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問 WAKUMON 151
No.43,（2023）pp.151-171《西周传》（三）森 鸥外著
李 心羽 译/张 厚泉 译校
1.

沼津兵校时代
1

2

明治元年（1868）10 月，西周被任命为兵校教头 ，旋即开始制定学校的规章制度 。学校分步345

兵、骑兵、炮兵、工兵各科 ，以及卫生（军医部）和经理（总务部）两部分 ，设骑马学校 、附属67

预备小学 和医院 。当时学校的教职员工有：一等教授 4 名，伴铁太郎、塚本明毅（常用名桓辅）、89大筑尚志、赤松则良； 准一等教授 1 名，渡边温 ；二等教授 2 名，乙骨太郎乙、浅井六之助；三等教授 15 名，平冈芋作（常用名镇太郎）、万年千秋（常用名精一）、久须美祐利（常用名七十五郎）、间宫信行（常用名铁太郎）、天野贞省（常用名钧之丞）、森川重申（常用名大三郎）、莲池新十郎、永持明德（常用名五郎次）、山内胜明（常用名文次郎）、石桥枪次郎、高岛茂德（常用名四郎兵卫）、黑田久孝（常用名久马助）、中根淑（常用名逸郎）、神保长致（常用名寅三郎）
、榊绰（常

1

原文为“头取”。西周的职责是制定兵校的规章制度、编写教学计划、录用教职员工和选拔学生等工作，并不承担具体的教学工作。
2

原题为《德川家兵学校掟书》及《德川家沼津学校追加掟书》，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2 卷》第 445、

470 页。
3

源自西欧陆军的 4 个兵种，但沼津兵校只设置了步兵、炮兵、筑造（工兵）三科，骑兵科因为不适

应日本的地形，所以没有设置。
4卫生（军医部）和经理（总务部）原本是其他战斗部队的两大后援部门，但在沼津兵校没有被列为

必学科目。
5

实际上并未形成学校规模，只是兵校中有骑马课程，基层职员中也仅设有“调马方”的职位而已。

6预备小学是沼津兵学校的预备教育机构，入学年龄为 14-18 岁，并非现在义务教育阶段的“小学”，

而是指进入“资业”课程前的预备教育学校。在教授算数、地理、体操等近代科目和向平民开放等方面具有超越以往藩校、寺子屋等传统教育的近代性，因此被誉为日本小学的先驱。沼津兵学校分资业
生和本科生，资业生学制 4 年，本科生学制 3 年，资业生通过考试合格后方可升入本科生继续深造。
7

原本计划开设兵校附属军医学校兼陆军医院，由杉田玄瑞（杉田玄白曾孙）负责筹备，但最终未能实现。明治 2 年 8 月，开设了仅有医院功能的沼津医院。
8

作为主科的三个科目——炮兵、步兵、工兵各由具有教授资格的军事专家负责。鉴于此，原军舰操练所教授伴和塚本、从荷兰留学归来的赤松、原开成所教授大筑就被任命负责此三科。
9

即渡部温，曾在开成所教授英语，后担任旧制东京外国语学校校长，英文学者、教育家、实业家。

152

第 43 号

或問（2023）
10

用名礼助）；准三等教授 2 名，薗鉴（常用名鉴三郎）、榎本长裕（常用名德次郎） 。其他教授助
手中：小野田东市和伊藤銗之助教授剑术，别所贯一等人教授体操，並木桃之丞等教授驯马，桂川
11

12

13

甫策教授化学。 后来田边太一升为一等教授 ，杉亭二升为二等教授 。11 月 8 日西周和尚志搬⾄
沼津城内十九号住宅居住，28 日尚志又从这里搬出迁至十七号住宅。后来，福井藩士永见裕带着
14

松平八十一、津田束、松原新之助等同乡的年轻子弟 追随西周而至，希望让他们进入预备小学学
习，并请西周拨冗传授学业。最初沼津兵校和预备小学均不接收外藩子弟，但永见裕追随西周而
15来，并再三恳求指导其同乡，因此西周便请求德川家达 允许他们作为特例入学。12 月 1 日林绅六郎来西周家学习，他是林洞海的六儿子，被托付给了西周（洞海在当时称梅仙，是沼津陆军医学所
16

的御用取扱 ）
。明治 2 年（1869）2 月西周将绅六郎收为养子。
11 月下旬，西周从沼津出发，回津和野探望父亲时义。在此之前，西周虽然也十分想探望父
亲，但又恐茲监对自己尚存怨怼，不得已只能作罢。不久之后，有人给西周看了一封津和野佐佐布
17

18

19

利雄和大冈恕乎 写给派驻在东京的藩吏小柴慎 和山田简司的信函 ，内容如下：
20

此函委办事宜如下。有关西周助之事，已经通知西寿雄 ：“先前西周助因出走而准予长假，但去年以来朝廷数次大赦天下罪人，本家亦遵从朝廷之意特别开恩、宽大处理，允许其
回藩。又因另有他用，故应尽快寻得其住处，劝说其尽早回藩”。然而寿雄似乎不知其所居何

10二等、三等教授是负责教授外语、数学、汉学和操练等预科科目的教师，其中业绩与能力卓越者会

被选拔为二等教授，浅井（数学）和乙骨（英学）就是按照这个标准选拔上来的。三等教授和准三等教授则是旧幕府的步兵头和炮兵头等擅长军事实战的人，或者是原开成所的初级教员（教授手传等）。
11

原文为“教授手传”，相当于现在的助手，由十几人负责训马、绘图、火工、书记（记录）、喇叭、体操和杂事。但是，东市、銗之助、贯一三人并非教授手传，而是附属小学的教师，东市教剑术，銗
太郎和贯一教体操。
12

旧外国奉行支配组头，因有两次赴欧经历，所以被任命为一等教授。

13教授统计学。

14

永见裕等人是西周在京都更雀寺塾时的学生，之后又多随西周到东京，成为育英舍的学生。

15

旧德川将军家第 16 代。1868 年德川庆喜隐退后，明治政府要求家达继承德川宗家。

16

应为“德川家陆军医学所御用取扱”。林洞海在为开办藩营医院而设置的“医局”内，负责为设立军

医学校做准备的德川家陆军医学所的工作。明治 2 年 8 月沼津医院成立时，洞海担任副院长级的“重立取扱”，第二年又被维新政府录用，聘为大学中博士。根据明治 2 年 7 月的官制改革，作为教育行政官厅设置了“大学校”，即文部省的前身。大学校教官设有大博士、中博士、少博士、大、中、少助教，同年 12 月大学校改称为“大学”。
17

均为津和野藩的家老（重臣）。

18应为小柴缜。

19

原题为《御役御免奉願候書付 附載書面》，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3 卷》第 816 页。

20

西周之父时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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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伝』
（三）
（李/張）

处，便委托贵处通力找寻。总之，想方设法劝西周助尽早回藩，以上为藩主之意。
21

因此，西周提出了辞职的请求。但当时家达刚任命他为少参事格军事掛 ，没有同意西周的辞
职申请，而是批准了百日省亲长假（此行由仆人鈼太郎随行，西周途径参河国西尾时还拜访了相泽22

朮家 ）。12 月下旬西周到达津和野，这一年开始自称“周”。
从明治 3 年（1870）正月至 2 月期间，茲监频频召见西周，咨询有关学问与政治之事。同乡之23

中也有不少人前来请教西洋学术和风土人情。2 月，西周起草了文武学校的基本规章 呈送茲监。
此体系从小学开始，文科包括日本文学、外国文学、政治、法律、历史、道德、医药等科目，武科
24

包括步、骑、炮、工四科，均附上了相应的课程表。同月又作《复某氏书》 。
25

3 月 1 日西周从津和野启程，弟弟时寿、布施田正和新藤温质 因为游学而随行（当天到达了26

27

立户 ，2 日到达内山，3 日到达廿日市 ，住在堀田某家。4 日受风雨所阻而停留一天。5 日一早28

游严岛 ，黄昏时上船。6 日全天在船上，夜晚起航。13 日傍晚到达大阪）。17 日到达京都，然后29

就从京都直接回到沼津（不久之后寿丸 辞职回乡，布施田正因病去世）。

2.

