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格勒战役

史達林格勒戰役（俄語：Сталинградская битва，德語：Schlacht von Stalingrad），亦称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納粹德國及其盟國為争夺蘇聯南部城市斯大林格勒而發起的战役，从1942年7月17日持续到1943年2月2日。斯大林格勒戰役是第二次世界大战規模最大的戰役，被認為是歷史上最慘重的城市巷戰，雙方陣亡超過70萬名兵員，並有許多平民遭波及。 德國國防軍起初在空軍大肆轟炸後，快速的進攻突破蘇軍防禦，於1942年9月13日攻入斯大林格勒。雙方隨後在城中爆發巷戰，儘管德軍在不同階段成功佔領城內9成的地區，但仍無法拿下蘇軍最后的防禦地區。與此同時，蘇軍集結約1,143,500人的兵力在伏爾加河東岸和斯大林格勒市西北郊，並在其11月19日發動的天王星行動中迅速突破軸心國軍隊臨時建立的防禦線，包圍城中的德國第6軍團及其友軍。雖然德軍以空軍補給相援助，并试图發動冬季風暴行動解除被圍殲的危機，但被蘇軍擊退。最終城內90,100人軸心國士兵因為彈盡糧絕、冬季酷寒及傳染病，向蘇軍投降被俘。此後，攻擊北高加索的德軍A集團軍撤退至頓河畔羅斯托夫，而蘇聯在南線發動大規模的小土星行動，導致德軍喪失大量裝備和人員，並永遠喪失佔領蘇聯油田來彌補油料不足的機會。 史達林格勒戰役是德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首次大規模戰敗，也是德國遭遇的戰略範圍最嚴重的失敗，不仅終結了德國南方集團軍自1941年6月22日以來保持的进攻局面，使得德軍在東線勝利的可能性完全消失，戰略主導權易手至蘇联手中，直接導致蘇聯與德國總體力量對比的根本變化。從世界範圍看，史達林格勒會戰與同時期發生的瓜達爾卡納爾島戰役及第二次阿拉曼戰役一起，構成了1942年底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最大轉折點。 背景 1941年6月22日德國發動巴巴羅薩行動入侵蘇聯，通過閃電戰快速地佔領了後者大片的領土。蘇軍在經過夏秋兩季數次戰敗後，於12月的莫斯科進攻戰役發動反攻，成功將德軍自莫斯科外圍擊退，解除其對首都的威脅，獲得了苏德战争以來的重大勝利。在1942年春天，德軍將戰線穩固在大約由北面的列寧格勒至南面的頓河畔羅斯托夫之間，但是因紅軍自1942年1月8日以來發動了7次規模不等的進攻戰役而形成了突出部，尤其是在1942年1月8日－1943年3月22日的熱澤夫－瑟切夫卡－維亞濟馬一線的戰鬥，但是并未对德軍造成任何威脅，遙遠的南線雖然塞瓦斯托波爾及刻赤半島小部份地區仍在蘇軍控制之下，但是德軍仍佔領了大部分的烏克蘭及克里米亞的地區。 德軍認為，若冬季天氣無法發揮影響力時，靠其本身機動力可擊敗蘇軍。然而中央集團軍遭受此次慘敗，有65%的步兵沒有經歷過1941年12月的莫斯科進攻戰役，反而是到後方重新整備。相較之下，北方及南方集團軍在1941年整個冬季中並沒有受到特別巨大的損失。 藍色行動 基於奪取蘇聯油田的戰略，希特勒調派德國南方集團軍與各線部份兵力穿越蘇聯南部草原、全速向高加索進攻，而非南方集團軍參謀長集中兵力於莫斯科的建議。這場夏季攻勢代號為藍色行動，實施計劃的包括德國第6、第17軍團、第4及第1裝甲軍團。南方集團軍在1941年已進攻並佔領烏克蘭大部分地區，並已在其東部作好擔任此攻勢先鋒的準備。然而因為希特勒的干預，南方集團軍被一分為二，分別為A集團軍與B集團軍，前者由威廉·李斯特指揮，指揮第1裝甲軍團及第17軍團南進高加索；後者為弗里德里希·保盧斯上將的指揮第6軍團和赫爾曼·霍特上將的第4裝甲軍團，負責前往東面的伏爾加河與史達林格勒，B集團軍最初由費多爾·馮·博克元帥指揮，但後來改為由馬克西米連·馮·魏克斯上將率領。 藍色行動原定在1942年5月底展開，但是因為部份參加行動的德軍與羅馬尼亞部隊當時正在克里米亞半島圍攻塞瓦斯托波爾，導致藍色行動數次被延誤，而該城直至6月底還未陷落。德軍同時在5月12日的哈爾科夫進攻戰役中包圍並切斷蘇軍的突出部，於5月22日包圍了大批蘇聯軍隊。藍色行動最後在6月28日實施，南方集團軍開始對蘇聯南部的進攻。德軍的攻勢起初非常順利，蘇軍在空曠的草原抵抗力薄弱並開始向東撤退，他們數次重新組建的防線均因德軍的側擊而崩潰，形成7月2日在卡爾可夫東北部，與9日在米列羅沃附近的兩個包圍圈。而匈牙利第二军团及德意志國防軍第4裝甲軍團已于6月28日在沃罗涅日戰役中獲勝，並於7月5日攻佔該城，并最終在7月24日大獲全勝，使1,310,000名蘇軍在罗涅日－沃洛什防禦戰役中付出了370,522人陣亡的代價。 德意志国防军第6軍團進攻的成功使希特勒命令德意志國防軍第4裝甲軍團轉前往支援南面的A集團軍，第4裝甲軍團與第6軍團因為同時使用該地區少數的道路而造成了嚴重的交通堵塞，最後兩個軍團只得停止前進來疏散數以千計的車輛，導致部隊的路程至少延誤了一個星期。之後又因為第6軍團進攻斯大林格勒緩慢，希特勒又改變主意、命令第4裝甲軍團重回斯大林格勒支援。