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床下底﹂藝術常識問答比賽

前言
藝術單位
C&G

李嘉傑

53 淺談

年代的兩個藝術審查個案
90

55 藝術家在社會運動的角色和

2
序亞洲藝術文獻庫

57 由十月當代、民間藝穗節到香港藝術市場
鄧心怡

麥影彤

與友好討論﹁藝術黑社會﹂69 一個展覽開幕後的飯局， C&G

楊天帥

67 重重覆覆的問題以及出版藝術雜誌的可能忻慧妍

65 香港各大專院校藝術學生之間的交流黃國才

63 由自我審查談到真正愛港

黃嘉瀛61 有關兩位前輩的行為藝術作品和年輕一代對權威的看法

年代的藝術氛圍概略903
關於香港﹁床下底﹂藝術常識問答比賽梁美萍

459 年輕藝術家申請資助的情況

必答題問題

香港﹁床下底﹂藝術常識問答比賽

820 搶答題問題
32 必答題答案
34 搶答題答案
藝術家專訪

查映嵐

38 關於監察公營藝術機構

鄭哈雷

40 對﹁大堆頭﹂式展覽的感想張震揚

42 ︽娜移︾和實驗攝影

張景威

44 有關古舊建築的藝術文化用途

馮美華

46 從香港藝術中心的會員制度到九七後的大型文化交流活動

劉學成

48 國際藝術博覽會與香港藝術的關係羅文樂

50 本土漫畫發佈平台的發展和本港文化生態的結構性問題

前言
本 地 二 人 藝 術 家 組 合 C&G︵ Clara和 阿 金 ︶的 一 貫 創 作 風 格 既 幽 默 又 具 挑 戰 性， 並 著 重 策劃集體參與的活動。他們關注的議題總圍繞本地藝術生態，並積極回應社會時事。
認為本地藝術生態發展畸形，走﹁市場消費主導﹂及走﹁娛樂消遣主導﹂兩個極端，而
C&G
這 兩 個 極 端 藝 術 模 式 就 幾 乎 可 以 透 過﹁ 消 費 ﹂獨 立 持 續 發 展。 這 個 兩 極 化 發 展 在 香 港 的﹁ 資本主義﹂社會運作模式下形成似乎十分合理，但並非最健康的狀態。
在 這 藝 術 圈 兩 個 極 端 之 間 存 在 一 片 灰 色 地 帶 和 罅 隙。 這 個 罅 隙 可 以 由 本 地 藝 術 歷 史、 藝 術
評 論、 藝 術 脈 絡、 藝 術 教 育 及 有 關 藝 術 長 遠 發 展 策 略、 藝 術 生 態 發 展、 藝 術 的 權 力 的 討 論
等 等 當 代 元 素 與 內 涵 所 填 補 ； 而 不 應 成 為 藝 術 工 作 者 一 旦 走 離﹁ 市 場 消 費 主 導 ﹂及﹁ 娛 樂 消遣主導﹂兩個極端，就會踏錯腳而摔至粉身碎骨的藝術懸崖。
香港巴塞爾藝術展︵ Art Basel Hong Kong
︶這個香港、甚至國際藝術界的大事件，以及其他 大 大 小 小 在 展 場 或 酒 店 舉 行 的 藝 術 博 覽 會 均 吸 引 大 量 藝 術 愛 好 者、 藝 術 工 作 者 聚 集， 蘊
釀 出 全 年 最 強 的 藝 術﹁ 欣 賞 ﹂、﹁ 買 賣 ﹂及﹁ 收 藏 ﹂氣 氛。 因 此， 亞 洲 藝 術 文 獻 庫 駐 場 藝 術 組
合 C&G
選擇在這段消費主義高漲的時間舉辦 —︽香港﹁床下底﹂藝術常識問答比賽︾
在亞洲藝術文獻庫駐場期間搜索過
比賽參考傳統常識問答比賽，以填鴨精讀方式，把 C&G
去 50
年來香港當代藝術與政治相關資料時，發現到有趣的、鮮為人知的及重要的香港藝術
史事灌輸給觀眾。配合眾多參與比賽的藝術工作者、藝術學生和觀眾的互動，比賽現場保證
生動有趣。另外亦設神秘大獎，藉此機會造就一批﹁另類﹂獲獎藝術家，以填補本地藝壇中的罅隙。通過這次幽默輕鬆的集體行為創作， C&G與一眾參與者將向觀眾深入淺出地介紹本
地近半個世紀的各個藝術事件，做一個自己作為主場應該要做的﹁行為活動﹂。

比賽舉行至今，已隔一年，有不少藝術行情已變，例如香港巴塞爾藝術展已由往時五月改為三月舉行。雖然香港藝術事件在時間及場域上常有變遷，但當中大家面對的問題總是重重複複。本文獻除了收錄問答比賽的題目及答案外，還記錄了部分參與藝術家對個別題目的延伸
討論，讓讀者能更有效地在最短時間內吸收最多香港藝術常識。
在* 活動舉行的時間，所有資料及簡歷均為正確。

年 月
2014
1至 月
5 期間為亞洲藝術文獻庫的駐場藝術家。

藝術單位
C&G

藝術單位是由張嘉莉及鄭怡敏︵阿金︶於 2007
年成立。分別以視覺藝術教育及畫廊雙
C&G線發展，目標是關注本地的藝術生態，回應社會時事，善用現址環境及空間，集中發展本地
新晉藝術，協助培育本地藝術工作者，拓展觀眾，以填充本地藝術圈的灰色地帶和罅隙，期
望成為具本地特色的藝術交流中心。
於
C&G

2

序
亞 洲 藝 術 文 獻 庫 駐 場 計 劃 邀 請 藝 術 家 及 創 意 單 位， 一 同 檢 視 文 獻 庫 館 藏、 機 構 理 念、 所 在
空 間 以 及 地 域 背 景， 並 藉 此 激 發 新 思 維。 計 劃 鼓 勵 跨 界 別 交 流 合 作， 駐 留 時 期 的 長 短 按 個
別情況而定，並歡迎不同形式的成果。
藝術組合 C&G
為亞洲藝術文獻庫 2014年 月
1至 月
5 的 駐 場 藝 術 家。 駐 場 期 間， 二 人 延續 他 們 的︽ 見 家 長 ︾項 目。 透 過 訪 問 香 港 藝 術 家 的 父 母， 以 非 常 規 的 方 式 拓 展 圍 繞 香 港 藝 術史 的 對 話， 並 探 索 父 母 的 介 入 和 態 度 對 藝 術 家 創 作 生 涯 發 展 的 影 響。 經 剪 輯 的 訪 談 錄 影 片段可於文獻庫網站瀏覽︵ www.aaa.org.hk/MeetTheParents︶。

C&G亦 搜 集 了 香 港 當 代 藝 術 的 相 關 資 料， 他 們 不 僅 翻 查 亞 洲 藝 術 文 獻 庫， 亦 走 訪 了 香 港
其 他 的 文 獻 資 源， 深 入 發 掘 各 類 館 藏。 他 們 於 2014
年 香 港 巴 塞 爾 藝 術 展 期 間， 舉 行 了 一
場 以 當 代 藝 術 與 政 治 為 題 的 常 識 問 答 比 賽， 並 以 此 方 式 發 表 他 們 累 積 的 研 究 成 果。 四 隊 參
賽隊伍由 23
位藝術家、藝術專業人士和學生組成，在逾 200
名觀眾熱烈打氣下一較高下。
是次問答比賽的錄影片段亦可於文獻庫網站瀏覽︵ www.aaa.org.hk/HKArtQuiz︶。
問 答 比 賽 以 香 港 的 考 試 及 教 育 制 度 為 藍 本， 但 並 沒 有 任 何 教 科 書 涵 蓋 問 題 內 容， 當 中 包 括
有 關 個 人、 機 構、 數 學 甚 至 國 際 關 係 的 詳 細 知 識。 本 書 沿 用 相 同 方 向， 以 模 擬 試 題 精 讀 本
的形式出版問答比賽的問題和答案，以及 C&G與 多 位 參 賽 者 的 訪 談 內 容， 為 有 興 趣 了 解
香港複雜藝術生態的人士提供﹁速成班﹂。

C&G著 重 親 身 參 與 和 反 思 的 實 踐 模 式， 與 亞 洲 藝 術 文 獻 庫 致 力 豐 富 亞 洲 當 代 藝 術 論 述 的
目 標 互 相 呼 應。 為 了 加 强 香 港 藝 術 史 的 傳 播 和 流 通， 文 獻 庫 正 在 進 行 的 項 目 包 括 與 香 港 藝
術 館 合 作 的 香 港 藝 術 史 研 究 項 目， 以 及 整 理 已 故 藝 術 家 夏 碧 泉 個 人 文 獻 收 藏 的 先 導 項 目。
夏氏以攝影的方法記錄了於逾 40
年間舉行的大小展覽，又收集了大量文獻資料。
我 們 希 望 藉 著 上 述 項 目， 提 供 更 多 認 識 香 港 藝 術 的 切 入 點， 並 以 此 建 構 一 個 以 開 放 和 反 思
為本的參與藝術形式。

亞洲藝術文獻庫

亞洲藝術文獻庫是一個獨立的非牟利機構，成立於 2000
年，致力於保存亞洲當代藝術的多重歷史以及促進這些資源的流通。文獻庫董事會成員來自世界各地，顧問由傑出學者及知名
策展人擔任，並設研究團隊。文獻庫被譽為亞洲當代藝術最珍貴的公共資源之一，並透過網站進一步把館藏向全球開放。文獻庫不限於一個靜態被動的資料庫，更致力為廣大用戶提供
交流與反思的途徑，透過公眾節目、研究項目、駐場計劃及教育活動促進各方面的交流。

3黃國才 隊長、博士
香港著名視覺藝術家，其實驗性作品探討人與其生活空間的社會及政治性意義。風趣幽默，
才智過人！

藝術鬍鬚

馮美華 獨立藝術文化工作者﹁藝鵠﹂創辦人和主席。

張慧婷 藝術教育工作者、策展人
張慧婷讀、教、寫藝術史。

蕭競聰 藝術家、藝術及設計評論人、獨立策展人
現任香港理工大學設計系副教授，亦是該系美術及設計教育課程主任。近年積極參與香港藝術政策發展及美術設計課程發展等工作。

梁美萍 隊長、藝術家、香港浸會大學視覺藝術院助理教授
創作媒介包括混合媒介、錄像、多媒體裝置及社區藝術項目等。理論研究興趣包括視覺文化
及當代藝術。

四馬騮

張震揚 影子成員、天然呆
針孔達人。

葉禕 藝術家、影子成員、瞌睡妹妹
在大學時修讀插畫，但她已不能再滿足於平面，現時為一名兼職﹁鬥木佬﹂。正活在與植物共長的愛情世界。

查映嵐 研究員、藝術評論人、害羞少女
文字人，史上最美麗的書僮，如一頭歡樂的豬在藝術的泥沼裡盡情翻滾。

作揉合了裝置、錄像、物件和行為藝術。

關於香港﹁床下底﹂藝術常識問答比賽
年 月日︵星期六︶ 下午 時
2014
5 17
2至 時
4
香港灣仔博覽道一號會議展覽中心一樓會議室 N101 B
比賽分兩階段第一階段：輪流每隊八分鐘必答題︵基本問題十至十五題＋突擊行為題一至兩題︶第二階段：三十分鐘搶答題比賽進行時，每組只可派四人上台作賽
每組各有兩次貼士錦囊，可自由利用：︵一︶為打電話問人、︵二︶為問現場觀眾參賽隊伍︵共四隊，每隊四至六人︶

年夏天大熱的廣東流行曲﹁火熱動感啦啦啦﹂。
1993

Lie, Lie, Lie, Lie, Lie, Lie取* 自於羅文樂︵羅文︶ 隊長、藝術家、白雪公主﹁活化廳﹂及﹁政藝小組﹂創會成員。希望學習市建的虛偽以符合世情成為成功的藝術家，可惜事與願違。
鄧心怡 傳媒工作者、萬事通大家姐
電 視 工 作 者， 藝 術 圈 外 人。 妄 想 加 盟 藝 壇 多 年 而 不 果， 今 次 終 獲 賞 識， 能 夠﹁ 入 到 行 ﹂已 當贏咗。
黃欣賢 藝術行政人員、圈中小薯仔、賭氣美人
中文大學藝術系畢業，為呂振光最後一屆學生，亦被名為藝術系淫賤雙妹嘜之一。
勞嘉怡 視覺藝術系學生、噴嚏歌姬
雙魚座女生，視覺藝術系學生。胡亂寫歌唱歌畫公仔，開心時哭，傷心時笑，快樂時沉迷電影，
憂傷時相信情歌。曾參與樂隊﹁ The Lee's﹂主音，在 2012年發佈專輯﹁白色太陽槍﹂。現時參與電子樂隊﹁壞碑唇﹂︽ Bon Voyage︾音樂計劃，唱作﹁雷克雅未克的情書﹂。
麥影彤 藝術家、開心寶寶
生於一九八九年香港，畢業於香港城市大學創意媒體學系，主修批判性跨媒體藝術，她的創

4

特別嘉賓

巴洛克怪咖
—

藝壇奇葩楊嘉輝夥拍浮誇惡女黃嘉淇組成二人組合﹁巴洛克怪咖﹂。組合重視裝飾性的外貌，極力追求各種各樣個性化、獨特化的事物；即使面對大環境的任何改變，他們都絕不放棄精
緻細膩的裝飾以及華麗優雅的表演風格，並熱切期待怪異誇張的時代再臨；他們誓言到了適當的時候，定必以富麗堂皇、極盡奢華的排場迎接全新的文化思想及藝術風格。

張景威 先生
喜愛在藝術中無定向角色扮演的身份︙︙集藝術行政、藝術物流、展覽導賞員、策展人、設計師、教師、藝術校園抗爭英雄於一身。足智多謀，英雄本色！
鄭哈雷 先生
作品探討當代城市生活的隱喻，其中西合壁的原子筆畫更是一絕。肌肉强勁，思路清晰！

為了增強現場競賽效果，巴洛克怪咖在比賽進行之時以極盡奢華、節奏強烈、且具裝飾性的
音樂及即興創作展示他們非同凡響的氣度，營造一股混亂複雜的怪風。

www.aaa.org.hk/HKArtQuiz
01:53:40

香港﹁床下底﹂藝術常識問答比賽錄像全紀錄

楊嘉輝 英語評述員
聲音及表演藝術家，接受古典音樂及作曲訓練，作品卻不限於聽覺，創作形式不拘一格。現
為香港城市大學創意媒體學院助理教授。

黃嘉淇 英語評述員
為﹁聲音掏腰包﹂團隊之一員，其工作涉足聲音、藝術與文化。

劉學成 先生﹁乞泉齋﹂堂主及雕塑家，從中國山水傳统成功轉化出經典的當代藝術語言。活力過人，神機妙算！

PageNEXT

由亞洲藝術文獻庫發起，為青年藝術愛好者提供一個交流平台，由他們主導向年輕社群︵ 15-25
歲︶及社會* PageNEXT

推廣文獻庫和當代藝術。

李嘉傑 隊長、香港大學藝術系和哲學系本科生
問道於港大藝術系和哲學系，遊走於極端之間。睡覺的幾小時才感到確實存在。
黃小燕 獨立研究員︵前亞洲藝術文獻庫首席研究員︶
文化苦力上身，在思考與勞動的辯證之間，詰問可以為文化做什麼。
楊天帥 主場新聞文化版主編
作為一個力圖在語言中追尋逃逸路線的作者，無詞語寫作是我的唯一信條。所以我總是在稿
紙上畫花貓大笨象。不過，為甚麼編輯一點稿費也不給我呢！
王澔兒 浸會大學視覺藝術院本科生
學習和接近藝術讓我發現，追求藝術好比尋求理想。期待畢業後，作品更具包容性和能夠成
為富有遠見的提問。
黃嘉瀛 藝術家
我知道，我是一個爛攤子
我的長頭髮， 短禮服
我被太陽曬黑，光著腳
我不在乎他們說什麼關於我的，他們說我是什麼
忻慧妍 城市大學創意媒體系本科生
記憶力弱的問題青年。頭裏的問題如頭殼上的髮絲般天天都多，幸好那裏沒什麼既定答案。

5

香港﹁床下底﹂
藝術常識問答比賽—必答題—搶答題* 上圖為鄭怡敏（阿金）繪畫的插圖，參考藝術家周俊輝捐贈予本比賽作為冠軍大獎的四件畫作之一。獲此大獎的勝出隊伍為 PageNEXT 組。

必答題問題—1

2

於 1997年 完 成 的︽ 國 殤 之 柱 ︾︵ The Pillar Of Shame︶， 是 由 藝 術 家 高 志 活︵ Jens
︶創作，請問他是甚麼國籍？
Galschiøt

A丹麥
B瑞典
C英國
D德國

在 亞 洲 最 早 出 現 的﹁ 藝 術 雙 年 展 ﹂是 以 下 哪 一 個 雙 年 展 ？

A香 港 藝 術 雙 年 展
B大 阪 藝 術 雙 年 展
C上 海 藝 術 雙 年 展
D台 北 藝 術 雙 年 展

8

3

4

年 六 四 事 件 後 ，香 港 有 十 多 名 藝 術 工 作 者 和 數 十 位 演 藝 學 院 的 學 生 ，在 香 港 重
1989
塑民主女神像，讓雕像可在 1989年 月
6 中 旬 ，在 香 港 維 多 利 亞 公 園 豎 立 。請 問 以 下
哪位藝術家當時沒有參與製作？

A梁志和
B麥顯揚
C韓偉康
D陳式森︵三木︶年 開 始 成 形 ， 1984
年 開 始 舉 辦 不 同 的 當 代 藝 術 展 覽 的 藝 術 空 間﹁ 工 作 室 ﹂1983︵ Workshop︶，乃香港其中一個最早的由藝術家自組的另類藝術空間。請問﹁工作室﹂
在開設展覽空間前，主要是什麼來的？

A繪畫工作室B黑房
C陶瓷製作室D玻璃製作室5

突擊行為題
由隊長負責演出朗 誦 題︵ 觀 眾 評 分 ： 認 為 應 加 分 ， 請 大 力 拍 掌 。 ︶請 用﹁ 真 文 化 局 局 長 ﹂的 腔 口 演 繹 朗 讀 二 零 零 三 年 十 月 一 日 刊 登 於 大 公 報 的
一 篇 有 關 藝 術 交 流 的 文 章︽ 逾 一 百 三 十 位 書 畫 家 參 展 交 流 深 港 合 辦 美 術 展 慶
祝 國 慶 ︾之 選 段 ：任、 香 港 中 華 文 化 總 會 會長 高敬 德、 香港 中華 文 化總會 和 香港 文化 藝術 基 金會 對福 田 區主 辦

﹁ 香 港 中 華 文 化 總 會 副 會 長 兼 監 事 長 謝 緯 武 在 致 辭 時， 代 表 全 國 政 協 教 科 文 衛 體 委 員 會 副 主

謝！ 中 華 文 化 是 中 華 民 族共 有 的精神 家 園， 美術書 法 是博 大精 深的 中 華文 化 的精 髓。 香港 福機 構 積 極 推 動 與 香 港 的 文 化 交 流， 促 成 合 作 的 盛 意 和 氣 度 表 示 最 誠 摯 的 敬 佩 和 最 衷 心 的 感

田 一 百 多 位 藝 術 家 們 激 情揮 毫，描 繪 出香 港 和福田 的 美麗 風情 風貌，表達 心中 對 祖國 的濃 濃

情 懷。 每 一 幅 作 品 都 是藝 術 家們的 心 血結 晶， 展現 了中 華 民族蒸 蒸 日上 的 文化 精 神， 體 現 了︶共有
ISBN—International Standard Book Number

中國人的聰明智慧，令所有中國人感到驕傲和自豪！﹂

年申請的國際標準書號︵2014
多少個數位？

A 9
B 11
C 13
D 14

9

6

7

8

現時於頂層的Fringe ClubA畫室B攝影工作室C陶藝工作室
D展覽空間

攝影廊及餐廳，於Colette's

年時，是有什麼用途？
1986

年 榮 念 曾 與 林 奕 華 、 蔡 仞 姿 等 藝 術 家 開 始 舞 台 劇︽ 長 征 ︾的 製 作 。 其 後 ， 適
1982
逢 當 時 為 中 國 與 英 國 談 論 香 港 前 途 問 題， 該 舞 台 劇 於 演 出 前， 被 港 府 有 關 部 門 要
求 改 名 才 能 演 出 。 請 問 當 時︽ 長 征 ︾被 改 成 什 麼 ？

A遠征
B長城
C末路
D大路

年，藝術家周俊輝參選立法會功能界別選舉，請問他得到多少票 ？
2012

A 156
B 267
C 477
D 535

9

10

11

哪年的當代香港藝術雙年展，曾被三個外國評審把有關參賽作品評為﹁水平低劣﹂，並令某些媒介的獎項沒有頒出？

A 1993
B 1994
C 1995
D 1996年 月日， 一 著 名 藝 術 家 在 中 環 擺 花 街 及 結 志 街 交 界 寫 生 時， 被 管 理 人 員
2008
3 30
和警員要求他離開。請問這名藝術家是誰？

