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問 WAKUMON 149
No.28,（2015）pp.149-158

从语言接触的角度看现代蒙古语的词汇
来一小子

引言

研究对象：本文主要由现代蒙古语科尔沁方言为研究对象。科尔沁方言是以嫩科尔沁蒙古语
1的基础上形成的。 属于中国境内蒙古语中部方言的一个次方言。它是中国境内蒙古语方言当中，使用人口最多（一百多万人使用），分布地域最广的较为特殊的一种方言。与蒙古语标准语相比较，科尔沁方言显得很有特点，该方言在某些方面显得比较存古，在某些方面却具有比其它方言发展2

较快的特点。 现所属科尔沁方言的地区包括，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科尔沁左翼中旗、科尔沁区、内蒙古兴安盟科尔沁右翼中旗、科尔沁右翼前旗、扎赉特旗、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镇赉县、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肇源县。
随着社会的发展与跟汉民族的接触往来的加深，科尔沁方言里的汉语外来词变得越来越多，使之汉语外来词对该方言的影响越来越大。本文主要通过科尔沁方言的日常口语，来列出该方言里存在的汉语外来词词汇；分析汉语外来词词汇的使用量和使用形式等。希望此项研究对蒙古语的发展以及蒙古族学生的汉语教学工作能够有一点点的帮助。
图Ⅰ 内蒙古地区与邻近区域蒙古语方言的分布图此处为科尔沁

1

包满亮，我国蒙古语方言的研究现状及研究的主要意义[J]，内蒙古民族大学学报，2007（6）。

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 2000 年 11 月 1 日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统计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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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Ⅱ 蒙古语方言图

研究意义：第一，对蒙古语科尔沁方言的研究有一定的意义。研究一种方言，有必要弄清楚它所吸收的外来词都有哪些，以什么样的形式来被人们所使用的。第二，对蒙古族学生的汉语教
学有一定的帮助作用。汉语外来词词汇介入蒙古语的时候，有些词语的形式、形态或意义上发生了一些变化，而也有些词语则变化不大。进行汉语教学的时候，可利用这些特点，使蒙古族学生
在掌握汉语外来词所对应的词汇时可以相互对照，能够更为深刻而且生动地去理解和学习。在教材编写上通过深入了解汉语外来词词汇在蒙古语里的使用数量、频率、特点，按照这些规律、特点来选用单词、生词。这样才能够孰轻孰重，分清重点教学对象，使教材的内容更为丰富，更为符合当今蒙古族学生的需求。
研究现状：说起现代蒙古语词汇体系的现状，存在着言文不一致的现象。导致这一现象的原
因主要是，口语里存在着大量的汉语外来词词汇成分，但是在书面语里都是使用蒙古语的词汇来
进行书写的。蒙古语的外来词成分这一研究领域里，最经常见的是，研究满语外来词方面的文章
或者书籍，还有一些关于汉语外来词方面的研究。但是蒙古语科尔沁方言的研究始于较晚。从 20
世纪 50 年代开始，学者们才系统地研究科尔沁方言。20 世纪 70 年代以后科尔沁方言的研究日益受到有关学者的重视和关注。其研究内容涉及到科尔沁方言的语音、词汇、语法等各领域。也涉
及到演变和发展问题。可是从语言接触理论、口语方面入手，做出比较详细地规划与分析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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従語言接触的角度看現代蒙古語的詞彙（来）少之又少。因此我们研究蒙古语词汇体系的演变发展时，也应该换一种视角去探索它发展演变的原理。

二

蒙古族与蒙古语的使用概况

蒙古族是北方草原游牧文化的继承者和发展者。蒙古族以漠北草原为中心发展了本土文化，
当今蒙古族人民主要集中在外蒙古国居民和中国北部牧区，中部半农半牧区。而现代蒙古语不仅仅是蒙古族人民的交际工具，它还是蒙古族文学、哲学、宗教、历史、法律、风俗，以至于物质
3

行为，社会制度、思维方式、民族性格等文化形式的主要载体和其他部分文化的生存依托。 据统计，全世界蒙古族大约有 1000 万人，蒙古国有 260 万人，而我国蒙古族有 581 万人，约占全世界蒙古人总人口的 60﹪。

