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立峰 研究員/蒋立峰 研究员
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 元所長/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 原所长:::::::::::::::::::::::::::::::::::::::::::::::::::::::::::::::::::::::::::::::::::::::::::::::::::::::::::::::::::::::::::::::::::::::::::::::::::::::::::::::日時 ：2022 年 3 月 23 日

时间 ：2022 年 3 月 23 日

場

所 ：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

地点 ：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

使用言語：日本語及び中国語

使用语言：日文、中文

聞き手：野口裕子

采访者：野口裕子（国際交流基金北京日本文化センター）(北京日本文化中心（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
【目次】

【内容】

１．個人の学術的な経歴について

１．个人的学术经历(1)日本との縁(1)结缘日本(2)大学院進学以降の研究と業務、初訪日(2)研究生院以来的研究，工作，首次访日(3)初訪日時の依田憙家先生の思い出(3)回忆访日时的依田熹家老师(4)日本の人々との思い出(4)回忆日本民众(5)専門の研究と今後について(5)专业研究及未来计划

２．日本の研究者との思い出

２．回忆日本研究者(1)笠谷和比古先生(1)笠谷和比古老师(2)「日中歴史共同研究」と山内昌之先生(2)“中日历史共同研究”与山内昌之老师

３．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の所長として

３．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所长年代

(1)初の研究者出身の所長(1)首位学者出身的所长

(2)当時の学術交流の状況(2)当时的学术交流情况(3)日本各界からの支援(3)来自日本各界的支援

４．今後の中国の日本研究に対する期待

４．期待今后中国的日本研究:::::::::::::::::::::::::::::::::::::::::::::::::::::::::::::::::::::::::::::::::::::::::::::::::::::::::::::::::::::::::::::::::::::::::::::::::::::::::::::::【本文】※インタビュー対象者の使用した言語に基づいて整理しています。（下線部は日本語でのご発言部分）/根据
采访对象所使用的语言来整理。（下划线部分为受访者用日语发言的部分。）
１．学術的な経歴について/个人的学术经历(1)日本との縁/结缘日本
私が生まれたのは 1945 年 9 月 1 日。その日はどういう日かというと、中国の抗日戦争の終結の日ですよ。そのとき父は日本軍と戦っている新四軍にいて、私はその部隊の中で生まれたんです。ですから私は生まれた時から日本と何かちょっと関係があったという感じですね。その後の研究もずっとこの点を考えて出発しました。
父と母はみんな抗日戦争に身を投じて戦ってきましたから、私も幼い時からこの方面の教育を受けて成長しました。ですけど、高校時代に私の希望した専攻は物理だったんですけど、国家から「あなたは日本語を習うように「安排」（アンパイ）（注：手配、配置の意）したい。」と伝えられました。「ああ、そうです1