明治政府任职时代
30

31

32

9 月 20 日辩官 致急函静冈藩知事家达 ，函曰：“通知藩士西周助和津田真一郎 ，有要事须

21军事掛中仅次于权大参事（服部绫雄）和少参事（阿部邦之助、藤泽次谦）的职位。军事掛是静冈

藩厅行政十局之一。
22

参河国西尾即今爱知县西尾市，西周之妻石川夫人的兄长相泽朮是西尾藩医。

23

原题为《文武学校基本並規則書》，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2 卷》第 486 页。

24

即《復某氏書》，主旨是基于西学对日本国学的批判，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1 卷》第 291-308 页。

25

西周之父时义是森家过继来的，布施田正是森家之祖布施田家的养子，而新藤温质则是西周继母的

弟弟。西周原打算带森家嫡子林太郎（森鸥外）同行的，但森家婉拒了。
26

今岛根县鹿足郡吉贺町的东部（旧名六日市町）立户。

27

今广岛县廿日市市。

28

今广岛县廿日市市宫岛町，位于濑户内海西部。

29

寿丸（即时寿）后来在明治政府设立的大阪府医学校师从荷兰人埃梅伦斯（Christiaan Jacob

Ermerins），明治 6 年（1874）回到津和野藩开了诊所。
30

明治维新初期，天皇通过颁布《王政复古大号令》（1867）、《五条誓文》（1868）、《政体书》（1868）

和《太政官职制》（1871）施行了太政官制度，直至明治 18 年（1885）年改为内阁制度才被废除。太政官是最高行政机关，辩官是下属机构，由左右两官构成。左辩官统辖中务、式部、治部、民部４省，右辩官统辖兵部、刑部、大蔵、宮内４省的事务。
31

庆应 4 年（1868）家达继任德川宗家，明治 2 年（1869）6 月版籍奉还后，府中藩改称静冈藩，藩主家达出任静冈藩首任知事，后来成为贵族院议员。
32

即津田真道，1862-65 年与西周同赴荷兰留学，明治维新后出任静冈藩学问所所头（校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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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問

第 43 号（2023）

即刻赴京。
”21 日西周奉命从沼津出发，但并不知道自己被传召的缘由（当天早上 6 点出门，9 点
33

34

35

经过三岛 ，下午 1 点在箱根 用餐，晚上 8 点到达小田原 ，住在丰田屋荣太郎家。22 日下午 4 点
36

37

38

到达藤泽 ，在铃木屋投宿。23 日到达川崎 ）。24 日到达东京，住在神田小川町赤松则良 家。25
39

40

41

日西周到达静冈藩邸，向监正掛 递交了名片后，由服部氏 向西周通报了征辟 之事（当天西周拜访了大久保忠宽和胜义邦。忠宽尽管卧病在床，还是向西周讲述了之前从义邦那里听到的情况：
42

43

44

“某日，山县有朋 、山田显义 一同来我家商议要务，我就推荐了周 ，然后有朋便上奏请求征用”。
45

因此西周在陆军省及参谋本部 任职时，有朋每次见到义邦都会夸赞西周的才能，感叹义邦慧眼识
46

47人，所荐不虚）。28 日，西周被兵部省任命为少丞准席 ，兼任学制取调御用掛 。家达传令道：“此48

次应召赴东京事关重大，务必克勤无怠。
”29 日西周开始赴兵部省任职，负责翻译局 的事务。1033

今静冈县三岛市。

34

今神奈川县足柄下郡箱根町。

35

今神奈川县小田原市。

36

今神奈川县藤泽市。

37

今神奈川县川崎市。

38

明治 3 年 3 月，赤松则良先于西周离开了沼津，在兵部省任职。中井义幸等（2001）认为赤松则良

住在神田锦町，而非神田小川町。参见中井义幸等（2001），第 105 页注 11。
39

静冈藩厅十局之一。

40

即服部绫雄（1815-97），静冈藩权大参事、陆军总括。沼津兵学校属陆军总括管辖。

41

指被政府传召后授予官职。

42

山县有朋（1838-1922），历任内务卿、内务大臣、内阁总理大臣、司法大臣、枢密院议长、陆军第

一军司令官、陆军参谋总长等要职，赴欧调查各国军制后创设了陆军省以及参谋本部。曾作为司令官
参与中日甲午战争及日俄战争，又与西方列强共同干预义和团事件。
43

山田显义（1844-92），吉田松阴最后的门生，曾作为指挥参与戊辰战争，又作为岩仓使节团的一员

被派遣视察欧洲，回国后任司法大臣，从事编纂法典的事业，创立日本法律学校（日本大学的前身）。
44

义邦（胜海舟）在明治 3 年 6 月 6 日写给西周的信中提到：我正在向大久保利通推荐你到兵部省负

责临时工作一事。同年 8 月，有朋视察欧美后归国，制定了任用旧幕臣的方针，和显义一起拜访了义邦，因此应该就是义邦推荐了西周。大久保利通（1830-78），“维新三杰”之一，日本首任内务卿。
45

陆军省和参谋本部分别于明治 5 年、11 年创设。

46

兵部省是明治 2 年修改的太政官制下的六省之一，明治 3 年 9 月西周被录用为少丞准席后，4 年 4月晋升为少丞，7 月升至权大丞，8 月又升至大丞，仅次于大辅山县有朋和少辅川村纯义。
47

文部省的前身称“大学”，该部门设于其中，负责调查学校制度。

48

此部门也设在“大学”内，兵部省没有相同部门。西周被任命为学制取调御用掛后，担任《大学条例》的翻译工作，可能同时兼顾翻译局的事务。后来西周在兵部省内也统管翻译部门，明治 14 年
（1881）参谋本部出版了《五国対照兵語字書》，由西周作序，“负责翻译局的事宜”或指该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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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伝』
（三）
（李/張）
49

50

51

月 5 日，孟恪 请西周校阅《性法略》的译本 ，7 日西周附上序文 后寄回。其实西周本人之前已
52

53

经将该笔记译为《性法》，然而原稿不慎丢失了 。大野藩 人服部宽一在西周的私塾游学时曾经抄
写过一份保存，之后便将这份稿件赠予了西周。但西周认为既然孟恪的译稿已经出版，就没必要再54

出版自己的译稿了。1 日西周将这部译稿给了佐野常民 ，结果却又遗失了。9 日，西周赴学制局
55

56

57

58

，见到副岛种臣 。23 日将住处选定在浅草鸟越三筋町 （闰 10 月 4 日为祝贺真道升为少判事 ，59

二人在“川长”酒家 共饮。12 日西周的家人从沼津来到东京）。11 月 1 日拜访山县有朋。4 日开
60

办了私塾育英舍，此乃应永见裕的请求，为培养福井藩人而设 ，科目有汉文、英文和笔算等。为
61

此，西周还特地制定了门规，正告门人 ：“凡入吾门者，虽据学业深浅设有规定科目，但若每人个别授业则日时不足，故固定授课之余，须各自勤勉奋斗，兼以同窗学友的互助讲习，方可学有所成，不得有片刻懈怠。然此乃学业之规范，非道德之所求。道德义务是身体力行的为人之本，寸时不可或缺和背离，虽然吾门不
传教此事，但诸君应各自修行。列举概要如下，示以规范，作为诸君各自立志修身之开端。
“言行举止应端正大方，起居作息应安稳有序，切勿粗暴、切勿卑陋。待人接物恭敬谦让，
君子敬爱长者，纵是小人俗客，亦待之以道，不可倨傲谩骂。言语应对准确响亮，不可浮躁鄙俚。近世书生，视殷勤忠慤为俗士，浮薄荡逸为高士，此为尤须警觉戒之处。座位应自行清扫，其他房间轮流清扫，不染腐败臭秽之气，正所谓身体康健以清洁卫生为首。朝起盥漱净齿，即便49

即神田孝平（1830-98），洋学家，曾任兵库县令和文部少辅等职，与西周是手塚塾的同门、蕃书调

所和开成所的同僚。
50

韦斯林向西周和真道传授的五科中，西周记录的“性法（自然法）”荷兰语笔记由孟恪抄写并翻译完成，明治 4 年春刊行，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2 卷》第 103 页。
51

序文皆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3 卷》。

52庆应 3 年（1867），已经在注释阶段的译稿在西周随德川庆喜赴大阪的途中遗失。

53

越前大野藩，今福井县大野市。

54

兵部少丞，西周的同事，西南战争时创立博爱社（后来改称日本红十字会），后任元老院议长。

55

即上述的学制取调御用掛，设于皇居内。

56

副岛种臣（1828-1905），历任内务大臣、外务卿、清国特命全权大使等职。

57

今东京都台东区。

58

刑部省的官位，相当于兵部省的少丞。

59

位于柳桥（浅草新片町）的日本料理店。

60

育英舍为西周开办的洋学塾。一开始为了从沼津慕名而来的永见裕同乡在浅草三筋町家附近开课，搬迁到神田西小川町的旧大名住处后蒸蒸日上，培养了佐佐木慎思郎、山边丈夫和松田正久等日后活跃在明治财政界的人才。佐佐木慎思郎（1848-1923），企业家。山边丈夫（1851-1920），实业家、纺织技师。松田正久（1845-1914）
，政治家。
61

原题为《育英舎則》，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2 卷》第 509 页。

156

或問

第 43 号（2023）

是冬寒时节沐浴不逾三日，施以皂糠香芬并非奇异，唯胭脂香粉非男儿所用。衣物以洁净为基
本要求，光彩华丽则为上。近世书生，常以蓬头垢面、穿着污衣破袴以表放旷豪放之态，此应极
力避免之处。
“塾内虽不禁止饮酒，但酒为百恶之媒，易使人松懈课业、沉湎淫逸、引发争执，或因谩骂而招致怨恶，或因负债而受人蔑视。酗酒既伤脏腑又挫心志，百般悔咎与灾祸皆出于此，故饮酒应适量。傍晚五点起方可饮酒，十点之后禁止。若豪饮至深夜，势必会因为宿醉而耽误翌日课业。自己欲饮酒时，禁止强邀他人或席间威迫劝酒。另外，不可今天某人买酒、明天他人买酒，
即禁止以酒互相酬谢之举。若此风潮蔓延，则酬谢之礼反而助长酗酒。饮酒时禁止喧哗，应静稳
而处，叩问疑义，评论志向，究明学术之端绪。酒后蹒跚蟹行，烂醉如泥卧于路旁，乃君子之耻。
62“读书难免生倦意，倚窗微吟，虽为书生常态，仍要注意不可影响他人。从日暮至人定 ，独自清歌朗吟亦无碍。齐声怒号、突然高吟实属寒生不雅之举。读书应尽量默读，昼日虽可时而朗读，但不可妨碍邻座凝神思索。人定后朗读时不可妨碍他人入睡结梦。傍晚倦意来时，若想扳
手腕，可移步厨房较劲，不得妨碍他人。此类娱乐不宜在白天和深夜进行，亦不宜在楼上案机间妄为。若是相扑，不可在室内，只能在开阔之地方可进行。在室内戏耍容易损坏移门、弄坏地板
和坐席，甚至伤筋动骨，后悔莫及。又若损坏器具门窗，则必受罚赔偿，直至修缮完好如初。围
63