4

中国的蒙古族大多数集中在内蒙古自治区。截止 2006 年末，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人口总数量达到 423.83 万。目前内蒙古大致是以内蒙古自治区中部正蓝旗的察哈尔蒙古语为标准蒙古语。内蒙古地区的蒙古族居民讲的方言主要有察哈尔方言、郭尔罗斯方言、喀喇沁方言、科尔沁方言、
5

土默特方言、鄂尔多斯方言、乌拉特方言等。 这些方言无论从发音到词汇、语法上都大同小异，
因此它们各自的使用者们在大部分场合下互相交流是没有太大困难的。虽然这些方言有一些细微
的差别，但是有一个很大的相同点，那就是各个方言里均存在着大量的汉语外来词。
要想了解到汉语外来词的来源，还得需要追溯到历史长河。回顾历史可以了解到远在 8 个多世纪以前开始，蒙古民族和汉民族就有了政治、经济、文化上的联系。在这漫长的民族接触过程
中，两个民族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相互影响并不少。而这种影响在语言中则留下了很
深的印迹。借词是语言接触的必然结果,两种或多种语言互相接触的过程中必然会产生借词这一语言印迹。由于蒙古族和汉族人民从古至今杂居共处，交往频繁。尤其是现代经济、文化、科技发展的今天，要想跟得上时代的步伐，蒙古族人们必须要去学习汉语，使用汉语 。与此同时难免在
使用的蒙古语词汇中融入了大量的汉语借词。

三现代蒙古语词汇体系

蒙古语属于阿尔泰语系，蒙古文字是表音文字。蒙古语的语序为：“主语—宾语—谓语”，“动词—数词—量词”，“修饰语—被修饰语”。蒙古语没有性的区别，但是有数的变化。它也有动词的形态变化。这些是现代蒙古语的基本语法特征。然而现代蒙古语词汇也有一些特征。那就是在古
往今来不同的历史时期，蒙古语从周围的其它语言中吸收了相当数量的外来词。据不完全统计，
蒙古语中有借自汉语、藏语、满语、英语等等数十多种语言的外来词。这些外来词大多是按照蒙3

桑席耶夫，蒙古语比较语法[M],北京民族出版社，1959。

4

姜根兄，从语言接触看蒙古语科尔沁土语的演变发展，内蒙古民族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7（6）。

5

斯琴主编，蒙古语方言学[M]，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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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语的语法规则来被人们使用着，其中汉语外来词最多。
我国是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这是有其深远的历史渊源的。多年来蒙、汉人米杂居共处，交往频繁，从语言上说，也彼此沟通借用。这样一来，在古代蒙古语中就吸收了很多汉语外来词。
早在元、明、清时代，《元朝秘史》、《史集》等书籍的译文里面就存在着很多从汉语里借过来的外来词。
例如：人物门“王、太子、太后、皇后、妃子、夫人、公主、太师、宰相、丞相、元帅、嘟
嘟、相公、博士、先生、道人…”，地理门“省、仓…”，花木门“莲花、萝卜…”，鸟兽门“龙、麒麟、骡子…”，宫室门“庙…”，器用门“火炉∕火盆、炮、钩子、碑、升∕斗、牌子…”，饮食
门“茶…”，珍宝门“玛瑙、琥珀…”，声色门“蓝、皂、…”，数目门“分…”。这些汉语外来词历史悠久，有的在现代蒙古语里面已经被淘汰了，但是大多数现在仍然被使用。
以上例子取自方龄贵《蒙古语中汉语借词释例》的文章里，她主要分了以上几个门类，并排
比考证了这些汉语外来词。这些例子属于早期借词，既然方龄贵等研究者们已经做了很详细地调
查与考证，所以本文就不讨论早期借词了。
6蒙古语中的汉语外来词大体可分为早期借词和近期借词。 随着时代的变迁，到了今天，蒙古语里的汉语外来词也在发生变化，有的历史性的外来词已被淘汰，也有新的外来词正在诞生。20世纪中叶，蒙古族人民被划分为蒙古国的蒙古人和内蒙古地区的蒙古人。中国境内的蒙古族现代
语言文化具有游牧语言文化、半农半牧语言文化、农业语言文化等三大类型并存状态。在一个多
民族的国家里，不同民族的语言相互存在着密切的关系，必然导致语言之间的相互渗透，词汇的相互借用。特别是在内蒙古的农业和半农半牧区，蒙汉杂居、蒙古族人民生活方式的变化等原因导致，蒙古语中吸收了大量的汉语外来词，已数不胜数，尤其是在口语里面。以下试图探讨在现代蒙古语科尔沁方言中的汉语外来词，以当初探。
3.1

