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艺术家驻留以下为创新中国文化节之际，2018 年 10 月 12 日，亚洲文化协会、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以及 La
MaMa 实验剧院俱乐部联合举办的“国际艺术家驻留论坛”实录。参与论坛的艺术机构坚信，国际文化
交流对于增进当今世界的理解和尊重至关重要。沉浸式的国际交换可以提供变革性的重大体验，有益于
独立艺术家、交换地的社区、以及艺术家来自的本土社群。
“国际艺术家驻留论坛”重点关注促进中美艺术家交流的驻留机构，邀请了设计和运营驻留机构的艺术领域专业人士以及参与驻留机构的艺术家，论坛分为三大主题：“艺术驻留及社区参与”，“艺术驻留的经验”，“驻留之后的影响力”。中国和美国的演讲嘉宾分享了一系列的驻留模式，采用不同的策略
来促进社群的参与度，维护驻留艺术家网络，为艺术家提供与国际交流的平台。
在此会议基础上，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编制了一份中国和美国各大艺术驻留机构的中英文资源清单。具体信息，请参阅：https://bcaf.org.cn/2019-11

注：论坛后，参与人员的岗位和职务可能有所变化。

目录

P6

前言

崔峤，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理事长

P8

致辞

米娅·尤，La MaMa 实验剧院俱乐部艺术总监华美穗，亚洲文化协会执行董事
张家平，Ping Chong+Company 艺术总监

P15

主题一

艺术驻留及社区参与

主持人

杰米·班尼特，ArtPlace America 执行总监嘉宾

米娅·尤，La MaMa 实验剧院俱乐部艺术总监
正杰，丽江工作室创始人菲托·萨格雷拉，上海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前研究、创作主任主题二

艺术驻留的经验

主持人

杜柏贞，亚洲艺术文献库董事会主席

嘉宾

马文，视觉艺术家
李牧，视觉艺术家
厄休拉·伊格利，舞蹈家、编舞家

主题三

驻留之后的影响力

主持人

塞西莉·库克，亚洲文化协会项目总监
大卫·戴梦得，La MaMa 翁布里亚国际项目策展人
苏珊·哈普古德，纽约国际工作室及策展计划执行总监
雷内·洛朗索，上海斯沃琪和平饭店艺术中心前首席执行官

P54

总结

凯伦·王，新美术馆副馆长

P56

附录

与会者名录

P29

P40

前言

崔峤
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理事长

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的宗旨是在国际范围内助力青年艺术家的成长与合作。在我们接触和调研的青年艺
术家群体中，发现一个空白领域的迫切需求：在一定阶段，艺术家会遇到的一个普遍瓶颈是需要更为深
入的个性思考和多元的人文营养，这些是艺术家在之后长久创作生涯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在全球化遇到
普遍挑战的时代，更是应当把狭小的自我放在复杂而充满挑战的文化环境中历练和学习。跨艺术领域之间的观摩、交流与合作更是触类旁通的契机，强化思索下的道路反而会更为清晰。语言障碍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而是心理障碍，来自固有成长环境中的自信心和独立思考不够。
中国的艺术机构、基金会对于艺术驻留领域的理解和重视还相对比较匮乏。相比较之下，美国、欧洲的艺术驻留机构和专业经验更为丰富和扎实，从项目资金、导师机制、个性化定制学习交流行程、后续项目资助等环节全流程地实际帮助到艺术家。延续几十年的奖学金校友会更是观察国际艺术家群落、多元文化发展脉络的创新学术机制。很多中国艺术家在国外的艺术驻留经验对于艺术生涯都起到决定性、甚至颠覆性的作用。
我们希望 BCAF/ACC 国际艺术驻留奖学金项目的创立与国际合作能够润物细无声地辅助丰富艺术家们的生命与创作。人才是中国未来的基石，这与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助力建设中国公民社会的愿景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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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致辞

米娅·尤（Mia Yoo）
La MaMa 实验剧院俱乐部艺术总监

我的名字是米娅·尤。我是 La MaMa 的艺术总监，也是 La MaMa 团队的一员。我们很高兴能与亚洲
文化协会、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合作，这两个机构对我及今天的与会者产生了影响和启发。文化交流和国际艺术家驻地是我们在 La MaMa 的核心工作，我们很高兴能与今天聚集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分享经验并收获更多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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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致辞

华美穗（Miho Walsh）
亚洲文化协会执行董事

欢迎各位！我是亚洲文化协会执行董事华美穗，很开心能参与 2018 年创新中国文化节的“国际艺术家驻留论坛”。
亚洲文化协会的项目提供了亚洲和美国之间沉浸式、革新性的交流机会，旨在加强国际对话，理解与尊重。
亚洲文化协会的成员相信，艺术有一种独特的能力，可以令人反思，并表达价值、态度以及人类对社会的关切。艺术家思考着人类的境况，为稍纵即逝的事物找到显性的载体，为难以描述的事物找到表达的
声音，揭示我们通常忽略的细节。
我相信国际驻留项目能在艺术家、学者、艺术行业人士这些有潜力改变世界的人们之间，建立起打破文
化差异，超越国界的联系。
我们把驻留机会视作合作伙伴的聚会。无论我们现在已经合作，还是未来潜在的合作者。我们今天的愿
望是与众多不同背景的嘉宾，就艺术家驻留项目的各个方面，展开一个有建设性和包容性的对话。我们会听到驻留项目建设者和驻留艺术家的意见，探讨检测我们工作成功的标准。
所有投入到艺术驻留项目的人们都有着长远的考虑。我们知道发展新的沟通空间，开拓表达形式，建立
信任、理解与合作关系，都非常耗费时间，考验耐心。但是我们相信艺术的力量，艺术家的创造性，也相信我们有潜能为持久有效的国际合作奠基，铸造一个共享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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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致辞

张家平（Ping Chong）
Ping Chong+Company艺术总监我很开心在美丽的纽约秋日里遇见在座的各位。这间屋子的每个人都来自不同的地方，或来自远方，或当时，我了解到次日早晨会有众神之舞。于是前一日晚上，我睡在浅浅的山洞里，面向壮丽沙漠上绵长在近处。我是一个纽约人，一辈子都在纽约。不论我离纽约多远，在秘鲁的的喀喀湖，印度尼西亚雅加的地平线。而下一个清晨，我坐在村落广场，感受沙漠太阳明亮夺目的白光，与仅有的其他两位外来人

达，还是刚果民主共和国的金沙萨。我就像一只家鸽，总会找到回纽约的路。如果不是命运的意外安排，士一起，观赏这番我在书上反复读到的景象。

除去我刚出生的四个月，我就是一位百分百纽约人。所以，我也是来自另一个地方。
这个经历令我大开眼界。原住民住在干旱的沙漠里，在一个现代社会贬斥为原始和匮乏的村庄里，我感纽约以令人目眩神迷的国际化大都市著称。比如说，在皇后区有说着 150 种语言的各种人们。你只需要到了深刻的人性和本质的东西。那一日我感受到的东西，是我们唯物主义的现代社会里所缺乏的：与自跳上巴士，或者钻入地铁，就可以看到世界在走道另一侧注视着你。

然和谐共处，对所有生命报以敬畏，无法言说的谦虚和人性，还有优雅的简单生活。当我完成了在美国
乡野的三个月穿行，我的艺术家生涯就开始了。

你在大苹果（纽约的昵称）可以选择晚饭吃一点乌兹别克面包和土耳其烤肉，第二日吃尼泊尔饺子，或者是你常吃的日本寿司连锁店、墨西哥餐馆。然而，我年轻的时候，五六十年代的纽约城是很完全不同

在我 46 年的艺术家生涯中，我有幸在多个地方与其他文化合作。这些相遇都让我的生命更为丰富。我的，没有寿司店，没有墨西哥餐厅，连匹萨都是街区的新事物。从方方面面来说，当时的纽约都是一个通过自己微小的方式，鼓励大家认识到对各文化中共通的人性，也欢迎我们的差异所造就的无与伦比的文化较贫瘠又非常自负的地方。

美丽。在 La MaMa，我知道还有人在继续为达成此目标贡献一份微薄之力。谢谢！

作为一个有色人种，有些地方不让住，有些房子不让买，有些处所不能去，职场上也有玻璃天花板。如果你仔细瞧，自由女神像面向欧洲。五六十年代的时候，一些欧洲人比其他人更受欢迎，换句话说，其他外国人不受待见，只是被容忍而已。我们得记住，歧视有色人种的移民限制直到 1965 年才取消。当时南部州的黑人被处以死刑，黑人女性被自称基督徒又不守正义的人蹂躏。
正是在这样一个历史背景下，我铸就了自我意识，逐渐成为一名艺术家。正是这个国家的悲哀现实，以及上世纪世界的种族灭绝和毁灭性的暴怒，让我意识到与相异的他者建立对话和联结的重要性。显然，艺术家需要在国内和国际促进对话，建立桥梁，创造联系。如今，过去四十年友好的移民政策有可能回
到当初排外的情境。一个野蛮的领袖毫不隐晦地传达仇恨，颁布了一些遗憾又可悲的政策，而且在短期
内还不会消停。历史上将他者妖魔化，寻找替罪羊的事例比比皆是。我们作为世界公民，艺术家，最根
本的作为人类，需要守护他人的人性。因为我们就是他人，他人也是我们。
很多年前，我的艺术家生涯即将启程，我做了一件对于大多数纽约城市小孩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兜里揣着 300 美元，花了 3 个月时间搭车周游美国。我的一个目标是到亚利桑那州拜访霍皮国，现在你可能觉得这不是一次国际交流，但是当时是的。我带着弗兰克·沃特斯的《霍皮族之书》，作为文化导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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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主题一：艺术家驻留与社区参与

论坛主持

杰米·班尼特（Jamie Bennett）
执行总监
ArtPlace America论坛嘉宾米娅·尤（ Mia Yoo）
艺术总监
La MaMa 实验剧院俱乐部15

国际艺术家驻留

正杰（Jay Brown）
总监
丽江工作室

菲托·萨格雷拉（Fito Segrera）
前研究、创造部主任
新视线媒体艺术中心《语言逆转》
2018 年图片鸣谢 La MaMa 实验剧院俱乐部

杰米·班尼特：我很荣幸介绍三位出色的同事。每一位都会介绍一个艺术家驻留项目的例子，以及去海艺术家可以从项目中获得更多资源。

外做艺术的感受。在对话过程中，我们也会聊一聊社区参与的话题。
我们想增强艺术项目的可见度，并与当地社群产生更深厚的联结，因此我们让观众进入艺术家在不同阶
段的创作内容和创作进程。我们希望在艺术家的创作过程中，培养出一群观众。观众和艺术品的互动和碰撞，可以为艺术家和某个作品的创作带来一些启发。

La MaMa 实验剧院俱乐部米娅·尤

La MaMa 也有一个促进全世界表演艺术家合作的艺术家驻留基地。例如，“Alaxsxa | Alaska（阿拉克斯卡 | 阿拉斯加）”项目，我们看到阿拉斯加本土文化遗迹中心和 Ping Chong + 公司的艺术家开办工
作坊，教阿拉斯加和纽约的青年学习原住民的吟唱和击鼓。La MaMa 的艺术家还会开展故事工作坊，
或者为 La MaMa 的儿童项目创作一些戏剧片段，又或者与莎拉·劳伦斯学院这类大学院校的戏剧专业

La MaMa 实验剧院俱乐部致力于培养艺术家，促进各方面的剧场艺术。为了达成我们的使命，最核心开展工作坊。

的任务就是提供做梦和实验的空间和时间。La MaMa 展示的所有演出，都在大琼斯街的工作室排练。
这个过程就像是一个艺术家驻留项目，他们能进一步发展作品，完善技巧。La MaMa 的驻留项目以及最后，我想聊一个具体的项目，“Language Reversal（语言逆转）”，以及这个项目近期在艾伦·斯我们和艺术家的关系都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我们彼此信任，就可以有冒风险的空间。在这个不畏风图尔特剧场渐渐成型的过程。2016 年美国大选后，古根海姆奖金获得者、社群活动家、艺术家 Aaron

