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 Financial Stability Report 2021

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稳定分析小组
组

长：刘桂平

成

员（以姓氏笔画为序）：
王

信

朱

隽

孙天琦

孙国峰

阮健弘

李

斌

李文森

余文建

邹

陶

玲

温信祥

澜

《中国金融稳定报告2021》指导小组
刘桂平

梁

涛

李

超

邹加怡

总 纂：孙天琦 杨 柳 孟 辉统 稿：杨 柳 张甜甜执 笔：综 述：张甜甜 刘 通第一部分：
正 文：沈昶烨 陈 俊 马靖杰 王 磊 董文华徐 昕
专题一：刘 西 李润冬
专题二：沈昶烨专题三：谢 霏 周 异专题四：张双长 王金明 耿 冰
第二部分：
正 文：邱 夏 周 异 张 哲 张子扬专题五：王涣森
专题六：王文静 台鸣阳 何 聪 吴佳妮
专题七：刘 瑶专题八：张昕宁
第三部分：
正 文：刘 通 刘 铮 张倩倩 胡 婧 李泽耿
付竞卉 乌丹穆琪尔迟 卉 李恺宁马新彬 吴文光 梁 斌
专题九：刘 通专题十：郭旻蕙
专题十一：秦甜贺专题十二：吕鹏健
专题十三：王浩丁 陆荣博
专题十四：孙寅浩 黄建生
专题十五：田 甜 王 楠
专题十六：欧阳昌民 李紫妍专题十七：张筱钰 张光源附录：刘 铮 张 哲 鲁茺蔚 毛奇正 李 博
赵朋飞
其他参与写作人员（以姓氏笔画为序）：庄礼焕 杨 洋 陈 双 陈
罗海飞 居 姗 胡晔旷羲陈文杰

China Financial Stability Report 2021

《中国金融稳定报告2021》编写组

综述

2020年以来，国际形势严峻复杂，国内改革发展稳定任务艰巨繁重，特别是新冠肺炎疫情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全球遭受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严重的经济衰退。面对重大考验和挑战，中国坚持高质量发展方向不动摇，统筹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十三五”规划圆满收官，脱贫攻坚战取得全面胜利，全面建成小康社
会。2020年中国国内生产总值（GDP）同比增长2.3%，经济总量突破100万亿元，在全球主要经济体中唯一实现经济正增长。
按照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在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统筹指挥下，金融系统坚持服务实体经济，全力支持稳企业保就业，进一步深化金融改革开放，坚决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金融风险攻坚战，取得重要阶段性成果。一是宏观杠杆率持续过快上升势头得到有效遏制。2017—2019年宏观杠杆率总体稳定在250%左右，为应对疫情加大逆周期调节赢得了空间。2020年疫情冲击下GDP名义增速放缓、宏观对冲
力度加大，宏观杠杆率阶段性上升，预计将逐步回到基本稳定的轨道。二是各类高风险机构得到有序处置。依法果断接管包商银行，在最大限度保护存款人和客户合
法权益的同时，坚决打破刚性兑付，严肃了市场纪律。锦州银行财务重组、增资扩
股工作完成，经营转向正轨。顺利接管“明天系”旗下9家金融机构，维持基本金
融服务不中断，有序推进清产核资和改革重组工作。华信集团风险处置主要工作基
本完成，安邦集团风险处置进入尾声。三是影子银行风险持续收敛。统一资管业务监管标准，合理设定调整资管新规过渡期，金融脱实向虚、资金空转等情况明显改观。四是重点领域信用风险得到稳妥化解。加强债券发行交易监测，综合施策有效化解企业债务风险。积极制定不良贷款上升应对预案，支持银行尤其是中小银行多渠道补充资本。五是金融秩序得到全面清理整顿。在营P2P网贷机构全部停业，非法
集资、跨境赌博及地下钱庄等违法违规金融活动得到有力遏制，私募基金、金融资产类交易场所等风险化解取得积极进展，大型金融科技公司监管得到加强。六是防

范化解金融风险制度建设有力推进。建立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出台系统重要性银行评估办法，发布金融控股公司监管办法，统筹金融基础设施监管。完善存款保险
制度建设和机构设置，发挥存款保险早期纠正和风险处置平台作用。制定重点房地
产企业资金监测和融资管理规则，推出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总体看，经过
治理，金融风险整体收敛、总体可控，金融业平稳健康发展，为有效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冲击、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创造了良好的金融环境。
当前，百年变局和世纪疫情交织叠加，世界进入动荡变革期，国内外不稳定性不确定性显著上升。国际方面，2020年以来的新冠肺炎疫情全球大流行使大变局加速演进，世界经济低迷，全球产业链、供应链因非经济因素而面临冲击，国际贸易和投资大幅萎缩，发达经济体宽松货币政策溢出效应持续显现，经济全球化遭遇逆流，保护主义、单边主义上升，国际经济、科技、文化、安全、政治等格局都在发生深刻调整。国内方面，我国防控疫情输入压力依然较大，经济恢复不均衡、基础
不牢固。同时，金融风险仍然点多面广，区域性金融风险隐患仍然存在，部分企业债务违约风险加大，个别中小银行风险较为突出，这些都对维护金融稳定提出了更高要求。
展望未来，我国经济长期向好、市场空间广阔、发展韧性强大的基本特征没有改变，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正在形成。
2021年是“十四五”开局之年，也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做好经济社会发展工
作、迈好“十四五”时期我国发展第一步，至关重要。为此，要辩证认识和把握国
内外大势，统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战略全局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深刻认识我
国社会主要矛盾发展变化带来的新特征新要求，深刻认识错综复杂的国际环境带来的新矛盾新挑战，增强机遇意识和风险意识。在继续统筹推进常态化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的同时，保持宏观金融政策的连续性、稳定性和可持续性，稳健的货币
政策灵活精准、合理适度，增强微观主体活力，大力支持普惠小微、乡村振兴、制造业、科技创新和绿色转型发展，加强对实体经济的金融服务，促进经济平稳健康运行。处理好金融发展、金融稳定和金融安全的关系，健全金融风险预防、预警、处置、问责制度体系，推动中小金融机构改革化险，着力降低信用风险，维护股
市、债市、汇市平稳运行，严密防范外部风险冲击。继续深化改革开放，进一步推动利率汇率市场化改革，稳步推进资本市场改革，推动债券市场高质量发展。深化
金融机构改革，促其回归本源、专注主业。在有效防范风险的前提下，继续扩大高
水平金融开放。

第一部分

宏观经济运行情况…………………………………………… 1

一、国际经济金融形势…………………………………………………………………3
二、国内宏观经济运行…………………………………………………………………6

专题一

宏观杠杆率变动及分析……………………………………………………… 12

一、我国宏观杠杆率基本情况……………………………………………………… 12
二、客观看待当前宏观杠杆率回升………………………………………………… 12
三、分部门分析我国宏观杠杆率…………………………………………………… 13
专题二跨境资本流动对金融稳定的影响…………………………………………… 15

一、跨境资本流动的发展趋势……………………………………………………… 15
二、跨境资本流动对金融稳定的影响……………………………………………… 16
三、IMF关于跨境资本流动管理的政策框架… …………………………………… 17
四、政策建议………………………………………………………………………… 18
专题三规范发展第三支柱养老保险………………………………………………… 20

一、发展第三支柱养老保险的国际经验…………………………………………… 20
二、我国第三支柱养老保险发展现状……………………………………………… 21
三、规范发展第三支柱养老保险的建议…………………………………………… 22
专题四

国际基准利率改革的进展和中国实践……………………………………… 23

一、国际基准利率改革背景………………………………………………………… 23
二、国际基准利率改革进展………………………………………………………… 23
三、中国的国际基准利率改革准备情况…………………………………………… 25
四、中国的国际基准利率改革转换路线图和时间表……………………………… 26目录

三、展望 … ………………………………………………………………………… 10

1

第二部分

金融业稳健性评估…………………………………………… 27

一、银行业稳健性评估……………………………………………………………… 29
二、保险业稳健性评估……………………………………………………………… 30
三、证券业稳健性评估……………………………………………………………… 33
四、金融市场稳健性评估…………………………………………………………… 36专题五银行业压力测试……………………………………………………………… 38

一、压力测试基本情况……………………………………………………………… 38目录
2二、偿付能力压力测试结果………………………………………………………… 41
三、流动性风险压力测试结果……………………………………………………… 44
四、传染性风险压力测试结果……………………………………………………… 44专题六多渠道加快补充中小银行资本……………………………………………… 45

一、商业银行补充资本的主要渠道………………………………………………… 45
二、中小银行补充资本取得积极进展……………………………………………… 46
三、下一步工作……………………………………………………………………… 46
专题七

公募基金流动性风险压力测试……………………………………………… 48

一、压力测试基本情况……………………………………………………………… 48
二、压力测试结果…………………………………………………………………… 49
专题八规范第三方互联网平台存款………………………………………………… 51

一、第三方互联网平台存款业务开展情况………………………………………… 51
二、第三方互联网平台存款业务存在的主要问题………………………………… 51
三、完善监管，规范存款市场……………………………………………………… 52

第三部分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53

一、国际金融监管改革及落实进展………………………………………………… 55
二、主要经济体实践………………………………………………………………… 58
三、我国实践………………………………………………………………………… 60
专题九

防范化解重大金融风险攻坚战取得重要阶段性成果……………………… 64

一、防范化解重大金融风险攻坚战的主要成果…………………………………… 64

二、围绕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做好常态化金融风险防范化解工作…………… 67
专题十

央行金融机构评级…………………………………………………………… 70

一、2021年第二季度央行评级结果………………………………………………… 70
二、央行评级结果运用……………………………………………………………… 71
专题十一建立我国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 73

一、建立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的必要性…………………………………………… 73
二、相关经济体实施逆周期资本缓冲的经验……………………………………… 74
三、我国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的主要实践………………………………………… 75
实施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 76

一、建立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的重要意义………………………………… 76
二、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的主要内容……………………………………… 77
三、常态化实施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 78
专题十三依法稳妥处置包商银行风险……………………………………………… 79

一、包商银行的风险成因…………………………………………………………… 79
二、接管包商银行面临的挑战及风险处置思路…………………………………… 79
三、风险处置工作实施情况………………………………………………………… 80
四、包商银行风险处置的启示……………………………………………………… 81
专题十四违规控制金融机构的主要问题及处置探索……………………………… 84

一、违规控制金融机构存在的主要问题…………………………………………… 84
二、主要问题成因及处置障碍……………………………………………………… 85
三、政策建议………………………………………………………………………… 86
专题十五建立更加严格规范的最后贷款人机制…………………………………… 87

一、最后贷款人理论及实践………………………………………………………… 87
二、我国央行最后贷款人职能在防范化解金融风险中发挥重要作用…………… 89
三、建立更加严格规范的最后贷款人机制………………………………………… 90
专题十六存款保险制度实施成效显现……………………………………………… 92

一、保障水平持续保持高位，中小银行存款占比稳中有升……………………… 92

目录

专题十二

3

二、积极开展存款保险宣传，公众认知水平有效提升…………………………… 93
三、基于风险的差别费率实施平稳，风险约束校正成效逐步发挥……………… 93
四、积极发挥早期纠正功能，及时识别和通报风险，共同推动风险有效
化解……………………………………………………………………………… 94
专题十七

健全金融消费权益保护机制……………………………………………… 95

一、金融消费权益保护工作的重要意义…………………………………………… 95
二、金融消费权益保护工作取得明显成效………………………………………… 96
三、下一步工作原则和重点方向…………………………………………………… 97
目录
4

附录

统计资料…………………………………………………………… 99

2021

第一部分

宏观经济运行情况第一部分3

宏观经济运行情况

2020年，面对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

降至-31.4%、-38.8%和-29.3%，第三季度大幅

情、世界经济深度衰退等多重严重冲击，中反弹，第四季度回落至4.3%、-2.7%和11.7%

国坚持高质量发展方向不动摇，统筹疫情防（见图1-1）。从全年看，美国、欧元区、日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在全球主要经济体中唯

本GDP同比分别下降3.5%、6.6%、4.8%。

一实现经济正增长，较好地完成了全年发展
主要目标。但同时，新冠肺炎疫情仍在全球
蔓延，国际形势中不稳定不确定因素增多，
世界经济形势复杂严峻，国内经济恢复基础尚不牢固，潜在风险挑战仍然存在。下一步，金融系统将继续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立足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念，更好地统筹发展和安全，继续做好“六图1-1主要经济体经济增长率（数据来源：万得数据终端）稳”“六保”工作，为构建新发展格局和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有力有效的支持。

失业压力仍在高位。2020年，美国失业
率在4月达到14.8%的高位后逐步下降，但降一、国际经济金融形势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对全球经济结

幅持续收窄，12月与11月持平为6.7%。2020
年4—12月，欧元区失业率从7.2%升至8.1%，
日本失业率从2.6%升至3.0%（见图1-2）。

构、贸易投资、宏观调控框架产生了深远影响。全球经济经历了“二战”以来最严重的
衰退，主要经济体上半年经济萎缩，下半年
有限反弹，全球经济复苏仍面临较大不确
定性。

（一）主要经济体经济形势
全球经济缓慢复苏。2020年，主要发达经济体国内生产总值（GDP）在第二季度

图1-2

主要经济体失业率（数据来源：万得数据终端）

大幅下降后，下半年有所回升，但增长动能通胀总体下行但有所分化。2020年5月，

减弱。从环比数据看，2020年第二季度，美美国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同比降至近

国、欧元区、日本GDP环比折年率增速分别

年低点0.1%，12月回升至1.4%。欧元区和4

日本的物价指数全年保持低位，12月分别降
至-0.3%和-1.2%（见图1-3）。部分新兴市场经济体面临结构性通胀压力，受食品价格上涨影响，2020年12月，印度、巴西CPI同比分
别为4.6%和4.5%。

图1-4主要货币汇率走势（数据来源：万得数据终端）主要发达经济体国债收益率大幅震荡后下行。疫情暴发后全球金融市场产生恐慌，国债作为传统意义上的安全资产亦遭抛售，
图1-3主要经济体物价指数

（数据来源：万得数据终端）收益率飙升。随着主要发达经济体实施超宽松货币政策，国债收益率震荡下行。截至

国际贸易和投资萎缩。世界贸易组织

2020年末，美国、德国、英国的10年期国债（WTO）数据显示，2020年全球货物贸易同收益率较2019年末分别下降了99、38、62个

比萎缩5.3%，预计2021年将反弹至8%。联合

基点（见图1-5）。值得注意的是，2020年8国贸易和发展会议数据显示，2020年全球直月后，受经济前景预期改善以及投资者资产

接投资大幅下降42%，其中，发达经济体接受配置调整的影响，美国长期国债收益率逐步

的外商直接投资下降69%，发展中经济体下降

上升。

12%。

（二）金融市场恢复快于实体经济
美元指数走低，其他主要货币相应升
值。2020年12月，美元指数跌至90，创2018
年以来新低。2020年，欧元、英镑、日元对美元汇率分别升值8.5%、4.1%、5.3%（见图
1-4）。2020年下半年以来，新兴市场经济体
货币对美元汇率也自低位反弹，但多数仍未
恢复至疫情前的水平。

图1-5

主要发达经济体国债收益率走势

（数据来源：万得数据终端）

第一部分

5

宏观经济运行情况

全球股市暴跌后持续上涨，但波动放大。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导致全球股市大幅下跌。2020年3月下旬至12月末，美国主要股指快速反弹，恢复至疫情前水平之后再创新高。日本和多数亚洲新兴市场经济体主要股指也已恢复至疫情前水平，但英国和一些欧
洲国家股市尚未完全恢复。股市快速上涨也
伴随着波动性的增大，2020年9月和10月美国
股市出现两次幅度在8%左右的回调，引发全
球股市调整（见图1-6）。

图1-7

国际黄金、原油价格走势

（数据来源：万得数据终端）（三）风险与挑战
2021年4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
预测2021年和2022年全球经济增速分别为
6.0%和4.4%。其中，发达经济体增速预计分别为5.1%和3.6%，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增速预计分别为6.7%和5.0%。展望未来，全球经济可能面临以下风险。
图1-6

主要股指走势

（数据来源：万得数据终端）

全球经济复苏的态势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疫情的发展。尽管新冠肺炎疫苗已进入

大宗商品价格下跌后有所回升。新冠肺炎疫情冲击下，2020年3—5月，大宗商品价
格普遍大幅下跌，下半年企稳并有所回升。
伦敦布伦特原油期货和纽约轻质原油期货价
格在4月下旬跌至低点后逐步回升，年末分别
收于48美元/桶和52美元/桶，较上年末分别下
跌20.9%和21.7%。伦敦金现货价格收于1897
美元/盎司，较上年末上涨9.8%（见图1-7）。
伦敦金属交易所（LME）铜、铝期货价格分
别较上年末上涨25.7%和9.8%。

接种阶段，但病毒变异情况、疫苗的有效性
以及民众接种意愿存在不确定性，可能持续扰动经济复苏进程。若疫情长期延续还可能导致产业链、供应链以及国际贸易投资格局发生调整，进而对全球劳动生产率、通货膨胀等产生深远影响。
金融风险隐患有所增加。资产价格快
速上涨，全球股市快速恢复，多国房价再创新高，对金融稳定构成潜在威胁。企业部门债务负担加重，非银行金融机构杠杆水平不6断上升，风险逐渐暴露。发达经济体超宽松

力，在全球主要经济体中率先控制住疫情、

政策的溢出效应明显，跨境资本流动波动加率先复工复产、率先实现经济正增长，统筹大，一旦主要发达经济体释放货币政策转向

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工作取得重大战略

信号，可能导致风险资产的重新定价以及全成果，“十三五”规划圆满收官，全面建成

球融资条件重新收紧，引发金融市场大幅调

小康社会任务如期完成。

整，影响市场信心和金融稳定。
新兴市场经济体面临严峻挑战。一是新（一）经济增长逐季改善，产业结构总体稳定兴市场经济体2021年融资需求依旧较高，公共债务水平将不断上升。IMF预测2021 年

2020年，我国GDP为101.60万亿元，按可新兴市场经济体（中国除外）的公共债务水

比价格计算，同比增长2.3%，各季度同比增

平将升至GDP的61%，融资需求约为GDP的

速分别为-6.8%、3.2%、4.9%和6.5%，逐步恢

13%。同时，由于疫情背景下投资者普遍存在

复常态（见图1-8）。分产业看，第一产业增风险厌恶情绪，许多新兴市场经济体更多地加值7.78万亿元，同比增长3.0%；第二产业增发行短期浮动利率债券，未来可能面临较大加值38.43万亿元，同比增长2.6%；第三产业

展期风险。二是疫情暴发以来，新兴市场经增加值55.40万亿元，同比增长2.1%。从产业

济体的国内银行一直是政府债券的主要购买

增加值占GDP比重看，第一产业为7.7%，较

者，这可能加剧主权债务风险上升和银行资上年提高0.6个百分点；第二产业为37.8%，较

产质量下降之间的恶性循环，同时挤占私人

上年下降0.8个百分点；第三产业为54.5%，较

部门贷款增长空间。三是新兴市场经济体的上年提高0.2个百分点。

经济复苏预计将慢于发达经济体，通胀预期和发达经济体利率水平的上升可能导致新兴
市场经济体融资条件重新收紧，再次面临资
本外流的压力。

二、国内宏观经济运行
2020年，面对严峻复杂的国际形势、艰巨繁重的国内改革发展稳定任务，特别是
新冠肺炎疫情的严重冲击，全国上下齐心协图1-8

中国经济增长情况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

第一部分

7

宏观经济运行情况（二）投资成为增长主要动力，国际收支总体平衡2020年，固定资产投资（不含农户）51.90万亿元，同比增长2.9%，增速比上年回
落2.5个百分点。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39.20万
亿元，同比下降3.9%，增速比上年回落11.9个
百分点。货物进出口总额32.16万亿元，同比增长1.9%，增速比上年回落1.5个百分点。其中，出口17.93万亿元，同比增长4.0%；进口
14.22万亿元，同比下降0.7%。进出口相抵，
全年贸易顺差3.71万亿元（见图1-9）。受疫
情冲击，需求结构有所变化，投资成为稳定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2020年，最终消费支出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22.0%，比上年下
降80.6个百分点；资本形成总额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94.1%，比上年上升65.2个百分点；货物和服务净出口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
28.0%，比上年上升15.4个百分点。

2020年，我国经常账户顺差2740亿美
元，与同期GDP的比值为1.9%，较上年提高1.1个百分点；资本和金融账户逆差1058亿美
元，其中非储备性质的金融账户逆差778亿美
元，储备资产增加280亿美元。2020年末，我国外汇储备余额3.22万亿美元，比上年末增加
1086亿美元，增长3.5%。

（三）CPI结构性上涨，PPI小幅下降
2020年，CPI同比上涨2.5%，涨幅比上
年回落0.4个百分点，各季度同比分别上涨5.0%、2.7%、2.3%和0.1%。分类别看，食品价格上涨10.6%，涨幅比上年提高1.4个百分
点；非食品价格上涨0.4%，涨幅比上年回落
1.0个百分点；消费品价格上涨3.6%，与上年
基本持平；服务价格上涨0.6%，涨幅比上年
回落1.1个百分点。
2020年，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指数（PPI）同比下降1.8%，降幅比上年扩大1.5个
百分点，各季度同比分别下降0.6%、3.3%、
2.2%和1.3%（见图1-10）。其中，生活资料价格小幅上涨0.5%，涨幅比上年回落0.4个
百分点；生产资料价格下降2.7%，降幅比上
年扩大1.9个百分点。工业生产者购进价格
指数（PPIRM）下降2.3%，降幅比上年扩大图1-9

三大需求累计增长情况（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海关总署）

1.6个百分点，其中各季度降幅分别为0.8%、
4.4%、2.7%和1.3%。

8万亿元，与上年基本持平；地方一般公共预
算支出21.05万亿元，同比增长3.3%（见图
1-11）。

图1-10

主要物价指数月度同比走势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四）财政收入逐季好转，重点领
域支出保障有力图1-11

财政收入和支出增长情况

（数据来源：财政部）

2020年，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18.29万
亿元，同比下降3.9%，好于预期。各季度同比增幅分别为-14.3%、-7.4%、4.7%、5.5%，
财政收入逐季好转。其中，中央一般公共预
算收入8.28万亿元，同比下降7.3%，占全国
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45.3%；地方一般公共预
算本级收入10.01万亿元，同比下降0.9%，占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54.7%。从收入结构看，税收收入15.43万亿元，同比下降2.3%，
占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84.4%；非税收入2.86万亿元，同比下降11.7%，占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15.6%。
全年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支出24.56万亿
元，同比增长2.8%，疫情防控、脱贫攻坚、基层“三保”等重点领域支出得到有力保障。其中，中央一般公共预算本级支出3.51（五）工业企业利润有所好转
2020年，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实现主营业务收入106.1万亿元，同比增长0.8%；主营业务成本89.0万亿元，同比增长0.6%；实现
利润总额6.45万亿元，同比增长4.1%；主营业务收入利润率为6.08%，比上年提高0.20个百
分点a。在41个工业大类行业中，26个行业利润总额比上年增加，15个行业减少。
人民银行5000户企业调查结果表明工业企业经营情况总体趋稳。从盈利看，样本企业主营业务收入较上年有所下降，利润总额
降幅较上年收窄。5000户工业企业2020年主营业务收入同比下降1.7%，增速比2019年b低4.7个百分点；利润总额同比下降0.8%，降幅较2019年收窄5.5个百分点。从资产周转看，a 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信息，由于统计调查制度规定的口径调整、统计执法、剔除重复数据等因素，2020年规模以上工业企业财务指标增速及变化按可比口径计算。
b 由于样本企业调整、财务数据更新等原因，本文所用的2019年末数据均为最新的、经过调整后的数据，可能与上年报
告中的数据相比存在一定差异。

第一部分

9

宏观经济运行情况样本企业存货周转率和总资产周转率较上年

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834元，实际增长

有所下降，营业周期有所延长。2020年，1.2%；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31元，实

5000户工业企业存货周转率为5.5次，较上年

际增长3.8%（见图1-13）。城乡居民人均收

低0.3次；总资产周转率为0.7次，较上年低0.1

入倍差2.56，比上年缩小0.08。

次；营业周期为129.8天，较上年高7.6天。从
资产负债率看，样本企业资产负债率较上年
有所下降。2020年末，5000户工业企业资产负债率为58.0%，较上年末下降0.2个百分点；流动比率为109.0%，较上年末上升1.6个百分
点；速动比率为85.1%，较上年末提升2.3个百
分点（见图1-12）；利息保障倍数为5.7倍，
较上年末下降0.2。

图1-13

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与GDP增速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七）房地产销售稳步恢复，房地产贷款增速保持回落
房地产销售稳步恢复，房价总体稳定。
2020年，全国商品房累计销售17.61亿平方
米，同比增长2.6%，其中住宅销售15.49亿平
图1-125000户工业企业资产负债率、流动比率和速动比率（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方米，同比增长3.2%，增速较上年分别提高
2.7个和1.7个百分点。2020年，全国商品房
累计销售17.36万亿元，同比增长8.7%，增速

（六）就业形势总体稳定，城乡居民收入差距进一步缩小

较上年提高2.2个百分点。根据国家统计局数
据，2020年12月，全国70个大中城市新建商
品住宅和二手住宅价格分别同比上涨3.7%和

2020年，城镇新增就业1186万人，比上
年少增166万人，年末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
为5.2%，与上年末持平。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189元，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同比增
长2.1%，比上年放缓3.7个百分点。其中，城2.1%，涨幅较上年同期分别下降3.1个和1.5个
百分点。
房地产贷款增速保持回落。截至2020年
末，我国房地产贷款余额49.58万亿元，同比增长11.7%，较上年回落3.1个百分点。其中，

10

房地产开发贷款余额11.91万亿元，同比增长直达实体经济的政策工具，大力支持普惠小6.1%，较上年回落4.0个百分点；个人住房贷

微、乡村振兴、制造业、科技创新和绿色转款余额34.44万亿元，同比增长14.6%，较上年型发展。保持宏观杠杆率基本稳定，处理好

回落2.1个百分点。

恢复经济和防范风险关系。
加强金融市场体制机制建设。坚持“建三、展望

制度、不干预、零容忍”，坚持市场化法治
化国际化，深化资本市场改革开放，加强基

2021年，金融系统将以习近平新时代中

础制度建设。加强债券市场建设，推动完善

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坚持稳中求进债券市场法制，促进债券市场金融基础设施工作总基调，立足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根据市场实际需要有序互联互通，提升债券

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以推动高质量发展

违约处置效率。发挥市场供求在汇率形成中

为主题，以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的决定性作用，保持人民币汇率弹性和在合以改革创新为根本动力，统筹发展和安全，

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稳妥推进资本项

巩固拓展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成果，科目开放，加快完善外汇市场管理框架。实施

学精准实施宏观政策，全力支持经济金融稳

好房地产金融审慎管理制度，完善金融支持

定运行，确保“十四五”开好局、起好步。

住房租赁政策体系。

保持宏观政策连续性、稳定性、可持进一步推进金融机构改革，优化金融供续性。继续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给。坚持以强化公司治理为核心，深化大型

币政策，政策操作上更加精准有效，不急转

商业银行改革，建立中国特色现代金融企业

弯，把握好政策时度效。积极的财政政策要制度。引导大型银行服务重心下沉，提高效

提质增效、更可持续，保持适度支出强度，率，更好服务小微企业、民营企业。促进中

在促进科技创新、加快经济结构调整、调节小银行和农村信用社聚焦主责主业，回归当收入分配上主动作为，抓实化解地方政府隐

地、回归本源，建立有效的治理制衡机制。

性债务风险工作。稳健的货币政策要灵活精改革优化开发性、政策性金融，实行业务分准、合理适度，把服务实体经济放到更加突类核算，提升支持国家战略的能力。

出位置。完善货币供应调控机制，综合运用健全金融风险预防、预警、处置、问

多种货币政策工具，管好货币总闸门，保持责制度体系，构建防范化解金融风险长效机流动性合理充裕，保持货币供应量和社会融制。坚持底线思维，加强金融风险全方位扫资规模增速同名义经济增速基本匹配。发挥

描预警。全力做好存量风险化解工作，坚决

好再贷款、再贴现精准滴灌作用，继续实施遏制各类风险反弹回潮。进一步明确和压实

第一部分

11

宏观经济运行情况

各方责任，形成风险处置合力。以“在线修积极发挥绿色金融“加速器”作用，推复”为主稳妥化解中小金融机构风险，持续动实现碳达峰、碳中和目标。动员公共和私

推动中小金融机构改革化险。化解重点区域

人部门资金支持绿色经济活动，加强气候相金融风险，维护地方良好金融生态环境。加关信息披露，完善并统筹绿色金融分类标

大银行体系不良资产核销力度，分类施策补准，创设碳减排支持工具提供低成本资金支充中小银行资本。强化平台企业金融活动监持，通过商业信用评级、存款保险费率、公管，打击比特币挖矿和交易行为。抓紧补齐开市场操作抵押品框架等渠道加大对绿色金

监管制度短板，加快完善现代金融监管体

融的支持力度。研究应对气候变化对金融稳系，加强监管协调。健全金融风险问责机

定的影响，探索在对金融机构的压力测试中制，对重大金融风险严肃追责问责，有效防系统性地考虑气候变化因素，并逐步将气候范道德风险。有效发挥存款保险制度的作

变化相关风险纳入宏观审慎政策框架，鼓励用，聚焦早期纠正，进一步完善存款保险专

金融机构评估和管理其环境和气候风险。配业化、市场化风险处置机制。严密防范外部

合建立全国性碳排放权交易市场，发挥好碳风险冲击，加强预期管理，做好应对预案和市场的价格发现作用。同时，加强与国际组

政策储备。提升金融风险防控的前瞻性、全织和相关经济体在绿色金融方面的国际合

局性和主动性，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

作，为全球环境治理贡献力量。

的底线。

12

专题一

宏观杠杆率变动及分析

宏观杠杆率是指非金融企业部门（以下简称“企业部门”）、政府部门、住户部门

二、客观看待当前宏观杠杆率回升的债务余额与年度国内生产总值之比。各部
门债务一般指通过金融市场或金融机构形成

一是从国际上看，受疫情冲击影响，全的负债。宏观杠杆率为防范化解金融风险、球主要经济体宏观杠杆率均明显上升，而我维护金融稳定提供了重要决策依据。

国宏观杠杆率增幅不高。根据国际清算银行（BIS）数据，2020年末美国（296.1%）、日一、我国宏观杠杆率基本情况

本（418.9%）杠杆率分别比上年末上升42.8和国际金融危机以来，我国宏观杠杆率整点（BIS口径）的增幅。

40.6个百分点，明显高于我国同期26.6个百分

体呈上升趋势，由2008年末的143.1%上升至二是疫情导致名义GDP增速放缓是推

2016年末的248.6%，上升了近105.5个百分

升我国宏观杠杆率的重要因素，贡献率达点。2017—2019年，宏观杠杆率总体稳定在58.4%。2020年，我国名义GDP增长3.0%，

250%左右，年均上涨2.0个百分点，低于2008

比上年低4.3个百分点；实际GDP增长2.3%，

年末至2016年末年均13.2个百分点的增幅，为

比上年低3.7个百分点。2020年我国宏观杠杆

全力支持抗击百年不遇的新冠肺炎疫情创造率增幅比上年同期扩大16.7个百分点。其中，

了政策空间。

名义GDP增速放缓影响杠杆率多增9.7个百分

2020年，受新冠肺炎疫情冲击影响，我点，贡献率达58.4%。在名义GDP增速放缓的

国宏观杠杆率出现阶段性上升。初步测算，影响中，实际GDP增速减缓影响杠杆率多增

2020年末我国宏观杠杆率为279.4%，比上年7.9个百分点，是推升杠杆率的主因；价格指

末高23.5个百分点。分部门看，企业部门为

数回落影响杠杆率多增1.8个百分点。

161.2%，比上年末高9.1个百分点；住户部门

三是随着我国经济稳步复苏，2020年宏为72.5%，比上年末高7.4个百分点；政府部门

观杠杆率增幅逐季收窄，第四季度环比净下为45.7%，比上年末高7.1个百分点。

降。得益于疫情防控取得重大进展以及宏观调控政策精准发力，2020年第二季度起我国

第一部分

13

宏观经济运行情况国民经济稳步复苏，第二、三、四季度GDP放。企业部门杠杆率是我国宏观杠杆率最主当季实际增速分别为3.2%、4.9%和6.5%，

要的组成部分，占比基本保持在60%左右。从

逐季走高。其中，第四季度GDP实际增速是国际比较看，我国企业部门杠杆率在主要经

2019年以来当季增速最高值。随着经济逐步济体中位居前列。2017—2019年，企业部门恢复至合理运行区间，宏观杠杆率增幅也逐杠杆率连续三年净下降，合计净下降7.6个百

