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 文［は］和［が］在信息表达上的区别

薛

鳴

提

鲁

晓

琨

要（要旨）

本稿は，先行研究を踏まえて，［は］と［が］の区別を「情報伝達」という視点から考察したものである。まず，［は］と［が］の区別を大きく
文の構造的違いに由来するものと，情報伝達上の違いに由来するものとに分けることができると考える。そこで，中国における言語分析に取り入れ始めた焦点（フォーカス）理論を用いて，［は］と「が」の区別を情報伝達の観点から，全面的且つ系統的な説明を試みた。その結果，
［は］
は主題を，
「が」は焦点を表し，両者の根本的な違いは主題と焦点の対立にあるということを明らかにした。その上で，「が」の表す焦点を「広焦点」（広域フォーカス）、「情報焦点」（狭域フォーカス）、「対比焦点」（対比
フォーカス）に分類し，それぞれの主題を表す［は］との違いについて分析を行ない，導いた結論を直接教学上応用できるような工夫も心がけた。
关键词（キーワード）：主题（トピック）、焦点（フォーカス）、广焦点（広域フォーカス）、信息焦点（狭域フォーカス）、对比焦点（対比フォーカス）

１

问题的提出

1.1 ［は］和［が］的区别体现在两个层面上日语［は］被称为“系助词”或“提示助词”，主要是用来表示主题。既往研究已经充分― 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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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28［が］是主格助词，表示主语。由于［は］能证明［は］可以把主格、宾格、补格等主题化。
把主语主题化，并且最多的是把主语主题化，就产生了［は］与主格助词［が］的区别问题。
长期以来一直是外国人学习日语的难点，也是日语研究关注的对象。
［が］表示主语，［は］和［が］的区别就应该源于主题和主语的
既然［は］表示主题，区别。石毓智（2010 : 166）概括了汉语话题和主语的区别，指出“跟主语相比话题有两个鲜明的个性。一、它是篇章话语（表达）里的概念，只适用于独立应用的句子层面上，不能进入从句的层面上。二、话题总是表示有定的已知的信息。
”1 这两点区别也适用于日语的主题和主语即［は］和「が」的区别。
根据石毓智（2010），我们可以说主题和主语的第一个区别体现在句法结构上。主题是篇章话语里的概念，只能存在于句子层面，不能进入句子成分或从句的层面。主语是句法结构
里的概念，所以主述结构可以进入句子成分或从句层面。因此表示主题的［は］不能出现在
句子成分或从句里，相反主格助词［が］所构成的［が］句节可以出现在句子成分或从句里。
主题和主语的第二个区别体现在信息表达上，即［は］和［が］的第二个区别是在信息
表达上的不同。主题表示已知信息，那么主语表示什么呢？在既往研究里还找不到统一的答案。为此本文将探讨主题和主语即［は］和［が］在信息表达上的区别，力图对此作出全面、
统一、系统的解释。

1.2

关于［は］和［が］的既往研究

野田（1996）对既往研究作了一次概括，把［は］和［が］既往研究的观点概括为五种 ：1）新情報と旧情報の原理――新情報には「が」、旧情報には［は］2）現象文と判断文の原理――現象文には「が」、判断文には［は］
3）文と節の原理――文末までかかるときは［は］、節の中は「が」4）対比と排他の原理――対比のときは［は］、排他のときは［が］5）措定と指定の原理――措定には［は］、指定のときには［が］其中３）是从结构上区别了［は］和［が］，不在本文讨论之列。２）是从句子的类型上区别了［は］和［が］，即使这条结论成立，也只能解决一个局部问题。１）４）５）是从语
2
用上即信息表达上对［は］和［が］进行了区别。
从信息表达上区别［は］和［が］较为全