险的环境里，我们跳出舒适区，我们相信这样能诞生出惊世之作。

Landsman 与塞尔维亚的艺术家团体 Kulturanova 进行了合作。他和很多塞尔维亚的艺术家和活动家沟通关于他们在米洛舍维奇统治时期和之后的对抗形式，在此基础上开始与 Kulturanova 合作一个作品。

La MaMa 中 60-70% 的项目都是世界首演，其中有不少交叉领域的作品。参与驻留的主创团队有来自各个领域的艺术家：剧场艺术家、媒介与科技专家、设计师、视觉艺术家、舞者、编舞、音乐家、导演、

2018 年秋，我了解到为这些艺术家获取签证非常困难。我仍旧不太知道这是因为申请本身就很难，还编剧、演员、老师，以及不同的社群领袖和活动家。La MaMa 有一种直面风险的精神，就是人们在首

是当下的政治环境带来了麻烦。尽管塞尔维亚的艺术家很可能无法飞往纽约，La MaMa 的艺术和科技

演之前永远不知道台上会出现什么。我们和艺术家一起勇于冒险。

顾问中心 CulturalHub、Aaron 和他在塞尔维亚的合作者们经过讨论后，还是决定继续做展示。为了加
快进程，我们建立了一个联结纽约和塞尔维亚艺术家的艺术家驻留机构。最终的演出，我们用实时互动

La MaMa 有许多艺术家和团体，有些和 La MaMa 合作了十几年。每个驻留基地包含什么，完全取决

的电子设备，联结了两地的艺术家。采用这种科技，我们创造了一种新的跨文化驻留基地，这种方式不于每个具体剧团的性质及诉求。艺术家有时候需要的是一个工作空间，有时候是与 La MaMa 的成员网仅耐得住时间的检验，而且也很有活力。这项技术为通常无法连线的遥远地区，提供了两地社群对话的络进行联络，便于日后工作。有时候是为了一笔资金，想要筹钱。更多时候，La MaMa 是艺术家的家园，机会。正因为我们知道这两个地区的地理位置相隔甚远，所以在区域间打破边界，让我们感到联结异常展示自己作品的核心场所。

紧密。尽管人们通常觉得科技会疏离人，我们希望利用科技来建立一个平台，让人分享不同的观点。

我们也运营着一个艺术家驻留基地“La MaMa Umbria International（La MaMa 翁布里亚国际中心）”，这就是我们在 La MaMa 做的事情——用艺术将人和社区联系起来，尽管人们越来越害怕他人和未知事

在意大利的乡间孵化跨文化的创意合作。艺术家、驻留地与我们的社群和教育项目相互配合。在 La

物。在这个息息相关、彼此依赖的世界里，我相信我们有责任为下一代建立一个和谐共处的新模式。这

MaMa，我们致力于逐步将艺术家驻留基地和进行中的项目充分结合起来，创造一个共生的工作生态。

个工作现在就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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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一：艺术家驻留与社区参与

国际艺术家驻留那颖禹，《边寨烽火》
剧照，2013 年，图片鸣
谢丽江工作室那颖禹，《边寨烽火》
剧照，2013 年，图片鸣
谢丽江工作室

丽江工作室
正杰

丽江工作室是一个位于中国云南临近丽江的拉市海驻留项目。这个驻留地和当地居民的房子非常近，我们和居民的关系也特别亲密。人们常问我如何衡量一个工作室是否成功，我第一个念头是，能衍生出其他项目的是成功的项目。

2007 年，那颖禹通过公开申请来到我们的工作室，通过 3 个月的研究过程，他比其他人都博学。那时，我们也在为一个当地农民乐队录制一张 CD，因为他们演奏的葬礼挽歌已经不再流行了。那颖禹与这些音乐家变得亲近起来，还受邀到对方村庄去。他一面做研究，一面拍摄下农民乐队的生活，做成了一个
独立的纪录片《我们的主人家啊！就这样去了》。
同时，那颖禹也在钻研自己的美学风格和拍摄技巧。他最后拥有了 50 个小时的素材，剪辑成了一个 6
小时的视频。视频由 59 个长短不同的章节组成，有的是纪录片长片，有的只有 30 秒。这些片段组成
了一个鲜活的莫比乌斯环，你可以从任何地方开始往下看，最终你会看完所有的材料，但是你无法打破这个叙事。
另一个项目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相关，当时政府资助了一些重建国家的宣传片，想让人民相信社会主义的发展计划。我们决定逐个镜头重拍著名影片《边寨烽火》（1957）。原版影片都是汉族说普通话的专业演员，表演景颇少数民族人物。这个项目我们邀请了纳西族的非职业演员，说自己的纳西语，然后配
上翻译的中英文字幕。这部电影刚拍摄的时候，我们将它作为一个社会活动，随着我们有聚会或者活动，
都会继续拍下去。整个村庄的人都为这个项目感到骄傲。当我思考这个项目的影响时，我想到的是两个
主角的孩子也扮演了两个重要角色，当时他才 16 岁，现在已经从大学毕业，成为了一名电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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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一：艺术家驻留与社区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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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装置《漂浮的房间》
塞缪尔·亚当·斯沃普，2016 年，图片鸣谢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菲托·萨格雷拉《捉迷藏》
安德烈·波列斯拉夫斯
基 2017，VR/MR，图片鸣谢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另一个项目是安德烈·波列斯拉夫斯基（Andrej Boleslavský）的《捉迷藏》。安德烈是来自斯洛法尼
亚的数字艺术家，他在 VR 环境里重制了经典游戏《捉迷藏》。一个人戴上 VR 头盔，相当于蒙住了眼睛，站在人群中。VR 头盔显示的周围世界是各式物件，都被模拟和记录下来。此外，主要玩家戴着头盔，
其他人可以伪装自己，他们会收到反射标记，在数字世界里就像另一个抽象物体。他们必须和自动的抽

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CAC）是一个非营利新媒体艺术机构，位于上海的 M50 艺术园区。CAC 创立

象物体做一样的运动，才能不被戴 VR 头盔的玩家发觉。在 VR 中的玩家主要任务是分辨抽象物体中哪于 2013 年，致力于展示和制作在艺术、科技、科学交叉领域呈现的新媒体艺术。我过去的职责是建立

些是真人，同时，VR 之外的玩家得尽力不被主要玩家发现。

CAC 的“研究与创作学术奖金项目”，指导“艺术与技术”（A&T@）项目里的作品。2019 年 5 月，
我卸任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前研究 / 创造部主任这个职位。
迄今，“研究与创作学术奖金”进行了五届。我们 2018 年的奖学金获得者麦莉丝是一位声音艺术家、
作曲家，也是一位互动环保设计师。她是第一位与我们在新媒体领域合作的女性艺术家。
过去的“研究与创作学术奖金”获得者还包括丹尼尔·弗兰卡，塞缪·亚当·斯沃普，安德烈·波列斯
拉夫斯基，以及马蒂亚·卡萨莱尼奥。丹尼尔·弗兰卡（Daniel Franke）是一位德国策展人和艺术家，曾经在 CAC 制作了《抽象历史机器》。这个机器是一个独立装置，运用了不同的科技和材料，创造出
可以在固态和液态、秩序和混乱中切换的“时光雕塑”。这个项目花了一年，其中六个月做研究，六个月琢磨怎么组装机器。一些工程师也参与了项目。
塞缪尔·亚当·斯沃普（Samuel Adam Swope）是 2016 年的奖学金获奖者，他是一位长住香港的美国人，
以空中艺术著称。他在 CAC 创作了《漂浮的房间》，用钟、垃圾桶、镜子、台灯、纸板箱等家居材料，
把飞行器放在里面。我们用制造真空的技术，让这些物体轻得飞起来。当你进入这个客厅的时候，身边
都是飞行物。它们是半自动的，但有时也会相撞，所以你的经验有可能是受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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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一：艺术家驻留与社区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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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航空宴会 RMX》
马蒂亚·卡萨莱尼奥2017， 图片鸣谢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失眠的重量》
刘小东
2015-2017，图片鸣谢
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另一个近期的项目来自长住纽约的意大利艺术家马蒂亚·卡萨莱尼奥（Mattia Casalegno），他的未来

另一位我合作过的是常驻北京的观念艺术家颜磊。颜磊的一个项目是把大量的画送往宝马工厂，每天运主义的感官大餐《航空宴会 RMX》非常成功。卡萨莱尼奥与厨师弗拉维奥·吉尼奥尼·卡蕾斯蒂亚合作，送一幅。每幅画都是画上了单色，送回博物馆。这个项目是我们合作的起点。从一开始，他就想和我们创造了一个虚拟餐桌的体验。厨师会为三位戴着 Oculus 头盔的体验者烹饪小菜，让他们沉浸在算法生

一起实现一个想法——以破坏图像作为数字武器。最后，我们做了一个硕大的雕塑，有 86 个 LCD 屏

成的世界里。这 12 道菜代表不同的世界，让体验者在不同的世界中切换。我们用动作捕捉系统来追踪幕垒在一个旋转支架上。人工智能机器坐在中央。参观者可以从手机上传照片，图像就会先显示在所有

食物，所以食物的 3D 形象可以根据你的手在虚拟现实的动作来体验。

屏幕上，然后都同时变成单色（这个颜色是全部像素色彩的平均值），又由人工神经网络翻译成文字，
也就是机器对图像的描述。通过这种方法，图像变成了颜色，颜色变成了文本，图像就消失了。

我负责的第二个项目是“艺术与技术“，这是一个实验项目，我们和通常不做新媒体艺术的中国艺术家
合作，帮助他们探索新媒体空间。我们的第一位合作者是刘小东，他是中国当代最著名的画家之一。一除了学术奖金项目，CAC 也有艺术展和工作坊。我们开展了一个“CAC-TOOLS”的项目，向公众免费

年以来，我们的主要工作就是帮助他利用科技重新思考他的艺术创作。我们创作了作品《失眠的重量》，

介绍我们为其他项目研发的科技。大家可以下载代码或软件，按自己心意随便使用。

请绘画机器人实时画出在北京、上海，以及他的家乡辽宁这三个中国城市的社会动态。我编写软件，工程师团队造机器人。我们在各个地点安置相机，相机把数据传回我们的画廊。相机每秒都会拍摄一张照片，但是机器人需要花半个小时来画那些移动的物件。机器人按照相片画完了，就在新的画框里绘制新的图层。三个月以后，你会看到层层积累的社会动态。艺术家说这是一个数字考古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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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一：艺术家驻留与社区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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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小组讨论

杰米·班尼特：从社区参与的角度来说，一些艺术家驻留机构为艺术家创造了一个真空泡泡，使他们远我觉得着对于艺术和社群最为公允。

离俗世进行冥想和反思，一些艺术家驻留项目则鼓励艺术家参与到当地社区中。对于你们来说，社区参与在艺术驻留基地意味着什么？社群指的是谁？

我们没有资金，也就没有人要求我们在社群内里完成某项具体任务。在这点上，我们是挺自由的。在丽江，公共文化和公共空间与我们在都市里理解的非常不同。我们是一家人，无论你做什么作品，都是属

米娅·尤：对于 La MaMa 来说，我们有艺术家、观众的本土和国际社群。我们的本土社区集中在东村于这条街道的。这个空间是开放的和未界定的。

和东四街，都是由艺术家和社区观众组成。我们的国际社群运营了 50 多年，致力于联结全球的人们。

La MaMa 社群参与和交融的模式随着艺术家、驻留地、地区的不同而变化。我们的很多项目会考虑联菲托·萨格雷拉：我们的社群很多样，从上海各地区的大学生，科技爱好者，以及想学点科技用到自己系地理位置相隔很远的社群。另一些项目聚焦于加强较小的社群内部的联系，例如教室或者是老人中心。

作品上的年轻艺术家。我们的社群在不断成长，也希望可以做与儿童有关的项目。我们不仅仅为艺术作
品写程序，造机器人。我们也做些简单的事情，探索这些新上市的科技产品怎么用。这是一个大型的社群。

