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汉语教学同行评估的实证调查与分析刘德联提要

李海燕

本文指出教学评估在对外汉语教育事业中应起到的作用以及通过各种形式的教育评估建立科学系统的教育评估体系的意义，分析了对外汉语教学同行评估的现状，阐述了实行同行评估的必要性，通过对对外汉语教学同行评估所进行的实证调查与分析，分析了同行评估与学生评估的差别，指出二者
是不能相互替代的。
关键词对外汉语教学 ；教学评估 ；同行评估 ；信度Investigation and Analysis about Peer Evaluation in TCSL
Liu Delian & Li Haiyan
Abstract: This paper points out the importance of the teaching evaluation in TCSL, and the constructionof scientific evaluation system in various ways is meaningful. It analyzes the present state of peer evaluationin TCSL, discusses the necessities of peer evaluation, show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peer evaluation andstudent evaluation and that they cannot be replaced by each other.
Key words: TCSL; teaching evaluation; peer evaluation; validity

零、绪论对外汉语教育是近年来中国的高等院校里逐步发展起来的一门新学科。早期的高校对外汉语教育，
只是为那些希望入系学习但语言不过关、听不懂院系课程的留学生设立的带有补习性质的课程班，现在
已经发展成为多方位的，包括预科教育、本科教育、研究生教育以及非学历教育的学科，形成特有的一整套对外汉语教学体制。
对外汉语教育事业的全面开展，呼唤对外汉语教师素质的提高和教学活动的规范化，因而有必要建立一整套科学系统的教育评估体系。
科学的教育评估体系的建立，对评估对象来说，通过有效的信息反馈及交流，可以起到诊断作用（指出优缺点以及如何改进）、导向作用（引导评估对象的行进目标）、鉴定作用（衡量评估对象是否称职）
和激励作用等等。
科学的、完整的教育评估体制应当包括领导评估、学生评估、同行评估以及自我评估等各种形式。
对评估对象所做的结论，应当在各类评估的综合评价后得出。其中，同行评估的权重应当占有相当的比例。
“研究结果仍然支持这样的观点——由同行来评价教师的学术水平比学生评更恰当。(J.A. 森特拉1992，8) 在各类评估中，最能给予教师教学水平以科学评价的当数同行评估。

一、同行评估的现状观因素在里面，仅仅靠学生评估的结果来评判一名目前，对外汉语教育评估还未能在各高校中普教师的教学水平，往往是不全面的，在某些方面甚遍开展。在已经实行教育评估制度的高校中，也极至是不公平的。有时候教师的严格管理（如较严格少有同行评估，大多是学生评估。不可否认，学生的记分、较多的作业等）会让一些学生感觉不舒服；评估对教育者的督促作用是很明显的，从总体上说有时候教师一些行之有效的教学方法在短时间内也也应当说是公正的、客观的，但是毕竟有一定的主得不到学生的认可，往往出现老师一心要搞好教学、

山梨県立大学 国際政策学部 国際コミュニケーション学科
Department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and Communications, Faculty of Glocal Policy Management and Communications,
Yamanashi Prefectural University− 85 −

山梨国際研究山梨県立大学国際政策部紀要

No. 6（2011）

提高学生的汉语水平而学生不领情的现象。而个别
教师会为了讨好学生采取过于宽松的教学管理（如堂活动的组织等等。
４. 同行评估更具有客观性。由于学生的利益与教不认真记考勤、考试都给高分等等）。

师的管理有一定的相关性，学生在评估时常常

在一些高等学校，虽然没有明确提出同行评估

有所顾虑，主观性相对来说较强。同行评估由这一概念，但是已经在这方面进行了一些有益的尝

于评估者与被评估者没有根本的厉害冲突，评试。主要形式有以下几种 ：估结果会更加客观。

１. 建立教学督导制度。

要搞好同行评估，首先需要制定科学的、完整

一些高校选派有丰富教学经验的老教师担任教的评估标准，使同行评估有章可循。制定这样一个学督导。教学督导随堂听课，课后对教师在课堂的标准，并使它具有较高的信度和效度，不是一件简

教学行为进行点评和必要的指导，并在适当的时候单的事情。“教育学指出，教学过程的本质是一个开办讲座，根据一些教师教学中出现的问题，向全特殊的认识过程。这种特殊性反映在三方面 ：（1）体教师做教学指导。

教师的指导性 ；（2）认识的间接性 ；（3）教学的教

２. 建立平行班负责人制度。

育性。对于高等教育而言，还有另外三个方面，即一些高校留学生较多，出现几个教学班共用一

学生学习的独立性、专业性和开拓性，而这三个方本教材的现象，于是建立平行班负责人制度。平行面又受到教师学术水平和教学水平的深刻影响。所班负责人要通过听课、共同备课、轮流出考题等方以，评估高等学校的教学质量的关键是‘教师的学