到7月底，德軍逼使蘇軍撤退到頓河對岸，而頓河與伏爾加河之間僅距離40公里，因此德軍避開蘇軍在頓河以西的主要補給站，這令往後的戰役發展有重大的影響。德軍之後開始部署義大利、匈牙利及羅馬尼亞等軸心聯盟的部隊來掩護其左（北）翼。義大利軍的戰鬥表現與一些「二戰意大利軍表現非常差」的说法相反，曾經受到德軍在官方公報中數次稱讚他們，並在東方戰線充當保護德軍的側翼。當時德國第6軍團已前進到距離斯大林格勒只有40公里的地方，而第4裝甲軍團當時正北進以幫助攻取該城。南方的A集團軍則正挺進高加索，但其进攻因為補給線過長而漸慢，兩個集團軍之間亦因相距過遠而無法互相支援。 為應對德軍，斯大林於1942年8月1日任命蘇聯元帥安德烈·葉廖緬科為西南方面軍司令與其軍中人民委員尼基塔·赫魯曉夫負責防守斯大林格勒。蘇軍將大量部隊部署到伏爾加河岸，並在日後組成新的蘇聯第62軍團。葉廖緬科還在9月11日任命了瓦西里·崔可夫中將為第62軍團司令，目標是在9月12日德意志國防軍第6軍團進入斯大林格勒之后不惜一切代價死守斯大林格勒。 戰役初期 蘇軍已作準備。苏军利用船隻渡過以對全城補給糧食、牛和鐵路機車車輛，這樣令蘇軍在德軍攻擊開始前暫時解決城市內糧食短缺的問題。一些工廠仍在生產，特別是其中一間生產T-34坦克。在德意志國防軍到達前，德國空軍已大规模轟炸伏爾加河，特別是切斷進入該市之補給路線，令蘇軍船隻不能使用，從7月25日至7月31日，32艘蘇軍船隻被擊沉，另外9艘被迫報廢。 該戰役是在由沃爾弗拉姆·馮·里希特霍芬男爵指揮的德國空軍第4航空隊對該市的猛烈轟炸中展開，該航空隊在1942年夏季及秋季時是全世界最強大的航空隊。數以千噸計的炸彈傾瀉入市內，該市很快就變成一片廢墟，然而城市中的一些工廠仍在繼續生產，而且同時厂内的工人也參加了戰鬥。克羅埃西亞第369加強步兵師是唯一的非德國單位，被下令在攻擊行動中進入斯大林格勒城內戰鬥。 为了防御，斯大林倉皇地派出所有可用之部隊到伏爾加河東岸，其中一些士兵甚至來自遙遠的西伯利亞，所有正式的渡輪很快被德國空軍炸毀，因此這些部隊需要乘坐用拖船拖著的駁船以緩慢地過河。斯大林又禁止居民從該市撤走，因他相信居民的存在會鼓勵守軍更頑強的抵抗，包括婦女及兒童的居民都被组织派往修築戰壕及防禦工事。德軍在8月23日的一次大規模战略轰炸導致一場火災旋風造成數千人的死亡并將斯大林格勒市区内一大片城区燒成残垣断壁。在捷爾任斯基區，百分之九十的住宅被破壞。从8月23日至8月26日間，蘇軍的報告指出轟炸共導致955人死亡及1,181人受傷。而40,000人傷亡的數字则是被誇大了。8月25日後，蘇軍沒有記錄因轟炸而造成平民及軍事上的傷亡數字。 蘇聯空軍在斯大林格勒部署的部队被德國空軍驱散，在8月23日至8月31日間该部队于紧密作战区域就損失了201架战機。雖然在8月份得到100余架的補充，但其仍然只有192架可供使用的飛機，其中只有57架是戰鬥機。即使蘇軍在9月底对斯大林格勒持续投入空军增援，但是受到巨大的损失。德國空軍完全掌握了该空域的制空权。不过由於蘇聯在1941年就將工業搬遷，蘇聯的飛機生產數字在1942年下半年就已達到15,800架，這能確保保留足夠兵力及建立預備隊，並最終在后期阶段于数量上超越德國空軍。 最初斯大林格勒的防守重任落在第1077防空團身上，該團主要由年輕女性自願者組成，她们沒有受過射擊地面目標的训练。雖然如此，在沒有其它蘇軍單位增援的情況下，該團仍堅守防御阵地并攻擊前来的德軍坦克，德軍第16裝甲師報告曾與第1077團的高射炮兵交戰直至37門高射炮尽数被擊毀或停止抵抗。在作战過程中，第16裝甲師亦發現因蘇軍兵力短缺——他們已經與一些女性士兵交戰。在斯大林格勒防御战開始時，蘇軍廣泛地依賴工人民兵即沒有直接參與軍工生產的武装工人戰鬥。有时候，坦克刚刚从生产线下来就由工廠的工人駕駛駛至前線。很多時候这样的战车因為沒有迷彩涂装而成為最直接的攻擊目標。 至8月底，南方B集團軍群最终到達位于斯大林格勒北边的伏爾加河，接着他们就向伏尔加河南面的另一边发动進攻。9月1日，蘇軍不得不冒著被德軍炮击和轟炸的危險橫渡伏爾加河，以對斯大林格勒城內的守軍增援及補給。 9月5日，蘇聯第62及第64集團軍對德國第14裝甲軍發起大規模反攻，而德國空軍则對蘇軍炮兵據點及防線實施大規模轟炸以幫助德軍地面部隊擊退苏军的這次攻击。由于空袭，蘇軍在发动反攻數小時後就被迫在中午撤退。參與此次進攻的120輛蘇軍坦克中，有30輛被德空军炸毀。 蘇軍的行動持续受到德國空軍的干擾，9月18日蘇聯第1親衛军及第24軍在科特鲁班對德國第8軍實施反攻期间，德國空軍第8航空軍派遣一波又一波的斯圖卡俯衝轟炸機以阻止蘇軍突破该战线。苏军的攻勢最終落败。事后，第8航空軍報告斯圖卡俯衝轟炸機在這天早上擊毀了106輛坦克中的41輛，同時Bf 109戰鬥機也擊落了77架蘇軍飛機。 為了守衛这座满目疮痍的城市，蘇聯第62和第64集團軍包括苏军第13近卫步枪师在居民楼及工廠中建立了了依托據點的防线。双方在廢墟般的城市中激烈而絕望的戰鬥。第13親衛步枪師由亞歷山大·羅迪姆釆夫陸軍少將指揮，他因該戰役的英勇表現，其兩次蘇聯英雄稱號之一就是来源于该战役。此时，在这个战场上，一名新到作戰的蘇軍士兵平均生存時間已少於24小時，而一名蘇軍軍官不多於3天。斯大林在1942年7月27日發出的第227號命令指出所有指揮官未經授權而擅自撤退將交付軍事法庭審判，“「不能後退一步」”和“斯大林格勒后已没有土地”成为了战地口號。