正杰：我对当代艺术家在没有制作要求的社区里创作很感兴趣。这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需求，可能会使
你脱离与社区的关系。如果你的首要目标是为与你所在的本土社群不同的语境来创作，那么你就无法与

杰米·班尼特 : 我想请各位想一想，从社群参与的角度来说，有没有哪个项目特别成功，或者是难以置这个社群建立联系，丧失在这个社群开展下一个项目的机会。

信的糟糕？可以给个例子么？

当我来到中国西南部山区，与传统的自给自足的农村社群接触了以后，我总在思考。我是在全球化浪潮菲托·萨格雷拉：我可以迅速各给出一个成功的例子——虚拟现实餐桌。人们真的是在展厅门口乞求能

里的城市中长大，拉市海的社群则是相反的情况。我们对彼此都很好奇。他们在想全球化语境下他们的

来看展。一些人甚至想要购买这件作品。这个项目可能会成为南京的一个日常营业的参观，反过来说，社群会面临什么，而我就在想如果一位职业艺术家与某个地点产生强烈的羁绊会怎样。这就是我想要在这也是一个艺术及美食的创造和实验平台。

这个特定地点建立艺术家驻留地的原因，在这里，自给自足的农村社群和国际艺术家团体相遇了。
至于说教训——我刚到中国的时候，关于艺术创作尤其是当代新媒体艺术，我抱有西方的固有思维。我驻留基地的选址和时间都是很重要的。你需要时间和敏锐度来察觉到什么事情是可以做的，以及如何对觉得我可以为新媒体艺术家开展一个有批判精神，同时有很多技术要求的高级工作坊，结果无人关顾。

社群的行为做出反应。人与土地的关系，以及在此基础上历史悠久的传统文化。

最初，这真是很失败。人们只想学一些技术，不想思考其他的问题。

刚开设丽江工作室的时候，我们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们的计划。我不希望允诺我们要做的和不会做的，以正杰：我特别失望的一次是和一位艺术家合作，她说来工作室想要为罹患了艾滋病的纳西族奶奶建立一

免有违背承诺的风险。我希望尽可能保持可能性的敞开。我想让人们自己弄明白我们在做的事，以及对个网站。这个网站要人们捐钱，可是奶奶这个人物是虚构的，她用了别人的照片来冒充奶奶，募集的钱于他们来说有什么益处。

款用于做她自己的艺术作品。她和我提出这个想法，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疯狂，因此崩溃了。
她竟然觉得这想法是可行的，这让我很震惊。

工作室里一些比较成功的艺术作品在艺术造诣上很强，作为艺术家团体内部的经验也很出色，也因为有本地参与者共同准备材料、文档和历史背景而出彩。如果你能够试试在创作过程中同时考虑这两个方面，

我最满意的项目之一是和佩德拉·约翰逊（Petra Johnson）合作的项目。2004 年，我在上海第一次
见到她。这事对于今天的场合是很有趣的，因为她碰巧也是斯沃琪的驻留艺术家，也曾和新时线媒体艺24

主题一：艺术家驻留与社区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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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术中心合作过。在过去的 14 年中，我们会互相发送一些阅读材料，不时碰面。最后，她想要把我们长米娅·尤：30-40% 的剧团都来自其他国家。我们把艺术家带到 La Mama 的档案馆里，让他们来了解期以来在讨论的一些事情实现出来。我们把这个过程叫做“学习小组”。学习小组就是利用大家聚在工

La MaMa 这个社群和它的历史。这能让艺术家了解他们所在的背景，反思他们在实验戏剧经典中扮演

作室的空间和时间，让大家都有同样的信息。无论是阅读，进度会议，还是介绍新人，引入新方法，一的角色。我们也尝试把多个剧团同时带到档案馆里，这常常能激发艺术家之间的讨论和合作。由于我们起出游等等，我们都做得很认真。回想起来，这种长期的历程很有收获。参与者都在小组中想到许多点有多个地点，我们想要找到更多彼此联结和建立关系网络的方式，希望这样一来参与 La MaMa 的艺术

子，以各种方式把点子带回工作室实现出来。

家可以继续在未来相互合作。

米娅·尤 : 在 La MaMa，我们没有一种衡量“成功”的传统指标。当你面对实验戏剧的时候，成功是第一位观众提问：我对你们在艺术家驻留地的角色很好奇，你们觉得自己是与其他艺术家合作的艺术家

一个很奇怪的词。我们有 Gunnar Montana 制作的“Kink Haüs”，场次全部售罄；也有一些戏剧，台么？

上的演员比台下的观众还多。对我来说，“成功”意味着建立一个生态系统，在这里，艺术家可以和我们其他不同的项目真正地互动起来，从参与中有所收获，并把收获的内容带给社群。这是我希望的组织菲托·萨格雷拉：与其他艺术家合作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主管学术奖金项目，但同时我也帮助艺术家发展方向。

创作。新媒体艺术还不是很普及，许多艺术家还没有创作新媒体艺术的全部技能。有时候，我们评估一个项目，如果艺术家没有必需的技术，在批准项目之前，我会考虑我自己或者工作坊的其他人会不会这

杰米·班尼特：你怎么帮助艺术家来了解社群？

项技术。

正杰：比较有帮助的是让艺术家在来工作室前先阅读一些回答基本问题的材料。很多问题是重复的。什

在另一个项目“艺术和技术”里，我和中国艺术家合作。我的角色有些不同，我不仅在科技上支招，也么是东巴文化？纳西族的历史？中国西南边界的来龙去脉？最好让艺术家事先做一些功课。

给予想法上的支持。从技术的角度来思考艺术是很难的。你需要知道技术，才能提出想法、实践和实验。
我不知道怎么命名我的工作角色。

工作室真的是在当地人的家里。工作室的艺术家与当地社群生活在一起，日常就与社群息息相关，受邀
去参与邻居的婚礼或者是徒步采蘑菇的过程中，就能了解社群，然后根据艺术家正在酝酿的想法我们来

正杰：我做了很多艺术实践，但是结果都很糟糕。我觉得自己是个催产婆，我促进艺术作品的诞生。

进一步推动。
米娅·尤：我原本是一个表演艺术家。我在 Great Jones Repertory Company 开展我的职业生涯。我菲托·萨格雷拉：我们是一个非营利机构。我们不要求艺术家直接给予我们什么，但是我们要求受资助觉得大多数在 La MaMa 工作的人都是艺术家。我们的观众调研表明 50% 的观众都认为自己是艺术家。

的艺术家能参与当地社群。我们做工作坊，艺术家对话，还有艺术家开放工作室。

在 La MaMa 的办公室以及更广阔的社群与艺术家合作，让我更有干劲做一位管理者。

CAC 的目标是希望教育当地社群有关新媒体艺术的知识。CAC 也有许多姊妹机构和公司，艺术家可以

第二位观众提问：你们的资金从哪里来呢？

获取更多数据和人际网络。从那里开始，他们可以更深入地和社群交流，进入市场。我们在想有什么不
同的方式介绍艺术家给上海的观众。

米娅·尤：La MaMa 的大部分资金来自于私人基金。我们每年的运营预算大致是 300 万美元，其中45% 来自营收，55% 来自捐赠。捐赠部分的 55% 来自私人基金，我们也有不断扩大的个人募捐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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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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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主题二：艺术家驻留的经历我们很幸运能有一批资助人和支持者，理解 La MaMa 使命的重要性，相信我们所做的事，也帮助我们

论坛主持

走向未来。
正杰：我们希望尽可能地分散资金来源的渠道，所以我们通常让艺术家自己去寻找资助来补贴到工作室
的交通费用，而我们在工作室提供房间、住宿和设施。我们根据艺术家不同的情况来合作，让他们成功
抵达驻留基地。
菲托·萨格雷拉：我们有一位资助人，也就是创始人。我们艺术家驻留项目和展览的全部资金都来自那里。

杜柏贞（Jane DeBevoise）
主席
亚洲艺术文献库论坛嘉宾马文（Jennifer Wen Ma）
视觉艺术家

28

小组讨论

29

国际艺术家驻留

李牧（Li Mu）
视觉艺术家

厄休拉·伊格利（Ursula
Eagly）
舞蹈家 / 编舞

《魅力之岛》
马文，2013 年，混合材
料，图片鸣谢艺术家

支持艺术家创作

这个项目耗费了 50 万雷亚尔，我们有很多赞助人。在开幕式上，我们请重要的赞助人来参观岛屿。当马文

我们抵达的时候，我的团队正在发火，因为孩子们不愿意泊船。孩子们知道我们要来，应该备好船只，但又觉得岛屿是他们的，船是他们的，不希望任何人从他们手中夺走这些。有些大人想强取，这些五岁

我从个人角度出发，分享一些驻留和资金支持的经历。有几件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首先，艺术委约项目为艺术家的愿景给予资金、时间和空间。我的一些作品不是驻留机构的结果，而是我与机构合作后，有的合作变成了驻留机会。

2013 年，一个巴西组织邀请我做一个公共艺术项目。我想在湖中央建立一个岛屿，叫做《魅力之岛》（Isle of Enchantment）。我觉得委托机构对艺术家的愿景给予全部的投入和理解是非常重要的。当我说起我想在湖中建个岛的时候，巴西的机构只是犹豫了一两秒就同意了。很幸运的是，这个项目的资金充足。巴西的经济发展不错。他们也从基础设施来帮助我。我们在湖上工作了两个月。
湖的一边是贝洛奥里藏特市的特大贫民窟。我们初来乍到的时候，有许多鞭炮声，我以为是孩子们在玩
耍，直到有人告诉我们鞭炮宣告着某种毒品的到来，不同的鞭炮声代表不同种类的毒品。政府、警察和军队都知道，但也形成了某种共识：如果毒品贩子把活动区域控制在贫民窟里，那么政府就不会带军队来找他们麻烦。在小湖的另一侧是中上层人士的公寓。所以湖中央就是两种社群文化碰撞的地方。
你需要乘船抵达岛屿。有许多孩子在湖里漂着。当地居民把孩子视作流浪狗，把他们嘘走。我立即意识到这会是很危险的，我很担心。岛屿会留存 6 个月，既没有灯也没有安保，孩子们都可以游过去。如果有糟糕的事情发生怎么办？我有点紧张。早先时候，有孩子过来，我就说：“来吧，上来这个我为你们
建造的岛屿。”我有 6000 多株植物，用墨水涂黑。但是这些植物都是活着的，只要有阳光和谁，就会继续成长，变绿。我也找到一些热带植物，可以变成红色紫色和黄色。经过一段时间，岛屿会变得五
颜六色的。
孩子们看到了就问我们在做什么。我说：“我们在三维空间里画一个地图。要不要来一起做，帮帮我们？”我们在那里停留了好多天，所以真的能了解当地的孩子。他们觉得这是自己的岛屿，于是给予岛屿很好的照顾。我请他们确保岛屿的安全，因为 6 个月的展览期间，我们没有经费来购买监视系统。我们的秘诀就是把成天在岛屿周围游来游去的孩子囊括进来，让他们成为艺术品创作的利益相关者。

30

主题二：艺术家驻留的经历

到十二岁的孩子非常生气，就在船里拉屎，这样大人就无法取船了。我到达的时候，孩子们看见我，向我挥手。我说：“我带来了一些朋友，可以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岛屿吗？你们介意么？”他们说：“好哇，没问题！”所有的孩子都把船开来了，我和员工们把赞助人送上了岛屿。一切都很顺利。我觉得很开心孩子们对于岛屿有这么大的掌控感。我有很感激巴西组织支持了我们两个月。如果没有这段时间的投入，两个月间每天和孩子们一起工作十个小时，我们不可能获得当地社群的信任。
我想说的第二点是基金会和驻留机构应该鼓励艺术家冒风险，尊重艺术家的独立性，这些是特别重要的。

