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堡州

弗里堡州（法語：Fribourg，德語：Freiburg，義大利語：Friburgo，缩写为FR）是瑞士联邦的一个州，位于瑞士西部，首府为与州名相同的弗里堡。弗里堡州既属于瑞士法语区又属于瑞士德语区，三分之二的人口讲法语，其余三分之一讲德语。弗里堡州、瓦莱州和伯尔尼州是瑞士仅有的三个法定双语州。州內轄有7個郡。 名称 该州的德语名称为“Freiburg”，意大利语名称为“Friburgo”，罗曼什语名称为“Friburg”。 地理 弗里堡州面积为1670.8平方千米，是瑞士面积第八大的州。弗里堡州通常可被分为两个自然区域：西部和北部地区属于瑞士高原，南部地区属于弗里堡州阿尔卑斯山前部山地。弗里堡州的最高点位于该州南部的瓦尼勒努瓦尔山，海拔高度2389米，最低点位于纳沙泰尔湖，海拔高度430米。 弗里堡州在西部和南部与沃州接壤，东部与伯尔尼州相邻，北部与纳沙泰尔州以纳沙泰尔湖为界。 气候 弗里堡州属于温带大陆性气候（柯本气候分类法编号Dfb）：冬季相对严寒（居民区1月平均最低气温为-8.5℃），夏季气候温和（居民区8月平均最高气温23℃）。州内前阿尔卑斯山区，气候会随海拔升高明显变差。此外，山脉阻隔湿润气流，因此州南部降水相对充沛。另一方面，弗里堡州大部分区域地处高原，盆地漏斗地形会加剧干冷北风，在反气旋天气阶段，当地时常刮起强劲的干冷北风。而前阿尔卑斯山区还会间歇性受到焚风影响。 历史 史前至古代 在弗里堡州发现的最古老人类定居遗址，是一处距今公元前13,500年的旧石器时代晚期营地，坐落于沙泰勒圣但尼市镇的吕西湖畔。此外，人们还在多处发现了中石器时代人类活动遗迹：阿尔孔谢勒附近萨讷河上方的悬崖、沙尔梅市镇的大蒙河谷、尧恩市镇的奥伊舍尔斯河谷均有留存。纳沙泰尔湖与穆尔滕湖沿岸出土了大量遗迹，年代主要分属新石器时代、青铜时代以及哈尔施塔特文化。拉坦诺文化遗存则集中分布在武利山，考古学家在此发掘出一座奥皮杜姆（高卢山城）遗址，这里极有可能就是凯撒《高卢战记》中记载的城邦之一。 公元前58年起，这片土地归入罗马统治。当地毗邻罗马海尔维第行省首府阿旺蒂库姆，区域发展借此得到极大推动。全州境内兴建了多处乡镇聚落（维库斯），马尔桑便是其中代表，同时还分布着多处罗马庄园。布鲁瓦河谷的瓦隆罗马庄园遗迹保存尤为完好，当地还专门设立博物馆对其进行展示。公元3世纪起，阿勒曼尼人首次入侵，罗马文明在本地的影响力逐步衰退。 中世纪 从罗马势力衰落，到公元6世纪勃艮第王国建立，这一段时期内该州的相关史料留存甚少。888年，查理曼最后一位继承人离世后，这片州域先划入外汝拉勃艮第王国，之后归属第二勃艮第王国。1032年，此地并入神圣罗马帝国。这一整段时期里，全州都隶属于洛桑教区；洛桑主教对州南部地区（比勒、阿尔伯夫、里亚）拥有治权。11世纪的史料中，也首次出现了格拉讷领主与格鲁耶尔伯爵的记载（1085年）。 1127年，勃艮第伯爵“少年”纪尧姆三世（纪尧姆二世与哲林根家族阿涅丝之子）在帕耶讷修道院遇刺身亡。少年伯爵的叔父——康拉德·德·哲林根，宣称自己有权继承勃艮第伯国。皇帝洛泰尔三世认可其诉求，任命他为勃艮第总督。但康拉德与其子贝托尔德四世接连战败，先是败给日内瓦伯爵，最终彻底失去了勃艮第伯国的掌控权。不过贝托尔德四世并未放弃掌控汝拉山东麓的野心，为此他在瑞士高原兴建了一系列城镇，其中便有1157年建立的弗里堡城。 