面的是大野（1978）。他从信息表达的角度把句子分为四种结构 ：１「既知と未知」２「既知と既知」３「未知と未知」４「未知と既知」。在这四种结构中２是一种特殊表达，１「既知」后用［は］，３、４「未知」后用［が］。这一分析３「未知と未知」可以解释「現象文」，
４「未知と既知」可以解释三上章（1953）以来所沿用下来的「陰題文」。但是大野（1978）
和其它研究都没能解释主体是已知信息，却要用［が］」的现象。例如，在听力课上让学生听录音作选择题，然后让学生说出各题的答案。学生一定说 ：（1）が Ａ，（2）が Ｃ，（3）が― 90 ―

［は］和［が］在信息表达上的区别

Ｄ ⋯⋯。显然题号（1）（2）（3）⋯⋯对学生和老师都是已知信息，那么学生为什么要用［が］呢？我们可以想到用「排他」来解释。那么，已知信息与排他又是什么关系呢？
野田（1996）以主题为线索对既往研究进行了分层处理，力图系统的区别［は］和［が］。
Ａ）主題をもてるかどうかの原理←

３）文と節の原理

Ｂ）主題をもつかどうかの原理←

２）現象文と判断文の原理

Ｃ）何を主題にするかの原理←

１））新情報と旧情報の原理

Ｄ）主題を明示するかどうかの原理←

５）措定と指定の原理

Ｅ）どう取り立てるかの原理←

４）対比と排他の原理

野田（1996）第１层Ａ）先从句法结构层面把［は］和［が］区别开来是很可取的。接着Ｂ）Ｃ）实际上是区别主题和非主题，这本属于话语表达的问题，却更多到句子的构成成分
中去找答案，因此所得出的结论多是哪些成分容易成为主题，没有一个清晰的确定主题的标准。Ｄ）仍沿用了三上章（1953）提出的「陰題文」的观点，主题出现在述语位置是不合乎普通语言学原理的。Ｅ）没有突破既往研究的局限。
总之，关于话语层面上［は］和［が］的区别，既往研究虽多有探索，都是断片的、零碎的，既没有涵盖所有语言现象，也没有统一的理论解释。笔者近年来一直从事汉语“焦点”
问题的研究，从而发现汉语学界引进的“焦点”理论，可以对日语［は］和［が］在信息表
达上的区别作出全面、统一、系统的解释。

2．主题、焦点与［は］、［が］2.1 ［は］表示主题
［は］表示主题即表示有定的已知的信息。所谓已知信息就是说话人和听话人共有的信息。但是怎么确定共有信息呢？久野暲（1973）只提到上文已出现的信息，野田（1996）又加以扩大，认为也可以是从上文联想到的信息。例如 ：（1）きょうはトロピカルカレーを作りましょう。材料は魚の切り身とタマネギ，それにパイナップルなどの果物です。作り方は普通のカレーと同じです。野田3（1996 : 5）

例（1）里跟「トロピカルカレーを作る」有关系的「材料」「作り方」也都是已知信息，成为主题。但是，已知信息并不都是来自上文的，可以在没有上文的情况下说出下面的句子。
（2）地球は丸い。
（3）父はもう高齢者です。
（4）太郎は来ていません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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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28例（2）的「地球」存在于所有人的知识里 ；例（3）的「父」可以根据常识得知 ；例（4）「太郎」一定也是听话人等待的对象。为此，我们认为听话人根据一般真理、所具有的知识和
某种场景等可知的信息也都是已知信息。这些已知信息都可以用［は］来提示为主题。

2.2 ［が］表示焦点2.2 1 什么是“焦点”
刘・徐（1998）“焦点本质上是一个语用性的话语功能的概念，是说话人最想让听话人注
意 的 部 分。
” 焦 点 可 以 有 不 同 类 型， 本 文 将 涉 及 到 三 种 类 型 的 焦 点。 一 是 信 息 焦 点（informational focus）：徐烈炯（2001）“Hailliday（1967 : 204）指出焦点反映新信息”。二是广焦点 ：信息焦点可以只由一个句法单位形式充当，也可以由两个以上句法单位形式充当，
还可以由整个句子充当。袁毓林（2003）把由句子结构中的某个成分体现的焦点称为“窄焦点（narrow focus）”。把整个句子都反映新信息的称为“广焦点（broad focus）”。三是对比焦点（contrastive focus）：徐烈炯（2001）根据Kiss（1998）认为对比焦点在对比性上，具有穷尽和
排他的特点。也就是说对比焦点的选择有一个范围，说话人头脑中有甲、乙、丙、丁等可以穷尽的集合存在，说话人选择了“甲”为对比焦点，就排斥了乙、丙、丁等。