2012 年，我想要做一个歌剧，但是我当时作为一个视觉艺术家，没有太多戏剧经验。所以我开始和人们讨论这个想法。我最先想到的是亚洲文化协会（Asian Cultural Council，简称 ACC）的董事。她帮
助我了解了戏剧的大致框架，让我看到继续前进的动力。在一个大的艺术家社群里是非常要紧的。这不
仅仅关系到资金，获得他人对项目的认可，也让我更有信心去冒险和探索。
歌剧的名字是《惊园》（Paradise Interrupted），在美国斯波莱托文化节（Spoleto Festival USA）首演，接着在 2016 年来到林肯中心艺术节、新加坡艺术节、以及台湾的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和台北国家
音乐厅，希望 2019 年能在上海演出。我们有一些互动元素，主人公的声音会录入电脑，影响着舞台的视频投影。视频投影仪也成为舞台上一个活跃的演绎元素。亚洲文化协会在多个方面都对这部作品的创
作起到关键作用，从早期的支持到后期的资助。他们带我到其他机构，获得更多资助。我觉得能够从其
他文化节获得支持很幸运，但是文化节不一定能给予艺术创作以足够的支持，比如说文化节不能邀请我的合作者来共进晚餐开发这部作品，也不能在演出排练前做出不断更新迭代的舞台设计模型。
社群联结在两个层面都很重要。第一个层面是与当地社群联结，我在全球各地工作，但是我忽略了自己所在的曼哈顿岛下东区的社群。因此曼哈顿下城区文化协会（Lower Manhattan Cultural Council，简
称 LMCC）委托我在家门口只有十个街区远的河边做项目。这是为期六个月的项目，我可以和当地社群
密切合作，参与每一次本地会议。
另一层面是与其他的艺术家和专业人士联结。 LMCC 和 ACC 都是将艺术家和制作者、编剧、音乐家、31

国际艺术家驻留

歌剧《惊园》剧照
马文，2015 年，图片鸣谢艺术家演员、视觉艺术家等联系起来的机构典范。这些都是长期的强联系，在此基础上可以发展友谊，建立合作。

图片由李牧提供

艺术驻留的经验
李牧

最后，我想说的是我们要把善意传递下去。当我在做歌剧的时候，我需要很多社群来给我重要的反馈意见。所以，我在自己的工作室，与两位合作者开展了一个系列沙龙，来展示许多艺术家进行中的作品。

今天，我来介绍自己在三个艺术驻留项目的经历。第一个是 2011 年在纽约 Apexart 艺术画廊的机会，

我想要把我学到的东西都传递下去，把新的想法和热情带给我们的社群和其他艺术家。

上海的独立策展人比利安娜·思瑞克推荐我去的。这是我第一次来纽约，也是我第一次拥有新的工作室。
我在联合广场有一个公寓，制定了每日行程表。我按着行程表走遍了纽约，去看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杜柏贞：非常感谢你，马文！现在请李牧来聊一聊，李牧来自上海，但是家人和艺术实践并不在大城市，我们来听听他艺术驻留的经历。

朋友。其中包括布鲁克林的绿荫公墓和国家海滨博物馆、史丹顿岛的佛教寺庙、皇后区的路易斯·阿姆
斯特朗旧居博物馆，罗斯福岛的天花医院。我每天都用英文写日记，上传 Apexart 的博客。最后，我与本土艺术家阿曼达·布劳德做了一个面向公众的对话。我的英语不太好，想要找个翻译来帮助我，但是Apexart 的主任说我需要面对挑战。Apexart 包了我的机票、所有门票、公寓的费用，但是没有提供食物的费用。他们鼓励我试一试本地美食，但我觉得还是免了，因为我要省钱。

2012 年，我得到了 ACC 的奖金。这是我半年来头一遭不需要为钱犯愁。我在纽约有个公寓，在国际工
作室和策展计划（International Studio & Curatorial Program，简称 ISCP）有一个工作室。来自不同国家的 39 位艺术家在那时参与了 ISCP 的驻留项目。工作室是空着的，我想这很贵所以要好好利用，因此我每天都到工作室去。但同时另一个声音告诉我，如果你每天待在工作室里，你会丧失探索城市的机会。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两个矛盾的想法。
五月，我们有一个工作室开放日。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把我的工作室变成了一个展览空间，展出我的艺术作品。然后我意识到，工作室开放日是用来展示进行中的项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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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二：艺术家驻留的经历33

国际艺术家驻留

在纽约中国城的行为艺
术，李牧，2012 年，图
片鸣谢李牧《索尔·勒维特墙
画（Wall Drawing
No.480）》
李牧，仇庄计划，20132014，图片鸣谢李牧

在驻留项目结束之前，我在中国城做了一个艺术作品。我是中国人，但是对中国城的感情复杂。这比纽

我和荷兰最好的 Van Abbe 博物馆合作。我从藏品中选了十个艺术作品，并复制了这些艺术作品，展示

约的其他地方更脏一点。于是我打算清扫中国城。我买了一把扫帚，每天都去干活儿，我花了 7 天时间给村民们。我选择的艺术家有索尔·勒维特，安迪·沃霍尔，约翰·考美林，乌莱 / 玛丽娜·阿布拉莫扫完 36 条街道。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在驻留期间，我意识到艺术创作不只是创造美丽事物，也是维奇，丹尼尔·布伦，丹·弗莱文，卡尔·安德烈，以及理查德·隆恩。我把大部分作品都放在公共空一种生活态度。这个经历让我对未来发展艺术生涯有了些新的想法。

间，一些放在村民的家里，还有一件放在村子外头。我在仇庄工作了 13 个月，与村民、父母、小学老师、中学同学还有杂货店的老板都有了很好的关系。我觉得仇庄项目是一个驻留项目，因为当我回到熟悉的纽约的时光结束，我回到中国。我从上海搬到了仇庄，这是在北京和上海之间的小村庄，是我 1974 年

地方来创作作品的时候，这个熟悉的地方就变得陌生了起来。

出生的地方。我离开故乡多年，因此和父母、亲戚和村民之间有一个巨大的鸿沟。他们不能理解我的艺术，
我也不能理解他们。我觉得我需要回去和村民、父母合作，来增进彼此的理解。这就是我开启仇庄项目

当我回想每个驻留项目的结果和给我的影响，我觉得一个月的 Apexart 项目给予我的是一次对话，帮助

的原因。

我建立了自信，让我感到自己是世界的一份子。ISCP 的驻留项目给了我一个开放的工作室，我完成了
两件作品，也有了如何继续我的职业生涯的新点子——我不想要以艺术的名义制造产品，我想在更广阔的空间里继续我的工作。仇庄项目至少持续了 13 个月，我的艺术作品不是关于我自己的，而是联结很多人，让人们互相理解。
我对驻留项目也有一些建议。首先，艺术驻留项目最好能长一些，如果可能的话，至少是六个月。有许多项目只有两周或者一个月，但是艺术家需要时间来调研本土文化，实践他们的想法。在仇庄，我发现村庄每日都发生着变化，而我自己也是如此。我需要为进行中的工作找到支持，这个可能会成为我一生
的项目。其次，艺术家应该走出工作室，和周围的社群建立联系。再者，艺术家应该有足够的钱。当然了，我知道好的艺术家通常很贫困，因为他们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创作中，没有时间来经营。
最后，我觉得驻留项目的申请文书内容不一定代表项目的结果，因为艺术家从来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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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二：艺术家驻留的经历35

国际艺术家驻留

《为彼此留下空间》
厄休拉·伊格利在巧
克力工厂表演项目，2017，图片鸣谢
Anja Hitzenberger

舞蹈艺术驻留经验轮番出演《为彼此留下空间》。

厄休拉·伊格利我们一起打造这个作品，原则不是合作，而是共生。我们每个人的作品都能孕育出其他人的创作，我们
我的名字是厄休拉·伊格利。我是一个编舞和舞蹈艺术家。我想专门聊聊艺术驻留项目发展出来的人际

的作品是“漏水的容器”，多孔善漏，向彼此渗透，也渗透到各地的社群。我们的表演音乐都承载着这

联系以及其中的政治性。

些“漏水的容器”，这个作品的意义就包含在形式中。

我准备分享两则不同的驻留经验，一个是首尔舞蹈中心（Seoul Dance Center）。这个驻留项目是纽约我在纽约主办过《为彼此留下空间》，我的墨西哥合作者在墨西哥城以及在他位于尤卡坦丛林的工作室

运动研究中心（Movement Research）和韩国首尔舞蹈中心交流中的一部分，过去由亚洲文化协会资助。

举办，日本作曲家则在日本的镰仓市举办。在每个地方，我们都会利用我们拥有的机构资源和私人资源。
比如说，在纽约，我们与巧克力工厂剧院（Chocolate Factory Theater）和运动研究中心（Movement

到首尔之前，我对韩国的表演艺术了解很少，所以非常好奇，想了解更多。我决定参与驻留项目，不只
是为了创作作品（我本可以在离家更近的驻留基地创作），而是为了向韩国艺术家学习并建立人脉网络。
有趣的是，我原来觉得建立关系可能很难。我读到韩国人每年的工作时长比世界其他地方长，我猜想首尔人应该比纽约人更忙碌，因为工作要求更高。但是当我与韩国艺术家相遇，无论是在工作室内，还是
去看演出或者吃晚餐，我惊讶地发现，我可以和他们共度相当长的时间。一般在纽约需要大约两年时间Research）合作。日本合作者是一位皈依禅宗的教徒，对他来说，冥想对音乐很重要，他就在镰仓的历史古迹东庆寺展开驻留项目并演出。
我们的项目也遇到了困难。在最后的驻留点墨西哥，我们的舞蹈实验缺乏支持。我们得联合起来，贡献
出自己的资金，让活动进行下去。由于美国和墨西哥的关系，对我来说，实现这一目标具有重要的政治意义。

建立的关系，我只花了三周就在首尔做到了。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典型权力格局的转换。这不再是一个机构创造了驻留项目，邀请艺术家来参与，
我不仅在工作室里练习，也看了很多演出，这些作品在美学上千差万别。韩国的舞蹈构作和档案保管员而是艺术家创造了工作的条件，然后邀请机构来帮忙。

的角色比美国要做的内容更多，看这些角色如何在对话中实现各自的功能，对我来说都很有趣。
自驻留项目起，我和首尔认识的一些艺术家保持长期合作。比如说，今年夏天我与艺术家 HeJin Jang
在墨西哥城演出，她也会为我 2019 年春天在舞蹈空间项目（Danspace Project）的首演做舞蹈构作的工作。驻留项目结束之后，我们的合作持续了一年。我惊讶又愉快地发现，驻留基地促成的艺术家交流
能如此长久，如此深厚。
我想聊的第二个驻留经验是一个叫做《为彼此留下空间》（Piece with gaps for each other）的项目，
我与日本作曲家和墨西哥艺术家联合创作了它。这个项目是从我们在马其顿的文化节的演出上发展而来。
我们相遇了，感受了彼此的作品，就开始交谈。接下来的四年里，我们轮流在各自的国家举办驻留项目，36

主题二：艺术家驻留的经历37

国际艺术家驻留

小组讨论

杜柏贞：我想问问各位，你们是怎么定义成功？ ACC 通常从个人成长或者蜕变的角度来界定项目是否几周后我回来，植物几乎都死了。尽管我把墨水涂在叶片上，我可不想弄死这些植物，本来的想法是在

成功，但有时候为了资助人的利益，成功是需要测量的（可能大多是定量调查）。对于一个驻留项目或社群的关爱下，这些植物会茂密生长，这应该是一个蜕变的过程。

者一位艺术家来说，什么是成功呢？
在反馈信中，我写道这件事情很能体现下东区的问题。曼哈顿下城区是一个被遗忘了很久的社群，这是马文：我觉得很难定义成功。这取决于你是谁以及你希望达成什么目标。组织者和资助人对成功的定义曼哈顿低收入者最集中的住房区域。这个项目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这里缺乏基础设施和沟通渠道，即会不同。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成功的项目能让我表达之前无法表达的东西。我在压力下实践想法，与使每个人都是心存善意。杀死植物的不是植物被涂上墨水，而是长期被忽略和缺水的痛苦。尽管如此，观众分享作品，为他们提供一个超越性的经验，这些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事情。同时，当我输出了这些这不是彻头彻尾的失败，它激发了很多讨论，对于参与其中的组织来说，困扰该地区的问题变得如此明之后，我也立即意识到还可以如何进步。此后，我就有更多空间来呼吸、成长，生发新的点子。从一个