13 世纪，哲林根公爵与周边势力连年开战，战火蹂躏了如今该州南部、格鲁耶尔伯国以及布鲁瓦河谷一带。1218年贝托尔德五世去世，哲林根家族的领地尽数归入基堡家族手中。整个13世纪，本地各路封建领主战事连绵、互相攻伐。弗里堡城逐步摆脱宗主（先是基堡家族，后是哈布斯堡、萨伏依家族）的管控，逐步凌驾于周边一众小城之上。勃艮第战争期间，弗里堡、格鲁耶尔伯爵领地与洛桑主教辖区结成同盟，站在瑞士邦联一方。1481年，弗里堡正式加入瑞士邦联。自此直至1798年旧制度终结，整个弗里堡州的历史基本与弗里堡城的发展融为一体。 旧制度 弗里堡建州时间尚短，宗教改革爆发之际，该州选择坚守天主教信仰。1524年，州政府强制全体民众宣誓信奉天主教，拒不服从者一律驱逐出境。尽管伯尔尼与日内瓦相继改宗新教，弗里堡仍维持着与两城的公民同盟条约。1536年，趁伯尔尼出兵入侵沃州之机，弗里堡顺势攻占罗蒙、阿塔朗、比勒与沙泰勒圣但尼，将这片区域划为直属官辖区。1555年，它又吞并格鲁耶尔伯国下半区；彼时伯国末代伯爵米歇尔早已倾家荡产、无力抵抗。至此，弗里堡州如今的疆域轮廓，在16世纪中叶基本成型。 因周边被新教领地包围，当地兴起了发展印刷业、兴办教育的浪潮，以此作为文化层面的对抗。耶稣会教士彼得·卡尼修斯自1580年定居弗里堡，主导推动了这一事业；亚伯拉罕·甘珀林是弗里堡本地第一位印刷匠。 1798年之前，弗里堡全境被伯尔尼的属地环绕。州当局由此形成两套并行策略：一方面尽量安抚强大的邻邦伯尔尼，另一方面与欧洲天主教强权（尤其是法国）缔盟，以此威慑对方，阻止其发动入侵。 16世纪中叶起，贵族寡头体制逐步在弗里堡落地。1542年，由十人组成的枢密院设立，城中四位旗手贵族皆位列其中。1627年，枢密院内的城市贵族宣布：唯有他们具备参政资格；1684年，获取城市市民身份的门槛被大幅抬高。自此，掌握统治权的贵族世家数量持续缩减。城内普通市民、全州其他城镇的市民阶层，均未反抗这场权力垄断政变。整个17、18世纪，这套寡头政权持续尝试整合、集权管理16世纪征服得来的整片州域，其间阻力不断，1781年民变便是最突出的反抗行动。皮埃尔-尼古拉·舍诺试图推翻寡头政府，尽管得到格鲁耶尔、辛吉讷河谷农民的鼎力支持——当地民众对贵族推行的启蒙式改革积怨深重——起义最终还是失败了。 旧制度时期的弗里堡经济，第一产业占据绝对主导地位。前阿尔卑斯山麓一带奶酪产业蓬勃发展，沙尔梅、格朗维拉尔等地诞生了世代经营奶酪产业的豪门世家，其发展巅峰出现在18世纪上半叶。商贸同样繁荣，佐证便是境内大量常年举办市集的城镇。即便整体经济状况尚可，向外移民的规模依旧居高不下，许多人选择远赴海外充当雇佣军谋生。 19世纪 1798年3月2日，法国大革命军队攻入弗里堡，当地旧制度就此覆灭，比邻邦伯尔尼早三天崩塌。海尔维第共和国初期，弗里堡州一度被拆分为萨讷-布鲁瓦两州；但在这一共和国存续阶段，弗里堡辖区反而迎来历史上疆域最大的时期。1803年《调解法案》颁布后，弗里堡恢复原有州界，这片疆界自此延续至今。因深得拿破仑·波拿巴赏识，弗里堡与伯尔尼、苏黎世、卢塞恩、巴塞尔、索洛图恩一同获得主政州资格，并且在1803年率先履行主政职权。州长官路易·达夫里出任瑞士联邦总督。《调解法案》的落地，标志着城市贵族阶层重新掌权，选举实行财产资格限制选举制（纳税选举制）。 1814年1月10日，州大议会宣布废除《调解法案》。四个月后的5月10日，依托复辟王朝正统主义原则，贵族寡头阶层恢复全部特权。1818年当局重新召回耶稣会教士，保守复辟的倾向一目了然。