正因蘇聯人的頑抗，德軍向斯大林格勒城內推進時亦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德軍的军事准则是基於协同作战及坦克、步兵、工兵、火炮及攻擊機互相配合作戰。有鉴于此，为了有效反击，蘇軍指揮官采用前線部隊盡可能與德軍近身距離作戰的戰術；崔可夫稱這是緊貼德軍。這迫使德軍面對只能各自為戰或面對被友軍誤傷的危險；這樣令德軍減少空中及炮火支援。蘇軍明白在斯大林格勒，最好的防禦是把他們的防線放在許多可監察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街道和廣場的建築物裏，這種戰略令蘇軍可盡量長時間在所有地段堅守，因此他們把多層樓宇、工廠、倉庫、街角住宅及辦公樓轉變為佈滿機槍、反坦克步槍、迫擊砲、地雷、鐵絲網、狙擊手及擁有5-10名衝鋒槍槍手和擲彈兵為一單位之小組擁有以準備逐屋戰鬥，雙方在每一個廢墟、街道、工廠、住宅、地下室及樓梯間激烈的戰鬥，德軍稱這種看不見的城鎮戰為“老鼠戰爭“（"Rattenkrieg"），並對這種“已經攻佔了廚房，但仍然在爭奪臥室與客廳”的戰爭加以酸溜溜地譏諷。在這種絕望的混亂中，所有戰線均消失，習慣了機動作戰的德軍士兵被迫投入艱苦而快速的戰鬥，包括在炸毀的居民區、辦公區、地下室和公寓高樓大廈前進。在一些高的建築物中，屋頂被早些時候德國空軍的轟炸炸穿，因此可從屋頂的破洞中看到逐層及近距離戰鬥，蘇軍與德軍在同一樓層上，蘇軍在一邊，德軍在另一邊，雙方通過破洞互相射擊。 馬馬耶夫崗是該市最高的地點，這裏的戰鬥特別殘酷，而且該據點多次易手。到9月12日，蘇聯第62集團軍只剩下90輛坦克、700門迫擊砲及大約20,000名士兵。 苏军第13近卫步兵师在9月13日被授與了收復馬馬耶夫崗及一號火車站的任務，因而遭到了巨大的損失，其中超過百分之三十的士兵在戰鬥的頭24小時內便陣亡了；這場戰役后，全師原本的10,000人只有320人存活下来。以上兩個目標均被蘇軍取得控制權，但這只是臨時性的，火車站在6個小時內14度易手。到了第二天晚上，第13親衛步兵師全部陣亡，但該師士兵亦殺死了差不多同樣數量的德軍士兵。戰鬥在巨大的糧倉附近持續了數週，雖然經過了激烈的戰鬥，但當德軍最後攻佔該處時，發現蘇軍只有40人死亡，蘇軍在撤退前焚燒了堆放在這裏的糧食。在城市的其它地區，一個排的蘇軍在雅科夫·巴甫洛夫的指揮下把一座可俯瞰市中心一個廣場的大廈變成了堅不可摧的堡壘，後來這裏被稱為巴甫洛夫大樓，士兵在大樓周圍埋下地雷，在窗戶建立射擊位，還把地下室之間的牆壁打通以建立更好的通訊聯繫，士兵們發現，約10名平民躲藏在地下室裏，他們忐忑不安，并且在過去的兩個月間都沒有被救助。在該戰役後，崔可夫開玩笑地說為了試圖攻佔巴甫洛夫大樓而陣亡的德軍人數比攻佔巴黎時的陣亡人數還多。根據比弗的資料，在第二個月的每一波攻擊中，在德國多次並持續攻擊該建築物，蘇軍將之擊退及清理德軍成堆的屍體，以清除妨礙機關槍和反坦克砲手俯瞰廣場的視線，該大樓在德軍地圖被標注為“要塞”（「Festung」）。巴甫洛夫中士也因為其英勇行動而被授予蘇聯英雄稱號。 由於戰鬥沒有結束的跡象，德軍開始調動轉移重型火砲進入市區，包括巨大的800毫米鐵道炮，暱稱朵拉。但沒有嘗試派部隊跨越伏爾加河，從而使蘇聯能在東岸建立了大量的砲兵陣地，這些大砲連續轟擊德軍的陣地，同時蘇軍守軍則將轟擊所造成的廢墟變成防禦陣地。德軍坦克在高達8米高的廢墟中變得毫無用處，當它們能各前推進時，成為了在破爛建築物中的蘇軍反坦克炮的攻擊目標。 蘇聯狙擊手亦成功地利用廢墟對德軍造成巨大傷亡，其中最成功及最出名的是瓦西里·扎伊采夫，他在戰役中殺死了242名敵軍，二戰中總計消滅超過400人；他打死了一个极可能是虛構的德军王牌狙擊手，著名的歐文·柯尼希（海恩茲·托爾伐特）。柴契夫以及他超過30名狙擊手學校訓練出的學生共殺死了超過3,000名德軍士兵。柴契夫使用的是一支標準的莫辛-納甘步槍及PTRD-41 14.5毫米反坦克步槍；重型的14.5毫米子彈能穿透磚牆，可以在窗戶后射擊躲在牆後的德軍。柴契夫因為該戰役而被授與蘇聯英雄稱號。 無論是對於斯大林和希特勒，斯大林格勒都是威望的象徵，且擁有著超過其實際的戰略意義，蘇聯命令將紅軍的戰略預備隊從莫斯科地區調往伏爾加河下游，並從整個國家調集飛機前往的斯大林格勒地區。 雙方的軍事指揮官非常緊張：保盧斯的眼睛出現無法控制的抽筋，最終傷害了他的左臉；而崔可夫則出現濕疹，他的手被完全包紮。雙方部隊面臨極費氣力的近身距離作戰。 為粉碎蘇軍的抵抗，德國空軍第4航空隊的斯圖卡俯衝轟炸機在10月5日飛行700架次對在捷爾任斯基拖拉機廠內之蘇聯陣行轟炸，一些蘇軍步兵團被消滅；而整個蘇軍第339步兵團的士兵在翌日早上的空襲中被殺死。 在10月中旬，德國空軍加緊對在西岸餘的紅軍陣地轟炸。到這時，蘇聯空軍的抵抗已不再有效，德國空軍第4航空隊在10月14日飛行2,000架次及投下600噸炸彈，同時德軍步兵包圍在北部的三座工廠。斯圖卡俯衝轟炸機第1、第2及第77中隊已令在伏爾加河東岸的蘇軍炮兵靜止，之後攻擊試圖對日益收縮的蘇軍包圍圈補給增援的船隻。第62集團軍已被切成兩半，及由於對其供應船隻的密集轟炸而陷於崩潰。 