显和直观。这个艺术作品催生的理解和灼见，以及未料到的结果，让这个作品与“成功”的项目一样有力。

艺术创作者的角度来说，这是我所追寻的成功。
李牧：对我来说，在驻留项目里获得完整体验，比起完成一项艺术作品更重要。我觉得驻留项目的时间
李牧：讨论成功对我来说是个难事，因为我从来不以成功与否来衡量我的作品。我觉得自己从未成功，可以更长一些。比如我的朋友那颖禹参与了丽江工作室的驻留项目。三个月里他什么都没做出来，但是总是需要面对新的项目，解决许多棘手的问题。刚才我在讨论仇庄项目，但是这已经成为了过去。我记正杰告诉他可以待在这里，继续创作。七个月后，他做出一个伟大的艺术作品。

得徐坦有一则小故事。他是中国最出色的艺术家之一。当他回家的时候，他总是和父母说：“我是一个
成功的艺术家，不要为我担心。”但是他和我讲：“我知道我并不成功。”我们告诉父母成功了，可是

厄休拉·伊格利：既然驻留项目要住人，人的健康安全应该是最重要的。在每个地区，都可能有本地人

我们知道选择成为一名艺术家意味着永远也无法成功。

熟知的问问题，但是访问者未必能预料到。比方说，我去首尔舞蹈中心之前，有幸和一位去过那儿的艺术家交谈。她建议我注意空气质量，因为她曾经在首尔遭遇过一场小型沙尘暴，由于空气污染的缘故，

厄休拉·伊格利：当然有一些成功的衡量标准来自观众或媒体的反应、同行或艺术家的反应，但并不是舞蹈中心的窗户都是关闭的，但是她不知道关窗的原因，就在睡觉的时候敞开窗户，结果她得了呼吸道

所有的驻留体验都能导向完成的作品。有些作品还在进行中。而开发阶段是表演艺术中特别重要的环节，

疾病。如果没有人告诉我，我很可能也想不到注意空气质量。

因为它常常是最需要合作的。我们不仅为观众创造舞蹈，而且还要回应社区、人际关系和政治，合作者之间的整个社会微观世界。我曾经参与到一个颇受观众喜爱的项目中，但是缺乏人际互动。我觉得界定第一位观众提问：驻留项目结束之后，你想不想继续与合作者或者当地社群产生联系、提出问题？如果

成功的时候，最关键的是要考虑到艺术创作的方方面面。

想继续的话，这个项目本身在促进长期参与方面做了什么？

杜柏贞：你们会给驻留项目提出哪些意见呢？驻留项目的什么方面有用，什么无效？

厄休拉·伊格利：很多首尔舞蹈中心的艺术家通过纽约运动研究中心（Movement Research）的交换项目来过纽约，后来自己又来到美国。他们喜欢纽约运动研究中心对探究和进行中工作的重视，所以想马文：项目中会碰上一些麻烦事。我曾受曼哈顿下城文化理事会（LMCC）支持，在曼哈顿下城的 42

要再度加入这个社群。

号码头工作。我与基督教青年会成员和当地学校合作建造了一个涂有黑色墨水的花园。在社区的帮助下，花园将在整个夏天蓬勃发展、变绿。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项目并不成功。

马文：通常一个美好的经历会让你想去做更多事情，因为它提出了新的问题。当歌剧《惊园》在南卡罗莱纳的斯波莱托文化节首演的时候，我在那里做了六周的驻留。后来我和不同的机构回到南卡的查尔斯

我们得到了一个花园旁车库的水龙头，因此我们可以浇灌植物。我每周浇几次水。当我跑去做巴西项目

顿举办了一个展览。我之所以能回来做展览，是因为我在准备歌剧的六周驻留期间，认识了许多朋友，的时候，我请高中学生每周浇几次水，但是公园的管理部门会锁上去往水龙头的路，导致学生无法取水。

建立了许多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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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主题三：驻留之后的影响力

论坛主持塞西莉·库克：我是亚洲文化协会项目总监塞西莉·库克。我们欢迎最后一组的三位嘉宾，大卫·戴梦
得、苏珊·哈普古德和雷内·洛朗索来谈一谈他们运营的项目。这一组的故事是我们所有在艺术家驻留
项目和文化交流机构中工作的人为之奋斗的。这些故事、数据和轶事证明我们的工作有真正的影响力。
现在，我打算请大卫讲一讲，自己在 La MaMa 翁布里亚国际部运营驻留项目的经历。

塞西莉·库克（Cecily Cook）
项目总监亚洲文化协会

La MaMa 翁布里亚国际项目
大卫·戴梦得La MaMa 翁布里亚国际项目（La MaMa Umbria International）是一个靠近意大利斯波莱托的驻留地。
翁布里亚是意大利的绿色心脏，唯一一个没有与水源或其他国家毗邻的省。1985 年左右，La MaMa 的创始人艾伦·斯图尔特获得了麦克阿瑟天才奖，她用这笔钱购置了一个翁布里亚山上破旧的修道院，已论坛嘉宾

有 700 年历史，以此作为艺术家的驻留地。她想让这个地方成为世界各地艺术家可以齐聚一堂的空间，
在远离都市和个人生活压力的地方，与他人分享，进行艺术创作，发展自身。她最终把修道院重修得非常美丽。

这是我们场地里的舞台。在这座房子里，有画廊，咖啡吧，三十个人左右的卧室。在另一座房子里有一
个谷仓改建的排练厅。沿着小路走，可以抵达户外舞台。再走远些，来到一个小教堂，这是艾伦修建的大卫·戴梦得（David J.
Diamond）
项目策展人
La MaMa 翁布里亚国际苏珊·哈普古德（Susan
Hapgood）
执行董事
国际工作室和策展计划

雷内·洛朗索（RenéLorenceau）
前首席执行官上海斯沃琪和平饭店艺术中心最后一个建筑。她特别钟爱这个地方。如果你来过 La MaMa 翁布里亚，你肯定会不由自主地感到这个
地方的精神力量。

在 1990 年，我建议艾伦做一个导演讨论会。那时，我是舞台导演和编舞基金会的执行主任。这是纽约
舞台导演联盟（Stage Director's Union）的分支，美国的大部分舞台导演和编舞都是联盟成员。我负责设立项目来帮助舞台导演提高技术、发展职业。在我们谈话了一年后，米娅、艾伦和我开始建立这个讨
论会，想出了三个驻留类别：新作品发展、教育、演出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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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La MaMa 翁布里亚国
际项目工作坊 , 图片由
大卫·戴梦得提供“下一代计划（The Next Generation Project）”发展新作品，属于第一个驻留类别。在第二个类别里，

与去年项目的编剧都有机会做剧本朗读。他们自己组织这个活动，设定时间表、组织项目、做许多外联我们有“舞台导演讨论会（Symposium for Directors）”，“国际编剧静修（International Playwright

工作。我们提供场地与一些外联辅助，还有一顿意大利晚餐来让大家回忆起作品创作时的环境。我们希Retreat）”，以及“院校合作（University Collaborations）”。

望这能让更多人来感受他们的作品，取得更广的关注。

“舞台导演讨论会”是一个为期四周的项目，我们邀请全球最好的舞台导演来教工作坊的其他导演，他La MaMa Spoleto Open 是我们在斯波莱托艺术节组织的一个平行项目。展出的项目包括戏剧、舞蹈、们能分享最好的实践经验。“国际编剧静修”项目跨越了三个类别，但是我把它放在教育类里，因为我马戏团艺术、音乐，以及跨领域的作品。有时候一些作品已经完成了，有时候还需要在驻留期间做一些们会有一位大师编剧在工作坊教其他编剧，参与项目的编剧也有时间来撰写和修改自己的剧本。在各类最终润色。随后，他们在艺术界主单元演出，让更广泛的国际观众欣赏到作品。

院校合作项目中，我们与首尔艺术大学有长期的合作。夏天他们选送艺术家来参与我们的项目以及我们帮助协调的其他意大利项目。

最后，我们来讨论一下驻留项目结束后的跟进工作。每一个项目结束后，我们都会做一个项目反馈问卷，问这样一些问题：你从项目中收获了什么？哪些内容对你不适用？我们可以做哪些改进工作？什么方面

在“演出筹备”的类别里，我们创办了“La MaMa Spoleto Open”文化节，这是著名的第 62 届斯波应该提升？

莱托文化节的一部分。我们过去十几年在那里制作了几部剧。我们的驻留机构有许多为文化节做准备的人。他们修改作品，排练演出，去斯波莱托进行展示。这个驻留项目的状态，有点像大琼斯街艺术家为纽约 La MaMa 演出做准备一样。

许多参与者加入了我们的脸书群。我们有一个脸书校友群，也有希望合作的人自己建立的小群。每期“舞台导演研讨会”一般有 15 到 18 位导演和编剧，他们一起生活和工作了数周后，变得很亲密，会搭建自
己的脸书群。我们也有参与者的电子邮件列表，经过参与者的同意，我们会分享列表。

“下一代计划”是一个为期十日的驻留项目，它关注着艺术家创作的新作品。我们参考圣丹斯学院的戏剧计划，建立了一个开放的排演中心，人们可以观看排练。当年轻艺术家在打磨作品的时候，我们还邀请了导师来提出反馈。比如一位艺术家创作作品的时候，我们可能会邀请一位视觉艺术家、编舞，或者
戏剧构作来指导。不过导师评价不是一个强制的环节，如果你需要，就可以获得反馈，但不是必须的。

“编剧静修”的后续活动很特别。次年，编剧通常在会在 La MaMa 这栋楼和位于大琼斯街的工作室里获得剧本朗读的机会。我们在双休日期间举办阅读会，邀请其他可能感兴趣的制作人和经纪人来听。

在最后几日，这些年轻艺术家分享创作中的项目，不需要完成作品，就没有相应的压力和期望。
“下一代计划”的跟进工作比较困难，但是我们也在追踪每个项目的进度。我们开展这个项目的时间“舞台导演讨论会”已经进入了第二十个年头，这个项目让导演能够感受其他艺术家的剧场实践。每期
两周的项目由四位艺术家来指导。在第一周，两位艺术家共同授课，每天每个人各教授 4 小时。一周后，由另外两位艺术家来教授。例如，塞米昂·亚历山德罗夫斯基（俄国）和史蒂芬妮·巴顿·布兰德（美国）教授第一阶段，The Talking Band 剧团（美国）和克日什托夫·加尔巴切夫斯基（波兰）教授第二阶段。

只有两年，但是一些项目后续在纽约的迪克逊剧场（Dixon Place）演出，也在其他城市上演。在 La

MaMa 翁布里亚成立的二十周年里，我们向过去参与这个项目的所有人寄出了一份比较详尽的调查问卷，问他们：驻留项目给他们留下了什么？驻留项目对他们的生活和职业产生了什么影响？了解驻留项目的影响对于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我们得到了许多动人的回复，他们说自己的生活被 La MaMa 翁布里亚的环境和项目改变了。

在“编剧静修”项目中，在夏天创作完成的编剧可以在纽约的 La MaMa 工作室里进行剧本朗读会。参42

主题三：驻留之后的影响力

43

国际艺术家驻留ISCP 的公共项目：新西兰的艺术家艾莉西
娅·弗兰科维奇和台湾
艺术家谢德庆的行为艺
术，2016 年
图片鸣谢 ISCP

国际工作室和策展计划（ISCP）

我们邀请顶尖的艺术届专业人士花两个整天来探访，他们和艺术家们有一对一的会谈。

苏珊·哈普古德我们还有个内部聚会，叫做“一位艺术家，一部作品（One Artist, One Work）”。所有的驻留艺术家我 来 总 体 介 绍 一 下 国 际 工 作 室 和 策 展 计 划（International Studio and Curatorial Program， 简 称