か…。」と（笑）。でもその時の青年たちみんなにとって、「国家の需要は個人の志」ですから。それに、もちろんその時代の大学入学率はとても低くて、特に北京大学のような大学に入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はもっと稀なことですから、両親ももちろん反対しなくて、「これは国家の需要ですから、行ってください」、こう言ってくれました。それに私も幼い時代から日本に興味を持ってましたから、日本語を勉強してもいいと思って、喜んで北京大学東方言語学部日本語科に入りました。北京大学の東方言語学部では東アジアの国々の言語が学べましたが、私の一番好きなのはやはり日本語で、興味を持って勉強したんです。
北京大学には児玉綾子先生とおっしゃる日本の年配の先生がいらっしゃって、とてもやさしく、まじめに教えてくれました。後に私が日本に行くと、みんな日本人が「あなたの日本語、本当に素晴らしい。」と言ってくれましたけど、これはつまり児玉綾子先生のおかげです。
北京大学は５年間在学しましたが、その中の後半の 2 年半はプロ文革で、まじめに勉強できなくなりました。ただ前の 2 年半はまじめに勉強しました。
68 年に卒業してから、1981 年に社会科学院に入るまでの間の仕事は、日本語と何も関係がありません。
その間、高等学校で先生としていろいろ教えましたが、その時はプロ文革で、その期間はもちろん中国の対外の関係、特に対日の関係もなかなかよくなかったですからね、日本語人材もあんまりいらなくなったんです。ですけどその時も、私は、先生をすると同時に、日本語も自分でやはり勉強していました。
(2)大学院進学以降の研究と業務、初訪日/研究生院以来的研究，工作，首次访日
そのようにして、1978 年、プロ文革が終わってから、中国社会科学院の大学院に入って、日本の歴史、特に日本近代史、日本近代政治史を専門として勉強したのです。
ちょうど大学院に入った時、この（注：日中平和友好条約締結の）ニュースを聞いて、「ああ、これからは、多分私の日本語、専門は何か役に立てる」と思いました。その後は本当にそうでした。
大学院では、歴史、近代史、日本近代政治史の研究に入って、特に日本の天皇制、近代天皇制を研究するようになりました。近代天皇制の研究には、例えば、天皇の戦争責任、近代天皇制の構成など、いろいろ研究すべき問題がありますから。1992 年、天皇皇后が中国訪問しましたが、その時、私はすでに世界歴史研究所から日本研究所に移っていて、『日本天皇列伝』iを書いて出版されていましたので、この本が重要視されました。
このような学術的な成果のほかに、社会に向けて文章を書いたりすることもありました。私が初めて日本を訪問した年は 1984 年で、学術振興会のおかげで訪日しました。この際に、この目で見た日本のあり様、社会の面、日本人の考え方など、色々な面で、とてもびっくりしました。中国の国内で習ったものと、日本でこの目で見たものとどのような格差があるか、わかりました。ですから帰国してからいろいろ文章を書いて、とても重要視されました。
(3)初訪日時の依田憙家先生の思い出/回忆访日时的依田熹家老师
この最初の訪日は、早稲田大学社会科学研究所の招きによって、学術振興会のおかげで実現したんですが、その後、何度も学術振興会のおかげで日本に行きました。
早稲田大学社会科学研究所の依田憙家先生の受入で、近代政治史の研究をしました。依田先生はとても中国の学生に良くしてくださる先生で、私のほかにも 30、40 人の訪日した若者が、みんな依田先生の所でお世話になっていました。