棋、将棋之类，作为消闲用具，可在五节句 等假日对弈。切勿在平时沉迷下棋，以至于玩物丧
志。淫亵媟语为青年之鸩毒，戏言会萌生实想，加之酒精触媒，易破戒犯律，一旦人心失控，则
64

八大地狱 近在眼前，务必禁戒。
“书画墨戏、吟和歌赋唐诗等风流文藻之事，虽无需专攻，但可作消遣排闷之用，人具其能则光耀自身，余暇时亦可把玩。喝茶、小酌洋酒、品尝干果、水果等，无需拘泥于时空，无碍他事。
“每晚应有一次自由散步，天晴时一小时为宜，有舒筋活络、帮助肠胃消化之功效，但途中切勿狂吟疾呼、喧嚣相戏。
“收支应端正廉洁，此为廉耻之始、节操之本。各项费用涉及众人时应均摊，塾内外的宴饮费用亦同，以礼代金多遗后患，万不得已时应先行告知，后日再按该法处理。除特殊情况，不可62

即亥时（21 时至 23 时），是昼夜十二个时辰的最末一个时辰。

63

即人日（1 月 7 日）
、上巳（3 月 3 日）
、端午（5 月 5 日）
、七夕（7 月 7 日）和重阳（9 月 9 日）这

5 个传统节日，日本自明治 6 年（1873）1 月 1 日起使用公历，于是这些节日都被转成了公历。
64

佛教用语，亦称“八大热狱”，由浅至深分别为：等活地狱（Sañjīva）、黑绳大地狱（Kālasūtra）、众合地狱（Saṃghāta）、叫唤大地狱（Raurava）、大叫唤大地狱（Mahāraurava）、焦热大地狱（Tapana）、
大焦热大地狱（Pratāpana）、阿鼻/无间大地狱（Avīc），痛苦程度逐渐增加。

157

『西周伝』
（三）
（李/張）

向商贾赊账。塾内借贷，不出三日必精算之。不许借他人被服刀剑，不许戴他人伞笠，不许穿他人履屐，纸笔砚几、烟管、手帕、梳子，甚至炉中火、砚池水，未经其主许可，不得擅自使用。
此类物件虽然细琐，亦具所有权，不同于山间明月、江上清风，岂能人人共享。
“凡此种种，乃人生日用礼仪之大纲，相关书生之间的交流大抵如斯。望诸君课业不怠，遵
65

66

此通规，余暇时研读皇国 汉洋群书，优柔厌饫，如江海之浸、膏泽之润 。孜孜不倦，无揠苗助
67

68

长之害、无不耘草之弊 。日应知其所亡，月不忘其所能 ，安患其学之不进，安恐其德之不成。
69

是余寄诸君所望，诸位以此报答主君双亲之恩、也恰合天下之所望。余并无权赏罚黜陟 诸位，
但若无意遵守此门规，则请退出吾门。
”
70

此外，西周每月开设 6 次题为 Encyclopaedia 的讲座，即《百学连环》 。明治 4 年（1871）471

月 29 日任兵部少丞，授予从六位。7 月 28 日又任兵部权大丞，授予正六位，兼顾翻译和秘史 两7273

局的事务。8 月 15 日再升至兵部大丞，是日还被任命为侍读 。9 月 5 日开始主讲御谈会 ，该讲
74

筵科目为博物学、心理学、审美学、英日比较论和英国史等。当年秋天，西周移居神田西小川町 。
12 月 12 日授予从五位。13 日始专管秘史局事务。明治 5 年（1872）2 月 27 日兵部省解散，同月75

30 日改任陆军大丞。8 月时义和进藤氏一起从津和野而来 。明治 6 年（1873）3 月 31 日被任命为

65

指日本。

66

比喻学习应从容求之、深入体味和感受。出自杜预《春秋经传集解·序》：其文缓，其旨远，将令学者原始要终，寻其枝叶，究其所穷，优而柔之，使自求之；餍而饫之，使自趋之。若江海之浸，膏泽之润，涣然冰释，怡然理顺，然后为得也。
67

出自《孟子》公孙丑章句上：宋人有闵其苗之不长而揠之者，芒芒然归，谓其人曰：“今日病矣！

予助苗长矣！”其子趋而注视之，苗则槁矣。天下之不助苗长者寡矣。以为无益而舍之者，不耘苗者也；助之长者，揠苗者也——非徒无益，而又害之。
68

出自《论语》子张第十九：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不忘其所能，可谓好学也已矣。
”。

69

指人才的进退，官吏的升降。出自《书・周官》。

70

西周在育英舍开设的讲座并非“百科全书”式的科普讲座，而是根据西方近代学术体系，对学问进

行分类的基础上，具有系统性的学术讲座。鸥外撰写《西周传》时，西周的笔记尚不为人知，直至昭
和 7 年（1932）永见裕的笔录被发现后，经大久保利谦整理，作为《西周全集第 4 卷》问世。
71

明治 4 年至 6 年设立在兵部和陆军省的机构，后合并为总务局。

72

向天皇或皇太子教授学问的学者。

73

皇宫中举办的座谈会。

74

今东京都千代田区。当年为神田小川町广小路，靠近现在的水道桥站。在某处有长屋门的、宽敞的

旧大名宅邸内，西周召集了许多亲戚、弟子和熟人入住，度过了 9 年的大官生活。长屋门是指门两侧
是房屋相连的住房，每个房间都由家臣们分宿。
75

西周邀请了远在故乡的父亲和继母前来，然后森鸥外也于同月陪父亲静男进京，10 月左右众人到达东京并入住西周府邸，另外，西周在京都的妾室渡边米亦前来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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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問

第 43 号（2023）

76

陆军省第一局第六课长 。
7778

明治 7 年（1874）2 月 14 日起兼顾第六局 的事务。同月森有礼 创立明六社，创办《明六杂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志》 。西周与西村茂树 、中村正直 、箕作秋坪 、箕作鳞祥 、福泽谕吉 、杉亨二 、弘之 、真道等纷纷投稿（杂志最初是每月 2 期，从 11 月起每月 3 期，每期刊发 3200 余册）。西周首先发表
87

88

了《以洋字书国语论》 和《驳福泽氏学者职分论》 （22 日西周的养女好子嫁给了丰住秀坚）
。3
89

90

月西周又发表了《驳旧相公议一题》 和《炼化石造说》 。是年春，时义等人返回津和野。5 月 239192

日西周被任命为《兵语字书》的编辑校正掛 。6 月 15 日获许返还家禄 。29 日兼任参谋局第三课
76

新设的陆军省分为 7 局，第一局负责军务、庶务和信息情报，第六课的职责是翻译和口译。西周以

大丞的身份兼任课长。
77

即陆军文库（资料室），负责绘图和收集文献等。

78

森有礼（1847-89），曾任伊藤内阁的首任文部大臣，明六社和商法讲习所（一桥大学的前身）的创

立者，确立了沿用至战前的日本教育制度，被誉为“明治六大教育家”之一。
79

即明六社的会刊《明六雑誌》。明六社成立于明治 6 年(1873)，而《明六杂志》实际创刊于明治 7 年（1874）3 月，森鸥外此处记述有误。
80

西村茂树（1828-1902），思想家，曾任文部省编书课长（负责编撰教科书和词典）、大书记官以及宫

中顾问官，明六社和东京修身学校（弘道会的前身）的创始人之一，提倡汉洋结合的教育体系。
81

中村敬宇（1832-91），曾受幕府派遣留学英国，后任静冈学问所教授、东京女子师范学校校长、东

京大学文学部教授和东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校长等职。
82

箕作秋坪（1825-86），兰学家，曾任幕府蕃书调所教授、东京师范学校校长等，文久元年（1861）

作为使节被派遣至欧洲视察，创办三叉学舍和专修学校（专修大学的前身），箕作阮甫的三女婿。
83

箕作鳞祥（1846-97），法学博士，曾受幕府之命赴法国留学，后来担任行政裁判所和制度取调局长官、东京法学校（法政大学的前身）首任校长，编纂了民法和商法相关的法律条文。
84

福泽谕吉（1835-1901），教育家，庆应义塾（庆应义塾大学的前身）的创始人，东京学士会院首任

会长，与前项森有礼同为“明治六大教育家之一”，曾数次远渡欧美各国视察。
85

杉亨二（1828-1917），统计学家、法学博士，创造了与“statistic”对应的“统计”一词，被誉为“日本近代统计学之父”，在政府中从事统计行政事务的同时，还致力于培养统计学者。
86

加藤弘之（1836-1916），曾任外务大丞、旧东京大学首任总理、帝国大学第二代总长（首任总长为渡辺洪基）、独逸学协会学校第 2 任校长（首任校长为西周）、东京学士会院和帝国学士院院长等职。
87

即《洋字ヲ以テ國語ヲ書スルノ論》，刊载于《明六杂志》创刊号，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2 卷》第569 页。
88

即《非学者職分論》，刊载于《明六杂志》第 2 号，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3 卷》第 236 页。

89

即《駁旧相公議一題》，刊载于《明六杂志》第 3 号，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2 卷》238 页。

90

即《煉火石造ノ説》，刊载于《明六杂志》第 4 号，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3 卷》第 240 页。