A歐陽乃霑
B江啟明
C沈平
D龐均

榮 念 曾 於 九 十 年 代 的 裝 置 作 品︽ 尋 找 新 中 國 ︾︵見上圖︶
中，畫面上共有六位前中共領導層人物，主要是參考呢
幅相進行創作的，請講出其中三位名稱。

10

何 時 開 始 統 稱 為﹁ 視 覺 藝 術 科 ﹂？

12 我 們 以 前 中、 小 學 時 所 讀 的﹁ 美 勞 科 ﹂、﹁ 美 術 科 ﹂、﹁ 勞 作 堂 ﹂、﹁ 美 術 及 設 計 科 ﹂是A 1995
B 1997
C 1999D 200113 以 下 邊 位 藝 術 工 作 者 ， 曾 經︵ 或 者 可 能 而 家 都 係 ︶民 主 黨 成 員 ？
A梁兆基
B周俊輝
C林漢堅
D劉中行

他是透過那個地區政府協助安排參展？

年，韓志勳獲邀參與，請問當時
14 巴 西 聖 保 羅 雙 年 展 是 以 國 家 為 參 展 單 位 的 。 1971

A香港
B台灣C英聯邦政府D加拿大15 以 下 哪 位 藝 術 家 曾 參 演 香 港 電 影︽ 殺 破 狼 ︾？
A盧樂謙
B袁堅樑︵丸仔︶
C文晶瑩
D李志文

/年
4
/年
4
/年
3
/年
3

的大型藝術活動，請問︽十月當代︾在那一年正式開始出現，另又持續了幾多年 ？

︵ October Contemporary︶
16 香港視覺藝術界，曾經聯合舉辦過一系列題為︽十月當代︾年
A 2006年
B 2007年
C 2007年
D 2008

11

人
300
人
500
人
800
人
1,000

一樣。
HKADC

年，藝術家周俊輝參選立法會功能界別選舉，請清楚明確講出佢參選邊個界別？
2012

A約
B約
C約
D約

17 ︽ 香 港 藝 術 界 慶 祝 香 港 回 歸 十 週 年 大 匯 展 ︾有 多 少 藝 術 家 參 與 ？

18

請問這組織的中文全名是什麼？

19 本港有一個組織的英文名稱縮寫與香港藝術發展局的英文名稱縮寫

20

突擊行為題
由其中一位隊員準備︵觀眾評分：認為應加分，請大力拍掌。︶

優美地用口哨一次過吹出﹁有隻雀仔跌落水﹂圖 中 為 1990
年以前的堅尼地 道 15
號 之 古 老 大 宅。 在年 10月 時， 蔡 義 遠、 蔡
1987
仞 姿、 馮 敏 兒、 劉 掬 色、 白 禮仁、 王 禾 璧、 楊 秀 卓 等 藝 術 家
在 這 兒 舉 行 了 一 個 展 覽？ 請 問
該展覽叫甚麼名字？

A外邊
B外面
C外向
D外圍

12

21 在 香 港 於
年成立的第一間推動現代藝術的畫廊叫什麼名稱？
1962

A雅苑畫廊
B雅舍畫廊
C雅佳畫廊
D雅緻畫廊

22 香 港 藝 術 館 的 前 身 是 叫 什 麼 名 稱 ？
A香港博物美術館
B香港博物館C香港美術館
D香港大會堂博物美術館

創作的︽新人︾︵ New Man︶，喺幾時被淫褻物
Dame Elizabeth Frink

品審裁處裁定為不雅？

23 由英國女雕塑家
年 月
A 19952
年 月
4B 1995年 月
6C 1995年 12月
D 199524 以 下 哪 位 是 讀 社 工 出 身 的 藝 術 家 ？
A謝柏齊
B謝至德
C謝健華
D謝明莊

︵由現場觀眾評分：認為應加分，請大力拍掌。︶

25 現時，香港特區政府有否對香港文化藝術界人士設立﹁黑名單﹂，點解？

26 以下邊位藝術家於香港出生？
A洪強
B林嵐
C郭瑛
D李傑

13

27 以 下 哪 一 位 香 港 視 覺 藝 術 家 曾 被 港 英 政 府﹁ 政 治 部 ﹂列 入﹁ 監 察 名 單 ﹂？
A莫昭如
B郭孟浩
C曾德平
D王純杰

年 ， 德 國 著 名 藝 術 家 Joseph Beuys
的 一 件 藝 術 品 原 定 於﹁ 法 國 五 月 ﹂期 間 展
28
1995
示， 可 惜 該 作 品 未 展 出， 就 被 漁 農 處 扣 查 檢 驗， 最 終 更 沒 法 展 出。 請 問 該 作 品 中含有甚麼物料？

A象牙
B兔皮
C犀牛角
D鹿角

年 開 始 推 出 的﹁ 中 小 學 洗 手 間 美 化 計 劃 ﹂， 是 由 當 時 哪 位
2003
藝發局委員主力提倡的呢？

29 香 港 藝 術 發 展 局 於A呂慧瑜女士B嚴迅奇先生C馮美華女士D余樹德先生30

年 代 ， 前 臨 時 市 政 局 曾 構 思 成 立﹁ 香 港 當 代 藝 術 館 ﹂。請問當時建議的藝術館選90
址是以下哪地？

A九龍公園
B彭福公園
C香港公園
D海洋公園

尺乘 尺
12
8的

要幾錢？
banner31 以 下 哪 一 個 文 化 藝 術 團 體 或 機 構 並 沒 有 接 受 香 港 賽 馬 會 資 助 ？

一平方尺價為 元
banner
5 ，印兩塊A文化葫蘆
B Para Site
C活化廳︶
D創不同︵ MaD

32 假設印14

33 於年，當代香港藝術雙年展開幕期間，噴黑塗污自己入選畫作的藝術家是誰？
1987

A麥顯揚
B楊東龍
C黃仁逵
D陳清華

月
2
月
3
月
4
月
5

34 香港藝術發展局是哪年哪月正式成立，並取代原有香港演藝發展局？
年
A 1994
年
B 1994年
C 1995年
D 1995

問以下哪一句說話確實出現在其底座？

︵ The Pillar Of Shame︶底座前後，分別寫上中文及英文各兩句說話，請35 ︽國殤之柱︾A國殤
B老人豈能夠殺光年輕人C知識份子不能屈服
D人民不會忘記

36

突擊行為題

張
64

圖 中 為 大 嶼 山 梅 窩 海 愉 花 園， 地 下 商 鋪 曾 在年時，作為以下哪一個藝術節的展場之一？

A大嶼山藝術節B梅窩藝術節C環境藝術節D地景藝術節紙︵ 分
A4
1 鐘時間︶

其中一位隊員到台前準備
快而準地數

2006

年，由北京中央美術學院聯同起碼六間其他大專院校，共有超過
37 民主女神像是 1989
學生一同在 日
年那月那日正式站在北京天安門廣場？
20
3 內完成。請問她在 1989
日
A 月
5 30
日
B 月
5 31
1
C 月
6 日
2
D 月
6 日

15

38

至 1999年期間，由前政府物料供應處空間應運而生的﹁北角油街藝術村﹂，是1998
由哪個政府部門負責管理？

A康樂及文化事務署
B政府物料供應處C產業署
D古物古蹟辦事處

39 夏利豪基金會所舉辦的藝術比賽，是在哪一年開始？
A 1986
B 1987
C 1988
D 1989︶的第一代行政總監是誰？
40 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 JCCAC

A茹國烈
B侯婥琪
C呂豐雅
D鄭嬋琦

年，﹁ Para/Site
藝術空間﹂的玻璃門上貼上︽打爛佢︵ Break︶2004
it︾的字條，最後有一街坊用鐵鎚把整個玻璃門粉碎。請問創作這件與觀眾互動作品的藝術家是誰？

A林漢堅
B王銳顯
C程展緯
D陳世樂

年，就香港藝術發展局推出之威尼斯雙年展香港館的甄選程序問題，以個人名
2003
義向法庭與藝發局提出訴訟，而最後獲勝訴的藝術家是誰？

A梁志和
B鮑靄倫
C何兆基
D陳育強

41 第一位以香港藝術家身份代表香港參與﹁巴西聖保羅雙年展﹂是哪位？

42

43

A羅至傑
B羅玉梅
C羅雅詠
D羅文樂

16

年 月
1966
4 ，在中環天星碼頭入口，蘇守忠靜坐絕食反對天星小輪加價。這亦引
44
發 起 及 後 的 一 連 串 工 潮 及 六 七 暴 動 。 蘇 守 忠 後 來 在 1999
年 拍 製 過 一 部 名 為︽ 從 騷
動 者 至 先 行 者 ︾的 自 傳 電 影 ， 在 油 街 的 藝 術 公 社 放 映 。 請 問 當 時 是 哪 一 機 構 或 團 體贊助這電影的製作及展出的？

A錄影力量B香港藝術發展局C錄映太奇
D香港藝術中心

哪一個藝術空間還未被其納入推介？

/ 術空間均獲45 香港有不少藝術機構 藝
空間
A 1a
B活化廳
C香港藝術中心藝術單位
D C&G

A 1987
B 1989C 1998D 2001

藝術雙年展﹂中包含主題性展覽？

︵ 2014香港版本︶推介。請問以下
Lonely Planet46 ﹁當代香港藝術雙年展﹂一直以創作媒介，來劃分作品類別。請問哪一年的﹁當代香港47

西港城︵即舊上環街市︶在 1992
年由當時的土地發展公司重新設計。其頂樓︵ 3/F︶在重新裝修後的第一年，是有什麼用途？

A布行
B藝術展覽
C餐飲業
設計空間
D Habitus

17

色，並打扁它的鼻？

48 潘 星 磊 何 時 在 維 多 利 亞 公 園 ， 實 行 其︽ 紅 色 行 動 ︾作 品 ， 把 自 己 及 皇 后 銅 像 淋 成 紅
年 月
A 19966
年 月
9B 1996年 12月
C 1996年 月
3D 1997

號，由 2009
年開始，籌劃不少藝術家駐場
49 香港視藝團體﹁活化廳﹂位於上海街 404
計劃。其中有一位藝術家黃乃忠由 2009
年一直駐場到現在，請問他的主要創作媒介
是甚麼？

A鐵器工程
B花牌紮作
C籐器製作
D瓷畫製作

年 開 始 ， 本 港 首 次 參 與 意 大 利 威 尼 斯 雙 年 展 。 由 第 49屆至2001
屆，已是第七次了，請問咁多次以來，我哋係用邊個地區身份參與？

A香港
B香港特別行政區
C中國香港
D以上三者皆是

50 自

51

年第
2013

55

圖中為香港視藝團體﹁時差﹂在 2011年在戶外空間舉辦了一名為﹁原始刻劃．當代雕塑﹂的立體藝術作品展覽。
請問該展覽是在甚麼地方舉行？

A元朗市鎮公園
B音樂農莊
C大棠荔枝園D嘉道理農場18

突擊行為題其中一位隊員到台前準備
邀請七位分別穿紅、橙、黃、綠、青、藍、紫色上衣的
台下觀眾上台， 組成一道彩虹52 ︽香港視覺藝術年鑑︾是從哪年開始出版？
A 1998
B 1999C 2000
D 2001

年 10
月負責管理上海街視藝空間的﹁活化廳﹂，呢個組織最初由幾多位本地
2009
藝術家組成？

53 於19

搶答題問題—1

以下哪位藝術工作者曾參演香港電影︽大富之家︾？

A何倩彤
B何燕茜
C何翠芬
D何梓琪

藝術家工作室開放計劃﹂是在香港哪一區舉辦？
2 ﹁ 1994

年，第一次在美國演出時，其作品是甚麼主題？
1990

A火炭
B觀塘
C柴灣
D遍佈全港

3 ﹁進念﹂於A身份認同問題
B六四事件
C四大發明
D鄭和的後代

20

4

5

藝術團體﹁香港藝術家之家﹂在
示威的訴求？

A爭取立法局文化議席
B爭取資助藝術家經費
C爭取藝術家工作室之設立
D爭取經費研究香港藝術歷史

突擊行為題
請每組派一位隊員到台前準備鬥快而靚地裱圖畫

年 於立法局門前示威。請問以下哪項不是他們
1993

6

7

藝術空間﹁百呎公園﹂之展覽空間的
面積有幾多平方尺？

平方尺
A 100
平方尺
B 110
平方尺
C 120
平方尺
D 130

在九龍鯉魚門有一個由舊村校改建
而 成 的 鯉 魚 門 創 意 館。 請 問 這 創 意
館的成立主要是由以下哪個團體或
組織促成其事？

A民主黨
B香港海鮮聯合總會
C公民黨
D九龍社團聯會

21

年 月
7 ，當時的中文大學藝術系學生陳詠姬曾與幾位同學一同舉辦了名為﹁惶牆
1984外﹂的藝術展覽，公開發表對當時中大藝術課程教學方法的不滿。請問當時他們是在哪兒舉辦這展覽？

A中文大學藝術系
B藝穗會
C公共空間
D香港藝術中心

百呎公園

8

9

10

年，香港當代藝術家之中，曾成功賣出最貴的藝術品值幾多錢︵港幣︶？
2013

A HK$ 540,000
B HK$ 1,080,000
C HK$ 1,840,000
D HK$ 2,550,000﹁
藝 術 單 位 ﹂於年 曾 舉 辦 題 為︽ 西 九 新 展 場． 預 展 ︾的 展 覽， 其 後， 該 展
C&G
2007
覽的全部展品的複製品，於 2008年 月
5 再 巡 迴 到 另 一 地 方 展 出 ，請 問 那 次 展 出 之 地點在哪？

A西九填海區
B大會堂高座展覽廳
C中環廣場一樓大堂D香港藝術館一樓大堂

請將三位現時仍留有一把長髮的香港男性藝術家，配對到老
夫子漫畫︽藝術家︾篇中的三位
長髮角色。

11

年時候，新加坡藝術家李文、黃士耀和 Khairul Anwar
來港參展並介紹當年的1990
新加坡畫家村的成員和狀況。請問當時是以下哪個香港藝術團體邀請他們來的？

A Quart Society
B藝穗會
C香港藝術中心D香港視覺藝術協會

12 港英時期，港督和布政司都會向香港藝術館借用館方的藝術藏品作美化港督府和布政
司官邸之用，並每年更換。至 1995
年，財政司也想借藝術館藏品，裝飾其官邸。請問最後財政司能否成功借得館藏？
A成功
B失敗

突擊行為題
請每組派一位隊員到台前準備
摺飛機， 鬥飛得遠22

年代至千禧年間，有一個視覺藝術組織被謔稱為﹁藝術界的黑社會﹂，請問該組
90
織是？

13 於
A文化界聯席會議B香港青年藝術家協會
C視覺藝術協會
D香港文化藝術推廣協會

年， 香 港 博 物 美 術 館 曾 登 報 聘 請 助 理 館 長， 請 問 當 時 助 理 館 長 之 月 薪 介 乎 於
1971
港幣？

︶年展
A視覺藝術協會︵ VAS
B第一屆當代香港藝術雙年展C第二屆香港藝術雙年展D當代香港藝術展﹂作品，
14 蛙王郭孟浩於七十年代曾在香港大會堂的香港藝術館進行﹁客賓臨 happening
在未有知會館方前於他本人的展品︽火之雕塑︾前，傾倒牛骨。請問當時正值哪一個
展覽的開幕？

15
A HK $1,300-2,300
B HK $1,800-2,800
C HK $2,300-3,300
D HK $2,800-3,800

16 ︵幾何學︶以下哪位香港藝術家並非長期配戴圓形眼鏡？
A何兆基
B郭孟浩
C又一山人
D阿金

17 在香港市區的公共空間舉辦一個為期不超過一個月的公開藝術活動︵如：藝術展覽或
表演︶，一般需申請食物及環境衛生署的﹁臨時公眾娛樂場所牌照﹂。請問所需費用是
約多少？
A HK$ 1,000
B HK$ 2,000
C HK$ 3,000
D HK$ 4,000

突擊行為題
請每組派一位隊員到台前準備
轉書鬥耐

23

18 以下哪位香港藝術工作者曾經於
A張韻雯
B張頌仁
C張康生
D張志平

多位香港藝術家聯署去信
70年與戴安娜皇妃見面？
1995

年位於尖沙咀的香港藝術館正式成立。當年，曾有19
1991
香港藝術館表達不滿。請問這是由什麼事件引發的呢？

A新藝術館的選址
B新藝術館的第一個大展﹁太法國了﹂
C新藝術館的建築設計
D新藝術館書店的招標程序

20 請問在﹁藝穗會﹂攪一個為期一星期的展覽，場租需要多少？
A免費
B HK $1,000
C HK $3,000
D HK $7,000

21 香港藝術發展局曾經批出過的撥款之中，數額最少的是多少錢？
A HK $500
B HK $1,000
C HK $2,000
D HK $2,970

A按不同的視藝媒介分類：如繪畫、裝置、錄像、雕塑
B按不同的時期分類：如古典時期、現代時期、後現代時期
C按不同的主題分類：如全球化、後殖民、社會主義、資本主義
D按不同的亞洲地區分類：如中、港、台、韓、日

於 1994年， 由 林 漢 堅 策 劃 的︽ 香 港 裝 置 藝 術 節
港裝置藝術文獻展︾是回應以下哪一事件？

香—

年由﹁工作室﹂出版的︽初稿︾的報道，曾批評當代香港藝術雙年展的威尼斯22 據 1995
雙年展策展人奧利華曾獲邀為香港藝術館重新設計每個展覽廳的展覽內容。請問當時
他是如何把不同的香港藝術館展廳分類？

23

A九七回歸
B平反六四
年的當代香港藝術雙年展
C 1994
D立法會選舉直通車問題

24突擊行為題請每組派一位隊員到台前準備鬥快拉釘畫布

年獲政府撥地在石梨貝一所空置小學的三24 本地視藝團體﹁香港藝術家之家﹂於 1994
個 課 室 設 立 會 址。 請 問 當 時 這 團 體 的 主 席 李 錦 萍 女 士 是 向 以 下 哪 政 府 部 門 提 出 相 關
申請？

A市政局
B區域市政局
C文康廣播科D演藝發展局

25 請問香港第一個國際性的藝術博覽會幾時出現 ？
A 1972
B 1982
C 1992
D 2002︶的創館館址是在哪？
26 環境現代藝術館︵ MOST

A吉慶圍
B永隆圍
C錦慶圍
D金錢圍

年 月
27
1 日
4 ，租用了前政府物料供應處︵又稱為油街藝術村︶的藝術工作者，需2000
正式遷離油街，並可以稍後在土瓜灣之前馬頭角牲畜檢疫站︵簡稱為牛棚︶，重新建立
新的藝術村，而在等待牛棚修葺完成，正式進駐前，即 2000
年至 2001
年中左右，租戶可借用什麼地方作為中轉、緩衝的地方？

A長沙灣蔬果統營處和上水屠房B長沙灣蔬果統營處和石硤尾村美荷樓
C長沙灣舊屠房和上海街視藝空間
D長沙灣舊屠房和舊香港啟德機場

28 二零零八年香港藝術中心就西九龍文娛藝術區成立法定機構擬議法例之意見書中提到﹁我們建議董事會不應單靠委任，而是經過一個公開的遴選過程組成；當中包括政府
官員、不同界別的專業人士及公眾人士。遴選程序值得考慮是因為以香港藝術中心過
往三十年選舉監督團成員的經驗為借鑑，是一個務求引入不同階層人士的方法︙︙我們歡迎所有市民及註冊團體成為個人及團體會員，而公眾透過成為會員後，可在選舉
年提名別人或接受提名︙︙加入監督團﹂請講出現時香港市民是如何成為香港藝術中
心的個人會員？

25

年香港中文大學藝術系及香港藝術學院首次合作舉辦學生聯展，當時共有兩位
29
2002
中大學生和三位藝術學院學生，共五人參與。五人之中，起碼有一位在現場，請估出
其中一人 。

30

年 的 時 候， 李 家 昇 及 一 些 藝 術 家
1993
合作編製一本名為︽娜移︾的攝影藝術期
刊。 請問︽娜移︾當時是附加在以下哪一
本雜誌中一起發行的？

A號外
B明報月刊
C攝影世界
D攝影畫報

31 由本地文化人開設的酒吧的名稱，巧合地都與數字有關，請講出其中兩間 。

年上半年在香港藝術學院教授的科目名稱
2014

32 請講一單你親身經歷的藝術品被盜事件。︵由現場觀眾評分︶是甚麼？

33 身兼農夫的本地著名藝評家劉建華於A Art Theory
B Art Criticism
C Art Activism
D Talking Art

年 月
文化節﹂，
34
1997
8 在德國慕尼黑舉辦過以介紹香港當代藝術的﹁德國慕尼黑 97
共歷時 18天，耗資 230
萬港元，有過百藝術工作者的 作品展出，參加交流創作及演
出的有六十多人。該活動被認為是當時最全面、最具規模在歐洲推介香港當代藝術的節目。請問當時有甚麼香港政府官員出席？

A政府新聞處官員
B市政局官員C文康廣播科
D藝術發展局代表
E以上皆有出席F以上皆沒有出席26

突擊行為題請每組派一位隊員帶同手提電話到台前準備
鬥快打電話比主持︵阿金︶年 10月，曾在香港大會堂籌
35 以油畫為主要創作媒介的藝術家馬家寶先生，於 1967
辦油畫展覽，但最終被港英政府取消其畫展。有傳，展覽中的一幅名為︽讀報︾的作品
引起當時政府緊張。請問是畫中的什麼內容引起焦慮？

