访者。
1.4揿针治疗。

排除标准①晨僵不适时间超过 30 min、痛风或其他炎性反揿针取穴：针刺主穴阿是穴（每次选取 1～2 穴）应性关节疾病、腰椎疾患伴放射至膝关节疼痛、感染的上下左右各旁开 1.5 cm 处（每次用针 4 或 8 支）。

性关节炎、关节腔积血等；②膝关节滑囊炎、髌骨软

操作：患者常规针刺推拿治疗后，选用直径 0.2 mm、化症、半月板功能障碍与损伤、髌股关节功能障碍等；

长 1.2 mm 一次性无菌新型揿针，无菌消毒后揿针垂直③影像报告提示：关节间隙变窄、负重面磨损或缺损、刺入，贴埋于皮肤内，嘱患者时常轻柔按压揿针，以局关节半脱位等；④有手术或车祸伤史；⑤患者要求使部微酸痛为佳，24～48 ｈ后取下。

表1性别/例

两组慢性膝部疼痛患者一般资料比较年龄/岁

病程/月病种/例

组别

例数

男

女

最小

最大平均（ x  s ）最短最长平均（ x  s ）膝骨关节炎

腘绳肌腱炎或腱鞘炎

观察组6024364968

58±114126

79.6±32.3

3228

对照组

60

2238

46

67

57±12513375.8±36.8

3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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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2组别

例数（分， x  s ）两组慢性膝部疼痛患者治疗前后不同时间点 VAS 评分比较

第 1 次治疗前

第 2 次治疗前

第 3 次治疗前观察组

60

6.6±0.9

5.7±0.64.6±0.31)

对照组60

6.4±1.1

5.8±0.45.1±1.31)

1)

第 4 次治疗前2.4±0.41)2)

4.8±1.71)

第 5 次治疗前

第 6 次治疗前2.0±0.31)2)

1.3±0.21)2)

4.6±1.51)

3.0±1.61)

2)

注：与本组第 1 次治疗前比较， P＜0.05；与对照组同时间点比较， P＜0.05。

针刺、推拿及揿针治疗均由专科医生（工作时（1）两组患者治疗前后不同时间点 VAS 评分比较间不少于 3 年）操作。均隔天治疗 1 次，每周治疗两组患者第 1 次治疗前膝部疼痛 VAS 评分比较，

3 次，治疗 2 周（共 6 次）。此后，患者进入 3 个月

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组间均衡可比。两组

随访期，每月预约患者接受电话复诊不少于 2 次，持患者治疗后 VAS 评分呈下降趋势，且自第 3 次治疗

续指导患者膝关节保护方式。

前（即治疗 2 次后）至第 6 次治疗前，与第 1 次治疗

3 疗效观察
3.1 观察指标前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均 P＜0.05）；于第 4 次治
疗前至第 6 次治疗前疼痛 VAS 评分，观察组较对照（1）主要疗效观察指标组改善明显（均 P＜0.05）。提示两组治疗均可使患者视觉模拟量表（VAS）评分：VAS 评分为 10 cm

膝关节区域的疼痛症状获得改善，且揿针介入可提高线段，计 0～10 分，“0 分”表示无痛，“10 分”表示

止痛效率。见表 2。

无法忍受的疼痛。要求患者根据过去 48 h 疼痛强度（2）两组患者治疗前后 Lequesne 指数评分比较填写数字（整数记录），于每次治疗前进行评分，共两组患者治疗前 Lequesne 指数评分基线比较，差评价 6 次。

，组间均衡可比。随访后尽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Lequesne 指数评分：共 6 项评价内容，包括膝关管两组内治疗后评分的分值均较各自治疗前评分改善节休息痛、运动痛、压痛、肿胀、晨僵及行走能力，，但两组间治疗后评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均 P＜0.05）