都受邀来到工作室聊一个小时，通常会提出建设性意见，激发问题的对话：你觉得我接下来该做点什么？

ISCP）。

所有的驻留艺术家如果愿意，都可以参与公众对话。

ISCP 诞生于 1994 年威廉斯堡东部的一座旧印刷厂里。工厂里可以隔出 35 个工作空间。我们是一个混有 时 候， 我 们 有 客 座 嘉 宾， 几 乎 每 周 二 晚 上 都 有 对 谈。 我 们 也 有“ 公 共 布 鲁 克 林（Brooklyn

合体，有办公室，两个展览空间，还有驻留项目。我们全年也有面向公众免费开放的项目。每年，我们Commons）”的周期性讲座，请一位布鲁克林的艺术家和一位驻留艺术家或策展人一起做讲座。有一次，大概有一百多位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来住上三个月、六个月到一年不等。我们的项目总共支持了大约

新西兰的艺术家艾莉西娅·弗兰科维奇想邀请常驻纽约的著名台湾艺术家谢德庆来 ISCP。当他来的时候，

1300 位艺术家和策展人。

他俩在全体观众面前做了一场表演，其中有一段实打实的摔跤环节。

最近，我们建立了新的“一楼项目（Ground Floor Program）”。该项目面向纽约本土的艺术家，与位关于驻留项目后的评估，每个驻留艺术家都会在离开前填写一份问卷。我们会问：项目中有什么问题？

于工作室二三楼的国际项目不同。尽管如此，一楼的艺术家也与各国艺术家合作，国际项目的艺术家也

有没有反复出现的问题？你们最喜欢什么环节？我们很积极回应大家的意见，思考着艺术家们想要什么。

和纽约以及美国其他地区的艺术家交流。项目之间有重叠，不过每个项目都有独立的特色和优势。

除此之外，我们也努力为参与过项目的驻留艺术家们拓展资源。我们会跟进他们的消息，到各地出差的时候也会举办当地聚会。

ISCP 以我们为驻留艺术家提供的一系列福利而闻名。时间和空间是我们首要的优势，国际项目尤其能
提供丰富的项目策划。一楼项目会邀请艺术家前来，不过我们会根据驻留艺术家的需求来做策展。

我们未必有足够的经费在各地都建立分会，但是我们鼓励大家自己在各大城市相遇。柏林会成为纽约之后的第二个分会。我最近受邀去香港巴塞尔艺术展，可能会在那里组织一个小聚会。从自备午餐，公寓

我们每年做两次“开放工作室”，在一个晚上和一个下午进行，大约有一千人前往。今年是我们第一次

招待会，再到开幕晚宴，我希望这些社交聚会能成为社群繁荣的粘合剂。

在夏天做开放工作室，比较低调行事，没有怎么宣传，但是效果很好，因为周围的邻居都很支持。
我们每年通常有四个主要展览：往期驻留者的个人展、当下驻留者的个人展、主题展览、机构驻留展。
我们在多个方面获得成功，不过与市场最密切的指标就是，ISCP 的展览被纽约的画廊经营人光顾，促成一些画廊来代理参展艺术家。我们也会邀请在世界其他地方运营机构的艺术家前来，全权掌控展览空
间一段时间，例如一个伊斯坦布尔的机构会在今年夏天抵达。
额外的福利还有实地考察活动。我们组织了参观活动，去往马萨诸塞州当代艺术博物馆，克拉克艺术中心，以及杰克·史恩曼学校。我们每月也有评论家来参观，这可能是我们项目中最有价值的一部分——44

主题三：驻留之后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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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上海斯沃琪和平饭店艺术中心（Shigeru Ban）设计。

雷内·洛朗索我们和洛迦诺电影节合作，选送一位驻留艺术家前往电影节举办的电影学院。此外，我们也资助了
斯沃琪和平饭店艺术中心（Swatch Art Peace Hotel）位于上海，上海不代表中国正如纽约不代表美国。

2016 年韩国国际艺术博览会。在每个活动中，我们都会出一个画册，每位驻留艺术家有一页篇幅来介

我们的建筑在外滩上，这是这座城市过去的金融中心。1906 年建立，1908 年开张，原本叫做汇中饭店

绍自己和作品。当然，我们和斯沃琪手表合作。有时候，艺术家能有机会为斯沃琪品牌设计一款手表，大楼，后更名为和平饭店南楼。世界上最大的手表制造公司斯沃琪集团，与该建筑拥有者也是中国最大

编曲，或者做一些活动策划。

的房地产集团锦江集团签订了协议。这是斯沃琪和平饭店艺术家驻留项目的开端。
斯沃琪艺术驻留为全球各地的艺术家提供机会，能够在斯沃琪和平饭店工作和生活三至六个月。我们一次可以招待 18 位艺术家，每位艺术家都有独立的空间来工作，也有独立的卧房，就像住在酒店里一样。
房间每日都会打扫，宾客每天都有丰盛的早餐，西式或中式任由选择。如果在驻留期间，艺术家需要回
到纽约花十日续签签证，我们也会报销这笔费用。
按照个人活动要求，每位艺术家的工作空间可以和卧室打通，也可以分开。工作室的空间从 42 到 89
平方米不等。酒店里也有餐厅，有一层楼是专用的展览空间，可以进行媒体对谈、展示以及小型演出。
我们只考虑从网站上 (swatchartpeacehotel.com) 递交的申请，不接受纸质申请。我们每年有大约

300-350 位申请者，对于艺术家的国籍和年龄都没有限制。唯一要考虑的是艺术家本人是不是法律上的成年人，在美国大致是 21 岁，尽管我们曾有一位 18 岁的艺术家。从 2011 年 11 月驻留项目的第一日
开始到 2018 年 9 月，我们邀请了来自约 50 个国家的 300 余位艺术家。
驻留项目结束后我们做些什么呢？首先，斯沃琪是许多重要艺术活动的赞助商。2015 年，在为期六个
月的威尼斯双年展期间，37 位过往驻留艺术家参与了双年展。2017 年，我们在威尼斯双年展军械库拥有一个空间，展示了 4 位前驻留艺术家的作品。
在九月的影像上海艺术博览会上，我们展出了一个曾参与驻留项目的摄影师作品。我们也与上海当代
艺术博物馆合作，赞助他们的“青年策展人计划”。其中一个获奖作品就在斯沃琪和平饭店展览。我们也支持前驻留日本艺术家 Ouma 在斯沃琪日本总部举办的展览。总部的大楼由知名日本建筑师坂茂46

主题三：驻留之后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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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小组讨论

塞西莉·库克：在这组话题里，我们讨论了驻留项目之后的跟进工作。苏珊，你说每年都有驻留艺术家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对于艺术驻留项目来说很棘手的问题。

的聚会和展览，那么由谁来选拔呢？驻留项目和展览又是由谁来资助的呢？
大卫·戴梦得：我是艺术家们的职业导师。关于成功的提问常常出现。我会和我的客户们重新定义成功，苏珊·哈普古德：项目与展览总监负责选拔过往驻留艺术家参与展览，她会回头翻阅参与者的网站，看让他们在这个标准下更有可能继续工作、保持创造力。成功的定义与你成就了什么事情无关，这个定义

看他们如今在做什么，然后通过联系了解更多信息。

取决于你通过创造性的作品想要探索的是什么。这才是成功的部分。

我们从几个不同的渠道获取资金。我们的展览受到沃霍尔基金两个不同奖金的支持，我们也从纽约文化

我们的确要写资金申请书，递交最终报告，在报告里用不同的方式来描述我们的成功。但是我觉得仅从事务局得到资助。我花费很多精力根据艺术家或策展人的背景来寻找额外的资助。这意味着我们需要尽一位艺术家在驻留项目里得到什么，来判断项目是否成功，这是不公正的。重要的是项目为你打开了什

早选定驻留艺术家，这样才能有时间做更多筹资工作。

么视野，让你体验怎样不同的感受，并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如何影响你。这是无法被量化的。

我们还有过往艺术家的驻留项目（Alumni Residency），如今办到第二年。我们公开招募，选拔出 40

因此，十年后问一些人就很有趣：“哦，你十年前在这个项目里，你发现自己有什么变化，哪些是归功

位艺术家。尽管没有专项资金来运转这个项目，我们就按照选出的艺术家再去找资金，而且选拔过程不于这个项目的呢？”我们经常听到的是，最好的环境并不是期望做出什么具体的东西，而是期望触及到受资金问题的影响。去年，我们没有任何资金，但是用 ISCP 的日常运营预算覆盖了成本。

自己的内心，尽可能地冒险去创造一些在其他环境下可能做不到的事情。我们试图创造一个支持鼓励的环境。我们为你做一切事情，为你洗衣做饭，只要你专心创作，我们竭尽全力为你效劳。

塞西莉·库克：雷内，你可以说说你是如何与过往驻留艺术家保持联系的么？有些参与者被选去参与很多艺术博览会和威尼斯双年展。谁来负责选拔呢？

苏珊·哈普古德：我同意你说的全部内容，只不过我们不会给艺术家洗衣服。艺术家有很多事情得自己做，例如找到住所。有许多衡量成功的方法，取决于你为谁来衡量成功。如果你为赞助者和基金会，我们常雷内·洛朗索：我们与洛迦诺电影节和威尼斯双年展合作。我们不会把已成名的艺术家选送过去，因为

得写一个标准报告来衡量一位驻留艺术家是不是充分参与到这个项目里。我们记录下谁参与了什么活动，想给参与的艺术家最多的帮助。关于斯沃琪手表的设计师选拔就比较复杂，因为涉及手表有很多具体要谁利用了我们提供的什么内容。我们的工作人员也会记录事件和活动，这些照片和视频通常能作为衡量

求，艺术家需要调整自己的作品来满足要求。

成功与否的证据。我们的资助人能知道他们的钱的确花在艺术驻留的体验上了，这点会让他们很满意。

对我本人和团队很重要的是斯沃琪和平饭店艺术中心网站。我们发布各位艺术家留下的“痕迹”。参与每个艺术家获得的东西很不同。例如李牧说起在驻留期间清扫中国城，而不知道如何利用工作室的空间。

过驻留项目的艺术家都可以上传新作品。我们希望建立一个社群，继续在脸书、Instagram 上关注艺术家，在报告中，他的做法可能不算充分利用驻留机构的方方面面，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从到访评论家这

他们也会关注我们。

里受益，学到了特别重要的东西——驻留不一定是为了制作艺术作品，也是关于体验。如果他先前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他有了视角的转变？如果没有和每位艺术家有规律的交流，你是很难了解到这些深层

塞西莉·库克：我想回到我们不断提出的问题，怎么来界定成功？大卫，你说你们发布问卷，收集到了

方面的，还好我们保持交流。

许多感人故事。你们会如何使用这些信息呢？会向谁来证明项目的成功？苏珊，你觉得驻留项目如果花
精力培养一位非常年轻的艺术家，是不是该得到更多认可？ ACC 是为职业发展中期的艺术家提供资助，

因为我们有往届驻留艺术家伊娃·卡托塔法的展览，另一位参与过项目的艺术家回来了。她在布拉格来的驻留机构待了三个月。有人问她：“你在 ISCP 驻留期间做了些什么作品？”她说：“我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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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但是我吸收了所有东西。我参与了全部活动，当我回家的时候，我做了一大堆作品。”所以一些艺术家

家、受邀导演及参与者。我觉得有时候艺术家需要打破自己的边界，发现自己身上的新大陆，这会对创

的确利用了我们提供的多种东西。

作有帮助。

驻留艺术家之间的联系很重要，所以我们为每个参与者设了谷歌提醒。我们不断了解这些艺术家在做什

杜柏贞：现在科技和社交媒体让艺术家可以在各种文化和国度之间旅行，遇见艺术作品和艺术家，这些

么，或者是看到一位艺术家的作品在另一位艺术家的城市里展出。最后，我们也有问卷，这对我们了解

在几年前是不可想象的。那么，你们觉得实体驻留机构的未来在哪里？会被淘汰吗？

项目情况很有帮助。
大卫·戴梦得：实体驻留机构是很重要的，因为你面对面见到人。你与他们聚餐，在工作坊工作，探访
塞西莉·库克：雷内，你怎么为这个比较多样的项目界定成功？在你的介绍里，提到驻留项目的关键是