季收窄。分季度看，第一季度宏观杠杆率环

分点，有助于有序释放潜在风险，也为企业

比上升14.0个百分点，第二季度环比上升7.2

部门新增债务留下了一定空间。

个百分点，第三季度环比上升3.9个百分点，2020年末，企业部门杠杆率较上年末第四季度环比净下降1.6个百分点。2021年上上升9.1个百分点，对宏观杠杆率整体增幅

半年，国民经济总体延续稳定恢复态势，生（23.5个百分点）的贡献率为38.5%，是推产生活秩序稳步恢复，保持宏观杠杆率基本

升宏观杠杆率最主要的因素。企业部门杠杆

稳定取得显著成效。

率回升，一方面与经济增速放缓密切相关，

四是当前金融支持实体经济效率明显提另一方面与疫情以来宏观调控政策提高“直高，即新增相对较少的债务资金，撬动经济达性”，强化对稳企业保就业的金融支持较快恢复。2020年总债务增长12.4%，增速处

有关。

于历史较低水平，比2009—2019年总债务增

当前企业部门新增债务风险得到有效管

速平均值低约4.6个百分点。各季度新增债务控。2020年，企业部门债务增长9.1%，比上规模分别为10.7万亿元、9.1万亿元、7.7万亿

年高1.8个百分点。分债务工具看，新增企业

元和3.9万亿元，呈逐季回落趋势。第二季度

部门债务主要集中于贷款和债券。2020年，起，我国经济增速稳步回升，而新增债务规企业贷款和债券与GDP之比较上年高12.4个

模逐季收窄，这表明当前宏观调控政策对实

百分点，对企业部门杠杆率增幅的贡献超过体经济的传导更加通畅，债务资金使用效率100%。此外，随着资管新规过渡期临近结

明显提高，以相对较少的新增债务资金支持束，企业部门的表外债务继续压降。2020

经济较快恢复至合理区间。

年，企业表外债务（如信托贷款、委托贷款）与GDP之比较上年下降3.0个百分点。

三、分部门分析我国宏观杠杆率（二）政府部门杠杆率增长较快，有力对冲疫情的负面影响（一）企业部门杠杆率增长较快，是宏观调控政策稳企业、保就业的重要体现
近年来企业部门存量风险得到有序释

近年来我国不断规范地方政府融资，有序释放政府部门债务风险。2015—2017年，
政府部门经历了去杠杆，合计杠杆率净下降

14

2.8个百分点；2018—2019年，政府部门杠杆
率保持相对稳定，合计上升2.6个百分点。

下降36.2个百分点。
当前住户部门债务过快增长已得到有

2020年末，政府部门杠杆率较上年末上效遏制。从债务增速看，2018年以来我国住升7.1个百分点，增幅较上年扩大4.8个百分户部门债务增速总体呈放缓态势。2020年，点，比2008—2019年的年均增幅高6.4个百分

住户部门债务增长14.6%，比上年低0.9个百

点。政府部门杠杆率增长较快，除疫情导致

分点，增速已连续三年净下降。在住户部门的经济放缓外，主要是因为实施更加积极的债务增速放缓的同时，住户部门债务结构也财政政策对冲疫情带来的负面影响。按照财

在不断优化。当前居民债务增长呈现“一快政预算安排，2020年政府赤字约3.76万亿元，

两缓”特征：一是政策支持的个人普惠小微发行抗疫特别国债1万亿元，下达新增地方政经营贷款增长较快，有力保障和改善民生。

府专项债券限额3.75万亿元，合计比上年多疫情发生以来，宏观调控政策突出保市场主

增约3.6万亿元。2020年宏观调控政策精准发

体特别是个体工商户和小微企业主，创新实

力，有力有效、及时合理，稳住了经济和就施直达机制，稳经营、保就业。从增量看，业基本盘。

2020年个人普惠小微贷款新增2.03万亿元，（三）住户部门杠杆率增幅有限，
风险得到有效控制

占住户部门新增债务的21.6%，占比较上年
高6.2个百分点。二是住房类贷款增速总体放缓。2018年第一季度以来，受房地产调控政

近年来，我国住户部门杠杆率持续上

策影响，住房类贷款增速已得到控制，总体

升，由2008年末的18.2%上升到2019年末的逐步放缓。2020年，个人住房贷款同比增长

65.1%，年均增长4.3个百分点，且历年增幅波

14.6%，比上年低2.1个百分点。三是受疫情影动不大，增长一直较为平稳。

响，消费贷款增长明显放缓。疫情对居民收

2020年，我国住户部门杠杆率比上年高

入和生活消费行为产生明显冲击。2020年，

7.4个百分点，增幅比2008—2019年年均增

我国最终消费拖累GDP增长0.5个百分点，是

幅高3.1个百分点，增幅有限。同时，住户部

自建立GDP核算以来首次出现最终消费负增

门杠杆率对宏观杠杆率增长的推动作用在弱长现象。在此背景下，2020年居民消费类债化。2020年，住户部门杠杆率增幅对宏观杠务同比增长8.8%，比上年同期下降7.6个百

杆率整体增幅的贡献率为31.3%，较上年大幅

分点。

第一部分

15

宏观经济运行情况专题二跨境资本流动对金融稳定的影响

近十几年来，为应对国际金融危机、欧动呈现阶梯状上升的态势，并在2007年达到

债危机、新冠肺炎疫情冲击，以美国、欧盟

历史高点，资本流动规模达24.4万亿美元，占为代表的经济体先后实行大规模量化宽松，

全球GDP的比重为42%。危机后，全球资本流

跨境资本流动不断呈现出新趋势、新特点。

动规模急剧萎缩，2009年仅为3万亿美元，占跨境资本流动在带来收益的同时也伴随着风

全球GDP比重锐减至5%，2010年后出现反弹险，尤其短期跨境资本具有逐利性、易超调并在一定水平上反复波动。2018年受部分国

和顺周期性等特点，短期资本大进大出、快家贸易保护主义影响，全球资本流动规模再进快出容易引发跨境风险甚至演变成金融危

次大幅缩减至不到2007年高点的三分之一，机。为此，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倡导

仅占全球GDP的7.9%，2019年略有回升。新建立“综合政策框架”，以应对跨境资本流

冠肺炎疫情暴发后，全球避险情绪高涨导致动风险。2017年，我国在实践探索中提出了

跨境资本从新兴市场迅速大幅流出，但2020

跨境资本流动“宏观审慎+微观监管”两位

年下半年开始，新兴市场资金流入开始缓慢

一体管理框架，有效维护外汇市场稳定，促复苏。

进跨境资金双向均衡流动。未来应不断完善
跨境资本流动宏观审慎管理和微观监管，更好地服务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提升防范跨境资本流动风险和维护国家经济金融安全的能力。

一、跨境资本流动的发展趋势
图1-14

2005年以来，全球跨境资本流动总体

2005—2019年全球资本流动变化趋势（数据来源：IMF，International Financial Statistics）

呈现出国际金融危机前规模逐年攀升、危机

受全球资本流动格局变化的影响，我后在大幅缩量基础上反复波动的特点（见图国跨境资本流动呈现出阶段性特征。2000年

1-14）。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前，全球资本流至2014年上半年，我国经常账户和非储备性16质金融账户基本呈现双顺差，外汇储备规模

和流动性，丰富银行体系资金来源，促进金

快速上升，资金大规模流入。国际金融危机融发展。四是有助于激励资本流入方建立更前，直接投资项下资金净流入规模较大；国加完备的宏观政策框架和法律制度，改善营际金融危机后，证券投资、外债等其他投资

商环境。

项下资金净流入占比开始提升。2014年下半

跨境资本流动带来收益的同时也伴随着

年至2016年，我国经常账户呈现顺差，非储风险。历次危机表明，在缺乏完善的金融监备性质金融账户出现逆差，外汇储备有所下管的情况下，跨境资本大幅流入会刺激金融降。2017—2019年，我国跨境资本流动总体

机构过度承担风险，加剧金融体系脆弱性，

保持平稳态势，我国在吸引外资和对外投资放大宏观经济波动，当资本突然大幅流出时

方面保持稳步发展，但同时也受到中美贸易导致风险集中爆发。即使是长期开放且拥有摩擦、美联储货币政策变化等多方面因素高度发达金融市场的国家，大规模且波动性

影响。

较大的跨境资本流动也会给其带来风险。IMF

2020年以来，在国内经济基本面持续

等相关研究表明，跨境资本流动的风险传导

向好、金融市场双向开放的推动下，我国跨

大致可以分为信贷膨胀、资产价格、未对冲

境资本双向流动更加活跃，总体保持平稳运

外币借款、银行非核心融资、关联性五类渠行。2020年，我国经常账户顺差2740亿美

道，各类渠道之间通过反馈效应相互强化。

元，资本和金融账户逆差1058亿美元，年末信贷膨胀渠道：资本大幅流入往往带

外汇储备余额3.22万亿美元，应对外部冲击能来资本流入国短期信贷繁荣，提高信贷抵押力较强。

品价值，放大市场主体的借款能力和贷款规模，从而进一步造成国内信贷投放的扩张。

二、跨境资本流动对金融稳定的影响

当信贷扩张超过合理范围时，将导致宏观杠
杆率过高，增加经济金融体系的脆弱性。
资产价格渠道：资本流入激增通常会对从研究和实践来看，跨境资本流动在适汇率和资产价格产生上行压力，诱发资产泡

当的条件下可以带来一定的收益。一是可以沫。资本流向的突然逆转可能会导致泡沫破平滑储蓄与投资，分散风险，促进全球资源裂，资产价格急剧下跌，降低借款人的资产有效配置。二是可以促进新技术和公司治理

净值和借款能力，削弱企业、居民和金融机经验的转移，促进竞争并提高全球生产率。

构的资产负债表。为修复资产负债表，上述

三是有助于增加资本流入方资本市场的深度

主体可能被迫出售资产并减少投资，这将影

第一部分

17

宏观经济运行情况响国内生产活动并进一步削弱资产估值，严合理应对大规模、波动剧烈的跨境资本流动重时可能导致资产抛售，引发系统性风险。

带来的挑战，2011年，二十国集团戛纳峰会

未对冲外币借款渠道：在资本流入、

发布《二十国集团基于国家经验得出的资本

国内利率明显高于全球利率、本币有望升值

流动管理一致性结论》。在此基础上， 2012

的情况下，企业和居民的外币借款往往会增

年起，IMF发布了《资本流动开放与管理：

加。一旦资本流动逆转，本币大幅贬值可能

机构观点》等一系列指导性文件，构建了针导致未对冲外币债务人无法偿还外币借款而对跨境资本流动问题相对清晰且一致的政策

违约，给金融机构带来风险，损害金融体系

框架。

稳健性。

IMF认为理想的跨境资本流动管理政策

银行非核心融资渠道：在外部融资条件

取决于不同冲击的性质和各国国情，倡导建较为宽松，资本大幅流入的情况下，国内银

立“综合政策框架”来应对跨境资本流动风行可以通过跨境银行间借款或外币债券等非险，主要包括结构性政策、宏观经济政策、

核心负债来筹措资金，降低融资成本。这一

宏观审慎管理措施（MPMs）和资本流动管理行为可能加剧期限错配和货币错配，当外部措施（CFMs）（见表1-1）。其中，结构性政融资条件恶化时，银行债务可能出现展期风

策旨在提高经济潜在生产力；宏观经济政策

险，甚至导致批发性融资挤兑。

并不直接作用于跨境金融活动，但可以通过关联性渠道：即使跨境资本净流动未显汇率、利率等渠道影响跨境资本流动；宏观

著失衡，跨境资本流动也会通过加深全球金审慎管理措施主要着眼于应对系统性风险，

融体系关联性而推高系统性风险，尤其是当强调逆周期、跨部门管理，其实施可能影响高度关联的大型金融机构陷入困境或无序清

跨境资本流动，但并不以控制跨境资本流动

算时，可能造成范围更广的金融不稳定。

为目的；资本流动管理措施旨在直接影响资
本流动的总量或构成，既包括区分居民与非三、IMF关于跨境资本流动管理的政策框架居民的限制性措施，也包括不区分居民与非居民的限制性措施，后者主要包括基于交易
币种的措施和非金融领域的其他措施（如投为有效利用跨境资本流动带来的收益，

资税）。

18

IMF跨境资本流动管理的四类政策

表1-1
政策类别

结构性政策

宏观经济政策宏观审慎管理措施资本流动管理措施

工具性质

长期

中短期

中短期

中短期

实施目标

提高经济发展
潜力

实现宏观政策目标

防范系统性风险

直接管理资本流动

实施环境各国根据自身发
展需要选择性地持续推进

跨境资本流动引
起宏观经济风险
时优先使用

跨境资本流动引起金融稳定风险时优先
使用

宏观经济政策和宏观审慎政策调整空间有限，或者存在一定时滞时，可作为一揽子政策的一部分

具体工具

产业政策等

货币政策、财政
政策、汇率政策、储备政策等

广泛适用性工具、分部门工具、流动性工
具、结构性工具等

税收、限制、禁止、调整持有期、强制结汇/汇回等

IMF认为许多宏观审慎政策工具有助于

宏观经济政策和宏观审慎管理措施无法对冲应对跨境资本流动风险。一是广泛适用性工资本流动引致的经济金融风险时，可以启用具，如逆周期资本缓冲、杠杆率要求、宏观资本流动管理措施。特定条件下（如汇率和审慎压力测试；二是分部门工具，如贷款价

外汇储备接近均衡水平，货币政策和财政政值比、债务收入比、分部门资本要求；三是

策操作空间有限，或宏观审慎管理措施无法流动性工具，如流动性覆盖率和净稳定资金

有效应对系统性金融风险），运用资本流动比率要求、对外汇存款实施更高的准备金要

管理措施可以防止跨境资本流动风险进一步求等；四是结构性工具，如银行间风险敞口蔓延，为其他政策赢得宝贵时间。同时，IMF

上限等。IMF没有明确列举宏观审慎管理措施

强调资本流动管理措施不应取代传统的宏观

的具体形式，认为评估一项措施是否为宏观经济政策，其使用要遵循透明性、针对性、

审慎管理措施取决于该措施是否用于降低系

临时性和非歧视性原则。

统性风险。
使用跨境资本流动管理政策应遵循合四、政策建议

理次序和原则：一是从长期看，持续推进结构性改革是提高经济发展潜力和抵御外部冲

在总结近年来应对跨境资本流动冲击经击的根本举措；从短期看，应对跨境资本周验的基础上，我国金融管理部门于2017年提期性波动需要配合使用宏观经济政策、宏观

出了外汇市场“宏观审慎+微观监管”两位一

审慎管理措施等工具。二是当跨境资本流动

体管理框架，明确打开的窗户不会再关上，

主要引起的是宏观经济风险时，应优先使用

引入以宏观审慎为核心的跨境资本流动管理

宏观经济政策；若主要引起的是金融稳定风

工具，推进转变外汇市场微观监管方式。下险，应优先使用宏观审慎管理措施。三是当

一步，将立足我国实际，尊重国际惯例，不

第一部分

19

宏观经济运行情况

断完善我国跨境资本流动管理框架，促进外汇市场平稳运行，维护金融稳定和国家经济
金融安全。

之间的信息共享机制。
进一步推动金融改革开放。一是加快
深化国内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以国内大建立健全跨境资本流动宏观审慎政策框循环为主体，提升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能力，架。一是丰富对银行等各类交易主体全覆盖

提高金融资源配置效率，为我国跨境资本平的宏观审慎管理政策工具箱。强化对外汇领稳有序流动提供有力支撑。二是持续推进金域重点机构的监管，防范化解跨境资本流动

融双向开放。稳步推进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带来的系统性风险。二是加强跨境资本流动换，完善人民币跨境使用的政策框架和基础

监测、预警和评估，构建前瞻性的监测预警设施，提高人民币在跨境贸易和投资使用中指标体系。三是研究开展跨境资本流动宏观

的便利化程度。稳步深化人民币汇率市场化审慎压力测试。

改革，保持人民币汇率弹性，发挥汇率调节

不断完善外汇市场微观监管。从重事前宏观经济和国际收支自动稳定器作用。

审批转向强调事中事后监管，加强外汇批发加强跨境资本流动管理的国际合作。加和零售市场的行为监管。树立“风险为本”强与IMF、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境外货币当的监管理念，完善微观审慎监管指标体系，

局等机构的信息沟通和监管协调，加强政策高度关注货币错配、期限错配等风险，定期

互信和货币政策合作，促进全球资本有序流

组织现场检查。充分发挥跨部门监管合力，动，维护全球金融稳定。

加强本外币一体化监管，优化金融管理部门

20

专题三

规范发展第三支柱养老保险

20世纪90年代以来，我国逐步探索建立

流模式，即在缴费阶段、投资阶段免税，领

了以第一支柱基本养老保险为主体、第二支取阶段征税。TEE模式则是在缴费阶段征税，

柱职业养老和第三支柱个人养老为补充的多投资阶段、领取阶段免税。美国、英国等经

层次、多支柱养老保险体系。其中，第一支济体在养老金领域的税收政策均助推了第三柱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已经比较健全，第二支支柱发展。如美国根据不同类型的个人退休

柱逐步发展完善但人口覆盖相对有限，第三账户（IRA）采取了不同的税收激励措施，

支柱还处于起步阶段。当前，随着我国人口

其中覆盖面最广的是传统IRA和罗斯IRA，占老龄化程度的加深以及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的

主流的传统IRA采取EET模式，罗斯IRA采取

提高，三支柱发展不均衡的现状越来越难以

TEE模式。英国根据个人养老金计划是否在英适应可持续发展的需要，亟须进一步采取措国税务局登记注册分为EET和TEE模式，实际

施，规范发展第三支柱养老保险。

运行中EET模式较为普遍。
二是实施个人账户制。第三支柱养老保

一、发展第三支柱养老保险的国际经验险可采取两种模式：一种是产品制，即税收优惠与特定金融产品挂钩，个人购买该产品的额度享受税收优惠；另一种是账户制，即从国际实践看，随着全球逐渐进入老龄设立专门的个人养老金账户，进入该账户的化社会，许多经济体纷纷建立了多层次、多缴费可享受税收优惠。从国际经验看，账户

支柱的养老保险体系。各国第三支柱养老保

制在税收优惠公平性和操作便利性方面具有险的实际运行有所差异，但主流的政策框架优势，成为了主流模式。一方面，账户制的和做法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缴费、投资和待遇领取都是基于个人账户，

一是提供财税优惠支持。国际成功经验

在账户内形成资金和信息的闭环，税收优惠

表明，税收优惠对发展第三支柱养老保险能直接给予个人。另一方面，账户制下的个人够起到有效的激励作用，通过税收减免和抵

养老金具有独立性和灵活性，可以随个人工

扣，可以提高个人参与的积极性，引导长期

作变动进行携带和转移，便于与第二支柱做投资。典型做法包括延迟纳税（EET）和只对好衔接。

缴费征税（TEE）两种模式。其中，EET是主

三是个人自愿参加。与第一支柱基本养

第一部分

21

宏观经济运行情况老保险的强制性不同，绝大部分国家对于个起步较晚，多层次养老保险体系发展还很不人养老金采用自愿参加的方式。个人拥有比均衡。在推动发展第三支柱的过程中，个人

较充分的自主权，主要体现在个人自主决定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以下简称税延养

是否参加以及参与程度（缴费额度）、自主老险）是一项重要尝试。2018年5月1日，我选择管理机构或产品以及自主决定待遇的领

国在上海市、福建省（含厦门市）和苏州工

取方式等方面。

业园区分别试点实施了税延养老险政策，对

四是可投资范围广泛。从国际实践来试点地区个人通过个人商业养老资金账户购看，第三支柱养老金可投资保险公司、基金买符合规定的商业养老保险产品的支出，允公司、商业银行等提供的多类金融产品。比许在一定标准内税前扣除；计入个人商业养

如美国的个人退休账户（IRA）计划允许参加

老保险资金账户的投资收益，暂不征收个人

者在全市场范围选择金融产品，包括银行理

所得税；个人领取商业养老金时再征收个人财、共同基金、商业保险、股票等。投资者

所得税。截至2020年末，试点税延养老险业根据个人风险偏好选择适合自身的养老金融务累计实现保费收入4.3亿元，参保人数4.9

产品，收益自享，风险自担。

万人，实际发展不及预期。从试点过程中各五是在一定条件下允许提前领取。部分
国家允许个人在一定条件下提前领取第三支方面反映的情况看，以下几点值得关注和总结：柱养老金，主要情形包括达到一定年龄或一

一是税收优惠的激励效果有限。首先，定养老金计划参与期限，遭遇残疾、身患绝与欧美等发达经济体以所得税等直接税为主

症、失业等特殊困难等。在一定条件下允许

体的税制结构相比，我国以增值税等间接税提前领取养老金，可以减轻参加者特别是收为主，个人所得税占税收总额比重较低，加入不稳定人员对于参加养老金计划的顾虑，

上我国免征资本利得税，实施税收优惠的政

同时通过相应的税收调节或者对提前领取收策空间有限。其次，税收优惠力度较小，比取一定费用等措施，可以促进其规范运作、

如，对于税率在10%这一档的纳税群体，参加引导长期积累。

税延养老险每年最高仅可享受1200元的个税优惠。同时，我国纳税人群规模有限，对于

二、我国第三支柱养老保险发展现状

收入未达到个税起征点的群体，参加税延养
老险事实上无法享受税收优惠。
二是手续相对繁琐，削弱了投保积极长期以来，我国养老保险体系建设的性。税收优惠型保险在具体操作时涉及投保

重心在第一支柱，第二支柱、第三支柱探索

人工作单位、社保部门、税务部门、保险机22构等多个主体。在投保前，投保人需要到不归集投资收益、缴纳个人所得税等，参与人

同部门开具有关证明文件。在退税环节，由可在账户存续期内自主选择投资符合规定的

于我国目前采用的是“单位代扣代缴”的征金融产品，个人养老金原则上应于退休后领

税方式，程序较为烦琐，尤其对于未在职居取，设计必要的提前领取制度。研究探索多民及自由职业者，退税难度较大，加之抵扣种形式的激励政策，鼓励各类群体参与，引金额小，进一步削弱了个人投保的积极性。

导长期积累。满足不同群体需求，有序扩大

此外，税延养老险涉及多个领域，影响

第三支柱投资的产品范围，将符合规定的银因素多、产品设计和业务流程复杂，管理专

行理财、储蓄存款、商业养老保险、公募基业化要求高，加之试点阶段的政策限制，客金等金融产品都纳入第三支柱投资范围。允观上导致了产品同质化现象，后续应研究根

许银行、基金、保险等各类具备条件的金融

据消费者需求丰富产品供给。

机构发挥自身行业特点，为第三支柱提供合适的养老金融产品。同时，稳步推进商业养三、规范发展第三支柱养老保险的建议

老金融改革发展，一方面，抓现有业务规
范，正本清源，统一养老金融产品标准，清理名不符实的产品；另一方面，开展业务创下一步，应结合2018年税延养老险试点
工作的经验，推动建立以账户制为基础的个人养老金制度，账户封闭运行，用于缴费、

新试点，发展真正具备养老功能的专业养老
产品。

第一部分

23

宏观经济运行情况专题四国际基准利率改革的进展和中国实践长期以来，伦敦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

了银行操纵报价的行为。LIBOR操纵丑闻严（LIBOR）是国际金融市场上运用最广的基

重损害了市场和公众对LIBOR的信任，推动

准利率。近年来，受拆借市场萎缩以及多起

全球监管机构逐步开启国际基准利率改革。

报价操纵案影响，LIBOR的市场公信力被严为避免重蹈LIBOR报价操纵覆辙，在重削弱，主要经济体和部分国际组织决定停

金融稳定理事会（FSB）的督促下，各国监

止使用LIBOR并积极推进基准利率改革。人管部门对LIBOR及与之类似的银行间报价利民银行借鉴国际共识与最佳实践，积极参与率（IBOR）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但经国际基准利率改革，稳妥有序推动相关改革

过一系列改革后，LIBOR仍难获得市场广泛

工作。

认可，英国金融行为监管局（FCA）决定自
2021年底起，不再强制要求报价行进行报

一、国际基准利率改革背景

价，转而培育基于实际交易的基准利率。随后，其他使用LIBOR作为基准利率的美国、

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期间，银行间无抵
押拆借市场急剧萎缩， LIBOR走势与银行实

欧元区、日本、瑞士等主要发达经济体，也开始研究退出LIBOR和培育替代基准利率。

际融资成本和市场流动性情况出现偏离，存在被操纵的嫌疑。经调查，多国监管机构发二、国际基准利率改革进展

现报价行存在合谋操纵报价的行为。2012年
6月，美国和英国的监管和司法部门认定巴克（一）基本完成替代基准利率遴选莱银行存在操纵和虚报的行为，后续多家金
融机构受到牵连，接连受到处罚。

目前主要发达经济体已基本完成替代基导致LIBOR操纵丑闻的原因主要包括：

准利率的遴选工作，墨西哥、巴西等新兴市

一是报价形成机制存在缺陷，未与实际交易场经济体也效仿英美等发达经济体研究推出挂钩，使LIBOR容易被操纵；二是金融机构

新基准利率。这些经济体大都选择采用无风通过操纵LIBOR报价，可从衍生品交易中获险基准利率（RFRs）作为IBOR类基准利率的取巨额利润；三是相关金融监管缺失，纵容

替代。这些替代基准利率均基于实际交易生

24成，为确保交易基础稳固，仅选取隔夜单一

利率多由中央银行直接负责监督管理，以增

期限，交易主体样本也较为广泛。替代基准

强其基准性和公信力。

表1-2

部分币种替代基准利率情况

币种

美元

英镑

欧元

瑞士法郎

日元

替代基准利率

SOFR

SONIA

ESTER

SARON

TONA

管理机构

纽约联邦储备银行

英格兰银行

欧洲中央银行瑞士证券交易所日本银行

是否有抵押品

是

否

否

是

否

是否为隔夜利率

是

是

是

是

是

主要发达经济体推进基准利率改革主要有两种模式。一种是采用RFRs完全替代IBOR
类基准利率，如美国和英国；另一种则是在
引入RFRs的同时，允许多个基准利率并存，
如欧元区和日本。

（二）研究探索各期限利率构建
方法
国际基准利率改革的一个重大挑战是构建各期限利率。替代IBOR的RFRs均为隔
夜利率，但市场对其他期限的参考利率也有较大需求，需要研究以隔夜基准利率为基础构建各期限利率。美国替代基准利率委员会
（ARRC）等基准利率改革机构研究提出了后
顾法、前瞻法两种构建方法。后顾法是指以过去一段时间内已经实现的RFRs为基础，进行单利或复利滚动计算各期限利率的方法，
实质上是RFRs历史数据的单利或复利值。
前瞻法是指以RFRs的隔夜指数掉期（OIS）
或期货等衍生品交易为基础计算各期限利率
的方法，实质上体现的是对未来一段时间内RFRs均值的预期。

（三）积极推进基准利率转换推动金融合约基准利率由IBOR转换为新的替代基准利率，是国际基准利率改革的另一个重大挑战。多个国际组织在各自领域积极推动国际基准利率转换有关工作。
一是国际掉期与衍生工具协会（ISDA）
基本确定衍生品合约基准转换方案。经过多
轮征求意见，ISDA明确了包含后备利率、溢价调整、触发事件、转换时点和适用范围等
要素的具体方案。按新老划断原则，新签合约适用新添加的ISDA定义（2006版）修订文件；存量合约需补充签订2020版ISDA后备条
款多边协议。
二是部分经济体拟定了现货新签合约转换方案。美国的现货基准转换进展较快，
ARRC现已拟定新签订LIBOR浮息债、双边贷款、银团贷款、可调利率住房贷款、资产证券化产品等基准转换后备条款。但目前方案主要适用于新签合约，存量合约拟通过立法统一转换或推出合成LIBOR等方式进行
转换。

第一部分

25

宏观经济运行情况

三是国际会计准则理事会（IASB）修订会计准则。2020年8月，IASB发布《基准利率
改革——第二阶段》，就基准利率改革导致
的金融资产或金融负债合同现金流量确定基础发生变更、租赁变更以及套期会计应用等问题对现行相关准则进行了修订。
2021年3月5日，FCA发布公告，明确
LIBOR退市有关安排：

表1-3

各期限品种LIBOR停止报价或失去代表性时间币种

期限停止报价时间

O/N，12M

2023年6月30日

美元

1M，3M，6M
1W，2M

英镑
欧元
日元
瑞士法郎

2023年6月30日
2021年12月31日

1M，3M，6M

2021年12月31日

O/N，1W，2M，12M

2021年12月31日

全部期限2021年12月31日

1M，3M，6M

2021年12月31日

O/N，1W，2M，12M

2021年12月31日

全部期限2021年12月31日

三、中国的国际基准利率改革
准备情况

失去代表性时间

统筹研究推进国际基准利率改革的各项工
作。LIBOR工作组定期召开会议，交流国际
基准利率改革最新动态；起草涉及LIBOR的

随着经济全球化和对外开放步伐的不断

债券、衍生品、存贷款等产品基准利率转换

加快，中国境内银行也有一定规模的外币风

方案；密切监测境内LIBOR风险敞口，评估险敞口，其中部分参考LIBOR等基准利率定

LIBOR退出对境内银行的影响。总体上看，价。截至2020年末，15家主要银行于2021年

境内银行涉及LIBOR的存量业务规模不大，末以后到期的LIBOR敞口约为4000亿美元。

久期较短，集中度较高，LIBOR退出影响有

中国将借鉴国际共识与最佳实践，以较小成限，风险可控。

本、较高效率有序推进国际基准利率转换有关工作。

2020年8月31日，人民银行发布《参与国际基准利率改革和健全中国基准利率体系》

在人民银行的统筹指导下，市场利率

白皮书，全面介绍国际基准利率改革的有关

定价自律机制于2019年9月成立国际基准利

内容和中国参与相关工作的进展和计划，梳

率改革工作组（以下简称LIBOR工作组），理总结中国的基准利率体系建设情况，明确26

进一步健全基准利率体系的总体思路。

造、合同文本修订等工作。三是指导银行推

2021年1月，财政部发布《企业会计准则

出新基准利率相关产品。2020年4月，中国外解释第14号》，对基准利率改革可能导致金汇交易中心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推出