现代蒙古语书面语里的汉语外来词词汇现代蒙古语词汇中存在着大量的汉语外来词，其中有一些在书面语里也使用，这样的汉语外来词往往被人们误认为是蒙古语，好多使用者都以为它原本就是蒙古语。
例如：“菜板/面板”蒙古语写成“安板”、“水筲（水桶）”蒙古语写成“梢勒格”、“薄刀”蒙古语写成“保度”、“灶”蒙古语写成“招 h”、“桃”蒙古语写成“桃 r”、“馒头”蒙古语写成“馒头”、“包子”蒙古语写成“包子”、“奖/赏”蒙古语写成“赏”、“干旱”蒙古语写成“刚”…
从以上例子不难看出，蒙古语书面语里的汉语外来词词汇，大多是关于劳动工具与饮食有关的词语。借用这一类词语的原因在于，蒙古族本是游牧民族，长期生活在草原上，以往吃的是牛羊肉，喝的是奶茶、马奶酒。而随着时代的变化，随着环境的变化，他们的生活方式由游牧变为农耕。所以蒙古民族没有的劳动工具和食品名称就借用了汉语的词汇。当然，还有一些汉语外来

6

斯勤巴特尔，蒙古语中保留中古汉语语音特点的汉语介词，内蒙古大学学报，199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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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不是因为原先在蒙古语里没有才被使用，而是，长期与汉族人来往的过程中，汉语词汇充当
蒙古语词汇而形成的。
3.2

现代蒙古语口语里的汉语外来词词汇（1）汉语外来词词性分类在现代蒙古语中汉语外来词汇里面，数量比较多的是名词。除了名词之外还有一部分动词、形容词和量词等。
例如：① 名词
电脑、电饭锅、电风扇、苹果、桔子、土豆、馅儿饼、姐姐、阿姨、雨伞、牙膏、牙刷、电
车、火车、饭店、旅店、教授、研究生、局长、科长、校长、主任、会计、公务员、排球、篮球、台球、羽毛球…
② 动词打（电话）、刮（掉）、吹牛、磨（破）、（腐）烂、供（养）、黄了、张罗、爆炸、劝（说）、（发）霉、倒霉、（佩）服…
③ 形容词
老的、小的、亮的、暗的、松的、紧的、瘦的、胖的、扁的、笨的、嫩的、酸的、辣的、甜
的、灰的、迷彩…
④量词
尺、米、斤、公斤、两、亩、天（一天地＝十亩地）、片、根、张、套、块、元、毛、分、里…
（2）汉语外来词词汇量《蒙古语科尔沁土语研究》的词汇表中显示，在科尔沁土语 4600 个常用词语中，共有 606 个
常用汉语借词，占全部常用词的 13﹪。其中名词 490 个，占全部汉语借词中的 81﹪；形容词 34
个，占全部汉语借词中的 6﹪；量词 25 个，占全部汉语借词中的 4﹪；动词共有 57 个，占全部汉语借词中的 9﹪。

7

汉语借词中数量最多、比重最大的是名词。语言使用者之间的文化差异及词汇的语义场差异，导致在语言接触的过程中弱势语言从强势语言借用词汇系统缺少的词语，如，表示新事物等具体名词以外、表示新概念、新思想等抽象名词的借用也很多。
科尔沁方言区毗邻汉语东北方言区，是蒙古族和汉族杂居共处，蒙汉两种语言交错流通的区域。在这样的蒙汉双语交际社会中，科尔沁方言深受东北方言的影响，借用了较多的汉语东北方言词语。