面對蘇軍在伏爾加河僅有1,000-碼（910-米）長的陣地，超過1,208架次的斯圖卡俯衝轟炸機飛臨上空以消滅他們，雖然面對猛烈的空襲（史達林格勒所面對的轟炸比在色當及塞瓦斯托波爾的更猛烈），蘇聯第62集團軍仍然有47,000人及19輛坦克在西岸抗擊德國第6集團軍及第4裝甲集團軍。 德國空軍到11月初仍保持制空權，但在20,000架次的飛行後，原本1,600架可用的起飛機已降至950架，其中原本480架轟炸機只剩下232架，雖然相對蘇聯空軍來說在數量上仍然佔有優勢及擁有在東線的德國空軍百分之八十的兵力，第4航空隊未能阻止日益增強的蘇聯空軍力量。到反攻階段時，蘇聯空軍的兵力更超過第4航空隊。 蘇聯的轟炸機部隊在過去18個月當中已付出沉重的損失，因而只能在晚間行動，蘇軍從7月17日至11月19日期間於晚間在史達林格勒及頓河河套地區飛行了11,317架次，這些空襲只做成了有限的破壞及僅有滋擾性的價值。 德國空軍的情況變得日益困難，11月8日，大量第4航空隊的單位被撤出以應付盟軍在北非的登陸，德國空軍的力量被分散至整個歐洲及未能保持在蘇德戰線的南部其它地區的力量。 經過三個月的殺戮和緩慢而昂貴的推進後，德軍最終到達河岸、攻佔百分之九十已破爛的市區及將殘存的蘇軍切成兩半。伏爾加河上的結冰阻止船隻及拖船對守軍補給。然而，戰鬥，特別是在馬馬耶夫崗的斜坡上和市內北部地區的工廠區，仍然激烈如昔。紅色十月鋼鐵廠、捷爾任斯基拖拉機廠及巴里卡迪兵工廠已因此變得舉世聞名，當蘇軍防守這些工廠時，工廠工人在接近戰場的地方甚至有時在戰場中修理坦克及武器；雖然沒有接受過戰鬥訓練，這些平民有時也會自告奮勇地駕駛坦克，以取代陣亡和受傷的士兵。 蘇軍的反攻 認識到德國軍隊正準備在冬季的進攻行動，並將大部分兵力調到東部戰線南面的其它他區，蘇聯最高統帥部決定發動一系列的進攻行動。 根據戰後的歷史，這時候是戰爭關鍵性的時期，苏德战争第二階段（1942年11月19日- 1943年12月31日）開始了，1942年-1943年的冬季攻勢（1942年11月19日 - 1943年3月3日）隨著這些攻勢行動而展開，蘇聯紅軍在數條戰線上共有15個軍團參與行動。 蘇軍戰鬥序列 西南方面軍、頓河方面軍、史達林格勒方面軍 天王星行動1942年11月19日 - 1942年11月30日 西南方面軍蘇聯第1親衛集團軍、第21集團軍、第5裝甲集團軍、第17航空軍及第25坦克軍 頓河方面軍蘇聯第24集團軍、蘇聯第65集團軍、蘇聯第21集團軍、蘇聯第16航空軍 斯大林格勒方面軍蘇聯第28集團軍、蘇聯第51集團軍、蘇聯第57集團軍、第62集團軍、蘇聯第64集團軍、第8航空軍 科捷利尼科沃攻勢行動1942年12月12日 - 1942年12月31日 斯大林格勒方面軍第2親衛集團軍、蘇聯第5突擊集團軍、第51、第8航空軍 頓河中游攻勢行動（小土星行動）1942年12月16日 - 1942年12月30日 西南方面軍 頓河方面軍（原斯大林格勒方面军） 指環行動1943年1月10日 - 1943年2月2日 頓河方面軍第21集團軍、第24集團軍、第57集團軍、第62集團軍、第64集團軍、第65集團軍、第66集團軍、第16航空軍 轴心国戰鬥序列 纳粹德国 陸軍 空军 第6高射炮师 第3战斗机联队 罗马尼亚 第1炮兵师 第20步兵师 克罗地亚独立国 第369加强步兵師 德軍薄弱的防御 德军對史達林格勒採取的進攻因紅軍的頑強抵抗和當地的天氣情況而停止，蘇聯的在1942年11月19日—11月22日的天王星行动的反攻計劃是使用欺騙性的措施，最終圍困和摧毀在市內的第6軍團和其它軸心國部隊。斯大林格勒会战成為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德軍最大規模的敗戰。 在圍困期間，德軍和負責保護B集團軍側翼的同盟之意大利、匈牙利和羅馬尼亞軍隊已敦促其總部提供增援，匈牙利第2軍團，包括很多缺乏裝備及訓練的單位，被授與防守位於史達林格勒以北在義大利軍與沃羅涅日之間長達200公里之防線，這導致了防線过于薄弱，有些地區中每1–2公里才有一個單獨的排防守，而蘇軍在河之西岸有數個橋頭堡及對B集團軍帶來嚴重威脅。 同樣，在斯大林格勒以南地區，科捷利尼科沃西南只由羅馬尼亞第7軍及一個單獨的德軍第16摩托化步兵師防守。 但是，希特勒非常聚焦於城市本身以致向側翼增援的要求被拒絕，國防軍陸軍總司令部首長弗朗茲·哈爾德表示關注希特勒在城市的當前任務，並指出如果薄弱的德軍兩翼沒有糾正，「將是一場災難」，希特勒對哈爾德說：“斯大林格勒將一定被佔領及被削弱的！兩翼將由國家社會主義熱情者防守，顯然我對你不能這樣指望。”在10月中他被希特勒撤销了职务，由庫爾特·蔡茨勒代替。 天王星行動：蘇軍攻勢 在秋季蘇聯將領亞歷山大·華西列夫斯基及格奧爾吉·朱可夫負責制訂在史達林格勒地區的戰略計劃，將大量蘇軍集中至該城南北面的空旷地帶。德軍之北翼特別危險原因是由相對於德軍來說缺乏訓練、裝備及士氣的義大利、匈牙利及羅馬尼亞軍負責守衛，這個弱點被蘇軍發現，因而盡量攻擊非德國部隊，正如英軍在北非攻擊義大利軍而非德軍一樣。該計劃是在城市內阻擊德軍的進攻，然後攻擊過度延伸及薄弱的德軍側翼和包圍在史達林格勒內的德軍。在準備進攻期間，蘇聯元帥朱可夫本人到達前線，對於蘇聯的高級將領來說是十分罕見。