式指导年轻教师和外聘教师。

术水平’和教师根据教学规律和自己的教学水平所

３. 录制教师完整课堂教学活动。

安排的‘教学过程的质量’，这是两项影响教学质

在一些班级进行课堂教学实况录像，然后组织部分教师观摩，对教学中的问题并进行研讨。

量的关键性指标，由此派生的指标体系便是科学的指标体系。”（许建钺 1992，4）

４. 组织研究生进行课堂教学观摩。

要制定同行评估的标准，还需要从定量和定性组织对外汉语教学相关专业研究生进行课堂教两个方面来考虑。如果能够将评估指标量化，会使学观摩，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同行评估。对外汉语评估更具有客观性，也便于进行数学统计，对被评

教学相关专业的研究生，在学习了一定的课堂教学估者定级。但是，“由于教育活动的极端复杂性和理论之后，会用一种评判的眼光来观察教师的课堂

人们对存在于教育活动中各项因素相互关系的认识

教学活动，会在理论指导下，对教师的课堂实践进

相对来说还很肤浅，在评估中用纯客观的方法有时行思考，提出问题。

也会把复杂现象作简单化处理，导致评估者有意或无意地忽视一些在目前情况下较难定量的和缺乏客二、有关同行评估标准的制定

观资料的因素。而这些因素对教育活动来说也许具

同行评估不同于学生评估，其特点在于 ：有极为重要的影响，离开了这些因素的评估，教育

１. 同行评估更注重教师的素质，如教师的内在修

评估是不全面的。”（许建钺 1992，4）因此，在评养，包括知识结构、教学态度；教师的外在形象，

估中也要加强定性分析，使被评估者了解自己在教

包括着装、仪表、精神状态 ；教师的语言表达

学中被肯定的方面和需要改进的方面，对他今后的能力，包括规范的语音、适当的语速等等。

教学工作产生促进作用。

２. 同行评估更注重从业务角度对教师的课堂活动为制定这样一个标准，本文作者在参考本校学进行评价。过去有一句话说 ：“内行看门道，生评估项目、兄弟院校的学生评估以及同行评估项

外行看热闹。”一个有经验的评估者，能够结目、国外教育评估项目的基础上，试拟出一份同行

合教学理论对被评估者的教学活动归纳、总结，评估项目并在本校对外汉语教师中进行了问卷调给予准确的评价。

查，根据反馈意见对同行评估项目进行修订，初步

３. 同行评估更注重教学方法的评估，包括课堂教

制定出同行评估表，然后在一些教师的课堂教学中学的步骤，时间的掌握，教学技能的运用，课进行试评，由教学督导、调研者在听课时填写同行− 86 −

对外汉语教学同行评估的实证调查与分析

评估表，对不同教师、不同课程的同行评估结果进

学生参与课堂活动、合理利用课堂时间、举行统计分析，根据试评中出现的问题对同行评估项

例、难度控制、讲解、辅助教学手段、讨论目进行再修订，最后制定出同行评估的项目标准。

活动的组织、启发式教学、激发学生的学习

我们希望能将这一成果运用于课堂教学中，在使用

兴趣、了解学生的理解程度、将教学内容与中不断改进、完善，通过同行评估这一手段，使之学生已有经验知识的结合等等。

更有效地服务于教学实践，提高对外汉语教学质量。 （四）教学效果。具体内容包括 ：按计划完成教学
内容、给学生均等的机会、学生的满意度、三、有关同行评估项目的调查

突出教学难点、课堂气氛等等。

确定科学合理的评估项目是决定评估有效性的（五）加分项目。具体内容包括 ：多媒体、网络、关键。“指标是一种具体的、可测的评估项目，因此，影视教学资源的利用、课堂教学有创意等等。