8

例如：“当家的、德性、广锹、疙瘩、嘎巴…”
7

波·索德，蒙古语科尔沁土语中的汉借词，《民族语文》，2005 年第 5 期。

8阿如娜，蒙古语科尔沁土语中的汉语东北方言借词，内蒙古大学蒙古学学院，呼和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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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没有过多谈及东北方言借词，主要利用苏新春主编的《现代汉语分类词典》中的一部分
词表，生活用品∕家具家电∕化妆用品∕文化用品等范围的 915 个名词、心理活动∕社交∕社会活动等范围的 243 个动词、直觉滋味∕才品∕性状∕快慢等范围的 574 个形容词，进行分析，并统计了它们在现代蒙古语科尔沁方言里被使用的情况：分了使用、经常使用、偶尔使用、不使用
等四种形态。
使用—在现代蒙古语科尔沁方言的口语里，几乎每个人在任何一种语言环境里自觉或不自觉
地使用着本汉语词汇。
经常使用—在现代蒙古语科尔沁方言的口语里，大多数人在大多数语言环境里使用着本汉语词汇，但有些人或在有些语言环境里也可能不使用。
偶尔使用—在现代蒙古语科尔沁方言的口语里，在某一种语言环境里或少数人，偶尔使用本汉语词汇。
不使用—在现代蒙古语科尔沁方言的口语里，不使用本汉语词汇。分析结果如下：
在 915 个名词里“靠垫、家具、台子、梳妆台、茶几、马扎、保险箱、床、彩电、电视、遥控器、单放机、空调、吸尘器、砂锅、炉子、海碗、叉子、羹匙、牙刷、牙膏、床垫、蚊帐、凉席…”等 173 个汉语词汇为使用词汇，占总名词词汇 19﹪。
“圆桌、书桌、饭桌、凳子、板凳、橱
柜、单人床、炒锅、煤气灶、餐具、筷子、牙签、口杯、漏勺、毛巾、床上用品、枕巾、窗帘、门帘、信纸、文具…”等 77 个汉语词汇为经常使用词汇，占总名词词汇 8.4﹪。“茶桌、沙发椅、扶手、吊厨、产床、病床、电冰箱、洗碗机、汤锅、蒸屉、酒杯、墩布、手纸、发胶、爽身粉、签字笔、相纸、钢纸、墨水…”等 83 个汉语词汇为偶尔使用词汇，占总名词词汇 9﹪。
“坐具、木桌、香座、床榻、藤床、椅子、条凳、炕床、床帮、书案、镜台、电视机、冷柜、留声机、微波灶、窗机、暖炕、挂屏、食具、勺、瓢、牙杯、碟碗、领巾、耳挖子、朱墨、颜色、图钉、板擦…”等 582 个汉语词汇为不使用词汇，占总名词词汇 63.6﹪。
在 333 个动词里“舒服、失望、扫兴、羡慕、吃醋、表白、办、民办、私立…”等 21 个汉语词汇为使用词汇，占总动词词汇 6.4﹪。“爽快、感动、习惯、胡扯、瞎扯、表态、管理、补办、经营…”等 32 个汉语词汇为经常使用词汇，占总动词词汇 9.6﹪。
“清爽、不满、感触、感叹、放屁、说开、表露、摊牌、签收、操心、清理…”等 37 个汉语词汇为偶尔使用词汇，占总动词词汇
11.1﹪。“高爽、酣然、快意、败兴、奋激、称羡、达意、抒怀、持法、大治、经纶天下、却说、示弱、代劳、吐口、静场、排障、苦心经营、搞活、盘活…”等 243 个汉语词汇为不使用词汇，占总动词词汇 72.9﹪。
在 574 个形容词里“酸、甜、麻辣、咸、淡、清淡、浓、乐观、开朗、积极、消极、主动、被动、万一、性感…”等 20 个汉语词汇为使用词汇，占总形容词词汇 3.5﹪。
“苦、想得开、无忧无虑、自觉、大量、一大堆、一系列、难得、顺眼、磕碜、慢性、磨蹭…”等 24 个汉语词汇为经
常使用词汇，占总形容词词汇 4.2﹪。“酸溜溜、口重、口轻、鲜、难吃、悲观、消沉、看开、大批量、亿万、一连串、一点儿、耐看、慢悠悠…”等 45 个汉语词汇为偶尔使用词汇，占总形容词従語言接触的角度看現代蒙古語的詞彙（来）155