评分范围 0～23 分，得分越高，提示病症越严重。于。提示两种针灸治疗方案对改善患者
学意义（P＞0.05）

治疗前及随访期结束后进行评价。

膝关节功能障碍 Lequesne 指数评分疗效相当。见表 3。

（2）次要疗效观察指标在随访期，每月 2 次复诊，记录两组患者因疼痛
主动要求再次接受针灸或药物治疗例数。
以上指标由一名不知研究内容的研究生完成疗效评价并进行统计分析。
3.2

统计学处理
采用 SPSS 13.0 软件行数据分析。计数资料用 χ

表3

两组慢性膝部疼痛患者治疗前及随访结束时Lequesne 指数评分比较 （分， x  s ）组别例数治疗前随访结束

观察组

60

14.6±4.88.4±6.81)

对照组60

15.3±5.410.1±7.31)

1)

2

检验或 Fisher 精确概率法。计量资料以均数±标
准差（ x  s ）表示，满足正态性和方差齐性要求者，

注：与本组治疗前比较， P＜0.05。

（3）两组患者随访期主动使用止痛药或再次要求针灸治疗例数比较两样本均数比较用 t 检验，自身前后比较用 Wilcoxon

随访期因疼痛不适主动要求止痛药物（含口服或配对秩和检验，所有的统计均采用双侧检验，显著外用）治疗 9 例（16.7%），均为对照组，与观察组比性水平取α=0.05。以 P ＜0.05 为差异具有统计学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再次要求针灸意义。

治疗止痛 6 例，其中观察组 5 例，对照组 1 例，两组

3.3

治疗结果

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提示揿针治疗对患

本次研究共入组 120 例患者，均为成都市区患者继续选择针灸治疗具有正性引导意义，并减低患者者，2016 年 3 月 15 日完成最后一例患者纳入，2016 年
6 月 18 日完成随访。所有患者完成临床治疗，随访期间有 8 例患者脱落（2 例为观察组，6 例为对照组），脱落率 6.7%。脱落病例使用敏感性分析，包括 将观 察组和 对照 组脱落 病例 视为治 疗最 差情况分析。

使用药物欲望。见表 4。
表4组别两组慢性膝部疼痛患者随访期使用止痛药或再次要求针灸治疗例数比较例（%）
例数主动使用药物治疗1)

观察组580（0）对照组549（16.7）
1)

注：与对照组比较， P＜0.05。

再次要求针灸治疗5（8.6）
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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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运用 ［17］。我们结合膝关节区域疼痛多为寒凝经讨论膝关节区域疼痛是临床常见病症，包括众多原因，

脉的病机特点，在针刺阿是穴基础上，引入皮内针给如髌骨软骨软化症、手术（包括半月板切除术、全膝疼痛区域内的皮部以弱而长时间刺激，以达到持续止置换术、前十字韧带重建术及去除游离体或皱襞的关痛目的。本次研究数据提示，针灸治疗具有良好的止节镜手术）后疼痛、膝骨关节炎和肌腱炎等［9］。由于痛效果，两组患者通过 5 次治疗（第 6 次评价时），针灸推拿具有良好的止痛效果，故本病症成为针灸科

疼痛均较治疗前获得明显改善，这与目前多个临床研

常见优势治疗病种。大量文献研究［10-12］表明，多种不究报道 ［18-19］ 相一致。对比常规针灸治疗方案，在常同针灸推拿治疗方案均对改善膝关节区域疼痛、关节规针灸推拿治疗后加入揿针保持持续刺激可以更有活动度及关节周围肌肉力量具有帮助意义。我们前期效提高止痛效果，数据显示，加入揿针扬刺的观察组临床体会，患者往往在针灸推拿治疗后当时止痛效果在治疗第 3 次后疼痛 VAS 评分明显低于对照组，表很好，但由于膝关节承担行走、负重等功能，回家后