1830年，法国七月革命的消息传来，同年12月2日爆发“棍棒之日”运动，弗里堡农民与普通市民向州大议会施压。议会最终终结贵族寡头统治，自由主义新政体建立。但1834、1837年两届选举中，依托教会力量的保守派再度夺回政权。1845年，弗里堡加入天主教分离同盟。1847年分离同盟战争爆发，杜福尔将军率领联邦军队将弗里堡定为首要进攻目标，仅经过三日作战，弗里堡便宣告陷落，随后全新的治理体系取而代之。 1848年上台的激进派政府秉持强烈反教权立场，将全州重新划分为七个行政区（即如今沿用至今的七大区），极力压缩教会势力的活动空间。但激进派的统治未能长久维系。1856年保守派重掌政权，修订州宪法，删除全部反教权条款；他们以新创办的《自由报》与各类天主教社团为宣传根基巩固统治。1886年乔治·皮通上台执政，其政策融合天主教保守理念与工业化发展诉求，开启了被称作“基督教共和国”的治理时代。这一阶段，弗里堡推进全方位现代化建设，成果各有参差：先后创立水务林业公司（后发展为弗里堡电力企业EEF，今 E集团）、州立银行、弗里堡州立医院、弗里堡天主教国际护士学校（现高等健康学院），以及弗里堡大学。 现代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这座双语州内部出现分裂，民众分为协约国支持者与同盟国支持者两大阵营。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岁月对弗里堡州而言十分艰难：全州经济以农业为主，接连遭受各类经济危机的重创。20世纪50年代起，该州意识到自身发展滞后，借全球经济繁荣的窗口期大力推进现代化：修建水电站大坝、完善公路路网，同时出台税收优惠政策招商引资，吸引各类新兴产业落地。就业人口结构随之发生剧变：1920年农业从业者占劳动人口47%，1970年降至18%；第二产业占比从28%提升至46%；第三产业由25%增长至36%。与此同时，保守派一家独大的局面逐步瓦解。自1919年起，昔日的激进反对派进入州政府共治；1959年起，社会党也获得参政席位，州内权力格局走向多方均衡。2004年，弗里堡州正式颁布全新州宪法。 行政 行政区 弗里堡州七大行政区一览 布鲁瓦区（Broye） 格拉讷区（Glâne） 格鲁耶尔区（Gruyère） 湖区（Lac） 萨讷区（Sarine） 森瑟区（Singine） 韦韦斯区（Veveyse） 市镇 2026年，弗里堡州共有119个市镇。从统计标准上，仅弗里堡、比勒、格拉讷河畔维拉尔三座市镇被定义为城市；但不少市镇因历史渊源保有“城市”称号，最知名的便是格吕耶尔老城——昔日格吕耶尔伯爵的府邸所在地。 截至2024年12月31日，全州人口前十的市镇如下： 弗里堡（Fribourg） | 39,151 | 比勒（Bulle） | 27,101 | 格拉讷河畔维拉尔（Villars-sur-Glâne） | 12,507 | 埃斯塔瓦耶（Estavayer） | 10,623 | 穆尔滕（Morat） | 9,552 | 马尔利（Marly） | 9,242 | 迪丁根（Guin） | 9,116 | 沙泰勒圣但尼（Châtel-Saint-Denis） | 8,786 | 吉布卢（Gibloux） | 8,393 | 塔弗斯（Tavel） | 8,026 | 政治 弗里堡州实行议会共和制。最高立法机关为州大议会（Grand Conseil），由全民普选产生110名议员；行政权由州务委员会（Conseil d'État）行使，7名委员同样由全民直选产生；司法体系分为两级：各区初审法庭、州高等法院。 