词汇 7.8﹪。“甘、蜜、苦口、寡味、利口、适口、咸津津、生涩、达观、乐天知命、疏朗、槁木
死灰、很多、浩大、博、群、累累、集群、一星儿、些微、万般、繁芜、鲜有、妖娆、掣电、紧促…”等 485 个汉语词汇为不使用词汇，占总形容词词汇 84.5﹪。
结果显示：在现代蒙古语科尔沁方言里使用的汉语外来词词汇，更多是从汉语的常用词汇中借过来的，从汉语口语里借过来的例子比较多见。而那些华丽的，不常用的，比较长的词汇、短语很少被借用。

四现代蒙古语如何吸收汉语外来词词汇

仔细研究汉语外来词词汇例子，发现它们在现代蒙古语里被人们所使用时，不是按照原来的
形式、形态来表现，而是发生了一些变化。本文总结出了以下几种变化：
4.1 形式变化 —接受汉语词汇时声音发生变化蒙古语和汉语的发音习惯、发音方法、发音部位不尽相同。汉语外来词，被蒙古族人们使用
的过程当中出现了一些变音的现象。下面来看具体的例子：（1）去掉声调从语音方面比较，汉语是有声调的语言，而蒙古语是无声调的语言，蒙古语里只有轻重音之分。所以把汉语词汇套用在蒙古语句子里的时候，会去掉声调。例如:电话（dianhua）、门铃（men ling）、西瓜（xi gua）、羡慕（xian mu）、表白（biaobai）、积极（jiji）、主动（zhu dong）、开朗（kai lang）…
（2）词末短元音脱落：
例如：汉语外来词拼音

蒙古语口语中的读音板子

ban zibans

本子

ben zibens贝勒

bei lebeil

中央民族大学博士曹道巴特尔在他的博士论文《蒙汉历史接触与蒙古族语言文化变迁》中这样说道：“现代蒙古语口语出现了非词首短元音的弱化，而且各个方言土语的情形和分布也不一致。
农业化程度较高的科尔沁等土语，由于元音和谐率约束力的减弱，词的第二音节以下各短元音之间的差异消失，从而一个近似于Ｗ的短元音代替了原来所有原因。”（3）复元音简化为单元音：
例如：
汉语外来词

拼音

蒙古语口语中的读音

老lao

lɔ：

薄刀（菜刀）

baodao

bɔ：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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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xiao

shɔ：

斗dou

du

由于汉语复元音丰富，蒙古语复元音很少，所以现代蒙古语口语里，把这些复元音大多都简
化成了单元音。
（4）音变：①“p”变为“ｖ”，例如：
汉语外来词

拼音

蒙古语口语的读音太平

tai ping

tievang火盆

huo penhɔ: veng琥珀hupohɔv

很多非词首的“p”都变成了“ｖ”。原因可能是非词首的“p”读音的弱化，产生了又浊又擦
的“ｖ”音。
②“ai”变为“ɛ”，例如：汉语原词拼音蒙古语口语的读音

带

daidɛ

晒

shaishɛ太太tai tai

tɛ tɛ

奶奶

nai nainɛ nɛ

白baibɛ

③后缀词“zi”变为“s”，例如：4.2汉语原词拼音蒙古语口语的读音带子dai zidɛ:s筛子shai zishɛ:s

板子

ban zibans

本子

ben zi

bens

李子

li zi

li:s

蒙古语接受汉语词汇时发生的形态变化
蒙古语是以动词的词尾变化来表示不同的意思。使用汉语外来词时，在汉语词汇后面添加一些蒙古语的附加成分，变成一个新的单词。随着附加成分的变化，词汇的意义也会发生变化。例如：汉语词汇

添加蒙古语的附加成分

变成的新词语意义

对

对+lahduilah对上∕对比

黄黄+jiehuangjie黄了∕搞砸了

埋怨

怨+zhuugei

yuanzhuugei

没有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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従語言接触的角度看現代蒙古語的詞彙（来）

4.3

谎

谎+chi

huangchi爱撒谎的人斤斤+leh

jinleh称重量干旱

干+ggang干旱

意义变化一些汉语词汇，成为外来词的时候不仅读音变了，意义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例如：汉语词汇外来词词义热闹yɵ:nu:笑话太太tɛtɛ