2.2 2 ［が］表示焦点
根据上述“焦点”的定义，我们发现日语的主语在话语层面都是用来表示焦点的。而且
主语表示三种类型的焦点 ：广焦点、信息焦点、对比焦点。由于日语的主语用［が］来标记，
我们就可以说［が］表示焦点，而且表示三种类型的焦点。主题和焦点的对立在不同语言中表现形式是不同的，在日语里就体现在［は］和［が］的对立上。反过来说，在确定一个动
作、行为、存在、性质、状态、判断等的主体是用［は］表示还是用［が］表示时，就要看
主体是话题还是焦点。由于［が］可以表示三种类型的焦点，就形成了［は］和［が］区别
的复杂性。

３ ［が］所表示的焦点及与［は］的区别
3.1

表示广焦点的［が］及与［は］的对比

所谓“广焦点”就是整个句子都是新信息。以往研究所说的「現象文」
「無題文」
「意外
性」等都属于这一类。全句都是新信息的广焦句主体只能加［が］，不能加［は］。例如 ：（5）おや，太郎がきましたよ。
（6）雨が降っています。
4（7）その時、ふいに自動車が杏の前で停まった。
（中日）― 92 ―

［は］和［が］在信息表达上的区别

例（5）～（7）很好理解，显然说话人给听话人一个全新的信息。但是在新信息和已知信息的确定上也有一些复杂问题，至少有两点需要说明。
第1点 ：当述语是新信息时，主体部分对听话人来说是新信息还是已知信息有一个说话人主观判断的问题。例如 ：（8）今夜の月がきれいですよ。
（9）今夜の月はきれいですね。
（佐治1992 : 55）
这两句的不同就在于说话人如何判断「今夜の月」对听话人来说是新信息还是已知信
息。美丽的月亮在空中高挂，它的客观存在不等于它对听话人来说一定是已知信息，只有听话人注意到才是已知信息。
（8）广焦句里，说话人自己在望月，发现今夜月亮很美，可是她觉得听话人并没有注意到，所以用［が］给听话人一个全新信息，并用「よ」来显示。相反（9）里两个人一起望月，说话人判断「今夜の月」对听话人来说是已知信息，就自然用［は］把「今夜の月」提示为主题，并用「ね」求得共鸣。例（10）可以证明这一点。
（10）
「だって、君が来ればいっぺんですむんだからさ。ほーら，月がきれいだよ」野田（1996 : 85）
例（10）显然说话人突然注意到月亮很美，转变话题把它作为一个全新的信息传达出去。5
第2点 ：当述语是新信息时，主体虽然是已知的，但是当它有了意外性时，作为意外的主体，它又重新被视为新信息，仍然可以用［が］。反过来说，因为用了［が］，就产生了意外性的效果。
（11）こうしてアメリカを発つときはまったく無名であった青年が，その一ヵ月後帰国したときは「国民的な英雄」になっていた。 野田（1996 : 173）
（12）近鉄がまさかの逆転優勝を果たした。 野田（1996 : 91）
野田（1996）认为在语用上表示意外、惊奇时用［が］，举了上面的例子。6  我们可以这样来解释 ：例（11）「青年」是上文所提到的，（12）「近鉄」自然是观看比赛的人知道的，一般看来应该是已知信息，但是这里出现的是让人感到意外的「青年」和「近鉄」，所以已经不同于上文提到的「青年」和原来预想的「近鉄」，从这个意义上说它们又重新被视为新信息，
所以用［が］。把「青年」和「近鉄」作为已知信息处理也说得通，如果作为已知信息处理，
意外性就凸显不出来了。这里有一个说话人主观判断的问题。