91

即《五國対照兵語字書》，是日本最初的军事用语词典，于明治 14 年（1881）成书并刊行。

92

明治 6 年 12 月太政官发布了公告：放弃家禄者可以按照俸禄的额度获得一定的补偿。西周符合条件，其家禄在明治 7 年 6 月时记为 12 石 2 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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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伝』
（三）
（李/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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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长 。同月完成了《致知启蒙》 ，《教门论》也连载完毕。 因官制改革，8 月 24 日出任陆军省四96

97

等职 。同月发表了《爱敌论》 。9 月 27 日因临时公务，每月除了原定的俸禄外，另外增加 50 円。
98

99

100

10 月发表了《情实说》 和《秘密说》 。11 月 16 日在明六社发表演讲，即《内地旅行论》 。12101

月《知说》 全文连载完成。明治 6 年末、7 年初之际，津田真道翻译并发表了政表学的讲义，题
102

为《综纪学》 。至此，西周和真道所学的政事五科已基本齐全，唯独缺少经济学。此科目最初约
103

定由真道负责翻译，但最终未果。明治 8 年（1875）2 月西周发表了《网罗议院说》 ，3 月 18 日
104

105

《兵语字书》卸任编辑校正掛，改任编辑御用掛 ，同月发表了《国民气风论》 。6 月 13 日因临106

时的工作，每月另外增加 150 円。10 月《人世三宝说》连载结束 。
107

明治 9 年（1876）1 月 19 日西周被任命为宫内省御用掛 ，10 年（1877）1 月 12 日又因官制改革，再次任陆军省四等官职，兼参谋局第三课长及第一局第六科长（16 日绅六郎入学海军兵校93

明治 7 年 2 月第六局改称参谋局，第三课负责调查欧亚兵制。

94

即《致知啓蒙》，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1 卷》390 页。

95

即《教門論》，共 6 篇，主要论述了信仰自由的观点，分别刊载于《明六杂志》第 4、5、6、8、9、12 号，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1 卷》第 493 页。
96

大丞原为奏任官最高位四等，此时废除了该称呼。

97

即《愛敵論》，刊载于《明六杂志》第 16 号，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3 卷》第 244 页。

98

即《情実説》，刊载于《明六杂志》第 18 号，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3 卷》第 247 页。

99

即《秘密説》，刊载于《明六杂志》第 19 号，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3 卷》第 249 页。

100

即《内地旅行論》，刊载于《明六杂志》第 23 号，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3 卷》第 252 页。

101

即《知説》
，共 5 篇，分别刊载于《明六杂志》第 14、17、20、22、25 号，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1

卷》第 451 页。
102

即《綜紀学》，政表学和综纪学均指韦斯林教授所授五科之一的统计学。

103

即《網羅議院ノ説》，刊载于《明六杂志》第 29 号，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2 卷》第 242 页。

104《兵語字書》编辑部经过整顿后，共有 8、9 名翻译，由西周担任总负责人以推进该项工作。

105

即《国民気風論》，刊载于《明六杂志》第 32 号，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3 卷》第 260 页。

106

即《人世三宝説》，共 4 篇，分别刊载于《明六杂志》第 38、39、40、42 号，收录于《西周全集第1 卷》514 页。
107

与同乡的福羽美静一同负责《大政紀要》的编纂工作。福羽美静（1831-1907），国学家、歌人，曾任养老馆教授、明治天皇的侍讲、大学御用掛、文部省御用掛、东京女子师范学校校长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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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号

或問（2023）

109

110）。2 月《利学》 翻译完成，6 月 17 日西周在东京大学三学部 教室发表题为《演说会之说》的
111

112

演讲 ，8 月发表了《论学问在于深究渊源》 （同月又为山田行元所著《改正初学地理书》作序
113

114

。明治 11 年（1878）4 月为某人著《作文阶梯》 作序，7 月 8 日亲临东京大学毕业典礼并发表
115

116

117

演讲 ，8 月为奥宫氏 的著书作序）。10 月 6 日西周在井生村楼 演讲，题为《才能偏僻生于作用
118

119

之反复说》 。同月又发表了《兵家德行》 一文。11 月 10 日再次在井生村楼演讲，延续了上次
演讲的内容。12 月 6 日陆军省废除参谋局，设参谋本部，第一课长以下的官员均改属参谋本部。
120

于是 9 日起西周转至参谋本部任职，29 日却请辞了该职务。为此特授正五位，赐 300 円 （同月121为广泽安任 著《开牧五年纪事》作序。安任当时在青森县谷地头开办了牧场。因为之前在东京时，
他受到了西周和福泽谕吉的特别关照，所以这次请西周作序）。

3.

学术思想成就
明治 12 年（1879）1 月 9 日西周被任命为陆军省御用掛，每月俸禄 350 円，继续任职于参谋

108

明治政府继承了筑地旧幕府军舰操练所后，于明治 3 年开设海军操练所，同年又将此地设为海军兵

学寮，9 年正式改编为培养士官的海军兵学校，10 年 1 月西周安排绅六郎进入该校学习。
109

即《譯利学説》，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1 卷》第 159 页。
《利学》是汉文体翻译，后作为《财政丛书（財政樷書）》的一册，由昌言报馆编辑，以同名《利学》（序言“译利学说”改为“译利财学说”），
于光绪 29 年（1903）由上海会文学社出版，传入中国。
110

东京大学成立伊始由原属加贺藩的本乡医学部和神田一桥的原开成学校校舍的文、理、法学部组

成，后者又被称为“三学部”。
111

即《演説会ノ説》，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3 卷》第 288 页。

112

即《学問ハ淵源ヲ深クスルニ在ルノ論》，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1 卷》第 568 页。

113

西周所书序为《初学地理書序》。山田行元著《改正初学地理書书字引 附产物辨》于明治 10 年 4月（封面为 5 月）出版，由出云寺刊行。
《改正初学地理書》于明治 13 年 10 月再版时，新附了西周所
书的《初学地理書序》，这可能是西周回日本后最早作的序，《西周関係文書目録》未见该序原稿。西周最早的序文应该是在荷兰为霍夫曼刊《大学》作的序。
114

即佐治次太郎著《作文楷梯：一名・玉石雑纂》，分为上下两部。

115

东京大学三学部的第一届毕业典礼。原题为《東京大学卒業証書授与式演説》，收录于《西周全集

第 2 卷》第 525 页。
116

疑是奥宫慥斋。西周手稿存有 1878 年 8 月撰写的《日本書紀解》序，但原著作者、书名不详。

117

位于柳桥（浅草须贺町）的商业会场，今东京都台东区。

118

即《才能偏僻生於作用之反覆説》，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2 卷》528 页。

119《兵家徳行》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3 卷》第 3 页。

120

西周只是在参谋本部开设时暂时入职，20 日后便辞职了。因当时已是知天命之年，姑且算是退休。

121

即广泽富二郎，日本畜牧业先驱。谷地头，即今青森县三泽市谷地头。明治 5 年广泽购入英国产种马后开设了广泽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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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伝』
（三）
（李/張）
122

123

本部 。15 日被选为东京学士会院会员 （文部大辅田中不二麿为此签署了批文，并送至学士会院
124

125

）
。19 日在井生村楼进行第 3 次演讲，是前两次演讲内容的延续。2 月完成《心理学》 译著。3126

月 16 日在井生村楼进行第 4 次演讲，题为《自由成为自立之说》 。5 月 5 日在井生村楼进行第 5
127

128

129

次演讲，题为《道德略论》 （同月，阿波 人欲为在西南战争 中的牺牲者立铜柱，西周为此撰
写了铭文）。
6 月 15 日西周被选为学士会院会长，
任期半年（26 日因为太政官犒劳西南战争中参战的军队，130

西周也受到了奖励。11 月 14 日西周因捐赠静冈县学校 10 円资金而被授予木杯 ）。11 月 15 日在131

学士会院演讲，即《创立日本文学社之方法》 。12 月 15 日再次被选为学士会院会长，任期半年。
同年，时义再次来到东京，但没多久就回去了。
明治 13 年（1880）2 月 15 日西周在学士会院演讲，反驳了加藤弘之有关派遣语言学学生前往132

欧洲留学的议案 。3 月 15 日弘之又提出要在学士会院增设语言学科，西周接到他的提案后，交
133

134

给众人讨论（同月西周为野村氏著《家道训》作序 。4 月萱生奉三编辑出版了《西先生论集》 ，122

荣退后作为编外人员继续在陆军省参谋本部任职。

123

明治 12 年仿照法国的学会设立了东京学士会院，每月召开例会，由会员进行演讲，发行《东京学士会院杂志》（6 月创刊），首任会长为福泽谕吉。明治 39 年（1906）改组为帝国学士院。昭和 22 年
（1947）又改为日本学士院至今。
124

即田中不二麻吕（1845-1909），明六社会员，曾作为岩仓使节团理事官赴欧美调查教育制度，任文

部大辅、司法卿、司法大臣等。据和达清夫《日本学士院百年之路（日本学士院百年の歩み）》所述，11 年 12 月 9 日，田中以文部卿西乡从道之名，召集了明六社中的 7 位（西周、真道、神田、中村、
福泽、箕作秋坪）到私宅，就东京学士会院成立的具体事宜咨询了意见。
125《心理学》上下卷(1875‐79)，译自海文（Joseph Haven）著《Mental Philosophy》(1857)。西周在该译著的“翻译凡例”中论及了新造汉字译词的艰辛和匠心。
126

即《自由ハ自立ニ成ルノ説》，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2 卷》第 312 页。

127

即《道徳略論》，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1 卷》第 603 页。

128

今德岛县。

129

明治 10 年（1877）1 月 29 日至 9 月 24 日发生在今熊本县、宫崎县、大分县和鹿儿岛县的大规模战役，交战双方是明治新政府和以西乡隆盛为盟主的士族，是日本国内最后的内战。
130