曾祖母

烂的landi

脏的

让

yang

情面

五对待汉语外来词的原则、态度

首先，随着社会生产力的提高，人类认识和改造自然能力的增强，大量新事物被发现，发明创造越来越多，其名称传播到各民族。这些新事物的名称也就变成了外来词。其次，随着经济全
球化，任何民族都不可能置身其它民族之外单独生存发展。只有彼此交往、互通有无，才能不被淘汰。在交流中，民族自身的扩张必然带动其语言的扩张和对其它民族的影响、渗透。另外，国民学习外语的因素也是外来词进入的重要原因。
对待蒙古语中汉语外来词应当有客观、公正的态度。有人大声呼吁：为了保持民族语言的纯洁性，应当抵制、尽量少用外来词，否则蒙古语就会有灭绝的危险；也有人认为，外来词只会更加丰富蒙古语，为了跟随社会发展的速度，与世界接轨，外来词的使用多多益善。但是本人认为，爱自己民族的语言、会用、善用母语，是爱民族文化的体现，同时也要进一步加强民族语言文字规范化。也只有如此，民族精神才能得以流传、继承、发扬光大。
我们应当看到，没有任何一种语言是绝对“纯洁”、不受其他语言影响的。这是在人类历史发展过程中产生的必然结果。因此，要克服盲目抵制外来词是我狭隘民族主义心心理。要树立正常的心态，合理地吸收利用外来词，是民族语言能在更大的范围内交流。吸收外来词是丰富语言的一个过程，也是保护民族语言的一种积极做法，封闭和滥用都会造成民族语言的萎缩和表述的生硬。

六

结语

本文主要以蒙古族与蒙古语的使用概况，现代蒙古语词汇体系，现代蒙古语如何吸收汉语外来词词汇和对待汉语外来词的原则和态度等四个大部分组成。
在蒙古族与蒙古语的使用概况的部分里主要介绍了，内蒙古的蒙古族人口的数量，分布情况
与蒙古语的使用情况以及，蒙古语方言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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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蒙古语词汇体系部分里介绍了蒙古语的语法，以及主要谈了，蒙古语词汇（口语和书面语）里存在的汉语外来词的词性分析，汉语外来词词汇量的考察—是对名词、动词、形容词三个词汇类别里，几种领域的 1732 个词汇进行调查、分析，统计出了被使用的词汇量。本文没有谈
及被使用的语言环境、说话人的心里活动等细节，也没有包括汉语外来词词汇类别等内容，打算
在今后做详细的调查。当然，现代蒙古语里的汉语外来词数不胜数。仅仅对这 1732 个词汇的调查、分析，是不能够解决汉语外来词词汇的数量问题，但至少可以反映出一部分现状。在此基础上，可以找出更多的汉语词汇，做出更为广泛地研究或归纳。
在如何使用外来词词汇部分里主要谈了，形式变化—声音发生变化，形态变化—用法发生变化和意义变化等三方面的内容。
在对待汉语外来词的原则、态度部分里主要讲了，待蒙古语中汉语外来词应当有客观、公正的态度。要克服盲目抵制外来词是我狭隘民族主义心心理。要树立正常的心态，合理地吸收利用
外来词，是民族语言能在更大的范围内交流。
语言元素中，词汇属于最不稳定的元素。它随着时代而变，它有着“新陈代谢”的过程。追随它的变化可能是我们人类，我们民族永远的课题。所以笔者会时时留心现代蒙古语词汇的变化，外来词词汇的使用情况。
由于笔者使用的蒙古语是属于科尔沁方言，所以，本文使用的“现代蒙古语”指的是现代蒙古语科尔沁方言，举的例子也是科尔沁方言所使用的例子。由于笔者对现代蒙古语词汇体系现状的了解有限，所以在行文中也许会有许多披露或不足，敬请指正教导。

参考文献
李明佳·蒙古贞地区蒙古语中的汉语借词·沈阳师范大学文学院，辽宁 沈阳 110034
方龄贵·蒙古语中汉语借词释例·云南师范大学学报，2004 年 5 月第 36 卷第 3 期
波·索德·蒙古语科尔沁土语中的汉借词·《民族语文》，2005 年第 5 期
奥德·蒙古语中汉语借词的语音研究·南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1 年 5 月
文登夜谭的博客·汉语中的外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