明揿针扬刺可更早缓解患者膝部疼痛。同时，我们体往往因为行走等原因造成疼痛再次出现。此外，治疗会隔天治疗不仅减轻患者往返医院的多种不便，而且期间的每天针灸刺激，容易造成刺激部位不适，对患

患者自身持续对埋入皮下的揿针进行按压以保持皮者继续针灸治疗带来负性影响。因此，探索如何既能下弱刺激更可提高患者对治疗的依从性，某种程度可长时间保持针灸推拿治疗止痛效果，同时又能保持患

以增加患者治疗兴趣。
本次研究随访期因疼痛两组主动

者对针灸治疗的信心是本次研究重点。

使用止痛药物或再次针灸治疗的数据也提示，
观察组更[7]

国际指南 提出，膝部关节疼痛的临床重要性结局应以疼痛、功能状态、患者生活质量、恢复工作和倾向于使用揿针结合针灸治疗，而对照组更倾向药物辅助治疗，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提示揿针治疗的优势。

患者满意度等为主。故本次研究以疼痛、膝关节功能本研究膝关节功能评价结果的数据提示，两组

状态量表——Lequesne 指数评分为主要疗效评价，并

患者随访结束后的 Lequesne 指数量表评分差异不明

以是否辅助使用止痛药物为次要疗效指标。另一项研显，这与目前的一些研究［20 - 21］

结果不一致。究其原提示膝骨关节炎患者隔天针灸治疗获得的临床因，我们认为，一方面与本次研究纳入患者病情轻，疗效与每天治疗相当，故本次研究取隔天治疗。此外，多以疼痛为主要症状，膝关节功能障碍较轻有关；根据膝关节疼痛原因，临床有多种膝关节功能状态评

另一方面引发膝关节疼痛原因较多。而年龄及肥胖价量表，如美国膝关节协会膝关节评分（American（或超重）是重要危险因素 ［22］，如果不改变超重及Knee Society knee score，简称 AKS 评分）、美国特种

不健康的用膝关节生活方式问题，随着年龄增长，外科医院膝关节评分（Hospital for Special Surgery

该病症将会越来越重，不可逆转，因此针灸对症—knee score，简称 HSS 评分）、膝关节损伤和骨关节炎—疼痛治疗效果明显，但对因治疗可能不具有优势，评分（the knee injury and osteoarthritis score，简称持续指导患者保持健康生活方式的“治未病”理念KOOS）、西安大略和麦克马斯特大学（WOMAC）骨更为重要。

究［13］关 节 炎 指 数 （ the western Ontario and McMaster

本次研究不足之处：由于引发慢性膝关节疼痛

University of orthopedic index，简称 WOMAC 骨关节炎的病因较多，本次研究只针对了退行性膝关节炎轻指数评分）等。结合本次研究目的，我们选取 Lequesne

度患者及常见的腘绳肌腱炎或腱鞘炎两种病因，样本

指数量表，该量表从疼痛不适、行走距离及每日活动

量偏少，对中重度膝骨关节炎（膝关节间隙消失）及能力 3 个方面评价患者膝关节状态，且量表中文版效

其他一些病因没有进行讨论，限制了结果推广范围。

度与信度已得到验证［14-15］；考虑慢性膝部疼痛，尤其是膝关节退行性关节炎是一种慢性疾病，因此膝关节
功能评价在随访期结束。

5结论
揿针辅助针灸治疗方案对慢性膝关节区域疼痛症状改善不仅能更快出现止痛疗效，而且能持续稳定

根据《素问·离合真邪论》“静以久留”，20 世

每次针灸止痛疗效，增强患者的参与治疗意识及提高纪 50 年代临床发展出皮内针治疗技术，60 余年临床

患者依从性，减少患者每日往返医院接受持续针灸治实践初步证实皮内针对疼痛及多种慢性疾病具有良疗所带来的不适，患者满意度高，值得推广。

好的治疗效果［16］，并随制针工艺发展，现已发展出

一次性使用针体纤细安全性高的皮内针具，极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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