抓住被评客体的本质属性并把它分解为可测项目，问卷调查在北京大学对外汉语教育学院的教师

就是指标体系设计的根本方法。”（许建钺 1992，4）

中进行。在我们所收回的 29 份有效问卷中，老师为使我们的同行评估项目更趋于合理，我们设计们对前四类项目中的选项赞同率较高，占调查人数

了一个有关同行评估项目的调查问卷。调查问卷中所的 72.4％到 96.5％，认为“无必要”的仅占 3.4％

列的项目是在以下评估项目的基础上综合而成的 ：到 20.7％。对第五项看法有较大分歧。我们在最１. 美国一些大学的教学评估项目 ；后的定稿中没有列入这一类。

２. 美国一些专家对大学师生的调查结果 ；很多教师在调查问卷中对评估项目的措辞以及３. 美国教育测试服务中心（ETS）的“学生教学评估报告表”（SIR）；

评估内容提出自己的意见与建议。我们根据广大教师的意见和建议，精简合并了部分项目，增加了部分

４. 国内一些大学的学生评估项目 ；内容，并根据各个项目的权重，设计了各类项目的计

５. 国内一些大学的同行评估表 ；算分数，使我们的评估项目更加合理，更便于操作。

６. 国内一些大学的课堂教学质量评估表。
我们最初列出的项目较多，分类也比较细，但四、同行评估的实证调查与分析

是我们不可能将所有的项目都列入调查表中。在选
取整理的过程中，我们注意遵循以下原则 ：在有关评估项目的调查研究基础上，我们初步设计了作为同行评估的《对外汉语课堂教学同行评

１. 评估项目的说明要简明扼要，具有直接可测估表》，在北京大学对外汉语教育学院的部分兼职性，所规定的内容是可以通过实际观察和测

教师的课堂教学中试用，并对此进行了实证调查与定获得明确结论的。

分析。我们的研究目的是希望通过实证调查与分析

２. 所选评估项目具体可行，每一位教师认真执
行都可以做到。

来验证同行评估与学生评估之间有无差异，有多大差异，是否能检验出学生评估中发现不了的教学问题。

３. 所选评估项目具有引导性，教师可以以此为目标，约束自己的课堂行为。

我们之所以选择在兼职教师的课堂教学中试
用，是因为北京大学对外汉语教育学院多年来一直

４. 所选评估项目是课堂教学中不可缺少的。

对兼职教师进行教学跟踪管理，以保证兼职教师的我们的调查问卷包括下面几方面的内容 ：教学质量，这种管理是通过聘请教学经验丰富的退（一）课前准备。具体内容包括 ：做好课前教学准备、休教师担任教学督导来完成的，但是由于缺少系统

熟悉教学内容、课上讲明教学安排、准备适的量化指标，主要是靠督导的听课印象做出某种评

当的补充材料或练习等等。

价。在 2006 年秋季学期我们请教学督导老师使用（二）教师素质。具体内容包括 ：着装、课堂行为、

我们研制的《对外汉语课堂教学同行评估表》跟踪

音量、发音、语速、板书、应变能力、学科评价一些兼职教师的课堂教学，然后把评估结果与知识等等。

该学期末的对同一名教师的学生评估结果进行比（三）教学方法。具体内容包括 ：教学步骤、组织较，分析评估表的信度，对此进行了实证研究工作。

− 87 −

山梨国際研究山梨県立大学国際政策部紀要

No. 6（2011）为了对教师的教学素质和能力有更全面的评的意见对同行评估量表进行微调，四个类别和 11

价，我们设计的《对外汉语课堂教学同行评估表》

个项目没变，把“教师素质”类中“内在修养”项

在广泛征求教师意见的基础上，设计了四大类别（教目下由原来的 5 个细目合并为 4 个细目，把“教学学准备、教师素质、教学方法、教学效果）、11 个方法”类中“课堂活动”项目下由原来的 3 个细目改评估项目和 26 个评估细目，对评估细目的评价有为 4 个细目，这样适当增加了课堂活动的比重，项目“好、一般、不好”三个级别，对评估项目的评价和细目的总分未变。详细情况参见本文后附表 2。督有“A、B、C、D、E”五个级别，每个级别都赋予导老师使用修改后的评估量表在 2007 年春季学期的了相应的分值，所有的细目评价都为“好”的话，

19 名兼职教师的课堂教学进行了评估，之后我们再总分为 100 分，所有的项目评价都为 A 的话，总分

次收集了期末该班学生的评估分数，数据见表 2 ：也为 100 分。详细情况请参看本文后附表 1。把评通过对表 2 的数据的计算，得到督导细目评分估内容分为项目和细目的目的有两个，一是通过细

与学生评估总分、督导项目评分与学生评估总分的目帮助评估者更好地把握评估内容，使课堂评估内相关系数分别为：0.191 和 0.177，相关程度也很低。

容更具体，增强评估的针对性和可操作性 ；二是希督导细目评分和督导项目评分的相关系数为 0.92，

望比较项目和细目评价的一致性情况，为同行评估相关程度很高。这与 2006 年秋季学期的分析结果

量表的修改提供依据，以使量表更加简便、科学。

基本一致。

2006 年秋季学期教学督导老师使用《对外汉根据上面对表 1 和表 2 的数据的分析结果，可语课堂教学同行评估表》对 11 位兼职教师的课堂

以看出，同行评估和学生评估基本上不相关。这也

教学进行了评估，每位教师的评估时间为两节课。

证明了本文在第二节中所谈的同行评估不同于学生

这 11 位教师的课堂教学在课型上有汉语精读课、评估，两者的性质、出发点和目标都不相同，是不读写课和专业汉语课，覆盖了初、中、高级。我们能互相取代的。我们也发现，大部分教师的学生评