A祼體人像畫
B港澳生活苦況
C鴉片戰爭
D台灣戒嚴

年，藝術團體﹁藝術公社﹂舉辦︽香港雕文 壹米以上 ︾首屆香港、廣州、澳門現代
36
2006
—
雕塑交流展，當在第二站廣州展出時，澳門藝術家吳方洲作品︽光榮豬︾︵ Munificent︶，因其作品顏色及圖形問題，被禁止展出。該作品為一組五件噴漆豬型系列作品。
Gift
請問當時該作品身上是甚麼顏色及圖形？

A紅色中國國旗
B七色彩虹
C黑白抽象
D迷彩綠

年初是作甚麼用途？
1995

37 在香港正式出版書刊，一般都要進行登記、申請國際標準書號︵ ISBN—International︶。請問在書籍正式出版後，要在多少時間內把多少個書籍
Standard Book Number
樣本寄回書刊註冊組？

A兩星期內交三本
B三星期內交三本
C一個月內三本D一個月內五本38 香港藝術中心的六樓在
A酒樓
B意大利餐廳
C卡拉 OK
D劇場

年參選香港藝術發展局 月
39 三 位 藝 術 工 作 者 組 成﹁ 八 十 後 文 藝 青 年 ﹂， 於 2010
9 的委
員選舉，當中蔡芷筠成功當選藝術教育界別委員，請說出另外參選的兩位藝術 工 作 者
的中文姓名。

27

40 以下哪本藝術期刊是自資出版的？
A文化現場
B左右
C外邊
D打開
E香港視藝

41 香港市民如需使用﹁香港文化博物館﹂的圖書館，需要在幾多日前致電預約？
A一日
B兩日
C三日
D四日

年 月
42
1993
7 ，由劉霜陽及黃仁逵等人籌劃的︽再造粉紅書︾展覽於中環立法會門外舉
行。請問︽再造粉紅書︾中的﹁粉紅書﹂代表甚麼？

A藝術資助政策諮詢文件
B藝術發展局籌組諮詢文件
C藝術場地使用權研究
D藝術政策檢討報告年
1990

月的︽靜止生命 ｜ 滯港越南船民藝術作品展︾是在哪兒舉行？
10/費 金/ 鐘政府總部
A二人 免/費 灣/ 仔警察總部
B三人 免/ 仔警察總部
C三人 / HK$ 50灣
/ 仔稅務大樓
D五人 / HK$ 50灣

43 在香港註冊成為社團，最少要由多少成員組成？收費多少？手續在哪裡辦理？

44

A香港藝術中心B藝穗會
C屯門大會堂
D沙田大會堂年，香港藝術館與香港英國文化協會等機構合辦一個藝術展覽，該展覽布展期
45
1986
間，破天荒得到不少政府部門通力合作，給予海陸空交通支援，連英國皇家空軍也派
出三架直昇機協助運送展品，請問這是哪位藝術家的展覽？

28

年 度， 有 兩 個 一 直 獲 香 港 藝 術 發 展 局 一 年 資 助 的 視 覺 藝 術 團 體， 曾 被 藝
2003-04發局評審建議不批核其該年度的一年資助申請。請問是哪兩個視藝團體？

46 於Agnès 電b 影院前身叫甚麼電影院 ？

空間及 Para/Site
A 1a
空間及藝術公社
B 1a
C香港美術教育協會及亞洲藝術文獻庫
及藝術公社
D Para/Site

A邵逸夫電影院
B蒙民偉電影院
C林百欣電影院
D賽馬會電影院

47 請問香港藝術中心

48

年 月日，︽ 民 主 藝 墟 ︾展 覽 中， 有 文 化 藝 術
1989
7 16
工 作 者 即 興 介 入 楊 秀 卓 的 作 品︽ 四 個堅持︾，該文化藝術工作者脫下褲子坐在作品中的痰罐上，及後該文化藝術工作者被警察帶回警局問話。請問該文化藝術工作者是誰？

A陳炳釗
B梁文道
C胡恩威
D黃志輝

49 政府喺幾時﹁決定﹂在西九龍填海區發展一個﹁藝術娛樂區﹂？
年
A 1998年
B 1999年
C 2000年
D 2001﹂？
50 在以下哪年的香港政府財政預算案演辭中，有直接提及﹁ Art Fairs

A 2010-11
B 2011-12
C 2012-13
D 2013-14

51 七十年代，香港出現過不少漫畫日報，請講出其中一份漫畫日報的名稱。

29

52

年 香 港 投 訴 合 唱 團 正 式 成 立 ， 請 問﹁ 投 訴 合 唱 團 ﹂是 由 哪 個 國 家 的 民 眾 首 先
2009
發起？

A芬蘭
B英國
C美國
D加拿大

年總共有
2014

間畫廊參加，當中有多少間於香港擁有展覽
245

53 香港大會堂低座展覽廳現時的日租價錢是多少？
A HK$ 8,500
B HK$ 15,500
C HK$ 19,500
D HK$ 4,500

空間的藝廊參與？

54 香港巴塞爾藝術展於
A 18
B 24
C 38
D 45

條
23
條
33
條
34
條
35

年 月
55 藝名為﹁有趣先生﹂的街頭藝人蘇春就，於 2010
4 在銅鑼灣行人專用區作街頭表
演時，被警方以阻街罪名拘控，後來於 月
9 被判罪名不成立，裁判官指出：一、街頭
表演雖然有少許阻街，但行人並非無路可走；二、︽基本法︾是保障市民作文化活動的自由。請問哪條基本法是保障市民作文化活動的自由？

A第
B第
C第
D第

30

31

1
A香港藝術雙年展

A丹麥

必答題答案
—

2

B黑房

8

7
C 477

D大路

9
D龐均

A 1993蕭思江： 109 2.
馬逢國： 1106 3.
周俊輝： 4771.

10forum/thread-10018-1-1.html

D陳式森︵三木︶4
C 13

參考資料：http://www.youthnetradio.org/tmit/

3

5
A畫室

參考資料： https://plus.google.com/
110420708257340147401/posts
http://p-mak.blogspot.hk/2010/06/blog-post.html

6參考資料：《外邊》，1986 年。

12C林漢堅︵左︶D 2001

年 月
日至 月
11
1962
1 11
2 日
7在
北京舉行的﹁七千人大會﹂。由左至
右順序：朱德、周恩來、陳雲、劉少奇、毛澤東、鄧小平。

13

15

14

年 三
/年
C 2007B袁堅樑︵丸仔︶B台灣

參考資料： http://specials.mingpao.com/htm/legco/
cfm/Category.cfm?Category=function

16

D約

人
1,000

17

18 ﹁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界﹂

25

24

23

22

21

20

D李傑

/

A謝柏齊

年
D 1995

A香港博物美術館

A雅苑畫廊

D外圍

19 香港藝術搜索頻道(Hong Kong Arts Discovery Channel)

26

A莫昭如

月
12

27

資料來源自：王慧麟︽閱讀殖民地︾

32

28

C犀牛角

參 考 資 料 ：︽ 徹 底 背 離 ︾︵ A Radical Departure︶， 南
華 早 報，
年 月 日。 祈 大 衛︽ 香 港 審 查 ： 被 禁1995
54
的博伊斯犀牛角及弗林克事件︾︵ Censorship in HongKong. A banned Beuys rhino horn and an indecent

29
A九龍公園

D余樹德先生︶，︽ Art Asia Pacific︾， 第三卷第二期， 1996
年。
Frink.

30﹁當代藝術館前程未卜曾柱昭籲團結爭取展開興建工版， 1997
年 月
B02
7 日
6。

C活化廳

程。﹂，大公報，

31
HK$ 960

D陳清華

32 共
33

及英文各兩句說話，中文為：「六四屠殺」及「老人豈能夠殺

光年輕人」；英文為："The Tiananmen Massacre June 4th1989" & "The old cannot kill the young forever"

該作品題為︽穿紅衣的少女︾。資料來源自：紀錄片︽小
兵的故事

年 月
B 1994
3長毛︾宣傳單張
—34
B老人豈能夠殺光年輕人

36

日
30

A大嶼山藝術節A 月
5

參考資料： https://plus.google.com/
109379952772358496409/about
http://www.compunicate.com/Lamma/Events/
LAF06poster_new-ps2-wp.jpg
http://merry-art-round.blogspot.hk/2006/10/
enivornmental-chair-art.html /

37

參考資料：

年 月
1989
6 日
4 ，民主女神像被坦克推倒，

她站立在北京天安門廣場六天。

42

41

40

39

38

D羅文樂

B王銳顯

C何兆基

C呂豐雅

A 1986

C產業署

、 23
及
22

期，
25

http://1989report.hkja.org.hk/site/portal/Site.
aspx?id=A27-59

43

B香港藝術發展局

參考資料：︽ PS:視覺藝術文化︾
，第
年。
2004

44
據

年 度 的 藝 術 發 展 局 年 報 記 載， 原 名 蘇 守 忠
1998-99
元進
184,500

45

A 1987B活化廳

行︽民意不值斗零︾的藝術計劃。

的蘇 祐 世 先 生 獲 藝 術 發 展 局 資 助 港 幣46

年 的﹁ 當 代 香 港 藝 術 雙 年 展 ﹂期 間， 除 了 一 貫 的
1987
以 媒 介 劃 分 展 品 之 外， 還 設 立 了 一 個 以﹁ 露 宿 者 庇 護年﹂為題的展覽。

47

B藝術展覽

8月

日， 據 當 時 報 道 ：﹁ 頂 樓 用 作 展 覽 藝
11

參 考 資 料 ：︽ 藝 壇 動 態 ︾， 星 島 日 報， 文 藝 氣 象 版，

1992年

術作品，由﹃香港藝術家聯盟﹄主理，為時暫定一年︙︙

52

51

C 2000C大棠荔枝園包括程展緯、羅文樂、魂游、劉建華、李俊峰、俞若玫、

位
11

關尚智、黃慧妍、黎健強、張嘉莉、鄭怡敏 。

53

何人士都可以租用，但要繳交所需的電費及聘用人手的該藝廊由土地發展公司免費借給藝盟，由藝盟管理，任費用。約七百尺的地方，六天需要四千元手續費。︵藝

年 月
1996
9

B花牌紮作

日，當日亦為當代香港藝
16

年 月
B 19969

盟會員三千元︶﹂

48

49

C中國香港

術雙年展的開幕日。

正式日子為

50

意大利威尼斯雙年展以往是以國家身份應邀參與的，自年左右，威尼斯雙年展方面推出平衡項目，邀請
2000
世界其他國家及地區參與。

33

35《國殤之柱》（The Pillar Of Shame）底座上，分別寫上中文搶答題答案
—

D何梓琪

D遍佈全港

1

2
B六四事件

公司，1993 年，頁 110。

3歷史展覽。香港：長城印刷

D爭取經費研究香港藝術歷史史展覽委會。香港美術團體

4
參考資料：香港美術團體歷

8

7

6

5

C HK$ 1,840,000

D九龍社團聯會

平方尺
C 120

D香港藝術中心/A西九填海區

10

Quart Society

911

參考資料：許靜旋︽畫家村︾，星島日報，

13

12

B第一屆當代香港藝術雙年展B香港青年藝術家協會

B失敗︵當時財政司是曾蔭權︶

年 月
1990
3

14

C HK$ 2,300-3,300

日。
15

15

C HK$ 3,000

B郭孟浩

17

B張頌仁

16

18

郭孟浩

參考資料：http://hk.apple.nextmedia.com/supplement/culture/art/20060920/6329029

34

19﹁太法國了﹂

B新藝術館的第一個大展﹁太法國了﹂展覽書刊封面
參考資料： http://www.lcsd.gov.hk/ce/Museum/Arts/zh_TW/web/ma/publication05.html

A免費
B HK $1,0002021D按不同的亞洲地區分類：如中、年的當代香港藝術雙年展
C 1994

港、台、韓、日2223

C文康廣播科參考資料： http://www.aaa.org.hk/Collection/
Details/1570

24

C 199226

A吉慶圍

D長沙灣舊屠房和舊香港啟德機場

參考資料： http://notsomoon.blogspot.
hk/2012/02/blog-post_27.html
MOST
http://www.hktvl.com/Most.htm

27

28 現時成為會員的途徑是不明確的。

D攝影畫報

藝術學院：張志佳、馮菁萍、阿金

29 中大：周俊輝、關尚智

30

7 1 Bar, 6 4 Bar, Sense 99,
Visage One, 12bar (Quart Society
)

40

C三日

C外邊

、鄧小樺︵文學︶39 葉浩麟︵視覺藝術︶

A酒樓

/

41

D藝術政策檢討報告38

32

D Talking Art

42

31

33

F以上皆沒有出席

B三人 免
/費 灣
/ 仔警察總部

的前身

34

43

49

48

47

46

年
D 2013-14

年
C 2000B梁文道

C林百欣電影院

空間及藝術公社
B 1a

54

53

52

C第

B 24

D HK$ 24,500

B英國

條
34

55

青報、連環圖日報

51 生報、金報、喜報、50

展覽題為︽亨利摩爾的藝術︾︶
45 亨利摩爾︵ Henry Moore

A香港藝術中心B港澳生活苦況

D迷彩綠

44

35

參考資料：吳妮娜︽馬家寶之藝術︾， 2010年。
http://commons.ln.edu.hk/cgi/viewcontent.
cgi?article=1002&context=vs_etd
年 10
月 20
日 報 導， 馬 家 寶 於
1967

根 據︽ 大 公 報 ︾於

由 取 消 了 他 的 畫 展。 根 據 馬 氏 的 徒 弟 黃 伓 民 和 鍾 耀 描

十 月 舉 辦 油 畫 展 覽， 但 卻 被 港 英 當 局 以﹁ 莫 須 有 ﹂的 理
述 ︰﹁ 這 次 畫 展 被 取 消 的 原 因 是 港 英 政 府 認 為 馬 老 師
是 極 左 人 士， 還 有 畫 展 中︽ 讀 報 ︾一 畫 令 港 英 政 府 很 緊張。﹂此 畫 中 的 人 物 拿 著 一 份 標 題 為，︽ 祖 國 大 躍 進，港澳同胞生活苦︾的報紙，這道標題對於當時極度動盪的社會環境來說是很敏感的事情，所以港英政府感到焦36

D一個月內五本慮而禁止馬氏在大會堂舉辦畫展也是可以理解的︙︙

37

35

25

成報，2002 年 6 月 11 日。

藝術家
專訪

關於監察公營藝術機構

我 們 的 問 答 遊 戲 有 這 樣 的 一 條 問 題 ：﹁ 1991
年， 香 港 藝 術 館 正 式 成 立， 有 七 十
多位本地藝術家聯署去信香港藝術館表示不滿，是由什麼事件所引起的呢？﹂︵答案 ： 由 於 香 港 藝 術 館 舉 辦 的 首 個 展 覽 是 由 法 國 文 化 協 會 贊 助 ， 名 為︽ 太 法 國 了 ︾的展 覽 ， 因 而 被 本 地 藝 術 家 視 為 不 夠 關 懷 本 土 藝 術 發 展 。 ︶你 在 問 答 遊 戲 前 知 道 這件事嗎？
之前是不知道的，後來在問答遊戲前上網做資料搜集時才得知。
你對這件事有什麼感想？
當時那些藝術家的感受是不難理解的，他們當中有好幾位還是當代相當有地位的藝術家，但香港藝術館開館卻舉辦一個跟他們完全沒有關係的展覽，他們當然會有不被重視的感覺。
那你對香港藝術館的印象是如何？
我偶爾也會到那裡看展覽，不過他們的常設展覽十年如一日，欠缺新意，硬件配套方
面也不太理想。

還有好幾年才落成。
M+

Evelyn Char查映嵐競爭吧？不過西九M+| 28-7-2014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訪談撰文：蕭韻芝

藝術館現在加建修葺也是為了跟西九

說回藝術家聯署的事件，你覺得香港的藝術家應否行使公民責任，監察像藝術館這一
類的公營機構？而另一方面，現今社會有足夠的渠道讓我們這樣做嗎？

︵︶的展覽？
LV Louis Vuitton

我認為藝術家是藝術館的持份者，當然有責任去監察此類機構。雖然理論上有立法會
議員代表他們發聲，但實際上大家都知道議員們並沒有為他們爭取些什麼，所以終歸
還是得靠自己。至於監察和表達訴求的途徑，當然是不足，不單是文化藝術界的訴求，
現在幾乎社會上所有事情都面臨同一個狀況 ─
市民可以走出來簽名、抗議，但政府和政策制定者仍然是一貫地無視訴求。
你知不知道早前藝術館舉辨過一個

沒有聽聞過，可能我那時候剛好不在香港。是怎樣一回事？

︶的一個延伸活動，由 LV
的一個基金會跟香港藝術
那是︽法國五月︾︵ Le French May
館協辦的一個展覽，展出大師如 Richard Prince的作品。

當中有一個爭議，是展覽舉行期間，藝術館外牆被巨型海報作品覆蓋，上面印滿 LV
的標誌，藝術館看上去像 LV
旗艦店一般，充滿商業宣傳的意味。你對此有何看法？

始終是一個商業品牌，藝術館懸掛這些品牌廣告般的海報會顯得太商業化，當然
LV不適當。

你最近去過的一次香港藝術館的展覽是什麼？
應該是︽安迪華荷：十五分鐘的永恆︾，也差不多是去年的事了。還有︽原道代藝術的新概念︾。

當時也有本地的藝術家聯署去信藝術館反映這一點，當然也有持相反意見者認為這只是 Pop Art的其中一種，並無不妥。

中國當
—

以我個人觀察，其實香港藝術館在策展方面是有改進的，而且現在他們正計劃進行改建，擴大展館，加建一層。你對改建後的藝術館有什麼期望嗎？

你對我們這個藝術常識問答比賽有什麼感受嗎？

以金寶湯︵ Campbell Soup
︶作創作概念，他並Andy Warhol
這並不全然相同，即使
不是為金寶湯作宣傳。
將會成為香港藝術館的競爭對象嗎？
M+

那當然是好事，擴充展館可以令將來在那裡舉辦的展覽有更多的可能性。最近好像多了一點本地藝術家的展覽，我想藝術館也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你覺得未來的西九38很 好 呀！ 我 以 前 對 本 地 藝 壇 的 歷 史 和 新 聞 都 不 大 熟 識， 這 次 在 準 備 比 賽 的 時 候 做 了很 多 資 料 搜 集， 讓 我 對 香 港 藝 術 有 更 深 的 了 解， 之 後 也 會 想 繼 續 多 留 意 這 方 面 的 消
息和常識。
你是讀藝術的嗎？
我 在 英 國 讀 藝 術 史。 我 的 學 士 和 碩 士 學 位 都 是 在 英 國 修 讀 的， 所 以 對 香 港 藝 術 的 知
識都不太了解。
你去英國讀書前對香港的藝術有認識嗎？
完 全 沒 有， 我 在 香 港 的 時 候 沒 有 讀 藝 術， 只 學 過 油 畫， 大 概 知 道 香 港 也 有 這 一 類 的畫家，但完全不認識其他香港藝術家。
你在英國主要還是修讀英、美藝術史吧？
對，也有修讀日本藝術史，中國當代藝術則是後來工作的時候才開始接觸。

39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28-7-2014

其 實 這 件 作 品 的 創 作 概 念 是 表 達 中 國 大 陸 於 不 同 年 代 分 別 由 不 同 的 人 物 領 導， 也 因為 他 們 每 個 人 的 不 同 政 治 主 張 和 政 策， 影 響 了 一 整 代 的 中 國， 可 見 其 人 治 所 造 成 的影響。你對此有什麼看法？你之前有聽說過榮念曾的名字嗎？

沒有。

你有見過榮念曾的這件作品嗎？

問答遊戲中的其中一條問題是：﹁榮念曾在 90
年代有一個名為︽尋找新中國︾的裝置
作 品， 畫 面 所 見， 有 六 位 前 中 共 領 導 層 的 人 物。 請 問 這 個 作 品 主 要 是 參 考 了 哪 一 張
照片進行創作？並請說出其中三位人物的名字。﹂︵答案： 1962
年的﹁七千人大會﹂。
人物從左至右：朱德、周恩來、陳雲、劉少奇、毛澤東和鄧小平︶

也算是吧，暫時也沒什麼需要。

是你沒時間去申請吧？

你有接受過藝發局的資助嗎？

其實所有藝術發展局資助的項目都差不多是這樣。

有 些 人 認 為 這 種 量 化 的 大 型 展 覽 都 是 花 上 一 大 筆 的 資 金 去 辦 得 很 盛 大 的 模 樣， 所 謂推動文化發展，但卻不大注重形式和質量，很有統戰的意味。你怎樣看？

Halley Cheng鄭哈雷

暫時想不到有什麼看法。我之前有聽說過榮念曾的名字。

那你是做什麼的？

對﹁大堆頭﹂式展覽的感想訪談撰文：蕭韻芝

是因為他在劇場方面的作品嗎？

我現在是全職藝術家，以前讀碩士課程的時候做過研究助理和 教學助理。

明白有何用意，所以也沒有參與。

不是，好像是從李傑口中聽說過。

我 沒 有 抱 什 麼 期 望， 其 實 我 對 這 個 機 構 的 內 情 也 不 太 了 解， 也 是 道 聽 途 說， 反 正 他
們的營運模式就是﹁分餅仔﹂。