行動的代號是天王星，這與進攻中央集團軍的火星行動同時實施，該計劃與朱可夫於三年前在諾門罕取得之勝利相似，當時他對日軍第23師團發動一個鉗形攻勢及將其擊潰。朱可夫及華西列夫斯基是被授與蘇聯英雄稱號的將軍。 11月19日，紅軍實施天王星行動，由尼古拉·費多羅維奇·瓦圖京指揮的蘇軍進攻部隊包括三個足額的軍團，第1親衛軍團、第5坦克軍團及第21軍團，共有18個步兵師、8個坦克旅、2個機械化旅、6個騎兵旅及1個反坦克旅。這個進攻的準備被羅馬尼亞人發現，他們要求增援但被拒絕。防線薄弱、兵員短缺及裝備低劣的羅馬尼亞第3軍團被擊潰。11月20日，第二個蘇軍攻勢（共兩個軍團）在史達林格勒南面實施，以攻擊防守該地的羅馬尼亞第4軍團。只是由步兵組成的羅馬尼亞軍幾乎立即崩潰，蘇軍在一個鉗形攻勢中向西前進及於兩天後的11月22日在卡拉奇附近會師，在史達林格勒附近圍成一個鐵環，當時並沒有將這一幕拍成電影；後來蘇軍于一套宣傳影片中重演這一情景，得到全世界的讚譽。 德國第6軍團被包圍 因為蘇軍在1942年11月19日—11月22日的天王星行动，德国步兵第4、第8、第11军，装甲第14军的步兵第44、第67、第79、第94、第113、第295、第297、第305、第371、第376、第384、第389师，装甲第14、第16、第24师，摩托化第3、第29、第60师，第100轻步兵师，罗马尼亚第1骑兵师和第20步兵师，集团军直属和集团军群直属部队、高射炮部队和空军的地面部队，大約265,000名德國及羅馬尼亞士兵、克羅埃西亞第369加強步兵團及其它志願附屬部隊，包括4万的苏联志愿者部队發現自己被包圍在一個口袋中，在包圍圈中同時還有依然存活的蘇聯平民—大約10,000人，及數千名在戰役中被德軍俘虜的蘇聯戰俘。根据1942年11月19日是第6軍團共20個師（平均每師兵力為9,000人）和100营級單位，德軍在包圍圈中的兵力大约210,000人。在口袋里（德语：凯塞尔，字面意思是“大锅”），也有大约10,000名苏联平民和几千名被德軍俘虜的苏联士兵。並不是所有隸屬第6集团军的德國士兵被圍困；有50,000人沒有被包圍在口袋內。这些大多属于在意大利和罗马尼亚军队、屬於第6軍團的另外2個師：第62和第298步兵师。在這210,000名德軍士兵中，10,000人仍在继续战斗、105,000人投降，35,000人被空运撤離、其余60,000人死亡，大部份是在被苏军包围11周期間陣亡或在戰役結束时無法投降而自殺的。包圍的蘇聯紅軍立即組成2條防衛線：一條內對壘線面向裡面，以阻止所有突圍的嘗試，及另一條外對壘線，以防止任何救援行動。 阿道夫·希特勒於9月30日在柏林體育館發表公開演說表示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將德軍從這個城市趕走。在蘇軍完成包圍後的1次簡短會議上，德軍高層建議立即向頓河以西突圍來建立新的戰線，但當時希特勒正與德國空軍總司令戈林一同在巴伐利亞上薩爾茨堡山上貝希特斯加登別墅，當希特勒問問題時，戈林在被漢斯·耶匈尼克說服後，回答德國空軍能建立空中橋樑補給第6軍團，這令在城中的德軍於救援部隊尚在集結時可以繼續戰鬥。 類似的計劃在一年前於德米楊斯克包圍戰中曾獲得成功，儘管規模要小得多：在德米楊斯克的是一個軍而不是整個軍團；還有蘇軍戰鬥部隊在過去一年無論在素質及數量均有很大的改善，但是當提到在德米楊斯克成功的空運作戰令希特勒加強其個人想法及在之後數年被赫爾曼·戈林贊同。 德国国防军空军第4航空队（Luftflotte 4）司令沃爾弗拉姆·馮·里希特霍芬曾嘗試推翻這個決定但不成功。第6軍團是當時全世界規模最大的軍團級單位，比一般德國軍團大兩倍，還有第4裝甲軍團的一個軍被圍，這些部隊將必須由空運補給，可以顯而易見對包圍圈空運是不可能的–最高的106.6噸日運輸量是遠低於每日最少800噸的需要數字。為補充數量有限的Ju 52運輸機，德國人利用一些不足以擔任運輸機角色的飛機，例如He 177轟炸機（一些轟炸機可足夠擔任該任務– He 111轟炸機被證明可擔任運輸機角色及在速度上比Ju 52更快），但希特勒支持戈林的計劃及向被圍部隊發出不準投降的命令。 空運補給的計劃失敗，惡劣的天氣情況、技術上的失敗、蘇軍高射炮的強大火力和戰鬥機的攔截導致德軍損失488架飛機。德國空軍甚至未能達到每天供應117噸的供應量，平均每日只有85噸補給物資被運到被圍的德軍手中。最成功的一天，12月19日154个航班，交付了289短吨（262吨）的物资；補給物資有時甚至沒有什麼用處：一架飛機運來20噸伏特加及夏季軍服，另一个是黑胡椒和马玉兰。安全降落的運輸飛機被用來從包圍圈撤離技術專家和生病或受傷的士兵（共有約42,000人被撤走）。第6軍團慢慢地餓死，飛行員十分震驚地發現部隊因過於疲憊及飢餓而沒有能力卸下補給品，蔡茨勒將軍因看見在史達林格勒部隊的困境而感動，開始限制自己每日的口糧餐次，幾週後這種飲食次數令他變得非常憔悴，後來在希特勒惱怒的親自命令下，才再開始吃正常的飲食次數。 組織空運的代價是巨大的，共損失了266架Ju 52運輸機，佔蘇德戰線上總數的三分之一，空運中亦損失了165架He 111轟炸機，其它損失包括42架Ju 86轟炸機、9架Fw 200「禿鷹」飛機、5架He 177「鹰狮式」飛機及1架Ju 290飛機。