现行弗里堡州宪法于2004年经全民公投完成全面修订并生效。 治安与司法惩戒 全州设立州警察局统筹公共安全事务。弗里堡州警察局除指挥中枢与行政部门外，下设两大核心勤务部门： 1. 宪兵队（gendarmerie）：负责日常治安巡逻、公共秩序维护； 2. 安全刑侦局（police de sûreté）：承担刑事侦查、司法案件办理。 州内设有两座惩戒羁押场所： 1. 弗里堡中央监狱：用于临时审前羁押、短期徒刑执行； 2. 贝尔沙斯惩戒中心（位于叙日耶）：长期服刑人员关押地。 2020年，州大议会投票通过关闭中央监狱的决议，政府规划扩建贝尔沙斯场地，将全州全部刑罚执行业务统一整合至该园区。 人口 截至2024年12月31日，弗里堡州常住人口346,674人，占瑞士全国总人口的3.9%，在瑞士各州人口规模中位列第十；全州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208人。 性别人口分布 2011年弗里堡州人口性别构成： 男性：141,710人 女性：142,958人 科研与教育 弗里堡州拥有一套完整教育体系，覆盖学前教育直至弗里堡大学提供的高等教育阶段，法语、德语双语教学并行。自2011年起，州内法语区义务教育学校全面采用瑞士法语区统一教学大纲（PER）。 2014年，弗里堡州政府促成洛桑联邦理工学院（EPFL）、弗里堡大学（UniFR）与弗里堡工程建筑高等学院三方合作，共建智慧生活实验室（Smart Living Lab），该研究中心专注研究未来人居建筑环境。 宗教 联邦人口普查与居民户籍登记数据显示，弗里堡州有宗教归属的居民占比呈上升趋势。 1990年宗教人口分布： 罗马天主教徒：188,329 人，其中瑞士籍169363人、外籍18966人 新教徒：31652人，其中瑞士籍303,60 人、外籍1,292人 犹太教徒：188人，其中瑞士籍145人、外籍43人 其他宗教、无宗教、未填报宗教身份者：20,260人，其中瑞士籍13,703人、外籍6,557人 2000年宗教人口分布 罗马天主教徒：188,385人，其中瑞士籍170,069人、外籍18316人 新教徒：35682人，其中瑞士籍34,401人、外籍1,281人 犹太教徒：172人，其中瑞士籍138人、外籍34人 其他宗教、无宗教、未填报宗教身份者：52,991人，其中瑞士籍37,098人、外籍15,893人 2011年宗教人口分布 罗马天主教徒：213,548人，其中瑞士籍184,851人、外籍28,697人 新教徒：41,466人，其中瑞士籍39949人、外籍1,517人 犹太教徒：66人，其中瑞士籍53人、外籍13人 其他宗教、无宗教、未填报宗教身份者：78,942人，其中瑞士籍56,357人、外籍22585人 在归属其他宗教的人群中： 1990年，东正教及东方基督教信徒882人，穆斯林3,162人； 2000年，东正教及东方基督教信徒增至1,961人，穆斯林增至7,389人。 天主教 罗马天主教是本州规模最大的宗教群体，2000年天主教徒占全州总人口41.82%。 本地天主教会隶属于洛桑-日内瓦-弗里堡教区，全州共有141个堂区，整合为13个牧灵单元；其中5个德语单元、1个双语单元，另有3个跨州牧灵单元位于布鲁瓦河谷地带。 州境内还存在源自天主教体系、但不隶属于罗马教廷的团体：圣庇护十世司铎兄弟会在本州设有三处礼拜场所：弗里堡一处，稳定信众130人；昂内一处，约百名信众；第三处位于拉维莱特/伊姆方。