很 難 說， 有 人 認 為 藝 發 局 的 資 源 未 能 有 效 地 分 配 到 適 合 的 人 身 上， 但 如 何 才 算 是
適 合， 還 是 有 值 得 斟 酌 的 地 方。 譬 如 說 業 餘 藝 術 工 作 者 的 數 目 一 定 比 我 們 這 些 全
職 藝 術 家 多， 但 業 餘 藝 術 工 作 者 也 是 對 藝 術 有 熱 誠 的， 那 麼 資 源 應 該 分 配 給 誰 才
算適合呢？

但 作 為 一 個 公 營 機 構， 如 果 不 採 取 這 種 資 助 模 式， 對 大 部 份 的 藝 術 工 作 者 來 說， 要
維生不是更艱難嗎？

你對藝發局這個機構沒有什麼期望嗎？

沒有，連資助舉辦個展都沒試過。

年， 香 港 藝 術 界 慶 祝 香 港 回 歸 十 周 年 所 舉 行 的 大 匯 展， 共
另 外 一 條 問 題 是 ：﹁ 2007
有 多 少 藝 術 家 參 與？﹂︵答案：大約一千名藝術家︶。 對 於 這 種﹁ 大 堆 頭 ﹂、 歌 頌 式 的
藝 術 展 覽 與 另 外 一 些 策 展 和 主 題 性 較 強， 但 只 集 中 展 出 少 數 藝 術 家 的 作 品 的 展 覽 模式有什麼看法？你有參加過這種方式的展覽嗎？
讀書的時候有參加過﹁大堆頭﹂式的展覽，好像叫︽水墨對水墨︾。
能否說一說你該次的參展經驗？
個 藝 術 家 參 加 ，我 只 記 得 區 大 為 後 來 投 訴 大 會 弄 破 了 他 的 字 畫 。
那 次 有 多 於 50
我 也 有 參 加 過 像︽ 呂 振 光﹁ 有 你· 無 我 ﹂從 何 兆 基 到 鄺 鎮 禧 ︾的 策 展 性 強 的 展 覽 ，
當 中 有 個 部 份 是 要 求 學 生 們 在 呂 振 光 的 一 個 作 品 上 進 行 集 體 創 作 ，可 是 我 不 太40在藝發局的內部不也可以實施同樣的政策嗎？

我 認 為 這 麼 多 年 來 都 由 藝 發 局 負 責 審 批 和 資 助 所 有 藝 術 工 作 者 是 有 問 題 的。 或 者 我們 可 以 仿 傚 台 灣 一 般， 由 幾 個 不 同 的 架 構 資 助 不 同 的 藝 術 家， 當 你 從 事 藝 術 工 作 超
過十年，便可向別的機構申請資助，從而減低競爭。你覺得這樣可行嗎？

我 也 同 意﹁ 大 堆 頭 ﹂的 展 覽 未 必 都 是 不 好 ， 但 應 對 作 品 進 行 分 類 和 分 析 ， 盡 量 避 免
量化、集郵式的展覽模式。

到 鄺 鎮 禧 ︾的 心 態 一 樣。 所 以 有 時 候 可 能﹁ 大 堆 頭 ﹂ 的 展 覽 也 可 以 有 其 時 代 或 代 表意義。

我覺得只是他們不去實行而已。
但即使在藝術界做了十年以上也不等於他 她/ 就 應 該 得 到 這 一 筆 資 助 啊！ 這 種 問 題
始 終 都 會 存 在 爭 議。 不 過 很 多 這 些 內 部 的 事 情 我 都 不 太 清 楚， 所 以 也 不 好 評 論。 像李傑參展那一年的威尼斯藝術雙年展風波，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之前藝發局一直都是採取公開招標的模式決定代表香港參展的藝術家，但那一年卻在沒有事先徵詢的情況下，突然改由西九 M+
推選參展藝術家，因而予人黑箱作業的感覺。
我覺得他們純粹從便利行政的角度去思考，認為這樣做就可以最快捷方便地選出參展的
藝術家，但卻沒有考慮到藝發局委員會的角色只是一個代議角色，他們應該代表公眾去
行使權利。
也是的。
問答遊戲中有沒有哪一條問題令你印象深刻？
好像沒有特別深刻的，不過你們辦這個活動辦得很好。
我 是 有 點 詫 異 你 作 為 視 覺 藝 術 家， 沒 有 看 過 榮 念 曾 的 作 品， 可 能 你 還 年 輕 吧， 因 為
至 90
年 代 期 間 的 文 化 界 相 當 活 躍。 他 最 近 好 像 也 離 開 了 西 九 文 化 區 的 董 事
他在 80
局，不禁讓我感慨其實香港也有很多人才，只是沒有一個良好的機制把他們留住。
有 一 個 情 況 是 我 們 當 代 藝 術 圈 子 的 人 普 遍 都 對 親 中 組 織 舉 辦 的 展 覽 沒 多 少 好 感， 但有 些 藝 術 家 只 是 因 為 擠 不 進 純 藝 術 的 圈 子， 而 當 代 藝 術 界 又 沒 有 多 少 展 覽 的 機 會，
以 致 慢 慢 開 始 對 展 覽 背 後 的 政 治 目 的 和 理 念 也 不 太 在 乎， 反 正 只 要 有 展 覽 的 機 會 和
收入，便來者不拒。
所以你覺得是可以諒解的？
參展的藝術家是可以諒解的，但組織者則不可原諒。
但 為 什 麼 要 這 樣 比 較 呢？ 有 時 候 即 使 有 策 展 人 籌 辦 的 展 覽 也 未 必 很 好， 或 者 有 些 情
況 不 一 定 跟 政 治 或 收 入 有 關， 全 然 出 於 一 種 羊 群 心 理， 覺 得 大 部 份 藝 術 家 都 參 與，
自 己 便 不 好 意 思 自 視 過 高 而 不 參 加， 就 好 像 我 參 加︽ 呂 振 光﹁ 有 你· 無 我 ﹂從 何 兆 基

41

︽娜移︾和實驗攝影我們其中一條問題是：﹁ 1993年，李家昇跟其他藝術家合辦一本名為︽娜移︾的攝影
藝術期 刊，請問︽娜 移︾當時是附加在 哪一本攝影雜誌 一同發行？﹂︵ 答案 ：︽ 攝影 畫
報 ︾︶。︽ 娜 移 ︾本 身 也 擔 任 策 展 的 工 作 和 刊 登 很 多 帶 有 強 烈 實 驗 風 格 的 攝 影 作 品， 你有沒有看過這本雜誌？
年剛出版的時候我沒有看過，直至後來大約在 2003
年復刊的時候我才開始看，
1993
那時離︽攝影畫報︾停刊前也只有一、兩年，︽娜移︾成為裡面其中的附頁。
現在︽攝影畫報︾已經不存在了嗎？
是 的， 已 經 停 辦 很 多 年 了。
︽ 攝 影 畫 報 ︾很 厲 害， 好 像 今 年 的 香 港 攝 影 節 的 其 中 一 個
展覽便以︽攝影畫報︾作為主題，很快便於調景嶺的 HKDI Gallery
開幕，值得一看。
從︽攝影畫報︾創刊便在那裡工作直到退休的伍小儀，她好像是︽攝影畫報︾的創辦者麥烽先生的新抱。
現在還有關於攝影的雜誌嗎？

| 28-8-2014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訪談撰文：蕭韻芝

現在攝影藝術在香港的發展情況是怎樣？

Martin Cheung張震揚

大部份人都比較看重攝影器材的運用，其實那只是攝影藝術的其中一部份，但門外漢
往往只偏重於技術層面的東西，當他們看到一個優秀的攝影作品，只會關心你用什麼
相機拍攝，什麼的打印方式等，其他不同的媒體也一樣，經常以相片的製作方式作為報導亮點，使很多攝影的專業名詞變得大眾化，亦讓攝影藝術容易被消費。

幾年前海港城展出過一位名叫本城直季的日本攝影師的作品，他以大片幅相機拍攝一些微縮攝影的作品，就是從高空拍攝下方的城市，把城市的景物和人都拍得像積木模型般細小。此後便很多媒體報導關於這種攝影技巧和器材，很多相機品牌也相繼推出
大片幅拍攝功能，現在連手機 app
也有此功能。真正去探討這位攝影師的拍攝理念的文章卻很少。這種現象當然也不獨出現在香港媒體，而是世界性的，因為單寫器材和技術運用，只需花點時間去蒐集資料便可，但若涉及作品的內容，便需要一個文筆和學識較好的人寫，而這一類的人才在香港還是相對比較少吧，始終很少雜誌主編是專攻視覺藝術，於是他們只好以一個快捷的途徑去撰寫這一類題材的文章，畢竟香港是
個節奏急促的商業城市，此種現象也是無可厚非的。

︽娜移︾在多年後還是有那麼多人討論，你認為其重要的地方在於哪裡？

正 如 你 剛 才 所 說， 它 有 很 多 實 驗 性 的 東 西。
︽ 攝 影 畫 報 ︾相 對 比 較 傳 統， 會 教 人 如 何
拍 攝 一 幀 好 的 荷 花 照 片， 怎 樣 拍 攝 剪 影 效 果 等， 技 術 層 面 的 東 西 較 多。︽ 娜 移 ︾是 李
家 昇、 劉 清 平 和 黃 啟 裕 等 人 創 辦 的， 當 時 他 們 也 像 我 們 現 在 一 般， 都 是 三 十 來 歲 的
年輕人，覺得大家都已經成熟又有穩定的收入，在﹁八九． 六四﹂後應該肩負一種使命，要在文藝圈做點事情。而︽攝影畫報︾的伍小儀小姐作為前輩亦算是很開放和願
意 提 攜 後 輩， 試 想 一 向 慣 看 傳 統 報 章 刊 物 的 讀 者， 忽 然 有 一 天 在 那 裡 看 到 這 麼 顛 覆
傳 統 的 東 西， 像︽ 娜 移 ︾裡 一 些 焦 距 模 糊 的 照 片， 多 少 會 做 成 一 定 的 衝 擊。 而 且︽ 攝影 畫 報 ︾是 當 時 唯 一 可 以 入 口 中 國 大 陸 的 香 港 攝 影 刊 物， 因 此 我 想︽ 娜 移 ︾的 出 現 必
定對大陸的攝影師做成一定的影響。

只有像︽攝影世界︾那一類主要關於攝影器材，偶爾才報導一下攝影展覽的雜誌，探討攝影作品的則很少，甚至沒有，通常只會在︽主場新聞︾和︽ Art Plus︾
一類型的媒體
上有一、兩篇攝影藝術家的專訪。

各有不同的好處和壞處 —把作品寄放在畫廊發表，會比較容易找到適合的觀眾群，無論是買家或藝評家；如果以傳統的雜誌形式發表，則很難跟攝影器材或科技雜誌分割關係；至於在網上發表作品的好處，當然是可以觸及到層面較廣的觀眾，但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以現今的科技，實在太容易以假亂真，有太多的方法偽造攝影效果。

那時大家還是用傳統的菲林拍攝，都會好奇怎樣製造各種實驗性的相片效果，但︽娜移︾是比較少探討技術層面的東西。

你 作 為 攝 影 藝 術 家， 你 會 比 較 喜 歡 在 傳 統 的 印 刷 品、 網 上 平 台， 或 是 畫 廊 發 表 你 的作品？

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把作品擺放在畫廊發表，作品的裝裱、擺放位置空間和環境各樣
因素，都可以由自己掌握。

42

後來︽娜移︾復刊的時候，李家昇已經移民外國，很多文稿都是從外國寄過來的，甚至不限於香港本地人的文章，有些是來自外國的筆者，他們也會寫很多關於實驗性攝影
藝術的文章。︽娜移︾也吸引了一些專業人士的攝影愛好者如李志芳醫生，追隨實驗性攝影。
現在即使去到︽娜移︾的主題展覽，跟很多前輩碰面，都是互不相識，不知道應該怎樣跟他們攀談。大家還是懷念那個年代的︽娜移︾，既有像李家昇這樣的牽頭人物，也
有具文采學養的黃啟裕與劉清平，他們可以把中間的年齡和階級斷層打破，但反觀香
港現在的社會卻愈來愈趨向保守和崇尚權威，人們即使出外找地方吃飯，也習慣先上
看食評；看電影前又會先看影評，才決定去不去看。我認為作為藝術家，
Openrice
必需要有冒險精神，多作嘗試，甚至碰壁，才會產生火花。

43

有關古舊建築的
藝術文化用途我們對每位︵藝術家︶都選了一、兩個問題一起討論。問你的兩個問題都有點關
artist於 舊 建 築 物 如 何 重 新 使 用 和 使 用 時 候 的 狀 況。 知 道 你 之 前 都 關 注 AVA︵ Academy of
浸會大學視覺藝術院啟德校園︶用途的轉變，所以你可能也有些想法，不Visual Arts
如我讀一讀第一條問題，看看你會不會有一些甚麼意見。
第一條就是：﹁西港城，即以前的上環街市，在 92
年時就由當時的土地發展公司重新設計，那頂樓當時用作什麼用途呢？﹂答案其實是藝術展覽。當時由一個叫﹁香港藝術家聯盟﹂的組織，暫定以一年時間用作展覽藝術作品。那藝廊是由土地發展公司免
費借出，﹁藝盟﹂作管理，但任何人都可以租用，要繳交一些電費或聘用人手的費用。
大概七百呎，六日就需要四千多元的手續費，但如果你是會員就三千元。你知不知道
西港城本身情況是怎樣的？
我 知 道 曾 經 用 作 藝 術 用 途， 但 詳 細 就 不 太 清 楚。 只 知 道 現 在 是 一 個 酒 樓， 一 直 到 頂
樓，因為之前參加喜宴去過。好像之前用過作演唱會、表演的用途，我經過都聽到有
人唱歌。
酒樓那層，還是上面那層？
還有一層嗎？
是的。之前曾德平的設計空間曾經租用過。那時，我也曾經上去過。我最近想再上去
看時，樓梯已經鎖了。我想是近這幾年，像你這樣的公眾想上去也已經去不到了。
年代，有些人都想將文化意思就是說，像西港城已有一百年歷史的建築，例如在 90
藝 術的東西投放 進去，但當 然不知什麼原因維 持不久。現在再 看， 90
年代， 二千年之後，到現在二零一幾年了，許多關於這種歷史的建築的活動都是短期的，你有什麼看法呢？
我猜有很多因素的。其中一個即時想到的因素是，政府審批一些古蹟給公共機構處理，
審批的過程都尚算嚴格的，但是之後判斷是否運用得當，就有些不足。他們可能鬆散一
點點，一向這樣做就繼續這樣，總之不是太大問題就不要轉了，或者不要去追究太多。

| 18-7-2014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訪談撰文：蕭韻芝

Reds Cheung張景威久而久之，這些藝術空間就變得差些，或如果是私人發展用途的，就可能借機慢慢轉了
做其他用途，不同於原初的 proposal︵計劃︶，或大家心目中所想的。安排古蹟給他們用
的最初想法，就會變質。

我現在在台灣，正在做 artist-in-residence︵藝術家駐場計劃︶，在竹圍。碰巧，我這兩
天去了看一個藝術空間，叫﹁台灣藝術家聯盟﹂，他們正在處理︵其實我不太知道香港藝術家聯盟是怎樣背景︶，但我見到台灣這邊的運作都挺值得借鏡。他們一樣要收錢，他們一樣是由幾十個藝術家組織， sorry︵抱歉︶，我有點搞亂了。台灣藝術家聯盟是不收錢的，反而是由政府或企業去支持他們的運作的，所以他們就會有足夠的資金去營運一
個空間，而且有條件去開放給不同的藝術家，可能是條件不太好的藝術家，諸如此類。

我想問多少少，其實香港藝術家聯盟運作的經費最主要是來自哪裡？即除了向土地發
展公司借場外。

其實不知道。其實我也是看 92
年的報紙見到有這樣一個機構，現在沒有﹁香港藝術家聯盟﹂這樣一個組織在運作。

其實很可惜。因為藝術家聚在一起可以爭取到更多東西。

這又可以引伸到我們也很關注的問題︙︙

不過先問了第二個問題，因為都關於古蹟的使用，而且你剛剛說，有些情況政府都懶
得 去 審 核。 因 為 藝 穗 會， 最 近 要 維 修， 而 且 它 頂 層 都 轉 了 做 攝 影 廊 和 餐 廳 一 段 時 間了。但其實在 1986
年 時， 它 是 一 個 畫 室。 原 來 最 初 是 有 一 群 藝 術 家 用 了 天 台 來 做 自
己的畫室，例如有麥顯揚、黃仁逵、韓偉康等。

不知你有沒有留意，早在﹁樂天陶社﹂要搬離開這個﹁藝穗會﹂的時候，其實都有些獨
立媒體訪問這些藝術家，網上有條片講述以前的情況，可能當初﹁藝穗會﹂的環境，例如裝修等其實不太好，但大家有種氣氛，就是可以一起努力，例如那些藝術家應該不用交租的，但就會幫﹁藝穗會﹂執拾，就是這樣一個狀況去營運一個工作室。他們有時
又有教一些學生，但應該不會收費，而這些學生又會經常上去，有點像師徒關係。我44自己感覺， 師徒關係就是一種 很親密的東 西。但現在大 家都轉 型了。當 然他 們︵﹁藝穗會﹂︶也有自己的理由，因為是古蹟，所以要維修，要花費。變了有兩邊：一邊，我
自己覺得是，藝術家比較嚮往的有機的發展模式；另一邊，就是有行政或機構財政上的一些困難。你怎麼看呢？
我看過那段片，其實我比較想知道現在﹁藝穗會﹂是屬於公司還是政府？
業權應該是政府的，但﹁藝穗會﹂用一元租金去租那個空間。但是要自負盈虧的了。
那我能了解自負盈虧那部分。而且，我覺得藝術空間地方不算很大，不算大到足以繼續讓很多藝術家在裡面運作、同一時間用來做展場。以我所知，﹁藝穗會﹂還有很重要
的一部分是做音樂劇，不時會有些音樂表演，像 Beyond
那種。我想有點兩難，雖然
我都同意藝術家運作應該是在一些較有機的情況，自然而生會較好，但聽到這故事很
可惜，一個本身已成立得不錯的社群，要因為空間的問題而解散。但另一邊廂，我又覺得這應該可以用得好些的，應該可以有自己的策略的。
你在處理或幫手爭取啓德校園時，你有沒有什麼心得、困難或心淡的一些事？
︵可以︶，現在的結果也運作得到。我們最初挺浪漫，覺得一
最初的信念我覺得都 OK
定要保到因為很喜歡那個地方，這是第一個原因。第二，我們想得遠些的一個層面就是，為什麼香港的藝術教育的空間，永遠都是不被重視。在我們眼中，不同院校都有
不同困難，例如 Art School︵藝術學院︶或中大，我們都聽過它的困難。從前輩的口
中形容給我們聽，其實 AVA
的狀況很多人都很羨慕。而事實上，我們享用了幾年，
也很清楚那裡的優勢在哪。這我也不詳說了。但似乎行內的人都很清楚了，但政府就完全不清楚。那我們就，一方面有個浪漫的感覺要保住它，另一個角度就是有個使命
感要將這信息帶出來。這是第一樣。
第二樣，遇到什麼問題。過程中很難跟政府不同部門溝通、講出我們的信念。因為例
如教資會，即大學 funding︵批核資助的︶部門，其實他們挺劃一的，例如按人頭計算
空間。換言之，一個讀藝術的學生和一個讀經濟的學生，根本上他的計算是差不多，
他能夠用到的空間是差不多的。這件事很荒謬。但我們知道了之後，其實發覺沒什麼
力可以改變這件事的。要花很多力。就連和大學校長講到最後，其實他們也是覺得要
改動這個東西很難。是制度的問題。當時我們很趕急，由我們知道到被人收回的時限，
只有三個月。我們處理不到這麼大的一個議題。這議題到現在，只能說帶出了，但沒有什麼行動可以持續地去影響。我覺得很看我們這幾年怎樣去用得好我們的空間，然後再累積一些 bargaining power︵談判能力︶。困難有很多，因為我們沒什麼經驗，一班年輕的，一團氣去做。沒什麼實際的︙︙更枉論社運的經驗，就算校內的組織經驗
也是比較單簿。幸好有不同人的幫助。我記得你們也有幫助過我們。

45從香港藝術中心的會員制度
到九七後的大型文化交流活動
問答遊戲中的其中一題問到：﹁香港市民如何成為香港藝術中心的個人會 員 ？ ﹂， 我
們 就 此 查 閱 過 2008
年 香 港 藝 術 中 心 遞 交 予 西 九 的 文 件 ， 當中列明香港藝術中心設
有監督團代表會員利益，成員共 15人， 歡 迎 所 有 市 民 及 註 冊 團 體 申 請 成 為 個 人 及 團
體會員，公眾亦可在成為會員後提名其他人加入監督團。但今天我們嘗試再就此，致電查詢的時候，已經找不到明確的答覆。你對此有何看法？

| 30-8-2014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訪談撰文：蕭韻芝

May Fung馮美華

年 月，德國慕尼黑舉辦過以香港當代藝術為題的︽九七文化節︾，為期 18
天，
1997
8
共取得 230
萬港元的資金， 60
多人參與，但卻沒有任何香港政府官員出席該項活動。