2私がはっきり覚えているのはですね、初めて依田先生の家に参った時のことです。
下面我就用中文了。依田先生他就说，“你到日本来了，你哪都没去过是吧？走吧，我带你去鎌倉，咱们到那去看一看、转一转”。然后说着马上他就拿起包来就带着我到鎌倉。他带我到这个寺那个寺转了很长时间。当时我就体会到依田先生对中国人的确是非常热情，他不光是带我去鎌倉，还带我去了浦贺。到浦贺去看，佩里登陆纪念碑，去看日俄战争的军舰（编注：三笠舰）他都是亲自陪同，带着我去参观这些地方，一点不烦，因为我想他不是接待我一个人，他要接待好几十个中国人，每一个人来了他都要这样，真是我特别地感动，特别感动。
还有一个印象深刻的事情。我当时年轻嘛，我说到日本来了，无论如何也要到富士山去一下。那时候还是4 月份，看了樱花，我说我上富士山，就自己去了，结果真的到了富士山顶。当时，我把我的包放在“五合目”（编注：“半山腰”的意思）的店里，后来到晚上，这个店的主人看“这人怎么还没有回来啊”，就报告了警察。
警察说“这个人怎么失踪了，是不是出事了？”赶快在电视上再来找这个人，谁看到这个人了，赶快来报告。我走了一晚上，从富士山顶下来，人家查我的名片，查到我了，查到我了以后，就说“他的指导教师是谁？哦，是早大的依田先生，赶快跟他联系”。老师说“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等到我回去以后，老师特别生
气，说“你怎么干这么冒险的事”，我说“我到日本来了，怎么也得到富士山顶去一下”。这是依田先生，对我是
特别关照。
除了刚才说的那些地方，他还带我去他的老家，长野县的“小諸市”。在那儿他把他的朋友叫来一块吃饭，在他的家里边住等等，交流得都特别好。他带我参观岛崎藤村的纪念馆，这是大文豪的纪念馆，给我的关照特别的多。
他对我的研究也特别关注，我写了一篇关于日本近代天皇制的文章，他给我认真地修改，然后在早大社科研的《日本探究》杂志上发表，这是对我的很好的鼓励和鞭策。
(4)日本の人々との思い出/回忆日本民众我一开始去日本的时候，经常参加一些日本的百姓、日本国民搞的座谈会，大家在一起聊聊天。有一次我坐在那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日本人走到我的面前，他说“对不起，你是中国来的，我在年轻的时候到中国去打过仗，也干过一些不好的事情，请你们原谅”。当时我坐在那，我对他怎么说呢？他既然能够认识到这一点，那我也就很宽容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希望我们今后能够把中日关系做好。这给我的印象是很深刻的。
我接触的人很多，比如说日本的右翼势力、左翼共产党、社会党等，我在那也有很多朋友。每次我去和他们接触，都是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互相辩论，这也是没关系的。我们有我们的认识，他们有他们的认识，互相交流一下，能够逐渐地拉近距离就好了。
(5)専門の研究と今後について/专业研究及未来计划现在我主要是做近代日本研究。我还研究过古代日本的问题，比如古代中国的道教和日本的神道，它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我花了两三年的时间。在日方得到皇学馆大学的大力帮助，所以才能写出有关的文章。
因为我研究的基础是近代天皇制，但是研究近代天皇制也离不开古代天皇制。古代的天皇制是怎么建立的？建立以后它怎么发展过来的？怎么转变成近代天皇制？这个过程需要很好地研究。这样对于我研究日本古代的一些问题，我也是能够打得开，能够研究下去。
今后我还想写一个关于日本中世纪的文章，关于武士道的文章，这是我计划当中的。现在写日本的战后，从日本投降开始，它的战后改宪问题，还有东京审判等问题。这些问题都是我在职的时候，存在我内心的问