德國空軍亦失去了1,000名經驗豐富的轟炸機機組人員。 德國空軍如此沉重的損失，令第4航空隊的4個空運單位（KGrzbV 700、KGrzbV 900、I./KGrzbV 1及II./KGzbV 1）被解散。 德國空軍的損失 在1942年11月24日至1943年1月31日為在史達林格勒第6軍團補給而損失及從損傷中修復的飛機數字： 這些損失相等於參加部隊百分之五十的兵力，此外，空中補給已經因訓練計劃而停止和德國空軍在戰爭中其他戰區的出擊架次已大大減少以節省燃料使用在史達林格勒。 小土星行動 蘇聯部隊為集中他們在史達林格勒周圍的部隊及開始激烈的戰鬥以縮小包圍圈。12月12日发动的冬季風暴行動是一次德軍嘗試從南方救援被圍的部隊的行動，在12月23日被蘇軍成功地瓦解了。惡劣的俄羅斯冬季的影響浮現，伏爾加河河面結冰，令蘇軍更容易補給，被圍的德軍迅速的消耗了取暖燃料和醫療用品，數千士兵因凍傷、營養不良和疾病而死去。 12月16日，蘇軍實施第二次進攻，即小土星行動，這行動是嘗試突破軸心國在頓河的防線及攻佔顿河畔羅斯托夫，如果成功，這一攻勢將圍困在高加索地區的其餘南方集團軍，即整個在俄羅斯德國軍隊的三分之一，德軍建立了機動防禦以小量單位防守城鎮直至支援的裝甲部隊到達。15個師的蘇軍在最少100輛坦克的支援下從馬蒙的橋頭堡出發，攻擊義大利的科塞里亞及拉文納師，雖然處於1對9的劣勢，義大利軍一直抵抗至12月19日才因駐蘇義大利軍總司令部下令下才撤走。而蘇軍未曾接近顿河畔羅斯托夫，但戰事卻迫使馮·曼施坦因從高加索撤出A集團軍及重建由史達林格勒向西延伸長達250公里的戰線。而塔特辛斯卡亞的突擊行動亦導致德國空軍損失了數量可觀的運輸機。 第6軍團現在已沒有希望獲得任何的援助，在史達林格勒的德軍沒有被告知這一點，相反，並繼續認為增援正在途中。一些德軍軍官要求保盧斯違抗希特勒的命令，不再堅守及嘗試突破在史達林格勒的包圍圈，保盧斯拒絕，因為他憎惡不服從命令的想法。而且，儘管在頭幾個星期利用機械化部隊實施突圍是有可能，但出於第6軍團現在缺乏汽油以及惡劣的俄羅斯冬季，德軍士兵徒步突破蘇軍戰線將是非常困難的。 蘇軍獲勝 在包圍圈中的德軍從史達林格勒的郊外住宅區撤入市內。於1月16日在皮托尼克及1月25日或1月21日晚至1月22日在古姆拉克兩個飛機場的失陷，導致德空運補給及撤出傷兵的行動終結。第3個也是最後1個可使用的跑道是在史達林格勒飛行學校，在這裡最後1次降落及失陷是在1月22日晚上至1月23日，在1月23日拂曉後，除空投彈藥和食物外再沒有更多關於起降的報導直到戰役結束。 德軍現在不但陷於飢餓中，而且缺乏彈藥。但是他們繼續頑抗，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認為蘇軍將處死任何投降的人，特別是所謂的志愿助理人員，他們是協助德軍作戰的蘇聯公民，他們在被俘時已經對自己的命運不抱任何幻想。蘇軍最初對被圍的德軍人數感到意外，因此對包圍部隊實施增援。血腥的城市戰在史達林格勒再次展開，但這一次是德軍被迫向伏爾加河岸邊，他們在工廠區建立防禦工事及蘇軍幾乎遇到他們在1個多月自己做出，同樣咬牙切齿般兇猛的抵抗，德軍在窗口上使用一項簡單的固定導線網保護自己免受手榴彈攻擊，蘇軍的回應是將手榴彈固定在魚勾上，使手榴彈被拋出時能勾在導線網上。德軍現在於城內沒有可使用的坦克，這些坦克現在被當作固定大炮使用以發揮最大效用，蘇軍沒有在這些地區使用坦克，因為廢墟般的市區影響它們的機動性。1名蘇軍特使在1月24日向保盧斯提出優厚的投降條款：如果他在24小時內投降，他將得到由蘇軍提出的，保障所有戰俘的安全、對所有傷病員作出醫治、所有戰俘均可保留個人物品、提供正常的口糧及在戰爭結束後遣返他們希望到達的任何國家的保證——但是保盧斯，因希特勒「不得投降」的命令，而沒有回應，直接導致第6軍團的毀滅。 1943年1月30日，是希特勒獲得權力10週年紀念，希特勒希望保盧斯會戰鬥到死或自殺，所以他晉升保盧斯為德國陸軍元帥，畢竟德國歷史上沒有任何元帥成為戰俘；但是當蘇軍於翌日接近他設在已成廢墟的百貨商場內的司令部時，保盧斯投降，史達林格勒北部剩下的軸心國軍隊於1943年2月2日投降；91,000名勞累、染病及饑餓的士兵被俘虜，包括3,000名羅馬尼亞士兵，他們來自羅馬尼亞第20步兵師、第1騎兵師及沃伊上校支隊。令蘇軍驚喜及纳粹德国失望的是，俘虜中包括22名將軍，希特勒對他的將軍們極為憤怒地說道：「保盧斯本來可以擺脫所有的痛苦並保有不朽的榮譽，但他寧願到莫斯科去！」 直至1943年1月底，德國傳媒都不公佈災難的任何消息，雖然正面的媒體報導已經在數星期前終止。史達林格勒標誌著納粹德国政府首次承認其武裝力量在戰爭中失敗；這不是德國軍事第一次遭到重大挫折，但在史達林格勒的慘敗在規模上以至是戰略意義上均是德国历史上从未有过和無與倫比的。1月31日，德國國家電台正常的廣播節目被以播放由安東·布魯克納所作憂鬱慢版的第7交響曲代替，之後再宣佈在史達林格勒戰敗的消息。 1943年2月18日，纳粹德国宣傳部長約瑟夫·戈培爾在柏林發表其著名的體育宮講話，是德國首次有領導人承認，德國面臨了前所未有的重大危機，並且鼓勵德國人接受總體戰的理念，動員全國人口的所有資源及力量戰鬥到底。 根據德國紀錄片“史達林格勒”指出，超過11,064名士兵在1943年1月31日正式投降時拒絕放下武器投降，大概他們認為因戰鬥而阵亡是優於在蘇軍集中營緩慢地死去。