萬港元。
230

你不說我也不知道香港政府有提供過資助呢！因為我也是其中參與的一份子，而且當
年也有參與跟來自德國那邊的負責人洽談活動的細節，但從來沒有人提過有得到香港
政府的資助。
我對此也不清楚，資料只顯示是耗資了

萬應該不夠用吧，當時梁美萍和榮念曾都有很大型的參展作品，我跟其他的一些
230
參展藝術家也有一些表演藝術，佔用了很大的場地，相當具規模。

我也感到意外，這麼大型的一個關於香港當代藝術的展覽，竟沒有香港政府官員出席。

可能因為香港政府沒有投放很多資源和資金到這個活動裡吧，我印象中參與得最多的
都是德國人。

我記得香港政府好像是有資助的，但應該不多。

作 為 一 個 關 心 藝 術 文 化 的 個 體， 我 認 為 首 先 在 技 術 上， 他 們 沒 有 提 供 明 確 的 途 徑讓 人 申 請 加 入， 其 次， 我 也 不 大 見 過 藝 術 中 心 宣 傳 過 這 件 事， 乃 至 很 多 市 民 都 不
知 道 他 們 有 此 權 利 加 入 像 藝 術 中 心 這 樣 的 一 個 半 官 方 的 機 構， 讓 人 感 覺 很 多 事 情
都 是 組 織 內 有 權 力 的 人 說 了 算 ， 譬 如 前 陣 子 MCCM
書店租用藝術中心的時候，
當 局 也 是 收 夠 了 利 益 便 把 書 店 攆 走 ， 類似的事件已經屢次發生。即使出現了如此
種 種 的 問 題， 我 們 也 不 知 道 應 向 何 處 申 訴。 其 實 理 應 是 由 當 初 批 地 給 藝 術 中 心 的
政 府 部 門 負 責 的， 如 果 是 屬 於 文 化 範 疇 的 事 則 應 由 藝 術 發 展 局 處 理， 但 地 權 又 可
能 是 屬 於 發 展 局 ︙︙ 但 無 論 如 何， 最 重 要 的 是 藝 術 中 心 必 須 主 動 向 外 負 責 和 交 代公眾參與權。
另外，香港也有很多其他像﹁藝術公社﹂一類的非牟利團體，他們通常都會成立一個董事局，註冊成為公益團體。

太久以前的事，不知道還可不可以翻查到相關的資料，不過印象中當局當時沒有怎樣
把這當作一個盛事。

我也曾經策劃過一個裝置藝術的交流展覽，邀請了不少包括來自捷克的國際級藝術家

我也有去看過在香港展出的那一次，確是辦得不錯。

︾，香 港 藝 術 家 還 在 柏 林 那 邊 搭 建 了 一 個 大 竹 棚 ，
有 的 ，像︽ Hong Kong in Berlin﹁ 進 念 ． 二 十 面 體 ﹂也 有 參 與 ， 也 是 很 大 型 的 一 個 展 覽 。 那 一 次 香 港 政 府 應 該 是 有 資
助的，不少政府官員都飛到柏林出席。

自那一次以後好像沒有什麼同類型具規模的交流活動了嗎？

公益團體的話，則一定要實際舉辦過慈善活動，例如捐款或向大眾提供一些免費服
務 等 ， 這 一 點 是 有 受 相 關 條 例 監 管 的 ， 但﹁ 慈 善 團 體 ﹂這 個 公 司 名 義 在 法 例 上 有 否
規定一個限期，有否續期的需要，我卻不大清楚。
我也有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就是開放予公眾，讓更多人參與這些董事局或監督團，當
然是一個理想的局面，但會否擔心因此招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破壞了團體的運作？
我 也 有 過 同 樣 的 憂 慮， 特 別 是 身 處 於 現 今 這 個 政 治 形 勢 紛 亂 的 局 面， 我 贊 成 藝 術 中
心 在 這 方 面 適 宜 小 心 謹 慎， 不 要 讓 一 些 壞 份 子 破 壞 了 藝 術 中 心 的 運 作。 我 自 己 也 是辦藝術機構的，我們也會堅持機構一貫的理念，以作為挑選董事局人選的基本條件。
所以我比較傾向於開放予公眾參與成為﹁機構之友﹂的會員多於董事局成員。這樣一
來，機構既在吸納參與者方面會比較有彈性，又不會影響機構的運作。

46

現在的資源和人手都比以前充足，為什麼反而辦不到？

參展。起碼要像那樣一般的規模才像樣嘛！康文署或其他政府部門都沒有策劃過一個
如此具規模的展覽。我當年的確是嘔心瀝血，四處張羅機票和贊助商才舉辦成一個如
此成功的展覽，但那一次也是很寶貴的一個經驗。

所以我覺得即使一些歷史和政治敏感的事件和話題，還是有值得我們借鏡的地方 ─
有時候我們必須進一步推動人們應有的激情，有時候則適可而止，回到理性的層面，才會繼續進步。

而 覺 得 他 們 可 以 再 激 進 一 點， 不 要 對 建 制 作 出 半 點 讓 步， 要 迫 使 政 府 落 實 全 民 普 選為止。

說實話，那時候真的很靠﹁進念﹂自身的能力。當時他們的視野廣闊，而且敢於接受很多大膽的嘗試。那時候他們剛取得為期三年的政府資助，所以也特意找我幫忙。我只打算在﹁進念﹂做一年而已，也是那時候開始跟他們合作籌備柏林那個展覽。不過我離開﹁進念﹂後的好幾年也有跟他們合作，為他們擔任策展人。那時正值回歸後沒
多久，很多外國人還是對香港有一定的興趣，胡恩威跟榮念曾當時正是如日方中，在外國建立了許多關係網，在本地又發表很多文化政策；我們這些行政人員又再去湊合一些資源，爭取商界和文化界的支持，才最終得以成事。因此我們得學會好好把握民
間力量，這種動力和凝聚力正正是政府所缺乏的，依賴政府資助有時候反而會帶來很多掣肘。
我 還 曾 經 出 席 柏 林 當 地 舉 辦 的 論 壇， 胡 恩 威 也 有 參 與 其 中， 他 的 表 現 很厲害，可以跟很多外國學者相提並論。那時候的柏林開始蓬勃發展，成為文化中心，我們在當地
認識了不少德國藝術家和藝術團體，當中跟﹁進念﹂在往後也有長期的交流和合作關係，這一點在香港是比較罕見的。
不得不承認﹁進念﹂在 80
年代至 2000
年的香港文藝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在文化上產生一股很強的力量，對現在的我也是一種啟發 ─
我一直想籌備做一些很有意思的活動，對香港文化有衝擊的事情。
都得到很多同輩的藝術家的幫助和支持，舉辦像﹁床下底﹂問答遊戲一像你們 C&G類富娛樂性的活動，但我建議你們也可作更多大膽的嘗試，做一些更尖銳和具批判性的事情。因為觀眾當中有不少是年輕的一代，不一定知道問答遊戲中個別問題的歷史
和社會涵意。譬如你們可以這樣問：第一屆﹁香港節﹂舉辦的目的是什麼？那便自然
會觸及到﹁六七暴動﹂、﹁文化大革命﹂和殖民地政府安撫民心等敏感社會問題和時代
背景，讓在座的年輕觀眾可以藉此增長這方面的知識。
你有否參與過﹁香港節﹂？
年的首屆﹁香港藝術節﹂，我也只是二十來歲，還未算是
那時我還小，即使到了 1972
一個文化人，還是忙於埋首工作，養活家人，到後來才補讀學士和碩士學位，但還沒
有多少的社會意識。那時有不少被激情衝昏頭腦的人去當紅衛兵，也曾經有人嘗試說
服我去當紅衛兵，但不成功。
現在香港的﹁學民思潮﹂也是一群充滿激情的學生，其實他們做的事情是對的，我反47

國際藝術博覽會與
香港藝術的關係

間，當中不足一成，你對此現象有何看法？
24

讓 我 先 重 複 一 次 那 道 問 題﹁ 2014
年 香 港 巴 塞 爾 藝 術 展 ， 總 共 有 245
間 畫 廊 參 加，那 當 中 有 多 少 間 在 香 港 是 擁 有 展 覽 空 間 的 呢 ？ ﹂而 答 案 是 24間。
如此盛大的活動，香港的畫廊只有
如此盛大的遊戲，我每次也會留意和深思香港藝術家當中的參與度。事實是不太高，這是很諷刺的，究竟香港藝術家是怎樣視這件盛事呢？可能只認為那是金錢的遊戲，而在這遊戲下，有沒有正面作用呢？能否擔當推動藝術的角色？這就可能取決於藝術家與畫廊的關係。
香港藝術博覽會未被巴塞爾藝術展收購前，其實都有不少香港畫廊可參加， 但現在有些畫廊也稱篩選得很嚴厲，因此很多畫廊也未能參加，所以我也發現這已是一個九成
的商業活動。
對︙︙所以不少人也很疑惑究竟巴塞爾藝術展與藝術有多少聯繫，雖然裡頭盡是藝術品，但錢銀瓜葛比藝術成份還高。
若要從正面評價的話，這可能會提高公眾對藝術的關注，你 又怎看待這評價呢？而這
種關注其實會否不健康呢？

| 16-7-2014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訪談撰文：蕭韻芝

Hanison Lau劉學成

後只有數名學生看過，畢竟他們是中學生，無法買得起門票。該件事讓我覺得這只是屬於一圈子人的盛事，這問題比藝術博覽會更甚，商業掛帥。

那有看過的學生對是次展覽又有何感覺？

他們覺得去了一個很大的樹林，可以很短促，兩個鐘頭內就可看到世界不同的作品，
但太多了，又很雜亂，缺乏主題去陳設。若學生缺乏藝術知識，理解主題上會顯得吃
力或不會深究作品背後意思，對藝術品的評語變得流於表面，得著甚少。我覺得這是
可惜的，若果可能多一點點導賞或與學校有多一點聯繫，藝術教育上可加強一點，整件事會較好。

那問一問第二條問題，﹁下列那一個年份的財政預算案演辭內有直接提及藝術博覽會呢？﹂答 案 是 2013-14
年 度， 因 為 那 年 是 首 年 有 巴 塞 爾 藝 術 展 ︙︙ 這 是 件 頗 罕 有 的事，藝術事件被政策重視。你對此事有何看法呢？

最 開 初 也 覺 得 挺 不 錯， 政 府 肯 關 注。 但 後 來 會 深 究 政 府 看 待 此 事 是 否 純 粹 藝 術 角 度
呢？這是值得商榷的，可能又是利益為首或以其提升在國際上的地位。

回應早前提及中學生去﹁巴塞爾藝術展﹂與財政預算，其實在公共領域的確需要一些
配套以支持藝術教育。如購買門票、提供導賞等。以官方身份與之接洽，其實有甚麼
是政府可以做的呢？

而對香港藝術家而言，有份參展的只有一小撮，而他們除了得到賣藝術品直接的商業
利益後還有甚麼？無疑這增加了藝術家收入，雖然這都應該是藝術家希望的，但除了錢外，可不可以有更深遠的利益和影響？

對呀，大會不太重視中學生，覺得他們不是消費的一群。

大會純粹從商業角度看，可能覺得沒有責任，但政府是有責任的。

我 覺 得 這 種 關 注 其 實 很 短 暫， 普 羅 大 眾 可 能 只 視 其 為 一 個 event︵ 社 交 場 合 ︶或 者 是
潮 流， 只 是 湊 熱 鬧。 拍 照、 打 卡 上 載 社 交 網 絡 就 當 參 與 了 藝 術， 但 是 次 巴 塞 爾 藝 術
展有否推動他們往後繼續參與和關注香港藝術活動呢？我覺得效果是成疑的。

你的中學學生有沒有去巴塞爾藝術展？

去年巴塞爾藝術展的沙龍講座，也是對公眾開放的，但今年的沙龍令人頗失望，因為其實有如此難得機會，世界各地藝術品在香港展出，硬件俱備，政府只需做多一些軟
件上的配套，如導賞團、學生講座︙︙這些其實是需要的，而且執行上也不複雜， 大會工作人員，甚至本地藝術家也可協助。

我也有向他們介紹這展覽，無奈免費門票很少，有些來到場地，也得不到入場票，最48

必須要有入場券才可聽。
我覺得第一屆是很不錯的，派發的門票較多，又可以即場索取免費門票，但愈來愈趨向嚴格的方向，希望下年有所改變吧。
那最後你對整個藝術常識問答比賽有甚麼意見？
每年也舉辦吧。
哈哈︙︙那可否輪流舉辦。
的 確 可 以 每 年 也 舉 辦， 可 能 形 式 不 同 吧， 但 眾 多 藝 術 家 一 起 玩 樂 是 很 開 心 ， 亦 比 展
覽那些活動較另類，而且比賽後大家的確有得著，所以希望可持續發展吧！就像
屆 ﹂， 又 或 者 如 雙 年 展 那 般 。
金 像 獎 那 些 ，﹁ XXXX
只有兩小時會否不夠呢？
當然不夠，可以多幾個環節，逐個環節再豐富一點。
整個巴塞爾藝術展裡，你對那一個地方、畫廊、作品印象較深刻？
說實話，我完全沒印象，太多了，也太密集了。偶爾遇到有趣的作品，想回頭再看也
找不到了。
那你會不會特意去香港畫廊，支持他們？
都會，有些朋友也有展出展品，也會看看他們有否賣出。
那你會不會期望能在藝術博覽會中展銷你的作品呢？
其實第一年巴塞爾藝術展時，我有展銷過，都成功售出，我覺得當中與坊間畫廊商業
買賣差不多，我也沒有特別開心，賣不賣到就聽天由命吧，已不視其為展覽，而是一
件買賣。

49

本土漫畫發佈平台的發展和
本港文化生態的結構性問題
第一條想問你的問題是關於漫畫的，因為你也是這方面的專業。讓我覆述一次那條問
題：﹁ 70
年代時，香港出現過不少漫畫日報，請講出其中一份日報的名稱。﹂其實你
本身有沒有看過漫畫日報？
沒有，如果有︙︙都還是年幼時，沒有印象。
那些日報全都是漫畫來的。
︾重温吧。也知道有這件事。
可能後來有透過漫畫週刊︽ Aclub
當 期 時 有︽ 生 報 ︾、︽ 金 報 ︾、︽ 喜 報 ︾、︽ 青 報 ︾、︽ 連 環 圖 日 報 ︾等 等。 而 漫 畫 能 成 功
出版成一份日報，維持一年多至兩年。但現在卻沒有這樣的形式。你對這事有何看法？
︵內容︶也可致富的年代。但現在世界
因為閱讀習慣改變了，當時是一個創作 content
變成了做 record︵紀錄︶的， journal︵報道︶的。這個商業誘因驅使下，現在的報紙都是走這些趨勢。但我相信創作 content
這件事會回歸的。
那即是預測何時會回歸？
後，那個 platform︵平台︶
霸權確立後，沒有人突圍而出後。這
差不多了︙︙ web 2.0
個現實的社會是取易不取難的。人們寧願在 Facebook︵面書︶宣傳也不重新建立一個
新 social media︵社交媒體︶。那麼，在 Facebook
所宣傳的內容就會變得重要。
所以現在愈來愈多漫畫人在網絡上分享他們的創作。
都是靠自己建立或﹁無厘頭爆出﹂。即是他們所刊登的創作受
對，新一代的 platform歡 迎 了， 有 迴 響 了 就 成 功。 如 謝 曬 皮 那 些， 我 相 信 這 樣 的 channel︵ 渠 道 ︶也 幫 助 了
他 們 在 書 展 得 到 成 績。 他 們 的 出 現 以 致 他 們 能 夠 賣 書 這 件 事， 是 因 為 他 們 都 是 創 作的。
content
香港過去的漫畫多數都是連環圖，一期一期的，連載的為主。但現在減少了。反而是| 20-7-2014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訪談撰文：吳京燕

短篇式的，幾格後就完結了。你怎看待這種變化呢？

Law Man Lok羅文樂讓 你 連 載， 但 現 在 逐 期 出 書 也 預 料 網 絡 上 都
模 式 改 變， 以 前 有 一 位 置， 有 platform
有 source︵下載源︶，影響書的銷量，也影響了畫家繼續畫下去。長期連載這回事要在香港運行仍很薄弱。能在週末時在報章刊登一頁紙已是一個重要渠道，所以也要求在
那一頁的空間內有起承轉合，連結局。工業式的模式。

七十年代，較少進口其他國家的漫畫，讓本地漫畫顯得強勢。而現在，歐美、日本漫畫愈來愈多，你怎看這樣的沖擊？還是覺得這是一種正面影響？

我覺得對創作者的創作力上，影響是互相存在的。反而是取決於消費者選取哪個產地的漫畫。而該漫畫是通向哪種運作模式，以致影響其連載的持續能力，質素的保證。
而香港現在處於一個黃金時代，沒有推動，所以全都塌下來。反而那些另類的作品好像︽曱甴︾到智海那群人等等，其實他們的質素很高， 主流 platform
維持不到時，主流
的漫畫也一併衰落。

那 問 問 當 時 的 另 一 條 問 題 ：﹁ 亞 洲 最 早 的 藝 術 雙 年 展， 是 以 下 哪 一 個？﹂答 案 是 香 港
那個。

香港雖然用雙年展這個名稱但其實與國際間雙年展一直運行的模式是有所不同，你對
此有何看法呢？而藝術館為何又如此堅持呢？

這是有限公司的建制結構下，所產生的產物，只能盡量模仿。藝術是一件很難量化成
一件可達到公眾標準，讓所有納稅人也信服的事。這是辦藝術的難處。所以他們使用
比賽形式去避開問題，於是造就了那群 panel judges︵評審團︶，一班基本上一億年也
是相同人。名字與內容和方針不是統一的策展。這可能與一些較成熟的繪畫、藝術比賽是沒有分別的。所以產生了那個奇特的結果。

年 至 72
年 其 間， 有 舉 辦 過 四 屆︽ 當 代 香 港 藝 術 展 覽 ︾， 當 時 有 公 開 徵 集 作 品，
1962
但 還 未 命 名 叫 雙 年 展， 直 至 75
年， 才 將 其 命 名 為︽ 當 代 香 港 藝 術 雙 年 展 ︾。而至
年就改命為︽香港藝術雙年展︾， 2009
年開始才命名為︽當代雙年獎︾。可見在
2001

50

那有沒有入選過？

︵好哇！︶當然有，六合彩嘛， why not那你有沒有參加過？

不明白為何與﹁雙年展﹂這詞語扣緊，而叫﹁雙年獎﹂就較誠實點吧，因為實質是場比賽，而身邊的朋友去參加時也視是一場六合彩。賭運氣般。

七十年代，名稱上是﹁當代藝術﹂，題材上都想圍繞這事，但卻又想透過一個比賽形式
而顯示其公平。

油街作為香港第一個藝術村，而相較後來也是利用政府地方的牛棚， JCCAC︵賽馬會
創意藝術中心︶等，但它們卻有點比下去，甚至管理得有點一團糟。

︵藝術層面︶上的事，在公共與空間這兩個基本元素上，是促使
算是的。不管artistic
了 art organisation︵藝術組織的成立︶，也便利 artists。可惜當時沒有時間發展下去。
那裡其實可以更豐富。

那你認不認同油街是一種比較理想的運作模式？

有。

那問問第三條問題，都有一點關連，﹁ 1998
年至 1999
年，油街藝術村於當時出現，問題是當時由哪個政府部門管理的呢？﹂而答案是產業署。當時你有沒有去過油街藝術村？

對 呀。 中 央 圖 書 館 的 建 築 設 計 也 是 好 例 子。 為 何 會 選 擇 了 這 個 醜 陋 的 設 計？ 當 中 的

恐怕要幾個世代才能改變得到。

其 實 如 果 只 要 仍 然 是 一 個 很 官 僚 的 思 維 模 式， 都 解 決 不 了 問 題。 如 果 每 一 個 部 門， 都
有 職 員 負 責 文 化 相 關 工 作 或 作 文 化 相 關 的 思 考， 幫 助 協 調， 這 是 更 加 重 要。 例 如， 其實 現 時 香 港 政 府 都 有 一 個 負 責 公 共 藝 術 的 部 門， 但 當 路 政 署、 機 電 署 等 部 門 想 做 一 些
裝飾美化工程時，它們也會成立一些部門內的相關公共藝術的機制。即是，﹁公共藝術﹂也不只是由公共藝術小組獨自管理。我相信就算有文化局，而它有相當的凌駕性，
問 題 仍 然 會 因 各 種 不 了 解 而 發 生。 其 實 不 是 有 權 威 就 能 解 決 的 問 題， 而 是 各 崗 位 的 工
作人員的態度和思維的問題。