在朱漆木杯上用金色或银色绘上代表皇室的菊纹，授予将私财捐给公益事业的人士，现代日本也有

与此相似的表彰制度。
131

即《日本文学会社創始ノ方法》，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2 卷》第 580 页。此处的“日本文学”是指日语语言学。
132

原题为《加藤先生博言学議案ノ議》，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2 卷》第 591 页。博言学即语言学。

133

即野村肇编《童蒙家道訓》。

134

西周生前唯一出版的著作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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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問

第 43 号（2023）

135收录了《兵赋论》、《教门论》、《爱国论》 、
《国民气风论》、《驳旧相公议一题》、《人世三宝说》
、
136

《知说》
、
《秘密说》
、
《情实说》和《炼化石造说》）。5 月西周乔迁至京桥区卅间堀 。当时，西周
137

对人说：
“我生涯之要务既已告终，之所以居此四通八达之地，只为日常饮食之便 。诸如园池林
138

木的名胜地，游览芝、上野诸苑 足矣。
”6 月 15 日西周第三次当选为学士会院院长，任期一年（12
139

140

141

月 18 日又因捐赠了防疫费 而被授予木杯）。25 日任参谋本部御用掛 ，按照奏任官 的级别，享受 350 円月薪的待遇。
明治 14 年（1881）2 月 8 日《兵语辞书》完成（明治 7 年 5 月，陆军省参谋局翻译课曾命数
名人员汇编兵语未果，明治 8 年 3 月再次下令，选拔了 8、9 人进行翻译。明治 12 年 10 月编纂完成，半年之间职员屡屡更替，成书时仅剩下以下 4 人：八等官室冈峻德、十等官菊野七郎和若藤宗则、十四等官矢岛玄四郎，而西周是总裁。明治 13 年 12 月西周为此作序，由参谋本部印刷并发
142

行 ）。同月，西周著《兵赋论》连载完毕（3 月 16 日获赐 3 部《兵语辞书》，19 日因和田仓门内
失火时参与救恤被授予木杯）。3 月 29 日西周得知父亲病重，即刻拜见了山县有朋，将之前受命编
写的条例草稿呈上后便提出了辞职的请求，但没有得到允准。无奈之下，西周又委托佐野洁递交了《回乡省亲愿书》，这次很快就获得了批准，于是，西周携石川夫人一同踏上了省亲的旅途。4 月
14 日西周回到老家，侍奉卧病在床的父亲。4 月 20 日时义在津和野病逝，享年 73 岁，23 日葬于
143

144

145

松林山 ，西周撰写了墓志铭 。6 月 8 日龟井茲监、茲明父子 请西周参与管理龟井家的资产兼135

应为前揭《愛敵論》。

136

今东京都中央区银座六丁目，西周家位于三丁目 17 番地昭和通，是三层高的町屋。

137

西周是美食家，搬家后常常和家人一起在附近的筑地精养轩（1870-1923，东京第一家西洋料理店）、竹叶亭（幕末在东京创业的鳗鱼料理店）、毛拔寿司（“江户三鮨”之一，寿司名店）等店用餐或
点外卖，享受着愉快的美食生活。
138

在德川家两座菩提寺——芝增上寺和上野宽永寺内，仿照西洋城市中的公园而建造的芝公园和上野公园，分别位于今东京都港区和台东区，现在又是游览东京塔和观赏中国大熊猫的人气景点。
139

19 世纪起世界各地霍乱肆虐，江户时代末期开始日本也多次爆发疫情。这里应该是指明治 10 年西南战争期间爆发的霍乱疫情，士兵解甲归田后将疫情带往全国各地，随之造成大范围感染。明治政府
紧急建立防疫机制，颁布了多项行政方针和政策。详见《虎列剌病流行紀事 明治 10 年〔本編〕》。
140

与 12 年 1 月“任命为陆军省御用掛，任职于参谋本部”的任职命令有所不同。

141

因为西周之前是奏任官的身份，所以成为编外人员后，地位和收入仍享受与奏任官同等的待遇。

142总裁即总编辑。西周在明治 13 年 12 月的序言中写道：“中间译者出入死没亦不少，及成功而遗者仅五人。八等出仕（中略），与周耳。
”即上述 5 人。
143

位于今岛根县鹿足郡津和野町，松林山天满宫大祭是当地有名的传统祭典活动。

144

原题为《西時義（寿雄）墓碑銘》，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3 卷》第 824 页。

145

原津和野藩主龟井茲监和养子茲明，后来茲明继任龟井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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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伝』
（三）
（李/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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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佐茲明。 23 日西周兼任文部省御用掛 ，并受嘱托负责东京师范学校 的事务，报酬为一年 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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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円（7 月 15 日出席师范学校的毕业典礼并演讲 。8 月与绅六郎、勃平 同登富士山）。9 月 15 日
151

当选为学士会院副会长，任期一年（10 月起《学艺杂志》创刊，西周为此作序 ）。11 月经众议，师范学校设置道德学科目（明治 15 年（1882）1 月为佐野安麿译著《佛朗西州郡会法》及松田正152

久著《修身书》 作序）
。
153

154

明治 15 年 3 月 29 日卸任宫内省御用掛一职 （同月为阿保友一郎著《日本文典》 作序）。5155

月 24 日就任元老院议官 ，年薪 4000 円）。参谋本部御用掛一职照旧（同月为荒木卓尔译著《美156

国政教论》 作序，卓尔是原育英舍的学生）。6 月 2 日西周受命依旧担任文部省御用掛（15 日再157

次受委托负责东京师范学校的事务 ，报酬为 600 円年薪）。第四次被选为学士会院会长，任期一
年，30 日被授予从四位（7 月 2 日读原育英舍的学生松田正久著《道德论》，阅毕作后记）。
158

159

8 月 7 日至 10 日，翻译了《权利争斗论》 ，11 日至 21 日，翻译了《公法手录》 （因 8 月
160

31 日林纪 客死巴黎，9 月 7 日西周为其送葬）。12 日至 19 日就皇室所有地事宜撰文呈交给山县
161

有朋。10 月 3 日陆军省支付西周 800 円年薪。12 月 29 日西周被授予勋三等，赐旭日中绶章 （同年西周受奥宫正路之托为土佐出身的门生人谷元亨撰写墓志铭，其坟墓位于土佐国土佐郡潮江山

146

西周和福羽美静应邀作为最高顾问，参与龟井家的家政要事。

147

先前已被任命为陆军省和宫内省的御用掛。

148

明治 5 年设立的官办教师培养学校。

149

原题为《師範學校卒業式ノ卒業生二告クル文》，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2 卷》第 522 页。

150

西周与京都的妾室渡边米的庶子。

151

即《東洋学芸雑誌》，由杉浦重刚等毕业于于东京开成学校的人士发行。

152

即《小学修身書》。正久以前是育英舍的学生。

153

退出《大政纪要》的编纂工作。

154

即《日本文法》。

155

元老院是明治 8 年设置的政府部内立法机关，负责法案的审议，但决定权在于太政官。议官数量不定，明治 14 年 5 月时以议长寺岛宗则为首共有 33 名。
156

即《米国政教論》

157

延续前年 6 月的任命。

158

即《権利争闘論》，原著为鲁道夫·冯·耶林（Rudolf von Jhering）著《Der Kampf ums Recht》（为权利而斗争），西周的译文手稿《学士匜令氏権利争闘論》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2 卷》第 329 页。
159《公法手録》，即《万国公法手録》，东京大学法学部图书馆等藏。

160

即林研海，是西周在荷兰留学时的学友、养子绅六郎的长兄，时任陆军军医总监及军医本部长。6

月随有栖川宫出访俄罗斯，8 月 31 日客死巴黎，遗骸后移至东京的谷中墓地。
161

明治 8 年制定的八等旭日章之中，仅次于勋一等旭日大绶章和勋二等旭日重光章的第三等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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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問

第 43 号（2023）

162

村小石木山 。明治 16 年（1883）2 月 1 日大阪的书店欲刊发丰臣公定著《桑华蒙求》
。之前，西
163

周为该书作序 。3 月 25 日为若林虎三郎和白井毅合著的《改正教授术》作序）。
明治 16 年 3 月 30 日山县有朋来访，劝说西周再次担任宫内省御用掛。于是西周 4 月 7 日起164

任宫内省御用掛兼编纂局编辑委员长 。然而 6 月 6 日在宫内省工作时，忽然感到右肩发冷，下班后虽然右半身仍有些麻痹，但无大碍。15 日第五次被选为学士会院会长，任期一年（7 月 8 日为佐久间正著《小学博物学》作序。10 月为伊泽修二著《教育学》作序）。12 月 10 日西周向井上毅
165

166

167

呈上了自己负责编纂的《大政纪要》 。11 日西周被免去宫内省御用掛一职，受赐白羽二重 一

匹和 300 円（明治 17 年（1884）1 月 20 日为矶野德三郎著《物理学初步》作序）。17 年 3 月 26 日
168

将户籍转到了东京府 （西周虽然已经离开沼津数年，但其户籍一直留在沼津区役所。此次户籍迁169

移后他成为了东京府士族）。5 月 15 日西周在学士会院演讲，题为《论理新说》 （20 日购入《群170

岛迹》 ，6 月 2 日校订完毕后撰写了后记）。15 日第六次被选为学士会院会长，任期一年（20 日请来古笔了仲鉴定《群岛迹》。30 日因宫阙失火时捐赠了 50 円而被授予木杯。10 日藤雅三在西周
171的许可下开始绘制肖像画。此人为筹措留洋资金，专为他人绘制肖像 ）。同年西周开始编写《生
172