融资产或金融负债合同现金流量的确定基础

新基准利率相关衍生产品，部分银行参与了

发生变更或租赁变更等情形的会计处理作出

挂钩SOFR等外币利率的货币掉期和外币利率了明确规范。

互换交易，探索和拓展RFRs在相关金融产品中的运用。

四、中国的国际基准利率改革转换路线图和时间表（二）探索新签合约基准利率转换
一是研究形成新签合约备份条款，明按照借鉴国际共识与最佳实践的总体确基准利率转换的触发事件、生效时点、替思路，中国将密切跟踪国际基准利率改革进

代基准利率、利差调整规则、计息规则等要展，同步推动新基准合约设计与运用、存量

素，并推动银行间市场交易商协会抓紧修订

LIBOR合约基准利率转换，定期统计境内相关衍生品协议文本。二是择机发布新签合

LIBOR敞口和转换进展，动态评估LIBOR退约基准利率转换方案，并引导金融机构参考

出的影响，稳妥有序推动国际基准利率转换备份条款制定适合本行的基准利率转换方有关工作。

案。三是通过多种形式进行政策解释和宣传教育，推动基准利率转换工作顺利开展。

（一）推进新基准利率设计与运用
一是研究新基准利率RFRs计算规则。

（三）研究存量合约基准转换方案

人民银行组织LIBOR工作组，深入讨论期限

一是密切关注国际存量合约基准转换动

利率算法、计息方法、利息支付方案等相关态，研究推出境内各类存量产品基准利率转

规则，并研究不同计算规则的具体应用方案

换方案。二是根据境内国际基准利率改革进

及推荐适用场景。二是推动银行尽早启动新展，督促境内机构停止叙作LIBOR产品。三基准利率运用准备工作。按照“早规划、早是待相关转换方案和配套措施完善后，督促

安排、早落实”原则，积极推动境内银行在

金融机构尽快落实转换要求，与客户达成补密切监测国际动态的同时，尽早启动系统改充协议，实现存量合约基准转换。

2021

第二部分

金融业稳健性评估第二部分29

金融业稳健性评估

2020年，面对新冠肺炎疫情冲击以及复杂严峻的国内外经济金融形势，我国金融业总体稳健运行，金融机构资产负债规模平稳增长，资本充足水平稳中有升，盈利能力基
本稳定，金融市场运行总体平稳。
图2-2

一、银行业稳健性评估资产负债规模平稳增长。截至2020年
末，银行业金融机构资产总额319.74万亿元，
同比增长10.25%，增速比上年上升2.14个百分
点；负债总额293.11万亿元，同比增长10.39%，
增速比 上年上升2 .70 个百分点（见图2 -1）。

银行业金融机构人民币信贷变化情况（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国家统计局）利润有所下降，盈利能力基本稳定。2020年，银行业金融机构实现净利润2.26万亿元，
同比下降5.85%，增速比上年下降10.45个百分
点。银行业金融机构净息差1.98%，比上年下
降0.09个百分点；非利息收入占比22.68%，同比下降1.55个百分点。截至2020年末，银行业
金融机构资产利润率0.75%，同比下降0.11个
百分点，资本利润率8.94%，同比下降1.45个
百分点，盈利能力整体较上年有所下降。

图2-1

银行业金融机构资产负债情况（数据来源：中国银保监会）

存贷款增速继续保持平稳。截至2020年
末，金融机构本外币各项存款余额218.37万亿
元，同比增长10.20%，增速比上年上升1.63个

图2-3

银行业金融机构净利润和非利息收入占比变
化趋势
（数据来源：中国银保监会）

百分点；金融机构本外币各项贷款余额178.4

资本水平总体保持稳定。截至2020年

万亿元，同比增长12.48%，增速比上年上升末，商业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0.72%，

0.61个百分点（见图2-2）。

同比下降0.23个百分点；一级资本充足率为
12.04%，同比上升0.09个百分点；资本充足率30

为14.70%，同比上升0.06个百分点，资本较为

机构对于不良贷款的认定更趋审慎。

充足（见图2-4）。

图2-4

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及资本构成

图2-5

银行业金融机构关注类贷款及不良贷款变化（数据来源：中国银保监会）

情况
（数据来源：中国银保监会）

流动性整体保持在合理充裕区间。截至
2020年末，商业银行流动性比例为58.41%，

银行业风险抵补能力较强。截至2020年

同比下降0.05个百分点；流动性缺口率为末，银行业金融机构贷款损失准备余额6.33万

6.11%，同比上升2.04个百分点。资产规模

亿元，同比增加4945亿元，增幅8.47%；拨备

在2000亿元以上的商业银行流动性覆盖率为覆盖率182.23%，同比下降0.59个百分点；贷

146.63%，同比下降0.46个百分点；净稳定资

款拨备率3.49%，同比下降0.12个百分点。

金比例为122.17%，同比下降0.75个百分点。
不良贷款小幅增长，资产质量下迁压力二、保险业稳健性评估较大。截至2020年末，银行业金融机构不良贷款余额3.47万亿元，同比增加2816亿元，保险业资产平稳增长，保险密度和保

不良贷款率1.92%，同比上升0.06个百分点。

险深度上升。截至2020年末，保险业总资产其中，商业银行不良贷款余额2.70万亿元，23.30万亿元，同比增长13.29%，增速较上年

同比增加2880亿元；不良贷款率1.84%，同比

上升1.11个百分点。其中，人身险公司总资产

上升0.02个百分点。银行业金融机构关注类

19.98万亿元，同比增长17.82%；财产险公司贷款余额5.62万亿元，同比增加362亿元，增总资产2.34万亿元，同比增长2.11%；再保险

幅0.65%，资产质量下迁压力仍然较大（见公司总资产4956亿元，同比增长16.31%。保图2-5）。此外，逾期90天以上贷款余额2.62

险密度和保险深度分别为 3206元和4.45%，较

万亿元，同比增加346亿元，增幅1.34%；

上年分别增加160元和0.15个百分点，与同期逾期90天以上贷款余额与不良贷款余额比值

809美元和7.4%的世界水平相比，仍存在较大76.38%，同比下降4.98个百分点，银行业金融

差距（见图2-6）。

第二部分

31

金融业稳健性评估

分点；财产险赫芬达尔指数为0.1661，比上年
略有下降。
资产配置基本稳定，资金运用收益率有所提高。截至2020年末，保险业资金运用余额21.68万亿元，同比增长17.02%，增速较
图2-6

2019年上升4.11个百分点。资产配置中，银

保险业总资产及增速行存款、股票和证券投资基金占比下降，债

（数据来源：中国银保监会）

券、其他投资占比上升（见表2-1）。受股票
市场集中度略有下降。2020年，前五大市场走势向好等影响，保险业资金运用收益a人身险公司 保费市场份额为50.65%，比上年

上升至10987亿元，同比增长24.51%；资金

下降3.28个百分点；人身险赫芬达尔指数b为运用平均收益率5.41%，同比上升0.47个百分

0.079，比上年略有下降。前五大财产险公司c

点，比近10年平均收益率5.14%略高（见图保费市场份额为73.89%，比上年上升0.11个百
表2-1

2-7）。

保险资金运用情况（截至2020年末）

投资结构

银行存款

债券

股票和证券投资基金其他投资规模（亿元）

25973

79329

29822

81677

占比（%）

11.98

36.59

13.76

37.67

同比变动（个百分点）

-1.64

2.03

0.61

-1.00

人身险公司保费实现增长，保障需求进一步增多。2020年人身险公司保费收入31674
亿元，同比增长6.90%，增速较上年下降5.92
个百分点（见图2-8）。人身险公司全年退保率2.39%，较上年下降2.58个百分点。受疫情
影响，保障需求增加，2020年健康险业务原
图2-7保险资金运用平均收益率（数据来源：中国银保监会）

保费收入7059亿元，同比增长13.38%，连续
三年高于人身险行业原保费增速。

a 前五大人身险公司包括：中国人寿、平安寿险、太保寿险、新华人寿、华夏人寿。
b 赫芬达尔指数（HHI）是行业内所有机构市场份额的平方和。HHI的值越高，说明市场集中度越高。
c 前五大财产险公司包括：人保财险、平安产险、太保产险、中国人寿财险、中华财险。

32人身险公司税前利润、净利润持续增

100.90%，比上年上升0.92个百分点，承保亏长。随着国内疫情好转，受益于投资收益上损。非车险综合成本率104.48%，承保亏损升、退保支出下降等因素，人身险公司2020

188.01亿元，其中，由于赔付支出大幅增长，

年税前利润2772.10亿元，同比增长15.68%

保证险亏损较多。2020年财产险公司全年税（见图2-8）；净利润2541.82亿元，同比增长

前利润70.10亿元，同比大幅下降88.95%（见

4.64%。

图2-9），净利润-51.52亿元。亏损主要是由于2020年天安财险计提资产减值损失648.60
亿元，若剔除天安财险计提资产减值损失影
响，财产险公司全年税前利润718.59亿元，同比增长13.22%。

图2-8

人身险公司税前利润及保费增速情况（数据来源：中国银保监会）

财产险公司保费小幅增长，非车险业务
占比进一步提升。2020年，财产险公司保费
收入1.36万亿元，同比增长4.36%，增幅较上
年下降6.36个百分点。车险综合改革效果初显，车辆平均所缴保费明显下降，消费者获图2-9

财产险公司承保业绩及税前利润变化情况（数据来源：中国银保监会）

得感增强，全年车险业务保费仅增长0.69%，

偿付能力总体充足，公司治理水平有待低于财产险总体增长率，占财产险总保费

进一步提高。截至2020年末，保险业综合偿

的比重降至60.70%，比上年下降2.21个百分

付能力充足率和核心偿付能力充足率分别为

点。随着非车险需求逐步释放及保险业加强

246.3%和234.3%，远高于100%和50%的监管

培育新的增长点，非车险业务a占比连续五年标准。从风险综合评级看，2020年第四季度

增长。

低风险的A类公司和B类公司分别为100家和财产险公司综合成本率上升，利润大

71家，偿付能力充足率不达标或偿付能力充

幅减少。2020年，财产险公司综合成本率

足率虽然达标但风险较高的C类和D类公司均

a 非车险业务包括：企业财产险、家庭财产险、工程险、责任险、保证险、农业险、健康险、意外险等。

第二部分

33

金融业稳健性评估为3家。部分保险公司存在股东随意干预经营证券公司业绩保持增长。2020年全行

以及不当关联交易等公司治理问题。一些保业实现营业收入4484.79亿元，同比增长险公司股权变更频繁，股权质押比例较高，24.41%。其中，证券投资收益（含公允价

高管变更频繁或长期缺位，对公司稳健经营值变动）1262.72亿元，同比增长3.37%；代造成很大影响。少数保险公司隐藏股东关联理买卖证券业务净收入（含交易单元席位租关系，股权代持、隐性股东等问题突出。

赁）1161.10亿元，同比增长47.42%；代理销售金融产品净收入134.38亿元，同比增长

三、证券业稳健性评估148.76%；投资咨询业务净收入48.03亿元，同比增长26.93%；资产管理业务净收入299.60（一）证券公司盈利同比上升，股票质押融资风险降低，两融规模增长较快亿元，同比增长8.88%。全行业实现净利润
1575.34亿元，同比增长27.98%。
股票质押融资风险显著降低。截至2020
年末，A股上市公司股票质押规模4865亿股，

截至2020年末，全国共有证券公司138

较上年下降15.92%，连续两年呈现下降趋势家，较上年增加5家，其中上市证券公司39（见图2-11）。2020年A股市场整体上行，股家，较上年增加4家。证券公司资产总额8.90

票质押融资风险进一步下降。

万亿元，同比增长22.50%；净资产总额2.31万
亿元，同比增长14.10%；净资本总额1.82万亿
元，同比增长12.35%，连续两年实现正增长（见图2-10）。

图2-11

上市公司股东股票质押规模和同比增速（数据来源：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

融资融券余额增长较快。截至2020年
末，A股融资融券余额16190.08亿元，同比增图2-10

2011—2020年证券公司净资产和净资本变

长59.77%，其中融资余额占91.54%，融券余化情况

额占8.46%（见图2-12）。融资余额占A股流（数据来源：中国证监会）通市值之比为2.34%，较上年末提高0.27个百

34

分点，总体在正常范围之内。

图2-13

2011—2020年货币市场基金资产净值和占
公募基金比重（数据来源：中国证监会）

图2-12 沪深两市融资融券规模和同比增速（数据来源：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三）期货公司发展平稳，新品种
（二）基金公司管理规模持续增

上市步伐加快长，货币市场基金占比持续下降截至2020年末，我国共有149家期货公
截至2020年末，全国共有公募基金管理司，下设88家风险管理子公司，行业总资产公司132家，较上年末新增4家。其中，中外约9848亿元（含客户资产）。已上市期货、合资公司44家、内资公司88家，共管理公募

期权品种90个，其中商品期货62个、金融期

基金19.85万亿元，同比增长34.39%。分类货6个、商品期权18个、金融期权4个。2020

型来看，封闭式基金占比12.90%，开放式基年，我国期货市场上市新品种12个，包括液

金占比87.10%。开放式基金中，股票型基金

化石油气、低硫燃料油、短纤、国际铜等4个

占公募基金管理总规模的比例为10.08%，

商品期货和菜籽粕、液化石油气、动力煤、混合型基金占比21.96%，债券型基金占比聚丙烯（PP）、聚氯乙烯（PVC）、线型低

13.84%，货币市场基金占比40.56%，QDII基

密度聚乙烯（LLDPE）、铝、锌等8个商品

金占比0.65%。截至2020年底，在中国证券

期权。

投资基金业协会登记的私募基金管理人24561
家，管理私募基金96852只；管理规模15.97万
亿元，同比增长16.3%。

（四）市值规模大幅增加，上市公司业绩加快分化货币市场基金规模持续下降。受股票市

截至2020年末，沪、深两市共有上市公

场上涨等因素影响，截至2020年末，货币市

司4154家，较上年末增加377家。总市值和流

场基金资产净值80521亿元，占公募基金总规

通市值分别为79.65万亿元和64.31万亿元，同

模的比例为40%，较上年下降8个百分点，占比上升34.33%和33.02%（见图2-14）。流通比连续两年下降（见图2-13）。

市值占总市值的比例为81.54%，同比下降0.80

第二部分

35

金融业稳健性评估

个百分点。

新高。
深化新三板改革，优化多层次资本市
场之间的有机联系。2020年，深化新三板改
革相关举措落地实施，精选层于2020年7月
开市，全年共有42家新三板公司公开发行并挂牌精选层。新三板形成了“基础层、创新层、精选层”层层递进的市场结构，建立了不同市场层次差异化的制度安排，精选层示图2-14

2011—2020年上市公司数量和市值
（数据来源：中国证监会）范引领作用有效发挥，创新层、基础层规范
和培育功能进一步夯实，可以为处于不同发

2020年上市公司业绩加快分化。截

展阶段的中小企业提供全口径服务。转板上

至2021年4月30日，共有4296家上市公司

市制度的建立，打通了中小企业成长壮大的披露2020年年报，其中盈利3689家（占比多元化市场通道，多层次资本市场之间的互

85.87%），亏损607家（占比14.13%），首次联互通机制进一步完善。

亏损423家，连续亏损185家。已披露年报的

对证券市场违法违规行为“零容忍”，

上市公司实现营业总收入53.37万亿元，同比畅通投资者司法救济渠道。2020年，新《证上升2.5%；实现净利润3.99万亿元，同比上升

券法》实施后，证监会进一步加大证券违法

2.3%。

重大案件查处力度，依法从严从快从重打击欺诈发行、财务造假、恶性操纵市场及内幕（五）资本市场改革开放深入推进，基础制度不断完善

交易等违法行为，切实提高违法成本。全年
向公安机关移送及通报案件线索116件，同比在创业板试点注册制改革，完善上市公

增长103%，作出行政处罚344件，同比增长

司退市机制。2020年8月24日，创业板改革并

16.2%。《关于证券纠纷代表人诉讼若干问题试点注册制落地实施，统筹完善各领域各环

的规定》顺利出台，进一步完善了证券集体

节基础制度，更好发挥市场对资源配置的决诉讼制度，有利于强化证券违法民事赔偿责

定性作用，全年共有63家企业在创业板以注

任、降低投资者的维权成本、有效惩治资本

册制完成上市。总结推广科创板、创业板退市场违法违规行为，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

市制度，建立健全“有进有出、优胜劣汰”

加大资本市场双向开放力度，提高对的常态化退市机制。2020年共有31家上市公

外开放水平。在支持企业境外上市融资的同

司多元化退出，其中强制退市16家，创历史时，吸引境外优质创新企业在境内上市，发

36

行股票、存托凭证（CDR）和债券，进一债券市场压力水平有所上升，外汇市场压力步推动资本市场双向开放。提前取消证券公水平平稳。金融市场压力指数整体处于温和司、基金管理公司和期货公司外资持股比例

偏低水平（见图2-15）。

限制，截至2020年底，8家外资控股证券公
司、1家外商独资基金公司和1家外资全资期货公司已顺利落地。将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QFII）、人民币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RQFII）资格和制度规则合二为一，降低外资投资境内资本市场的准入门槛，扩大投资范围。借鉴国际市场规则，完善债券市场
交易和结算机制，为境外投资者提供更加友
好、便捷的投资环境。2020年，外资总体持续流入我国资本市场，外资通过沪深港通渠
道净买入2089亿元。

图2-15

2011—2020年金融市场压力指数（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股票市场上涨，市场压力有所下降。
2020年，上证指数上涨13.87%，深证成指上查处逃废债等违法违规行为，维护债涨38.73%，股票质押融资风险下降，市场波

券市场稳定。2020年第四季度，华晨集团、

动风险、估值风险有所上升。总体来看，全永煤集团等个别企业发生债券违约事件，投年A股市场压力水平较低（见图2-16）。截至

资者怀疑其存在逃废债等违法违规行为，引

2020年末，上证综指、深证成指、创业板指发债券市场波动。按照债券市场统一执法机

和科创板50指数静态市盈率分别为16.76倍、制，人民银行、证监会及有关部门第一时间34.14倍、77.25倍和100.93倍。

对发行人及有关中介机构开展调查并进行处罚，切实严肃市场纪律，维护市场秩序。同时，敦促相关省份落实属地责任，坚持以市
场化、法治化原则处置违约风险事件，维护
区域金融稳定。

四、金融市场稳健性评估

图2-16

2011—2020年股票市场压力指数（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中国金融市场总体运行平稳。2020年，
股票市场、货币市场压力水平较上年下降，货币市场利率下行，市场压力较上年

第二部分

37

金融业稳健性评估

有所下降。2020年，货币市场流动性合理充年分别下降4个和24个基点，信用风险溢价全裕，利率水平下行，压力水平相比上年有所

年略收窄。

下降（见图2-17）。2020年12月31日，存款类机构隔夜质押式回购加权平均利率较上年末下行85个基点至1.45%；7天质押式回购加权
平均利率较上年末下行48个基点至2.59%。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Shibor）总体下行，其中，隔夜Shibor较上年末下行60个基点至
1.09%，7天Shibor下行36个基点至2.38%，3个
月Shibor下行26个基点至2.76%。

图2-18

2011—2020年债券市场压力指数（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升值，外汇市场压力总体平稳。2020年，人民币对美元升值，人民币对一篮子货币保持基本稳定，双向浮
动加大，外汇市场压力指数整体平稳（见图2-19）。截至2020年末，人民币对美元汇率
在岸市场收盘价报1美元兑6.5398元人民币，
图2-17

2011—2020年货币市场压力指数

较上年末升值4264个基点，升值幅度6.52%；（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人民币对美元汇率离岸市场收盘价报1美元兑债券市场信用风险上升，市场压力有所加大。2020年，债券市场压力总体有所上升

6.5030元人民币，较上年末升值4587个基点，升值幅度7.05%。

（见图2-18），债券市场压力指数三个构成
要素中，机构投资者悲观预期下半年小幅抬
升，信用风险第四季度以来上行较快，波动风险较上年小幅上行。具体看，1年期和10年
期国债期限利差日均为76.29个基点，较上年
平均水平上升15.13个基点，期限利差有所扩大。1年期和5年期AA级中期票据与同期限国
债的日均利差分别为95个和151个基点，较上

图2-19

2011—2020年外汇市场压力指数（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38

专题五

银行业压力测试

为进一步发挥压力测试在风险监测和

银行根据30家银行的数据，构建宏观经济与评估方面的重要作用，2021年，人民银行对银行信贷资产质量的传导模型，测算压力情

4015家银行机构开展压力测试，充分评估银

景下信用减值损失、净利息收入损益、债券

行体系在多种“重度但可能”不利冲击下的估值损益和外汇敞口损益等，进而评估对资

稳健性状况。

本充足水平的影响。偿付能力敏感性压力测试考察整体及重点领域风险状况恶化对全部

一、压力测试基本情况

参试银行资本充足水平的瞬时不利影响。流动性风险压力测试考察政策因素、宏观经济参试银行。本次压力测试是对银行体系

因素、突发因素等多种流动性风险压力因素的全面“体检”，参试银行共4015家，包括对全部参试银行各到期期限的现金流缺口的

6家大型国有商业银行、12家股份制商业银影响。传染性压力测试仅对资产规模在3000

行、133家城市商业银行、1533家农村商业银亿元以上60家银行开展，考察银行之间以行、611家农村信用社、27家农村合作银行、

及银行与非银行金融机构之间的风险传染

1631家村镇银行、19家民营银行、42家外资效应。

法人银行和1家直销银行。

压力情景a。偿付能力宏观情景压力测试测试方法。测试包括偿付能力宏观情景

设置轻度、中度和重度三个压力情景，宏观压力测试、偿付能力敏感性压力测试、流动

情景指标包含国内生产总值（GDP）同比增

性风险压力测试和传染性风险压力测试。偿

速（见表2-2）、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

付能力宏观情景压力测试仅对资产规模8000

涨幅、短期及长期市场利率、社会消费品零亿元以上的30家大中型商业银行开展，包含售总额同比增速、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速、固信用风险和市场风险，结合压力情景考察宏定资产投资完成额同比增速和人民币对美元观经济不利冲击对30家银行2021年末、2022

汇率等。偿付能力敏感性压力测试以整体信

年末、2023年末资本充足水平的影响，人民贷资产和重点领域的不良贷款率、不良资产a 压力情景根据宏观经济计量模型设定，不代表人民银行对宏观经济的判断。

第二部分

39

金融业稳健性评估

率、损失率、收益率曲线变动等作为压力指力测试，则该银行继续违约并撤回资金，直标（见表2-3）。流动性风险压力测试设置

至没有银行继续违约，本轮传染过程结束。

轻度和重度压力情景，对不同到期期限的表

其余参试银行分别重复上述过程。

内资产负债及或有融资义务设置不同的流入

通过标准。对于偿付能力宏观情景压力率或流失率，计算不同期限下的净现金流缺

测试，若参试银行受冲击后的核心一级资本口。传染性风险压力测试设置三个压力情

充足率、一级资本充足率和资本充足率任何景，考察参试银行发生信用违约并撤回同业

一项低于7.5%、8.5%和10.5%的监管要求（包融出资金时可能对其他参试银行造成的风险

含2.5%的储备资本要求），则未通过压力测溢出效应（见表2-4）。

试。对于偿付能力敏感性压力测试，若参试基本假设。偿付能力压力测试假设银行银行受冲击后的资本充足率低于10.5%，则未

的资产负债结构保持不变、拨备覆盖率满足通过压力测试。对于流动性风险压力测试，

100%、所得税率25%，当净利润为正且各级

当压力情景下参试银行出现现金流缺口（现资本充足率满足监管要求时按30%分红，测试

金流出超过现金流入）时，银行应采取措期间不考虑宏观政策支持、不良贷款处置以施，将合格优质流动性资产变现或质押给央及外源资本补充。流动性压力测试假设银行行获得流动性，以弥补缺口，若全部可动用持续经营，即银行不会损害与其重要客户的

的合格优质流动性资产均已耗尽仍无法弥补

关系、不会产生重大的业务中断。传染性风缺口，则未通过压力测试。对于传染性风险险压力测试假设某参试银行对其同业交易对压力测试，若参试银行受冲击后的核心一级

手违约并撤回同业融出资金。若其他参试银

资本充足率低于5%（不包含2.5%的储备资本行在此过程中因同业资金损失而未能通过压要求），则未通过压力测试。

表2-2

偿付能力宏观情景压力测试中GDP同比增速
年份

轻度情景

中度情景

重度情景

2021

7.28%

6.07%

5.12%

2022

4.78%

3.67%

2.80%

2023

4.08%

2.95%

2.08%

注：其他宏观指标依据宏观经济计量模型设定。

表2-3

偿付能力敏感性压力测试情景

测试内容

压力情景
冲击1：整体不良贷款率上升100%
冲击2：整体不良贷款率上升200%● 冲击3：整体不良贷款率上升400%● 冲击4：50%的关注类贷款转移至不良贷款● 冲击5：100%的关注类贷款转移至不良贷款●

整体信贷资产
风险

1

●

40

续表
测试内容
房地产贷款
风险
中小微企业及个人经营性贷款
风险5
地方政府债务6风险压力情景
冲击1：房地产开发贷款 和购房贷款 不良率均增加5个百分点4● 冲击2：房地产开发贷款和购房贷款不良率分别增加10个和7个百分点● 冲击3：房地产开发贷款和购房贷款不良率分别增加15个和10个百分点●

2

3

冲击1：中小微企业及个人经营性不良贷款率上升100%
冲击2：中小微企业及个人经营性不良贷款率上升200%● 冲击3：中小微企业及个人经营性不良贷款率上升400%●●

冲击1：不良资产率增加5个百分点
冲击2：不良资产率增加10个百分点● 冲击3：不良资产率增加15个百分点●●

冲击1：最大1家非同业集团客户违约，违约损失率60%
冲击2：最大3家非同业集团客户违约，违约损失率60%● 冲击3：最大5家非同业集团客户违约，违约损失率60%●

客户集中度风险

同业交易对手违约风险●冲击1：最大1家同业交易对手违约，违约损失率60%
冲击2：最大3家同业交易对手违约，违约损失率60%● 冲击3：最大5家同业交易对手违约，违约损失率60%●●

冲击1：国债、政策性金融债（含国开债）收益率曲线上移250个基点
冲击2：商业性金融债、同业存单收益率曲线上移400个基点● 冲击3：非金融企业债收益率曲线上移400个基点● 冲击4：SPV投资账面余额损失10%● 冲击5：上述4种冲击同时发生●●投资损失风险

冲击1：账面价值最大的1只债券发生违约冲击2：账面价值最大的3只债券发生违约● 冲击3：账面价值最大的5只债券发生违约● 冲击4：账面价值最大的10只债券发生违约●债券违约风险

理财回表资产7信用风险●

冲击1：计划以回表形式处置的理财存量资产中的10%发生损失冲击2：计划以回表形式处置的理财存量资产中的20%发生损失● 冲击3：计划以回表形式处置的理财存量资产中的30%发生损失●●注：
1. 假设初始不良贷款率为X%，则上升n%后不良贷款率为X%（1+n%）。
2. 房地产开发贷款包括地产开发贷款和房产开发贷款，地产开发贷款涵盖政府土地储备机构贷款，房产开发贷款包括住房开发贷款、商业用房开发贷款和其他房产开发贷款，其中住房开发贷款涵盖保障性住房开发贷款。
3. 购房贷款包括企业购房贷款、机关团体购房贷款和个人购房贷款，企业购房贷款包括企业商业用房贷款
和经营性物业贷款，个人购房贷款包括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和个人住房贷款。
4. 假设初始不良贷款率为X%，则增加n个百分点后不良贷款率为（X+n）%。
5. 中小微企业划分标准参照《关于印发中小企业划型标准规定的通知》（工信部联企业〔2011〕300号）中的规定。
6. 地方政府债务的风险敞口包含投资地方政府债券，投向政府投资类项目的贷款，通过理财产品、信托投资计划等特定目的载体对地方政府的资金融出以及其他以地方政府财政性资金为还款来源的资金融出。
7. 理财回表资产指截至2020年末，尚未处置的理财存量资产中，计划在2021年内以回表的方式进行处置的
资产。

第二部分

41

金融业稳健性评估

表2-4传染性风险压力测试情景情景1假设参试银行分别发生信用违约，考察其可能产生的溢出效应。

情景2

假设银行业中的非银行金融机构首先发生违约，参试银行收回部分同业投资，损失直接扣减核心一级资本净额，然后再考察其余参试银行分别发生信用违约时可能产生的溢出效应。

情景3

假设证券业、保险业金融机构首先发生违约，参试银行收回部分投资，损失直接扣减核心一级资本净额，然后再考察其余参试银行分别发生信用违约时可能产生的溢出效应。

二、偿付能力压力测试结果截至2020年末，4015家参试银行各项贷
款余额共计150.72万亿元，整体不良贷款率
1.99%，整体资本充足率14.39%。其中，30家
大中型银行、3985家地方中小银行各项贷款图2-20

宏观情景压力测试整体资本充足率情况余额分别为114.64万亿元、36.08万亿元，整体不良贷款率分别为1.51%、3.51%，整体资
本充足率分别为15.18%、12.12%。

30家大中型银行个体风险抵御能力有所差异。在轻度、中度、重度情景下，2022年
末分别有9家、13家、16家银行未通过测试，（一）宏观情景压力测试经由利润留存补充资本，2023年末未通过测

30家大中型银行整体抗冲击能力较强。

试银行家数将分别降至2家、9家、14家。若宏观情景压力测试结果显示，30家大中型银

不考虑2.5%的储备资本要求，在轻度、中行整体资本充足水平较高，总体运行稳健。

度、重度情景下，2022年末未通过测试的截至2020年末，30家银行整体资本充足率

银行家数将分别降至1家、2家、3家（见图15.28%。轻度情景下，2022年末资本充足率2-21）。

降至13.60%，2023年末升至14.97%。中度
情景下，2022年末资本充足率降至13.35%，
2023年末升至14.07%。重度情景下，2022年
末资本充足率降至13.01%，2023年末升至13.09%。三种情景下30家大中型银行整体资
本充足率均高于10.5%的监管要求，表明30家
大中型银行整体对宏观经济冲击具有较强的
抵御能力（见图2-20）。

注：蓝色部分为不考虑储备资本要求时未通过测试银行家数。
图2-21

宏观情景压力测试下未通过测试银行家数

42

信用风险是影响30家大中型银行资本充

持有的债券估值下降，使得整体资本充足率

足水平的主要因素。在轻度、中度、重度压

累计下降0.11个百分点。汇率变化对参试银行

力情景下，参试银行贷款质量将恶化，不良

整体资本充足率影响较小（见图2-23）。

贷款率大幅上升。2020年末参试银行整体不充足的拨备水平和稳定的盈利能力有效良贷款率1.51%，若不考虑不良贷款处置，在缓解资本下降压力。2020年末，30家大中型