3.2

表示信息焦点的［が］及与［は］的对比

所谓“信息焦点”就是焦点反映新信息。在一个句子中如果谓语部分都是已知信息，只有主体是新信息，就用［が］表示主语为信息焦点。表示信息焦点的［が］不能换成［は］。
［が］表示主语为信息焦点。
１）在主语是疑问词的问答句中，（13）誰が来ましたか。

―― 張さんが来ました。

― 93 ―

愛知大学（14）どこが痛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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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28―― お腹が痛い。

（15）どんな動物が鼻が長い。 ―― 象が鼻が長い。
在这种问答句中，无疑只有主语为新信息，是［が］表示信息焦点的典型形式。
［が］表示主语为信息焦点。
２）在「～のがNだ」句式里，［が］表示主在「～のがNだ」中，N部分往往是从上文或场景可以联想到的已知信息，
语部分是信息焦点。例如 ：（16）一人ひとり違っているお客様の味を的確に読み取って，お好みどおりの飲み物を作ってあげるのが私たちバーテンダーの仕事なんですよ。野田（1996 : 233）
这一类的共同特点是N部分都可以作为话题来处理，「～のがNだ」可以变换成「Nは～のだ」，例（16）可以变换为 ：（17）私たちバーテンダーの仕事は一人ひとり違っているお客様の味を的確に読み取って，お好みどおりの飲み物を作って差し上げることなんですよ。
两种句式新信息的内容是一样的，在（16）主语部分是新信息，在（17）谓语部分是新信
7息。但是用「～のがNだ」句式，可以使新信息更突出。
N部分常出现 ：
「特徴」
「原因」
「目

的」
「財産」
「最後」等。
［が］就表示主语为信息焦点。
３）只要可以断定谓语部分是已知信息，（18）そ れ、それ。それがそうだ。お嬢さん、それは大貫さんの書いたものですよ。
（中日）（19）これから私の１日のうちで最も楽しみなことを話そう。会社から家に戻り風呂上
りの冷たいビールをいっきに飲み干す。これが私の楽しみだ。 柏崎（1987）
例（18）在找「大貫さんの書いたもの」，只有找到的「それ」是新信息。但是，关于
（19），柏崎（1987）认为［が］表示已知信息，以此来反驳［が］表示新信息的观点，认为
［が］的作用是说话人把「力点」放在了「前半」。我们认为（19）的［が］也表示新信息。例（19）根据上文的交代「私の楽しみ」是已知信息，说话人要说“什么”是「私の楽しみ」，
无疑「会社から家に戻り風呂上りの冷たいビールをいっきに飲み干す」回答了“什么”，「これ」是代替这一部分的，不等于就是已知信息，它仍然是代替一个新信息。如果不是新信
息部分过长，完全可以说成 ：「会社から家に戻り風呂上りの冷たいビールをいっきに飲み干すことが私の楽しみだ。
」如果说「これ」是已知信息，那么「これが私の楽しみだ」整个句
子就没有新信息了，这显然不符合信息表达的原则。

3.3表示对比焦点的［が］及与［は］的对比

对比焦点首先要有对比性，而且在对比性上具有穷尽和排他的特点。也就是说对比焦点的选择有一个范围，说话人头脑中有甲、乙、丙、丁等可以穷尽的集合存在，说话人选择了― 94 ―