173

174

性劄记》 。明治 18 年（1885）3 月 16 日从热海 传来了茲监病重的消息 。于是晚上 7 点西周
175

和茲明、格亮之子清 还有高山正彦一同从东京出发奔赴，于 17 日上午 8 点抵达（当时茲监已经

162

今高知县土佐郡。

163

即《箋註桑華蒙求》，葵峯豊公定著述、福田宇中笺注、林正躬校订。
（日）国立国会图书馆藏。

164

西周虽然在此之前 15 年 3 月暂时退出了《大政纪要》的编撰工作，但总裁岩仓具视（1825-83）因病退任，西周受山县有朋之托再次出任编辑委员长。
165

井上毅（1843-95），任法制局长官、文部大臣等职，曾赴欧洲调查司法制度，参与起草《大日本帝国宪法》和《教育敕语》等重要文件。
166

据福羽美静和西周联名撰写的《进大政纪要表》记载，《大政纪要》原本由岩仓具视任总裁，后由山县有朋接任。
167

白色的羽二重绢。羽二重是日本最具代表性的高级绢织物的一种。

168

明治元年在武藏国江户设置江户府，后改称东京府。昭和 18 年（1943）将东京府和东京市合并为

如今的东京都。
169

即《論理新説》，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1 卷》第 574 页。

170

古今 273 人的笔迹合集，为旧信浓饭田城主堀氏所藏，西周热衷于古董交易，是尚美会（有古董爱

好的大臣级高官举办的集会）的会员。
171

藤雅三（1856-1916），洋画家，曾赴法、美两国学习绘画和陶艺。

172

即《生性劄記》，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1 卷》第 130 页。

173

今静冈县热海市。

174

茲监从 1 月起就带着亲随去了热海。3 月 14 日，东京府邸收到茲监突发中风而病危的电报。

175

清是龟井家的家令清水格亮的长子，次子是山边丈夫。家令是皇室或贵族家中负责处理各项事务、

165

『西周伝』
（三）
（李/張）

昏迷不醒，于是伊东方成开了药方。当晚西周和福羽美静同住一处）。18 日茲监的病情稍有好转。
于是西周上午 8 点告退，晚上到家。结果 19 日传来茲监的讣告，西周只能再次动身前往丸山町龟
176

井邸 商议茲监的后事。
177

6 月 14 日起西周感觉口舌不听使唤。 15 日第 7 次被选为学士会院会长，任期一年（7 月 22
178

日画工立花云阁请西周为今井兼平 作追悼诗，西周应允。8 月 2 日西周和石川氏及勃平一同前往179

横滨本牧镜海楼洗潮浴 。10 日上午 11 点收到了茲明夫人荣子的讣告。傍晚 6 点西周等人从横滨
出发，8 时 15 分到家。17 日西周为《新撰小学地理书》作序）。8 月 26 日起不再负责师范学校的事宜，只在文部省本部任职（30 日为今井兼平而作的追悼诗脱稿，寄给了云阁。9 月 22 日为《茲
180

181

监履历》撰写后记 ）。10 月 1 日授予正四位（11 日中林隆经的书画会在红叶馆展出 ，西周前往182

观赏。隆经通称彦四郎，号梧竹 ）。11 月 15 日下午 2 点前往学士会院，晚上 10 点回家，11 点将
183

要就寝时，突然嘴角痉挛，便摇铃叫人。等到家人赶到时，西周已经不省人事，叫喊后方才苏醒
184（请高木兼宽 前来诊治）。16 日晚上 10 点左右西周入睡后复发。12 月 7 日病愈后返岗。16 日桂
185

186

太郎 奉有朋之命探望西周，并拿出《陆军诸条例案》 咨询，西周当即作了修改。
明治 19 年（1886）1 月 4 日西周请辞了文部省御用掛，11 日又请辞了参谋本部御用掛。2 月
8 日陆军省赏予西周 800 円慰劳金，21 日有朋亲自到访慰问西周。当时有朋身为内务大臣兼监军

管理财务和监督其他雇员的职位。
176

位于今东京都文京区千石的龟井家本邸。3 月 22 日茲监的遗骸被送回前千石府邸，29 日举行葬礼，葬于向岛弘福寺。
177轻微中风发作的症状。此后西周逐渐口齿不清，必须通过石川夫人的转述才能理解他说的话。

178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3 卷》第 383 页。

179

本牧是日本海水浴的滥觞之地，位于神奈川县横滨市中区，镜海楼是一家临海的旅馆。据记载，日本自古以来信奉潮浴能消灾治病，直至明治初年，海水浴仍是公认的健康疗法，后来才逐渐脱离医疗
目的，又作为一项休闲娱乐活动在各地海滨风行。
180

原题为《亀井従二位卿履歷跋》，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3 卷》第 294 页。

181

明治 14 年在芝公园内开业的高级餐厅。

182

中林梧竹（1827-1913），书法家，“明治三笔”之一。

183

6 月时已有中风的前兆，这次是真正的发作。虽然头脑短暂地恢复了明晰，身体亦无大碍，但此后

肢体麻痹逐年加剧，到了明治 23 年（1890）下半年时已经全身瘫痪，脑力也衰退了。
184

高木兼宽（1849-1920），医学博士，在开成所洋学局学习后赴英国留学，曾任东京海军医院院长、

军医学校校长、海军医务局长和海军军医总监、大日本医师会会长等职，创立了东京慈惠医科大学。
185

桂太郎（1848-1913），历任内阁总理大臣、台湾总督、文部大臣、外务大臣、陆军大臣等要职，创

立台湾协会学校（拓殖大学的前身），推行“日韩合并（日本对朝鲜半岛实行殖民统治）
”政策。
186

12 月 22 日内阁制度施行，桂太郎出任首任陆军次官兼总务局长。在此之前，桂太郎遵从有朋的指示，把即将发布的诸条例案文书带给西周，并咨询了相关问题。

166
187

或問

第 43 号（2023），屡屡派人探望西周体察病情。之所以这次又特地亲自前来慰劳是有缘故的。西周刚开始被政府

录用时，有朋在兵部任要职，致力于军制之事，但是苦于省内了解军事并通晓外国事务的人很少。
因此，有朋招纳了西周这一贤才后颇为器重，命其进行调查研究。西周参阅了荷、英、法等各国文献为山县有朋提供了参考。于是，海陆军刑法、陆军军制职制和军法会议等相关内容的文件的起草
都与西周密不可分。明治 5、6 年后，西周参考德国的文献，又起草了多份补充修正案。后来有朋
188

也数次提及：西周在陆军省以及参谋本部任职时，官制改革和条例创设等事宜，无一不经其手 。
189

3 月 10 日元老院改革了官制，西周叙敕任一等，年俸 3500 円 （4 月 3 日为寺田福寿著《念
190

191

佛成佛鉴》作序）。6 月 20 日西周在学士会院演讲，题为《心理说之一斑》 （当天黑川真赖 在院内听了演讲后说，西周因口舌阻滞，有时难辨其言）。15 日西周的学士会院会长期满，但仍作为192

会员在籍。8 月 8 日西周夫妇前往箱根（在此之前的 7 月 25 日，绅六郎从塔泽的玉之汤 来信：
193

父亲大人罹患中风已久，想必芦之汤 有奇效，儿亦想在旁侍奉。西周欣然应允，于是夫妻俩上午
194

195

6 点 30 分从新桥 出发，石川夫人的外甥太郎陪同左右。三人在梅泽 用完午餐，下午 4 点到达玉之汤与绅六郎汇合。9 日上午 6 点 30 分众人从玉之汤出发，沿溪流登山，向南拐便到达芦之汤，
196

197

198

入住温泉旅馆纪伊国屋，泡完温泉后吃午饭。10 日参观游览了六道辻 、玉池 和箱根权现祠 等
199

200

景点。11 日早晨住在吉田屋，雇了导游登驹岳 。13 日游览了大涌谷和小涌谷 。14 日回到纪伊

187

有朋就任监军是在明治 20 年（1887）5 月，19 年 2 月时并非监军。监军是总管陆军教育的部门。

188

西周和山县有朋之间的密切关系从《西周全集第 3 卷》收录的山县有朋寄给西周的 10 封书信纪录可窥一瞥。此处的记载是森鸥外参考有朋为《西周传》所撰序文，在最终稿上补充的。
189

以前元老院议官全员虽然都是敕任一等官，但是俸禄有区别：一等 4000 円、二等 3500 円、三等3000 円，西周曾是一等的待遇。明治 19 年 3 月 30 日改革后，西周等 46 名敕任一等官，其余 28 名为
二等官，但西周的年俸降了 500 円。
190

即《心理説ノ一斑》，《東京學士會院雜誌》8（4），第 79-97 页，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1 卷》第 586

页。
191黑川真赖（1829-1906），国学家、歌人，曾任东京帝国大学教授。

192

箱根的温泉。

193

同上。在箱根山深处的古温泉。

194

今东京都港区。

195

今神奈川县二宫町，江户时代这一带食肆林立。

196从芦之汤向南下山，在芦湖畔的元箱根石佛、石塔群。

197

位于今神奈川夏新足柄下郡箱根町元箱根，现代日语为“お玉ヶ池”。

198

元箱根芦湖畔的古神社。

199

位于箱根山的中央，海拔 1357 米。

200

今神奈川县足柄下郡箱根町，是箱根著名的旅游景点

167

『西周伝』
（三）
（李/張）
201

202

国屋。15 日前往木贺 龟屋，用完午餐后返回，遇到了佐野常民。17 日到达鹰巢城遗址 ，俯瞰小
203

204

田原城 。19 日上午 10 点，雇了轿夫冒雨离开纪伊国屋，到达玉之汤，在这里邂逅了贞说 ，于205

是饮酒叙旧）。20 日西周一行回到东京（25 日勃平入陆军士官学校 学习。10 月 16 日西周夫妇游
206览了池上本门寺 ）。10 月 20 日西周叙从三位（11 月 19 日到横滨为前往欧洲的茲明送行。20 日
207