天主教基督教会自19世纪起便扎根本地；20世纪70年代起，尧恩河谷出现棕榈基督教会。 新教 依据1854年2月21日颁布法案，归正福音教会取得公法认可的合法地位。在此之前，仅穆尔滕湖区少数市镇居民信奉新教；全州其余地区清一色为天主教区域，唯有弗里堡城自1836年起开始有常态化新教礼拜活动。本州新教徒人口增长主要源于瑞士各州之间的人口迁徙。归正教会下设16个堂区：8个德语堂区、3个双语堂区、5个法语堂区。 1980年之前，弗里堡州境内没有任何法语福音派教会。这类教会直到20世纪八九十年代才陆续出现。全州现有十五所不同的福音派教会，其中四所由外来移民群体创立。 其余新教教派团体中，基督复临安息日会自1958年起便在本州开展活动，提摩太传道会则于1987年入驻弗里堡州。 东正教和东方基督教 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区在弗里堡设有一处堂区，该堂区于1986年完成教会法规建制，隶属于瑞士东正教大主教辖区管辖。因信众族群多元，这座堂区以法语举行神圣礼拜仪式。罗马尼亚正教会管辖弗里堡的新巴萨拉博夫圣德米特里堂区；厄立特里亚东正教会自2008年起在本地设立堂区，2011年时拥有约六十名信众。 其他基督宗教 新使徒教会自20世纪30年代起进入本州活动。该教会30年代在穆尔滕设立一处礼拜场所，二战期间一度关停；1934年在弗里堡增设第二处，1984年于比勒设立第三处礼拜堂。 耶和华见证人1950年起在本地开展活动，2011年估算信众约千人。 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摩门教）1972年传入弗里堡州，2011年在册成员约160人。 犹太教 犹太社团于1985年以私人社团形式成立，1990年获得公法层面的官方认可，是全州受国家承认的宗教团体中规模最小的一支，在弗里堡城内设有一座犹太会堂。 伊斯兰教 2000年统计，全州自称穆斯林者共计7389人，其中外籍6281人、瑞士籍1108人。穆斯林分属多家伊斯兰文化中心，全部遵从逊尼派教义，州内不存在什叶派活动场所。 格吕耶尔阿尔巴尼亚伊斯兰文化中心2005年在比勒成立，核心活跃成员60人。 萨讷行政区弗里堡伊斯兰文化中心创立于20世纪80年代，主体由土耳其裔穆斯林组成。另有弗里堡穆斯林协会，由突尼斯等阿拉伯语族群穆斯林组建，活跃成员30人。弗里堡阿尔巴尼亚伊斯兰文化协会1996年落户城区，信众约200人。因内部出现分歧，2011年8月另行成立“团结伊斯兰中心”，成员35人。本地还有一支纳克什班迪教团苏菲修行群体，约二十余人，并未注册为正式社团。 湖区行政区伊斯兰文化中心1998年由前南斯拉夫地区移民创立，共有115户家庭定期缴纳会费参与活动。 佛教 2000年全州登记佛教徒共481人。本地基本不存在原生族群佛教团体（即来自佛教为主国家的移民社群），所有佛教信众均为主动皈依佛教的西方人；全州共有五处佛教修习团体。 其他宗教 阿列维派社群1993年落地本州，集中在弗里堡阿列维文化中心活动，2011年成员约1500人。 本地还有规模较小的巴哈伊信仰社群，分别在弗里堡、比勒各设一处灵体会，每处约十余名成员。 州内同时存在其他宗教团体，其中以印度教相关组织为主，集中分布在弗里堡与比勒两地。 语言与区域关系 除了湖区（德语占三分之二）和森瑟区（德语占九成以上）以外，其他五个区法语人口占据极大的优势。 