［は］和［が］在信息表达上的区别

“甲”为对比焦点，就排斥了乙、丙、丁等。既往研究所说的［が］表示排他就属于这一类，
但是没有注意到在「排他」时有一个可以穷尽的集合存在。例如 ：（20）川辺には迷惑はかけん。おれが先方へ取りに行く。
（中日）
在（20）
「おれ」和「川辺」构成对比，说「おれが」，就排除了对比项「川辺」，「おれ」
成为对比焦点。
野田（1996）等把一定用［が］的定型表现「…より…ほうがいい」「…のが一番＋形容
词」等看作是对比焦点的固定化结构是正确的。除了这种被结构化的对比焦点表现外，都是话语中临时形成的。这种临时形成的［が］所表示的对比焦点又可以分为两种 ：１）主语是新信息作对比焦点，谓语是已知信息。这时主语既是信息焦点，也是对比焦点。如果换成［は］，句子仍然成立，但整个句子的信息结构正好相反，主语成为旧信息，谓语成为新信息，与原意不符。
（21）彼が田中です。
（22）私が中国に行って来ました。
例（21）（22）主语都是新信息，也都有排斥对比项中其他人的作用。
２）主语是已知信息作对比焦点，谓语是新信息。如果换成［は］，句子仍然成立，但整个句子的信息结构就发生变化，主语成为旧信息，把主语作为主题来表达了。
（23）客は一組しか居なかった。まん中の卓を占領し、三人の男たちが、ビールを飲みながら、何か盛んに声高に話し合っている。杏子はすぐ克平の姿を見付けた。彼だけが上着を脱いで、ワイシャツの腕をまくり上げている。
（中日）
（24）
「もう遅いくらいですよ。僕が一人でやきもきしてるんですが、アルさんも克平
も登山家のくせに、のんきです。
」
（中日）
例（23）
「彼だけが」是把「彼」和另外两个男人作对比，以排除另外两个男人 ；例（24）「僕が」是把「僕」和「アルさん、克平」作对比，以排除「アルさん、克平」。由于主语是已知信息，如果不考虑排除其它对比项，也可作主题来处理。例（23）如果不把「彼」和另外两个男人作对比，就可以说「彼は上着を脱いで、ワイシャツの腕をまくり上げている。
」
为此，日本原总理小泉純一郎在国会上把应该用［は］的地方用了［が］，就受到了攻击。被问到派遣在伊拉克的自卫队所处治安环境时，小泉純一郎说「自衛隊が活動している地域が非戦闘地域だ」。
「自衛隊が活動している地域」是已知信息，应该用［は］提示为主
题，要回答的是「非戦闘地域だ」，可是小泉却用了［が］，构成对比焦点，这样「自衛隊が活動していない地域」就作为对比项被排除，就含有只有「自衛隊が活動している地域」是
「非戦闘地域だ」的意思。因此，受到这样的攻击 ：「自衛隊が活動する所が『非戦闘地域』← ならば、イラク全土に自衛隊を派遣したら、その瞬間にイラクから戦闘地域が無くなるのですね？」这正好反映了主题和已知信息对比焦点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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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28４．辨析表示对比的［は］和表示对比焦点的［が］在3.3我们讨论了表示对比焦点的［が］与表示主题的［は］的区别，人们自然要提出一［は］还有表示对比的用法，［が］所表示的对比焦点与［は］所表示的对比有什么
个问题 ：
区别呢？
我们先把［が］所表示的对比焦点和［は］所表示的对比的不同用下列构式表示 ：［は］表示对比的构式 ：［が］表示对比焦点的构式 ：NP1はVP1，

NP1

NP2はVP2。

（NP2）

が

VP。

（NPn）
［は］构式表示 ：［は］不仅提示「NP1」和「NP2」构成对比，更重要的是让听话人注
意「NP1」和「NP2」在「VP1」和「VP2」上构成对比。野田（1996 : 200-202）举出三种［は］表示对比的例句。
（25）私は肉は好きだが、魚は好きではない。
（専用対比・逆接対比）（26）兄は肉が好きだが、弟は魚が好きだ。
（兼用対比・逆接対比）（27）私は肉はスーパーで買い、魚は市場で買う。
（並列対比）
不管哪种对比都符合［は］构式。例（25）不仅是使「肉」和「魚」构成对比，主要是提示「肉」和「魚」在「好きだ」和「好きではない」上构成对比。
（26）（27）也可作同样的说明。
［が］构式表示 ：［が］表示只选择「NP1」，选择了「NP1」就暗示排斥了与「NP1」主语构成一个对比集合的其它项目「NP２」
「NP３」
「NPn」
。再复习一下3.3［が］表示对比焦点的用例。
（28）彼が田中です。
（29）私が中国に行って来ました。
表示对比焦点的都符合［が］构式。例（28）选择了「彼」，就排斥了跟「彼」构成同一
对比集合的其他人，即暗含只有「彼」是「田中」，特定范围的其他人不是田中。例（29 ）也
可作同样的说明。