分别计算了督导的细目评分总分和项目评分总分，估结果好于同行评估，我们选取督导评估分与学生

在期末时又收集了对这 11 位教师该门课的学生评评估分相差较大的详细查看了学生评估中学生对该估分数，满分也为 100 分。数据见表 1 ：教师的评语，发现其中出现较多的评价是“老师很通过对表 1 数据的计算，得到督导细目评分与学

善良、很关心我们、给我们很多资料、很开心、老生评估总分、督导项目评分与学生评估总分的相关师声音很好听”等，在同行评估比较差的班级里也

系数分别为 ：0.114 和 0.052，相关程度很低。督常常出现某些学生给教师满分的情况。可见，很多导细目评分和督导项目评分的相关系数为 0.954，

学生对老师的评价更多的出于感情和直观感受，他相关程度很高。

们很难判断老师讲解的语法点是否是正确的，老师2007 年春季学期，本文研究者参考督导老师

的教学方法和环节是否高效等等。而很多教师满足

表 1 ：2006 年秋季学期对 11 名教师的督导评估和学生评估情况教师 A教师 B教师 C教师 D教师 E教师 F
教师 G教师 H教师 I教师 J教师 K

督导细目评分总分
70.25
83.00
69.50
80.25
81.75
91.00
63.25
50.25
78.00
89.00
55.50

督导项目评分总分
70.00
85.00
74.00
79.00
86.00
91.00
75.00
55.00
81.00
91.00
67.00

− 88 −

学生评估总分
84.44
86.36
78.80
82.40
74.10
88.80
77.20
86.20
88.80
90.80
89.25

对外汉语教学同行评估的实证调查与分析

表 2 ：2007 年春季学期对 19 名教师的督导评估和学生评估情况教师序号
12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督导细目评分总分
70.25
83.00
70.50
74.50
74.50
39.75
69.50
80.25
89.00
91.00
70.00
81.75
55.50
79.75
63.25
50.25
69.50
78.75
78.00

督导项目评分总分
68.00
85.00
66.00
74.00
77.00
44.00
76.00
84.00
81.00
91.00
80.00
86.00
67.00
84.00
75.00
55.00
74.00
85.00
81.00

学生评估总分
91.43
90.18
71.83
88.80
74.44
88.83
94.67
91.00
99.00
97.00
87.00
92.20
90.00
75.00
80.00
90.40
91.60
94.70
92.60

于学生的溢美之词或者不明确学生评估分数低的原的评估基本没有差异。评估得分相对较低的班

因所在，就很难在教学能力和教学方法上更高地要求

级，相对差异较大。除了学生因学习目的不同

自己，使自己的教学水平得到真正提高。在这种情况而对教师的要求不同、文化背景的不同对师生

下，同行评估作为学生评估的补充就显得尤为重要。

情感交流的影响、学生不同的学习态度等等，

表 1 和表 2 的数据分析显示，督导细目评估和都会对评估的得分产生影响（刘德联、李海燕，项目评估的相关程度很高，因此为了使同行评估更2004），而采用同行评估可以有效地避免学生

加操作简便，在评估量表中可以仍保留评估细目作评估的这种不足。

为参考，但评估者只需给评估项目打分，在计算总

在本文的调查过程中，我们也听到少部分教师对同行听课评估感到有压力，这是可以理解的。因评分时也只需计算评估项目总分即可。
另外，为了检验同行评估的内部一致性即评估

此本文建议，同行评估应以探讨课堂教学规律、提信度，本文的两位作者曾同时听了两位教师的课并高课堂教学水平为主要目的，可主要用于对新手教

进行评估，结论一致性很高，信度基本可靠。

师的教学评估之中，作为学生评估的补充。

五、相关讨论与结论

参考文献

通过以上的讨论和实证分析，我们可以对同行

J.a. 森特拉 ( 美 ) 著，许建钺译，《大学教师工作评估》，北京航天航空大学出版社，1992

教学评估得出以下结论 ：１. 同行评估与学生评估是从不同角度实行的，二者是不能相互代替的。同行评估对提高被评教蔡德章、聂万勇、高献忠，建立发展性课堂教学评估体系，《中国高等教育评估》2006 年 3 期
刘德联、李海燕，对外汉语教学评估偏差分析及纠偏对策，《语
言教学与研究》2004 年第 5 期