即是如果有一個凌駕性的部門，可由上而下地協調，會有幫助？

政府有在當中 facilitate，如原本不能當餐館的，現在開放牌照處理，例如容許做餐館、
賣啤酒的，其實只是很少的政策改動，就能讓整件事自然而生。

這是政府還是民間首先策動的？

這就是由於基本的東西未能 facilitate︵促成︶。 以 牛 棚 為 例， 要 查 身 份 證 明， 在 古 蹟
之 名 下， 很 多 事 被 限 制， 這 樣 不 方 便 創 作 活 動。 相 比 油 街， 牛 棚 的 位 置 也 不 方 便。
另 外， 也 難 以 理 解 的 是， 參 考 其 他 文 化 工 業 村， 都 是 先 讓 artists︵ 藝 術 家 ︶去 開 荒，
從而令藝術村活躍起來。從來也是這樣，我也頗 amaze︵驚訝︶丹麥那個模式，它們
准 許 市 場 一 大 早 就 幹 活， 也 很 早 時 間 就 下 班， 讓 工 業 區 在 晚 間 騰 空 出 來 讓 artists
接棒，在該處創作。這樣很精采。

那年。
也曾有， 04那是怎樣的作品？
畫。
你的畫也能入選？
是啊，所以入選止步。

︵議題︶、 idea
︵理
issue

我覺得香港藝術館的架構有很大影響力，行政主導的力量太大，總是依靠顧問團的商
討，而顧問團總是來來去去那班人。
︵評審︶總是同一群人，他們亦沒有明顯的對，問題就是 panel
念︶去確立準則，閉上門就決定獎項結果。

為 何 在 香 港 藝 術 界 發 生 的 事 總 是 兩 極 化？ 我 們 批 評 藝 術 館 那 類 行 政 主 導 是 很 死 硬 的方向。而空降式西九 M+，則很抽離，沒有本土的連繫性，好像沒有空間再 develop︵發展︶。
的 問 題 更 明 顯， 擁 有 如 此 多 資 源 下， 只 依 靠 空 降 的 國 際 級 策 展 人， 所 以 當對， M+中很容易缺乏本土性，而且香港在國際視野下很易消失，而內部亦缺乏 generate︵衍生︶， 連 一 本 小 小 的 歷 史 書 也 出 版 不 到 ︙︙ 所 以 能 憑 甚 麼 與 國 際 性 的 資 源、 架 構 周 旋
屬 於 本 土 的 本 土 性 呢？ 本 土 性 這 件 事 從 來 都 是 缺 席 的， 想 突 出 本 土， 但 同 時 卻 要 有
一 交 待， 達 到 國 際 認 可， 所 以 事 情 要 辦 得 風 光， 人 要 多， 名 涵 夠 響， 價 錢 要 夠 貴。
由 雙 年 展 開 始 就 想 像 到 官 方 會 偏 好 某 些 作 品 來 獲 選， 這 樣 準 則 下 所 產 生 的 作 品 會 有些 盲 點 看 不 到。 這 也 使 這 個 創 作 的 世 界 產 生 了 在 野 和 建 制 派 的 artists︵藝術家︶，而
的出現強化了這件事，如高志森這些人。
M+51

審 美 標 準 至 今 也 是 個 謎。 選 取 時， 是 否 只 是 考 慮 效 率、 價 錢 問 題？ 對 於 美 學 的 關 注
有多少？
官員真的是要再被教育。
是，文化與藝術要在各工作崗位上被體現是十分重要。例如，不少時候會在一些很窄
的角落或路段，見到多個路牌柱擁擠在一起。路政署能否在路牌設計上作出整合？這些微小的東西︵也枉論藝術與否︶，其實只要在思維作出變通，就能改善。

52

| 26-6-2014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訪談撰文：吳京燕

Mickey Lee李嘉傑

對，這是兩碼子的事。

淺談 90
年代的
兩個藝術審查個案
由英國女雕塑家
所創作的︽新人︾︵ New Man
︶在何時被淫褻物
Dane
ElizabethFrink
品審裁處︵淫審處︶評為不雅呢？資料顯示是 1995
年 12月。所以現在想訪問一下，
你對此事的看法。其實你本身知不知道有這件事？

那據你所知，有沒有知道一些有關淫審處不太妥當的裁決或其他裁決？

對。

不知道。

通常聽聞後就忘記了，偶爾也在新聞報導中得悉一些裁決，但︙︙
即有聽聞，但具體的就不太清楚？

因為當時還很年輕。
年出生。
93對，很多人通常當下知道後，消息很快就消失。

我是那當你知道這事時，又有甚麼想法呢？

這些情況偶爾發生，假設你會創作或認識一些朋友要創作，你覺得淫審處的成立會否
影響你們在創作時會避重就輕？

因為多數案例最後也不成功控告。

我覺得影響不大，我不會被影響，因為不用太理會政府所做的事。

我 不 知 道 原 來 淫 審 處 這 麼 早 就 已 經 成 立 及 有 所 行 動， 因 為 當 我 意 識 到 這 機 構 會 進 行︵ 概 念 ︶去審 查 工 作 時， 多 數 都 是 針 對 刊 物 雜 誌， 但 對 於 藝 術 品 應 該 不 會 有 concept
︵評審︶
。
judge

那麼你有看過︽新人︾這作品嗎？

其實是不允許放置在公共空間還是會罰款？
會罰款。

沒有，只搜尋過一下。
那讓我形容一下吧，那是一個銅像，沒有很清晰面貌，站立的，和裸體的，是男性所以亦有男性生殖器官。

刑事的？那很嚴重，會有案底，還是民事？

我 覺 得 無 問 題， 先 不 評 論 這 單 一 事， 以 為 發 生 在 外 國 就 一 定 無 問 題， 很 多︵ 藝 術 大 師 傑 作 ︶都 被 公 認 是 好 的 藝 術 品， 也 有 些 有 性 器 官， 但 並 不 因masterpiece
為它有性器官就等於︙︙

是不是如果想放置一件藝術品時，與﹁家長指引﹂的標誌一起展示，就不被審查？

是不是刑事這點要再確實，其實有時被審查有可能是因為有人投拆，因為通常對電影
三級片會隨機抽查，但這些藝術雕塑放置在公共空間有可能是因為被投訴才會被檢視。

總之有定額罰款，案底就未必，因為都很平常，蘋果日報那些常常也有。

其實那當時是放置在商業大厦大堂，算是半公共空間，人流算高的地方。你對放置一
件有性器官標誌的作品在公共空間有何看法，你覺得合不合適？

等於淫褻。

53

理論上有清晰的忠告，就無問題。
其實同期︵在上述事件之前︶也有另一件關於藝術審查的事：是一則在雜誌內刊登了大
衛像的宣傳廣告，被淫審處裁定為不雅︙︙仿似，那段時間，對這題目特別敏感。
其實會否是淫審處本身也不太肯定自己的標準？
我們翻查報章時，也讀到淫審處內的人員其實也有壓力，他們也不肯定。但當有人舉報，他們就要去看、去處理。只是根據自己經驗去衡量，然後就拿上法庭審︙︙關於
年那則廣告，最後在庭上，法官判詞提到，只要是有理智的人，都會了解到大1994
衛像是藝術品，而不會想錯別的。
不如讓我訪問一下你們？ 你們又怎樣看以﹁性﹂作為創作題材？
對我來說，這是其中一個題材，諸如﹁暴力﹂或者反對某些東西、去揭示一些東西等，
都有共同之處，對藝術家來說，這是其中一題材。

54

藝術家在社會運動的角色和
年代的藝術氛圍概略90
對 於 問 答 遊 戲 中 的 其 中 一 題 是﹁ 以 下 哪 一 個 藝 術 家 被 港 英 政 府 政 治 部 列 入 監 察
名 單 ？ ﹂答 案 是 莫 昭 如 。 我 們 也 有 討 論 過 莫 昭 如 當 年 參 與 很 多 社 會 運 動 。 你 是如何看當下同樣有很多藝術家參與政治和社會運動？
我 印 象 中 莫 昭 如 總 是 白 髮 蒼 蒼 的 樣 子， 又 搞 很 多 工 會 的 活 動， 感 覺 上 跟政治比較有關連。雖然王純杰等人創辦了﹁藝術公社﹂，﹁公社﹂二字本 身也很 富政治意味，但 印
象中他們並沒有參與過很多工會的活動。
關 於 王 純 杰 ，﹁ 藝 術 公 社 ﹂的 前 身﹁ 青 年 藝 術 家 協 會 ﹂， 王 純 杰 好 像 也 有 參 與 創 辦的，你對此有印象嗎？
我有聽說過，他們好像有做過一些很激進的行為，但我個人還是對莫昭如的印象
比較深刻一點，在我出國前後都聽聞過他有直接參與過很多社會運動。
有人認為作為藝術家，應該多從感性的角度參與社會運動和表達政治立場，有的則認為藝術家還是應該保持政治中立較好。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我 不 認 為 藝 術 家 這 個 身 份 跟 政 治 有 必 然 的 關係， 我 不 會 因 為 一 個 藝 術 家 有 著 許 多
政治功績而欣賞他 她/ ，有很多藝術家做政治工作但也不一定做得好；我反而更
尊敬一個敢於表達自己，為別人爭取公義的普通市民。個人的文化政治立場和成
長背景也很難作切割，像對於在港英時代成長的一群，很難擺脫英國文化的薰陶
和影響。
另外一題也有問到香港特區政府有否針對文化藝術界人士設立黑名單，你知道這事情嗎？
我猜應該是有的吧，我們學校也有這一類的黑名單，而且每個人心裡都有這樣的
一個黑名單，當你經常關注某些政治事件的時候，自然會受到關注和被提防。
回歸以後，很多人都感覺共產黨特別懂得利用文化藝術作為宣傳機器，在意識形
態上耍手段，你認同嗎？還是覺得他們其實已經是明目張膽地在操控你？

| 9-8-2014

Clara Cheung張嘉莉
Momo Leung Mee-ping梁美萍
訪談撰文：蕭韻芝

我是覺得他們已經不需要暗地裡耍什麼手段，已經是明目張膽地在箝制人們，只是把同一套遊戲規則照樣搬過來跟你對著幹，你搞﹁佔中﹂，他們便搞﹁反佔中﹂。

問答遊戲有一題，提到 1990
年，新加坡的一些藝術家包括李文和黃士耀，來香港參
加一個﹁ Quart Society﹂舉辦的展覽，你對此有印象嗎？

我完全沒有印象，我只是對李文比較有印象，因為以前到新加坡參展的時候曾經看過關於他的一些資料，而且對他的作品︽ Yellow Man︾印象特別深刻，當時我是好奇作
品中對華人身份的認同感是否足以代表新加坡人呢？畢竟有不少新加坡人都比較認為
自己是南洋人多於華人。那時候他應該是受到﹁藝穗會﹂的邀請來港吧？我沒有怎麼聽說過關於﹁ Quart Society﹂。

年代的時候，你應該剛回來香港不久，當時你有留意像這一類的藝術機構嗎？
90

年間，即是﹁藝96

我回來香港後不久便進了︽經濟日報︾當編輯記者，而當時︽經濟日報︾也是有意要拓
展﹁文化版﹂，因此我也花了一段時間去熟悉本地的藝術面貌，造訪各大小展覽，而當
時本地的藝術空間和場地不多，﹁藝穗會﹂算是比較重要的一個，很多外國留學回港的藝術家都在那邊辦展覽，所以我經常到那裡做一些採訪的工作，主要也是透過那裡認
識了很多後來知名的藝術家。始終有一個固定的場地會給予人一個比較深刻的印象。

照這樣說，那是 96
至 97
年才開始多一些藝術空間的成立， 92
至術發展局﹂成立前， 都不多這一類的機構？

即使當時已經有香港藝術中心，但在地理位置方面，﹁藝穗會﹂還是相對的方便，很多
藝術家即使不是在﹁藝穗會﹂辦展覽，也會相約到那裡去接受訪問。當時﹁藝穗會﹂有，我們比較熟稔，常找她幫忙，而且舉辦中小型展覽在﹁藝穗會﹂會比較
Lisa Cheung
容易找到適合的空間。
大會堂呢？

大會堂的收費比較貴，我那時又不知道可以向藝發局申請資助。而且它們那裡 除55

了 展 覽 以 外 ， 還 舉 辦 很 多﹁ 書 友 會 ﹂、 學 生 活 動 等 ， 對 象 就 不 主 要 集 中 於 我 們 ；文化中心也有這樣的問題，公眾角色很模糊。
你在擔任記者的時候，有沒有對哪個展覽有特別深刻的印象？
那個時候我剛回來香港不久，對所有人都不大熟悉，我不是中大畢業的，也不像他們當中很多的在美、加等地留學回來，我是留學法國的，比較少有。但做編輯的時候，很多人會來信投稿，有不少是互相批評，甚至人身攻擊，這不但讓我了
解多一點藝術家之間的背景和本地藝壇的事情，也訓練了我作為報紙編輯，如果
作為一個持平客觀的角色，太過份的人身攻擊的文章我是不會刊登的。
你 所 指 的 那 些 爭 論 是 關 於﹁ 新 水 墨 運 動 ﹂跟 現 代 版 畫 那 些 派 別 之 間 的 嗎 ？
不是，到我那個年代的藝術品和藝評都主要是圍繞裝置藝術和其表達方式。
你到外國留學前，對香港藝術圈子的狀況了解得多嗎？
我認識一些像唐景森、靳埭強等，接下來的我都不大認識，那時候沒有互聯網，
如 果 你 不 是 加 入 畫 會 ， 根 本 沒 有 途 徑 去 認 識 那 些 人 。 倒 是 在 97
那 段 時 間， 像 我
這一代的香港藝術家，都多了一些到海外參展的機會，因為很多人都關心我們對
這個事情有何看法。是因為題材的關係多讓人認識香港的藝術家。向政府申請資助到海外參展也比較容易，好像榮念曾這一類的舞台和表演藝術家，比較多是在那個時期冒起。

56

由十月當代、民間藝穗節到
香港藝術市場讓我先覆述一下要討論的兩條問題。第一條是﹁香港視藝界曾聯合舉辦過一系列題為︽十月當代︾︵ October Contemporary︶的大型藝術活動，問十月當代由哪一年開始？
持續了多少年？ ﹂答案是 2007
年開始，只持續了三年，當時有藝發局一年資助的團
體都有合力出錢出力籌劃，那你有沒有參與或訪問當中的活動？
沒有參與，只有聽聞過，大概也了解當中參與的團體。

︵資源︶
問題？
funding那你知不知為何只持續了三年就沒再繼續嗎？
是不是由於年是第一年，當時我短暫地代表過藝術公社協助籌辦活動，當時主要是由一班得07
到藝發局一年資助的機構自資籌劃，大概也沒再申請其他資助。而每個機構大約投資
一萬元至萬多元，這就是第一年的狀況。那後來為何中止呢？其實第二、三年也得到
藝發局資助，但籌辦過程太辛苦，另外團體與團體之間在合作上也要磨合，資源分配
又是另一問題，所以最後不了了之。
因為我們備賽的時候，其實互聯網上的資料不多。
對，之後也沒再為網站域名再付款。
也是，我當時搜集資料時，有關報導都是提及大家在資助方面都心灰意冷，沒意思再繼續下去， 印象中是這樣，因為資料真的不多。
你覺得這類跨團體合作的活動值得籌辦嗎？
我覺得這應交由機構去衡量。
因 為 我 沒 有 參 與 其 中， 若 果 機 構 間 有 共 同 理 念 又 能 整 合 資 源 的 話， 這 固 然 是 件 好 事。
反 之， 當 中 理 念 不 同 或 合 作 不 愉 快 的 話， 那 真 的 不 用 勉 強 去 合 作。 所 以 我 覺 得 值 不 值
其實是視乎機構間有沒有共同目的 而不是為做而做。我從客觀而言︙︙| 16 -7-2014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訪談撰文：吳京燕

你也答得很好。

Dora Tang鄧心怡

可見，你其實也很留意這方面的資訊。那很想與近年才開始舉辦的︽藝穗民化節︾作一參考，雖然這活動主要由劇場開始，但你有甚麼看法？

其實我就未參與過，但就有看過同事拍攝的片段，經過剪輯後，這的確是一件很精采很豐富的東西，但我始終沒有直接對話過。我覺得這應該是一件好事，因為愈多元化愈好吧，如很多人談及的愛丁堡藝術節，都是一件很豐富的事，比原本官方那個更好玩，而且地 點上也很多元化，我覺得這些 approach︵方式︶是有趣的，這能 reach︵接觸︶到那群少接觸這類事物的人。但我覺得這要持續地栽培會較好的，若一兩次就完，
好像大型煙花與小型煙花各有各放，其實我也不知道策劃人與參與藝團的關係，但一直合作是有助開闢多點地方和觀眾群，這也是件好事。

從 這 條 問 題 讓 我 又 想 到 第 一 條 題 目，︽藝穗民化節︾是 一 個 group︵ 小 組 式 形 ︶自 行 籌劃 的 活 動， 那 個 是 有 趣 的， 如 果 資 源 上 可 持 續 支 持， 相 比︽ 十 月 當 代 ︾， 規 模 因 跨 幾
個 團 體， 爭 拗 或 分 歧 也 相 應 上 多。 那 我 覺 得︽藝穗民化節︾那 個 的 模 式 會 較 可 取， 較易持續。

其實坊間應該有很多類似活動，︽十月當代︾只不過集中在十月舉辦，若從觀眾角度
上，這類活動會否過多？以致市場上飽和了？

其實這是一個很可悲的局面，和我們的節目一樣，因為我覺得觀眾人口沒有一個很顯
著的增加，但近年來情況有所改善。因為設計的那群也走進了藝術這範疇，尤其年輕的 一 群。 話 雖 如 此， 人 口 雖 然 是 多 了 一 少 許， 但 消 化 能 力 始 終 有 一 限 度， 口 味 上 也
有一偏好。例如，我們的節目在這觀眾人口中是受歡迎的，但始終都只屬於這群人口
味，收看人數沒有因而增多。
拓闊觀眾群上其實有難度︙︙

對，我們影響不了 target audiences︵目標觀眾群︶的口味。例如，︽藝穗民化節︾親民
一點，因為很地道，走出市區。相比藝術節的觀眾群又是那群人呢？ 我覺得︽藝穗民57

我 真 的 認 為 可 行， 但 沒 跟 策 展 人 對 話 過， 難 度 上 可 能 場 地 會 有 短 缺， 希 望 不 會 轉 瞬 即
逝吧。

我想大家也在嘗試中吧！

總括而言，︽藝穗民化節︾有些官方達不到的效果，我覺得這是一個好嘗試。

就算在銅鑼灣舉辦，銅鑼灣有百樣人，但當中有興趣的人又有多少呢？所以那件事要求要很﹁吸睛﹂，這是口味的決定。而我們面對一樣的問題，電視作為公眾平台，節目
飽和上︙︙雖然同類節目本身少，但觀眾也比較少，所以收視上是少的，甚至會跌。
我們的觀眾群中也有一些是 fans︵擁躉︶
，但熱愛跟以往的又不同，這亦是口味主導，
影響著我們如何扣住舊有和拓展新一群觀眾。

我覺得幅度不會很大，始終也會先買﹁破磚頭﹂吧，因為相比樓市和股票，藝術品較難
掌握和不夠透明度，以收藏作投資的話︙︙我就不會。有錢的話也可想想，哈哈！

香港當代藝術家的藝術作品會否有升值的潛力？

對 藝 術 定 價、 藝 術 市 場 ︙︙ 這 些 都 只 是 影 響 藝 術 品 價 格、 藝 術 市 場 的 其 中 一 些 條件︙︙但不是說藝術家創作時刻意迎合。

如艾未未，走上街的影響是？

我不是專家，那些數字我覺得不太重要，那當然對藝術家來說是重要的。我覺得好像
樓市和股票那般吧，這是一種炒賣。而仍在世的藝術家，要藝術品價值提高至此就較困難，因為這是反映香港市場價值，其實如為何樓價會炒高的道理一樣，有沒有人去炒賣是很影響。仍在世的藝術家其實也可以賣得不錯，聽聞在香港現在也有開始炒賣
︵藝術品︶
呢，能賣到數十萬已是很好成績，但這都只是反映一部分國際對香港藝術市場的想象，有時只是把藝術品賦予一些數字。現在有西九發展作為籌碼去催谷這些事業︙︙
又或者將來藝術家走上街頭，如艾未未般，那就可有其他發展，但是否一件期待的事
呢？我也不知道︙︙

化節︾可能開拓了新一群 target audiences，習慣和年齡亦有所不同，即可能是較年輕
的或沒有習慣花費數百元去看演出的人。

他 們 今 年 都 繼 續 舉 辦， 也 見 到 有 宣 傳， 我 們 也 有 嘗 試 登 記， 因 為 他 們 是 一 個 開 放︵ 探 索 ︶多 點 不 同
平 台， 能 提 供 一 個 場 地 的 也 能 登 記， 其 中 一 個 渠 道 是 讓 人 explore︵場地︶。
venues你們也有登記？
今年也想試試，因為頗欣賞，他們首年舉辦時是沒有任何資助，但成功聯盟，漸漸發
展開來，我們也喜歡了解多點。
如果可以像愛丁堡般，政府機構開放，那會很好玩，我曾聽聞在愛丁堡一些檔案室，
圓柱形建築物，中間通空，在整齊的政府檔案下表演。
很正。
對話也很有趣。
年， 香 港 當 代 藝 術 家 當 中 曾 經 成 功 賣 出 最 貴
那 我 們 接 著 問 第 二 條 問 題 吧 ，﹁ 2013
的 藝 術 品 是 值 多 少 錢 ？ ﹂答 案 是 一 百 八 十 四 萬 。 那 是 曾 灶 財 的 墨 寶 ， 水 墨 書 法 在
摩托車上 。
根據我們所搜羅的大量資料當中，最近期就是此。如探索再早期的話、更高價的、或者是一些私人買賣的就不得而知。但近期公開的就只是曾灶財那件作品，由一位已故藝術
家、身份備受爭議的人創下記錄。那你對﹁價值百多萬的藝術品已等於最貴﹂這些數字有何看法呢？何時才可再創新高呢？仍在世的藝術家作品有否機會賣到如此價值呢？