他們躲藏在地下室和下水道繼續抵抗，但在1943年3月初，剩餘的小型部队和孤立的包圍圈内的部队亦投降。根據前蘇聯的情報文件中顯示，在這時期共有2,418人被打死，8,646人被俘。 後續 傷亡數字 斯大林格勒以惨烈著称，一名德軍士兵指出他們一天損失約2,000名士兵。學者估計軸心国聯軍（德軍以及其盟友）約傷亡841,000人（死亡、受傷或被俘），其中德國陣亡200,000—240,000人、受傷500,000人，被俘110,000人，羅馬尼亞阵亡、受伤、被俘120,000人、匈牙利阵亡、受伤、被俘120,000人，義大利阵亡、受伤、被俘120,000人。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有110,000名德軍士兵被俘，在去战俘营的死亡行军中75000人在三个月内死亡。所有战俘当中只有大約5,000人能在集中營存活下來，倖存的絕大部分在1955年被釋放回到德國。德国戰俘被分配到在蘇聯的各個勞動營中，在這裡他們很多都因疾病（特別是斑疹傷寒）、寒冷、過度勞動、虐待及營養不良而死去，一部份戰俘則被留下來重建城市。在1943年3月就有40,000名德國戰俘被埋葬在萬人坑中，蘇方聲稱他們均是受斑疹傷寒感染而死亡的。少數高級官員被帶到莫斯科，並用於宣傳目的，其中有些人加入自由德國全國委員會。有些人，包括弗里德里希·冯·保盧斯，簽署了反希特勒宣言，該宣言向德國軍隊發表。保盧斯一直住在蘇聯直到1952年，然後被遷回東德的德累斯頓，他在剩餘的日子裡捍衛他的行動，聲稱共產主義在1945年之后的歐洲是最有希望的。瓦爾特·庫爾特·馮·塞德利茨-庫爾茲巴赫將軍提出由在史達林格勒生存下來的生還者成立1支反希特勒的軍隊，但蘇聯方面沒有接受。直到1955年，過去的少數生還者在康拉德·阿登納向蘇聯政治局要求後才被遣返。 根據檔案資料顯示，蘇軍總傷亡人數共1,129,619人，其中有478,741人陣亡、650,878人受伤或生病。整個史達林格勒地區共約有750,000名平民死亡、受傷或被俘。整場會戰中德國約處決了13,500名蘇聯士兵，相當於一個師，但是因為估算困難及政治原因，實際上死於己方槍火下的數目應該會更多（或更少）。另外在1942年8月23日—8月26日的內，德國第4裝甲軍團與第6軍團進攻史達林格勒之前的纳粹德国国防军空军第4航空队的飞机投下的1000吨炸弹的轟炸中有超過955人名蘇聯平民百姓死城內與郊區，在之后的死亡人數沒有官方數字，數目不詳。 戰役範圍 在早些时间，德軍曾最多攻佔該城市的90%地區，然而蘇軍仍然激烈抵抗。在戰役中期的1942年11月19日－11月22日的天王星行动結束時，蘇軍已完全包圍和圍困的了第6集团军。而一部份德國第4裝甲軍團之部隊也在蘇軍反攻階段時於戰鬥中付出了巨大的傷亡。 德意志國防軍早期勝利的一個明顯特徵就是高度機動性。在史達林格勒戰役前，蘇軍只在莫斯科周圍因其部隊人數眾多而獲勝。史達林格勒只不過是個軍事價值有限且物資產能已經轉移的地方，纳粹德国国防军陆军第6集团军本可繞過這處並集中力量聯同A集團軍向高加索進擊。但是希特勒選擇了犧牲，將其最富有作战經驗的部隊投入在城市巷戰，這對蘇軍有利及容許他們爭取時間積聚及集中力量發動天王星行动。一些德國人認為希特勒無謂地犧牲了一個強大且有經驗的重要軍團。第6軍團之後於同年3月5日被重新建立以參加庫爾斯克戰役，但主要是由新兵組成也再沒有以往的戰力。 除了是戰爭的轉折點，史達林格勒表現出德意志國防軍和蘇聯紅軍的紀律和決心。蘇軍首先在史達林格勒抗擊德軍猛烈的進攻，當時蘇軍的損失非常巨大，每名增援的新到達士兵的存活时间不到一日、而一名蘇軍軍官的預期壽命是三日，其中一名將領羅迪姆採夫的士兵被加以贊譽，他們死守在火車站的牆垣（在這場戰役中共易手了14次），羅迪姆採夫的親衛士兵繼續戰鬥及為祖國而犧牲。 基於蘇聯守軍防守史達林格勒時的英勇表現，該市在1945年被嘉獎為英雄城市。在該戰役結束24年後的1967年10月，一個巨大的紀念碑祖国母亲在召唤建於馬馬耶夫崗上，在山上可俯瞰城市。雕像的一個組成部分是戰爭紀念館，其中包括在戰役後被保存下來的斷垣殘壁，當時的穀倉。巴甫洛夫大樓，這座公寓樓的守軍在撤出前在這裡戰鬥了兩個月。人們現在可以在馬馬耶夫崗參觀這些遺跡，紀念在戰役中雙方士兵的痛苦，以及為勝利付出了昂貴的代價。 另一方面，德國陸軍在被包圍期間表明出非凡的紀律。這是他們第一次在不利條件下投入這樣規模的戰鬥。在被包圍的後期，糧食和衣物的短缺，令許多德國士兵餓死或凍死，然而紀律還是被保持到最後。當德軍的彈藥、補給物資及糧食已十分稀少，抵抗已變得毫無作用時，弗里德里希·保盧斯仍服從希特勒的命令，不理會許多希特勒的高級將領（包括馮·曼施坦因）忠告和意見，堅持不試圖突圍。 時任第4軍軍長埃爾溫·耶內克曾多次大力敦促保卢斯最終採取行動，集中力量突圍： 保盧斯知道空運已經失敗及失去史達林格勒。他要求允許投降以拯救他部隊的生命，但被希特勒拒絕，反而將他晉升為“德國陸軍元帥”，從來沒有德國元帥投降，這暗示是顯而易見的。如果保盧斯投降，他將恥辱自己和成為被俘的最高級的德國軍官。希特勒認為，保盧斯要麼戰鬥到最後一兵一卒或者自殺。