文化 纹章 弗里堡州的标识分为州旗与纹章两套。弗里堡纹章的纹章术语描述为：上下两分，上黑下银白。 1157年，哲林根家族的贝托尔德四世公爵建立弗里堡城。相传当时公爵外出狩猎，突遇夜幕与雷雨迷了路，一名樵夫收留他过夜。樵夫家境贫寒，只能让公爵睡在两个布袋之间，一袋面粉、一袋煤炭。次日清晨公爵醒来，看见自己的衣物一半沾白、一半染黑。他便决定，自己即将兴建的这座城市以黑白二色为代表色。岁月流转，这套标识后来不再仅属于城市，而成为整个弗里堡州的象征。 语言 弗里堡州是双语州，拥有两门官方语言：法语与德语。 2016年居民日常使用语言占比数据 法语：68.4% 德语：26.2%，使用者主要集中在本州东部与北部 意大利语：2.3% 英语：2.9% 其他各类语言合计：17.8% 德语居民日常主要使用瑞士阿勒曼尼方言，但书面、校园教学及全部官方公务场景统一使用瑞士标准德语。本地主流方言为辛吉讷德语（Senslerdeutsch/Seislertütsch）。该方言正逐步衰落，越来越多人改用伯尔尼德语（Bernerdeutsch / Bärntütsch）。 州内还流通多种非官方语言：波尔兹语（bolze）是弗里堡下城（老城区）特有土话，由辛吉讷德语与法语混合形成。 弗里堡本土土话属于独立高卢罗曼语支——法兰克-普罗旺斯语（弗朗克普罗旺斯方言）体系下的分支，如今主要是乡村中老年人群使用。虽然当下有不少民间力量发起保护运动，但长期存续前景仍存争议。这类本土方言主要依靠传统音乐传承，大量民谣歌曲均以该方言创作；弗里堡广播电台、《格吕耶尔报》等本地媒体也开设方言节目与专栏。如今划定的法语通行区，在传统语言分区上原本都属于法兰克-普罗旺斯语区。 传统 弗里堡居民对合唱歌唱的热爱极深，全州平均每35人就有一名加入正规合唱团的演唱者。教会唱诗班、世俗合唱团，分男女混声或单一声部；青年合唱队、中老年歌唱团体，有的以专业发展为目标，有的纯粹出于娱乐爱好——弗里堡合唱联盟旗下汇聚近7200名歌手，分属234支固定合唱团体。这还不算那些为单次演出临时组建的短期演出队伍，以及脱离协会体系、自由活动的非正式歌唱小组。 如此高的合唱普及度，根源是扎根当地数百年的悠久传统。合唱文化虽在瑞士所有天主教州都有所发展，但唯独在弗里堡这片由教会深度主导的乡土社会中，寻得了最适宜生长的土壤。不过合唱运动虽与宗教同步兴起，发展脉络却独立于宗教体系之外，部分合唱团体甚至带有对抗教会的色彩。而约瑟夫·博韦神父（1879–1951）堪称弗里堡合唱界的“吉桑式人物”，他将全州各地分散的歌唱力量凝聚起来，个人魅力长期主导整片区域的合唱文化生活。步入20世纪后，合唱曲目走向多元，团员招募范围不断拓宽，慢慢淡化了教区时代独有的乡土特质；旧时人们的歌唱活动大多局限在本村，在教堂钟楼之下，伴着乡村日常的节奏开展…… 1992年起，弗里堡合唱之家（Cantorama）落户尧恩镇一座旧教堂内，这里是全州合唱文化的核心场馆。 景点 参考文献 外部連結 Official Statistics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Official Site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法文） （德文） 维基共享资源上的相關多媒體資源：弗里堡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