轻度情景下，2021年、2022年、2023年末不银行整体拨备覆盖率213%，远高于监管要

良贷款率分别为2.39%、5.31%、4.29%；在中

求；整体资产利润率0.84%，高于银行业平均度情景下，未来三年年末不良贷款率分别为水平。在轻度和中度情景下，分别有7家和4

2.54%、6.54%、7.04%；在重度情景下，未来

家银行，虽2022年未通过测试，但依靠自身

三年年末不良贷款率分别为2.87%、7.48%、

盈利补充资本，在2023年末资本充足水平恢

9.69%（见图2-22）。银行需增加贷款损失准

复至监管要求以上。

备计提，资本充足水平将受到较大影响，在轻度、中度、重度压力情景下，未来三年内累计降低资本充足率分别为2.74、5.17、7.60
个百分点。

图2-23

资本充足率变化分解情况（二）敏感性压力测试图2-22宏观情景压力测试不良贷款率测算结果中小银行对整体信贷资产质量恶化的抵市场风险对30家大中型银行资本充足水

御能力较弱。对于30家大中型银行，在整体

平影响有限。重度情景下，受短期市场利率

信贷资产风险压力测试中的各个冲击下，整下行影响，未来三年内存款利率累计下降29

体资本充足率均满足10.5%的监管要求，有较个基点，其他付息负债和生息资产利率累计强的信贷风险抵御能力。对于3985家中小银

下降98个基点，参试银行净息差收窄导致整行，若不良贷款率分别上升100%、200%、

体资本充足率累计下降0.34个百分点；受利率400%，则整体资本充足率分别降至10.53%、

变动和信用利差扩大的综合影响，参试银行8.52%、4.5%，分别有1390、2011、2590家未

第二部分

43

金融业稳健性评估通过压力测试，其资产占参试中小银行资产

中小微企业及个人经营性贷款、客户

的26.78%、44.71%、67.77%；若50%、100%

集中度、同业交易对手、地方政府债务、房的关注类贷款转移至不良，则整体不良贷款

地产贷款等领域风险值得关注。在中小微企

率分别升至5.97%、8.44%，资本充足率分别业及个人经营性不良贷款率上升400%的冲

降至10.75%、9.01%，分别有1260、1679家未击下，全部参试银行整体资本充足率降至

通过，对应资产占比26.23%、35.99%（见图

11.26%，下降3.13个百分点。若最大5家非2-24、图2-25、图2-26）。测算表明，3985家

同业集团客户、同业交易对手违约（损失率中小银行现有拨备和资本水平可支撑其整体60%），整体资本充足率分别降至11.46%、

不良贷款率上升3.54个百分点至7.05%，仍可

11.50%，分别下降2.93、2.89个百分点。

达到拨备覆盖率100%、资本充足率10.5%。

若地方政府债务相关资产不良率上升15个
百分点，参试银行整体资本充足率下降至12.27%，下降2.12个百分点。若房地产开发贷款不良率增加15个百分点、购房贷款不良率增加10个百分点，参试银行整体资本充足率下降至12.32%，下降2.07个百分点（见图
2-27）。

图2-24

整体信贷资产风险敏感性压力测试（不良率上升100%、200%、400%，50%、100%的关注类贷款转移至不良）

理财回表资产信用风险、债券违约风险对参试银行影响较小。若计划以回表形式处
置的理财存量资产中的30%发生损失，全部
参试银行整体资本充足率降至14.09%，下
降0.3个百分点。若账面价值最大的10只债
券发生违约，全部参试银行资本充足率降至14.10%，下降0.29个百分点。

图2-25

30家大中型银行未通过压力测试银行家数

图2-27
图2-26 3985家中小型银行未通过压力测试银行家数

重点领域敏感性压力测试结果（最严重冲击）44

三、流动性风险压力测试结果四、传染性风险压力测试结果

参试银行流动性承压能力整体较强。流绝大多数的银行具备面对单家银行违约动性风险压力测试考察未来7天、30天和90天的抵御能力，银行业中的非银行金融机构违三个时间窗口下，压力因素对银行资产负债约并未明显增强银行间的风险传染性。在仅现金流缺口的影响。测试结果显示，参试银考虑参试银行之间发生信用违约时，60家参

行流动性整体充裕，4015家参试银行中，轻试银行中共有5家银行未能通过测试；若银行

度情景通过率为96.51%，较2020年上升1.61个

业中的非银行金融机构首先发生违约，致使

百分点；重度情景通过率为92.75%，较2020

参试银行同业投资受损，再考虑参试银行之

年上升0.88个百分点。其中，30家大中型银行间发生信用违约，共有6家参试银行未能通过在轻度情景下全部通过测试，在重度情景下

测试，较不考虑银行业中的非银行金融机构

有8家未通过测试。

违约的情况，仅增加了1家银行，且未增加传

同业依赖高的银行流动性承压能力较染轮数。

差。测试对同业资金设置了高于一般性存款证券业、保险业金融机构违约一定程度

的流失率，从测试结果看，未通过测试的银上增强了银行间风险传染性。若证券业、保行对同业资金依赖较高，流动性压力较大，险业金融机构首先发生违约，致使参试银行其资产负债结构、流动性风险管控等方面需

同业投资受损，再考虑参试银行之间发生信重点关注。

用违约，共有12家参试银行未能通过测试，较不考虑证券业、保险业金融机构违约的情况，增加了7家银行，且增加了传染轮数。

第二部分

45

金融业稳健性评估专题六多渠道加快补充中小银行资本

资本是商业银行经营的本钱，夯实资

其中，IPO、增发和配股将增加银行普通股，本对于提高银行支持实体经济和防控风险能

计入核心一级资本。优先股事先约定股息，

力具有重要意义。疫情冲击下中小银行盈利

持有人优先于普通股股东分配利润，作为资

水平和资产质量有所下滑，补充资本的紧迫

本补充工具时不强制分红、不累计派息，设

性进一步上升。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

定强制转股条款，计入其他一级资本。我国（以下简称金融委）多次召开会议，研究部

自2014年起允许银行发行优先股补充资本，署加快中小银行多渠道补充资本，各部门、

规定若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降低至5.125%或各地方多措并举推进相关工作，取得了积极以下时，优先股须按约定价格转为普通股。

进展。

债权类资本补充工具。按照债券期限，
可分为永续债和二级资本债。永续债无到一、商业银行补充资本的主要渠道

期日或期限为机构存续期，计入其他一级资
本。自2019年1月我国首只银行永续债成功发
行以来，截至2020年底，城市商业银行和农商业银行天然具有高杠杆经营特点，

村商业银行已累计发行1280亿元永续债。二为保护存款人利益、维持正常经营，巴塞尔级资本债期限通常为“5+5”，在第5年末附

协议Ⅲ和我国监管规定均要求银行保有一定

有条件的发行人赎回权，若发行人不行使赎

比例资本金，以便在风险事件发生时吸收损回权，则自第6年起，可计入资本的金额按本

失、降低破产可能性。根据吸收损失先后顺金余额逐年递减。二级资本债清偿顺序在存

序，银行资本可分为三个层次，即核心一级款人及一般债权人之后，在普通股和永续债

资本、其他一级资本和二级资本。从资本来之前，计入银行二级资本。按照损失吸收机

源看，补充银行资本有内源性和外源性两个

制，可分为转股型、减记型资本补充债券。

渠道。其中，内源性渠道主要是留存收益和过去我国资本债券均为减记型，即在风险事部分超额拨备，外源性渠道主要包括：件触发时，发行人有权无须经持有人同意减股权类资本补充工具。主要包括首次公记其债权，少偿还或不偿还债券本息。2021

开募股（IPO）、增发、配股和发行优先股。

年1月，首单银行转股型永续债发行，在风险46

事件触发时可转为普通股，允许债权人在特同银保监会设计完善转股型资本债券制度，定情况下持股也有利于完善治理机制。

浙江稠州商业银行、宁波通商银行获批在银
行间债券市场发行转股型资本债券。

二、中小银行补充资本取得积极进展

四是加大对资本工具的政策支持力度。
为提升永续债二级市场流动性，支持中小银行发行永续债补充资本，人民银行采用市场

2020年以来，金融委多次召开会议部

化方式以每月一次的频率开展央行票据互换

署创新中小银行资本补充渠道、构建资本补（CBS）操作，2020年累计操作量达610亿

充长效机制等工作，各单位、各地方积极作元。银保监会修订《关于保险资金投资银行为，中小银行资本补充工作取得显著成效。

资本补充债券有关事项的通知》，放宽保险

一是指导支持地方政府多渠道补充资

资金可以投资资本工具的发行人条件，取消本。银保监会牵头联合五部委印发中小银行可投债券债项信用评级标准，支持中小银行

深化改革和补充资本工作方案，支持地方政优化资本结构。

府将中小银行改革和补充资本相结合，通过

五是多家银行通过直接融资方式补充资

多种市场化渠道引进投资，同时通过发行地本。2020年以来，渤海银行、威海银行在H股

方政府专项债和认购中小银行可转债等，帮

上市，分别融资134.7亿港元、28.3亿港元。

助中小银行补充资本金。

厦门银行、重庆银行、齐鲁银行、瑞丰银

二是地方政府发行专项债补充中小银行、上海农商银行在A股首发上市募资17.7亿

行资本。2020年7月1日，国务院常务会议决

元、37.6亿元、24.55亿元、12.26亿元、85.84

定允许地方政府专项债合理支持中小银行补亿元。

充资本。财政部安排了2000亿元专项债券额
度，支持20个地区的中小银行补充资本。

三、下一步工作三是持续推动资本工具创新发展。2020
年以来，人民银行积极支持中小银行发行永

中小银行补充资本工作取得了积极进续债、二级资本债等创新型资本工具，促进

展，但受疫情冲击影响，中小银行的资产质

形成市场化补充中小银行资本、恢复信贷扩

量和盈利能力仍然承压，补充资本的需求较张能力、支持经济企稳向好的经济金融良性

大，部分中小银行资质相对较差或经验不循环。据统计，2020年80家中小银行永续债足，通过市场化方式发行资本补充工具面临

和二级资本债合计发行规模超过2000亿元，较大困难。下一步，要进一步完善银行补充发行主体不断扩容。2021年初，人民银行会

资本的市场环境和配套政策，支持地方政府

第二部分

47

金融业稳健性评估在下达的额度内依法依规发行专项债券补充小银行改革和补充资本相结合，推动中小银资本，指导支持中小银行用好用足现有市场行厘清定位、完善治理、加强风险管控，形化渠道，探索开发创新型资本补充工具，健成健康发展的长效机制。

全可持续的资本补充体制机制。同时，将中

48

专题七

公募基金流动性风险压力测试

2021年1月，人民银行开展公募基金流动

流动性不同分别赋予相应权重，根据2020年

性风险压力测试，评估我国公募基金应对极

末公募基金资产负债表数据计算每只公募基

端赎回冲击的流动性管理能力。

金流动性加权资产总额，并对公募基金在投资、运营中因质押融资、费用计提等产生的负债进行扣减，得到可用于兑付赎回需求的一、压力测试基本情况流动性加权资产净额。若参试公募基金流动
性加权资产净额在压力情景下可以应对赎回测试对象。选取2020年末存续的5926只

需求，则通过压力测试。

公募基金进行压力测试。
测试模型。通过考察不同压力情景下参压力情景。按照投资对象和投资策略等

试公募基金应对赎回需求的流动性缺口，评

因素，公募基金可分为普通股票型基金、被估公募基金在不同程度流动性冲击下的兑付

动指数型基金、中长期纯债型基金等20个类

能力。选取净赎回率作为公募基金流动性冲

型，不同类型公募基金历史净赎回率分布之击的代理变量，根据各类公募基金历史申购

间存在差异。根据历史申购赎回数据对每一

赎回数据模拟不同压力情景下可能面临的赎类型公募基金按照赎回冲击程度设置轻度和回需求。将公募基金所持资产分为13类，按重度2个压力情景，分别对应10%和5%置信水
平下的净赎回率水平a（见表2-5）。

表2-5

各压力情景下赎回冲击轻度压力情景重度压力情景净赎回率（%）

净赎回率（%）

VaR（0.1）

VaR（0.05）

普通股票型基金

31.23

44.42

被动指数型基金

31.73

46.23

增强指数型基金

31.23

46.75

偏股混合型基金

26.26

38.5

基金类型

a 因样本区间滚动，2020年度公募基金流动性压力测试各压力情景下的赎回冲击与2019年度略有出入。

第二部分

49

金融业稳健性评估续表轻度压力情景重度压力情景净赎回率（%）

净赎回率（%）

VaR（0.1）

VaR（0.05）

平衡混合型基金

13.64

26.04

偏债混合型基金

38.23

53.81

灵活配置型基金

34.88

53.79

中长期纯债型基金

34.39

54.63

短期纯债型基金

53.33

70.18

混合债券型一级基金

38.63

52.39

混合债券型二级基金

37.34

53.12

被动指数型债券基金

51.8

69.64

增强指数型债券基金

基金类型

14.41

25.29

货币市场型基金

1

39.36

56.65

股票多空型基金

41.85

56.19

商品型基金

45.21

62.09

国际（QDII）股票型基金

25.98

42.14

国际（QDII）混合型基金

22.96

35.04

国际（QDII）债券型基金

27.71

37.95

国际（QDII）另类投资基金

22.36

32.4

注1：据万得数据库显示，2020年末，一级投资类型货币市场型基金的二级分类项只此一项。

二、压力测试结果

与上年相同。在重度压力情景下，未通过测试的公募基金为71只，占比为1.20%，较上年压力测试结果显示，我国公募基金流动

上升19只和0.32个百分点，其中被动指数型

性管理能力整体较强。在轻度压力情景下，

债券基金未通过压力测试的比例较多（见表参试公募基金全部通过压力测试，测试结果2-6），较2019年度上升16.91个百分点。

表2-6

未通过压力测试基金数量和占比未通过数量（家）

占比（%）

基金类型

参试基金数
（只）

轻度

重度

轻度

重度

普通股票型基金

370

0

0

0.00

0.00

被动指数型基金

703

0

0

0.00

0.00

增强指数型基金

109

0

0

0.00

0.00

偏股混合型基金

1023

0

0

0.00

0.00

50

续表
未通过数量（家）

占比（%）

基金类型

参试基金数
（只）

轻度

重度

轻度

重度

平衡混合型基金

72

0

0

0.00

0.00

偏债混合型基金

300

0

1

0.00

0.33

灵活配置型基金

1213

0

2

0.00

0.16

中长期纯债型基金

1221

0

13

0.00

1.06

短期纯债型基金

122

0

28

0.00

22.95

混合债券型一级基金

66

0

0

0.00

0.00

混合债券型二级基金

254

0

10

0.00

3.94

被动指数型债券基金

88

0

17

0.00

19.32

增强指数型债券基金

1

0

0

0.00

0.00

货币市场型基金

209

0

0

0.00

0.00

股票多空型基金

19

0

0

0.00

0.00

商品型基金

25

0

0

0.00

0.00

国际（QDII）股票型基金

80

0

0

0.00

0.00

国际（QDII）混合型基金

34

0

0

0.00

0.00

国际（QDII）债券型基金

0

0

0

0.00

0.00

国际（QDII）另类投资基金

17

0

0

0.00

0.00

总计

5926

0

71

0.00

1.20

第二部分

51

金融业稳健性评估专题八规范第三方互联网平台存款

近年来，互联网金融快速发展，一些银行借助互联网平台的流量和场景优势，通过

人客户收费，对合作银行根据日均存款余额
的0.2%~0.5%收取导流费。

第三方互联网平台销售个人存款产品，突破

第三方互联网平台存款规模增长迅速，

了经营的地域限制。此类产品已成为部分中合作银行主要为中小银行，多家高风险银

小银行跨区域吸收存款、缓解流动性压力的行大规模吸收异地存款。据初步统计，截至

主要手段，加大了风险外溢的隐患。2021年

2020年末，约89家银行（其中84家为中小银

1 月，银保监会、人民银行出台文件对第三方行）通过第三方互联网平台吸收的存款余额互联网平台存款业务进行规范。

约5500亿元，较2019年末增长127%，其中央
行评级8级以上的高风险银行吸收存款余额占一、第三方互联网平台存款业务开展情况

比近50%。某家高风险银行70%的存款为通过
第三方互联网平台吸收的异地存款，而其同业融资占总负债比重从2019年末的30%下降至银行通过第三方互联网平台销售存款产3.2%。

品，平台提供存款产品的信息展示和购买接口，不改变客户与银行间的债权债务关系。
通常平台会展示银行名称、产品期限、起存

二、第三方互联网平台存款业
务存在的主要问题

金额、存款利率、计息规则等信息，突出显
示“50万元内100%赔付”、“本息保障”等

互联网平台违规开展代办储蓄业务。平字样。平台存款产品均为个人定期存款，以5台不仅集中展示多家银行的存款产品信息，

年期存款产品为主（占比63%），利率普遍较还为客户提供了产品购买接口，进一步掌握

高，年利率最高4.875%，已达到市场利率定

了存款产品的运营、数据和客户权限。强势

价自律机制要求的上限。近半数产品起存金

平台甚至限制客户在银行自有渠道（如手机额仅50元，购买流程简便快捷，客户通过在银行APP、网上银行等）对相关产品进行查询

平台开立的Ⅱ类银行电子账户即可完成存款

和存取，客户只能通过平台操作。这种模式

产品购买，并可随时提前支取。平台不对个下，平台事实上未经批准开展了代办储蓄业52务，违反了《储蓄管理条例》的有关规定。

优质流动性资产充足率和核心负债比例等流

地方法人银行突破经营的区域限制。

动性指标高估，不能充分反映银行的风险状

借助大平台品牌和流量优势，地方法人银行况。此外，声誉风险的影响也被强化，一旦与互联网平台合作在全国吸收存款、发放贷银行或平台出现负面舆情，极易导致“存款款，偏离了服务当地的经营定位，与其自身搬家”。

的风险管理能力不匹配。银行和平台没有利
用现有技术手段识别客户与银行经营区域的三、完善监管，规范存款市场

匹配性，为逃避监管，甚至刻意屏蔽部分监
管力度大的重点地区。

2021年1月，银保监会、人民银行印发了扰乱存款市场秩序。一些平台对存款产《关于规范商业银行通过互联网开展个人存品按利率从高到低排序展示，加剧了银行竞款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叫停通过第三方价揽储的行为，推升银行资金成本。部分银互联网平台开展的定期存款和定活两便存款行为了吸引客户，甚至通过缩短付息周期、

业务，不得再新增业务，存量业务到期后自提供现金奖励或发放购物券等方式变相提高然结清。目前，第三方互联网平台存款产品

存款产品利率，突破市场利率定价自律机制

已经下架。

的要求。如某银行5年定期存款，每3个月付

为了限制地方法人银行盲目扩张，督促

息，利率达4.1%，而3个月定期存款基准利率

其回归服务当地的经营定位，2021年2月，人

仅1.1%。

民银行明确地方法人银行不得以各种渠道异增加了中小银行流动性隐患。第三方地揽存，存量业务到期后自然结清。从2021

互联网平台存款具有开放性、利率敏感性

年第一季度起，地方法人银行吸收异地存款

高、异地客户为主、客户粘性低等特征，稳情况纳入宏观审慎评估。

定性远低于线下存款，导致流动性匹配率、

2021

第三部分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
防控体系

第三部分55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2020年，国际社会继续完善宏观审慎方面，明确政府为应对疫情影响而提供担保政策框架，推动落实危机后国际金融监管改的贷款适用主权风险权重，受疫情影响贷款

革措施，积极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冲击，妥善

的暂停还款期不计入逾期90天的计算范畴，

采取逆周期调节措施。我国在借鉴国际经验

受疫情影响而暂停还款、接受公共担保的贷的基础上，不断完善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款不自动分类为重组贷款。在逆周期调节方系，强化系统性风险监测评估，加强疫情下面，明确银行持有的资本和流动性缓冲在压宏观政策协调。

力时期可用于吸收损失和支持实体经济，允许使用预期信用损失模型计提拨备的银行将

一、国际金融监管改革及落实进展

2020年和2021年预期信用损失模型和原模型
计提拨备的差额100%计回核心一级资本，并
在后续三年线性扣减。

（一）构建稳健的金融机构

（二）防范“大而不能倒”

积极出台应对疫情影响的措施。巴塞尔

更新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名单。2020年

银行监管委员会针对疫情对银行业的影响，

11月，金融稳定理事会（FSB）公布了基于

出台了多维度的支持措施。在巴塞尔框架实

2019年末数据测算的G-SIBs名单，30家银行

施安排上，将《巴塞尔协议Ⅲ：危机后改革

入选（见表3-1），名单与2019年相同，但个的最终方案》的执行时间由2022年1月1日推别银行分组有所变化。其中，中国建设银行由迟至2023年1月1日，将修订后的全球系统重

第1组升至第2组；美国摩根大通集团由第4组

要性银行（G-SIBs）评估框架实施时间由

降至第3组，高盛集团和富国银行由第2组降至

2021年延迟至2022年，暂停了2020年各成员

第1组。每年11月G-SIBs名单更新后，入选的经济体标准实施评估工作。在银行资本计提银行将于14个月后开始实施更高的资本要求。

表3-1

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组别（附加资本要求）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

5（3.5%）

空4（2.5%）

空
美国花旗银行3（2.0%）

英国汇丰银行美国摩根大通集团

56

续表
组别
（附加资本要求）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美国银行
中国银行
英国巴克莱银行

2（1.5%）

法国巴黎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德意志银行
中国工商银行
三菱日联金融集团中国农业银行纽约梅隆银行瑞士信贷

1（1.0%）

美国高盛集团
法国大众储蓄银行
法国农业信贷银行
荷兰安智银行日本瑞穗实业银行
美国摩根士丹利集团
加拿大皇家银行
西班牙桑坦德银行
法国兴业银行
渣打银行
美国道富银行日本三井住友金融集团
加拿大多伦多道明银行瑞银集团
意大利裕信银行
美国富国银行资料来源：FSB《2020年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名单》，2020年11月。

（三）推动有效处置机制建设稳步推进总损失吸收能力（TLAC）要求的实施。所有非新兴市场G-SIBs，均已提前满足了2022年风险加权资产18%和杠杆率
分母6.75%的TLAC要求。TLAC工具发行在
2020年3月受到疫情冲击后逐步恢复，上半年

第三部分

57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共发行3050亿美元，高于前两年同期水平。

融资产的49.5%。狭义估算结果显示，全球

内部TLAC要求落实进展缓慢，且分配TLAC

非银行金融中介规模达57.1万亿美元，同比的方法在各经济体间存在差异。许多G-SIBs

增长11.1%，相当于监测经济体金融资产的开始披露TLAC水平，但少有披露内部TLAC

14.2%。其中，中国非银行金融中介狭义口径情况。

规模为7.8万亿美元，位列美国（17.1万亿美推动《金融机构有效处置机制核心要素》实施。各行业落实《金融机构有效处置
机制核心要素》（以下简称《核心要素》）元）和欧元区（12万亿美元）之后，占比自
2017年开始下降。

（五）推动场外衍生品市场改革的进度不一。银行业方面，几乎所有G-SIBs
母国和关键东道国均已建立了全面的银行处

2020年，场外衍生品市场改革进展缓置框架。保险业方面，FSB于2020年8月发布

慢。截至2020年9月，24个FSB成员经济体《核心要素》保险业落实情况评估方法，但中，23个经济体落实了非集中清算衍生品的

各经济体保险业处置机制建设在2020年进展

更高资本要求和交易信息报送要求，17个经缓慢。中央对手方（CCPs）方面，多数在一济体落实了集中清算要求，16个经济体落实个以上经济体具有系统重要性的CCPs已经建

了非集中清算衍生品的保证金要求，13个经

立了危机管理小组（CMGs）并被要求制定

济体制定了关于平台交易的政策框架，落实处置计划，但各经济体建立法定处置机制的情况总体与上年变化不大。

工作仍需大力推进。为推动CCPs处置机制（六）其他

建设，FSB于2020年11月发布《关于CCPs处
置中的资金来源及对CCPs股权处理的指导意见》，指导CCPs处置当局如何评估CCPs
处置中可能存在的资源缺口，以及如何分担
损失。

为缓解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的负面冲击，国际标准制定机构（SSBs）推迟了部分
国际标准的执行期限。为解决目前全球跨境支付体系成本高、速度慢、覆盖面窄和透明
度不足等问题，FSB会同相关SSBs制定了加（四）持续监测影子银行体系

强跨境支付的路线图，涉及一致落实跨境支

2020年12月，FSB基于2019年末数据发布

付相关国际标准、推进支付系统直连、研究《2020年全球非银行金融中介监测报告》，

使用新多边平台的可行性等。国际社会继续涵盖了29个经济体。广义估算结果显示，

推动全球法人识别编码（LEI）的应用，截至

2019年末全球非银行金融中介规模达200.2万

2020年末，共有30个经济体取得发码资格，

亿美元，同比增长8.9%，约占监测经济体金超过177万个法人申请获得LEI编码。

58

二、主要经济体实践

足水平高于监管最低要求。其中，在重度压
力情景下，全球经济严重衰退，金融市场压

（一）美国

力飙升，2021年第四季度，美国失业率升至12.5%的峰值，实际GDP较2020年第三季度

系统性风险监测和评估。2020年12月，末下降3.25%达到谷底，股票价格跌幅超过

美国金融稳定监督委员会（FSOC）发布年度

30%。在此情景下，33家银行的核心一级资报告，认为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给全球金融

本充足率从2020年第二季度的12.2%最低降至体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尽管当局采取

9.6%，预计总损失为6290亿美元。

的非常规政策措施有效改善了市场状况，但完善宏观审慎监管框架。为应对疫情冲

与2019年相比，美国金融体系仍然面临较高击，监管部门采取了一系列行动，以支持信风险，经济复苏前景取决于疫情严重程度和贷和减轻金融机构负担，主要包括鼓励银行持续时间。当前金融体系存在的主要风险包释放资本缓冲向受疫情影响的家庭和企业提

括：非金融企业面临债务可持续性压力，商供贷款；临时修改杠杆率规则并降低社区银

业地产易受抵押贷款违约和估值下降影响；行杠杆率要求。此外，监管部门在其他方面短期批发融资市场存在结构脆弱性，部分开

的政策行动还包括：建立判断公司对银行是放式基金在危机期间面临更大的赎回压力；

否拥有控制权的全面框架；将压力测试结果

非银行金融机构发放住房抵押贷款过度依赖运用到确定银行资本充足要求中，简化大型

短期融资，损失吸收能力较差；CCPs服务中银行资本框架；修改沃尔克规则，放松关于

断易造成风险跨机构蔓延；采用其他基准利禁止银行投资对冲基金或私募股权基金的限率代替LIBOR过程中可能存在法律、操作和

制；出台净稳定资金比率（NSFR）最终规经济风险；金融数据无法满足有效监管和公

则；就银行互持TLAC工具出台更严格的资本司内部风险管理的需求；金融机构对信息技要求等。

术，特别是互联网平台和第三方供应商的依赖增加了操作风险。

（二）欧盟

开展压力测试。美联储在2020年底对33

系统性风险监测和评估。2020年11月，

家银行开展了压力测试，根据截至2020年9月

欧央行发布金融稳定报告，指出新冠肺炎疫

底的宏观经济和金融情况设置了严峻但合理

情冲击仍是决定未来欧元区金融稳定的重要的不利假设。结果表明，33家银行总体上将因素。短期来看，大规模支持政策有助于缓经历暂时的收入下降和亏损，但仍可以继续

解部分金融稳定风险，政策过早退出可能带

向信誉良好的企业和家庭提供贷款，资本充来挑战。展望未来，欧元区金融体系中期脆

第三部分

59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弱性仍在上升：一是存在部分资产错误定价的杠杆，加剧脆弱性积聚；银行、保险和投

以及市场调整的可能；二是非金融部门（包资基金等非银行金融中介通过融资、所有权

括私营部门和公共部门）的脆弱性增加；三关系或持有同类资产等方式相互关联，可能

是由于利率下降和预期信贷损失增加，银行加剧风险传染；在市场剧烈波动时期，保证盈利能力减弱；四是非银行金融机构（特别金要求等机制可能会放大流动性风险；开展

是投资基金）过度承担风险。上述脆弱性可更全面的风险评估存在数据缺口等。

能相互放大，进一步威胁金融稳定。

（三）英国

完善宏观审慎政策框架。为应对疫情冲击，欧元区多数成员经济体降低了逆周期资

系统性风险监测和评估。2020年12月，

本缓冲（CCyB）要求，截至2020年12月，仅

英格兰银行金融政策委员会（FPC）发布金

卢森堡和斯洛伐克保持正值；一些经济体还

融稳定报告称，新冠肺炎疫情给英国经济增

降低了系统性风险缓冲（SyRB）和其他系统长带来巨大压力，但得益于国际金融危机以

重要性机构（O-SIIs）附加资本要求，这些措来积累的大量资本缓冲以及当局面对疫情的施释放了欧元区银行超过200亿欧元的核心一政策响应，英国金融体系有能力持续向企业级资本，有力支持了其吸收损失和维持信贷

和家庭提供资金。主要银行资本充足，2020

投放。此外，一些经济体推迟执行已宣布的

年9月，主要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上升至

宏观审慎措施，如荷兰推迟了对国内抵押贷

15.8％，是国际金融危机爆发时的3倍多，预款敞口计提附加资本的规定。

计英国银行业有能力吸收约2000亿英镑的信监测非银行金融中介业务。2020年10贷损失。当前英国金融体系面临的主要风险

月，欧洲系统性风险委员会（ESRB）发布

有：企业破产和债务违约可能回升；风险资欧盟非银行金融中介监测报告。截至2019年

产价格存在调整的可能，“堕落天使”a风险

末，欧盟非银行金融中介规模约为45.5万亿欧

在未来一到两年仍保持较高水平，高收益债

元，较2018年末增长6.7%，主要反映了投资

券市场面临挑战等。

基金所持资产价格上涨。非银行金融中介面

完善宏观审慎政策框架。为应对新冠肺临的风险和潜在脆弱性包括：高风险借款人炎疫情冲击，鼓励金融机构向家庭和企业提信用风险上升，评级下调；预计利率将在较

供信贷支持，英国采取了较为宽松的宏观审长时间内保持低位，为追逐高收益，投资基

慎政策，主要措施包括：支持银行释放资本

金持有资产久期拉长、风险更高，使用更高缓冲投放信贷；至少在2021年第四季度之前

a 指债券因信用评级下调而丧失投资级债券资质。

60

将逆周期资本缓冲比率维持在0；暂时取消针

加大中小银行资本补充力度，加强对金融创对主要银行的年度周期性情景压力测试，推新的审慎监管，强化反垄断和防止资本无序

迟两年一次的探索性情景压力测试；将系统

扩张。三是统筹深化金融改革。确立“建制性风险缓冲比率维持在2019年12月设定的水度、不干预、零容忍”的工作方针，部署实平，并将于2021年12月再次评估等。

施创业板注册制和新三板改革试点，严厉打击财务造假。推动中小银行和开发性、政策三、我国实践

性金融机构改革。加强中央地方金融监管协
调，建立金融委办公室地方协调机制。四是2020年，我国继续强化宏观审慎管理体

推进更高水平对外开放，彻底取消银行、证

制和政策框架，加强金融监管协调，完善风

券、保险业外资持股比例限制，取消合格境险监测识别体系，积极采取多项宏观审慎政外机构投资者（QFII）/人民币合格境外机构

策措施。

投资者（RQFII）投资额度及RQFII试点国家进一步加强金融政策统筹协调。2020

和地区限制。

年以来，面对新冠肺炎疫情带来的复杂严峻

加强系统性风险监测评估。持续做好银局面，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以下简行业、证券业、保险业、金融市场的风险监称金融委）加强统筹协调，先后召开33次全测工作，及时预警风险，研提应对之策。组

体会议和多次专题会议，果断出台有力有织对全部4000余家银行业金融机构进行压力

效、专业精准的创新性措施，用制度和政策

测试，不断扩大测试范围，及时进行风险提的确定性稳定市场预期，加大力度打好防范示，引导金融机构稳健经营。稳步推进央行

化解重大金融风险攻坚战，实现了以最小代

金融机构评级工作，按季对全国4000多家金价促进经济率先取得正增长，金融风险处置

融机构开展央行金融机构评级，摸清风险底取得重要阶段性成果。一是及时采取逆周期数，精准识别高风险机构。建立重点银行流调节政策。确定了“稳预期、扩总量、分类动性风险监测报告机制，密切监测流动性状