58

年輕藝術家申請資助的情況| 10-7-2014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訪談撰文：吳京燕

Mak Ying Tung麥影彤

︵麻省理
MIT

其實真的很煩，如我上次申請機票那個，過程真的很麻煩，例如我想申請機票資助，
但 不 准 在 當 地 stay behind︵延期逗留︶， 要 另 外 再 證 明 去 申 請， 種 種 不 便 讓 我 覺 得
那 個 資 助 幫 助 不 大。 而 且 有 時 不 太 會 填 寫 計 劃 書， 所 以 被 fail︵ 拒 絕 ︶了 也 感 到 有 點挫折。

那寫計劃書申請資助方面，在你的同輩同學間普遍嗎？

其 實 都 有 同 學 會 申 請 這 些 資 助 ︙︙ 對 呀 對 呀， 有 個 案 成 功 申 請 資 助 去工︶修讀碩士課程。
那你讀書時有學過怎樣寫計劃書嗎？

沒 有， 我 記 起 其 實 也 試 過 跟 教 授 填 寫 過 一 次， 申 請 澳 洲 的 一 個 grant for Asian︵亞洲藝術家獎助金︶，香港是其一，於是那時稍稍實戰過一次，主要都是由教
artists
授填寫，但最後也失敗。
那好像有你參與的都失敗呢！
哈哈︙︙對呀！我要好好反省。

那如果香港可以多一些資助或申請手續不要這麼繁複，時間不止半年一次，這會否能提高你申請的意欲？主要申請是為了哪一種用途？展覽、出版、交流或其他？

這個resartis.org

我們打算就上次 Art Quiz
︵藝術常識問答比賽︶就每位參加的朋友選取了兩、三條問
題再加以討論，訪問一下你對當中的看法。其中一條問題是﹁如果你打算明年在香港
舉 行 一 個 藝 術 計 劃， 除 可 向 香 港 藝 術 發 展 局 申 請 資 助 外， 還 有 甚 麼 申 請 資 助 的 途 徑呢？﹂當時這條問題交由現場觀眾評分，回答的 PageNEXT
隊答了何鴻毅家族基金，
不過現場觀眾也隨即回應何鴻毅其實也很難申請。
我們也問一問你，其實你有沒有申請過一些藝術資助去進行藝術創作？
？
ACC

亞洲文化協會。
Asian Cultural Council

我曾申請過去紐約的駐場計劃。那個好像叫
那個應該是對，曾申請過這個，但最後失敗。
那除了這個，還有申請過其他嗎？從哪裡申請的呢？
今 年 就 申 請 了 北 京 的 駐 留 計 劃， 但 只 是 贊 助 我 的 住 宿。 這 個 我 是 從
網址申請的。

一個月。

會︙︙交流吧。

那你去了多少天呢？

有沒有向香港有關機構申請機票資助？

那就你所知，你覺得香港申請交流的機會多不多？

其實條件也頗苛刻，只資助機票。

︵駐場計劃︶那個資助，好像來來去去只有那個可申
應該不多，我上次申請 residency
請，而且那個也不太吸引，只資助一半，但停留的時間卻很短。

︵ 香 港 藝 術 發 展 局 ︶？ AAC？機構我也忘記沒 有， 其 實 我 之 前 也 嘗 試 過 申 請 ADC了，太多了，名稱又相似，我也混淆了。但當時有打算申請機票資助去英國，但因有︵展覽︶，最後申請至一半就放棄了。
show
你看來好像不太在意申請資助，這是因為你暫時都不太需要這些資助？還是覺得申請
程序很繁複？

59

只有半額資助呢。
其實是計算你總開支的
我那時應該是︙︙
1/3，但其實現在已提高至
1/3

。
2/3

，那資助額就1/3

那我覺得當時的比現在的較熱誠一點，整件事也較
artists︵有機︶，親力親為一點。
organic

年出生，是何時才對香港當代藝術家創作當代藝術有點了解？
89

那當年參與藝術家工作室開放計劃的藝術家現在也活躍中，如梁志和、黃仁逵、楊東龍、謝明莊、陳啟賢等等現在仍有創作，對，所以他們真的很有熱誠。
題外話，你

我很遲︙︙中學時︙︙還未認識︙︙

大學時是老師介紹？資訊都是來自學校？

所以在填寫時，總開支的數字其實很大， 如你的機票開支佔總開支
會較全面。但現在已提高至 2/3，填寫時可較直接。
在寫計劃書方面，我真的很弱，下次可試試這個方法。

那你的學科有沒有一科是修讀當代藝術？

修讀的學科有提及，但其實對香港藝術界也很模糊，分不清眾藝術家，可能少機會接觸他們，伙炭計劃反而會提供多一點點機會。書裡頭的資訊未免有點混亂，太多資訊，
業餘的又有︙︙

︵節目︶
，對
event

可能梁寶山的藝術歷史有談及︙︙但我沒有修讀，我反而修讀文晶瑩授教的︵導修課︶，當中也有提及一小部分。

大概三人內吧︙︙其實 CM︵創意媒體系︶這科有 BA︵文學士︶， BSC︵理學士︶這兩
門︵學士課程︶分類，我是文學士畢業的，而文學士下又再分三科，其實當
Bachelor
中大部分同學都選擇了修讀動畫和電影，而我修讀的 interactive ︵art互動藝術︶當時
只有十餘人︙︙所以比例上的確較少。

你 們 每 屆 也 有 不 少 人 畢 業， 其 實 當 中 有 多 少 人 像 你 般 會 主 動， 還 活 躍 投 身 在 這 藝 術
圈？百多人中有沒有一半？

︵藝術家工作室︶，這應該會有助進入這個圈子以我經驗而言，都是首先搜索 studios
吧！ 我 後 來 也 因 而 接 觸 了 一 些 藝 術 家 ︙︙ 那 些 機 會 讓 我 了 解 多 一 點 藝 術 圈 的 重 要 資訊，如以往的展覽經驗等等。反而那些資訊很少在官方渠道中得知，所以結識多一點
活躍在藝術圈的朋友更重要。

對現在修讀與藝術相關課程的同學來說，如果未來想投身藝術圈，欲了解多一點，應該從何途徑？還是，其實都很取決於自已去找尋當中資訊？

tutorial︵藝術家︶會在報章刊登工作室的資料，方便觀眾預約到訪。當時黃仁當時有些 artists
逵、梁志和、楊東龍等等都有開放。而你現在於火炭也有工作室，那你有沒有參加伙
炭工作室開放計劃？你覺得當時的情況，氣氛、過程開心嗎？還是當中也有些難處？
有，參加過一年。開心，去年我 fresh grad︵剛畢業︶
，剛剛就遇到這我很重要，因為從中結識了一些火炭藝術家。
你現在仍繼續在火炭開設工作室？和哪些人？
對，我獨立一人。
很厲害！
其實我男朋友也會在那裡，但他不是做藝術的。
那你有沒有參與藝術家工作室開放計劃的行政、統籌等等的工作？
沒有。

看來你也很重視此活動。半年後將會有另一個，你還會參與嗎？

明白，那你現在開設了工作室，未來會繼續發展。你會否鼓勵你的同學如你般發展呢？

即純粹登記了這活動然後開放工作室︙︙那你上次展示了那些藝術品？

如果當時在香港，應該會。

我想︙︙他們各有自己的定向。

展示了很多，也有特別為此購置了投影機。

年藝術家工作室開放計劃，藝術家的工作室通常都伙炭計劃已舉辦了十年，相比 94
是自己的家，但都依舊願意開放，你對此有何看法？

60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27 -7-2014

Wong KY黃嘉瀛

其 實 我 們 的 問 題 不 是 想 了 解 陳 清 華 是 誰。 只 不 過 想 看 看， 為 什 麼 一 個 人 會 在 某 些
場合破壞自己的創作，用另類的方式對創作再延伸。

訪談撰文：馮家盈

年香港當代藝術雙年展開幕期間，有一位藝術家弄污噴黑了自己入選的作品，
1987
而那位是陳清華。

有關兩位前輩的行為藝術作品
和年輕一代對權威的看法

我知道，她是支聯會成員。

其實我比較有興趣知道她之後去了哪裡。

那你怎麼看這件事？即她弄污自己的作品這件事。

如 果 我 用 藝 術 家 的 角 度 想， 可 能 她 是 很 忿 怒 吧。 她 可 能 很 不 滿， 很 無 力。 可 能 她改 變 不 到 身 邊 的 東 西， 就 摧 毀 自 己 的 東 西。 破 壞 不 到 大 環 境， 就 去 破 壞 自 身， 然
後 再 重 新 建 立。 我 認 為 破 壞 只 是 其 中 一 個 過 程， 或 者， 也 可 以 是 個 目 的。 但 破 壞
之 後 那 個 爛 攤 子， 或 之 後 會 發 生 的 事， 會 令 人 更 加 期 待。 我 自 己 也 常 做 完 一 些 東
西 後 把 它 弄 壞， 因 為 可 能 真 的 很 忿 怒， 或 要 發 泄， 或 看 不 過 眼， 或 我 的 作 品 的 完
成 品 不 是 結 果， 我 破 壞 它 才 是 結 果。 因 為 我 做 一 個 很 完 美 的 作 品 然 後 破 壞 它 其 實
很反社會，很反高潮。我覺得這樣是很棒的。

其實我們也很有興趣知道和也找過︵她的下落︶。據我所知，她以前︙︙在﹁藝穗會﹂天台的畫室﹁學畫畫﹂，但其實是一起去創作，一起用那工作室，也有問下老師意見，但就不算正式學畫畫。

那 其 實 在 這 個 情 況 下， 她 正 正 在 雙 年 展 開 幕 期 間 進 行 這 行 為， 猜 想 一 定 有 刻 意 安
排 和 計 劃 。 如 此 詮 釋 ， 應 該 是 有 不 滿 的 情 緒 要 表 達 ， 而 其 實 那 幅 作 品 叫︽ 穿 紅 衣
的 少 女 ︾， 你 在 這 Art Quiz
︵ 藝 術 常 識 問 答 比 賽 ︶之 前 ， 不 知 道 這 件 事 的 ， 是 嗎 ？
對，不知道。

那她應該在那裡做過很多創作。
我後來也上網找過，但找不到。你怎麼知道她是支聯會成員的呢？你是一直知道嗎？

年 代 尾 做 過 這 件 事， 你 有
那 你 最 初 看 這 條 題 目 ， 知 道 陳 清 華 這 個 藝 術 家 ， 在 80什麼感覺呢？例如，這在那年代都挺前衞的，你有什麼感想呢？

我 會 覺 得 她 很 有 膽 量。 因 為 我 一 接 觸 香 港 藝 術 圈 這 幾 年 ： 讀 書 加 上 畢 業 這 幾 年，
我 都 沒 有 見 過 這 麼 大 的 事 件 。我 年 資 尚 淺 ，但 好 像 沒 有 發 生 過 這 麼 大 的 反 抗 的 事 。
那 現 在 西 九 啊 、雙 年 展 、 M+啊 ，或 之 前 又 有 藝 發 局 黑 箱 作 業 ，或﹁ 活 化 廳 ﹂被人趕，這 些 抗 爭 都 只 是 聯 署、 開 些 會。 這 幾 年， 也 不 是 沒 有 大 事 發 生， 但 抗 爭 手 法 就 沒
有 以 前 那 麼 激 進， 沒 那 麼 夠 膽 量 ︙︙ 也 不 是 叫 不 夠 膽， 但 好 像 建 制 方 式 不 同 了，
現 在 講 和 平 理 性。 但 我 覺 得 陳 清 華 這 帶 少 許 暴 力 的 事 情 有 留 下 歷 史 的 影 響。 不 知
程 展 緯 現 在 有 沒 有 做， 但 程 展 緯 有 妻 女， 未 必 可 以 放 下 這 麼 大 的 包 袱， 但 像 陳 清
華 這 般， 作 為 一 個 年 青 藝 術 家， 我 猜 如 果 入 了 雙 年 展， 個 個 都 乖 乖 去 領 獎， 又 怎
會 破 壞 自 己 作 品 。我 猜 我 身 邊 的 任 何 一 個 ， 如 果 入 了 雙 年 展 ，都 不 會 夠 膽 搞 破 壞 。
因 為 這 制 度 實 在 ︙︙ 可 能 他 們 覺 得 無 力 抵 抗， 於 是 就 但 求 入 了 制 度 做 順 服 的 那 一
班人。

其 實 我 不 知 道 她 是 藝 術 家， 之 前 我 們 都 循 著 藝 術 家 那 路 線 去 搜 查， 但 最 後 查 到 反
而 是 六 四 時， 她 是 香 港 學 生 上 了 北 京， 原 來 親 眼 經 歷 過 六 四。 甚 至 連 相 片 也 有。
我查到她關於支聯會的事，但就找不到她藝術創作方面的資料。
據我之前資料搜集，她近年有參與一些劇場方面的合作創作。這是較近年的資料，但其他就不知道。

長毛﹂的紀錄片，那宣傳單張上也有她的名字。
—

我有看過一些訪問，提及她做社工，但我不知道她現在是否仍是社工。
有一齣叫做﹁小兵的故事
是同一個陳清華？
是的。

61

照你所說，不是現在的制度改善了，所以沒有出現抗爭，反而可能是現在的制度沒有
空間讓你發展，所以你更加要乖？

陳清華做的也是行為藝術，但由於雙年展頒獎禮也是行內的事。就算是行內人，過了
才知道這件事。或許當年的高官記得，但都不會提，這麼多年，也是因為這個 Art Quiz
因為懶處理。所以它可影響的層面可能只涉及那年代經歷過那事件的人而已。而那班
人中，有多少個會口耳相傳把事情再 widespread︵廣傳︶
下去，就很成疑問。你想想，專寫這件事的文章，我們現在找也很難了。

姓的眼光，調整到可理解行為藝術這個效果。反而，很多人認為這是一個瘋子做的，或一些抗議者或社運份子做的，多過理解它為一項行為藝術。

對， 一 個 成 功 的 行 為 藝 術， 我 覺 得 要 考 慮 多 方 面。 當 然 人 們 可 能 會 說 他 這 樣 計 算 是
有 機 心， 但 可 能 很 單 純 地 是 因 為 我 要 增 加 view rate︵觀看次數︶，或者我要增加個
︵曝光率︶，所以我就選個大家都會出動的日子、行內人都會很關注的日子。
exposure
我做個活動也會選個有活動的日子； opening︵開幕︶也會選星期五的。可能只是這麼簡單而已。

要計算天時地利人和。

是的，有很多解說，很多推論，但很看藝術家自己是怎樣。可能其實根本是過分解讀，讓我選我也會選大日子搞事的。過分解讀是觀眾的事。如果不是在大日子搞事的話，
我 又 覺 得 有 多 些 閱 讀 的 層 次， 無 傷 大 雅。 如 果 我 從 一 個 藝 術 家 角 度 去 想， 當 我 做 一
件行為藝術，我想多些觀眾看到或影響力大些，一定會選有事發生的日子進行。

我們聽過對潘星磊事件或行為很多不同解讀或理解。除了你剛剛說，作為內地藝術家，
這件作品應該跟殖民政府有關。另外，他在當代藝術雙年展開幕那天去做，所以第二天的報紙頭條都出了潘星磊的行為，而沒有關於雙年展的報道。有些評論說，其中一
個促使他在雙年展開幕當天淋紅油的原因，應該是他入不到雙年展的忿怒所致 。當
然，維多利亞女銅像那殖民符號肯定是被計算在內，而雙年展本身是殖民政府下的藝術制度，所以一定有關連。

我沒有經歷過當時的制度，所以沒法比較有沒有改善過，因為始終我很年輕。或者我
這一輩， 90
後這一輩，被人教導得，不是很絕望地順從穩健的制度︵因為這制度是我
們上一代創出來的嘛︶；不然就是，但求在一些間隙中尋找出路，但仍然是很乖的，我們不會搞暴動的。就算年青人也不過是唱些街頭音樂呀，搞些遊行呀。這是我們那輩年輕人的弊病，我覺得。就像我自己會做些小抗衡，但你叫我們這些溫室小花，放下家裡的舒適、學歷、工作，都有很多人會猶豫。例如說，那時六四那麼多學生坐在天安門，他們有沒有想過前途，他們可能想得更加遠。但也是有希望的，因為上一次
佔中也有很多年輕人不怕被告。這壓力是大的，對於大部分主流的年青人而言。對於
他們來說，可能賺錢或找份工作，或名利才是他們人生追求的東西，所以怎可能不順
從那制度，而且他們心裡可能對權威信服，他們真心相信權威，他們覺得有權威的保護更有安全感，而不會去想其實是自己供養這些權威的。正如一隻船可以浮在海面，
那不是船厲害而是海厲害，所以不覺得自己怎樣。他們覺得只要海不濺浪，那就乖乖的吧。我認識很多人也會這樣。陳清華這樣做，是很夠膽挑戰權威。你知道，頒獎禮有很多高官、藝術界有影響力的人士。可是，就算叫我們這些學生整蠱教授，也是一
個都沒有。
第二個問題：﹁潘星磊何時在維多利亞公園實行那紅色行動，將自己和皇后像淋成紅
色，又打扁那鼻子？﹂其實是 96
年 月日，當日是當代香港藝術雙年展 1996
年
9 16
那次雙年展的開幕日來的。雖然你還小，但應該知道這件事？
知 道 的。 我 記 得 讀 書 時 看 過 一 本 雜 誌， 以 這 事 為 封 面 的。 但 可 能 我 當 時 看 新 聞 時 還
未 有 對 行 為 藝 術 有 很 全 面 的 概 念， 只 是 知 道 有 人 淋 了 紅 油。 又 有 人 說 那 是 個 瘋 子。
就這樣。
陳清華和潘星磊，我歸類他們兩個行動都是行為藝術，你認為這兩件作品有否影響到
現時人們對行為藝術的理解？或甚至，會不會影響到你自己做行為藝術時的想法？
影響就一定有的，不過可能是對於研究本地歷史或藝術政策的人之影響，比對做行為藝術的人之影響更大。因為這幾年，我也不見做行為藝術的，有這樣大的事。我只記
得有一件事：在九龍塘馬路寫﹁頂硬上﹂大字，這幾年因做行為藝術而上港聞版的我只記得這一件。其他的都不是本地行為藝術家做的︙︙可能有影響吧，是一定有影響，
但我認為對本土藝術歷史或學術研究的影響，比對行為藝術創作者的影響更大。
我們自己本身教藝術史時，對潘星磊事件很輕描淡寫而已，可能它本身涉及政治因素，
所以學府或學術機構會很避嫌。它又關殖民事，又關內地事。我想學校也會迴避不談，
因為如果要陳述或討論的話，可能太長篇幅，或那定位太含糊。與行內人說才可能知
道這件事，但關係大眾影響：我不覺得傳媒或當時的文化論述能夠令到觀眾或平民百62

由自我審查談到真正愛港︵藝術常識問答比賽︶的問題跟你再作討論。
Art Quiz

我大概也沒有甚麼意見，我覺得整個問答比賽也很不錯，問題也挺好，我覺得對歷史
涵蓋方面也很好，而問題方面可由歷史、來源、人物再細緻分類，因為香港藝術發展
與空間有關係，所以歷史上可再細分出空間，而空間裡頭又有人物。例如展覽場地裡有多少人，人物影響空間，空間影響著藝術環境，我覺得今次也有略略提及，但可更有系統去展現過去香港藝術生態。這個問答比賽有呈現真實性，這與西九不同，西九那個就比較傾向呈現國際主義，當代主義那類，過去藝術界發生的事，它們不太理會
或根本缺乏認知能力，所以是次問答比賽挺好的，因為它呈現一個真實性。
明白，那我們打算就兩條
好的。
年 的 10月， 曾
那 第 一 條 是，﹁ 以 油 畫 為 主 要 創 作 媒 介 的 藝 術 家 馬 家 寶， 他 在 1967
在 香 港 大 會 堂 辦 過 油 畫 展 覽， 但 最 終 卻 被 港 英 政 府 取 消 其 畫 展， 我 們 當 時 的 問 題 就
是 問 畫 展 被 取 消 的 原 因。﹂ 那 就 是 由 於 其 中 一 幅 畫 作 ﹁，畫中有一人物手—讀報紙﹂
持報紙，而報紙上寫著﹁祖國大躍進，港澳同胞生活苦﹂的標題。報紙標題引起憂慮，
所以被港英政府取消。
是怕搞事，放炸彈吧？
當時你應該還很年少吧？
雖然未出世，但歷史很重要。
那你的看法是這是一個政府審查藝術創作的事件，你有沒有類似的經驗呢？
很明顯的就沒有。
你曾策展過的，關於艾未未、六四、藝術公民那些藝術策劃，當中有沒有遇上問題呢？
暫時也沒有，就算有，都是自我審查高於一切，但當然，我所策展的都沒有自我審查| 18-7-2014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訪談撰文：蕭韻芝