师的课堂教学水平的作用大于学生评估。
２. 同行评估的内部一致性较高，信度可靠。有研究显示，同一班级学生对同一位教师的评估存许建钺

《高等学校教育鉴定与水平评估》，中国科学技术

出版社，1992
赵慧、沈玉顺，《课堂评估技术在我国高校教学实践中的效在较大差异，评估得分较高的教师，学生之间− 89 −

果研究》，2006 年 3 期

山梨国際研究山梨県立大学国際政策部紀要

No. 6（2011）

附表 1 ：对外汉语课堂教学同行评估表（06 版）
姓名 ：
类别

教龄 ：
项目课型 ：班级 ：细目级细目评价

班

教材 ：项目评价目的明确 能让学生了解教学计划
教学
材料充分 熟悉教学内容
准备能适当补充相关练习材料

好□

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

好□

一般□

不好□

好□

一般□

不好□

外表形象 着装得体、仪表整洁好□

一般□

不好□

精神饱满、行为规范好□

一般□

不好□

好□

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国内外文化知识丰富 , 能与学生进行文化交流 好□

一般□

不好□

有责任心、认真、自信、耐心、宽严适度

好□

一般□

不好□

善于与学生沟通，有一定的应变能力

好□

一般□

不好□

所谈话题得当，言辞得体

好□

一般□

不好□

好□

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发音标准清楚、语言规范

好□

一般□

不好□

语速适合学生水平

好□

一般□

不好□

好□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教学环节合理必要，详略得当好□一般□不好□时间掌握适度好□

一般□

不好□好□

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教学互动性较强，能有效组织交际实践活动好□

一般□

不好□

使学生练习机会均等，对学生一视同仁好□

一般□

不好□

好□

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有效使用身体语言、教具及现代化教学设施

好□

一般□

不好□

教学设计有创意好□

一般□

不好□

因材施教 能针对课型特点使用适当方法

好□

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

好□

一般□

不好□

好□

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好□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A□ B□ C□ D□ E□A□ B□ C□ D□ E□内在修养 专业文化知识讲解准确清楚，基本功扎实教师素质语言表达 讲解简单明了教学步骤 层次分明、重点突出课堂活动 能以多种方式调动学生学习积极性

教学
方法

教学技能 板书准确清楚，布局合理

能适应学生水平和要求，循序渐进
教学 课堂气氛 气氛活跃、秩序良好
效果 学生反应 能使大部分学生掌握所学内容− 90 −

对外汉语教学同行评估的实证调查与分析

附表 2 ：对外汉语课堂教学同行评估表（07 版）
姓名 ：
类别

教龄 ：
项目

课型 ：班级 ：

细目

级

细目评价

班

教材 ：
项目评价

目的明确 能让学生了解教学计划
教学
材料充分 熟悉教学内容准备
能适当补充相关练习材料

好□

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好□

一般□

不好□

好□

一般□

不好□

外表形象 着装得体、仪表整洁好□

一般□

不好□

精神饱满、行为规范好□

一般□

不好□

内在修养 专业文化知识讲解准确清楚好□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所谈话题得当

好□

一般□

不好□

有一定的应变能力

好□

一般□

不好□

认真、自信、和蔼、耐心、言辞得体

好□

一般□

不好□

好□

一般□

不好□

语速适合学生水平好□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讲解简单明了好□

一般□

不好□

好□

一般□

不好□

教学环节合理必要，详略得当

好□

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时间掌握适度好□

一般□

不好□

好□

一般□

不好□

教学互动性较强好□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能有效组织交际实践活动好□

一般□

不好□

使学生练习机会均等

好□

一般□

不好□

好□

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有效使用身体语言、教具及现代化教学设施

好□

一般□

不好□

教学设计有创意好□一般□

不好□因材施教 能针对课型特点使用适当方法

好□

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好□一般□

不好□好□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好□一般□

不好□ A □ B □ C □ D □ E □A□ B□ C□ D□ E□

A□ B□ C□ D□ E□

教师素质语言表达 发音标准清楚、语言规范

教学步骤 层次分明、重点突出课堂活动 能以多种方式调动学生学习积极性

教学
方法

教学技能 板书准确清楚，布局合理

能适应学生水平和要求，循序渐进教学 课堂气氛 气氛活跃、秩序良好
效果 学生反应 能使大部分学生掌握所学内容− 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