抓、重展期、创工具”的工作方针，创设直

况，测算流动性缺口，及时进行风险警示。

达实体经济的货币政策工具，推动货币信贷继续针对上市公司大股东股票质押风险、公实现“量增、价降、面扩”，既做到在较短

募基金流动性风险等开展压力测试，运用金时间内促进经济正增长，又推动金融服务实

融市场压力指数监测股票、债券、货币和外体经济的体制机制更加完善。二是统筹推动汇等市场风险。积极开展保险公司稳健性现

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金融风险攻坚战。继续抓

场评估和非现场监测，重点关注不当关联交

好存量风险化解，切实加强增量风险防范，易、大股东占款、股权结构不稳定等风险，

第三部分

61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密切跟踪偿付能力不足的保险公司风险状续、穿透监管，强化股权结构、公司治理、

况。继续开展大型有问题企业风险监测，加全面风险管理和关联交易等关键环节监管，强对宏观经济形势、区域金融风险及房地产

推动其依法合规经营，有效防范风险跨机等特定行业趋势的研判。

构、跨行业、跨市场传染，提升金融服务实积极对冲疫情负面影响，实施多种逆体经济的质效。

周期调节措施。一是人民银行、银保监会于

完善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监管。20202020年9月联合发布《关于建立逆周期资本缓

年12月，人民银行、银保监会联合发布《系冲机制的通知》，明确建立逆周期资本缓冲

统重要性银行评估办法》，对我国系统重要

机制，同时根据系统性金融风险评估状况和性银行的评估方法、评估指标、评估流程和

疫情防控需要，设置银行业金融机构初始逆工作机制等作出了规定，确立了我国系统重

周期资本缓冲比率为0。该机制有助于进一

要性银行评估规则体系。2021年4月，人民步促进银行业金融机构稳健经营，提升宏观银行、银保监会联合发布《系统重要性银行

审慎政策的逆周期调节能力，缓解金融风险

附加监管规定（试行）（征求意见稿）》，顺周期累积和突发性冲击导致的负面影响，从附加资本、杠杆率、流动性、大额风险暴

维护我国金融体系稳健运行。二是财政部、露、公司治理、恢复处置计划、数据报送等

银保监会于2020年12月联合发布《关于进一方面，提出附加监管要求。下一步，人民银步贯彻落实新金融工具相关会计准则的通行将会同银保监会，开展我国系统重要性银知》，允许非上市银行在执行新金融工具准行评估并提出名单，出台《系统重要性银行则的前五年，将首次执行日因采用预期信用附加监管规定（试行）》并组织实施。同损失法增提贷款损失准备导致的核心一级资时，抓紧制定我国系统重要性保险机构评估本减少额按照一定比例加回核心一级资本。

规则和监管要求。

完善金融控股公司监管。2020年9月，

继续完善资管业务标准规制，推动金融《国务院关于实施金融控股公司准入管理的

机构平稳落实资管新规。一是合理调整资管

决定》和《金融控股公司监督管理试行办

新规过渡期，强化激励约束机制，敦促金融法》相继发布，2021年4月《金融控股公司

机构合理调整整改计划并有序落实，推动过

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任职备案管理暂

渡期资产处置。人民银行牵头建立资管业务行规定》发布，初步构建起金融控股公司监

整改联络协调机制，加强政策协调统筹和监

管制度框架，明确符合设立情形的企业应当测分析，推进资管业务整改政策落实。二是依法设立金融控股公司。人民银行遵循宏观

银保监会发布《保险资产管理产品管理暂行

审慎管理理念对金融控股公司实施全面、持办法》配套细则，细化对保险资管产品的监62

管要求，进一步统一同类资管产品的监管规

报价的透明度、基准性和有效性不断提高。

则。发布《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监管评级暂行

三是适时调整跨境融资宏观审慎调节参数。

办法》，实施保险资管公司监管评级制度，2020年3月，将全口径跨境融资宏观审慎调节推动保险资管机构稳健经营和高质量发展。

参数由1上调至1.25，便利境内机构特别是中

三是持续加强非现场监管，按月监测资管业

小企业、民营企业充分利用国际国内两个市务运行情况。针对部分银行保本理财有所反场，多渠道筹集资金、缓解融资难融资贵的

弹、现金管理类产品规模快速增长等问题，问题，推动复工复产。2020年12月，为完善及时进行风险提示，确保资管新规及各项配

全口径跨境融资宏观审慎管理，引导金融机套制度有效落实。目前，资管业务发展呈现

构市场化调节外汇资产负债结构，将金融机

出结构优化、更可持续的态势，净值型产品构跨境融资宏观审慎调节参数由1.25下调至保持增长，资金空转情况持续收敛，资管产

1。2021年1月，将企业跨境融资宏观审慎调品持有的非标资产比重降至新低，对股票、

节参数由1.25下调至1。此外，调整境内企业债券等标准化资产的配置增加，对实体经济

境外放款宏观审慎调节系数。2021年1月，根的支持力度进一步加大。

据企业实际业务需求，将境内企业境外放款

发挥好宏观审慎评估（MPA）在优化信贷结构和促进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中的作

宏观审慎调节系数由0.3上调至0.5，便利市场
主体向外调拨资金。

用。2020年以来，人民银行按照中央经济工

建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房地产贷款集中度

作会议重点任务要求，进一步完善MPA，提管理制度。2020年12月，人民银行、银保监

高了小微、民营企业融资和制造业融资的考会联合发布《关于建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房地核权重，设立再贷款临时性考核指标，完善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的通知》，对银行业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运用相关考核，金融机构房地产贷款、个人住房贷款占全部

引导金融机构加大对国民经济重点领域和薄贷款的比重设置上限要求。该制度有助于提弱环节的支持，推动企业综合融资成本明显

高金融体系的韧性和稳健性，促进房地产市下降。

场平稳健康发展，也有助于强化银行业金融加强跨境资本流动宏观审慎管理。一是
2020年10月，鉴于外汇市场运行保持稳定，

机构内在约束，优化信贷结构，提高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

跨境资本流动有序，人民银行将远期售汇业继续推进金融业综合统计工作。一是务外汇风险准备金率从20%下调为0。二是

国家金融基础数据库投产使用，基本建成以人民币对美元中间价报价行陆续主动将报价

分布式架构、大数据和云计算技术为基础，

模型中的“逆周期因子”淡出使用，中间价

符合大数据发展方向的先进、完备的关键基

第三部分

63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础设施。二是金融基础数据统计制度落地实

计工作，加强监测分析。四是数据分析助力施。2020年7月，发布《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宏观调控和风险防控。逐步实现所有金融机

建立金融基础数据统计制度的通知》，统计

构、金融基础设施和金融活动的全覆盖，对

制度涵盖存款、贷款、同业、债券、股权、

宏观杠杆率、影子银行、社会融资成本和贷SPV等。三是进一步深化各项金融业综合统计

款到期等情况进行监测分析。利用逐笔金融业务。制定地方金融组织统计制度，扎实推基础数据，展示贷款、债券等金融工具在不进金融机构资管产品、系统重要性银行、金同企业的分布，准确反映金融资源分布。

融控股公司、普惠金融和绿色贷款等多项统

64

专题九 防范化解重大金融风险攻坚战取得重要阶段性成果

防范化解重大风险是党的十九大确定的增速基本匹配。二是抓实化解地方政府隐性

三大攻坚战之一，是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债务风险。完善常态化全覆盖监测机制，稳

的重大举措。2020年以来，突如其来的新冠妥化解隐性债务存量，坚决遏制隐性债务增

肺炎疫情给中国乃至全球经济金融体系带来

量。三是持续推动企业降杠杆。强化国有企严重冲击，国际形势复杂多变，维护金融稳业资产负债约束和管理，国有企业资产负债

定面临严峻挑战。按照党中央、国务院的决率降至2020年末的64.0%。分类管控中央企业

策部署，在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以资产负债率，“一企一策”确定2018—2020

下简称金融委）统筹指挥下，在金融系统共

年三年管控目标，中央企业资产负债率降至

同努力下，防范化解重大金融风险攻坚战取

2020年末的64.5%。四是控制居民杠杆过快增得重要阶段性成果。系统性金融风险上升势长。坚持“房住不炒”定位，实施差别化住头得到遏制，金融业脱实向虚、盲目扩张态

房信贷政策，支持合理自住购房需求，坚决势得到根本扭转，金融风险整体收敛、总体

遏制投机炒房行为。截至2020年末，个人住

可控，金融业平稳健康发展，为有效应对新房贷款余额同比增长14.6%，较2016年高位大冠肺炎疫情冲击、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创造了幅回落。

良好的金融环境。

通过上述措施，2017年至2019年宏观杠杆率总体稳定在250%左右，年均涨幅明显低一、防范化解重大金融风险攻坚战的主要成果

于2008年末至2016年末年均13.2个百分点的涨幅，为全力支持抗击疫情创造了政策空间。
疫情发生后，受名义GDP增速放缓和加大政（一）宏观杠杆率持续过快上升势头得到有效遏制

策应对力度的影响，2020年宏观杠杆率阶段
性上升，但第三季度以来增速已经放缓，预计将逐步回到基本稳定的轨道。

一是宏观上管好货币总闸门。坚持稳健的货币政策，保持流动性总量合理充裕，促（二）各类高风险机构得到有序处置进货币信贷合理增长，近三年广义货币供应

一是稳妥有序推进包商银行风险处置。

量（M 2 ）、社会融资规模增速与名义GDP

2019年5月人民银行、银保监会接管包商银行

第三部分

65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后，2020年4月蒙商银行成立并开业。蒙商资管新规过渡期，完善配套支持政策和激励银行和徽商银行分别收购承接包商银行的相约束机制，推动金融机构早整改、早转型。

关业务、资产及负债，2021年2月7日，北京净值型产品延续增长趋势，资金空转情况持

一中院裁定宣告包商银行破产。二是锦州银续收敛，资管产品持有的非标资产比重降至

行风险处置和改革重组工作基本完成。通过新低，对股票、债券等标准化资产的配置增

改革重组，锦州银行依法引入战略投资者，加，对实体经济的支持力度进一步加大。影及时阻断风险向中小金融机构传染。2020年

子银行规模大幅压降，较历史峰值下降约20

7月，锦州银行财务重组、增资扩股工作完万亿元。

成，初步恢复自我“造血”功能，经营转向正轨。三是顺利接管“明天系”旗下9家金融（四）重点领域信用风险得到稳妥
化解机构。2020年7月，监管部门依法接管天安财险等9家金融机构，及时稳定运营，维持基本

一是加强债券发行交易监测，提前化解

金融服务不中断，有序推进清产核资和改革潜在债券违约风险。公司信用类债券违约处重组工作。四是华信集团风险处置主要工作

置与信息披露规则逐步统一，市场化、法治基本完成。2020年3月，法院宣告合计占华信化债券违约处置机制持续优化。二是综合采集团逾95%资产规模的主要核心企业整体合用市场化债转股、兼并重组、破产重整等多并破产，保障了全体债权人依法公平受偿。

种方式，有效化解企业债务风险。三是提前

证监会依法撤销严重违法违规的华信证券全筹划、稳妥应对疫情冲击下未来银行业不良部证券业务资格，支持甬兴证券依法承接华贷款上升风险，积极制定不良贷款上升应对

信证券原有业务。五是安邦集团风险处置进

预案，支持、鼓励银行加大不良贷款损失准入尾声。2020年2月安邦集团接管工作如期结

备计提力度及核销处置力度，2020年银行业

束，新主体大家保险集团引进战略投资者和处置不良资产3.02万亿元。四是支持银行尤

老主体安邦集团解散清算工作正在推进。

其是中小银行多渠道补充资本。截至2020年
末，商业银行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2.04%，同（三）影子银行风险持续收敛
2018年以来，相关部门陆续出台资管
新规及配套实施细则，统一资管业务监管标

比上升0.09个百分点，资本充足率为14.70%，
同比上升0.06个百分点。

（五）金融秩序得到全面清理整顿

准，实施资管产品统计制度，加强穿透式监
管和功能监管，推动资管业务回归“卖者尽

一是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取得良责、买者自负”本源。同时，合理设定调整好成效。在营P2P网贷机构全部停业，互联

66

网资产管理、股权众筹、互联网保险、虚拟货币交易、互联网外汇交易等领域整治工作
基本完成，已转入常态化监管。二是违法违稳定。

（七）防范化解金融风险制度建设有力推进规金融活动得到有力遏制。严厉打击非法集
资等非法金融活动，一些积累多年、久拖未建立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同时为平衡

决的非法集资案件得到处置。规模化体系化

防范系统性风险和缓解疫情冲击，明确缓冲场外配资风险得到有效化解。严厉打击治理

比率初始设定为0。出台系统重要性银行评估跨境赌博、地下钱庄等违法犯罪活动，维护办法，明确评估方法、评估指标、评估程序

支付服务市场、外汇市场健康秩序。三是私

和评估机制。发布金融控股公司监管办法，

募基金、金融资产类交易场所等风险化解取明确对非金融企业投资形成的金融控股公司

得积极进展。出台私募基金监管相关规定，依法开展准入管理和持续监管。统筹金融基

发挥部际联动、央地协作合力，综合施策压础设施监管，推动形成布局合理、治理有

降私募基金风险。稳妥有序推进各类交易场效、先进可靠、富有弹性的金融基础设施体所清理整顿。四是加强对大型金融科技公司

系。完善存款保险制度建设和机构设置，发

监管，规范商业银行第三方互联网平台存款挥存款保险早期纠正和风险处置平台作用。

业务。

制定重点房地产企业资金监测和融资管理规则，推出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有效（六）金融市场运行平稳有序面对新冠肺炎疫情冲击，2020年春节
后，货币市场、债券市场、股票市场等金融促进房地产市场健康发展。开展金融业综合统计，更好服务系统性风险防控。

（八）金融业对外开放水平稳步提高市场如期开市，对稳预期、稳信心起到重要作用。坚持“建制度、不干预、零容忍”的落实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

方针，改革完善资本市场基础制度，2020年

模式，大幅放宽银行、证券、保险业的市场

A股市场经受住了国际金融市场剧烈动荡等外准入，实现全股比运营，并大幅扩大业务范部冲击考验，保持常态化运行，整体表现好

围；在企业征信、信用评级、银行卡清算和于境外市场。完善外汇市场管理框架，不断

非银行支付等行业给予外资国民待遇；配套丰富完善政策工具箱，在复杂多变的形势下的会计、税收和交易制度不断完善。取消合有力维护了外汇市场稳定。进一步发挥市场

格境外机构投资者（QFII）/人民币合格境外

在人民币汇率形成中的决定性作用，人民币

机构投资者（RQFII）投资额度及RQFII试点

汇率弹性增强，在合理均衡水平上保持基本

国家和地区限制，整合QFII、RQFII两项制度

第三部分

67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并优化完善相关管理政策框架，放宽准入条支持抗疫保供、复工复产和中小微企业等实件，扩大可投资产品范围，优化托管人管理

体经济发展。组织实施支持企业延期还款和等，进一步便利境外投资者入市。借鉴国际扩大信用贷款两项直达实体经济的货币政策

市场规则，完善债券市场交易和结算机制，工具。指导银行保险机构综合采用展期、延为境外投资者提供更加友好、便捷的投资环期、续贷、降本、分险、创新产品、简化手

境。2020年9月，富时罗素公司宣布中国国债续、推广全流程线上“无接触”式金融服务

将被纳入富时世界国债指数（WGBI），至此

等方式，帮助中小微企业渡过难关。四是强

全球三大债券指数提供商都已经和计划将中化监管考核督导，确保金融支持力度。明确国债券纳入相关指数。

单户授信1000万元及以下的普惠型小微贷款（九）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效能明显提升

增速、户数“两增”以及五家大型银行增速
高于40%的目标，督促增加小微企业信用贷、首贷、续贷、中长期贷款及制造业贷款投一是进一步提升货币政策传导效率。贷

放。建立监管评价机制，督促银行改进内部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改革持续深化，贷绩效考核、资源配置、风险管理等机制，持款利率隐性下限被完全打破，贷款利率保持续完善涉企信用信息整合共享机制，支持金

低位运行，为顺利完成金融系统向实体经济

融机构实现“敢贷、愿贷、能贷、会贷”。

合理让利1.5万亿元创造了良好的利率环境。

五是进一步激活消费市场活力。推动移动支

二是积极发挥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作用。积

付便民服务向纵深发展，推动公交、旅游、极运用支农支小再贷款、再贴现和抵押补充餐饮住宿等便民场景不断做实做透；组织开

贷款等工具，加大对小微、民营企业、“三展境外游客境内移动支付便利化试点工作，

农”、扶贫等国民经济重点领域和薄弱环节

打造国际化、便利化的移动支付服务环境；的支持力度。开展定向中期借贷便利操作，稳妥推进粤港澳大湾区跨境移动支付应用，

为金融机构扩大对小微、民营企业的信贷投

便利港澳居民在内地旅游、消费。

放提供优惠利率长期稳定资金来源。三是有
力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冲击。在春节开市后向金融市场提供1.7万亿元短期流动性，有效稳定市场预期。2020年三次降低存款准备金二、围绕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做好常态化金融风险防范化
解工作率，提供1.75万亿元长期流动性。分三批次安
排3000亿元专项再贷款，5000亿元再贷款、

当前国际形势复杂多变，外部风险依

再贴现额度，1万亿元再贷款、再贴现额度，然严峻，国内经济金融发展面临诸多不确定

68

因素，存量风险尚未完全出清，金融体系脆

击非法集资等非法金融活动。加强对互联网

弱性依然存在，防范化解金融风险进入常态

公司金融业务的审慎监管和行为监管。

化阶段。下一步，要继续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坚持按照市场化、法治化原则处置（二）健全金融风险监测预警体系，提升风险防控前瞻性风险，压实金融机构主体责任，督促其积极开展自救，守住防范化解金融风险的第一道

一是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分析框架。强

防线；压实地方政府属地风险处置责任和维

化对金融机构和企业关联关系的监测，及时稳第一责任；压实金融监管部门监管责任，

识别脆弱性高、关联性强的重点金融机构和增强监管有效性。要提升金融风险防控的前企业，防范风险跨领域、跨区域传染。加强瞻性、全局性和主动性，既要做好“治已房地产市场及相关风险的跟踪研判，稳妥实

病”，更要着力于“治未病”，统筹金融发

施好房地产金融审慎管理制度。二是加快完

展与金融安全，牢牢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善宏观审慎管理体系，将主要金融活动、金风险的底线。

融机构、金融市场和金融基础设施纳入宏观审慎管理。完善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监管框（一）持续抓好风险防范化解工
作，遏制各类风险反弹回潮架，适时出台并实施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总损失吸收能力管理办法，制定我国系统重要

按照既定方案，继续稳妥有序推动高性银行附加监管规定，开展我国系统重要性风险集团和高风险中小金融机构风险处置化银行评估并适时公布名单，建立我国系统重

解。密切监测金融机构流动性风险，引导金

要性保险机构评估机制。完善金融控股公司

融机构加强流动性管理。关注全球流动性过监管制度体系，依法依规开展准入管理和持

度充裕的外溢效应，加强跨境资本流动监续监管。完善跨境资本流动管理框架，健全测，严密防范外部冲击风险。加强企业违约跨境资本流动监测、预警和响应机制，丰富

风险监测，引导商业银行加大不良资产处置

和完善工具箱。推动建立全覆盖的金融业综

力度。稳妥做好债券市场风险防范和处置，

合统计体系和完备的国家金融基础数据库。

引导各方按照市场化、法治化原则处置债券违约风险。继续做好资管新规过渡期整改工（三）聚焦机制建设，不断提高有效防控金融风险能力

作，加强政策指导和监管协调，推动资管行业转型升级。稳妥处置私募基金风险，推进

一是强化中央和地方以及中央部门间的

金融资产类交易场所等各类交易场所整治工

监管协同，形成风险处置合力，建立和维护作。有序推进P2P网贷存量风险处置，严厉打

良好的金融生态环境。注重压实地方责任，

第三部分

69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防范化解区域金融风险。加强地方金融机构

融机构体系。继续推动全面落实开发性、政微观治理和金融监管，支持引导地方金融机

策性金融机构改革方案，明确业务边界。深构专注主业，坚持服务城乡居民、服务中小

化城市商业银行和农村信用社改革，建立健企业、服务地方经济的定位。二是聚焦早期

全可持续发展的激励约束机制。支持中小金纠正和市场化处置平台建设，有效发挥存款

融机构多渠道补充资本、完善公司治理，增保险制度作用。加大现场核查力度，对问题强金融机构稳健性。加快信托业转型发展，

机构逐一“诊断”，及时采取早期纠正措

规范发展第三支柱养老保险。二是进一步完

施。三是完善金融机构破产制度，建立健全

善金融市场制度框架。继续推进资本市场基

市场化、法治化的金融机构退出机制。四是础性制度改革，把发展直接融资特别是股权

健全金融风险问责机制。对重大金融风险严融资放在突出位置，保持资本市场平稳健康肃追责问责，有效防范道德风险。同时严厉发展。完善债券市场法制，加大对逃废债等

打击金融犯罪，坚决查处金融风险形成背后违法违规行为的查处力度，严肃市场纪律。

的腐败问题。五是健全相关法律法规体系。

强化债券市场行为监管，压实金融机构法人继续推动修订《中国人民银行法》《商业银主体责任。建设开放多元、功能健全的外汇

行法》等基础性金融法律制度，研究制定金市场，进一步促进贸易投资便利化。三是持

融稳定法。

续深化利率市场化改革，健全市场化利率形（四）深化金融体制改革，增强金融业自身抗风险能力
一是完善多层次、广覆盖、差异化的金

成和传导机制。稳步推进人民币汇率形成机
制改革。

70

专题十

央行金融机构评级

2021年第二季度，人民银行对4400家银

小银行3999家、非银行机构377家。评级结果

行业金融机构开展央行金融机构评级（以下划分为11级，分别为1~10级和D级，等级越简称央行评级），评级结果整体稳定，银行高表示机构的风险越大，已倒闭、被接管或业风险总体可控。

撤销的机构为D级。其中，评级结果1~5级为“绿区”、6~7级为“黄区”，“绿区”和一、2021年第二季度央行评级
结果“黄区”机构可视为在安全边界内；评级结
果8-D级为“红区”，为高风险机构。具体评
级结果分布如表3-2所示。

4400家参评机构包含大型银行24家、中
表3-2

2021年第二季度参评机构评级基本情况

机构分类

机构类型

机构数量

开发性和政策性银行3

国有商业银行6股份制商业银行

12

城市商业银行130

2~10级

农村商业银行

1559

2~10级

农村合作银行

27

5~10级

农村信用社

582

2~10级

村镇银行

1642

2~10级

民营银行及其他

20

3~7级

外资法人银行

42

3~7级

小计

4023

-

企业集团财务公司

256

3~D级

汽车金融公司25

3~10级

金融租赁公司68

3~10级

消费金融公司

28

3~7级

小计

377

-

4400

-

银行机构

非银行机构

总计

评级结果

1~7级

第三部分

71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3978家参评机构处于安全边界内，资降，区域金融生态得到优化。浙江、福建、产占比98.6%。评级结果在“绿区”的机构

江西、上海等省市辖内无高风险机构；广

约2169家，资产规模298万亿元，资产占比东、江苏、湖南、安徽等省“绿区”机构占

90.4%；“黄区”机构1809家，资产规模27万比均超过60%；19个省市辖内高风险机构维亿元，资产占比8.2%；“红区”机构422家，

持在个位数水平。辽宁、甘肃、内蒙古、河资产规模4.6万亿元，资产占比1.4%（见图

南、山西、吉林、黑龙江等省份高风险机构3-1）。由此可见，我国银行业金融机构整体数量较多。

经营稳健，风险总体可控。

二、央行评级结果运用基于评级结果采取早期纠正措施，增强
风险防控主动性。人民银行采取“一对一”
通报、约谈高管、下发风险提示函和评级意见书等多种早期纠正措施，增强金融机构风
图3-1

2021年第二季度央行评级结果分布（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分机构类型看，大型银行评级结果较

险防控的自觉性和主动性。2018年以来累计对全国748家机构开展了1996次风险约谈，对
970家机构进行了2417次书面风险提示。

好，部分农村中小金融机构存在一定风险。

在央行履职过程中充分应用评级结果，

大型银行中，评级结果为1级的1家，2级的

提升政策精准性。人民银行在核定存款保险

12家，3级的8家，4级的2家，7级的1家。中差别费率、发放普惠小微信用贷款、核准金小银行中，外资银行和民营银行的评级结果

融机构发债、开展宏观审慎评估（MPA）、

较好，分别有93%、65%的机构分布于“绿审批再贷款授信额度、国库现金管理招标等

区”，且无高风险机构；城市商业银行的评

工作中，充分运用央行评级结果，切实发挥级结果次之，有73%的机构分布于“绿区”，

央行评级引导金融机构审慎经营的作用。

但也有10%的机构为高风险机构；农合机构

与监管部门和地方政府共享评级结果，（包括农村商业银行、农村合作银行、农村

提高风险监测和化解的协同性。人民银行定信用社）和村镇银行风险最高，高风险机构

期向地方政府和金融监管部门通报央行评级

数量分别为271家和122家，数量占全部高风结果和高风险金融机构具体情况，推动风险险机构的93%。

信息的整合和监管关口的前移，提升风险防分区域看，绝大多数省份存量风险已压

范化解的有效性。

72

拓宽评级在市场行为监管等领域的运银行发行上市、增资扩股等重大事项提供参用，丰富评级结果应用场景。人民银行与证考意见。此外，一些地方政府财政资金管理监会建立沟通机制，根据央行评级情况，为招标也将央行评级结果作为参考依据。

第三部分

73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专题十一

建立我国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为健全货币政策和宏观审慎政策双支柱

信贷供给持续回落的恶性循环。为此，有必调控框架，完善与国际接轨的宏观审慎政策

要在新的商业银行资本监管框架中引入逆周体系，2020年9月，人民银行、银保监会联

期调节机制。

合发布《关于建立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的通基于以上考虑，2010年12月，巴塞尔银知》，明确建立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同时行监管委员会（BCBS）发布《更具稳健性的将银行业金融机构初始逆周期资本缓冲比率银行和银行体系的全球监管框架》，首次引

设置为0。下一步，人民银行、银保监会将

入逆周期资本缓冲（CCyB）的概念，成为巴综合考虑宏观经济金融形势、宏观杠杆率水塞尔协议Ⅲ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BCBS

平、银行体系稳健性及系统性金融风险等因发布《各国监管当局实施逆周期资本缓冲指素，适时评估和调整逆周期资本缓冲比率，

引》，正式提出逆周期资本缓冲要求，要求

不断完善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增强银行业

各经济体监管当局对商业银行提出额外资本

金融机构资本监管的逆周期调节功能，促进

要求，即在最低资本充足率的基础上计提逆银行业金融机构稳健经营。

周期资本缓冲，比率为0~2.5%，由核心一级资本满足。BCBS建议各经济体从2016年开始

一、建立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的必要性

分步实施，截至2020年末，包括我国在内的27个成员经济体均已正式建立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

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表明，在经济金融

BCBS建议各经济体通过监测信贷增长

上升周期，商业银行信贷投放冲动较强，风

和其他指标来确定系统性金融风险的累积程险控制标准有所放松，容易造成系统性金融度，据此调整缓冲比率。一般在信贷增长过风险顺周期积累，原有的商业银行资本监管

快及系统性金融风险快速积累时上调缓冲比框架可能难以应对。一旦进入经济金融下行率，为风险爆发后可能出现的损失建立缓

期，银行业可能面临巨大损失、资本迅速消冲；在信贷增速下降、系统性金融风险消退耗，进而触发银行体系显著减少信贷供给、时下调缓冲比率。当系统性金融风险爆发、实体经济进一步下滑、银行坏账继续增加、

金融体系面临较大压力时，释放逆周期资本74

缓冲可以支持商业银行持续向实体经济提供信贷资金，避免经济陷入更深层次的衰退。

三是压力测试通常作为逆周期资本缓冲决策的重要参考。英格兰银行金融政策委员
会在进行逆周期资本缓冲决策时，会参考英二、相关经济体实施逆周期资
本缓冲的经验

国银行体系的年度压力测试结果，以评估银行资本缓冲是否充足以及银行面对冲击是否
具有韧性。如果压力测试表明现有资本缓冲总结梳理相关经济体实施逆周期资本缓冲的实践，主要有以下特点：

不足以应对冲击，则金融政策委员会将考虑
提高逆周期资本缓冲要求。

一是中央银行通常负责实施逆周期资本

四是针对特定部门设定逆周期资本缓缓冲政策。多数经济体将实施逆周期资本缓冲。部分经济体要求过度持有高风险部门资冲的职责赋予中央银行，如美国、西班牙、

产的金融机构计提额外的资本缓冲，以抑制

比利时等国家，由中央银行理事会制定实施

特定部门的风险积聚。如瑞士联邦委员会为

逆周期资本缓冲要求；部分经济体由中央银

防范与住宅物业融资抵押贷款相关的银行敞

行内设机构负责逆周期资本缓冲的制定，如口风险，2013年2月针对房地产行业设定了1%

英国的逆周期资本缓冲政策由英格兰银行内

的特定逆周期资本缓冲，随后在2014年1月提设的金融政策委员会负责，冰岛的逆周期资

高到2%。

本缓冲政策由其中央银行内设的金融稳定委从实践来看，逆周期资本缓冲可对银员会负责。中央银行即便不是逆周期资本缓行业信贷增长的顺周期性起到较为直接的调冲的最终决策机构，通常也深度参与决策过节作用，有利于提高金融体系的韧性和稳健程，如瑞士由联邦委员会决定逆周期资本缓性，且政策操作相对清晰、易于理解，因此冲，但瑞士国家银行具有建议权。

逐渐成为各经济体使用最为频繁、最具代表

二是信贷/GDP缺口被普遍作为调整逆周性的宏观审慎政策工具之一。如英国分别期资本缓冲比率的基准参考指标。BCBS推在2016年3月，2017年6月、11月，2019年12荐使用信贷/GDP缺口作为调整逆周期资本缓

月，先后4次上调逆周期资本缓冲，以增强冲的重要参考指标，各经济体以此为核心指

金融体系的韧性。新冠肺炎疫情暴发以来，标，结合各自实际，建立了评估和确定逆周主要经济体纷纷释放逆周期资本缓冲，及时

期资本缓冲比率的指标体系，主要包括宏观发挥了应对突发冲击的逆周期调节作用。其经济失衡状况、主要部门负债情况、银行稳

中，英国、德国、法国、瑞典、爱尔兰、立健性状况、金融市场和房地产行业有关情况

陶宛、冰岛、比利时、丹麦等国将逆周期资

等指标。

本缓冲比率下调为0；挪威、捷克、中国香港

第三部分

75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等下调至1%。

逆周期资本缓冲的计提方式、覆盖范围及评估机制。银行业金融机构应当在最低资本要

三、我国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的主要实践

求之上计提逆周期资本缓冲，并由核心一级资本来满足。同时，根据系统性金融风险评估状况和疫情防控需要，初始逆周期资本缓

2011年出台的《中国银行业实施新监管冲比率设置为0。未来，将综合考虑宏观经济标准指导意见》提出“引入逆周期资本监管

金融形势、宏观杠杆率、银行体系稳健性等

框架，包括2.5%的留存超额资本和0~2.5%的因素，按年评估逆周期资本缓冲要求，特殊

逆周期超额资本”。2013年出台的《商业银时期根据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需要适时进行行资本管理办法（试行）》提出“特定情况调整。