文化机构等等。对于一些人来说，这与食物有关。来到 La MaMa 翁布里亚的人总在聊这里的食物是多

创意交流。你觉得驻留机构在这方面成功吗？

么惊艳。我们去年出版了一本美食书。我们都从事戏剧和表演，总会关注空间里人们交互的能量。我觉得我们不会失去这些实体驻留机构，尤其是在表演的领域里。

雷内·洛朗索：我个人认为，只要艺术家说驻留项目很有趣，对他们的发展很重要，那么驻留项目就是
成功的。或者是当斯沃琪和平饭店艺术中心的驻留艺术家形成了一个社群，也代表着成功。至少对于大

尽管如此，我们在 La MaMa 翁布里亚也很欢迎科技的运用。有许多舞台导演来工作坊教授如何在现场

多数人来说，社群已经存在了。

表演中加入科技元素。我们在一个交互工作室里举办 Culture Hub 活动，可能会有几位首尔艺术学院的
学生与其他国家的艺术家互动。这让我们继续发展我们的主要目标，就是让人们体验不同文化背景的艺

塞西莉·库克：可以请大家来分享一个灾难性事件吗？

术家实践。

苏珊·哈普古德：我的两个灾难性故事都特别糟糕。一位艺术家在驻留期间，一只耳朵聋了，接下另一苏珊·哈普古德：ISCP 有点不同，因为我们在纽约，这是人们都想来的城市。我们在一个政治文化中心，只也听不见了，而且没有足够的健康保险。我没有法律权力让他离开，只能建议他回家。他在我的办公这里的气氛很难在远方体验到。我们提供一个滋养社群、相互帮助的环境，有 34 位同事帮助驻留艺术

室哭，然后决定回家。他说好几年来他都在努力申请驻留机会，好不容易才得到。真的很糟糕。

家探索纽约的艺术世界。很多艺术家都非常惊讶，原来纽约的艺术环境是这样博大。我常说，纽约不只有一个艺术世界，你可以找到任何你想找的人。驻留艺术家在城市里建立的联系，以及彼此之间的联系

另一个故事是在一个选拔过程的最后阶段，我没有控制权。当时有五位最终入围者，一位艺术家用火和都很重要。许多人很快地建立纽带，飞速地创建了社群。

塑料创作，通过燃烧塑料来创作艺术，她被选上了。不过她在城市里找不到任何一处可以让她燃烧塑料的地方。我们鼓励她在驻留期间尝试别的艺术实践，因为燃烧塑料在各个地方几乎都很难获得许可，但第一位观众提问：驻留机构与本地社群有什么联系？

是她不愿意。她最后对驻留项目很不满意！
苏珊·哈普古德：当地社群都很高兴有我们在这里。我们是这个地区最大的非盈利艺术机构之一，我们大卫·戴梦得：我不会说这是灾难，但它们是一个挑战。有时候，我让参与者做一些他们不太习惯或者

坚持为社群提供一些免费的公众项目。

没有料到要做的事情。尽管人们最初会不太开心，但是一旦发现了处理方法就会迅速成长。我们要处理
一些局面，就是当人们不愿意做我们叫他们做的事情；但是我们也要讲究策略慢慢引导，尊重教学艺术

雷内·洛朗索：我们希望告诉社群我们所做之事的重要性。比如说，在威尼斯双年展，我们向之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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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讨论

国际艺术家驻留

驻留项目的艺术家都送出了邀请函，欢迎他们来看展。驻留项目五周年的时候，我们邀请了前驻留艺术
家来上海。我们不可能把 300 人都请到上海来，但是我们会尽量告知每个人我们的活动信息。有时候，我们请艺术家做一些谈话或者准备小型演出。如果是商业活动，艺术家还能赚一些钱。
大卫·戴梦得：斯波莱托以及翁布里亚省都是拥有丰富文化的地区，但是我们主要接触的当地社群是本
土艺术家和学生。艺术家来我们的驻留项目，给当地艺术家和学生开设一些工作坊。所以，这些人们成为 La MaMa 翁布里亚项目的一部分。我们与他们建立联系，这样下一年他们可能还来。
丽兹·贝伦德，ACC 项目官员：我很想知道各位是否能够针对驻留艺术家的要求制定“驻留艺术家校
友项目”，或者无法满足这种要求 ?
雷内·洛朗索：驻留项目是一个打包项目，我们不会告诉艺术家需要做什么，不会在策展方面提供帮助。
我们把上海的联系方式发给艺术家，但是之后不会跟进。重新申请这个项目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
希望把这个机会给尽量多的艺术家。一生只有一次机会，所以我们坚持让艺术家充分利用这次机会，待上六个月而不是三个月。
苏珊·哈普古德：为了回应过往艺术家的诉求，我们展开了艺术家校友驻留项目，我们每月为他们发送
世界各地的机会列表。我们在社交媒体上推广所有艺术家的作品。这些都是对艺术家校友诉求的回应。
大卫·戴梦得：La MaMa 翁布里亚项目的校友回来了好几次，因为每年夏天主持工作坊的艺术家都不同，
有不同的参与体验。我们让每个人知道现在正在进行什么，他们可以随时回来。我想筹资来支持驻留艺术家的回归，我觉得他们可以提供新的视角，丰富我们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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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讨论

总结

凯伦·王（Karen Wong）
新美术馆副馆长

我很激动能在讨论会上听到这么多艺术家的想法。70% 的观众认为自己是艺术家，说明驻留项目就是最后，在社群参与方面，我们在第一和第三个主题里讨论过：作为一名艺术家或者文化机构，我们需要一个孵化基地，“艺术家”的定义正在扩展。我们在视觉艺术世界看到了一种混合状态——艺术家觉得为投资人定义社区参与。有时候，社区参与仅仅是一件艺术品需要观众 。有时候，社区参与是获得反馈，他们是设计师、编程师、DJ 以及演员。如果你关注内容的发布渠道，你会看到高线公园里能听歌剧，

或者是合作和共创。如何实现社区参与的思考应该来自艺术家而不是投资人。我的希望是，作为一个社

音乐和戏剧是博物馆策展的一部分，驻留项目在谷歌和脸书上进行，时尚名牌正在委托艺术家做作品。

群，应该尽可能地促进对话，来确保我们真的在做我们理应要做的事情，就是交流和对话，而不仅仅是这里有许多边界模糊的地带。当然，科技在这些活动中扮演十分重要的角色。

打钩完成指定任务。

菲托·萨格雷拉在中国的超级项目很有趣，通过虚拟现实技术来感受美食。他曾经花了几个月参与新美非常感谢聆听。

术馆 New Inc 第一年的项目。你可能会很惊讶，竟然有人想出价买这个作品。我很尊重杜柏贞，但是
我不同意她对此事的意见，说购买艺术品的想法来自于中国过度发展的消费主义文化。我觉得这个想法
可能受限于艺术在西方世界的评估传统，也许中国人关于艺术是什么，怎么评估艺术，有着更广泛的定义。所以对我来说，如果有人想要购买你的“经验”，把它变成一个餐厅，那么放手去做吧。发展新的艺术创作形式为经济上可持续的艺术创造了更多的途径。
我对于李牧的发言也很感兴趣，他说全部时间都投入了艺术创作，没有时间来理解商业运作。这是很危
险的，就像活在一个茧里。按照艺术家的定义，艺术家就是一个自我雇佣的商人。我们需要成为企业家，
要了解健康保险、税收、合同和产权等。可能我们的驻留项目应该更灵活一些，需要帮助艺术家了解职业发展知识，这样他们的生计就不会靠在驻留机构里流转来维系。我们需要给他们提供不同的经济发展
模式，来解决生存问题。
在创新中国文化节的框架下，文化交流是讨论文化差异的机会。对于我个人来说，作为一位华裔美国人，
我的经历和中国大陆的人会很不一样。我想让大家一起思考我们的机构和驻留项目的作用，来确保我们会发现彼此的不同并谈论这个话题，因为这其中的张力可以成为艺术的重要推动力。当我们把目光投向中国，我们会问：“谁的故事被讲述了？”当我们在美国，亚裔美国人的问题是：“我们在银幕上呈现
了怎样的形象？”这里不得不提到好莱坞电影《摘金奇缘》，这是目前美国人热议的话题。现在我们需要变得更严肃一些。关于形象呈现问题，我们是文化生态系统和大众传媒的一部分吗？亚洲男性和女性
的行为方式是否因为人们对他们的看法不同而不同？这是目前我们正在研究的重要话题。如果进行真正的文化交流，应该确保中国艺术家拜访时就了解这里的语境，为身份认同等复杂问题贡献自己的想法和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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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附录：与会者名录

杰米·班尼特（Jamie Bennett）
执行总监，ArtPlace America
www.artplaceamerica.org

张家平（Ping Chong）
艺术总监，Ping Chong + Company
www.pingchong.org

崔峤（Cui Qiao）
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理事长
www.bcaf.org.cn

大卫·戴梦得（David J. Diamond）
La MaMa 翁布里亚国际项目策展人
lamama.org/programs/la-mama-umbria
www.davidjdiamond.com

张家平，国际知名艺术家及剧场多媒体领域的先锋人物。自 1972 年以来，

BCAF 理事长崔峤拥有广泛的国际视野及经历。她曾任宝马基金会中国代表、

他参与创作了包括《蜘蛛巢城》、《中国的三段传说》、《怪谈》以及《出岛》

北京人文艺术中心馆长、柏林国际电影节中国选片代表、歌德学院（中国）大卫·戴梦得是 La MaMa 翁布里亚国际研讨会的策展人。该研讨会每年将
来自世界各地的知名艺术家带到意大利，参加“斯波莱托艺术节”的研讨会、作为社区规划和发展的核心成分，因此艺术家和艺术组织是协助他们营造公等 100 余部作品。他的作品《ALAXSXA|ALASKA》于 2017 年在 La MaMa

公共关系部主任与文化项目部主任、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UCCA）副馆长、

驻留和表演活动。他最近在俄罗斯圣彼得堡的 CEC ArtLink 驻留。同时，他

平、健康、可持续发展未来的长期合作者。迄今为止，ArtPlace 已投资超过实验剧场演出并进行了巡演。1992 年，他创作了第一部《不良分子》作品，

德国墨卡托基金会中国顾问、文化部及欧盟委员会教育文化总司联合项目“中是“戏剧无国界”指导委员会的成员、纽约巴罗集团剧院公司的创始人和董1 亿美元，用于支持不同规模的 279 个社区项目、六个致力于跨部门方式工这部口述历史的系列项目与社区群众合作探讨文化和身份认知等话题。他的

国欧盟政策对话”高级专家、中国欧盟高峰文化论坛嘉宾、中韩相生青年领

事成员。他也是“论坛剧院”的作者，社区活动家和推动者。作为富布赖特

作的地方组织以及对艺术文化与能源环境、住房、移民、公共健康、公共安其它代表作品包括：《超越神圣——穆斯林之声》、《呼唤和平——来自刚袖论坛演讲嘉宾等。曾策划 2015 年威尼斯艺术双年展中国国家馆、世界电

剧院专家，他最近在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的 Dah 剧院完成了驻留考察计划。

全、交通的交叉领域的深入调查。此前，班尼特曾任职于国家艺术基金会、

果的声音》及《外人》。TCG 出版了两部他的作品《东西四重奏》及《不影大师文德斯、阿巴斯中国巡展、图书《一次》、《北京跑酷》（获中国建大卫是“艺术家职业指导”的主席，为专业人士和学生在艺术界开启职业生纽约文化事务部、艾格尼丝·甘德基金会、哥伦比亚大学、纽约现代艺术博

良分子——真实人物、真实生活、真实戏剧》。张家平曾获得古根海姆奖金、筑图书奖）等众多优秀文化艺术项目。

涯并提供资源。他最近的出版物包括：Dah Teatar: A Sourcesbook（2016）

物馆以及纽约爱乐乐团。

美国艺术家奖金、两届贝西奖、两届奥比奖、Doris Duke 表演艺术大奖、

杰米·班尼特现担任 ArtPlace America 的执行总监。ArtPlace America 是
私人基金会、联邦机构以及金融机构之间的合作伙伴，致力于将艺术和文化中的一章以及《意大利面食：La MaMa 的翁布里亚厨房》（2017）的序言。