3题，当时没有时间写。现在有时间写了，我可以坐下来慢慢写，一个问题我用了一年、两年，把我过去研究中没有解决的问题，全部给它解决掉。
２．日本の研究者との思い出/回忆日本研究者(1)笠谷和比古先生/笠谷和比古老师
2000 年我第一次去日文研。接待我的教授叫笠谷和比古，他对我也是特别热情。笠谷老师是搞武家社会研究的，他给我传授的主要就是关于日本古代史当中武家社会的这些问题。所以为什么我后边的计划还有一个要
研究中世史，要研究武士道的问题，主要就是从他那得到的教育，今后还要研究。
他跟我有一个共同点，非常注重实际考察，人类学考察，这个很关键，很重要。我也是，从我自己的研究
来说，从一开始研究我也特别注重这个方面，喜欢到各处去考察。这样研究起来才能够有底气。光是看书本上
的东西，那研究不出好的成果来。所以在这个研究方法上，他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和教育。
比如说他是研究武士社会、武家社会，他就带我去到关原，関ヶ原，那是德川时代前期打仗最激烈的地方，到那去他给我讲了很多。一般包括我在内，中国学者对武家社会的研究非常的肤浅，没有那么深入。听他
讲了以后，的确也是有很多的收获。他还带我们去到了长野县，長野県の馬篭から妻籠までの旧中山道，古中山道。那天刚下过大雪，这么深的雪，带我们去走古中山道，这是让我们深刻地体会封建时代的日本文化，很有收获。
2001 年本来说好的是在那儿要研究一年。但是刚研究了三个月，社科院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当日本研究所的所长，没办法又回来就主持日本研究所。退休了，笠谷教授说“你现在退休了是吧？没事了？那就来继续研究你的课题吧”，我 2010 年又去了一次。所以我感到日文研真是一个搞学问的地方，跟外界基本上没有什么联系，你可以专心致志地在那儿搞你的学问。
(2)「日中歴史共同研究」と山内昌之先生/“中日历史共同研究”与山内昌之老师还有一位先生也是给我印象很深刻。中日两国政府出面推动的“中日共同历史研究”，我是中方的古代史组
的组长，日方的古代史组的组长是东京大学的山内昌之先生。这位老先生也是非常的谦虚，有学问，是一个老
学究型的学者。我们的合作很好，基本不吵架，互相理解，双方有什么观点都谈出来，然后互相评论，气氛特别好。日方的教授们的确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且对我的研究、工作的成长发展都给予了非常大的帮助，应该向他们表示感谢。
我们古代史组一开始，我就提出了一个共同研究的方针，叫“实事求是”。不能光凭想象来说话，这个不叫学术研究，也不叫学术交流。比如说日本学者多主张“我们古代日本文化也有自主性的发展”，我说对啊，当然
是有自主性的发展，但是同时你也要看到也有中华文化的影响，你这样两个结合起来应该就很全面了吧？光强调哪一方面都不太好，这叫“实事求是”。所以我们这个基本方针确定了以后，双方就比较融洽了。谈得也很好，后来这个文章发了以后，反映也很好。我不知道在日本社会反映怎么样，在中国社会的反映，都没有反对意见。
３．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の所長として/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所长年代
(1)初の研究者出身の所長/首位学者出身的所长
在我当所长以前，几个所长不是搞学术出身的，或专门搞日本的。那么我当日本所长开始，按照大家的说法，是日本研究所自己培养出来的学者来当所长，所以大家认可。我们克服了许多的困难。在 2001 年我当所