208

绅六郎与冈静子举行了婚礼 。明治 20 年（1887）8 月西周夫妇游览了大矶及镰仓 ）。
明治 21 年（1888）5 月 29 日西周被授予勋二等，赐旭日重光章。6 月 12 日在学士会院演讲，209

题为《心理说之一斑》 （7 月为高桥琢也著《森林杞忧》作序。10 月为千坂彦四郎著《日本刑法210实用》作序）。明治 22 年（1889）4 月 22 日西周夫妇从东京出发，去仙台及松岛 旅游（23 日到
211达仙台时，永见裕和家人到车站迎接。西周等人将行李寄放在东五番町志茂环家后 ，去了永见裕
212

213

214

215

家，为林子平 扫了墓，还参观了纺织厂 。24 日经过盐灶 到达松岛，拜访瑞岩寺 时参观了伊
216

217

218

达政宗 的木像和宝物，捐了香火钱，然后在观澜亭 休息，回程途中又去了多贺城遗址 ，在岩
219

220

切 乘坐火车返回仙台。25 日受宫城县知事松平正直之邀，前往踯躅冈 梅林亭赏樱。26 日参观201位于强罗和宫之下之间的古温泉。

202

芦之汤以西的鹰巢山（海拔 834 米）山顶有一处城堡遗迹。

203

位于神奈川县小田原市，曾作为北条氏的大本营而闻名，江户时代还曾被用作小田原藩的藩厅。

204

在荷兰留学时的旧友泽太郎左卫门。

205

明治 7 年创立，位于今东京都千代田区市谷。是培养军人的学校。

206位于今东京都大田区池上的日莲宗大本山。

207

明治 14 年绅六郎从海军士官学校毕业后任海军少尉。静子是原内阁权少书记官冈守节的长女。

208为了治疗身体麻痹顺便泡海水浴。

209

与明治 19 年的内容相同该年《東京學士會院雜誌》无相关纪录，疑似森鸥外记述有误。
。

210

仙台和松岛皆位于今宫城县。此行是西周生涯中唯一一次东北之旅，以赴盐原温泉进行治疗为由向元老院告假后，参观游览了当地名胜，看望了养女镇子及其丈夫永见裕（西周的得意门生，《百学連環》的笔录者，后在宫城县任职）。
211

西周日记的记载为“东三番町东玉亭志茂环方”。

212

林子平（1738-93），幕臣，擅长军事策略和地理学，主张海防论。

213

西周日记的记载为“25 日”。

214

今宫城县盐灶市。

215

临济宗妙心寺派的寺院，位于今宫城县宫城郡松岛町。仙台藩历代藩主都被尊为大神主，在伊达氏

的支持下香火鼎盛。
216

伊达政宗（1567-1636），战国大名，仙台藩第一代藩主。

217

将丰臣秀吉赐予伊达政宗的茶室迁移而至的建筑。

218

位于今宫城县多贺城市，曾是奈良时代至室町时代东北地区重要的军事政治中心。

219

今宫城县仙台市野区。

220

位于今宫城县仙台市野区榴冈公园内，是当地有名的赏花胜地。

168

或問

第 43 号（2023）

221

222

了市里的织巧场，又去了瑞凤山伊达政宗庙 参拜。27 日再次到踯躅冈赏花 ）。28 日返回东京。
223

7 月 21 日因捐献了 1000 円海防费，被授予了银制黄绶章 。8 月 10 日西周夫妇又踏上了南游的旅224程，此行途径静冈、名古屋、京都、奈良和大阪等地 （8 月 10 日上午 6 点 10 分从东京出发，0
225

226

227

点 15 分到达静冈绀屋町 大东馆。4 点 30 分拜访了柏原学而 ，商议谒见庆喜之事 。11 日上午
228

6 点西周夫妇离开大东馆，登久能山 ，下午游览市容。12 日上午谒见了庆喜。下午从静冈出发到229

达名古屋，夜宿广小路秋琴楼。13 日早晨弘之 听闻西周在此，便前往拜访。西周参观了名古屋城
230

后，上午 9 点 40 分从当地出发，下午到达京都。夜宿麸屋町通姊小路上俵屋 冈埼和助处。14 日
231

232

233

234

235

陆续参观了紫野大德寺 、金阁寺 和北野天满宫 。15 日参观了知恩院 、永观堂 和金戒光明
236

237

寺 。在永观堂，西周受到了僧人吉水恭空的款待。晚上大谷光莹 前来晤谈，16 日西周夫妇回访
238

239

240

。17 日参观了东福寺 和东寺 。18 日早晨从京都出发到达奈良。住在今小路角屋定七家。19 日

221

即“瑞凤殿”。属于临济宗妙心寺派，山号正宗山，位于今宫城县仙台市青叶区。

222

这一年正值元禄 2 年（1689）松尾芭蕉发表《奥の細道（奥之细道）》200 周年，西周夫妇到达后第二天就循着芭蕉的足迹，探访了盐灶、松岛、瑞岩寺、野田玉川、多贺城遗址和壶之石碑（亦作“坪之碑”或“坪石文”，是坂上田村麻吕在大石上用箭尾写下文字的石碑）等地。
223

明治 20 年为表彰捐赠海防费之人而临时制作的勋章。

224

西周夫妇参观了正仓院的珍宝，拜访了京都和奈良各寺院，欣赏了佛像书画等，是一次以美术探访

为目的的旅行。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藏《乙丑大和遊記（乙丑大和游记）
》一卷。
225

今静冈县静冈市葵区绀屋町。

226

即柏原孝章（1835-1910），兰医、洋学者，曾任庆喜侍医。

227

旧主庆喜时年 52 岁，在静冈过着以摄影和狩猎为乐的隐居生活。

228

位于今静冈县静冈市东部的丘陵。

229

加藤弘之当时任元老院议官，正逢元老院暑假，便携次子出游。

230

位于今京都府京都市中京区麩屋町通姉小路上中白山町的传统旅馆。

231

临济宗大德寺派大本山的寺院，位于今京都市北区紫野大德寺町。

232

即鹿苑寺，是临济宗相国寺派的寺院，位于今京都府京都市北区金阁寺町。

233

位于今京都府京都市上京区。

234净土宗镇西派总本山的寺院，位于今京都府京都市东山区。

235

即禅林寺，净土宗西山禅林寺派总本山的寺院，位于今京都府京都市左京区永观堂町。

236净土宗大本山的寺院，山号紫云山，位于今京都府京都市左京区黑谷町。

237

真宗大谷派东本愿寺第 22 代。

238

访问寺院途中休息时，住在京都的妾室渡边米下午也来了，晚上西周带上了石川夫人，三人去了幕

末时住过的御池通旅馆乌帽子屋，还一起观看了大文字送火（也叫五山送火，每年 8 月 16 日晚上 8 点
在京都市几座山上点燃篝火）。
239

临济宗东福寺派大本山寺院，山号慧日山，位于今京都府京都市东山区。

240

真言宗总本山的寺院，山号八幡山，位于今京都府京都市南区九条町。

169

『西周伝』
（三）
（李/張）
241

242

访问了帝国图书馆的山县笃藏，与之商量有关参观之事 ，然后参观了大佛殿，即奈良博览会 原
址，观赏了留存下来的展品。晚上博览会事务官鸟居武平前来拜访西周。20 日在武平的陪同下游
243

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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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览了戒坛、二月堂、三月堂、四月堂 、钟楼 、子安地藏 、畝仓石塔和手向山八幡宫 ，在三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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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山 下的武藏屋用完午餐后，又参观了春日神社 、新药师寺 和兴福寺 。21 日西周夫妇去了正
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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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院 ，观赏了陈列的展品。22 日参观了法华寺 和西大寺 ，在尼辻 吃午餐，然后去了招提寺
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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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23 日上午 7 点从奈良出发，参观法隆寺 ，遇到了南条文雄 。在法隆寺町畔屋九助家吃午饭。
258

259

260

晚上到达大阪，住在西区三轩屋 前的山边丈夫家。24 日山边的妻子相泽贞子 和儿子良一 带领
261

262

西周夫妇参观了纺织工厂 ，又陪送至北区若松町 奥野胜家，西周夫妇在此小住。25 日众人参观了住吉神社、妙国寺和祥云寺，然后在堺港茅海楼吃了午饭后返回。茅海楼有一块西周以前题写的