下，商业银行应当在最低资本要求和储备资

建立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是健全我国

本要求之上计提逆周期资本。逆周期资本要宏观审慎政策框架、丰富宏观审慎政策工具

求为风险加权资产的0~2.5%，由核心一级资

箱的重要举措，有助于进一步促进银行业金本来满足”，“逆周期资本的计提与运用规融机构稳健经营，提升宏观审慎政策的逆周则另行规定”。

期调节能力，缓解金融风险顺周期累积和突

2020年9月，人民银行、银保监会发布《关于建立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的通知》，
正式建立我国逆周期资本缓冲机制，明确了发性冲击导致的负面影响，维护我国金融体
系稳健运行。

76

专题十二实施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为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健全货币政地产贷款增长。从实践经验看，这些审慎工

策与宏观审慎政策双支柱调控框架”的决策

具取得了一定成效。此前，我国已较为充分

部署，人民银行牵头相关部门建立健全我国

地使用最低首付比（等效于贷款价值比）等

宏观审慎政策框架，并将房地产金融作为宏

需求侧工具，但对供给侧工具的使用还不充观审慎管理的重点领域，以防范潜在系统性

分。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作为供给侧的

金融风险。2020年12月，人民银行会同银保宏观审慎政策工具，对银行业金融机构投监会联合发布《关于建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房

放的房地产贷款占全部贷款的比例提出上限

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的通知》，建立房要求，从而防范资金过度流向房地产领域，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以健全我国宏观显著提高金融体系应对房地产市场波动的稳审慎管理制度，完善房地产金融管理长效

健性。

机制。

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是实施好房地
产金融审慎管理制度的重要举措，有利于促一、建立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的重要意义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房地产贷款集
中度管理制度的出台经过了严格规范的治理
流程，与市场沟通充分，政策公开、规则透

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是健全我国宏明，能够从根本上校正银行预期，引导其根

观审慎制度的具体措施，有利于提高金融体

据防范系统性金融风险和房地产形势的需系稳健性。房地产事关民生和发展，在国民要，调整中长期经营策略和信贷结构，从而经济中占有重要地位，许多经济体都把防范

起到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防范潜

房地产市场风险作为宏观审慎管理的重要内在系统性风险的作用，是实施好房地产金融

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18年统计，全审慎管理制度的重要举措。

球有至少39个国家将偿债收入比（DSTI）

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有利于推进金融纳入宏观审慎政策工具箱，运用贷款价值比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引导金融资源从房地产转（LTV）管理房地产金融风险则更加普遍，

向实体经济。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是金融供一些经济体还通过调整逆周期资本缓冲、房给侧结构性改革的重要举措，有利于抑制房地地产贷款风险权重、风险敞口限制等控制房

产信贷投放冲动，促进银行业金融机构合理调

第三部分

77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整信贷结构，将信贷资源更多转向制造业、行业金融机构的房地产贷款余额占比及个人

科技等经济社会发展重点领域和小微、“三住房贷款余额占比不得高于人民银行、银保

农”等薄弱环节，提高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

监会规定的相应上限。对于超出上限的银

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有利于抑制居民

行业金融机构给予一定业务调整过渡期，部门杠杆率水平。住房贷款是居民负债的重个别房地产贷款集中度过高、在过渡期内

要组成部分，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对

达到集中度要求确有困难的银行业金融机银行业金融机构发放的个人住房贷款占全部构，经申请，可在一定条件下适度延长过贷款的比例提出上限要求，有助于从资金供渡期。

给端抑制居民杠杆率的过快上升，防范潜在系统性风险。

对房地产贷款集中度进行分档管理。银
行业金融机构按照资产规模及机构类型，分为大型银行、中型银行、小型银行（含大中二、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
度的主要内容城市及城区农合机构、民营银行）、县域农
合机构和村镇银行等五档，分档设定上限，
从40%到12.5%不等（见表3-3）。上限设定充

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是指，银
表3-3

分考虑不同类型银行的实际经营情况。

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要求银行分档类型房地产贷款
占比上限

个人住房贷款
占比上限

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国家开发银
行、交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

40%

32.5%

27.5%

20%

22.5%

17.5%

17.5%

12.5%

12.5%

7.5%

第一档：大型银行

第二档：中型银行招商银行、农业发展银行、浦发银行、中信银行、兴业银行、中国民生
银行、中国光大银行、华夏银行、进出口银行、广发银行、平安银行、
北京银行、上海银行、江苏银行、恒丰银行、浙商银行、渤海银行
第三档：小型银行和非县域农合机构1
城市商业银行2、民营银行
大中城市和城区农合机构
第四档：县域农合机构县域农合机构
第五档：村镇银行
村镇银行
注：1. 农合机构包括：农村商业银行、农村合作银行、农村信用合作社。
2. 不包括第二档中的城市商业银行。

78

体现区域差异。对于区域经营的地方法

房地产系统性金融风险等因素，适时调整适人银行，人民银行副省级及以上分支机构会

用机构覆盖范围、分档设置、管理要求和

同所在地银保监会派出机构在充分论证的前

相关指标的统计口径。为配合资管新规的实

提下，以第三、四、五档具体要求为基准，施，资管新规过渡期内（2021年底前）回表在增减2.5个百分点的范围内，合理确定其房

的房地产贷款不纳入统计范围。

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要求，人民银行、银保监会将对此进行监督管理。
设置过渡期。为促进超过集中度管理

三、常态化实施房地产贷款集
中度管理制度

上限要求的银行业金融机构稳步调整相关业务，避免对现有房地产贷款业务造成冲击，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出台后，各管理制度根据不同情况分类设定了过渡期。

地人民银行分支机构和银保监会派出机构统过渡期结束后，因客观原因未能满足集中度

筹考虑当地经济发展、房地产形势以及不同

管理要求的银行业金融机构，可根据实际情类别银行业金融机构的实际情况，经过充分

况提出申请，经人民银行、银保监会或当地

论证，确定了辖区内地方法人银行房地产贷

人民银行分支机构、银保监会派出机构评估

款集中度管理要求。同时，对于超出集中度

后认为合理的，适当延长过渡期。

上限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人民银行、银保监明确约束措施。超出集中度管理上限要

会以及各地人民银行分支机构和银保监会派

求的银行业金融机构应结合自身实际，制定

出机构综合考虑各家银行业金融机构的实际过渡期业务调整方案，报送人民银行、银保情况，指导其制定过渡期调整方案，要求其监会或当地人民银行分支机构、银保监会派

合理选择业务调整方式、按年度合理分布业

出机构，并按季报告执行情况。符合管理要务调整规模，确保调整节奏相对平稳、调整

求的银行业金融机构应稳健开展房地产贷款工作稳妥有序。当前，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相关业务，保持房地产贷款占比及个人住房

理制度已进入常态化实施阶段，人民银行将贷款占比基本稳定。对未执行管理要求的银

会同银保监会持续做好银行业金融机构房地

行业金融机构，人民银行、银保监会将采取

产贷款集中度日常监测，督促超限银行按照额外资本要求、调整房地产资产风险权重等过渡期调整方案有序实现压降目标，在实践

措施予以校正。

中不断完善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促建立长效调节机制。人民银行、银保监会将综合考虑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发展、

进房地产市场健康发展。

第三部分

79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专题十三

依法稳妥处置包商银行风险

2019年5月24日，人民银行、银保监会发

天系”企业共持有42.23亿股，占全部股份的

布公告，鉴于包商银行出现严重信用风险，

89.27%。在控股包商银行期间，“明天系”

为保护存款人和其他客户合法权益，依法依通过虚构业务，以应收款项投资、对公贷款、

规对包商银行实行接管。人民银行、银保监理财产品等多种交易形式，共占用包商银行

会在防范系统性风险的同时，坚持市场化原资金逾1500亿元，占包商银行资产总规模近则，防范道德风险，严格依法依规推进包商

30%。“明天系”长期占用资金，无法归还，银行接管工作，历时一年半的时间，顺利完严重侵蚀包商银行的利润和资产质量。

成包商银行金融风险的精准拆弹。

“明天系”股东多次尝试重组包商银行，但均以失败告终。2017年开始，包商银

一、包商银行的风险成因

行的风险逐步暴露，经营难以为继。“明天系”大股东尝试邀请多家民营企业、地方国

包商银行的基本情况。包商银行前身为企，参与战略重组包商银行，但有的战略投

包头市商业银行，成立于1998年12月，2007

资者明显不具备商业银行股东资格，有的战

年9月更名为包商银行，在内蒙古自治区及北略投资者在了解资产状况后望而却步，重组

京、成都、深圳、宁波等地共设立18家一级

工作难以取得实质进展。包商银行持续受到

分行，拥有员工10171人。自2011年北京分行“明天系”污名效应影响，外部融资条件不成立后，包商银行总行高管、核心部门陆续

断恶化，只能通过高息揽储等方式，勉强维迁至北京，并在北京聘用大量员工，北京成

持流动性。

为包商银行实际总部所在地。
“明天系”a控股并占用包商银行资金。
从1998年开始，“明天系”陆续通过增资扩股二、接管包商银行面临的挑战及风险处置思路和受让股权等方式不断提高其在包商银行的股权占比，截至2019年5月末，已有35户“明截至2019年5月，包商银行的资产规模约

a“明天系”是对明天控股有限公司等若干壳公司及其控制的数十家上市公司、金融机构的统称。

805500亿元，在国内银行中排名前五十位，负

三、风险处置工作实施情况债规模约5200亿元。自2018年，“明天系”
未偿还包商银行任何资金，全部占款都成为依照《中国人民银行法》《银行业监督

包商银行的不良资产，加之评级公司将包商

管理法》《商业银行法》，包商银行实际已银行主体评级展望由稳定调整为负面，引发触发“已经或者可能发生信用危机，严重影同业市场猜疑，融资成本不断上升，同业融响存款人和其他客户合法权益”的法定接管

资能力大幅下降，资金头寸严重不足，流动

条件，2019年5月24日，人民银行、银保监会

性风险一触即发。

联合对包商银行实施接管。在接管期间，主接管包商银行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妥善处要开展以下工作：理涉众性风险和防范风险外溢，避免引发系稳妥推进债权保障与处置工作。包商统性风险。截至2019年5月，包商银行客户约银行中小投资者和同业负债占比高，假结构

473.16万户，其中个人客户466.77万户、企业性存款、假协议存款等金融产品违规现象严

及金融机构客户6.36万户，不但客户数量众重。为此，在债权保障过程中，一是建立跨多，还遍布全国各地，一旦债务无法偿付，部门、跨机构的债权保障协调工作机制，依极易引发银行挤兑等连锁反应，影响社会稳

据《商业银行法》《存款保险条例》等法律定。同时，包商银行同业负债规模超3000亿

法规，根据债权的性质及法律属性，按金额

元，共涉及全国约700家交易对手。如果任何提供分段保障。二是建立债权确认与收购保一笔不能兑付，可能给交易对手造成流动性

障的五部门联合工作机制，开展债权保障政风险，并引发连锁反应和同业恐慌，对金融

策解释和宣传及收购协议的签署工作。三是市场稳定造成严重影响。

调动相关金融基础设施，研究制定确保相关为稳妥应对上述挑战和风险，最大限度

金融产品正常流通和交易的措施。经过各方保障广大债权人权益，确保包商银行的金融

通力合作，依法实现对5000万元以下债权全

服务不中断，人民银行会同银保监会研究提额保障，对5000万元以上大额债权部分保

出了“新设一家银行收购承接业务+包商银

障，全部债权保障水平近90%，并对二级资本行破产清算”的处置方案，即在行政接管阶债实施了减记。在充分保障客户债权合法权段，设立一家新银行，按照市场评估价格，

益的同时，打破了刚性兑付，严肃了市场纪收购承接包商银行的资产和负债。未受保障

律，有助于引导金融机构健康发展，促进金债权及包商银行股东权益留存于包商银行，

融市场良性运转。

待进入司法阶段后破产清算，实现分担部分
经营损失的法律效果。

摸清风险底数，推动改革重组。清产核资结果显示，以2019年5月24日接管日为基

第三部分

81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准，包商银行资不抵债金额为2200亿元。人件线索涉及人数超过百人。在纪检监察部门

民银行会同银保监会、内蒙古自治区政府等

和公安部门的联动下，包商银行金融监管腐有关方面，研究提出具体实施方案：一是设败窝案逐渐水落石出，“明天系”及包商银立新银行。由存款保险公司会同建设银行全行高管等始作俑者也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资子公司建信投资、徽商银行以及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等内蒙古自治区内8家发起人在四、包商银行风险处置的启示

内蒙古自治区共同发起设立蒙商银行，承接包商银行内蒙古自治区内资产负债及相关业

人民银行会同银保监会等有关部门，务，服务内蒙古自治区经济社会发展，不再依法依规，按照市场化原则，充分保障存款跨区域经营。二是将包商银行内蒙古自治区人和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切实防范道德

外4家分行资产负债及相关业务打包评估，出风险，稳妥有序推进包商银行风险处置，实售给徽商银行。

现了处置成本最小化目标，守住了不发生系

依法申请破产清算。包商银行改革重统性风险的底线，探索出商业银行市场化退组工作平稳落地，收购承接包商银行业务的

出的可行路径。处置包商银行风险，有利于

蒙商银行和徽商银行资本充足、运行平稳。

严肃市场纪律，防范化解潜在金融风险，推根据《商业银行法》《企业破产法》和《中动金融机构健康发展。同时，包商银行的经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等相关营失败反映出其内部的公司治理失效、不良规定，鉴于包商银行严重资不抵债，无法清企业文化、激进经营战略，以及外部的监管偿到期债务，接管组以包商银行名义，向银俘获，都是滋生风险的不良土壤。需吸取包

保监会提交破产申请，并获得进入破产程序商银行风险形成的教训，健全防范化解金的行政许可。2020年11月23日，北京一中院

融风险的长效机制，对风险苗头“打早、裁定受理包商银行破产清算，并指定包商银

打小”，及时有效防范化解中小银行金融

行清算组担任包商银行管理人。2021年2月7风险。

日，北京一中院裁定宣告包商银行破产，包商银行风险处置工作基本完成。

（一）化解中小银行风险的启示

严肃开展追责问责工作。金融风险背后

坚持法治化原则，全面依法依规推进

往往都是触目惊心的腐败和违法犯罪行为，风险处置。从包商银行风险处置来看，商业

包商银行金融风险造成国家巨额损失，违法银行业务范围广，债权债务关系复杂，涉及违规人员需为高昂的处置成本买单。在接管的法律法规繁多。按照法治化原则，严格依

期间，包商银行接管组向有关部门移送的案

法依规处置资产和负债，有利于厘清责任、

82明晰损失承担主体，加快风险处置进程，并坚持市场化原则，努力实现成本最小

切实严肃市场纪律，有效保障金融市场健康

化。风险处置的主要目的是以最小成本实现

良性运转。同时，有利于维护客户和投资者

金融风险精准拆弹、维护金融稳定。在包商

的合法权益，避免因处置金融风险引发社会银行风险处置过程中，通过市场化招标处置风险。

资产、负债及业务等，对大额债权人进行部

坚决防范系统性风险，维护金融稳定。

分保障、二级资本债减记、原股东股权清商业银行业务涉众性强、风险外溢性大，一零，及后续引进战略投资者等措施实现风险旦处理不慎，可能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在损失分担，最大程度降低了风险处置成本，

包商银行风险处置过程中，由存款保险基金

最大限度减少了公共资金损失。

和央行提供资金支持，以收购承接方式，保明晰金融风险处置责任，确保处置程

持包商银行业务不中断，最大限度保护存款

序高效有序运转。通过构建责任清晰、各负

人和其他客户的合法权益；通过研究制定相

其责、合力攻坚的责任体系，明确金融机构关金融产品正常流通和交易的措施，有效维及其股东承担风险化解的主体责任，压实地护金融市场的平稳运行，防止风险外溢和

方政府风险处置的属地责任，强化金融监管蔓延。

部门对本行业金融风险的监管和相关处置责

切实防范道德风险，严肃市场纪律。

任，充分发挥人民银行市场监测、保持市场

包商银行风险的成因，不仅是原股东及高管流动性合理充裕、维护市场稳定的作用，有层的恶意掏空和违法违规经营，也有监管俘利于快速、高效处置风险。

获、“猫鼠一家”的推波助澜，及市场投资充分发挥存款保险风险处置平台作用，

者因盲目的牌照信仰和规模信仰所导致的不建立健全市场化退出机制。包商银行是存款审慎经营。在包商银行风险处置过程中，依保险制度建立以来，采用收购承接模式处置

法对不法股东进行股权清零，坚决纠正和惩的第一家问题银行。存款保险公司通过参与治违规业务，对违法违纪、贪污受贿的监管发起设立蒙商银行，参与认购徽商银行内资人员进行查处，对失职渎职、违规经营的高股等方式提供资金支持，促成收购承接包商管进行问责，对投资者的大额债权及资管产银行资产和负债。下一步可参照国际通行做品进行部分保障，使违法犯罪活动参与者受法，适当扩大存款保险基金的使用范围，进到惩处，使违法乱纪及贪污腐败的行为受到

一步明确和完善有关资金支持方式、实施接应有惩罚，使大额债权人的不审慎和违规经

管和清算等方面内容，推动建立健全金融机

营行为受到应有的惩戒，有效防范了道德风

构市场化退出机制。

险，严肃了市场纪律。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83（二）防范中小银行风险的启示防线，金融监管部门要健全以资本约束为核

第三部分

规范中小银行公司治理，健全风险防范机制。首先，要加强地方党委对中小银行党
的领导，强化纪检监察等监督作用。中小银
行要加强党的建设和企业文化建设，充分发挥党组织在“把方向、管大局、保落实”等
方面的领导作用，体现党委思想政治工作优
势，带好党员队伍和职工队伍，不断健全现
代金融企业制度。其次，要压实金融机构主
体责任，加强对金融机构及其股东的教育和
行为约束，强化守法意识、诚信意识、责任意识，督促股东依法依规行使权利，承担股东责任。最后，要建立多元化的股权结构，进一步完善重大事项的决策机制和程序，增
强公司治理实效。中小银行应结合区域特点
和自身实际，积极探索优化股权结构的最佳
选择，既要防止“一股独大”可能导致的问
题股东控制，也要避免股权分散导致的“所有者缺位”和内部人控制问题。
持续完善现代金融监管体系，筑牢金
融安全防线。金融监管是金融安全网的首道

心的微观审慎监管体系。一是加强股权管理，严格商业银行股东准入，落实股权穿透
原则，防范潜在问题股东。对于危及商业银
行稳健运行的问题股东，要加大处罚力度，提高违法成本。二是打造审慎的金融创新监
管机制，更好地掌握金融创新业务的服务模式、业务本质和风险机理，完善相应监管规则，强化反垄断和防止资本无序扩张。三是大力发展监管科技，综合运用大数据等手段，穿透业务多层嵌套、风险交叉传染等表象，准确把握金融风险的实质。四是努力培
育恪尽职守、敢于监管、精于监管、严格问责的监管精神，形成激励相容的监管氛围。
完善存款保险早期纠正机制，扎实织
密金融安全网。存款保险与监管部门适当分工，各有侧重，互为补充，促进风险早发
现、早报告、早预警、早处置。针对一些高风险中小银行存在的问题，应在加强风险监测、核查的基础上，依法采取要求补充资
本、控制资产增长、控制重大交易授信、降低杠杆率等早期纠正措施，及时化解风险。

84

专题十四

违规控制金融机构的主要问题及处置探索处置高风险金融机构的实践表明，大地监管人员等方式，违规控制包商银行89%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违规控制金融机构、规避股权；又如“安邦系”实际控制人通过虚假监管、掏空金融机构，是金融风险的重要来出资、虚报财务数据等方式控制安邦集团。

源。在一些案例中，问题股东或问题实际控公司治理和内部控制失灵。问题股东和

制人刻意构建“隐蔽+分散”的控制结构，长问题实际控制人通过“代理人”控制金融机

期潜伏，导致被控制金融机构风险累积，增构关键岗位、建立特殊决策渠道等方式刻意加了处置难度。需不断提高监管效能，完善

规避、架空公司治理和内部控制机制。如包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实践。

商银行党委、董事会、监事会形同虚设，董事长作为大股东“明天系”的代表，凌驾于

一、违规控制金融机构存在的主要问题

制度之上，长期“一言堂”，以个人指示或决策代替规章制度，导致该行内部违规文化盛行。

金融机构是资金密集型企业，入股或控以关联交易掏空金融机构。问题股东违

制金融机构往往可以获得融资便利。在国内

规控制金融机构的目的就是将其变为不受限外金融发展历程中，部分股东或实际控制人

制的“提款机”。实际操作中，问题股东或

违规入股或控制金融机构，套取资金，最终实际控制人往往通过直接贷款、股权质押、

造成金融风险累积的情况时有发生。

理财产品、信托计划、保险产品投资等方规避监管获得控制权。问题股东或动机式，大量占用金融机构资金，穿透来看，融不纯的实际控制人往往通过隐瞒实际控制结资余额一般远超股本金，贷款集中度等指标

构、虚构财务数据和资本金来源等方式粉饰远超监管要求。此类违法违规操作导致了包股东资质，使得现有监管手段难以及时有效

商银行、华夏人寿等金融机构的风险积累，

识别，进而获得金融机构准入资格。个别金

也是部分农村金融机构风险的重要成因。

融机构发起人和投资者甚至通过俘获监管人

风险长期隐藏导致处置困难。违规控制

员的方式获得控制权。如“明天系”实际控

金融机构的手法隐蔽，真实风险长期隐藏，

制人通过近40家载体公司分散持股、俘获属

有的金融机构通过做大规模的方式掩盖风

第三部分

85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险，似乎流动性不断，风险就不会爆发。但接股东，对股东资质的穿透审查力度不足，实际情况通常是，随着资产劣变的加速，借间接股东层面的股权质押、变更和增资等活

新还旧的模式难以为继，风险最终爆发，并动亟待规范。此外，监管部门的监管手段和可能传染至更多同业机构，增加风险处置难

技术不足，对于通过多个甚至数十个看似不度。包商银行案例中，因实际控制人“明天关联的载体公司共同控制金融机构的隐蔽股系”长期占用逾1500亿元资金，流动性持续东和实际控制人，难以实现穿透监管。

紧绷，为避免流动性断裂，只能不断拓展同金融管理部门缺乏必要的处置权力。主业业务，同业负债占比一度超过50%，交易对

要股东、实际控制人作为金融机构所有者，

手涉及超400家中小金融机构，在金融管理部

是化解风险的第一责任人，处置过程中应当

门果断接管后才避免风险扩散。

由股东首先承担处置成本、弥补损失。从国
际良好实践来看，一般赋予处置当局减记被

二、主要问题成因及处置障碍

处置金融机构股权或其他资本工具的权力。
但我国现行法律暂未赋予金融管理部门减记问题股东控制金融机构动机不纯。金融股东股权的处置权力，除非进入破产程序，行业具有资金密集、利润率高的特点，非金否则股东股权无法强制调整。行政处置阶融企业为获取可观投资收益或融资便利，有段，金融管理部门虽可责令股东转让股权，

动力入股和控制金融机构。针对金融行业涉

但强制力不足。

众性强、“委托—代理”矛盾突出、风险易

司法实践探索有待进一步加强。问题实

发的特点，监管部门一般会设置较严格的金际控制人通过“隐蔽+分散”的控制架构，融监管要求，如股东资质、持股比例、关联隐形控制多家金融机构，对监管和司法构成

交易、贷款集中度要求等。但是，少数问题严重挑战。个别案例中，“隐蔽+分散”的

股东、问题实际控制人为规避监管要求，刻控制架构可能包含数千家载体公司和众多代意构建“隐蔽+分散”结构违规控制金融机

持人，载体公司间股权关系隔离、代持人与构，以操纵金融机构违规经营，满足其自身

实际控制人的关联关系隐蔽、内部的资产负

的利益诉求。

债隔离。从法律关系来看，各载体公司法人

金融监管有效性有待进一步提升。近人格独立，难以从股权上锁定核心企业，难

年来，金融监管部门制定或修订了银行、证

以要求有资产企业为负债企业偿债，从而隐

券、保险等机构的股权管理办法，加强了对匿资产、逃废债务，增加处置成本。对于具

金融机构股东、实际控制人的监管。但监管有上述特点的隐形控制体系，理论上可基于部门对金融机构股东资质的监管主要限于直《公司法》第二十条，否认关联企业的法人

86

人格独立性，从而将问题股东及其隐形控制

透式监管。

体系整体纳入实质合并破产，从而实现以全

研究探索风险处置中的股权减记。金融部资产公平偿还全部债务的目的。我国司法稳定理事会发布的《金融机构有效处置机制实践对关联企业合并破产有一定探索，但尚

核心要素》是金融机构风险处置方面国际最

未形成明确的标准和制度规范，难以有效追佳实践的总结，明确要求赋予处置当局督促

究问题股东和问题实际控制人的责任。

金融机构自救的权力，包括按照清偿顺序减
记被处置金融机构股权或其他资本工具。因三、政策建议

此，建议参考国际准则，以修订《商业银行法》等相关法律为契机，明确处置当局减记

严格股东准入和持续监管。进一步加强股东资质的穿透审查，强化对控股股东和实或核销问题金融机构股权的处置权力，压实股东承担风险处置成本的责任。

际控制人的审查，严把股东准入关，把“资进一步推动实质合并破产的司法实践。

本实力雄厚、公司治理规范、股权结构清从维护公平清偿原则、保护债权人利益的角

晰、管理能力达标、财务状况良好、资产负

度出发，建议在《企业破产法》修订中增加债和杠杆水平适度”的股东资质要求真正落合并破产启动标准等相关表述，以便指导形到实处。夯实金融机构资本质量，规范股东

成明确的司法政策，有序推进司法实践。特尤其是间接股东股权质押、变更等活动，严别是考虑到金融机构股权的特殊性，在处理查严惩虚假注资、信贷资金入股等违法违规涉金融机构相关实质合并破产案件时，要加行为。打通数据壁垒，建立有效的金融股权强金融管理部门与司法部门的协作，共同依投资及关联交易监测系统，利用人工智能与法推进相关工作。

大数据技术，逐步实现对隐形股权关系的穿

第三部分

87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专题十五建立更加严格规范的最后贷款人机制

当银行等金融机构面临流动性风险，而人对其提供流动性支持。

其他金融机构又无力或不愿对其进行援助的银行是经营风险的机构，单家银行的流

时候，中央银行出于防范金融风险的考虑，动性风险可能导致其经营失败，甚至可能引

适时履行最后贷款人职能。作为我国金融安发系统性金融风险。一是银行自身的业务特

全网的重要组成部分，人民银行最后贷款人征导致挤兑行为时有发生。银行属高负债经职能在防范化解金融风险过程中发挥了重要营，其负债流动性强而资产流动性弱，资产作用。下一步需结合风险处置实践，不断完

端和负债端的不匹配导致一旦出现挤兑，银

善制度建设，推动建立更加严格规范的最后

行在无法得到外部援助的情况下，只能通过贷款人机制。

变卖甚至抛售资产满足流动性需求，而这一行为可能进一步引发存款人恐慌进而加剧挤一、最后贷款人理论及实践兑，严重时导致银行面临破产风险。二是因
金融体系的关联性，单家金融机构的风险可

最后贷款人这一概念最早由弗朗西斯·巴能传导至整个金融体系，形成系统性风险。

林（Francis Baring）提出，他在1797年《关信息不对称和市场失灵可能导致具有清偿能

于建立英格兰银行的考察》中，将英格兰

力的金融机构也会面临流动性风险，而其他银行向处于危机时刻但具备清偿能力的银

市场参与者对交易对手信用风险的担忧可能

行提供借款的行为称为“最后手段”。亨进一步引发大规模挤兑、资产抛售等问题，利 · 桑顿（Henry Thornton）和沃尔特 · 白

在无公共部门干预的情况下，市场恐慌可能

芝浩（Walter Bagehot）对最后贷款人理论加会迅速蔓延，导致货币市场流动性紧张、资以梳理和完善，形成最后贷款人古典理论的产价格大幅波动，并形成恶性循环，单体风

核心。此后，随着金融体系的发展和历次金险扩散蔓延形成系统性风险，关键金融服务

融危机的出现，该理论也经历了深刻的演变

中断，进而冲击实体经济。

和发展，其核心含义在于当不利冲击引发银危机发生时，市场常规的融资机制和行等金融机构或金融市场流动性需求异常上渠道都已失效，单家机构的风险极易传染至升，且无法通过其他方式解决时，最后贷款整个金融体系，考虑到系统性风险的严重后

88

果，建立有效的危机应对机制尤为重要。最明确和完善了金融风险处置资金来源和使用

后贷款人适时向困难金融机构提供流动性支顺序。2011年，金融稳定理事会（FSB）发布

持，给予金融体系流动性保障，可有效避免《金融机构有效处置机制核心要素》，提出单家机构风险扩散蔓延形成系统性风险，为处置不应只依赖公共资金，应优先使用事先维护金融稳定提供了重要保障。同时，为防筹集的存款保险或处置资金，或者事后从行范道德风险，实践中对救助对象、贷款期业筹集资金来弥补公共资金损失。2018年，限、利率加以限定，并通过一定程度的“建FSB在《关于支持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有序设性模糊”和惩罚性措施促使金融机构谨慎处置的临时融资原则》中进一步明确了优先行事。

使用私营部门资金、公共资金仅作为后备融实践中，为有效防范化解系统性风险，

资且需最小化道德风险的原则。英国2009年

很多国家将最后贷款人制度作为危机应对和

颁布的《银行法案》创设了针对银行类机构

管理的关键政策。19世纪后期，英格兰银行

的特别处置机制，明确了处置资金来源及使适时向其他银行提供紧急资金援助，有效避用。一是使用自救资金，由股东及无担保债

免了英国陷入金融危机频发的境地。20世纪

权人承担部分损失；二是存款保险基金，按

30年代，澳大利亚联邦银行一方面向困难机

照出资不超过直接偿付金额的原则吸收损构提供资金支持，另一方面通过公告等方式

失；三是财政部内设国家贷款基金，可对问稳定公众对于金融体系的信心，有效维护了题金融机构国有化，以及向银行等金融机构

金融稳定。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时期，美联

提供紧急贷款；四是英格兰银行提供必要资储向贝尔斯登、美国国际集团、美国银行等

金支持，确保关键业务和服务不中断，包括金融机构提供紧急救助，避免系统重要性金为过桥银行运作提供资金。美国于2011年颁

融机构轰然倒塌引发系统性风险。同时，为

布《多德—弗兰克华尔街改革和消费者保护缓解流动性危机，美联储和欧央行分别出手

法》，建立了对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的有序购买商业票据和担保债券，为关键市场提供

清算机制，并明确了金融风险处置的资金来流动性支持。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各国央行

源和损失分摊机制。由财政部设立有序清算进一步创新政策工具，扩大救助范围，美联

基金，美国联邦存款保险公司为处置系统重

储和欧央行分别创设一级市场公司信贷工具

要性金融机构，可通过向财政部发行债券借和紧急抗疫购债计划，直接在一级市场购买款。同时，为维护公共资金安全，若处置所公司债券等私人部门资产。

得无法全额偿付财政部借款，首先由股东、为保障公共资金安全，有效防范道德风无担保债权人承担相应损失，然后美国联邦

险，近年来，国际组织和主要经济体进一步

存款保险公司须在五年内向并表总资产超过

第三部分

89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500亿美元的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收费予以性，加强流动性边际调节，及时应对多种偿还。