4长以后，无论设置研究课题或者安排研究力量、组织科研队伍等各方面，我们都有所创新。那时候社科院讲要
创新，我们也争取努力，搞一些创新。
当时，中华日本学会的秘书处设在日本所。主持学会工作的中华日本学会的常务副会长，必须是日本所的所长。这样一来，我作为日本所的所长，还负有对全国的日本研究统筹安排管理的责任，这一点也是很重要的。
(2)当時の学術交流の状況/当时的学术交流情况
我到日本去了 100 余次，主要的时间就是我当所长的那段时间，有时候甚至一个月去两三次。到日本去就
是和日本的有关的单位进行交流，或者是做报告、做讲演等等，各种活动都有。我们也请日本的各方面的学者
和团体来我们研究所进行交流。
日本的冈崎研究所，它是一个比较知名的研究所，岡崎久彦，我们就请他们的人来，然后我带我们的人
去，其中有实打实的部队的少将、大校，冈崎研究所也派出一些退役的自卫队的将军，和我们交流。
我们还请一些日本右翼团体来，虽然在学术上没什么贡献，但是这方面的交流也很有意义。比如说我们就邀请日本的历史教科书编篡会的会长带他的主要成员到我们日本研究所来，来谈一谈，交流交流，后来他们真
来了。有些人来的时候说“我到北京一下飞机走出飞机场，这心都蹦蹦跳，怕马上被抓起来，被逮捕”。我说“现在你可以亲眼看一看现在中国到底是什么样了”。我们也都进行了很好地交流。我们与日本左翼的交流就更不用说了。
学术交流方面，那时我们都有固定的渠道，与好几所大学互相派学者、派学术团体访问，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各方面的团体，政界的，各党派的议员也都来。那时候这方面是很活跃的。
(3)日本各界からの支援/来自日本各界的支援
当时我们的研究、活动经费不足，主要依靠日本的国际交流基金会等机构支持。我们要开国际学术会议，要开一些纪念会，得请基金会来给予资助，比如说纪念中日邦交正常化多少周年，或者我们办一个中日资深外交家座谈会谈中日关系。那时候日本的这些外交家的旅费都是要从你们那儿去报销。我们一直就觉得不管是我们研究人员赴日访问进修，或者日本所搞的这些学术活动、纪念活动，都离不开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的支持，
应该向你们表示感谢。
我主编的《日本政治概论》ii是 1995 年出版的，当时中国的日本研究实际上还处在刚起步的阶段，对于日本研究的各方面的著作都是需要的。在日本政治研究方面有一些小册子，但是没有正规出版的那种学术著作，这个是第一本。这本《日本政治概论》当时就是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给提供的资助，而且为了我们这个研究，
我们提出来是不是可以请一位日本的知名教授，到我们这儿来给讲讲学？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也非常认真地给予赞助，请了京极纯一先生来给我们讲学。我们觉得他是特别耐心的一位学者大家，对日本政治的各个方面，政治学、政治体制、天皇制等各个方面，一一给我们讲解。讲完以后，他认真地回答我们的问题，对我们很有帮助。
我们又组织了一个作者访日团，也是通过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的资助到日本去访问，访问了日本的政治学方面的一些学者，像福冈正行等许多学者，这本书的后记里边都写了，和他们讨论一些问题。回来以后，在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的资助下得以出版。所以我想，从我个人来说，1994 年能够出版这样一本书，在日本的政治研究领域能够迈出这样的一步，和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是分不开的。
还有一个，我们组织全国各地的与日本有关的杂志的编辑，请他们到日本去访问，他们好多人都是第一次去日本，收获也很大，对他们的工作也很有促进，这都离不开基金会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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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除了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以外，还有学术振兴会，还有个人，日本的许多个人对中国特别有感情，也给予我们很大的支持。
比如说有一位先生叫根本安雄，根本安雄先生，他就资助我们六次举办中日青年论坛、中日关系论坛。他是非常支持我们。那六次论坛是在 2000 年之前举办的，我们邀请全国各地的青年学者来参加，而且要求是用日语发言、讨论。有的人反对说“为什么在我们中国开会，要用日语啊？”我说“用日语，就是为了锻炼这些年轻的研究人员，提高他们的日语水平。我们自己开会没关系，一开始日语说不好，锻炼锻炼，第一次没说好，第二次再来，第三次再来”，最后真是培养出了一批年轻学者，他们再到日本去说日语就没问题了。所以这都是我们的工作。
４．今後の中国の日本研究に対する期待/期待今后中国的日本研究
关于今后的事情，我想现在我们中国的日本研究有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当然和疫情也有关系，因为疫情现在两年多，中国人出不去，日本人也来不了。这样的话，中国的做日本研究的年轻人，基本上就对于日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完全不了解，一天到晚就知道坐在电脑前边，看看这些网上的消息，查查资料，就靠这些来写文章。你说这怎么能搞日本研究？根本搞不了。我们那时候就是只要有机会就要到日本去，所有的年轻人都
要安排到日本去。在日本短则半年，长则一年。你要住在那，跟日本的教授，跟日本的社会，跟日本的国民去接触，你才能了解到日本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现在没有这个条件，我相信可能再有半年，也就差不多要开放
了。就拿我们日本研究所来说，也希望能够有更多的机会让年轻人到日本去。这对他们研究是至关重要的一件
事情，在这个方面当然我希望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继续能够发挥作用。
但是有一条，刚才我说了，中国学者到日本后也不太想动，就是在屋里坐着，这跟在中国国内有什么区别？没什么区别。这样就不好，我们的效果就达不到。所以今后我想，完全是我个人的想法，我们可以资助年
轻人去，但是不要时间特别长，有半年就够了，让他在那好好地去深入日本社会。你多组织一些活动，等于是强迫他们去参加这些活动，去了解日本社会，让他们不要天天在屋里坐着，这方面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可以发
挥更大的作用。
今后可能从今年下半年或者明年开始又是一个关键时刻，无论是对中日关系的发展，对中国的发展，日本的发展都是关键的时刻。这就需要加强中国对日本的研究，日本对中国的研究也需要加强。在加强相互研究的过程当中，最有可能发挥推动作用的就是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对你们寄予很大的希望。
我再次表示感谢，对我们日本研究所来讲，对我个人来讲，我们的发展、研究都离不开你们的支持。现在
当然中国的经济发展了，研究经费也多了，但是你们可以给我们提供更多的渠道。我们需要渠道，这不是说光有经费就能解决的，有时候需要很多的渠道。希望你们继续支持。
公開：2023 年 3 月 2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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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立峰著《日本天皇列传》东方出版社，1991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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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立峰主编《日本政治概论》东方出版社，1995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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