241

早晨申请了参观宝物后，敕任官说夫人可以随行，于是石川夫人也得以参观。

242

明治 8 年（1975）至 27 年（1894）期间共举办了 18 届，第 1 届在东大寺大佛殿的回廊召开。

243

即东大寺开山堂。

244

二月堂（法华堂）、三月堂（开山堂）和四月堂皆位于东大寺内。

245

位于带解寺内，带解寺是华严宗的寺院，本尊为地藏菩萨，山号子安山，保佑平安生产，位于今奈

良县奈良市今市町。
246“畝仓的石塔”正确应是“校仓和石塔”。校仓是手向山八幡宫前和经库并列的仓库。石塔是圣武

天皇受戒出家时埋下衣冠处的标志。
247

又名御盖山和若草山。

248

即春日大社，位于今奈良县奈良市春日野町。

249

华严宗的寺院，山号日轮山，位于今奈良县奈良市高畑町。

250

法相宗大本山的寺院，位于今奈良县奈良市登大路町。

251

位于奈良县奈良市东大寺西北方，藏有大量天平文化的美术工艺品。当天天气晴朗，正仓院开门。

上午 8 点西周夫妇按顺序参拜三仓，上午 10 点半结束，回到住处写了一整天《陈列御物目录》。
252

光明宗本山的寺院，位于今奈良县奈良市法华寺町。

253

真言律宗总本山的寺院，山号胜宝山，位于今奈良县奈良市西大寺芝町。

254

今奈良县奈良市尼辻町。

255

即唐招提寺，律宗总本山的寺院，由唐朝僧人鉴真开山，位于今奈良县奈良市五条町。

256

也称斑鸠寺，是圣德宗总本山的寺院，位于今奈良县生驹郡斑鸠町。

257

南条文雄（1849-1927），佛学家，率先将传统佛学与西方实证主义的学问体系和方法论相结合，为

近代佛学研究奠基。
258

今大阪府大阪市大正区三轩屋。

259

即山边贞子，是石川夫人的兄长的长女。

260

山边夫妇的长子，当年便因事故意外去世。

261

山边所经营的大阪纺织公司的工厂。

262

今大阪府大阪市北区西天满。

170

或問

第 43 号（2023）
263

匾额，店家是通过茲明的弟弟津守清麿求得的。27 日上午 7 点从大阪出发，丈夫送行至梅田 。
264

西周夫妇在米原 吃午饭后，晚上 8 点 30 分到达静冈，再次入住大东馆）。28 日返回东京。10 月
265

266

西周发表了《理字之说》 。11 月 25 日被授予宪法发布纪念章 （明治 23 年（1890）3 月，津和267

野人为茲监立颂德碑，西周撰写了铭文 ）。
268

明治 23 年（1890）5 月中旬，西周感到肢体麻痹 ，5 天后恢复了正常。9 月 29 日任贵族院
269

270

271

议员 （10 月 4 日赏勋局 因西周曾在大和国吉野郡洪灾时，和同僚一起赈济抚恤灾区一事 而表
272

273

彰了西周）
。20 日元老院被废除，西周等人保留非职 的身份，当天西周又被任命为锦鸡间祗侯 。
274

21 日内阁赏赐千円。12 月 28 日西周为了疗养而前往横须贺 （入住大津馆，石川夫人同行。当时绅六郎住在横须贺汐入町，于是前来探病）。30 日西周夫妇回家。明治 24 年（1891）2 月 17 日西275

周请辞了贵族院议员一职（3 月 20 日因赈恤京桥区 民而被授予木杯。10 月 27 日赏勋局又因和歌
276

山县洪灾时的赈恤表彰了西周）。这一年，西周的双腿逐渐衰萎，但是仍能走一里 路。明治 25 年
277

278

279

（1892）4 月 21 日西周夫妇到小金井 郊游（在新桥 遇见了正要返回静冈的庆喜 。这段时间，280

龟井茲明请高桥源吉 为西周创作并赠与了肖像油画。5 月西周为国府寺新作与相泽英二郎合著

263

大阪最具代表性的商业区，位于今大阪府大阪市北区。

264

今滋贺县米原市。

265

即《理ノ字ノ説》，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1 卷》第 598 页。

266

赠予明治 22 年 2 月 11 日《大日本帝国宪法》发布仪式观礼者的徽章。

267

原题为《亀井玆監墓碑銘》，收录于《西周全集第 1 卷》第 292 页。

268中风再次发作，虽然短时间内好转过，但之后急速全身瘫痪了。

269

10 月 10 日元老院废止前西周被敕选为贵族院议员。10 月 25 日第一届帝国议会召开。

270

从属于内阁，掌管勋章、勋位和奖赏等荣誉相关事务的单位。议定官为各亲王及海陆军大臣等。

271

明治 23 年 8 月十津川乡六个村落发生了水灾，死亡 168 人，西周向受灾民众提供了救助。

272

元老院的废除后，相关职务也随之撤销，但议官的身份仍保留 3 年，俸禄照旧。

273

担任敕任官 5 年以上，或勋三等以上及有杰出贡献者满足资格。

274

今神奈川县横须贺市。

275

今东京都中央区。

276

明治 24 年度量衡统一，规定 1 里=36 町，1 町≈109 米，按现代标准换算约为 4 公里。

277

今东京都小金井市，是一处赏樱胜地。

278

今东京都港区。

279

根据西周的日记所述：去程是从新桥搭乘火车，途经品川和新宿后到达小金井，而回程则是在新宿下火车后坐人力车回家。并没有在新桥遇见庆喜的记载。
280

即高桥由一（1828-94），日本油画的先驱。西周肖像油画现为津和野町立津和野乡土馆所藏，后又在津和野町的太鼓谷稻成神社发现了另一幅极为相似的，神奈川县立近代美术馆组成修复调查小组对
该画进行了调查修复，并于 2013 年 1 月 26 日至 3 月 24 日在该美术馆（叶山馆）展出了这两幅油画。

171

『西周伝』
（三）
（李/張）

《新式教授学》作序。6 月将《先哲书牍贴》3 册 270 枚以及《群岛迹》4 函套 206 枚捐赠给东京281

学士会院。7 月起在大矶修建别墅。10 月 15 日因之前捐赠文献给官方而被授予银杯 ）
。同月西周
282

夫妇搬入别墅 ，但西周的腿脚已经越来越不灵便，即便在他人的搀扶下也只能走 4 町左右。明治283

26 年（1892）10 月 19 日元老院的非职期满。12 月 26 日，经审核，西周的恩给金 为一年 919 円。
27 年（1893）5 月 21 日特叙正三位。是月起，西周便再未出门（明治 29 年（1896）11 月 25 日赏
284勋局因岐阜地震 时向学校捐款作为修缮费一事表彰了西周）。30 年（1897）1 月下旬病情逐步恶
285

286

化。27 日叙勋一等并受赐瑞宝章 。29 日特授男爵 之位。31 日敕令到达时，绅六郎大声告知，
287

西周颔首作答。晚上 9 点 30 分西周辞世，享年 69 岁。2 月 1 日灵柩被运往东京三十间堀 的宅
288

邸，并发讣告。5 日敕使广幡忠朝前来吊唁，赐素绢 2 匹及丧葬费千円。6 日安葬于青山墓地 。
*本文为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规划基金项目“儒学思想在《百学连环》抽象概念译词形成过
程中所起作用的研究”（21YJA740049）阶段性成果。
参考文献

大久保利謙編：《西周全集第 1 巻》
，宗高書房，1960 年
大久保利謙編：《西周全集第 2 巻》
，宗高書房，1962 年
大久保利謙編：《西周全集第 3 巻》
，宗高書房，1966 年
森鴎外著：《鸥外全集第 3 卷》
，岩波書店，1972 年
和達清夫：《日本学士院百年の歩み》，日本学士院紀要（36），日本学士院，1-7，1979 年
森鸥外著、中井义幸，宗像和重等注释：《鷗外歴史文学集第 1 巻》
，岩波書店，2001 年
大森周太郎：《森鴎外「西周伝」現代語訳（中）》，言語文化学会論集 (36), 235-256,2011 年
大森周太郎：《森鴎外「西周伝」現代語訳（下）》，言語文化学会論集 (37), 267-285,2011 年

281赏勋局授予的官方表彰。

282

修建于主治医师高木兼宽在大矶经营的疗养院内。

283

即养老金。

284

于明治 24 年 10 月 28 日发生的浓尾地震，死者数高达 7000 余人。

285

明治 21 年制定的勋章，仿造了伊势神宫的宝镜。

286

明治 20 年制定的叙爵制度中五爵位之末位，爵位世袭。由于西周授爵，西家荣膺贵族门第。

287

位于今东京都中央区。

288

自明治 5 年开设以来，旧大名家、政府高官等相继在此建墓，西周是在离世前 10 年自费购买了墓地，并偶尔和石川夫人前来察看，挑选墓石等。修建于明治功臣墓地之间的“从二位勋一等男爵西周之墓”墓石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由西家遗族整理，现今此墓地上安放着简朴的黑御影石造“西家之墓”墓石，上面并排镌刻着西周、石川夫人、绅六郎、喜代子和勃平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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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問

第 43 号（2023）【新刊紹介 2】

『近代日中新語の諸相』
序
凡例
第Ⅰ部 日本語の漢語の文法特性
第１章 日本語の漢語の文法的特異性とその中国語への影響
第Ⅱ部 一般語彙
第２章 「科学」の語史
第３章 「可能」の成立
第４章 「設計」の近現代語史
第５章 「接種」の語史
第６章 「化石」の成立と展開
第７章 「電視」の由来
第８章 「日本語学」とその関連語
第Ⅲ部 外国地名
第９章 「牛津」「剣橋」の発生と消長
第10章 真珠湾日中名称史
第11章 「独逸」成立の過程とその背景
第Ⅳ部 舶来飲食物名第12章 コーヒーを表す中国語名称の変遷
第13章 カレーを表す中国語名称の変遷
第14章 「啤酒」（ビール）の謎の解
第15章 「珈琲」の歴史
第16章 『増訂華英通語』の「コルリ」（カレー）をめぐって
第Ⅴ部 研究資料
第17章 言語研究資料としての近代中国地理文献彙集
西洋人名対照表
初出一覧
後記
索引（事項索引・語彙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