Kacey Wong黃國才的，反而想呈現當中的盲點與觀眾分享。我過去就沒有遇到，但從中也感受到官方機
構例如藝術館、博物館裡策展的人，都受到一些無形的壓力，所以出現了一些自我審
查式的，會自動閉嘴的。現在較少出現由英國官方出面彈劾，可能社會也進步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愛港的時代氣息，不停受愛國愛黨愛港洗腦。﹁愛共產黨，就可繼續賺取更多錢。﹂這漸漸成為大家的潛意識，於是有些議題就會避忌。

例如最近，香港文化博物館有一個維多利亞展，當中也引伸了一些關於回歸議題的疑惑， 我知道他們內部也有壓力，因為這是與整個大氣候有關，究竟是否要愛國愛港向中共獻媚呢？所以他們在過程中也有很多掙扎。當中有多少的香港真實故事和歷史被埋藏？更甚可能會被取笑和打壓成為港英餘孽，這樣很可惜。

我 感 受 到 ︙︙ 所 以 有 些 展 覽 是 被 埋 沒 的。 最 近 在 區 議 會 那 些 地 方， 民 主 派 動 議 平 反六四，最終竟被警方抬走。看，連提及的權利也沒有︙︙藝術表達政治的方式雖較抽
象，但其實命運也雷同。因為始終負責的都是官方，所以整個知識形態也被主導，傾
向自我審查。

我們另一個問題也與這議題相關，﹁藝術公社﹂在 2006
年舉辦了一個︽香港雕文︾的展
覽，澳門藝術家吳方洲就創作了一個名為︽光榮豬︾的藝術品，那件作品曾在港展出，
但在廣州展出時就被禁止了。但原因其實只是由於那隻豬是迷彩綠。

其 實 當 時 那 是 與 廣 州 雕 塑 院 合 作 的， 而 當 時 的 院 長， 就 覺 得 迷 彩 綠 這 形 象 很 像 解 放軍，所以覺得解放軍若與豬有聯繫會 不妥當。所以這是自我審查的。

這 種 事 總 會 在 香 港 發 生， 藝 術 與 政 治 不 是 二 分 法， 藝 術 是 宣 傳 政 治 的 一 種 方 法，
是 意 識 形 態 的 代 表， 如 國 旗、 國 歌， 這 全 都 是 藝 術。 藝 術 又 不 像 數 學 般 確 實。 這
個 世 界 對 迷 彩 有 很 多 用 法 呢， 可 能 認 識 的 人 會 分 辨 不 同 國 家 的 迷 彩， 但 缺 乏 認 識
的 可 能 就 會 與 豬 連 上 關 係， 這 就 是 藝 術 的 抽 象 性。 引 起 人 們 對 號 入 座， 但 不 清 晰
的 好 處 是 讓 人 有 更 多 想 像。 所 以 這 種 事， 一 定 會 在 香 港 發 生， 其 實 早 前 西 九 被 立
法 會 議 員 審 查 時， 親 中 派 很 質 疑 當 中 出 現 艾 未 未 的 藝 術 品， 可 見 現 在 對 反 共 的 意
識 很 敏 感 ，很 容 易 為 藝 術 品 定 義 出 符 號 ， 所 以 西 九 很 受 制 肘 ，被 政 治 化 地 講 藝 術 ，
也不知道怎對應。

63

我們昨日跟朋友對話中也提及，其實現在有西九、 M+等 較 藝 術 、學 術 性 的 資 源 ，其實 會 否 也 是 件 好 事 呢？ 因 為 從 中 可 能 會 分 薄 了 或 制 衡 了 那 些 親 中 的 社 團 聯 會、 藝 團
資源︙︙從西方當代藝術主導的角度出發︙︙但幾多能夠如此而言？早前張曉明那幅字畫，售
出二千萬，看，多愛中聯辦呢！政治與金錢也掛帥了， 影響了藝術。成為表演效忠的手段。
西九可阻止到嗎？分薄制衡資源其實只是暫時性，若未來有一些政治式的展覽，西九
真的能抗拒嗎？它們只是政府的一個工具，像警察般。未來可能只淪為一些慶回歸的
慶祝場地，我們可阻止嗎？
那作為一個獨立藝術家，要保持獨立，都很難在官方一點的展場合作展覽。
藝術講求真善美，要從藝術品中看到真實才能帶出共鳴，感動世人，感動不到世人但至少要能感動到自己。作為一個知識份子，有份責任感。不被權貴等因素所左右，保持獨立思考。每個世代的英雄人物，知識份子也是如此。而我們可用到的手法就是藝術。獨立藝術家沒有門路嗎？我們的天空反而更廣闊，更自由。
早幾年前，我就改變了不在傳統畫廊展覽，而在十幾萬人的街道。我那幅紀律部隊的照 片 得 到 超 過 一 萬 五 千 個 like︵﹁ 讚 好 ﹂︶， 打 破 所 有 記 錄。 那 一 萬 五 千 個 like其實亦
代表一萬五千個憎恨，對警察的憎恨。 所以機會其實有很多，但考驗是你有沒有勇氣，
呈現你所相信的真實。
把真實的醜態揭露需要勇氣，可能有些人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投向風花雪月
吧！覺得作為教授，擁有名氣了，何必要自降身價在街頭賣藝。我會這樣做，正正就
是因為我是知識份子。豐衣足食就不理世情？我想應該利用自己的知識來改變現狀，我相信這才是真正的愛港。

64

香港各大專院校藝術學生
之間的交流
我們今天就藝術常識問答比賽選取了一些問題再作一點延伸討論。
年中文大學藝術系和香港藝術學院首次合作舉辦聯
讓我重覆一次那條問題吧，﹁ 2002
展，當時有兩位中大學生和三位藝術學院學生，總共五人，而五人當中有一位現在身處問答比賽現場，問是誰人？﹂那當年參與的藝術家，中大那邊有周俊輝、關尚智；藝術學院方面就有張志佳、馮菁萍和阿金，共五人參加聯展。當時推動的就有香港藝術學院︵ Hong Kong Art School︶鄧凝姿；中大方面則有陳育強。展覽地點當時在灣
仔東成大廈，那為藝術學院的舊址。其實你知不知道藝術學院是所私營機構？
不知道，其實我只聽過它的名字。
中大藝術系就是教授藝術創作等科目，而十多年前，藝術學院成立， 提供一個兼職藝術課程，而程度是學士以上。當然也有其他院校如城大浸大等，但它們都是獨立地展覽，
所以年兩校合併展覽應該是近年的唯一一次， 你對院校間的相互合作有何看法？
2002︵ 城 大 ︶的 學 生 可 以 跟 BU
︵ 浸 大 ︶的 學 生 交 換 到 對 方
其 實 除 了 展 覽 合 作， 我 們 CityU
的學院上課，浸大和中大的學生也是這樣。我們有個組員她是浸大學生，但她在城大也有修讀課程。
那情況在你的同學間普遍嗎？
城大學生去浸大的情況較少，因為開設的課程較少。
那你個人呢？
︵紡織︶，即是用電子零件去作時裝設計，
textile︵紡織︶、 electric ︵textileart電子藝術︶，而我們城大開設的則是我沒有呀，因為浸大開設的都是關於
但我興趣不大︙︙
那通常開設哪些科目？
浸大開設的多數都是| 18-7-2014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訪談撰文：吳京燕

Winnie Yan忻慧妍

︵理論科目︶。浸大和城大的我也不知道。
sound ︵
art聲音藝術︶、 theory
那些科目是專門開設給對方院校的嗎？

沒太大 興趣，那textile呢？城大應該electric art

不是呀，兩校學生共同上課的，不限年級，但學生只可修讀一、兩個課程。
這種交換學生的方法是何時開始？
這個我也不知道。
那 你為何沒 有報讀 其他課程？你對
本身也有這類科目吧？

本身也有呀，所以我也不理解，但其實也有少許分別，城大開辦的 electric course
就側重 sound art
那類，浸大那個就傾向 installation︵裝置︶、 fashion︵時裝設計︶。
這樣的課程交流很不錯。

︵畢業年展︶已有很多工序了。
annual show

︵系會︶有沒有舉辦類似活動？
society假設中大浸大等院校舉辦聯展給學生，你有何看法？
這樣是好的。
但為何一直沒有推動呢︙︙你學校的
好像沒有︙︙可能只是獨立處理自己的

我認為聯展在學生階段︵非畢業生︶，最大推動都是老師，需要有老師的幫助才能成事。

︵資源︶那些事也很麻煩。
這也是，因為畢竟幾間院校合作， funding

除了這個機會讓你們與其他院校進行交流外，還有沒有其他平台可讓你們結識其他院

65

︵亞洲藝術文獻庫︶的工作坊也不錯，讓你可知多一點動態。
AAA

校的藝術學生？或了解多一點他們的動態？
好像沒有︙︙那你有參加對。
你的同學有沒有積極參與各機構的活動？
他們通常都是參加拍攝錄像的活動為主，其實我們都有些同學和浸大學生有些交流，其實都是擴闊社交圈子，朋友互相介紹認識。
那時︵已經是 12
年前︶，當時只有中大有創作活動，但地址偏遠，其實讀 Art school
我們和中大交流甚少，所以對當時市面和同行的動態也不太了解，所以我們都很珍惜
一些合作機會。而現在，你們在學生階段已有很多交流︙︙
所以你認為各學院之間還需要為學生舉辦聯展等交流活動嗎？
有 需 要， 因 為 不 同 人 對 藝 術 的 概 念 也 不 同， 有 些 可 能 著 重 idea
︵概念︶
，有些著重
︵技巧︶上。我在 AAA
認識了一位中大朋友，他不太喜歡 graffiti︵塗鴉︶，
techniques對藝術定義有另一看法，所以我覺得有聯展是有助我們深入了解藝術，因為不同人因學習背景不同而有不同看法，從而可演繹出南轅北轍的藝術品。

︵藝術常識問答比賽︶有何意見，有補充嗎？
Art Quiz

搭 friend﹂︵朋輩間的聯繫︶而生的聯展有所不同，因在院校的推動下，這亦跟﹁ friend
會促使一群陌生人從互不認識到互相合作，所得到的效果也會不同。
那你對整個
好玩！

66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G Yeung楊天帥

過這樣的事。

| 30-8-2014

在問答遊戲中，有沒有哪一條問題最令你有深刻的印象？

其實是否因為香港人對各樣事情都是這般善忘？

訪談撰文：蕭韻芝

某些問題範圍是有印象的，但特定某一條的問題則沒有。

重重覆覆的問題以及出版藝術雜誌的可能你現在身處柏林嗎？

不斷重覆做著同樣的事情，但不斷地失敗。
─這是否需要一個像文化局的一個大機構或政策指導方向，才可以扭轉局勢？

媒體也是面對著同樣的困局︽外邊︾是大概 90
年代的時候由幾個人一起集資創辦的，雜誌的風格頗為偏鋒，常常
探討一些關於制度內的問題，但很可惜只是維持了一段很短的時間便結束了。

我看過一半吧，我沒有看過︽左右︾，︽外邊︾則是參加遊戲前做準備的時候才第一次看到。有看過︽文化現場︾。

另一條問題是：﹁以下哪一本期刊是自資出版的？︽文化現場︾、︽左右︾、︽外邊︾、︽打開︾或︽香港視藝︾？﹂之前你有否看過這些雜誌？

就文化藝術而言，我覺得歸根究底都是因為我們缺乏一個完善的文化政策，以至很多事 情 和 經 驗 我 們 都 無 法 把 它 們 存 檔 再 加 以 整 理， 很 多 問 題 也 因 而 不 斷 地 惡 性 循 環 下去。除此之外，我覺得很多較早一輩曾經活躍一時的藝術家，現在都好像得不到應有的地位，所以他們的經驗也難以帶給年輕的一代。

不，我現在身處布魯塞爾。
你在哪邊怎樣寫香港藝術？
寫 不 成 ， 我 有 另 一 位 同 事 在︽ 主 場 新 聞 ︾負 責 撰 寫 ， 我 則 主 要 在 這 邊 負 責 編 稿 和 排版。我現在的情況很尷尬，每當我在這邊遇到任何人然後作自我介紹的時候，都要解釋一遍為何我現在失業了。
年，劉霜陽和黃仁逵等人籌劃了一個
我們的問答遊戲當中有這樣的一條問題：﹁ 1993
叫﹃ 再 造 粉 紅 書 ﹄的 展 覽， 於 立 法 會 門 外 舉 行。 請 問﹃ 粉 紅 書 ﹄是 代 表 什 麼？︵ 答 案 ：年的藝術政策檢討報告︶。在 Art Quiz
︵藝術常識問答比賽︶前你有聽說過這件1993
事和當年活躍於參與這個活動的藝術家嗎？
我有聽過當年活躍的一些藝術家，但之前不知道有這件事情。

這幾年的局面是有所改變的，譬如說現在多了一些香港藝術家介入香港的政治，這會
否可以帶領香港走出那個重蹈覆轍的死胡同呢？我個人對此抱樂觀的態度，覺得這種
現象會形同一把剪刀，協助我們剪除桎梏。

年的藝術政策檢討報告的資料嗎？難找嗎？
1993

有找過，是難找的。我們主要都是在網上和書館找資料。

剛剛談到自資出版雜誌的問題，很多雜誌都因為達不到收支平衡而難以繼續經營，原因都是香港太少讀者會購買這類雜誌，這個問題又可以怎樣解決呢？

你們有找過有關你有否覺得以前的一些政策問題到現在仍然是一個問題？

我也留意到除了︽主場新聞︾以外，其實很多同類型的雜誌也面臨著同樣的收支問題，
好像文學類的︽字花︾，一直還是靠藝術發展局的資助。以網上形式發行可能是一個出︵亞洲藝術文獻庫︶的圖
Asia Art Archive對 ， 除 了 藝 術 政 策 外 ，﹁ 油 街 ﹂不 也 是 這 樣 嗎 ？ 當 年﹁ 油 街 ﹂為 的 是 爭 取 開 放 更 多 的
藝 術 空 間 和 藝 術 工 作 室 ， 到 今 天 的﹁ 油 街 ﹂和 一 些 其 他 的 計 劃 仍 然 是 有 著 同 樣 的 訴
求。其實多年來我們都是重重覆覆做著同樣的事，只是現在的人都忘了上一代人做67

路，另一個辦法是嘗試開拓香港以外的市場，例如台灣。我頗羨慕台灣的文化出版業，
它們在商業上做得很成功，譬如說︽典藏︾，它有出版一系列的雜誌，例如有一本專門寫關於古董的叫︽古美術︾，有一本關於講當代藝術的叫︽今藝術︾，又有專門說投資
的叫︽投資典藏︾，也有英文版的︽ Yishu︾，還有一本兒童刊物叫︽小典藏︾等，幾乎
可以包攬全部年齡層的讀者群。這種營銷手法在台灣當然比較可行，但我想如果在台灣嘗試發行一本文化雜誌，總能維持得了吧。
另一個值得參考的例子是日本的︽美術手帖︾，按月出版，每期大部份的內容都只集中
說一個主題內容。
但我們看見同類型的旅遊雜誌已經充斥整個報攤。
這個當然，在香港，藝術刊物的吸引程度根本不能與飲食消閒刊物相比。即使是對藝
術有興趣，會閱讀這一類雜誌的人，都會選擇看英文雜誌，因為現今當代藝術都相當
全球化，讀者要看，也自然會選擇比較國際化的刊物，而不會看本地的，即使你在本地做一本很有水準，很有深度的藝術雜誌，畫廊的人都不會留意到，也覺得沒必要。
所以與其花本錢去做得很有國際性，跟別人爭一日之長短，倒不如像我剛才說的，仿傚︽手帖︾，就是微型雜誌的形式，做一些別人沒有做得夠深入的東西。譬如說如果曾
建華將會參與威尼斯藝術雙年展，如果以︽手帖︾式的製作模式去做這個專題，應該
是會找來一批藝術家跟曾建華做對談，然後會列出跟他有關的畫廊，跟畫廊的老闆作
相關的訪談，然後又會訪問中文大學，訪問他的老師︙︙等等。這樣一來，從商業的
角度看，除了畫廊以外，連中文大學都可以藉此在這個雜誌做廣告。
你什麼時候會出版這樣的一本雜誌？
哈，我有曾經計劃過的，但最終也因為財政問題而告吹。

68

一個展覽開幕後的飯局，
與友好討論﹁藝術黑社會﹂C&G﹁青年藝術家協會﹂當中譬如有十個人，然後有其中三個人分拆成另一個社團。

| 16 -7-2014

Clara Cheung張嘉莉
Gum Cheng鄭怡敏
訪談撰文：蕭韻芝

現在不會有這種情況了吧？

Interviewee A對談者Interviewee B對談者

現在不會。從

A
B、 1996
年開始有這樣的消息傳出後便收緊了撥款，審批也嚴謹了。
1995

好像那些﹁蛇齋餅粽﹂的建制派一樣。

他 是 的 ， 但 他 在 很 早 期 的 時 候 因 為 意 識 到 這 個 組 織 的 問 題 ， 而 在﹁ 油 街 ﹂時 期 便退出了。

我沒想到甘志強也是成員之一。

這個協會簡直是挑戰制度。

是的。鄭嬋琦也是。

王純杰也是嗎？

我 不 是 ︙︙ 還 有 很 多 人， 包 括 甘 志 強、 張 志 平、 杜 煥、 黃 良 錫 等， 黃 良 錫 是﹁ 青 年
藝術家協會﹂的主席。其他則不太記得了。

除了陳廣華，還有哪一位屬於﹁青年藝術家協會﹂？你也是嗎？

年開始的，對吧？
2001

因為這樣才推動得快。
﹁青年藝術家協會﹂那個情況一直持續了多久？

年開始的，然後﹁牛棚藝術村﹂是1997

一直持續到﹁藝術公社﹂的成立。
﹁藝術公社﹂是
我猜應該是一直到﹁油街﹂前也是這個名稱吧。
是誰把他們稱作﹁藝術黑社會﹂的？
我聽說是曾德平。
曾德平在那時候是這麼激進的嗎？

我也好像聽他提過這件事。
甘志強後來應該加入了﹁及第粥﹂。

﹂，走比較學術的路線，所以很不屑那種策展形式。
Para/Site

一種遊擊的形式？

我沒有聽說過這個組織。

曾德平那時候在﹁也不是，應該說是一種漁翁撒網的形式。

陳廣華好像也是其中一員，他有多重身份。

因為不斷被打斷。

問答比賽那天怎麼不見你們提到這些社團？

因為政府只會量化成果，而這種模式又的確有助推高數據。
但由於長期以這種形式運作，藝發局早期予人﹁分豬肉﹂︵人人有份︶的感覺，任何人
元的撥款，只要遞交 申請計劃書便很大機會可獲批資助，只不過你可能申請 50,000
最終只獲批 10,000
元。

69

原來之前是有那麼多不同的社團，但現在全都消聲匿跡了。

後全都一下子消失了？
97

年代的確是一個百花齊放的時期。
90
但為什麼在也不是，它們仍然是註冊團體，只是不再活躍而已。
我 想 這 些 社 團 的 成 立 都 是 周 期 性 的， 他 們 所 爭 取 的， 無 論 成 功 與 否， 都 只 會 在 那 幾
年間發生。
但藝發局的選舉是否也因為當時有這麼多熱衷參與的社團而出現種票的情況呢？
這 跟 傳 統 水 墨 派 承 傳 的 那 種 師 徒 關 係 有 關。 如 果 師 傅 跟 你 說 要 投 票， 難 道 你 敢 違
背嗎？
現在仍然存在這種情況？

委任的比民選的多。
─

現在很多社團都已經醒覺了，也覺得不可以太跟隨師傅。
但仍然改變不了制度

其實藝發局在二十年前成立之時，已經設定了不讓它有太多民選的成份。
藝發局是跟從政府的嗎？
當然。

70

此﹁藝術家的書﹂︵︶為以下活動的出版物：
artist book

香港﹁床下底﹂藝術常識問答比賽
策劃
C&G

贊助
Burger Collection

贊助Yana & Stephen Peel

亞洲藝術文獻庫駐場藝術組合
年 月
日
2014
5 17
香港會議展覽中心
亞洲藝術文獻庫主辦及Living Limited
藝術家駐場計劃由香港
C&G
編輯團隊：
鄭怡敏︵阿金︶、張嘉莉、朱珮瑿、馮家盈、吳京燕、
潘蔚然、蕭韻之、丁可兒、 Clare Tyrrell-Morin
、黄湲婷
平面設計：

Muuute | www.muuute.com
插圖：鄭怡敏︵阿金︶
特別鳴謝：
周俊輝
黎蘊賢
﹁床下底﹂首席智囊：魂游
感謝曾為本比賽活動提供寶貴意見的朋友
及亞洲藝術文獻庫衷心感謝所有參加者和觀眾
C&G

亞洲藝術文獻庫及

藝術單位出版
C&G

亞洲藝術文獻庫
香港上環荷李活道 233
號荷李活商業中心十一樓
電話： +852 2844 1112
網址： www.aaa.org.hk
藝術單位
C&G
香港九龍旺角西洋菜街南 222
號三樓
電話： +852 2390 9332
網址： www.candg-artpartment.com

ISBN 978-988-13427-2-0

年 月
8 初版
2015
於香港印刷 500
本
國際書號：
版權所有
於香港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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