５．总结
本文从信息表达上对［は］和［が］的区别作出了全面、统一、系统的解释。其结论是［は］表示主题，［が］表示焦点。焦点可以有不同类型，［が］的不同用法恰恰是不同焦点类

― 96 ―

［は］和［が］在信息表达上的区别

［が］表示“广焦点”型的体现。
，也就是说，当整个句子都是新信息时，要用［が］
，不能用
［は］；
［が］表示“信息焦点”，也就是说，当谓语是已知信息，主语是新信息时要用［が］，［が］表示“对比焦点”
不能用［は］；，可以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谓语是已知信息，主语既是信息焦点，也是对比焦点，要用［が］，不能用［は］；另一种是谓语是新信息，主语是已知信息，通常情况下要用［は］，由于要表示排他，才用［が］，这里最能显示［は］和［が］的对立。从学习者的角度考虑，对［は］和［が］在信息表达上的区别可作更简单的概括 ：当主体是新信息时，就用［が］8 ；当主体是已知信息时，如果没有排他的需要就用［は］，要表示排他时就用［が］。希望这一结论对日语教学能有所裨益。

注 释
1		 汉语把主题多称为话题，但也可以叫主题，为了与日语统一，本文选用了“主题”。
2		 关于2）最早见于三尾砂（1948）；关于1）久野暲（1973）最先使用「新しいインフォーメイション」
和「古いインフォーメイション」用语，之后大野晋（1978）、北原保雄（1981）等使用「既知」和「未知」区别了［は］和［が］；关于4）三上章（1963）使用了「対比」和「排他」的用语，久野暲（1973）
的「対照」和「総記」也属于这一类 ；关于5）最早提出的是 三上章（1953）。
3		 例句都由本文统一编号，一般注明出处，出自中日对译检索系统的日文句子，表示为（中日）。没有
注明出处的是以往研究常用的例句或笔者自作的。
4		 佐治（1991）解释为「存現文」的下面一段话中［が］和［は］的区别，我们认为体现的是广焦点和话题的区别。
「昔，あるところにおじいさんとおばあさんが 1 ありました。おじいさんは 1 山へしば刈
りに、おばあさんは 1 川へ洗濯に行きました。或る日，おばあさんが 2 川で洗濯すると，大きな桃が 3
どんぶりこどんぶりこと流れてきました。
」这一例［が 1］的使用是因为「おじいさんとおばあさん」［が 3］的使用是因为又出现了全新信息「大きな桃がどんぶりこど
第一次登场，整个句子都是新信息，［は 1］的使用是因为「おじいさんとおばあさん」是上文已经出んぶりこと流れてきました」，相反，现过的已知信息。而［が 2］处于分句中，是结构需要，不在本文讨论范围。
5		 佐治（1992 : 54-55）谈到晚上和别人一起散步时只能说「今夜の月はきれいですね」，不能说「今夜の月がきれいですね」，我们认为理由不在［が］，而在终助词［ね］，换成［よ］就可以说了。这恰恰
证明用［が］提供了一个全新的信息。另外该文还说把（9）中「今夜の月」解释成「既知」是不成立的，
我们认为完全可以解释为已知信息。
6		 野田（1996 : 91）对此的解释 ：「意外性や驚きの意味が強くでやすいのは述語が形容詞、名詞、意志的な動詞など、『富士山が見えるよ』構文にあまり使われないもののときである。
」这种信息表达上的区别，从述语的构成成分上是找不到答案的。
7		 野田（1996 : 233）把此句分析为弱排他，其理由是它表示恒常状态，我们认为并没有排他性，只是主语为新信息。
［が］表示信息焦点时，只有8		 因为［が］表示广焦点时，整个句子都是新信息，主语当然是新信息，［が］表示对比焦点时，其中一种是主语既是对比焦点，也是是新信息，所以只从表面
主语是新信息，
上看主语为新信息是它们的共同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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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と文化

No.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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