福特基金会艺术变革奖金及 2014 年国家艺术勋章。

正杰（Jay Brown）
创始人，丽江工作室
www.lijiangstudio.org

2004 年，正杰创立了丽江工作室，这是在中国西南部云南省的偏远农村展开的艺术实践。从那时起，丽江工作室在城市、乡村、公共和私人场所促杜柏贞（Jane DeBevoise）
亚洲艺术文献库董事会主席
aaa.org.hk, aaa-a.org

塞西莉·库克（Cecily Cook）
项目总监，亚洲文化协会
www.asianculturalcouncil.org

塞西莉·库克是亚洲文化协会的项目总监。她于 1994 年加入 ACC，与来自亚洲和美国各地的艺术家在广泛的艺术学科领域中开展密切合作，创立

杜柏贞是亚洲艺术文献库在香港和纽约董事会主席。2002 年搬往香港之前，她出任纽约古根海姆博物馆副馆长，负责博物馆的全球性运营和展览。杜柏

厄休拉·伊格利（Ursula Eagly）
编舞家
www.ursulaeagly.org

厄休拉·伊格利的舞蹈特点被纽约时报评价为“兔子洞逻辑”——渗透的
可能性、被打乱的物质和你。 她的作品曾在纽约的巧克力工厂、舞蹈剧场成并组织艺术驻留及展览。活动皆由参与的艺术家和当地社区成员共同策奖学金计划支持艺术家跨越国界交流。1985 年，她在布朗大学取得意大利贞于 1996 年加入古根海姆博物馆，担任大型关于传统和现代中国艺术的展

工作坊、Danspace 项目和 Mount Tremper 艺术空间等地邀约创作及演出。

划。除了艺术作品和活动体验，亮点活动包括：《江湖移动视频》（昆明，语学士学位，1989 年获得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的民俗学硕士学位。

览项目《中华五千年文明艺术展》的总监。该展览于 1998 年在纽约和毕尔她也在阿尔巴尼亚、丹麦、意大利、日本、马其顿、曼尼普尔和墨西哥等2005）、《提出一个又一个问题》（北京，2007）、《另一个中国》（柏林，1989 年至 1993 年间，她运营难民艺术组织——位于波士顿的支持东南亚地

堡古根海姆博物馆展出，获得空前成功。她的著作 《国家与市场之间：后

国家参与表演。她的表演创作获得了大西洋艺术基金会／ USArtists 国际项2008）、《我们的主人！就这样走了》（纽约／普罗维登斯，2011）、《EXOTIKA》

区传统艺术保护的非营利组织。之后，她全职担任新英格兰艺术基金会的传毛泽东时代的中国当代艺术》于 2014 年由布里尔（Brill）出版。

（柏林／曼谷，2013）、《丽江工作室 INDEX》（纽约，2015）、《绘制统艺术顾问。1990 年至 1995 年，在 ACC 的部分资助下，她参与策划了“柬等项目的资助，她参与的其他项目包括：为 Artforum 和 ARTnews 杂志写

情感景观》（拉市海，2018）。在成立丽江工作室之前，杰伊曾在位于云埔寨艺术家项目”。该项目与来自美国及柬埔寨的舞蹈家和音乐家合作，制稿、编辑第 53 届国家舞蹈新闻册子（首版）、关键书信（2010-2011）和

南的大自然保护协会中国项目工作。他于 2001 年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获

作了一系列舞蹈和音乐节目。

Danspace 项目目录（PLATFORM 2010&2011） 。 厄休拉是纽约现场艺术目、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日本表演艺术项目（PAJ）和皇后区艺术委员会

新航迹（Fresh Tracks）计划（2014-2017）的艺术顾问，目前在探索都市

得艺术史学位和东亚研究学位。

顾问委员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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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艺术家驻留

苏珊·哈普古德（Susan Hapgood）
纽约国际工作室及策展计划执行总监
iscp-nyc.org

雷内·洛朗索（René Lorenceau）
斯沃琪和平饭店艺术中心前首席执行官
www.swatch-art-peace-hotel.com

苏珊·哈普古德是纽约国际工作室及策展计划的执行总监。她曾担任印度孟买艺术工作室的创始人和总监。她的早期职业生涯从古根海姆博物馆和纽

雷内·洛朗索于 1954 年出生于法国巴黎，现居瑞士。1980 年在法国获得
数学硕士学位后，他作为一名专注于绘画和电影制作的艺术家（1980-1987）约美术馆开始，她曾担任国际独立策展人机构的展览总监，在七年间策划了

在瑞士巴塞尔工作生活。随后，他开始在瑞士从事与客户和年度报告相关的伦比亚的波哥大豪尔赫·塔德奥·洛萨诺大学学习美术及视听 / 多媒体制作。2013 至 2015 年间，作为福布莱特奖学金获得者在纽约帕森斯设计学

三十多个展览，包括《奇妙遗产——早期孟买摄影》、《新达达主义——重工作。在此过程中，他还获得了历史学硕士学位（斯特拉斯堡，1991）和城院设计与技术专业学习两年，取得艺术硕士学位。他当前的研究和创作实践的运营总监并且以“+Pool”董事成员的身份支持建筑设计新人。在 90 年

新定义艺术 1958-62》等，以及共同策划了上海双年展的《能量加》。 她

市历史的博士学位（斯特拉斯堡和图尔，2001）。2001 年，正式进入斯沃

利用数字哲学，人工智能，一元论和现代物理学的元素，同时使用物理计

代初期，她创立了一个位于波士顿的非营利和为社会团体服务的设计公司。

曾在贾瓦哈拉尔尼赫鲁大学、新德里以及巴德学院策展研究中心教授策展课

琪集团，随后主管数字通信和公司年度报告等。自 2009 年以来，雷内·洛朗索一直负责斯沃琪和平饭店艺术中心的艺术家驻留项目的概念、设置和运算，软件编程和信息 / 电信技术来探讨关于现实本质和宇宙物理性的基本本

她还是 Rhizome（融合科技的新兴艺术实践平台）和 National Sawdust

程。她撰写及编辑了七本书，并发表了多篇关于现当代艺术文章，她在纽约体论问题。他的近期展览包括：《开放代码 2》，ZKM，卡尔斯鲁厄，德国，（位于威廉斯堡的非营利音乐场馆）的董事会成员。她于 2010 年获得了由大学 IFA 获得了艺术史硕士学位。

营工作，并负责艺术家的预选。2017 年初，被任命为上海斯沃琪和平饭店

2018；《我在这里学习：对世界的机械映象》，法兰克福艺术协会，法兰克福，

Apex for Youth（面向困难亚裔青年群体的教育辅导项目）颁发的灵感启发奖，艺术中心的首席执行官。他于 2019 年退休。

德国，2018；《真实算法之当下》，HEK，巴塞尔，瑞士，2017 等。

并担任了该项目的理事长。她是布朗大学的荣誉毕业生。

李牧（Li Mu）
视觉艺术家
www.iamlimu.org

菲托·萨格雷拉 (Fito Segrera)
上海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CAC）研究／创作主
任
www.chronusartcenter.org

菲托·萨格雷拉担任上海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研究／创作主任。他曾在哥马文（Jennifer Wen Ma）
视觉艺术家
www.littlemeat.net

凯伦·王（Karen Wong）
新美术馆副馆长
www.newmuseum.org

凯伦·王为纽约新美术馆副馆长。她联合发起了 IDEAS CITY 项目（以文化艺术探索城市的未来前景）和 NEW INC 项目 （第一个由美术馆主导的艺术、
科技与设计的孵化器）。她曾于 2000-2006 年担任阿德迦耶建筑事务所

华美穗（Miho Walsh）
执行董事，亚洲文化协会
www.asianculturalcouncil.org

米娅·尤（Mia Yoo）
艺术总监 , La MaMa 实验剧院俱乐部lamama.org

李牧目前在丰县和苏州生活和工作。他于 1995 年毕业于苏州工艺美术学

马文是一位视觉艺术家，她跨学科地将各种艺术媒介包括装置，绘画，录像，

华美穗在文化教育交流领域拥有超过 20 年的工作经历。她最初在纽约的日

校，2001 年毕业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李牧的作品形式包括影像、摄影、公共艺术，设计，表演和戏剧相结合。她合作的国际机构包括：哈尔西当代

装置和表演等。他尝试着从他自己的生活出发，通过艺术作品重新建立起他

艺术研究所，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2019）；当代唐人艺术中心，中国北京；

本总领事馆工作，后来担任唐纳德·基恩日本文化中心副主任和哥伦比亚
大学日本文化遗产研究所的执行总监。她还曾在纽约州政府和联合国担任跨

和周围空间、人群的关系，用他对生活的切身体验来探讨艺术和社会相互影

Art Omi，纽约根特（2018）；卡斯雕塑基金会；卡塔尔博物馆，多哈（2016）

文化交流领域的专家和顾问。美穗在日本东京长大，并在瓦萨尔学院取得了德鲁·威廉·梅隆基金会和剧院通讯集团合作发起。尤于 2009 年成为 La
MaMa 的联合艺术总监，并且作为 La MaMa 翁布里亚国际导演研讨会的共响的可能性。李牧参加的群展和举办的个展主要包括：《李牧：一个人，一等。永久收藏其公共作品包括：《天人合一水立方》，北京国家水上运动中

政治学和法语语言文化学士学位。 她在哥伦比亚大学完成了冲突解决的高同发起人。自 1993 年以来，她一直协调 La MaMa 翁布里亚的夏季戏剧节

个村庄，一个美术馆》，Van Abbemuseum， 荷兰埃因霍温 (2015)；《索心（2013）、《夹缝间的世界——梦想帝国》，数字北京大厦（2008）等。

级研究，并获得了组织心理学的硕士学位。目前，她是 ACC 菲律宾基金会

和剧作家休养所。同时，自 1995 年以来，她一直是 La MaMa 实验剧场的尔·勒维特和卢道德》，震旦博物馆，上海（2015）；《不完美的告白》，
Van Abbemuseum，荷兰埃因霍温（2014）。

2015 年，她构想、设计并导演的装置歌剧《惊园》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

和 ACC 香港基金会的董事会成员。美穗于 2009 年加入亚洲文化协会担任馆呈现，并于 2016 年在林肯中心艺术节、新加坡国际艺术节以及于 2015

副总监，并于 2013 年被任命为执行总监。

剧目公司大琼斯街剧目的成员。2004 年，她与妮基·帕拉索合作，创立了
La MaMa Moves!。 La MaMa 的年度舞蹈节推出多达 50 位新兴编舞家和58

附录：与会者名录

米娅·尤于 2011 年被选为 La MaMa 实验剧院俱乐部的艺术总监。她是“新一代未来领袖计划”的收益人，这项计划由多丽丝·杜克慈善基金会，安年美国斯波莱托艺术节上演出。2008 年，她是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核心创

百余位舞者，证明了 La MaMa 试图通过表演超越政治和融合文化的长期使意团队成员，并因此获得了艾美奖。马文现工作生活在纽约和北京。

命。

59

国际艺术家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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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Charlotte Fleming、应婕晓翻译 : 应婕晓、刘思语、姚闻、邵一雪协调 : 邵一雪
设计 : 张瑞琦
特别鸣谢
杰米·班尼特、正杰、张家平、塞西莉·库克、
崔峤、杜柏贞、大卫·戴梦得、厄休拉·伊格利、
苏珊·哈普古德、李牧、雷内·洛朗索、马文、
菲托·萨格雷拉、凯伦·王、华美穗、米娅·尤
封面图片：厄休拉·伊格利在巧克力工厂表演项目《为彼此留下空间》，2017，图片鸣谢
Anja Hitzenberger；
马蒂亚·卡萨莱尼奥 ,《航空宴会 RMX》,
2017, 图片鸣谢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封底图片：La MaMa 翁布里亚国际项目工作坊，图片由大卫·戴梦得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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