因素冲击，稳定市场信心，维护金融体系
稳定。

二、我国央行最后贷款人职能
在防范化解金融风险中发挥重要作用

二是有效化解金融机构风险，推进金融重点领域改革。20世纪90年代，我国经济体制处于转轨时期，各类投资者保护制度尚未
建立，金融法制尚不健全，金融业长期积累

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维护金融稳定的风险集中暴露。考虑到经济转轨时期金融

是人民银行的重要职责。改革开放以来，我风险形成的特殊性和经济社会发展的阶段特

国金融业在支持经济体制转轨、促进经济发征，人民银行充分发挥最后贷款人职能，会

展中发挥了巨大作用，但同时也积累了较大

同有关部门稳妥处置德隆系风险，有序化解风险。在历次金融风险处置过程中，人民银

高风险中小金融机构风险，推进证券公司综

行充分考虑经济社会发展的阶段特征和突出

合治理，不断规范个人债权偿付机制，保护问题，有效发挥最后贷款人作用，在动用央中小投资者合法权益，有效维护了金融秩序

行资金化解金融风险、支持重点领域改革的

和社会稳定。同时，遵循“花钱买机制”和同时，不断优化符合中国国情的金融风险防

正向激励的原则，推进金融重点领域和关键范处置框架和最后贷款人机制，取得了明显

环节的改革，支持大型国有商业银行和农信效果。

社改革，推动建立存款保险制度和证券、期一是适时向金融机构提供流动性支持，缓解流动性压力。《人民银行法》赋予人民

货、保险业投资者保护制度，构建维护金融稳定长效机制。

银行为银行业金融机构办理再贴现、向商业

三是不断完善最后贷款人机制，打好防

银行提供贷款的法定职能。根据经济金融形

范化解重大金融风险攻坚战。在攻坚战中，势和市场环境变化，人民银行充分发挥最后

按照“稳定大局、统筹协调、分类施策、精贷款人职能，不断加强对金融机构流动性风准拆弹”的基本方针和统一部署，人民银行险的监测和管理，通过多种政策工具，对个

不断寻求最优风险处置策略，稳妥处置高风别具有偿付能力但暂时陷入流动性危机的机

险金融机构，避免金融机构无序倒闭引发系构提供流动性支持，以帮助金融机构缓解支统性金融风险。以包商银行风险处置为例，

付压力、恢复信誉，保持金融服务不中断，2019年5月，人民银行会同银保监会依法接管防止流动性风险恶化。同时，人民银行通过包商银行后，为防止引发银行挤兑、金融市

公开市场操作等方式，适时向市场投放流动

场波动，通过存款保险基金出资、人民银行90

提供资金支持，先行对个人和机构债权予以

范化解的主体责任。金融机构首先以自有资

合理保障，后续以新设银行收购承接方式推金或通过市场化方式筹集的资金化解风险，动包商银行改革重组，既最大限度保护存款股东、实际控制人等应及时补充资本、承担人和客户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稳定大局；

损失，债权人依法承担风险处置成本。二是又坚持市场纪律，有序打破刚性兑付，促进

地方政府应承担风险处置属地责任和维稳第了风险合理定价。同时，人民银行适时向包一责任，通过本级财政筹集风险处置资金，商银行提供常备借贷便利，保障了包商银行维护良好的地方金融生态。三是存款保险基的流动性安全。

金、其他行业保障基金按照法定职责参与本
行业金融机构的风险处置工作，必要时以适

三、建立更加严格规范的最后
贷款人机制

当方式依法向风险机构提供资金支持或补偿
投资者损失。四是在各方尽最大努力筹措资
金仍难以化解风险的情况下，人民银行为避在历次风险处置中，经国务院批准，人免风险蔓延形成系统性风险，在防范道德风民银行为防范化解金融风险提供资金支持，险、保障央行资金安全的前提下，可提供资最后贷款人职能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总体来金支持。

看，我国最后贷款人机制仍需进一步完善。

精准判断风险性质，严格央行资金使

此前在各类投资者保护制度尚未建立的情况用条件。一是加强风险监测评估，准确判断下，人民银行为维护金融和社会稳定，被动金融机构究竟是流动性风险还是资不抵债风

承担了部分金融风险处置成本和金融改革成险。央行原则上只向陷入流动性风险的金融本，但最后贷款人职能泛化易引发道德风机构提供资金支持。二是健全系统性风险分险。金融机构和地方政府在资金使用条件上

析框架，当单家金融机构的风险有可能演变

与央行屡有博弈。最后贷款人权责不对称，

为系统性风险时，央行出于维护金融稳定的对使用央行资金的机构缺乏相应的监督权

目的，原则上可提供救助。三是央行发放再

限，难以形成有效约束。下一步，人民银行贷款时，需严格落实担保措施，如由相关机

将继续发挥最后贷款人职能作用，结合国际构提供足额合格抵质押品。

成熟做法和国内实践经验，不断加强制度和强化监督干预，保障央行资金安全。强

机制建设，在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底化监督干预是最后贷款人救助的必要前提，线的同时，有效防范道德风险。

通过修订《人民银行法》等法律法规，强化压实各方风险处置责任，切实防范道德

人民银行作为最后贷款人对使用央行资金机风险。一是金融机构及其股东应承担风险防构的监督，采取限制业务活动、限制分红、

第三部分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91

限制资产转让、限期补充资本、责令或限制

司治理和风险管理措施等，推动建立权责对

股东转让股权、更换管理层以及其他改善公

称的最后贷款人制度，保障央行资金安全。

92

专题十六

存款保险制度实施成效显现

2015年5月1日，《存款保险条例》（以下简称《条例》）施行，我国存款保险制度
正式建立。总体上看，《条例》施行以来，存款保险制度出台和实施平稳有序，作用逐
步发挥，核心功能逐渐显现，取得了一系列
积极成效。
图3-2

一、保障水平持续保持高位，
中小银行存款占比稳中有升

存款保险客户覆盖率变化情况存款保险制度有助于增强中小银行信用，为大、中、小银行 c 创造公平竞争的市

截至2020年末，全国4024家投保机构

场环境。《条例》施行以来，大、中、小银按规定办理了投保手续，被保险存款 a 合计行存款格局总体保持平稳。截至2020年末，190.3万亿元，受保存款b80.3万亿元。存款保中小银行存款余额105.8万亿元，较《条例》

险50万元偿付限额能够为99.4%的存款人提供出台时增长60.5%；中小银行存款市场份额

全额保障（见图3-2），保障水平基本保持稳

51.3%，上升3.2个百分点，其中，小银行存定，可以给予存款人充分保护，增强公众对款市场份额30.5%，上升4.1个百分点（见图我国银行体系的信心。

3-3）。

a 被保险存款：根据《条例》第四条，被保险存款是投保机构吸收的除金融机构同业存款、投保机构的高级管理人员在
本机构的存款以及存款保险基金管理机构规定不予保险的其他存款以外的人民币存款和外币存款。
b 受保存款：同一存款人在同一家投保机构所有被保险存款账户的存款本金和利息合并计算的资金数额在最高偿付限额
以内的部分。
c 大型银行包括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国家开发银行、交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中型银行包括
政策性银行、招商银行等9家股份制银行、北京银行、上海银行、江苏银行；小型银行包括恒丰银行、浙商银行、渤海银行、其他城市商业银行、农村商业银行和合作银行、农村信用社、民营银行、村镇银行、外资法人银行等。

第三部分

93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行存款保险知识普及，聚焦县域和农村偏远
地区，充分利用电视、报纸、广播、短信、
微信公众号等方式，针对性进行存款保险宣传；充分发挥金融机构网点主阵地作用，将存款保险宣传嵌入业务流程，积极开展“进乡村、进社区、进企业、进机关、进校园”
图3-3 大型、中型、小型银行存款市场份额变化情况

宣传活动。据统计，截至2020年7月末，人民银行系统和投保金融机构累计向公众发放宣二、积极开展存款保险宣传，公众认知水平有效提升

传品1.18亿件，发送公益短信6200万条，微信平稳有序做好存款保险标识启用工作。

三、基于风险的差别费率实施平稳，风险约束校正成效逐步
发挥

使用存款保险标识是实施存款保险制度的一项重要内容，也是国际通行做法。2020年

推送274.7万次，培训受众160.6万人次。

11月28日，人民银行授权投保机构启用存款保险标识。存款保险标识由人民银行统一设计，构成要素包括存款保险形象图案、“存款保险”中英文、“本机构吸收的本外币存款依照《存款保险条例》受到保护”、“中国人民银行授权使用”等文字。经国家知识产权局登记备案，存款保险标识已纳入官方标志保护。截至2020年末，全国4024家投保机构22.5万个营业网点的显著位置均已按规定
展示存款保险标识。存款保险标识启用后，市场反应积极正面，金融机构经营平稳，社会公众对存款保险的认知程度有效提升，对银行体系的信心得到增强。
持续组织开展存款保险宣传活动。人民银行组织各分支机构和投保金融机构持续进

2016年以来，存款保险基于定量模型
和定性评价相结合的金融机构评级体系，对
全国投保机构开展风险评价和费率核定，主要考察资本充足水平、资产质量、流动性状况、风险管理水平、公司治理等方面情况，
以真实、客观地反映其经营和风险状况。
通过对低风险机构适用较低费率，对高风险机构适用较高费率，用市场化手段发挥“奖优罚劣”和正向激励作用，促使银行审慎经营。实施以来，差别费率总体运行顺利平稳，评价体系公开、客观、透明，较好地反映了投保机构真实风险状况，在引导机构审慎经营、降低风险方面发挥了积极
作用。

94

四、积极发挥早期纠正功能，及时识别和通报风险，共同推动风险有效化解整高管、提供流动性支持、帮助处置不良资
产等措施，改善村镇银行经营管理，提高资
本充足水平。四是加强与监管部门的信息共享和沟通协调。存款保险在根据投保机构监

2017年以来，存款保险在金融机构评级

管数据识别风险的同时，不断加强与监管部

体系的基础上，依法探索开展早期纠正，及门的沟通，建立“共商共研”机制，及时通时将识别的风险通报地方政府、监管部门，报风险。在人民银行、监管部门和存款保险分类压实责任，促进风险早发现、早报告、等各方推动下，截至2020年末，已对635家投

早处置。一是压实高风险机构自身的风险化

保机构采取了早期纠正措施，353家机构风险解责任，加强对机构和股东的约束。对少数

得到初步化解。

资本根本性不足的投保机构，存款保险及时同时，在中小银行风险处置中，存款保下发早期纠正通知书，要求制定资本补充计险的风险处置平台作用逐步得到发挥。在包划，并在规定期限内补充资本。二是及时向商银行风险处置过程中，由存款保险基金和

省政府通报农村信用社风险，落实管理和风人民银行提供资金支持，依法保障存款人和

险处置的主体责任。存款保险及时将风险监各类客户的合法权益，对包商银行520万储测中发现的农村信用社重大风险问题通报省

户、2.5万家中小企业、5000万元以下机构债

政府，同时研究提出明确的风险化解建议，权给予全额保障，对5000万元以上大额债权推动地方政府牵头制定处置方案，有效化解部分保障，最大程度保护存款人和其他债权问题机构风险。三是推动落实主发起行对村人的合法权益，同时严肃了市场纪律。使用镇银行的风险处置责任。对高风险村镇银存款保险基金促成收购承接，保持了包商银

行，存款保险重点压实村镇银行主发起行责行业务不中断，有效维护金融市场稳定。

任，要求其按照有关规定采取增资扩股、调

第三部分

95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专题十七

健全金融消费权益保护机制

党的十九大以来，人民银行会同银保监火索是银行放松授信标准、向部分偿债能力会、证监会，从保护金融消费者长远和根本

不足的金融消费者发放房地产抵押贷款，而

利益出发，积极发挥金融消费权益保护工作

后将此类贷款通过证券化的方式打包成复杂在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中的事前防范作用，

的衍生品，在没有充分披露产品风险的情况

逐步构建了具有中国特色的金融消费权益保下，将其销售给另一批风险承担能力与此类护机制，践行了金融为民的初心和使命。

产品不匹配的金融消费者。强化金融消费权益保护工作，及时、精准发现并妥善处理金

一、金融消费权益保护工作的重要意义

融消费者权益受到侵害的问题，有助于防范
金融风险。
保护金融消费者合法权益有利于帮助金

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是指监管部门通过

融消费者树立理性投资意识。一些金融消费

制定反欺诈误导、消费者金融信息保护、信者由于交易经验不足、认知能力有限，面对

息披露、消费争端解决、广告行为等方面的结构复杂的金融产品时难以准确评估风险，规定或指引，建立现场检查和非现场监管工

存在羊群效应、锚定效应等现象。金融消费

作体系等方式，监督管理金融机构行为，以者权益保护通过开展金融教育，有效提高消减少消费者在购买金融产品或接受金融服务费者的金融知识水平，帮助金融消费者树立过程中面临的风险和危害。强化金融消费者

理性投资意识，增强金融消费者维权能力，权益保护有助于维护金融市场秩序，增强金

降低金融机构扭曲市场竞争、损害金融消费融消费者信心，维护金融市场稳定。

者合法权益的可能性。

保护金融消费者合法权益有利于防范金保护金融消费者合法权益是金融科技融风险。由于信息不对称和金融专业知识不时代的客观要求。近年来，科技与金融深度

足，金融消费者在交易中处于弱势地位，可融合，对金融市场、金融机构和金融业务模

能面临不当销售、金融欺诈等问题。2008年

式产生深刻影响。随着金融新业态蓬勃发国际金融危机表明，金融消费者保护不充分

展，交叉性金融产品与服务不断增加，金融

是导致系统性金融风险的重要因素。危机导

风险跨行业、跨市场、跨区域交叉传染的风

96

险上升，金融消费者面临的信息不对称、信完善金融消费者保护法律法规体系。

息泄露、信息欺诈等问题加剧，金融消费纠

2020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金融消费者纷快速增长，涉众类案件时有发生，不利于权益保护实施办法》（以下简称《实施办经济金融和社会稳定。加强金融消费者权益法》），对与金融消费者有关的八项权利和保护是新发展阶段防范化解金融风险的客观

金融机构经营行为进行了规范，有效解决了需要。

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领域违法违规成本较低的问题，有利于金融消费者合法正当维权。

二、金融消费权益保护工作取得明显成效

此外，人民银行各分支机构积极参与地方立
法工作，不断提升金融消费者保护基本制度的系统性。

近年来，人民银行统筹推进金融消费者积极推进金融消费权益保护领域的标

保护基本制度建设，积极开展金融知识宣传

准建设。2018年以来，人民银行与银保监会

普及和教育工作，建立健全金融纠纷多元化

联合制定出台银行业金融机构投诉分类标准

解机制，强化金融消费权益保护监督检查和并督促指导银行业金融机构全面应用实施，

金融广告治理，金融消费权益保护工作取得

在银行业建立了统一的投诉统计报送制度。

明显成效。

同时，积极推进非银行支付机构投诉分类标（一）统筹推进金融消费权益保护
制度建设准制定，在部分非银行支付机构开展标准应
用试点工作。继续推动在金融消费者投诉分
类、金融消费权益保护环境评估等领域形成探索构建金融消费者保护网状协调机标准。

制。一方面，人民银行会同银保监会、证监
会持续深化金融消费者（投资者）权益保护（二）建立健全事前防控体系

领域的横向统筹协调，建立完善“一行两

完善消费者金融素养问卷调查制度。为

会”金融消费者保护协调工作机制。另一方

准确把握消费者金融知识水平以及金融教育面，人民银行将“金融消费者保护协作”的领域中存在的薄弱环节，探索评估金融教育工作要求纳入金融委办公室地方协调机制的有效性，2017年，人民银行开始每两年在中，不断完善中央与地方金融管理部门纵向

全国（除港澳台地区）开展一次消费者金融的金融消费者保护协调工作机制，强化在金素养问卷调查，探索建立中国消费者金融素

融广告治理、金融消费投诉管理等方面的央养及金融行为图谱。2020年，人民银行对消地监管协作。

费者金融素养问卷进行修订，计划于2021年

第三部分

97

构建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

开展新一轮问卷调查。

融机构接入投诉监测分析系统并报送投诉数加强金融广告监测管理。持续利用金据。通过不断加强投诉数据监测、分析和运融广告监测管理系统，大力甄别非法金融广

用，及早发现、预警、处置行业共性问题和告。截至2020年末，累计监测处理金融营销风险，提高重大金融风险事前防范的灵敏

宣传线索12356条次，清除非法金融营销宣传

度、精准度和及时性。

信息3520条次，约谈告诫非法金融营销宣传责任主体1416家次，并将涉及非法金融活动（三）打击侵害消费者权益的非法行为

的线索移送有关部门调查处置。疫情期间累
计监测疫情相关金融广告3127条次，发现不

近年来，人民银行坚持重拳打击与柔性

当广告68条次。针对户外广告和平面广告，监管相结合，坚决整治侵害金融消费者合法开发上线“金融广告随手拍”线索报送微信权益的违法违规现象。一方面，以执法检查

小程序，已有超过12万金融从业人员运用小为基础，全面督促金融机构履行金融消费者

程序协助监测非法金融广告，累计收集有效权益保护法定义务。2020年开展专项调查，

线索5235条次。

严肃查处侵害消费者金融信息安全权行为，

建立健全金融纠纷多元化解机制。2020惩处违规查询或泄露客户信息的机构及相关年，人民银行落实《关于全面推进金融纠纷责任人。另一方面，稳步推进金融机构开展

多元化解机制建设的意见》，通过进一步压

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评估工作，会同银保监实金融机构投诉处理主体责任，持续畅通

会不断加强评估联动，推动评估工作的标准

金融消费者投诉渠道，助力疫情防控、复工

化和规范化。

复产和社会和谐稳定。人民银行全年共接收金融消费者投诉64171笔，投诉办结率达三、下一步工作原则和重点方向

97.69%。在人民银行指导下，金融纠纷调解组织共调解纠纷15211件，调解成功11524

人民银行将不断完善金融消费者权益件。其中，通过线上方式调解纠纷近万件，

保护体系，发挥好金融消费权益保护工作金为金融消费者提供了经济便捷、专业高效的融领域“减震器”和“舒压阀”的基础性作

“非接触式”调解服务。

用，夯实金融稳定的微观基础。

建设和完善金融消费者投诉数据统计进一步完善金融消费权益保护制度体监测分析系统（以下简称投诉监测分析系系。继续研究探索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专门统）。2020年1月，投诉监测分析系统上线

立法。围绕《实施办法》研究制定相关配套试运行，截至年末，共有3900余家银行业金制度，细化监管标准。

98

普及金融教育，做好金融消费争议解能高效的金融广告监测体系，提高金融营销决。多种形式开展金融知识普及活动，继续宣传行业自律意识。继续以综合执法检查为

开展全国范围内的消费者金融素养问卷调主、专项检查和行政调查为补充开展金融消查。积极推进投诉管理信息化建设，规范金费权益保护执法，加大信息披露、消费者金

融消费者投诉管理，压实金融机构投诉处理

融信息保护、金融营销宣传等重点领域执法

主体责任，完善金融纠纷多元化解机制。

力度，强化数字技术监管手段。加强金融消规范金融机构营销宣传和信息披露。健全金融营销宣传行为监管体制机制，完善智费者权益保护评估工作及结果沟通，深化评估结果运用。

2021

附录

统计资料

附录

101

统计资料

附表 1

主要宏观经济指标
项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国内生产总值（亿元）746 395

832 036919 281986 5151015 986

工业增加值（亿元）245 406

275 119301 089

311 859

313 071

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亿元）606 466

641 238

645 675

560 874527 270

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亿元）315 806

347 327377 783

408 017391 981货物进出口总额（亿元）243 386

278 099

305 010315 627

321 557出口

138 419

153 309164 129

172 374

179 326

进口

104 967

124 790

140 881143 254

142 231差额

33 45228 52023 24729 12037 096

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亿美元）

1 260

1 310

1 350

1 381

1 444

外汇储备（亿美元）30 10531 39930 72731 07932 165居民消费价格指数（上年=100）

102.0

101.6

102.1

102.9

102.5

财政收入（亿元）159 605

172 593

183 360

190 390

182 895

财政支出（亿元）187 755

203 085

220 904

238 858

245 588

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元）33 61636 39639 25142 35943 834

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元）12 36313 43214 61716 02117 131

城镇就业人员（百万）

420.5

432.1

442.9

452.5

462.7

城镇登记失业率（%）

4.0

3.9

3.8

3.6

4.2

1 392.3

1 400.1

1 405.4

1 410.1

1 411.8

总人口（百万）目

注：1. 2 0 1 6 —2 0 1 9 年 国 内 生 产 总 值 为 最终核实数，2020年国内生产总值为初步核算数。
2. 按 照 我 国 国 内 生 产 总 值 （ G D P ） 数 据 修 订 制 度 和 国 际 通 行 做 法 ， 在 第 四 次 全 国 经 济 普 查
后 ， 对 2 0 1 8 年 及 以 前 年 度 G D P 历 史 数 据进行了系统修订。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

102

附表2

主要金融指标（一）（年末余额）
单位：亿元
项

目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M2

1550 066.7

1690 235.3

1826 744.2

1986 488.8

2186 795.9

M1

486 557.2

543 790.1

551 685.9

576 009.2

625 581.0

M0

68 303.9

70 645.6

73 208.4

77 189.5

84 314.5

金融机构各项存款

1505 863.8

1641 044.2

1775 225.7

1928 785.3

2125 720.9

储蓄存款

569 149.3

595 972.6

631 202.4

697 395.4

809 051.1

非金融企业存款502 178.4

542 404.6

562 976.2

595 365.0

660 180.2

金融机构各项贷款

1066 040.1

1201 321.0

1362 966.7

1531 123.2

1727 452.1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附表 3

主要金融指标 （二）
（增长率）
项

目

单位：%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M2

11.3

8.1

8.1

8.7

10.1

M1

21.4

11.8

1.5

4.4

8.6

M0

8.1

3.4

3.6

5.4

9.2

金融机构各项存款

11.0

9.0

8.2

8.7

10.2

储蓄存款

8.2

4.7

5.9

10.5

16.0

非金融企业存款

16.7

8.0

3.8

5.8

10.9

金融机构各项贷款

13.5

12.7

13.5

12.3

12.8

注：由于统计制度的调整，本表增长率是经过调整的可比口径的同期比。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附表 4

国际流动性
单位：百万美元
项

目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3029 775

3158 877

3091 881

3127 493

3238 782

特别提款权

9 661

10 981

10 69011 126

11 495

在基金储备头寸

9 597

7 947

8 479

8 444

10 7653010 517

3139 949

3072 712

3107 924

3216 522

总储备（减黄金）

外汇
黄金（百万盎司）

59.24

59.24

59.56

62.64

63

黄金（折价）

67 87876 47376 33195 406

118 246

其他存款性公司国外负债

182 683

313 413304 431241 046

255 007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附录

103

统计资料

附表5

黄金、外汇储备

年 份

黄金储备
（万盎司）

外汇储备
（亿美元）

外汇储备比上年增长
（%）

2001

1 608

2 121.7

28.1

2002

1 929

2 864.1

35.0

2003

1 929

4 032.5

40.8

2004

1 929

6 099.3

51.3

2005

1 929

8 188.7

34.3

2006

1 929

10 663.4

30.2

2007

1 929

15 282.5

43.3

2008

1 929

19 460.3

27.3

2009

3 389

23 991.5

23.3

2010

3 389

28 473.4

18.7

2011

3 389

31 811.5

10.7

2012

3 389

33 115.9

4.1

2013

3 389

38 213.2

15.4

2014

3 389

38 430.2

0.6

2015

5 666

33 303.6

-13.3

2016

5 924

30 105.2

-9.6

2017

5 924

31 399.5

4.3

2018

5 956

30 727.1

-2.1

2019

6 264

31 079.2

1.1

2020

6 264

32 165.2

3.5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附表 6金融业资产简表
（2020年12月31日）
单位：万亿元
项

金融业

目

资产
391.96

中央银行

38.77

银行业金融机构

319.74

证券业金融机构10.15

保险业金融机构

23.30

注：银行业机构指法人金融机构（含境外分行），不包括中央银行；证券业机构包括证券公司、期货公司
和基金公司，证券公司和期货公司总资产均包括自身及客户资产；保险业机构包括财产保险公司、人身保险公司、再保险公司、保险集团公司和保险资产管理公司。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保监会、中国证监会。

104

附表 7

2020年存款性公司概览（季末余额）
单位：亿元
项

目

第一季度

第二季度

第三季度

第四季度

国外净资产

262 342.17

266 549.11

269 648.15

269 522.17

国内信贷

2288 671.88

2351 762.00

2406 930.95

2440 004.58

对政府债权（净）305 249.10

314 981.13

331 230.85

340 193.67

对非金融部门债权

1718 472.52

1774 684.78

1825 816.40

1853 490.30

对其他金融部门债权

264 950.26

262 096.09

249 883.70

246 320.60

2080 923.41

2134 948.66

2164 084.80

2186 795.89

575 050.29

604 317.97

602 312.12

625 580.99

流通中货币

83 022.21

79 459.41

82 370.87

84 314.53

单位活期存款

492 028.08

524 858.56

519 941.25

541 266.46

1505 873.12

1530 630.69

1561 772.69

1561 214.90

单位定期存款

390 274.95

399 039.85

407 659.25

383 837.34

个人存款

884 279.26

903 187.93

919 507.05

932 966.35

其他存款

231 318.92

228 402.91

234 606.39

244 411.22

不纳入广义货币的存款

49 279.73

50 241.03

52 849.76

53 519.40

债券282 406.48

289 588.47

307 571.96

312 180.25

实收资本

66 430.96

68 418.68

70 797.11

73 565.84

其他（净）71 973.47

75 114.28

81 275.47

83 465.37

货币和准货币
货币

准货币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附录

105

统计资料

2020年货币当局资产负债表（季末余额）

附表8

单位：亿元
项

目

第一季度

第二季度

第三季度

第四季度

国外资产

218 315.78

218 332.59

218 213.05

218 039.98

外汇

212 079.04

211 742.47

211 625.40

211 308.10

货币黄金

2 855.63

2 855.63

2 855.63

2 855.63

其他国外资产

3 381.11

3 734.49

3 732.02

3 876.25

15 250.24

15 250.24

15 250.24

15 250.24

其中：中央政府

15 250.24

15 250.24

15 250.24

15 250.24

对其他存款性公司债权

113 014.34

111 618.60

123 619.62

133 355.47

对其他金融性公司债权

4 734.95

4 747.46

4 741.61

4 447.14

0.00

0.00

0.00

0.00

14 059.42

13 982.40

12 903.17

16 582.70

365 374.74

363 931.30

374 727.69

387 675.54

317 806.72

308 338.55

315 643.28

330 428.14

货币发行

90 750.94

85 413.10

88 063.47

89 823.29

金融性公司存款

212 680.93

207 202.69

209 650.34

222 906.08

其他存款性公司存款212 680.93

207 202.69

209 650.34

222 906.08

其他金融性公司存款

0.00

0.00

0.00

0.00

14 374.85

15 722.76

17 929.48

17 698.77

5 016.28

4 749.82

5 292.63

4 881.82

发行债券

985.00950.00950.00900.00国外负债

1 896.22

1 198.45

1 080.69

929.67

政府存款

30 775.31

38 252.64

39 774.34

38 681.53

自有资金

219.75219.75219.75219.75其他负债

8 675.46

10 222.08

11 767.00

11 634.63

365 374.74

363 931.30

374 727.69

387 675.54

对政府债权对非金融部门债权
其他资产
总资产
储备货币

非金融性公司存款
不计入储备货币的金融性公司存款总负债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106