但他選擇生存，保盧斯投降，並表示：「既然升我為德國元帥，我就沒有必要為了那個奧地利下士（指希特勒）自殺。」 大眾文化 二战后很多国家拍摄了一些电影来纪念这场战争，如德国的《斯大林格勒战役》、苏联的《斯大林格勒大血战》，美國的《大敵當前》以及2013年俄罗斯的首部IMAX 3D電影《斯大林格勒》。 有数本著作回忆、呈现本场战役，這是德軍進攻以来遭受的最大失败。参战方在战斗过程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野蛮行为，造成了空前的生命损失。 2013年出品的電玩遊戲《英雄連2》使用類似的虛假情节，引發俄羅斯玩家的聯合抵制，並遭到俄羅斯政府禁售。 在遊戲《決勝時刻》中也有些關卡使用類似設計，當俄軍登陸時遭受德軍的空軍轟炸和機槍掃射，苏軍只能前進不能後退，逃跑的西伯利亞新兵會被後方軍官射殺，不斷衝向山坡上的德軍機槍陣，而死傷慘重。蘇軍在不容撤退的壓力下成功奪回廣場，玩家進入史達林格勒的下水道和其他蘇軍會合進攻巴甫洛夫樓。《決勝時刻2》玩家則會在史達林格勒街道沿路修復電纜以助蘇軍恢復通訊，以及透過輸油管移動橫越戰場到德軍防線後方並奪下德軍陣地。《決勝時刻：戰爭世界》玩家則會在史達林格勒奉命狙擊一名準備撤退的德軍將領。在《決勝時刻：先鋒》一作，玩家則是要扮演一名蘇軍女性狙擊手在史達林格勒作戰。 2014年由1C Studio發行的IL2 Sturmovik Battle of Stalingrad，為一款二戰飛行模擬，背景即為斯大林格勒戰役，玩家則駕駛戰役中參戰的蘇德各型軍機參戰。 相關條目 察里津战役 史達林格勒戰役中軸心國軍隊戰鬥序列 史達林格勒戰役指揮官及軍官名單 史達林格勒戰役中的羅馬尼亞軍隊 東線戰場中義大利參與的戰事 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匈牙利 史達林格勒之劍 匈牙利陆军第2軍團 保衛史達林格勒獎章 參考 附錄 書誌 外部連結 Stalingrad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Original reports from The Times Detailed summary of campaign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Story of the Stalingrad battle with pictures, maps, video and other primary and secondary sources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Stalingrad Battle 1942–1943 Information, Photos, and Original Maps of the Battle Stalingrad-info.com, many Pictures from the battle and the city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Volgograd State Panoramic Museum official homepage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Сталинградская битва,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8-02-04） （俄语） The Battle of Stalingrad in Film and History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Written with strong Socialist/Communist political under and overtones. Soviet Artilleryman's Story Of Stalingrad: Isaak Kobylyanskiy Roberts, Geoffrey. "Victory on the Volga"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The Guardian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February 28, 2003 Operation Blau （塞爾維亞文） Battle of Stalingrad （塞爾維亞文） The Soviet counter-offensive: Operation Uranus （塞爾維亞文） Disaster of 6th Army （塞爾維亞文） The Great Battle on the Volga on Google Video Stalingrad - Bilder einer erbitterten Schlacht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German）