附表 9

2020年其他存款性公司资产负债表（季末余额）
单位：亿元
项

目

第一季度

第二季度

第三季度

第四季度

国外资产

64 484.14

67 183.74

69 990.70

69 050.84

储备资产

224 365.39

217 384.93

219 441.36

232 330.79

准备金存款

216 636.65

211 431.23

213 748.76

226 822.03

库存现金

7 728.74

5 953.69

5 692.60

5 508.75

对政府债权

320 774.17

337 983.53

355 754.94

363 624.95

320 774.17

337 983.53

355 754.94

363 624.95

0.00

0.00

6.17

6.17

对其他存款性公司债权

304 461.06

307 125.89

311 280.51

309 122.76

对其他金融性公司债权

260 215.31

257 348.62

245 142.09

241 873.46

对非金融性公司债权

1 159 862.59

1 192 614.55

1 218 410.76

1 229 057.23

对其他居民部门债权

558 609.93

582 070.23

607 405.65

624 433.07

其他资产

115 285.23

121 668.53

121 551.23

120 489.84

3 008 057.81

3 083 380.02

3 148 983.40

3 189 989.11

对非金融机构及住户负债

1 885 969.25

1 948 426.34

1 976 994.74

1 987 799.10

纳入广义货币的存款

1 766 582.29

1 827 086.34

1 847 107.55

1 858 070.14

单位活期存款

492 028.08

524 858.56

519 941.25

541 266.46

单位定期存款

390 274.95

399 039.85

407 659.25

383 837.34

个人存款

884 279.26

903 187.93

919 507.05

932 966.35

49 279.73

50 241.03

52 849.76

53 519.40

可转让存款

15 202.49

16 798.53

19 161.80

21 941.94

其他存款

34 077.24

33 442.50

33 687.96

31 577.46

其他负债

70 107.22

71 098.98

77 037.43

76 209.56

对中央银行负债

109 647.99

112 609.47

119 562.53

129 521.32

对其他存款性公司负债

118 730.74

116 114.15

110 277.61

115 915.91

对其他金融性公司负债

195 538.38

192 415.61

204 214.90

209 083.25

191 193.15

188 016.89

199 085.25

205 279.04

国外负债

18 561.53

17 768.76

17 474.91

16 638.97

债券发行

282 406.48

289 588.47

307 571.96

312 180.25

实收资本

66 211.21

68 198.92

70 577.36

73 346.09

其他负债

330 992.22

338 258.29

342 309.41

345 504.21

3 008 057.81

3 083 380.02

3 148 983.40

3 189 989.11

其中：中央政府对中央银行债权

总资产不纳入广义货币的存款

其中：计入广义货币的存款总负债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附录

107

统计资料

附表 10

2020年中资大型银行资产负债表（季末余额）
单位：亿元
项

目

第一季度

第二季度

第三季度

第四季度

国外资产

33 157.44

33 900.48

36 751.00

35 302.07

储备资产

116 894.76

108 889.98

110 309.63

113 839.90

准备金存款

112 898.92

105 947.81

107 596.67

111 177.42

库存现金

3 995.84

2 942.17

2 712.96

2 662.47

对政府债权

197 849.92

205 992.41

217 283.96

217 998.60

197 849.92

205 992.41

217 283.96

217 998.60

0.00

0.00

0.00

0.00

对其他存款性公司债权

114 136.52

114 632.76

112 655.08

108 597.44

对其他金融性公司债权

68 377.02

66 055.33

62 433.21

60 305.48对非金融性公司债权

568 502.15

581 121.19

595 056.01

594 802.88

对其他居民部门债权

277 069.44

288 410.22

298 863.66

305 838.31

其他资产

52 508.88

56 804.76

57 135.29

54 583.98

1 428 496.13

1 455 807.14

1 490 487.83

1 491 268.67

对非金融机构及住户负债953 871.79

978 032.42

998 825.62

985 191.69

纳入广义货币的存款

866 580.74

887 989.31

902 286.44

892 571.31

单位活期存款

240 938.81

252 207.84

249 625.90

250 189.73

单位定期存款

137 020.20

140 539.54

149 069.85

136 502.22

个人存款

488 621.72

495 241.94

503 590.69

505 879.35

24 952.21

26 041.27

27 491.94

26 449.90

可转让存款

7 326.00

7 786.37

8 978.55

9 544.94

其他存款

17 626.22

18 254.90

18 513.39

16 904.96

其他负债

62 338.84

64 001.84

69 047.24

66 170.49

对中央银行负债

52 966.17

54 723.06

56 597.32

57 687.48

对其他存款性公司负债

31 747.12

25 902.79

21 162.92

26 920.05

对其他金融性公司负债

79 298.88

75 949.04

80 781.25

82 113.47

77 594.70

74 477.09

79 325.31

80 651.78

国外负债

5 994.26

6 013.03

6 242.17

6 432.25

债券发行

121 255.30

125 544.52

134 117.49

135 748.33

实收资本

27 535.37

28 782.98

29 525.34

29 581.65

其他负债

155 827.24

160 859.31

163 235.72

167 593.76

1 428 496.13

1 455 807.14

1 490 487.83

1 491 268.67

其中：中央政府对中央银行债权

总资产不纳入广义货币的存款

其中：计入广义货币的存款总负债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108

附表 11

2020年中资中型银行资产负债表（季末余额）
单位：亿元
项

目

第一季度

第二季度

第三季度

第四季度

国外资产

26 464.34

27 852.41

27 408.73

27 381.75

储备资产

35 071.78

38 061.37

37 011.06

38 412.01

准备金存款

34 417.42

37 551.73

36 534.23

37 925.89

库存现金654.36509.64476.83486.12

对政府债权

66 926.89

70 351.79

72 234.32

74 432.87

66 926.89

70 351.79

72 234.32

74 432.87

0.00

0.00

0.00

0.00

对其他存款性公司债权

41 502.95

40 177.24

43 509.74

41 322.24

对其他金融性公司债权

92 841.68

94 401.50

90 230.04

91 603.75

对非金融性公司债权

281 922.40

290 139.00

294 600.30

298 540.07

对其他居民部门债权134 330.58

139 355.61

146 109.37

150 880.60

其他资产

20 587.01

20 978.51

21 195.53

21 915.63

699 647.65

721 317.43

732 299.11

744 488.91

对非金融机构及住户负债

334 296.57

347 635.82

344 403.32

347 617.39

纳入广义货币的存款

315 465.92

329 398.94

325 145.92

326 483.64

单位活期存款

110 615.17

120 417.03

120 167.49

126 363.14

单位定期存款

127 375.63

128 614.46

126 127.25

118 874.32

个人存款

77 475.13

80 367.44

78 851.17

81 246.19

14 911.18

14 594.06

15 391.64

16 365.06

可转让存款

4 442.43

4 975.58

6 026.11

7 273.58

其他存款

10 468.75

9 618.48

9 365.52

9 091.47

其他负债

3 919.47

3 642.82

3 865.77

4 768.69

对中央银行负债

39 978.04

38 057.19

39 175.43

42 300.52

对其他存款性公司负债

37 387.31

40 504.52

38 007.75

38 744.30

对其他金融性公司负债

73 350.42

73 856.06

80 542.39

83 304.80

72 752.57

72 995.98

79 620.49

82 765.14

国外负债

6 386.61

6 467.39

6 007.43

5 094.80

债券发行

122 559.48

127 383.32

136 647.89

140 070.20

实收资本

9 838.07

10 038.09

10 935.57

12 240.71

其他负债

75 851.15

77 375.05

76 579.34

75 116.20

699 647.65

721 317.43

732 299.11

744 488.91

其中：中央政府对中央银行债权

总资产不纳入广义货币的存款

其中：计入广义货币的存款总负债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附录

109

统计资料

附表 12

2020年中资小型银行资产负债表（季末余额）
单位：亿元
项

目

第一季度

第二季度

第三季度

第四季度

国外资产

1 951.85

2 383.16

2 550.54

3 078.72

储备资产

57 778.64

56 809.85

58 074.87

64 114.27

准备金存款

55 143.22

54 667.04

55 940.82

62 054.37

库存现金

2 635.42

2 142.81

2 134.05

2 059.90

对政府债权

49 685.10

55 081.28

59 448.39

63 444.50

49 685.10

55 081.28

59 448.39

63 444.50

0.00

0.00

0.00

6.17

对其他存款性公司债权

101 734.81

105 005.43

109 891.02

108 370.66

对其他金融性公司债权

90 650.76

87 818.87

82 618.17

78 919.65对非金融性公司债权

251 022.19

262 239.50

268 726.89

273 958.43

对其他居民部门债权

129 592.36

136 545.91

144 654.72

150 345.78

其他资产

25 007.91

26 823.68

26 497.16

27 301.74

707 423.63

732 707.69

752 461.74

769 539.91

对非金融机构及住户负债

485 349.63

507 468.81

519 815.78

528 720.91

纳入广义货币的存款

478 643.74

500 897.39

512 890.78

521 157.98

单位活期存款

104 738.33

113 279.78

115 377.73

118 138.45

单位定期存款

93 003.52

96 532.61

96 862.89

92 853.20

个人存款

280 901.89

291 084.99

300 650.16

310 166.33

4 483.70

4 461.24

4 673.18

4 867.82

可转让存款

995.72

1 182.68

1 324.07

1 590.70

其他存款

3 487.98

3 278.56

3 349.11

3 277.12

其他负债

2 222.19

2 110.18

2 251.82

2 695.10

对中央银行负债

15 775.14

18 768.48

22 308.34

27 800.90

对其他存款性公司负债

37 436.69

38 671.55

39 523.66

39 461.51

对其他金融性公司负债

40 815.26

40 659.74

40 877.55

41 634.31

39 211.54

39 041.45

38 789.05

40 394.11

国外负债

979.36864.52

836.37769.46

债券发行

37 591.87

35 587.77

35 825.32

35 465.56

实收资本

19 286.68

19 702.12

20 179.86

21 444.32

其他负债

70 189.01

70 984.70

73 094.86

74 242.95

707 423.63

732 707.69

752 461.74

769 539.91

其中：中央政府对中央银行债权

总资产不纳入广义货币的存款

其中：计入广义货币的存款总负债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110

2020年外资银行资产负债表（季末余额）

附表13

单位：亿元
项

目

第一季度

第二季度

第三季度

第四季度

国外资产

2 673.22

2 810.68

3 075.21

3 091.26

储备资产

2 947.66

3 113.00

2 949.85

3 202.51

2 943.45

3 109.24

2 946.34

3 199.28

库存现金

4.21

3.77

3.51

3.23

对政府债权

4 089.15

4 023.48

4 149.56

4 806.17

4 089.15

4 023.48

4 149.56

4 806.17

0.00

0.00

0.00

0.00

对其他存款性公司债权

4 797.56

4 296.98

4 499.94

4 738.52

对其他金融性公司债权

3 727.51

3 668.68

3 753.09

4 395.40

对非金融性公司债权

13 108.27

12 982.95

13 169.35

13 298.72

对其他居民部门债权

1 685.30

1 708.24

1 779.26

1 872.50

其他资产

13 326.28

13 175.84

12 794.78

12 452.47

46 354.95

45 779.87

46 171.03

47 857.57

对非金融机构及住户负债

19 032.60

19 246.58

19 952.16

22 026.05

纳入广义货币的存款

13 522.71

13 896.00

14 108.49

15 504.57

单位活期存款

4 587.27

4 866.91

4 364.14

5 743.60

单位定期存款

7 576.28

7 642.56

8 396.12

8 361.52

个人存款

1 359.16

1 386.53

1 348.23

1 399.45

3 982.69

4 092.30

4 056.36

4 084.12

可转让存款

1 841.45

2 155.97

2 122.49

2 325.46

其他存款

2 141.24

1 936.34

1 933.87

1 758.66

其他负债

1 527.20

1 258.28

1 787.30

2 437.35

对中央银行负债

64.72

73.98

296.14421.80对其他存款性公司负债

2 301.97

2 523.55

2 537.95

2 256.73

对其他金融性公司负债

1 442.10

1 317.87

1 285.80

1 402.92

1 313.12

1 181.47

1 111.56

1 204.80

国外负债

5 197.12

4 422.57

4 388.02

4 341.57

债券发行

988.26965.82903.58845.42

实收资本

1 983.34

1 988.30

1 986.26

1 999.09其他负债

15 344.83

15 241.19

14 821.13

14 563.99

46 354.95

45 779.87

46 171.03

47 857.57

准备金存款

其中：中央政府对中央银行债权

总资产不纳入广义货币的存款

其中：计入广义货币的存款总负债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附录

111

统计资料

2020年农村信用社资产负债表（季末余额）

附表14

单位：亿元
项

目

第一季度

第二季度

第三季度

第四季度

国外资产

4.71

4.75

4.51

4.49

储备资产

8 267.17

7 311.18

7 926.54

8 862.89

准备金存款

7 828.28

6 955.90

7 563.31

8 565.89

库存现金438.88355.28363.23297.00对政府债权

2 067.91

2 314.03

2 363.68

2 692.92

2 067.91

2 314.03

2 363.68

2 692.92

0.00

0.00

6.17

0.00

对其他存款性公司债权

18 698.39

17 701.02

18 094.28

16 058.76

对其他金融性公司债权

950.60939.08

1 479.05

1 118.66

对非金融性公司债权

14 269.69

14 036.33

13 773.99

13 052.93

对其他居民部门债权

14 705.13

14 815.82

14 741.73

14 149.31

其他资产

3 218.32

3 272.07

3 340.72

3 404.54

62 181.91

60 394.28

61 730.65

59 344.49

对非金融机构及住户负债

43 665.76

42 837.31

42 849.44

41 287.91

纳入广义货币的存款

43 579.93

42 764.74

42 778.62

41 168.20

单位活期存款

6 378.96

6 339.14

6 425.03

5 697.44

单位定期存款

1 287.62

1 326.34

1 294.07

1 202.72

个人存款

35 913.35

35 099.25

35 059.52

34 268.03

0.23

0.48

0.45

1.00

可转让存款

0.21

0.47

0.44

0.99

其他存款

0.02

0.01

0.01

0.01

其他负债

85.60

72.09

70.36

118.71对中央银行负债

573.33682.47805.82940.51

对其他存款性公司负债

8 455.46

7 432.45

7 905.75

7 646.92

对其他金融性公司负债

222.29263.58293.24318.60101.53

91.35

73.18

56.56

国外负债

0.89

0.93

0.92

0.90

债券发行

1.57

6.55

17.45

8.25

实收资本

1 374.95

1 343.69

1 318.81

1 305.95

其他负债

7 887.65

7 827.31

8 539.22

7 835.45

62 181.91

60 394.28

61 730.65

59 344.49

其中：中央政府对中央银行债权

总资产不纳入广义货币的存款

其中：计入广义货币的存款总负债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年

份
3 052
100
241
48 75041 136507 686
393 402
95 525.43
1 277 680.32
3 103.64
1 969.11
11 811.04
15.9
41.2
158.4
541.8
91 08682 242
126 130
1757 356
3 873
91 595.16
111 444.32
413 782
1956 344

17.6
52.8
489.6
825.7
59 40867 20599 2961589 806
2 723
83 971.83
152 684.59
357 8025542 347

2016

2 827
101
229
43 02437 043531 463
417 881171 039.47
2 550 541.31
3 539.18
2 308.91
9 910.54

2015

180.5
412.9
83 51356 352131 269
1913 543
4 848
115 989.13
98 051.89
307 106
1878 951

16.3
36.2

3 485
100
252
53 74745 045567 086449 298
87 780.84
1 124 625.11
3 307.17
1 899.34
13 398.29

2017证券市场概况统计表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中国证监会、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中央结算公司。

境内上市公司数（A、B股）（家）境内上市外资股（B股）（家）境外上市公司数（H股）（家）总发行股本（亿股）其中：流通股本（亿股）股票市价总值（亿元）其中：股票流通市值（亿元）股票交易量（亿股）股票成交金额（亿元）上证综合指数（收盘）
深证综合指数 （收盘）
期末投资者数（万）
平均市盈率
上海
深圳
平均换手率（％）
上海深圳政府债券发行额（亿元）公司信用类债券发行额（亿元）银行间市场国债现货成交金额（亿元）银行间市场国债回购成交金额（亿元）证券投资基金只数（只）证券投资基金规模（亿元）交易所上市证券投资基金成交金额（亿元）期货成交总量（万手）
期货成交额（亿元）

附表15

150.9
356.9
78 27877 905
190 6952144 206
5 580
130 339.08
102 704.59
301 0702108 057

12.5
20.0

3 584
99
267
57 58149 048434 924353 794
82 037.25
901 739.40
2 493.90
1 267.87
14 650.44

2018

193.4
454.9
85 187107 058
347 8832694 737
6 111
147 672.51
91 679.38
392 1572905 856

14.3
26.2

3 777
97
284
61 72052 488592 935
483 461
126 624.29
1 274 158.81
3 050.12
1 722.95
15 975.24

2019

258.8
555.8
135 293
142 012467 0693031 178
7 237
198 519.33
136 238.64
602 7354373 005

16.1
33.5

4 154
93
291
65 52656 375796 487
643 096
167 451.86
2 068 252.53
3 473.07
2 329.37
17 777.49

2020

112

附录

113

统计资料

附表16

股票市值与GDP的比率
单位：亿元，%

年份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GDP
120 333
135 823
159 878
183 868
211 923
249 530300 670
335 353397 983
471 564
519 322568 845636 463676 708744 127827 122900 309990 8651015 986

市价总值
38 33942 47837 08132 44689 441
327 291
121 541244 104
265 423214 758
230 358
239 077372 547
531 463507 686
567 086434 924592 935
797 238

比率
31.85
31.26
23.18
17.64
42.19
131.10
40.36
72.74
66.69
45.54
44.36
42.03
58.53
78.51
68.30
68.56
48.31
59.84
78.47

GDP
120 333
135 823
159 878
183 868
211 923
249 530300 670
335 353397 983
471 564
519 322568 845636 463676 708744 127827 122900 309990 8651015 986

流通市值
12 48713 185
11 701
10 63825 02193 14145 303151 342
193 110164 921181 658
199 580
315 624
417 881393 402449 298
353 794483 461643 605

比率
10.38
9.70
7.31
5.78
11.80
37.30
15.04
45.10
48.52
34.97
34.98
35.09
49.59
61.76
52.85
54.32
39.30
48.79
63.35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中国证监会。

附表17境内股票筹资额和银行贷款增加额的比率
单位：亿元，%

年份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境内股票筹资额
720.05665.51650.53339.03
2 374.50
7 814.74
3 312.39
4 834.34
9 799.80
7 154.43
4 542.40
4 131.46
8 498.26
16 361.62
20 297.39
15 534.98
11 377.88
12 538.82
14 221.58

银行贷款增加额18 475.01
27 651.67
22 648.06
23 543.82
31 809.19
36 322.51
49 041.23
95 941.63
79 450.29
74 715.39
82 037.63
88 916.22
97 815.77
117 238.60
126 496.23
135 277.81
161 704.90
168 144.09
196 340.43

注：1.自2015年起，“各项贷款”包含银行业金融机构拆放给非银行业金融机构的款项。
2.境内股票筹资额不含可转债转股金额。
数据来源：根据中国证监会、中国人民银行数据整理。

比率
3.90
2.41
2.87
1.44
7.46
21.51
6.75
5.04
12.33
9.58
5.54
4.65
8.69
13.96
16.05
11.48
7.04
7.46
7.24

份

合计

成交量（亿股）13 072.90

创业板流通市值

301.0411 313.55
4 035.30

日平均
中小板
创业板

73 383.09

36 017.99

其中：中小板流通市值

315 624.31

21 850.95

创业板市价总值

流通市值（亿元）51 058.20

其中： 中小板市价总值

372 546.96

1 077.26

创业板总发行股本市价总值（亿元）3 470.59

36 795.10

3

其中：中小板总发行股本

总发行股本（亿股）其中：ST公司数（家）

104

406

创业板公司数（家）境内上市外资股（B股）（家）

732

44

2 613

2014

中小板公司数（家）其中：ST公司数（家）境内上市公司数（A、B股）（家）

年

附表18

9 938.88

25 409.95

700.98171 039.47

32 078.68

69 737.04

417 880.76

55 916.25

103 950.47

531 462.70

1 840.45

4 853.94

43 024.14

0

101

492

776

51

2 827

2015

9 509.90

20 578.13

388.0895 525.43

30 536.90

64 088.77

393 401.67

52 254.50

98 113.98

507 685.88

2 630.61

6 423.69

48 750.29

4

100

570

822

62

3 052

2016

股票市场概况统计表

8 829.88

17 409.44

359.7687 780.84

30 494.77

71 155.07

449 298.14

51 288.81

103 992.02

567 086.08

3 258.49

7 612.24

53 746.67

4

100

710

903

64

3 485

2017

11 642.30

18 286.37

337.6082 037.25

24 542.95

50 478.88

353 794.20

40 459.59

70 122.00

434 924.03

3 728.17

8 360.10

57 581.03

1

99

739

922

57

3 584

2018

19 009.23

31 971.44

518.95

126 624.29

40 231.74

73 661.29

483 461.26

61 347.62

98 681.32

592 934.57

4 097.11

9 322.12

61 719.92

4

97

791

943

137

3 777

2019

30 218.85

42 243.89

689.10167 451.86

69 630.42

106 105.00

643 605.30

109 338.54

135 377.58

797 238.18

4 510.43

9 923.58

65 455.94

4

20

892

994

218

4 154

2020

114

份
743 912.98
3 036.38
152 166.57
78 041.34
242.01471.99
15.99
41.91
41.06
64.51
2 112.13
3 239.36
2014/12/31
1 974.38
2014/3/12
3 234.68
1 055.88
1 504.48
2014/12/16
1 004.93
2014/4/29
1 415.19

合计
日平均
中小板
创业板
上海
深圳
上海
深圳
中小板
创业板
开盘
最高
月日
最低
月日
收盘
开盘
最高
月日
最低
月日
收盘

2014

数据来源：中国证监会、上海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

深证综合指数上证综合指数平均市盈率平均换手率（％）

成交金额（亿元）年

2 308.91

2015/1/5

1 408.99

2015/6/12

3 156.96

1 419.44

3 539.18

2015/8/26

2 850.71

2015/6/12

5 178.19

3 258.63

109.01

68.06

52.75

17.63

825.65489.63285 352.81

497 556.18

10 453.04

2550 541.31

2015

1 969.11

2016/1/27

1 618.12

2016/1/4

2 304.49

2 304.48

3 103.64

2016/1/27

2 638.30

2016/1/4

3 538.69

3 536.59

73.21

50.35

41.21

15.94

541.76158.43

216 831.62

344 164.94

5 220.68

1273 844.74

2016

1 899.34

2017/6/2

1 753.53

2017/3/17

2 054.02

1 972.55

3 307.17

2017/5/11

3 016.53

2017/11/14

3 450.50

3 105.31

51.39

45.56

36.21

16.30

412.88180.47165 521.59

259 879.80

4 609.121124 625.11

2017

1 267.87

2018/10/19

1 212.23

2018/1/25

1 966.15

1 903.49

2 493.90

2018/10/19

2 449.20

2018/1/29

3 587.03

3 314.03

32.78

21.04

20.00

12.49

356.92150.91

158 862.19

203 625.83

3 710.86

901 739.40

2018

1 722.95

2019/1/4

1 231.83

2019/4/8

1 799.10

1 270.50

3 050.12

2019/1/4

2 440.91

2019/4/8

3 288.45

2 497.88

47.01

28.47

26.15

14.26

454.90193.44

231 604.19

310 656.51

5 221.96

1274 158.81

2019

2 329.37

2020/2/4

1 552.96

2020/11/9

2 340.89

1 734.63

3 473.07

2020/3/19

2 646.80

2020/12/31

3 474.92

3 066.34

64.91

35.81

34.51

16.76

200.0099.34

466 722.99

501 795.70

8 511.33

2068 252.53

2020

续表

附录
统计资料
115

19 778

17 10016 15420 23021 74759 40891 086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51 40837 17529 87512 80310 365

8 996

9 464

10 95910 043

9 745

7 531

5 847

6 209

4 046

3 750

2 756

2 216

460 911377 273330 069

281 538

225 734

154 524

107 275

95 47182 52275 83267 68557 95049 76848 74131 44928 77425 77822 60419 33615 61813 020

期末余额

291 539

259 360

274 056

258 056

182 152

102 095

36 55226 31026 20223 491

发行额

239 860

217 335

229 047

216 410125 677

53 85219 34513 306

8 588

7 683

兑付额

金融债券

中国债券发行情况汇总表415 080

364 622322 585

278 301

236 499

184 596

125 489

105 772

93 36275 748期末余额

142 012107 058

77 90556 35282 24267 20551 51636 78437 36523 54816 09416 599

8 723

5 181

3 938

2 047

327

358

325

147

83

发行额

95 55874 06451 56152 37861 13939 75727 38818 6738 750

10 326

5 099

4 309

3 278

2 881

1 672

37

兑付额

289 472

246 176

205 603183 252

175 180

144 329

116 21493 24277 71049 09536 31825 54113 251

7 683

862

期末余额

公司信用类债券（企业债）单位：亿元

注：1.金融债券指由金融企业发行的债券，包括国开行金融债、政策性金融债、商业银行普通债、商业银行次级债、商业银行资本混合债、资产支持证券、
证券公司债券、证券公司短期融资券、资产管理公司金融债、同业存单。
2.因统计制度调整，自2012年起，表中“企业债”替换为“公司信用类债券”，包括非金融企业债务融资工具、企业债券以及公司债、可转债、可分离债、中小企业私募债。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85 187

17 9272009

135 293

8 558

2008

2020

23 1392007

2019

27 567

8 883

2006

83 513

7 042

2005

78 278

6 924

2004

2017

6 280

2003

2018

19 709

5 934

2002

2 286

4 884

2 179

4 657

兑付额

2001

发行额

政府债务

2000

年份

附表19

116

2 795.79

25 233.44

66 997.41

5 009.88

营业费用

银行存款

投资

其中：国债

101 591.47

22.57

31.85

4.88

23.54

11.45

13.67

21.09

38.92

17.27

10.15

16.15

15.67

41.27

17.61

15.95

17.49

同比
增长

123 597.76

8 856.50

5 831.12

87 445.81

24 349.67

3 336.72

3 565.17

762.97151.844 194.17

8 674.14

13 241.52

2 410.47

635.56

7 994.97

24 282.52

2015

24 844.21

3 895.52

4 602.95

1 000.75

183.01

4 726.18

10 512.89

17 442.22

4 042.50

749.898 724.50

30 959.10

2016

33.70

8.58

7.64

6.35

19 274.07 - 22.42

4 288.06 10.08

4 574.89 - 0.61

1 294.77 29.38

223.69 22.23

5 087.45

11 180.79

21 455.57 23.01

4 389.46

901.32 20.19

9 834.66 12.72

24 363.50

4 717.73

4 388.52

1 744.34

267.705 897.32

12 297.87

20 722.86

5 448.13

1 075.55

10 770.08

38 016.62

2018

7 524.77 - 12.04

10 167.99 30.42

8 650.55

14 027.62

22.31 167 489.37 10.80 183 308.92

8 554.46 - 3.41

7 796.24

21.66 151 169.16

87.87

16.39

同比
增长

36 581.01 18.16

2017

24.72 129 932.14 19.13 139 724.88

2.03

16.75

29.11

31.17

20.53

12.68

21.20

31.72

67.71

17.99

9.12

27.50

同比
增长

中国保险业发展概况统计表

30.52 109 066.46- 3.50

19.35

30.67

33.58

18.24

10.72

20.20

21.46

51.87

17.14

10.99

20.00

同比
增长

注：1.保费收入、赔款给付、营业费用为年度数据。
2.银行存款、投资、资产总额为年底数据。
数据来源：中国银保监会、原中国保监会。

资产总额

4 714.28

2 728.43

4.寿险证券投资基金571.16

3 788.21

1.财产险

3.健康险

7 216.21

赔款、给付

128.4210 901.69

4.寿险

2.人身意外伤害

1 587.18

542.57

3.健康险

2.人身意外伤害

7 203.38

1.财产险

2014

20 234.81

目

保费收入

项

附表 20

25 227.42

5 490.57

2020

8 172.71

34.81

11.19

5 728.05
3.55 25 973.45

16.38

9 423.29

20 672.01

9.45 205 644.92

14.96

37.96

24.23

6.17

6.97

7.86

5.40

15.66

12.18 232 984.30

8.93 11 040.41

47.37 32 069.60

13.29

17.16

55.14

58.21

2.96

4.33

3 715.11 - 0.75

2 921.16

316.04

6 954.79

4.85 13 907.10
10.25

2.40

6.13

同比
增长

1 174.11 - 0.09

9.80 23 981.92

29.70

9.26

8.17 11 928.58

12.17 45 257.33

同比增长

3 743.21 - 14.70

2 351.48

297.666 501.62

12 893.97

22 754.14

7 065.98

1 175.16

11 649.47

42 644.75

20197.54 120 618.47 - 13.67 190 827.68

26.41

10.02

- 4.07

34.72

19.68

15.92

9.99

- 3.41

24.12

19.33

9.51

3.92

同比
增长

单位：亿元，%

附录
统计资料
117

118

附表 21

2016—2020年全国非寿险保费收入构成单位：亿元，％

险种

2016

占比

2017

占比

2018

占比

车险

6 834.55

73.76

7 521.07

63.98

7 834.02

企财险

381.544.12

392.10

3.34

货运险

85.46

0.92

100.19意外险

247.692.67

责任险

362.35

其他

1 354.60

合计

9 266.17 100.00 10 541.38

2019

占比

2020

占比

66.64 8 188.32

62.91

8 244.75

60.70

423.11

3.60

464.103.57

490.263.61

0.85

121.111.03

130.121.00

135.96

1.00

312.66

2.66

416.603.54526.57

4.05

540.903.98

3.91

451.273.84

590.795.03

753.305.79

901.13

6.63

14.62

1 764.09

15.01

2 370.06

20.16 2 953.92

22.69

3 270.69

24.08

89.67 11 755.69

100.00 13 016.33

100.00 13 583.69 100.00

数据来源：中国银保监会、原中国保监会。

附表222016—2020年全国寿险保费收入构成单位：亿元，％

险种

2016

占比

2017

占比

2018

占比

2019

占比

2020

占比

人寿保险

17 442.09

80.40 21 455.49 82.40 20 722.80 78.91 22 754.14 76.80 23 981.92 75.97

其中：普通保险10 451.65

48.18 12 936.48 49.68

分红保险

6 879.77

31.71 8 403.20 32.27 11 489.15 43.75 12 166.97 41.07 11 327.18 35.88

投资连结保险

9 120.97 34.73 10 473.62 35.35 12 545.94 39.74

3.85

0.02

3.91

0.02

4.12

0.02

4.40

0.01

4.33

0.01

意外伤害保险

502.202.32

588.662.26

658.952.51

648.602.19

633.21

2.01

健康保险

3 748.51

17.28 3 995.40 15.34

合计

21 692.81 100.00 26 039.55 100.00 26 260.87 100.00 29 628.42 100.00 31 569.16 100.00

数据来源：中国银保监会、原中国保监会。

4 879.12 18.58

6 225.68 21.01

7 058.50 22.36

附录

119

统计资料

2020年全国各地区保费收入情况表

附表23

单位：亿元
地区

原保险保费收入

财产保险

寿险

意外险

健康险

全国合计

45 257

11 92923 982

1 174

8 173

广

东

4 199

1 010

2 368

128

694

江

苏

4 015

993

2 348

87

586

山

东

2 972

686

1 614

62

609

河

南

2 506

571

1 368

53

515

浙

江

2 477

766

1 281

62

369

四

川

2 274

548

1 258

58

409

北

京

2 303

441

1 334

66

462

河

北

2 089

592

1 102

40

355

湖

北

1 854

370

1 095

42

347

上

海

1 865

509

1 000

75

281

湖

南

1 513

409

761

40

304

深

圳

1 454

363

695

47

348

安

徽

1 404

471

657

35

241

陕

西

1 103

238

666

24

174

黑龙江

987

210

528

18

231

福

建

1 006

261

506

29

210

辽

宁

970

300

485

21

164

重

庆

988

230

539

27

191

山

西

933

238

517

21

157

江

西

928

277

446

25

180

云

南

756

296

286

26

149

内蒙古

740

217

360

16

148

吉

林

710

188

354

15

153

广

西

734

233

326

28

147

新

疆

682

235

299

18

130

天

津

672

164

382

20

106

贵

州

512

225

183

19

84

青

岛

511

141

260

11

100

甘

肃

485

144

238

14

89

宁

波

391

174

162

10

45

大

连

369

86

221

8

54

厦

门

236

76

114

7

39

海

南

206

72

89

7

38

宁

夏

211

68

97

6

40

青

海

104

44

40

3

17

西

藏

40

27

5

3

4

61

53

0

3

5

集团、总公司本级

注：集团、总公司本级是指集团、总公司开展的业务，不计入任何地区。
资料来源：中国银保监会。

——

城市商业银行汇票处理系统和
支付清算系统

农信银支付清算系统

金额

金额

125.90201.6635 902.76

846 427.92

252 753.84

145 539.58

67 456.07

1 308 500.57

617 200.49

331 445.29

93 208.70 37 318 633.92

笔数

2017

—

—

—

—

—

—

670 694.00 2 934 772.13

—

—

—

938 491.66

12 154 693.66 3 231 336.24 13 336 885.70

43 617.74

54 732.23

1 308 049.55

374 610.10

309 131.24

36 162 984.12

2016

59 778.84

6 295.78

12 847 693.77

3 551 388.83

3 669 527.73

144.24213.5235 488.89

1 209 784.49

218 279.40

107 310.73

笔数金额

30 285.70

5 882.82

579 065.80

金额

339 255.39

85 351.07

818 879.01

1 107 671.35

605 762.37

130 239.91

477.2039 754 200.00

29 284.94

7 320.89

2 598 422.78

1 736 037.62

1 646 891.13 12 186 942.70

188.43220.2628 222.42

1 401 083.51

262 747.64

109 420.65 49 507 235.60

笔数

2019

1 202 916.18 13 517 472.61

13 320 871.21

264 463.17

83 267.58

1 120 284.71

890 544.71

355 326.99

43 534 782.76

2018

支付系统业务量统计表

173 805.52

755.9054 316 848.16

15 056 000.29

1 691 863.67

220.49266.45

7 024.12

1 562 428.52

345 847.09

51 238.59

笔数金额

26 442.46

11 004.03

3 488 636.29

1 921 845.97

15 883 193.10

452 719.17

102 710.32

85 366.42

2 034 909.53

1 468 749.46

56 477 315.842020

单位：万笔，亿元

注：1.根据人民银行“断直连”工作要求，第三方支付机构全部接入银联或网联系统，商业银行与支付机构之间的业务不再计入行内系统，城银清算有限公司和农信银资金清算中心成员机构与第三方支付机构之间的业务不再计入城商行支付清算系统和农信银支付清算系统业务量统计。
2.自2018年起，银行卡跨行支付系统业务笔数统计口径有所调整，一是增加支付机构发起的通过银行卡跨行支付系统处理的涉及银行账户的网络支付业务量；二是业务笔数仅包含资金清算的交易，不再包含查询、账户验证等不参与资金清算的交易。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

63.61

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

网联清算平台198.58

境内外币支付系统

2 376 180.09

37 246.57

同城票据清算系统

银行卡跨行支付系统

445 314.80

网上支付跨行清算系统

2 583 027.85

234 830.13

小额支付系统

银行业金融机构行内支付系统

82 566.97

笔数

大额支付系统

项目/年份

附表24

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